第9部分
《《魔妃狂妻》》 · 黑心苹果 · 2026-07-26
“啊,小离离真是粗鲁。”
“……”两人的气氛竟然有一种怪异的和谐感,身周似乎环绕着某种类似友情又不像友情,类似互相欣赏又不止互相欣赏的气体,使得两个被驱逐在外的皇子觉得万分的不自在,仿佛他们是多余的一般。
“喂,你们两个……”凌月星离突然看向两人出声。
“飞雪,漫飞雪,我叫漫飞雪。”七皇子忽然打断凌月星离的话,一双狭长漂亮妖冶的紫眸深邃的看着凌月星离,看得雨无埃又想从胸腔里发出变态的闷笑,结果被凌月星离一拳揍晕,这个男人果然就是欠虐。
“皇兄……?!”九皇子似乎没想到七皇子竟然会说出这个名字,顿时瞪大了一双紫眸,只是看到七皇子漫飞雪眼里的意思,眼睛又大了一圈,愤愤的瞪着凌月星离,然后很不情愿的道:“漫飞霜。”
凌月星离给雨无埃缠好绷带,看着两人兴味的挑起眉,“怎么?不是死不承认吗?”
“陛下你不是也已经认定了我们就是漫氏的族人吗?”漫飞雪淡淡的道。
凌月星离有趣的看着漫飞雪和漫飞霜两兄弟,确实是玄天大陆少有的紫眸啊,“本殿很好奇,为什么库朵族的紫眸会出现漫氏族人的身上呢。”
“你想知道的我们都可以告诉你,但是请你把玉佩还给我们,那对你并没有用处,毕竟不管是漫氏还是库朵族都已经灭族了将近五十多年了。”
“看情况,这玉佩有没有用也不是你们说了算的。”不知何时,那个玉佩又出现在了凌月星离手中,透明色的水晶玉佩闪烁着七彩的流光,柔柔的渲染出一片光晕。
“你不要太过分!”漫飞霜顿时气得跳起来,若不是被漫飞雪拉着,只怕都要扑到凌月星离身上了。
“要怎么样才能把玉佩还给我们?”拉着漫飞霜,漫飞雪看着凌月星离认真的问。
“嗯哼~不如先回答本殿的问题怎么样?”
“好。库朵族的眼睛是只是我们母亲向死去的库朵族用术法借来的,要付出的条件是用一滴独角兽的眼泪打开库朵族的密地,找出灭了库朵族的凶手为他们报仇。”
凌月星离有些惊讶,都说漫氏的术法强大到逆天,没想到还真是如此,库朵族虽然被灭了族,但是其魅人的紫色眼眸确实可以蛊惑人心,使其找到强大的保护者,只不过向死人借眼睛,啧啧……鸡皮疙瘩……至于独角兽,那是东之极地的圣兽,传说独角兽的眼泪是祝福,会祝福已经死去的人得到安眠,在下一世得到幸福。
“那个密地就封印在这个玉佩里?”凌月星离晃着手上吊着的水晶双龙玉佩。
“没错。”拉住还想暴走的漫飞霜,漫飞雪一字一句认真的道。
凌月星离挑眉,这人还真是老实得可以,不过就看在他们这么老实的份上就放过他们好了,本来还想杀掉省事来着。
把玉佩收进掌心,凌月星离看着漫飞雪微微眯起了眼,“如果本殿没有出现,在那么多人的围堵中,你们会怎么做?”她可没有忽略当时漫飞霜在漫飞雪身后双手似乎在做着什么动作。
提到这个,漫飞霜似乎有些心有余悸的白了脸,然后看着凌月星离的脸不满的道:“当然是同归于尽!”
“那和库朵族的契约呢?”凌月星离有些惊讶这两人竟然有那么大的勇气。
“死都死了,谁还管它啊。”漫飞霜撇着嘴道,其实现在想想心里还是有点怕的,当时被那些人气得想着都死了算了,现在想想,还是心有余悸,毕竟人有不怕死的瞬间,却没有不怕死的时候。
凌月星离听了微微一怔,随后突然嗤笑出声,冷艳的面容因为突然的笑而显得仿佛夜中绽放的夜来香,美丽而吐露着迷人的芬芳,顿时让两人晃了神。
“啊,真是有趣。”凌月星离笑着道,她还以为他们会像有些人那样,为了一个承诺什么的,拼死拼活的留着一条命卑微的活着,然后兑现自己的诺言再去死呢。
说实话这种做法真的很让人佩服,可是在凌月星离看来还真是愚蠢至极的,毕竟凌月星离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她眼中也没有什么一诺千金这种话,因为人都是自私,你不自私,只是因为让你背弃道德的砝码还不够罢了。
“笑、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回过神的漫飞霜顿时红着一张脸别扭的大吼着。
“啊,因为你太可爱了。”凌月星离看着那张红苹果脸,不禁调侃道。真是的,想凌月行昆了,她可爱的弟弟啊,怎么看都肯定比这个正太可爱,而且她宝贝弟弟的眼睛可比他们的紫眸好看多了,黄蓝双色的眼睛,一只眼里藏在天空,一只藏着世界上最美丽的单纯。虽然在别人看来是不详的,但是在凌月星离眼里却是那么清澈透亮。想着,幽深冰冷的猫眸不禁的软了软。
漫飞霜听到凌月星离夸他可爱,顿时连脖子和耳尖都红了,结结巴巴的说了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出来。
漫飞雪看着自己弟弟,再看向凌月星离,紫眸深邃,“那玉佩……”
“可以,反正本殿也不过是一时好奇而已,听说漫氏的水晶玉佩对人脑有好处?”会知道漫氏还是因为当初凌月星离想要治好凌月行昆的弱智才去差的书,结果意外的看到了有关于这个玉佩的事,当看到了漫氏五十多年前就已经被灭族的时候,她还失望了好久呢,毕竟脑子的问题,能不用药就不用药。
漫飞雪下意识的看了看凌月星离的脑袋,然后注意到凌月星离微冷的目光赶紧道:“是有点好处,因为双龙玉佩里有水之琉璃的成分,所以不管是对人体还是脑子都是有益的。”
“哦?这么看来其实主要的原因是因为那什么水之琉璃?”凌月星离微微蹙眉。想到了欧丽晨露曾经跟她说过的有关于水之琉璃的信息,玄天大陆最为珍贵漂亮的晶石就是水之琉璃,除了水之琉璃的稀有外,更是因为很难得,因为水之琉璃表面覆有一层黄色的石壁,不仅强硬难开更是有剧毒,是只排名在玄冰寒梅之下的玄天大陆的最难得到的东西的第二名,似乎从没有人得到过一块完整的水之琉璃。
“是的。”漫飞雪这话才说完,迎面而来的就是那水晶玉佩,伸手接过,两兄弟皆是有些惊喜和不解的看着凌月星离,有点不相信凌月星离竟然就真的这样还给他们了。
凌月星离才不管他们的困不困惑呢,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今天白白浪费时间救了他们,结果拿到的玉佩竟然没什么用处,真正有用的是那水之琉璃啊,她现在开始想在哪里能找到水之琉璃呢?
狂风扫着密密麻麻的大雪,配合着没有一星半点星光的天空,整个东大陆仿佛笼罩在末日之中。
而此时东之极地前的迷雾森林之中。
狂风呼呼的扫着巨大的大树,冰冷的雪花伴随而至,满森林的雾气并没有因为狂风而减少,反而越发的浓郁起来,使得即使人们面对面相隔不到半米而站,都不知道自己对面站着一个人。
想要在这种环境中生存,可想而知有多么不易。
只是在这浓郁的雾气中,即使夹杂的狂风大雪,那浓浓的雾气依旧没能越过少年身周的两米范围之内。
凌月行昆和圣梵音几人躲在几颗巨大的树后躲避着这样的狂风,周围的白雾与他范围内的干净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
“到这里来。”淡漠的声音在寒风呼呼中响起,圣梵音裹着厚厚的连帽斗篷,伸出手把一旁只穿着银边白衣的少年拉进怀中,挡住呼啸的暴风雪。
月行昆仰着头看到圣梵音完美的下颚,这个淡漠的男人的怀抱竟然意外的温暖,啊……感觉好像姐姐在抱着自己……
“小昆,到姐姐这里来吧。”圣芷娴在一旁温柔的笑道,她裹着一件银蓝色的连帽斗篷,现在她的手里还拿着多一件的黑色斗篷。
凌月行昆看了她一眼,小嘴一撅,紧紧的抱着圣梵音精细的腰,紧绷的肌肉优美的线条,让凌月行昆都觉得非常的可靠,不像那个女人,总是挂着那种令人觉得难受的笑,而且一直企图将他拐到她身边,真是讨厌。
感觉到抱着自己的孩子的不满,圣梵音淡淡的看了圣芷娴一眼,然后无视圣芷娴柔弱的笑,将斗篷两边打开竟少年裹进斗篷中,只留下一颗小脑袋在外面。
圣芷娴依旧笑得柔和,只是低下头将多出来的斗篷叠起抱着,斗篷下的双手却是死死的握住,看着那颗小脑袋更是隐隐的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忽的,那白色的雾壁上隐约的好像出现了三个人影,所有人瞬间戒备起来,紧盯着越来越近的人。
而在所有的目光中,翻飞的衣玦,俊美的人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一身深蓝色金边松垮华贵的斗篷,挺拔的身躯,一张白皙俊雅的面容堪称完美,长长的银发任由着随风飞舞,只是简单的勾着浅笑,却散出慵懒邪魅又带着一丝阳光的清雅气息……
这,不正是与瞻镜渊明争暗斗了十年的旭阳阁帝王千妖然吗?
“啊啦啊啦,真是巧呢。”千妖然邪魅的眼眸扫过这块干净不受雾气侵扰的空地上的人,最后目光定格的圣梵音身上,看到圣梵音腰前竟然多了一颗小脑袋的时候,顿时微微瞪大了眼,一副受惊的模样。
而千妖然身后,一个披着连帽斗篷的清秀可爱的,看起来也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从千妖然身后探出了脑袋,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看到和圣梵音一起裹着一件斗篷的少年,顿时惊讶了下,然后看向千妖然,小嘴一撇,“你看看你看看,看看人家多贴心,还知道在这种天气要好好照顾小孩子,哼哼哼哼哼……你就等着吧,我们陛下一定会过来的,到时候我一定跟她说你没有照顾好我!”
这少年,不正是符镇长的弟弟,符忧。
千妖然听了符忧的话,嘴角微微抽搐,他从来就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祖宗,想想也把这个少年塞进自己斗篷里的感觉……顿时鸡皮疙瘩全起。
“北昱。”千妖然喊了声。
北昱立刻会意,冷着一张脸抓着符忧的衣领似乎就要往他的斗篷里塞,顿时吓得符忧挣扎起来,“不要啊我才不要,放开我放开我,不用你照顾了呜呜……”
凌月行昆听到符忧的声音,好奇的转过脸,看着千妖然他们的方向。
千妖然下意识的看了看少年的脸,然后邪魅的眼眸瞳孔微缩,面上一片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嗯?”凌月行昆看着千妖然,有些不明所以。
千妖然似乎想说什么,但是瞥见圣芷娴正一脸探究的看着他们,顿时有些改口,“说的就是你,你师傅呢?跑到这种地方来,也不怕你姐姐扒了你的皮!”
凌月行昆一听到千妖然这样说就知道他肯定认识他姐姐,顿时面上一喜,但是一想到千妖然说的姐姐会扒了他的皮,顿时有些委屈的对起了手指,“一不小心和师父走散了,小昆不是故意的,然后就是人家想快点完成姐姐给定下的任务,想早点见到姐姐,所以就……哇呜呜……小昆想姐姐了呜呜……”
说着说着突然呜咽的哭了起来,蓝色的大眼里仿佛天空下起了雨,朦胧一片,却美得不可思议。
千妖然顿时有些急了起来,这孩子怎么说哭就哭,完了,要是凌月星离知道他惹哭了她的宝贝弟弟,不扒了他的皮才怪!
“好了好了,小昆到我这边来,我带你出去,这里不安全。”千妖然说着想要过去把凌月行昆牵走,只是还没等圣梵音说些什么,圣芷娴便挡在了千妖然面前。
“你想做什么?”千妖然眯起魅惑人心的眼眸,看着眼前他从来就没有过一丁点儿好感的女人,如果说以前只是没有好感,但起码还不讨厌。而如今这双春水般的眼眸中却已经满是杂质,那池水已经不是单纯的透明,而是发着黑色的令人恶心的恶臭味儿!
“应该是你想做什么吧?阁下。小昆与我们同行多日,这孩子的单纯大家都有目共睹,你几句话就想把孩子拐走吗?谁知道你想干什么?”圣芷娴淡淡的说着,却显得无比的刻薄。
她没有注意到不止是圣梵音,就连一旁的暗组等人听到她的话都微微蹙了蹙眉。
千妖然是什么样的人,与之交锋过多次的他们自然清楚,即使以前不清楚,经过那次战争之后也清楚了,这人虽然看起来有些不像名门正派,可是却也从来不屑做一些卑鄙的事,更别说拐骗小孩子了。而圣芷娴这一句话看起来没什么,却着实让他们惊了一惊,一向温柔到骨子里的圣芷娴怎么会说出这么刻薄的话?
千妖然看着圣芷娴,心下暗暗的警惕起来,这人这么想把凌月行昆留下,怕为的不止是凌月行昆的这种诡异气场,只怕是另有所图,不管如何,把凌月行昆一个人留在这里实在太危险了,这个圣芷娴实在是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
“小昆,跟不跟我走?”千妖然直接看向了还在圣梵音怀里的凌月行昆,心下暗道,不知道圣梵音知不知道凌月行昆是凌月星离的宝贝弟弟呢?
“唔……”凌月行昆下意识的抬起头看了看圣梵音,见他看着他,似乎想让他自己做决定。他想要见到姐姐,可是又想去看溯月得到十倍的力量好完成姐姐的任务永远待在姐姐身边,蓝色还带着雾气的眼睛看了看圣梵音,又看了看千妖然,“要、要不然我们一起走好不好?我们先去看溯月,然后你再带我去见姐姐。大哥哥这样好不好?”
千妖然想说不好,但是一看到那双水汪汪的,带着祈求的蓝色天空般的眼睛顿时心脏软的一塌糊涂,话说这双眼睛,除了瞳色不同,其它的和凌月星离真的很像啊!
“好吧。”看了看凌月行昆,再看了看听到凌月行昆邀请他们同行,脸色有些难看的圣芷娴,千妖然顿时答应了下来,不管这个女人想对凌月行昆做什么他都不会同意的,谁让凌月行昆是凌月星离的宝贝弟弟,若是她知道她的弟弟是在他的眼皮底下出了什么事,怕会给她恨上一辈子。
“圣梵音不会不同意吧?”千妖然看向圣梵音,似笑非笑道。
“随便。”冷淡的看来千妖然一眼,圣梵音淡漠的道。
“啧啧,你还是那么无趣。”千妖然摇着头说着,走到了圣梵音边上朝凌月行昆招招手,“小家伙到你妖然哥哥这里来,这里可比那个冰块那里暖和多了。”说着还把自己的斗篷大开,露出里面穿着的深蓝色金边的锦袍,邪魅俊雅的面容带笑的看着他。
那边凌月行昆还没说什么,一旁的符忧看到千妖然这么明显的偏心举动,顿时又哇哇大叫起来:“太可恶了你!太偏心了,太过分了,我要告诉陛下,我一定要告诉我亲爱的绝美的陛下,你这个臭男人这么对她未来最可爱帅气的守护者,你完了,我一定要告诉陛下哼哼哼哼……”
千妖然对此表示冷汗,其实他很想戳戳少年的脑袋,然后指着凌月行昆告诉他:瞧见没有,他,就是你亲爱的绝美的陛下的宝贝弟弟,有本事你就去跟他比吧!
符忧在那里气得鼻子直出气,只是最后千妖然都没什么反应,所以最后还是无聊的停了下来,最后目光定格在这里唯一一个看起来和他一样都是个少年的凌月行昆身上,“喂喂,你叫什么名字?”
凌月行昆见到年龄相仿的自然也很开心,“我叫月行昆。”
“你一个人在这里吗?而且这个气场超奇怪的,你是怎么弄出来的?”见凌月行昆理自己,符忧顿时兴致勃勃的与之攀谈了起来。他和几个叔叔哥哥一起来,结果一进这个迷雾森林就和他们走散了,好不容易才遇上这个千妖然,他不认识千妖然,但是千妖然认识他,好像说是在陛下的皇宫里见过他来着,一个人太危险,所以他就跟着千妖然了,可是这个男人不是不说话就是一开口就没个正经,另一个则除了面对千妖然,对其他人都冷得跟个冰块似的,他都快被憋死了。
“这个吗?我也不清楚耶,是不过好像是姐姐给的这个东西的缘故。”凌月行昆说到底只是个单纯的心智只有六岁的孩子,感觉到符忧不是坏人,顿时就把挂在脖子上的一个类似于指南针的东西拿了出来,淡淡的药香气顿时随风飘散。
“这是什么东西?”符忧顿时跑到凌月行昆身边困惑又兴奋,接过来嗅了嗅,顿时一阵惊喜:“竟然是凝血丹和九转还魂丹的味道耶!我在陛下那里闻到过,这么浓,少说也得有五六颗吧?”
一下子,不经意的一句话顿时让这片干净的空地里气氛怪异了起来。
“凝血丹?九转还魂丹?这是什么?”凌月行昆挠了挠头,困惑的问道,凌月星离给他这个东西的时候只吩咐不能丢了,也不能送给别人,说什么这个东西上面放了双月刀的威压和什么xxxxx的导磁率xxxx的神马,反正他听不懂。只知道不能丢了。
“你真笨,这都不知道。呐呐,你姐姐好厉害啊,这个是她炼出来的吗?和我亲爱的陛下有的一比耶!不过你姐姐肯定没有我们陛下漂亮。”
“谁说的!我姐姐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一听到符忧说自己姐姐比不上别人,凌月行昆顿时怒了。
“怎么可能?!你知道我亲爱的陛下是谁吗?听过大名鼎鼎的深红阶药师凌月星离没有?”
凌月行昆挠挠头,“没有,但是我姐姐也叫凌月星离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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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36找到
“哈?真的假的?你姐姐也叫凌月星离?”符忧少年没注意到四周人都变了脸色,有些少根筋的问。
单纯的少年明显感觉到了气氛和其他人看他的眼神突然的改变,其中有些恶意的,顿时让他如炸毛的小兽一般警惕起来,听到符忧的话,也只是警惕的瞪着其他人,点头回道:“嗯嗯,我姐姐叫凌月星离,是西凌国的二公主。”他往后退了两步,因为感觉到圣梵音的气场太过激烈的变化。
“哦,原来如此……”符忧点点头,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整个人僵住,瞪着凌月行昆,“你什么?西凌二公主?那不是我们陛下吗?”
“欸?”
一边的千妖然无语扶额,这两只小动物真的是……
“你……你说你姐姐是凌月星离吗?”一向淡漠无波的声音中竟少有的带了些波澜。
凌月行昆看向圣梵音,那双死水般的凤眸竟有了少许的亮光,似乎带着某种隐忍的期待和希望,看得他一愣愣的点头:“嗯。”
“她……”
“梵音。”圣芷娴突然出声打断,春水般盈盈波动的眸中带着满满的担忧,“属于你的凌月星离已经死了,现在的她,是所有瞻镜渊人民的公敌啊,你是瞻镜渊的王,不要忘记自己的责任,好吗?”一句话,让暗组等人想起什么似的染红了双眼。
圣梵音看着圣芷娴,凤眸微微眯起,平静的沼泽内波涛汹涌,似有什么足以毁灭整个世界的东西即将冲出封印,看得圣芷娴触电般的迅速放开圣梵音的手,心脏砰砰直跳,眸中闪过一阵恐慌,再抬头一看,却发现那眸子依旧的平静无波,微微松了口气,双手不禁摸上自己的腰间。还好,看来没有失效……
“嗤”一声冷笑从一向沉默寡言的北昱嘴里发出,看得一旁符忧惊讶不已,“什么瞻镜渊的公敌?你们是在开玩笑吗?在成者为王败者为寇,那个平易然技不如人,死了又怎么样?也只有你们这种软弱的人才会心心念念,竟然过了这么久了还记着,也不怕笑死人。”
“闭嘴!你们懂什么?也只有你们旭阳阁的人才这么冷血!”暗一和北昱也斗了不下十年了,登时北昱一开口,火气也上来了。他们旭阳阁的人就是这么无情,哪里知道平易然对于瞻镜渊来说代表着什么意义。
“是了是了,我们旭阳阁只是不像你们瞻镜渊那般虚伪,我们只是忠于自己的,但也比起你们的各种阴谋诡计好多了。”说着,目光嘲讽的看向圣芷娴,“也只有你们这群傻子会为了一个老不死把玄天大陆这唯一的一个药师巅峰赶走,你信不信我们旭阳阁会永远为她打开大门,任她来走?”
“你……”
凌月行昆一直听着他们的话,因为他们说的都是有关于她姐姐的,虽然听不是太懂,但是他却牢牢的抓住了重点,顿时脸色有些难看的抓住了一旁圣梵音的袍子,一双蓝色如天空的眼眸仿佛布着阴云,“你们赶走了姐姐?”
看着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眸,美丽的凤眸不禁有些闪烁,心脏微微的揪起,一片沉默,可是凌月行昆却极其固执紧紧抓着他的衣袍,一双蓝眸紧紧的盯着他。
圣芷娴看着这一幕,看着凌月行昆不禁抿紧双唇,眸中一片阴暗,却在下一秒扬起一抹柔和带着痛心的笑,道:“小昆,你姐姐杀了哥哥姐姐们最爱的老师兼半个父亲,更是我们瞻镜渊曾经的守护神……”
“放屁!”符忧突然跳起来,一把拉过凌月行昆到千妖然身边,一脸嫌弃的瞪着圣芷娴,“我们陛下是最华丽的,她想杀谁就杀谁,轮不到你们来评头论足!有本事你们怎么不在我亲爱的陛下杀他的时候阻止,自己没用还来怪我亲爱的陛下,脑子有毛病吧!”
说完又对凌月行昆一副语重心长的道:“既然你是我亲爱的陛下的弟弟,你要华丽点,离那个笑得跟丑八怪一样的女人远点,你没闻到她身上的很奇怪的味道吗?我哥哥说要远离这种身上有怪味的人,要不然会被拐骗走的。”
凌月行昆怔怔的点头,“闻到了。”
两个小孩子的话顿时让圣芷娴脸色极其难看,其他人则有些疑惑他们说什么怪味儿,因为他们谁都没有闻到。
“噗……”一直在看戏的千妖然终于忍不住喷笑出声,看着符忧简直就像在看一个活宝,“你哥哥真不错。”
符忧顿时挺起胸部一脸骄傲,“那是当然,我哥哥可是我们蓝桐镇连续四年的镇长!现在可是我亲爱的陛下的左右手!”
顿时瞻镜渊甚至北昱脸色都变了变,蓝桐镇的原居民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全都消失,这件事在好几个月以前就已经传的西大陆人尽皆知,但是却没有人知道蓝桐镇的人到底哪里去了,如今听符忧这么说,连蓝桐镇的镇长都成了凌月星离的下属,那么其他人……
这可真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蓝桐镇的每一个居民就是一个恐怖分子的头头,而如今那么多个头头臣服在一个人身下,那威力……
圣芷娴脸色更加难看起来,目光看着符忧和凌月行昆,眸中一片狠厉。
千妖然默默的欣赏着几人的变脸,自然把圣芷娴的表情看在眼里,眼眸微微眯起,侧头却看到圣梵音平淡无波的眸子同样将圣芷娴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下一阵困惑。
千妖然和圣梵音斗了那么多年,圣梵音是千妖然唯一一个承认的对手,两人除了性格表达方式的不同,其实思想方面却是极其相似的,就像那次的战争,他们没有传过任何信息,但是却都极其默契的放任瞻镜渊和旭阳阁开打,因为他们都知道部分的毁灭会带来更快速的发展。
凌月星离和圣梵音和瞻镜渊的事,他一直在做岸上观,他一直很好奇圣梵音会怎么处理江山美人的问题,似乎如他所料,瞻镜渊才崛起十年,太多太多的东西束缚着他的手脚,他不可能放开手脚去任性。
但是却又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圣梵音为了凌月星离做了太多事,即使表现的不明显,但对于他这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来说却是极其容易看出来的。
只是他也很困惑,圣梵音做的事似乎一直都很矛盾,他可以为了凌月星离不顾自己身体状况,只为了凌月星离想要的天马兽,一转眼他却又为了圣芷娴让她伤心;他可以为了让凌月星离发泄怒气而不给平易然救治,但是一转眼却又为了圣芷娴让凌月星离伤心欲绝的离开。
似乎一切的变数都在这个皇长公主身上,可是他不相信,圣梵音会看不出来这个圣芷娴的不对劲,否则也不值得他千妖然将他视为对手了,那么,圣梵音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呢?
缓缓的,千妖然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眸中满是一片兴味。啊……真是有趣。
云层似乎越积越厚了起来,抬起头甚至可以看到那云层中的风起云涌,滚滚如同白烟,却连狂风都吹不散。
“嘣!”距离天亮还有半个时辰,可这却已经是第五十几次尸体在雪地里发出的闷响了。
狂风呼啸的吹乱立于雪地中,一身华贵的黑色傲然挺立的人乌黑的发,一双锐利幽深的黑眸看着前面一只只的灰色极地雪狼,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雪狼带着一丝悲凉感的吼声在这个小小的院子中响起,听得窝在被凌月星离一拳打晕的雨无埃身边的漫飞雪兄弟心惊胆战,这已经是今日凌晨到现在的第三批了。
第一批的极地鼠,被天马兽的地狱火给烧成了烤老鼠,被第二批是极地雪狐吃了个精光,不过那些雪狐的下场比极地鼠可怕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狐这种生物得罪了她,第三批就是这些极地最凶狠的雪狼了,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着,凌月星离虽然不给它们进一步,但是却也不杀它们一只,似乎还表现得很喜欢。真是搞不懂这个女人怎么想的。
漫飞霜瑟瑟的躲在漫飞雪怀里,耳边听着雪狼的吼声,小声嘀咕着:“这个变态女人,干嘛还不除掉它们呜呜……好可怕……”这么说着,双眼却也不离开那抹黑色的身影。
在白茫茫的雪地上,黑与白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她的傲然之气就如同挺立在东之极地绝美却嗜血,嗜血却仍然受人憧憬一般的玄冰寒梅,是会引得全世界争夺,却也使世界血流成河的妖姬。
凌月星离看着眼前的十几只雪狼,灰色的皮毛,不是很漂亮,但胜在没有一根杂毛,长得也比外面的其它狼类漂亮上很多,再加上它们的性格让凌月星离很喜欢,顿时越看越喜欢,嘴角不禁缓缓的勾起一抹笑。
然而就是这一笑,让一群狼顿时瑟缩的往后退了一步,让凌月星离微微一囧,野兽的直觉总是这么准,就是不像人类那样会不自量力。
“呐,想要食物吗?”凌月星离看着其中一头明显是头领的雪狼,它的头上带着一条狰狞的伤疤,一看就知道是和别的极地生物留下的。
极地生物除了极地鼠这种低级的生物外,大部分都是智能型的,也就是能听得懂人话的,毕竟东之极地内虽然没有多少植物,但是就是那极少数的植物造就了这样一批批的令人心生畏惧的极地智能生物。
听到凌月星离的话,顿时瞪着狼眼看着凌月星离,废话,不需要食物它们会大老远的从东之极地跑到这里来吗?
凌月星离扬唇一笑,“到迷雾森林去吧,那里多的事无力反抗的食物,但是……”凌月星离突然眉眼一厉,猛地幻化出双月刀,巨大的威压瞬间让雪狼全都压低了身子,露出狰狞的狼牙,警惕的看着凌月星离。
“记住双月刀给你们的这种感觉,在迷雾森林,只要遇到一个少年身上有这种双月刀的威压感,不仅不许碰他,必要时要保护他,至于其他人,就随便你们,否则……”凌月星离没有说下去,但是微眯的眼眸里满满的杀气却足够让这些野兽们知道危险。
顿时领头狼一声吼叫,领着一群狼瞬间消失在这雪地中,只留下一连串的脚印。
凌月星离转身,看到雨无埃还晕得很爽,漫飞雪和漫飞霜一副怕怕的模样,顿时脸上一阵嗤笑,“就你们这样还想去东之极地?只怕没找到独角兽,就已经吓死在那里了。”
“你……你不要瞧不起我们!”漫飞霜顿时涨红一张脸咬牙道,但是脸上却有些心虚,他们一直都被放在皇宫里保护的很好,以前是母亲,后来是东莱王那个时时把他们当成救命稻草的父亲一滴不漏的保护着在玩乐的同时还怕被灭国,想着到时候用他们和别国联姻来着),所以真正的危险也没有遇到多少,术法什么的,母亲只教了一点皮毛就过世了,这次就这样跑出来,也是念到是溯月,肯定会有很多人所以才这样跑出来的,可是没想到竟然还没到东之极地就这么危险了,那么到了那里他们岂不是……
顿时一阵瑟缩,一双大眼有些期待的看着凌月星离,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
“别想。”凌月星离看到漫飞霜眼里的意思,开玩笑,白白救了他们一次就已经够让她觉得麻烦了,竟然还妄想她带着他们两个拖油瓶,别做梦了,凌月星离可不是好人,更不会被美色诱惑。
“真小气。”漫飞霜顿时一噎,瞪着凌月星离嘀咕道。
凌月星离瞥了他们一眼,看向躺在地上的雨无埃,顿时往马车上面抓了条狐裘毯下来扔到了他身上,顿时雨无埃就在睡梦中无意识的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漫飞雪看到这一幕,深邃的紫眸中闪烁着一片复杂的光芒,漫飞霜则是直接嘟起嘴,大眼有些控诉的看着凌月星离,“人家也很冷……”
凌月星离看都不看他一眼,你冷不冷管她毛线事。
“人家才十六岁……”
十六岁怎么了?就算是在现代,十六岁也不小了。
“人家这么可爱……”
你丫可爱比得上她可爱的凌月行昆吗?比得上总想吃她豆腐的符忧吗?
“明明人家还是你的人……”
是她的人又……噗……凌月星离顿时看向漫飞霜,眼眸危险的眯起,“你说什么?”他以为她凌月星离的人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漫飞霜被凌月星离这一眼,吓得心脏直跳,但是面上却有些倔强有些委屈的看了看受到特殊待遇的雨无埃,又看向一脸冰冷无情的凌月星离,“本来就是,父王不是要把我和皇兄送给你当男妃吗?”
“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本殿从来没有同意过。”凌月星离语气微冷,她已经不计较他们在之前用了一次她的名号了,怎么?还上瘾了不成?她凌月星离认可的人不多,但却都是她看得顺眼,并且能力不低的人。
“可是……”
“可是什么?你不是很不屑本殿吗?怎么?现在觉得本殿可以利用,所以就准备缠上了吗?”凌月星离不屑的道,她最讨厌的就是谎言和利用,用在别人身上没关系,但是用在她身上就绝对不允许,她凌月星离就是这么自私又如何?谁敢多说一句吗?
“那是因为……”漫飞霜咬着唇,眼眶莫名的红了,觉得心里一阵委屈。
“不管是因为什么,最好记住,玄天大陆,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追求想要的东西,既然连最基本的东西都没有,就不要妄图得不到的,否则下场你们自己知道。”凌月星离不顾两人惨白的脸色,冷冷的说完便靠着一旁柱子打开被雨无埃带下马车的电脑玩起了游戏。
裹着厚厚的狐裘的雨无埃翻了个身,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微微勾起了嘴角,带着一抹略带恶意的邪气微笑。这个女人……果然很有趣呐……
暴风雪就如同凌月星离所料,过了大中午才渐渐的停下,呼啸的狂风渐渐的小了很多。
而被凌月星离的安眠药伺候得舒服了一夜的几人也逐个的醒来了,走到大厅看到凌月星离坐在地上顿时阵阵愧疚浮于脸上,怎么可以让主上给奴才守夜呢?而且空气中似乎还有淡淡的血腥味,怕是来了不少的极地魔兽吧。
“都休息好了?”凌月星离埋首于笔记本电脑,十指飞速的跳动,漫不经心的问。
“是的陛下。”
“那么,出发吧。”噼里啪啦的电脑屏幕上出现了YOUARETHEKING的字样,顿时凌月星离心满意足的合上电脑倒。
“是。”一切很快有序的准备完毕。
只是到了上车的时候,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坐席,只有漫飞雪和漫飞霜有些尴尬的站在外面,昨夜和凌月星离做一辆马车似乎是凌月星离示意的,如今凌月星离没有开口,小梨一脸冷气的守在外面,让他们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让他们上来吧。”马车内,凌月星离懒懒的声音响起。
小梨顿时看着他们两人脸上一寒,却还是伸手把马车门推开让他们上去。心里对这两个娇滴滴弱兮兮的男子更是不喜欢了,这么没用还想去东之极地,是想去给那些极地魔兽当粮食吧,真是愚蠢至极。
因为把那边的位置让给了两人,所以凌月星离便和雨无埃坐在一起,一人一件狐裘毯裹得严严实实的,一个盯着电脑看,一个猫儿一样眯着眼欲睡不睡,一时间气氛又是很怪异很和谐。
这一路开始平稳了很多,倒是让血瑟等人有些惊讶,毕竟这里离东之极地也只有差不多两天的距离而已,他们早就准备着和前来觅食的极地魔兽们斗上一番了,可是却没想到一只也没有遇到。他们哪里知道那些魔兽们已经被凌月星离祸水东引的引到了迷雾森林里去了。
所以,与凌月星离他们这边平静不同的是,东之极地前的迷雾森林中,绝望死亡的尖叫嘶吼声一直没有停过。
以往的极地魔兽很少会进入迷雾森林,因为迷雾森林看起来是个自由地带,但其实是有主人的。
只是那个主人没有人知道藏在哪里,但是野兽们知道他很危险,所以即使进入迷雾森林也不敢太过吵闹,只是如今不同,如今迷雾森林内几乎是满满的人类,不需要魔兽在就已经够吵闹的了,所以受到凌月星离指引的魔兽们也不管那么多了,大不了它们不叫,就让这些人类叫。
圣梵音一行人依旧在那几颗盘根错杂的大树下,暴风雪刚过,迷雾森林却又起意外,这两天人类尖锐的嘶吼声一声接一声几乎没有停过,风中更是满满浓郁的血腥味,似乎又多了什么变数。
“怕吗?”千妖然侧头就看到凌月行昆坐在凸起的大树根上,弯着腰小手玩着冰冷的雪,小嘴微扁,心情这两天来似乎一直有些不好。就连另一边的符忧也是如此。
“不怕。”凌月行昆没有抬头,声音有些闷闷的。
千妖然挑起眉梢,看向对面虽然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明显有些担忧的圣梵音,嘴角咧开一抹笑,“怎么?还在为两天前那些话不开心吗?还有,符忧难道也是因为那个所以心情不好?”
符忧瞪了他一眼,然后嫌弃表情丝毫不遮掩的看向对面的圣芷娴,“还不是因为那个女人,真是太恶心了,竟然连人家睡觉也要跑到人家梦里,打扰人家和亲爱的陛下约会,总是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烦死了!”
千妖然看着圣芷娴微变的脸,笑得微微眯起眼眸,“是吗?原来这瞻镜渊的皇长公主还有这种癖好,喜欢跑到别人的梦里啊……小昆也是吗?”
“嗯,感觉好奇怪。”凌月行昆点点头,看到圣芷娴顿时皱了皱鼻子,然后瞥开眼。
“这可真是有趣了,跑到别人的梦里啊……”千妖然意味深长的看着圣芷娴,这个女人还真是越来越古怪了,而且那张脸还越来越让人觉得鸡皮疙瘩瞬起呢。
圣芷娴脸色不好看,看着千妖然语气带着一丝严肃,“请不要开这种玩笑,这种事谁能办得到?”
“是呢,谁能办得到呢?”千妖然意味不明的道,却让圣芷娴脸色更加的难看,眼眸微微的闪烁,藏在斗篷下的双拳紧握青筋隐隐暴起,她就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小鬼会这么难搞?难道内心真的没有一丝肮脏吗?!
“啊!”一声尖叫在不远处响起,没有了狂啸的寒风,使他们可以清晰的听到就在他们不远处,几声野兽的低吼和内撕咬开来的声音。
瞬间,暗组等人挡在了圣芷娴和圣梵音身前,北昱也同时挡在千妖然几人面前。毕竟凌月行昆的气场又不是结界,只是把雾气挡在两米之外而已。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声音渐渐的消失,就在所有人有些松气的时候,突然一头极地雪狼猛地从他们脚下的厚厚雪地中猛地蹿出,着实突然的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紧接着便是一只接一只的从雪地里蹿出,一下子就把他们围成了一个圈,十几只的极地雪狼,满身的血腥味,可以轻易的分辨出首领是哪只,那是一头头上带着狰狞伤痕的狼,比其它的看起来气势冷冽上许多。
绿幽幽的狼眼似乎在一双接一双中传递着什么信息,然后带着力量的肌肉瞬间爆发出来的向其他人扑去。
以人类之躯与魔兽,特别是极地魔兽这种比较特殊的智能型魔兽斗是极其不明智的,因为魔兽本就是力量爆发超强的生物,若是有了人类一般的智力,那可不是随便什么强者都能对付的。
所以几个保护主子的人瞬间召唤出了自己的魔兽,只是除了同样的冰寒属性的魔兽,其它的魔兽在这样的天气环境下都不可能发挥十成十的能力,再加上极地雪狼是东之极地最凶狠和有组织性的物种,以多敌少,再加上圣梵音、千妖然等人没有出手的情况下,雪狼一下子占了上风。
圣芷娴似乎一脸惊惧的往后退了退,似乎不经意的就退到了凌月行昆的不远处,“小昆,怕吗?快到后面来。”
听到圣芷娴的声音,凌月行昆下意识的扭过头去,正好对上那一双春水般的眸子,里面似乎藏着什么,让他精神突然一阵恍惚,只是手上突然的一阵温度让他瞬间回了神,侧头看去只见圣梵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边,漂亮得如同艺术品的手握着他的,温暖得不由得让他觉得一阵安心。
“哥哥不去帮他们吗?”凌月行昆看了看圣梵音,又看了看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的千妖然。
千妖然侧头看了看圣梵音握着凌月行昆的手,再看了看圣梵音依旧淡漠的表情,眸中微闪,嘴上却依旧显得有些不正经的邪魅,“啊,不需要,要是他们连这几只畜牲都对付不了的话,也没必要留在身边了。”说出的话,却意外的和凌月星离相似的无情。
圣梵音没有开口,但是那沉默却也足够表现出他同样的无情。
符忧抖了抖身子,怎么觉得他们给他的感觉和陛下给他的那么像?只是好像陛下会更让人没面子和伤心,因为她总是先让人受到吸引,让人产生某种绮丽,然后再狠狠的给人一击,瞬间从天堂掉进地狱。
一时间仿佛没有人注意到圣芷娴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脸色变了又变,藏在斗篷里的十指间突然多出了几根冰针,只要射出去,因为是冰针,所以不仅是人会死,死前的体温会将针融化,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没有人能查出来,只要……
背后恶毒的视线几乎灼伤凌月行昆的后脑勺,猛地转头就对上圣芷娴黑暗阴鸷的眼神,恶毒的仿佛想要扑上来将他撕碎,顿时吓得凌月行昆脚下一滑,小手顿时从圣梵音的手里脱离了出来,扑到了前面的雪堆上滚了两圈。
似乎没有人想到会突然发生这种乌龙事件,圣梵音才弯下腰想把凌月行昆拉起来,那边突然冲出一只雪狼张着大嘴朝圣梵音的手臂扑了过来,就连原本和暗组北昱等人打斗的雪狼都趁机朝圣梵音扑了过去,一时间竟然把凌月行昆围成了一个圈,朝着四周的人咧成狰狞的牙齿低低的吼着。
“等等。”千妖然拦在想要上前的北昱和圣梵音,有趣的看着把凌月行昆围成保护圈的雪狼。“不觉得很有趣吗?”
圣梵音淡淡的看了千妖然一眼,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些狼竟然都没有发出稍微大一些的吼声,如今更是把凌月行昆保护在圈内。
只是还没等他们多想什么,忽然一阵地动山摇,那群雪狼更是显得有些慌张起来,绿幽幽的眼神交换了个眼神,突然就咬住凌月行昆的衣服想要拖走他。
“哇啊啊啊啊啊!”凌月行昆本来就不怕这些雪狼,因为他们对他没有恶意,被这样拖,这孩子也是觉得有些不明所以而已,可是一边的符忧就不一样了,看到雪狼要把凌月行昆拖走,以为是要拖走吃掉,顿时哇哇大叫起来。
而就是这声叫声顿时让这地动山摇变得更加猛烈,身下的土地好像裂开了似的,厚厚的白雪一下子坍塌了好几块下去。几只雪狼顿时顾不了凌月行昆的撒开腿跑了。
“不好!快跑!”圣芷娴突然大叫一声,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跑上前把还坐在地上的凌月行昆抱了起来便跑了。速度极快,一下子凌月行昆的气场便消失了,浓雾瞬间掩盖住所有视线。圣梵音淡漠的眸中闪过一抹冷意,同样脚步极快的跟上。
“该死!”千妖然低咒一声把符忧交给北昱也跟了上去,那个该死的女人,找死!
“放我下来!你是坏人!”凌月行昆挣扎着想要从圣芷娴怀里下来,浅蓝色的斗气隐隐乍现,可是却抵不过已经领悟了‘混沌之原’的圣芷娴。
“哼!”圣芷娴扯着嘴角狰狞的冷笑,“你全名叫凌月行昆是吧,凌月星离的弟弟,不要怕,只是你姐姐做了一些事让我很不高兴,需要用你出出气而已。”
“你这个丑八怪!你是坏人!我姐姐不会放过你的,丑八怪……”
“啪!”一个巴掌印一下子出现在了凌月行昆白嫩嫩的脸颊边,圣芷娴神色狰狞如同夜叉瞪着凌月行昆,“我是丑八怪?!我再丑怎么比得上你姐姐那个贱人?枉费曾经我还为了救她费了那么多心思,结果她是怎么回报我的?呵呵……”
“你才是贱人……”
“啪!”
“你就是!”
“啪!”
“你就是你就是,你打死我也一样比不上姐姐!……”尽管两颊已经跟红肿得看不出真wωw奇Qìsuu書com网面目,凌月行昆却双眼不湿一下,一脸倔强的瞪着圣芷娴。
圣芷娴怒极反笑,停下脚步没感觉到四周有人,顿时把凌月行昆狠狠扔到了地上,手上又出现了一根根的冰针,“你和你姐姐一样,都是狼心狗肺的贱骨头,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而此时,迷雾森林外,几辆马车才缓缓停下便感觉到整座森林地动山摇起来,更有无数的极地魔兽飞鸟疯似的往跑出了森林。
“出什么事了?”凌月星离跳下马车皱着眉道。
“是迷雾森林的主人生气了。”跟在后面的漫飞雪出声道。
“主人?”凌月星离微微眯起眼,有些惊讶,迷雾森林竟然有主人吗?
“是的,应该是进去的人实在太多了,吵醒了迷雾森林的主人,所以发怒了。”
“看来你们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没用。”凌月星离声音微冷的道,看着里面地动山摇的场景,微微皱起眉头,一个人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跟地震似的。
眼角瞥过一群从中跑出的极地雪狼,看到那头领头狼,凌月星离蓦地移动过去挡在它面前,“里面有没有一个身上带着双月刀威压的少年?”
极地雪狼幽幽的绿眼绿光闪烁,低吼一声便领着其它狼跑了。
“该死的!所有人在外面待命,不准跟来!”凌月星离低咒一声便冲了进去。
厚厚的浓雾挡住了眼前的视线,凌月星离只能靠着过人的五感在沿路搜寻,心里暗暗后悔在冰雪世界的时候没有多拿几个磁场罗盘当纪念品,唯一的一个给了凌月行昆,搞得现在这般狼狈。
脚下根本站不稳,耳边都是掉进地缝里的人的尖叫声,没有办法凌月星离只好向植物们询问,毕竟在这种天气,大部分的植物都在睡觉,她本不想吵醒他们的,却没想到得到圣芷娴正和凌月行昆在一起的信息,顿时把凌月星离急得险些抽了过去,那个圣芷娴那么变态,不会对凌月行昆做什么不好的事吧?
而事实证明,凌月星离所想的完全不是多余的。
浓浓雾气中唯一的净地内,凌月行昆狼狈的躲着圣芷娴射来的一根接一根的冰针,身上已经有些血迹斑斑,每每凌月行昆身上多出一道伤痕,圣芷娴便无声的笑得越发的狰狞,似乎被她这样对待的不是一个无辜的孩子,而是凌月星离那个女人。
“敢抢我的东西,找死!”圣芷娴说着,又是一把冰针飞过去,哒哒哒的射进微微被冰封住的树干,发出冰块碎裂的声响。
凌月行昆脚下站不稳的拉住从大树枝上垂下的树根,脚下是一出裂开的地缝,黑黑深深的几乎见不到底,森冷的气息从里面散发出来。
“看,连坟墓老天都帮你准备好了。”圣芷娴站在一个树梢上,看着那条地缝,笑得诡异。纤细的手指上突然出现几片锐利的薄冰片,在这阴暗的天空下显得森冷至极,“虽然没能帮他弄到上古黑龙,但是谁让你是凌月星离的弟弟,你就先去地狱等她吧,让她不会那么孤独,也算是我对我弟弟的一点补偿!”说着手上的冰片猛地朝凌月行昆射去。
“砰!”只听见突然一声巨响,冰片锐利的划断了凌月行昆手上抓着的树根的同时,数条碧绿如蟒蛇般的藤蔓蓦地从地底蹿出,极快的将圣芷娴紧紧的捆绑住。
圣梵音抱着凌月行昆落在树梢上,千妖然晚了一步的倚在另一棵树上,尽管身子摇摇晃晃也不改那邪魅俊雅的笑容,有趣的看着那绑着圣芷娴的藤蔓。
寒风凛冽的扫过,带起一身刺骨的冰凉,雾气中似乎有什么在渐渐的靠近。
一道黑色的身影渐渐的从浓厚的雾气中走出,瞬间迷乱了周围的一切。
一头丝绸般的乌发披肩任由狂风将其吹扬,巴掌大的面容是使天地都为之失色的绝色。
大大微挑带出万种风情的勾魂猫眼、如玉般的琼鼻、樱红诱人的红唇;那一身华丽至极的黑色裘皮,绒毛随风舞动,如同少女婀娜的身姿在舞动;修长的被紧紧裹住的长腿展现在众人面前,还有那双高高的黑色镶钻柳丁高跟靴子,随着凌月星离的走动,几乎晃花了所有人眼。
此时猫眼中一片冰冷,扫过一怔过后便笑得花枝乱颤的千妖然,扫过被藤蔓紧紧捆绑住的圣芷娴,最后落在那高高树梢上,一张如莲如月的淡漠如谪仙的面容上,眉头微不可查的动了动,幽深的黑眸微微荡开一圈涟漪,最后落在他怀中抱着的人儿身上,眼眸微微睁大。
此时那张可爱的脸庞早已红肿得连眼睛都无法全部睁开,额头,身上更是血迹点点,此时蓝色清澈如同装着天空般的眼眸看着她满是泪水,看得凌月星离一阵心疼。
“小昆。”凌月星离叫了一声。
凌月行昆顿时从圣梵音怀里挣脱了出来,淡蓝色的光芒微闪的扑到凌月星离怀里,“哇呜呜呜呜……姐姐……呜呜呜呜呜……”
凌月星离抱着凌月行昆,依旧比同龄人要娇小上许多的柔软身躯抱在怀中让她有种宝贝回到自己身边的满足感,然而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却顿时让她冷了一张刚刚染上温暖的绝色脸庞。
V37永生
“救啊!”耳边依旧是络绎不绝的绝望的尖叫声,脚下的土地越分越开,仿佛恶魔就在其中,地狱就在里面。
圣芷娴呈大字型被藤蔓紧紧的绑在空中,身子随着身下土地的晃动而遥遥晃晃,那张脸也被细细的从大藤蔓中分离出来的小藤蔓绑得死死的,只留下一双黑水满布的凤眸暴露在空气中看着凌月星离狠狠的仿若要将她撕成碎片般的瞪着凌月星离,那里面满满的恨意和嫉妒,让凌月星离微微的怔了怔,不解她的恨意和嫉妒到底是怎么回事。
抱着凌月行昆的紧了紧,身下开始了剧烈的震动,就仿佛即将发生十级的大地震一般。
身下的白雪突然下陷,凌月星离脸色一变,抱紧凌月行昆跃上了一颗百年老树上,而她方才所站的位置已经已经变成了一个深深不见底的黑洞。
凌月星离咬咬牙,看向一边等着她做决定的千妖然,又下意识的看了看同样站在一棵大树上的圣梵音,正想说什么,眼角却猛然发现一个跌跌撞撞的闯进这个范围的雨无埃,看到他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我看你这人不止是变态,就连脑子都有问题吧?!”凌月星离忍不住的破口大骂,奶奶的,不是说了在外面等吗?
雨无埃听到声音抬头,准确无误的捕捉到凌月星离大树上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邪气却略显苍白的笑,“哼哼哼哼哼哼……咳咳……人家又不是你的属下,这个地方看起来很有趣啊,话说我也没想到这副身子竟然到现在还没好,太差劲……”
凌月星离眉头一皱,心下一紧,想到让雨无埃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顿时冰冷如同玄冰的目光射向了圣芷娴,看到圣芷娴不知死活的回瞪,眼眸微微一眯,缠住她的身体的藤蔓顿时伸出一根尖头,狠狠的刺进了她心脏以上五公分的部位,穿过她的肩胛骨,不偏不倚的和雨无埃中的箭的部分一模一样。
只是……这样怎么可能足够?!
血雾猛地飘出点点在空气中,圣芷娴的嘴巴被藤蔓紧紧的封住,瞬间疼得凤眸大睁,全身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几人看着这一幕,千妖然微微挑眉,看了看那个闯进来的男子又看了看凌月星离,微微眯起的眼眸中带着晦暗不明的光芒,圣梵音则对圣芷娴求助一般的目光视若无睹,依旧淡漠,只是同样看着雨无埃和明显对雨无埃有些特别的凌月星离,沼泽般的黑眸波澜点点,至于雨无埃,看都没看圣芷娴一眼。
身下的土地不停的抖动,雨无埃干脆坐在一根突起的树根上,心脏每跳动一下都有种刺痛感,一动身上的斗气更是疼得仿佛要撕裂一般,这种感觉真是该死的难受。
凌月星离正想着几人先出去,这一次绝对不会放过圣芷娴,岂料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雨无埃屁股才刚碰到那个树根没几秒,身下的土地猛地坍塌下去,雨无埃一时不察再加上身子不适,顿时整个人向后倾倒下去,那下面,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雨无埃!”凌月星离脸色一变,顺手把怀里的凌月行昆往最近的圣梵音扔去,猛地朝雨无埃扑去,该死的她已经欠了这个人够多了,别她还没还完债就死了啊!
凌月星离伸手扯住雨无埃下掉的身子,一旁还未坍塌的土地中瞬间长出一条藤蔓绑住凌月星离的腰部,把两个人给吊在了地缝中。
雨无埃似乎也没想到凌月星离竟然会这样显得奋不顾身的跳下来救他,妖孽般的脸庞微微怔住,嘴上嘟囔着什么,周围太吵凌月星离没有听到。
“姐姐!姐姐你没事吧?”凌月行昆小小的脑袋探了出来,脸色难看,红肿的脸颊上满是泪痕。圣梵音和千妖然各站在地缝的两边,眉头齐皱。
“你白痴啊,天马兽呢?”千妖然难得的没有挂着笑,冷着一张脸颇为严肃。
凌月星离无奈的耸耸肩,“天马兽属性火,这种天气是他的天敌,在冬眠中。”意思就是,等叫醒它估计她已经掉下去了,要不然就是叫醒天马兽她也不保证天马兽会不会飞到一半从半空中掉下去。说起来当天马兽跟她说他要冬眠的时候,凌月星离也被吓了一跳,没想到东之极地这边的天气严寒恶劣情况竟然连天马兽都受不了。
“我说……哇!”凌月星离才要说什么,突然腰上的力道消失了,失重感使她猛然回神,原来让藤蔓生长的墙壁竟然也坍塌了,看着也掉下来的凌月行昆等人,凌月星离突然有种要倒大霉的感觉。
就像是一个无底洞,凌月星离一手抓着雨无埃的手,一手抓着凌月行昆,在这持续的自由落体运动中,若不是空气流动过大,她都想张开嘴打打哈欠了。
对上在上面的千妖然,凌月星离困惑的挑眉,你不是有水凤凰吗?怎么不召唤出来,这都不知道要掉到哪里去呢?说起来这洞那么深,该不会掉到地心去吧?想想自己看过的那部叫‘地心历险记’的小说和电影,嗯……貌似会是一个不错的旅程。
千妖然有些无语的看着这种时候都能神游四方的女人,她当他喜欢在这里陪她玩这种无聊的游戏吗?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才掉进来身上的斗气就好像被什么束缚住一样,别说召唤出契约魔兽了,就连一点点斗气都使不出来。
至于圣梵音,好吧,凌月星离刻意去无视他,圣梵音就连做个自由落体运动都显得淡漠非常如谪仙,风华绝代到无人能敌。
就在凌月星离真的觉得快要睡着的时候,终于见底了,一片的冒着泡泡的黄色的水,浓厚的硫磺味扑鼻而来。
凌月星离心下一惊,这掉下去先不说还有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了,能不能活都成问题?开玩笑吗?冒着硫磺味的浓硫酸水!
“别碰到那些水!”凌月星离一吼,迅速的从空间里掏出了数把上好的匕首,砰砰砰的几声射入了下面的石壁内,脚下踢上石壁一个绚丽的转身带着雨无埃和凌月行昆各自站在了两把匕首上,还有剩下四支匕首,千妖然和圣梵音同时像凌月星离一般借力使力的一个旋身,一人站在了两把匕首上。
“姐姐,好弄的味道,好难闻!”凌月行昆有姐姐在身边,丝毫不觉得危险,皱着一张小脸嫌弃周围的空气。
凌月星离宠溺的瞪了这个不知死活的小鬼一眼,看向另一边的雨无埃,脸色苍白,好在似乎没什么大碍。
“站稳了。”凌月星离说着,把在空间里同样冬眠的血麒麟给叫了起来,睁着红彤彤的眼睛,小雪爬出空间戒指控诉的瞪着凌月星离,大冬天的还让不让兽冬眠啦?两天前才把人家叫起来一次。
凌月星离无奈的摸摸小雪有些炸毛的头,小雪这才有点精神的把爪子印上石壁,顿时石壁以它的爪子为圆心的往四周分离出一片鲜红色的血红晶石片,大概成了一个直径为两米的圆后凌月星离才让它停下,把圆的外围圈弄翘形成一个圆形扁叶舟的模样,扔到了下面的高浓度硫酸水中,确认这晶石体连超高浓度的硫酸都侵蚀不了,又弄出了两个晶石船桨,小雪才泱泱的再一次爬回去睡觉。
凌月星离先一步跳了下去,看了看周围几乎一望无际的浓硫酸海,眉头皱了皱,但是想要从掉下了的这条缝中出去更加不可能,她想,那个迷雾森林的主人既然把人往这下面弄,肯定有什么目的,绝对不是单纯的生气,所以现在也只能先找到岸了。
几人迅速的跳了下来,凌月星离很不客气的把两只船桨扔给圣梵音和千妖然,圣梵音表情依旧淡漠得看不出什么,千妖然就不同了,顿时嘴角微微抽搐的看着凌月星离。让两个帝王来当船夫,这个女人也太敢了吧?
凌月星离把几颗夜明珠拿出来照亮周围的环境,挑眉,“怎么?这里一个小孩,一个病人,还有一个女人,就你们身体健康的两个大男人,怎么?不想干活?”信不信她把你们丢下去?凌月星离用眼神说着。
圣梵音很明智的拿起船桨划了起来,结果因为这个舟是圆形的,顿时几人在原地打转。
凌月星离额角冒出个十字架,狠狠一拳打在了千妖然头顶,猫眸微眯,“要本小姐教你怎么做吗?”
千妖然顿时举白旗投降,这女的咱惹不起啊惹不起。
好在两人都是天才级的人物,一开始有些得不到要领的半天才划出几米,不过慢慢的也领悟到了要领,两人也不愧是多年的对手,竟然很快就默契的快速往一个方向快速的前进。
浓郁的硫磺味早就超过了一般温泉里存在的味道的不知道几千倍了,飘散在鼻尖确实有些难受,从戒指里掏出一瓶防毒的药物,一人一颗,以防万一。
雨无埃靠在一边,一双桃花眼晦涩不明的在凌月星离和圣梵音身上转来转去,偶尔也在千妖然身上转过,微微眯起,“哼哼哼哼哼……咳咳……”这人仍然不知悔改的突然从胸腔里发出闷笑声,结果再一次把自己的呛着了。
“白痴!”凌月星离冷冷的道,从空间里掏出一包药和一瓶水扔给他,若不是念在这里有千妖然和圣梵音存在会伤了他的自尊心,她真想一拳揍晕这个不知死活的男人。
“小离离不要这么凶嘛~!人家只是难得看到这么强的对手,兴奋啊,真是让人心动的两个人啊……”全身微微的颤抖,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更是电力十足的眨了眨。全然不顾说出的话会给别人造成什么样的心理阴影。
千妖然有些傻眼的对上雨无埃电力十足的桃花眼,顿时瞳孔微缩,脸上一阵抽搐,赶紧别开眼。天啊,遇上变态了!
圣梵音则是看都不看雨无埃一眼,要么看水,看么要凌月星离,淡漠的表情除了淡漠还是淡漠。
凌月星离默默的收回眼神,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雨无埃这个男人果然生来就是祸害女人恶心男人的吧?
微冷的双手被一双温暖的小手握住,凌月星离抬眼看到凌月行昆一脸担忧的看着她,顿时微微勾起嘴角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随后猛地想起什么似的,顿时反摸脑袋为揪耳朵,“让你跟着玄机老人修炼,你给我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哇姐姐疼疼疼……呜呜……”睁着一双水汪汪的跟下雨的蓝色天空似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凌月星离,企图软下凌月星离的心。
不过可惜的是凌月星离不吃这一套,“老实交代!”
“呜呜呜呜呜……”本来只是装的,可是这下却是真哭了,大颗大颗的金豆豆就这样掉了下来,凌月行昆扑进凌月星离怀里,像是泄愤似的放声大哭,清脆稚嫩的声音在这寂寥的昏暗中显得让人如此之心疼。
凌月星离皱了皱眉,抱住怀里的孩子,是她的错吗?不管他几岁,他的心智都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好不容易找到她这个依靠,她却残忍的定下这一条死规矩,这孩子表面上没什么,其实心中满是悲伤吧?可是……就算如此她也不会改变的,因为如果他不能永生,那么凌月星离宁愿现在就把他从这里丢下去。
“小昆,恨姐姐吗?”那微冷的语气中难得的多了一丝忧伤,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世界上唯一的净土,不想失去,那么只能紧紧的抓住。
“呜呜……小昆喜欢姐姐……呜呜小昆只是太想姐姐了呜呜……”
“是吗?”凌月星离在一片夜明珠柔和的光晕中微微叹息的闭上双眸,四周的黑暗仿佛笼罩出一片悲伤,长长如同蝶翼般的睫毛微微颤动,有些无意识的轻喃出声,“你要记得啊,永生,是留在我身边最基本的要求啊……”
“嗯,小昆会很努力的。”孩子带着浓浓的鼻音坚定的道,看起来丝毫不理解永生到底是什么样的涵义,要达到什么样的境界。但是其实他懂,就像一开始凌月星离像他提出的十年内达到深紫阶的要求的时候,即使他心智只有六岁也会惊异一般,他知道自己的姐姐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知道自己的姐姐是不老不死的,而想要留在她身边,永生,确实是最基本的东西。
其它三人则是被凌月星离的话弄得微微怔了怔,脸色齐齐微变,他们不理解凌月星离话里的意思,但是凌月星离嘴里的‘永生’却是听懂了,其实有时候他们也经常会觉得凌月星离真的很特别,特别得不像是这个世界的女人。
玄天大陆的女人,再强悍也没有人能像凌月星离一般,没有斗气,却拥有一身足够媲美斗气的奇怪武功,只是往角落里一站,却给人感觉她才是主角,所有的目光都不自觉的转移到她的身上,如此强大的存在感,真的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能发出来的吗?
永生,这个词是那么的遥远,玄天大陆,尊者要达到浅红阶才能永生,深红阶才能不老不死,玄天大陆人人都渴望达到那个境界,可是到达深紫阶便是一个瓶颈,与浅红阶的距离便是天与地之间的距离,想要跨过,何其困难啊。可是为何那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却就显得那么简单?仿佛她已经达到了那个境界了一般?
“小离离刚才说了什么?不介意解释一下吧~。”雨无埃带着颤音的变态声线又冒了出来,看似漫不经心,那双桃花眼中却是满满的严肃。
凌月星离瞥了一眼雨无埃,心下暗惊自己太大意了,竟然说了出来,不过即使那又如何,她不想说,他们能怎么样?更何况她凌月星离没有必要跟他们解释,反正只是过客,这个世界她唯一会带走的就是凌月行昆,其它的,再好也不过是在她漫长生命中留下点点涟漪,然后转瞬即逝的影子罢了。
“没必要。”淡淡的说了声,凌月星离也不问凌月行昆怎么跑来这里了,想也知道这孩子从玄机老人那里知道溯月的事,所以巴巴的跟了过来。
“没必要?”雨无埃眼眸微眯,注意到船速有些缓慢了下来,顿时又把凌月星离的话当成耳边风的闷笑出声:“哼哼哼哼哼哼……咳……哼哼哼哼哼……”
“为什么他要笑得那么奇怪?”单纯的凌月行昆窝在姐姐怀里睁着蓝色的眼睛好奇的问。
“因为他是变态,小昆,珍爱生命,远离变态,以后离他远点。”凌月星离一本正经的道,其实她有点担心自家宝贝被雨无埃教坏了,跟着走上了变态的道路。
“哦……哦。”凌月行昆好奇的看着雨无埃妖孽的脸,似懂非懂的点头。
“小离离想转移话题吗?”雨无埃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
“我说过没必要。”凌月星离的声音微微冷了下来,她讨厌任何人用咄咄逼人的语气跟她讲话,不管是任何人!
V38记忆
一时间只有几人呼吸的声音在这偌大的空间里隐隐作响。
凌月星离抬头看着头上的石壁,时不时的能看到几个和他们掉下来时的一模一样的圆洞,一点都不像在地面裂开的石缝,反倒像是精心刻画的一般。
“砰。”船桨似乎撞到什么的一声闷响,几人往水下看去,发现是一具尸体。
凌月星离拿着一颗夜明珠过去看了看,发现四周围的硫酸水里满是尸体,几乎都被腐蚀得看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不过还是可以看出这些人是同他们一样从地面掉下来的,再厉害的尊者没有了斗气,掉进这种地方也只有死路一条。
突然,远远的好像看到一丝亮光传来。
凌月星离眼神一亮,应该是出口。
“往那边划。”凌月星离说着,扭头就看到凌月行昆一脸好奇的看着水里面目狰狞的尸体,顿时眉梢挑了挑,“小昆怎么啦?”
只见凌月行昆眼睛亮亮的看着凌月星离,指着下面的尸体道:“有点像泰坦尼克号里的那些淹死的尸体,不过他们丑上好多哦。”
凌月星离扶额,果然不该给小孩子看太多电视吗?
“小家伙你也有看过那种古怪的电影吗?”雨无埃桃花眼亮亮的凑了过来。
“欸?你知道电影?”凌月行昆困惑,这个世界的人怎么会知道‘电影’这个词的,想当初他师父玄机老人他跟他说了半天他都记不住电影是什么。
“哼哼哼哼哼哼……是啊,这几天我可是一直在看哦。怎么你也有那个奇怪的叫‘电脑’的东西吗?”说着,雨无埃发现那两个划船的人动作顿了顿,耳朵似乎动了动。
“电脑啊?有啊,小昆跟师父走的时候,姐姐给了我一台哦,只不过后来被师父霸占了。”说着很委屈的看着凌月星离。
“是吗?那么,小离离把那一台给我吧。”
“……”其实你说了那么多,最主要的就是后面这一句吧?凌月星离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好意思,那台现在的主人也不是本小姐了,有本事跟凌月行尊抢去。”保证你话一句来凌月行尊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你拼了,想当初她不过是开口说借几天而已,他就搬出了他的宝刀要砍了她,可知凌月行尊现在已经是个对电脑痴迷到宅男宅女的程度了。
凌月行尊?传说中的‘神将’?!雨无埃顿时桃花眼猛地铮亮,全身激动得颤抖了起来,“嗯哼哼哼哼哼……咳咳……哼哼……咳咳……”
“砰!”凌月星离这下是真的一拳把雨无埃给揍晕了,额角暴起一个十字架,果然这种变态其实是没有脸皮没尊严的,早就该揍晕他了,变态战斗狂!“小昆,以后别跟这个人说话。”一本正经。
“嗯!”看着凌月星离还没有放下的拳头,凌月行昆坐直身子,像个乖小孩一样狠狠重重的点了点头,心下微微抽气的看着晕过去的雨无埃,肯定很疼,嘶~!
小舟慢慢的朝光源划去,拨开阵阵浓郁的雾气,果然看到了一个貌似出口的拱形洞,正好可以使他们的小船过去。
“陛下!”
“陛下!”小船才通过洞口,凌月星离便听到小梨等人的声音,看过去,只见两边的沙滩上都站着人,小梨、凤娇娇、龙纤纤、符忧、血瑟等好几个蓝桐镇原居民,还有漫飞雪两兄弟也在,另一边则是圣梵音的暗组和千妖然的北昱和几个不认识的人。
凌月星离看着暗组那边,眼眸微微的眯起,她看到什么了?暗一怀抱着的不正是圣芷娴吗?该死的难道这么好运没有掉到这浓硫酸海里,反而给暗组的人救了?
“你们怎么也掉到这里来了?”几人跳到各自的岸边,凌月星离看了看几人,很好,没有人受伤。
“属下按照陛下的吩咐待在外围等候,不过不知为何,外围也坍塌了下来,属下们一时不察就掉进来了。”小梨道。
“陛下,属下让您担忧了。”龙纤纤符忧等几个蓝桐镇原居民顿时跪在了凌月星离面前,一脸惭愧,他们真是太没用了。
“无妨,都起来吧,反正也是顺路。”凌月星离淡淡的说道,猫眸打量打量了四周,只见这里虽然有沙滩,可是却没有出口,四周围都是石壁,似乎是死路一条,至于这里的光亮,貌似是这里的石壁里带着夜明珠的成分,所以才使这里一片光亮。
“这里斗气都被封住了,你们怎么过来的?”凌月星离看到这里的洞顶并没有石洞,可见他们并不是直接掉到了这里的。
“陛下,关键时刻果然还是您教的功夫有用,小梨一路带着他们运着轻功一路踏着水面上的尸体过来的。”小梨一脸的自豪,然后才猛然发现,凌月星离身边竟然带着一个少年,脸颊红肿有些看不出原貌,蓝色的眼眸好似装着天空,顿时小梨脑袋一懵。
“陛下……”
“小梨姐姐!”还没等小梨问出来,凌月行昆就先一步的认出了这个裹着连帽黑色斗篷的少女是小梨,顿时甜甜的叫了出声。
小梨怔了怔,然后猛然想起什么,顿时眼眶红了红蹲下身看着凌月行昆,“小皇子殿下?!”
“嗯嗯。”凌月行昆见到熟人很高兴。
“好了,先不要叙旧了。”凌月星离语气微冷的看着对面怒视她的暗组,“小梨,难道他们也是你救过来的?”
小梨听到凌月星离明显不怎么高兴的语气,顿时脸色一变,“请陛下责罚,因为他们怀里的那个女子说与陛下认识,还说她身上的伤是为了您受的,让属下救他们一命,所以属下才……”
“呵呵……”凌月星离不禁掩唇冷笑,看着对面的人,神色让人如坠冰窖,“还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这么没脸没皮的人呢。”
“你说什么?!”暗一本就对凌月星离极度不满,因为曾经凌月星离让他觉得其实她很不错,对圣梵音也是真心的,可是后来她竟然杀了平易然,并且潇洒的抛弃了‘帝妃’的名号离圣梵音而去,这让他感到一种被背叛的耻辱感,让他发誓再一次见到凌月星离,绝对要杀了她!
“既然你们受了本殿下属的救助,那么就请注意你们的语气,否则本殿不介意让你们尝尝本该承受的这水的滋味儿。”凌月星离懒懒淡淡的声音带着令人战栗的冰冷无情。
“陛下,让属下来。”小梨跪在地上道,是她误救了了陛下讨厌的人,那么就由她杀了他们,让陛下不高兴真是太不应该了。
暗组的人听到小梨的话,脸色都有些难看,没想到方才才救了他们的人,一转眼为了凌月星离的一句话就要杀了他们,如今在这里他们斗气使不出来,而他们几人却有一身和凌月星离一样古怪却实用的武功,怕是若真要杀他们,那可谓是易如反掌。
“想不到你就算是当了一国之君也是这般的心胸狭隘。”圣芷娴略带沉痛和气愤的声音响起,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顿时让千妖然大开眼界,这女人还真是……
凌月星离微微眯起眼眸,符忧顿时炸毛的瞪了小梨一眼,“你看吧,我就跟你说这个女人很恶心很讨厌,就不该救他们的!”
小梨惭愧之际不禁微微翻了翻白眼,你丫在她救了之后才来打马后炮有什么用?干嘛一开始不跟她说?
“闭嘴!你……噗……”暗一还想说什么,突然一阵巨大的压力袭来,像要绞碎他内脏一般让他不禁双腿一软,一口鲜血猛地吐出,暗一几人有些难以置信和不解的看向圣梵音。
圣梵音淡漠而危险的凤眸看着几人,语气依旧淡漠,只是那淡漠中却让他们森森的不寒而栗了,“轮不到你们多说话。”
“……是。”暗组敛下眼睑,知道自己逾矩了,就算心里再不满又如何?做下属的也没有资格在主子面前开口,暗一是被气昏了头了。
“梵音。”圣芷娴被暗一抱着经过圣梵音,突然伸出手抓住圣梵音的手,一双凤眸蛊惑人心般的紧紧的盯着圣梵音的凤眸,用姐姐告诫弟弟的语气道:“梵音你不要忘了,我是你唯一的姐姐,是唯一不会背叛你的亲人,而凌月星离她杀了平易然校长,她欺骗了瞻镜渊,她背叛了你,不要被她蛊惑了心呐……”
“我想,这么多年的欺骗也足够我还你十三年前的渡毒之恩了。”圣梵音突然出声打断她的话,淡漠的语气,冰冷的眼神,无不在诉说圣梵音他,确实已经看破了那名为亲情的伪装和一次又一次的蛊惑。
“你说什么?!”圣芷娴猛然皱起眉,一只手下意识的摸向腰间,发现放在腰间的东西没有了,顿时脸上一慌,随之而来的却是欣喜,还好,他一定是因为那个东西没了,所以才不听话了的,等她找回来就没事了。
“带下去。”圣梵音没有再看圣芷娴一眼,淡漠的对暗一说。
暗一虽然听不懂圣梵音话里是意思,但是也不是傻子,‘欺骗’这两个字深深的刻入脑中,眸色复杂的瞥了眼怀里的圣芷娴,难道她真的有什么问题?如果是这样的话,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最近一段时间这个皇长公主给他们的感觉那么奇怪了。
尊敬她、保护她,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不是因为她救了圣梵音,如果她做了什么使圣梵音不高兴了生气了,那么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把尊敬和保护收回,毕竟一切都是因为圣梵音,而不是因为她是圣芷娴。
凌月星离冷冷的看着圣芷娴对她的嘲讽得意的目光,以为到了他们那边就能得救吗?做梦!
凌月星离在原地走动了起来,走到墙壁边,看了看土质,都是高浓度的盐碱地,植物不能生长。拿出仅剩的一支匕首敲了敲,声音有点闷,看来有戏。
“拿着。”把匕首丢给一直跟在她屁股后面的符忧,凌月星离动了动手腕,看着那面看起来十分厚的石壁,一副要一拳打穿它的模样。
“等、等一下。”漫飞雪看着凌月星离的架势,顿时有些瞪大眼结巴的道。
“嗯?”凌月星离看着漫飞雪,幽深的猫眸如同一个漩涡,似乎要将人深深的吸入其中,顿时让漫飞雪不自在的撇开了眼。
“不能打,这个部位是这里的支柱,一拳打下去,不管对面有没有出口,都会一瞬间塌下来的,而且上面也有这样的水,以上面到这里的距离,没有人能躲开。”漫飞雪比划着说着,深邃的紫眸说着这个时候异常的认真,紫眸中仿佛带着夜星般,漂亮得让人想要收藏起来。
凌月星离微微惊讶的看着漫飞雪,“原来你们还真是有点用的。”凌月星离当然知道从这里打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她只是做了做动作而已也没想真的打下去,只是漫飞雪竟然能知道这个还真让她有些吃惊,毕竟这种深层的地理构造和问题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凌月星离这句话也不知道是骂人还是夸人,但总归是让漫飞雪和漫飞霜微微的尴尬,漫飞霜微微红着脸不满的道:“虽然母亲没教我们多少就过世了,但是我们好歹是术法家族的孩子,天生就对这种事很清楚。”
是了,术法很多时候都是要借助天时地利的,地理很重要,他们自然要学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看地理。
“是吗?那么你们说,要打哪里既有出口又不会触动上面的液体?”凌月星离感兴趣的挑眉道。如果真的这么有天赋的话,她凌月星离也不介意拉他们一把。
漫飞雪看了看其他人又看向凌月星离,然后上前走了几步左碰碰右碰碰,最后在一处停了下来,“这里。”
“你确定?”凌月星离活动活动手腕,漫不经心的问道,倒是那一副马上要打下去模样,却让漫飞雪觉得她是信任他的,顿时觉得心下一阵豁然开朗。
“嗯。”
“好。”随着凌月星离的话落,凌月星离一拳狠狠的朝漫飞雪说的那个部位打了下去,顿时一阵石壁轰然倒塌的声音,看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凌月星离的拳头。
刚刚幽幽转醒的雨无埃更是目瞪口呆,想想看她就是用那个拳头把他打晕了两次的,再看看那个石壁,难道他的拳头比那石壁还要强硬吗?
小梨更是一个激灵的跑过去抱着凌月星离的拳头看了看,发现除了拳头上有些灰外连一点儿皮都划破,顿时松了口气。
“噗……”一声喷笑声顿时把所有人的神给揪了回来。
凌月星离侧过头看着笑得有些羊癫疯的千妖然,一阵鄙视,有什么好笑的,没见识,不过是一块还没有二十公分厚的石壁而已。
其实千妖然很冤枉,他也不想笑来着,但是要知道他一开始看着那拳头那么凶狠的砸向那个石壁他也很担心很紧张的,但是紧张过后看到所有人那一副下巴掉到地上的模样,特别是圣梵音那张淡漠的跟死人似的脸上眼睛有些微微的抽动的时候,他真的忍不住了,凌月星离你真的太强了!噗哈哈哈哈……
“走了。”不再理会千妖然那个疯子,凌月星离看了看石壁后的同样发亮的隧道淡淡的道。
凌月星离这边的人自然跟上,至于其它的人,圣梵音和千妖然很自觉的跟上,那些属下自然也就跟上了。
一段狭长而幽静的隧道,只有凌月星离极其清脆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诡异的撞击着所有人的耳膜。其实真正的高手一般走起路来都是没有一点声音的,但是这是凌月星离的恶趣味,她觉得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很清脆,很好听,很有气势,最重要的是在一个很安静的环境下很容易吓着别人,很有趣呐。←鄙视她!
前方忽然出现了两扇门,一扇写着生门,一扇死门,所有的人都看着凌月星离,似乎不管她选择什么,即使明知的地狱他们也会跟着她一起去闯一般。
凌月星离眼眸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冷笑,很有趣呐。
“各位,跟本殿去地狱走一着吧。”
“是陛下!”兴致很高昂的样子,看来这两扇门也给了他们觉得很有趣的感觉。
于是,凌月星离一群人很干脆的推开了死门。
千妖然同样笑意盎然,“这么有趣的事,怎么能不算上本尊呢?”说着领着北昱也朝死门走了进去。
圣梵音则是什么都没说,直接进了死门,暗一也无视圣芷娴的阻止跟着走了进去。
大大的圆形空间里,中间是深渊,没有桥能到达对面,对面和这边都有一个貌似指挥台的东西,上面悬浮在空中的是圆形的石块上面刻着帅、马、车等字样,摆成象棋形状的模样,而那些悬空的石块下面是一根根向上的毒石笋和流动的冒着黄色泡泡的浓硫酸。
凌月星离捂着唇想了想,看来是要下象棋啊,不过好像没那么简单呢。
想着,凌月星离走到了指挥台上,看了看上面的复杂繁古的字样,手上微微一扫,却顿时好像启动了什么机关似的,对面的指挥台上顿时出现了一个男人,这个男人似乎也对自己出现在这里感到惊讶万分,茫茫然的看着他们,只是没一会儿,那个男人身后又出现了一群人,同样对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感到万分的不明所以。
“你们是谁?这里是哪里?”指挥台上的男人看着凌月星离几人问道,方才他们才在研究如何从这里出去,怎么会突然就跑到这里来?
凌月星离耸耸肩,她也不清楚,不过看这种情况,大概又是要玩什么游戏吧,相信很快就会有人告诉他们规则和怎么玩了,因为她发现自己出不去这个指挥台,似乎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困住了。
果然不出凌月星离所料,一个很僵硬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了过来,“欢迎来到霸主的地界,现在是死门游戏时间,两方指挥官有三十个数的时间选择各自的对战人马,输的一方死,赢的一方可以进入下一个游戏,以上!计数开始,一、二……”
凌月星离眼睛一亮,顿时开口道:“圣梵音将,雨无埃千妖然炮、车暗一北昱……”凌月星离这边话一一落下,那边圣梵音几人都不用说不用动,直接就出现在了凌月星离指定的棋子上。
一方十六个人,凌月星离这边不需要圣芷娴都足够。
千妖然和雨无埃站在炮上,雨无埃兴奋得颤抖,千妖然则很哀怨的看了看站在将上的圣梵音,又很哀怨的看向凌月星离,“为什么我是炮?”明明他也是一个大帝国的帝王,为什么圣梵音是将他却是炮?太偏心了!
为什么?凌月星离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谁让你刚刚笑她来着?而且,你能想象圣梵音那副淡定帝的模样站在炮上的情景吗?谁受得了?!
“什么?!开什么玩笑?!”那边顿时有人不满的咒骂起来。
而显然那边的指挥台上的人还是比较沉稳的,微略的想了想又看向凌月星离那边已经布置好,在听三十个数已经快要到头的时候,迅速把他这边的人也布置了下去,根本轮不到他们做主,毕竟一盘棋,执棋的人是他们,至于其他人,只是棋子,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听从执棋的人的命令。
这是一个残酷冷血的游戏。
“哔时间到,游戏开始。”
游戏开始,先出手的另一方,凌月星离看着这副人形象棋,并不是现代的那种象棋,而是玄天大陆这边的一种象棋,除了棋子摆放有些许不同,但是其他的都和现代的中国象棋有异曲同工之妙,对于凌月星离这个棋中高手,她是自信满满。
“车往前走两步……炮向左移掩护卒……”凌月星离懒懒散散的声音在这微显安静和紧张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突兀和格格不入。
比起凌月星离这边的轻松,那边的指挥者却有些汗流满面,因为前面就因为他走错了一步,被凌月星离干掉了一个棋子,而站在那个棋子上的人瞬间就掉进了下面的深渊,毒石笋加浓硫酸,顿时让那个人惨叫声尖锐的响起,那被毒石笋带出的内脏、鲜血和腐烂的血肉顿时让所有人知道,这真的是一个死亡游戏,走错一步,那么站在那个棋子上的人就会毫不留情的被丢下去。
比起那边人的忐忑不安,没走一步都要想个大半天,凌月星离这边,雨无埃懒懒的坐在悬空的棋子上,似乎有些想睡觉;千妖然依旧一脸哀怨的看着脚下的炮字;暗一几人依旧冷着一张脸,虽然有些不高兴凌月星离不经他们允许就把他们弄上来,但是他们也知道,这个棋,如果不是凌月星离下怕是他们之中必定有人会像另一边那些人一样死掉,毕竟跟了自己主子那么久,主子有没有研究过这种棋他们还是知道的。
“姐姐,小昆有点饿了。”站在‘士’上面的凌月行昆摸着肚子有些可怜兮兮的扭过头看着凌月星离。顿时把对面的人气得半死,他们一点都不像把生命悬在裤腰带上一样,与他们简直就是天差地别,可是他们能怎么办?一切都要看执棋者的能力。
“等等,姐姐很快就把他们的帅干掉了。”凌月星离看了看凌月行昆淡淡的道。
“哦。”凌月行昆很听话的转身,继续和站在他身边同样是‘卒’上面的符忧聊起了天。
就如凌月星离所说,那边的人很快就输了。只见对面的所有棋子上的人全部都被身下啊棋子翻到了深渊中,那个执棋者更是直接被从他站的地下蹿起的毒石笋插死在原地,眼珠凸出,面色狰狞,还有白色的脑浆和鲜血一同流出的模样顿时让觉得胃内一阵翻涌。
随着血腥味的在空气中的漫延,悬在空中的棋子一只只的排在一起,形成一座桥,几人相继通过顺利的到底了另一边。
“小昆怕吗?”摸了摸凌月行昆的头,凌月星离有些漫不经心的问,这样的血腥,比起她曾经的遭遇和杀戮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怕。”凌月行昆和符忧一人捧着一个凌月星离给的三明治和牛奶吃着,对周围的血腥视而不见,倒是漫飞雪和漫飞霜脸色极为难看,看到凌月行昆和符忧若无其事的吃东西,更加难看了。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血腥的一幕,没想到他们竟然还吃得下东西,天啊,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世界?!
“果然,恶魔的弟弟同样是恶魔。”不知道是谁不屑的冷嗤出声,凌月星离不用回头也知道是圣芷娴那个女人,其他人就算是再不喜欢凌月星离,在这种需要并肩作战的时候都不会出言挑衅,毕竟在这里,他们斗气派不上用场,而凌月星离他们几人却是最强的战斗力,他们想要活着出去要靠的人还是他们。
凌月星离没有回头的继续走在前面,只是语气微冷的淡淡道:“如果你想直接死在这里可以直说,毕竟在这里,就是圣梵音我也能一只手捏死。”说的话,却是足够的冰冷无情。
凌月星离不用回头也能知道圣梵音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有些沉重,仿佛带着满腔无法出口的眷恋,让她心口有些难受,却也因此让凌月星离脸色越发的难看冰冷,是他擅自决定的开始,亦是他逼迫着她开口结束,他有什么资格这样看她?
“凌月星离你别太过分!”圣芷娴即使深受重伤嘴上也不知道闭上。没有发现就连抱着她的暗一眉头都皱了皱。
“你想死?”凌月星离淡淡的说着,推开了眼前的一道门。
又是一个游戏关卡,只是这次上面满是黑白相间的格子,同样的中间有一跳分痕,将棋盘分成两边,两边同样各有一个指挥台。
凌月星离这才想走上去,突然圣芷娴就从暗一怀里挣脱了出来,比凌月星离更快一步的跑上了指挥台,看着凌月星离眼里满是恶毒和得意。她已经知道了,一盘棋下来,只要最后是赢家,行棋中不管死多少人都没关系,这一次,一定要把凌月星离毁掉!
“下来。”圣梵音顿时皱起眉头,声音不再是淡漠,而是冰冷。
“梵音,你要相信皇姐,对于这种棋,皇姐在年轻游历的时候学过,很有趣哟。”圣芷娴笑得柔和,只是这柔和中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是吗?你确定你要当执棋者?”凌月星离微微眯起猫眸,看着圣芷娴已经放在了繁复古文的字碑上的手。
“闭嘴!你以为就你什么都懂吗?贱人!”圣芷娴有些顿时癫狂的吼道,那模样,还真和精神分裂症有点相同。
“你才是贱人!”凌月行昆顿时瞪着圣芷娴骂道,若不是凌月星离挡着他都要扑上去了。
“你最好想清楚哦。”凌月星离挡住想要冲上去的小梨等人,勾着唇角冷笑道。
“哼!”圣芷娴冷哼一声,手掌迅速的扫过那古文,只是出乎除了凌月星离之外所有人的意外的是,游戏开启了,但是圣芷娴身下却顿时出现了一个燃烧着的妖冶的地狱一般的场景,辣的火气让稍稍离得近些的人发丝都卷曲了起来。
“怎、怎么会这样?什么意思?为什么?!”圣芷娴难以置信的看着脚下的场景,却被困在里面怎么怎么也出不来。
凌月星离耸耸肩,一副你自找的模样,“本殿方才就已经让你想清楚的,难道你以为游戏会一成不变吗?白痴。”想也知道第一关是执棋者占便宜,这一关当然不可能再是执棋者占便宜了,要不然游戏有什么好玩的。
而此时,另一边也出现了一批人,同样和第一关的那些人一般有些不明所以。
“欢迎来到霸主的地界,现在是死亡游戏时间,两边的执棋者有六十个数的时间来安排各自的棋子,游戏规定,无限时间,执棋者走错一步,棋子退回原位,执棋者受到惩罚,若如执棋者死亡,代表有些结束,执棋者死亡一方是输家,接受死亡,赢家则可以进入下一个游戏。以上。一、二……”
“噗……”千妖然再一次不知道给美女留面子的笑了出来,而不同的是,这次跟着笑的人多了好几个。
圣芷娴怕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抢到执棋者的位置,可是这个游戏规则却是这样的,无论她故意走错几步都不会有人死,反而是她要受到惩罚,除非她打算同归于尽,否则她就非赢不可。
“你是故意的?!”圣芷娴瞪着凌月星离,咬牙切齿。
凌月星离好笑的挑眉,“本殿又不是弄出这个游戏的人,怎么能说是本殿故意的呢?要说只能说你让老天看不顺眼,连天都向着本殿呢。怎么样?还是想同归于尽,嗯……这样也不错,黄泉路上不会无聊呢。”
“你做梦!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和梵音死在一起!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圣芷娴气得嘴都歪了,恨恨咬牙切齿说完后便泄气般的把凌月星离安排在一个主攻棋的位置上。
凌月星离干脆坐在了棋面上,看到自己对面的防攻棋坐着一个很可爱的娃娃脸男子,顿时调戏起美男来了。
“哟~!美人,你怎么在这里啊?”
娃娃脸顿时看着凌月星离红了脸,“那个……不知道为什么就从上面掉下来了。”
“是吗?有没有兴趣跟我来一次,为期一盘棋时间的跨棋界的恋爱游戏呢?”←你确定没有被蓝影附体?
“哈?!”小美男有些不明所以,什么叫‘恋爱’?
在凌月星离身后的棋上的雨无埃听了凌月星离的话,顿时眼睛亮了起来,多亏看过不少部电影,让他知道‘恋爱’是什么意思,“小离离跟我来次为期一盘棋时间的,棋盘上的恋爱游戏吧~。”
“姐姐!珍爱生命,远离变态!”后面的凌月行昆明显也知道‘恋爱’是什么意思,看着雨无埃就像在看黄鼠狼想吃了他可爱美丽的凤凰姐姐似的,顿时急得大喊。
于是,雨无埃牌包子脸热乎乎的出炉了,很哀怨的扭回头看着凌月行昆。话说他没惹到你吧?
凌月星离一时没忍住喷笑了出来,天啊,她弟弟太可爱了,隐隐的耳边还能听到符忧在远处问凌月行昆,什么叫‘恋爱’,于是凌月星离再一次笑了出来,这两个小家伙真是太可爱了哇哈哈哈哈……
凌月星离这边轻松的气氛顿时让在受着烈火煎烤的圣芷娴脸色青白转换着,像调色盘一般,双拳紧握。没关系,这一次你死不成,还有下一次,她就不信她每次都会这么倒霉,什么老天帮着她,就凌月星离这种贱人,迟早都要下地狱!
如果凌月星离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很慷慨的拍拍她的肩膀告诉她:不好意思,先不管到底有没有地狱这东西,她凌月星离是个不老不死的怪物,如果你真的能把她杀了并且保证她不会再醒来的话,她凌月星离还是很乐意让你杀一杀的。
不得不说,如果圣芷娴真实一些不要那么虚伪,其实她不管是外貌还是能力都是挺让凌月星离赏识的,一盘玄天大陆版的跳棋在她手上也只有她故意试探一下的,让凌月星离走错了一步,结果就像是游戏规则那般,凌月星离平安无事的退回了原位,而圣芷娴的惩罚则让她腿部的皮肤都被火烧出了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泡泡,好好的美美肌肤就在她的偷鸡不成蚀把米下毁掉了。
一盘棋胜,凌月星离等人回到一边的位置上,看着圣芷娴那双已经不能见人的腿,不禁摇摇头,这种人就是犯贱,人家都说了棋手不会有事,执棋者才会有事,她还那么愚蠢的去挑战人家的权威,活该!
凌月星离的眼神让圣芷娴把下唇紧紧地咬出了血,一双满是黑水的凤眸更是显得乌烟瘴气起来,不会放弃,绝对不会放弃,一定要杀了她,绝对要毁了这个叫凌月星离的女人,绝对!
“你最好给我安分点。”圣梵音的声音突然在圣芷娴的耳边响起,惊得圣芷娴猛地抬头,猛然对上一双沼泽般危险的凤眸,而此时里面似乎藏着什么,只要她敢稍稍一个不安分,就会猛地扑出将她狠狠的撕碎。
圣芷娴怔了怔,然后看着圣梵音走在前面的背影,突然从胸腔里发出点点闷笑,心里更是对凌月星离满满的恨意,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为什么那个注定辉煌一世,名扬一生的圣芷娴会变成这样?
都是凌月星离!就是凌月星离那个女人逼的!为什么她要那么优秀?为什么她要有一双能够与他相抗衡的制作丹药的手?否则……否则他的目光依旧会在她身上……
所以她后悔了,后悔当初没有杀了她,甚至还费了那么多心思为了留她一命而将她逼出瞻镜渊!所以这次她一定要死,只要凌月星离死了,所有的东西,所有她追求的目光都会回到她身上,只要凌月星离死!
那双满满的嫉妒的目光没有丝毫保留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凌月星离冷笑不予理会,不管在哪个世界,嫉妒她的人何其之多,只是那又如何?凌月星离天生就是个要让人当做神话一般的人物,你就嫉妒吧,如果嫉妒会让你变得像她一样的话。若不是担心前面的关卡人数会不够,凌月星离还真有些忍不住的想要一刀送她上西天,省得在这里看着恶心!
凌月行昆和符忧厌恶的皱了皱鼻子,一人牵着凌月星离一只手走在了前面。
雨无埃脸色微微苍白,桃花眼里却掩不住的邪笑,嘴角满是兴味,眼里的邪笑之下却是满满的冷意和不屑,聪明的人知道利用嫉妒去攀爬的更高,只有愚蠢的人才会想着打掉那座触碰不到的大山。
漫飞霜则有些难以置信,这个女人真的是他曾经视为女神的瞻镜渊皇长公主圣芷娴吗?为什么、为什么都反了呢?为何明明很讨厌的凌月星离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可是这个皇长公主却让人觉得万分的想要唾弃呢?
至于千妖然和北昱,不用说了,两人从来都不知道给瞻镜渊的人留面子。
“啧啧,这就是你们瞻镜渊人人赞颂的皇长公主?真恶心呢。”摇头,叹息,脸上满是嘲笑。
“哼!一群蠢货!”北昱扯扯僵硬的嘴角,嘲讽的看着暗组等人。
圣芷娴猛然回神,看到就连暗组的人都一脸厌恶,顿时咬紧牙关,再一次把所有的罪过都推到了凌月星离身上。
拐过一次次,带着晦涩的光芒的隧道突然变得森冷起来,一股带着血腥味道的狂风猛地向众人袭来。
凌月星离握紧两个少年的手,小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站在前面,手中握着凌月星离送的剑,砰砰的打掉了数个夹杂在狂风中的刀片,知道狂风停下,几人才继续往前走。
等一群人终于走到了一道比前面的打上好几倍的石门前的时候,已经是刮过不下十次的带着暗器的狂风后的事了。
这个关卡的游戏和前面不太一样,或者说,已经到达了大BOSS的地盘了。
大大的石室内,四周都立着一块块硕大的水晶,满地的几乎都是爆体而亡的至少上百具的尸体,浓郁的血腥味几乎让人觉得窒息。
石室中心,一个穿着一身金银铠甲的男人,他坐在一块石头上,一张比凌月行尊还要锋利霸气的脸,垂落在额前的几缕发显得他有种迷人的颓废感,睁开必定比豹子还要锐利让人无法挣脱的眼眸微微闭着似乎在享受着什么,薄薄性感的唇角微微的勾着,带着一丝邪恶的气息,却是显得越发的迷人。
而他的面前有一个穿着斗篷的男子,同样闭着双眼,但是却一脸惨白,仿佛正在受到噩梦的侵袭,全身颤抖的厉害,不一会儿,突然七窍流出了鲜血,然后‘嘣’的一声,爆体而亡。
只见那个男子微微的睁开眼眸,似乎有些失望的摇摇头,呢喃的声音在这个石室内响起,“真是的,为什么都那么老套呢?这么一点的伤害到了需要藏在心底怎么也不愿意提起的地步吗?所有的秘密千篇一律的,不是情啊爱啊,就是有些乱七八糟的,难得我睡醒一次,竟然没有好一点的食物……”
一群人面面相觑,似乎有些不理解这个男人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是一边的漫飞雪和漫飞霜却是看着周围的水晶摆设,顿时白了脸。
“怎么了?”凌月星离也不管会不会把那个男人从碎碎念中吵醒,问道。反正迟早都要面对。
“是、是梦魇术,玄天大陆术法中早就已经失传了五百多年的禁术。”看了看满地的尸体,漫飞雪忍住想要吐出来的冲动道:“这个术法十分的恶毒,传说可以探索别人的记忆,窥视人藏在心底最不愿想起的秘密,而且会使人的意识进入那个梦境里,承受不住的人就会像这些人这样,爆体而亡。”
窥视记忆?凌月星离微微眯起眼眸,注意到很多人听此脸色都白了白,每个人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更是每个人都有想要忘掉却忘不掉的噩梦,似乎想要逃开,是不太可能的事呢。
而就在此时,那个低着头的男人已经抬起头看向了他们,一双比猎豹还要锐利的眼眸中显得有一丝兴味,“从死门出来的呢,还真是有意思,看来你们都是很有意思的人,一定也会有很有意思的记忆和秘密,希望会是一顿美味佳肴呢。呐,欢迎来到霸主的地盘,我是霸主,想要出去的话,只要让我饱餐一顿,又还活着的话就能出去咯。”
“呐,谁先来呢?就那个美人身边的蓝眼孩子好了,这么可爱,一定会有很有意思的记忆和秘密的,就先来当我的开胃菜怎么样?一定很有意思。”霸主嘴角带着微笑的说着,看向凌月行昆的眼里却是不容拒绝的森然。
凌月行昆被吓到了,不禁拉紧了凌月星离的手,“姐姐……”
“噢,不要怕,她是你姐姐是吧?”霸主说着上下打量着那个看到他却一点都不显得害怕的女人,一身古怪的黑色装扮,但又显得极其的华丽和美丽,冷艳绝美的面容,一身如帝王般的存在感,还有她身后的几人,气场也不一般啊。
嘴角缓缓的勾起加深,“看来来了很多很美味的食物呢,既然这样,就请你们陪我一起享用你们同伴的美味的记忆和秘密吧。”说着,手上似乎银光一闪,有什么东西射进了四周硕大的水晶中,“这些水晶可以把你们的记忆放出来和同伴一起分享哦,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呢?”
不自觉的,所有人下意识的看向雨无埃,眼里很默契的闪烁着相同的意思,你终于找到同类了,看,这个人的变态和你有的一拼。
“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咳咳……哼哼……你们这么看着人家,真是让人兴奋呢,好想……好想要……”‘打架’两个字还没有出来,就被凌月星离赏了一拳,不过险险的躲过,没有晕。
“可爱的少年,快点过来把你可爱的记忆和秘密贡献出来吧,不要让我亲自过去了。”霸主带着满是霸气与邪恶相缠绕的笑容,眼里却越发的不耐烦和冰冷起来。
霸主,人如其名,也是一个不容许其他人忤逆的男人。
“嗯……”凌月行昆瑟瑟的缩了缩脖子,咬了咬牙正想过去,却被凌月星离一手拉了回来。
凌月星离挡在凌月行昆面前,“霸主是吧,你好,我叫凌月星离。”
霸主微微眯起眼眸,“你妨碍了我的进食!”说着,骇人的杀气排山倒海般的袭来,几乎除了凌月星离外,就连圣梵音和千妖然,没有了斗气都有些扛不住的扶着墙壁。
凌月星离面不改色,嘴角微微勾着笑容,“我弟弟不过是一个心智六岁的孩子,你觉得他会有什么有趣的记忆和秘密吗?”
“那又如何,你们任何一个都要为我提供美味的食物,否则谁都别想出去!”
“就像你说的,我弟弟今年十四岁,按一个人开始记事的那一年开始算,他最多记住了七年的事,从我的脑中抽取七年的记忆代替他如何?一个成年人的记忆和一个孩子的记忆交换,我想你并不吃亏不是吗?”缓缓的,勾起一抹凌月星离的嚣张自信的笑容,“而且,我保证绝对是你从来没有遇到过的美味。”
想要看到美味的记忆吗?凌月星离脑子里有上百年的在各个世界的记忆,谁比得上她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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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主看着嚣张自信的凌月星离,锐利的眼眸微微的眯了眯,“哼!还从来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
“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本小姐不是故意的。”凌月星离淡淡的说着,把凌月行昆推到了小梨怀里,缓缓的朝霸主走去,脚下一踏入想着排列着古怪图案的水晶的地盘,似乎猛地有什么蹿进了脑海,一阵强烈的刺痛感传来让凌月星离瞬间条件反射的想要将其拉出,只是硬生生的忍下了。
“小姑娘今年几岁?”霸主眯着眼看着向他走来,却依旧仿佛没有感受到受到头脑被入侵痛感的女人,心下暗暗吃惊,这个女人竟然能能隐忍到这个程度?还是梦魇术作用不到她身上?看了看四周水晶内渐渐泛起的浓白色迷雾,心下更加吃惊,梦魇术有效,可是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忘了。”凌月星离淡淡的道,她活了那么久,更何况各个世界时间流速又不一样,如果和蓝影一起算,一百来岁,但是若分开单算她自己渡过的时间,好几百岁了吧。
“你在开玩笑?”霸主明显不信,这个人一不是用了禁术同死神借了百年生命的半死人,二更不是传说中的红阶或者红阶以上的尊者要不然也不可能受到他这里的禁锢术法禁锢斗气),顿时让他觉得这个少女是在耍他,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
凌月星离有些无奈,怎么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相信呢?
“好吧,十六岁。”凌月星离只好说出这个世界他们给她定下的岁数,好在这个世界的人都早熟,特别是女人比男人更早熟,所以也没人觉得哪里不妥,只是凌月星离自己觉得有点别扭,若不算得到陨石能力后过的时间,她也是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人了,现在竟然说自己十六岁,真是囧死她了。
话说着,凌月星离已经走到了霸主面前,见霸主正要把一个奇形怪状的水晶贴到她的脑后,顿时出声,“等等。”
“怎么?后悔了?”说着,霸主嘴角勾着嘲讽的笑容,看了看窝在小梨怀里一脸担忧,眼眶红红的凌月行昆。
凌月星离给了他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冷冷的道:“本小姐是那么不华丽的人吗?本小姐想问,记忆开始抽取的时候,我会不会想方才那个那样,双眼紧闭全身颤抖?”
霸主怔了怔,从来没有人在这种时候竟然会问这种问题,不由得有些发懵,“抽取记忆的过程很痛苦,抽取的事件是有你经历过的时间排定的,并且抽取到你深藏的秘密的时候你会有种再一次身临其境的感觉,如果你能忍受,你当然不会像他们一般。不过,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
凌月星离表情有些嫌弃,“因为那太不华丽了!”
霸主整个人呆若木鸡的看着凌月星离,就连在界外担心的人都不由得再一次被凌月星离死也要华丽的华丽美学给囧住了,姑奶奶她简直就是破坏气氛的高手,难得一次他们能有那么紧张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的感觉,结果又被凌月星离的一句话给破坏殆尽。
千妖然挠挠头,然后扶额,“果然本尊难得的担心就是个笑话!”
“哼哼哼哼哼哼哼……咳咳……哼哼哼哼哼……”这个不用说也知道是某个变态。
圣芷娴被暗一放在一个阴暗处,看着霸主面前的凌月星离,嘴角冷笑,看吧,她等着那个霸主把你的肮脏全部都放出来,摊在阳光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其实有多么肮脏!最后再爆体身亡吧,她就不信你再华丽能华丽到没有一件肮脏的事,你再强悍能强到打败连你自己都藏在内心深处不愿提起的噩梦!
“可以开始了。”凌月星离淡淡的道,转过身让霸主把那片晶片贴在了她的后脑勺。
“嗯……”霸主屈着一只腿,一只手臂悠闲的跨在膝盖上抵着自己的下巴,表情就像在思考要从哪里开始吃美味的食物,忽然想到什么道:“你十六岁,至少需要给我九年的记忆享用,如今取走了你弟弟的那七年,你的余额严重不足啊。”
凌月星离冷笑,“废话那么多还不如快点抽呢,至于余额足不足,你会知道的。”
其实凌月星离也很好奇自己曾经经历过什么,毕竟时间太久,有些记忆堆在脑子里自己早就不记得,这个术法却是按照生命的经过把即使你忘了的记忆也能从记忆盒里抽取出来,所以凌月星离其实还是很期待的,她自认为自己做过的事都是异常华丽的,就当做看电影吧!
“真是够狂!”霸主不禁也被凌月星离的嚣张弄得有些好奇,难道这个人的脑子有问题所以才这么自信?话说他还没享受过脑子有问题的人的记忆了,应该会很有趣吧。←如果凌月星离知道乃此刻的想法,一定会立马抛弃华丽美学踹死乃的!
“既然你那么狂,那么……就从你五岁的时候开始,时间十一年前。”霸主说着,启动了术法。
凌月星离只觉得脑子的剧痛比方才的刺痛强上了不下五十倍,身子都不自觉的僵硬起来,眉头紧紧的皱起但是却忍住没有闭眼的看着四周的水晶,十一年前她在哪个世界干什么事呢?嗯……不记得了。
场外的众人看到凌月星离仍然睁着眼,没有大碍的样子,顿时微微的松了口气,看来凌月星离那时候没有什么纠缠一生的噩梦,顿时一个个有些期待的看着四周的水晶,不能怪他们这个时候还有心情好奇,他们都想知道这样一个绝美冷艳冷酷无情的女人五岁的时候是一个怎么样,多么可爱的小萝莉。
只可惜,他们想看的绝对不可能看到,如果霸主把时间退回到几百年前到有可能。
只见四周的水晶面仿佛电视屏幕一般,开始慢慢的从浓白色中渐渐的透出了各种彩色,渐渐的各种彩色变得清晰起来,艳红色的天空,绿中带着红色脉络的植物,妖冶绮丽的花朵,亭台楼榭小桥流水,在远处便是各种形状各异的房子,虽然怪异,但是却每家每户屋门都镶着各色的宝石,幽幽的红绿等各色光芒,带出一种仿佛带出一种诡异的奢华而邪恶的国度,凌月星离的记忆,仿佛把所有人都带入了另一个世界,身临其境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霸主的眼睛顿时变得像灯泡一样的亮,他从来没有在别人的记忆里看到过这等让人大开眼界的场景,果然是令人惊喜的果实,他有预感,肯定会是相当美味的记忆!
一座巨大的门出现在众人眼中,四周缓缓的响起一阵接一阵的欢呼声。
“吱呀”厚重的城门迟缓的打开,扬起阵阵烟尘。
渐渐的,从那那烟尘中一抹身影缓缓的走出,入目的,却是让全场寂静下来的绝美身姿。
黑色的乌发随着华丽的大衣上黑色柔软的绒毛随风舞动,精致绝美的小脸上,大大的幽深的猫眼微微眯着,樱唇轻启吐气如兰,嘴角更是带着一抹慵懒随意的浅笑,两条细长的被那黑色的皮裤紧紧的包裹出诱人的轮廓,黑色镶钻的高跟靴,碎钻闪着浅浅柔和的光芒。
绝美的面容,懒散随性的浅笑,傲人优美的身姿,无不在彰显着这个不是一个五岁的小萝莉,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在的凌月星离。
“哟~!”凌月星离带着懒散的笑,懒散的在这个寂静的环境中懒懒的响起。
顿时,“啊啊啊啊啊!璃殿下!”四周的欢呼声疯也似的响起,仿佛她是一个凯旋而归的大将军,是一个受万民景仰的天皇巨星。而不是一个人族少女。
凌月星离懒懒的笑了笑,随后又继续往前走了起来,紧接着,便是让所有人再一次惊奇的一幕,凌月星离身后似乎跟着某种透明的生物,矮小的像一只可以在陆地上行走的水母,一只接一只,忽隐忽现。
这是生活在魔界与鬼界的界面夹缝里的路水母,一种拥有人类半灵魂的战斗力超强的万恶生物,不受各界的管辖,甚至遇魔吃魔遇鬼吃鬼,曾经引起过两次的魔、鬼两界的大乱。然而就是这种生物,竟然被一个人界的女人花了短短不到三天的时间驯服,并且成为凌月星离与鬼界打仗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魔兵团,一时间,这个人界女子被骄傲的魔族所认可,并且冠上“殿下”称号。魔族的“殿下”并非皇子皇女等可以随意称呼的,只有被全魔界认可的人才能拥有这个名号,如今魔界只有两人,一个是魔王殿下,一个便是凌月星离这个璃殿下。
魔界魔族是极其骄傲自信的物种,集三界的美貌和智慧于一体,但是却不善于战斗,因为他们认为魔族的强大没有任何人敢挑衅,这是一种自信到自大的愚蠢。
这不,魔界年幼的新一任魔王才上任,鬼界鬼族便携着大军侵入魔界,再美貌再智慧,当你自大到一种程度,在超强的拳头面前你也只能挨打,一时间魔界大乱,魔界百姓哀苦连天,战火纷飞,血流成河。
然而就在最后一道防线被攻破之前,一个人界少女意外的闯入了魔界,这对于蔑视人族的魔族来说,就像一块垃圾飘进了自己漂亮美丽的玫瑰园,不处理掉绝对看着碍眼。
只是事情总是出人意料,原本以为轻易就可以清理掉的垃圾不仅清理不掉,更是白白的使魔族失去了好几个战斗力,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尚且年幼的魔王无视反对的贵族和百姓,竟然诚心的请求那个人族少女帮助魔界渡过这一次的灭族之灾。
少女答应了,理由可笑到一种可怕的程度,她说:想要本小姐帮忙?可以,只要在本小姐玩腻之前,本小姐不喊停,杀戮便不准停止,否则便用你这魔界的族人之血来平息打扰本小姐兴致的怒火!
这真是一个比魔族还要嚣张自信的女人。所有魔族到了灭族的关头还能笑得出声。
少女要打仗,可是没有一个兵愿意跟她,跟着一个人族去打仗,这被每一个魔兵视为耻辱。
所有人都等着看少女的笑话,看着她是不是会不知死活的孤身上阵,然而少女却做了一件让魔鬼两界都震撼的事件。
她跑到了魔鬼两界界面的夹缝中,一时间被所有人当做是自杀,可是在不到两天后,那个少女平安无事的从夹缝中出来,身后跟着的便是那足以灭世引发大乱的路水母。
一时间,这个少女用自己的实力让所有魔界之人臣服其下,各大将其下的士兵纷纷向她自荐愿意随之上阵,只可惜少女有着比魔界之人还要高的傲和自信,拒绝任何一个魔界士兵,理由很嚣张,她说:本小姐身边不需要废物。一路被鬼军压着打的魔军她不需要。
她带领着二十八只路水母一路过关斩将,十年时间直抵鬼界老巢,鬼王被她逼着签下一系列的不平等条约后几乎穷得连条内裤都险些不剩。
回到魔界之前,穷得叮当响的鬼王突然向她求婚,以天地为媒,整个鬼界为聘礼,结果……这次真的被她洗劫得连条内裤都不剩了。鬼王好歹也是与已经长大了的魔王并肩而立,不管是才智还是容貌都是魔鬼两界盛世闻名的,难得动心一次,却被凌月星离这般打击,顿时鬼界大门紧闭,鬼王宣布闭关沉睡,这一睡,便不知道要睡上多少年。
忽然,在众人的欢呼声中,一辆极其华丽的黑底金纹的銮鼎马车缓缓的驶来,停在了凌月星离面前。
黑金色的门帘内伸出一只白皙带着红色妖冶花纹的漂亮得如同艺术品般的手,掀开略显厚重的莲子,露出一张极度美丽妖冶的脸。
巴掌大的瓜子脸,狭长轮廓优美的眼眸,眼珠是红玛瑙般的深沉而浓郁的红,每一笔仿佛由上帝拿着纤细的笔小心翼翼刻画而出,眼角带着与手上同样的繁杂而美丽的红色纹路,坚挺如玉的鼻子,薄而性感的红唇,看起来就像上帝最为宠爱的天使,每一笔都带着十二万分的心去刻画,圣洁中带着一丝魅惑人心的邪恶,唇角微微一勾,便足以魅惑众生。
披肩微卷的红发懒散的披着身上,红金色的华服裹着他看起来似乎略显纤细的身躯,只有凌月星离知道,那副看起来像万年受的身子具有多么强大的爆发力和破坏力,也只有凌月星离知道,这张魅惑人心的绝美脸庞背后带着多么大的野心和邪恶,他不是天使,因为他背后有一双黑得浓郁的恶魔羽翼。
十年前那个羸弱的放下一切尊严哀求她的帮助的十三岁少年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野心勃勃,像强盗一般,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以潜心布置一切,暗中织网只为得到的野心家。即使他在她面前表现得多么依赖和听话。
“欢迎回来。”他走到她面前,天籁一般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喜悦。每一步脚下仿佛都绽开一朵妖冶震撼人心的黑罂粟,带着危险的美丽,让人沉沦。
“啊。魔王殿下这么走出来,也不怕造成街道堵塞?”凌月星离看着眼前的男子,语气略带调侃,幽深的黑眸印着一片红火,却依旧淡漠微冷。
“别忘了璃大人你也有造成街道堵塞的能力。”魔王说着,殷红的唇角带着风华绝代的笑意,亲昵的拉着凌月星离踏上他的金銮马车。
车轮幽幽的转动,渐渐远去,凌月星离的路水母飘似的的紧跟其后,留下一道淡淡的薄影在众人的眼中渐渐消失。
紧接在,便是一阵激昂的尖叫声。
凌月星离虽然可以称为魔王的老师,但是十年时间过去,时间却仿佛在她身上停止了,魔王从少年长成了成年的男子,而凌月星离却依旧是少女。魔族和鬼族蔑视人界人族,除了他们不管是智慧、能力甚至样貌都比不上他们之外,更是因为人类生命的脆弱和短暂,魔族人的寿命一般都在一千年左右,是人类的将近十倍之多。
曾经魔界都以为凌月星离不过是他们历史长河中激起过大浪的石子,但是却不会长久,因为她是人族,然而这十年,她依旧年轻,孩子都成了少年,而她却没有半点变化,所有人都默契的在心里想,如果她能持续如此,以她足以和魔族之人媲美甚至更加强大的能力,和好不输给魔族的美貌,成为他们的魔后他们也会很乐意的接受。
偌大的马车中,凌月星离懒散的靠在软垫上,半眯着猫眸,优雅慵懒得如同一只最为名贵的波斯猫,让人忍不住的产生想要拥进怀中抚摸亲吻的冲动。
玛瑙般深邃美丽的红眸看着她,带着浓浓的迷恋和掠夺的,妖精般美丽的男子依旧像以前那般,轻轻的靠在她的怀中,天籁般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老师,再陪夙儿几年好不好?”
凌月星离眯着眼眸看着躺在她怀里的男子,火红色的发纠缠着她黑色狐裘的容貌,似乎带着某种孩子气的执拗。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只有在心怀不轨的时候才会叫我老师。”
“哪有,明明是只有叫你老师你才会留下来陪我。”他把脸深深埋进绒绒的她的怀中,孩子气的深深的嗅着属于凌月星离特有的微冷的冷香,空洞的心脏有了一丝的满足,但是,还远远不够,他想要是不是只有这些而已,他要全部的她,全部!
白皙纤细的长指微微勾起一缕他火般的发丝,柔顺丝滑得仿佛最名贵的丝线,红中泛着金色,仿佛连发丝都是上帝充满宠爱的赏赐,这是一个天之骄子呢。
“好。”嘴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其实心里也有些期待,为何她能在这个世界停留十年之久?就是因为这个人,第一眼见到魔王的时候,纤弱脆弱得仿佛她一根手指都能碾死,可是那双漂亮的玛瑙般的眼眸中却是满满的野心与掠夺的,像极了一个她极其喜欢的动漫人物,她在期待,期待这个人是不是也能长成那样。
“对了,把你的坐骑给我吧。”凌月星离抚摸着他漂亮的头发,懒懒的开口。
“唔?巨型豹?还是上古黑龙?”魔王抬起头看着凌月星离,微微挑起了眉梢,不明白怎么会突然想要他的坐骑。
“巨型豹吧,上古黑龙太招摇太大了,她的屋子装不下。”
“她?”
“她是一个会在无形中勾走别人灵魂的女人哦。”凌月星离有些怀念的道,这么久没有回去,不知道她在干嘛,又在玩恋爱游戏还是家庭游戏呢?
“你不是也一样吗?”
“啊……和她比起来小巫见大巫,更何况我对这种勾人游戏没兴趣,或许你有兴趣去挑战挑战她的魅力?”凌月星离看着魔王,想了想,蓝影有没有和这种类型的男人交往过呢?
嗯……不记得了,那女人情债惹太多,神马黑道大佬、帝国财阀、王子公爵、平民老百姓,霸道妖孽儒雅腹黑谪仙神马神马,只要看得顺眼觉得有趣的都会去惹一惹,结果三个月保鲜期一到也不管对方是不是拿着抢危险还是跪着请求都毫不留恋的走人,结果被满世界的追杀,真是的,学不乖的女人,虽然不用担心她有生命危险,但是为了自己的平静生活,这妖孽还是乖乖留在魔界吧。
七年的记忆,从这里开始,如同精心剪辑过的电影,精彩的部分重点的部分,魔王从一个还略带青涩的男子成长成一个沉稳内敛,手段凌厉狠辣的男人,成为一个所有女人都趋之若鹜的浑身上下一举一动都带着极致魅力的男人,不再是仅仅的妖冶,更多的是让人忽略他惊人的美貌的气场,那是一种你稍稍走近都会觉得压力甚大,自卑狂涨的气场。
凌月星离一直在他身边,不论他做什么事,她都不曾出声阻止,她在看着他成长,就像一个农民看着自己的庄稼,在他需要的时候为他施施肥浇浇水,剩下的交给他自己,是娇小还是茁壮,都是他自己的事。
而显然,魔王没有让凌月星离失望,很像,很像那个人,像极了那个黑暗帝王,即使他的最终目的是得到她。
凌月星离半眯着眼眸看着眼前的男人,依旧一头火红的发,一双红玛瑙般的眼眸,深邃到一种深沉,眼睛是心灵的窗口,而他明显关闭了那扇窗口,看不到他的真实情绪,有种危险却致命吸引的气息。
他伸出如同艺术品般带着精美红色纹路的手,优雅的停在凌月星离的面前,嘴角带着优雅而魅人的笑,霸道而自信的天籁微略的低沉,显得更加的磁性,“成为我的女人。”
“是要求?还是请求?”凌月星离依旧坐得懒散而优雅,语气依旧是雷打不动的懒散微懒。
“不,只是通知。”他笑了,笑得优雅迷人,同时把他的黑暗世界敞开在凌月星离的眸中。
凌月星离缓缓睁开半眯的猫眸,随着渐渐站起的身躯,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笑,“是吗?那么,让我看看你到底成长到什么程度了。”
“我也很好奇,自己到底成长到你所期待的那个程度没有。”魔王说着,转身走到了华丽而宽敞的大殿。
金红相间的繁复的花纹笼罩着整个大殿的地板和天花板,华贵的琉璃灯盏中蓝色的宝石散发着暧昧而缠绵的光芒。
两人对峙而立,昔日的师徒之恩也将在这一刻全部打破,从此,凌月星离不过是凌月星离,魔王也将只是魔王。只是……凌月星离是绝对不会把巨型豹还给他的,因为她给了她的就是她的了,更何况,现在那只巨型豹也不是她的,而是蓝影的了。
丝绸般的乌发和火红色金丝般的发同时猛然的无风自飘,气氛瞬间绷得死紧,临界点仿佛被压到了最低,突地,两人动了!
只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影像消失了。
“怎么回事?!记忆呢?!”霸主猛地跳起,一张帅气的脸激动得通红,瞪着凌月星离好像是她把她的记忆藏起来似的。
凌月星离淡淡的看了霸主一眼,“七年的记忆已经到了。”心里却道,原来她那时候正在进行团长养成计划啊!时间过去太久了,她都给忘了的说。
“继续继续!”霸主激动的说着,取下凌月星离后脑勺那片已经变色的水晶,又取出一片想要贴近凌月星离的后脑勺。
凌月星离瞥了眼在场外似乎看得同样有些意犹未尽的人,看向霸主,眸色淡漠微冷,就在霸主把手贴近她的后脑的时候,脚下猛然一个干脆猛烈的横踢。
霸主因为凌月星离的记忆太过美味,一时间激动地有些失察,被凌月星离狠狠的踢了一脚,手上的晶片猛地脱离手心射进了四周巨大的水晶内,浓雾般的水晶内部顿时变得清澈透明。
“该死!”霸主气得咒骂一声,迎上凌月星离迅速而凌厉的攻击。
“哼!”凌月星离扯着嘴角冷哼。开玩笑,凌月星离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乖乖的把自己所经历过的事拿出来给别人看戏一般的观赏?任他抽出这一段记忆,不过是她为了看清这个梦魇术的阵眼,等的就是他这一刻的放松。
“不想要出去了吗?”霸主迎着这一招一式刁钻的攻击,心下惊讶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武功,不是尊者的格斗术,也没有一丝斗气,可是却能抵挡他因为斗气而比肉拳强上百倍的拳头,一下子,也有些兴奋起来了。
“哼!杀了你本小姐一样可以找到出口。”凌月星离冷笑道。术法神马的,她在塔可没少学。
“好狂的女人。”霸主眯起眼,顿时拿出了全部的实力。
“不需要你夸奖本小姐也知道。”
“……”……谁夸奖你了?
两人僵持不下,那边的人也进不来,凌月行昆和符忧到现在都是愣愣的,脑子里满是魔王那张脸,凌月行昆想的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符忧则是要是那张脸被欧丽晨露那个妖孽控的女人看到不知道会怎么样?
突然,霸主手中出现了十个水晶片,每一招每一式都企图把其中一片贴上凌月星离的后脑,被凌月星离噼里啪啦的打落在各地,又噼里啪啦的弄出一堆来,对别人记忆的执着程度让凌月星离都有些咋舌。
“喂!你……”凌月星离才想说什么,突然后脑有什么朝她射了过来,凌月星离微微侧头,一片晶片擦着她的鼻子飞过,凌月行昆眉眼一厉,猛地对上圣芷娴那双得意森林的眼眸,等回神的时候,后脑已经被霸主贴了一片晶片,剧痛袭来,她感觉到霸主正在疯狂的抽取她的记忆,只是四周的水晶被凌月星离破坏了,放映不出凌月星离的记忆。
玛丽隔壁的!凌月星离心下一阵恼火,脑中的剧痛让她全身肌肉都紧绷不已,根本连移动一步都做不到。
突然,凌月星离看着霸主享受至极的模样,眼眸微微眯起,很好,你不是喜欢享受别人的记忆吗?她给你,全部给你!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爆体!
霸主享受的表情突然僵住,脑中原本有序的记忆突然疯狂的闪动拼命着塞进他的脑子里,别说看清楚了,他的脑子都晕了,心下猛然震惊,这个女人到底有多狠?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竟然自己把记忆抽出来拼命的往他脑子里塞,她难道是想同归于尽?←做梦呢!
霸主虽然觉得日子过得很无聊,但是却也绝对没有想死,这种时候硬碰硬只怕真的要一起爆体身亡了,顿时举手投降。
“停!停下我让你们出去!”主要是因为凌月星离的记忆已经足够他好好享受一段时间了,其他人怕也不可能和她的记忆那么精彩和美味。
凌月星离眯着眼,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冷笑,樱唇轻启,吐出三个字,“想得美!”
那记忆非但没有停,反而还更快的往霸主的脑子里塞了,使得霸主一个脑袋想要炸开一般的发胀,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动手猛地把凌月星离脑后的晶片抽掉,记忆瞬间停止灌输,凌月星离身上的肌肉也瞬间放松了下来。
“哼呵呵呵……”满头大汗,凌月星离却是看着霸主冷冷的笑着,依旧嚣张而高傲,鄙睨着他。仿佛再说,有本事再来,玛丽隔壁的!老子不怕你!
纵使是霸主都不由得被凌月星离貌似有点疯狂不要命的笑声里缩了缩,但是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虽然如此,却让他难得的产生一种极好的心情,活了那么久,难得见到这么有趣的女人,不错,不错!
“我欣赏你。”霸主一边梳理着凌月星离的记忆,一边淡淡的对凌月星离道。
“我不欣赏你。”凌月星离有些脱力的坐在一边,该死的,抽取记忆这种事真不是人干的活儿,累死了。
“我……”霸主还想说什么,却突然两眼放空,好像沉迷到什么里面似的,就像在黑暗中沉沦的人突然见到阳光那般,那种一瞬间让人想泪流满面的感动,让人想要紧紧揪住死也不放手的温暖。
凌月星离看着霸主的表情,怔了怔,微微困惑的眯起眼,随后想起什么似的猛然睁大眼,还没来得及离开霸主的地盘,霸主就猛地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眸,仿佛野兽般的眼眸要将谁撕碎般的紧紧盯着凌月星离,“她是谁?”
凌月星离扶额,嘴角抽了抽,果然,蓝影的魅力已经到了连从别人的记忆中看到她都会深陷其中的地步了吗?
“她是谁?!”霸主紧紧的抓住凌月星离的手,所用的力气之大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抓碎。
凌月星离皱了皱眉,手腕拉不出来,只好运上内力抵挡他那要命的力气,“你看到的她长什么样?”凌月星离说着,心里却一阵打鼓,方才只顾着把记忆塞给他,忘记了那些记忆里是有不能随便给人看到的,就比如……蓝影和她的眼睛。
霸主想着,锐利的眼眸蒙上一层薄雾,好像陷入了什么环境,嘴角一片柔和的笑,瞬间柔化了他一张锋利帅气的脸,“她的眼睛……”
“什么颜色?”凌月星离紧接着问,如果没有见到那隐形眼镜下的还好,如果见到的是蓝影的真正的眼睛,怕是这个人……逃不掉了,永远!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颜色……我、我觉得我像进入了仙境,我……她是谁?!我要那双眼睛!我要她!她是谁?”霸主扯着凌月星离,眼里是满满的要得到的决然。
凌月星离心下一紧,看到了蓝影真实的眼睛了!看着霸主此刻有些疯狂的神色,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可怜,她曾经在现代无数个优秀的让女人趋之若鹜的男人的眼里看过,只是因为见到的是蓝影带着隐形眼镜的黑眸,所以没有他那么疯狂,然而他们却也是比霸主多出了一丝思考的理智而已。
要知道,蓝影只对不爱她的人感兴趣啊,按照她的说法,没有努力就已经得到的东西太无趣了……
“她是谁?告诉我!她是谁?”霸主不依不饶的问。
“她是蓝影。”凌月星离有些无奈的开口,又是一个迷失在蓝影眼中的男人,求而不得,这将是他一辈子的悲哀和痛苦,要知道,蓝影连跟他玩三个月的恋爱游戏都不可能。
“她在哪里?我要她!她在哪里?”
“就如你在记忆中所见,她在另一个世界。”
“另一个世界……另一个世界……”霸主猛地放开凌月星离,在原地喃喃自语的转了几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扎进一堆水晶里,似乎在翻找什么。
凌月星离一阵头疼,蓝影你个超级大祸害,祸害那个世界的人还不够,竟然还祸害到这边来了,人家霸主虽然有点变态,但是好歹也是大大的帅哥一枚,结果被你看了一眼就变成这样,真担心会不会疯掉,毕竟为了蓝影疯掉的男人真的已经可以装好几卡车了。
“噼里啪啦”的一阵刺耳的声响,只见霸主头发有些凌乱的走到凌月星离面前,手上拿着好几块黑色的,里面带着金色六芒星的锥形水晶,一双锐利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凌月星离,满是希翼。
“你和她是一个世界的吧?你们的脑子里一定有相同的连接点,拜托你,我要把她拉过来!”
“等等,你作为一个玄天大陆的人不要说出这么显得科学又让人难以理解的话语出来。”凌月星离猛地伸手挡住霸主炯炯有神的眼睛,太亮了,闪得她为他感到悲哀,“这又是什么禁术?”什么叫把她拉过来?难道还能打开时空不成?
“活人向死神交换百年生命的禁术,以生命血液为媒介,成为不死不活的半死人。也许可以用在划开时空这一方面上,试一下也许可以!”霸主说着,也不管凌月星离同不同意就往她四周插起了水晶,那模样简直就像是科研人员见到异能者,恨不得绑回去做研究的模样。
玄天大陆的术法很神奇,也很麻烦,凌月星离知道,但是凌月星离没想到竟然还有可以划开时空的,看着霸主的模样,凌月星离很肯定他肯定是日日夜夜躲在这里研究各种禁术,否则怎么可能把成为半死人的禁术这么快就运用在跟时空交换人的上面,不过,能行吗?凌月星离有些好奇,但是看到霸主这样,又觉得他实在有些可怜。
“我提醒你,就算你真的能把蓝影带过来,她也不可能会爱你的。”凌月星离难得好心的提醒他。
纪倾然曾经流着泪跟凌月星离这样形容过他最爱的蓝影,他说:蓝影的血是冷的,蓝影的心是冰的,蓝影的温柔是世上最美的毒刺,蓝影的眼睛是任何还保留着心的男人都无法逃开的温柔陷阱,可是……为何明明知道却无法离开她?那是因为蓝影给人的温柔的真的,她从来不屑给予虚假的温柔,即使三个月时间一到那种温柔就会收回,就像寒冬里绽放的温暖阳光,不想失去,无法失去,否则会死,就像人失去了氧气,鱼失去了水。
霸主的手微微顿住,但是下一秒又继续的做着,显然他并不理解蓝影真正的可怕之处,不是给不给你爱的问题,而是你想逃也逃不掉,想得却得不到的那种痛苦。
既然凌月星离好心提醒了,他还要这样做,凌月星离也就不会多付出可怜,本来还念在是因为她的记忆才让霸主变成这样的提醒他来着。
“这个给你。”霸主准备好一切,把手里的一块黑水晶塞到了凌月星离手上,目光灼灼的看着凌月星离,“你在脑子里想她的模样,拜托了!”
凌月星离看着霸主明显不死心的样子,心里微微叹了口气道:“不管成不成功,都要放我们出去。”
“可以可以,快点!”
凌月星离怜悯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扭头看向场外的人,大声道:“心里没有喜欢的人,或者喜欢不坚定的人全部转过身去!小梨,把符忧和小昆抱着转过去。”看到两个少年睁着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他们这边,凌月星离顿时皱着眉道。
开玩笑,也不知道这个术法是不是真的会把蓝影弄过来,但是以防万一啊,她可不想让蓝影祸害了她宝贝弟弟和她蓝桐镇未来和现在的强大的战斗力。
“是!”虽然小梨也很好奇他们要干嘛,但是凌月星离的命令是第一的,立马抱着两个小少年转过身。
凌月星离瞥过没有转过身的千妖然和雨无埃,顿时扬起眉,“你们什么时候也有了喜欢的人了?”
“就是你啊~小离离~。”雨无埃轻佻略带调侃的声音响起。
凌月星离翻了翻白眼,“本小姐已经提醒过了,不转身的有什么后果要自负。”说着转过头配合着霸主的要求。
“只要想着蓝影的模样就可以?”凌月星离狐疑的问道,心里却在想不经过蓝影的许可就把她弄到别的世界她会生气的,而她凌月星离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蓝影,想想那次把蓝影弄到魔界的那次,好像是她正在和一个市长儿子的小三玩家斗的家庭游戏,结果被她打断了,那后果……凌月星离想想都要抖三抖。←这丫似乎忘记她已经把蓝影不知道丢到那个时空去了。
霸主点头如鸡啄米,目光灼灼的看着凌月星离,那里面的期待几乎都要把凌月星离脸上烧个洞出来。
无语的撇开脸,凌月星离不会在不信任的人面前真正的闭上眼,所以睁着一双大大猫眼,脑子里却是极力的想着蓝影的身影,担心蓝影要是出现会不会和她脑子想的形象一样,所以为了所有人的‘安全’把蓝影的形象想成了上次见到那般,带着黑色的隐形眼镜,虽然威力也很大,但是比起她本来的眼眸,已经安全上许多了。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凌月星离脑子里蓝影的形象除了同样都带着隐形眼镜外一换再换,有她玩各种恋爱游戏时可爱活泼调皮的,有她玩家庭游戏时温柔优雅高贵的,有她抛弃男人时快准狠的,黑水晶连一点动静都没有,若不是霸主的眼神实在太热烈,凌月星离真想砸了手里的水晶。
时间一滴滴的过,就在凌月星离想要放弃的时候,手上的水晶突然有了动静,那水晶内部的金色六芒星发出了金色的光芒,连带着凌月星离身周的水晶也是如此,光芒搭着光芒,凌月星离脚下瞬间出现了一个连接着四周黑水晶的魔法阵般的东西,而与此同时的是,霸主的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仿佛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但是一双眼却仍然目光灼灼的看着凌月星离。
凌月星离看着霸主,眉头皱了皱,搞不懂这些喜欢飞蛾扑火的男人是怎么回事,她不否认蓝影确实有足够的魅力让男人为她癫狂,但是她绝对不认可的是,明明是一个该很骄傲的男人却在爱面前变得那么卑微,凌月星离瞧不起这样的人,爱情是什么?不过是男女之间分泌出的一种相互吸引的荷尔蒙,每个人都该有一种不能放弃的尊严,即使在爱面前。
对于蓝影来说也是如此,明明一开始就说好是三个月的恋爱游戏,为什么那些男人到最后总是喜欢拿出各种各样的什么我不能没有你,为什么要欺骗我的感情等等的理由责怪或者挽留?蓝影只是在游戏中将全身心投入而已。
蓝影从来不强迫任何人和她玩恋爱游戏。既然答应了同她玩,就该有这只是一场游戏的觉悟,怕受伤,没有绝对不会把心交出来的信心,一开始就不要接受蓝影的邀请,到最后拿出那么卑微没有一点尊严的模样,只会再次把自己贬低而已。
一个人,可以放弃很多东西,但是唯有一样不可以没有,那就是尊严。而为了爱而变得卑微没有尊严的人是最可笑的,你连基本的尊严都不要了,还企盼爱人会再次爱你吗?
蓝影喜欢干脆的人,干脆的接受邀请或者拒绝她的邀请,干脆的分手,如果你够干脆,或许还可以留个电话做个朋友,不够干脆,那么不好意思,以后连一面都不可能再相见。
“蓝影绝对不会和一个已经爱上她的人玩游戏的。”凌月星离看着眼前突然聚起的光点,心下微微一动,不会真的把蓝影弄过来了吧?但是转眼看到霸主深深迷恋的神情,语气微冷的道。
只是霸主并没有听到凌月星离的话,一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凌月星离面前越聚越多的光点粒子。
六芒星光芒越发的强烈,凌月星离眯着眼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渐渐形成的半透明人影。
披肩的如丝的乌发,和凌月星离的脸比起来不算绝美,和其它女人比起来却极其精致清雅的面容上,一双黑色温柔得仿佛望进去就得到全世界让人被温暖的幸福感包裹住的眼眸,精致小巧的琼鼻,小巧的樱唇,最重要的是,她此刻穿着一件极其华丽,连裙摆的花上都想着闪亮的钻石,带着白色手套的手里捧着美丽的捧花,一副马上要踏进礼堂的新娘的模样。
温柔的目光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怔了怔,然后她看向凌月星离,眼眸眯了眯,却让凌月星离的小心肝狠狠的抖了抖。
“嗨……嗨~”凌月星离嘴角僵硬的看着眼前半透明体的蓝影,心道一声完了!
“亲爱的,把我弄到这里来是要干什么呢?嗯?”蓝影笑得温柔的问。
凌月星离看着蓝影的表情,吓得险些把手里的水晶扔掉,干笑了几声:“呵、呵呵……蓝影你怎么穿着婚纱?”
“啊……最近在玩一个杀手家族的家庭游戏,本来我正要和我的恋爱游戏对象结婚了,可是你突然把我弄到这里来,别人会以为我逃婚呢,三个月还没到呢。说起来,还是你把我丢到那个世界的呢。”蓝影说着,令人沉溺其中连挣扎都来不及挣扎一下的眼眸微微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霸主身上,眉梢微微挑起,看向凌月星离。
凌月星离对了对手指,心脏跳得七上八下,完了完了,被打断游戏的蓝影很恐怖,超级超级恐怖!
“那个……其实我……”
“啊拉~!”蓝影像是看到什么感兴趣的事,兴味的尾音微微挑起。
凌月星离随着蓝影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圣梵音看着蓝影,有些困惑却依旧一脸淡漠,仿佛蓝影并没有进入他的眼中。
蓝影拉起裙摆缓缓的朝他走了过去,就站在他面前,暗组等人被蓝影一个扫视,似乎也发现了蓝影危险的地方,顿时低下头不敢看蓝影的眼睛。比起她,似乎圣芷娴那双春水般的眸子竟然都显得平淡无味起来了。
“圣梵音?”蓝影上下打量了圣梵音一圈,道。
所有人不解,为何这个突然出现的,穿着奇怪的人会出现会认识圣梵音。
圣梵音看着蓝影好一会儿,淡漠的声音才响起:“是。”
“唔……真是奇怪……”蓝影靠近圣梵音,仿佛嗅着什么似的,面上微微的困惑,“璃儿,你没感觉到吗?”
“什么?”
“噢~!”蓝影看着凌月星离做出一副相当遗憾的表情,“你的初恋这么快就结束了吗?”否则她怎么可能会没有发现呢。
“有什么问题吗?”凌月星离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
蓝影没有回答凌月星离的问题,扭头看着圣梵音,一双仿佛清澈又仿佛深邃浓郁到让人看不清真面目的黑眸就这么看着圣梵音,仿佛电子眼似的要将他看穿。
好一会儿,蓝影才神色微冷的转身,眼角瞥过睁着大大的紫眸看着她的漫飞霜,眼眸微亮,“你有兴趣当我为期三个月的跨时空的收藏品吗?”
噢!凌月星离捂脸,漫飞霜童鞋,地球很危险,本小姐送你去外星球避难吧。
V40联姻
所有人都没想到蓝影竟然会突然说出这种让人有些难以理解的话,漫飞霜瞪着大大的紫眸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很漂亮,虽然和凌月星离相比只能算中等上,可是、可是那双眼瞳,他从来不知道黑色也可以那么漂亮,她的眼里仿佛藏着太阳,被她看着就有着想要流泪的幸福感,仿佛被她看着就已经得到了全世界……
“蓝影。”凌月星离看着漫飞霜慢慢仿佛迷失起来的神情,不得已的叫唤,虽然知道蓝影对一些异常可爱漂亮或者恐怖的生物都有种收藏癖,没错,就是这两种极端,但是凌月星离已经不想多说了,这个人就是这么古怪。但是也不能收藏到这边来啊,漫飞雪两兄弟她才想到用处呢。
“唔?”蓝影抬起眸看着她,真真正正蛊惑人心的双眼有些无辜和委屈,“璃儿,我不能收藏他吗?很漂亮的眼睛,紫色的,像我喜欢的葡萄。”
“不能。”凌月星离斩钉截铁的道,好在她现在对这双带着隐形眼镜的黑眼已经免疫了,不过要是露出真的眼眸,凌月星离还真不敢保证会不会立刻就把漫飞霜打包送给蓝影。
“好吧,真可惜。”蓝影遗憾的看了漫飞霜一眼,准备走回凌月星离身边,却发现雪白的婚纱被一双白嫩嫩的小手给抓住了,侧眼看去,正是漫飞霜。
“那、那个……收藏品、当你的收藏品是要干什么?”漫飞霜满脸涨红,一双紫眸羞涩又期待的看着蓝影。
蓝影眸中闪过一丝微光,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柔和的笑,“当我的收藏品待遇很好的哦,最好的食物最好的睡床,啊,当然是有工作的,收藏品的工作就是在我还没有厌烦的时候,天天待在我的视线内,晚上当我的抱枕,嗯……大概就是这样了。”
“那……”
“飞霜。”一旁的漫飞雪扯着漫飞霜的袖子,无奈漫飞霜一点反应都没有,看到弟弟仿佛一步步的朝恶魔的深渊踏去,他只好出声。
深邃的紫眸看着眼前衣如白雪,精致的面容不算绝美,全身都散发着一种让人在她身边就不自觉放松身体的春风一般的柔和感,但是站在凌月星离身边却丝毫不会被她强大的存在感和美貌淹没,那双眼睛像是带着眸中魔力,仿佛藏在太阳,温暖却不灼人,这样的温暖会使所有的黑暗都为她趋之若鹜。
然而,这个女人,不知为何,他竟然觉得这个如同太阳一般的女人比凌月星离还要危险。
蓝影看向漫飞雪,一样的紫眸,不过他显然比这个少年成熟,紫眸狭长而深邃,仿佛藏着什么宝藏,让人忍不住想要挖掘,面容不妖却美,稍稍一眼便让人惊艳,是一个很惹女人的男人呢。特别是,他看她的眼神竟然有一丝的警惕,真是有趣。
突然,感到一阵充满恶意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的背部灼烧出一个洞似的。
蓝影微微困惑的转身,眼眸看向那个坐在阴暗处的女人,很漂亮,有点眼熟,长得和圣梵音好像有点像,也许是姐弟。缓缓的走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双凤眸中满满的怨气、恶毒和嫉妒让蓝影微微眯起了眼眸。
圣芷娴似乎没想到蓝影会突然走到她面前,看到那双眼眸顿时怔了怔,随后便是更加的嫉妒与怨恨。圣芷娴除了她的能力外什么最令人熟知?那就是圣芷娴如同以往春水般的眼眸,柔柔的,看向你都忍不住怦然心动,可是……可是在今天,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彻底的打破了这双令圣芷娴所引以为傲的凤眸,与之相比简直就如同一个笑话!
这让她如何不气?就连这个女人走到圣梵音面前,暗组的人都因为不敢与之对视而让她轻而易举的走到圣梵音面前,为什么?为什么她们要一次次的抢走属于她的东西?凌月星离如此,就连这个女人也是如此?为什么?!
“嗯~?很有趣的反应呢。”蓝影看着圣芷娴眼里的千变万化,眸中不禁闪过一抹兴味,她见多了优秀的女人因为身边出现更优秀的而变得妒忌、肮脏、惹人厌烦,但是圣芷娴如此沉重的怨恨,甚至连带着把她都给怨恨上了,怕是凌月星离不知道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吧?比如……抢了她男人?
“嗯……很讨厌璃儿吗?”蓝影突然浅笑的问道。
然后不顾圣芷娴和四周的人微怔的表情,自顾自的说着:“我们xxx家族接受杀人生意,最低三百万起价,具体多少看要杀的对象是谁,如果是凌月星离的可能要几百个亿,不过目前我们家族正在办黄金周的活动,我可以给你打九点九折,怎么样?很实惠吧?如果担心我和璃儿的关系不放心的话,没关系,我爸爸妈妈或者我哥哥弟弟都可以接手哦,当然,如果你很有钱的话,也可以把他们都请来,呃……说起来我们家族还没有接过跨时空的生意呢。”有点苦恼的样子,似乎在纠结如果接了这个生意,家里人要怎么过来完成任务
……囧……
一时间所有人都呆住了,虽然听不懂什么xxx家族,但是蓝影在那里说了那么多,似乎都是在鼓吹圣芷娴买凶杀人吧?而且杀的对象还是凌月星离,她们不是很好的朋友吗?……竟然还把老爸老妈哥哥弟弟都搬出来……
凌月星离听着蓝影的话就知道她又入戏了,那什么xxx家族就是她在玩家庭游戏的那个杀手家族吧?她到底是到了个什么世界去了啊?还有个全杀手的杀手家族,还有她是掉进钱眼里了吗?连打广告都说得那么顺溜。
“蓝影,别玩了。”凌月星离看了看几乎红了眼的霸主,无奈的出声,她真担心蓝影再不过来,这个人会疯似的杀了这里所有人,有些无奈的扶额,为什么蓝影招惹上的男人都会有那么强的占有欲?
蓝影这才有些遗憾的看了看呆住的圣芷娴,提着裙子绚丽的一个转身,雪白绚丽的裙摆荡出一个绝美晃人的弧度,步伐优雅高贵,精致小巧的白色镶钻的高跟鞋发出极其轻微撞击声,与凌月星离每次的铿锵有力截然不同,就像两人的两个极端。
“璃儿,不管怎么样,快点把我送回去,婚礼上新娘突然不见了,那个男人会毁了全世界的哦。”蓝影朝凌月星离眨眨眼,令人沉溺的双眸透着一丝调皮。
头疼,却又是意料之中,“你又招惹了什么人啊?”
“啊……很多,不过不用担心哦,都是美男帅哥,嗯,就是脾气有点不好,爱好有点奇怪。”蓝影温柔的说,语气里没有一丝自豪炫耀,只是平淡的叙述,仿佛一切都如同人类呼吸,鱼儿需要水一般的理所当然。
谁担心你这个啊……凌月星离对于蓝影的各种游戏已经到了一种极度无力的地步。
虽然觉得蓝影并没有什么错,毕竟一开始她就会跟对方讲清楚这只是一场游戏,但是三个月的蓝影无条件的付出和那双眼里满满的爱意却是最毒的毒药,偏偏那三个月蓝影除了对方的滚床单蓝影滚床单的对象只会跟固定床伴,不过纪倾然死掉后就没有了,貌似是找不到合胃口的)要求外任何不越过底线的要求都会达到包括订婚或者结婚),这样的全心全意的投入,任谁都会产生‘其实她是真的很爱自己’的感觉,不知不觉把心丢了,所以在分身的那天才会更加无法忍受谁受的了刚结婚妻子就要跟自己离婚啊)。
“你貌似玩得很开心啊?”虽然蓝影表现得并不明显,但是凌月星离却可以感受得到。
蓝影笑意微微加深,眸中一片柔软,魅力成倍上涨,“是啊,都是很有趣的人,至少到现在都没让我觉得无趣厌烦。”
“那真是太好了。”凌月星离有些夸张的道,如果这家伙真的可以收收心,就不会再一次被全世界追杀了,想想蓝影惹了三个黑暗帝王,而差点引起的黑暗世界的世界大战,凌月星离想到都忍不住冒出冷汗,蓝影就是一比原子弹还要原子弹,比航空母舰还要航空母舰的超级大祸害。
“唔……”一声类似与野兽低吟的声音响起,凌月星离这才猛然想起霸主要疯了,囧死……一不小心就把他忘了。
“嗯?”蓝影看了眼凌月星离身后的那个男人,很帅气,但是那双对她满满的占有欲是怎么回事?
“那个……我不小心被他在记忆中看到了你的影子。”凌月星离有些心虚的说着。
蓝影眉间轻蹙,“然后呢?他就和你一起把我弄过来了?”看了看凌月星离脚边的明显是某种阵法的摆设,蓝影脾气虽好,但是也有不能触及的底线未经允许就打断她的游戏就是其中一个,若不是凌月星离是特殊的,凌月星离早就不可能还好好的站在这里了。
“……”蓝影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凌月星离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静静的站在那里,悄悄看了看霸主,发现他依旧用那种满满的占有和的眼神看着蓝影,眉头一蹙,这个男人想死?
“成为我的女人,我给你所有!”霸主看了蓝影许久,终于瞪着一双红得像野兽般的眼眸说出这么一句话。
蓝影看着他,眼眸依旧温暖,但是她却说着温柔而残忍的话,“我不需要你,我已经有了所有,更何况有很多像你这般愿意给我所有的人。”
“不!你是我的!”霸主或许是真的太久没有人能挑起他的兴趣了,好不容易那么想要一样东西,却被被蓝影这般明确的拒绝,刺激的有些疯狂了。
“璃儿,把我送回去。”蓝影不再理会这个人,侧头看向凌月星离。这种男人她每天都会遇到,她已经厌烦了。
只是这却把凌月星离难住了,看看此时的蓝影,半透明状的,很明显并没有真正的穿过来,也许只是蓝影的意识虚像而已,这该怎么送回去?
“休想,你要永远在这里陪我!”霸主狠厉的眼眸猛地瞪了凌月星离一眼,仿佛在说只要她敢动蓝影一下就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凌月星离微微眯起眼,威胁她?很好,亏她前面还给了他那么多忠告,结果被当成狼心狗肺了?要知道蓝影很少生气,但是不代表不会生气,而且她的怒火不是谁都承受得起的,即使是她凌月星离。
“璃儿!”蓝影的声音徒然增大,透着一股冷意,她一向对男人很大方,特别是长得好看的男人,但是不代表长得好看的疯子也可以有那种待遇。
“我知道了。”凌月星离微冷的声音响起,看向霸主,真是抱歉了,虽然对你还算挺有好感,但是蓝影是最重要的。
“你想做什么?想要离开最好别过来!”霸主微微抱紧了手里的水晶,瞪着凌月星离。此刻他的脑子里满是蓝影和蓝影的那双眼眸,那种极致的温暖,仿佛完成了一生的夙愿般满足的感动,不想失去,死也不想失去!
“你似乎忘了本小姐说过,没有你本小姐靠自己也能找到出去的方法。”蓝影下令,凌月星离可不敢懈怠,顿时连双月刀都抽了出来,淡淡的红光瞬间带出嗜血的兴奋,如果霸主不把水晶交出来,怕是注定要死了。“交出来。”
“为什么?”霸主不理会凌月星离,红着一双眼眸看向蓝影,为什么不愿意留下来陪他?为什么不愿意一直用那双眼睛看着他?他是霸主啊,迷雾森林的主人,整个玄天大陆唯一一个……不老不死之人,和你一样,为什么不愿意留下陪他?
蓝影看着他一瞬间仿佛失去最心爱的玩具露出脆弱神色的男人,锋利的俊脸满是渴求,他在渴求她的目光,渴求她的爱,顿时柔化了微冷的表情,缓缓的走至他身边,柔美的嗓音,天籁般带着一丝缥缈之感,仿若谁也留不住她,谁也抓不住她。
“虽然很抱歉,但是还是想告诉你,我对已经爱上我,或者只是迷恋上我的眼睛的人不感兴趣,你是个聪明人,否则也不可能用这种古怪的阵法把我拉过来,聪明人就该做聪明人的事,否则后果……很严重哦。”蓝影轻轻的说着,俯下身看着他,一双充满魔力般的眼眸让霸主怔怔的看着,没有丝毫挣扎的就被蓝影拿走了手上的水晶。
黑色的水晶带着淡淡的黑色光芒,在那双白皙完美得如同艺术家的手般的手上,带出一种别样的邪恶之气,却意外的极其衬蓝影那圣洁的白色身影,巨大的反差形成一个巨大的魅惑漩涡,几乎让所有人都恍然了双眸。
“璃儿。”蓝影一手抱着捧花,一手捧着水晶走到凌月星离面前。
“我知道了。”凌月星离接过水晶,眼睛瞥过像是被禁锢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傻怔怔的看着蓝影的霸主,随即幽深的猫眸便又是一片冷漠。
凌月星离走到水晶阵中,缓缓的抚摸着手上的水晶上面的纹路,然后看到脚下又出现了那个魔法阵,“感觉如何?”看向前面的蓝影。
只见蓝影面带微笑的看着她,身子仿佛在越变越透明,“璃儿还是和以前一样聪明。”
凌月星离额头爆出一个十字架,“你想说我毫无长进就直说!”
“没有,璃儿怎么可以这样冤枉蓝影,好伤心。”那双眼眸无辜夹杂着委屈,即wωw奇Qìsuu書com网使知道她是装的,也会心甘情愿的为她而喜怒哀乐。
“喂,蓝影,你这次……该不是真的要结婚吧?”看着蓝影身上价值不菲的婚纱,凌月星离神色古怪的道,以前也有过三个月未到期向蓝影求婚的男人,蓝影虽然答应了,却也极少会真正的穿上婚纱与之踏入礼堂。
蓝影但笑不语,身子缓缓的仿佛就要变成了薄雾,突然蓝影的目光在圣梵音身上走了一圈又回到了凌月星离身上,缥缈的声音微凉,“璃儿,记得我跟你说过你和我是不同的,人心是最复杂难辨的,不要忘记自己,也不要被表面的东西迷惑了心眼,懂吗?”懂吗?后悔这两个字在我们身上是绝对不容许存在的。
“蓝影……”凌月星离皱了皱眉,并不是很明白蓝影的意思,但是她知道,蓝影不会无缘无故的对她说教。
蓝影却在消失前看着圣梵音道:“有些事,不是你想怎么样事情就可以顺着你的意发展下去的,璃儿是什么样的人我想你应该清楚,有些事,有些话,有时藏在心中,你以为伤的人可以只是你自己,却不知道,其实伤得最重的是……”将完未完的话随着蓝影的消失而消失,金色的光粒子闪闪的,消失的空气中。
蓝影一消失,仿佛一瞬间连笼罩在其中的温暖都消失了,仿佛方才只是一时的幻觉,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并不曾出现过那个叫蓝影的女人。
一阵凉气猛然蹿入骨髓,霸主一个猛烈的激灵清醒了过来,左看右看没有找到蓝影,顿时勃然大怒的瞪向凌月星离:“她呢?!”
凌月星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蓝影最后不清不楚的话让她此刻的心情并不怎么好,“回去了。”
“回去了?!”霸主双眸瞬间仿佛血液上流般的变得血红,怒吼着朝凌月星离扑了上去:“把她还给我!”
“痴人说梦。”凌月星离冷笑的回击,以他现在这种状态想要在凌月星离手上活下来根本就不可能,“蓝影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是的,蓝影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能在她身边待着超过三个月的非朋友关系的男人,只有她的床伴,而唯一一个在她身边超过十年的床伴,被她凌月星离认可的男人,只有那个已经死去的纪倾然,那个为了蓝影而生而死而笑而悲的男人。能在她身边待那么久,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纪倾然从来没有试图独享蓝影一人。
“闭嘴!她会是我一个人的!你把她送回去,我会再次把她弄过来,我不会死心的,绝对!”狠狠的吼完,霸主却是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色苍白的喘着粗气,方才把蓝影弄过来已经费了他很大的精力。
“哼!这些不关我的事,现在,把我们送出去!”凌月星离血红色的双月刀抵着霸主的咽喉冷冷的道。
霸主瞪着凌月星离,还从来没有人敢威胁他!但是事到如今,跟凌月星离硬碰硬他毫无胜算。
“拿走。”霸主站直了身子,坚挺的背脊仿佛致死都是帝王一般的骄傲,仿佛为了蓝影而那么失态的一面从来没有发生过,然而凌月星离却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双看似已经恢复了正常的锐利的眸下,是多么的疯狂。
皱了皱眉,凌月星离收起双月刀,聪明人不会在自己无力还击的情况下还做出某些愚蠢的事,凌月星离相信,这个聪明的霸主还想着留着命把蓝影弄过来。
只见霸主回到他之前的做的那块石头上,十指在石头上镶嵌的各色水晶上动了动,很快封闭的石墙上突然发出一阵沉重的响声,厚重的石门缓缓的开启,可以看到上面一级级往上的阶梯,长的看不到尽头。
“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凌月星离看着霸主冷冷的道。
“我还不屑在这种事上搞把戏。”霸主似乎被凌月星离有些激怒,瞪着一双眼怒道。
最好是如此。凌月星离冷冷的看了霸主一眼,手上一片柔软,低头便看到凌月行昆一张红红的小脸和装着天空似的纯净的眼眸。心下不由得一软。
“小梨。”凌月星离唤了声。
“是。”小梨点点头,拿出凌月星离给的夜明珠第一个走上了阶梯为后面的人照路。
其他人在霸主不屑的冷哼中紧随其后。
霸主看着所有的人影都消失在楼梯口,按动水晶缓缓的关闭石门,锋利帅气的脸上一片冷笑,眸中一片疯狂。没关系,就先让他们走,等他把那个禁术研究出来,蓝影就会回到他身边了,没关系,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一群人不停不喘的走着这几乎见不到头的阶梯,好在霸主说话算话,一直也没有耍什么暗招。
寂静狭小的暗道里,只有呼吸声和凌月星离脚下踏出的清脆的声响,久久久久的,才突兀的插进一个声音。
那是雨无埃粗重的喘息声。
凌月星离皱了皱眉,掏出一颗药给他吃,该死的怎么忘了这个家伙,怕是在她和霸主甚至蓝影出现的时候激动得热血沸腾,心脏加速了吧,活该疼死他!凌月星离想着手上狠狠的捏了他一把。
“哇啊啊!小离离是在担心人家么~?”雨无埃揉了揉几乎被拧下来的腰部的肉,笑得非一般的变态无耻。
“你们继续走,本殿和这家伙在后。”凌月星离无奈的拉着雨无埃往旁边站了站让其他人过去,心脏缺失一块果然后果是巨大而且严重的,不管如何,玄冰寒梅一定要拿到手,即使只有千分之一的机会她也不会放弃!
几人踏踏的从凌月星离和雨无埃身边经过,千妖然看着脸色不佳的雨无埃又看了看凌月星离皱起的眉头,眸中一片晦涩不明的亮光,嘴角带着魅惑清雅的复杂笑容,“在上面等你们咯星离。”
北昱跟着千妖然朝凌月星离脸色僵硬的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沉默寡言的北昱似乎特别看凌月星离不顺眼或者顺眼,如果时间地点正确的话,他一定会像上次在战场那样跟她叫板,不过时隔半年,他还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起头了。
“北昱很羞涩啊。”凌月星离看到北昱那吃了大便似的僵硬表情,忍不住在嘴上拐了个弯吐槽,声音在这样封闭安静的环境里响亮无比,这娃见到她的脸就露出这种表情,神马意思啊?找抽吗?
北昱额角猛地爆出一个十字架,死火山顿时变成活火山,“女人,你说什么?!”
“哎呀,生气,真可爱。”凌月星离见到北昱一下子从冰山变成火山,顿时来了兴致,好像逗猫,哪里知道自己这一句话顿时引起了符忧的不满。
“陛下,这个冷冰冰的家伙哪里可爱了?符忧才是最可爱的,是吧?是吧?陛下?”看那双手叉腰两脚打开挡住所有人的架势,大有凌月星离不说他可爱就不走了的意思。
“小忧,休得无礼。”一边的龙纤纤皱眉扯了扯符忧的衣领,这孩子撒娇也不分场合,这里还有其它帝王,别把他们陛下的威信给丢了。
符忧是个聪明的孩子,被龙纤纤稍微暗示就知道自己过了,顿时撅起小嘴一副转身受到打击垂头丧气的模样的走了,孩子气的在嘴里嘟囔,“原来小忧不可爱,原来北昱大冰块那种才是可爱……”
顿时惹得千妖然不给面子的喷笑出声,让北昱再次闹了个大红脸,心道他跟凌月星离还真是该死的反冲!
千妖然微微侧头,却看到北昱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心下一阵叹息,凌月星离这个女人,并不是一开始就讨喜的女人,太嚣张太狂妄,即使有资本,但是却容易在别人脑中留下难以接近冷酷无情的印象,但是在他们这些同样嗜血的人心中,这样的人却是极其容易引起好感的,所谓英雄惜英雄,大概便是如此,就连一向心高气傲的北昱都不由自主的认可了她。
圣梵音微微低着头,夜明珠的光芒随着小梨的走动忽隐忽现的照耀在他无暇淡漠的面容,一片晦涩。脚步在凌月星离面前微顿,他抬眸,风眸间波澜壮阔复杂万分,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最终留下一片冷香,满地无形的忧伤。
凌月星离冷冷的看着几人的背影,忽略心间微涩,背脊依旧如同女王般挺直而立,凌月星离始终是凌月星离,她的冷酷和骄傲是刻到了骨子里的,为情所伤为爱所困,这些是绝对不可能的,那么执着的留在此地,只是因为她的不甘心,她的骄傲不容许任何人在她头上踩一脚后还安然无恙的活着!
“哼哼哼哼哼……小离离啊,行情很不错哟~!”雨无埃毫不客气的靠在凌月星离身上,小腰跟着扭曲的声线扭来扭去。已经远去的夜明珠光芒让凌月星离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屁股痒吗?”臀部在她腰上扭来扭去的,这个男人找死啊?!凌月星离冷冷的道。
“……”顿时雨无埃牌包子脸鼓了起来,这个女人太粗鲁了,这叫动感,这叫性感懂不懂啊?
“感觉怎么样?还很疼吗?”凌月星离一点都不知道客气和矜持的把手探进了他的衣服里,不顾雨无埃瞬间僵硬的身子,摸了摸他的胸口,没发现伤口又裂开了才松了口气。
才想收回手,突然手腕被雨无埃一把抓住,“小离离要对人家负责啊~。”
“你想进天堂还是地狱?”凌月星离凉凉的道,这变态妖孽就不能正经一点儿?身体都成这样了还能这般扭曲,真搞不懂雨氏是怎么生出这样一个人的,敢情是基因变异?哎呀,如果这样就可惜了,方才蓝影还在,早知道应该让蓝影给他来个基因重组。
“人家想进的是你的心里哦~。”
“不好意思,你太大了,本小姐的心装不下。”凌月星离淡淡的说着,拉着雨无埃慢慢的往上走。
“啊,真是偏心呢,你的心里装着小昆昆,装着圣梵音,装着方才那个奇怪的女人,装着江山,却不愿意多装一个我。”雨无埃语气一如之前的变态和颤音,带着一丝丝玩笑似的控诉。
凌月星离在黑暗中微微眯眼,幽深的眸中满是冷漠,“你说错了,方才你说了那么多,只说对了两个,本小姐的心胸很小,装不想江山,更装不下心怀江山的人,装着的,只有心里只有我的小昆和将我装在心中的蓝影。”
“嗯~?是这样吗?”
“要不然你想怎么样?”凌月星离挑眉。
“呐,小离离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勾人邪气的桃花眼在黑暗中微微眯起。
凌月星离感觉到雨无埃的手莫名的抖了抖,怔了怔,没放在心上,“显而易见不是吗?”
“哼哼哼哼哼……还真是有趣呐,小离离今年多少岁了?”
“忘了。”眯起眸看了看上面透出的点点亮光,看了出口快到了。
“有时间跟我打一场吧。”
“……等你身体好了再说吧。”凌月星离抽了抽嘴角,这人的思维太跳跃式了,怎么突然又跑到打架那方面去了。
“呐……小离离,和魔王的那场打斗,是谁赢了?”他还惦记着凌月星离和魔王的那场他们无缘看到的打斗,必定像一场华丽的盛宴!
“徒弟再厉害又怎么打得过师父?他还是太嫩。”凌月星离淡淡的说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种事,并不是随便都能发生的,魔王很用功没错,但是比不上比他活的更久的凌月星离。魔王也确实还是太嫩,即使他已经成为了那个黑暗帝王,或者说他是败在了他的心上,因为上面住了一个叫凌月星离的女人,所以无法对她下死手,这无疑就是他全身最大的破绽。
“呐……”雨无埃的声音突然变得正常了起来,似乎压抑着什么,连带着连凌月星离都不禁的蹙了蹙眉,“我的身体是不是出什么状况了?”
果然!凌月星离眉梢猛地跳了跳,心道不好,语气不变微冷的道:“怎么?你很希望自己的身体不好?”
“不是呢,因为小离离很反常啊,若是之前我问那么多问题,你不是早就一句‘闭嘴’或者沉默回答吗?莫非是心虚?”
……不得不说,雨无埃是个很聪明的人。
“你的身体如何自己还不清楚吗?”凌月星离避而不答。
“是呢,很清楚,本来只是有点怀疑,现在可以肯定了呢。呐,你现在就送我下地狱去吧。”黑暗中他们都看不见彼此的神情,雨无埃语气声音不变,但是肌肉的却慢慢的变化了。没有了飞翔的能力,风又怎么还会是风?
凌月星离拉着雨无埃,自然知道他的变化,心下一阵懊恼,眸色微变,语气微冷,显得没有任何变化,“急什么,等我确定了再送你下去也不迟。”
“你想确定什么呢?”
“只是想确定深红阶药师也有治不好的病,做不成的药。”
“是吗?”
说话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出口,小梨等人站在出口处等着他们,从他们翻飞的衣角和发丝就可以知道外面依旧寒风呼啸。
“陛下,我们到东之极地外围了,这个出口是通向这里的。”看到凌月星离的身影,小梨开口道。
踏出最后一个阶梯,一道石门自动封闭出口。
凌月星离习惯性的仰头看着天空,依旧是厚重的云层,不透出一丝半缕的阳光。收回目光,看向四周,人数颇多,而且似乎不仅仅是他们一群人,还有许多不认识的,甚至是那些曾在半路上遇到过的散仙派、雨氏家族等人都在不远处四周搭棚,架着枯树枝点火烧水。
“迷雾森林的雾散了?”想来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是啊,真是便宜后面来的这些人了。”小梨有些不满的道,凭什么他们在下面经历九死一生,他们却踩着他们的头顶安然过去?
“小梨你要记着,多一番经历就多一番收获。”看向小梨,见小梨身边的小家伙不见踪影,下意识的寻找,“小昆呢?”
不用小梨说凌月星离就看到了,只见凌月星离在不远处一个松松垮垮的帐篷前,一个白胡子白发穿着青布衣的老头揪着凌月行昆的耳朵,对着凌月行昆狂喷着口水,不知道在说什么,把凌月行昆说的满脸通红窘迫,连连求饶。
凌月星离眼眸微眯,抬脚一步步的走了过去,踏着厚厚的白雪,一点儿声响都没有发出。
小梨怜悯的看着玄机老人,你完了,欺负陛下的宝贝弟弟还欺负到了陛下面前,这不是存心找死吗?就算你的凌月行昆的师父也不可能好受的,啧啧……摇摇头,转身看到龙纤纤和凤娇娇从迷雾森林捡来了大把大把枯枝,顿时跑过去帮忙。
“你个该死的小家伙!让你不听话乱跑!”走近些就听到玄机老人的碎碎念了。
“呜呜……师父我错了,饶了我吧,别人都在看呢。”凌月行昆说着看向在不远处捡枯枝的符忧,哭丧着脸道,虽然他的心智只有六岁,但也知道不好意思啊。而且他答应了和符忧一起捡枯枝的,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看!你还怕被别人看?你也不想想你要是丢了,你那个恶魔姐姐不扒了老头我的皮!果然就不该把你带来……”
“你不带我来,我就不把笔记本电脑给你!”凌月行昆听到玄机老人说到这个,顿时炸毛,心道他可是为了来这里把笔记本电脑都贡献出去了呢,不对不对,应该说师父这个为老不尊的觊觎了他的电脑好久了,这才故意利用这次的机会坑走的!
瞧吧,果然凌月星离身边就没一个是真好欺负的,就连这个心智只有六岁的孩子都是个聪明的孩子。
“哎呀!半个月不见,你就翅膀硬了?敢……”
“原来你把我弟弟弄丢了半个月啊!”凌月星离冷若寒霜的声音突然在玄机老人背后响起,顿时把玄机老人给吓得跳了起来。
僵硬的转头,果然看到那张没有半点变化的绝美面容和一如以往的黑色装扮,华贵与冷艳,这个人依旧将华丽贯彻到底。
“姐姐!”见到凌月星离,凌月行昆立刻拨开玄机老人的手扑到凌月星离身边,抱着她的胳膊撒娇,小脸冻得红红的,呵出白白的气体,蓝眼水汪汪的看着凌月星离,里面满满的装着只有凌月星离,澄澈明了。
凌月星离不禁眸间微暖,“想和符忧玩就去吧,不要跑太远了。”从空间里拿出一条白色的兔绒围巾围在他的脖子上,衬得他像个可爱的小天使,不禁摸摸他的头,宠溺的道。
“嗯。”蹭蹭姐姐亲手系上的毛茸茸的围巾,暖的让他一点都不觉得东之极地有什么冷的,听到凌月星离的许可,顿时喜上眉梢甜甜的应道。
看着小孩跑到符忧那边,两个少年玩成一片,周围有两个蓝桐镇居民,没什么危险,凌月星离才扭回头,眸间一扫方才的暖意,冰冷冷的看着玄机老人。
玄机老人不禁抖了抖胡子,心下暗惊,这个少女的气势比起一年前简直就像判若两人,如果说之前那个还被他的‘无我境界’压制着的凌月星离还只是一只雏鸟,如今却已经是一只俯瞰众生的雄鹰了。
“玄机老人,你可真行,我把弟弟交给你,你不仅把他带到这么危险的地方,竟然还把他弄丢了!”凌月星离冰冷的一字一句的道,顿时让玄机老人有种想内流满面的感觉。
“嘿、嘿嘿……那个啥,人老了,老眼昏花,一不小心弄丢一个人也……别、别瞪我,尊老爱幼啊尊老爱幼……”心下被吓得心肝抖啊抖,可是老狐狸嘴上却死逞能,油腔滑调的皮糙肉厚也不怕凌月星离揍他。
当然,凌月星离也不会做那么不华丽的事,这玄机老人好歹也把她弟弟在短短一年间教到了蓝尊,就算除去凌月星离那些丹药等的帮助,他的功力也不能算小。更何况凌月星离也知道,养在温室里的花朵是承受不住外面的风吹雨打的,在恶劣的环境下,他反而能更加茁壮的成长。
但是!竟敢在她面前这么揪她可爱弟弟的小耳朵,而且是在这么冷天气下,他想疼死凌月行昆吗?
顿时眼眸一冷,伸出手在玄机老人面前,吓得老人心肝噗通噗通跳,“干、干什么?”
“交出来!”
“什、什么?”玄机老人往后退了退,满是精光的老狐狸眼心虚的躲啊躲就是不看凌月星离。
“电脑。”凌月星离冷冷的道,该死的老家伙,把他弟弟都弄丢了,要是她出现不及时,还不知道凌月行昆会不会遭到圣芷娴的毒手呢,这么不负责的师父,还想坑她送给凌月行昆的电脑,没门也找死!
“电脑,电脑是神马?老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玄机老人猛地摇头,一副生怕凌月星离不相信的模样。
“你……”凌月星离还想说什么,突然眼角瞥过不远处的雨氏圈起的营帐地带,眼眸危险的眯起。
只见那边,雨无埃不知何时被走到了那里,雨无艳和几个雨氏黑袍人将其团团围住,雨无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脸红眼眶也红,雨无埃脸色更是难看得要命,不知道的还以为吞了恶心的苍蝇似的。
“怎么?你认识那边的?”玄机老人突然蹭到凌月星离身边,看了看雨氏那边,笑得眯起眼。
“怎么?你有什么情报?”
“难道你不知道吗?”玄机老人显得有些惊讶。
“什么?”凌月星离不解的问,难道她真的有漏掉那么多情报吗?
“半年多以前,雨氏家族就有点外强中干,所以准备与其它家族联姻,可是当晚雨氏的凝聚了雨氏几代的斗气结界不知为何突然被打破了,而与此同时雨氏继承人雨无艳本来的丈夫消失无踪,反而和散仙派图无多最宠爱的大弟子宏夜弦搞上了,而且当场被嫌弃抛弃了。雨氏遭到重创,有其它隐世家族趁机开口要求和他们联姻,但是对象不是雨无艳,而是隐世家族中的最天才最强的雨无埃。”
V41蠢货
嗯~?凌月星离双手环胸,靠在身边的一颗树上,看着雨氏那边眯起了眼。
如果照玄机老人说的前因后果的话,那罪魁祸首不就是她凌月星离了?想想,如果她没有易容成吾轻笑在被擂台宏夜弦那个蓝毛少年摆了一道,被雨氏家主以为吾轻笑身为王者吾氏的遗子果然不是废材的想法,怕是雨无艳也不会联姻失败,再者如果凌月星离不一时冲动把他们的黄金大门给用树之国种子给挤爆了,他们的结界应该也好好的……
啊,现在想这些顶个毛用,反正做了就是做了,每个世界都是这样,由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变成因,然后结出了果,因果循环,怕是没那么容易结束了,关于雨无埃的事。凌月星离挠了挠头,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跟雨无埃反冲?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他们在把雨无埃当鸭子吗?瞧那黑袍人的架势,是硬要把雨无埃赶上架?
“呐,知道联姻的对象吗?”凌月星离优雅的曲起一支,高跟鞋顶着树根,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身后的树上,懒懒淡淡的问道。
“隐宗斯氏。”玄机老人虽然有些好奇凌月星离干嘛对那些隐世家族的事那么关心,毕竟他们的事一向都是他们隐宗内部的事,不过念在电脑的份上,他就乖乖的答着自己知道的答案吧,但愿这个魔女不会再跟他要电脑了。
凌月星离脑中闪过一个身穿蓝色绣这诡异繁古花纹民族服饰,头戴镶着宝石头带的名为斯铭瑄的少年,那一片璀璨的阳光笑容下,是对自己看上的东西疯狂掠夺的男子,不是不要,只是还没有等到时机……他离开瞻镜渊的时候,看着当时还是帝妃的凌月星离的眼神就是在传递着这样的信息。
眸中飘过一抹微光,“斯家有女儿?”她记得斯铭瑄的母亲是斯家家主的独生女,斯铭瑄是斯家的唯一继承人,若说女儿的话,岂不是是那个……
“女儿倒没有,但是却有个外孙女,阿布拉族的小公主司纯。”玄机老人说到这个,眼眸便笑得眯了眯。
隐宗老实爱搞这种幼稚的把戏,要求联姻的同时还不忘打击挖苦落井下石一下别人家,人家雨无埃大少爷可是所有隐宗少年一代的最强,实力几乎没有人知道到底多深多浅,若真要联姻让他娶隐宗兰氏最出色的大小姐都够资格甚至是绰绰有余,而斯氏竟然要一个大少爷娶一个只能算是外人的外孙女,啧啧,还真是瞧不起人,什么便宜都被他们斯氏占去了。
凌月星离脑子转了转,自然知道玄机老人话里什么意思,顿时眉梢微微挑起,“这么明显吃力不讨好的事雨氏竟然会答应?”把这么一个天才强者送去跟人家联姻,还不如让雨无埃为家族振兴比较划算吧?
“如果雨无埃大少爷能老老实实的待在雨氏,为雨氏服务,老头我想他们也不会被逼到这个程度。”捋着胡须,玄机老人笑得贼兮兮的,“听说雨氏里面宝贝众多,这他们最引以为傲的斗气结界破了,还不知道会引得多少宵小之辈……嘿嘿……”
你就是其中一个吧?凌月星离白了玄机老人一眼,开始担忧自家宝贝放在他那里会不会被教坏。
萧瑟的而干燥寒冷的风夹杂的点点冰雪,没有一点梦幻,有的只是一片涩然。
白皙如玉的手掌微抬,点点雪花飘落在掌心,又开始下雪了,看了看天空的厚云,但愿不会又起暴风雪。
再次侧脸看过去,雨无埃依旧在和雨氏等人对峙着,雨无艳的眼泪已经噼里啪啦的掉下来了,雨无埃,如风一般的男子,即使失去了翅膀也不愿意被当成金丝雀以保护之名关在笼中吗?凌月星离不禁微笑,这样一个不羁不为任何事物停留的男人,也难怪雨氏拿他没办法,不能为之所用,但是又不能浪费了他雨氏之人的名号,所以最终只好这样把他‘贱卖’出去。
来到这东之极地边缘地带扎营的人已经很多了,先到先得,所有人都默契的不到其他方上面去抢夺地盘,毕竟这里是东之极地,来的人都不可能是好对付的弱者,更何况四周更有东之极地的极地魔兽的虎视眈眈,这个时候能不惹麻烦就不要惹麻烦。
玄机老人和散仙派有仇,毕竟偷了人家的镇派之宝一颗凝血丹。为了不惹麻烦玄机老人把帐篷搭在了稍微偏僻的位置,而小梨他们则是谨遵着凌月星离的命令,莫要太过引人注意,所以也把营地圈在了稍微偏僻,但是可攻可守的地界,在凌月星离特意的隐藏下,所以几乎没有人见到凌月星离,否则如此强大的存在感,早就引得众人频频侧目,搅得她不得安生了。
那边,雨无埃似乎想走,但是黑袍人却已经是早已谨慎的将他紧紧包围在其中,甚至将魔兽都放了出来,似乎对雨无埃的能力颇为顾忌。
“哥哥,回去吧,母亲这次不会再放任你任性了。”雨无艳满眼复杂伤痛,舍不得,但却又无可奈何的看着雨无埃,家族如今残败不堪,身为家主的母亲已经下了死命令,如果雨无埃不回雨氏接受雨氏的安排,那么宁可不要这个不孝子,也就是说雨氏家主已经起了杀心。所以为了让雨无埃活下去,即使、即使把他推给另一个女人,她也愿意……
“闭嘴!”雨无埃不耐又厌烦的看了雨无艳一眼,心脏的疼痛让他脸色微微苍白,一双邪气的桃花眼中此时满是阴霾,果然那个女人忍不住了吗?呵……他原本还以为可以忍多久呢,打着慈爱的标榜,将时时刻刻的想要利用他的把戏藏在放任他飞翔的爱宠之下,她当真以为他雨无埃是傻子吗?
“大少爷,请不要为难属下。”领头的语气一派的对强者的恭敬,只是手上的警惕丝毫不减,雨无埃苍白的脸色虽然让他有些奇怪,但是却也只当做雨无埃被他们气得,并没有想到雨无埃的身体问题,怕若是知道了,也不可能跟他说那么多话了,直接就扑上去带走。
雨无埃微微眯眼,有着凌月星离一样骄傲的他同样像凌月星离一般最厌烦被人威胁,即使现在的他在他们面前是那么不堪一击。
“哼哼哼哼哼……威胁我?”雨无埃眯起眼眸,忍住心脏的剧痛,骇人的杀气蓬勃的向四方涌去,顿时连那些黑袍人的魔兽都瑟瑟的抖了抖。雨无埃,即使暂时无法使用斗气,无法用武,但是那一身傲入骨髓的气势却不会因此而消失。
黑袍人神色一凛,控制住自己微微颤抖的手,这样生气的大少爷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不由得万分警惕起来,“少爷,既然如此,就休怪我们不客气……”
“嗯哼~!你们想对谁不客气?”一道轻飘飘,却比这千年寒冰覆盖的东之极地还要冷上万分,顿时让所有人猛地转身看向来人。
一头丝绸般的乌发披肩任由狂风将其吹扬,巴掌大的面容是使天地都为之失色的绝色。
大大微挑带出万种风情的勾魂猫眼、如玉般的琼鼻、樱红诱人的红唇;那一身华丽至极的黑色裘皮,绒毛随风舞动,如同少女婀娜的身姿在舞动,修长的被紧紧裹住的长腿展现在众人面前,还有那双高高的黑色镶钻柳丁高跟靴子。
此时她懒懒的斜靠在那颗被白雪压弯了枝干的松树下,大大猫眼半眯着看着他们。
“嗯~?”轻轻的鼻音从中传出,却显撩人万分,然而却不敢生出丝毫不敬之意,那如同帝王般故意放出的强大气场,震慑得在场之人都无法放松的呼吸,压抑得心肝脾肺都隐隐作痛。
雨氏的人几乎都在到达迷雾森林之前就见过凌月星离,然而他们身为下属,此刻也是不敢,也没有说话的立场,纷纷将目光放到雨无艳身上。
雨无艳看着凌月星离,眸中满是羡慕嫉妒恨,如果说在之前还没有见到凌月星离之前还只是羡慕和嫉妒,如今却多了一丝纠结的恨意,因为从上次到这次,每次看到凌月星离都让她有种深深的自卑感,她雨无艳名声在外,说的好听点就是雨氏的继承人,其实只有她知道,她不过是那个女人的傀儡,背着她宠爱的女儿的身份,为她做尽一切让人唾弃的事。
“女帝陛下,我想这是我们雨氏的家务事。”雨无艳看到雨无埃看到凌月星离时眸中焕发的光亮,眸中隐过一抹伤痛,心中一片荒凉和嫉妒。看着凌月星离,目光不善起来。
东大陆和西大陆,各有各的生存法则,政治体系,按理说若非他们现在脚踩着东大陆的土地,他们也没有对凌月星离,甚至东大陆这边大帝国的帝王行礼尊敬甚至的礼让三分的必要。更何况他们雨氏是西大陆排的上名号的隐宗,连瞻镜渊旭阳阁都不能在抓不到他们把柄的时候管他们的事。
“当然,你们的家务事本殿也没兴趣管。”凌月星离耸耸肩,一副无辜的模样,“只不过,你们把本殿的人弄到这里,对他明显要做一些不正当的事,你们觉得本殿会袖手旁观?嗯?”
“你的人?”雨无艳冷下语气,脸色变得难看起来,“凌月星离,不要以为你现在是个小小国家的帝王就可以目中无人,我雨氏的大少爷什么时候是你的人了?!”虽然、虽然把雨无埃带回去的后果也是将他推给别的女人,可是至少雨无埃绝对不会爱上那个叫司纯的蠢货。
但是,凌月星离不一样,这个女人可以使所有优秀的男人为她趋之若鹜,她的哥哥,她最爱的如风一般的哥哥啊!她可以容忍他的不归家,她可以容忍他的不爱她,她可以容忍雨无埃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寻欢作乐翻云覆雨,但是绝对无法接受雨无埃爱上别的女人!绝对!
“什么时候,本殿需要向你这么不华丽的女人汇报吗?”凌月星离扯着嘴角冷冷的道,睁开的眸中满是嘲讽讥笑。
“少跟她废话!给我把大少爷抓起来!”雨无艳被凌月星离激怒了,但是雨无艳也并非胸大无脑的人,单单是凌月星离一人都不是他们这一群人可以对付的,更何况凌月星离身边还有蓝桐镇的那一群怪物,顿时想到速战速决,只要把雨无埃抓住,她自然有的是办法将他送回族里。
凌月星离眼眸一眯,微微站直了纤细的身子,比方才雨无埃释放出的杀气还要强上十倍的杀气海啸般的四面八方的朝那些想要动手的黑袍人奔涌而去,顿时所有人仿佛被点了穴般,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其实,并非被点了穴,而是身上仿佛被压了一座大山,沉重而窒息的让他们无法动弹,额头冷汗如同天上掉落的雨滴,快速的滑落,然后被白雪掩埋。
凌月星离的黑暗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想象的,凌月星离的身上的杀伐之气也非他们可以承受的,或许那些黑袍人和是从残酷的训练营中杀尽同伴,泯灭一切希望和良心,踏着一具具尸体走出来的。
然而,凌月星离是修罗,她是从血腥的冥界地狱,踏着鬼神的尸体走出来的,上百年沉淀下的冷漠和血腥,她脚下的尸体已经足以淹没整个玄天大陆,又岂是任何人都可以相抵的?
“凌月星离,你想与我们隐宗作对吗?!”雨无艳同样被压制在原地,怒火滔天,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竟然被一股气势就压制得不能稍稍动弹,这让她如何不气,如何不怒?!
“嗤”凌月星离冷嗤出声,“隐宗?”
“你最好用你那颗漂亮的脑袋想清楚!连瞻镜渊和旭阳阁都不敢轻易招惹我们,你一个东大陆小小的王,别自寻死路!”
凌月星离似乎有些无奈的微微拂过肩上的发丝,优雅撩人,眉眼微挑,更是一派肆意的风流与妩媚的风情,连带着那呼啸的寒风都显得柔和缠绵的与她丝绸般柔顺漂亮的青丝纠缠在一起,如同一副浪漫而魅惑的水墨画。
“所以本小姐才说,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货最让人看不顺眼了。”
望天……这么一点字数不是苹果的错顶锅盖)真的,今天竟然停电,学院的办事效率太垃圾了,于是苹果的本本也就能撑两小时,苹果很努力的在这两小时里码了这么多……唔……看什么时候来电……
V42花语
“你说什么?!”凌月星离一句话顿时让雨无艳气得青筋暴起,这个嚣张的女人竟然敢骂她是自以为是的蠢货?!
“嗯哼~本殿说的就是你,有意见?”凌月星离扯着嘴角冷笑出声,微微昂起下颚,像极了藐视蝼蚁般的看着雨无艳。
“找死!”雨无艳愤怒至极竟有了挣脱凌月星离的气势桎梏的力气,随着一声怒吼,猛然从腰间抽出她的长鞭朝凌月星离攻去,虽然她只是个没有实权的傀儡,但也好歹是雨氏的大小姐,从小到大,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自然也是沐浴着众人的阿谀奉承长大的,谁敢如此的挑衅过她?即使是雨无埃也不曾用过这种眼神藐视她!因为雨无埃一般都是无视)
凌月星离嘴角微笑,脚下踏着厚厚的白雪却丝毫不见拖泥带水,雨无艳的鞭术自然不差,甚至可以称得上一流,可是在凌月星离眼中,还上不得场面。看似险险的躲过,实则却是像将老鼠耍着玩的猫,那慵懒的笑容,那慵懒优美的姿态,无一不在表示着她凌月星离与雨无艳最基本的差距。
一个临危不惧,淡定自若,美若天仙;一个怒火冲天,狰狞恶毒,丑如夜叉。
长鞭狠辣的朝凌月星离的脸上袭去,凌月星离微微侧头,白皙如玉的手不躲反上,虚影一般的微微一个绚丽的旋转,竟抓住了那覆着斗气的鞭尾,微微一个用力便与雨无艳一人抓着一边,长鞭瞬间绷成一条直线,似战火一触即发。
“你!”雨无艳瞪着凌月星离,一双与雨无埃相似的桃花眼中没有与雨无埃相似的勾人邪气,有的只有满目令人厌恶的嫉妒恶毒。
凌月星离懒懒的瞥了她一眼,长鞭绷得死紧,可她纤细白皙的手却仿佛丝毫没有用力一般,轻松而美丽。
“呐,你说我要是把这个雨氏继承人杀了,后果会怎么样?”凌月星离看向雨无埃,眼角都没给那一群动弹不得的黑袍人一眼,嘴角含笑,眸间冰冷戏谑的问。
雨无埃挑眉,看了眼雨无艳,邪气的桃花眼里找不到半点感情,依旧是那般邪气变态的道:“哼哼哼哼哼……小离离如果想玩点刺激的可以试试哦,被西大陆的几大隐世家族算计追杀的感觉,嘶会爽死人哦~。”
凌月星离一直以来就是西大陆隐世家族的眼中钉,为达上头给的任务,凌月星离是最大的阻碍,即使她已经离开了西大陆,但是谁知道她开邦建国的目的,只是凌月星离的深红阶药师是他们所忌惮的,而且也没有什么理由让他们所有隐宗联合起来对付她,若是雨无艳死在凌月星离手上,正好,有理由了。
凌月星离了然点头,嘴角依旧肆意的笑容不变的看向对面与她对峙不下的雨无艳,“呐,你说我要把你杀了,那些隐宗,还有你母亲神马的,第一时间是悲伤,还是惊喜他们终于有理由来讨伐本殿了呢?”说着看了眼雨无埃。
雨无埃用冷笑回答了凌月星离的问题,隐世家族的人,从来不存在亲情,只要有足够的利益,上一秒的杀父仇人,下一秒就可以成为同盟伙伴。更何况雨无艳也不过是一个当做傀儡用的女儿,那个女人,想霸着雨氏家主的位置,可是想要霸到永远呢。
雨无艳原本因为和凌月星离打架有了点血色的脸顿时一白,看进凌月星离深邃的猫眸,漩涡般的让人一不小心便会沉迷其中,然而那深处,却是满满满满的冰寒、血腥、杀戮与尸骨。
“你、你想干什么?!”雨无艳这下真的知道怕了,焦急的看了看这一群黑袍人,竟然被凌月星离的气势压得动都不敢动一下,还有那个白胡子笑得像一只成了精的老狐狸似的老头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