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
《《魔妃狂妻》》 · 黑心苹果 · 2026-07-26
“是。”管家看了看楚若游,摇摇头,心下叹息,这个二少爷从小就没有大少爷和小小姐让人省事,楚洋儿虽然调皮,但胜在识人很准,就像小动物一样直觉很准,趋利避害的本事也不差。
楚若尘却是若有所思的低下头,脑子里下意识的把这一切都和记忆中那抹华贵的黑色身影联系起来。
几丝阳光依旧透过厚厚的云层洒在雪地上,温暖得让雪花都忍不住的融化了少许。
一面厚重的大鼓被几人缓缓的抬到了梅园。
“陛下,梨统领。”指挥的人恭敬的喊了一声。
凌月星离懒懒的掀开眼帘,看了看那面大鼓掀开狐裘缓缓的站了起来,小梨撑着伞也跟着移动了几步。
鼓身鲜红巨大,带着一股绝对的鼓中之王的气势,鼓面雪白没有一丝杂质,美丽如同少女如雪般的肌肤。凌月星离伸出手摸了摸,指尖传来一阵绵软的触感,这不是一面普通的鼓。
小梨好奇的看着鼓面上的细小的绒毛,所有人都知道凌月星离定做了一面很特别的鼓,这是一面根本敲不响的鼓。
“很好奇?”凌月星离似笑非笑的看着小梨好奇到纠结的表情。
“呃……嗯,陛下,这鼓敲不响。”鼓面和鼓槌的表面都是用世上最绵软柔韧的短绒兔魔兽的皮毛做的,不管用多大的力气敲下去,除了鼓面会陷下去,根本连一声闷响都没有。
“敲得响。”而且会很响。凌月星离如同抚摸爱人一般轻柔的抚着绵软的鼓面,“只是不是什么人都敲得响而已。”
小梨嘟着嘴点点头,听到凌月星离她就知道肯定凌月星离敲得响,或许要功力到达某种境界的人才敲得响,反正她敲不响,看来还是太弱了,得更加努力才行!心里双手握拳!
“做的很好,拿去摆好吧。”
“是的,陛下。”说完,指挥人又指挥着一群人把巨鼓抗走。
“陛下,是不是要去沐浴更衣了?”见凌月星离没有想继续坐回去闭目养神的模样,小梨看了看时间问道。
“走吧。”
两人渐行渐远,留下梅园中的串串脚步,然后被新飘落的白雪渐渐覆盖。
鞭炮噼里啪啦的响,顿时把原本就关注着皇宫变化的人民更是引出了家门,围在了宫墙之下。凌月正康的此举已经明确在向皇城百姓宣告有大事宣布了。
白色的雾气朦胧了一切,飘满花瓣的水面下,如同绝美水妖般的女子缓缓的从水中出来,白皙胜雪的肌肤晶莹剔透,似乎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真真把冰肌玉骨诠释得淋漓尽致;绝色得不似人间该有的容貌,两颊因为热气而透出粉红,如同雪中开出的梅花,冷艳而妩媚。
小梨几乎是脸红心跳,手脚颤抖的为凌月星离擦拭好身子,穿上一件件的里衫外衣的。
凌月星离看着镜中的自己,按照自己的喜爱而设计的女式龙袍,黑金色的长袍,下摆长长的拖在地面,上面是金色栩栩如生的龙和金色的多多小小的蔷薇,集齐男子的威严与女性的柔美,仿佛龙与凤的结合体。
“陛下,属下……”小梨看着这样的凌月星离突然哽咽了起来。
“嗯?怎么了?”凌月星离轻点额角,不理解小梨为何哭泣。
“不知道,就是……突然觉得好难过又很欣慰……”小梨又哭又笑。
凌月星离满头黑线,为什么你说的感觉那么像做妈的嫁女儿,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让人进来梳发吧。”今天是个盛大而重要的日子,凌月星离自然要郑重对待。
“是。”小梨抹了把泪,恢复那般除了凌月星离对谁都面无表情的面容,迅速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便面无表情的领了两个侍女进来。
胭脂香,美人玉。
当守在门外的迎接凌月星离的人看到凌月星离的时候几乎齐齐怔住了。
只见眼前之人,乌发云鬓,丹青眉眼,眉梢一扬便春上柳梢,嘴角一弯徒然风情万种,琼鼻似玉梁,唇角含暖春。好一个风华绝代,无人能及不似人间之人的美人,然一身黑金色的龙袍却在那柔美之上加注了威严和凌厉,龙凤结合,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不可碰触。
“陛下!”众人齐齐跪下恭敬喊道。
“免礼。”凌月星离纤手轻浮,动作高贵优雅,姿态高雅而威严。
那边已经在城墙之上的凌月正康看到从远到近的那抹身影,俊美的脸上浮现一抹沧桑、欣慰、心疼。这个孩子,终于还是走上了这孤独的帝王之路了。
城墙之下先是满满的,站得整整齐齐的文武百官,然后才是穿着厚厚的棉衣的不明所以来凑热闹的百姓们。
“各位。”凌月正康看差不多的时候,看着城楼下满满的众臣和百姓,中气十足的声音顿时让有些喧闹的环境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听着他们陛下的话,“各位,今日是我西凌的世上最为重大的日子,从今日过后,我西凌将是一个全新的西凌,将在新西凌王的领导下,西凌将踏上一个全新的台阶,将更近一步的碰触这个世界,我西凌,将不再是任人欺辱,可有可无的小小附属国!”
凌月正康的一番话,顿时让下面百姓炸开了锅,凌月正康话里的信息有两,一是西凌将迎来新的国君,他要退位了;二则是西凌将要打仗了,不想要继续当附属国,那么只能壮大国土。
“让我们迎接我们西凌的新王!”凌月正康说着,走到阶梯前向已经在阶梯上等候的凌月星离伸出手。
白皙纤细的手缓缓的放在那布满厚茧的小麦色的大手上,极其温暖,是一个父亲无条件的包容自己心爱女儿温度,带着传承的力量。凌月星离一手抓着厚重的下摆,一手扶着凌月正康的手,缓缓的,一步步的走上一级一级的台阶,最终在百姓们翘首以待中缓缓的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金色的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奇迹般的洒在那出现在众人眼中的绝美身影,如同天人下凡般的被金光缕缕包围。
几乎是同一时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即使是淡然如竹的楚若尘呼吸都有一瞬间的萦乱,楚洋儿更是双手紧握在两颊旁,脸色激动地涨得通红。
凌月星离傲然挺立,等待着凌月正康亲手将精致小巧的皇冠戴在她的头顶,缓缓的张开双臂,仿佛拥抱阳光,又仿佛被阳光拥抱,在这冰天雪地中,耀眼得如同太阳。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各位,我,凌月星离,从今日起将与西凌同生共死!”清冽而傲然的声音坚定得仿若磐石般的响起。
没有华丽的言语,天花乱坠的承诺,仅仅一句话,却让人莫名的激动,莫名的相信,这是带领他们走向新生活的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领首,百姓随后,齐齐的跪地,声音响彻云霄。
凌月星离勾起唇角,俯瞰众生,傲气凌然,“吾之子民,平身。”
一旁的史官双手几乎抖得无法写出一个完好的字,一半因为新皇登基太激动,一般是因为小梨冰冷着一张俏脸死死的盯着他,眼里满满的威胁,没把这一幕激慨昂扬的载入史册,看她不扒了你的皮,再送进刑侦营去爽爽!
鼓槌被恭恭敬敬的递上,凌月星离缓步走到了巨鼓面前,轻抚雪白的鼓面,然后,双眸气势猛然一变,两只鼓槌在双手上一个旋转,双锤重重的砸在了鼓面上。却只见鼓面深深的内陷,连一声闷响都没有,看得众人傻眼。
然,凌月星离是个会让自己丢脸的家伙吗?答案是肯定的。
推迟了两秒,天空突然发出一阵连绵的响声,似乎带着某种不详的预兆,让人心惊胆战。
凌月星离手上又是一锤,同样推迟了两秒后天空再一次出现了那个声响。厚厚的云层突然缓缓的裂开一条缝隙,金色的阳光缕缕从中调皮的泄出,随着声响一声一声的炸开,云层的裂缝渐渐的增大,往两边退开,消失了半个月的太阳缓缓的出现在了众人面前,金色的阳光几乎灼伤了所有人的眼,有一种感动莫名的蔓延。
“此鼓名为震天鼓,没有任何人能把西凌笼罩在黑暗中,即使是天上的云。”冷冽而骄傲的声音缓缓的响起,微扬的下颚,傲气凛然,仿佛连天地都不在她的眼里。
这便是他们的帝王,登基的第一天向西凌人民展现出的力量,连天都为她让路的人,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
西凌国历473年,迎来了世上第一位女帝,改国号为‘月’。一系列律法和国家政策随之发布,与此同时的是,同属凤宵附属国的其它三国都收到了西凌的战书,理由皆为:弱小的只能接受强大的支配。
等一切折腾下来,都已经到了午夜时分。只是众人散去的时候似乎都显得有些意犹未尽。
踏过厚厚的微融的雪地,留下一连串间隔相同的脚印,黑金色龙袍的下摆已经微微的沾湿,凌月星离在清冷的月光下依旧向着梅园缓缓前行。
整洁没有任何雪花的铺着厚厚狐裘的贵妃椅,几个暖炉围在四周,还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有一瓶小烧酒,和一些美味的点心。
这是小梨准备的,因为已经习惯凌月星离每晚睡前都爱一个人在梅园里喝点烧酒赏赏梅花。
白皙的手执起小酒瓶,倒满一个白玉杯,只是执起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的酒没了。
凌月星离眨眨眼,有些可爱的歪了下脑袋,难道是因为今天站太久,所以没倒进杯里?
再倒一杯,这次她再三确认没倒到外面去,只是刚刚放下酒瓶执起杯子的时候发现,依旧如此。杯子里面的酒竟然没了。
凌月星离囧……
怎么会遇上这种事?
体内沉睡了许久的天马兽似乎闻到了同类的气味挣扎着醒了过来,【主人,是水凤凰,由于水的属性,所以可以把身体变成透明,但是时间只可持续半个时辰。】
凌月星离挑眉,缓缓的站起了身,在闭上眼睛在雪地里走了几步,感受着空气中一点点的缓缓的空气不自然的流动……
忽的,凌月星离猛然转身,脚下狠狠的踹起一阵雪花,来人虽然躲得快,但还是沾上了一些,所以可以看见一些雪屑莫名其妙的停在半空中不飘落。
凌月星离看着这一幕,嘴角缓缓勾起笑容,眉梢也因为遇到了看得顺眼的熟人而微微上扬,可谓是春上柳梢勾人无限,风情万种迷人眼球。
“怎么?堂堂旭阳帝王还来我这西凌小国盗酒喝?”确定了来人是谁,凌月星离一下子懒懒的坐回了贵妃椅,懒懒散散的说道。
身份被揭穿了,也就没有再隐藏的必要了,只见空气中缓缓的出现了一个人影,俊雅的面容,微微带着邪魅的气息却又带着莫名的阳光,矛盾而和谐的气质,也只有旭阳阁的帝王千妖然才有了。
“既然知道是熟人,干嘛还要这么不客气的踹这一脚,都湿了。”拍拍身上的雪,千妖然有些无奈的说道。
“嗯哼~?谁跟你个这么不华丽的家伙是熟人了?”凌月星离依旧嘴上不饶人,看着千妖然一身青衫,有些嫌弃。
千妖然囧囧有神的看着凌月星离,好一会儿双眸才流转过一丝无奈与宠溺,从腰间的空间玉佩里拿出了一个盒子递给凌月星离,“登基礼物。”
凌月星离微微一惊,手上接过,面上狐疑,“你知道我今日登基?该不是为了我从西大陆赶过来的吧?”有些感动之余,凌月星离心想道果然训练还是不够,竟然能让西大陆的人得到这个消息,真是太不华丽了。
“嗯哼,怎么可能?你把消息封得如此严密,连你出现在东大陆的消息都没有传到西大陆,本尊怎么可能知道。”一看凌月星离那表情他就猜到凌月星离在想什么了,不由得再次苦笑,这女人的要求也未免太高了吧,当她的属下可真是艰难啊。
“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这个礼物是怎么回事?”凌月星离说着打开盒子,然后眼眸顿时微微睁大,一脸欣喜的看着里面的东西,一粒粒的无色半透明如同水晶的东西,只是可以看出里面有胚芽等点点的同样半透明的痕迹。很漂亮很奇特的种子啊,这千妖然又一次给了她一个大惊喜,上一次的那个种子,竟然是树之国的种子就是把雨氏的门给挤爆了的,长得比一座山还要大的树),这次又是什么?
“本尊出现在这里只是因为经过这里,至于这种子也只是顺路收集到的,本来想当见面礼来着,没想到正好遇见你登基,就当登基礼物好啦。”看到凌月星离欣喜的小脸,千妖然脸上也不禁挂起了邪魅的笑容,他也没想到只是沿途经过此处竟然可以看到今日如此炫目的凌月星离,时隔半年,再次相见他以为恍如隔世,却没料到没有丝毫生分,凌月星离对他也没有对于不信任之人的防备。
凌月星离闻言抬眸,看了千妖然好一会儿,道:“真是不华丽的小气鬼。”竟然把登基礼和见面礼合在一起。
千妖然怔了怔,然后嘴角抽了抽,果然不该对这个女人抱太大的期望的。
“好啦,说说看,你怎么跑到东大陆来了?”不客气的把盒子收起来,凌月星离有些好奇的道,东大陆有的西大陆都有,东大陆没有的,西大陆也有,那么,他来干嘛?打酱油?
“你不知道吗?”千妖然挑起眉梢,自有一番风流邪魅,“溯月要出现了。”
“哈?”溯月?神马东东?
原来溯月是在玄天大陆的一种月亮变化的现象,传说溯月期间,月光会比太阳还要亮上几倍,所有照射到月光的生物都将获得与本身相比十倍的力量,懂得疏导力量的人可进阶变强,不懂的则会因为承受不了巨大的力量而爆体身亡,只是溯月并不是出现在天空人人都可以看见的,五十年一次的溯月,次次出现的地方都在东之极地。
为何东之极地的魔兽即使等级不高也比外界的魔兽要强悍上许多,溯月便是一半的功劳。
而溯月出现的年份可以推敲,但是出现的时间却不能预知,可能是再过一个月的新年之初,也可能是明年的年末,总之就是在这新一年的某一天某一时刻中出现。
所以,想要获得从天而降的馅饼,你必须要付出代价。
东之极地是寒冰的世界,里面的白雪下被冰冻了千年的冻土,呼啸的寒风一吹便能将一滴水变成冰块,如此严寒之中你要如何存活?再加上凶狠的极地生物,那里本就食物稀少,人类去那里,就等于一块肥肉扔进了狼圈,呆上一个时辰都有可能冻死或者被吃掉,更何况还要在里面待个一年。
只是仍然有大批大批的人从两个大陆的四面八方涌来,毕竟十倍的力量,要修炼个几十年才能拥有?而在那里,只要在溯月期间被月光照照,疏离好涌进的力量,一夜之间便可从赤尊晋级到紫尊,甚至是紫尊说不定能突破成为红尊甚至最巅峰金尊,那时候可真是进入了神的境界了。
当然,这也不过是人类的臆想,谁知道到了金尊级别,人还是不是人了,而且也没有听过史上有谁到达了那个级别,就连红尊都没有听说过有谁达到。
凌月星离忽然想起一句话,‘要钱不要命’,当然,要把钱换成力量。
“难道你也要去那里呆个一年?”凌月星离抽了抽嘴角看向千妖然。
“怎么可能?本尊是那么愚蠢的人吗?”想在东之极地生活一年?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玩笑,比在死亡沙漠生活还要好笑。
先不说在里面根本无从生火,一踏进东之极地,所以的水和食物都会被冻得硬邦邦的,血液流速也会变得极缓,稍有差池,血液里的水分被分离结成冰的话,就是死路一条了。好吧,就算没死,你有能耐,有本事抱着那些千年寒冰块啃去,保证从胃给你冷冻到外。
“嗯~?”凌月星离瞪着他,意思明确,自己老老实实给她解释清楚。
千妖然有些无奈的叹口气,举手投降,“所有人都只会在晚上的时候进入东之极地,白天都会生活在东之极地的外围。溯月虽然只会出现一晚上,但是出现前还是有预兆的,比如所有极地魔兽都聚集在某一个地方,那么那天必定会出现溯月,而且那里也必定是采集月光的最佳地点。”
原来如此。凌月星离点点头,然后想起什么,神情有些古怪,“没想到你竟然也对力量的追求有着如此执念啊。”
“错。”千妖然道:“追求力量是所有玄天大陆人民的天性,倒是你,是个例外。”千妖然古怪的扫视了凌月星离全身,似乎对于这个没有斗气却能驯服魔兽,还有一身古怪而强悍的武力,却又没什么追求的女人很是想不通,这不符合玄天大陆之人的思想构造啊。
玄天大陆,有斗气的就去学院里学习如何修炼斗气、格斗术;没有斗气却有药师天赋的便去当药师;其它什么都没有的就乖乖的做生意等当个普通人,只有凌月星离有点……呃……四不像的感觉。
凌月星离对于千妖然的话不置可否,她本来就不是玄天大陆的人。
“那照你这么说的话,岂不是玄天大陆所有有点斗气的都往那里跑了?”那样的话,她的这些仗打起来岂不是一点儿都不过瘾?
“拜托,有点常识好不好?没有个蓝尊或者蓝尊以上谁敢到东之极地去啊,即使是边缘地带也是很危险的好不好?”东之极地,随便一只最低级的极地鼠都能一瞬间咬死一个青尊,除非是傻子,否则有点脑子的都不会去奢求那得不到的力量,白白去送死。
凌月星离了然点头,原来还有这样分的啊,她还以为这个世界的人真的都要力量要到不要命了呢。这样正好,要不然这场游戏可就不好玩了。
“噢,我知道了,那么,大爷你可以走了,大半夜的,该去睡觉了。”凌月星离说着,也不会傻到去问他就这样放心把旭阳阁丢给别人管,旭阳阁占领西大陆的半壁江山几百上千年自然有它的可取之处,千妖然既然出来了,自然也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千妖然有些傻眼的看着凌月星离慢悠悠的走出梅园,“要不要这么无情啊?”哪有人这样的啊,收了人家的礼物,结果问完自己想问的就把人丢一边,凌月星离你太没人性了。
“……”她本来就没有人性。
“要不然你好歹也送本尊出去吧?”天知道这看起来弱得要命的皇宫里竟然隐藏了那么多厉害的暗卫,想他堂堂千妖然竟然要用到水凤凰的隐身式才能混到这里来,而且沿途多次险些被发现。
“……”自己不请自来,有本事自己出去。←看吧,某人亲手建立起的国竟然被神不知鬼不觉的偷闯进来,凌月星离这个小气的女人还是记着的。
“……凌月星离……”千妖然之花萎蔫鸟……
“……”
最终还是派了个人把千妖然送出了皇宫,顺便还送出了西凌皇都,要知道这个时间,特别是今天的城门是不开的。
凌月星离换去一身厚重的龙袍,想起方才千妖然跟她说的有关于溯月的事,既然连千妖然都会去东之极地,那么他……
眉头一皱,凌月星离眸色冰冷起来,唤来了住在皇宫内的凤娇娇。
“陛下。”看着即使穿着白色单衣都显得风华绝代的凌月星离,凤娇娇对于这个神秘的主人,越发的崇拜和恭敬了起来。
“娇娇可知溯月的事?”凌月星离梳着长长的乌发,淡淡的问道。
凤娇娇身子微微一僵,道:“是的,陛下。”
“五十年一次,你们可想去?”追求力量是所有玄天大陆人民的本能,即使他本身已经到达了某种境界。
凤娇娇怔了怔,低下头咬着唇,虽然他们确实想去,但是他们还没有忘记自己身份,如今他们不是当初孜然一身,自由如鸟的蓝桐镇居民,而是未来的‘冰月’人民。
“告诉本殿,想不想?”凌月星离的声音已经淡然如水。
“想!”凤娇娇憋出这么一个字,然后受死般的闭上双眸。蓝桐镇的人从来没有当个谁的手下,所以在她看来,身为属下,只要想着完成自己主人的命令就可以了,有自己的欲念,就是对主人的不尊敬,就是该死。
凌月星离拿着梳子的手顿了顿,幽深的猫眸看向凤娇娇道:“不需要那么紧张,你们是我预定的居民和下属,而不是没有自己思想的傀儡,如果我需要的只是一个傀儡的话,那么傀儡公主我要多少有多少。”
凤娇娇猛然抬起头,双眸却已经微微湿润。
凌月星离微微叹气,果然自由惯了的鸟束缚太久不仅会失去野性,也会失去生命。
“通知下去吧,自己负责的那个任务做完了就可以去做自己的事,但是若是本殿的召集,就必须放下手中的事,第一时间回来。”
“是!”凤娇娇激动万分的道。以他们如今的实力,想要完成任务根本两个月的时间都不需要,而如今离新年还有一个月多点,足够他们完成任务了!他们的主上果然是最特别,这世上有那些人能够让自己的手下在顺从的同时却保留着可以飞翔的翅膀?哪个不是疑神疑鬼的,他们蓝桐镇居民果然没有跟错人!
屋内又只剩下凌月星离一个人,静悄悄的,凌月星离独坐于内,仿若满园春色无人观赏。
凌月星离拂了拂自己乌黑的发,眸色幽深魅人,东之极地吗?真是令人期待的地方……
V29选夫
翌日。
由于天空聚集的厚重云层被凌月星离的震天鼓震开了,金灿灿的阳光带着生命的热情洒在了西凌的国土之上,厚厚的白雪渐渐的消融,一向躲在屋里裹着棉被的百姓也都在一大串大串的鞭炮声中,搬着椅子坐在太阳下享受这消失了半个月的太阳,更因为昨日的一连串的政策律法中有大部分是对平民有益的,其中一项便是新皇登基免税三年,天大的好事顿时让百姓们心情好得可以和今天的天气相比,更是对光明的未来一片憧憬。
玄天大陆以武为尊,不分男女,而对于平民百姓来说,只要能给自己带来安详太平的生活,管你是男是女,是老是幼,而无疑,昨日,凌月星离用自己的行动征服了所有百姓。
然而他们绝对想不到,自己在这里舒舒服服的晒着太阳,享受着凌月星离给他们的太平盛世的时候,在西凌国界之外的其它三个附属国,几乎噩耗连连,生灵涂炭。
战争,总是无情的。
凌月星离撩着自己披在身上的丝绸般的乌发,坐在御书房中,听着下面一连串战报。
“昨日战帖一下,今日辰时北耘国便突然发动十万兵马袭击,可见是早有预谋要对西凌出手,摩将军带领五万精兵迎战,死伤五百,以少胜多,首战告捷。”哼哼,北耘平日最与西凌交好,却是在暗地里算计了西凌那么久,这次陛下的凌厉手段,怕是把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了。
“死得太多了。”凌月星离把玩着手中的琉璃杯,懒懒的道。
顿时让下面来报的人额头冷汗和黑线直冒,以五万迎击人家十万,不仅完胜,而且还只死了五百人,竟然还嫌多……真是,做这人手下的人真是太艰苦了,当然,这艰苦是夹杂在巨大的幸福中的,顿时心里泡泡冒了两秒,然后继续汇报。
“东莱国请求与您会面,希望送东莱的七王子,号称东大陆第一美男的皇子殿下与您联姻,不愿意开战。”说到这条,他不仅汗滴滴的偷偷瞄了瞄坐在帝椅上的凌月星离,以陛下的容貌,怕是这天下各国的王子都巴不得倒贴过来吧。
“嗤……”凌月星离冷笑出声,“拒绝,这事由不得他想要不想要,要么臣服要么开战,不要再把这种问题拿过来问本殿。”
“是。”果然,抹一把额头的汗,他都觉得那东莱王太不知所谓了,东大陆的第一美男又如何,他们陛下可是称得上玄天大陆的第一美人了,怎么配得上?
“至于南瑞国,因为南瑞王荒淫无道,国库空虚却仍然酒池肉林的享受,百姓已经哀声连天,知道西凌向南瑞下了战帖,已经纷纷表示将为我西凌打开城门,拱手奉上南瑞。”说到这里,这人的心脏又一抽一抽起来了,从来没见过人打仗一连向三国下战帖的,最重要的是还没有见过人打仗打得那么轻松的。
凌月星离知道,南瑞的百姓会这样,除了本国国君太过荒淫无道,昨日她的震天鼓也是其中一个重大的原因,西凌女帝登基早就随着震天鼓传遍整个东大陆,百姓见到凌月星离连太阳都有办法把它从云层里拉出来,自古以来,太阳都是一种信仰般的存在,所以昨日那次日出,怕是让他们以为凌月星离是上天派来拯救他们的了。不过,这也是打造出震天鼓的目的之一啊。
“很好,传令下去,若南瑞国民真的诚心的奉上南瑞,我们西凌也将以最平和的方式接纳他们,并且第一时间享受与原西凌国民的同等律法、国策待遇。”
“是。还有陛下,这次似乎给三大帝国敲响了一个警钟,只怕凤宵使臣已经在路上了。”这几个凤宵附属国不算什么,真正的麻烦是这三国鼎立的大帝国。
凌月星离勾唇一笑,精致漂亮的狼毫笔在一封奏折上轻轻的画了几步,语气依旧懒懒散散,淡然无比,“无妨,就等他们伸出爪子了。”
“是,那臣先行退下了,希望娘娘在今日宴会中玩得开心些。”这位臣子再一次擦掉额头新冒出冷汗,他就没见过当皇帝当得那么轻松的。
整个御书房里又只剩下凌月星离一个人,她不喜欢自己在做事的时候身边有人,因为肌肉会反射性的留有一丝警惕,这让她很不舒服。
御书房的房门打开,丝丝的冷风从屋外吹进,撩起她乌黑是秀发,凌月星离偶尔伸出手将飘到脸颊上的发丝撩到耳后,幽深的目光专注的在一张宣纸上写写画画,有种别样的安宁气息。真真正正的动如脱兔,静如处子。
欧丽晨露倚在御书房边看着眼前那个安静专注的做着怎么的事的凌月星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凌月星离,以往那次见到她不是嚣张至极就是美艳慵懒。
“怎么?那么喜欢站在那里吹凉风?”没有停下笔,也没抬眼,凌月星离懒懒淡淡的声音在空气中散开。
欧丽晨露摸摸有些发红冰冷的鼻尖,带着浓浓的鼻音道:“我进去还不是吹凉风,谁知道你这个人,脑子构造不同于常人,这么冷的天还开着大门吹西北风。”
“不好意思,今天吹的是东南风。”凌月星离依旧没抬眼看下欧丽晨露,凉凉的道。
欧丽晨露被徒然被噎了下,顿时鼓起双颊,欧丽晨露牌包子新鲜出炉了。
一双手猛然拍上凌月星离的案桌上,一双灵动的大眼里满是控诉,“凌月星离你太过分了,人家都生病了,竟然还说这种风凉话。”
“关我毛线事?”
“怎么不关你毛线事?亏老娘昨天瞻仰你的登基风姿,打扮的花枝招展无敌美丽超级华丽的,谁知道你竟然登基登到了大半夜,你知不知道老娘在雪地里站得腿都麻了,呜呜……还很可怜的冻伤了,要不是我家亲爱的功力深厚,体贴入微,爱我如痴如醉,老娘估计都要被埋进雪地里了,奶奶的那么多人,老娘想走都走不了呜呜……”
欧丽晨露喊得悲戚,哭得伤心,委屈兮兮的看着凌月星离。看老娘的演戏功底多么深厚,小样,赶紧老老实实把治感冒的药丸交出来,要不然老娘顶着这么厚的鼻音和暂时失去功能的鼻子,晚上的宴会要怎么玩啊!←一个感冒都来好意思来坑一个深红阶药师的药,可见此人脸皮之厚,胆子之大。
凌月星离终于抬起头看了看欧丽晨露,却也不说话,一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幽深黑眸直直的看着欧丽晨露,好一会儿在欧丽晨露就快要受不住破功的时候,凌月星离又低下头继续写写画画,凉凉的声音继续传出,“演技太烂,说的太肉麻。”
噗……
欧丽晨露爬去墙角种蘑菇,太过分了,太过分了凌月星离,竟然把她这么深厚的演技点评成这样,画个圈圈诅咒你……
“砰!”头上突然传来一阵痛感,欧丽晨露抱着头转过身就看到一个小巧的圆形瓷瓶躺在自己的屁股下面,眼睛一亮,抓起来打开一看,清凉的香气顿时传入鼻中,暂时失去呼吸功用的鼻子顿时恢复了它的功能,氧气从鼻子进入肺中的感觉可真比从嘴里进去要爽得多了。
“哇哈哈哈……嚣张女人,偶亲爱滴陛下,偶爱死乃了,就知道你不会这么没良心,哦吼吼吼吼吼……”这是比外面呼啸的寒风还要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女王三段式笑。
凌月星离被欧丽晨露的笑声激得手上一抖,好好的一划多出了一点,顿时额角很不淡定的冒出一个井字,险些忍不住的手上的狼毫笔砸到欧丽晨露脸上,最后一个深呼吸,“作为交换,我要龙然近期皇城内的变动,特别是般若浮影的动作。”
于是,欧丽晨露全身僵住了,一张笑脸顿时变成苦瓜脸,“老大,不要啦,看着今晚的盛宴的面子上,就不要跟人家谈工作的事嘛。”
“你可以明天再走。”凌月星离不为所动。
“可是……般若浮影很难搞耶,一般他那个等级的对象,人家的收费标准……”对着手指,欧丽晨露低着头时不时的偷瞄着凌月星离。她不想去啊不想去,那个般若浮影真的超难搞的,连龙然帝国的皇室都鲜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啊。
“那瓶里的丹丸,一颗市价三十万金币,我总共炼制了十颗,六颗被药师协会买走了,其它四颗在你手上。”凌月星离低着头淡淡的道,仿佛她说的不是以万计数的金币。
欧丽晨露眼睛猛地睁大,不敢相信小小的瓷瓶里竟然有一百多万金币,手上一个颤抖险些掉在地上,顿时吓得她手忙脚乱的赶紧藏进空间里,看着凌月星离笑容灿烂如花,“呵呵……咱都那么熟了,干嘛那么客气啊,真是的害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呵呵……好吧,那咱就明天去查你要的信息哈哈……”
凌月星离在心里翻白眼,拜托,就你这个绝世奸商,还会不好意思?乃的脸皮比她西凌的城墙都还要厚。
一时间没有了话题,欧丽晨露这才注意到凌月星离似乎一直在画着什么,只是虽然两人关系一直很好,但是此时的凌月星离毕竟是一个国家,将来还是一个大大帝国的帝王,她欧丽晨露虽然洒脱,却也不会不知规矩的逾矩。
说到底欧丽晨露还是西凌国的人民。所以其实这次收了凌月星离的东西她还是真有些不好意思的,身为西凌人,为西凌做事是义务,不过……她做商人做太久了,而且一颗三十万金币,她还真有些舍不得,所以心里暗道就查得仔细些吧,顺便免费多弄点顺路信息。
所以再好奇也不过站在桌案前惦着脚尖往那堆奏折后面的图纸看了看,却也不会鲁莽的跑到上面去看。
“那个,陛下,你在干什么呢?”
凌月星离抬眸瞥了她一眼,“新皇宫设计图。”
“哦。……什、什么?!”欧丽晨露猛地反应过来,“要重新建一座皇宫吗?”那得是多大的工程啊,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她该不是忘了现在西凌正在和其他国打仗吧?现在可是四面楚歌的时候,她竟然还有心思建新皇宫,真是……有够彪悍。
“你有什么问题?”凌月星离停下手中的笔,凉凉的看着目瞪口呆的某人。
欧丽晨露有些忧心的看着凌月星离道:“呐,虽然我知道你都有布局,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国家都那么弱的,你不要忘了,附属国不是只有这三个,还有龙然、麟冉的附属国。而且西凌的地理位置虽然比较靠近魔兽森林,但是其它三面都是受到他国包围的。”
虽然知道凌月星离的头脑和实力,但是自古到今实在是从来没有人像凌月星离这么高调嚣张的,第一天上任就向三国下战帖,而且西凌还是最小的一个国,不管欧丽晨露是身为朋友还是西凌人民都不免有些担心,就怕她太过心高气傲,不小心看漏了什么,从而导致覆灭。
凌月星离看着欧丽晨露,纤纤十指交叉,手肘支在桌案上,撑着精致小巧的下颚,突然恍然一笑,如同瞬间千树万树梨花开,瞬间迷花了欧丽晨露的眼,“我凌月星离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凌月星离是嚣张,但不是没脑子,相反的,她的嚣张就是建立在她的能力与自信之上的,她的能力铸就了她的嚣张和高调,而她的自信则加深了她的嚣张。
欧丽晨露被凌月星离给晃了神,直到小梨来问凌月星离午膳要在哪里吃才回过神来,看到凌月星离那似笑非笑的的表情顿时气得涨红一张脸,凌月星离实在太卑鄙了太可恶了!长着一张妖‘颜’惑众的脸就算了,竟然还拿出来祸害老娘她!看着吧,今晚宴会的时候看她怎么整你!
突然YY中的欧丽晨露身子猛地一抖,正好对上站在御书房门口凉凉的看着她的凌月星离,一双幽深的眸子引人沉沦,仿若可以看透一切的最为珍贵的水之琉璃,欧丽晨露顿时在内流满面,还是算了,为了她美好的生活,还是乖乖的被压,不要反抗!
午膳安排在梅园,而此时身为太上皇的凌月正康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一张美大叔的脸上,一双眸子略显沧桑的看着满园红艳的梅花。
凌月星离看着凌月正康,突然想,是不是该把给凌月正康找个过日子的老婆的日子提前些,省得老是看到他那么孤独的样子,怪让人心酸的。
“父皇。”凌月星离上前唤了声,欧丽晨露则老老实实的唤了声太上皇,心里有些后悔竟然迷迷糊糊的跟来这里吃饭,这下好了,拘谨死自己吧。
“啊,离儿来了。”凌月正康看到凌月星离顿时眼里冰雪融化,只剩下满满的慈爱,拉着凌月星离坐在他旁边一起用膳。
食不言寝不语。
一时间几乎餐桌上都没了声响,直到快要结束用餐的时候,凌月正康突然出声道:“离儿啊,不如找个日子弄个选夫大典吧。”
“噗……”
“噗……”
V30立威
凌月星离和欧丽晨露齐齐喷了,就连在后面伺候的小梨都忍不住怔住了,谁都没想到凌月正康会突然说出这个。
凌月星离接过小梨递上来的帕子,擦了擦嘴才淡定的道:“怎么会突然说这个?”
“啊,这个是因为今天听说那东莱国想把七皇子送来联姻求和,我才想到原来我的离儿已经到了可以谈婚论嫁的时候了。”凌月正康一脸感慨。
凌月星离心头一软,其实她知道,凌月正康不过是想让她在帝王之路上不会太寂寞孤单而已,总是微冷的声音不自觉的带上一些温度,“父皇,儿臣才刚登上帝王,要做的事很多,还早着呢。”也没有很不给面子的拒绝他的好意。
“那没关系,你就专心做你想做的事,这后宫啊,就让为父给你打理。”见凌月星离这样说,凌月正康眉开眼笑的道,以为凌月星离真的只是没时间管后宫呢。
凌月星离囧……原来她应该很干脆的拒绝吗?
欧丽晨露囧囧有神……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后宫后宫后宫后宫后宫……万千女性的向往啊美男后宫……
凌月正康看凌月星离的表情,想想似乎还有些为时过早,可能会引起百姓不满,顿时改口道:“要不然离儿就看看那七皇子吧。都说他文武双全,不仅有东大陆第一美男的称号,还有东大陆第一公子的称号呢,可以先收着看看,反正你现在是帝王,后宫三千也是正常的。啊!或者在晚上的宴会里,离儿仔细看看来参加的那些王公贵族的公子怎么样?或许有合心意啊,我听说那楚家的大公子楚若尘不错,学院药师部的四级生,似乎早就获得了可以去凤宵帝国学院学习的资格了,只是为了刚入学的妹妹,所以暂停了,还有balabalabalabala……”
凌月星离默默无语的听着凌月正康的一堆貌似暂时无止境的话,欧丽晨露则从一开始的囧囧有神一直听到津津有味,最后还忘记了凌月正康是太上皇,时不时的还插上一句,‘某某家的妖孽不错’‘不行不行,那人空有一张妖孽皮囊,可是行为举止一点都不妖孽’,最后似乎和凌月正康相谈甚欢。
其实凌月星离很想问欧丽晨露一句,乃是怎么知道人家某某家的少爷怎么怎么的?乃不是妖孽控到把整个西凌的妖孽属性的男子都记在了脑子里吧?沙夜罗快来把你家这个妖孽控拖走,她在荼毒凌月正康向妖孽控发展……
吃完饭,凌月星离默默起身离去,随这两个吃饱了撑着的人去讨论,估计没她的允许也不会真的给她弄出了个选夫大典出来……于是,当未来的某天凌月星离看到满殿美男的时候,凌月星离囧囧有神化了……
而与此同时,在战火纷飞的西凌国外,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的从东莱国内缓缓的驶出,前方是一身穿盔甲的骑着角马的威武男子,马车后面是一行同样骑着角马的士兵。
车帘被偷偷的掀开一角,露出一双大大的如同紫水晶般的深紫色眼瞳,看到不远处的烟尘滚滚,顿时愤愤的放下帘子。
“那个什么西凌女帝真是太过分了,明明我们都没有想跟他们打仗的意思,我看该不是和其它那些国家的公主一样,为了得到皇兄,所以才搞出这些把戏!”说话的男子一身粉红色的华服,乌发半冠,紫金色镶白色玉石的发冠极衬他的一张白皙俊美的脸庞,看起来只是十五六岁的模样,轮廓完美只是还稍显稚嫩,脸上那一双大大的清澈透明的深紫色眼眸更是惹人怜爱。
而他对面的十岁的男子则与少年有七分相似,只是显得比他成熟些,一双狭长的凤眸内同样是一双深紫色的眼瞳,紫的有些深沉充满神秘,引人忍不住的想要探寻那深处的秘密;白玉似的鼻梁有些秀气,有些坚毅;薄厚适中的红唇,唇角带着柔和温润的笑意,看着对面的少年,眸中一片宠溺。
“不要乱说,人家西凌女帝不是拒绝了吗?”同样如玉的声音缓缓的响起,竟如同春天一般使人感到温暖至极。
“哼!”少年不禁冷哼一声,一双大大的紫眸满是不屑,“是啊,就是拒绝了才更让人讨厌,明明目的就是这么无耻,还假惺惺的拒绝。父皇也是,从以前就让人讨厌,现在更让人讨厌,太没出息了,人家才下战帖就腿软认输,想送皇兄过去联姻,现在人家拒绝了,还要我们巴巴的贴过去。本皇子倒要看看那个所谓的西凌女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要我们两兄弟去给她当男妃!”
男子却只是无奈的笑,笑容如同春风拂过,暖风仿佛就在他唇角,就在他神秘莫测的紫眸中,在这冰冷的寒冬中让人特别的涌起一阵想要疯狂占有的。
敲了敲一母同胞的弟弟的脑袋,男子如同春风般的声音响起,“不要忘了我们这次出来的目的。”
“切!要不是为了我们的目的,本皇子还会只是这样说吗?早就骂得那个什么西凌女帝狗血淋头了!皇兄你知道吗?昨夜我听说那个女帝是前西凌王最宠爱的女儿,全身上下连一丝斗气都没有,文不成武不就医无缘,一点儿用也没有,若不是因为前西凌王宠爱,这皇位怎么可能让这样一个女人坐上?这玄天大陆史上第一位女帝竟然是这样的,浪费了这么响亮的名号。”少年撇撇嘴语气里满是厌恶和不屑,满是对凌月星离占了那‘玄天大陆史上第一位女帝’称号的不满,要知道这个名号他在几年前就已经给了曾经名震整个玄天大陆的女子瞻镜渊的皇长公主圣芷娴殿下了。
“是啊,我也很好奇这样一个女子是怎么样的呢。”男子有些喃喃道,登基的同一天就给周边的三个比西凌大的国家下战帖,而且雷厉风行,甚至拒绝了东莱的求和,甚至拒绝了与他七皇子的联姻,真是让人好奇呢。
“切,有什么好好奇的,还不是因为他们西凌有那个莫玮杭宰相,我看这一切的布局都是那个莫玮杭的主意,几年前他到我们东莱来拜访我就觉得那个男人很厉害了。”
男子听了少年的话,也不说,那个莫玮杭确实厉害他是知道的,只是莫玮杭不管是胆子还是野心却没有那么大啊,那个人热爱和平,怎么会做出这些事呢?看向那远处的西凌方位,似乎可以看到阳光如同偏爱般的独独的,在这严寒中为西凌送去温暖的阳光。所以说,还是很好奇啊……
马车缓缓的向东,西凌国的方向驶去,在厚厚的雪地中留下深深的痕迹。
而此时的南瑞国。
大难临头,南瑞皇宫内却仍然一片琴瑟合鸣,乐鼓响响的荒诞淫乐之声。皇城之外的百姓们手持锄头、菜刀,甚至是锅铲等器具,看着那焕发着荒淫邪恶之气的皇宫,神色厌恶,双手握着武器更加坚定。这样的王,这样的国,不要也罢!
至于顽固抗衡的北耘依旧节节败退,百姓哀苦连篇。
凤宵的四个附属国,唯有西凌边关城门紧闭,边关外更是重兵把守,蓝桐镇居民之一为将军,城内百姓依旧安详平安的过着自己的日子,没有受到丝毫战火的影响。
凌月星离接受了西凌,成为了西凌的王,那么便不会弃西凌的任何一个百姓于不顾,说了与西凌共存亡,那就是共存亡,有她凌月星离在的一天,西凌便是永远的盛世和平。
夜幕渐渐降临,晒着太阳的百姓也都搬着椅子回到了屋内窝棉被去了。只有少数人看到一辆辆的马车从皇城外缓缓的驶进了西凌皇宫内。
西凌女帝昨日登基,今夜是接受来自西凌各地王侯将相前来朝拜的宴会。
凌月星离特命将晚宴的地点设在了梅园,在凌月星离的设计图中,整个皇宫都要推翻重建,只有这个梅园保留了下来,一是这是凌月正康心爱的女人的最爱,二是凌月星离也很喜欢梅园。所以今日到来的人们算是三生有幸了,竟然能到这里来吃上一顿。
盈蕴着袅袅热气的温水恋恋不舍的滑过白皙胜雪的肌肤,各色的花瓣顽皮的贴在她的肌肤上,不舍的亲吻。
凌月星离懒懒的靠在大大的浴池边,手执一只翡翠杯,酒香飘散在鼻尖,醉人心脾。
巨大的绿竹屏风外,殿门被缓缓的推开,小梨的声音在屏风外响起,“陛下。”
“进。”凌月星离懒懒淡淡的声音响起,似乎连声音中都沾上了醉人心脾的酒香,让小梨都不知觉的红了双颊。
小梨双手捧着那黑金色的龙袍走进了屏风,看到凌月星离缓缓的踏出水中立即把龙袍放在一边的贵妃椅上,拿起大大的浴巾为凌月星离擦拭了起来。
即使已经很多次,但是见到凌月星离完美的没有一丝瑕疵,如同艺术品般的躯体,小梨都不禁红了脸,心道不知道将来会有那些男子如此幸运,成为她的妃子,更有那个幸运的男子能够得到她的喜爱。凌月星离这样的人,若是爱上哪个男子,怕是即使只是一晚,都足够那个男子笑着,幸福着死去了。
“在想什么?”凌月星离张开双臂让小梨把黑金色的龙袍套进她的双臂,低头就看到小梨脸蛋红扑扑,嘴上挂着傻兮兮的笑。
把成人手掌宽大的金色腰带绑上凌月星离盈盈一握的柳腰上,小梨笑得眉眼弯弯的道:“小梨在想不知道将来哪个男子能得到陛下的心。想必那个男子必定如同陛下的母妃一般,即使离世前一秒也带着幸福的笑容。”说着低着头整理着下摆,没有发现凌月星离骤然冰冷下的眸色。
只听见凌月星离依旧微冷淡淡的声音传来,“小梨,心不能随便交给别人。”
小梨听闻笑道:“属下的心早就交给陛下了。”
“是吗?看来本殿得为你的幸福负责了,得好好看看有没有哪个男子适合你,好把你嫁出去。”凌月星离听此不禁勾起唇角,调侃道。
小梨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红晕顿时又飘了上来,小女人的娇羞的嗔了凌月星离一眼,“属下才不要嫁人,这辈子都要待在陛下身边服侍陛下。”
凌月星离闻言不语,未来都是难以预测的,更何况小梨不是凌月星离,凌月星离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属下得不到自己的幸福,当然,有很多时候,幸福这种事也是要靠他们自己去争取的。
梅园内已经是一片热闹,一直在西凌各地为将为官的人们有的多年未见,相谈甚欢,有的则是马屁奉承的话一句一句。
还有许多年轻的少男少女随着父母来参加这场身份最顶级的晚宴,年轻人几乎分成两派聚集着一起,毕竟王公贵族臣子中不一定生出来的都是尊者或者药师,还是有些是普通人的,而这两派中,自然有一派是受尽人间冷暖。
另一派则是有些男女胸前还别着各色的药师徽章,聊的话都不自觉的暗暗指向那还未到来的同样是‘普通人’的女帝凌月星离。
毕竟凌月星离在他们看来才十六岁,甚至比他们大部分人都要小上一两岁,成为西凌身份最尊贵的陛下,还是很遭人妒忌的,更何况她是传说中那个废材公主,多的是人不服气,即使凌月星离雷厉风行的向三国下战帖,也不过被人以为是莫玮杭等人的主意。明面上不敢说,但是暗地里窃窃私语的却是不少。
“若尘为何都不说话?”一群男女说说笑笑,绵里藏针嘲笑讽刺,其中一个面若桃花的少女看着楚若尘一直都不说话,娇滴滴的问道。其实一群人中有大部分的柯蒂斯学院的学生,楚若尘的性子一向如此,这少女不过是想和楚若尘说话罢了。
只是楚若尘却仿若没有听到一般,清冷如月的面容一直看着不远处,眸中隐隐的带着眸中莫名的期待。
“若游也是,这次怎么没和明惠一起?”少女面色有些尴尬,心里暗恼楚若尘不懂少女心,也不知道给点面子,顿时把目光转向同样有些不对劲的楚若游。
楚若游身子猛然僵硬,然后狠狠的瞪了少女一眼,同样不说一个字。
少女顿时被两兄弟弄得有些恼火,只是面对那么多男女和此地不是他们能够无礼的地方,所以即使恼火也只得压在心下,却又无法忽视耳边传来的嘲笑的声音,顿时假装和楚若游关系交好的样子,笑得促狭,“怎么了?心情不好?该不会和明惠吵架了吧?这可不行啊,明惠这么娇弱,你得让让啊,要不然明惠伤心了,心疼的还不是你,大家说是……”
“你这个女人烦不烦啊?聒噪的乌鸦!”本来就是因为欧丽明惠的事而心情不好,这个女人还一直在耳边提那个虚伪恶心的女人,顿时让楚若游愤怒的吼道。
一群人本就在一方,楚若游的吼声也刻意压低了些,那边的长辈们自然听不到,可是在这边年轻人的地盘却是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顿时场面一阵安静,各个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少女身上,这种困惑、嘲讽、不屑的目光顿时让从小温室里长大的少女尴尬羞愤万分,看着楚若游又气又恼,但是又不敢在这皇宫内任性,顿时委屈的红了眼。
“哦呀哦呀,眼睛有问题的少年,你在欺负人家小美人吗?”一道戏谑的女声突兀的在这安静的场地里响起,众人闻声望去,只见那边一个一身紫色华服的清丽女子眸间笑意盈盈一步步的朝他们走了过来,蓝色带银色蔷薇花纹的长长腰带在空中飘荡,长长的裙摆更是在雪地中荡起迷人的波纹,灵动的黑眸看着他们,让他们有种被精灵注视的错觉。
楚若游顿时全身僵硬发冷,他记得这个人,欧丽晨露,屠杀了整个欧丽家族的女人……
“哎呀,眼睛有问题的少年看到我似乎不怎么高兴呐。”戏谑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众人缓缓回神,然后开始朝欧丽晨露那边聚集过来,看这女子的装扮谁都可以看出来这个女子的身份定然很高,这样的衣服,不是谁都可以穿的。
“这位姐姐,请问你是……?”原本快要哭出来的少女看到欧丽晨露,顿时抓住了欧丽晨露的袖子,一双大眼委屈兮兮的看着她,似乎想激起她的保护欲。
欧丽晨露心里冷笑,难道她长得那么像凌月星离说的那个圣母?心里冷笑,欧丽晨露面上笑容却不变,只是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小妹妹,怎么了?眼睛红红的,谁敢在陛下的宴会里让你伤心了吗?”
少女眼眶顿时更红了,一双大眼瞥向了楚若游和楚若尘,委屈的抽抽噎噎的说:“也没什么啦,不能怪若游的,他只是和明惠吵架了心情不好而已。”
欧丽晨露兴味的挑起眉梢,灵动的双眼扫过楚若游僵硬的面容,楚若尘若有所思的目光,还有周遭人看戏的目光,微微俯下身看着娇小的少女,脸上笑容缓缓的加深至有点诡异和邪恶的弧度,声音不大不小,却恰恰能让所有人听到,“你不知道吗?欧丽家……已经死光了呢。”
顿时,所有人的眼眸猛然睁大,难以置信。欧丽家可是仅此与楚家的西凌大家族,死光了是什么意思?被灭族了吗?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少女全身僵硬,有些机械的看了脸色很差的楚若游一眼,然后看回欧丽晨露,“姐、姐姐,你在开玩笑吗?”
“开玩笑?噢不,难道你没看到今日的宴会里一个欧丽家的人也没有吗?而且……”欧丽晨露突然伸出自己的双手,欣赏般的翻来翻去看了看,然后伸向那个少女,笑容更加邪恶起来,“看,这双手是不是很漂亮?”
少女愣愣的点头,觉得背脊发毛。
“是啦,很漂亮吧,就是这双手灭了整个欧丽家族哦。”
“啊!”少女惊吓的尖叫一声往后退,一不小心跌坐到了地上。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欧丽晨露。
楚若尘看了看楚若游,楚若游僵硬的点点头,脸色苍白的可怕,仿佛被什么扼住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哎呀哎呀,不用怕不用怕,欧丽家族身为西凌人竟然勾结他国想要谋夺西凌,被灭族也是理所当然的,你们家族应该都很老实吧?既然很老实就不用怕,陛下可是赏罚分明的,有功就赏,有过就罚,无功无过倒也可以平安过下去。至于为什么没有一点儿消息传出去,当然是因为陛下觉得没必要,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家族而已,灭了就灭了,干嘛要让各位知道,影响心情呢。”欧丽晨露笑容灵动的说着这些让所有人毛骨悚然的话。
除了早就知道的在西凌皇城内的众臣,其它外来的都不禁额头冒出了冷汗,心道看来这位陛下也不是什么真的好欺负的,心里都不约而同的反省自己有没有做过什么不利于西凌的事,毕竟连欧丽家族都能不声不响的被灭干净,那么他们这些人就更不用说了。
一时间除了伶人们还在歌舞,场面有些尴尬和冷场起来。
“亲爱的,又调皮了。”一身红色华服的极品妖孽沙夜罗一脸无奈的走到欧丽晨露身边,宠溺的点点她的小鼻尖。
于是楚若游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若不是楚若尘在一旁暗暗扶住,都几乎站不住,他的脑子里还清晰的记得那天在欧丽家,这个男子看他的眼神比欧丽晨露还要恐怖,仿佛被凶猛的肉食性野兽盯住,仿若看死人的眼神,让他一度以为自己是不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得罪了他。
欧丽晨露顿时扑进沙夜罗怀里,撒娇道:“哪里哪里?人家只是实话实说嘛,顺便帮陛下给某些傻瓜白痴一点儿警告,省得又弄出什么不知死活的事情出来让她不高兴。要知道,人家很喜欢她的。”
沙夜罗有些黑线,其实是你又收了人家什么天大的好处,你心虚了吧?当了两年夫妻,他还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吗?
“陛下驾到”一道尖细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响起,顿时把所有人的魂儿给叫了回来,一个个齐刷刷的向他们原定的座位走去,站得笔直恭敬,目光却止不住的看向那位女帝。
只见远处,点点的萤光中,一个身影由远及近,一股隐隐的王者之威缓缓的向他们涌来,顿时忍不住的屏住呼吸。最后只听见脑子轰的一声炸响,四周仿佛全部黯淡无光,世界寂寥无声,只剩下眼前那抹黑色的身影。
只见眼前之人,乌发云鬓,丹青眉眼,眉梢一扬便春上柳梢,嘴角一弯徒然风情万种,琼鼻似玉梁,唇角含暖春。好一个风华绝代,无人能及不似人间之人的美人,然一身黑金色的龙袍却在那柔美之上加注了威严和凌厉,下摆随着她的走动如同荡开的水花儿,金色的龙却威严凌厉,仿若刚柔并济,龙凤结合。
她是如同太阳一般,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不可碰触的。
这是所有人的心声。
而那些男女们则有些难以置信,这样的人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废材公主吗?全身上下确实没有一丝斗气,可是那一身凌厉的王者之威,难道只是错觉?
凌月星离目不斜视,腰杆笔直的从每个人面前走过,只是沿路经过楚家的位置时脚步顿了顿,停下来了,顿时让所有人再一次提起心眼,楚镰更是在心如捣鼓,这个凌月星离给他的感觉已经和当初那个来他楚家与他下棋的二公主不同,如果那时她还是一只雏鸟,那么如今却已经是傲视天下的雄鹰,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凌月星离侧头,幽深的猫眸扫过楚镰、楚夫人,然后是脸色苍白得可怕的楚若游,最后落在楚若尘清冷的面容,看着那双清冷孤傲的眼眸,猫眸微微眯起,顿时让楚镰心下一紧,该不会是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做了什么事吧?
“陛下,是不是犬儿做错什么事了?还请陛下看在臣的面子请饶他一次,回去臣楚家已经归顺朝廷)定然好好教训。”楚镰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开口,这可是他最骄傲的儿子啊。
凌月星离这才把目光转到楚镰身上,看到楚镰冷汗直冒一副生怕她吃了他儿子的模样,眸中忍不住滑过一抹好笑,淡淡的声音慢慢的在这一片安静中响起,“楚卿家不用这么紧张,楚若尘很不错,本殿……很喜欢呢。”
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凌月星离也不管这句话在众人耳中有什么特别的信息,便转身继续往王座上走去,没有发现楚若尘忽然僵硬的神情和那清冷孤傲的眸中微微荡起的涟漪。
欧丽晨露窝在沙夜罗怀里闷笑到肚子痛,声音压得低低的,“亲爱的,你看,这女人竟然调戏美人,还是那么孤傲如清风明月的少年,脸皮真厚,哈哈……”要知道,楚若尘可是她从小到现在都不敢多接近,更别说拔毛了,因为这男人给人的气质实在是太清风明月了,是个孤傲贵公子,任谁都不敢轻易去接近,生怕扰了他的安静。
沙夜罗看了看周围,伸手把怀里人的小脑袋压进怀里,见过不怕死的还没见过这么不怕死,这么多人她也敢调侃凌月星离那个女人,也不怕被她惦记上。
而沙夜罗想得真没错,只是他没想到,凌月星离确实惦记上了,欧丽晨露的声音压得再低,在这么安静的环境下能逃得过凌月星离那比常人还要灵敏上两倍的五感吗?哼哼,很好,时时刻刻不忘记调侃她,她记住了。
黑金色的下摆在空气中翻飞起一个绚丽的弧度,凌月星离一个旋身坐在了帝位之上。
凌月正康坐在她身边,笑眯眯的看着绝美的女儿,心里骄傲,同时开始留意起这在场的年轻男子们,特别是那个叫楚若尘的少年,一双仿佛电子眼般的眼眸刷刷的把楚若尘全身上下扫视一番,即使淡然如楚若尘都忍不住有些不自在了起来。太上皇那是什么目光?←那是老丈人看未来女婿的目光啊少年。
凌月星离一入座,所有人整齐有序的走到了两边座位中间,齐齐跪拜,声音齐响:“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凌月星离柔美微冷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
“谢陛下。”齐刷刷的说完,又是有序的往两边退去,坐上了自己的座位。
凌月星离见都入座了,这才唇角微微勾起,如同聊家常般的语气道:“众位卿家,本殿初登西凌,还有很多事也许会处理得不周到,众位卿家与本殿同为西凌的一份子,对本殿的各项决定若有什么意见,请大胆的直言不讳吧。”当然,敢质疑她的决定,最好把要说的话在脑子里三思过后再说出来。
“忠言一向逆耳,众卿家莫要因为害怕本殿生气而把一些不好的事放在心上,本殿不喜欢遮遮掩掩的人和事,有什么与其藏起来让本殿自己查,还是直说的好。”要不然后果可不是死一两个人的事了。
“最后一点,西凌一系列律法已经发布下去,君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有功既有赏,有过既有罚,希望众卿日后严格按照律法办事才好。”看看谁在她的管制之下给搞出贪赃枉法之事。
“是。陛下。”齐齐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不知为何,凌月星离明明是用柔和的语气说话,他们却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如同一把斧头就悬在他们的脑袋之上,只要他们生出一点儿不老实的想法就会狠狠的将他们的脑袋砍下来。
“那么,各位卿家难得来一次皇城,不要拘谨,各位卿家有些也是老朋友,多年不见了,好好聊聊交流交流管理城池的方法也不错。”凌月星离淡笑道,拍了拍手,顿时撤到一边的伶人舞姬们又来到中间,声乐声缓缓的响起,充满沉重威压的气氛也慢慢的缓解了。
一时间众人还有些拘谨的放不开手脚,毕竟以往新皇登基总是会杀些人建建威信,虽然他们都认为她建的威信已经够了,因为这短短几秒钟他们的背脊都已经湿了一片。只是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状况。
那些年轻人就更不用说了,道行再高也比不上自家老子,更何况方才他们还在暗暗讽刺她,现在想想都害怕得心脏一缩一缩的,是哪个人说凌月星离只是个废材公主的?再废材还不是把所有人都威慑住了?又是谁说皇位只能由尊者或者什么人坐的?揍死他!
那边楚镰同样后背湿了一片,一个不注意却让自己压制住不给乱跑的楚洋儿给跑了,而且还是一路往凌月星离那里跑,顿时刚刚放下的心脏又提了起来,其他人更是看戏似的看着。
这楚洋儿一路兴致颠颠的从一个个舞动的伶人舞姬身边钻过,哪里知道自己的家人为自己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最后在小梨的阻挡下才只站在凌月星离桌前的两米处,一双大眼水汪汪的期待万分的看着凌月星离。
“嗯?”凌月星离抬眸,看到楚家的小不点儿正用那种小狗儿看着主人般的目光看着她,心中困惑,挑眉轻哼。
这一哼可把楚镰给吓坏了,赶紧上前拉着女儿跪下,心道自家小孩都是祖宗啊,各个都要让自己心力衰竭才罢休是不是?昨日是楚若游,今日是楚若尘,现在还有个楚洋儿,这叫什么事啊。
“陛下,小女无礼,请陛下饶恕。”
“呵呵……”凌月星离突然掩嘴轻笑,“楚卿家今日可是第二次急得这般模样呢。”
这一笑,顿时让楚镰微微松了口气,看来凌月星离并没有因为楚洋儿的无礼,语气也没有方才那般的紧张,“陛下,臣也很无奈,这孩子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说到这个,不禁想到方才凌月星离说喜欢自家宝贝儿子楚若尘的事。
凌月星离但笑不语,把目光转向仍然期待的看着她的楚洋儿,她记得这个孩子,眼睛很雪亮,看得清哪些人是真实那些人的虚伪,是个可爱的孩子。
凌月星离喜欢眼睛没有问题的孩子,顿时语气柔化了些,“洋儿?”
“嗯嗯,陛下姐姐,我是洋儿!”楚洋儿顿时咧开嘴急急应道,为凌月星离记得自己的名字高兴急了,哪里知道自己脱口而出的对凌月星离的称呼让自己身边的父亲险些心肌梗塞晕死过去。
楚镰内流满面,这个是祖宗里的祖宗啊!
给了楚镰一个无妨的眼神,凌月星离真怕这个还算年轻强壮的父亲生生被自己的孩子给吓死,那可真是太不华丽了。
“洋儿今年几岁了?”看起来好像和她的凌月行昆年纪差不多,而且和她宝贝弟弟一样很可爱,不过还是她凌月行昆比较可爱。←某人弟控鸟……
“洋儿今年十四岁,柯蒂斯学院一级生,是中色橙尊哦。”楚洋儿仰着小脸看着凌月星离,就像想让主人夸奖的小狗狗。
凌月星离很配合的微微睁大双眼,十四岁的橙尊,在西大陆可能比比皆是,但是在东大陆这种地理垃圾,人体资质也垃圾的地方也算挺少见的。
“很不错,那么,你来找本殿,为了什么事呢?”
楚洋儿顿时双眼一亮,然后突然羞涩的对着手指,“那个……陛下姐姐,人[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家很喜欢你,人家超级崇拜你,人家人家人家……”
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凌月星离左手下方位置的欧丽晨露傻眼的看着那个一直在‘人家人家’的少女,凌月星离嘴角微微的抽搐,那边楚镰已经全身僵硬,配上那边还在飘荡的歌声乐声,竟然显得秋风瑟瑟……
最后凌月星离给了楚镰一个,你真是辛苦了的眼神,不仅儿子眼睛有点问题,识人不清,女儿还是个话唠,最重要的是其实她说了那么多,主要的意思就是想跟着凌月星离了,瞧瞧,这还没到出嫁的年纪,女儿就想跟人家跑了。
楚镰更加内流满面,有种找到了知音的感觉,话说他以前也没发现自己女儿竟然那么好拐,亏他昨天还夸小女儿比二儿子让他省心来着。
“洋儿想跟着本殿?”凌月星离打断楚洋儿的话,直抵重点。也顿时让所有注意着这边的人竖起双耳,恨不得这些在唱歌跳舞的滚到一边去,别妨碍他们看时事。
楚洋儿顿时连连点头。
凌月星离却是忽然懒懒的往椅背靠了过去,猫眸微眯,整个人显得慵懒而危险,如同线条优美的豹子,可那优美的每一个线条都充满危险的力量。
“你知道吗?以你如今的能力,在本殿的众多手下中就跟废物一般。”懒懒散散的声音,说出的话却是冰冷无情的。
在场的人心下顿时一阵猛沉,心道这个陛下有些喜怒无常,危险至极,果然还是不要有什么小心眼的才能活得比较久。
楚洋儿脸色一白,下意识的看向凌月星离身后的,一身黑袍的小梨,只见她面无表情,虽然可以隐隐的看出她有斗气,可是并不浓郁也不深厚,小孩子不成熟的心性顿时让她觉得,凌月星离肯定是不喜欢她,所以才找了这个借口来堵她的,顿时红了眼眶。
“我才不信,陛下姐姐骗我!她身上的斗气比洋儿还弱!”
一句话,顿时把场面变得有些紧绷,小梨看着这个小女孩,隐隐的散发出火药味。
小梨的斗气确实没什么进步,但是她的斗气却让她很迅速的掌握了凌月星离给她的武功秘籍,更是成功的把一部分斗气转化成了内力,再加上她没日没夜付出的比其他人还要多的努力,九阴白骨爪,她可谓是掌握的扎扎实实的八成。奋斗了那么久就是为了成为强者能追随陛下,如今被这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否定她的能力,能不怒吗?
凌月星离挑眉,没想到这楚洋儿的一句话把她准备晚点要做的事,说的话给抛出了个引子,那么,既然如此,还是物尽其用的好。
看向急得脸色发青的楚镰,凌月星离给了个安抚的眼神道:“既然如此,洋儿和小梨比试一番如何?点到为止,小梨若是输了,你就顶替她站在本殿身后如何?当然,在场的若是有兴趣也可以和小梨比试一番,也算是这场宴会的一场娱乐如何?”
顿时各个眼睛亮了起来,谁不想在这种时候出出风头,让凌月星离重视,就算不是为了凌月星离,谁没有虚荣心,在这种地方出风头被凌月星离夸奖,可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而且他们也看出来了,那个小梨身上斗气确实少得可怜,连一个中色赤尊的程度都不到。
“好!”
于是,一群太监宫女们来,以凌月星离的桌子为分散点,把两边的桌子往后撤了撤,摆成一个圆形,在中间空出一大块打斗场地。而楚洋儿已经红了一双眼眸在场地中等着了。
凌月星离朝小梨丢了个眼色,小梨顿时心领神会,运上轻功十分淡定的飘到了场地中,那般轻盈如同花朵落地般的美感顿时让一干人傻眼,要知道想要利用斗气轻松的跃起身几秒钟都需要很强的功底。
楚洋儿却不想那么多,顿时橙色斗气全发,学得极好的格斗术使她动作还算干净利落,只是格斗术这个东西都是近身的,怎么能和出神入化的古武相抗衡?
众人眼中只见楚洋儿干净利落的一拳一脚几乎是在小梨的近在咫尺,而小梨却忽然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瞬间便出现在了楚洋儿身后,双手指甲很诡异的变长,猛地抓住楚洋儿的后衣领就是往雪地里狠狠一摔,然后指甲卡在了她细嫩的脖子前,只要楚洋儿稍有动作就能切断她的脖子。
一系列的动作,不过两秒钟的事。
楚洋儿毕竟还是被养在温室里的小孩子,顿时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眼里眼泪簌簌的落下。
“可以了。”凌月星离淡淡的声音响起,下一秒小梨便收回了手,长长的指甲也在众人瞪大的眼中瞬间消失,昂首挺立在雪地中,傲视群雄。←其实是小梨也傲娇了,除了凌月星离,其他人在她眼里连个屁都不如。
楚若尘几步走到场地中把被吓到的楚洋儿抱起身,清冷孤傲的目光有些复杂的看了凌月星离一眼,然后离开了场地走回了心急如焚的楚夫人身边。
“或许让小梨出场有些欺负人呢。小梨。”凌月星离见没有人敢贸然上场,掩着嘴带着笑意道,微挑的眉梢展现出一片春意,因为微笑而弯起的眼眸更是一派风情万种。
听到凌月星离的话,小梨顿时一个响指很嚣张的响起来,“肖七。”
一个同样的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从某个阴暗处走出,跃到了小梨面前,“陛下。统领。”
小梨淡淡的点头,面无表情的向在场的人道:“这是肖七,原本的职业是农民,现在职业是御林军第九分队队长,三次参加军事考试不及格,现在是所有队长中考试成绩最差的一个。”
肖七表情不变,心里内流满面,统领你太无情了,怎么可以就这样把人家的老底掀出来呢?很丢脸耶!
只是没有人在乎这个,他们脑子里只剩下几个词‘农民’‘队长’‘军事考试’,脑子瞬间噼里啪啦的连成几个信息,一个没有一丝斗气的农民,参加了什么军事考试,成为了一个御林军的队长?!在开什么玩笑?一般皇宫内,只要是有点级别的武官职位都必要是尊者才能够担任,可是如今……
然而也有一些想到了重点,比如那些没有斗气的贵族子弟,各个都心里一阵澎湃,陛下的意思是不是在告诉他们,没有斗气也可以成为强者?他们也有机会不再被身为尊者的兄弟姐妹嘲笑讽刺?一双双眼睛满是希望的看向凌月星离。
凌月星离自然看到了这些目光,却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道:“呐,有人自荐一下上去挑战一番没有?啊,对了,有比试没有奖品就不好玩了,那么……”眼眸扫过一双双期待的眼,“一颗凝血丹如何?”
轰的炸开了,有市无价的凝血丹!
“好吧,就一颗凝血丹吧,那么就开始吧,和肖队长比试一番,点到为止,赢的人就赏一颗凝血丹。”凌月星离笑眯眯的道。
这话才一说完就有一个人跃了进去,开打。而小梨也在第一时间回到了凌月星离身后。
上场的男子是一个绿尊,见到肖七抽出了一把剑,笑容不屑,但也没说什么,尊者的武器是魔兽,所以没有什么公不公平,若真要说公平不公平,反而还是那个尊者不公平呢。
绿尊拳拳生风,动作比方才的楚洋儿还有干脆利落,凌厉非常。
肖七自然不可能和小梨一样学了九阴白骨爪,自然也不可能是降龙十八掌,小梨能够在半年时间内就把那种绝世武功学得那么好的主要原因除了她的用功外,是因为小梨原本就是个尊者,虽然只是一个橙尊,但是凌月星离发现有斗气是有一部分可以转化为内力的,所以小梨才可以学得这么好。
可是肖七,还有很多人都不同,他们原本就是个普通人,所以他们的内力不如小梨那般浓厚,学的武功也没有小梨的那般绝世,但是却也是可以以一当十的古武招式。
这不,那个绿尊很不华丽的被打败了。发着寒光的剑就抵在男子的脖子上。
两秒钟,确定男子已经认输,肖七手上的剑一收,帅气十足的插回了腰间的刀鞘上,很有礼貌的一个抱拳,“指教了。”
当然,这被指教的谁就不用明说了。
V31对付
在场的人几乎都有些脸色发青难看起来,毕竟凝血丹没有一个尊者是不想得到的,可是连绿尊都不是他一个普通人的对手,也就是说在场绿尊和绿尊以下级别的都不用上场,而在场的等级最高的似乎只剩下一个人了。
顿时所有知道的人目光都看向了一边不为所动的楚若尘。
在上宛韶丹名震柯蒂斯以前,楚若尘是柯蒂斯学院唯一一个医武双修的人,在武斗部是和曾经的太子凌月行风名声并列的中色青尊,只是他主修的却是炼丹,所以列为药师部四级生,是柯蒂斯学院等级最高的蓝色级尊卫天昊的弟子。就连凌月行风都嫉妒他,明明不努力却可以达到和他同样的程度,可见若是他认真的修炼斗气,还不知道能达到什么程度。
凌月星离也跟着看了过去,正好对上那双清冷孤傲的眼眸,微微一怔,然后挑起眉梢,“对凝血丹不感兴趣?”
“我对如何炼出凝血丹比较感兴趣。”清冷的嗓音淡淡的飘入所有人的耳中,顿时齐齐怔住。于是楚镰再一次内流满面,就连他最疼爱的大儿子也是祖宗啊!还让不让他活了?怎么能这么跟陛下说话呢?!
凌月星离怔了怔,然后勾唇一笑,仿若千百万的梨花齐齐绽放,带着一种黑色的纯美,“你……还差得远呢。”
凝血丹即使是紫色药尊都不一定炼得出,要不然怎么会有市无价呢?连西大陆都不知道有没有个五六颗。
“是。”楚若尘孤傲清冷的眸子看了凌月星离好一会儿才道,微微低头,敛下眼睑。
“既然如此,是否没有人想要上场了呢?”凌月星离缓缓的站起身,淡淡的道。
“陛下!”突然一阵齐齐的喊声,凌月星离看过去只见从各个座位处,走出各色的男女齐齐的跪在凌月星离面前,难掩满目的请求和渴望。各家孩子突然的动作把各家的长辈都狠狠的吓了一跳。
“胡闹!”有人在下面低骂。
凌月星离没有丝毫怒气,只是看着他们微微的勾起唇角,“告诉本殿,你们想要什么?”
“力量!”
“荣誉!”
“尊敬!”
“……”一声声坚定的声音从中传来,让两边的长辈们都忍不住的瞪大了双眼看着其中自家的孩子。心中止不住的涌起一股酸涩。是他们的错,全都是他们的错,孩子的天赋不是他们自己能够决定,然而他们却因为各种虚无的原因忘记了该给自己孩子的疼爱,忘记了身为父母的责任,恨铁不成钢的时候却忘记自己从来就没有真的给他们期望过……
凌月星离笑容渐渐加深,白皙如玉的手掌相撞,发出声声清脆的声响,“本殿很高兴没有人放弃自己。”
凌月星离说着,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场中他们面前,猫眸扫过在场的所有人,道:“今夜本殿要宣布一件事,在西凌皇城,半年后的阿比斯里山脉前将会建立起一座比柯蒂斯学院大上十倍的军事学院。不需要你有斗气,不需要你有什么药师天赋,只要你有一副健康的身体,敢于吃苦、服从上级,谁都可以成为一个人人景仰的强者或者比玄天大陆的药师更有用的医者。”
“同时,有斗气的孩子同样也可以入学,里面会分成四个部分,两个是属于有斗气的孩子们的武斗部和药师部,另外两个则是没有斗气的孩子们的武斗部和药师部。只是入学考试的要求是很高的,就像肖队长,按照军事学院入学考试的标准,他考了三次都没及格。”
所有的目光刷刷的射向肖七,肖七面无表情,内心却再次内流满面,怎么陛下也这样啊?他一个队长的脸都丢光了呜呜……
“陛下,军事学院比得上人家帝国学院吗?”有个有些不服气的少年尊者问道。说什么不需要斗气也可以成为强者,那么他们这些本该受人尊崇的尊者又算什么?!普通人本来就是要来衬托出他们尊者的不平凡的!
凌月星离侧头看过去,猫眸微微眯起,嘴角的笑意加深,“你认为半年后东大陆还可能存在哪所帝国学院?”
说话的少年脸色顿时一遍,连忙低下头不敢与凌月星离对视。好可怕,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可是就是好可怕,那双幽深的眼眸让人如坠冰窖,话里的意思更是让人如同身陷地狱般。
众人更是面面相觑,军事学院这种从来不存在于玄天大陆的学院不是凌月星离这样说他们就听得懂的,如同没有了帝国学院,那么他们的孩子将在哪里学到更多的知识,成为更高层次的高手?
凌月星离看着他们自然知道他们的思想,无奈的转了下脑袋道:“这么说吧,日后的军事学院里的每一个导师最低的级别都是紫尊。”当然这紫尊内是有分浅色紫尊、中色紫尊和深色紫尊。
于是,再次轰的一声炸响!
紫尊,在东大陆都只有三个,柯蒂斯学院里最高的武斗部导师都只是深色青尊,学生成为四级生后到达绿级深色阶就可以升到帝国学院去了,可是帝国学院里最高级别的导师也才是蓝尊,毕竟等级越高就越难进阶。可是方才凌月星离说什么?军事学院里的每一个导师都是紫尊?而且还是比柯蒂斯大上十倍的学院,这得多少个紫尊啊?!
那些少年尊者们更是嘴巴长得大大的,难以置信的看着凌月星离。
“那……药师部的导师也是吗?”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有些迟疑的响起。
凌月星离看过去,就看到楚若尘那双孤傲清冷的眸子里,似乎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好意思。凌月星离又不禁扬起眉梢,这个楚若尘今天让她扬了多少次眉了,给她的惊喜还真多呢,难以想象玄天大陆中,竟然有人会舍弃强大的尊者,而去选择药师这个职业,而且貌似还有点痴迷。
“啊,药师部啊,最低等级自然也是紫色阶。”
“最高呢?”楚若尘接着问道,语气难得的显得有些急促,看起来似乎很激动。让众人都忍不住诧异的看着他,紫色阶都已经是玄天大陆最高了,他问这个不是浪费口水吗?
凌月星离同时也有些诧异,楚若尘难道真的对那些药物爱得深入骨髓了?
“怎么?楚家大公子似乎很激动?这么热爱医术?”
“是。”楚若尘毫不犹豫的应声道。
凌月星离因为楚若尘的话微微敛起了嘴角的笑,眯起眼眸,带着一丝探究的看着楚若尘。
“混账东西!陛下,请恕罪,是老臣教子无方,请饶命。”楚镰一直都提心吊胆的看着两人的互动,人都说伴君如伴虎,他生怕楚若尘一不小心说错什么得罪了凌月星离,这不,一见到凌月星离嘴角的笑容微敛,顿时一个噗通跪到了地上。
凌月星离颇为无奈的看着楚镰,这人是这两天被自家孩子给吓怕了吧?懂动不动就以为打草惊蛇了,一惊一乍的。
“楚卿家,本殿还不至于因为几句话就杀人。”
再三确认凌月星离确实没生气,楚镰才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实在是心脏大起大落太多次了,心力交瘁啊。
凌月星离看向依旧有些固执的看着她,等着答案的楚若尘,有些无力,又有些欣赏,好一会儿才道:“既然你这么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若是没有被其他人超过的话,等级最高的药师,应该是……”凌月星离有些卖关子的伸出食指抵着自己的红唇,极其满意的看到周遭的人一副竖起耳朵,双拳紧握的紧张模样,然后缓缓的道:“深红阶。”
“砰!”这次是真的有人晕过去了。心脏大起大落,受得刺激太多,也不是什么人都受得了的。
深红阶的药师,即使在西大陆都能一夜把她的名号如台风过境般的席卷,更何况是东大陆?
“是、是真的?”即使淡然如楚若尘都有些激动地难以自已起来。
“嗯哼?本殿这么华丽的人会说这种假话吗?”凌月星离看着已经满脸兴奋的尊者和‘普通人’,顿了顿接着道:“别高兴的太早,你们以为军事学院是那么好进,强者是那么好当的吗?别把帝国学院的标准套在军事学院上,具体的关于军事学院的事会在明日贴出,想要进入军事学院,靠的只能是自己的实力,考试不通过的人,不管你是身份是什么都不可能进入军事学院。”
凌月星离这一番话算是下了死命令了,顿时也没有人敢出声,凌月星离又看向楚若尘,“呐,深红阶药师可不会在学院里教人的,想要让她当你的老师,你难道以为在学院里当个乖乖学生就可以吗?”
楚若尘怔了怔,眸中波澜一片,然后低下头道:“是,我知道了。”
凌月星离转身回到座位,华丽的裙摆在空中荡起一个潇洒而优美的弧度,凌月正康看着自信飞扬的女儿,眼里是满满的支持;一旁的欧丽晨露更是对凌月星离竖起了大拇指。
真不愧是凌月星离,只是几句话不仅收服了这些心存不满的人,更是让军事学院的威严就这么深深的扎在他们心上了,怕帝国学院的地位已经不知道被挤到哪个角落了。怕是若不是欧丽晨露了解这个人不可能莫名其妙的浪费那么多口水,所以想多了些,她也只会以为凌月星离确实只是在跟他们介绍军事学院。
这一段插曲也就此掀过,这场宴会在一种夹杂着兴奋又忧心,兴奋又忧心的复杂情绪中继续,只是在宴会将近结束之时,凤娇娇带来了一个信息。
凌月星离听着耳边凤娇娇传来的信息,猫眸因为惊讶微微睁大,手中摇晃的琉璃盏也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东莱七皇子和九皇子?”那东莱王也太没出息了吧?她都那么明确的拒绝联姻了,竟然还巴巴的贴上来?
这时候,欧丽晨露那个女人凑了上来,因为本来就为了和凌月星离聊天所以就把桌子搬到了凌月星离不远处,所以听到了凌月星离的声音,“东莱七皇子和九皇子?陛下,你说的不是就在隔壁的那个东莱国吧?”
“嗯哼。”
“哇!”欧丽晨露很夸张的瞪大眼,有些难掩的激动,“东莱的七皇子和九皇子,传说他们的母亲是已经灭族的库朵族,两兄弟都遗传了库朵族的紫色眼瞳,传说美丽的程度是仅此于玄天大陆最珍贵的水之琉璃。两兄弟的容貌也是世间少有,两人并揽东大陆第一和第二美男。”
噼里啪啦的说完,欧丽晨露嘴角流出了可疑的液体,被后面的沙夜罗冷冷一瞪,顿时一个激灵的擦掉,但是仍然用亮闪闪的星星眼看着凌月星离,“他们、他们是不是就在城外?让他们进来吧,拜托了呜呜……人家好想看一看,拜托拜托……”
凌月星离懒懒的瞥了欧丽晨露一眼,然后对凤娇娇说道:“拒绝,理由同样,要么臣服要么打到底,本殿没必要为两个将要成为亡国皇子的人浪费时间。”
“是。”凤娇娇看都没看欧丽晨露一眼,直接转身就去执行任务。
欧丽晨露在后面内流满面的看着凤娇娇飞背影,不要啊,超级美男,凤娇娇你这个刽子手,破灭了她对超级美男的向往的刽子手……
月儿高高挂在天边,清冷的月光洒下满地的寂寞。
梅园的雪几乎已经被踩得有少许的融化和肮脏,即使已经到了午夜,下人们还是尽责的将座椅垃圾等都清理了干净。
因为是朝拜,所以今日从西凌各地来到皇城的人都会在皇城留宿一晚,明日早朝在那金銮殿中,穿上官服,以最严谨的姿态出现在凌月星离面前。
袅袅白烟带着清新宜人的味道,从精致的香炉中缓缓的飘出,如同婀娜的少女摇曳着曼妙的身姿。
穿着黑色的棉绒睡袍,凌月星离懒懒的靠在床榻边,全新的龙床床头按照凌月星离的喜好镶上了几颗夜明珠,柔和的光芒将凌月星离的侧脸笼罩出一片模糊,将她冰冷的轮廓都晕染得柔和了起来。
纤长细致的手指微动,一枚银质的上面印着庄严诡异又神秘花纹的皇冠的圆形徽章在她指间调皮的翻动,偶尔翻出的是背面,可以看到上面印着的四个大字药师协会。微冷的眼眸却是看着隔着被子压在她腿上的盒子和一封信,似乎在沉思。
好一会儿,指间翻飞的徽章被卡在了小拇指和无名指之间,漂亮的手掌一弯,就着夹着徽章的姿势手腕一转,将徽章插进了那盒子上方的一个与之完全契合的洞中插去,只见徽章进去了一半,盒子却像被钥匙扭了的锁,顿时打开了。
药师协会的特殊传信盒,钥匙只有一把,那就是药师协会特殊成员的特殊协会徽章,而凌月星离,正是这特殊成员中的最特殊的一个。
盒子里面装的不是什么宝物,而是几株看起来已经枯死的草,散发着淡淡的腐蚀性气味,看起来似乎威力不大。只是……凌月星离随手摘了一片盆栽的叶,往那盒子一放,那叶子却还没有碰到盒子便在空中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快速的干枯,最后变成了黑色的枯叶,脆弱得轻轻一碰就会碎成粉末。
凌月星离看着这一幕,冷冷森森的咧开嘴无声的笑了笑,拿过信封拆开看了看,上面是一片陌生的充满霸气的字迹,只是这霸气中却没有野心,反而透着平和之气。凌月星离怔了怔,欣赏完字,才来看信中的内容。
讲的大概就是西大陆最近总是出现莫名其妙的树林,甚至整座山的植物都枯死的现象,一开始并没有人在意,以为只是树木生病了。
只是后来地域跨越性太大,而且森林生态系统因此更是严重失调,大批大批的珍贵药材更是枯死一大片一大片,为此连药师协会的人都出动了,只是却没办法找出树木大片枯死的原因。
最后没办法,药师协会怕事情再发展下去,所有的植物药材都会死光光,无奈之下才请她这个药师巅峰帮忙。
语气恰到好处,没有过分夸大其词,也没有说得不清不楚,更重要的是他记得凌月星离虽然名义上是药师协会的人,但是她的身份却是极其特殊的。当初药师协会为了拉拢凌月星离可是和凌月星离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其中一条便是‘凌月星离没有义务帮药师协会做任何事,但是药师协会可以请求帮助,虽然不可能百分百答应,但是却会优先考虑’。最后在末尾还祝贺了她的登基。
看完这封信,再看看那盒子里的枯草,凌月星离嘴角的笑容越发的诡异,眼眸越发的冰冷起来。脑中浮现那张柔弱万分,同样也让她感到万分恶心的脸,圣芷娴,呵呵……不是说什么是为了她的安全,所以才设计让她众叛亲离,离开瞻镜渊吗?如今看来还真是为了她呢,只是却不是为了她好,而是为了让她死吧?
制造出,或者帮助那个‘主上’制造出这种,可以称之为植物天敌的,连气味都对植物的细胞有极强破坏性的药物,不正是为了不让她使出她的控植力?是想要将她死死的拖进地狱吗?
凌月星离冷笑着将那株枯草捏碎在手心,妄想腐蚀她皮肤的残留药物发出嘶嘶的声音,最终,声音消失,凌月星离张开手,黑色的粉末从手心滑到那盒子中,而凌月星离的手心,依旧白皙得没有一点瑕疵。
“哎呀,看来,还差得远呢。”凌月星离看着自己依旧如同艺术品一般的手,笑得讽刺。
她凌月星离可不仅仅是表面嚣张而已,她可是从头发到脚趾甲,从内脏到皮层,是每一个细胞都嚣张得彻底的人呢。以为用这种垃圾就能压制住她?还是以为凌月星离没有了植物的帮助就赢不了他们了?真是可惜呢,刚刚试验过了,这种垃圾连她的表层细胞都不能损坏一点,只要她凌月星离不死,植物界便没有死亡的一天。
更何况,植物界消失了,这人类还能活吗?
“呵呵……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冷笑的盖上盒子,银色的药师协会徽章银光一闪便消失在了指间。
翌日。
阳光依旧避开其它的国家独独的照耀在西凌的国土上。仿佛它是一个受尽天地偏爱的孩子,注定让周围的人羡慕和嫉妒。
凌月星离换上黑金色的龙袍,带着龙冠,在金色的阳光为背景,从金銮殿到金銮殿外的众臣的注视中,纤细的脊梁骨傲然笔直,精致完美的下颚微微仰起,露出优美如同天鹅般的脖颈,一步步的踏上一百九十九层的阶梯。不停一下,不喘一口气,依旧展现这凌月星离特有的傲和嚣张的走进金銮殿,走上金色的龙椅面前。
缓缓的转身,坐下。
顿时,从金銮殿外到金銮殿内,所有文武百官齐齐跪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那整齐雄厚的声音,可震天地。
凌月星离微笑,绝美不失威严。双手抬起,朵朵金色蔷薇在黑色的背景下妖娆绽放,“众卿平身。”
短短的,看似没什么的一跪一应,却是一个巨大的仪式,代表了一个臣子对君王的承认和顺从,也代表了君王对自己臣子对国家的付出和负责。
至此,凌月星离的登基之礼才算终于完美的落幕。
“小梨。”凌月星离退朝后的第一时间,就是往梅园自己特意弄出来的药房走去。圣芷娴,你们就等着吧,她凌月星离很快就会告诉你们,你们辛辛苦苦研究出来的自以为能制约她的药物,不过就是不值一提的垃圾!
“是。”小梨尽责的亦步亦趋的跟在凌月星离身后。
“本殿要闭关,时日不定,所有人按原本计划行事。朝堂之事请太上皇和宰相等人帮忙处理,计划的突发事件让符镇长处理,若是他也无法处理再来叫本殿。”说完她已经一脚踏进了药房。
“是!”小梨说完,药房的门已经砰的一声关上,距离小梨的鼻尖还有整整一公分。只是小梨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似乎已经习惯鸟~!
V32交换
时间如小河流水,行走的温柔舒缓,却在人们恍惚之时走了大半。
巨大的震天鼓依旧雄赳赳气昂昂的屹立在宫墙之上,每天仍然有无数的高手上去妄图将其敲响,哪怕只是一声,只是却始终没有人能如愿,那软得像棉花糖的鼓面,同样软的像棉花糖的鼓槌,任你用多大的力气都不能发出一声闷响,更何况是像凌月星离所震出的那种开云见日的震天之响呢?
因此,这凌月星离所设计出来的震天鼓在短短半个月期间已经被整个东大陆传为造福百姓的神器,而只有神器的主人才能奏响他的乐章。
与震天鼓同样如风扫落叶之姿,席卷整个东大陆的消息有俩:一是西凌国在半个月内成功将南瑞、东莱还有北耘三个凤宵附属国收复,没有败绩,死伤人数竟然不超过二千人,成为史上打得最一面倒的侵略战争;二是东莱国原本送去西凌想要与西凌女帝联姻的七皇子和九皇子竟然在返程路途中失踪,至今仍然下落不明。
此时,西凌皇宫梅园内。
凌月星离懒洋洋的靠在贵妃椅上晒着早晨的太阳,眼帘轻阖,只留下懒懒的一条缝,狭长而优美,长长如同黑色扇羽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迷人的阴影,一派极其享受的姿态,而一旁桌上却是推挤着满满满满一桌子的奏折,凌月星离视而不见,美其名曰为她华丽的身躯杀毒。
一边恭敬的站着一个传递信息的官员,即使看到多次凌月星离都是这般懒懒散散的模样,还是很不淡定的忍不住冒出一排排冷汗。第一次见到当帝王当得这么轻松的,别人当皇帝,想要当个明君都得天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哪像这人,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把早朝的事宜都推给了莫玮杭和符镇长。
“继续。”凌月星离没有睁眼,一动不动懒洋洋的说道。
官员一惊,才发现自己竟然走神了,好在凌月星离没有不高兴的意思,顿时正了正身子继续道:“按照陛下您的意思,南瑞人民第一时间享受到了与西凌人民同样的待遇,南瑞所有皇室成员都已经斩首示众,领导南瑞人民攻打皇室的那个首领,按照您的吩咐暂时成为南瑞的管理者,等待您的进一步计划。”
“嗯……”凌月星离懒懒的声音沉思着拉长,“下一道告示,让西凌和南瑞的百姓按照自己的意愿加入队伍,建立一座连接两国的直达桥,把南瑞和西凌连接起来,从此没有南瑞,只有西凌。”
“是。不过……经费方面……”南瑞与西凌两国最近的直线距离中间有一条横跨,阻碍了两国的大江,趁着如今江水成冰,建桥是最方便的时期,但是经费却是无比巨大的。如今又不收百姓的赋税,这钱币……
“全部由国家提供,本殿会派人监督,一个子儿都不会少,另外,虽然是请百姓免费帮忙,但是要提供他们伙食。”懒洋洋的语气,仿佛她说的不是巨额,而是几小块不起眼的铜币。
“是,那臣告退了。”擦着冷汗的退下,不知道为何,明明凌月星离什么都没做,说话的语气也是懒洋洋的没有任何威严可说,可是却让他感到一种巨大的压力,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敬畏压在心头,靠近一些都觉得是一种亵渎。
凌月星离微微抬起一只手,手背压着自己的双眸挡住开始有些刺目的阳光,觉得有些无聊了。
自从一个星期前,她把研究出来的抗腐蚀并且能给植物带去更多助长养料的药物给药师协会寄过去后,似乎西大陆的植物都没在遭到破坏了,说起来她在药房闭关研究这几天,不得不说,她对那个所谓的‘主上’还是有了一丝赞赏的,毕竟在玄天大陆这种药师只知道炼丹,生病了受伤了只知道吃丹药,或者把丹药捏成粉末涂在伤口上的医学水平,他们竟然能研究出这样的气体腐蚀药品,不得不说还真是个天才。
相信如果他没有让圣芷娴这样算计她凌月星离的话,或许她很乐意跟他来个医学研讨会。
“陛下!”凤娇娇突然一脸惊慌的跑进了梅园,眼眶隐隐泛红,妖娆的眸中一片水亮。
凌月星离微微睁眼,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凤娇娇,不禁微微蹙眉,发生什么大事了才能让一向有些没心没肺的凤娇娇这般狼狈?
“冷静点慢慢说。”一边的小梨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这副模样,看到凌月星离蹙眉,赶紧说道。
凤娇娇也知道自己失态了,可是却控制不住的全身颤抖,深深的呼吸了几下才用颤抖的声音道:“是……是……”
“还是我来说吧。”符镇长尾随而来,虽然没有凤娇娇这般失态,但是脸色同样异常严肃,见凤娇娇这般模样,怕是说个半天也说不清楚。
“陛下。”符镇长看着凌月星离。
凌月星离看着他们缓缓的坐直身子,点点头,示意符镇长说。
“是这样的,因为还有半个月就是溯月年,因为陛下的允许,许多弟兄完成任务之后都往东之极地去了……”说到这里,符镇长的神色不禁严肃中带上一丝深深的担忧。
凌月星离听此,看了眼凤娇娇,“是血瑟,还是龙纤纤去了?”
“是纤纤。”符镇长有些沉重的说。
凌月星离了然,龙纤纤和血瑟被她分别派到麟冉和龙然做任务去了,而血瑟的任务是在有般若浮影的龙然,自然不可能那么快就完成,那么也只能是龙纤纤。
“方才属下得知一个消息,要到达东之极地,途中必须经过位于东之极地前的迷雾森林,这原本没什么,只是近期的迷雾森林突然被重重寒雾缭绕,所有进去的人……没有一个出来。”
迷雾森林,位于东之极地前的唯一一片绿洲,很大,生态环境就像一座原始丛林,一不小心就可能迷路,分不清方向。而对于敢往东之极地跑的人来说,原始丛林里的那点儿蛇虫鼠蚁自然没什么可怕的,但是前提是在自己双眼能够看清东西的时候。
当一个人在一座迷雾缭绕的原始丛林里迷了路,那么这个人还能活几天?
更何况进去的都没有一个出来,那么可见里面是有多危险。
凌月星离眼眸微敛,脑袋转开了来,东之极地位于极东之地,按符镇长的意思,那座迷雾森林以往根本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如今突然迷雾大起,唯一的可能就是……凌月星离想起自己震响震天鼓后往两边拨开的厚云层,一半往西大陆的方向飘去了,而另一半恰恰是往东方飘起的。
凌月星离嘴角微僵,敢情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她了……
“有多少人去了?”问的自然是原蓝桐镇居民,毕竟在这东大陆,也大概只有他们有那个胆子去了。
“将近一百多人。”符镇长擦了下汗,其实他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也被吓坏了,因为那一百多人之中,有一个是叫符忧的少年,他唯一的弟弟。
一百多人,蓝桐镇居民的三分之一!
凌月星离蹙眉,开始反省是不是给他们的任务太轻松了,否则怎么各个都不知死活的跑到那个什么迷雾森林里去?忽然想到了某个邪魅阳光的叫千妖然的男子,眉头蹙的更深了。
“可知道都有些什么人进去了?”
符镇长想了想道:“毕竟是五十年一次的溯月,前去的人实在太多了,传回来的消息,属下也就记得那几个名头比较响亮的。”
“说说看。”凌月星离淡淡的说着,站起身,在原地做着一些伸展运动。
“嗯……西大陆旭阳阁千妖然一派、瞻镜渊圣梵音皇长公主一派、散仙派等,还有就是东大陆的玄机老人……”
“什么?!”凌月星离猛地僵住动作,眯着眼睛,有些危险的问道:“你刚刚说,玄机老人?”在开他妈什么玩笑?玄机老人现在是她宝贝弟弟的师父,他跑到迷雾森林去,是把她弟弟也带进去了,还是把她弟弟给扔在那个旮旯里了?
“是、是的。”符镇长额头顿时冒出大排冷汗,被凌月星离突然散发出的杀气给惊了一惊,“玄机老人貌似是最早进入迷雾森林的一批人之一。”
“可知道他身边又跟着什么人?”凌月星离急问。
符镇长暗暗吃惊这个一向淡定得跟朵云似的凌月星离竟然也会有这么着急的神情,那眼里的柔和的骗不了人的,微微低下头道:“抱歉陛下,这个属下不清楚。”
凌月星离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顿时有些无力的挥挥手,“这件事本殿会看着办,你们先退下。”
“陛下……”凤娇娇有些着急的还想说什么,只是被符镇长打断拖走了。
他相信,虽然不知道这份信任从何而来,又是从何而来的那么笃定,只要有这个女人在,没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明明凌月星离骨子里是多么冷酷无情的人他都清楚,只是……还是难以自理的笃定着她有种神话一般的能力,因为她本就是神话一般的人。
凌月星离坐在椅子上,一只轻手捂着自己嘴思考着,一只手执起一旁的琉璃盏,摇晃着里面的淡粉色的果酒,醉人心脾的酒香顿时飘散在鼻尖。
小梨静静的,面无表情的站在凌月星离的身后,眸中没有半点涟漪,仿若没有听到他们所说有可能带来噩耗的事,因为她追随的人叫凌月星离,所在乎的人也只有凌月星离,在训练营训练了将近半年时间,她把所有多余的情绪都丢掉了,唯一没丢的,便是对凌月星离的崇敬。
可见,其实真的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同样的冷酷无情,对于自己不在乎的人,全死光了也不会眨一下眼。
“欧丽晨露是否传信息过来了?”凌月星离想了想,道。
“属下这就去看看。”小梨说完,瞬间消失在了原地,只在几乎只剩下薄薄一层的雪地上,留下一串小小的鞋尖留下的印记。
仰头喝下一杯果酒,干涩后甜美的味道顿时从舌尖弥漫开来,使得凌月星离舒服的眯起了猫眸,电脑般的脑子也疾速的转了起来。
她的霸业,其它帝国的附属国根本不足为患,而最主要的三大帝国中,凤宵因为有凌月行尊和萧郁静所以已经是囊中之物了;至于麟冉,国政本就,再加上让龙纤纤留下的那堪称有原子弹威力的陷阱,同样也不足为患;而唯一麻烦的,怕也就是龙然了,谁让他有个东大陆三大紫尊之一的般若浮影?
只是让凌月星离有些意外的是,那只精灵难道能坚持那么久吗?半年了呀,本来她就等着看看,有没有人愿意为那集齐了所有人性劣根的混血精灵付出真心,顺便等着般若浮影自动上门来求她放过那只精灵的,她可还记得那个男人在她脸上留下的那道耻辱的伤痕。
只是如今看来,不是那只精灵已经死了,就是那只精灵并没有把他为何会变得如此虚弱的原因告诉那个男人,甚至也没有告诉那个男人,这一切都是她凌月星离的主意。
凌月星离突然眯了眼,如果说原因是后者的话,她还真的可能要想想,混血精灵的血统是不是真的无药可救了。
“陛下。”小梨双手恭敬的捧着一封信出现在凌月星离面前。
“什么时候到的?”接过信在鼻尖滑过,一股特殊的味道传来,确实是欧丽晨露特有的信封。
“昨夜,刚刚在路上遇到了正要将信送来的官员。”小梨面无表情说着,又站到了凌月星离身后。
凌月星离点点头,拆开了信,露出一片娟秀的字体,不过似乎特意写大了些。凌月星离不禁有些发笑,这个欧丽晨露还真逗,她说着玩的玩笑话还真被她记上了。
里面的信息是凌月星离要欧丽晨露查的,看着看着,凌月星离都不禁眸中闪过一抹惊讶,她以为龙然那么久还没有动静是因为在密谋些什么计划,却没想到般若浮影这半年竟然一直在和药师协会周旋,似乎想要用天价买下凌月星离卖给药师协会的唯一一颗的九转还魂丹,还有就是在玄天大陆寻找着各级各阶的药师!
凌月星离不是没想到般若浮影对那只叫修的精灵的感情,也想到他或许会为他付出什么,但是却没想到他会为了修花了半年的时间,放下了他的野心,更是放下了他的骄傲,一次次的向药师协会请求。
如果这样的话,也许这龙然帝国,拿下也不是太难。
将信塞回信封中,凌月星离缓缓的站起身对小梨道:“下去准备一下,三天后前往东之极地。”
小梨微微惊讶的瞪大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赶紧应了一声,然后退下了。
寒冷的冬季,白天总是那么短。
夜幕悄悄的降临,压抑的黑暗铺天盖地,凛冽的寒风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猛兽,呼啸着人们心中的恐惧。
整个东大陆,几乎除了西凌,所有的国家都不可避免的受到严寒的侵袭,即使是龙然这个大帝国也不例外。
大街上同样只有稀稀疏疏的裹着厚厚棉衣匆匆走过的人,紧闭的店门,即使是再大的帝国,在大自然面前也依旧显得那么渺小,和小小的国家也没有任何区别。
没有发现,这片黑暗中,空气悄悄裂开的缝隙中,一道黑色绝美的身影泰然自若的从中走出。
寒风呼啸的从她身边经过,黑色柔软的绒毛随着寒风疯狂的摇摆着,与她长长的发丝形成一道共同的旋律,在这空寂的大街上,带出一种诡异的绚丽。
看着眼前这座堪比现代欧洲大庄园的祭司府,凌月星离微微挑眉,看来这祭司职业还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么大的庄园,有半个西凌皇宫大了吧?而且这个般若浮影貌似也很嚣张,竟然把祭司府建成这样,在这玄天大陆几乎和敞开大门让人随意进出一样。
“什么人?!”凌月星离才靠近大铁门走了两步,就有个黑衣人鬼魂似的飘到了凌月星离面前。
“我找般若浮影。”凌月星离也没想硬闯,毕竟她是来说话的,不是来打架的。
黑衣人上下打量了凌月星离一番,最后依旧是一副被雪冻僵的僵硬面孔道:“大人不见客,请回。”
凌月星离微微勾唇,“他会见我,如果他不想那只精灵死掉的话。”
黑衣人身子微微一僵,留下一句稍等便又飘走了。
凌月星离也不急,反正她的裘皮够厚够暖和,双手环胸就这样懒懒的靠在了大铁门边上,看了看里面被冰雪厚厚的盖住的花草树木们,心下一阵邪恶的笑,如果这个般若浮影知道自己的爱人会变成这样的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些植物,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把它们都烧了呢?
大庄园内的类似于城堡的屋子大门被推开,发出重重的吱嘎声,远远的就看到般若浮影披着一头乌发,披着一件黑金色裘皮斗篷脚步似乎有些凌乱焦急的朝凌月星离走了过来,一张极其酷帅的脸上,脸色有些难看,下巴也冒出了点胡渣,却丝毫不损他惊人的男性魅力。
凌月星离看到般若浮影与半年前相差甚远的尊荣,嘴角的笑容缓缓加深,眸中一片讽刺。
“哟~!好久不见啊。”凌月星离依旧靠在铁门前,懒懒的笑着抬手跟般若浮影打招呼。
般若浮影冷着脸站在凌月星离两米远的安全距离处,“不知道西凌女帝大驾光临,有什么目的?”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般若浮影心里却是震惊,虽然他目前没有时间跟她斗,但是龙然皇室的人却是对凌月星离忌惮不已,每天都在关注着凌月星离的一举一动,根本就没有传出凌月星离离开西凌的消息,她到底是怎么样瞒天过海离开西凌,更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这紧闭的城门的?
“啊拉,不要那么冷淡,如果你不是很在乎这个龙然帝国的话,我想你会很乐意我的到来的。”凌月星离勾着懒洋洋的笑,懒洋洋的道,因为寒风呼啸而微微眯起的猫眸中一片讽刺。
“什么意思?”般若浮影问着,藏在黑色大袖下的双手却不自觉的握起,肌肉紧绷起来。
凌月星离伸出白皙纤长的食指,轻轻抵着红唇,带着一种引入堕入地狱的邪恶美丽,“意思是……用龙然帝国换那只精灵的命,如何?”
般若浮影全身肌肉紧紧的绷直,一双阴冷的鹰眸紧盯着凌月星离,透出某种极其危险的信号,“你怎么知道?”
他的府上藏着一只精灵的事,他全线封锁着,就连龙然皇室都没有一个人知道,要知道精灵对于人类的意味着什么,即使他只是一只等级低下的混血精灵。他不会允许任何一个可能会危及到他的生命的人存在,即使那个人是一个叫凌月星离的玄天大陆唯一的女帝!
凌月星离本就眯着的眼眸更是眯成了一条缝,她活了那么久,却从来对爱情这种东西不屑之,而初恋的对象却是一个极其闷骚的男人,所以般若浮影的反应令凌月星离觉得有点出乎意料,难道他不是应该立刻激动的答应用龙然换修的命吗?还是说,其实那口口声声的爱也不过如此呢?
于是,眸底更加不屑了,只是面上依旧带着懒洋洋漫不经心的笑容道:“如果你问的是怎么知道你屋里有一只精灵的话,本殿想知道的事很少会有查不到的;如果是怎么知道那只精灵生命危在旦夕的话……”凌月星离微微停顿,将飘到脸颊边的发丝撩到耳后,带出风情万种的诱惑,“自然是因为,让他变成这样的人,是本殿了。”
“你说什么?!”极度冰冷的声音从般若浮影口中飘出,寒风冷冽的扫过两人,翻飞起他们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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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重复一遍吗?”凌月星离语气微冷,脸上的笑容也冷淡了下来,她可没有忘记这只精灵背叛过她,还抢走了她的冰蓝花!如今她看在这龙然帝国的份上饶他一命已经是天大的施恩了!
凌月星离说完这句话,只见般若浮影阴冷的眸子猛然一眯,深紫色的光芒瞬间大盛化作残影向凌月星离攻去,招招对准死穴,丝毫不留半点情面。
凌月星离微微瞪大眼眸,身下一晃一晃险险的躲过般若浮影的攻击,或许他的斗气级别并不足以对凌月星离构成威胁,但是般若浮影的速度极快,动作也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几乎招招不需出。
“你想让那只精灵死吗?”凌月星离暂时还不想出手,所以只是一边躲一边冷冷的道。
“哼!既然敢这样折磨他,那么就先承受我的怒火,没死再来谈接下去的事!”说着,手下却毫不松懈。
“呵呵……你说的倒是可笑,难道你会放过背叛你的人?”凌月星离继续只躲不攻,嘴上也丝毫不饶人的冷冷道。
般若浮影脸色顿时变得更加的臭,阴冷的眸中闪过一抹愤怒和嫉妒,似乎想到了某些不正常的方面想歪了……),“闭嘴!女人!”
“啧啧,你说闭嘴就闭嘴,老子岂不是很没有面子?”凌月星离躲得也有些冒火了,若不是今天因为担心凌月行昆没有心情打架,大小姐她怎么可能和这个基男在这里说那么多废话!
般若浮影的长相和身份注定了女人的趋之若鹜,所以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女人敢这么对他说话,即使她是西凌女帝!顿时本就冒火的肝脏更是冒火了。
一时间两个人,一个猛攻一个猛躲,般若浮影一招也没能攻击到凌月星离,而凌月星离只躲不攻,顿时让般若浮影更加气愤了,你说哪有人打架只有一个人在动的,这样能打得过瘾,能打消火吗?而愤怒过后就是再大的火气也会被搞得无力。
“喂……”般若浮影突然停下了攻击。
而凌月星离则没想到他会突然停止攻击,身子依旧重重的侧过身,一时由于惯性也没办法立刻停下,更何况脚下还是带有柔软的白雪。只是令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几声空气被什么划破的破空声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
凌月星离一惊,顿时放任身子往雪地倒去,纤细的手在雪地里一撑,利落的翻了个跟斗,而一支箭则穿过了她方才所在位置的上空;与此同时,般若浮影也利落的躲过一支箭。
耳边呼啸的凛冽寒风再加上从四面八方传来的破空声让两人根本没有办法确定箭飞来的具体方向,两人几乎都是贴着箭头险险的躲过一支接一支。
“靠!在这种天气放冷箭,太没品了!玛丽隔壁的!”有些狼狈的躲过一支贴着她耳朵飞速划过的箭,华丽的黑色裘皮上早沾满了白雪,几根发丝被锐利的箭头切落,箭尾的刺更是扯得她的头皮发疼,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顿时所有华丽都抛到天边,凌月星离破口大声的吐起了槽。
般若浮影则有些傻眼的看着凌月星离,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华丽嚣张到有些该死的女人竟然也有这么不华丽的一面。
“看个你个毛线啊!不想活啦?老子心情不给啊!一看你就没好事,老子才到这里来竟然就遭到这种没品的埋伏!拜托你就算长着一张死人脸也处理好人际关系行不行?玛丽隔壁的!竟然连累老子!”你妈这箭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凌月星离一边躲箭顺便想要在雪花飘飘中找到射箭手,一边对同样有些狼狈躲箭的般若浮影吐槽。
般若浮影的脸色更难看了,什么叫死人脸?什么叫连累她?他都没说是她连累他呢!明明整个玄天大陆见过他的人都少得可怜,怎么可能有人惦记上他?总之……般若浮影算是见识到了,女人都是善变的生物,前一秒再华丽,要是碰上的时间不对,淑女都会变成泼妇。虽然这个‘泼妇’也实在太华丽了些!
最该死的是两人,因为方才的一攻一躲已经离般若浮影的庄园有些远了,而且四周围都是高高低低的房子,天公还特别和他们作对的飘着密密麻麻的雪花,想要在这种环境下找到射箭手,还真是有够难的,最重要的是这些箭竟然能在这种寒风中还存在那么大的力量朝两人射来,也可知射箭的人能力并不低,只不过是若是和两人正面交手没有胜算,所以只能藏在暗处攻击。
凌月星离咬着牙,看着四周雪地里插得满满的箭,眼眸越发的冰冷锐利。
“般若浮影!”凌月星离躲过一支箭趁机越到般若浮影身边,两人虽然不是朋友,也可能算得上敌人,但是当面对这种埋伏性,而且目的是他们两个的对手时,聪明人该怎么做都清楚。
般若浮影看了眼凌月星离,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于是两人同时后退,退到了一座屋子下,后背靠着墙,般若浮影挡在凌月星离面前挡箭,而凌月星离则在后面睁着冰冷的猫眸找着射箭人的所在位置。
“有三个,一个在左前方往后数的第三个房子的烟囱后面,一个在正前方的转角处,最后一个在最斜边右角的那个屋顶,我去对付最远的那个!”没有了最大的阻碍,凌月星离在后面快速的找出了射击手的位置。
高手之间的这种临时合作,不需要什么客客套套,凌月星离这么一说,般若浮影自然就去对面那两个相距不太远的射击手。
而理所当然的,只敢躲在暗处放箭的人怎么可能躲得过两人?般若浮影很轻松的解决掉了两个,站在屋顶看着凌月星离的方向,正好看到凌月星离抓着那个人朝他的方向走来,也很默契的留下了那个活口,毕竟竟然能事先埋伏在这里,难道是未扑先知吗?
只是意外总是如此之多,寒风吹得凌月星离的眼眸酸涩不已,然而却只是这一瞬间,让手中已经半死不活连自杀能力都没有了的男人,一个眼神朝某个方向抛去,顿时,又是一声凌厉的破空声。
凌月星离一惊,今日因为心情起伏太大,又在绵软的雪地里运动了那么久,而已经稍显疲惫的身子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身子被一个飞速而来的黑影扑倒在地,随之而来的便是箭狠狠插入哪里的撕裂声音。
凌月星离感到身上是一个温热的男性躯体,条件反射的想要一个手刀过去,侧头却看到一张苍白妖孽的脸,长长微卷的乌发铺着白色想雪地上,展现出一种惊人的美丽。此时那双狭长的桃花眼有些涣散的看着她,雨无埃这个变态的妖孽这番脆弱的模样让凌月星离心脏猛然一沉,一种陌生的酸涩感冒了出来。
“没死吧?”般若浮影冰冷的声音在上方响起,顿时把凌月星离的魂给叫了回来。
收回瞪大的眼眸,凌月星离这才反应过来雨无埃的不对劲,雨无埃的身体在冰冷的空气里传来淡淡的血腥味,把雨无埃推开些,就看到一支箭射穿了他的心脏上方五公分的地方和肩胛骨,鲜血染红了他身下的白雪。
“天啊!”凌月星离不禁恍惚了下,然后猛然发现那地上的血竟然透着一股腐蚀品的味道,血液也是带着微微的黑。有毒!那该死的箭上竟然涂着腐蚀药物!
凌月星离来不及给雨无埃移动方位,立刻在原地给他做了临时治疗,撕开伤口处的衣物,只见那狰狞的伤口旁的肉正冒着细小的白色的泡沫,如果耳边没有呼啸的寒风,怕是都可以听到嘶嘶腐蚀的声音了。
凌月星离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伤口离心脏的位置太近,而且人体心脏是绝对不允许出现一点儿伤口的……
“一颗九转还魂丹,帮我!”凌月星离看向依旧冷冰冰着一张死人脸的般若浮影。
般若浮影一听,怔了怔,随后手脚极快的抱起雨无埃迅速的回到了他的祭司庄园。凌月星离在后面提着那个被她弄得半死不活的男子,脸色阴郁的跟上,至于方才那个放冷箭的,哼哼,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一进入祭司庄园内的屋子里,耳边寒风呼啸的声音顿时消失,温暖之气更是扑面而来。
凌月星离一手把手上的男人扔到角落里,迅速把身上沾满雪花,冒着寒气的黑色裘皮外套脱掉扔到一边,只留下里面一件薄薄的高领黑色羊毛衫,银色的宝石十字架项链挂在胸前,闪出银色闪烁的光芒。
般若浮影站在一边看着凌月星离毫不犹豫的各种动作,不禁微微吃惊的挑起了眉,见过这个女人嚣张、懒散、“泼妇”的一面,还没见过她这种紧张中又带着极度冷静的一面,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怎么有人可以有那么多面呢?还是说女人都是这样的?
“既然站在那里就过来帮忙。”凌月星离利落的从空间戒指里把各种手术刀等各种手术器材和麻醉药等各种药物掏出来,看都没看般若浮影一眼道。
般若浮影下意识的想拒绝,但是又不禁对她弄出来的那些东西感兴趣,也很好奇她这个深红阶药师是打算怎么救这个只剩下一口气的人的,于是便走了过去。
凌月星离吹灭了蜡烛,从戒指里掏出了两颗白黄两色,与这个世界并不值钱的夜明珠明显不同的异世界极品夜明珠,白色的那颗其的亮度可以跟现代的白炽灯相提并论淡黄色的那颗虽小,但是其亮度也可以和手术台上的灯相比。
般若浮影嘴角微微抽搐的按照凌月星离的要求,用两只手指夹着夜明珠放在雨无埃的伤口上方,不能动一下,心道原来要他来是为了当架子吗?
可是当凌月星离开始手术的时候,不需要凌月星离说,他已经目瞪口呆,全身僵硬的看着凌月星离的一举一动,更别说不小心动动手指晃动灯光了。
般若浮影做梦都没想到,竟然有人敢这样将活生生人体的玩转在双手之间,他看着凌月星离拿着手术刀,双手不抖一下的划开雨无埃的胸膛,几乎都可以看到里面跳动的心脏的时候,他的头皮在发麻,全身冰冷,心脏猛烈的跳动,双眼却怎么也移不开,只能跟着凌月星离的手转来转去。
看着凌月星离把射穿了雨无埃肩胛骨的箭取出,涂上透明的药物等一系列动作,然后拿出阵线缝合伤口,凌月星离带着的白色塑胶手套已经沾满微黑色的鲜血,雨无埃额头冒着冷汗,但是却似乎已经险险保住了一命。
般若浮影冷着一张脸,顿时把手中的夜明珠很淡定的放在了床头,然后抬着僵硬的双脚,几乎有些同手同脚的转身离去。←这娃被吓到了,不是谁都可以受得了这种开膛剖腹似的的手术的,因为会有代入感。
凌月星离没理会般若浮影,随手擦去满头的大汗她也不指望般若浮影那厮会拿个帕子给她擦擦),脸色有些苍白,走到桌旁倒了一杯水喝,再走到雨无埃身边,往他嘴里塞进一颗九转还魂丹,眸间带着复杂。
虽然她的动作很快,但是他的心脏却还是被腐蚀了一点,虽然不致死,但是却足够剥夺他肆意妄为,风一般随心所欲的资本,要知道人体内脏都是极为珍贵的,心脏更是其中最为宝贵的,心脏的损坏不是药物和手术这么简单就可以的,她有些难以想象,这个如风一样的男子,失去了飞翔的翅膀,他……会怎么样?
想到这里,凌月星离不禁有些烦躁的抓乱自己一头的乌发,雨无埃第二次救了她,可是这一次却是赔上了他自己,为什么?她凌月星离哪里值得他这样不要命的救她了?那支箭明明对准的就是她的心脏,而心脏被刺穿打穿的经历她不是没有过,不过是进入假死状态昏睡几个月而已,醒来之后依旧活蹦乱跳,不仅是没有一点儿后遗症,更是连伤疤都不会留,这样的她需要他救吗?而他只需要多偏移一点儿距离,那支箭就会射穿他的心脏,连一点儿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凌月星离在心里直骂他多管闲事,可是……心脏却依旧有那种酸涩感,让她有种想要用尽全身力气去狠狠发泄的冲动。也许是因为雨无埃在某些方面与她太过相像了,就是因为如此相像,她才更加觉得难以接受。
明明同样的冷酷无情,明明同样的不会接受任何不愿意接受的束缚,可是,他为何要这样做?他是风啊,不会为任何人和事停下自己追求的脚步的风啊!凌月星离从来就不会做这种舍弃自己的生命去救别人的事,不管那个人是谁,而她凌月星离会不会死。因为没有人有资格让她伤害自己的身体,放弃自己的生命。
再次烦躁的扯了扯头发,凌月星离眼角瞄到角落里的一团,顿时危险的眯起眼眸,几步走过去把那个男子拎了出去。
关上雨无埃的房门,凌月星离拎着男子走到了隔壁般若浮影给她安排的另一间房里,将男子丢在地上,随手抓起桌上的热茶朝他的脸上倒了下去。
“啊!”男子顿时被烫得睁开了眼,全身却无法动弹,一脸惊恐的看着凌月星离。
“说!谁派你来的?!”尖细的高跟鞋鞋跟顿时踩在男子的手背上,看到男子痛得闷叫出声,额头冒汗却依旧没有要说的打算,顿时用下全身力气,狠狠的碾着。
“啊!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听命行动而已……求求你放过我吧……啊!”男子断断续续的说着,而凌月星离却一点儿也不把他的话放在眼里,顿时那只手被碾得血肉模糊。
凌月星离微微弯下腰,抽出了那镶着七彩宝石的匕首,发着冰冷寒气的刀刃拍着男子几乎要疼昏过去的脸,冷冰冰的笑了,语气轻柔,却像是地狱的呼唤:“呐,千万不要挑战本小姐的耐心,要知道本小姐可多的是折磨人的方法,或许你想尝尝自己血肉的滋味?我会用匕首将你腿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喂进你嘴里哦,啊,不要担心你会死,本小姐多的是九转还魂丹,更何况一个深红阶药师想留的人,阎王怎么也要不走……”
男子脸色苍白满是惊恐,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心脏强悍,心理建设也强悍不会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击溃的人……
“呐,现在要不要告诉本小姐,到底是谁派你来的呢?”笑眯眯的说着,凌月星离手上的匕首已经滑到了他的大腿上。
“我说,我说!是、是主上!是主上!啊!”男子惊恐的瞪大眼睛大喊道,生怕凌月星离手上一个用力真的切下一块肉来,只是凌月星离还是把匕首深深的刺了下去。
凌月星离抓着七彩宝石的手柄,笑着,手上却慢蹭蹭的把匕首抽出他的腿,然后再插下,男子是被痛晕,然后又痛醒,“你在说谎呢,是不是不想要舌头了?我帮你割下来给你吃好了。”也许别人会真的被骗过去,但是凌月星离虽然对心理学不是很感兴趣,但是多少也是懂一点的,这男的那么惊恐的喊出来的时候,眼珠都不自觉的往右边转了转!
男子这下真的慌了,看着凌月星离就好比见了恶鬼,“我、我说,不……不要割我的舌头,求、求你……”
“那就快说!”凌月星离这么说着,手上的匕首又插进了他的大腿里。
“啊!是圣芷娴!是西大陆皇长公主圣芷娴啊!”
男子其实是个在东大陆很有名的佣兵团团长,速度和格斗术上都不好,斗气也不高,但是却胜在他们各个都力大无穷和有着一手精准的箭术,本来他们也不知道是谁下了那么大的一笔让他们埋伏在这里攻击他们两人的,但是因为金币的数额太大,他们为了保险起见所以找人调查了一番,才知道那人竟然是西大陆赫赫有名的瞻镜渊皇长公主殿下,他们也猜到要对付的人肯定不好对付,但是却舍不下那足够让他们什么都不做的挥霍这一辈子的金币,所以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来了,却没想到,这个世界不是谁都能那么幸运的得到‘侥幸’这俩字的。
凌月星离眸中凛然的闪过一抹杀气,“你确定?”
男子猛烈的点头,“是、是的,小的确定,虽然她易了容,但是因为我们怕被讹了,所以特意请了有名的信息买卖团体‘沙露’帮忙查了她的真实身份,您就算不相信小的,也要相信他们啊。”被吓到的男子一脸哀求的急促的说着,说话倒也顺溜了。
凌月星离自然相信男子说的话,毕竟‘沙露’可是那对奸商夫妇建立的,信息正确率百分之百。
“那你方才为何不直接说?说什么主上?嗯?!”
“饶命啊,小的会这样说,是因为圣芷娴交代完后跟小的们说过,若是不小心被抓住拷问是谁派来的,就说是‘主上’,只有这样说小的才能活命啊!”
凌月星离冷笑,“很好。”轻飘飘的说完,那个男子便倒地了,双眼大睁的看着凌月星离,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
“不要用这种眼神瞪本小姐,就算你是死人也不行,更何况,要是这个世界上真有鬼魂怨灵这种东西,你就去找圣芷娴吧,她说的才能活命,活的可不是你的,而是她的!”凌月星离冷笑着说完,然后转身离去。
早就猜到可能是她了,毕竟这种腐蚀品她也不止是第一次见识到了,只是竟然会是圣芷娴?这还真是让她有些意外,毕竟还在西大陆的时候,圣芷娴那种复杂挣扎的目光她一直记着,她在挣扎,挣扎选择爱情还是亲情,而且最后还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她,为了圣梵音,为了亲情,如今看来,是什么让她改变了主意呢?顶着‘主上’的名义要杀她?
“凌月星离!”房门突然被猛地踹开,扭过头去就看到般若浮影脸色极臭的瞪着她。
“怎么?”凌月星离瞥了她一眼,又扭回头继续做沉思状。
“你给我的九转还魂丹是假的?!”
“如果你的眼睛没有问题,就该知道那是不是真的,本小姐也不会做那么不华丽的事。”
“那为何他……他用了一点起色也没有?”眉间皱褶叠起,阴冷的眸中闪过一抹担忧急色。
凌月星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声音微冷略带嘲讽,“九转还魂丹对精灵有用没用又不是本小姐能决定的。”
般若浮影的脸色更臭了,“那么请你过去救他!”
“凭什么?”凌月星离不为所动。
“你自己说的!”额角暴起青筋突突直跳,这个女人竟然想讹他吗?
“我说什么了?我说一颗九转还魂丹换你帮我,难道我没有给你丹药?”凌月星离凉凉的道。
般若浮影被凌月星离给噎到了,脸色难看,双拳紧握,一双阴冷的眸中满是阴霾,好一会儿才冷冷笑道:“看来果然跟你这种人是不能好好说话的。”
“谢谢,跟你这种人说话本小姐的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凌月星离同样冷笑道。原先看似还并肩作战和平共处的两人瞬间火药味翻飞。
“大人!大人!”就在两人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仆人跌跌撞撞的满脸焦急的跑了过来。
般若浮影一看到那个仆人,顿时急问道:“怎么回事?!”
“少爷他……少爷他……”仆人断断续续的没说出来,般若浮影顿时就不淡定的甩开仆人往地下室跑了去。
凌月星离挑眉,也不好奇的淡定坐在原地,偶尔侧过头看看依旧在沉睡中的雨无埃,一副沉思状。
而在距离般若浮影冲出去不到两刻钟,般若浮影再一次的出现在了凌月星离面前,脸色白中发青,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你要怎么样才救他一命?”
凌月星离一手撑着下颚歪着头看他,“我说过,用龙然帝国。”
“你难道不是早就制订了夺下龙然的计划了吗?”般若浮影咬牙道,以他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没有阻止她的功夫和心情。
“事实上,我厌倦了这种侵略游戏,而且也不想为了这种事浪费时间,所以我要的是你亲手把龙然奉上来。”凌月星离懒懒的说道,仿佛她提出的要求不过是不值一提的而已。
“凌月星离,你不要太过分!”般若浮影咬牙切齿,阴冷的眸子狠狠的瞪着凌月星离,他不出手已经是最大的底线了,而她竟然还要他当叛徒甚至亲手把龙然奉上!
“我过分吗?”凌月星离微微眯起眼眸,“龙然如今的内里有多肮脏我想你清楚的很,这样的国被灭也是迟早的事,我要你做的不过是把这个时间提前而已,更何况这是一种等价交易,本小姐没有拿刀威胁你让你服从,一切都只是看那只精灵在你心里的重量而已。”
凌月星离顿了顿继续道:“但是作为方才并肩作战过一小会儿的战友,还是奉劝你想清楚,就算你不把龙然交上来,本小姐一样能将它轻松拿下,而到时候不仅龙然被灭,你那只精灵还会是它的陪葬品。当然,只是一只混血精灵而已,或许对你来说,死了就死了,反正还能再找一只。”
“闭嘴!”般若浮影烦躁的吼道,眸中晦暗不定。
凌月星离才不会听他的话,倒了杯热茶淡定的喝着,“对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只精灵没有跟你说让他变成这样的人是本小姐,而他做了什么事让本小姐这样折磨他吗?”
“……为什么?”般若浮影疑惑复杂的看着凌月星离,这一点他也迟迟想不透。
凌月星离挑眉,这人的情商竟然这么低吗?
“这样说吧,他回到你身边的时候,有带了什么给你吗?或者在之前有没有收到什么东西,比如……冰蓝花?”凌月星离说着,明显看到般若浮影身子微微的僵硬颤抖。
“你……怎么知道?”语气有些不确定。
“呵呵……”凌月星离掩唇轻笑,眸中不掩嘲讽,“果然吗?本小姐倒是没想到一只混血精灵竟然会为了你变得无私呢。”
“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隐约的感觉到接下去的话是让他觉得难受的,但是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意思?意思很容易联想到不是吗?那只精灵原本被本小姐从拍卖场里买下来,非但不感恩,最后本小姐允诺用一滴眉心之血让他摆脱那半的人类血统,可是却最终为了一朵冰蓝花背叛了本小姐,而如今看来,他背叛本小姐的原因似乎是为了你呢。”扣扣指甲,凌月星离说得云淡风轻,哪里知道这就像一颗巨石重重的砸在般若浮影的心头。
那双阴冷的眸子难以置信中都忍不住的微微红了些。
“再说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让他变成这样的人是本小姐,好让你来找本小姐放过他呢?因为他还算是一只聪明的精灵,知道本小姐是绝对不可能放过背叛者,而且你……斗不过本小姐。”看着般若浮影,凌月星离勾起嘴角,眸中一派的嚣张和狂傲。
般若浮影一怔,眸光看着的看着凌月星离,这个人果然不负在西大陆的嚣张盛名,还真是……有够嚣张的。
“好!我把龙然给你,只要你救修!”般若浮影重重的闭上眼,然后睁开,里面已经满是坚定,就像凌月星离说的,龙然就算没有凌月星离,以皇室的,灭国也是迟早的,更何况,他本就自私,为了他的修,一个国算什么!
“很好!”凌月星离满意的笑了,笑里是满满的自信,“那么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种话本小姐可不信任,所以如果你耍什么小动作,那么就用你的修来赔罪吧,到时候可就是一瞬间毙命了,连一点儿抢救的机会也没有咯。”
“你……”般若浮影顿时气得脸红脖子粗,只是看到凌月星离那张淡定的嘴脸,最终也变成了无力,“知道了,快点去救他!”
“本小姐就不用去了,你去外面搬几盆盆栽放在他周围就可以了。”凌月星离淡淡的道。
“你在耍我吗?”般若浮影的脸色又臭了。他可没有忘记那日就因为一个盆栽让修痛苦万分的场景。
“是不是耍你,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反正本小姐就在这里,而且还有一个重症患者,想跑也跑不了。”
“哼!”般若浮影转身,他就姑且试试,若是出现一点儿问题,他般若浮影从此跟她凌月星离誓不两立,不死不休!
呐呐,你最好不要太轻松哦,要知道,现在她凌月星离可以让植物成为他的救命粮草,也可以让它们成为杀死他的匕首哦。当然,这句话凌月星离没说出来,毕竟威胁的话已经说过了,再说,这个同样骄傲的男人该不舒服了,毕竟,凡事还是要给人留个面子的,不能把路堵得太死,否则容易适得其反。
一句话的事就让植物界停止了对精灵修的驱逐和连接起了断绝给他绿色生命力粮食的桥梁,修不过是饿久了,突然给他一颗九转还魂丹能量太过强大,可是他的身体却弱得无法承受,所以方才才会出现那种让般若浮影焦急成那样的事。
缓缓的站起身,走到雨无埃身边,脸色依旧苍白,薄薄性感的双唇同样没有半点血色,微卷的发丝仿佛也如同它的主人一般仿佛失去了活跃的生命力,苍白无力的铺散在枕头上。
凌月星离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在这种没有完备手术设备的环境里动手术,她有些担心会不会伤口感染、发烧。
真是的!凌月星离一手拍上自己的额头,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看来这辈子是注定要摊上这么个人,只是……凌月星离不是个会欠别人人情的人,所以她不会放弃的,这个玄幻的世界一定还有更加玄幻的事,或许能找到什么方法把他的心脏修补起来也不一定。
这样一想顿时心情好了些,而这种事,或许问问别人也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看了看窗外,天色有些朦胧了,黎明前的黑暗已经过去了。
从戒指里掏出一个竹筒,凌月星离打开窗户就朝天上放了一颗蓝色的信号弹,很快,远远的就看到血瑟的身影在快速的向这边移动,凌月星离再次从戒指里的衣柜里扯出了一件黑色的华贵裘皮穿上,跳上窗台跃了过去。
“陛下!”血瑟看到凌月星离着实惊了惊,他本来看到这个蓝色的紧急信号弹就有些疑惑,因为这些信号弹都是只有他们原蓝桐镇居民才有的,而这个龙然帝国内只有他一个人在这里,带着疑惑来,却没想到竟然看到了凌月星离。
“嗯,你在龙然的任务先暂停。”
“可是陛下……”血瑟难以理解为什么要突然暂停,难道是……
“不要乱想,本殿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只是龙然这边已经不需要担心了,你马上去准备准备回西凌和娇娇汇合,纤纤了无音讯她很担心。”
听到凌月星离这么说,血瑟也放下了心,只是提到龙纤纤的时候,血瑟眸中也闪过一抹心疼担忧,“是。”
“血瑟,蓝桐镇内收藏的古书众多,你可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修补人体受损的内脏?”蓝桐镇内确实收藏了许许多多的古老书籍,只是凌月星离对这个世界的文字实在无法理解透彻,所以不曾去研究过。
血瑟有些担忧的看了看凌月星离,然后皱着眉头想了想道:“是否可以修补内脏属下不知,但是传言只要人没死,一朵就可以使人体重新一次,失去双手的可以从新长出,似乎就是缺少一块肉也都会重新长出来。”
凌月星离眼眸一亮,“是什么?”
“东之极地的至宝玄冰寒梅。”血瑟说着看到凌月星离一副誓在必得的模样,顿时眉头紧皱,“陛下,玄冰寒梅没有人可以取到的,哪怕是一朵。”
“哦?”凌月星离感兴趣的挑起了眉梢。
原来玄冰寒梅从东之极地出现开始就存在了,每朵六片花瓣皆呈透明色,枝干却是鲜血一般的红,仿佛是用血为养料,而事实上却也的确如此,如果说九转还魂丹是天下至宝,那么一朵,不要说一朵了,即使只是一瓣花瓣都是至宝中的至宝。那是集地狱果的脱胎换骨,冰蓝花的固本培元,地狱莲的燃烧体内一切杂质等多种极品药草功效于一体的无上至宝。
更有传言得玄冰寒梅者得天下的传言,可见得到玄冰寒梅的人将成为玄天大陆的巅峰存在。
然而整整上千年,那颗玄冰寒梅不仅连片花瓣也没掉,更是使得无数的人成为它的养料,直到如今也再没人敢觊觎它,甚至连走近也不敢。
如今凌月星离竟然想去闯这上千年多少绝顶高手都没能得手的禁区,这血瑟能不担忧呢,更何况只是古书上的记载,又没有人真正的得到过,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种逆天的功效。
“陛下……”
“好了,反正都要去东之极地,你还是准备好自己先回去和娇娇汇合吧。”
“……是的陛下……”血瑟最终还是没能多说什么,只好忧心忡忡的离去了。
凌月星离回到般若庄园,看着雨无埃,心情也稍稍的变好了些,至少还有一线希望不是吗?风就该有风的样子,她凌月星离就算不是君子却也不是个会欠别人的人,雨无埃为了救她而赔上了他的翅膀,那么她就赔给他一双,即使要付出的代价有多少。
天空朦朦亮的时候,凌月星离跟般若浮影打了个招呼说要回西凌去了,此时沉浸在自家爱人终于见好的般若浮影给予的回应就是挥挥手,一副你很烦要走赶紧走的模样,气得凌月星离难得的小孩子气的在他的茶壶里扔下了一颗泻药,爽死他。
带着依旧在昏迷的雨无埃穿越空间实在是一件很辛苦的事,他长得再妖孽,好歹也是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而且有六块腹肌可见体格多棒,肌肉多紧绷结实,到达她的寝宫的时候她已经额头冒出了点点汗珠。
而此时的西凌,清晨的阳光依旧眷恋般的投射在西凌的土地上。
那边脚步声响起,小梨一推开门就看到凌月星离在给一个男人盖被子,顿时惊得险些尖叫出声,更是把双手端的热水洒出了一些,可见这件事对她的打击有多大。
“陛下!陛下……男人……”小梨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指着雨无埃颤颤巍巍的说不出完整的话。
凌月星离一个凉凉的眼神过去,小梨顿时一惊,平静下自己有些失态的神情和动作,“抱歉陛下。”
“去准备一下,我们要提前出发。”
小梨一怔,随后敛下担忧的眼神道:“是。”
“嗯哼……咳咳……咳……小离离是打算咳咳……去哪里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边咳边发出依旧颤抖变态的声音。
凌月星离见雨无埃挣扎着要起身,顿时眉色一紧,绷着脸走了过去把他扶起来,往他背后塞了个枕头,完全无视雨无埃看着她的动作莫名其妙的复杂眼神。
“喝水。”递过一杯水,凌月星离便自顾自的解开了雨无埃胸前,因为他的挣扎而微微渗出鲜红血液的绷带,重新上了一次药。
雨无埃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口的凌月星离,一双小手显得有些小心翼翼的为他清理着伤口,眸中一片复杂,语气却依旧带到变态的颤音,“小离离,你是在补偿我吗?”语气中,带着令人战栗的危险。
凌月星离的手微微顿了顿,抬头凉凉的瞥了雨无埃一眼,“你在开玩笑吗?本小姐会做怎么不华丽的事?”
这个男人也有自己不可侵犯的骄傲,也许这次的相救也只是他一时性起,他不会在意,但是却不容许凌月星离给予的愧疚,因为他救她不是为了她的愧疚。
“哼哼哼哼哼……咳咳、咳……”某人忘记了自己胸口还有重伤,又想从胸腔里发出闷笑,顿时疼得引发一阵咳嗽。
“活该!”凌月星离看着这个变态,手下故意戳了戳伤口,顿时再次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太无情了你,嘶~!”
“谢谢夸奖。”凌月星离给他缠上最后一圈绷带,凉凉的说道。
“……真是厚脸皮……”雨无埃看着凌月星离淡定的表情,最终大眼瞪小眼下,干巴巴的挤出了这么一句。
“……”有人比你这个变态更厚脸皮吗?
时间如白驹过境。
区别于所有地区的东大陆最东边的极其昏暗的东之极地前的迷雾森林,白雾缭绕的迷雾笼罩成一个倒扣的碗型,亦如同一个巨大的牢笼,牢牢的将每一个人困在其中,找不到半点希望的光点。
那白雾茫茫中,时而可以听到野兽的低吼和人类惊慌失措的尖叫声。
而此时,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长得还比同龄人要矮些瘦些,睁着一双大大的清澈透明的眼眸,蓝色的,仿佛整个天空存在于他的眼睛里面,白嫩嫩的脸蛋更是可爱得如同小包子,可爱得能让男女瞬间爆发出母爱和父爱。
当然,也有猥琐的心思。
这不,小包子少年周围的雾气仿佛都有意识般的绕着他围成一个圈,却就是没有超过少年一米处,使少年可以明确的看到脚下和头上两米处的环境,不怕这迷雾森林中神出鬼没的蛇虫鼠蚁的突然偷袭,可是这种特殊的气场,也引得同在迷雾森林出不去的人们的注意。
几个身上血迹斑驳,狼狈不堪的男子一不小心闯到了少年的气场内,怔了怔,然后便意识到什么面面相觑,看着少年白嫩嫩的脸蛋,更是色从心起,笑得猥琐至极。
“你们想干什么?”少年清脆的声音里有点好奇,但却独独没有害怕。
“哈哈,我们想干什么?小弟弟,我们只是想你待在我们身边,顺便陪我们玩玩!”一个满头乱发的矮胖男人笑得恶心邪恶的说。
他们在迷雾森林里困了将近一个月了,别说女人了,天天在迷雾里像无头苍蝇似的走来走去,还要时时刻刻担心魔兽的攻击,这次竟然发现了这个宝贝,心下一阵轻松,连那色胆都起了,特别是少年那双少有的蓝色眼眸,让他们这群许久没有见到天空的人都看得心痒痒,恨不得把少年压在身下看着那天空下雨,肯定爽死了。
这样想着,几人面面相觑的分开包围住少年,以防被他跑了,到时候不仅没肉吃,更是连安全保障都没有了。
“你们是坏人!”少年见他们包围住他,用那种奇怪但是令他厌恶的目光看他,顿时皱起眉头,清脆的嗓音说是指责更不如说像撒娇似的控诉。
“哈哈,美人!”顿时被刺激到的男人先忍不住的扑了过去,只是还没扑到少年身上,他的身子便被突然从迷雾中射出的力道砍成了两半,血淋淋的肢体掉在地上。
“谁!”剩下的人被吓得顿时靠在一起警惕万分的看着周围浓浓的雾气,只是这一声才落下,几人顿时倒地,鲜血潺潺的流了出来。
“垃圾!”一道淡漠冰冷的低喃声在迷雾中响起。
少年瞪着大大的波斯猫一样的蓝色眼眸看着某一处,直到那厚厚的浓雾中渐渐的现出几个黑色的影子,然后出现在他的干净得没有一丝雾气的气场范围内。
少年看着为首的男子怔住了。只见那男子,一身白袍镶金边长袍,尽显出无限尊贵之气,半绾起的乌发随风轻扬,淡漠绝美的脸刚毅却不失柔和,俊逸却不失酷感,这个男人怎么说呢?像极了姐姐曾经跟她说过的那种,如清风如明月如傲梅如寒雪的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男子。
而男子身边,一个与他长相有六七成相像的女子,一身粉色滚蓝边的金丝长裙裹着纤细但仍然凹凸有致的身躯,眸中仿佛盈满春水,柔柔的水光盈盈波动,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一张略显苍白的小脸更是让人心生怜惜,很漂亮啊!不过还是比不上姐姐。
两人明显身份极高,因为他们身后的人都是一身统一款式的黑色劲装,神色中都带着一丝傲气,可见他们跟随的主人必是身份尊贵之人,否则他们哪里来的这种引以为豪的傲气。
在少年打量几人的时候,几人同时也在打量他,毕竟这些雾气竟然会绕着少年走,这种事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而且少年一身银边白衣,虽然算不上贵重,但也是上好的料子做的,最重要的是他的衣服上出来少量的沾染的污渍,身上没有半点伤痕血迹,可见这个少年要么与他们一样功力深厚,要么就是没有一只魔兽找他的麻烦。
“小弟弟,你一个人在这里吗?”柔柔的声音从那个温柔的女子中传出,她看着少年,笑容温柔,眼神也温柔。
但是却偏偏让少年觉得有些不舒服,姐姐说过,他很单纯,第六感很强,当自己对一个人感觉不舒服的时候就代表那个人肯定不是好人,所以要小心,不要跟他说话。
这样一对比,少年把目光放在了那个表情淡漠冰冷的男子身上,虽然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好相处,但是感觉还不错。
于是,少年站起身不顾其他人警惕的目光,几步走到了男子身边,伸出手一把握住男子微显冰冷的手,眨巴着一双干净清澈的蓝色大眼对上男子死水一般淡漠无波却如同沼泽般危险的凤眸,“我叫月行昆,和师傅走散了。大哥哥我和你一起走好不好?”
圣梵音看着握着他的手的少年,手上的温度让他有一瞬间晃了神,多么熟悉的温暖,可是……
看着这个少年,明明想要拒绝,却看着那双猫眸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反应过来都有些懊恼的皱了皱眉,只是下一秒看到少年灿烂单纯的笑容,却又松开了眉,或许这一路并不会太无聊也说不定。
眼角瞥过一旁圣芷娴听到少年的名字而微微惊讶僵硬了一秒后,眸中闪过一种诡异的欣喜的圣芷娴,不着痕迹的收回眼神,手却不自觉的握紧了少年布满厚厚的老茧温暖的小手,可见其并不是什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年,只是为何那双眸中单纯得没有一点儿杂质,而且这个少年老成的世界,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怎么会……难道……
圣梵音看着月行昆,眸中不禁荡起点点波澜。
凌月行昆看到圣梵音的眼神,顿时不满的撅起嘴,“姐姐说小昆只是比较单纯,再用这种眼神看小昆,我就踹你了!”
“噗……”圣芷娴突然轻笑出声的插进两人的氛围里,微微弯下腰用慈爱的眼神看着凌月行昆,“呐,小弟弟怎么这么可爱?谁教你这些的?”
月行昆,她记得这个名字,她曾经不小心看到他的文件上有关于月行昆的信息,一个拥有一只上古黑龙的少年,似乎是哪个小国的公主认的弟弟,难怪看起来穿得这么光鲜亮丽的,只是她还没有看完资料那个人就进来了。
如果说方才只是不舒服,那么现在就是讨厌了,抓紧圣梵音的手往他身上靠了靠,噘着小嘴,语气毫不客气的表现着他对她的不喜欢,“身为姐姐的弟弟的我,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很可爱!至于我姐姐是谁,说了你也不认识,再说了,干嘛要告诉你,讨厌。”
圣芷娴整个表情僵住,嘴角的笑容显得有些尴尬起来,后面的暗组和斓等人看着这一幕有些目瞪口呆,竟然有人能抵挡住皇长公主的温柔吗?而且还这么不给面子?
“走了。”圣梵音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两个字,依旧是淡漠的,没有人发现那平淡无波的眸中听着少年的话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
圣梵音下旨,一行人便开始继续行走,在这种森林中,不走比到处走还要危险。只是如今多了凌月行昆却是安全上许多,因为凌月行昆的气场真的很奇怪,以他为圆心两米外的雾气都很诡异的绕着走,形成一个很干净的圆形地带,就连那些剧毒的毒蜂、毒虫等魔兽都没有一只来攻击。
其他人都有些庆幸,毕竟他们也被困了将近半个月了,眼皮都没有闭一下,实在是累得眼睛发涩,这下总算可以小小的休息一下了。
只有圣芷娴低着头,面无表情,脸色阴晴不定。
与此同时的是,两辆华丽巨大的马车和几匹角马从西凌缓缓的行出,在白白的雪地上留下一道长长长长的痕迹。
一天时间,凌月星离把近两个月的主要任务都定了下来,任务执行与分配神马的全都交给符镇长和莫玮杭处理,两人一文一武,倒是双剑合璧,配合完美,凌月星离很放心。
而蓝桐镇一百多人甚至凌月行昆都可能也被困在迷雾森林中,凌月星离不管于哪一方面都不可能视而不见,更何况圣芷娴也在里面,如今圣芷娴在凌月星离看来就像有点人格分裂的精神病患者,谁知道要是不小心遇上凌月行昆,又知道他是她凌月星离的宝贝弟弟会做出什么事,再加上为了玄冰寒梅,反正都要经过迷雾森林,这一趟她无论如何都是要走上一趟的。
前面的角马是血瑟和另外两个原蓝桐镇居民,两辆马车中,前一辆是雨无埃和凌月星离,后一辆则是凤娇娇和小梨。
而此时,凌月星离那辆马车内,经过凌月星离设计,里面不仅宽敞得可以让人躺着睡觉,中间更是有一张可以固定的小桌子,此时那桌上摆着一壶果酒,一盘小糕点,还有一个精致可爱的香炉冒着清香的白色雾气。
凌月星离裹着一条厚厚的狐裘懒洋洋的躺在一边,半眯着眼一副将睡未睡的模样。
另一边的雨无埃看着凌月星离这般优哉游哉的模样,有些郁闷的低头看看自己已经不会动不动就流血的伤口,隐隐的可以感觉到心脏跳动时有种微微的痛感,眉头皱了皱,这感觉真是该死的不好,他很无聊,他想打架,这里在场的每个人都是高手,都足够让他打个过瘾了,可是,身体啊身体,你到底什么时候才痊愈啊?
凌月星离侧头就看到雨无埃又顶着一张包子脸看着自己的伤口,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她没有跟雨无埃说他可能会留下病根,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意如风,至少在她找到玄冰寒梅,确定它有没有用前,她不想告诉他。
从空间里把就是为了防止让雨无埃无聊而想东想西,最终想到他的心脏上面的问题,所以特意跑了一趟凤宵从凌月行尊那里‘借’回来的笔记本掏了出来,起身坐到雨无埃身边把电脑放在桌上。
雨无埃一看是凌月星离拿出这么奇怪的东西,登时眼睛一亮,有些好奇的蹭过去。
“出了西凌就没太阳了,所以电池最多只能用十个小时,看电影吧,否则这七天的路程无聊死你,一天看一部!”凌月星离也不管雨无埃到底听不听得懂,自顾自的把电脑打开,找出了一部名为‘午夜凶铃’的恐怖片,把耳机往雨无埃头上一戴,“就当在看另一个世界的人的故事。”说完扑回自己的狐裘里裹成一团,留下雨无埃一个人抱着腿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脑屏幕。
一行人一路马不停蹄的向迷雾森林的方向赶去,白天总是那样短,好在这个世界有空间戒指等这类方便的东西,风大了就从里面拿出厚厚的斗篷披上,食物什么的凌月星离吩咐准备的也很充足,否则即使是大男人,日日夜夜在外面顶着这要命的寒风赶路都会受不了。
几天下来,凌月星离几乎都在睡眠中渡过,而雨无埃则是盯着那本笔记本电脑渡过,也没再觉得无聊,但是黑眼圈却是越来越重。
凌月星离一问才知道,敢情这变态妖孽迷上了里面的各种电影,特别是恐怖片和科幻片,对了,动漫凌月星离没敢放出来给雨无埃看,就怕他也像凌月行尊那样看上了里面的某某剑啊刀啊神马的。
马车突然一阵颠簸的停下。
凌月星离和雨无埃被这突来的颠簸震醒,微微掀开眼帘,入目的便是昏暗的天地。
“陛下,前方有阻。”血瑟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
凌月星离掀开帘子看了看,只见前方雪地上满是巨石厚雪,怕是几天前前面的山雪崩了。而主要的原因却是前方有几方人马在打斗。
远远的可以看出一群人围着一辆也还算华丽的马车,面上带着各色的恶意。
凤娇娇和小梨也下了马车警惕的看着前方的人马,这个方向的,可以看出都是要往东之极地去的。突然,凤娇娇看着那辆马车微微的瞪大了眼。
“怎么?”凌月星离懒懒的问道。
“陛下,如果属下没有记错的话,那辆马车就是当日东莱皇子坐的马车。”
V34雪崩
“哦?就是东莱国失踪的那七皇子和九皇子吗?”凌月星离淡淡的道,之所以会印象那么深刻,还是因为东莱都灭国了,那东莱王却还是心心念念的想要把他们嫁给她,说什么就算不能当妃子,当个侍夫也好,让凌月星离狠狠的鄙视和看不起,就算玄天大陆有能力的女子三夫四侍的也不是没有,但是也没见过这么不把儿子当成男人,死死的想要塞给女人的。
“是的,当日手下来报时,属下怕有诈所以亲自去看了看,那马车里确实除了七皇子和九皇子就没有其它了。”
“啊,那可真是有趣。”回程的路上失踪了,如今却出现在这里被人围攻?怕是借着来见她凌月星离的借口离开东莱,想要到东之极地去吧?只怕是连她凌月星离不会见他们也算计进去了吧?看来也不是只有一副皮囊嘛。
“走吧,到前面去看看。”凌月星离说着便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想起什么顿了顿,侧头看向跟上来的雨无埃,挑眉,“你确定也要跟去?”
“废话。”雨无埃卷着额前的卷发,他这几天在马车里都要发霉了,难得有好戏看,怎么可能不去?
凌月星离双臂环胸,下颚微微抬起把雨无埃的眼神往一个方向指了指。只见那马车前,看起来同样一脸兴奋的一个女子,而那女子,不正是那个男宠无数的雨无艳吗?
雨无埃顿时黑了一张脸,该死的他怎么忘了,溯月年,雨氏的人怎么可能会不来?!
“还去吗?”凌月星离勾着唇明知故问。
“哼!”雨无埃冷哼一声转身爬回马车,与其在受伤期间被他们抓回去,他还不如现在先忍忍呢,更何况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若是被雨无艳知道了,恐怕她会……脸色一下子变得跟调色盘似的,顿时烦躁的打开桌上的电脑继续看电影,省得一会儿肝火太旺又被凌月星离那个女人收拾。
“走吧。”说着,凌月星离便领着小梨凤娇娇等人上前去。
“切!不过是个亡国奴,还以为自己是皇子呢?”几人才刚刚走近些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女声这样道。
“可不是,老子看得上你们算是你们三生修来的福分了,把老子服侍好了,老子包你们吃香喝辣,也免了你们回去受人欺压。”说这话的是一个微微挺着大肚子的看起来挺威严的中年男子,脸色有些不耐烦,好像他说出的话是给出的多么大的恩惠的事似的。
“廖长老,怎么一句话想把两个美男都要了?”雨无艳倚在印着雨氏隐世家族印记的马车边,神色嚣张挑衅。身后依旧是一排排黑袍保镖。
“哟!这不是雨小姐吗?怎么?被夜弦那小子抛弃了又开始寻觅美男了吗?他们可长得和雨无埃不像啊。”那个廖长老笑得隐晦,说的话带着某种挑衅。
雨无艳顿时勃然大怒,“你他妈别以为是散仙派的本殿就怕你!图无多那老不死都不敢跟我们隐宗作对,你不过是一个长老,也不看看有什么资本敢在这里和本殿叫嚣!再敢多说一句本殿割了你的舌头!”
廖长老绕是真的不敢与雨无艳动真格的,可是在这么多双认识的不认识的眼睛中,更何况那马车里还有两个绝世的美人,顿时也恼羞成怒了,不禁反唇相讥,“是啊,你雨无艳真厉害,再厉害还不是被我们散仙派的少主给上了,最后还遭到嫌弃了?嗤就你这种对自己亲生哥哥……”
“闭嘴!本殿要杀了你!”雨无艳就像被拔了毛的狮子,怒红着一双眼猛地抽出腰间的鞭子,紫色的斗气大盛着朝廖长老扑了上去。
顿时两人打成一团,其他人则或者看戏,或者想要坐收渔翁之利,毕竟那马车里的人可是东大陆排名一二的美男子,多的是人觊觎。
凌月星离几人隐在阴影处看着这一幕幕,凌月星离听着两人的对话,面上无波,心下却大惊,什么叫里面的人可长得不像雨无埃?照那个什么廖长老的话,难道雨无艳对雨无埃……再想想当日在雨氏家族,雨无艳看着雨无埃的眼神,敬畏、崇拜、景仰,外加一种复杂的隐忍……
鸡皮疙瘩起来了。凌月星离搓了搓双臂,难道雨无艳真的爱上了自己的亲生哥哥吗?连男宠都找和雨无埃长得像的?不知道雨无埃知不知道啊……
看了个大概,凌月星离便觉得无趣了,无非就是这一些人在抢那躲在马车里不出来的七皇子和九皇子,霎时间就准备转身离去,岂料这才转身想走,那边的状况又使得凌月星离不禁停下了脚步。
只见那个尖锐女声的主人一脚踏上七皇子他们的马车,手上拿着匕首,似乎想要撬开他们紧闭的马车门,嘴上还骂骂咧咧,“他妈不过是两个亡国皇子,国都没有了还以为自己是尊贵的皇子吗?就算回去,顶着这两张脸也是要被千人骑的,现在乖乖把衣服脱了,打开腿不就好了,竟然还要老娘亲自动手,真是犯贱!像你们这种人……”
“砰!”那女人还没说完,那厢车门已经狠狠的被打开,狠狠的撞上了那个女人的脸,顿时女人一头栽到了地上,发出哎哟的一声。
而所有人则停下了手中的一切,瞪大了眼看着从马车中出来的两个男子。
只见那怒发冲冠的男子,一身粉红色的华服,乌发半冠,紫金色镶白色玉石的发冠极衬他的一张白皙俊美的脸庞,看起来只是十五六岁的模样,轮廓完美只是还稍显稚嫩,脸上那一双大大的清澈透明的深紫色眼眸更是惹人怜爱,此时因为怒气两颊涨红,如同红苹果一样更显香甜诱人,一双深紫色的眼眸因为怒气更是有隐隐像红色进化的模样,精致漂亮得让人想要收藏起来。
而他后面下来的男子看起来十岁的模样,则与少年有七分相似,只是显得比他成熟些,一双狭长的凤眸内同样是一双深紫色的眼瞳,只是他的紫是紫的有些深沉充满神秘,引人忍不住的想要探寻那深处的秘密;白玉似的鼻梁有些秀气,有些坚毅;薄厚适中的红唇,似乎可以看出那唇角时常带着的令人如沐春风般的温润笑意。此时看着他们一脸严肃,却丝毫不减他的俊美。
凌月星离不禁想要吹吹口哨,美人啊美人,还真是两个超级大美人,难怪引得这些‘英雄’尽折腰呢,要是她凌月星离是个普通人,怕是也会觉得能和他们其中一个春风一度,就算是死也无妨了。
同时也想到为何那个东莱王这么想把两个皇子送进宫了,怕是想她凌月星离也抵挡不过两人的美色,定然会对他们万千宠爱,而他东莱王就算不再是一国之君也依旧会日子过得滋滋润润了。
“你们不要太过分!”只见那九皇子不顾身后七皇子的阻扰,愤怒的声音响起。
“哟,小美人发飙了?没关系,我喜欢玩驯服游戏。”那廖长老也停止了和雨无艳的打斗,看着九皇子笑得猥琐说得yin荡。
凌月星离对这两只掉进狼圈里的小绵羊会怎么做感兴趣极了,双手环胸,眯着眼看得津津有味,只是下一秒那九皇子的话却让凌月星离吃惊了。
只见九皇子一手拍掉廖长老伸到他面前的手,倔强的昂着下颚,“你们想被西凌女帝杀掉吗?!”
西凌女帝,整个玄天大陆的人,怕是除了在凌月星离登基之前就跑进了迷雾森林里的那些人外没有一个不知道她的名号了,半个月轻松的收复了其它三个附属国的女人,更是把三大帝国扰的鸡飞狗跳偏偏没有一个敢出兵,只能任由她胡作非为的女人。
最重要的是,有消息传来,那个西凌女帝是名震西大陆的深红阶药师巅峰凌月星离!还有传言那些带兵打仗的将军元帅竟然有好几个是原本的蓝桐镇居民,传言说凌月星离收复了整个蓝桐镇,不知是真是假,但却足够震慑他们所有人了。
在场的人多的是从西大陆过来的,自然都知道凌月星离的名号,听到九皇子这么说顿时面面相觑起来,若是这两个人真的和凌月星离有关系,怕是给他们雄心豹子胆也没有人敢染指了。
“小美人,这话可不能乱说。”廖长老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单单凌月星离一个人就足够让人不敢轻易招惹,更何况如今还有整个蓝桐镇居民的手下,和一个偌大的国,别人不清楚,他们散仙派还不清楚吗?
现在的蓝桐镇居住了根本全都是些不经打的弱旅,蓝桐镇原居民全部消失,又被人发现出现在东大陆,只怕真的被凌月星离给收服了,若是这两人真的与凌月星离有牵扯,他还染指这两人,怕是不用凌月星离出手,散仙派都不会放过他。
九皇子似乎也没想到这西凌女帝的名号出来,竟然把他们全都震慑住了,他不过是一时心急又想到现在凌月星离是他们的王,所以才一时提到了她,如今看他们的反应,难道那个西凌女帝真有那么厉害?不过是身边能人多而已,看来被欺骗的人还真是多呢。不屑的在心里撇撇嘴,九皇子面上却是昂高了下巴,一副他有靠山怕谁啊的不可一世的神色。
“哼!本殿下和皇兄都是西凌女帝的人,这次不过是我们先行一步来这里而已,陛下她很快也会来的,你们这些欺辱本殿下和皇兄的人,本殿下一个个都记住了,都等死吧!”
一时间,被吓到的人还真多。
凤娇娇在凌月星离身后冷嗤出声,“陛下,这九皇子脸皮可真厚,那日属下掀开帘子查看之时,这九皇子可是一脸不屑厌恶呢,现在倒好,竟然搬出陛下的名号,嗤”
“白痴!”小梨冷冷的道,她的陛下不管在哪方面都是那么华丽,多少人都想成为陛下身边的人,也只有没脑子的人才会对凌月星离不屑。
凌月星离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挑高右眉,满眼兴味。其实不得不说那个九皇子还是挺聪明的,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况他还不过是一个养在温室里的花朵,面对这么多高手都能面色如常的编出这些话,表情也做的很到位,可见也不是光有皮囊没有内涵的人,说不定今天他们还真能全身而退呢,如果没有意外的话。
只是……看来生活真的是处处充满意外。
这不,雨无艳就是那个意外中的意外。
“你说你们是凌月星离的人?”雨无艳甩着鞭子冷笑的问道。
“没错!”不记得西凌女帝是不是叫凌月星离了,但是少年他还是反应迅速的昂着下颚回道。
“这可真是奇怪了,据本殿所知,凌月星离身边可从来不跟废物,而你们两个弱不禁风的大少爷……有什么资本待在她身边?美貌?呵呵……西大陆多少俊美而能力强悍的男子都没能入她的眼,就连那瞻镜渊唯一的帝妃称号都被她不屑的抛弃了,那圣梵音可长得不比你们差啊。”雨无艳说着,手上的鞭子狠狠的打在雪地上,顿时白雪飞扬,脸色狰狞阴郁,“再说,若你们真是凌月星离的人,本殿更要抓来好好尝尝你们的滋味儿了。”
“你……”九皇子脸色瞬息万变,本来她前面的一番什么西大陆瞻镜渊帝妃的就让他一头雾水了,最后还来这么一句,顿时让他吓得白了眼,敢情这个人还是西凌女帝的仇人吗?连她的人都要凌辱一番?
啊……真有趣。凌月星离好笑的靠在了小梨身边,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号原来在西大陆,在他们脑中已经那么响亮了啊,连雨无艳都给了她这么高的评价,看来她也不是那么不华丽嘛,不过后面那句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是她的人所以就更要染指了?敢情她什么时候惹到她了?话说在雨氏家族的时候她可是易容成吾轻笑的吧,而且就算她在大婚当日设计了她和那个蓝毛小子上床,他们也不知道是她凌月星离搞的鬼吧。
囧……原来她凌月星离干过这等缺德事啊,不过好像也少了点,看来得多干些,有时候干这等缺德事比杀人还爽,更何况凌月星离从来就不是个有崇高品德的人啊……
“陛下……”小梨有些无奈的扶住凌月星离,“陛下,起风了。”
凌月星离这才反应过来,寒风又开始肆虐了,看来很快就要下暴风雪了,前面有最后一个驿站,过了之后再走两天便是迷雾森林了。
“娇娇,让血瑟他们把马车拉过来吧,既然他们挡了路,那么就开路。”凌月星离淡淡的说道。这群人真有胆子,竟然敢挡她凌月星离的路拜托,人家不知道你这祖宗来人,要不然早就鸟兽散了!)。
“是。”娇娇说着立刻快速的往不远处他们停放马车和角马的地方奔去。
而那厢,九皇子和七皇子已经被几人包围了起来,七皇子把九皇子护在身后,也不敢轻易开口,声音太好听,怕是也会使这些人更加的疯狂。
“该死的贱人!敢骗老子!”廖长老被九皇子平白的骗了一道,顿时恼火的伸出大掌狠狠的一巴掌拍过去,只是七皇子一下子挡住了九皇子面前。
于是“啪”的一声,重重的巴掌声响起,那七皇子绝色的脸上已经红肿一片,只是那深紫色的凤眸却依旧平淡神秘而诱人,配上那红红的巴掌,却让人升起一种施虐的快感!
“皇兄!”九皇子抓着七皇子的手臂惊得大喊,年轻的少年这才感到真正的危险了,顿时微微的红了眼眶。
七皇子一句话没说,只是袖子下的手把一个东西塞进了九皇子的手中,九皇子怔了怔,瞬间整个人缩在七皇子身后,双手诡异的做着各种动作,像是结印,又像是在做某种契。
而此时,一只猪蹄手更是伸向了七皇子的脸,只是还没有碰到就被一道微冷的声音打断了,懒洋洋的,冰冷冷的,却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狠狠的打了个激灵。
“嗯哼~!你们这群不华丽的东西在这里做什么?”
所有人侧头,只见两道身影从不远处的阴影处缓缓的现出身形。
为首的女子,一头丝绸般的乌发披肩任由狂风将其吹扬,巴掌大的面容是使天地都为之失色的绝色。
大大微挑带出万种风情的勾魂猫眼、如玉般的琼鼻、樱红诱人的红唇;那一身华丽至极的黑色裘皮,绒毛随风舞动,如同少女婀娜的身姿在舞动,修长的被紧紧裹住的长腿展现在众人面前,还有那双高高的黑色镶钻柳丁高跟靴子,随着凌月星离的走动,几乎晃花了所有人眼。
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色却仿佛光芒万丈,任谁都无法移开目光,只能看着她,看着她……
九皇子瞪着一双大大的深紫色眼睛呆呆的看着那个出现在所有人眼中的女人,原本在动的手也不由得停了下来,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即使是已经过世的母妃他都不得不说,他们那曾经引得几国君王抢夺,最终红颜薄命的母亲与之比起来都为之失色。不在于单纯的容貌,更在于这个女人帝王般的存在感,如此强大的存在感和美貌,让即使再美貌的人都会成为壁花。
优雅的伸出手将吹拂到脸颊上的乌发撩到耳后,如此简单的动作,她做出来竟显得这般的高贵优雅而风情万种撩人万分,使得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呼吸一滞,即使是那七皇子和九皇子都忍不住心脏漏跳了一拍。天啊这是人吗?有人可以如此轻易的扰乱一群人的心海吗?而且是男女通吃啊!
“你们……”凌月星离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狂风吹开挡住她眼眸的发,露出一双深潭般诱人深入,幽深却冰冷的眸子,“都想死吗?”
轰的一声!所有人的脑子里炸响一声天雷,一个个看着凌月星离这才回神。
“天啊!是凌月星离,真的是凌月星离!这身打扮,这样的气场,是凌月星离!”不知道谁先忍不住激动的喊了出来,顿时场面更是乱成一锅粥。
那两个皇子更是猛地看向那个足以引发世界大乱的女子,凌月星离?!难道她就是那个西凌女帝?!
那个廖长老已经面如死灰了,凌月星离真的出现了,难道这两人真的是凌月星离的人?这下怎么办?他不仅想染指那两个皇子,甚至还打了其中一个,凌月星离的嚣张可是和她的名声一齐震响西大陆的,谁的面子她都不会给更何况他只是散仙派的一个小小长老,这下完了。
雨无艳眯起一双眼看着凌月星离,眼中满是羡慕嫉妒恨。
她羡慕凌月星离可以嚣张得鄙睨整个天下,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以不择手段,然而也嫉妒她可以如此,轻轻松松就可以如此,而她从小到大努力那么久,依旧什么都没有得到,那个人的目光中依旧没有她。
为什么她不能像凌月星离那样到达一个可以让他记住,放在眼里的高度?她不服气,她那么努力,她也放任自己嚣张不可一世,可是依旧没有留住那个人的目光,为什么?为什么她就可以,而她不行?这不公平!
对于雨无艳的目光,凌月星离只是淡淡的一瞥,身后的两辆马车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而前面,好几辆马车角马等还挡着路,凌月星离眉头一动,“让开。”
淡淡的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让人如坠冰窖,各个赶紧把自己的坐骑马车快速的拉开,留出宽敞的一条路,没有人敢有逾矩。
“陛下。”血瑟确认了路上没有任何问题后恭敬的喊了声,哪里知道这让在场去过蓝桐镇的人更加的惊惧不已。
血瑟凤娇娇龙纤纤三夫妻的名号在蓝桐镇极为响亮。因为三人形了一个守门铁三角,只要到了他们守门的日子,就别想有一个挑战者进得去,自然认识他们的人也就多了,而如今他们的态度很明确的告诉所有人,蓝桐镇的所有原居民都成为了凌月星离的人。
“嗯。”凌月星离淡淡的应了声,对两个皇子视而不见,在小梨恭敬的搀扶下进到了马车里。而小梨和凤娇娇这才上了另一辆马车。
顿时三个骑着角马的男人领着两辆马车缓缓的前行。
七皇子怔了怔,然后赶紧带着九皇子上了他们的马车,驾着角马赶紧跟上凌月星离,要是等凌月星离他们的影子消失后,怕他们真的是别想跑了。
寒风越来越大,铺天盖地的白雪也飘了下来。
血瑟几人披上厚厚的凌月星离赏赐的黑色裘皮连帽披风,阻隔了足够使血液变缓的寒冷,角马头上更是放着一个夜明珠架子,白炽灯般亮亮的夜明珠瞬间把前方和四周都照亮,两辆马车前也都挂着一颗夜明珠。
“陛下,两位公子还跟在后面。”血瑟骑着角马走在凌月星离马车的右边,另一个在左边,还有一个在前面探路。原以为他们会跟丢的,却没想到那个驾着车的七皇子也不像想象中那么窝囊,至少能跟上他们这些特殊培养的角马。
“嗯,跟得上就让他们跟吧。”凌月星离懒懒的道,“什么时候到驿站?”已经连着赶了五天的路了,正好趁这次不能赶路的暴风雪好好洗漱洗漱休息休息。
“还有半个时候,应该能在暴风雪来临之前到达。”所以说,现在这种在那个世界可以成为八级的暴风雪在这个世界根本就连一级的程度都没到。
“加快速度吧,本殿怕会有雪崩,还有,这里离东之极地不能算很远了,让小梨和娇娇也注意点,可能会有极地魔兽。”凌月星离掀开窗帘看了看一旁的山脚,话说她还从来没见过哪个世界的冬天有像东大陆这么要命呢。
“是。”血瑟领命放慢了速度,等着小梨凤娇娇的马车上前。
一声雷鸣轰然炸响,凌月星离顿时从马车里跳了起来,以至于不小心狠狠的撞了下脑袋,看得一旁雨无埃傻眼之后就是仰头大笑,当然,他笑成这样的后果,就是捂着胸口疼得直咳。
凌月星离没空理会雨无埃,脸色有些难看的拉开紧闭的马车门,掀开帘子朝几人喊道:“全速前进,必须在第二声雷响时冲出这个山脚地带!”
“是!”几人听了凌月星离话里的严肃,虽然不解,但是并不妨碍他们执行命令,顿时三人骑着三匹角马在前面领着拉着马车的角马全速前进。
眼见着天边一道闪电再一次闪过,凌月星离看着还有十来米距离才能跑出山脚的距离,心下不由得一急,随着一声巨大的雷响,身子猛然从车窗跃出,看着头顶轰然的一阵浓浓的白色,该死的好的不灵坏的灵,雪崩啊!
V35相遇
“快!”凌月星离大吼一声,甚至抽出了双月刀,巨大的威压让角马兽们顿时冷汗直冒,疯也似的的撒开脚丫子超全速前进。
凌月星离站在马车顶,应着狂啸的寒风而立,丝绸般的乌发被狂乱的吹起,仿若在暴风雪中盛开黑色地狱莲。
三米,只剩下三米就脱离了山脚,逃出了雪崩的范围之内。凌月星离微微松了口气,可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转过身,果然看见后面七皇子九皇子的马车正在不听使唤的在原地打着转。
前面的角马是凌月星离他们自己养的,自然知道主人放出威压是要自己快跑,而后面那只普通的角马则不同,他是被吓得不敢多前进一步。
黑暗中,凌月星离朦胧的看着那个驾着马车的七皇子,焦急得满头大汗,九皇子也从马车里出来,远远的看着凌月星离这边微亮的身影,眼里有着企求。
一米!
崩塌下来的厚厚积雪和石块就在头顶,凌月星离却在马车踏出危险范围的一瞬间,突然朝浓浓的雪雾中射去。
“陛下!”刚刚出来血瑟转身就看到那抹黑色的身影冲进滚落的厚雪中,顿时惊惧的大吼。
雨无埃被血瑟这一声给惊得猛地把脑袋从窗户里伸出,看到的却只是从山顶如潮水般的厚雪压过整个他们马车后的地面,几棵大树被巨大的压力都压倒了,痛苦的发出清脆的腰肢折断的声响。
“陛下、陛下!”小梨看着眼前的场景,脸色一白,眼眶一红,立刻就奋不顾身的跑过去,却站在皑皑的白雪中茫然无措。
“赶紧挖!”雨无埃大吼一声,瞬间把所有人的魂儿给喊了回来,捂着疼痛的左胸口,雨无埃苍白着脸色却仍然坚持着走到雪崩地上。
只是还没等他们开始挖,不远处厚厚的雪地中仿佛压着什么,那块白雪动了动,然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嘣’的一声,红色光芒一闪,几块坚硬得连金刚石都不比上的红色甲片,将压着他们的厚厚的白雪全都炸了开,然后一颗黑色绝美的脑袋冒了出来,嘟哝着一声:“该死的!”
“陛下!”小梨带着哭腔的喊了一声赶紧跑过去把凌月星离从雪洞中拉出来。
小梨这才发现原来凌月星离他们几人身边围成了一个用小雪的红色晶石围成的圆柱体空间,小雪正趴在凌月星离肩上舔着它红色的爪子,懒懒的瞥了小梨一眼,颇有鄙视的意味,好像在说,叫的那么大声叫魂啊,有她小雪在,这种程度的压力算个毛线啊。
不需要小梨拉,凌月星离自己便干脆利落的从洞里跳了出来,冷着一张脸看着雨无埃捂着胸口脸色微微发青,背对着小梨吩咐道:“去把那两个人拉上来。”说完便朝雨无埃走去。
一把拉着雨无埃的手凌月星离拉扯着他就往马车走去,心里一堆咒骂,这个该死的男人又想浪费她的药吗?
“吃掉。”倒出一杯水,凌月星离直接拿出一包红红绿绿的药,看着雨无埃冷冷的道。
雨无埃脸色很难看,勾人的桃花眼此时也是冰冷一片,拿起那一包药,看都不看一眼的就往嘴里塞进去,咽下去才道:“我还从来不知道你那么善良呢。”语气里是满满的嘲讽。
凌月星离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你不知道还多着呢。”凌月星离从来不喜欢别人质疑她,不管是谁。雨无埃虽然比较特别,但是同样不行。
“是啊,我当然不知道,因为谁也不是谁的谁,你说的不是吗?”雨无埃扯着嘴角冷笑道,脸色却越发的难看起来。
“你知道就好。”冷冷的说完,凌月星离掀开帘子,看到小梨一手拎着一个昏过去的皇子,冷着一张脸出现在马车外。
“陛下,要怎么处理这两人?”小梨脸色很难看,抓着两人的手青筋隐隐的跳动,都是这两个该死的男人,害她尊贵的陛下涉险,该死的她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
“放上来。”凌月星离抱起自己的狐裘毯往马车尾靠了靠,留出的地方足够他们两人挤着躺躺。
“陛下,还是放在娇娇那边吧。”凤娇娇同样脸色有些不好的道。
“不用,本殿有事,就放这里,快点回车上,赶紧出发了。”
“是!”凌月星离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会再说什么,只是小梨一点都不把他们的美人脸放在眼里,粗鲁的把两人丢到了马车上,为凌月星离关上马车门。
缓缓的,迎着凛冽的寒风,几人再一次上路了。
马车中气氛有些冷凝,雨无埃也不睡觉,也不看电影了,一双桃花眼眯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身周时常有诡异的空气波动。
凌月星离也不管他,缓缓的靠向那个九皇子,一双手摸了摸他的手心,然后缓缓的移到他的胸口,从上到下。
“你在干什么?!”雨无埃扭过头就看到凌月星离的举动,顿时微微瞪大了眼,一副凌月星离竟然在猥亵人家美少年的模样。
凌月星离丢了个你是白痴的眼神给他,然后继续摸着,最后伸进了他的衣襟里,看到雨无埃脸色又青又白跟调色盘似的。
最后,凌月星离的手定格在他的腋下,似乎抓到了什么东西,拿出来。是一块水晶玉佩,圆形的轮廓在柔和的夜明珠光芒下像闪着七彩流光一般异常迷人,互相拥抱的双龙更是显得栩栩如生,透明色的眼珠看着凌月星离竟然使得凌月星离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看到了那两只眼珠子动了动。
雨无埃看到凌月星离从那个少年衣衫里拿出了这个玉佩,眼睛同样眯了眯,好一会儿想起什么,眸中闪过一抹惊讶。
“陛下,请把它还给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的七皇子冷冷的出声,似乎对于凌月星离的这种不问自取的行为很是不满。
凌月星离侧头看着七皇子,一双深紫色的凤眸狭长而深邃,只是一眼便会引人想要深入看看里面藏着什么秘密,即使一边脸颊因为那个廖长老的巴掌而微微红肿,却丝毫不损他的美,果然不愧是东大陆第一的美男子。
只可惜,凌月星离对于美色一向比对强者还要有免疫力。
凌月星离看着七皇子,白皙如玉的手上吊着那块水晶双龙玉佩,柔和的光芒下,那只手竟显得比玉佩还要好看,幽深的猫眸毫不掩饰兴味的看着那双紫眸,竟然使七皇子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陛下,草民很感谢您的救命之恩,但是……”
“漫氏族人的玉佩呢。”凌月星离懒懒兴味的声音打断了七皇子的话。
七皇子顿时脸色煞白,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凌月星离竟然会知道这个秘密,好一会儿才回道:“草民不知道陛下说的是什么意思……”那双闪烁的紫眸却显得欲盖弥彰。
凌月星离挑眉,兴味的挑了对面的雨无埃一眼,让雨无埃满脸复杂了起来。
“既然不知道就算了,本殿可是从来不做白活的,这个玉佩就当做本殿救你们的谢礼。”说着,纤细如玉的手便把玉佩收进了掌心。
“不行!”七皇子顿时有些失态的急道,然后看着凌月星离似笑非笑的神情,脸色一变再变。
漫氏,五十多年前立于所有隐世家族顶端的古老家族,每个族人都精通着玄天大陆所有不为人知而强大的术法,但却没有一个人拥有斗气和药师天赋,是真真正正的与世无争,但又压制着其它家族的家族,也就是因此,才使得野心勃勃但是却长期以来被压制的几大家族隐忍了十几年,最终几大家族联合起来将漫氏灭族,其中,就有曾经的王者吾氏、如今的雨氏。
漫氏的每一个族人对于几大家族来说每一个都是巨大的威胁,所以在屠杀的时候,几乎连刚刚出生的婴孩都没有放过,而如今这里竟然有两个漫氏族人,怕若是被剩下的那些隐世家族知道,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会把这两个巨大的隐患杀掉。
“没想到堂堂的西凌女帝,竟然会和一个平民百姓抢东西。”七皇子冷声道,看起来颇为破罐子摔碎的架势。
“既然知道你们现在只是平民百姓,就注意你们的语气。”凌月星离突然伸出手,纤细如玉的手钳着七皇子白皙的下颚,猫眸危险的眯起,“我凌月星离可不是什么好人,更不懂得怜香惜玉,还是你们想被本殿丢出去?嗯?”
七皇子脸色惨白的看着眼前那张冰冷无情的面容,心下一颤,微微的敛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般微微的颤抖,脆弱得如同易碎的琉璃娃娃,惹人心生怜惜。
“哼。”放开七皇子的下颚,凌月星离冷哼一声,若不是在之前让她看到他塞给九皇子的这块玉佩,难道她凌月星离真的是圣母还是好人,会在这么汹涌的雪崩中跑去救人?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玩笑。
雨无埃看着凌月星离,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凌月星离这么无情的一面,似乎有了对比才知道凌月星离的特殊有多么珍贵。
一时间整个车厢内也没了声音,只有外面呼啸的寒风呼呼声的在耳边,七皇子抱着双腿坐在九皇子身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九皇子则依然在昏睡中,雨无埃裹着厚厚的狐裘看着微微晃动的花纹萦乱的棚顶,像是在发呆,只有凌月星离裹着厚厚的黑色狐裘眯着眼睛睡得很舒服。
时间滴滴流过,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的风声更大了,马车也缓缓的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血瑟的声音:“陛下,驿站到了。”
凌月星离微微张开眯着的眼眸,带着点点的水汽,发丝微微凌乱,脸颊微微带着桃红,妖娆妩媚中竟然带着一丝清纯之感,顿时让不经意侧过头的七皇子不自在的红了脸。
雨无埃则是瞥了七皇子一眼,干脆的抱着电脑隔着狐裘踹了踹还有些迷糊的凌月星离,语气又恢复了那般的带着微微颤音,显得变态而性感,“小离离,再不清醒过来,我就把你丢下去咯。”
凌月星离斜斜的看了雨无埃一眼,把狐裘扔到一边看都没看七皇子九皇子一眼的从雨无埃那边走了下去,嘴边有些嫌弃的道:“雨妖孽,你可以再粗鲁一点,小心将来没有女人愿意娶你。”
“你在开玩笑吗?我需要别人娶?哼哼哼哼哼……就算是真的要嫁人,不是还有你吗?小离离~”
“不好意思,本小姐对变态没兴趣。”凌月星离凉凉的丝毫不给面子道。开玩笑,珍爱生命,远离变态。
“哎呀,真是无情……”
“谢谢。”
“……”
两人的谈话声渐渐被寒风吹散,依旧坐在马车上的七皇子看着两人慢慢淹没在黑暗中的身影,眸中不知为何闪过一抹落寞,虽然他是从来不屑那些女人的喜欢的,但是如今却在凌月星离这里感到一种深深的挫败,这张脸在她面前根本没有一星半点儿的影响……但是不管如何,他一定要跟着她,至少在拿回玉佩以前。
“下来!”小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马车外面,看着七皇子冷冷的道。
“是。”七皇子淡淡的道,然后把九皇子摇醒,如今他们已经不是什么皇子,更是寄人篱下,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要不然他担心到时候凌月星离没把他们丢在这冰天雪地中,倒是他们这些看起来很忠心很讨厌他们的属下都会把他们碎尸万段。
“唔……?皇兄?啊!”九皇子迷迷糊糊的醒来,迷迷糊糊的转过头就看到小梨黑着一张脸站在马车外面,吓得他一副见到鬼般的模样。
七皇子生怕九皇子又说出什么让小梨不高兴的话,赶紧道:“什么都别说,先下车。”
“哦……哦。”九皇子一向听七皇子的话,顿时也不多问了,他也不是傻子,这辆马车的宽敞和华丽程度根本不是他们那辆可以相比的。
驿站不是很大,但胜在因为离东之极地不远,所以房屋、墙壁什么的都建的很结实,只是如今这不大不小的驿站屋顶地面都铺着厚厚的白雪,没有一个人,屋内更是飘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几幅白骨,看来是被极地魔兽给吃了。
血瑟几人迅速把这些尸骨和几个屋子给清理干净,毕竟这暴风雪可能会持续到明天下午,所以要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
角马和马车都被牵到了屋内,毕竟角马是很重要的,要是被极地魔兽给吃了那就大条了。
等一切都清理好,所有的人都聚在大厅里,凌月星离看了看那三个大男人,这五天日日夜夜都骑着角马在外面行走,浓浓的黑眼圈和疲倦之色溢于表面,只是身体上却丝毫不表现出来,另外小梨和凤娇娇也不可能像凌月星离一样待在马车里睡觉,两人同样日日夜夜陪着那些男人睁着眼睛防备着周围的一切。
从空间里掏出一瓶要扔给血瑟,“一人一颗,吃掉。”
血瑟几人自然听命,就算此刻那瓶药是毒药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吃掉,只是吃完之后,僵硬绷紧的肌肉瞬间就放松了下来,五天的疲劳全部都涌现出来,使得他们几乎有些站不住,眼皮更是开始上下打架。
雨无埃见怪不怪,七皇子和九皇子则瞪大了眼看着这一切,心道这个女人该不会真的给他们吃了毒药吧。
“血瑟你们全部去休息吧,今夜本殿来守夜。”凌月星离淡淡的道,也不管这句话在其他人耳里显得多么不可思议,反正她待在马车里不是吃就是睡,也不累。
“这、这怎么可以?!陛下,属下不累……”几人顿时强撑出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开玩笑,怎么能让陛下给他们这些手下守夜,这样怎么说得过去,非但于理不合,更是让他们觉得太大不敬了,哪有主子给下人守夜的。
“与其说那么多废话不如全都赶快进去休息,多睡一秒是一秒。”凌月星离凉飕飕的一个眼神过去,顿时让几人噤了声,面面相觑,最后诺诺的还想在说什么,只是都在凌月星离凉凉的眼神中咽了下去,最后还是拖着沉重的脚步睡觉去了。
凌月星离给的药中,带着安眠和在睡眠中迅速修复疲倦身体的功效,相信几人一沾床就会睡死过去。
一时间大厅了只剩下凌月星离、雨无埃、两位皇子,还有两辆马车,七匹角马,其中四匹拉着两辆马车。
凌月星离看了眼坐到她身边的雨无埃,抬脚踹了踹,“去睡觉。”
桃花眼挑起似笑非笑的看着凌月星离,“嗯哼~小离离是在关心我吗?”
翻个白眼,这个男人很欠虐,“你想浪费本小姐的药吗?”
“啊……说起来,好像裂开了呢。”雨无埃扬着唇说着,神情上看不出一点儿痛苦,好像说的是假的似的。
凌月星离却是皱起了眉,直起身子凑近雨无埃的左胸前嗅了嗅,果然有淡淡的血腥味,顿时手下不留情的在他腿上一个三百六十度,“玛丽隔壁的!你找死!”
“嘶~!好~爽!”
“你还能在变态一点吗?”瞪了雨无埃一眼,凌月星离手上动作毫不含糊的拉开他的衣服,露出胸前还未拆线但是已经染红的线,烦躁的扶额,“果然不该让你跟来的。”
“那可不行哦小离离,不带着人家,人家我可是会伤心的。”
“伤你个毛线啊ooxx的!”凌月星离再一次被这个变态激起了火,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拿出工具、药水给他处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