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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魔妃狂妻》》 · 黑心苹果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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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星离冷冷的哼了声,便转身回客栈,她要回去睡个午觉,毕竟今晚过后就没有那么多空闲让她睡到饱了,所以,现在放松放松。

“欸?嚣张女人,你去哪里啊?我们去蓝桐镇的药园看花药啊。”欧丽晨露才转身走了没几步就发现凌月星离竟然跟她背道而驰,有些困惑,照凌月星离的喜好,难道不是立即奔去药园看各种没有被她记录在案的植物吗?

“我去睡觉。”言外之意,别来吵我。

欧丽晨露却在后面瞪大了眼,“凌月星离你猪啊!午餐前半个时辰才起床,现在又……!”还没说完,凌月星离一个冷冰冰的眼刀子划了过来,吓得欧丽晨露很没出息的立马躲到沙夜罗后背。

夜晚。

如同凌月星离所说,所有旅客都已经离开了蓝桐镇,大街上已经看不到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小贩们,客栈内更是几乎只剩下凌月星离等人,还有就是老板小二等人了。

甚至是蓝桐镇外围的森林都被蓝桐镇的居民封了起来,从今晚开始,不准进,也不准出。

凌月星离更是在这种安静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环境下,舒舒服服的睡到了第二天早上,精神饱满,红润双颊,一双猫眸更显魅惑,让一早去喊人的符忧闹了个大红脸。

欧丽晨露在一旁看得心里直呼祸水,忍不住开口道:“嚣张女人,若是你是男人,我一定休了我家沙夜罗跟你哇!痛痛痛……我错了我错了,饶命啊!”欧丽晨露使劲的扭着腰,想要把自己的小柳腰从沙夜罗的手里拯救出来。

沙夜罗却是拧着欧丽晨露的腰间的肉不放手,一双桃花眼没有雨无埃的邪气,却如同桃花朵朵盛开般让人沉醉其中,极品妖孽的面容面对凌月星离,笑得眉眼弯弯,让人心也跟着一晃一晃,“呐,真是可惜,星离姑娘是女性啊,还是我比较合适。”

于是,欧丽晨露瞬间瞪大眼,顾不上腰间的肉,瞪着凌月星离一副‘你烧我祖坟,杀我父母,抢我男人‘的模样。

这两公婆不需要掌声和鲜花都能成一出戏,反之凌月星离对他们只是给了个眼角,然后酷味十足的跟着龙纤纤走了,尽管让欧丽晨露在她背后瞪出个窟窿来。

大街上,正正一条主街都不见一人,空荡荡的,偶尔一阵风吹过,扬起一些垃圾和纸张也显得阴森如鬼城。

凌月星离知道,蓝桐镇的居民此时都集中在武斗场,就等着凌月星离过去接受他们的考验。

而结果,也一如凌月星离所想。

远远的,凌月星离就听到从武斗场传出的阵阵谈话声,还有若隐若现的黑色人头。随着凌月星离的走近,看到她的人越多,谈话声也渐渐的低了下去,直到凌月星离自发的跃到了擂台上才完全停止,现场一阵寂静。

凌月星离站在台中,看了看四周的人。男女老少皆有,不多,才不过三百多人,然而从那三百多个人身上传出的力量却足够震慑一支万人军队,可以说,以一敌百,易如反掌。

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不愧是她凌月星离的矛,够锋够利够霸气!

一旁暗处的符镇长看着擂台上的凌月星离,那一身火焰般热情似火的红装,在这一片灰暗中显得万分耀眼,仿若仙境遗世而独立,绝美的面容,因为那双冰瞳而显威严冷艳,却因为那抹自信的笑容而柔和,惊艳全场,他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确实是带有王者君临霸气和气场,这个世界,会因为她而沸腾。

“各位。”温润的嗓音把全场呆怔的人拉回了神,看向了从暗处缓缓踏上擂台的符镇长,“大家都知道了今日我们的目的了吧,这个女人,她叫凌月星离,她要建立一个属于强者的梦幻国度,她要我们蓝桐镇全体居民做她的矛,今日就让大家来测验测验,看看此人是不是在空口说白话,是不是不自量力,是不是能让我们为她效命。”符镇长就是符镇长,短短的几句话就把整个场子给掀起辣的战斗气氛。

符镇长看向凌月星离,看似一双温润的眼眸,在凌月星离眼里却是真真切切闪着狼一样的绿光,“那么,星离姑娘,祝你好运了。”说完,符镇长跳下了擂台,坐在了一旁绿裙准备好的椅子上,前面的桌上还有各种糕点、水果。

凌月星离嘴角一抽,真是一只会享受的狼啊……

“凌月星离,先让在下来尝尝你那不需要斗气的武功吧!”一道尖锐的嗓音响起,一个消瘦到看起来尖酸刻薄的女子就出现在了凌月星离面前。

下面没有欢呼一片,他们是高手过招,不是表演杂耍给人观看。倒是各个神色认真,给予打斗之人最直接的尊重。

凌月星离心下微微回暖,看吧,她就说她喜欢蓝桐镇,喜欢蓝桐镇里的居民。对喜爱的东西,凌月星离一般都会得到,所以,蓝桐镇,她誓在必得了!

凌月星离本来想先不用‘无我境界’或者‘混沌之原’的,但是没想到这第一个出场的女子就用上了‘无我境界’,以人类之躯和人兽合体的身躯斗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道,甚至是能力上都不可能斗得过的,即使凌月星离的功力有百年,最多也只是与之打个平手,然后擂台下还有两百多个人在等着她,她不能白白耗费时间和体力。

所以,当凌月星离进入‘无我境界’之时,再一次惊艳了全场。

一双水绿色的眼眸满是生机,水绿色的头发长及脚踝,在阳光下泛着朦胧的浅绿色的光芒,耳朵依旧小巧,只是变得尖尖的,一只耳垂还带着一条莹绿的长到肩膀的条形绿色宝石耳环,特别是她的背后,两对浅绿半透明的翅膀,纹理复杂而绝美,闪着七彩般的萤光。

人兽合体,能好看的很少,毕竟魔兽大部分都是丑陋的,只有那些少数的魔兽皇族贵族中存在一些漂亮的,如同圣梵音的雪豹、千妖然的水凤凰、凌月星离的血麒麟都算是极度漂亮的魔兽,天马兽虽然排不上号,但也算中等。但是即使魔兽再好看,也从没听说过有人合体后竟然会变得和精灵一模一样,也从未有听说过哪种魔兽有精灵一样流转七彩萤光的翅膀啊。

然而进入‘无我境界’只是一瞬间,也就在这一瞬间,那个女子已经被一掌打落擂台,于是,第一个挑战者,凌月星离费时:五分钟……

这一掌让所有人都回过了神,看着凌月星离的眼神变了又变,蓝桐镇居民,无论男女老幼,身体四肢是否健全,共同点就是没有弱者,而如今这个女人花费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将一个居民打败……不得不说,凌月星离让他们兴奋了。

第二个、第三个……第十五个……

每个人都能轻易的进入‘无我境界’,‘混沌之原’倒是没有,这让凌月星离看到那些跃跃欲试想要上场的蓝桐镇居民时,微微不华丽的庆幸了下。没办法,她凌月星离再怎么怪物,补充体力的药物再多也抵不过这么多人的车轮战,所以,还是在占优势,体力还充足的情况下,一举拿下吧。

“等等。”凌月星离突然出声阻止了正要上来的对手。

“怎么?累了?”符镇长翘着腿,喝着蓝桐镇的果子酒,笑容温润下是满满的幸灾乐祸。爽啊!他有多久没看到这么精彩的打斗了?真是TMD太让人兴奋了!

凌月星离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缓缓的走到了擂台中间,缓缓的闭上眼眸,张开双臂,如同丝绸般水绿色的头发随风舞动,幽幽的光泽仿佛反射着阳光的湖面,晃晃荡荡,时而几丝调皮的发丝滑过她丝滑的脸颊,美得勾魂夺魄。

蓝桐镇人虽然不知道凌月星离想干什么,但是也不妨碍他们的君子风度,安静的看一会儿。不管在哪里,面对什么样的人,美人享受的福利总是不错的,当然,这‘美人’要刨除那种需要人一刻不离保护的娇娇花朵,因为那种美人总是早死,而且被冠着祸水、祸害的名头。

凌月星离的此刻的世界,是安静得连风都没有的,耳边缓缓的,仿佛传来细小而美好的吟唱,这是真正的天籁,真正的绝唱。

‘小雪。’她在意识中呼唤,而植物精灵的歌声让她全身心的放松和达到自己想要的目的。

正在凌月星离空间戒指里沉睡的血麒麟听到了主人的呼唤,缓缓的转醒,一双圆溜溜的血色大眼带着水汽,有些迷茫的转着,发现自己还在主人的空间里,顿时不满的竖起全身的红色鳞片,使小小的身躯如同千片花朵一般绽放,美丽得不可思议。

‘小雪,到我身体里来。’凌月星离的声音又在这空间戒指里响起,小雪抖了抖耳朵,发现自己没有听错,顿时惊喜的在空间里蹦跳了起来。

凌月星离无奈,这小东西怎么这么皮?

‘小雪,到我身体里来。’凌月星离无奈又重复了一遍。

血麒麟一下子僵住了身躯。

血麒麟是皇族,属于高阶魔兽,自然听得懂凌月星离的意思,可是同时它也知道,人类只会和契约魔兽合体,主要是因为人类的身躯和魔兽相比实在太过脆弱,若随便和一只魔兽进行合体,很容易会被心怀不轨的魔兽侵占大脑,得到身体的主控权。而契约魔兽不同,它不会也不能背叛,因为主人死它也活不了,更何况它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

而现在,它听到什么了?它亲爱的主人,那个特别的女人竟然要求它跟她合体?她……她是意思是完全的信任它吗?不知道为何,见多了同类被人类捕杀到已经麻木的小雪,突然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小雪,闭上眼睛,跟着我来。’凌月星离不算柔和的声音在这空间响起,竟让小雪觉得如同棉花一般的柔和,它缓缓闭上血红色的红眸,身躯在空间里渐渐的化作点点红色的光点。

没有人能和两只魔兽进行合体,除去一人只有一只可以完全信任的契约魔兽外,就是进入‘无我境界’,和契约魔兽居住在契约主人体内是不同的,契约魔兽说是住在主人体内,其实是住在主人体内的和它的契约阵内;而进入‘无我境界’则是魔兽真真切切的进入到人体内,控制人体的其中除了大脑的其它器官,等同于除了大脑,你的身躯被另一种生物占据了将近一半。

真正的高手不止是斗气上的成就,更是必须要达到‘无我境界’才能真正进入‘高手’的行列。这是从主观到客观上的一种不可反驳的一点。

有些人一身斗气修炼到极致,却始终无法领悟‘无我境界’是为何?因为他潜意识里的贪生怕死,不信任任何一个人,唯恐自己的身体不能让自己掌控。而领悟‘无我境界’的前提条件之一:信任。

一个人连自己的契约魔兽,潜意识里不能够真正的信任,也就说明没有一颗强大的内心,而一个没有强大的内心的人,即使你的多强悍,也只是弱者。

由此可见,这个世界上的斗气尊者中,能进入‘无我境界’的人并不多。毕竟贪生怕死其实也是人之本性,能真正把生死置之度外的人并不多。

另外一点就是,魔兽的力量太过强大,在魔兽身上或许体现不出来,但是移至人体内就不是了,为何一个人进入‘无我境界’能变得那么厉害,这就是其中一点;然而就如吹气球,适当多的空气可以使气球膨胀腾空,但是若是过多,那么后果只有一个,就是爆炸。

这点同样的运用在人体上,装一只魔兽正正好,再多就会爆体。

凌月星离脑子却是与常人不同,资本也别人多,世上只有她想不到的,没有她不敢做的。

这不,竟然把方才打斗中一闪而过的想法紧紧的抓住,在这擂台中就想实行,若是被人知道,保不准心里大骂怪物,当然,她确实是怪物就是了。

凌月星离感觉到小雪正在缓缓的进入她的体内,每一个细胞仿佛在被强行张大,全身上下都传来一阵剧烈的火辣辣的刺痛感,身子仿佛在燃烧一般。皱了皱眉,凌月星离呼唤四周的森林送来阵阵的绿色生命力,清凉的生命力顿时缓和了那火辣辣的痛感,小雪进入体内似乎也变得顺利的多了。

这过程似乎过了很久,其实在别人看来也不过五六分钟的模样,所有人都对凌月星离的举动不明所以,所以几乎每一双眼睛黏在凌月星离身上,于是,见证了这个玄天大陆史上第一个与两种非人类生物一起进入‘无我境界’的奇迹。

此时,符镇长正喝着果子酒,一双探究的眼眸在凌月星离身上转来转去,欧丽晨露和沙夜罗正坐在远处的石椅上,同样吃着东西盯着凌月星离。

只见那擂台中心的凌月星离,一头水绿色,长及脚踝的丝绸般的头发突然开始以一种肉眼看得见的速度,从发根向发梢,水绿色还是褪色,慢慢的变成火一般耀眼的红色;圆润的两个肩头,缓缓的长出火红色的鳞片,鳞片不大,如同花瓣般圆润,但是一层叠着一层,如同花朵,满满的罩住凌月星离的肩头,如同战士的盔甲;在众人看不到的凌月星离的背部,那两对莹绿色半透明的翅膀根部,同样火红色漂亮圆润的鳞片,一层层的生长,直到变成两瓣紧贴着她背部皮肤的翅膀造型,显得极致的妖冶。

众人惊怔,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诡异的事,却让他们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一瞬间。

符镇长面上不动声色,手上的杯子却不知何时已成倒扣,杯里的果子酒倒在了自己的裆处也不自知;欧丽晨露和沙夜罗更是从原本沙夜罗喂欧丽晨露,变成了沙夜罗喂另一边的一个老太婆吃……

凌月星离缓缓的睁开眼,一双妖冶的血色眼眸展露在阳光下,里面似乎盛满黑暗、血腥,还有地狱……然而却没有人移得开眼,仿佛受到了蛊惑一般,即使那是地狱,他们也傻傻的迈入。

凌月星离是一个奇迹,她甚至创造更多的奇迹,黑色的红色的地狱般的奇迹。

看着众人的反应,凌月星离缓缓的勾起嘴角,微微仰起头,阳光落入眸中,反射出血红色的妖冶至极的光芒,“怎么了?认输了吗?”

凌月星离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让众人惊醒,暗骂自己没出息,竟然会被迷惑。然而玄天大陆毕竟是玄天大陆,美色自然能蛊惑人心,但是他们对力量却是深入骨髓,所以,这场仗,还要继续打。

见他们神色都清明起来,凌月星离红色的眸中滑过一丝满意,但是下一个行为却是嚣张无比。凌月星离看着台下还未上场的二百多人,嘴角荡起暖如阳光的笑,“你们……一起上。”

V20忘记

下方一阵骚动,符镇长更是顾不得发现他裤裆湿了,眉头皱起,“星离姑娘莫要太自大了。”虽然她的变化诡异了一点,可能力量也增强了不少,但是剩下的两百多人,同样人人都能进入‘无我境界’,正所谓双手难敌四拳,更何况是一双手对两百多双的手?

凌月星离侧过头看向符镇长,血色的眼眸就这么突兀的撞入符镇长的黑眸,让他都不由得一怔,脑中竟浮现那还是少年时,游荡到那东之极地,意外见到那冠着花药中的帝王的玄冰寒梅。绝美、妖冶,生长在冰天雪地,却诱惑着人一步步的踏入地狱……

“是不是自大,试试看不就知道了。”凌月星离看着符镇长的怔神,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却显得极致的邪恶和诱惑,仿佛她就是从地狱出来的恶魔,专攻人的心魂。

这话一出,自然让在场的人怒意横生。什么叫一起上?两百多的人一起上去围攻她一个小姑娘,即使她曾经是名震四方的帝妃,但是他们并没有忘记这个少女只有十六岁噗……),说出去就像他们在以多欺少,即使赢了也见不得人。

“凌月星离,你不要太过分!我们蓝桐镇居民才不屑这种赢法!”

凌月星离听到这话,突然笑出声,肆意张扬,“赢?呵呵……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在我面前那么自信。如果你们怕赢得不光明,我想你们就不用多虑了,因为我凌月星离的存在,就已经注定你们的失败!”

“找死!”不得不说,凌月星离的嚣张确实让在场的人极度不爽了,顿时一声怒吼,两个人齐跃而上,就让他们看看你是多有能耐,敢说出这种嚣张的话。

只有两个,凌月星离眉头微微蹙了下,脚步却如同踏着妖冶红莲一般,步步生花,几个跃步,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凌月星离便出现在了两个挑战者面前,一层浅红色的薄薄鳞片悄然包裹住她挥出去的拳头。

两个挑战者连个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凌月星离给打了下去,更别提内脏隐隐的作痛,好似方才不是被肉拳打了,而是被一个大铁锤给锤了。

“如何?”看着下面呆怔的一群人,凌月星离微扬下颚,同是‘无我境界’,但是他们又怎么可能比得过凌月星离呢?她身上不仅有植物小精灵们的速度,现在更有血麒麟的坚固,那是绝对的防御,刀枪不入,水火不透。

符镇长看着凌月星离,眉眼缓缓的厉了起来,好一会儿侧头看向居民们的所在处,虽然面带笑容,但是谁都可以看出他的严肃,“既然星离姑娘都提出来了,就代表她也许确实有那个能力,既然如此,大家不妨一起上去放开手脚一试,若真的打遍蓝桐镇无敌手,也就是说明她确实有那个资格成为我们蓝桐镇的主,同时我想大家也都心甘情愿的为她效忠了。”

蓝桐镇居民一听,确实如此,他们崇尚武力,若她真的能打败两百多名联手的蓝桐镇居民,那么也就说明,她确实有雄霸一方的能力,如此,他们跟着她打下一片天下,建立一个高手的帝国,又有何不可呢?

“既然如此,那么星离姑娘,赐教了!”其中一个男人先站起来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大家约好似的,剩余的两百多中有一百多人蜂拥而上,剩下的则在一旁,只要一个下去便会立刻一个补上来。他们,确实放开了手脚,君子风度什么的,暂时不需要了。

凌月星离勾起唇角,身如闪电,似乎所到之处只留下点点红光,令人咂舌不已。

只见仿佛有一点朦胧的红影在一百多人中穿梭不停,人得肉眼却无法看见,使得在观看的众人不得不进入‘无我境界’,让自己的视觉稍微跟得上那么一点,只是效果并不明显。

精灵如风一般的速度,再加上血麒麟亦是在魔兽速度排行榜中排的上名号的,两方的结合,更是快如光速,在场的人又如何能跟得上呢?若不是因为大家都是用‘无我境界’,凌月星离不好意思把双月刀召唤出来,否则直接一劈,瞬间就能把这些躲闪不及的家伙劈到擂台下。

“砰!”

“砰!砰!砰!”

“……”

一声声刺激人耳膜的撞击声一声接一声的响起,即使立马补上,在下一秒也马上会被打下台,几乎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上台的就已经被打下了将近一半。

欧丽晨露坐在后面,看得眼睛瞪直,嘴巴大张,嘴角一点晶莹缓缓滑下,好一会儿才无意识的擦了擦,小嘴嘀咕,“玛丽隔壁的!要不要这么酷!羡慕嫉妒死老娘了!”

被打下台的即使有的根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打下来,但是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真的该死的强悍,简直就是变态!

二十分钟后,擂台上只剩下凌月星离一人,而擂台下四周,都是或坐或躺的蓝桐镇居民。

凌月星离缓缓的抬起头,血红色妖冶的眸子看着明朗的天空,正午的阳光微微刺痛她的眼,眸中不经意的一片透明的晶莹。

所有人都看着静静的站在擂台之上,在这广袤无垠的土地中仿佛遗世独立一般的人儿,金色的阳光成为她的陪衬,洒在她身上都变得朦胧起来,仿佛给她披上了一层薄纱,仿佛舍弃圣洁大爱的堕天使,即使黑暗,却有着连阳光都比之不了的美丽。

符镇长缓缓的站起身,连同的是,他身后的十位长老,所有的蓝桐镇居民,即使伤的严重也要费劲的站起身,看着擂台上的人,目光坚定璀璨。

符镇长一步一步从擂台侧面的阶梯走上擂台,站定在凌月星离面前,然后缓缓的单膝跪地,一手放在胸前,“愿意为您效劳,我的主人。”

“愿意为您效劳,我的主人!”台下,是异口同声的,坚定的齐喊声。

凌月星离微笑,真正染上眼底的微笑,妖冶的红眸如同瞬间绽放的红莲,魅惑人心。

“大家,从现在开始,记住你们的根,它叫‘冰月’,是一个强大的军事帝国,它将会是所有强者向往的天堂,它将会是整个玄天大陆奇迹般的存在,而你们将与我一起,将为它的成长献上血与肉,甚至是生命!”清冽的声音充满霸气的响彻在这个偌大的武斗场,一字一句,如同烙印般,不容忽视的烙印进每个在场的每个人心中,热血,激动的沸腾起来。

“是!”回应凌月星离的,是同样充满力道,坚定而不悔的声音。他们早已有了为‘冰月’赴死的觉悟!

欧丽晨露看着眼前的场景,双手紧紧的攥着沙夜罗胸前的布料,双手微微的颤抖,“怎么办?我、我也好想加入他们。”

沙夜罗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眉眼中都是满满的宠溺,看向凌月星离的目光却微微带着复杂,这样一个人,注定成为王者,也注定将这天下搅得天翻地覆,百姓平静的日子就要到头了。然而,再次看向怀里的人,眸中的复杂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带着血腥的爱宠,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就好,其他人,与他何干?

更何况,这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玄天大陆,确实平静太久了。

谁也没想到,这让两大帝国头疼了十几年却毫无办法的,油盐不进的蓝桐镇竟然在这短短的一个上午的时间,易主了。

而此刻,能够容纳五百人的蓝桐镇大祠堂内,剔除非蓝桐镇人员,蓝桐镇居民,包括符镇长和十长老,三百二十一人全部集齐与此。

凌月星离站在最前面,演讲一般的面对着对面三百多个学生,她的肩上,血麒麟小雪趴在那里,一双圆溜溜水汪汪的红宝石似的眼眸滴溜溜的转着,看着对面那么多个人,心里稍稍鄙视了下他们的契约魔兽的强弱,然后又因为和主人合体过一次,激动的趴在凌月星离肩上玩弄着那一头丝滑的乌发。

虽然刚开始看到原来凌月星离的合体对象是血麒麟的时候各个都不免的惊了下,毕竟血麒麟的传言并不好听,但是再看看凌月星离,各个很默契的想到,要是这个女人的话,还真没有什么是不可能。

凌月星离懒得管他们这个,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是满满的整整五百个的一模一样的戒指,是玄天大陆,空间器品中普遍的银色,只是做工比那些空间戒指要复杂精致得多,戒身两周有两圈不显眼的淡蓝色在阳光下仿若能够流动的液体,戒身上面更有一个透明的小凸起,凸起内有一朵红黑色的蔷薇。

凌月星离突然伸手抓起一把,迅速而有力的向在场的每一个人射去,而他们亦没有让凌月星离失望的,抓住了,就连最小的符忧动作都干脆利落,没有一丝躲闪,而慌乱。

而凌月星离早已经有了两枚空间戒指的左手上,中间空余的食指上早已经带上了一枚,同样的款式,唯一的不同便是那凸起中,凌月星离是不是蔷薇,而是黑红色的地狱莲。

“带上它。”随着凌月星离的音落下,在场的人中手指上都已经带上了这枚戒指。

凌月星离满意的点点头,冷艳的脸上带着一丝严肃,“以下这些话我只说一次,你们都给我牢牢的记在脑中:

你们身为‘冰月’的创始人之一,除了一身武力,还有有一颗脑袋,我们的敌人有很多,先不说瞻镜渊和旭阳阁,单单是三大隐世家族,还有与他们勾结的各门各派。虽然我要你们做好为‘冰月’献上生命的觉悟,但是我并不支持白白的送死这类的事件。

有时候适时的做一些虚假的妥协,暂时保住生命等待支援才是一个明确的决定,毕竟把消息带回来,总比你丧掉生命,而活着的人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好。

另外,这枚戒指,只有得到认可,可以信任的人才能拥有,而且戴上去就不能取下来,若是取下来,里面的花就会枯萎,苦兰草的汁液会从戒指里散发出来,无色无味,悄然的致人于死地。同时,若有危险的时候,握住戒指朝内输入斗气,花朵会变色,稍后都到那园子里确定自己与之相连的花朵是哪朵,做上记号,以防不备之时。了解了吗?”

“是!”

蓝桐镇的每一个人将是一个强大的战斗力,不能白白的损失,所以凌月星离在春风院养伤期间就在研究这种戒指和塔那些人给她的各种术法,终于找到了这种类似于契约的法子。虽然做法复杂了些,但是总归是很管用的。

于是,交代完一些任务,凌月星离带上了血瑟、龙纤纤、凤娇娇三夫妻踏上了前往东大陆的旅程。

再一次踏入这个离魔兽森林边缘极近的旭阳阁的小镇,短短间隔半年,凌月星离却突然有种恍若隔世般的错觉,啊……真是不华丽的感觉!

“小姐,怎么了?”血瑟三人跟在凌月星离身后,看到凌月星离突然奇怪起来的表情,问道。经过一路的纠正,他们终于把那口“主人”,改成了小姐。

“没事。”说着,凌月星离带头走了进去,同样可以看到风尘仆仆的旅客、佣兵等等,只是以前一看觉得是高手,如今看来,他们还真是上不了台面的弱者,真正称得上高手的,还真没见着。当然,在血瑟三人眼中同样是如此。

于是,当有着引人注目面貌的俊男靓女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引起的注目可非一般。只是凌月星离已经习惯了众人的注目,而其它三人,眼里要么只有前面的凌月星离,要么就只有他们夫妻之间,其它的连个屁都不算。

一脚踏入一家看起来较大的客栈,一楼瞬间各种喧闹声停止,好在小二和老板看惯了形形色色,千奇百怪的人,也算是快速的回过了神。

“客观,打尖儿还是……哇!”小二本来笑容满面的迎上来,只是才张开说了几句话,突然仿佛看清了凌月星离的脸,想起了什么似的惊叫一声,见鬼似的往后踉跄退了好几步,最后靠在掌柜台边惊恐的看着凌月星离。

“你作死啊!”掌柜的被小二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反应过来,顿时怒骂一声。

“掌、掌柜,你看,是、是她……”小二举着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凌月星离。

掌柜掌了小二一巴掌,随着小二的手指看向凌月星离,上下打量了一番,先是皱着眉,似乎觉得眼熟,后是脸色一变,有些惊恐,反应倒是没有小二那么大。

凌月星离困惑的看着两人,他们认识她吗?话说她好像对这里也有点熟悉感,话说当初她从魔兽森林出来的时候,好像也有在一家客栈里吃过一顿饭来着,嗯……不对,好像不止,还有什么呢……?

V21名震

血瑟见掌柜和小二半天没说话,顿时竖起眉眼,很有威严的一吼:“说!”

掌柜和小二这才颤颤巍巍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原来当日凌月星离把那八级穿山虎送给那个看起来十分纯净的男子后,当日在他们店里吃饭的,看到那一幕的,在一夜之间全都被杀了,这让即使在这个小镇经营生活了几十年的掌柜都忍不住怕了起来,几个联想就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这不几个月过去了,他们还好好的,这心才放下,凌月星离又出现了,也难怪把他们吓成这样。

凌月星离听了,眉头微皱,说实话她早把这事给忘了,被他们提起来,想想还真有这事,不过那个男子长什么样她已经不记得了,想来若是蓄意为之,终有一日还会相见。所以也就没怎么放在心上,至于那些被杀的人,不好意思,关她什么事,玄天大陆,人命其实也不值钱。

四人在这家客栈里吃了还算丰盛的一餐,再洗漱了下,住了一晚,第二日便开始继续赶路。

凌月星离把小雪放出来,身为魔兽皇族的威慑自然让横跨森林的四人一路平安,第四天晚上,他们终于出了魔兽森林,来到了东大陆西凌国的柯蒂斯小镇。

看着眼前的场景,凌月星离又一次有了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只是这种错觉没一会儿便被她甩掉了。

为了不影响计划,凌月星离几人一早便在出来前变了装和易了容,找了一家较小,但是却很干净的客栈,赶了几天的路,大家都挺累的。

凌月星离洗漱了一番,换上一袭白衣,冷艳绝美的面容做了小小的局部的易容,少了些女气,成了一个浊世佳公子。

“你们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凌月星离才拉开门,就看到三人守在她门口,淡淡的道。

“是。”

踏在微微带着水汽的青石地面上,因为今日恰好是西凌国的‘元春节’,大街红灯笼高挂,熙熙攘攘,人来人往,显得热闹非凡。沿途中也有不少怀春少女看着凌月星离,羞答答的低下头,也有大胆些的直接朝她丢了手帕,只是凌月星离对此看都不看一眼,碎了无数少女心。

凌月星离才刚刚走到柯蒂斯学院门口不远处,就看到一群俊男靓女们从柯蒂斯学院内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那楚家活泼热情受宠的小小姐,楚洋儿。只见她一手拉着大哥楚若尘的手臂,一蹦一跳的说着什么,大眼时不时的扫过那个靠在她二哥楚若游怀里,一副若柳扶风的欧丽明惠,还有在后面总想把她和她最爱的楚若尘哥哥分开的西凌大公主凌月佳,眼里有些嫌弃和厌烦。

“大公主,你别一直推我呀,明明那么大的地,你老往我这儿挤做什么?”抱着自家冰清玉洁的哥哥的手臂,楚洋儿终于在一次险些被推倒的情况下不满的开口了。

凌月佳没想到这个一年级生竟敢这样跟她说话,若不是她是楚家的小姐,她心爱之人的妹妹,她才不会让她嚣张这么久!

“洋儿妹妹啊,你看前面那么热闹,你哥哥喜静,你又动个没完,还是不要拉着他的好。”看了看楚若尘俊美无双的侧脸,凌月佳觉得自己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真的好喜欢他啊,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也只有她凌月佳陪拥有啊!

楚洋儿看着凌月佳的反应,心里一阵作呕,这个大公主脑子里是塞稻草的吗?看人家欧丽明惠至少都知道装装样子,最少把她二哥都骗住了;反观这个凌月佳,仗着自己公主身份恃强凌弱的事情早就传遍整个学院了,她大哥虽然生性淡泊,与世无争,但是却也是对这种事极其厌烦的。

现在竟然还一副她哥哥是他的所有物一样,看看那裸的满是占有的眼神,还真不愧是爷爷说的,西凌皇室最没头脑的公主。

“关你什么事儿啊,我大哥今日答应陪我玩又不是陪你。”楚洋儿丝毫不给面子道。他们楚家身为西凌三大家之首,即使不能惹太子凌月行风和三公主凌月幽那样的天才级人物,但是一个草包公主,她还真不怕她,皇室是不可能为了一个没什么大用的公主跟楚家闹翻的。

“你……”凌月佳瞪着一双眼,原本浓妆艳抹的脸蛋此刻显得有些狰狞。

楚若尘瞥过那张脸,如竹般清冽俊美的脸上,眉头微蹙,平静的眸中闪过一抹不耐和厌恶。

“大哥,我和明惠到那么放花灯去了,到点了再到门口集合行吧?”楚若游搂着欧丽明惠说道。

楚若尘点点头,楚若游便搂着若柳扶风状的欧丽明惠离开了,没有人注意到在一群人的最后,一个瘦弱清秀得平凡的少女看着两人离开,眸中的光芒黯淡了下来。

“真是做作,二哥的眼睛到底是不是真有问题啊。”楚洋儿看着两人的背影,有些不满的嘀咕道。楚若尘低头看着自家小妹,拍拍她的包子头,什么也没说。

凌月星离跟在一群人身后,看着他们脸上的各种面具,如同跳梁小丑般的演绎着各自的人生,轻轻一笑。真是有趣。

前面的人一个个的各自玩去了,最后似乎只剩下那个瘦弱平凡的少女孤零零的站在原地,迷茫的双眸黯淡的看着四周不属于她的热闹,周身满是让人心疼的孤寂。

瘦弱的身影慢慢的转身,却不期然的撞上一双绝美的猫眸,让她呆怔在原地。

凌月星离看着上宛韶丹,说实话她已经把她忘了,因为凌月星离从来瞧不起自己明明有能力去争取,但是却不敢争取,甚至是任人欺侮的人,即使她曾经多管闲事的‘救’过她,而且还是柯蒂斯学院内唯一一个医武双修的女子。若非当日和欧丽晨露告别的时候,欧丽晨露的拜托,她也不会多与她接触。

眉梢微挑,似乎挑出了一个戏谑的弧度,让四周悄悄盯着她的少女们倒抽了一口冷气,同时也让眼前的上宛韶丹回过了神,想到自己竟然看一个男子看呆了,顿时红着脸垂下头想要越过凌月星离离开。

只是凌月星离伸出手拉住了她,只是下一秒便被甩开了,上宛韶丹整个手掌都布满了厚厚的老茧,粗糙的触感让凌月星离不自觉的蹙了蹙眉。

“你想干什么?”不复面对楚若游等人的懦弱,此时上宛韶丹瞪着眼前这个似乎妄图吃她豆腐的登徒子,双眼因为怒火而闪亮了起来,仿佛一下子给她那张平凡的小脸注入了活力,顿时整张脸亮了起来,有种奇异的惊艳感。

凌月星离眉梢挑的更高了,这个少女,还真是挺有趣的。不过看看四周的眼睛,凌月星离可不认为大街上是谈话的好地点,弯下腰,看着少女一副随时都要攻上来的模样,凌月星离忍不住勾起唇角,很满意的看到少女再一次看呆的模样。

“呐,想知道欧丽晨露的消息吗?”低喃的声音在上宛韶丹的耳边轻轻的响起,却如同一道惊雷,顿时让少女红了一双眼退开,死死的瞪着凌月星离。

“你是谁?想干什么?”

看着上宛韶丹护小兽一般的模样,凌月星离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转过身,留下一句:“想知道?跟我来。”

上宛韶丹在后面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凌月星离一路兜兜转转,越过一道道墙,穿梭在条条小巷中,直到后面的上宛韶丹脸色苍白气喘吁吁的时候才回到了那家客栈。

“小姐。”

因为他们是包了一整层楼的,所以凌月星离一上楼血瑟他们就知道了,恭敬的站在凌月星离身侧,对于后面的上宛韶丹连个眼角都没给,不过这个倒不是因为上宛韶丹的存在感太低了,而是凌月星离的存在感太强,即使此时上宛韶丹气势全开,警惕着他们也抵不过。

“嗯,纤纤,我想你的桂花糕了。”本来想直接进屋去的,结果发现自己还没填肚子,对于自己人,她也不会客气。

“是,我马上去给您做。”龙纤纤也不会觉得这有什么,反而觉得很高兴,这是一种信任,毕竟食物这种东西,害死人的也有很多。

几人退下,凌月星离走进屋内,脱了鞋才发现上宛韶丹竟然没跟进屋,反而站在门口愤怒的瞪着凌月星离。

“怎么?不敢进?”凌月星离有些不解自己脱个鞋怎么惹到她了。

“你个登徒子!”

“嗯?”登徒子?凌月星离有些好笑,真是个天真的小女孩,她若是登徒子也不会找上她,要身材没身材,要样貌没样貌,而且还已经心有所属了。“放心,我对你没兴趣,而且也没有香港脚,你若想站在那里谈话也没关系,反正累的人不是我。”

“不关你的事,请你把事情说清楚,为什么你会知道晨露?”上宛韶丹说着,目光紧紧的抓着凌月星离,似乎只要她的答案不让她满意,她就要扑上来将其撕碎。

“看看,多好的眼神,怎么到了柯蒂斯学院,到了那些人面前就变得那么懦弱无用呢?啧啧……”

“闭嘴!不要说多余的事!”上宛韶丹一怔,回过神便有些恼羞成怒。

“要我说,那个楚若游有什么好?自命清高,却连一个女人的真面目都看不清,而你就更没用了……”凌月星离还没说完,上宛韶丹就已经攻了过来,淡蓝色的斗气光芒若隐若现。

凌月星离只躲不攻,像猫玩耗子似的把看着她。

“啧啧啧,生气了?是因为我说了楚若游的坏话而生气,还是因为自己被骂而生气?难道我说的错了吗?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你自以为不配而默默的守在他身后,即使你的斗气已经足够你离开柯蒂斯学院到凤宵的帝国学院去了,你也隐忍成这样。”说到这里,凌月星离眉眼突然冷了下来,看似娇弱的手一把抓住她攻过来的手腕,狠狠一扯,脚下更是不留情的将她踢落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为了这样一个男人,你忘记了被害的整整一百二十三口上宛族人,你忘记了身为上宛家最后族人的责任,忘记了你父母生前是如何将你捧在手心的!”

冰冷冷的话,一字一句的砸在上宛韶丹的心口,仿佛自己极力隐藏的伤口被狠狠的撕开伤疤,脸色苍白,全身颤抖起来。

“不、不要再说了,那是一个噩梦,我宁愿将这一切忘记,只当个普普通通的人,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

“呵……”凌月星离冷笑出声,“普通人?你挂着上宛这个姓氏你还想当个普通人?上宛这个姓氏代表着什么你清楚吗?那原本是西凌三大家族之首,西凌的开国元老所在的家族,它代表着光荣和荣誉,否则你以为为什么上宛家只有你一个人存在,它还会挂着三大家族的名号?身为仅存的族人,你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去凤宵帝国学院为家族争光的机会,甚至是放任上宛这个姓氏的尊严!你该当何罪?”

上宛韶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趴在地上嘤嘤的哭泣着。

凌月星离心下叹气,她凌月星离可不是好人,会专门来给这样一个人做开导,若不是因为欧丽晨露可怜兮兮的拜托,加日后三条免费信息的代价,凌月星离才懒得管她呢。

“欧丽晨露的事情我想你很清楚,她以前在欧丽家受到的待遇你也清楚,可是欧丽晨露就从来没有逃避过,你别忘了,她外公的那一族同样被灭了,她并不比你好,但是你知道她现在在西大陆做什么吗?你有为自己的家族承担过什么责任吗?楚若游不过是在你年幼的时候给你擦过一次眼泪,值得让你用整个上宛家的荣誉来爱吗?”

哭了好一会儿,上宛韶丹才红着一双眼睛看着凌月星离,“你晨露让你来的?”

“废话,要不然你以为我会为了一个陌生人浪费时间?”凌月星离冷冷的打击道。

“那……你是不是能够帮我报仇?”

“嗤你在做梦吗?”凌月星离看着她不屑的冷笑,“我为什么要帮你?你是谁?有什么价值让我帮你?一个把家族置于男人后面的人,连让我多看一眼的资格也没有,若不是欧丽晨露,你以为我会在这里?”

上宛韶丹咬了咬唇,凌月星离这个人说话从来不留情面,让她感到屈辱也是必然的,只是,她能怪谁?这些事本来就是她的错,她一直在逃避家族的事,无法忘记亲爱的父母被杀,却又不愿意想起,一直把小时候给过她温暖的楚若游当成唯一的光,如今被这个人一说,还真是极其可笑的一件事。她的付出没有得到一点回报,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欧丽明惠,那个表面柔弱,背后如同蛇蝎的女人。

“我不会再逃避,不会在为了楚若游付出,只要能报仇,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呵呵……就你?浅色蓝尊?”凌月星离不屑的哼了哼,东大陆不像西大陆地域辽阔各种资源充足,东大陆和西大陆想必,一个像是贫民窟,一个像寸土寸金的黄金地。只要是有一点成就的人不是想方设法到西大陆去,剩余的不是被三大帝国收纳去了,所以东大陆的紫尊只有三个,分别是玄机老人、凤宵‘神将’凌月行尊,还有龙然大祭司般若浮影。

想想看,东大陆只有三个的紫尊,在西大陆,别的就不说了,单单的蓝桐镇就有三百多个,这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要不然你想怎么样?”上宛韶丹的羞愧都被凌月星离的嚣张弄没了,什么叫就你一个蓝尊?这么不屑的语气,好像她这个蓝尊根本上不了台面似的。她不知道的是,和凌月星离的蓝桐镇居民手下相比,她确实上不了台面。

“很简单,我要你三个月内名震三大帝国,然后三个月后,毫发无损的到西凌国都来找我。能做到吗?”

上宛韶丹眉头皱了皱,以她蓝尊的身份要名震西凌还可以,要名震三大帝国,唯一的机会就是参加两个月后在凤宵举行的三大帝国学院的交流会……

“好!”拳头攥紧,既然伤疤已经被揭开,那么她已经无法再一次回避了,那么,就出击吧,赌上自己的生命。

凌月星离看着上宛韶丹,眸中闪过一抹讶然,总算明白欧丽晨露为什么这么看好这个人了,原来只是缺少一点勇气,当有人逼迫她直面事实的时候,她无法再逃避,也就会拼上性命去面对。嘛……还算是条好苗子,毕竟靠自己修到了蓝尊,只是少了直面血腥的勇气而已,还是有救滴。

随意从空间里拿出个瓷瓶,到了一颗凝血丹给她,既然有了收了她的心思,那么凌月星离也不吝啬了。

“如果你再一次见到晨露,帮我跟她说一声谢谢。”吃下凝血丹,上宛韶丹不仅身上的伤痛没有了,脸色更是好了不少。

“放心,你们有的是机会见面,你不要辜负了她对你的期望。”

“我不会的,还有,谢谢你。”说完,上宛韶丹目光坚定的转身离去,消瘦的背影,总算不在有那种令人心疼的孤寂,和让人随意忽视的感觉了。

“小姐。”上宛韶丹一走,龙纤纤便端着糕点进来了。

“让他们准备一下,明日按照我的布置分开行动,该杀的人,一个都不准留。”凌月星离拈起新鲜出炉的桂花糕,眸中一片冰冷。

“是。”龙纤纤敛下妖艳的眸,眸中滑过同样的冰冷血腥。

翌日。

凌月星离一身男装独自一人向西凌国都行去,血瑟、龙纤纤、凤娇娇,三人同时也往三个方向前去,分别是龙然、麟冉,还有……柯蒂斯学院。

走空路太招摇,如今凌月行风暗中密谋,想要夺取西凌王位,凌月星离暂时还想看他多嚣张一会儿;走陆地又有些慢,路途中凌月星离嫌无聊,所以只能选择小雪的地道,好在小雪的地道还算华丽。

而此时,西凌国都,皇宫内。

气氛一如既往的肃穆,只是隐约的好像有什么在悄然变化,就如原本的皇宫御林军突然有些不尽责起来;皇后身边的太监侍女最近总是有些鬼鬼祟祟;宫里突然多了什么人,少了什么人……

隐隐,透着阴谋的味道。

而此刻,西凌王,凌月正康的宫殿内。

昏黄的床幔内,凌月正康一脸苍白消瘦,两颊深陷,眼下更是一片乌青,俨然一副病入骨髓的模样。

一只手从床幔外伸了进来,拨开床幔,露出一张皱巴巴的太监脸,似乎在确认什么的把凌月正康从上到下搜了个遍。最后一无所获的摇摇头走了出去。

而就在来人离开的那一瞬间,原本紧闭着眼的凌月正康猛然睁开了眼,有些病入膏肓的浑浊,但却掩不住里面的清明和一片冷然孤寂:“离儿啊……”

太子府内。紧闭的房门突然被打开,坐在里面的英俊却狠毒暴戾的太子凌月行风猛然站起身迎上去,“怎么样?还是没有吗?”

太监叹息着摇头。

凌月行风猛地一巴掌拍在桌面,“该死的!若不是找不到传承玉玺,这西凌早就是本太子的了!该死的!”

“殿下要沉住气啊,虽然你始终是西凌唯一的太子,陛下离世,由你继承王位是必然的。只是这玉玺……是个麻烦啊,弄个假的是骗不过凤宵大祭司的。”每个国家都有一个传承玉玺,顾名思义,便是一代传一代,要坐上王位,必须有传承玉玺才能真正的成为王,受百姓爱戴,受所依附的帝国的支持和保护。

只是如今他们密谋了这么多年,眼见着就要成功了,偏偏这玉玺怎么也找不到,如此这凌月正康就不能死,否则身为太子的他必然会被冠上弑父之名,还未走出统一霸业的第一步就会被帝国抹杀。

“那你说怎么办?”

“陛下,与其我们这样找,不如让陛下自己说出来如何?”老太监浑浊的眼中满是恶心的算计。

“嗯?”

“殿下难道忘了吗?陛下最宠爱的不正是二公主殿下凌月星离吗?找一个和二公主身材相似的女子,易容成公主殿下的模样,将玉玺藏在哪里诱导出来。”

凌月行风一怔,脑中出现那一抹风华绝代的傲然身影,这个方法可行是可行,可是……有哪个女子能将凌月星离的那种傲然于天地的气势演绎出来吗?

V22臣服

依旧是例行的早朝,只是今日有些不同,他们那位自从二公主凌月星离失踪一个月后终于病倒的皇帝,凌月正康今日竟然拖着病重的身躯来到了朝堂之上。

瘦骨如柴的身躯裹着明黄色的龙袍,使龙袍显得松松垮垮的,发青深陷的脸更是让人看不下去,难以想象只是几个月的时间,他们才到四十几岁的健硕的帝王竟然会变成这幅模样。

此刻肃穆的大殿之上,群臣静静的站在下面等待着他们几个月未见的帝王发话,或者时不时的抬眼看看站在凌月正康左下方的年轻宰相莫玮杭和右下方的太子凌月行风。

“玮杭,过来朕这里。”凌月正康虚弱的声音不复以往健康而底气十足。只是这句话出来,却让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变。

话说当日凌月正康一病倒,还是柯蒂斯学院四级生的太子凌月行风便赶了回来,照理说应该由太子代替行政,可是偏偏这莫玮杭是凌月正康最器重的臣子,所以莫玮杭临危受命,成为辅佐太子的摄政王,两人之间在正事上时常各执己见,而最后的胜者都是莫玮杭。

凌月行风和凌月正建视莫玮杭为眼中钉,那个不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同时也都在悄悄的挪步,往太子那边挪去,毕竟太子是西凌的继承人,莫玮杭再强也不过是个臣子。可是如今,这凌月正康的一句话让整个气氛悄然改变了起来。

在朝堂那么多年,莫玮杭自然很敏锐的知道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然而他仍然低着头,一派的恭敬而不卑不亢,缓步走上去。

凌月正康眯着已经无力睁得多开的眼眸,看着眼前的男子,从十四开始就跟在他身边的学生,如今已经长成了可以带领西凌走向新时代的男人了,他伸出几乎只剩下一层皮的手,莫玮杭连忙伸出手将其握住:“陛下……”即使淡定如莫玮杭此时的声音都不免有些颤抖。

凌月正康紧紧的握住莫玮杭的手,“玮杭啊……我觉得有些话我若不在今日说出来,就再也没有机会说了……”

“陛下,请不要放弃希望,臣已经命人到西大陆请更高阶的药师了,马上就会有消息的。”其实这话莫玮杭说着也没底,太子是什么样的人他几乎是看着他长大的,又怎么会不知道,当初他就怀疑凌月正康会突然病倒,是太子党干的,只是苦于没有证据,而且朝中大臣几乎都偏向太子。太子若是不让陛下活,只怕那些派出去的人不是死就是倒戈了。

“玮杭啊,你知道朕一直放心不下的,就是西凌啊……你是朕一直是最信任的臣子……”

莫玮杭的背脊微微一僵,敛下眼睑。

“请你帮我守着西凌啊!”凌月正康突然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说完这一句便怏怏的靠在椅背上。

莫玮杭怔了怔,面上没有丝毫变化,心下却忍不住一阵失望,陛下是在逼他留下吗?放下身段,低下头颅,就为了逼他留下吗?凌月正康知道,当太子坐上王位之时,便是西凌的大难之时,莫玮杭从来不是愚忠之人,太子不会是个仁君,所以他必定会离去,只是陛下,您是何苦呢?

而此时,大殿之下的凌月正建和凌月行风相视一下,交换了个眼神,凌月行风便站出来道:“父王,身体有恙,众臣又无大事,还请父王以身体为重,否则二皇妹回来若是看到父王这般,怕会伤心啊。”

“你、你说什么?离儿她……”凌月正康突然睁大眼,紧张的问。

凌月行风低着头勾起一抹冷笑,“是的,父王,二皇妹儿臣已经找到了,现在正在回来的路……”

“皇兄还真是料事如神啊,知道我回来了。”一道微冷清冽好听的声音突兀的在传进大殿。

众人下意识的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只见一个女子从那大殿从殿门口缓步走来,一袭飘逸绝美如同火焰般的红装,一头如丝的乌发下随意的铺散在身上、一张小巧的瓜子脸上,一双幽深的猫眸眼角微微上挑,如同碧叶含珠勾魂夺魄、精致小巧的琼鼻下一双晶莹透亮的红唇,诱人一亲芳泽、裸露在外的藕臂和闪着如温玉般光泽的小腿引人遐想。

伴随着那阵曾经让在场人都熟悉不已的,高跟鞋撞击大理石地面的铿锵有力的脆响,所有人震惊!

这、这不正是消失了半年之久的,长相一绝的废材二公主,凌月星离吗?!

“离、离儿!”凌月正康扶着微微晃了神的莫玮杭,急急忙忙的想要走下殿来。

凌月星离几步来到凌月正康身边,碰到那几乎只剩下一层皮的手腕时,眉头明显的皱了起来。

“父王,儿臣回来了。”看到凌月正康这幅模样仍然念叨着她,即使她不是真正的他的女儿,心下却还是不禁微微颤动,自古帝王多无情,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把女儿真正捧着手心疼的皇帝。

“回来就好,好,回来就好啊!咳咳咳……”凌月正康一时激动,发青的脸色总算是有了点血气,但是不到几秒便又猛然咳了回去。

凌月星离迅速从戒指里拿出一颗九转还魂丹,快速的塞进凌月正康的嘴里,在凌月正康和莫玮杭惊讶的眼神里,九转还魂丹入口即化,已经通过了咽喉。

把凌月正康押回龙椅,凌月星离站在大殿之上,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表情各异的,其中最难看的要数凌月行风和凌月正建了。

凌月行风看着大殿之上的凌月星离,袖中的双拳紧紧的攥着,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回来了,她到底是怎么进入这几乎已经都是他的人的皇宫的?不过……眼中滑过一抹恶毒是杀意,没关系,只是一个废物而已,量她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凌月星离当然没有错过凌月行风精彩的神情,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冷笑,惊艳全场,却也冰冻了全场。

“如果没有什么要事,我想各位是不是可以退朝了?”冰冷的目光扫过整个大殿,顿时让文武百官全身齐齐发抖,面面相觑后便齐齐的离开了大殿,独独剩下凌月行风、凌月正建还有莫玮杭、凌月星离、凌月正康还有一个跟在凌月正康身边的老太监。

凌月星离冷笑的看了眼殿下的两人,侧过头看向凌月正康,只见此时凌月正康正闭着眼,脸色渐渐的红润了起来,神情好似正在享受世界顶级的按摩,全身心的舒爽。

凌月星离满意的轻微的点了点头,侧头看到莫玮杭那张沉稳的脸有些惊讶的看着凌月正康的变化,竟然奇异的显得有些可爱,九转还魂丹,只要还剩下一口气,就能续命,虽然不至于把人体的毒素什么的清除掉,但也能为一条人命得到更多的时间去寻找解毒方法,时间就是生命,这句话还是很正确的。

回过头就看到凌月行风两人同样在观察着凌月正康的变化,那眼里的情绪,好生的精彩。看得凌月星离都想要鼓掌叫好了。

“咳、咳,那个,星离啊,皇兄怎么了?”凌月正建猛然间撞入那双幽深的黑眸,瞬间有种从里到外被看得通透的感觉,吓得他有一瞬间的失态,只好用咳嗽来掩饰。而这一咳,也把几人的神给咳回来了。

莫玮杭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还站在大殿之上,顿时脸上一变,脚步却仍然不急不躁的迈着走了下去。

凌月星离看着莫玮杭的背影,眸中滑过一抹赞赏,不卑不亢,不急不躁,沉稳内敛,最重要的是有一颗忠心,真不愧是凌月正康放下身段也要留下来的人。

再看那两个西凌皇室的人,虽然看惯了这种事,但是当发生在自己眼前,最重要的是还发生在自己还算看得顺眼的人身上,凌月星离顿时冷下了眸子,“本公主在外面的时候听到父皇病了,所以找到了一个大药师,求了一瓶丹药,父皇的病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是吗?那就好,那就好……”凌月正建一脸欣慰的说着,脑袋却是烦躁的边摇边点。

凌月行风眸中闪过阴鸷,看向凌月星离一片阴冷,“既然如此,那么我等也就放心了,父皇便交由皇妹你照顾了,先行一步。”说完转身离去,动作潇洒帅气,若不是那双眼睛菱角太过锋利阴鸷,怕是凌月星离都忍不住为其吹上一声口哨,你说那凌月佳怎么没有遗传到这么好的基因,不管是脑袋还是脸蛋,两兄妹还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那,皇叔也先走一步了。”凌月正建说道,转身的一瞬间眼角似乎和凌月正康身后的老奴交换了什么信息。

凌月星离不禁冷嗤,她该说真是人如其名吗?凌月正建,真是很贱!不仅yin乱凌月正康的后宫,现在还想来抢王位,啧啧,说起来,那凌月佳该不会是凌月正建和那个皇后的产物吧?这么想来,那个凌月佳长成那样倒也情有可原了,那凌月正建长得和他的名字一样,有点贱。

整个大殿就只剩下莫玮杭和那个太监算是外人了。凌月星离侧过头,一双幽深的黑眸看着那个老奴,顿时让老奴肌肉紧绷了起来,面上却是极力的保持着镇定。

“二公主是有什么需要老奴效劳吗?”

“是啊。”凌月星离突然笑了起来,然后在他刚刚开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纤细的手间影子一闪,有什么东西射进了老奴微张的嘴里,同样的入口即化,老奴顿时瘫倒在地,惊恐的抓住自己的脖子,惊恐的看着凌月星离。

“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本公主从来没有在身边放随时会反咬你一口的狼的习惯,所以,请你乖乖当小绵羊好吗?嗯?”凌月星离笑得眉眼弯弯,却是让那老奴惊得全身颤抖,连连磕头称是。

凌月星离这才转过头看向殿下的莫玮杭,只见他低头三十度,双眼目不斜视的看着大理石地板,身上不放松,也不僵硬,凌月星离不由得对其又一次赞赏起来。

“宰相大人,这几个月辛苦了。”她知道,若不是有莫玮杭在一边与凌月行风周璇制衡,西凌不可能称那么久,只怕凌月行风还没有夺得王位,那边帝国的军队就已经察觉到端倪过来把凌月一族给除了。

“二公主言重了,这是微臣该做的。”这厮已经没有了方才呆怔的可爱模样,一字一句,一举一动,就连那语气都不是非一般的老练。

凌月星离看着他,突然眯起了眼,挡住里面过于锐利的光芒,“宰相大人似乎很向往和平?”

“二公主,和平我想是任何人都希望的,战火纷飞,百姓流离失所,微臣……不忍。”那语气中带着一丝沉痛,他就是在战争中失去了家园,甚至险些失去了性命。

“宰相大人身居高位,还能有如此慈悲之心,父皇必定很欣慰。”凌月星离笑着道,只是下一句却是峰回一转,“但是,宰相是搞政治的,想必这书也看得不少,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玄天大陆沉寂了太久太久了,该是它改朝换代的时候了,凤宵前一阵的动荡不正是讯号吗?你说呢?”

这次,即使稳如莫玮杭都忍不住的猛地抬起头看着凌月星离,一脸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你……”难道她和太子一样,是来夺权的?

凌月星离却不再说话,扭头看向龙椅上已经睁开眼的凌月正康,同样有些震惊的看着她,“离儿,你……”

“父皇,东大陆平静的日子已经到头了,三大帝国,龙然国君荒淫无道放任邪妃残杀无辜百姓,麟冉国君更是与子女媾和乱【伦】,凤宵更是已经开始动荡,此等天地不容之事,就已经注定东大陆将不再平静,西凌想要在这场动荡中存活下来,改革是必须的,雄心也是必须的,占其先机也是必须的,否则当其它附属国同样有此等想法的时候,我西凌作为附属国中的最小,必定被蚕食鲸吞到连渣都不剩!到时莫说天下百姓了,就连我们西凌的百姓我们都无法保护。”

凌月星离一番话可谓是霸气中带着决然,决然中带着忧心,忧心中带着悲天悯人……这么多的情绪,可见凌月星离对这场戏是多么看重才演的如此见着流泪,闻着伤心。

但是却着着实实的将两人震慑住了,凌月星离所说的事他们连挺都没听过,但是凌月星离所讲的却是让人感觉那么真实,而且龙然国君确实有一个极度妖媚,受尽龙然国君三千宠爱在一身的妃子;麟冉国君也确实有几个同样优秀而且极其美丽的儿子和女儿……

“离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虽然他们将这些封锁得很好,但是却仍然被我窥探一二,否则这种事我怎么敢说。”凌月星离说的理直气壮的,有什么是她凌月星离不敢说不敢做的?不过这些事倒确实是真的,这些信息还是欧丽晨露给她的。欧丽晨露有自己独特的一套信息网,凌月星离虽然不知道,但是对她给的信息却是信任的。

于是,两人的脸色变得沉重了起来,西凌是所有附属国中最小的,与之成正比的是武力、军队等同样最小,若真如凌月星离分析的那样,西凌……恐怕没有未来啊!

凌月星离看着两人,唇角微微勾起,“父皇,把西凌交给我吧。”

“什么?!”凌月正康和莫玮杭齐齐一惊,没想到凌月星离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

“没错,把西凌交给儿臣,儿臣不会让它没有未来,甚至,我将建立一个奇迹般的王国!它将是所以人类都向往的国度!”

两人再次呆怔的看着凌月星离,她就站在那里,近在咫尺,可是却给他们一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觉,那种君与王的距离,深深的在两人心中划开。

两人对视一眼,里面的信息他们各自知道。

“离儿,父皇老了,也许这个时代确实已经不属于父皇了,但是孩子,你可知道这条路有多艰难?你是否已经做好了见证血流成河的觉悟?做好了承受千军万马,千千万万百姓的希望、谩骂、恨意的准备?”凌月正康看着凌月星离,仿佛想到了最爱的那个女子,心下一阵揪痛。

“是的。”凌月星离轻声道,却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的将两人的心脏压住,辉煌背后都必定有痛苦,这个年轻的少女已经做好了承担的准备了吗?如此……身为长辈的他们又怎么有退缩的资格呢?

“好、好。”凌月正康点着头,缓缓的弯下腰,不一会儿竟从龙椅下面拿出了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块精致小巧的玉玺。传承玉玺,凌月行风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翻遍了整个皇宫都没有找到的传承玉玺竟然就藏在龙椅下面的暗阁里。

凌月正康郑重的将玉玺交给凌月星离,而从凌月星离接过传承玉玺的那一瞬间,她便成为了西凌的王,即使只是一个附属国,但是凌月星离却成了整个玄天大陆史上以来的第一个女帝!

“明日,我便宣布退位让贤……”

“不,父皇。”凌月星离打断凌月正康的话,“明日若将星离推出去,那么必定引起各国的注意,这不利于我们西凌韬光养晦为将来的战斗做准备,所以,还是请父皇先在前面挡着,等星离准备充足之后,便是西凌崛起之时!”

凌月正康看着已经是君临天下的女儿,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他没想到自己儿女众多,其中唯一放在心尖上疼爱的,打算让她无忧无虑快乐一生的女儿,竟然会走上这么一条艰辛的帝王之路,要知道,那是踏着成堆成堆的尸骨才能成就一个千古帝王啊。

“好。”说出这个字,凌月正康仿佛一下子到了垂暮之年,如同苍老到几乎要枯死的老树。

凌月星离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若当年她的那个父亲也如同他一般,今日怕就不会有她这个地狱修罗的存在了,真不知道该说是幸还是不幸,或许是老天对自己的补偿也说不定,即使这份父爱是因为‘凌月星离’这四个字而存在的。

“父皇,我知道你疼爱星离,但是孩子总要长大,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早在十年前我便已经在外面尝过各种苦难、人情冷暖,我希望的不是你为我伤心,而是为我感到光荣。”

这一番话,让凌月正康是红了眼眶,连莫玮杭都忍不住微微的动容。凌月正康握着凌月星离的手,有些心疼的笑着的同时不住的点头,“是,是父皇的不对,我的宝贝星离已经长大了,我该为你感到光荣,而不是伤心。”

“父皇,相信我,即使战争开始,西凌的百姓都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侵害,西凌将会在乱世中崛起!”就单单他这份不求回报的爱,也足够让凌月星离保护好西凌了。

“父皇相信你。”

“……”

凌月行风不会知道,在他还在计划着如何除掉凌月正康夺得皇位的时候,这西凌国君却已经变成了凌月星离,他这个太子根本连争夺的机会都不曾有过。

凌月星离的归来,不仅是引起了朝中大臣之间的微妙气氛,三大家族中,除了只是挂着名号的上宛家,楚家和欧丽家更是从新定位了一番。

照理说凌月星离一个一丝斗气都没有废材公主也不值得他们如此在意,可是问题就在凌月星离曾经收的一个弟弟,拥有上古黑龙的月行昆。即使现在不见他的踪影,可是谁又知道月行昆是不是埋伏在暗处,再加上凌月正康对凌月星离的溺爱,这帝位最终会给谁,还真是不好说啊。

两大家族在西凌势力庞大,凌月行风都是要拉拢的对象。欧丽家一向野心勃勃,支持的自然是太子党,而楚家立于三大家族之首,家主楚镰目光更为长远,迟迟不给太子答复,大有做岸上观的架势。只是这帝位之争,身为一大家族的楚家,又怎么可能真的置身事外呢?

此时楚家。

楚家家长楚镰正与内眷李氏执棋凉亭,合着满池的夏日荷花,倒是别有一番惬意。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过去,伏在楚镰耳边说了什么,只见楚镰面色惊讶,然后点点头,却并未起身,与李氏继续下棋。

不一会儿,只见那管家身后领着一个绝色女子,火一般的红裙,几乎灼伤看到的人眼。

凌月星离跟在管家身后,嘴角噙着一抹微冷的笑。竟然有人敢给她下马威?楚家,还真是有够大胆的。

眼见着凉亭就在眼前的时候,楚镰和李氏才站起身迎了上去,一脸爽朗大气的笑容,“二公主光临寒舍,真是使寒舍蓬荜生辉啊。”

“本殿回来多时,今日才来拜访,望楚族长莫要见怪。”凌月星离微微颔首,带着一个公主渗透血骨的尊贵和完美的礼仪,然那柔美的语气中却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霸气。

楚镰心下一惊,隐隐的觉得这个公主和传闻的有些不一样,同时也察觉今日凌月星离前来的目的,怕是他一直不愿做出决定是事。

楚镰朝管家和李氏点了点头,让他们先行退下,招呼着凌月星离进入凉亭。

“二公主请坐。”

凌月星离看到石桌上的棋盘,白子已将黑子团团包围,白子若要突围,不易;黑子却无法再进一步,这盘棋,似乎已经是半死之局了。

“二公主对这棋有兴趣?”楚镰看着凌月星离看着那棋局,眉眼中带着一丝兴味,不禁问道。楚镰是个棋痴,妻子李氏同样是个厉害的棋手,两人旗鼓相当,时常一盘棋下来,都是这样的死局。

凌月星离微微一笑,看了楚镰一眼,执起一枚黑子,落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却让楚镰顿时眉眼一亮,心下一惊,没想到凌月星离竟然有如此精湛的棋艺,这么不起眼的一子,竟然顿时让死局转活,甚至是黑子已经胜了。

凌月星离看到楚镰的神情,面不改色的把方才落下的那枚黑子拿起来,执起一枚白子再一次落下,于是白子突围,由败转胜,如同破釜沉舟。

“天!”楚镰不禁低喃一声,心下一沉,看向凌月星离的眼神不禁变得沉重认真起来,再无方才的轻视之意。“二公主不妨直说来意。”

凌月星离满意一笑,不语,只是以胜利的姿态将黑子一枚一枚的收起,直到楚镰因此心下越发的烦躁,额头冒着细细的汗珠之时,凌月星离才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双幽深的黑眸直直的看向楚镰,嘴角勾着鄙睨天下的笑容,“我要楚家臣服与本殿下。”

“什么?!”楚镰猛然站起身,看着凌月星离满是不可置信,他原本以为只是要他们楚家和她合作,当成盟友而已,却没想到凌月星离要的竟然是楚家的臣服?!这个少女真是太傲了,或者说她没有把楚家放在眼里?

“二公主,说话请三思而后行,我楚家身为西凌第一大家,不曾与朝廷多加牵连,也不愿意受缚于他人。”楚镰看着凌月星离,义正言辞的拒绝。

凌月星离也不急,端起一旁小厮给准备的茶,轻抿两口,甘甜的茶香顿时弥漫整个舌尖,让凌月星离舒服的眯起眼。真不愧是西凌第一大家,真是上等的好茶。

“楚家身为西凌第一大家,意味着什么我想,楚族长该不会不知道吧?”放下茶杯,凌月星离才慢悠悠的道。“如今三大家族也只剩下欧丽和楚家,如今欧丽家族力挺太子我想你不会不知道吧?太子也找过你了不是吗?即使你想置身事外只怕也不可能了,倘若西凌真由太子坐上帝王,太子是什么样的人我想你不会不知道。你信不信?他第一个除的,就是你们楚家。”

凌月星离一番话,顿时让楚镰白了脸,太子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有点身份脑子的人都知道,暴戾狠辣,疑心病重,也正是因为如此,楚镰才迟迟不肯给太子答复,就怕事成之后,太子会反过来咬他一口,灭了他们楚氏,却漏了,即使做岸上观,太子同样怀恨在心,也会找个理由将楚氏连根拔起。

凌月星离也不催,任由楚镰自个儿在那里把利弊全部都琢磨个遍,好一会儿楚镰在看着凌月星离,面上带着一丝探究,“想要我楚家臣服也不是不行,但是鄙人能否知道二公主的目的?”他始终不理解凌月星离做这些事的目的是什么?是她有另外要扶持的皇子还是……

“当然可以,毕竟日后楚家会成为本公主的左右手之一。”凌月星离知道,因为女帝在玄天大陆从来没有过,所以很多人都不会马上联想到凌月星离的目的,“本殿下要成为西凌的王,在这乱世之中带着西凌崛起。”

“什么?!二公主殿下,你……”果然被吓到了。

“没错哦,而且,父皇已经将皇位传给我了。”

“什么?!你说陛下……”更是目瞪口呆了。

“没错。所以你根本其实从头到尾都没得选择,因为凌月星离从来都是赢家。”凌月星离看着楚镰,笑得霸气傲然。

惊到极点,楚镰也就冷静了下来,看着凌月星离若有所思,没想到太子策划了那么多年,结果竟然是这样。而似乎也如同她所说,若是连陛下都支持她,那么他也不需要多做挣扎了。

“如此,请殿下在日后,多多指教了。”楚镰抱拳,向凌月星离恭敬的一鞠躬,其中意味,很是明显。

凌月星离微微一笑,突然道:“听说楚族长乃一棋痴,不如星离与你对弈一盘如何?”

楚镰眼睛一亮,“如此甚好。”

半个时辰之后……

楚镰满头大汗,执着棋子的手颤抖着不知从何下手,脑中心中更是一团乱,看着对面的凌月星离悠哉游哉的喝着茶吃着点心,心下更是又惊又崇拜。

若是说方才答应臣服于她还心有疙瘩,如今他却是实实在在的心甘情愿了,有如此走一步算百步的深沉心思,谁能够与之争锋?……

V23耻辱

当凌月星离从楚府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夏日的午后阳光金灿灿撒在她身上,热气哄哄的,让她有些不舒服。

漫步在大街上,毫无疑问的再次受到了无数的注目礼,凌月星离对此早已习惯,所以无视。路过一栋豪华的楼房时,凌月星离顿了顿,仰头看了看牌匾‘初氏拍卖场’。凌月星离挑挑眉,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她记得初则翼家就是开拍卖场的,而且是整个玄天大陆最大的拍卖场连锁,看来这家是他家的了。

不过让凌月星离停顿了下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她似乎感觉到了某种生物的气息,很强烈,似乎是那种生物故意用生命散发出的带着绝望的求救气味,当然,这种气味不是任何人都闻得到的,貌似只有与他有关联,或者相同物种的生物闻得到。

凌月星离眸中兴味一闪而过,脚下一转便走了进去。

只见里面三层楼几乎都站满了人,喧哗吵闹着。不想引起太多的注意,毕竟能进这种拍卖场的,要么有权要么有才,她可不想在这儿节骨眼上被什么人惦记上,毕竟她对自己华丽的美貌还是很有自信的。所以便唤了一个小厮,要了一个包厢。

很快,凌月星离便知道为何在场的人那么激动兴奋了,也知道是什么生物发出这种绝望的求救气味了。

只见那拍卖台上,一个笼子被缓缓推出,而其中,一只精灵被双手双脚的拷在铁笼上,一头青草绿的发丝几乎铺满整个笼底,一袭几乎遮不住身子的薄纱松松垮垮的裹在他身上,露出白皙诱人的胸膛,那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更是让人血脉喷张,再配上那张巴掌大的苍白诱人怜爱的雌雄莫辩的脸,微微张着嘴喘息着的小嘴更是诱人一亲芳泽。

好一只诱人的妖精精灵。

凌月星离却是隐隐的寒下一张脸,这不正是那只混血精灵修吗?被植物、森林驱逐,甚至绞杀,最终只能跑到植物稀少的地方,却被人类抓了吗?话说没有食物来源,没有放松肌肉的时间,他竟然还没死,还真算是一个奇迹啊。

不出意外的,精灵,特别是混血精灵这类,能把人类的彻底放纵出来的混血精灵都是受欢迎的,即使他们的名声并不好。

凌月星离冷眼看着四周的人疯狂的喊价,看着修痛苦的颤抖,心中却仍然一片冷意没有一丝怜悯。既然敢背叛她,后果就必须承受,凌月星离不是好人,对于背叛者,更是从来不留半点情面。

“五千金币!”突然一个粗犷中带着爽朗是声音传入耳中。

凌月星离双耳一动,抬眸看向对面,果然看到了一颗光溜溜的闪着光的光头,银狼佣兵团,再一次见面了。只是,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要买精灵?

该说当佣兵的五感确实比别人厉害些,这不,凌月星离才盯着铁头看,铁头便感觉到了这不同于常人有的视线,顿时抬起头,敏锐的对上凌月星离那双幽深的眼眸。

凌月星离怔了怔,随后无奈一笑,举起桌上的酒杯,朝他举了举,似乎在打招呼干杯。

铁头同样一怔后便是欣喜的模样,拉扯着身边的团员,把他们的视线都扯到凌月星离身上,于是七个酒杯齐齐举了起来。

也就这么一会儿,修那边的价格就已经涨到了一万,几人似乎真的很想要得到修,立刻喊出更高的价,然而这里是哪里?西凌的国都,西凌虽小,但是国库却从来不缺金币,可见百姓也算是富裕的,大臣、富商们更是不用说,所以价码一次次,如同叠罗汉般的涨了上去,丝毫不比凌月星离那次在蓝桐镇时差。

所以银狼佣兵团的喊价一次次的被埋没,脸色也随着价钱的越长越高而越发的难看,似乎真的很想要修,但是却没有那么多钱了,苦着一张脸,最后竟然奇异的把求助的目光集中在凌月星离身上。

凌月星离怔了怔,然后摆出一张无能为力的表情,铁头他们以为凌月星离也没那么多金币,其实哪里知道,凌月星离虽然对他们的豪迈很是欣赏,但是却只是欣赏,心里依旧是有一条底线。只是欣赏,却不会为他们做什么,更何况修还是她要杀的精灵。

最终,拍卖结束,修的得主是一只油光滑亮,如同一只猪一样的商人,色迷迷猥琐的眼神贪婪的扫着修的身躯,若不是顾忌这里人太多,相信他会立马猴急的扑上去干些见不得人的事。

虽然可惜那么美丽的精灵被这么一坨牛粪得到,但是一阵唏嘘过后,客人们依旧兴致勃勃,期待下一份拍卖品。

凌月星离抬眸,注意到对面的银狼佣兵团似乎随着那个商人消失了。眉梢一挑,凌月星离丢个门外等候差遣的小厮两枚金币,“可知道方才那长得像猪的精灵得主是谁?”

小厮有些激动的捧着两枚金币,这是他有史以来收到的最丰厚的小费了,而且还是这么美丽的女人,顿时连忙道:“那是隔壁街‘洪记金铺’的老板,是我们拍卖场的常客了。”因为是常客,身份也不隐秘,所以也不存在需要他们为其隐藏身份的必要。其实小厮心里还道,看在她这么漂亮的份上,即使你不给小费他也很乐意为你服务~!

凌月星离听了,直接离开拍卖场,往隔壁街去。银狼佣兵团怕是这次的任务的那只精灵修吧,不过她感觉有点奇怪,佣兵团怎么会接这种任务?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这次不是别人要的,而是他们口中的那个‘主上’,啊……说到这个,貌似他们主上也很神秘啊。

到了隔壁街,凌月星离很快找到了那头猪的店,很大的一家金店啊,难怪那么有钱。越过金店,凌月星离到了金店后面的院子,很快便发现院子里不止是她,果然还隐藏着银狼佣兵团们。

凌月星离并没有上前,就如凌月星离心中有一道底线,他们也有,当触及的时候,只怕两方都会撕破脸皮了,就像当日在魔兽森林,凌月星离无意的一句话引起七人的戒备。而凌月星离的底线,便是自己的利益,当他们所做的事,涉及到自己的利益的时候,凌月星离也会毫不犹豫的与他们撕破脸皮。

自私,永远都是人之本性。

凌月星离跟在他们身后,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一间屋外,超强的耳力让凌月星离听到从那屋里传出的yin荡的笑声,而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一阵阵细小如蝇声的有气无力的呻吟,那嗓音,是个男人听了都会忍不住化身为狼扑上去狠狠的蹂躏。

而显然,银狼佣兵团们也听到了,铁头顿时气红了一张脸,“该死的!竟然敢玷污主上的东西,老子绝对要阉了他!老七,准备好没有?”

“马上,……可以了!”

于是,银狼佣兵团们便开始了营救大业。凌月星离隐在一边看着他们打,心里琢磨着铁头方才的那句话,什么叫‘主上的东西’?莫非他们主上好这口,而且看上了这只精灵?

脑袋一转,凌月星离又想起了另一种可能,修抢了冰蓝花,可是照方才来看,修并没有变成纯种啊,可见他并没有用到冰蓝花,那么……那朵花呢?她记得她曾经给过银狼佣兵团一颗地狱果……那么说来的话,会不会修还没来得及服用冰蓝花就被他们主上抢走了?

请原谅她,她才不会想到其实那只精灵一直以来要的就是冰蓝花,为的就是给那个主上。混血精灵集齐了人类所有的人性的缺点,怎么可能会有这么伟大,催人泪下的无私行为!不是凌月星离夸张了,而是她了解过混血精灵的事后,已经很清楚混血精灵骨子里的自私有多么严重,毕竟那是由血统带来的。

普通商人的护院再厉害怎么也比不过一支佣兵团,这不,他们很轻松就把精力修救了出来,铁头扶着修,脸色通红,表情僵硬。

只见此时的修显然被灌了药,媚眼如丝,没有几缕布的绵软的身体贴着铁头的扭着,胸前更有那头猪留下的点点青紫的痕迹。

“怎、怎么办?老三,这春药要怎么解?”铁头急得满头大汗,一边因为修的挑逗,一边更是因为修的挑逗,生怕主上怪罪下来,他没好果子吃,这一半天堂一半地狱,他觉得这日子真没法儿过了。

老三面色凝重,好一会儿看向老四,“老四,放信号弹,这种春药没法儿解,唯一的方法就是交合,我们的速度赶不回山庄,只有主上的速度才可能在两个时辰内赶到。你放放看,或许主上会过来一趟。”

老四听了,一边掏着怀里的各种信号弹,一边狐疑的开口,“主上有可能为了这一个……男人过来嘛?我可不信。”

“让你放就放,哪来那么多废话,你管主上来不来,我们至少给主上发了信息,也算是尽职了。……团长,快让他把药丸吃下去,应该能压制他两个时辰。”

“……”

凌月星离在后面听着,挑了挑眉,他们主上会为了一只混血精灵来吗?嗯……真让人好奇啊。于是,为了这份好奇,凌月星离决定就在这儿守着了,反正凌月正康那边有莫玮杭在,而且相信凌月行风也不敢在她刚回来这会儿就弄出什么动静。没办法,有时候人就是想得太多,却忘了有时快速一击,将敌人打个措手不及才是最好的进攻方法。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啊……

时间滴滴答答的,一晃过去了一个半时辰,躺在床上昏睡的修已经开始隐隐的动了起来,的春药果然不好对付。凌月星离翘着二郎腿,嘴边叼着一根糖葫芦,说实话她真的是太无聊了,唯二带过来的两台太阳能笔记本电脑一台在当初凌月行昆被玄机老人带走的时候,给了凌月行昆,还有一台给了凌月行尊,连带着动漫、游戏也没了。早知道应该多带几台来,这种世界空闲的世界多了,却连个消遣的东西都没有,又不能在这种时候拉小提琴。真是憋屈。

时间慢慢的流逝,修已经慢慢的苏醒,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主上不会出现的时候,一道如同离弦的箭,疾速射来的身影落在了院中。

只见那抹身影,一袭黑色金边长袍,狭长的凤眼里一派的冷酷无情,高挺的鼻梁,薄情的薄唇,不算精致的五官组合在一起竟然显得男子英俊中带着一丝野性,如同一只沉睡的狮子,只有在厮杀的时候会伸出利爪獠牙,狠狠的撕碎敌人。

这个男人,有种纯粹的男性阳刚,不像千妖然、雨无埃甚至圣梵音等那般,带着一种让人一看就有种‘美’的感觉,他们是俊美,而这个男人,全身上下只有一个‘帅’和‘酷’字能形容。凌月星离还没见过一个比凌月行风和凌月行尊还要有‘帅气’味儿的男人呢。

“主上!”守在门外的成员们立马惊喜的围上去。

岂料那个主上并未出声,反而手上银光一闪,直直的向凌月星离的方向射来。

凌月星离一惊,没想到自己连瞻镜渊的三千多暗卫都未能察觉的隐匿术竟然被男子一眼看破,身下快速一移,躲过一排银针。

“什么人?!”银狼佣兵团一惊,立刻追了上去。

“真是粗鲁。”凌月星离不等他们找上门,自己慢悠悠的从暗处走了出去,火红的身影在阳光下带着一圈淡淡的红色光晕,顿时让人不自觉的眯起眼眸,微微挡住这过于耀眼的光芒。

“星离姑娘?!怎么是你?!”铁头顿时大惊,看着凌月星离又看看身前的主上,脸色刷的白了。

凌月星离看到铁头的反应,微微眯起眼眸,虽然凌月星离不请自来,[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但是他的反应为何……

好吧,不用困惑了,因为她已经知道为什么了。

只见那主上二话不说的朝凌月星离攻了过去,招招狠厉,处处死招,深紫色的斗气覆在他拳上仿佛变成了一道道锋利的刀片,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上,指甲猛地变成深紫色的刀片,那张让凌月星离堪堪称帅的脸上一派冷酷,狭长的紫色眸中更是杀气纵横。这个人,要置她于死地。

凌月星离没想到这个人会突然冲上来,也没想到来人一上来就用到了‘无我境界’,险险躲过几招,却还是不慎被划破了脸颊,鲜血一下子渗了出来。

凌月星离怔了怔,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被划到了脸,顿时一团火气冲了上来,奶奶的不是男人,竟然对一个美女做这种该下地狱的事!一头乌发猛然变成红色增长到脚踝,一双幽深的眸子也变成了深沉如同烈火一般的红色,覆着血红色甲片的拳头迎上男子攻过来的拳头,顿时两种力量相撞,发出一声巨大如雷的声响。两个十成的力道相碰,两人顿时被反弹,猛然向后跳跃了几步。

凌月星离看着自己微微发麻的手,手上覆着的甲片竟然出现了裂纹。

【是魔兽皇族中破坏力排行第四的紫貂!】天马兽微微吃惊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凌月星离微微眯起眼眸,看向对面同样警惕的看着她的男子,怕是方才她这迎击让他意识到没那么简单可以杀掉她了。眼角再瞥一眼身后,银狼佣兵团七人不知何时已经将她包围起来,似乎不准备让她逃跑。

对此,凌月星离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他们也不过是没有什么关系的陌生人而已,相对于自己的主子和一个陌生人,谁都会这样选择,再看看铁头他们的表情,估计是希望在凌月星离被他们抓住后,被那个主上杀死前求求情。或许会用凌月星离给的那颗地狱果的恩情。

然而就在几人各怀鬼胎的一瞬间,屋内一阵跌跌撞撞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其中还夹杂着精灵修虚弱无力的呻吟。

凌月星离看到男子眸中一闪而过的慌神焦虑,嘴角忽然高高的勒起一抹微笑,缓缓的站直了半弓着,时刻准备攻上去的姿势,众人看着凌月星离的动作,只是更加的警惕,却也不敢贸然出手。

只见凌月星离用手背擦了擦脸颊上的血,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看着眼前的男子,眸中更是一片冷意,“你记住了,本小姐是凌月星离,总有一天,本小姐要你求着本小姐在你脸上划上十道刀痕!”说完,凌月星离突然消失在了原地,而她原本站立的脚下多了一个兔子洞似的圆形洞洞。

几人连忙上去查看,却见那洞只是一个深两米的洞,旁边没有任何旁支的洞穴。

于是铁头他们更加的忧心起来,凌月星离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在西大陆没少听,即使在东大陆这边,关于凌月星离的传言仍然是废物的二公主,可是他们可不会因此而忘记真正的凌月星离是怎么样的。嚣张冷酷就是她的代名词,如今她不止看到了主上的真面目,更是留下来这么一句话,这……可真是让人担忧啊……

再看那头,凌月星离利用血麒麟的精辟的钻地术直接回到了西凌皇宫,凌月星离的母后,前皇后的梅园里。而凑巧的是,凌月正康正在这黄昏之时靠坐在长形贵妃靠椅上,一边喝酒听风,一边缅怀他最心爱的前皇后,突然眼前的地里钻出一颗脑袋,真真把凌月正康吓了一跳,一口梅花酒顿时喷了出来。

凌月星离也没想到她选择的地点竟然这么‘凑巧’,迎着喷来的酒水,凌月星离眸色一厉,一个大型网球拍形状的红色晶体一瞬间在手中形成,‘啪’的一拍子狠狠挥过去,那口酒水被一滴不剩的拍开,向凌月星离四周散去,其中包括凌月正康那张日渐红润起来的美大叔脸蛋……

囧O_O……

天上乌鸦嘎嘎的飞过……

凌月星离你至于吗?一口酒水而已,连头发都淋不湿……

凌月星离反应过来,脸色也不是很好,她只不过是条件反射和有点迁怒而已,方才那男子在她脸上划下的,不仅仅只是一个伤口,即使那个伤口根本在第二天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是那却是凌月星离尊严被狠狠划下一刀的证据。凌月星离是什么人?如此骄傲的女人,怎么可能容许敌人在她引以为傲的,华丽脸上留下这么不华丽的印记,那是绝对不可原谅的!

凌月正康囧囧的一抹脸上的酒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那颗脑袋是自己宝贝女儿的,顿时跑过去,在看到凌月星离脸颊上的血痕时,顿时大惊失色。

“离儿你受伤了!”

凌月正康的声音让凌月星离回过神,从地里跳出来的同时也退出了‘无我境界’,嘴上道没事,但是脸色却是阴郁得可怕。

把凌月正康打发走,凌月星离迈着慢悠悠的步伐回到了寝宫,记仇的小辣椒小梨顿时又噼里啪啦的上来一堆,凌月星离头疼的开始反省,是不是自己的恶名还不够昭彰?要不然这只小辣椒怎么在她面前还敢这么呛?

总之,乱七八糟的一阵捣鼓之后,凌月星离还是回到了寝室里,只是推门的手突然顿了顿,凌月星离的眉头蹙了起来。

推开门,只见黑漆的屋内,向着梅园的窗口前,一个精壮的男子靠在窗台上,双腿毫无形象的高高翘着,腿上还放着什么东西,他十指在上面飞速的跳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凌月星离黑线加皱眉,“我说,你就不能长点脑子吗?”

埋首在某样东西上的男子头都不抬一下道,“放心放心,虽然你的回归让皇室的人手忙脚乱了一阵子,我的府上也开始满是细作叛徒,不过你放心吧,凤宵那边萧郁静帮我挡着呢。啊!说到这个,我对你到底是怎么勾搭上萧郁静那个性冷淡的女人的?竟然还让她对你这么死心塌地?!”说着说着,语气好像变得有些怪味儿。抬起头,在淡淡的月光下露出一张五官棱角十分锋利的脸。这,不正是凌月星离挂名的哥哥,凤宵帝国的神将,凌月行尊。

“嗤你怎么知道人家性冷淡?你上过?”走上前,凌月星离无所谓的说着,眼眸却不自觉的瞟着凌月行尊腿上的笔记本电脑,心想着怎么样才能拿回来玩儿几天。

回应凌月星离的是凌月行尊冷冷的一瞪,还有更加护着笔记本。

凌月星离在心里竖中指,小气鬼!有本事在裤子外面套一条红色三角内裤扮超人!

“你的脸竟然被伤了?!”凌月星离微微一动,遮住伤口的发丝如同丝绸般滑过,露出脸上淡淡的血痕,不禁让凌月行尊微微一惊,因为他实在想象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甚至是敢在她脸上留下痕迹的,这不是故意往地狱走吗?

凌月星离脸色一变,心情阴郁了起来,那个该死的臭男人,等着吧,只要他在乎那只精灵,她不用做任何事都能让他亲手把命奉上来,当然,就算他不在乎那只精灵也没关系,她凌月星离同样能让他还这一箭之仇!

“废话不多说,我要的东西呢?”凌月星离也不想这些总会解决的事情,不客气的朝凌月行尊伸出来白白嫩嫩的小手。

“放心,这么简单的事,本神将还不至于办不到,不过……”凌月行尊突然贼兮兮的一转锐利的鹰眸,一伸手把凌月星离扯进了怀里,“作为妹妹,应该不会介意哥哥一个小小的请求吧?”

凌月星离一个不慎被凌月行尊拉进怀里,才想挣脱出来,眼睛却发现梅园内一个影子偷偷摸摸的闪了出去,眼眸一眯,脑袋一转,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冷笑,很好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非闯,皇后,你脑子被驴踹了吧?

“本小姐就听你说说看吧。”闪出凌月行尊的怀抱,凌月星离也不打开装着夜明珠的盒子,就着月色懒懒的坐靠在了窗边铺着雪白色狐裘的靠椅上。

凌月行尊也不恼,毕竟两人说是兄妹,其实更多的还是一个策划者,一个追求新鲜刺激的人的合作关系。抱着笔记本跳下窗台,凌月行尊拉过一张木椅坐在凌月星离身边,把笔记本对着凌月星离,指着上面的画面道:“我要他身上的那两把剑!”

作为一个将军,一把刀或者剑的必须的,毕竟大部分的士兵都是普通人,不需要用斗气。所以凌月行尊在这征程中理所当然的成了一个‘剑痴’。

只是凌月星离看了那画面,神色惊讶一闪而过,然后就是用看神经病的古怪眼神看了凌月行尊一眼,“你脑子有问题吧你。”

凌月行尊一噎,“我脑子怎么有问题了?难道这两把剑不值得我追求吗?”

“值得,当然值得,要知道这两把刀确实值得你,甚至全天下的人去追求,但是,你脑子确实有问题吧?!”凌月星离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

只见那电脑屏幕上,一轮硕大的圆月前,一抹风华绝代的身影在上面,一头银发,额头一个弯月印记,不要误会,这不是华夏闻名的包拯包大人,而是日本动漫犬夜叉里的杀生丸少爷啊!

而凌月行尊指的剑,正是挂在杀生丸腰侧的斗鬼神和天生牙。凌月星离想起,自己下载的动漫里好像就有犬夜叉这一部,想到这里,凌月星离的面色更古怪了,她该庆幸她忘了下载《天下霸道之剑》吗?要不然这人说不定连丛云牙都会惦记上。

囧死她了……

“啊啊啊啊!我想要,我好想要!拜托你了,求你了!亲爱的星离妹妹~!”凌月行尊发疯了,为了动漫里的两把刀。

“闭嘴!”凌月星离脸色发臭,凌月行尊拜托你别用那张脸说出这种话和表情,还有你提要求也提点有脑子的好吧?虽然她可以划开时空没错啦,但是这是漫画啊漫画!她从来不知道还有二维世界的时空的,虽然同人小说到处都是坑。

“把我要的东西拿出来,再说这种蠢话,老娘就收回我的电脑!”凌月星离额角青筋猛跳,恨不得拍死这个男人。

其实凌月星离会这么恼怒的原因正是因为凌月行尊提的请求,提起了凌月星离的伤心事,话说当年日本动漫开始在中国掀起动漫狂潮的时候,同人文开始在网上欢快起舞的时候,凌月星离也受到了同人文的蛊惑,心想着是不是真有那个二维世界,于是便一天到晚在时空隧道里专研。

结果一个月了凌月星离不仅没有钻研出来,更是不小心遇上了百年一次的时空隧道流火,弄得一身狼狈的跑了出来,为此被蓝影整整笑话了二十年,凌月星离的自尊心被严重的打击到了!

凌月行尊有些委屈的把放在胸前的几张纸拿出来,看似已经放弃了,其实身为剑痴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弃呢?心里开始策划着,什么时候算计算计她,让她不得不帮她把这两把剑弄到……阴测测的笑……

凌月星离接过纸张,摊开其中一张,一副人像顿时印入眼帘,凌月星离看清画上的人,眼眸微微放大,“这个,是谁?”画上之人,不正是今日给了凌月星离耻辱的一刀的男子吗?

凌月行尊抬眸看了一眼,“啊,不正是你要的龙然大祭司般若浮影的画像嘛。”

“嗯~”凌月星离微微一怔,然后发出长长的,意味古怪的感叹音,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容,嘛,事情好像越来越好玩了,看来有野心的不仅仅是她凌月星离嘛,不过,貌似想要和凌月星离抢东西的话,你……好像还不够格啊……

而就在此时,梅园外一阵喧闹,从窗口看去,可以看到那跨过小桥的一大群提着灯笼的男男女女,为首的,不正是那不怕死的皇后吗?

V24收拾

“皇后娘娘……你们不能这么无礼……”屋外突然传来小梨气急败坏的声音,和阵阵混乱的脚步声。

“闭嘴!一个贱婢也敢在本宫面前嚣张!来人,给本宫掌嘴!”

“……”

凌月星离眼眸危险的微微眯起,四周气压徒然下降,就连一旁准备看戏的凌月行尊都忍不住的抖了抖,嘴上却已经戏谑调侃,“嗯~,今晚估计可以睡一把好觉了呢,毕竟能看这么身份‘尊贵’的人演的戏,是人都该心满意足,死而无憾了。”

“或许萧郁静会永远爱着我呢。”凌月星离凉凉的说着,扯出一张湿纸巾,把脸上的血痕擦去,一寸长的细小伤疤,连个影子也看不见了。

凌月行尊顿时被凌月星离的话恶寒到了,心下苦笑,棱角锋利的帅气脸上露出小些无可奈何的神情,得,被人抓住了软肋,也许他该庆幸凌月星离不是他的敌人。

“似乎是冲着我来的,需要我躲下么?”听着向这边赶来的脚步声,凌月行尊不禁挑眉问道,虽然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有点白痴。

“不需要。”凌月星离果然赏了他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就那些有头无脑的白痴女人还想来抓她凌月星离的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别说她们能看到凌月行尊了,她们根本连她的房门都踏不进来一步。

凌月星离动作优雅中带着散漫的梳理着自己及腰的长发,绝美的身影在月光下更是显得如同天人般不可亵玩。即使是在凤宵帝国里看惯了美人的凌月行尊都不得不承认,平日里那些倾国倾城的美人们与凌月星离比起来都显得粗鄙起来,云泥之别。

凌月星离也确实担得上玄天大陆第一美人的称号,即使如今还没有谁拥有过这个称号。

脚步声几乎只剩下两米远的时候,凌月星离才悠然的走过去,拉开房门,无视站在自己面前,脸色狰狞的皇后,关上。

凌月星离指尖将头发拢到耳后,动作优雅极致到风情万种,让跟在一群女人后面的男人们都不禁看呆了。顿时皇后的脸色难看了起来,看着凌月星离,满是嫉妒,但是一想到今夜的目的,顿时又有些得意起来。

“凌月星离!把门打开!”皇后像一只已经得胜的母鸡,仰着头不屑的看着凌月星离。

凌月星离眉梢一挑,忍住想要喷笑出声的冲动,“凭什么?”

“凭什么?!”皇后的声音猛地拔高,面色越发的狰狞起来如同夜叉,“就凭本宫乃后宫之主,后宫一切事物无论大小都必须经过本宫之手!而你身为一个公主,竟然敢三更半夜在寝宫里藏男人,yin乱后宫,本宫自是要秉公办理!”

“噗……”凌月星离这次还是没忍住的嗤笑出声,她说这人没脑子吧,还真是没脑子,都不知道凌月行风那颗脑袋的基因到底是遗传谁的。

“你、你笑什么?!”皇后被凌月星离突然的笑声一惊,心下微微警惕,但是却还是有些恼羞成怒的出声,因为凌月星离的眼神太让人恼火了,好像她就是个不懂事的戏子,自顾自的在台上唱着戏,却不知道别人都是一派清明。

凌月星离不理会皇后,勾唇看向后面的御林军,怕是太子凌月行风的走狗吧,否则在西凌皇宫哪个不知道,二公主凌月星离的身份比皇后还要高贵,权利几乎只在凌月正康之下,怎么敢跟着傻逼皇后跑到她凌月星离的寝宫来抓奸呢。

“呐,皇后入夜了不在寝宫里等着盼着父皇临幸你,跑到本殿下这里,说本殿下私藏男人,可有证据?”

凌月星离一句话,顿时让皇后想起自己的目的,脸上勾起一抹自以为妩媚的笑容,“证据?证据不正是在里面吗?!”说着就想扑过去把门推开,却不料凌月星离往旁边一闪,伸出左脚,皇后冷不及防的就绊到了凌月星离的脚,极其狼狈的摔了个狗爬。

“噗……”后面跟着皇后来看戏的妃嫔们都忍不住的掩着嘴嗤嗤的笑了起来,早就看皇后不顺眼了,就是苦于没有办法与之作对,毕竟她身后还有一个家底雄厚的娘家,他父亲曾经还是西凌的护国将军,虽然现在也只是挂着个名号,但终归不是她们可以惹得起的。

“凌月星离!”皇后被侍女从地上扶了起来,听到嗤笑声顿时更加的把所有罪名都推到凌月星离身上,“你别太过分了!竟然如此不知礼数,不懂长幼尊卑,本宫好歹还是你额娘!”

凌月星离很想朝她竖中指,送她一句,你是否在做梦,脸皮还真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厚度。但是若是这么快就结束了,事情也就不好玩了。

“皇后娘娘说话还是得长点脑子的好,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什么时候本殿下还成了你的女儿了?据本殿所知,皇后似乎只有太子和凌月佳两个孩子吧?竟然还出现了第三个?莫非皇后娘娘红杏出墙了?”

皇后脸色蓦地煞白,眸中顿时闪过一片慌乱,拳头紧紧的攥起青筋在上面隐隐的跳动,“你、你不要太过分!果然是在民间长大的野草,竟然这么不要脸说出这种话!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凌月星离的奸夫就在屋里,还不进去抓!”皇后这次是真的恼羞成怒了,心中不安隐隐晃动,心下不禁猜想凌月星离是不是知道什么,更是下定了要除掉她的决心。凌月星离的存在,不仅是碍了他的眼,更是她儿子凌月行风和凌月正建征程上的一大阻碍!

御林军们被皇后这么一吼,顿时回神,想要过去,却看到凌月星离双手环胸,就这么斜斜的倚在房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绝美的面容,高贵的气质,顿时让他们心下止不住的一阵膜拜,更是踌躇的不敢上前,这让他们有种亵渎女神的罪恶感。

皇后见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满心嫉妒这么一个废物,却有这一身不是普通皇族可以拥有的气质之外,更是心道着再这么下去,只怕那奸夫都跑了!顿时故作镇定的昂着头,几步上前,心道量她凌月星离也不敢碰她!

凌月星离见皇后上前,也不阻拦,只是看着自己涂着丹寇的指甲,嘴上似乎漫不经心的说着,“皇后娘娘,你可要想清楚,本公主在西凌皇宫是什么身份,有什么样的地位,你自己心里清楚,今夜你这么明目张胆,大张旗鼓的闯入本公主的寝宫,说本公主与男子私会。若你今夜拿不出证据,你就是在诬赖,这本公主可不会轻易罢休的。相信父皇也很乐意还本公主一个清白。”

皇后身子猛地一僵,就连后面原本唧唧喳喳的说着悄悄话的妃嫔们都忍不住的静了下来,要知道,这事若是真找不到证据,被凌月正康知道了,只怕她们这些跟来看戏的妃子都吃不了兜着走。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看起来温婉如玉的蓝色纱裙的女子施施然走了出来,看着凌月星离的目光水光闪动,好似她们有多亲近,“二公主,莫要生气,毕竟姐姐一人管理这么大的后宫,有时候压力很大的,今夜这也是听到消息才赶了过来,你就让皇后娘娘看一眼,好安了她的心呐,免得大家之间存在这种不该有的猜忌。”

这一番话,似乎说的在情在理,却有绵里藏针,话里说皇后管的事儿多,压力大,犯错总是难免的,暗地里又指明皇后能力不够,没有一统后宫的能力才会显得这么心有余而力不足。

凌月星离不禁朝眯起眼打量着眼前的女人,虽然比不上皇后的美艳,但是不管是气质还是心机却是比皇后不知道高了几个档次,不愧是除了凌月星离这个二公主外,凌月正康最疼爱和看好的女儿凌月幽的母亲,难怪能教出凌月幽这么个年纪小小,心机却比一个成年人还要恐怖的女儿。

要知道凌月幽身为三公主,在柯蒂斯学院却没少把所有人耍的团团转,凌月佳更是时常被凌月幽拿来当枪使,不过这个凌月幽的母亲果然是母亲,女儿都只敢在凌月星离看不到的地方耍心机,这当妈的都敢直接拿凌月星离当枪使了。不过,可惜,凌月星离可没有自降身价的喜好,更是从来只有她拿别人当枪使,没有人敢觊觎她。

“是啊,反正也就是一道门,二公主就让皇后娘娘看看呗。”又一个妃子附和道,看来都怕找不到证据,被凌月正康收拾。

“是啊是啊……”

“……”

凌月星离看着这一张张嘴脸,只觉得她们真是悲哀,明明在这玄天大陆,只要有能力,即使是女子同样有封官进爵,割地封侯的权利,却选择依附一个拥有三千女人的男人生存。但是这是每个人自己选择的路,聪明人即使在花丛中也能绽放出令人震撼着迷的光芒,牢牢的握住自己的幸福,而愚蠢的女人只能守着那仅有的短暂青春,暗自垂泪。

所以,别妄想凌月星离会突然良心爆发,看在她们那么悲哀的份上放过她们。

“那又如何?”凌月星离突然出声打断了唧唧喳喳个不停的女人的话,面上冷冷,高傲得似乎对她们不屑一顾,“皇后有没有能力管好后宫,犯不犯错误,那又如何?与本公主何干?更何况,你们自己没长脑子跟着皇后过来,最后因此落个什么下场,也是你们自己自找的。反正我父皇女人多,少你们几个,也是为后面的女人们造福不是么?”

于是,各个脸色更差了,就连那个凌月幽的母亲脸上温婉的表情都有些僵硬,眸间懊恼之色闪过,该死的!都怪她一时被凌月星离的突然回归给弄乱了分寸,原本以为凌月星离一走,她的凌月幽就是凌月正康最宠爱的女儿,连带着自己也将再次得宠,岂料……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她英明一世却在这个时候糊涂了!

凌月星离欢乐的看着她们的变脸,面上依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凉凉的目光看向一旁只需双手一推就能把那扇不算厚的门推开的皇后,“皇后娘娘,你已经站在那里很长时间了,请你动作快点,本公主也好请父皇早早把你们收拾收拾。”

皇后面露恼色,顿时想要鱼死网破的推开门,双手却在门上怎么也用不下力,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默而尴尬起来。

“娘娘,陛下说过今夜会来夜露宫,是不是该回去准备准备了?”突然一个稚嫩的嗓音在这尴尬的寂静里响了起来。

众人齐齐看去,只见凌月幽的母亲身侧,一个丫鬟恭敬的低着头。

女子只是稍稍一怔,然后便是眉开眼笑了起来,心道这丫头真够机灵。

“各位姐姐妹妹们,还有二公主,本宫就先行一步了。”微微一福身子,女子领着丫鬟,带着仿若胜利的笑容走了。不过对于其他人来说,她的确是赢家,毕竟这个理由被她用走了,其他人也别想用了,如今皇后,和众多在后宫有点分量的妃嫔都在这里和凌月星离僵持,最后必有一方要倒霉,而她知道,倒霉的不会是凌月星离。虽然凌月星离没能除掉很可惜,但是除掉了那么多劲敌,能得到凌月正康就只有她的了。

顿时众妃看着女子的身影暗暗咬牙,狠狠的瞪了自己的丫鬟一眼,怎么没有别人的机灵,关键时候也不知道护主,也不想想主子塌了,他们还能活?

凌月星离好笑的看着这群女人,真是废物到让她连脑子都没转几圈。几人之中最有心机的都跑了,还想利用她凌月星离除掉这些人,顿时眸中一冷,“皇后娘娘,看在太子的份上,本公主就不跟你计较这一次,同时也请你长长记性,这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祸从口出这句话相信在场的人都知道。还有……身为皇后,别傻兮兮的让人当枪使还不知道。”最后一句话,挑拨离间的。妄想利用她凌月星离的女人,怎么可以就这么简单的放过呢?

这不,皇后被凌月星离最后一句话弄得全身一震,把前面凌月星离暗骂的话都忘了,什么叫被人当枪使?难道……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设下让她跳的陷阱?想到方才那女子带着赢家的神色施施然离去,顿时面色一冷,心下冷哼,她说怎么一向不与她多做交涉的女人,今夜会突然响应她的号召来找凌月星离,只怕是为了看她的笑话吧!

凌月星离看着甩袖愤恨离去的女人,嘴角冷笑,这后宫女人注定勾心斗角,也注定各个多猜疑,稍稍有点技术的挑拨,也够她们自相残杀个够了。

“啧啧,我该说小国养出来的果然小女人吗?”不知何时,凌月行尊已经从屋内出来,靠在门边,一副一点都不尽兴的表情。

“怎么说?”凌月星离挑眉。

“我在凤宵可见多的宫斗场面,一个小小的贵人都能把刚刚那些置之死地而不让人知道。”

凌月星离点点头,不反驳,道:“这么说来,说不定是真的,小国养小脑小度小狠毒,大国养大脑大度大狠毒。”

虽然不完全正确,但是一方水土样一方人,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什么样的人。大帝国里,皇帝的后宫越大,后宫的妃子头脑和能力也越好,毕竟谁都想在那潭一不小心就会淹死的水里活下来,那么只能用尽一切办法让其他人成为自己的浮板。

凌月行尊却是看着凌月星离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如此说来你倒是个异类,我相信,你若是在那些蛇蝎女人堆中,必能高立于鼎。”

凌月星离瞥了他一眼,“废话!还有,你可以走了。”说完凌月星离也不管凌月行尊,转身就往殿外走去。

凌月行尊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在这个人身上还真是讨不到一点儿便宜,好吧,就算有幸讨到一次,下一次她必然会两倍十倍的讨回来,真是个狠心的吸血地主婆。无奈,也只好进屋抱起笔记本,闪人。

凌月星离走出寝殿就看到不远处,小梨带着凌月正康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

“公主!公主你没事吧?!”小梨红肿着双颊,看到凌月星离顿时两眼泪汪汪把凌月星离上下打量了个够。

凌月星离看着小梨的脸,眼眸一眯,突然有些后悔方才怎么就这样放过那个该死的皇后了,只是下一秒便又释然了起来,没关系,她有的是时间让她们生不如死,连她的人也敢动,简直就是找死!

“离儿,没事吧?”凌月正康黑着一张美大叔脸,看着凌月星离眼里满是焦虑,那群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打他宝贝女儿的主意,看来她们是活腻了!

“父皇,我没事。”顿了顿,“就先让她们再逍遥几日吧,最近星离要开始运动了,别引起他们的注意。”

凌月星离的要求,凌月正康到如今可谓是盲目的遵从。他已经充分的认识到,自己这个女儿注定是王者,注定要站在顶端,既然如此,那么他作为父亲唯一能做的就是无条件的支持,就像她说的,玄天大陆已经平静太久了,确实该动动了。

“小梨。”凌月星离突然冷厉了起来,让小梨吓得一个激灵僵在原地。“公……公主……”

“你该知道,本公主身边从来不需要废物。”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小梨如遭雷击。

“不要啊,公主不要不要小梨,小梨不会是废物,公主……”小梨跪在地上直磕头,一张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泪痕,额头更是因为撞击而红了一个血印。

凌月星离却只是冷冷的看着,嘴上仍然说着冰冷无情的话,“在本殿的众多手下中,你是最弱的一个,弱到他们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都能轻易的杀死你,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公主……”小梨模糊着眼帘看着眼前的少女。她不知道,她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少女就知道她不是普通人,更不是那什么废物,那般的王者气场,那般尊贵到骨子里的一举一动,那般的风华绝代如同神祗的身姿,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人能拥有的。凌月星离的一举一动都让她臣服,都让她崇拜。

她何其有幸才能被派在她的身边侍候,这个人,是她视为生命中唯一的意义的人啊……

看着那张小脸,凌月星离终还是有些不忍心,这只小辣椒是从她来到这个世界,除了凌月正康外唯一一个全心全意,真心真意对她的人,只是,一个弱者,在她未来的计划里注定只能成为一个败笔,也注定成为一个弱点,而这个,是凌月星离不需要的。

“小梨,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有资格支配自己的命运,只有强者才有资格想要‘得到’‘拥有’什么,而你,还弱得很。”

“……小梨知道。”

“告诉我,你想要变强吗?想要成为强者吗?想要有足够的能力和资格站在我身边吗?”

小梨猛地抬起头,目光满是坚定和渴望,“想,我想要变强,想要成为强者,想要站在您身边!”

“即使代价是日日夜夜的不得安生,日日夜夜的担心受怕,甚至可能付出生命?”凌月星离看着小梨的眼睛,企图从中找到一点儿迟疑和畏惧。

“是!只要能成为强者待在您身边!”小梨目光坚定,令凌月星离找不到一星半点儿的迟疑。

凌月星离心下微微叹了口气,伸出手将小梨扶起来,如果,如果她有一点儿迟疑和畏惧,凌月星离会放她离开这即将是战火纷飞的地方,毕竟她是让她感到过温暖的人。但是,既然她的选择是这样,那么,日后不管如何都不是她能反悔的,否则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你记住,自己选择的路,即使是跪着,也要走完。”

“是!”小梨笑了,她知道,至少她有机会留在她身边了,即使要经历的是在地狱走一圈。

翌日。太阳初升,暖烘烘,红彤彤的。

凌月星离一身红色金边的华丽旗袍,在旗袍中显得有些俗气的深红,在凌月星离身上却没有丝毫俗气的感觉,反而显得妖冶如画,好似她天生就是红色的驾驭者,把红色的热情、妖媚、无情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如丝般的乌发用一根金色镂空的发簪高高挽起,露出优美如同天鹅般的脖颈,只留下两鬓的两撮垂落在肩头,使得那张绝美的小脸在冷艳中平添了一分妩媚;贴身的旗袍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S型身材,惹人垂涎;下摆同样是开叉到腿根下五公分,露出两条修长如玉的双腿,走起路来,更是若隐若现,勾得人心痒痒。

小梨站在凌月星离身后,看着凌月星离,两颊通红,一副羞涩却又舍不得不看的模样。

忽的,空中的空气一阵波动,形成一股小小的风,轻轻的拂过凌月星离丝滑的肌肤。

小梨只是眨了下眼,却猛然发现凌月星离面前竟然多出了一个人,若非来人的态度恭敬和凌月星离已经提前跟她说过来这里等她的手下,她都几乎要条件反射的攻击上去了。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看起来十分妖娆娇媚的女人,身上却有一种让她额头冒汗的威压,这就是凌月星离说的她的随便一个人都能用一根手指杀死她的手下吗?不禁暗暗垂头掩住眸中的失落,真是好大的差距,只是站在一起都让她觉得连头都无法抬起来。

而此时,凌月星离看着眼前的被派去柯蒂斯学院办事的凤娇娇,随意的问道:“事情办得如何?”

凤娇娇立刻一挺傲人的胸部,“小姐放心,保证绝对干净利落,还有小姐做的傀儡公主们实在太酷了,简直和真人一模一样,相信就算她妈都认不出来。”

“少拍马屁了,你做事我自然放心,本公主对自己做的傀儡公主更放心。”淡淡的白了她一眼。她凌月星离是什么人,做什么事自然都要追求完美。

只是没想到在塔学到的傀儡公主术竟然有这么有用的一天,看来她得收回当初因为觉得太简单而说他们太没用,研究了一辈子就研究出这么个术法的话了,毕竟天才和正常人总是不同的,更何况她凌月星离是天才中最华丽的。←又自恋起来的某人。

凤娇娇早就习惯了凌月星离的嘴上不留情,也没什么感觉,只是说了老半天,这才发现凌月星离身后的那个在他们高手中存在感极低的小梨,顿时眼睛一亮,心里想的是,好弱啊~!这么弱的人,凌月星离会留在身边?看来这个少女不是马上要进地狱了,就是要一只脚踏进地狱,向那地狱的修罗学习了。

凌月星离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缓缓的站起身,一身惊世妖娆,顿时让凤娇娇这类走妖娆妩媚路线的女人都自愧不如,然后痞痞的吹了吹口哨。

凤娇娇和龙纤纤,凤娇娇总是比较孩子气和调皮,从西大陆到东大陆,这人就没少调戏过凌月星离,好在凌月星离对这些不伤大雅的玩笑并不在意。

“走了。”凌月星离依旧淡淡凉凉的道,走在了两人前面。

凤娇娇看着小梨一副被打击到的模样,有趣的挑挑眉,也不提醒她凌月星离走了,自顾自的跟上凌月星离,留下小梨在后面缓慢缓慢的回神,脑子里全是,她崇拜的公主竟然被调戏了,被一个女人调戏,而且这个女人还是她的手下……

凌月星离带着两人沿着小道躲过一个个暗卫,一路淡定自如的走出西凌皇宫,快速的来到了莫玮杭的宰相府。

莫玮杭早就在后门等着了,心想让凌月星离这么骄傲的一个人走后门这种事,不知道会不会让她觉得紫尊受损,所以便早早的带着人在后门等候。

他不知道的是,凌月星离虽然是个骄傲到骨子里的人,但是她的骄傲并不是盲目而愚蠢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凌月星离自认不是大丈夫,但也非小女人。

后门被敲了敲,莫玮杭立刻上前打开了门,然后……很不华丽的呆了呆。

凌月星离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发现自己果然是个很有恶趣味的女人,就喜欢看那些表情有些面瘫的人变脸。

“宰相大人,本公主果然很华丽吧。”轻佻戏谑的声音幽幽的响起,清冽中带着一丝娇柔,顿时电力十足的让莫玮杭一个激灵,猛然回过神。

心下一阵懊恼,莫玮杭耳尖微红的低着头道:“二公主,失礼了。里面请。”

凌月星离看了眼莫玮杭身后的一个个黑衣人,也不继续调侃莫玮杭了,只是凤娇娇在身后娇笑了几声,这位主人真的比想象中还有趣呢,没事杀杀虫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没事调戏调戏美男,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囧……这是什么啊!)

这次小梨倒是淡定了,她家公主的恶趣味,她还是知道一点的。

莫玮杭领着一群人走进了屋子,然后打开了密道,一行人直接走到了一个类似于地下工厂的地方,各种训练军人的道具都有,而且里面大约有一百多人正在有条不紊的训练着。

凌月星离看着这种适合培养秘密军队的地方,看莫玮杭的眼神越发的似笑非笑和幽深了起来,“宰相大人可真是神机妙算啊,竟然在那么早的时候就知道星离需要用到这种地方了。”

莫玮杭已经恢复正常,只是越发的低着头不看凌月星离。他对着凌月星离,不卑不亢的道:“臣惶恐。当年臣夜观星象预测到东大陆将大乱,建造这个密室只是为了让西凌国能多保存一份外人不知的力量,也好让西凌不会连喘息的机会也没有。”

凌月星离当然相信他的话,这个人虽然不会愚忠,但是却也是个知恩图报之人,他或许会背叛西凌,但那也要在西凌让他失望之后。

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凌月星离示意莫玮杭可以开始了。

V25有变

莫玮杭听令拍了拍手,顿时下面训练中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有序的在莫玮杭几人面前列队站好。

凌月星离看着他们,发现其目光都集中在莫玮杭身上,连个眼角都没给她,或许是刻意的不给。各个双手负于背,昂首挺胸,各有一番傲气。

凌月星离满意的点点头,而一旁莫玮杭见到凌月星离的满意,紧绷的肌肉不禁微微放松了下来,心下更是狠狠的松了口气,毕竟凌月星离是什么样的人,他这几天已经足够了解一部分了,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其实心里还是对这样一个女人感到敬佩和一丝敬仰的。

莫玮杭的思想在玄天大陆或许是比较奇特的,他从来不认为拥有斗气的人能够绝对的支配没有斗气的普通百姓,在他看来,玄天大陆的尊者与普通平民百姓的人口比例为1000:1,而那1中有1/20是同样没有斗气的药师。

他的理念是人多力量大,尊者再强又如何?他不可能斗得过上万、上十万上百万的群起而攻之的平民百姓,尊者再强大和特殊也是建立在多数人没有斗气,是普通人的身份之上。还有一点就是,他发现其实尊者打斗时的近身格斗其实没有斗气的人也可以学,虽然打不过尊者,威力也没有尊者使用起来那么强大,但是在普通百姓之间却可以划出一个很大的分水岭。

所以他暗中建立了这个密室,从没有斗气的平民中选出了一些强壮又坚毅不甘平凡的人,他在做一个实验这个世界是不是平凡人拥有斗不过尊者。

不得不说,莫玮杭的思维让凌月星离吃了一惊,她没想到无意间的一问竟然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作为一个玄天大陆人民,竟然会否定斗气的强悍,不甘被单方面的支配,这样的人,怎么说呢?或许可以说很伟大,因为他将成为凌月星离开创的新纪元里,唯一一个和她思想相近的人。

“教练呢?”凌月星离看了看,没发现其中有哪个尊者。近身格斗不是什么人都会的,会的人唯有尊者,在战场上,即使那些士兵打仗,也不过是花拳绣腿而已,所以想要学习近身格斗,也只有有斗气的尊者教才会。

凌月星离这一说,莫玮杭便点头示意了一下,只见人群里,一个身影走了出来,昂着头,一副骄傲自满的模样。

凌月星离挑眉,“这就是教导他们的尊者?”语气里,有些轻蔑,站在凌月星离身后的凤娇娇更是不给面子的嗤笑出声。

莫玮杭脸色一变,有些羞赧和尴尬,其实他也知道这个尊者的斗气等级在她们看来根本上不了台面,但是没办法,尊者都是高傲的,他们又怎么可能会放下身段教导一群没有斗气的普通人呢?能找到这一个已经是他努力了很久的了,还花了大大的价钱。

“哼!说的什么话?!”莫玮杭不说话,不代表那个尊者不说话,被凌月星离语气里的轻蔑刺激到的尊者,顿时大怒。在大部分尊者面前或许他不算什么,但是在没有斗气的普通人面前他自认为是高他们一等级的人,更何况还在这么多人中被奉承推崇了那么久,早就飘飘然起来,忘记这个世界还有比他更厉害的人了,也忽略了莫玮杭对于凌月星离的态度。

凌月星离瞥了他一眼,不理会,看向那些因为她轻视他们师傅而显得有些不满的男子们,“他们练了多久了?”

“五年。”莫玮杭低着头恭敬的道。

“嗯~?五年呐……”凌月星离突然意味不明的拉长音,好一会儿才顿了顿道:“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弱啊。”

于是,一句话把全场人都得罪了。

“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言不惭!”那个教练更是立马跳了起来。

“我是什么人,你还没有资格知道。”凌月星离话才说完,身后的凤娇娇便猛然朝教练攻去,不到一秒钟凤娇娇又回到了凌月星离身后,而那教练却已经身首异处。

“师父!”那群男子大惊失色的看着尸首分离的教练,没想到他们平日里视为天人般的男人竟然在一个女子面前毫无招架之力,更是一眨眼功夫便身首异处,虽然这个师父平时对他们就像对一条条狗,但是好歹也是教授过自己的,即使没有多少感情,但是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杀死在自己面前,还是顿时红了眼。

莫玮杭同样被吓了一跳,怔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低下头,不置一词。虽然心中早有迎接一切杀戮的准备,但是当这人真的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还是不免有些难受。

凌月星离虽然有些不满莫玮杭的这一点儿,但是也没说什么,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凌月星离不会想要控制他们的思想和人生观,但是,莫玮杭,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若是不能随时随地的接受鲜血和死亡,那么,死亡和流血的就将会是你。

而那个教练,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所以必须死,凌月星离不接受任何影响她计划的任何一点儿小差错,要知道,千里之堤也会毁于蚁穴。

凌月星离不理会众人的怒目而视,几步走上前,看着那个尸体就像看一只蝼蚁,“看到没有,在绝对的强者面前,你们就像一只只蚂蚁,随便用一根手指都能将你们碾死。”

说完,扭了扭脖子,双腿微微前后分开,拉弓,摆出一个格斗术迎战的姿势,浑然不知自己这姿势露出的两条白嫩嫩的腿让莫玮杭和小梨这等纯情的孩子红了脸。

“既然练了五年,就让本小姐来检验检验这废物教出来的成果吧。”

这话一出来,顿时红了眼的男子们毫不客气的攻了上来。

凌月星离手腕轻转,握住攻上来的一只手,身子一转背对着男子,然后一个过肩摔几乎让男子身下的地板裂出几条缝隙。

“力度太小,你给人搔痒都嫌不够,速度太慢,等你出击人家都拧断你的脖子了,动作太拖沓花俏,你是要杀人,要的是招招必杀,而不是演杂技花拳绣腿!下手竟然还有一丝迟疑,找死!”

“砰!”随着最后一声巨响,那一百多人已经齐齐倒地。

莫玮杭震惊在原地,虽然他曾经也想象过这样一个女人的敢说出那样的雄心壮志,敢有一统东大陆的野心,她到底有多强悍的能力与她的野心相对应。只是却从没有想象过她如此的风姿,对于一百多个强壮男子的围攻,她不是尊者,却一手一脚,一招一式,干净利落,出手快而准,还带着一股狠!

听着满地的哀嚎,凤娇娇是唯一一个淡定的,她抠着指甲,漫不经心的道:“小姐连我们三百多人都能轻松打败,更何况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啧啧……这种程度竟然还要小姐亲自出马,唉……”

凌月星离挪着婀娜多姿的身子,看着满地疼得无法控制的嘴上嘶嘶叫,眼里却盯着她满是倔强和渴望的男子,心下一阵满意,面上却狠狠一冷,“站起来!”

顿时,空旷的密室里响起一阵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踉跄的步伐,膝盖撞击地面的跌倒声混杂。他们没有放弃,玄天大陆的人对于力量的追求已经深入了骨髓,没有反应,只是因为不曾得到,没有人告诉他们,没有斗气他们也能成为强者,而他们,无疑在这五年里尝过了力量的滋味儿,那便更加的不愿意失去。

几刻钟之后,当凌月星离很满意的看到在场的没有一个是躺着的,向凤娇娇示意了下,她便会意的走上前,妖娆妩媚的脸上难得的换上了一片严肃,就连那娇柔勾人的声音都显得有些毛骨悚然起来。看着他们,微微扬起下颚,一副高傲的模样:“从今日起,我将会是你们的首领。但是,我的身边绝对没有废物,所以接下来迎接你们的将是地狱式的魔鬼训练。如果没有必死的决心,现在可以离开;没有绝对的忠诚之心,现在也可以离开;否则当一切开始时,想要退缩之人,犹如此柱!”说着,一个手刀狠狠的砍向一边的石柱上,顿时石柱被分成两节。

众人一怔,然后便是坚定的神色,不服输的表情,齐声的大吼:“是!”

凌月星离侧头看看小梨,看到她眼里同样对力量的渴望,无声一笑道:“今日开始,你也留在这里接受训练。”

“是。”小梨没有迟疑的应道,早在凌月星离带她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凤娇娇拍了拍手让他们今日回去休息,明日便开始过来接受训练。

看着凤娇娇那意气风发的神情,凌月星离无语之极,看来谁都想过把首领瘾啊。

“娇娇内力修炼的还不错。”走出莫玮杭的宰相府,凌月星离淡淡的道。

凤娇娇一下子蹭的亮了一双眼,颇为激动的道:“是啊,小姐,你教的这套武功还真的很特别啊,娇娇可一刻也没放松的学习呢。”年纪轻轻的她们能达到强者的境界,说明他们确实是天才,连带着学习古武都学得很快。

“嗯,但是切忌不可急功近利,否则走火入魔,后果不堪设想。”九阴白骨爪神马的,还是凤娇娇学起来比周芷若好看多了。

“嗯。啊!对了小姐,我在柯蒂斯学院的时候,发现那个凌月幽身上有一份密信。”说着从胸前掏出一个小巧的竹简。

凌月星离接过,从里面抽出一卷纸,看着里面的内容,凌月星离森森的笑了,眸中一片冰冷。

“小姐?”凤娇娇不禁缓下了脚步,看着凌月星离的神情,心道哪个混蛋又惹到她了,真是令人佩服的大胆啊。

凌月星离也不说话,径直的朝西凌皇宫跃去,很好,凌月幽是吧,竟然妄想和太子一起,跟龙然帝国勾结,企图找出凌月行昆的行踪,抓来制约她?呵呵……还真是,痴心妄想!而如今,凌月幽已经被傀儡公主取代,若是有灵魂的话估计也已经去投胎了,那么,凌月行风,也许该到你了!

脚下一顿,转了个方向往太子府跃去。凤娇娇跟在身后怔了怔才反应过来跟着追了上去。

这前脚才踏进去,一阵浓郁到令人鼻子发酸的香气便随风扑来,迎面而来的就是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环肥燕瘦,满园比比皆是。

凌月星离眉头一跳,想起那日她说的要找个法子让凌月行风忙一点儿,没时间搅合她的计划的事,那是凌月正康一个拍胸脯说这事交给他,原本凌月星离也没在意,但是如今看来……凌月行风,你真是辛苦了。天天面对着这么多唧唧喳喳的女人,怕是再美也受不了吧,难怪最近一直没你的消息,真是阿尼陀佛,善哉善哉。

凌月星离打量她们的同时,她们也在打量凌月星离,只见此人一身红色金边的显得有些华丽的古怪服装,显得有些俗气的深红,在她身上却没有丝毫俗气的感觉,反而显得妖冶如画,好似她天生就是红色的驾驭者,把红色的热情、妖媚、无情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如丝般的乌发用一根金色镂空的发簪高高挽起,露出优美如同天鹅般的脖颈,只留下两鬓的两撮垂落在肩头,使得那张绝美的小脸在冷艳中平添了一分妩媚;贴身的旗袍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S型身材,惹人垂涎;下摆同样是开叉到腿根下五公分,露出两条修长如玉的双腿,走起路来,更是若隐若现,勾得人心痒痒。

顿时满园春色皆是黯淡无光,再美的女子在这样一个存在感超强的女人面前都容易被当成隐形人忽略,一时间,女子们的脸色变了又变,心里齐齐的把凌月星离当成了最强悍的竞争对手,心下嫉妒不已。

再看看女子后面的女人,同样是一个大美人,只是比她们多出来一分成熟的诱惑,妖娆艳美,一看就是勾人的让男人在裙下欲生欲死的女人。

“喂!你是什么人?”一个看起来娇俏可爱的少女顿时跳出来,一双大眼满是敌意的看着凌月星离和凌月星离后面的凤娇娇。

凌月星离可没有与这些女人多过纠缠,冷冷的瞥了她们一眼便想越过她们去找凌月行风,只是凌月星离不想,不代表其他人也不想。

“喂!站住!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不知礼数?本小姐可是当朝柳太傅的女儿!”那少女手一横,挡住凌月星离。

凌月星离眉色一厉,看来这些没头脑的女人真的是很欠虐,如此,还是趁早收拾了的好,她的帝国里不需要这么白痴的人!

不需要凌月星离出声,凤娇娇已经一把抓住了少女白嫩嫩的手,妖娆的脸上笑容妩媚至极,只是手上却毫不留情的一用力,少女惨叫一声晕了过去,在众人震惊惊恐的注目下,凌月星离径直离去。

凤娇娇拍拍手,看着面色惊恐的少女们,笑容满面,“这可是我们家小姐免费的教导哦,下次出门最好记得带脑子,否则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下场……可就不止是这样了。”说完便是邪笑的跟上了凌月星离的步伐。

因为有暗卫的缘故,再加上方才凌月星离是故意让凤娇娇动手引起注意的,所以凌月星离不需要亲自走到书房,就悠哉的做在凉亭里,不客气的吃糕点和热茶,等着凌月行风自己迎上来。

一张帅气的脸庞满是阴霾,锐利的鹰眸阴冷的如同一条毒蛇紧紧的盯着眼前的猎物,一瞬间的呆怔后,便是毫不客气的把凌月星离从头到脚细细的打量欣赏了一遍,然后泰然自若的坐在凌月星离对面的石椅上,“本太子还不知道,二皇妹来皇兄府上还要用翻墙的。”说着,不着痕迹的把站在凌月星离身后的凤娇娇打量了一遍,眸中晦暗不明。

“这不是因为星离是临时决定的么,怎么?皇兄不觉得惊喜吗?”凌月星离挑眉,幽深的眸子直直的看进那双阴鸷如同毒蛇的眸子。

“惊喜?呵呵,确实有点惊喜,一来就把柳太傅的心肝宝贝给伤了。”

“无关紧要的人,伤了又如何?杀了又如何?”凌月星离放下茶杯,看着凌月行风,似笑非笑,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挑衅。

无关紧要的人?凌月行风脸色更加的阴沉起来,朝中关系盘根错杂,门生众多的柳太傅是无关紧要的人吗?而且她还能如此理所当然的说出这种杀了又如何的话,凌月行风发现,这个妹妹似乎比想象中还要难以看清真面目,其中的水,还真是深得不可测啊。

“或许,二皇妹应该先说说来意?”

“当然。”凌月星离唇角勾起一抹浅淡柔和的笑意,“只是想来通知你一下,你的命,我可能要接收了。”

“什么?”凌月行风眯起眼眸,顿时警惕的看着眼前丝毫不为所动的凌月星离,手上一动,顿时四周的暗卫十来个都出现在了他身边。

凌月星离掩嘴轻笑,猫眸微敛,长长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投下两片淡淡的影子,一瞬间竟如同盛放的白莲,圣洁得勾魂夺魄。让人放松警惕的同时也更让人警惕。因为太过诡异了。

“本来还想念在父皇对你还有父子之情的份上,还想让你继续逍遥一段时间的,只是可惜呢,你们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弟弟身上。难道,你不好奇为什么我只是一个一丝斗气都没有的废物,却让龙然帝国皇室这么严肃对待,甚至想到了抓月行昆来制约我吗?嗯?”

不用说了,一开始凌月行风确实还有些困惑,但是如今看来,不用说了,看看他四周的暗卫已经毫无生气的躺在了地上,而那原本站在凌月星离身后的女人,已经双手满是血渍的站在他身后,他知道,自己只要稍稍一动,便会立刻身首异处。这种程度的尊者,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东大陆这种资源匮乏,土地贫瘠的东大陆。

“你……到底是什么人?”凌月行风不愧是凌月行风,这么短时间内已经镇定了下来。

“我?”凌月星离挑高眉梢,嘴角带笑,“如果是在西大陆,我想你随便抓一个人来问都能知道我凌月星离是什么人,只是在这东大陆嘛,我,不正是你们口中的废材公主吗?”

听到凌月星离这么明显的敷衍,凌月行风的脸色更加的阴鸷起来。看得凌月星离直摇头,“不要有能逃走的侥幸想法哦,或许,就算你逃出去了,你能躲过我的追杀吗?又或者说,你把信息透漏给帝国的细作,远水救不了近火,西凌虽小,但是一个人想要逃出去,也不容易吧?更何况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阴谋诡计都跟废物一样,那么你呢?算什么?”

凌月星离多说一个字,凌月行风的脸色便又难看一分,绝对的力量?这个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资本敢说出这么狂妄的话?

“啊呀,一段时间不见,你果然还是这么嚣张狂妄呢。”一道带着邪气、戏谑,隐忍的愤怒的声音轻佻的突兀的插进。

凌月星离眉头一蹙,转过头去果然看到雨无埃邪气万分的侧躺在高高的围墙之上,卷发随风起舞,妖孽邪气的面容如同花中的妖精。

凌月星离还来不及扶额,身后的凌月行风突然不老实的偷袭凤娇娇,一招声东击西,顿时码足了力想要逃跑。

凌月星离眸色一厉,才想出手却不料雨无埃偏偏来插一脚,挡在了凌月星离面前,“亲爱的,我们是不是该来算算账呢?”

凌月星离面色一冷,幸好凤娇娇已经追过去了,否则凌月星离定要把这只变态妖孽碎尸万段!

“算账?本小姐可不知道和你有什么帐可算。”

“哼哼哼哼哼哼……真是无情啊,明明之前还跟人家关系那么亲密。”说着,邪气的丹凤眼危险的眯起,艳红色的舌暧昧而嗜血的舔过上唇,然后……一连串的攻击不留半点情面的攻了上来。

凌月星离不想和这个变态打,因为除非把他打死,否则一定会被缠上,但是这个死变态的抗打击能力出奇的高,就像打不死的小强。所以只好躲,不小心接下几招,发现这变态妖孽的力气大得出奇,让她的手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嗯哼~,小离离,不打算认真跟我打吗?会死哟~!”语气带着变态的颤抖,却是任谁都可以听出里面的危险意味。凌月星离的敷衍态度,算是彻底惹恼了这个战斗狂了。

凌月星离皱眉,她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了,雨无埃虽然是战斗狂,但是却不得不承认是一个真正的武士,他不会在任何打斗上面表现出一丝敷衍,这是对对手最基本的尊重。上次她为了撇下他已经卑鄙的用了一次傻傻花粉了,难道再用一次?怕是就算雨无埃没有防备,她也不好意思再用一次了。

于是,凌月星离身上气息猛地一变,掌掌带风,凛冽而招招杀招,既然是欠他的,那么就还了吧,虽然是他多管闲事,但是总算还是让她在春风院里享受了一段时间,至于之后会不会缠上她,以后再说吧。

雨无埃明显被凌月星离的变化刺激到了,顿时一张妖精般邪气妖孽的脸因为兴奋而染上一抹嫣红,使得妖孽脸蛋更加妖孽,即使自己妖孽如此的凌月星离都不由得怔了下,迎来雨无埃迎面一击,好在险险躲开。

竟然对她这么华丽的一张脸都下得去手,不用说,凌月星离怒了!

原本还算华丽优美的凉亭已经被丝毫不留情的两人打得稀巴烂,巨大的声响把不远处园子里的女人和前院的护卫管家等都急急的引了过来,只是见到的只是满地的废墟和几句暗卫的尸体,顿时一阵恐慌。

而此时,西凌皇宫,前皇后,现在是凌月星离的梅园里。

原本打斗得难解难分的两人,雨无埃鼻青脸肿的呈大字型躺在地上,任由午后的阳光带着微微刺痛感的照射在身上;而凌月星离则是悠哉的靠在长条形的贵妃椅上,怀里抱着一碗七彩的夏季水果刨冰,嘴里冰块咬得咔咔直响。

“想不到你竟然会追到这里来。”凌月星离看着鼻青脸肿的某人,毫不客气的讥讽。

“哼哼哼哼哼哼……我可从来不给人赊账。”雨无埃累得睁不开眼,他以为他的力气够大了,却没想到当女人被惹怒的时候,竟然比男人还难搞。早知道他应该一早就对她的脸下手吗?貌似不错啊,下次用这种方法应该可以再打几次。←在做白日梦的某人。

凌月星离懒得再和这个变态多说话,一时间只剩下冰块被嚼碎咔咔的声响,直到凤娇娇脸色难看的出现在凌月星离面前。

只见凤娇娇二话不说的跪在凌月星离面前,“小姐,属下让太子跑了,请您责罚。”

V26半年

凌月星离眯起眼眸,“跑了?”

“是。请小姐责罚,我……”蓝桐镇的人从不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让人跑了就跑了,无论是什么原因。

凌月星离挥断她,“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将功补过吧,把你手下的部队原本定下的时间缩短一倍,训练到让我满意的程度就是了。”

“是!”

“现在,去把消息发布下去,动作要加快了。”

蓝桐镇居民的迁移不能被发觉,否则只怕到时候不仅是东大陆三大帝国,就连西大陆的瞻镜渊和旭阳阁都会来插一脚,虽然东大陆的局势变化,因为两块大陆距离相差太远,所以两边的战争不太可能影响到另一边的大体形势,但是蓝桐镇不比其它,里面的每一个人都可以堪比一架坦克,足够搅得一个小国天翻地覆,更何况蓝桐镇是瞻镜渊和旭阳阁十几年都收复不了的,却没有被两国联合起来灭掉,原因是因为蓝桐镇的性质有点隐世,与世无争的那种,既然没有野心,那也就没有威胁。

所以他们突然的动态是绝对不能被发觉的。

但是凌月星离需要的矛怎么能远在天边呢?所以蓝桐镇的人会一批一批的来到东大陆,当然,蓝桐镇那边,少了一个,符镇长就会设计让其他人加入蓝桐镇,到最后,蓝桐镇内将会只剩下一堆新居民,而那些老居民已经全部迁徙到了东大陆凌月星离的地盘了。而到时候,只怕西大陆就算发现也没办法了,凌月星离不是个拖沓的人,用最短的时间得到最大的利益,这是她给蓝桐镇定下的规则之一。

如今,太子跑了,也知道了凌月星离的一些计划,只怕会很快和帝国接头,所以,蓝桐镇的迁徙必须加快,称王的日子,也必须提前到来了。

凌月星离侧头看着躺在地上的雨无埃,他的身份在这里是有些尴尬的,因为他是雨氏隐世家族的大少爷,而雨氏,每一个人都迟早会成为凌月星离手下的亡魂。

“跟了我那么久,我想你应该知道你不适合留在这里。”凤娇娇已经退下去准备第一批普通人转化为古武高手的计划,而小梨已经在莫玮杭的地下密室住下了,此时整个梅园只剩下凌月星离和雨无埃。

雨无埃懒懒的睁开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那又如何?”

“这个问题需要问吗?”即使他是风一样的男人,但是雨氏毕竟是诞生他的地方,他的身份注定让凌月星离不可能会信任他,即使他留在这里也不可能轻松,既然如此,离开是他唯一的选择。

“嗯”莫名拉长的一个音,雨无埃扭过头看着凌月星离,笑容充满恶意的邪恶,“可是人家舍不得离开小离离呢。”

凌月星离蹙了蹙眉,对于这个变态实在有些无可奈何,竟然用这么变态的颤音把她的名字喊得这么变态。

站起身,凌月星离不打算和这个变态妖孽说再多了,反正说得再多,这个人似乎也不会跟着她的剧本走下去,这个人是她剧本里的变数,既然是变数,不管如何,还是要消除的好。

“反正你自己看吧,自己做的决定总比我来决定的好,我凌月星离是什么样的人,相信你自己很清楚。”冷冷的说完,凌月星离便转身离去,这西凌皇宫里什么宝贝的东西也没有,更没有什么是值得雨无埃企图的,所以她也不怕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黄橙橙的阳光懒懒的洒在身上,雨无埃看着渐渐走远的红色、妖娆,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身影,桃花眼里一片晦暗不明,好一会儿直到在看不到那个身影,雨无埃才慢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喃喃自语道:“唉……真是无情呢。”

说完便转身往凌月星离相反的方向跃去,如同凌月星离对雨无埃的了解,他是风,不会为任何人停留,更何况,风也有他自己高于天的骄傲,他可以为了与一个人打一场而无赖似的死缠烂打,但是却不会忘记自己的骄傲,因为当一个人把自己的骄傲都忘记的时候,即使活着也将不再精彩而有意义了。

雨无埃离开了,仿佛他的出现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可有可无的插曲。而这一切对于凌月星离都不过是一粒小小的石头落入原就汹涌的海面,引不起半点突兀的波澜。

在西凌,甚至整个东大陆与平日无异的平静海平面下,无人知晓无人探知的黑暗海底,波涛汹涌,甚至是西大陆都开始暗暗的隐隐的,动了起来。

从夏天到秋天,又到了冬天,春去秋来,这已经是凌月星离在玄天大陆呆的第二个冬天了。

凌月星离褪去那一身红装,又一次换上了那她最爱的黑色华贵的裘皮。

鹅绒般的雪花缓缓的柔和的从天空缓缓的飘落下来,再一次给肮脏的一切裹上了银装,然而一脚踏下去,却只见那更加肮脏的一面。

梅园的梅花已经开了满园,在这严寒中独争一冬之美。凌月星离抬头看着略显阴霾的天空,又是半年过去了,而一切已经几乎准备就绪,就等凌月星离一声鼓响,昭告天下。

这半年,蓝桐镇居民一批接一批的迁徙到了东大陆,并且被凌月星离一个个的分配下了任务,凤娇娇的任务也完成的很好,那一百多个普通人在自己的努力和凌月星离偶尔的药物资助下已经成功毕业,成为古武高手。而再把这一百人多人分配到西凌的军队成为军官,训练一批批的士兵,如今的西凌,在所以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悄然的焕然一新。

再说西凌朝堂,在凌月正康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所有心怀异心的朝臣都比凌月星离暗中剔除掉,全部用傀儡人偶所顶替,凌月正建的下场更不用说了,留存下来的都是对西凌忠心耿耿并且有能力的人,至于除掉的人的那些空位,全部由宰相莫玮杭推荐,众臣考核。

并且早在秋天结束前,凌月正康便已经暗示过所有重臣,西凌将迎来新的帝王,玄天大陆将迎来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帝。凌月星离更是毫不掩饰自己野心和侵略目的的跟众臣们说了自己要的是整个东大陆,众臣自然有喜有忧,毕竟没有谁不愿意自己的国是一个不会任人宰割的附属国,但是同样担心着那百姓流离失所,血流成河,只是,到最后倒也都想通了,他们不是圣人,能在乎,能管的,也只有自己的国民,其它的,便由着他们的命运吧。

与此同时的是,凌月正康的退位虽然还没有宣告天下,也还没有把凌月星离的继位通告给凤宵帝国,但是,凌月星离是管什么凤宵的事吗?再说了,凤宵有凌月行尊和萧郁静,还有那个受了凌月星离控制的凤瑶公主在,所以三大帝国最容易搞定的就是凤宵,凌月星离不放在眼里。

总之如今,整个西凌内部重要的事务都是由凌月星离处理,其它的仍然由凌月正康和莫玮杭处理,毕竟她的重担是在建国上面,而不是管西凌国富民乐。

如今的西凌皇宫也已经悄然改变,后宫的女人都已经被悄悄的一个个的处理掉了,反正凌月正康对她们也没有感情,凌月星离自认为将来有的是时间帮凌月正康挑选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女人;而那些在高手眼里唯一的用处就是用来好看的暗卫,已经被蓝桐镇中人全部重新训练了一番,更有特殊植物帮助,如今别说是一个人了,怕是一只苍蝇都难以入侵。

太子凌月行风的失踪没有人提起,仿佛他从来就不存在一般。凌月行风自从那次逃跑后便没有一点儿消息,但是凌月星离却十分确定他躲在龙然或者麟冉帝国里了,虽然两大帝国都没有做出什么不利于西凌的动作,但是其实暗地里已经开始在做战斗的准备了。

只是,那又如何?凌月星离还怕敌人太弱,让她的杀戮进行的不尽兴呢。

“陛下。”从凌月星离的身份在西凌皇宫内传开后,所有人对于她的称呼都已经从殿下变为陛下了。

来人披着一条黑色斗篷,身材高挑匀称,面貌清秀可人,声音微冷,一身上下透着一股神秘而危险的气息,此人,正是从凤娇娇的魔鬼训练中毕业的小梨,半年时间,那个青稚软弱的少女已经变成了一个西凌皇宫内人人畏惧的御林军总教头。

凌月星离没有侧头,幽深的双眸似乎放空的看着天空飘落的雪花,只有微冷清冽的声音缓缓响起:“已经准备好了吗?”

“是的。”小梨恭敬的道,这半年,小梨从里到外的改变,唯一不变的便是对凌月星离的尊崇,甚至因为亲眼见到了西凌的改变,内心对凌月星离的尊崇已经到了一种狂热的程度,只要被她听到任何一句对凌月星离不好听的话,下场可谓惨不忍睹。

寒风呼呼而过,擦过脸颊如同刀子般的刮过,只是两人却已经连眉头都不动一下。

一朵红梅随风缓缓飘落,一只白皙胜雪的手轻柔的将它接住,而后狠狠的捏碎。黑色的衣角在空中如同流星留下一个绚丽的弧度,高高的高跟鞋走在雪地上没有丝毫阻碍似的前行,小梨默默的跟在她身后。

终于要到了,沉寂了半年,那边的那些人,不知道是否已经忘记那个叫凌月星离的女人呢?真是让人期待呢……

现在凌月星离已经不需要出门遮遮掩掩了,因为向整个东大陆摊牌的日子已经就在眼前了,稍微敏感些的西凌百姓也已经隐隐的感觉到什么在蠢蠢欲动,看,西凌的守城官兵已经变得和以前的感觉不同了,不同于尊者,却多了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力量。

厚厚的大雪影响了人们的出行,所以大街上并没有多少百姓,稀稀疏疏的人们即使在大街上,也是裹紧棉衣匆匆赶回家。

东大陆的冬天对于人们来说有时候可以和末日相媲美。因为东之极地的缘故,有时候在严寒会有东之极地食物不够时,极地雪狼等极地生物,会成批成批的攻击人类村庄。

雪地是它们的超级通道,时常隐在厚厚的白雪下甚至跑到了一个国家的中心地带,咬人吃人,造成死伤无数,而东大陆的高手实在太少,中级的更是被三大帝国所收罗去,所以经常在冬天前,东大陆,特别是那些靠近东之极地的人们都会收好过冬的粮食,紧紧的关紧门窗,几乎一个冬天都不出门。

而西凌还算好,因为离东之极地不算近,只是今年的冬天不知为何竟是这样的严寒,比往年都冷上了好几倍,护城河的水都结成了冰,这使得原本就不安的人民更是人心惶惶。

凌月星离看着显得寂寥的大街,和一扇扇紧闭的店门,眉头微微蹙了蹙,“那极地魔兽很厉害?”

小梨在后面尽责的道:“因为东之极地环境极其恶劣,及地生物又多,所以食物、领土等所有想要的东西都必须要厮杀才能得到,而且东之极地时常会有一些珍贵的药草,所以比其它地方的魔兽都凶狠和强悍一些。”

“嗯?那极地雪狼是什么样的魔兽呢?”东之极地,听起来很像一个修罗场呢。凌月星离脑中突然出现一个很有趣又很恶毒的想法。

小梨顿了顿,因为她一直在西凌皇宫内,倒也没有见识过那极地雪狼的凶悍,但是还是迅速的把脑中所知道的信息整理出来,“小梨没有见过,但是听说,极地雪狼是东之极地的霸主,体型比角马还小些,群居,不清楚等级,很护幼崽,听说曾经有一个尊者偷走了一只雪狼幼崽,一群极地雪狼从东之极地,循着味道跑到了距离东之极地最远的麟冉附属国安平,听说最后几乎屠杀了几个城池的人,那个尊者更是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凌月星离听着微微惊讶过后便笑了,凌月星离从来对这些四条腿的生物没兴趣,但是狼啊,却是个例外,因为它们身上集齐了凌月星离所欣赏的所有个性。对于外人,狠辣无情;对于伴侣,至死忠诚;对于孩子,更是珍爱疼护。

“那东之极地,可有人住?”凌月星离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小梨却被凌月星离这个问题给惊到了,反应颇大的道:“陛下,这是不可能的,东之极地除了少数的极地植物外便是极地魔兽,怎么可能有人类居住,那不是给那些极地魔兽当食物嘛。”

“哦。”反应淡淡,她也想到不可能,“那那东之极地可有被哪国划入国界范围?”

“……嗯……似乎听说曾经三大帝国想把东之极地划入国界来着,但是因为极地魔兽很多都是智慧型魔兽,反抗激烈,所以没有成功,现在和魔兽森林一样是属于无国界地带来着。”

“哦?那可真是有趣了。”凌月星离笑意缓缓加深,在这一片白雪朦朦中,绝美而梦幻。智慧型魔兽啊……真是对那东之极地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一时间,两人也没有了话题,安安静静的略显悠闲的走在雪地上,后面的小梨保持着距离,手上的油伞却没有让一片雪落在凌月星离的发上。

路过初氏拍卖场的时候,不同于平民百姓,拍卖场内依旧人声鼎沸。

凌月星离眉头微微蹙了蹙,脚步微微顿了顿,下一秒便又恢复如初的朝目的地走去,小梨困惑了看了看没有半点不正常的拍卖场,没问什么,继续恭敬的跟在凌月星离身后。没有发现从拍卖场内走出来远远看着有些模糊的,他们的背影的蓝发少年。

只见少年十七八岁的模样,一身华贵蓝锦袍,俊美的面容,看着远处看不太清楚的背影,神色若有所思。

不一会儿,一个红发少年蹦蹦跳跳的出来,挂在他身上眨巴着大大可爱的眼睛,“翼,你在看什么?”

蓝发少年看了看红发少年,收回目光,“没什么,可能是错觉,进去吧。”

“哦。”

红木的大门前,凤娇娇和几位留在西凌国都的其它蓝桐镇居民已经在那里等待凌月星离,脸色都带着微微的紧张,双手更是紧紧的握着。不为什么,只为今日是对于他们这半年来的一切成果审核的日子,而审核的人是他们的主上,凌月星离。

见到远远的看到凌月星离的身影几人便迎了上去。

红木略显厚重的大门缓缓的推开,走过依旧是没有变化的普通前院,到了后院却仿佛一扇门隔了两个世界。

前院只是花园,后面却仿佛一下子扭曲了空间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是一个一片灰暗的世界,存在的只有热血和血汗,这是一个军事基地,所有的受过他们亲手训练的第一批人都在这里,大概有一千人左右,而这一千人都各自在各类军中就职,有些人培养新一代的暗卫、杀手、刑侦人员、追踪人员等和小梨一样同属第一批不运用斗气踏入强者行列的人。

在今天之前他们还在西凌国各地训练各种类型的人,西凌,就是在这些人手中一批一批把没有斗气的普通人训练成练家子的,也是在他们手中慢慢的向一个军师帝国转化的,在不久的将来,当一批接一批的在他们手中毕业出去,又将有新的一批入学,等到时机成熟,凌月星离将会建立一个军事学院,成立一套系统的学习方案,西凌的军事帝国雏形,已经初步的成型。

与他们的老师一样,所有人都看着这个传说将带领他们,带领整个世界踏入一个新的时代的女人,他们无人能敌的老师们的主上,同时也是他们要誓死效忠的女人凌月星离。

这些人中,要数那其先的一百多人最为激动了,他们是从凤娇娇那里毕业出去的,也是唯一一批亲自被凌月星离教导过的,改变他们一生的女人,如今他们是强者,手下同样有上百的学生,他们受人尊敬,光宗耀祖,而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给的,他们比之于其他人,自然显得更为激动。

凌月星离走上最前方的木台上,俯视着在场的穿着统一黑色斗篷的人,有男有女,他们唯一的区别便是斗篷胸前位置绣的徽章颜色的不同,那是代表他们能力和所在阵营的颜色。比如会出现在战场上的前锋营便是视死如归的红色中夹杂着胜利和希望的金色;暗卫营的便是灰色;侦讯营的便是蓝色等等……

看着下方的人,凌月星离清冽微冷的声音响彻在这片上空:“今日,使出你们的浑身解数来让本殿下看看,不合格的,全部都要回炉重造。并且受到惩罚。”

“是!”下方一千多人的声音整整齐齐的响起,震落了压在树枝上的厚厚白雪,有些人被砸到了,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更别提身躯了。

很好。凌月星离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坐在了早就准备好的铺着厚厚的华丽裘皮的靠椅上。

下面的人有序的向两边撤去,在中间留下一块空地。

然后,凤娇娇走到了中间,看着,就是由前锋营开始接受审核。

凤娇娇离开空地后,一个前锋营的人也走了过去站在原地,另一个前锋营的也上前去,然后就是开打,使出浑身解数,赢的人可以卫冕,最后得到的就比输得人多。只是这卫冕之王也不是谁都能做的,这不,这一个挑战者刚刚输了,接着便上来两个,然后就是三个、四个……人数持续增加。

不管最后卫冕之王是谁,庆幸的是整个前锋营都没有人被凌月星离喊不合格。

接下来的,依旧是同样的方式。

凌月星离坐在木台上看着下面的表演,仔细看着他们的每一脚每一击,发现都干净利落,很完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玄天大陆的人的筋骨是不是都特别好,总之这让她很满意。

看到凌月星离的表情,众总教官暗暗松了口气,就怕这些平时让他们挺满意的学生们突然来个发挥失常什么的,凌月星离在他们心中的地位,一日比一日的崇高,使得如今他们谁也不愿意在凌月星离面前丢脸和使她不满意。

这场审核一直持续夜幕降临。

凌月星离和小梨再一次踏上了这人迹鲜少的雪地上,只是要发生的意外不管愿不愿意,它总是要发生。

凌月星离看着挡在自己的面前的初则翼和紫兰彻,冰冷的神情中闪过一抹无奈,挡下已经要露出獠牙对他们进行攻击的小梨。

而另外两人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趟,看到凌月星离,激动之情言于表。

“哇啊!真的是凌月星离!呜呜……”紫兰彻激动的叫了几声后突然扑进初则翼怀里大哭了起来,那声音中满是高兴与悲戚,仿佛以为失去的东西终于被找了回来。

夜幕下,借着微弱的光,凌月星离看着眼前的两个少年,紫兰彻的哭声让她冰冷的心脏微微一颤,有种别样的温暖,原来在那边还有人会为她而哭泣吗?

“我以为是错觉,原来你真的在这里。”初则翼看着凌月星离,面无表情的脸上,神情复杂。他没想到在这个寒假里随家人来东大陆视察家族生意,竟然会遇到凌月星离,怎么在西大陆的时候没有收到半点凌月星离的消息?照理说她这样的人该早就如同在西大陆一般,在所有百姓口中流传了。

凌月星离在回东大陆的时候就让蓝桐镇的部分人拦截住一切有关于她的消息,西大陆的水对于还没有把帝国建起来的她来说,还太深,她不会淹死在那里,却会在不知不觉中受人摆布,这不是她要的。

“所以呢?”凌月星离淡淡的道,似乎对于他们的出现没有任何感觉。

“我们都在找你。”初则翼皱了皱眉,不解心中突然涌起的不安是什么。

“呵呵……”凌月星离突然低笑出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找我?为何?你们又以什么立场找我?你们又凭什么认为我会留在西大陆?”

初则翼怔了怔,看着凌月星离,心中的不安越发的强烈起来,“你想干什么?你要报复瞻镜渊?你不可以那样,你不知道,陛下他……”

“闭嘴!”吼出声的是小梨,此时小梨怒红了一张秀丽小脸,瞪着初则翼:“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这样跟陛下说话?太无礼了!”

初则翼被小梨吼得怔了怔,这个人身上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脑中突然精光一闪,是了,和凌月星离打架时曾经给他们的那种特殊的力量感觉很像,不是斗气,威力却可以和斗气相抗衡……

这个想法很快便被抛到脑后,因为他终于反应过来了,“陛下?!”

小梨一惊,反应过来自己竟然透露了这种信息,顿时想要上前杀人灭口,只是被凌月星离挡了下来,“我想要做什么,你们很快就会知道。现在,我想我没有必要告诉你们。我们并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说完领着小梨越过两人。

“呜呜……星离不要我们了吗?”紫兰彻抬起泪汪汪的大眼,可怜兮兮的看着凌月星离。

凌月星离的脚步顿了顿,微微回暖的心脏已经回复了冰冷,“你们与我,从来就不存在拥有与被拥有,何来要与不要之分?”说完不留余地的离去了。

会在这里见到他们两个,只是意外,这不会成为她计划实行的阻碍。明日,她将宣告天下她凌月星离坐上帝位,而所有筹备已久的计划和侵略,也将开始。

V27大祸

翌日,连绵了将近半个月的乌云密布的天空,消失了许久的阳光竟然从厚厚的云层中透出了几丝。虽然只有几丝,但是却因为稀少所以显得极其珍贵,那金色的光芒,如同黑暗中照亮前方之路的希望一般。

几个百姓仰着头看着那些金丝,嘴角挂着憨厚的笑,或许这个冬天将不会过得那么辛苦了也说不定。

而西凌皇宫内,不比寻常,几乎从昨晚开始便一直在忙忙碌碌着什么,大扫除,然后便是张灯结彩,小梨在一旁指挥一部分不用值班的御林军指挥得兴致勃勃,连带着看着他们以往严肃冰冷的总教头竟然这么开心的御林军们,更是卖力的干活。

同样欢乐的指挥着众臣们凌月正康更是激动,仿佛他不是退位的人,而是登基的人,还别说,凌月星离和西凌皇位相比,凌月星离是他与他心爱之人的爱的结晶,是他放在心尖上宝贝的女儿;而皇位却只是孤独和寂寞的代表,只是责任。怎么能和女儿比。

西凌皇宫的动作很大,连同宫门都被整的焕然一新,绑上红色的布绸,看得周围的百姓一脸惊讶,不明白西凌是不是要有什么喜事了,否则怎么会连宫门都要这样,而且还是很大很大的喜事啊。

再一次望天,看着那云层中透出的金光,属于西凌国的喜事真的要来了吗?

然而当所有人都因为要见证这划时代的一幕的人都激动万分的时候,身为主人公的凌月星离却依旧斜斜慵懒的靠在贵妃椅上,一双猫眸轻轻的闭着,小扇儿般的睫毛是半弧形的,细小的雪花儿时不时的落在上面,引得轻轻的一颤一颤,如同蝴蝶的翅膀。

厚厚的白色狐裘与她黑色的身影形成鲜明的对比,铺散在椅上的乌发更是带出一种黑白配的强烈视觉诱惑,黑的神秘,白的纯洁,合在一起,却成了介于黑与白之间的邪恶。

依旧是裹着一件黑色斗篷的小梨提着两个暖炉放在了凌月星离前后两边,默默的打开一把油纸伞遮住飘落的雪花。时间好像扭过了去年的那个冬天,凌月星离没有变,依旧喜欢在别人恨不得躲在屋里裹着棉被的时候,跑到大雪地里睡觉,更不会刻意去遮住落在身上的雪花,她记得那时候她时常会在心里想,若她不拿伞帮她遮,她会不会被雪花埋成一个雪人呢?

而这个问题始终无解,因为只要有她在,她小梨便会为她遮风挡雨,即使她的力量是如此微不足道。

过去与现在重叠,她看着凌月星离,依旧是不变的装扮,一身的黑色,唯一的明显的变化,怕是那已经长及臀部的丝绸般的乌发了,还有……那他们,不管是原蓝桐镇居民还是凌月正康他们都不敢提及的禁区。

凌月星离,依旧嚣张,依旧骄傲,依旧耀眼得如同阳光。不同的却是,当一个人时她身上仿佛时间停止一般的寂寥和缥缈,仿佛她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她留在这里不过是因为某种执念,当她想做的事情做完后,凌月星离将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无波无痕,仿佛她从来没有来过……

到底是谁伤了她最尊敬景仰的凌月星离?让她对这个世界无爱了?

“小梨。”冰冷的空气中,凌月星离的清冽的声音响起了。

“是。”微微晃神,小梨暗恼自己一下立马回道。

“今日该到场的人都到了吧?”

“是的,柯蒂斯学院半个月之前就已经放假了,但是这半个月雪下得太大,路面结冰严重,几位公子小姐们一路慢行,估计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至于凌月佳凌月幽那些,尸骨早就不知道寒了几寒,跟着她们的母亲投胎去了,回来的也不过是她们的傀儡公主而已,小梨自然不把他们算在内。

“嗯,凌月行风那边有什么动作?”凌月星离闭着眼睛淡淡问,仿佛这些问题不过是不值一提的。

“据傀儡公主凌月幽的来信,似乎准备和她来个里外夹攻,就定在今日呢。陛下,他会不会知道今日是您的登基之日呢?”小梨道着,眉头皱了起来,今日可是一个大日子,是凌月星离开创玄天大陆一个新纪元的日子,她可不希望被谁搅合了,今日必须是完美!

“只是巧合罢了,没有人敢想到我会登基这种事,估计他原本的打算是在前面几日的,只是没想到这天竟不与他好,竟然连着半个月下了这么大的雪。”一个女人称帝,这是有史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即使是当年瞻镜渊的圣芷娴都没有称帝,那么谁又想得到她凌月星离将成为玄天大陆的第一个女帝呢?

“哦……陛下,那欧丽家为何不也除掉用傀儡公主代替?欧丽家野心太大了,私底下小动作不知道做了多少,若不是早就将他们监视起来,只怕早就将西凌搅得天翻地覆了。”以前有凌月行风和他们相制约,他们必须被压制住,而如今西凌没有了凌月行风,楚家又表现得与世无争,再加上楚若游和欧丽明惠两人几乎板上钉钉的事,更是以为楚家不会和他们作对,早就以为自己一家独大,飘飘欲仙自以为是起来了。

“啊,因为答应过某人把欧丽家留给她处理了。”

那某人,除了欧丽晨露那个女人还有谁?从小到大他们给她的耻辱,对她母亲的陷害甚至迫害,还有外公家被灭之时非但不愿意伸出援助之手,甚至落井下石的事,这一件件欧丽晨露都牢牢的记着。反正都要除掉,干脆卖她一个人情好了,谁让她的信息交易正确率百分之百呢。

小梨鼓起两颊,想问是谁竟然让凌月星离对他那么好,竟然还会留下一个可能突变的东西,只为让他亲手处理,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不可以没大没小,她是主上你是下属,要分清等级,主上的事哪里需要跟你报备balabalabalabala……心里一阵碎碎念,心想念完还要去给她带领的御林军们念念,心里冒出一句话‘忠犬养成计划’!

三辆华贵的马车慢慢的从远处驶来,最终停留在紧闭的西凌皇城城门口。

其中一辆帘子被轻轻掀开,露出一张稚嫩灵动的小脸,看着那紧闭的厚重的城门,心脏突然止不住的沉重的跳了跳,有些不安,却又夹杂着某种莫名的兴奋激动,她扯了扯坐在身边的清冷如清风明月的,正在闭目养神的男子,“大哥,大哥,好奇怪。”

闭目养神的男子轻轻的掀开眼帘,露出一双清冷而干净的眸子,看着可爱的妹妹,眸中带着宠溺,“怎么了?”

楚洋儿摇摇头,目光却紧紧的抓着那道厚重的城门,“不知道为什么,洋儿总觉得很奇怪,在那道门打开之后。”很奇怪的感觉,在她印象中,西凌的皇城城门除了晚上,其它时间是不会关的,如今已经是日上三竿了,为何却没有开门?好像当闭着的这扇门打开之后,这个世界便不再是他们所熟悉的那个世界了。

楚若尘摸了摸妹妹的头,“好了,别想太多了,这半个月折腾了那么久也就只有你有精力想这些,一会儿城门开了,回到家里记得要好好休息。”

“哦。”奇怪的看了眼城门,楚洋儿放下帘子窝回了自家大哥的怀里。小手却闲不住的忍不住掀起了窗帘,结果正好看到欧丽明惠那个女人笑得风骚的在一脸疲惫的楚若游怀里扭来扭去。

顿时小嘴一撇,粉嫩的手指邪恶的竖起中指,看着那个欧丽明惠真是越看越讨厌。

特别是从几个月前,那个在他们中间一直都是隐形人的上宛韶丹不再把目光放在她二哥楚若游身上,并且在柯蒂斯学院大放光芒,从一个在一年级怎么也升不上去的废物瞬间成为四级生,并且宣布是医武双修后,楚若游便时常把目光放在上宛韶丹身上,可惜的是上宛韶丹已经不再多看楚若游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都是这么犯贱,总是失去之后才知道别人的好。

从那之后,楚若游和上宛韶丹反了过来,以往都是上宛韶丹贴上门去给楚若游关心关爱,如今人家不在乎他了,他倒是总是没话找话,这下子,假惺惺的欧丽明惠有了危机意识了,原本准备来个陷害诬陷神马的。

可惜还不等她出手,原本就已经名震柯蒂斯的上宛韶丹竟然在三大帝国学院的交流会上,在众多青尊蓝尊等在东大陆可算得上的高手的人中再次大放异彩,那光芒可算是把他们与她的距离拉得比长城还长,楚若游更是日益烦躁起来,这欧丽明惠怕楚若游移情别恋,开始了似有若无的勾引。

好在楚洋儿对这个欧丽明惠实在是厌恶至极,总是在楚若游快要把持不住的时候打断,到如今欧丽明惠都没有得手。开玩笑,虽然那个二哥实在不及大哥这般聪明和讨她喜欢,但是始终是她二哥,这欧丽明惠要是嫁到他们楚家,她还得叫这么恶心的女人一声二嫂,想想她都要把前天吃得东西都吐出来了,所以要趁现在楚若游对感情出现迷惘情绪的时候,使劲使劲的分开他们!

马车一个颠簸,原来是城门已经开了一个足够他们马车过的距离,没有全开,只是开了恰恰一辆可过的距离,于是楚洋儿心里的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出来了。

慢悠悠的向家里驶去,她左看右看,却没有觉得有任何地方的不妥,直到回到了楚家,楚洋儿一进门便看到父亲在和母亲对弈,两人表情皆是高深莫测,看到她和楚若尘进来,却没有看到楚若游,顿时眉头一竖,“游儿呢?”

楚洋儿立马就扑进了楚镰的怀里甜甜的道:“爹爹,洋儿好想你哦~。”

顿时楚镰表情软化,只是没有像往常一样顿时忘了上一秒的事,依旧问道:“游儿呢?”

于是,这次不止是楚洋儿,连楚若尘看着父母脸色都有些奇怪了,但是好听清冷的声音还是响了起来:“和往常一样,陪欧丽小姐回了欧丽家。”奇怪了,以往哪次外出回来不是楚若游陪着欧丽明惠回家的,父亲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以前也没见他这么……不满,怎么这次……

“胡闹!不是让你们三人这次必须先回家吗?!”楚镰顿时拍案而起,一旁的母亲也皱起了眉头立刻吩咐管家,“快去把二少爷叫回来。”怕是凌月星离也知道欧丽明惠和楚若游的事,所以提前告诉了他们今日要发生的事,只是没想到楚若游这次竟然还是跟着欧丽明惠跑到了欧丽家,只求那事开始得晚点才好啊。

管家似乎也知道什么,立马额头冒汗的跑了出去。

“母亲……”楚若尘蹙了蹙眉,不解。

楚母却是无力的挥挥手,“晚些你们就会知道了,莫要跑到欧丽家去,现在去洗漱洗漱,累了半个月了好好休息休息。”

“……是。”楚若尘虽然困惑,但是他一向淡如清风,对人对事也鲜少有好奇这种情绪,而且既然是迟早都会知道的事,他又何必追问,所以顿时伸出手牵过调皮的妹妹往后院走去。

而此时,回到欧丽家的欧丽明惠正拉着想要离去的楚若游在欧丽家洗漱吃饭,似乎也看出了楚若游的不耐,欧丽家族的家主欧丽政毅顿时帮着女儿留下楚若游,毕竟长辈都开口了,若再拒绝就太无礼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以往觉得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如今却觉得万分的不自在,看着欧丽明惠那张若柳扶风般的需要人捧在手心爱护的柔弱面容,脑中却总是出现那张明明不出彩,但是却在自信的时候焕发出明媚如阳光般的光彩的脸,顿时心中更加的烦躁起来。

“若游,怎么了?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柔柔娇娇的声音在耳边荡起,欧丽明惠亲昵的靠在他身旁为他擦着嘴角,浓厚的女子香味更是随着她的动作飘进鼻中。

楚若游身子有些不适的向后靠了靠,却没想到欧丽明惠顿时整个身子都趴在了他身上,微嘟红唇,眸中一片水盈盈,“若游,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不爱明惠了?”

顿时心里涌起一阵愧疚,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也很惶恐,可是……

“砰!”前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把两人齐齐一惊,楚若游更是突然站起身一把把欧丽明惠给推到了地上。

“啊!”

“明惠,对不起,你没事吧?我……”楚若游赶紧过去把欧丽明惠扶起来,心里暗恼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觉得一阵心虚,不过是一个响声而已。

“没关系,我知道若游不是故意的。”欧丽明惠拳头攥紧,面上却勾着柔软包容的笑,顿时让楚若游又是一阵愧疚。

“小姐小姐!”房门突然被打开,欧丽管家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闯了进来,对上欧丽明惠阴冷的眼神瑟瑟的抖了抖,但是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站在这里。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嘴里说着柔弱的话,眼底却满是阴冷,这该死的奴才,若方才她和楚若游是在干那事,岂不是要被他撞见了?没规没矩的,像什么样!

“小、小姐,是……是晨露小姐回来了,请您去前厅一趟。”提到欧丽晨露,管家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顿时额头又刷刷的冒出大滴大滴的冷汗。

“什么?!她竟然没死?!”尖锐阴狠的声音猛然想起,着实把身边的楚若游惊住了,看着欧丽晨露怔怔的,方才、方才那声音……

欧丽明惠似乎也发现自己竟然失态了,顿时软软的有些喜极而泣的声音响起:“真是太好了!姐姐没死!害人家担心了她好久,好开心,姐姐正在前厅吗?”嘴上这样说,她心里却在冷笑,欧丽晨露,还真是有胆子,竟然还敢回来,没关系,上次让你好运没死成,这次她亲自动手,看你死不死!

欧丽明惠没有发现,管家额头的汗依旧如雨下,只顾着想把身边的楚若游安抚好,“若游啊,你还记得吗?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唉……虽然她脾气有点不好,做事也不分轻重,总是惹爹爹生气讨厌,但是姐姐只是单纯了点儿而已,呐,若游先回去好不好,姐姐喜欢你,我怕她见到我们两个在一次会不高兴的。好不容易回来。”

楚若游虽然没有楚若尘那般天才,但是却也不是傻子,若是他还是以前那个盲目宠爱她的楚若游定然不会听出她这一番话里是绵里藏针,虽然看似在为姐姐辩解,其实却是在处处挤兑染黑自己姐姐的名声,若真是爱着自己姐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而就在此时,楚家的管家也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赶了过来,看到楚若游,顿时顾不上主仆礼仪,上前抓着楚若游的手就往外拉,“二少爷,快跟老奴回家。”

“藤叔,怎么了?”楚若游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管家,心想该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顿时急了起来。

“怎么了?二少爷赶紧跟老奴回去先吧。”还怎么了?这二少爷真是从小都不让人省心,这欧丽家都要出大事了也看不出不对劲,不走难道在这里给人家陪葬吗?

V28登基

楚若游几乎是被自家管家拖着走出后院的,而欧丽明惠则是因为要去收拾欧丽晨露则跟在了后面一同走出了后院,也有些困惑楚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让管家这么急的来找楚若游回去。却没有想到,其实出事的不是楚家,而是她欧丽家。

经过前院,楚若游回头看了看前厅,发现前厅里有几个人,都是他没见过的,而那一向意气风发的欧丽政毅却极其狼狈的躺在地上,看到他们的身影,眼里顿时出现求救的光芒。

楚若游心下震惊,脚步有些挣扎起来,“藤叔,藤叔等等,欧丽家……”

“小祖宗啊,你就别管闲事了,快走吧。”藤叔加大的手中的力道,毕竟只是一个柯蒂斯学院二级生的少年,怎么比得上正值壮年的男人,更何况这男人也不是吃素的。

“闲事?!”楚若游不禁拔高了声音,回头看了看已经到了前厅的欧丽明惠,回头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管家,“藤叔你说这是闲事?你怎么能这样说?明惠是我的未婚妻,这不是和楚家从小定下的亲家吗?怎么是闲事?!”

“口头上的事在生命之前谁在乎?还有,二少爷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这事不是我们能管的,老爷和夫人正在家里等着你呢,还有时间管别人的事,你先想想自己的死活吧,竟然把老爷的吩咐当成耳边风跑到这里来。”

“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早就知道欧丽家会有事了吗?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楚若游更加的难以置信,挣扎也越发的激烈,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更何况还是有感情的,楚若游怎么可能看着欧丽明惠出事?

管家无可奈何之下,只好把楚若游打晕迅速抗走,这个二少爷什么都好,就是眼睛拙了点,死脑筋了点。

再说前厅。

欧丽明惠一到前厅看到的就是家父一身血渍万分狼狈的躺在地上起不来,四周更是他们欧丽家的暗卫护卫等的尸体,血腥味几乎浓郁得让人难以呼吸。

“爹!”欧丽明惠顿时扑在欧丽政毅身上,脸上全是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出什么事了?”

“呵呵呵呵呵……”突然在欧丽明惠一阵悲戚中传来一阵低笑声。

欧丽明惠猛地抬头,正对上的是一张极其妖孽绝美的脸,巴掌般大,一双狭长的桃花眼中仿佛开满了满园桃花,带着绝对使女人沉迷的梦幻和浪漫,英挺的鼻梁,殷红的薄唇,一身红衣更显妖娆绝美,这是一个比妖精还要漂亮的男人。

欧丽明惠眸中是掩不住的痴迷,没有发现那双充满浪漫与梦幻的桃花眼里是满满的厌恶和杀意。

“哎呀哎呀,亲爱的,你看吧,我就说你出门一定要带面纱的,真讨厌啊。还有啊,这个女人真是狼心狗肺,自己老爹都成这样了,竟然还能看男人看入迷,啧啧啧!”又一道灵动好听的声音响起,欧丽明惠这才注意到这里除了这个绝美的男子,竟然还有一个女人。

只见那个女子十八十九岁的模样,一张清丽干净如同百合的面容,一双大眼更是灵动可人,然而欧丽明惠却是看着眼里顿时满是阴狠和嫉妒,“欧丽晨露!”

“哎呀,原来你还认得我啊,我还以为你的眼里只有男人那种生物呢。”说着,欧丽晨露娇俏的缩进沙夜罗怀里,笑嘻嘻的指着欧丽明惠道:“亲爱的,你看,就是这个女人,从小到大都喜欢跟我抢东西,小到所有下人的喜爱,大到这个老不死的宠爱,更是抢了原本属于人家的未婚夫,最后还把人家推到悬崖下呢。”是了,说起来楚若游那个眼睛被狗屎糊了的男人一开始还是她欧丽晨露的未婚妻呢。

沙夜罗宠溺的吻了吻怀里人儿的额角,与之面貌相对应的好听的声音响起,“我的宝贝儿才不需要这些,也许为夫应该感谢她,若不是她抢了你的未婚夫,今日岂不是还有一个臭男人跟我抢你,更何况若不是她把你推下悬崖,我怎么会和你相遇呢?嗯,所以我们还是要感谢感谢人家的。”

“你真坏。”瞥了眼欧丽明惠满是嫉妒的蛇蝎双眼,欧丽晨露更是享受自己亲亲老公的怀抱起来。

她一直在怀疑,欧丽明惠这个人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因为从小她就莫名其妙的嫉妒她,热衷抢她的东西,似乎最后还想跟她抢她母亲的爱来着,只是后来发现怎么抢也抢不走,于是便陷害诬陷自己的母亲,然后在她哭泣伤心的时候,欧丽明惠带着胜利而癫狂笑容。

“好吧,那你想怎么感谢人家呢?看人家那么娇弱,让人忍不住捧着手上好好疼爱呢。”看着那张从小虚伪到大的面容,欧丽晨露觉得真是碍眼至极,让她想要狠狠的撕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竟然能让她如此狠毒,小小年纪就会陷害死自己的母亲。

沙夜罗看着欧丽明惠,那张小脸上梨花带雨,如同带着露水的小花儿,让人倍感怜惜。沙夜罗犹豫了下,欧丽明惠看到沙夜罗的犹豫顿时更加娇弱了起来。

“唔……说起来的话,这张脸看起来还真让人怜惜,要不然这样吧,先把那张脸毁了,再把她全身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让人捧在手心里怜惜好了,你说呢亲爱的?”犹豫了下后,沙夜罗漂亮的唇瓣缓缓的飘出这句话,顿时让欧丽明惠脸色煞白。看来她也算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能把她父亲和全院的人都杀了的人不是她能应付的,要不然估计早就扑上来了。

欧丽晨露纤纤食指点点沙夜罗的胸膛,娇嗔的模样灵动俏丽,“好是好啊,不过不觉得恶心吗?谁来捧这些肉啊?”

“那直接让狗吃了吧。”沙夜罗握住在他胸膛上作怪的小手,笑容宠溺迷人,似乎他们在讨论的不是怎么杀人,而是今天天气不错那般。

“你们……别太过分!”欧丽明惠从小被万千宠爱,什么时候被这样羞辱过,平时的娇弱不管用了,看到沙夜罗对她从小怨恨的人如此之好,顿时怒气冲冲,有种破罐子摔碎的想法。

欧丽晨露露出惊讶的大眼,“我还以为你会装多久呢?这就原形毕露了?”

“闭嘴!你这个贱人!和你妈一样的……哇!”恶毒凶狠的话还没说完,身躯却已经被一道力道狠狠掀翻,撞上了墙壁,鲜血哇的一声猛地吐出一大口。

欧丽晨露缓缓的站起身,安抚了下愤怒的沙夜罗,姿态优雅,动作高贵完美如同真正的贵族般走到欧丽明惠身前,如同俯视蝼蚁一般的俯视着欧丽明惠,“呐,你要不要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这么恶毒呢?似乎我从小到大都没欠过你什么,更没有跟你争过什么吧?”

“呵……”欧丽明惠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狠狠的擦拭了一把下巴上的血,阴冷如蛇蝎的双眼诅咒般的盯着欧丽晨露,“我恶毒?我用自己的方法追求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怎么恶毒了?你没欠我什么?没跟我争过什么?呵呵……你不要忘了,如果不是我的恶毒,我哪来的今天!”

欧丽晨露皱起眉,有些想笑又笑不出来,“你脑子有问题吧?”她欧丽明惠身为嫡女,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她不过一个小小的庶女,为何她要说的好像她不恶毒些,她的万千宠爱就会被她抢走似的?

欧丽明惠狠狠的瞪着她,有些疯狂,语气更是歇斯底里起来,“难道不是吗?我是嫡女,我本来就该万千宠爱于一身,谁都要爱我!我努力了那么多,可是凭什么你什么都没做,只是说了几句话却可以得到爹爹娘亲的关注?不过是一个贱人的孩子,没有我漂亮,没有我身份高贵,没有我乖巧懂事,你凭什么跟我争?凭什么得到我一直在努力得到的东西?!一定是你暗地里做了什么,你真是虚伪!”

“爹爹爱我,娘亲爱我,楚若游爱我,谁都要爱我!你母亲不爱我,那么就该去死!你得到的一切原本都该是属于我的!全都是你从我这里抢走的!所以我要抢回来,全部!”那双原本惹人爱恋的双眸,若柳扶风般的面容扭曲狰狞如同夜叉,恶毒之意满满与表。

“砰!”一声金属撞击地面的巨响。

侧头看去,只见原本已经被管家抗走的楚若游一脸震惊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容狰狞的欧丽明惠,难以想象曾经惹人爱怜的人竟然会说出这种话,露出这种表情……难道这才是真的她?以前的欧丽明惠都是骗人的?脑子迅速飞过无数的片段:她为了自己的生命指着没有一丝斗气的凌月星离对穿山虎说是她要它的内丹;她摔倒在地,指着上宛韶丹对他说,她不是故意的,只是心情有点不好,然后看着他怒斥上宛韶丹,嘴角泄出的笑容;洋儿每次见到她时露出的厌恶神情,还有大哥对她冷漠疏离的不像对弟弟爱人的态度……

原来……原来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真面目,只有他还愚蠢的被她摆布在手中吗?亏他还假装被藤叔打晕,不顾父亲的愤怒跑来救她,却没想到见到的听到的却是这样的欧丽明惠……

“哟~!好久不见啊,眼睛有点问题的少年。”欧丽晨露看着这个曾经的她的小未婚夫,笑容灵动而嘲讽。

“若游……”欧丽明惠怔怔的看着楚若游,好一会儿猛然反应过来,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般大喊:“若游快来救我,这两个恶魔杀了爹爹,还想杀我,若游救我,若游……”

这欧丽明惠还没喊完,只见这次是楚镰亲自过来了,脸色气得发青,看到这满院的场景脸色也有些青中发白起来,看到欧丽晨露和沙夜罗正看着他,顿时脸上扬起一抹尴尬抱歉的笑,然后扯着傻傻愣在原地的楚若游逃命似的跑了。

欧丽明惠怔怔的看着那两个背影,突然发现,他们欧丽家今日会发生这种事,楚家……或许早就知道了……

“看吧,欧丽家的人不仅野心大,做人也差,到死都没有人愿意为你们伸出援手,感觉如何?体会到当初外公他们被你们落井下石的滋味了吗?”复仇的快意猛然袭上心头,想到了疼爱她的外公一家,快意中夹杂着酸涩,顿时红了眼眶。

“你毁了我的一切!”欧丽明惠脑子里只剩下她努力伪装了十几年的一切都没有了,怒吼一声,面色狰狞的朝欧丽晨露扑了过去。

“不自量力。”沙夜罗冷哼一声,却只是站在原地,这么弱的家伙,不需要他出手,更何况他家小妻子想要自己动手。

欧丽晨露冷笑一声,一个比欧丽明惠还要大上三倍的力道猛地朝她的面门袭去,于是……欧丽明惠很干脆的满脸血迹的晕了过去。

“哎呀,本来想说要是这样一拳就死了就便宜她了,没想到竟然这么耐打,看来还得虐虐了。”

“嚣张女人那里似乎有刑侦营。”沙夜罗在一旁凉凉的开口,这样死确实太便宜了,这种疯狂脑子有问题的女人,还是得狠狠的虐虐再送她上路。

“啊……是啊,刑侦营里有好多好东西来着,正好也可以和刑侦人员探讨一下怎么虐人,虐的她死去活来,活来死去。”右手握拳击左掌,欧丽晨露一阵恍然大悟。

“嗯。还有,登基大典很快就要开始了,我们还是先回去洗漱洗漱。”

“是啊,这一身血腥味过去,肯定得被凌月星离身边那个丫头骂死。”唧唧喳喳的,心情似乎一点儿没有被这一场杀戮影响。

于是两人拎着欧丽明惠和欧丽政毅便离开了这座满是血腥味的欧丽家。

而此时,楚家。

楚若游跪在大堂里,楚若尘和楚洋儿站在一旁,楚镰怒气冲天的在前面走来走去,看起来焦躁不已。

“你这个孽子!竟然把你老子的话当成了耳边风?怎么?楚家你呆不住,偏要去给欧丽家陪葬吗?真是气死我了!”

“老爷,消消气,这不没什么事吗?”楚夫人看着儿子失魂落魄的模样,也有些心疼的劝道。

“你知道什么?你没看到那个场景还有那两个人!若我晚去一步,怕是这个孽子早就给欧丽家那些人陪葬了!”每每想到那个场景,楚镰纵使是一族之长都忍不住心里一阵发寒,那两个人,特别是那个红衣男子,看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死人,他毫不怀疑若是他晚上一步,这楚若游怕是连渣都不会留下一点。

“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楚若尘听到了‘陪葬’两字,不由得皱起了眉,欧丽家怎么说也是西凌的大家族之一,怎么父亲说得……

却见楚镰满脸疲倦,烦躁不已的挥挥手不想多说,“你这个孽子给我老实在这里反省!老藤,给我看着他,再敢任性,给我打断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