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兽人之穿越时代》》 · 四海方士 · 2026-07-26
隐隐为这些事实感觉到心惊的我已经下定了不再碰他和不让他碰我的决心。在我看来果然和原始人谈爱情什么的太过于不符合实际了,特别是和原始社会的男人,想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我就有种“……”的感觉,压倒他我也完全没兴趣。于是我打算要跟他分床睡,让他冷静冷静,所以也在两个房间里各做了一张床。
因为作为柱子的木材普遍都比较高,所以除了埋在地下的五米左右,地面上用来做了平台的一米,以及第一层屋子的四米,还有最高有三米多,最矮也有一米左右的阁楼,阁楼就用来做了储存物品的仓库,我甚至还暗暗下定了决心,今年冬天一定要把所有的阁楼都存满收获。
厅堂的背后是一个大约三米宽,九米长的走廊,可以走到后院里去。两间卧室的背后也各有一间大约30平米的屋子,初步打算做我和罗雷的作业间和工具房,毕竟我的那堆东西也很占地方。如果以后无论是做越来越多的东西还是储存都需要空间。
在大概有十来米远的屋后,我设计了一排木棚用来养牛、养羊和野猪等等。猪栏和牛栏之间还有个厕所,我实在不能忍受粪池就在脚底下的感觉,于是在厕所里挖了一条小沟流到屋子后面,整个一排木棚的背后都有一条小沟,冲洗完牛棚和猪栏以后的排泄物都可以顺着小沟排到木棚后面的粪池里。粪池挖的比较低,第一个粪池也挖的比较浅,我打算等用了一段时间以后,就把这个浅粪池填起来,在上面种菜。当然这预留的菜地也非常广阔,一直延伸到山脚下。
屋子到木棚中间又十多米暂时都空着,我打算等以后大家都安定下来了,和罗雷自己慢慢地在靠近牛栏的这边竖着做一排鸡鸭棚,鸡鸭棚的旁边再做个放着舂和石磨的小木棚——要是在屋子里舂谷子和油渣的话也太拆房子了。
对面靠近猪栏这边则是做一排鹅棚和兔笼,到时候这些棚子成凹形在后院,凹形中间靠近屋子的地方就做预留的菜地,在家里的后院中种点常吃的菜,房子的两边也打算做菜地,看到时候找到什么种在这里。房子靠近太阳升起这边的门口有个水池,引了小溪里的水到里面弯了一圈,我打算到时候弄些鱼来养,另一边的门口则是留了几棵大树用来遮阴,围绕房子四周有一圈削尖的木桩做的篱笆,呆在院子里也不用担心安全。
整个院子加上背后菜地得有四亩地左右,当然菜地什么的现在还是空地。这也是原始社会的好处之一,地多人少,你想占多少就占多少。春天我还在草原上找到了一些除虫菊,移植了几十棵到屋子周围,活了大概二十来棵,我打算到时候去找找看有没有种子,争取在屋子周围都种上一圈,又好看又实用。
门我采用的是过去农村那种门轴式的旋转门配合木栓,这种做法比较简单,窗户则是古代那种悬挂式、可以用木棍支撑起来的那种,白天那木棍用来支撑打开窗户、晚上又可以用来当做窗户的栓锁。
因为罗雷大概有两米高,为了照顾他,我们家的门也开了有三米左右高,房子的层高则有四米左右,不能算很准确,我用自己的手把了尺寸,然后在一根木棍上刻出来的,只能说是大概。
去年其实我看到了一些油桐树,但是当时我没有想那么多,到现在所有的木材也就是原木了,我想着今年要收一些油桐子,弄点桐油来刷刷木材才好,不过现在也只能先想一想。
房子全部建起来,包括篱笆总共花了一个多月。建成那天,全族九十多人都在院子外面瞻仰了许久。大祭司感叹说,他从来没想过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东西,这大概就是天神的生活吧。我在心里暗笑,我不知道天神的生活如何,至少宋明时期一个富农能过的比这好得多。至于美国那些占着地方、生育率还越来越低的红毛,从南北战争以来他们就可以算是一直活在天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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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因为看见这房子真的不错的样子,族人也都决定要盖这种房子,当然不包括那些木棚什么的,在他们看来没必要,这些东西也没什么用途,而且也太费时间,只有有些雌性也想要养兔子和羊,想要在屋后建一排木棚。
很多人觉得房子也没必要建这么大,他们还是习惯围着火塘睡觉,房间什么的完全没有作用。而且在他们看来,火塘就应该建在地里面,所以把屋子抬高再在上面铺木材也没必要,而且也不方便,当然我也承认,这样要防火是不太容易,如果火不小心溅出来,整个房子就都完了,幸好我们在这个屋子里生活的十几年没有遇到这种事。厕所在他们看来当然也是完全没用,他们已经习惯了找个偏僻的地方如厕之后用土掩盖上就是,而且把厕所建在房子里,大家觉得怕会臭,所以厕所他们也不打算建。加上他们也没什么东西可以放进去,也不需要这么多房间,有些人甚至觉得他们只要两间屋子就好,当然,两间屋子也比原来的帐篷舒服了很多。
至于鱼池,把溪流引到每家每户也不符合实际,于是族里决定在溪流进入我的屋子之前,在台地上挖个更大些的鱼池,以后就把全族的鱼都放到这里。这种事情我也不好帮他们拿主意,毕竟我自己建了这么大的屋子,要是以后他们谁想起来,我还怕他们责怪我让他们建小房子,自己住大房子。所以也让他们自己决定,但是又提醒了大家还是要做好储物的准备,大家也都听从了我的建议。
最后决定是给大家都做个三间屋子的木房子,当然也不需要做我的房子这么大,三间屋子总共有一百平米左右就够了,很多人觉得有我的厅堂那么大就够了,但我还是建议他们做大一些,以后也好存东西。大家最后决定房子也不用垫高,就把地面清理压实就是,就像过去农村的老房子。不过我还是提议给每家都做几张方的矮凳和床,让大家有地方睡觉和坐下,不用直接就着地上的湿气,因为矮方凳就连雌性也能做,大家也同意了。
为了尽快让大家都住上房子,经所有人商量,就连小木棚也先不做,只在房子后面留出了地等着将来有空再做。但整体还是基本都按照我的房子简化之后来做。厕所我原本是说愿意建的就建,不想建的就算了,但因为多数人都选择不建,大家都想节省点时间,只要能早点住进房子就好,所以最后统一决定都先不建厕所。
不过我还是让大家在靠近台地边缘的山脚下建了三个公共厕所,因为厕所靠近台地的周边,化粪池也就免了,直接用几条小沟引到更低的坡地下面,还可以灌溉坡地上的植物。因为三个不用石头地基等等的小木屋并不很费时间,大家也就建了。后来当然是越来越多人去用这个公共的茅厕,特别是冬天。
这样一来,原来部落的地盘明显不够,族里一致通过了我提出的将整个台地都纳入部落地盘的建议,决定先给整块台地都打上两米多高削尖的木桩,然后再来造房子。并且也都同意了,在我们的院子前面建成一条直通部落的大门的路,在靠近部落大门的这一边则留出一个椭圆形的广场,大家的房子就建在广场的两边,正好围绕着广场成一个半圆形。我还建议在大门边建两个哨所用来防御,当然大家也都同意了。
族长也宣布了他决定不再当族长,推荐罗雷当族长。族长和大祭司为此来找我询问过我的意思,大意是想知道我是不是想当族长。其实我是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如果我想做,那一定不只是这个小部落的族长。再说了,比起让我操心,我也更乐意让别人操心,何况我认为罗雷更能做好这样的工作,我连部落里的人都很多认不清,即使见到也只能点点头打个哈哈,我更多的还只是想到我自己的生活,而罗雷却能记得每个人,甚至包括他最近怎么样,他有什么紧急的需要。所以这个建议在提出之后很快就通过了,打算等房子都建起来的时候就找个天气好的日子再办个祭天的仪式正式地办理交接。
栅栏全部建好的后两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雨,暴雨连续下了三四天,溪流和河里的水顿时暴涨,湖里的水甚至漫出了湖面,把一小部分平原都淹没了,风雨中那些野牛群和野羊群都可怜兮兮地在靠近坡地脚下缩着,打猎也完全没法进行。那几天我和罗雷当然是住在屋子里,正好也可以检查一下屋子是不是漏水,还好,水都通过屋顶上的管道流到了院子里。
因为我们已经搬到了房子里,而罗烈和阿星的小婴儿总是住在山洞里也不好,所以罗雷同意让罗烈和阿星带着他们家的宝宝在他们的房子建好之前先和我们一起住。罗烈和阿星起初很是忐忑地看了许久我的脸色,似乎很想拒绝,不过看我也点了头,又禁不住族长他们劝,而且他们确实也很为他们那个有些虚弱的孩子担心,到后来只好答应了。因为只做了两张床,把那边的房间让给他们,罗雷又和我睡在一张床上了。
其实阿星他们表示他们可以睡在厅堂里,但是罗雷跟他们说,我们自己要睡在房间里,一出来就看见他们一家三口窝在火塘边上很不好,而且睡在床上对雌性和婴儿也更好,避免湿气,又被罗雷冷冷地瞥了一眼,他们就没敢说话了。
当然,我估计罗雷是怕我一起来就看见他们一家三口心情不好。其实我觉得罗雷有时候,在我和罗烈或者阿星说话的时候会有些担心,不,应该说过于担心。很多时候他甚至会自己到我身边守着。其实他不知道,也许对于那个阿诺,心里也许会有怨恨。但对于我来说,他们什么都不是,只是族人。当然,为了罗雷,我会承认,他是罗雷的兄弟,但对于我,他们算什么呢?不,应该说,其他人其实都不算什么,只是族人而已。
罗烈一家三口住在我们家,其实是非常小心,特别是阿星,如果罗烈出去了,他几乎不会从房间里出来,连水也不会出来喝。我不知道如果是真正的阿诺会如何对他们,但是这样我也无所谓。只是还是把吃的东西和水放在他的房间门口。这倒不是我多好心什么的,只是这样做而已,这样做不会为人诟病,这样做是合适的举动,无关喜不喜欢,只是这样是合适的。
他们睡得床本来是我为罗雷睡准备的,当然也都是铺上了上年就晒好的干草,然后又铺上了缝好的兽皮,也是很舒服的。只是心里却有些气罗雷把自己的房间让出来,又和我挤在一起,所以也没怎么理会罗雷。倒让阿星和罗烈很不好意思,一再表示他们会尽快搬出去。看罗雷冲着我露出可怜的表情还有那两个人因为我的不自在,只好暂时做出没什么事的样子,等他们搬走以后再把他踢走。
雨停了之后,大家继续开始了建房子的工作,因为有了建我那个房子的经验,现在要建的屋子又比较小,而且为了快点建起全部的房子,大家也都同意房子先建成框架式,以后要分开房间,再用木板慢慢隔就是,很多人其实更喜欢这样,框架式建的也很快,又加上大家为了房子的热忱日夜赶工,基本三天不到就建起了一座,这一座在我们的房间隔了块空地的对面,为了照顾罗烈和阿星他们,这座房子也就分给了罗烈他们一家三口。正中间我已经提议以后等有空慢慢地建一个大厅堂,可以用来开会和祭祀,而且以后有个什么事情也有余地,在做房子这方面,大家基本都听我的。
大概是第七八天下午的时候,我们正在为庆祝族里又一座房子建成做准备,正在哨塔上望风的巡逻队员跑过来告诉罗雷,他们发现一小群人正从通往我们部落的坡地上走上来。
等我和罗雷走到部落门口,便发现了大约有三十来个神情疲惫、狼狈不堪的人正站在我们部落门口。
罗雷悄悄告诉我,那是我们这一带的三个部落之一的行族部落的人,他们没有翅膀,但是有很大的力量,手和脚可以兽化出如同山上的火焰熊那样的手掌和脚,甚至可以一拳在山上打出个大洞来,就算是族里像罗雷这样的狮鹫,在他们那里,光论力气,也只能算中上,但他们没有办法飞行,所以打猎比起翼族就更弱了些。不过他们擅长做陶器,会经常拿陶罐和其他的部落交换,我的陶罐就是他们族里做的。
火焰熊我知道,是胸口的皮毛是火红色、和黑熊差不多样子却比我们的棕熊和黑熊还要大很多的家伙,毛皮很厚,力气很大,一直生活在丛林和山谷里,很少到平原这边的丘陵来,据说发狂的时候一爪子可以劈倒一棵大树。族里很少猎到火焰熊,因为花很大代价去招惹一头火焰熊也很划不来,虽然据说它的肉很好吃,也能增强人的体质,但十几个猎手围攻半天也不一定能猎到一头火焰熊。当然,这个像也真的只是说像,至少行族的兽化手指和脚趾都还是很长的,如果完全像的话,估计他们也不敢吃火焰熊的肉了。
听说有外人来到了部落外面,族里的猎手们就几乎都聚集到了门口,甚至还有人摩拳擦掌,只等他们动手,就给他们点颜色,不过罗雷一个眼神就制止了他们的蠢蠢欲动。
我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三十几个人中,雌性和小孩占了多数,而且他们都神情十分疲惫,嘴唇干裂,双眼无神,还背着一些杂乱的行装,照样子根本不可能是来打架的。
看看罗雷,似乎他也发现了这一点,正皱着眉头看着门外的那群人。
这样静静地又大概几分钟的时间,就看见对方站出了一个看起来也是青年的人,只见他把腰间的石刀丢到地上,又挑了两跳,最后又把手朝上摊开在我们面前表示诚意,才缓缓的开口:“尊敬的翼族邻居们,不知道我眼前的是否是你们的新族长?”
我想这家伙还挺会审时度势,居然开口就朝着罗雷问他是不是新的族长,也许他们也知道原来的族长,又看到眼前大家都听罗雷的,倒是挺有逻辑性,实在是出乎我对原始人的了解,看起来原始人也不能小觑,当然除了某个脑子长在下半身的人,我用眼睛斜睨罗雷,他越来越变本加厉了,要不是打不过他,我一定要暴扁他一顿,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当然,他是族长。
罗雷摸了摸我的头发,像是安抚我,随即一步上前让人开门迎客:“是的,我的行族邻居,不知道你们到这里来有什么事?”进来的,当然只有说话的那个人和他身后非要跟着的一个干扁的老年雌性,也许是祭司,一般祭司和族长的雌性有权听族长之间的对话,那个老豆荚当然不太可能是个年轻人的雌性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站在这里,无论是寒风或者雪雨,微笑着,站在这里,其实并不是为了什么,或者,只是因为我无法后退而已。-这是我最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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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ωw奇Qìsuu書com网、会做陶器的行族
18、
我就觉得罗雷其实是知道他们来是有什么事的,看他们那副样子,这个事情就连猪也猜得出好不好?当然,万事还是小心为上。也保不准他们是装的。
所以罗雷在和那两个人坐在我们家的椅子上交谈,我则去后面的房间里取干木柴烧水的时候,才把柴火点着,就看见罗雷皱了皱眉头:“没想到上游有这么大的变故?”
看见这群人出现在门口,我就猜到上游一定出现了什么变故,谁知一听才明白,变故远远高于我想象的。这几天大雨,我就想到了会不会有泥石流和滑坡,这在我过去所在的地方是很常见的,有一年特别严重的时候,记得还淹没了一个镇子,这也是我要求族里的人不能太频密地砍树的原因,树木能固土防风,也是整个生态圈不可缺少的一环,我们可以利用资源,但不能毁灭自然,否则终有一天要自食恶果。
行族的人不会飞翔,所以他们所在的是上游山脚下靠近河边的地方,而那里的山上正好就有制作陶器需要的粘土,所以他们族里在制作陶器方面很出名,他们力气很大,在挖洞砍树等方面也很擅长,就连他们住的山洞也是挖出来,而且因为他们挖的比较深,冬暖夏凉,生活也不错。
过去虽然也有些小灾害,例如泥土塌方什么的,但是也没都出现过什么大变故,所以他们也不在意,又加上族人都安土重迁,还是按照祖先的生活方式在那里生活,今年也是这样,全族人在冬天过后还是在山洞里等着雨季过去,谁知道这次大雨连续下了好几天,河水暴涨,山上的土壤也都松动了。在一个晚上大家都在洞里睡着的时候,山洞忽然有一大半塌陷了下来。
那个已经极为疲倦却还是勉强打着精神的青年在我递给他一碗热水的时候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接着说下去:“很多人甚至在梦里就再也没醒过来,住在另一边的人很幸运地没有被压死,但是也有不少被砸伤,但我们大家都很努力地挖掘,可惜也没有救出来多少,挖开的时候,很多人还维持着安睡的样子,有的父母则是把孩子护在身体底下,所有人都尽努力想要为部落做点什么,可是我们什么也做不了,我们的族人一下损失了一半还要多,剩下的也更多是孩子和雌性……”
这是很悲伤的事,就好像每一个灾难,大家都没有想到他会发生,而发生的时候,又很无力。
握了握我的手,罗雷开口道:“那,你们是想要到我们这里来干什么呢?”
那个青年抬起头看着我和罗雷,眼睛里有些惊讶,又有些了然和决绝:“我,作为行族的族长,希望翼族能够收留我们。”
虽然这是预料中的答案,不过看罗雷一脸莫然,我想他应该是有他的考量的,就算是原始人,也有勾心斗角、玩弄心计的时候,虽然可能段数不高,但是我也只是看着,罗雷说:“收留你们?”语气是疑问,意思自然是不太苟同。
这个行族的族长看了我们一会儿,确信我们就是那个意思,不得不低下了头:“如果您不愿意,不用收留我们剩下的族人,只要收留我们的雌性和孩子就好。他们已经太累了……”
也许是因为听他这么说,他旁边那个干瘦的老雌性原本在打量屋子、后来又转为打量我的眼神就扫射了过来:“不行,如果你们走了,雌性和孩子怎么能留在外族……”
我本来就不喜欢这个用挑拣的眼光打量我们的屋子和我的老豆荚,听他这么说当然更不高兴,几乎就像跟他说那就快点走,我可不求你留下,快去草原上喂尖角狼好了。
他身边的青年却已经制止了他,只见他起身,对罗雷单膝跪下:“我们的雌性和孩子太累了,我们短时间之内也不可能建起一个部落,甚至没办法养活他们。但是雌性和孩子是我们部族的未来,至少,要让我们行族留下一些在这个世界上存活过的证据……雄性我会带出部落,每天打到的猎物我们也会首先送过来,他们自己也一定愿意帮部落做力所能及的事,并不需要你们白白养活他们,请务必收留我们的雌性和孩子在你们的部落,使他们免于被洪水吞噬,被野兽咬死,就算是为了天神赐给我们每个人的善良……”
这样冠冕堂皇的话我也会说,不过我也知道这是事实,而且如果不是事关部落存亡,我想也不会有哪个部落的族长愿意对别人下跪,特别是别的部落的族长。
就比如罗雷,我有一次煽动他说,在我那里,求婚是要单膝下跪的,他听了之后就很是惊讶,然后很是歉意地跟我说,在部落里,下跪是屈服和乞求,除了对天神,他们一般不下跪,就算单膝下跪,也只有对长辈或者是对胜利者,对长辈是感激,对胜利者则是屈服,所以,他愿意做其他的事请我来相信他的诚意,但他不能对我下跪,请我谅解。这件事虽然我后来是笑笑作罢,但是也看得出他们对下跪这件事情是何等的重视。也让我对眼前的人有些于心不忍。
看了看我,又把我抓到他身边坐着,罗雷注视着眼前已经很是颓废的人,“你们第一个去的是水族?”
那个老雌性本来就对他们的族长下跪很是不满,现在就更是不满地嘟嚷着:“去了又怎么样……”
可怜那个青年光是应付黑化的罗雷就够累了,还要拉住那个跳啊跳的老豆荚,我觉得他的汗都出来了:“是的,因为水族的人更弱一些,而且也同样不会飞,但是人数比我们多,我想他们会更愿意收留我们,可是,我们去的时候,他们却不愿意,于是我们只能一路返回到这里,途中,又有不少伤员……”
我想经历了那样的灾难,又长途跋涉,确实很让人难以忍受,于是我插嘴道:“你们是去请求他们收留?”
那青年像是没想到我会开口说话,一愣之后倒是说出了真话:“不,我们提出跟他们合族……”
“合族?”我看罗雷不开口,也学他皱着眉道,“你们愿意跟他们合族?”
青年似乎是很有些窘迫了,低着头道:“我们也没办法,我们离开部落的时候,就只剩下了三十九个人,现在就只有三十四个人了,要再成为一个部落在这个地方生存下去也只怕不容易,而水族本来就是我们三个部落中实力最差的部落,我想他们也许能够接受我们,只是……”
一般来说,大家去找结盟都会找比自己更弱一些的,因为这样就不怕被吞并,所以水族不想接受他们也是有道理的,只是我没有想到水族连已经落难的行族都不敢接受,就显得太胆小了,我问:“你们还有多少人?”
也许因为我问的太自然,那青年下意识就回答我了:“我们还有十一个孩子,十一个雄性,十一个年轻的雌性,和我们的祭司。”他这样说的时候,那个老豆荚就挺了挺胸。
我看也不肯他,又问:“那你们愿不愿意和我们合族?”
听到这里的时候,青年终于瞪大了眼睛:“啊?”
作者有话要说:公告:此文第一人称我说的很明白,不喜欢的人可以右转,没必要一再在我面前“第一人称不好看,你改第三人称吧,我都在看了”等等,第三人称的文很多,看不下去我不勉强,还要打分加评价实在是太难为你们了。对于看不下去的第一人称,麻烦还是去看第三人称看得下去的就好,谢谢合作。
这个问题只问收藏了我的文的大家:如果大家都觉得改第三人称更好的话,可以给某人留言,依照情况考虑停更修文,或者删除重开。(于是又伪更一次,XD,晚上回家更新,应该来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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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是个不容易的问题,与我们合族,就意味着他们很难照自己以前的生活独立生活下去,但是不与我们合族,我们也不打算收留他们,那么他们的部落也不容易存在下去。到底是名字重要,还是人重要,这就是他们要面对的问题。
我看看罗雷,他正支持地看着我,又开口道:“你可以去跟你的族人商量一下,如果你们愿意和我们合族,以我们的族长为族长,和我们一起成为一个新的部族生存下去`胁??oa蹷4我们会敞开大门欢迎你们,为你们建和我们一样的房子,让你们一起分享我们的食物和领地,让你们的雌性和孩子都在我们的部落里平安地生活下去,如果你们不愿意,那你们也不用在我们的部落门口等候了,我们不能庇护一个有一天可能会成为敌人的部落。商量好了之后,你可以来告诉我们。”
我又看看那个老豆荚:“顺便说,老人家应该坐下来好好休息,就不要随便乱跳了,闪了腰什么的可不太好。”
老豆荚瞪了我一眼,正想开口,就被那青年一把抓住,看向了罗雷。
罗雷笑笑,拉住我道:“我无所谓你们是不是愿意加入我们,你可以看到,我们生活的很好,现在正在新建新的部落。很快我们的部落会有安稳的房子可以住,不用怕风雨和暴雪,也不用怕猛兽和洪水,而且很快我们要开始种植植物和养殖动物,我们将过上饱足的生活。今年冬天我们就生活的很好,没有一个人饿着,更没有一个人因为食物缺乏而离开,但是因为我的雌性同情你们,为你们提供了一个方案,那么,我愿意为了他接纳你们,让你们也和我们一样住上房子,可以躲避风雨,吃饱食物,抵御寒冷,享受我们部族同样的生活。当然,如果你们不愿意,我的雌性也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吗?”
他的眼睛如此熠熠生辉地凝望着我,饱含着温柔和宠爱,让我因为被他左一个“我的雌性”右一个“我的雌性”弄出来的一肚子脾气也不好发了,再说,谈判的时候,也要有一定的策略,只好干笑了两声,算是赞同。
青年看看他,又看看我,终于决定出去和他的族人商量。
他临出门前,我又对他说,“希望你们尽快决定好,因为晚上我们正好有个庆祝我们又一座房子建成的盛宴,今天我们有很多猎物,相信大家都愿意一起分享的。”
如果要合族,自然是要全族人都赞同的,于是我和罗雷先去和族长和大祭司商量,毕竟族长还没有卸任,而且他的经验也比较丰富,而大祭司说的话在族里很有作用。听到我说合族的时候,族长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他又点了点头。大祭司则是很装X的开口:“我们没有人会做陶罐,以后也许每家人都能用上陶罐了呢。而且他们的雄性虽然人少,但是一个人养活两个人,只要安定下来,也不成问题,何况他们的雌性和孩子,如果无依无靠,我们族里的单身雄性们也会愿意照顾的……”
听他们两个的意思,估计这事儿应该能成,再加上我和罗雷现在在族里的影响力,大家应该不会反对,而事实也如我们所设想的一样,大家在听族长、大祭司和我们把事情和理由说完之后,虽然有些惊讶,但也表示了赞同,特别是那些没有雌性的雄性,更是眼睛已经转向了大门外,恨不得现在就赶紧把那些单身的雌性吸进来。剩下的就是看行族的人愿不愿意了。
既然商量完毕了,我就让大家去准备今晚的食物,并且告诉大家今天不晒储备的肉干了,把分配后留下来的也都拿出来煮,因为我们的新族人一定都饿了。
无论怎样,行族只能答应了我们的条件,与我们合族,并且同意,与我们共享他们部落的技术和资源,我们也与他们共享我们的资源,同时,族内可以互相通婚,特别是现在造房子的时候,如果两族之间有愿意共同生活的,可以对族里提出来,我们为他们一起造房子,如果想要单独生活的,那就只能在最后安排房子的事情了,因为部落里的房子除了我的房子之外,都是首先照顾家里有孩子和雌性的家庭,单身的在之后才能考虑,而且单身的也是互相结伴,没有一个人一座房子的。
虽然对通婚这一条有些不太能接受,毕竟翼族的基因比较强势,以前也有过通婚的例子,生下的孩子都更多地呈现出翼族的特性,不过我们也说了,并不勉强,要双方自愿才行,而且他们也可以和我们的雌性通婚,虽然我们适婚的单身雌性,嗯,一个也没有。
因为没有选择,所以所有的条件他们也都接受了。
当这些行族人走进我们部落的时候,他们的惊讶是掩盖不住的,整齐的呈现出八字形把广场包围起来的木头房子,宽大的广场,巨大的部落,还有广场上正在燃烧着的巨大篝火和上面烤着的野牛和野羊,都让他们惊讶的不得了。
有些小孩子看见肉就开始喊饿,族人都已经教导过族里的小孩,对同族人要懂得分享,也跟他们说,现在行族也是我们的族人,于是小孩子们就乐呵呵的开始带着自豪的表情来款待这些小朋友们。大人们虽然还有些不适应,不过也还算热情。至于单身雄性们,当然是迫不及待献殷勤去了。
整个晚餐吃得很好,几乎吃光了三整头大野牛、一头野猪和五只野羊。而且不知道是那些雌性太累了,还是雄性们殷勤显得周到,当晚就成了一对,那个雄性兴高采烈地到我和罗雷面前来,说是等罗雷交接了,希望由我和罗雷为他们主持仪式,看那个雄性平时神气活现、现在却扭扭捏捏的样子,我忍不住又笑了两声,惹得罗雷诡异地看了我两眼,晚上更是紧缠着我。在睡着前,我想,狮子应该不是发春?那他这样算是什么?欲求不满?
因为雨季已经过去,大家又都在部落里干活,所以大家都已经搬了回来,安排了住处的就住到了自己的房子里,还让交好的也都在房子里暂居着,就好像我们的房子里就暂时收留了辛穆家两个、罗雷的猎手搭档贝罗一家、辛穆的搭档李德一家还有几个没有伴侣的巡逻队员,那三家人一人占了个房间,巡逻队员晚上就在我们的厅堂里睡觉。
罗烈一家搬出去以后,又安排了几家人到我们家占房子。罗雷还是理由充分地睡在我的床上,继续对我鬼压床!我已经在考虑要做张小竹床了,天气热了,跟他闷在一起,热的我都睡不着,这家伙还死命抱着我,还在我身上蹭来蹭去,崩溃!
几乎每家每户都安排了人,再不够住的就扎了帐篷在广场上。现在既然有新人来,大家自然是先照顾雌性和孩子,于是住在我们家的那几个巡逻队员和三家人也都决定去住帐篷,让雌性和孩子搬进来。我虽然不太喜欢别人住在我家里,但是这种时候却还是只能忍耐,于是安排了两家带着孩子的雌性和几个单身雌性住在我们家里,而阿蛮和贝罗以及李德家的雌性和孩子住在罗雷的房间里。三个雄性就先住到了帐篷里,既然我们家都做了调整,其他的人家也都纷纷表示先安排那些雌性和孩子,族人都算通情达理,也都很配合。
我们组里的三个祭司忙着为行族的人检查身体,包扎伤口,我和罗雷就开始忙着和族长一起为行族的人安排住处,合族说起来容易,但是实际做起来,还有以后的融合并不容易。让他们有机会融入进来是第一步,而住在一起就是提供更多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真的不去看公告吗?真不看吗?真不看吗?其实公告的主要宗旨就是:本人写文喜欢用第一人称,因为本人视野窄..........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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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因为有这些力气很大的行族人的加入,造房子的进程更加快起来。行族人的力气很大,而且因为他们现在只有这么些人,又在我们族里生存,所以都很乐意干活,就连七八岁的小孩子也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来干活。
我有一次也不经意地听到一个雌性对他的孩子说,现在我们寄于翼族的篱下,如果不好好干活,就会没有饭吃。我只能苦笑,暗地里更告诫罗雷要注意行族人的情绪,也不知道罗雷做了什么,翼族的大家对行族人更加的热情,对他们的小孩也特别的照顾。
行族的孩子中有五个是没有大人带着的孩子,后来在分配住处的时候,有两个不满三四岁的被失去了伴侣的单身雌性带去一起安顿了,还有一个大约十二三岁就跟着他们的雄性一起住在帐篷里,只有一个大概七八岁的小雄性带着一个大约两三岁的小雌性比较难处理,一个是因为那个七八岁的小雄性已经比较大了,他不愿意跟着别的雌性一起生活,他背在背上的小雌性又太小了,不可能由他单独照料,但他又坚决不肯撒手,一定要跟他家的雌性弟弟在一起。
第一天因为人多,我也没注意到这种情况,第二天,阿蛮跑过来找我,我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那孩子偏偏还比较倔强,据说一个人抱着他的雌性兄弟坐在帐篷门口坐了一夜。大家因为都忙,巡逻队也没注意看人家帐篷门口,也都不知道这回事,直到今天早上大家来派发早饭,才发现那个小雌性发烧了。
我去看的时候,有几个行族的人和我们的人都围在那里,行族的族长脸上有些焦急,但是也很无奈,那个老豆荚则是一脸的不高兴。据阿蛮说是因为他去劝说那个孩子,被那个孩子给了个臭脸。
听行族族长解释,我才知道,这两个孩子的阿么早就在生下小雌性之后不久病逝了,他们的阿爸在塌方的时候把两个孩子都护在怀里,自己被砸伤了,挖出来的时候就没救了,只叮嘱这个小雄性纳罕好好照顾自家的雌性,所以这个孩子无论如何也不打算跟他家的雌性兄弟分开。但是他们两个的年纪又让人没办法把他们两个同时安置下来。本来他们因为没有阿么,都是阿爸一手带大的,就不太懂得和族里的其他人来往,现在更没有人能知道怎么收养他们了。
因为长途跋涉,那个才两岁出头的小雌性本来身体就弱,昨天晚上据说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没有,又在帐篷门口吹了一宿风,现在更是发起了烧。可是这个又倔又可怜的孩子不知道怎么对他的弟弟,也不愿意把弟弟给别人去带。现在大家都在劝他,可惜劝不动。
我想了想,上前看了看那个衣不蔽体、却紧紧抱着怀里嘴唇都有些发白的小雌性的孩子,在他面前蹲下来:“你再这样下去,你弟弟就要没命了。”
也许是听我这样说,他猛然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里有些悲伤、也有戒备,但更多的,是佯装的坚强和背后的不知所措。
我看着他,没有伸手,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说:“你要不要带着你弟弟先到我家里来?我找大祭司来给你弟弟看看,至少也要给他喝点干净的水。你放心,我不要你什么东西,你可以看看我的房子,”我拿手指一指,“我有部落里最大的房子,而且我是下任族长的雌性,本来也应该照顾你们,你也不用担心我会骗你。等你弟弟好了,你可以带着他住到你想住的地方去。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给你弟弟治病。”
虽然很不愿意拿族长的雌性来说事,但是这种时候,总得让他有个理由相信我不是为了任何事来照顾他们的。
也许是因为我的这番说辞还有些说服力,也许是因为我的身份的影响,那孩子考虑了很久,还是抱着他弟弟站起了身,当然,他也不肯把弟弟给别人抱。
我耸耸肩,也不甚在意,只是让大家都去做事就是,自己和行族的族长领着那孩子回我的房子,一边让阿蛮去请大祭司。
到栅栏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大祭司已经站在了门口,他简直就像是个老妖怪一样,总能预料到事情的发展,完全不像是个原始人,有时真的让我很生气。
领着孩子到厅堂里,我拿了几块木柴到火塘里生上火,又把大陶罐放在火上烧水,大祭司就在火塘边给那个小雌性看病。差不多水烧好的时候,又拿出一个小陶罐泥浆一样的东西,说是要弄一点泡给小雌性喝。
看到那一罐子泥浆,我就有种想要呕吐的欲望,于是惹来大祭司的一记眼刀,我完全不介意,又到搁在厅堂两边的柜子里拿出来一个小碗,盛了沸水用来泡那个泥浆给小雌性喝。从头到尾,纳罕和行族族长都只是一脸盼望地看着大祭司和我,我这才发现,即使不是同族的祭司,他们也很是信任。看起来,祭司这玩意儿还不好对付。
不过那个泥浆也确实有效,只一会儿,原本还在不安地呢喃和翻覆的小雌性就渐渐地睡着了,呼吸也安稳了一些,大祭司又交代了那个纳罕一些东西,就留下了一小碗那个泥浆,要我晚上再泡给小雌性喝,然后就潇洒地回去了。行族族长因为外面有人叫他,也就走了出去。
我从我的房间里搬出来一张我自己的长矮榻搬到火塘边,在上面铺了些干草,又铺了张兽皮,还另外拿了张小的兽皮放在一边,又端了凉水放在矮榻边,还顺手放了块生下的碎棉布在木盆上,便对一眼不眨地盯着兽皮上的弟弟的纳罕说:“纳罕,把你弟弟放到床上面来吧,他本来就受了凉,所以才发烧,别让他又着凉了,把他放在矮榻上,你可以在旁边守着他。”
也许是因为我说的话是为了他弟弟,他想了想,还是把小雌性从火塘边的兽皮上搬到了矮榻上,还对我稍微弯腰鞠了一躬——也是个懂礼貌的孩子嘛,我不禁在心里想笑,又对他说:“我要出去看他们做房子,你在家里守着弟弟,如果他额头很热,你就用那块布和凉水敷在他额头上,如果他难受,你就把水拧干了帮他擦擦身体,火塘里的火就烧着,免得你们冷了,你自己记得添柴,不过要注意,不要让火星溅出来,火也不要烧太高,房子的地也是木头,烧着了就麻烦了。知道吗?”
那孩子连头也没回,只是点了点头,我也不在意,别扭的大人我都见过,别扭的小孩子我见多了,想想这样看起来早熟的孩子应该不容易犯错误,也就不再雷嗦,出门去了。
现在族里有一百三十多个人,而且大家的房子没有都做好,所以族里还是和冬天一样聚集在一起做饭,由族长的雌性带着二十几个雌性一起准备食物,剩下的雌性就在我的指导下做些简单的家具,削削木钉、裁裁兽皮什么的。
因为纳罕不愿意出来吃饭,我吃完之后就赶回去给他们弄点吃的,还带了一大块烤肉回去。回去的时候纳罕已经在火塘上烧好了水,看起来还是个能干的孩子。于是我就着他煮好的水给煮了点猪肉粉条汤。春天只有野菜,我没时间出门,所以没采到什么野菜,就算是族里的其他雌性采到的,也在刚才煮了一大锅杂菜汤大家一起吃。
现在翼族的大家也都学会了用木头雕出木碗,今天行族还给他们的族人也都雕了木碗,不得不说,他们的手艺活是做得很好的,木工也做的又快又好,而且没几天又给族里做了几大口陶罐用来大家一起煮食物吃。没有野菜,但是我还有一些土豆粉条,于是今天就拿出来混着切碎的烤肉煮了,试了试,味道也还不错,我在里面还放了些姜末,让纳罕吃烤肉,就让他喂些粉条和汤给已经醒过来的小雌性吃。纳罕默默地吃了一小块烤肉,便接过粉条汤小心地喂他弟弟,我让他自己也要吃饱,也没再多理他们,就回头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越来越懒了,三章都没有以前一张多。现在春天真的到了,柳絮到处飞,于是我每天喷嚏加咳嗽地过。没有一个完美的季节,大概这也体现了人生的不完美。祝大家都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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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最近开始觉得储备不够,又没有时间出去找吃的,虽然现在因为陷阱和大家吃饱了也有力气干活的原因,族里没有人再受饿,但我是没有储备就会心慌的人,到时候族里的房子都建好了,又是大家自己吃,没有储备怎么行?而且我的家畜除了那头牛和那三只羊,也没有发展。我想着,恐怕要空出一两天让族人自己建房子,我要自己出去一趟才行。
因为行族合族过来的人没有一座房子,所以今天建成的这座房子就分给了他们带着一个孩子的三口之家,原来借住在我这里的两户带着孩子的雌性,也随之住到了那边,大概对他们来说,还是熟悉的人更好一些。
于是我让原本在我这里借住的几个单身雌性住到一个房间,又让纳罕带着他弟弟住到一间房里,厅堂里则是另外安排了两家带着孩子的家庭。
看着新铺的木地板很快就变得乌黑,我开始想着以后等大家都安顿好了,要逐渐把圆木上的这层木板都换成石板,甚至还想着,以后等族里兴旺起来,再试试看是不是把地板都换成厚厚的陶砖,又防火又不用担心会腐烂,而且只要缝隙减小一些,也不用担心爬虫爬进来。后来我建另一座房子的时候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罗雷晚上回来,听了我的话,决定第二天让贝罗代替他带着大家去打猎,他明天陪着我出去,我们两个合作也不错,于是也同意了。他出门去跟贝罗和其他几个狩猎的带头猎手说了一声,便回来睡觉,自然,又是对我鬼压床。我发现习惯了之后也没什么,也许这就是人的适应性,好吧,有时候也不是好事。
第二天我和罗雷一起出门,除了猎获了两只野羊又捕获了八九条鱼,并没有很大的收获。没办法,春天的菜本来也不多,而且我对野菜也没有其他雌性熟悉,只是在草原上挖了十几颗野莴苣。倒是到山上看了看土豆和红薯,都已经长出了苗,土豆果然是像藤蔓一样,而且四季常青,不过可能在冬天被草食动物啃掉了一些,现在地下倒是又冒出了一些新芽,不过还没长高。红薯地里也冒出了一些嫩芽,看起来是留在地里的那些红薯发了芽,只是那些红薯相当密集,发的芽也都聚集在一起,挤来挤去,估计只有最强壮的能活下来了。
家里的地还没开好,我只能改天再来挖一些苗回去种,不过这几天要花的时间恐怕就要忙起来了,要把那个浅粪坑给填了,然后在上面开地,同时还要挖个更深的粪坑,我怕是有的忙。
我说我要尝试种植,族里的人虽然惊讶,但还是接受了,就算是行族过来的人,也都知道我在族里身份地位比较特殊,也隐约知道族里的那些传言,何况他们也知道他们是合族过来的,就更加谨慎小心。人的想法不是一两天就能改变的,于是我也只能慢慢来。不过我的计划还是得到了大家的配合。
我不再盯着房子的进展,改为由老族长盯着,做饭的事情也有老族长的雌性阿蒙阿么组织,族里已经派了几个雄性帮我整好了地,化粪池也另外挖过,我的工作就是移植那些苗。
纳罕的弟弟第二天就好了很多,后来几天就能下地跑了,因为听见翼族的一些孩子叫我阿诺阿么,他也学着叫,可惜不能全部学会,于是不知怎么就变成了阿么阿么,后来更干脆就只叫阿么。
那孩子长得实在可爱,特别是穿上阿蛮给他做的兽皮裙(请原谅我的针线活实在不过关,罗雷决定自己可以忍受,孩子的话,还是请别人帮忙),加上他有些卷的头发,就像个小洋娃娃,看的我也手痒。这孩子出生没多久阿么就过世了,所以他也没有见过阿么,倒是对我这个阿么很亲近,过去可没有孩子对我这么亲近。于是我也乐得抱抱他,哄哄他。这孩子也很乖,在我在菜地里一根根地移植菜苗的时候,他就蹲在一边看着。
纳罕对他也没办法,看我在移植菜苗,也跟着学着把菜苗种到菜地里去。这样花了几天,倒是把一块地都填满了,那几天我还在罗雷的陪伴下把附近的几座山都转了转,把能移植的红薯和土豆移植了过来。又在纳罕的帮助下把这些苗都种进了木棚后面的菜地里。
土豆种了大概有大半亩,红薯也种了将近一亩地。另外还洒了些不少南瓜种子在靠近木桩的地方,又在地的边缘洒了不少辣椒种子,在水池边上则是把我仅剩下的那些黄豆撒了上去,还在木棚前面洒了一小块油菜籽和棉籽,在房子两边则是各整了一小块地把剩下的大麦和小麦都种了进去,对于这个麦子究竟怎么种的事情我也不是很了解,于是只能按照分坑的方法把种子均匀地直接播到地里就是,然后就是按照记忆中的方法,浇水,施肥,就不知道成活率如何了。
当然,无论是土豆还是红薯我都留了些嫩芽没有处理,一个是看看它们会怎么长,另一方面,也是给族人看看我并没有完全破坏它们自然的生长,如果我种的这些没有成功,也不至于说我太毁坏大家的收获。
这当然也可能是我的小人之心,这里的人目前来说没有那种私有概念,而且对我有种非常难以解释的信任,对我做的事也从来没有什么质疑。但是,我还是喜欢小心一些,凡事还是给自己留条后路,无论什么样的人,出生的时候都同样的纯洁,而后来,也都变成了各种人。
在炎夏之前,族里建好了包括我的房子在内的五十四座房子,除了那些家庭每个家庭有一座之外,一些单身雌性或者单身雌性带着一些孩子也按照自己的愿望组伴分到了一座。就连老豆荚也被我们的大祭司邀请过去一起住了。老豆荚在被邀请之后很是得意地瞪了我一眼,把我笑得够呛,以我们的大祭司来说,他的日子会好过的可能性,嗯,只有大祭司知道了。
还在我的房子隔壁,留出来建大厅堂的地方建了一栋很大的框架式房子作为族屋,族屋中间的大厅用来开会等等,两边就用来储存族里的东西和冬天的食物。当然里面也做了好多排架子,把那些储备堆得很高。除了族屋之外还有四座临时性的房子,以作为临时调度用,可以临时安置新的家庭等等。
纳罕不愿意跟人一起住,但他年纪还小,他家的弟弟又在我们家住惯了,而且也跟着我习惯了,最后经过族里的讨论,又问了纳罕的意思,决定由我和罗雷收养他们两个,反正无论什么时候,养活两个小孩子我还是有信心的。
只是纳罕这个名字让我想起某幅极度扭曲的名画。不过他们的习俗是孩子被收养之后要重新由新的阿爸和阿么命名表示接纳和赐予,所以我提议给纳罕改名叫做罗纳,虽然有点让我觉得像罗纳那啥啥,不过好歹人家也还是长得挺可爱的一娃不是?至于他的雌性弟弟,本来他阿爸也还没给他起个正式的名字,他们一直都叫他阿小,我想了想,给他起名做阿瑞。
本来我是打算按照中国的起名规则叫他罗瑞的。不过罗雷说了,他们家不姓罗,应该说他们家没有姓氏,准确地说,这里的大家都没有姓氏。他和罗烈的名字也不过是因为差不多就这么叫的,只是这里的雄性会起两个不同字的名字,而雌性都是以一个字为名就是。我也不知道老族长究竟叫什么,大家现在也还是按照过去的叫法叫他族长,我也不好问罗雷他阿爸叫什么,这也是不礼貌的。所以他这么说的时候,我就吃惊了,我一直以为他姓罗!就好像我一直以为辛穆姓辛!
我跟他说,也不能这么随意吧?以后不是连自己的祖辈都不会记得?当然我也知道这里的人没有祭祀祖先的习惯,这里的人若是在族里过世的都是火葬。如果他们的父辈再像阿蛮的阿爸和阿么一样,他们连可以寄予思念的东西都没有,没有祭祀的理由,而且也没有祭祀的贡品,看来,祭祀祖辈还是在物质生活稍微丰富的世代才开始。至于说文字的记载,这里也没有文字,就连部落的历史也是靠祭司和族长口口相传。
但这对我这种受惯了传统教育,又有大家庭的人来说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虽然那个大家庭也没让我捞着什么好,但是对于家族传统我还是有些莫名的执着。
我跟罗雷说,等以后大家的日子越过越好了,最好大家要有个姓氏,那无论以后后辈叫什么名字,至少可以知道自己的父辈和祖先是谁。罗雷说他要好好想想这个问题,想吧想吧,他要想点别的东西,也就会少点空闲想着我的清白了,于是我积极地建议他去想。
不过这事儿一下子决定不下来,我也发现罗瑞这个词以他们的发音有些像英语发音的“劳力”,于是还是先给他叫做阿瑞。这里的发音规则怎么说呢,有点像世界语,比较诡异,可惜我对语言学不是很了解,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看看以后有没有语言学的同志过来了——这绝对是诅咒,哈哈。
作者有话要说:名字是乱起的。
收到了平生第一张霸王票,谢谢snjxyy童鞋。
我还以为地雷起码要让人看点效果,结果效果也没有,唉,不应该炸一炸什么的,比如说跳出个窗口说“你得到了一颗地雷”什么的。
总之,谢谢。(好吧,我别扭了,我就是海参那习性啊,我泪目)
不知道海参是谁的,可以我另外一个坑《四季皆宜》,海参是里面的人物。
至于说《长路归途》,我都不想说了,唉。请大家自己看我的专栏吧。先说好,雷死不负责!
wωw奇Qìsuu書com网、新族长罗雷、不被理解的殷勤是白献
22、
经过几个月,行族在这里也更加自在了些,算是基本稳定下来了,至于人心,就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转变过来的了。
所有房子做好的第二天,族里举行了盛大的庆祝会,同时也是罗雷的族长交接仪式。交接仪式从白天到夜晚举行了很久,我也被迫陪着罗雷等着。交接仪式后,族里举行了篝火烤肉会,自然大家都吃的很饱。
也许是因为气氛很好,大家还跳了一些群魔乱舞的祭祀舞蹈,虽然我看不出美感在哪里。罗雷也围着我跳了一段左晃右晃的舞蹈,跳的族里那群兽人们直叫嚷,至于雌性们,则是低着头笑。听挨着我坐着的阿蛮跟我说,那似乎是专门跳给自己配偶的类似动物中的求欢舞之类,可惜的很,我是个不懂得欣赏的人,所以他这个殷勤完全是对牛弹琴了!他还不如对我单膝下跪唱一段西班牙情歌。好吧,西班牙情歌他不会,至于这里的原始社会有没有情歌之类的,这个我也不清楚。也许我应该考虑下次教他一段西班牙或者法国情歌。
罗纳自从跟到我们家以后,很是乖巧也很是能干,有时候我和罗雷出来了,中午回家就会看到他已经煮好了水,等着我们回家烤肉就行。让罗雷觉得自己捡了个好儿子。看得出,罗雷很喜欢孩子。
每到这时候,我会有些难过,其实我看的出罗雷对我很好,对我也有感情,说什么不纯粹的感情不接受什么的也不过是我给自己的借口,实际的理由不过是我还过不了被人压在底下的这一心理关而已,或者是身为接受那种教育的男人的自尊心。不管怎么说,被别人压在身下,想一想都觉得悲哀。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想通。但让罗雷去找别人我又不太习惯,毕竟我已经习惯了他的陪伴和宠爱,让我看着他把这些都给别人,我一定会离开这里,应该说,我没办法看着本来属于自己的,被送给别人,而那个人还是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这种被背叛的感觉,也许会让我崩溃。可是如果因此让他没有自己的孩子我也于心不忍。更何况他作为族里这一代中唯一的完全化形狮鹫,而且是黄金狮鹫,他的孩子也是完全化形狮鹫的可能性是会高于罗烈他们的孩子的。
罗烈的第一个孩子就不是完全化形的狮鹫,反而是一个部分化形的剑趾翼虎,按照这里的说法,第一个孩子没能成为完全化形的雄性,后面的孩子更难,虽然他们以后还是可能会生狮鹫,但是生下完全化形狮鹫的可能性比较小。其实,对我来说,我倒觉得罗烈他们生个剑趾翼虎也不错,假如我这个身体没有后代,他们也没有剑趾翼虎的话,那这个种类在这个部落也几乎就是绝迹了,我也不知道别的部落有没有。但是对于阿诺的阿爸来说,如果他活着,这一定不是他所愿的。而对于重视基因遗传的我来说,这也不是我所愿的。
不过即使如此,他们家的小老虎的身体也太差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到现在一岁多还只能跌跌撞撞地走路来说,让我有些失望。别的兽人小孩,大概是因为兽类的基因,一岁不到就能走得比较精神,可他却和普通的雌性一样!甚至比有些雌性还不如!也不知道以后会如何。
族长一家和大祭司甚至族人都还是很盼望罗雷的孩子。对我来说,一个小小的罗雷,想一想就觉得很有趣,可是,小小的罗雷要从哪里来啊,越想越郁闷了……
罗雷上任的第一个决定是由族长和大祭司推荐、族人再公选出两个长老,以免族里的事情都需要族长和大祭司决定,以后有一般的事情长老可以解决由长老们决定,比较难处理的由长老和族长、大祭司共同商议,族长平时只管族里的大事,族里的日常运行由长老们分管,有什么处理不了的再请族长拿主意。
我觉得这个主意很好,作为族长重要的是管得住人,什么事都要事必躬亲,做不来,也没必要做。再说了,人家说诸葛亮聪明到前后五百年都知道,事必躬亲还是累死了。没必要让自己这么累。同时,这也是考虑到合族以后事情越来越多的实际情况。
以前行族有自己的族长,到现在他们的事情都还是喜欢跟行族的族长商量,而行族族长又做不了主,只能一次次往我们家跑,有的时候真的是很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比如说请我们的大祭司给他们的族人看病之类的事情等等。
其实行族族长古南在狩猎方面也许只能算是翼族的中等水平,但是在管理杂务等方面却很是负责,也很是为族人着想,做做日常管理是可以的,可惜他为人比我还谨慎,一点小事也来找罗雷,而这种情况也让他们行族更难以和我们翼族交流和融合。
罗雷以他会带领我们的新族人为全族都做一套陶器作为他擅长日常事务的基本凭据,推荐他平时管理族里的日常运转,基本也就是谁家缺个什么,要族里帮助什么的这种事情,还有在族里附近安排巡逻之类的事情,也是给他个机会和翼族人多接触,加深翼族和行族之间的接触。
族人对长老制度也不是很了解,不过族长这么说了,他们也就同意了,而作为行族人,他们的族长也能管理这个大族的事情,自然也是很高兴的,倒是把古南弄得受宠若惊。
管理狩猎的长老选了很有经验的老猎手贝罗,他和罗雷一直是狩猎的好搭档,虽然他个人的实力不如罗雷,但是在经验等方面都很有可取之处,就连罗雷的很多经验也是和他学的。也让他带了几个行族的年轻雄性,这也是让他们互相协作的方法。
贝罗是个很随和的人,他和罗雷协作了好几年了,也做了罗雷的助手很久,对罗雷很信任,虽然有些吃惊但还是没二话地接受了这个职务。
而老族长作为退休的族长,还是帮族长负责分配猎物之类的事情。本来族长和大祭司有些担心我是不是也要分点职务,不过罗雷表示,我的任务更重要,于是让他们什么也不说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任务,不过无事一身轻,我乐得不要担重任,继续做我喜欢做的事情。
因为已经合族了,我们还叫做翼族就让行族人更难融入进来,于是我们也商量着给换个族名,大家对这个也没什么意见,反正叫啥都无所谓,我们还是我们,只是多了些人,而行族人听说要为了他们大家都换个族名,又是高兴又是感动,于是大家一起在广场上开会商量这事儿。
辛穆提出说既然我们原来叫翼族和行族,新的族名就叫翼行族好了,我靠,我还异形族呢,太没创意了,我坚决不同意。大家看我不同意,也不好多说,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大多数人还是不太喜欢这个名字。后来还有什么飞行族啥的,总之没有一个有创意的,大家嘘来嘘去也累了,又把目光看向我。
我哪里取得出什么好名字?让我吐槽别人倒是行的。于是我把目光看向坐在一旁的罗雷,正好他也在看我,又看我把目光转向他,居然露出了一丝微笑,天啊,我发现这小子现在越来越平易近人了,这一笑,更是让雌性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如果是这样的罗雷,当年也不会找不到雌性吧?如果他离开我的话,估计也不用愁别人怕他了吧?现在就有越来越多的雌性敢和他说话了。不知道怎么的,我的心情很复杂。
经过族里很长时间的讨论,族里最后还是决定了改名叫做赫族,选的是合族的音,期望是族里以后能一团和气、显赫富裕起来,当然还是我出的主意,耗费了我不少脑细胞。族人对一团和气倒是能听懂的,富裕经过我也解释也明白,显赫就太抽象了。而且这个词他们也没见过。不过我说了是好的意思,又没有谁起个更有说服力的名字,也就暂时先这样了。
因为陷阱和弓箭的运用,族人的收获越来越多,通常每家除了收获到当天够吃的,还能储备一些,虽然因为我们建房子,把台地上的树木都砍了很多,山上的树木也稀疏了一些,倒是山里的不少动物跑进了更深的山里,而草原上的野牛和野羊也因为狩猎而减少,他们需要多花点时间走更远去狩猎,但是每天的猎物还是越来越多。大家也越来越不满足于这种族里统一狩猎,统一回来的狩猎方式。
在今年的丰收祭以前,族里已经储存了几乎足够全部落人过两个月的肉干,虽然换来的是平原上的野牛群和野羊群急速减少,丘陵里的动物都往深山里跑去,但是部落算是越来越发达。大概因为大家吃得好,身体也更好,今年又有两个家庭传出了喜讯。这当然是个好消息。行族和翼族之间关系也越来越融洽,几个月里又成了一对。
我忽然对翼族的雄性们献殷勤的方式很有兴趣,于是撺掇罗雷去学,可惜,他说他没兴趣。这果然就是结了婚和没结婚的人的不同么?结了婚之后就会疲惫什么的?然后就会懒得去应付?我对这个也很好奇。但是罗雷都不想听我说,我一开口他就把我抱紧一点,说“睡觉”。怎么能这样?讨论人生明明是很有趣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我每天都要更新不同的文(谁叫你开坑!)。
然后我今天吃完饭之后发现自己头晕想吐,不能码字了,撑到现在,修文也没修,直接发了,有什么问题请多包涵。
星期一有系统内考试,不带这样的啊!今天下午才通知!
让我死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要多爱我一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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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在我的强烈要求和罗雷的安排下,部落的雄性们在部落的房屋背后建起了的几排木棚,我带着雌性们养了四头牛、十来只羊、十来只野猪,都是族里的猎手们狩猎之后被遗留下的“孤儿”,我让罗雷他们把它们弄回来做种,驯化并不是一朝一夕而成,也许是百年,也许是千年,越早开始对我们自己越好。
虽然野性还是很难一下子驯化,但是我们建了很牢固的木桩,它们也没能跑掉,又都是幼崽牵回来的,两三个月以后也乖了很多。而且我们也很注意不让它们接触到外面的那些野生种群,为免它们的野性更难驯服。
族里的人起先都有些不明白,因为他们不觉得这东西能养熟,再说他们需要这些就去打猎就是。不过事实也告诉他们,猎物会一点点减少。我告诉他们,如果不想以后继续迁居,我们就必须自己来养这些猎物,并且要多多地养,让它们的幼崽更多地成活,那么才能让我们无论是冬天还是其他什么时候都能吃上新鲜的肉,也不用担心附近的猎物会被猎光,甚至还能减少更多的体能消耗去打猎。
虽然半信半疑,也有些迷茫,但是大家还是把这些幼崽给我带回来了。我也发动族里的雌性除了挖野菜,那些普通的杂草也采一些回来,加少量盐煮熟了给这些幼崽吃,并安排族里的雌性轮流负责喂它们。
我们还养了很多兔子,最初不过十几只,几个月下来已经有上百只了,还在不断增多。现在我们养的其他动物不多,所以专门用了一边来养兔子,大家看着这么多的牲畜,其实还是很高兴的。别看大家一开始都在说有什么用啊之类的,真正开始养的时候,大家都很热情地割草煮食。特别是第一次兔子生小兔子的时候,族里上下有大半人都恨不得围着看,要不是我组织,估计那兔子要崩溃了!
我们家里因为罗雷现在是族长了,不能首先徇私,所以除了原来的那头牛和那三只羊还有几只我自己抓的兔子,暂时还没有别的生物,让我很郁闷。而且按照罗雷说的,我在族里也不能太特殊,所以族里喂养牲畜的事情我也要做,我们自家的牲畜反倒是罗纳去打的草,让我感叹还好我们有个好孩子,要不家里可怎么办?罗雷听我这样说,就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我觉得罗雷当族长以后我的生活诸多不便,比如说我不能像以前一样对罗雷随叫随到,往往我想要叫他商量点事的时候,他都是在忙着。而晚上吃完饭,我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不想动了!为了美好的生活,付出的代价是庞大的。我几乎都快不记得我刚来这里的时候是什么样的生活状态了!
罗雷总是跟我说,以后就会好的,以后我们怎么怎么样。我也不理他,只是心里暗暗吐槽:算了吧,现在都只能这样,难道我要期待十年后我能清闲下来?但是看他偶尔有些不知所措和无辜地看着我的眼神,最后也只能算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学会了一旦我瞪他,就用无辜和纯洁的眼神看着我的这一招!即使他上一刻还偷亲了我!他无辜,他纯洁,他哪里无辜纯洁了?!然后他用他那张让我嫉妒的脸摆出那种表情,我还没办法说他!想起来都闹心。有时候我实在太无聊,叫他唱唱情歌、娱乐一下我,他就直接转身!切,真让人火大!
因为现在附近的丘陵和平原上的动物越来越少,加上有行族雄性们的护航,雌性们的活动范围也扩大了很多,在附近的山上,大家又发现了好几丛土豆和红薯还有南瓜。因为今年行族来的族人为每家都做了陶罐、陶盆和陶壶各两个,所以大家都对煮南瓜汤、土豆炖肉很有兴趣,都等着这些东西成熟。
这里的人原来就不怎么吃菜,他们更多地是吃肉和野果,因为他们没有锅来煮,所以基本都是生吃野果和吃烤肉,偶尔才烤烤野菜,我不知道考野菜是什么味道,好吧,就连煮野菜我也不吃的,一想起那些又苦又涩的野菜,饶了我吧!现在家家户户有了可以在火上烧的陶罐,他们倒是开始学会享受了。所以,就连那些白萝卜、南瓜之类的都有些不足的趋势。
唯一让我庆幸的是,幸好我在自家种了不少,我种的那半亩地的土豆和一亩地的红薯都长得很好,相比野外那些没有经过施肥、又密密麻麻自然生长的植物来说,算是经过了一道处理,也有了回报。而野外那些密密麻麻长在一起的苗也确实如我所想,只有最强壮的生存了下来。所以我告诉大家明年来的时候,我们全族都要想办法种这个,至于种的地点,就是部落周围的那片平缓的坡地,大家看了看,也都觉得有道理,不由得又都期待着明年的春天快点到来。
七月底,我种在屋子两边的大麦和小麦收获了,都是种了不到半亩地,所以只收了一天就收好了,每种收了大约不到两百斤的样子,当然,这个是我估算的,因为家里也没有天平,我想着哪天要磨着让罗雷在家里做个天平才好,就怕他又为难。唉,他当了族长以后,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也很为难。
这块平原上有很多各种各样的植物,我收了自家的大麦和小麦之后,也组织了族里的雌性和十岁以上的孩子都来收平原上的野生大麦和野生小麦,至于说怎么吃,我让他们先收着,到时候就教他们,当然他们收的是要统一分配的。他们也吃过了炸面饼,也都很乐意来做这些事。反正要不然他们一天四十个小时也没什么事。其实一天有四十个小时是很有好处的,可以做的事情很多,至少对于我这种习惯了一天二十四小时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开了作弊器啊!
现在平原上几乎已经没什么危险的动物,就连剩下的几群野牛和野羊也搬到了离部落较远的地方或者对面的平原上居住了,所以雌性和孩童也不用担心安全,五十来个人一起收了八九天,在整个部落门前的平原上就给族里收了大约大概共有三万多斤的大麦和小麦,可见自然是多么大方!我爱自然。
当然,大家也每天都是把族里的事情做完之后才出来。掉在地上的我让他们也不用捡,让它们明年还有可能发芽,收到的大麦和小麦就用族里新做的石碾和石磨磨成粉分给了族人,当然因为我们家自己种了,于是我让罗雷也没给家里分。
虽然我们自家多有一些,但是也没引起族里的矛盾,毕竟组织收获、做出石碾和磨子磨粉什么的都是我操劳的,而且我们家也没分东西。所以反而多数族人还劝罗雷给我们自家也分一些(现在的族人还是很可爱的),不过罗雷和我很坚决地拒绝了。我们并不缺这点东西,重要的还是族人不会在心里有太多意见,古人云“不患寡而患不均”,现在大家还没有意见是因为这些都得益于我,时间长久了却难免大家心里有想法,说不定就连以前的事都能挖出来,没必要做这种事,虽然这种也难免别人会说,但我自己种的自己得,至少我还能回击别人。我想以后还是必须自己多劳作,族里的还是让他们去分就是。
借着今年这种势头,大麦和小麦我也让各留了三千多斤的种子打算到春天播种到平原上去。我已经打算明年开始族里要开始种粮食了,光是吃肉对身体不好,现在人越来越多,猎物越来越少,也没这么多猎物的肉来吃。就算再养殖,动物的生育数量也是有限的。要填肚子就不能只看着猎物这一块。以前大家把肉当主食,吃不饱才吃点野菜什么的,以后恐怕要慢慢地转变才行。族人也看到了我种的大麦和小麦,也都同意了。
因为族里已经准备好了过冬的储备,而且每天只要一天打回来的猎物就足够全族上下吃两天,努力一点甚至还有多,加上族里的猎手们对于这样死板的狩猎方式也渐渐有了些意见。
经过全族人商议,决定从八月初开始,猎手们每两天出门打猎一天,另一天可以自己活动。若是出门打猎的,只要把猎物分三分之一的猎物给族里,剩下的可以归自己所有。而雌性除了族里统一安排的喂养牲畜、储备食物等事情之外的时间都归自己安排,如果出门,除了那几块归族里统一收获的红薯、土豆和南瓜现在先不能去摘,如果有其他收获,也都归自己所有。如果雄性陪同自己的雌性出门,那么两人的收获只需要缴纳四分之一给族里,其他的也归他们所有。
族人也都赞成了这样的决定。我想也是,只要物资一丰富,私有制就变成了必然,否则谁愿意拼死拼活地去做事呢?不过即使如此,养育族里的孤老、单身雌性和孩童还是每个人的义务,这也是为了族群的发展和延续。大家也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对于缴纳公用也都没有异议。只是我在想,一起打猎这样的日子又能延续多久?
罗雷本来说他和我一起出门,不过我告诉他,因为我们耽误了时间,所以要抓紧时间把一些事情补上,于是坚决地跟他分开行动。他去抓小牛、小羊、小野猪什么的,而我去河边抓鱼、抓大雁、野鸭什么的。
我们的收获总体来说比较丰富,除去缴纳给族里的贡献之外,罗雷还给家里抓了两头小牛、三只小羊、八头小野猪(两窝里面幸存的),另外我们还储藏了大半头野牛、两只羊、两只野猪,还好好地吃了好几顿肉。我则是收了不少白萝卜做了不少萝卜干,还收了些大蒜子打算用来留种,明年开始在附近种些打算。当然萝卜干是罗纳帮着做的。
罗纳是个很乖的孩子,干活什么的也很努力,我和罗雷出来的时候,他就自己在家带着弟弟,中午就自己煮些汤和弟弟一起吃,我要是晒了东西在外面,只要叮嘱他到时候收起来,到时候他就会收回去。家里养着的几只动物吃的草也是他在部落周围打的,直到后来家里的牲畜越来越多,才由我和他一起去打草,不过我背的还没有他多,让我很是省心有时候又有些歉意。
我在河边抓了二十多条长鲈、二十多条黄鱼和五六十条雷非鱼放进了门口的池子里,族里的池子里养着的是这个的五倍还多,还不包括大家自家储存的鱼干什么的。我还在湖边设圈套抓了不少大雁和野鸭,把他们的翅膀剪短了,用绳子绑着脚养在家里的鸡鸭棚里。
在离部落较远一些的长河边的小树林里,我还发现了不少大概是火鸡的东西,只是头上没有长火鸡的褶皱,反倒有些像野鸡长了翎毛,但是头顶的毛是火一样的红色,身体也比野鸡大很多,跑的很快,但是不会飞。我也没管是什么品种,只要肉能吃、好吃就行,也抓了好几只回家养在鸡鸭棚里,对别人我就说这是火鸡,原因就是它们长得像野鸡,而且头上有火一样的毛,当然这只是瞎扯,只是我习惯这么叫罢了。如果抓到的是别人,他们也爱叫什么就叫什么了。就好像牛为什么要叫牛,不叫马,也是同一个道理。
再远我就不敢去了,虽然草原上因为我们族人的关系已经没有尖角狼了,不过据说对面的平原上有不少狼群,而且这边背后的山里也有火焰熊、噬齿犀之类的猛兽,所以我只在自己熟悉的地方走一走,就算如此,我的活动范围也已经够让族人震惊了!
在草原上的树周围,我还摘到了一些丝瓜,它们有的爬到树上,有的在地下像是甜瓜和西瓜那样的长着,我摘了些回家煮着吃,应该是丝瓜无误。另外还找到了一些洋葱,我很喜欢洋葱,特别是跟肉食一起做的时候,和洋葱一起做会显得肉更加香,更加好吃,当然首先我也带了些回家自己试着除了吃,无论是味道还是样子来说,都是洋葱,不过外皮居然是土黄色。因为无论是丝瓜还是洋葱都不多,于是我除了摘了一些回家,剩下的就打算留着养老了以后做种,所以也没告诉任何人。
罗雷也知道我的习惯,也没说什么,不过洋葱我们还是试着请了大祭司他们来吃了,这叫做同谋,呵呵。有大祭司在,我们就可以说这是实验,看看这些能不能吃。至于能不能找到,就不在我的控制范围,而且大祭司听我说这东西很少、我打算留点种子以后自己种植之后,也没传出有这东西的说法。我想,其实大祭司也是明白的,这也许是他可爱的一点?
但即使如此,我还是感受到了罗雷当了族长以后的种种不便,至少,我不能在明目张胆地徇私了!也许,我应该想一想私有制度是如何合理化的……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字数较多,剩下的一部分晚上再发好了.......或者明天更?到底是隔日更好呢,还是日更还呢?虽然字数都是一样的,FUFU。(自PIA)
感谢给我霸王票的姑娘们。非常感谢。
还是那句老话,非常谢谢大家的支持,不过大家自己也多注意自己看文的需要。
谢谢四位姑娘。
wωw奇Qìsuu書com网、家有族长不如家有好儿子(下)
24、
到丰收祭的时候,我们家里已经储存了即使不用族里分配也可以过冬的储备,当然族里很多家庭也都储存了不少。只是打猎的范围,就已经由这边的平原扩展到了对岸的平原上了。
对岸的平原上暂时还没有部落,所以倒也没有抢地盘的事。而下游的水族更亲睐的是水里的鱼,虽然我们现在也开始吃鱼,但是还没到威胁他们的程度。而且他们也明白,我们自从和行族合族以后,绝对不是他们能对付,既然我们不去找他们麻烦,他们也就自己呆着。虽然我听罗雷说,也看见过水族的人在附近探头探脑,已经被赶回去了。不过我们暂时也没空理会他们,他们怕是没有问题的,只要做好监视就好。但从发展的角度上来说,我还是觉得,我们有必要想想长远了。
我们现在的人口越来越多,每天事物的需求量越来越大,而附近的食物是有限的。一头牛要长成成牛需要三年左右,一头母头要开始产子需要三岁以上,每次只能产一胎,而且成活率还不一定有保障。即使我们打猎多注意,也不可能只打公牛不打母牛和小牛,这种循环本身就已经太慢了。其他动物其实也是这个道理。
我们需要养殖动物,不是说能缩短这个循环,而是说使成活率得到提高,并且最大化地提高一个群体的生育率。当然,我也知道,近亲繁殖的结果,很可能是退化,但是这也是目前的形势所不能顾及的了。
否则,等我们需要更多的食物的时候,当打猎不能满足,我们也不愿搬迁的时候,光是食用鱼这件事就可能让下游的水族想要做点什么。虽然他们现在只是偶尔探头探脑。但是如果再继续下去,估计他们就要爆发了!
因为今年的收获很多,又有新族人加入,丰收祭的祭品也很多,这种情况下大家足足篝火庆祝了三天,以至于后来的丰收祭变成了一个盛大的节日,不仅仅是请求神给我们更多的食物,反而像是感谢神给我们那么多的食物。
丰收祭后,也就到了收获土豆、红薯等等的时候,除了带领族里的雌性去收获族里共有的那些,我还花了些时间在家里和罗纳一起把家里种的那一部分土豆和红薯都收在了我和罗纳挖的地窖里,另一部分则是在晚上抽空做了红薯粉条和土豆粉条。罗纳虽然不到十岁,不过作为行族,果然比我还是厉害多了,挖地窖很大程度上是他出力。
红薯和土豆各收了大概三千斤左右,除了各送了一半给族里给其他人分配,我们实际储存了各五百斤左右的红薯和土豆,留了总共五百多斤的种,还吃了不少,剩下的一千多斤做了一百多斤淀粉,我用密封的陶罐装了起来,打算留着冬天做粉条煮汤吃
罗纳这孩子虽然倔强但还是很能适应,虽然开始有些不习惯,但几天之后还是开始叫罗雷和我作“阿爸”和“阿么”,做事也很卖力,只要我叫他,什么事都努力做,只是到哪儿都要带着阿瑞。
阿瑞可能因为他小时候有自己的阿爸,所以我们教他叫罗雷“阿爸”的时候,他就有些迷茫,不过却肯叫我“阿么”,和我也很亲,晚上要睡觉前也要先看看我,当然我也会亲亲他。也许是有一次看见罗雷亲我,他也很喜欢亲亲额头这样的事,会要我也亲亲他和哥哥,我和罗纳当然也会互相亲亲额头,阿瑞就会很高兴。只是阿瑞对罗雷就有些生疏了。到现在为止,两个小鬼也不和罗雷太亲近。明明罗雷不错啊!虽然,他当了族长以后我觉得挺厌烦的,果然族长还是别人当的好吧?我无比怀念有老族长的日子,我可以指使罗雷做这个做那个,现在,他都被别人指使了,烦死我了!
相对于我和两个孩子的关系,罗雷就可怜了一些,罗纳还好,也许是因为这里都是阿爸教这些雄性们做事,虽然罗纳不会飞,但是罗雷还是能教他一些打猎的事,所以罗纳很多时候还是愿意跟着罗雷做事。主要由我负责带着的阿瑞就怎么也不跟他亲近。害得罗雷好几次晚上在我背后说贝罗家的孩子怎么怎么和贝罗亲热,出门会来送阿爸,回家就跑过来亲阿爸。
我在想他是不是被打击地想要自己的小孩子了?然后很严肃地告诉他,就算是有自己的小孩子,也要好好抚养他们啊!不,应该说,如果有自己的孩子,对收养的孩子就更要小心抚养,还要关注他们的心理等等,会很累的!如果再多一个孩子的话,在现在这种混乱的场面下,怎么抚养是个很大的问题。在现在我和他都很忙碌的情况下,抚养好一个孩子可不容易啊,总不能又丢给罗纳吧……好吧,我是不会承认这是我再次用来转移话题的借口的。(罗雷:即使如此,我还是想要我和阿诺的孩子……)
我以前就想过,如果我有孩子,一定要给他们很多爱,无论他们是不是出色,都要爱护他们,照顾他们。其实他们到我们家这段时间来,我除了给他们提供衣食和住的地方,几乎没怎么为他们操心。但是他们的心思,我想还是要多关注关注才好,特别是已经算是长大了的罗纳。
自家种的南瓜和辣椒也收了不少,当然起先也吃掉了不少,罗纳和阿瑞吃辣椒还不错,特别是阿瑞,难道是吃辣椒也要从小培养?罗雷就死活也不吃,估计是我以前耍他给他留下的阴影太深刻,他看到辣椒就露出生理性厌恶的表情。不过偶尔我放些辣椒粉在烤肉里头,他还是能吃下去,就是不能让他看见辣椒被放上去了……
我们还送了不少南瓜和辣椒给族里的人一起吃,有些人喜欢吃辣椒,有些人则不喜欢,不过南瓜还是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喜爱。南瓜和辣椒我们都是边吃边摘,剩下的基本都是老到不能不收的时候我才收了放在家里的架子上,打算慢慢吃,还有一部分则是留了种子。
油菜籽和棉花都是采取粗播的方式种着的,管理的也少,而且也不知道种的方法对不对,虽然这里的东西一般也长得比我印象中的要大得多,每种都有大半亩地的油菜、棉花也不过各收了不到两百斤,黄豆因为本来的种子就不多,也收了不到五十斤,菜秆收了之后给牛和羊吃,也省了罗纳不少事情。他看起来对此也比较满意。
我让罗纳带着阿瑞在家守着这些东西晒着,一边也到外面去采集亚麻、苎麻和野生的棉花、油菜等等。族里对我的东西大部分私有都已经有了一定的认可,再说就算我拿出来,如果不教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还是先有私有观念,之后才想公有的,这是我变不了的。不过我也告诉了大祭司和族里的其他人,等以后我实验成功了,我会慢慢教大家怎么弄这些东西,反正大不了我以后多种一些,所谓的生意,就在于人无我有,人有我新,只要脑子里有东西,还是不怕的。于是大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地让我把那些东西都收回家。
我收了很多亚麻、苎麻、棉花、黄豆和油菜籽什么的,当然我也让大家都收棉花、黄豆和油菜籽,油菜籽因为我说要用来榨油,黄豆用来煮肉骨头汤,大家又都吃过炸面饼还好一些。不过大家对棉花这种不能吃的东西显然热情不太高,零零落落地收了一些,但实在是不多,而且要大家去纺线织布,大家现在也没什么时间,收了一些还是一些雌性和孩子为了送给我。
这里的棉花长得本来就零散,我也没有办法,而且棉花不能吃,对于这里还没饱足的人来说,有兽皮就好过了棉花。所以,就算是以后要种植棉花,也还是需要让大家在吃饱的情况下再看到实际的好处才行。但对我来说,兽皮不透气,就不如棉布舒服了,虽然我织的棉布质量只有一般,起码也是纤维。我还想着,冬天也许可以试着做两床棉被,还可以给罗纳和阿瑞做两件小棉袄。这两小家伙有时候乖巧地让我觉得可怜。罗纳是闷头做事的,阿瑞虽然还有点小顽皮,现在也学会了尽力帮忙做事,有时候我在做事,阿瑞还会端水过来给我喝。也许这就是有孩子的好处?
考虑到全族的话,我想也许要等我们彻底把吃饭的问题解决以后,才能考虑棉花和亚麻之类的问题。不过今年有油菜籽还有我收的桐油籽,估计就够我折腾很久了。我还收了不少白菜种子和丝瓜种子打算春天种,实在家里的地不够的话我也许要在平原上开地了。那时候我就在想,终有一天我要住到平原上去,不过真正实现却已经是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因为我要负责族里的这些油菜籽榨油的事情,族里养的牲畜也越来越多,已经发展到七头小牛、十六只羊、二十多头小猪还有三百多只大小不一的兔子(这还不包括已经吃掉的,兔子的繁殖量真的很惊人),家里也有三头牛、六头羊、七头猪,还有兔子三十二只、野鸭九只、大雁八只、火鸡五只,光是组织族里打草和自家准备干草什么的就让我忙得焦头烂额。
罗雷也靠不上,他要负责族里的狩猎和做生活工具的事情,偶尔还被我使出去打猎什么的。所以那两百多斤的棉花摘棉籽的事情就只能由罗纳和阿瑞在家里做。
还好他们两个都懂事,就连小小的阿瑞也搬个小木凳坐在哥哥旁边帮忙从“白白的花里把黑黑的种子摘出来,白花扔一堆,种子扔在筐子里”。其实我真的有些担心在我还没来得及关心他们的时候,他们就长大了。所以无论多忙,我都尽量在他们睡前去和他们讲讲话。
所谓的和孩子们讲讲话什么的,多数时候是我和阿瑞说些“例如阿瑞有一只小羊,这只羊长大了生了两只小羊,两只小羊长大了又各自生了两只小羊,阿瑞总共有几只羊”或者谈一谈他们今天的见闻之类的,当然也是阿瑞说得多,罗纳在一边安静地听,偶尔补充一两句。不过这样,也让我至少在心里安宁一些,至少我可以安慰我自己,我已经努力在为他们尽责了。
把油菜籽榨好油,又把那些收获都处理好,该留种的都留好,麦子也都磨成了面,还准备了不少干草和木柴,很快就到了冬天,今年能做的事情也很好,这也是没办法,毕竟每天的时间也只有这么多。至于桐油籽,我虽然弄出了些桐油,不过不知道效果如何,我让罗雷给屋顶刷了一层,至于效果,等用用再说吧,我对这一行也不是很熟,只是过去看到书上有过这东西而已。书到用时方恨少,过去觉得那些农学的书看的很无趣,现在想想,当时真应该多看看。
冬天开始闲下来的时候,我先用晒好的亚麻和苎麻做了六面三米长、两米宽的粗纱布,又纺了些粗砂,便在院子里依照我记忆中的方法开始把棉花弹开来,当然我不能说是很会,只是记得记忆中,故乡的老手艺人就是这么做的。经过一整天的努力,虽然做的不是很好,但是我和罗雷好歹还是做出了两床二米八左右长、一米八左右宽的棉胎,当然罗雷依葫芦画瓢做的还是比我好,所以我也不得不承认人是有天赋的。
接下来的几天就让罗雷分别做了一米九长、一米四宽的棉胎两条,我自己则在家里一边陪着罗纳和阿瑞玩(当然又是阿瑞玩,我和罗纳看着),一边纺了三米长、两米宽的棉布六面。就着罗雷做好的棉胎,一面用棉布缝、另一面用野牛皮缝了两条二米八长、一米八宽的棉被,又缝了两条一米九长、一米四宽的小棉被。那两条长的棉被我打算一条给罗雷、一条给我自己,冬天还是各睡一床棉被比较好,不容易抢被子,也更能舒舒服服地睡。两条短棉被则一条给了罗纳,一条给了阿瑞。
现在我还不打算让所有人都知道棉花的用处,毕竟棉花的量现在不够,我们也没有时间种植棉花。我打算等以后大家生活稳定了,种植了足够的食物之后再考虑种植棉花取暖的事情,所以给一家四口做的几件皮袄也是一面是羊毛,一面是牛皮,里面则是塞进了些弹开的棉花,看起来还是兽皮袄,但是又比单层的兽皮袄要暖和许多,阿瑞穿上之后高兴的不得了,身上穿一件,怀里抱一件一圈一圈转到我和罗雷面前给我们看他的新皮袄,罗纳虽然没说什么,但是也是一件兽皮袄穿了很久,另一件怎么也舍不得穿。我和罗雷去年就各做了一件,今年只是各多做了一件就是。
所有的棉花除籽以后除了做棉被和棉袄用,剩下的我都纺成了棉布,亚麻和苎麻也都花时间纺织好了。棉布做了几套内衣,亚麻布和苎麻布则是做了长袍,都是冬天可以当内衣穿,夏天可以当衣服穿,直接穿着兽皮贴在身上,总有些不太舒服。我想着明年春天多撒一些亚麻和苎麻的种子,专门开几块地,加上草原上野生的,到冬天应该可以教族人纺织。还有一些亚麻,我让罗雷搓成了绳子,又结了一张大网,和两柄捞网,罗雷结的大网很结实,他自己睡在上面都没有问题。有时候我会忍不住想,也许我这样是破坏了这里的进化程序也难说。
不过,我能过来,就有他的原因?我是不会说感谢时空管理局的,说不定是渎职也难说…..这也是开玩笑的,希望时空管理局的各位都别介意OTZ……
作者有话要说:非常感谢有爱的姑娘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无论是霸王票还是回复,都很感谢。
今天有位可爱的姑娘给我每一章都补了分,辛苦了,呵呵。
顺便提醒下大家哦,不要重复收藏哦。
欢迎大家也去参观我另外的两篇文~
我五月打算完结长路归途,六月可能会开机甲坑,同样是腹黑温柔偶尔二货的囧攻和炸毛吐槽人妻受的故事哦。小攻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变成路灯或者路边的树之类的东西,然后苦逼的小受为了哄回小攻就不得不围着一杆路灯或者一棵树不停地道歉什么的。我奇怪的萌点啊~
最后,大家对兽人的封面不要太认真........
总之,谢谢各位有爱的美人儿们,我已经从读者调戏到编辑了,会被调戏回来吧。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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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我们的生活越过越好,有房子,有足够的食物,有时候我会和罗雷在整个部落里走一走。当然,罗雷作为族长,每天都有巡视部落的义务,至于我,那纯粹是去凑热闹的。不过罗雷还是很喜欢我去凑热闹的。
在部落里边走边看,偶尔还商量着这里应该再有点什么,那里应该多点什么才好,又回忆一下过去。满意地看着部落的变化,从我来是的帐篷,到现在整齐的木屋,从过去大家要个陶罐都需要跑到很远去交换,只能吃烤肉,现在每家每户都有陶罐,也能喝上肉汤,让我不由感叹,这才是生活!天天吃烤肉,住帐篷,那样的日子我绝对不要过!
也许也正因为如此,罗雷似乎对我越来越期待,有时候看着我的眼神几乎是炙热。好吧,已经一年多过去了,如果我没记错,这个身体该是十八岁了,无论是这里,还是我原来的世界,都是成年了!我的那个还小的借口,也许很快就要失效了!
不过,说起来,我对罗雷也很是佩服。任何人,抱着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睡着的话,很难不做点什么。我记得过去的同学,一有女朋友之后,多少都想着怎么把人家拐上床!也许这才是男人的本性,所谓食色性也?
而他能够为了我说“我还小”这个理由,或者是因为我不愿意而忍耐一年多,让我实在又是感动,又是迷茫。硬要说的话,我倒觉得能忍住的,真的是不一般的人!虽然,他偶尔也会沾点小便宜,比如说亲亲抱抱,开始我还想踢开他,后来也习惯了。只要太不影响,我也无所谓。
只是看他的眼神,我很担心哪天被他吞下去!我很想跟他说:喂,我可不是好吃的肉啊!你看我这么瘦!没一点肉!一点也不好吃,我很可怜的!
不过回想有几次他都蹭着我,似乎会做出点什么,虽然最后被我蒙混过关,只是下一次,就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好运了!也许可以说,再好的男人,也是有限度的?拜托你的限度大一点、底限低一点嘛……
冬天我本来想和罗雷分开住,也给他准备了床和被子,想让他睡到对面的房间里去。可惜他怎么也不肯走,我把门关了,他就把门敲得震天响,吓得阿瑞以为我们吵架了,又哭得震天响,害隔壁的辛穆和阿蛮家隔了几十米还过来抗议(来抗议的主要是辛穆,他们原本不住我们家隔壁,后来跟罗烈他们家换的,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就同意了)。为了避免丢脸丢到全部落,也为了避免辛穆到处跟人家说,族长某天又被拒之门外,我只好让一脸平淡,毫无感激之情的某人进来。
我发现罗雷有时候真的很流氓,虽然说哪个男人不流氓,但是我们这种情况……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他也不愿意跟我分开一床被子,坚持和我挤在一床被子里,继续对我鬼压床,于是一床被子白做了,我也不好送人,只是放在另一个房间里做摆设。
因为今年是第一个大家不用去山洞里过冬,可以继续过着往常生活的日子,大家都很高兴。往常这时候大家都住在山洞里,整天暗无天日,现在住在自己家里,白天起来就把窗户打开,享受自然的光线和明亮的屋子,晚上就关上门和窗户,安安稳稳地在屋子里睡觉。所以很多人也爱上了串门,不过我们家除了大家偶尔送点东西过来,倒是比较少来,大概是大家都知道我和罗雷都忙得要死,对我们会给未来的生活带来什么改变也都充满了希望,不敢来打扰我们。
其实大家适当来打扰一下也绝对没问题,至少请在罗雷压着我的时候来打扰一下嘛!可惜大家听不到我的心声,而且都喜欢问我们,什么时候会有宝宝之类的。啊!这个问题!请务必不要再问了!宝宝什么的!好吧,宝宝什么的其实是不讨厌的!但是,生宝宝什么的!最讨厌了!无论是小狮子还是小雌性都不是我应该去想的吧,对吧?对吧?
第一场大雪的时候,大家还有些担心房子会不会压垮,据说还有不少人晚上没睡好,不过连续下了几场大雪,房顶上积雪已经比较厚,房子也还是安然无事之后,大家就有了赏雪的心情。无论是大人和孩子都是乐呵呵地在广场上玩雪,或者在部落四周逛来逛去看雪景。
虽然他们今年也都学着我和罗雷做了鞋子,也都穿着兽皮袄,但是一来兽皮袄基本都是一两层兽皮,他们里面基本上是没什么穿的,那种用兽皮系起来的兽皮袄又容易膛风,他们在雪地上滚来滚去(这大概是哺乳动物的本能?),但是这种本能很容易让他们感冒甚至冻伤。所以偶尔我也会提醒让他们别玩太久,大家也知道我是好意,都乐呵呵地答应了。
不过即使如此,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还是很多。甚至罗纳都滚了几圈,后来在他阿爸的瞪视下才带着阿瑞回家烤火。不过罗纳不会知道的是,他阿爸也在雪地里打过滚,至于什么时候,嘿嘿,那是不能说的。(罗雷:那时候我还压着某人呢,而且还……要我说么?)
即使下雪,我和罗雷还是每隔三两天就到罗雷的阿爸和阿么家里去看一看,多数时候是他自己去,有时候是我们一起去,带点吃的,或者只是看一看。无论我是不是能把他们当做我的阿爸和阿么,他们始终是罗雷的阿爸和阿么,养大了罗雷,罗雷应该要关心他们的。
至于我,即使我对其他人都没有很深的所谓,对于老族长和大祭司的那点心思,某种程度上还有一种不知道该称作是可笑还是可悲的感觉,当然,他对我也似乎有些不知所措,我稍微对他们好一些,他就似乎感激不已,一再道谢。但是作为罗雷名义上的伴侣,偶尔去看看他们还是可以做到的。
当然,我并不赞成说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一定要对方把自己的父母像他的父母一样对待,无关阿诺的情况,就普通地来说也并不容易。毕竟自己的父母养育了自己,但是并没有养育对方。现在部落小还好,以后如果部落大了,成了国家,很多人甚至可能都不认识,强制要求对方要这样做,反而会增加两个人的矛盾。
从内心反思,我也做不到把对方的父母当成我的父母,这也是不一样的。也不能说因为你爱我就要爱我的父母,善意都是相互随着时间而累积的,并不能强制,你会强制要求你的父母一定要像他父母爱他一样爱护他吗?很多时候,我们也不可能这么做。但是做到起码的道义还是有必要的,毕竟他们养育了他们的孩子,他们的孩子对他们有责任。
不用的被子我本来想送给他们,可是想一想又觉得不对,就怕他们拆开来看,到时候反倒在心里怪我们自私。怪我自私倒是没什么,我本来就这样的,这是我的本性。只是罗雷就会比较难做,他跟我并不相同,他从小生长的环境跟我并不一样,养成的思维习惯等等也和我不一样,只怕心里会不好过。
所以我也跟罗雷说了,因为前两年开始,族长打猎就更少了,他已经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他们又是罗雷的阿爸和阿么。我们冬天多送两张羊皮和十张兔子皮给他们保暖,但是棉被的事情,还是等以后再说。幸好罗雷也是个能说通的人,也答应了我的建议。
这里原来因为没什么老人,所以也不存在孝敬公婆和岳父母的事情,都是一个小家庭独自生活,老人基本都是靠族里的供给和自己做些事情生活。应该说,族里也从来没有老到不能出门的老人,最老的老人不过是大祭司这样的。但我还是想提倡一些尊老爱幼,毕竟照现在的生活状况来看,以后族里会有更多老人是绝对不奇怪的,而且随着生活的更加好转,以后甚至有可能无法活动的老人。
随着私有制的越来越普遍,以后就算族里继续收取物品供给老弱病残和孤寡的生活,可能也是不够的,而这对于那些可能孩子生活的很好的家庭来说,赡养父母就成为了必然。
当然也跟罗雷说了,并不能强制要求大家都这么做,只能说是提倡,因为我们不能把对老人的赡养全部都放到他们的后代身上,一是没有后代的老人要怎么办,二是这很容易导致养儿防老这种事,从而使养育和赡养成为一种权利义务,更多的像一种出于自身长远利益的行为,而不是出自本身的爱,甚至可能连现在大家对后代的那种纯净的爱和期望都不再单纯。
首先我们要提倡族人对族里老人的共同赡养,其次提倡的是有余力的后代尽量在能力之内多照顾自家的老人,毕竟族里更给予老人的更多的是物质方面的赡养,精神上的爱护和照顾却需要孩子来给予,同时也提倡大家对族里的老弱孤残也多给予关心。
我们提倡平等、博爱和感恩,但绝不强制。我可不想这里以后也出现动不动责怪一方对另一方家人不够尽心的事情,我也不会希望谁要求一方的家人对另一方要尽心,更不能在人性的自私面前强制要求某一方忍让。
和谐的关系是需要大家都协调自身来配合的事情,而且也是量力而为的事情,自己尽心尽力就好,不能强求他人,要宽容他们的感受。要是因为我的影响,闹得以后也像现代社会那样,动不动指责对方对自己父母不好、要打官司什么的,那就是我的罪过了。
我也找机会跟全族人也说明,我们要以感恩和博爱的心情去对待族里的老人和孩子,特别是对养育了我们的老人和尽自己的努力带来了部族延续的所有老人,要多给予关心。但是这并不是说自己就只对自己的阿爸和阿么感恩,对于自己的伴侣的阿爸和阿么,对于族中的其他老人也要感恩。无论他们做的贡献多少,并且无论什么时候,这都应该是对每个人的要求。
后来族里也还是保留了所有雄性一到十八岁就必须离开家里独自生活的习惯,也同意雌性一到十八岁也可以离开家里。无论离开家的是雄性还是雌性,一到年龄离开家,族里就会分配一小间木屋还有一些食物,当他们为族里或者他人劳动时,族里或得到他们的劳动的人,要给予他们报酬,他们可以依靠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也可以依照自己的愿望寻找伴侣,养育孩子,回报部落和父辈,这是他们长大之后应得和应该做的。
在以后的几十年中,我也是赞同权利义务对等制,赞成身为父辈们应该尽力地养育自己的孩子,无论自己有多大能力、两人的关系变得如何都首先应该考虑生下来的孩子要尽力照顾,而被照顾长大的孩子也应该同样尽力照顾老去的阿爸阿么们,无论自己的父辈是强大还是残弱,无论他们年轻的时候给予了自己多少。
当然,我也赞成养育比生更重要,生可能并不是想要孩子,而如果不想要,很少有人会尽心去养育一个孩子。也赞成父辈们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应该主动参与到孩子的小家庭事务中去,无论是给予还是索取,都应该尽量回避,让他们自由地生活。
整体来说,部落后来的做法和过去是基本一致的,只是族里更注重养老这一环节而已。因为我相信,年纪大的人会越来越多,等私有物品越来越多,而年老的人却没有能力去获取的时候,光靠族里的收取和分配并不足以完全解决问题,也不足以让老人和孤寡过得幸福的时候,总要有年轻人照顾他们的需要。但是老人的幸福也首先是建立在自己的努力,然后是部落的强盛,最后才是孩子的照顾身上。
然而无论何时,我却不敢提平等,因为人生来就不可能平等的,他的家庭更强大,他的家庭更有地位,他的家庭有着更多的资源,他的家庭更加聪明,他的家庭遇到了更好地机会,他的父母更爱护孩子,他的父母把更多的时间用于赚取财富等等。每个人的家庭、成长的环境和境遇都是不同的,机会本身就不同,平等是不存在的。
特别是时代的发展来说,石器时代之后,会慢慢地走向奴隶制社会,随着社会的发展,会慢慢的出现皇帝、贵族、平民、奴隶。那种时候心里希求平等只会让人更加痛苦。我也并没有那样高的本领能去创造一个大同世界。我不能让世界按照我的想法前进,世界有它自身前进的轨迹。只能说,尽量地使人与人之间能互相同情和理解,尽量在渐渐变化的人心中让大家保持着宽容和关心他人,尽量使一个个家庭温馨。更多的,也许只是我对于家庭的愿望的驱使。
每次我们去老族长家里,他们就会很高兴,偶尔我们会带些零零碎碎的东西给他们,并不是很让人吃惊的东西,只是一点新鲜的兔肉或者是自己割的蜂蜜什么的,每次他们其实都不肯收,不过罗雷总能让他们收下,要不就告诉他们我们有很多,要么就让他们看看我们也给大祭司、族里单身生活的几个年长雌性和带着孩子独自生活的雌性以及那些残弱的巡逻队准备的东西,让他们知道,我们并不只是关心他们。
更多的时候只是罗雷自己或者有时候是我陪着他两个人也有时候是一家人,像是路过一样去看看他们,只站在门口说两句话就走。不过只是如此,他们也很高兴。老族长甚至几次看到我去了,都有些嗫嚅着,好久才说谢谢。
我知道他心里对于阿诺总有一份愧疚,只是事已至此,愧疚又能如何?如果我没有代替阿诺活下来,也许他的愧疚和罪孽会更加深重。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但是如果没有抛弃良心的觉悟,要他们害死一个无辜的人,他们只怕也难以平静。
所以我会想,罗烈和阿星,他们是怎样的活着呢?罗烈的话,不知道有意回避,还是确实太忙,一般我见不到他。就连阿星除非重要的事,几乎都尽量避免和我碰面。有一次,他抱着孩子在部落里跑差点跌倒,我不过扶了他一把,他也是对我千恩万谢,头低的不能再低。也许对于人来说,不能抛弃自己的良心,那么活着,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很担心,不过算了,反正喜欢的童鞋一定会继续看,不喜欢的八成也不会看,于是我更新了。
好像开机甲坑。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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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冬天我们做了很多事,但最高兴的应该是罗纳和阿瑞,他们不用做什么,罗纳每天还会跟着罗雷锻炼身体。阿瑞每天的事就是缠着我撒娇,然后要我做好吃的给他,好吧,我承认我也很享受,因为我可以随便吃东西,然后跟罗雷说,因为阿瑞想吃,虽然能吃的也只是炸红薯片而已,真费油啊,不过真好吃啊(很久没吃零食的人表示伤不起)。
于是,后来阿瑞也变成了对找能吃的东西有异常高的热情的吃货,幸好,我们也教了他很多其他的事情,要不然,我真的很担心他会不会找到自己的伴侣。
罗雷对我一向是容忍的,除了某一点。在某一天他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我还是用手为他解决了一下,于是,这一点他也渐渐地不再计较,因为他只要多缠着我,我总会用手为他解决一下,而且最近已经发展到腿。也许哪一天,他就完全都很满意了也难说。我悲催地想着,多少纯洁的少女们是从亲亲嘴、摸一摸开始沦陷的?好吧,我承认我说太多了,这可不是防狼教育台……
冬天我们也做了不少石锄头、石耙和镰刀,不知道用起来效果如何。我对于找矿是不了解的,即使有了矿石,我也不知道冶炼,充其量我只看过打铁,至于铁是怎么练出来的,我是七窍通了六窍,还是一窍不通。所以这只能交给以后的人来发展了,现在我们还是只能用木头、石头和骨头的工具。
幸运的是,这里的石头和某些动物的骨头做工具其实都很不错,特别是那种铁木(不是铁树,是木制接近铁的木头),就算是做木刀,用起来也很不错,如果削的够锋利,割起肉来比菜刀也差不了多少,做斧子也行,不过做一把需要费很大的功夫。还有这里有一种石头,无论是软硬度还是韧性用来做石刀的效果都能比得上菜刀,但是也需要技术才能做成,至少我是做不成的,于是这项艰难的任务只能交给我们家的家长罗雷。
想当年我们的革命老干部曾经两把菜刀闹革命,现在我其实很想要两把菜刀。但借助于这些不算很便利的工具,我们还准备了不少用来当栅栏的木头。
虽然附近的动物越来越少了,但是还是避免有闯过来的糟蹋了我们种的东西,另外,我们最近几年肯定要养更多的动物,光是那几排小棚子肯定不够,而且整天关在棚子里的也不利于动物的生长。所以我们在离族里较近的地方做一圈栅栏用来做养殖圈。以后小棚子里就只养殖那些鸡鸭兔子什么的,牛啊,羊啊,野猪啊什么的,还是放养,在晚春、夏天和秋天也可以不用去打草。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这里的人们主要还是要吃肉类,面和菜什么的都是辅食,离得近点方便去抓,同时也避免它们跟野生的那些接触,还可以把它们产出的肥料排到后面的种植圈里,方便以后种植。
因为是闲的没事的冬天,干活还可以热身,大家也都乐意干点活,准备的木板、木桩和木钉什么的都很多。我们家里还有不少亚麻,我也让罗雷教族里的雌性怎么搓成绳子,准备用来加固栅栏。于是,罗雷很荣幸地因此成为了雌性之友,不少人都因为绳子编的如何等等的问题来找他。
不过显然这家伙志不在此,一般他的回答可以归纳总结为“嗯”、“可以”、“不行”、“重做”四词真言。让那些本来想多跟族长说两句话的小雌性们很郁闷。至于年长的,他们都会拿给我,然后请我评价。虽然我搓麻绳不行,评价和吐槽,我可比罗雷强多了!所以雌性们最后还是投靠了我的怀抱。(罗雷死光扫射:两个受在一块儿有什么前途?)
二月下旬,平原上开始冒出一些绿色的时候,族里所有人一起在部落周边的坡地上圈出了一圈大约有五十米左右宽的饲养圈,饲养圈里又做了好几个大型的牛羊棚和野猪棚子,这是为了防止牛羊在春天刚长出草根的时候就去吃,以后草地上长不出草做的,冬天和初春草还不长的时候就把这些动物都拴起来喂干草,同时也是为了驯化,免得放养久了它们的野性改不了。
饲养圈外则开出了一圈大约有三百米宽的种植圈,也用栅栏围了起来,这样播种范围就有七百亩左右,打算采取轮作制。当然,从部落四周每隔一百米还是留好了两米左右宽的路可以分散到饲养和种植圈里面去的,因此饲养圈和土地也就分成了一百米一百米的小半圈形。部落大门口也留了一条笔直宽敞的路可以直通到外面的平原上来。就连原来在族里的瞭望台也搬到了外围的大门口,这样一来,部落就很有一个要塞的样子了。
这可是费了很久的功夫的。虽然我们这次没有用那种非常紧密的打桩方式布木桩,不过因为布桩的长度比较长,我们还是砍了将近五百棵大树,因为是冬天砍的树,我让雄性们砍树的时候也注意收集这些树的树种,经过小孩子们仔细挑选饱满的树种后,让族里的雄性每个人在春天土地开始解冻的时候去砍掉树的地方种下了几颗种子,又让他们在打桩的时候在树桩旁边,每隔两个树桩又种上一两颗树种。
如果这些树种长出来,既可以成为防风的树林,又能成为天然的篱笆。剩下的树种就让罗雷部分兽化后在空中撒到了被我们砍树的森林里,至于能长出多少就看运气了。从布桩到翻好地大概做了一个月左右。可见,这种工作第一次做是多么不容易,希望明年大家都更熟练一点。
三月底,刚刚开好地,我们便赶着把浸种过的黄豆和油菜籽都洒了下去,四月初,又把大麦和小麦都种了下去,四月中旬的时候又种了棉花和土豆,四月底则是把红薯也种到了地里,当然红薯苗和土豆苗除了有族人在那几块地里挖过来的。我们家也提供了一部分。今年时间比较赶,因为地是临时开始开好的,土里没怎么施肥,因为这里也没有肥料,只是在翻地的时候把去年干枯的草烧成草木灰加上水翻到下面腐烂了一阵子就是。为了烧草这件事,我们又多翻了几米的一个圈的地,后来就干脆挖深了一些引了那个小溪的水做成了水渠,这是我本来没想到的。
为了储肥,在部落的下风向又做了几个公共厕所,厕所后面挖了几条沟汇集到饲养圈背后挖的几个化粪池里,方便蓄肥,我们只打算种一半多的地,剩下的一半多的地里面挖了几个化粪池,把这些天然肥料聚集起来,等今年收获以后就把这边的坑填埋起来蓄肥明年种地,明年在那边开坑做化粪池用。
大麦和小麦各种了有一百亩地,红薯、土豆各种了六十亩,油菜种了八十亩,黄豆各种了十亩,棉花种了十五亩,差点把整个部落的人都累瘫了!我要指导他们种,又是不是被他们叫过来叫过去地给他们看他们种的怎么样,每天累得两条腿都不愿动!基本上到最后就是罗雷来背我回去。就连做饭,也是罗雷动手我指导,而我本人则是过着只动口不动手的日子。就算这样,这日子也不能说是赛过神仙,白天走的路真的让我很苦恼。
除了大麦和小麦是族里留好的种苗,红薯和土豆有一部分是从林子里移植的,其他的种子基本都是我们家提供的。大家对种棉花都多少有些不理解。不过出于对我的信任还是种上了,我也告诉他们今年我们要生活的更好,当然主要的动员工作还是罗雷做的,我发现对于管理和发动那些人的方面,他还是更有天赋,就算说差不多的的话,他总是更能让人相信。
今年我们加上那些蔬菜基本上种了有四百五十亩地左右,六岁以上所有不打猎的人平均下来每个人都要管六七亩地,还好,那些雄性们现在早上都会起来管管地里的事,下午再去打猎,我们对地里采取的又是粗放式的管理方法,虽然忙碌,不过还算是做的过来。如果我们想要种更多的地,估计只有扩大部族了。所以,我想暂时我们只能守着这一块地方了,因为人口实在不多。
看看有些文,动不动可以部落战争什么的,我实在是有心无力啊。目前这里的部落,一个部落百十来个人,连同小毛头一起上,也就像两个家族打架,还战争个毛线!据罗雷所说,就算是有不同的部族有矛盾,也是采取决斗的方式,然后败者服输,商定事宜。大家一起打架(他们连战争这个词都没有)这样的事,目前还没发生过。你看,我连指点江山、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这种事都不能想了!人比人气死人啊!
因为族里种了大麦、小麦和油菜,这些作物种在家里也不好收拾,所以我在家里只种了一亩红薯和一亩土豆,然后就是种了南瓜、丝瓜、萝卜、洋葱、姜、葱、蒜之类的东西。这里的大家原来没有锅,所以都不怎么喜欢吃这些东西,现在大家都有了陶罐之类的,对这些东西也多有兴趣,特别是南瓜、萝卜和姜,所以大家又都来我这里要了些种子,每家每户也都在房子背后种上了些蔬菜,大家还发现了不少新的蔬菜,也都在尝试。照目前这形式,总有一天我们会需要餐桌,到那时,我们也会有专门的厨房,这样一个循环,我发现就连房子也要换掉了!这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
现在雄性们都是上午去地里巡视,下午出去打猎,而雌性们则是下午到地里忙活,上午在家里忙碌。虽然繁忙,但是为了收获,大家也都很努力。去年大家也发现了,现在加上面疙瘩和蔬菜汤什么的,肉就可以省一半左右,这也是很好的食物来源,而且还不用担心会吃完,因为我们可以自己种植,每一年都会发芽和收获,速度也比养大动物要快,而且草原上每年也会长,也不用担心会消失。
不过即使如此,我们还是要养越来越多的动物,因为即使雌性们可以一大半的胃都用蔬菜、面和红薯土豆什么的来填,对于那些可以兽化的雄性来说,他们每天至少还是需要一半的肉食,这些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只是辅料,肉才是主食。所以我想,这里大概会成为西方那种地方,不过看看这是,这里的人的轮廓都比较深,连我自己这个身体都是,而且这里的气候也更加适合
作者有话要说:请大家多支持。
wωw奇Qìsuu書com网、这样的罗雷
27、
因为部落里现在有长老负责管理,所以族里组织的事情除了这些刚刚开始做的事情需要我出面之外。日常的管理、组织除草、查看什么的都有古南负责组织,古南在处理杂事这方面很擅长,他除了按照我安排的把这些事情处理好之外,在日常的管理中也发现了很多情况,做的更加完善。所以我也能够轻松一点在家里种点地,而且大家也知道我要做和想的事情很多,族里那些日常的事基本都不怎么安排我,这一点我也很感谢。
不过即使如此,在家里要种三亩多地,家里还养了那么一群动物,族里的地也时不时要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事,虽然家里的事也有罗纳帮忙,其实整体还是比较辛苦。
家里本来就有三头牛、六头羊、七头猪,还有兔子三十二只、野鸭九只、大雁八只、火鸡五只。六月左右,野鸭又孵出小鸭十一只,大雁则孵出了小雁九只,火鸡孵出的小火鸡最多,我放了二十个蛋给它孵,总共孵出十七只小火鸡。这样一来,家里就有三头牛、六头羊、七头猪、一百一十五只大小兔子、二十只大小野鸭、十七只大雁、二十二只火鸡。
罗雷本意说要我在家里不要种地了,不要太辛苦了。但是我很坚定地否决了,开什么玩笑,我这么大的院子难道就养那些动物?就算就养那些动物它们也要吃的好不好?再说了,家里不种一点,万一到时候发生点什么,族里的东西不够分怎么办?继续让他饿着?原来是他自己饿着,现在家里还有两个小的呢,他们跟着我都饿着了我还有脸面混下去吗?怎么能不做好万全的准备?我坚决不同意。
罗雷想了想,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下午在家做事做的更晚才休息,带着罗纳在下午到傍晚就基本把家里的地和家里第二天要用的牧草都处理好,如果没有处理好,他就很早起床,一个人去割牧草什么的。其实因为我们都忙着族里和日常生活的事,能坐下来说话的时间很少,只有躺在床上的时候才能商量点事情,或者是让他听我说说话。
真的是我说话,因为他几乎不怎么说话,特别是听我讲了一些治国齐家的故事之后,就更加喜欢缠着我讲这些,什么不患寡患不均、什么人心所向、什么“兵者诡道也”、什么举案齐眉之类,一般是我想起什么就跟他讲什么,都是天神改编版,然后躺着慢慢讲,讲着讲着就睡着了。他几乎都是安安静静地听我讲,偶尔才提几句问,或者评论一两句。
我们白天累一整天,本来也就没什么精力。要不是他非要缠着我每天给他说个故事,我简直就想直接摊平了!但是后来想一想,跟他讲这些还是有必要的。这些故事虽然都是改编版本的。对于一个大族的族长,也许还是有必要的。虽然不认为他能完全理解,因为即使改编,有些不同环境下培养出来的思想也未必能顺利理解。不过他能那样做,不能不说我很感动。
我一直在想,这两年来,我似乎都一直在忙碌。想想人家穿越的那些人,吃着山珍海味,动辄可以做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我每天都在干什么!每天都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好吧,这里没有米,也没有酱和醋,更没有茶!没有茶我还可以忍受,不能享受就只有忍受。但是做菜没有酱油和醋,真的缺少了什么一样啊,好吧,其实是因为本来就少了?还少了不止一样!
我的豆豉是成功了,勉强算成功了。我总觉得味道不正,但是对于罗雷他们来说,很是惊奇。也因此,我第一次用这个加上罗雷自己酿的一点点果酒做豆豉蒸鱼的时候,据辛穆说,香气都飘到他们家去了!因为很香,虽然放了辣椒,罗雷还是吃了一点。大祭司则是顺着香味到我们家赖了一顿晚饭!有时候我在想,那时候天南海北地为公司到处跑还是有点作用的,至少穿越之后我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原始农业和酿造业的操作方法。因为有面粉了,我还打算到时候弄点酱油,我记得有一种方法可以做酱油,虽然不一定能达到现代的那种口感,不过聊胜于无嘛!
有一天,躺在床上,我跟罗雷说,我想吃土豆烧肉!想吃红烧肉!想吃回锅肉!想吃红烧鱼!想吃清蒸鱼!想吃……他先是很迷茫地看着我,然后又有些抱歉和无奈的样子。于是,在他和我大眼瞪大眼的时候,我咬了他一口。虽然一点也不好吃,但是还是解了点气!不解风情的人,真是受够了!虽然他最后为此道歉了很久。诶?这个需要道歉么?好像不是他的错吧?不过有人能主动承认错误,我还是很高兴的。只是,我要他自罚到另一张床上睡觉的提议,被他一口否决了!
简直没有道理!我的床我的房间,他居然赖在上面就不走就算了!现在更是每天变本加厉地连我的建议都无视!他甚至提出伴侣有睡在一起的义务!他还知道了什么叫做义务!我实在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还跟他讲了义务这样的东西,不过他很是明确地告诉我,确实是我说的。
我发现罗雷没有以前可爱了!想想我刚来的时候,他还会那么可爱的怕我碰他,又怕我看到他的眼睛,他现在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眼罩除了!好吧,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看习惯了之后也觉得没什么,不过一条蚯蚓在脸上,没什么了不起(罗雷:==|||||||||||)。但是他对其他的那些雌性明明很客气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和我不客气。
其实我很后悔,当初不应该同情他,也不应该让他跟我一起吃饭,不,根本不应该留下他,让他一起吃饭什么的,完全是个错误的决定!更别提为了冬天的舒服,让他睡在一起!还有结亲!他说他现在对我是有伴侣的合理权益的!他现在连权益都知道了!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教了他这些!当然,也有可能是我不注意的时候跟他说的!可是他怎么能把这些都用在我身上!
现在还开始有钦慕他的小雌性,特别是从行族过来的那几个。当然,说他们小,是相对我的心理年龄来说。我肯定这些雌性都是没有见过他的蚯蚓的人!当然,原来翼族的那些见过的,也开始渐渐不怕他开始和他讲话。据一些老雌性悄悄跟我说,他们现在也不觉得罗雷很可怕,而且罗雷当了族长以后感觉更有气势也比以前更稳重成熟,更吸引人。现在,就连族里那些没有伴侣的小雌性都以找个族长那样靠得住的雄性为目标,特别是那些对罗雷以前的凶狠没什么印象的行族雌性就更说不准,还叮嘱我要好好看好罗雷!
我想一想,过去我也一点不怕罗雷,大概也有原因是因为我不知道罗雷什么时候凶狠过?不过,那个会因为我想碰碰他的肩膀就飞快地躲开,会在想要的碗上刻他的符号,会因为吃了辣椒四处乱窜,会把自己的兽皮盖在我身上,会随我在他背后做什么都不吭声,会因为我说我还小就忍着不碰我,会在冬天把我包裹起来舒舒服服地睡着的罗雷,我倒真的一点也不觉得他有什么可怕的,明明像是一只大型宠物么!只是,这样的罗雷现在也不见了!那么可爱的罗雷现在变成了每天忙于各种事情,连跟我说两句话都要等晚上才行的人!
现在的罗雷,多数时候要处理族里那些大事小事,打猎之后还要负责去巡逻部落,做完部落里的事情还要做家里做不完的事。有时候我会想,这样地发展下去,是真的好吗?我甚至想,也许有一天,这个世界也会变成我曾经生活的世界,人们忙于生存,而忘记了彼此关怀。人们整天忙碌于衣食住行,虽然过着比现在不知道好多少的日子,仍然不满足,仍然用一生去追求所谓更好的生活,究竟是不是对的。
有一天我跟罗雷说,我知道有一个地方,那里的人,天天吃着各种各样好吃的东西,从来不担心饥饿,住在结实的屋子里,不用担心洪水猛兽等等,他们不用自己飞行或者走路,他们有很多方式可以走到很远的地方去,他们还有很多我们想都想不到的东西,只是,他们想要更多,所以他们做很多事去得到更多的吃的东西,即使他们根本吃不完;他们想要更好的屋子,即使他们住的地方已经很安全舒适;他们想要更好的工具,让他们不用走、不用动就能到更远的地方。可是他们不一定幸福。想要更多,就要付出更多的代价,他们有很多人甚至不幸福。也许有一天,我们的后代也会变成这样,也许他们并不会幸福。罗雷静静地听着,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紧紧抱住了我……
而且接下来的几天,都小心翼翼地对我,我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不过他那种像是捧着易碎的瓷器的感觉,而且对我千依百顺的样子我还是很享受。我想,这大概也是人的劣根性,有的享受就不顾其他了,就算对他颇多的意见,也忘记了,至少我是如此了。
即使想了那么多,我还是很努力地开发食物,想要过更好的生活。对于吃惯了各种山珍海味、精致料理的人来说,光是烤肉和蔬菜汤根本不能满足啊!就算是土豆,醋溜土豆也好嘛!土豆烧肉的话,果然还是需要酱油的吧?红烧肉的话八角、桂皮也要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齐这些东西。
不过很幸运的是,大祭司那里给我提供了一种加到肉汤里很香很美味的小果子,味道有些像我们所说的肉豆蔻。虽然我不认识这玩意儿,不过大祭司那这个来跟我换了些豆豉,我拿这个煮汤之后,罗雷说他认识这玩意儿,而且还给我找回一些带着根的回来种。虽然外表和豆蔻还是不太像,不过味道是差不多的,希望以后看到长出来的果子。
早知道,应该穿越到封建社会什么的!那样可以做生意,可以卖酒、买豆腐,不用费很多劲也有很多吃的东西,对于吃货来说,还有什么更好的生活呢?而且比起这里每天都是埋头做事、努力发展生活条件、累的半死然后回家睡觉来说,还可以看看戏、听听曲、调戏下美女。
其实我曾经去扬州时,最大的梦想是穿越回去看看扬州最大的青楼,享受一下那种招待的。运气好穿成一代富商,还可以与天斗与地斗不如与人斗,其乐无穷,然后包养一两个名妓,娶大小几房妻妾,享受一下齐人之福!哪像在这里,我只能靠咬罗雷来发泄我的愤懑也就算了,然后还要被他报复性地压倒。这里没有美女,放眼望去,都是或五大三粗或者清秀,或老或少,或壮实或苗条,但都是男人!至少外表是男人!就算他们会生孩子,就算他们一个叫雄性,一个叫雌性,对我来说,他们都是男人!都是上面不凸后面不翘的男人!
我对男人原本是没什么兴趣,但是这里显然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就好像罗雷,现在每隔一两个晚上就要我帮他用手帮他弄出来一两次。其实我想他想要的可能还不只是手,不过是鉴于我不理他,才退而求其次。就好像他每次满足之后,还要从我的脖子舔到后背,而且他那种狮子式的舔法,痒痒的,总让我有种汗毛倒竖的感觉!男人之间互相帮助解决也没什么,可是谁知道,我手握着他那玩意儿,想一想我自己,就很不是滋味……
也许有人会说罗雷很可怜!谁知道天天被他在脖子背后蹭的我多可怜!男人是很脆弱的好不好,就算没有“牛奶”,下半身的冲动的感觉很难改的!有冲动,却没有办法解决的感觉,我真的觉得受够了!可是在这里没得选择,我背后这个,是我名正言顺的伴侣。
而且就算我不选择他,别人,对我来说,也还是男人!也许不去想这些会更好一些。
wωw奇Qìsuu書com网、阿诺的考量
28、
彼时,族里的雄性的狩猎范围已经扩大到整个河这边的谷地和平原,甚至到了那边的平原,而族里的雌性除了种地,也还会到没有开地的谷地和平原上去挖野菜,摘野果,还会到河里去捕鱼,族里的生活真的是越来越好了。
相对起来来说,族人的身体似乎也在变好,几个小雄性就明显比去年长高了一大截,老族长说,现在的孩子真是看着窜高。我想,这跟营养也是有关系。不过,我看看族里那群五大三粗、平均高度一米八五以上的雄性们,很怀疑人有必要长那么高吗?又浪费粮食,又更占地方,比如说一米九多的罗雷,为了他,屋子的门框就要有三米高。别以为我会忘记,在床上占了三分之二位置的人是谁!
因为条件的改善,族里的雌性的生活似乎也越来越稳定。族里去年新添了两个小宝宝,还有一个是雌性,都比较健康,唯一可惜的是族里的牛羊都还没到泌乳的时候,所以他们都是吃肉汤和果汁长大的。
今年族里又有三个雌性怀上了,我跟罗雷提议说,让贝罗组织猎手们今年抓一两头生了崽的母牛或者几头泌乳的母羊回来,等到时候孩子出生的时候,就有食物了。
现在我已经能从最初听说阿星怀孕的震惊到听说阿蛮怀孕的习以为常了。其实族里放眼望去,以我们一般的眼光来说这里全部都是男人。不管他们或者高大或者娇小,或者粗犷或者英俊,从我们的角度来看,都是男人。但是在这里,却还是有他们的不同分工。
也许是因为这种关系,虽然阿蛮从外表上看绝对是个清秀英俊的青年男子,撇开这个世界的思想的影响来说,他绝对是个俊秀温和的青年。即使在我眼里看起来,这些人都是男人没差,但从他们的社会分工上来说,有时候在心理上,我还是会把他当做辛穆的妻子来看了,对他怀孕生孩子一点也不排斥。这也许是习惯了性别划分的思想的影响,也许是因为这里对雄性和雌性的分法的影响,我还是按照我的习惯给他们做了性别之分。虽然在涉及我自己的时候,我还是自动跳过了这种划分和思考。
这听起来很矛盾。不过假如你放眼过去,满世界都是男人,但是在你心里却明白,这些男人还是有不同的,也许你也会想开但同时也矛盾。实际上来说,要我接受压倒一个雌性比要我接受被一个雄性压倒容易的多。毕竟雌性一定会被雄性压倒,这是我在这个世界已经接受的现实。但单就我个人来说,我还是认为自己是男人,是应该压倒别人的。虽然我已经接受了这里是雄性压倒雌性,但要我被压倒,我的心理上还是有些过不去。这应该也算是差别对待吧!
换个角度,也许从这里的人的眼光看来,我的思想是不能理解的。在他们看来,雄性和雌性一起生活生孩子是理所当然的事,罗雷是个雄性,而我的这个身体很明显,是个雌性——我比族里的雄性都矮了大半个头以上。罗雷几乎一个半的我这么大,他晚上从背后抱着我的时候,我几乎整个被他包围了。以前我曾想着要这样抱着自己的老婆睡,现在居然变成了我被这样抱着睡,说起来的话……算了,我还是不说了。自尊心严重受损。这大概也是我为什么过不了这心理关。
阿蛮确信自己怀孕的时候非常高兴,简直是跑到我家里来跟我说这事儿,又说大祭司说,因为这两年族里大家的生活变好了,身体也变好了,所以以后族里会有越来越多的孩子之类,他边跟我说这些,眼睛里边露出欢喜和感激,一直说都是我的功劳什么的,倒弄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跟他说,我觉得辛穆的功劳更大,他的脸就蹭地红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过他和辛穆会有孩子我还是很高兴的,所以很高兴地恭喜他,如果他不说我和罗雷什么时候也会有个孩子的话,我会更高兴,哈哈。虽然,孩子也确实很可爱,比如说我们家已经有的两个。再想一想,一个小罗雷,我有种被煞住的感觉。但是一被他满脸神秘地问怎么我和罗雷还没有,还说是不是姿势什么的有问题,又说要不要大祭司那里看一看什么的,我还是有种想要崩溃的感觉。
罗雷回家来的时候也很高兴地说起辛穆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和难得的窘迫跟他说这件事的事情,言语和表情里带着点羡慕,让我本来很高兴的心情瞬间冷冻。晚上无论罗雷怎么和我说话,我都没有回应他。让他很难得地只是抱紧我,却没有做什么蹭来蹭去的举动。
也许他也感觉到我心里不太高兴。只是在我背后抱着我,不停地说着“对不起”,他这样的态度,就让我心情更糟!
我心里也很明白,并不是他的错,只是我心里的挣扎。其实我想过我能不能让别人怀孕,虽然我也不知道如果我可以,是不是要放开罗雷。因为在我想明白之前,我就已经先刻意忽略了这个、直觉性的去试了。可惜我试了又试,那玩意儿除了排泄的时候有用,其他时候几乎都直不起来,即使刺激再刺激,好不容易使它竖起来,跟罗雷流出的那东西比起来,似乎也不像是有用的东西。要是以地球的标准,我大概应该算是个x无能。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人都这样。
为此,我悄悄、非常委婉地问过阿蛮,阿蛮说,这个很正常啊,它本来就只有那个作用吧?反倒好像我希望它有别的作用似乎很不正常,导致阿蛮非常惊奇地看着我,甚至以为我生病了,说他去叫罗雷。
害我一把拉住他,跟他说:“你看,辛穆他们的那个和我们差不多(只是大小有不同在,这个可以忽略。神棍:尺寸是大问题,绝对不忽略!),但是他们就有别的用处。”
阿蛮很惊讶地瞪着我说:“那是因为他们是雄性啊……”为此,他甚至觉得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想太多了。我拜托了很久,一再声明我只是好奇,他才答应不去跟罗雷说这些。我要承认,我跟他想法不同,他不能理解我的悲伤(神棍:x无能确实比较悲伤……)。所以让别人怀孕的想法我放弃了。
按照道理我应该没什么可想的了,罗雷对我也很好,我也很想回报他,以爱人来说,他也完全是及格的。只是一想到罗雷站在我身边,我们一起被一群孩子围着,然后那些孩子还是我生的这种情景,我就觉得牙疼的厉害,只能继续拖着……
其实看着老族长他们和罗雷的眼神,我又何尝不明白,他们的期望。只是,他们又怎么会知道我的想法?而我不能说,对于我不能说出的事实,和他们也不会了解的事,我没有办法说,也不会被了解。我所能依靠的只有罗雷对我的感情,虽然我不知道这种感情什么时候,也许也会消失……
六月,我们收了一千多斤干黄豆,除了留种的五百斤和族里留着以免突发状况的三百斤左右的干豆子,还给每个人分了有五六斤豆子。豆子虽然不多,不过大家也很高兴,毕竟过去他们没想过有这么多东西。我本来想研究一下怎么做豆腐,可惜这里材料不全,而且黄豆本身也不多,只能作罢,只是发了些黄豆芽用来煮鱼汤,大家也都学了。不过我也提议让小孩子少吃这玩意儿,毕竟这里可以算都是男人,黄豆的某些副作用,还是要注意的,特别是还在发育的小孩子。
七月,我们又收了各有五万斤左右的大麦和小麦,全族上下一起劳动了六七天,加上我们在外面平原上摘的野麦。八月晒了麦子,算了算除了各留了将近四千斤的麦种,还可以各分五六百斤的粗面粉,全族上下都喜气洋洋,就连劳作都不觉得累一般,对罗雷和我更加客气,眼神里都是钦慕。
相对来说,九月的丰收祭对于我们其实只是一个感谢的祭祀,感谢天神保佑风调雨顺,没有灾祸,让我们都取得了很多的收获,希望明年也同样顺利之类。说实话,我也抹了一把汗。农业是靠天吃饭的。如果天气不好,就算我们多努力,收获也不会多,而第一年就收获不好,无疑是打击大家积极性的事,甚至会影响大家以后做事的热情。而我对农业本来也是摸索阶段,很多情况还不知道怎么处理,今年的风调雨顺无疑是帮了大忙,所以我对上天的感谢绝对是诚心诚意的。
丰收祭后,因为还没到收油菜、红薯和土豆的时候,大家每天就是喂喂那越来越多的牲畜、晒晒麦子和冬天要用的干草、挑挑麦种,生活好不容易轻松了几天。
一天下午,打猎的队伍回来了,猎物也由老族长主持分配。罗雷回到部落,在部落四周巡视了一圈,就回来帮我做事,正和我一边做事一边说着一些打猎的事情,就听见门口咚咚咚地有人跑过来了!
其实我教育了他们很多次,不要大吵大闹,特别是在木板上走动的时候,他们自己的屋子里只有部分用木板铺了地板还没有这么深刻的感觉,我这个全部是木头的屋子就很让我崩溃。
对于这些活力过剩,又毛手毛脚惯了的兽人来说,注意木板而轻手轻脚绝对不符合他们的作风,自由地奔跑才是他们的本能。只有罗雷,才会顾忌到我的神经衰弱,在家里轻声走路,在我身边的时候也几乎是轻手轻脚。其他人多数都是咚咚咚地作响,就连雌性也是如此!其实我很奇怪,作为多数都是猫科和狼之类的动物,他们本该有肉垫的,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咚咚作响!真不能理解。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到我们家来,不准跑动,因为会吵得我头疼,多数人也都会小心地记住这一点,但还是有少部分人记不住!本来想训斥一下谁又犯同样的错误!就看见古南如同看见救星一样抓住了正在和我说话的罗雷。
古南算是族人中少见的走路沉稳的人,就算脚步也是有些响声,但是这样惊慌失措地跑进跑出,我还是几乎没见过。看他连气也来不及喘,就拉着罗雷往门外走的样子,我不由有些好奇。
作者有话要说:很感谢所有买V的大家,虽然和收藏的数量比,实在是.....
而且收藏越来越多,收藏的大家不知道哪里去了OTZ
过几天等放假了,神棍打算开个腾讯微博,然后大家可以在上面留邮箱什么的。肯定有用处的,呵呵。
最后再次感谢所有还在看文的童鞋们,非常感谢。目前在码机甲的库存,好吧,机甲的那一对是我目前的兴趣所在。
所以其他的文可能会慢点,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兴趣会回去。呵呵。
wωw奇Qìsuu書com网、森林深处没人家
29、
因为最近几天处于休息阶段。那几天,雄性们除了中午左右出去打猎,半下午回来,其他时候都可以在家好好和自家的雌性呆着,或者一起干活儿。
我和罗雷呆在一起虽然有两年,其实真正能安安稳稳坐下来说话的时间不多,很多时候他出去打猎,我在家里忙来忙去,前年要准备独自过冬,去年又是建房子、又是收获的第一年,野外的收获花了很多时间。特别是罗雷当了族长以后,他的事情也很多,我的事情也很多,往往是他在这边忙,我在那边忙,除了晚上睡觉,真正悠闲的呆在一起的时间少的可怜。
今年因为生活更轻松一点,时间才更加宽松了一些,特别是这几天,罗雷早上会早早起来帮我一起摘点今天要吃的蔬菜,吃完早饭一起晒了麦子再出去,下午回来帮我和罗纳把晒好的麦子收回来,一起吃晚饭,聊聊天,日子过的越来越舒适。
不过,即使如此,我能和他一起坐下来说说话的时间也不多,好不容易我今天正想趁着他帮我做竹篓的时间,跟他讨论一下孩子的问题,又被古南打断。如果古南不能给我一个能够说服我的理由,也许我应该考虑对古南进行再教育。
幸好,古南还算识相,一边拉着罗雷往门外跑,一边大口地喘气:“族长……不好了……呼……鲁因他……一个人……跑到深山里去了……”
我不知道鲁因是谁,其实就算族里也不过一百多人,对我来说记住谁是谁,还是个很大的问题,我看着大家都很眼熟,可是究竟哪个人叫什么,我永远也记不住。也因此,每次出门,如果遇到需要跟年长的人打招呼,我都尽量以“好”之类的简单的问候词汇。
不过,罗雷显然是知道鲁因是谁,他听见这句话,就皱了皱眉头,“怎么回事?”然后一边让古南停下来,一边抱歉地回头看了看我,显然,他是打算去处理族里的事情了。
好吧,去吧去吧,反正我永远只能自己呆着,也许我应该变得比他更忙,然后不用考虑他的孩子问题,也不用跟他商量什么,让他自己呆着去。唉,平白的,我烦恼个毛线啊我!还这么一本正经地思考,一本正紧地打算做下来跟他讨论!虽然我一早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已经从三天前的晚上犹豫到现在了!要知道我反复思考了多久!前前后后,因果关系,各种影响,不知道死了我多少脑细胞!都几乎让我以为我会中年秃顶!好不容易做好了思想建设来的……不听是他的损失!
看我也跟在后面,古南大概也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对我露出了点尴尬的笑容,被我一挥手带过,谁跟他计较什么啊!罗雷是族长,总得操心这些鸟人鸟事的,公务问题,这是没话说的。怎么说,罗雷也算是一个地区的首脑了,很忙时可以理解的。只是,这个时代的公务人员,才真是公仆啊!不拿工资,有什么事情都要做。当个公仆不容易啊!
见我没说什么,古南也得空顺了口气,才一边走一边接着说下去:“那个,鲁因他家的阿妙,那个,有了宝宝,大祭司说,这两天可能阿妙就会生产,可是阿妙的身体不太好,到时候也不知道会怎么样,我们行族一直都有个传说,传说我们行族人,只要吃下深林里的嘎嘎果,就能增强体质,鲁因想到这个,前两天就和我说,要到深林里去找嘎嘎果。我没同意。嘎嘎果是火焰熊最喜欢吃的一种果子,又比较稀罕,现在这时节,几乎每颗嘎嘎果树旁边都守着几头火焰熊呢。今天出去翻地的时候,鲁因就没出来,我当时想着他家的阿妙快生了,也没想到那么多,刚才分食物的时候,我才发现鲁因也不在,他们家也没人来领食物。我到他家才知道,一大早,鲁因就出门了,还跟阿妙说,他出来做事,我都大半天没见到他。所以……”
在部落里往某个房子走,罗雷皱着眉头,显然很是认真,“部落四周都找过了?今天都没有人看见过他么?”
古南点点头:“部落里都找了,而且我也问过巡逻的人,他们都说没看见过鲁因,门口的哨岗也没看见鲁因出门……”
罗雷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很快就走到了一幢小房子前,小房子前已经有不少人,其中一个比较高胖、肚子鼓鼓的雌性坐在一群雌性中间,正低着头,听到有人说族长来了,就抬头望向我们,却嗫嚅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罗雷抓了一个围在旁边的小雄性,让他和其他的孩子在族里的栅栏四周找找看有没有往外走的脚印,不用看大门这边,其他地方都仔细地看,看到了什么就立刻回来报告。
那孩子得了族长的命令,一声呼啸,就带着一群六到十三岁左右的孩子跑了。
罗雷示意古南去召集人手,一边又对旁边的围着的人群开口:“大家都围着也做不了什么,都先回去做事,”转头还对我点点头,“阿诺,你和阿么带两个人留下来陪一会儿阿妙,我带人出去找找……”
其实我是不知道我留下的意义何在,我除了要他们做事,很少能跟这些雌性打交道。事实上,我有时候觉得他们的八卦和无聊和我以前知道的女性差不多,除了少数人之外,有些时候他们简直就是几百只鸭子的翻版,而且家长里短、各类八卦,他们都能说得上。虽然真正来说比我认真中的女性要好些,毕竟他们的谈资什么的也更少,但是他们谈到自家的雄性和孩子的时候,让我真有一种,啊,原来女人的八卦和长舌并不是天生的啊,这样的感触。
只是现在看起来,其他的雌性似乎也都很希望我留下。虽然我不知道我留下的意义何在,不过看看那个比我高大半个头,足有一米八高,圆圆胖胖,肚子滚滚,还一脸可怜的小动物的样子的阿妙(其实我觉得真不妙),我还是勉为其难地留下了。
很快,我就巡逻队员过来跟我说,那些孩子在后山的方向找到了大概是鲁因的脚印,罗雷已经带着人去找了。让我看着点这里的事情,如果族里有什么事情,也要我多注意点。
那个人都已经走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对他们点点头,麻烦他们经过我们家的时候,跟罗纳说一声,让他要是饿了,就带着阿瑞先吃点中午剩下的肉片粉条汤,等罗雷回来,我再回家做吃的。
巡逻队员点点头,很快就看到他们往一两百米远的我们家过去,跟到院子门口的罗纳说了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就看见罗纳远远地对这边挥了挥手。
大概因为我在场,听到说鲁因真的偷偷跑出去的时候,阿妙的表情还算正常。只是我一站起身,阿妙似乎就有些紧张!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可是看那几个中年雌性一脸请求地望着我,我也不好意思再起身。只能坐在一边,看着老族长家的雌性阿蒙阿么带着几个我叫不出名字的老阿么围着阿妙在说些生孩子和养孩子的事情,时不时地对望向我的阿妙投一个微笑。
阿蒙阿么一边说,还一边不时地看看我。我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东西我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像一阵风,所以除了让我坐着直想打瞌睡之外,没有别的效果。
倒是块头很大的阿妙用那种犹豫和有些腼腆的眼神望向我的时候,让我有一种要笑又不敢笑的感觉。唉,这么大个块头!这样的个性,怎么看都有种,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的感觉啊……
其实有时候我们会抱怨做事很累,但是如果你坐着听几个小时你一点也不喜欢的八卦,估计你也会很累。罗雷出门的时候,大概是半下午的样子,我在鲁因和阿妙家门口一坐就坐到了太阳快下山。让我不由感叹,今天一下午有什么都没做!还不知道家里的两只怎么样了。
中途罗纳牵着阿瑞端了水过来,说是要给我喝水。细心的罗纳还提了一小壶水过来,说是给大家喝。让那些老阿么都赞叹这两孩子真乖,怎么怎么好之类。然后又说老族长和阿蒙阿么怎么怎么有福气,儿子能干,孙子这么乖之类的。阿蒙阿么表面上一直说没什么,可是眼睛里几乎就差没眯成一条缝。这也就算了,中途还望了几次我的肚子!
难道他还想我也生两个?!我一头黑线,只能加倍地假装没看见,喝了两三口水,又看有人从阿妙家里拿了几个木碗出来各自倒了一碗水,便让罗纳带着阿瑞回家,又叮嘱他,回头注意看看家里那几只快要生小兔子的兔子是不是还安稳。罗纳应着,一边牵着阿瑞慢慢地走回去……
要说感动,我看着他们两个特地来给我送水,还是真的很感动。这就是孩子,虽然说不是所有的孩子都会对父母好,但是遇到这样乖巧懂事的孩子,有时候想想,也真不知道怎么对他们才好。
现在在这里坐了这么久,想想他们还没吃晚饭,我心里就有些着急,也不知道罗雷他们怎么样了,找到鲁因了没有……
其实,就算现在森林里已经安全了很多,不过安全范围也只是限定在部落到盐洞之间,部落所依靠着的这几座山附近。在部落背后的山之后的深山,大家还是尽量避免一个人去的。除了结伴去打猎,甚少有谁会自己跑进里面去。如果实际上算去来的话,应该是几乎没听说谁会一个人跑到深山里去。特别是跑到火焰熊盘踞的地方去。那地方,别说一个人,十几个人也要小心一些啊,火焰熊的个头,十几个人才能勉强击倒。希望大家都没事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新文风感觉如何?希望大家喜欢。
现在,起名无能的某人来征名:
某人的机甲坑,讲述一个废柴最后成为精神控制系的人才,然后和他穿越前温柔又万能、穿越后腹黑又傲娇(还是很多才)的哥哥发展出xxoo的感情的故事
当然,中间还有很多狗血,至于狗血在什么,敬请期待。
下面,请大家不要吝啬地想这个应该起个什么名字比较显眼吧~某人已经被机甲之重生兄弟、机甲之兄弟重生、机甲之废柴重生之类的名字战败了,请大家提供些更有趣的名字吧~谢谢大家。
被录用的会在题记中冠名的。
谢谢大家对本人的支持,希望更多的大家来爱护我。
好不容易换了电脑才上来的某人。想了想,一天更新两章还是不太好,今天开始日更五天,完成任务。
至于其他的坑,我好想快点完结~~
wωw奇Qìsuu書com网、重伤而归
30、
坐在那儿太久,我觉得我屁股都疼了!又听着几个婆婆妈妈的老阿么们的催眠神功,对我真是摧残!我真心希望罗雷早点带着那鲁因回来,好拯救我于水火。这么不知不觉的,居然就坐着,也眯上了。
直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带着阿瑞到大门口等着的罗纳跑到我身边:“阿么,阿么,不好啦,阿爸……”
听到罗纳的声音,我猛然从正在吃着烤鸭、照烧鸡腿、黑椒牛排、蜜汁烤鳗、烤全羊、松露蒸蛋……的梦中醒来,差点在那个椅子上坐不稳。
睁眼就看见老族长家的阿蒙阿么已经站起身来,脸色苍白,而阿妙已经是欲哭无泪。罗纳背着腿短跑不动的阿瑞跑的一脸汗。我记得,我和罗雷早教育过他为人处世要淡定,只是此刻我自己都没法儿淡定!
我几乎是跌跌撞撞得站起来,本来坐着的四脚凳子也在慌乱间被踢到,几乎是下意识地我握住了罗纳的肩膀:“你……别着急……慢慢……慢慢说……”
罗纳几乎也是半瘫软了,我这样抓着他,他几乎就要站不稳。只能把背着的阿瑞放下来,一边喘着气,一边说:“阿么……阿爸他……被熊打伤了……”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我只记得一句话“被熊打伤了”,甚至很久,我都只想到了这一句话“被熊打伤了”……至于谁被熊打伤了,是谁?是谁呢?我很迷茫地站着,他说的,是谁呢?被熊打伤的,又是谁呢?呵,呵呵,是谁呢……
这件事,多年以后当我说起“大山崩于眼前而色不变”的时候,也总要在心里对自己嘲笑一番,当然罗纳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偶尔也会玩笑般的接一句“那是没遇到更大的大事”。
后来古南跟我说,那一瞬间,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愣在那里好久才有些反应,把他们吓得不轻。等我好不容易开始动,又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头往家跑,他从来没看见过哪个雌性有这种速度!可让他佩服了!
其实后来想想,我自己也不觉得我能有这种速度。只是那时候,我却只有一个念头,罗雷被熊打伤了,罗雷,罗雷……我想到了罗雷的眼睛,想到了阿诺阿爸的死,想到了阿诺面对那种死亡时的恐惧,啊……怎么办……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对罗雷的依恋已经深刻到听到他受伤就觉得呼吸都困难的程度了。虽然总是想着要让他自己住自己的房间,也想到了要让他跟别人生个孩子,甚至想到了分开。可是,我从没想过他的死亡。比起被留下,我更宁愿自己离开。即使是分开,也是我预定的离开,所以我不能允许他离开!决不允许!决不允许他离开我!说我自私也好,说我任性也罢,没有我的允许,罗雷,你绝对不准离开我……
回到家的时候,罗雷已经被放在家里厅堂的火塘边上,大祭司也过来了,正在为他包扎。
族里的大部分雄性都静静地在厅堂和门口站着,看我进去,有些不知所措。其中有一部分还是跟着去找鲁因的。站在前面的是一个不算很高,但是看起来很壮实的雄性,衣衫褴褛,看起来很狼狈。
看见我进来,那个衣衫褴褛又狼狈又疲惫的雄性就忽然低下头单膝跪了下去。
如果是平时,我一定吓得退开几步,然后叫罗雷去料理他。可是现在,我没有心情,罗雷也不会理会我。我只是走过去,像是没有看到他一样,一直朝着罗雷走过去。任凭他直挺挺地跪在那里,像是请罪,像是请求宽恕。
我只是本能地,一步一步走上台阶,一直朝已经站了好几个人的大厅走进去,死死地盯着罗雷有些青白的脸色,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如果不是身边有闻讯赶来的阿星、阿蛮和贝罗家的阿达扶着,几乎就要站不住脚。
那时,我连思考都忘记了,更别提做些什么。挥开搀扶着我的三个人,我几乎是跌坐在罗雷身边。
我印象中的罗雷是有些冷峻的,但是对我一直很温和甚至偶尔是有些撒娇的,虽然多数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面瘫,看着我的时候却总会有隐隐的温柔和煦。虽然偶尔对我有耍赖和流氓的时候,但始终也是强势地、充满活力、像一只随时准备出动的狮子一样,我从来想过他有这么虚弱、虚弱到像是随时会没有呼吸的样子。
特别是听到辛穆和阿蛮也有孩子以后,他对我更加温存起来。虽然过去对我也很温和爱护,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刻意地亲近和讨好,让我觉得无比舒心。正想着他是不是从哪里学了什么追人的手段,又想着什么时候我可能会沦陷,又想着要趁着还没有沦陷之前,是不是跟他商量一下,让他找别人去生孩子。甚至犹豫着要不要跟他说这些。可是此刻,我只希望他睁开眼看看我。就算是过去那样的无奈和流氓也行,就算是他每次看着我,让我鸡皮疙瘩直掉的肉麻也行……
看着他腹部那个血淋淋的伤口,我完全没有办法思考,我也不敢动罗雷,甚至不敢触碰他。
他的眼罩在狩猎的时候脱掉,现在还没来得及带上,加上他皱紧的眉头,显得他的疤痕尤其的狰狞。有些小雌性看见他的眼睛那里,就抽了口凉气一般。我知道平时没有发现,真正忽然看见还是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这疤痕却仿佛给了我一些勇气。
罗雷一向都很幸运的,那个时候他没什么事,现在也一定会好的,一定会好的,一定会的,我们还没有真正在一起,我们也没有孩子,我们甚至还没有尝试过一个真正的家庭是什么样子。你不是想要一个孩子么?你不是想要我吗?你不是想和我真正成为一个家庭吗?不要死,罗雷,不能死,不能死,罗雷,求你了,不要死……
据阿蛮后来跟我说,我那时候就像是魇住了一般只是着魔地盯着罗雷,不说话,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身上的气息很吓人,而且从来都是温和或者偶尔坏心地笑着的我,那时候居然哭了,眼泪掉在罗雷脸上,让所有人都很震惊。而我只是毫无知觉的把左手罩在罗雷的左眼上,右手捂住自己的嘴在哭。就连大祭司为罗雷处理好伤口,开口叫我,我都没有任何反应。
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若不是阿瑞扑到我身上大哭,我可能还不会清醒。我低头看看扑到我身边的阿瑞,又抬头看看身边眼睛也湿润着、却强撑着不让自己哭的罗纳,这才想起,我应该让自己坚强一点,我还需要照顾罗雷,家里还有两个小的,不能让他们更害怕了。
我擦擦自己的脸,把阿瑞抱在怀里拍拍他的后背,朝罗纳点点头。这才强装出笑脸看看跪坐在一旁的大祭司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老族长:“大祭司,情况怎么样?”
大祭司还是那个很讨厌的老人,也许是见惯了生死。罗雷受伤他似乎觉得很普通,不过族里谁受伤都很普通,只是他看我的眼神却有些诡异,让我有些不舒服就是。虽然据后来老族长家的阿蒙阿么跟我说那是因为以前大祭司总担心我和罗雷没办法好好过日子,怕我不会真心和罗雷在一起,总有一天会离开,经过这一次终于放心,所以难免心里有些好笑。但我还是挺讨厌他那个了然和释然的眼神,有时候讨厌就是讨厌。越是清楚明白的人,越是讨厌!
大祭司对我点点头:“我刚才给他包扎过了,现在已经停止失血了。只是这一路又是颠簸又是折腾,时间有些久,伤口有点大,失血过多,所以现在一时半会儿恐怕还是醒不过来的。我给他在药里也敷了止疼药,不过到时候疼起来还是很厉害。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剩下的就靠他自己了,等过了这两天危险期,能醒过来就是休养的问题了……”
我一边拍着怀里抽抽噎噎的阿瑞,一边把罗纳也拉到自己身边一起靠着:“那我要注意什么吗?”
大祭司把一小陶罐还是诡异地让我心慌的泥浆递给我:“罗雷今天不能再搬动了,他今天睡在火塘边,你要注意他别着凉,而且今天晚上千万不能高烧,半夜的时候,把这里面的药液喂些给罗雷吃,明天早上太阳出来以前要再喂一次,如果他明天之前醒了,就没事了,如果没有,你要尽快叫人再来找我。”
我点点头:“好。”看看外面已经完全黑了的天色,又看看四周,雄性们几乎都没离开,还有很多雌性也聚集到院子里来了,于是开口对大祭司他们说:“如果没什么事,大祭司您先回去休息吧,有事我会叫罗纳去叫您。”
又对跟在我背后的古南道:“古南,麻烦你和大家说,大家自己先回去,该包扎的包扎,该休息的休息,有什么事我会叫你们。这几天怕下雨,麦子还是早些把种子留好,剩下的碾成粉,等罗雷醒了,我们大家也好把面粉分了,免得拖太久。明天大家能做事的还是照常做事,该休息的好好休息。”
再看看那些跟着去找人,也多少有些狼狈和小伤的猎手,我也没忘记叮嘱贝罗:“贝罗,还有其他人受了伤的,都去请大祭司辛苦一下,给你们处理好,别弄病了就坏了。你们都辛苦了,你带猎手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吧,大家今天也都累了,好好休息,很快又要收红薯和土豆了,大家要抓紧时间。现在罗雷也要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他们都是做惯了这些事情的人,又知道现在的情形也不能多纠缠,看我也明显不想问罗雷究竟是怎么受伤的。于是点点头都去招呼去了。阿星和阿蛮他们本来说要陪我,但我跟他们说他们一个要带个一岁多的孩子,一个自己都是要照顾的人,贝罗家里还有个孩子要吃饭,让他们先回去。
我态度坚决,他们也没办法,只好也静静地回去了。老族长因为要出去分今天猎到的火焰熊,看了看我们,也只能先出去,毕竟族里的事务也不能拖。他作为罗雷的阿爸首先还是老族长,族里的事情也不能放松。大祭司在所有人出去之后,对我点点头,也拄着他那根铁木拐杖出去了。
其他人都好安排,只是罗雷的阿么,我却没办法遣出去,看他那种悲伤和担忧的样子,心里更是不忍心,只能跟罗纳说:“罗纳,你先送祖阿么回去休息,他也辛苦了,明天还要做事,你送他们早点回去休息。”
罗纳虽然脸上很是担忧,但也极为懂事地点点头,陪着一脸担忧的阿蒙阿么出去,阿蒙阿么已经差不多瘫软了,几乎是在罗纳的搀扶下才站了起来,回头看了我和罗雷一眼,看我对他点头,终究没说什么,还是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头痛ING。没人帮我想名字啊......我烦啊烦啊烦......
wωw奇Qìsuu書com网、自言自语的表白
31、
把阿瑞放在罗雷身边,我让他乖乖看着阿爸,叮嘱他,如果阿爸看起来有什么很不舒服或者疼的厉害就赶紧叫我。看他认真地点了点头。我强打起精神,去拿柴火准备晚饭。
就算罗雷受伤了,家里两个小的还是要吃饭的,就算我自己能饿着,总不能饿着他们。而且老族长他们回去,也不知道有没有心情做吃的,还得给他们送一些过去,要不罗雷醒过来心里别提多难受,那家伙就是这样,什么都认为是自己的责任,好像生来就应该当族长。
不仅我们要吃,罗雷醒过来自己也需要有东西吃才好,我自己也要多吃一些才好,到时候晚上可得守着他。这种时候,我更要好好稳住,不能出乱子,要不,到时候罗纳和阿瑞他们怎么办?
虽然今天出了这样的事,不过早先罗雷已经带人用大半个下午为族里收获了两头牛和三头野羊,每人还是分了足够吃的肉。我用一个大陶罐煮了一大锅萝卜炖肉,又从院子里摘了几条丝瓜炖了一锅清汤用陶盆装着,还在地里摘了个大南瓜煮了,等罗纳回来,让罗纳喂了些给阿瑞,自己草草吃了些,便差了罗纳送了半罐萝卜炖肉和半罐炖南瓜到老族长家里去。
趁着罗纳去送东西的时候,让阿瑞守着他阿爸,我还抽空搬了足够一晚上烧的柴火到大厅,把房子里的局面收拾了一下,又拿了几块干净的棉布和一些自己酿造的红薯酒出来放着打算待会儿给罗雷擦伤口用,或者有必要的时候给罗雷喝点。
这里并不酿造烧酒。罗雷会酿造一些果酒,就是把一些果子洗一洗砸碎,密封起来发酵,放的地方对,经过一段时间,在沉淀一会儿,就能得到稍微有些酒味的果酒,也是最原始的酒了。
酿酒好像是这里的族长的责任,因为酒在这里还算是奢侈品,是为了献给天神。这里的大祭司或族长每年会在一定的时候酿点酒。据说以前大祭司也做这种事情,不过后来大祭司年纪大了,去摘果子什么的也不方便,便有老族长做这件事情。后来老族长也不做了,就交给罗雷做这个。虽然那些果酒也就是一些不知名的野果酿成的,味道实在不能算好,淡淡的,没什么酒味,而且因为附近的果子也不是那么好找,又不是每种酿的酒都好喝,所以也不多。
罗雷一向把他那点果酒看的很重,也只有去年,因为我一再跟他恳求,他才给了我一点。其余的,都留着,到丰收祭的时候,用来敬奉天神。其实我也不是喜欢喝酒,不过是偶尔欺负欺负他,看他舍不舍得给而已。我第一次求他的时候,他思考了半天,才极其小心地倒了一点给我,还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让别人知道。可见这个酒的珍贵。
我知道要他在他的责任和我之间做出这样的选择,已经非常不容易,我也不是真的非要喝这点果酒。究其心态,大概真的就是我们所说的“被偏爱的还有恃无恐”,纯粹没事找事。不过他能给我,我还是很高兴。
而且他给我的那些,我也没有真的都喝掉,更多的用来做实验,看看能不能用果酒来发酵做红薯酒或者用那些裸大麦来做青稞酒。可惜,不知道是原料不多,还是方法问题,试了很多次,最后也没成功。后来我只能用《天工开物》里介绍的用麦子制作散曲的方法,摸索尝试自己做了些麦曲,又用这些麦曲,试着做了些红薯酒。为了这个,我折腾了不少的麦子和红薯,虽然每次用的量不多,不过总计起来,估计也会让他们心疼。我甚至还做了一套小的煮蒸桶,让罗雷大惑不解,家里多出来的这玩意儿是作什么用的。
前几天,罗雷没在家的时候,我打开了一个陶罐,用那个土不溜丢的煮蒸桶煮了一点红薯酒,自己尝了尝,似乎是那个味儿了。就趁着罗雷不在家,把生下的那两罐子都给煮了,弄成了一罐多一些的红薯酒。正想着什么时候跟罗雷炫耀炫耀,顺便让他以后别再心疼他那点其实味道不算好的酸果酒,让他以后也多个东西给他的天神。没想到拿出来的契机居然是这个时候……
罗纳回来的时候,跟我说他把陶罐都先放在祖阿爸和祖阿么家了,又说罗烈阿爸他们也送了吃的过去,罗烈阿爸说他会陪着祖阿爸和祖阿么。所以,他跟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回来了。
我点点头,示意我已经知道了,就让他带阿瑞去睡觉。我跟阿瑞说:“阿爸病了,阿么要守着阿爸,所以阿瑞今天要乖乖地早点睡觉。”
阿瑞虽然才不到四岁,但是已经很乖巧,自己去漱了漱口,亲亲我,又蹲下来亲亲正眯着眼人事不知的罗雷,跟着罗纳到房间里去了。只是在亲罗雷的时候,我看见他的小脸上划下了些水滴,落在罗雷绷紧的脸颊上。如果罗雷现在醒着,看到阿瑞主动亲他,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
我把他抱过来,亲了亲他的脸颊:“好好睡觉,明天一早,就可以看到阿爸醒过来了,好不好?”
他点着头,眼睛里却还是含着泪水,但还是尽量不让眼泪继续落下来,鼓鼓的脸颊上却有些湿润的痕迹:“好……”
罗纳一直在旁边没做声,只是在进房间之前转头叫了声“阿么”。不过我回头看他的时候,他却没说什么。
我朝他笑着点点头,示意他不用担心,他也点了点头,就低头带着阿瑞进房间去了。
我想他们今天一定很担心。后来我才知道,罗纳甚至想到了,如果阿爸不在了,我们要怎么办,又想到了他一定要好好打猎,养活我和阿瑞之类。又想到没有了阿爸,我是不是还能要他们。那时候,我才知道对于孩子来说,其实有一方是不够的,对于他们来说,有阿么也有阿爸,这才是他们的家,缺少任何一方,这个家就是摇摇欲坠的,甚至很可能会不复存在。这时,才让我庆幸,幸好我还没来得及对罗雷提出让他去找别人,而我带着罗纳和阿瑞过。要不然,他们该多伤心!
可是当时我自顾不暇……
看他们两个回房间了。我一边守着罗雷,一边用另一个的陶罐又煮了些萝卜炖肉,这次放了很多肉,只少量放了些萝卜。因为罗雷喜欢吃肉,那里的丝瓜全是蔬菜,不多放点肉他又要抗议了,说我尽给他吃素,他是狮子,又不是兔子。每次他这样对我抗议,我都拿辣椒来威胁他。让他敢怒不敢言,经过数次的争取,才能吃上一半的肉。
当然,我也觉得他应该要吃一半的肉,毕竟他是肉食动物,无论是狮子还是鹰,都是肉食动物。只是,我却忍不住时不时找些事逗他,特别是他越来越有族长架势,甚至有时候对我说的话还会有“这样吗”的想法之后,就更加喜欢逗他,让他无奈又温柔地点头“好”或者是用“拜托了”的眼神看着我,让我大有一番满足感和成就感。
其实我很希望这个时候,他能跟我抗议,说我给他吃超过了一半的蔬菜,可是这个时候,他只是安安静静地躺在火塘旁边的兽皮上,一动不动,就连我在煮肉的罐子里丢了半个切块的萝卜,又丢了半个萝卜,接着还丢了一个萝卜,都没有反应。
罗雷,这个白痴,你现在醒过来,我就给你吃很多肉,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如果明天你才醒过来,以后吃肉就要按照现在还减半!我已经决定了,要不要争取随你!所以你快点醒过来吧,醒过来啊,醒过来抗议啊!
把煮好的萝卜炖肉移到旁边用小火温着,又抓着他的下巴给他灌了一回药浆,真的是灌,因为他根本喝不下去,嘴巴死死地咬着,我一动他,他的眉头就皱地更紧。药浆也是塞进去一半,吐了一半。让我更加担忧。
收拾好这些东西,把摘下来的丝瓜叶子捣烂了给他敷着那些大祭司没有处理的小伤口,又给他把衣服擦干,还好现在是秋初,并不算很冷,我只给他盖了一件薄兽皮,便坐在了他的身边,为他把头发梳到旁边。用打湿的棉布敷着他的额头,还不时用手试着他额头的温度。
因为我每次都比他早睡着,醒来也比他晚,他又总是把我锁在他怀里睡,我从来没发现原来他睡着的时候是这么温和,就像个大孩子。
这个大孩子,喜欢在我背后叹息“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呢”或者兴奋“如果是我们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是可爱的小翼虎?还是可爱的小狮鹫?是雌性也很好,最好像他阿么这样,又聪明又漂亮……”
真是个笨蛋,你没看出没有长大只是我拒绝你的借口吗?你没有看出我不想生孩子吗?你没看出我对这些事的挣扎和反抗吗?为什么还是这样的温柔呢?让我不能拒绝,甚至感染我,你打得好主意。
可是,你现在在干什么呢?为什么这样虚弱地躺着?为什么就好像你就要离开一样?你不是想要和我在一起吗?你不是想要自己的孩子吗?为什么不起来?为什么不继续诱惑我?
虽然我不能表现出害怕,在罗雷的阿爸和阿么、族里其他人还有两个孩子在的时候,我甚至不能表现出任何一丝的恐慌。但是并不代表我不害怕,实际上,我心里已经慌乱到不知道该怎么做的程度。
“喂,如果你现在醒来,我会试试接受你,也会尽量试试看我们是不是会有孩子,我很认真的,你真的不想试试吗……”我有些困顿,可是更多的像是想哭,虽然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能哭,无论如何,作为男人,都不能哭,可是我觉得呼吸困难,甚至不知道要怎么继续呼吸才好。
我只能这样地看着他自言自语着,看着他时不时痛苦的抽动下眉角,觉得连自己的心都在抽痛。
从我到这里来之后,我开始真心地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神存在的。即使我过去曾经怎样临时抱佛脚,或者怎样地亵渎神。在重生之后,我也开始对神抱着敬畏。大概是亲眼看到了神迹。或者说,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个神迹。
也许从那时候开始,我开始体会到对神的真正从心里的信仰和依赖。虽然平时都在忙着做事、生活,但是真正支撑着我在这里生活下去的,是天意。因为是天意,所以我从那个世界来到了这里;因为是天意,我遇到了罗雷;因为是天意,我留在这里开始了忙碌却简单的生活;因为是天意,我在这里虽然生活的不够轻松,物质也不丰富,可是却得到了心里的满足;因为是天意,我在这里,尽力和这里的人一起努力生活;因为要顺应天意。我真的很努力了,无论是和人相处,还是为这里的生活努力,我都在尽力去做。我真的相信我会来到这里,是因为这是我应该做的,是天意安排如此。
假如说,我唯一不顺应天意的地方,大概就是我对罗雷的态度。两年了,我知道罗雷有多难受。他看着我的时候的渴望的眼神,他的温柔,他刻意的亲昵,他的努力,我都看见了。只是,我没办法安慰自己这也是天意。因为,这实在是太超乎我的认知范围了!就算这种事情在这里才算是正常,就算在这里,这一点也没有关系,这才是正常的。对于我这种万年不化的石头脑子来说,也太超乎我能理解的范围。所以,我逃开了。利用罗雷对我的温柔,利用他让人不能理解的,也许是爱情。我躲在让他仰望的地方,看着他的悲伤和难过,看着他的渴望和期待……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应该是逆天吧?违背天意,自作主张,在神面前,一定要受到惩罚。但是,如果真的有人要为违背天意而受到惩罚,如果,这也算是惩罚,那么这个人,也不应该是罗雷。
违背天意的人是我,自作主张的还是我,所以,不应该的,不应该让罗雷来受这个惩罚。至少,也请让我有机会挽救,至少,也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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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就这样不知道多久,或者是因为今天实在太累,也许是因为一眼不眨地盯着一个地方也太容易让人疲惫。我居然昏昏沉沉的睡了下去,直到我感觉有人在摸我的头发……
被吓得挺身坐起来,我才发现自己刚才已经几乎是趴在罗雷身上睡着了。抬头扫了一圈,我还有些没意识到自己在哪里。等反应过来,定睛一看,才发现罗雷已经张开了双眼,正眯着眼睛看着我,火塘里的火也快要熄灭。
我急忙起身摸摸他的额头:“有没有哪里特别难受?有没有发烧?有没有觉得冷……”
他嘴角裂出一个难看的角度,却还是努力想挤出一个微笑给我:“没有……都没有……火……”
试试他的额头似乎确实没有发烧,又想到他晚上已经醒过来,心里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给他换了一块棉布擦了擦额头,又怕他失血过多感觉冷,我急忙起身给火塘里添柴火,一边开口:“饿了么?吃点萝卜炖肉和丝瓜好不好?你受伤了,不能吃太多肉,要等好了才能吃烤肉……”
转身却看见他一眼不眨地盯着我,嘴角微微咧着,“都好……你说的……就好……”
被他这样的眼光盯着有些不自在,我起身去拿了有他的符号的那个碗给他盛了一碗丝瓜汤,一边把他稍微扶着靠着我坐着,一边喂他喝汤,一时之间到没有人说话……
虽然受了伤,不过他的胃口却不小,喝了一大碗丝瓜汤,还喝了大半碗的萝卜汤,肉倒是没怎么吃,只是把萝卜吃了,让我微微有些心酸。喂他吃完,我看看他也没什么特别不舒服,便让他先躺着,我把东西收拾到一边。
把东西都移到旁边,我坐在他身边再次探他的体温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他抓住了:“我没事……你别太担心……对不起……”
我冷笑,扭过头:“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我这句话倒是真心的,可是为他担心之后,心里却还是很不舒服,所以做出连自己都觉得别扭的事来掩饰。谁叫这个白痴让我这么担心!谁叫他尽给我添麻烦,谁叫他去找人,别人没受伤,他倒是给我弄个重伤而归!啊啊啊啊,想到就抓狂!
他却紧紧抓着我的手:“对不起……”
唉,都这个时候了,我哪能跟个伤员计较?只能低头为他整了整身上盖着的兽皮:“没事,好好休息吧。”
可是这个伤病员却不是想象中的乖巧,反而更抓牢我的手,喘着气,“我刚刚听说……孩子…….真的吗?”
我当即一愣,没想到我那两句话他听到了,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还是他只是诈我,或者是他的幻觉什么的,只能带着一脸傻相看着他一向认真,此刻更显得有些较真的表情。
我不回答,他就更加皱紧眉头,像是忍受着痛苦却还是坚定地盯着我:“真的……和我在一起吗……真的……可以有孩子吗……我们的孩子……”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听到。虽然看他眉头不时地抽动,但是人在昏迷的时候会不会真的能听到别人说话什么的,我也不了解。所以我才能在他睡着的时候说出那样的话。现在他真的醒过来看着我,我反倒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我只能愣愣地看着他,直到看着他强忍着痛苦却还是盯着我的眼神从期望到失望,慢慢地又暗淡下来,才像是忽然醒了过来一样下定了决心——既然都想开了,还有什么好别扭的,这个世界这样才正常啊,要不耗着别人算什么,不是已经下定了决心吗?干嘛还要这样别别扭扭!难道还要……
一想到今天也许还是小惩,也许是神看我又悔过之心才给我个机会。万一以后来个大诫,我顿时有种视死如归的感觉,趁他的眼神还没有转为沮丧之前,我急忙握住了他的手,坚定地看着他:“真的,等你好起来,我们可以试试看……”
说到这里,我都有些羞耻的感觉了,要知道我现在不是对着前凸后翘、36D的漂亮妹妹表白,是在和一个男人,绝对的男人,比我高、比我壮、而且那里估计和我也不是一个档次的男人(好吧,不是估计,我已经知道了,那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最重要的是,现在我还是个xxxx(神棍:此处为让某人心酸的词,所以应演员强烈要求屏蔽),而他正好就是我悲惨人生的反面衬托,这个男人不仅是我名义上的伴侣,还是个可以变成狮鹫的男人,还是个比我高大不少,然后那里也不是一个尺寸的男人!和这样的人讨论生孩子的问题,生的那个还是我,这个,那个,那个,这个,这个……
可是我这样模糊不清的话,却让他瞬间又像是活了过来,甚至挣扎着就要起身,“真的吗…太好了…我…我…”
我可不想他刚刚死里逃生,又因为兴奋过度而死,只好把他按下去,装作淡定地一边为他整理兽皮,一边絮絮地念着:“不过要等你好了,而且我告诉你,我的身体可以部分化形,你也知道的,我可不确定会有孩子,你要想好。如果我们都名副其实了之后你又想反悔,我可是会杀了你的。你要相信我能杀得了你,你也知道我的本事。所以是你一定要先想好,这几天你要躺在床上,正好有时间好好想清楚啊,一定要多想想啊,真的要多想想才行,想的不能再想最好…….”
我不停的啰嗦着,他却始终一眼不眨地带着一丝柔和的微笑看着我,让他的那道疤痕都显得柔和起来,甚至伸手抓住了我不知道该放到哪里的手:“已经……都想好了……想了……很久了……我真高兴……”
让我低下了头,果然是个白痴!也许,这个人的话,真的试试看也未为不可。一个从阿诺还是那个弱弱的小东西开始就悄悄照顾他、在我还只是那个不怎么愿意见人、也没什么用的阿诺时就同意和我结亲、每天把自己最好的猎物省下来给我、承诺会带足够的食物回来养我、把最看重的果酒给我喝、在我累的时候背我回家、每天多做些事为了让我可以少做一些的这个人,也许,试试看也行……
因为他的坚持,我又睡到了他身边。虽然他的伤口从左腰到右腹部被火焰熊的爪子挥了一爪子,抓的比较狰狞,但是比较深的伤口在右腹部,而且包扎过后就好了很多。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身体有些脱力。我让他平躺着,自己躺在他左边,只要小心不碰到他的伤口还是没问题,于是我也陪着他躺着,没有说话,只是那样躺着,却让我觉得莫名的安心了许多。
第二天我是在阿瑞的一扑中醒过来的,这孩子喜欢扑人的习惯多年之后也没改过来,让我非常可怜他后来的那个伴侣,天天被这么一扑,估计腰也要折损不少。可怜我的肩膀啊,磕在地上好疼。我把阿瑞拎起来,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往旁边一看,就看见躺在身边的罗雷已经醒过来了,正斜靠在可能是罗纳搬来的一张矮榻上,目光柔和地看着我和阿瑞。
要照顾别人的人居然自己睡着了,我不禁有些脸红,又看看正在生火的罗纳。想必是罗纳扶他起来的,给他搬了一张矮榻让他可以斜靠着。又想到被小孩子看到我和他躺在一起,不禁脸更红了,让阿瑞自己去漱口,然后去拖那个大麦袋子过来好煮早饭,又让生好火的罗纳去请大祭司过来。
这才把手放在罗雷额头上试了试,“有没有特别不舒服?”
得到他否定的答复,我才满意地去端水给他洗漱。当然,那些棉布我趁大祭司没来之前就先收起来了。
没有发烧,也没有特别的不舒服,应该算是不再危险了吧?一边心里也有些佩服这些雄性超强的恢复力,昨天还像是要死了一样,今天就能靠着矮榻坐着了。果然不是人!
给他擦了脸,又让他漱了口,大祭司和罗纳就进来了,大祭司一边给他检查,罗纳一边帮我准备早餐,阿瑞则眼巴巴地坐在罗雷身边,看着他忽然好像亲近了许多的阿爸。
这时候老族长家两人、罗烈、辛穆、贝罗、古南带着昨天那个大概是鲁因,也都走了进来。看到罗雷醒了,都是很高兴,大祭司检查一番就说,罗雷已经度过危险期了,只是腹部的伤口实在太大,所以大概要休养好一段时间了。
虽然这个消息有些沮丧,不过看他醒过来,大家都还是很高兴,贝罗、古南去宣布这个好消息去了。辛穆太过兴奋,吵得我头痛,被我赶回家去照顾他自己的伴侣去了。罗烈看其他人都走了,我们又在做早饭,想想自己也要回家帮阿星做早饭,也回去了。我便留老族长家两个和大祭司在家吃早饭。
煮了一大锅大麦红薯粥,又把昨天的萝卜炖肉加了几个切块的萝卜煮热,就让罗纳拿了几个碗出来吃。
罗纳帮我把粥什么的盛好递到几个老人面前,自己便端了两碗大麦红薯粥到旁边和阿瑞一起吃。
我招呼三个老人家吃,自己也端了一碗大麦红薯粥先喂给被大祭司吩咐最好要平躺着的罗雷吃。
大祭司吃的很香,没多久就填第二碗,还一直叫着好吃,还是阿诺做的东西好吃,让我有些想笑,其实都差不多,哪里有什么特别好吃,只是我用的材料会更多一些而已。
老族长吃之前先说了句谢谢,说是谢谢我昨天晚上给他们送东西去吃,又说,待会儿他把陶罐洗干净了就给我送回来。
我笑笑,没说什么,那种时候,想也知道他们没什么心情做吃的东西,我这里做了就多做一些而已。我今天早上也听罗纳说了,他过去的时候,他们连火也没烧,还是罗烈过去才点了火塘,阿蒙阿么就那么呆呆地坐着,几乎都没什么反应。
罗雷吃了一碗大麦红薯粥就不肯吃了,非要我先吃,被我好一顿呵斥。我喂他吃完当然会自己吃,伤病员还这么多意见,乖乖地快点吃。他看我很凶的样子,只好委委屈屈地又吃了一碗萝卜,当然,又没怎么吃肉。
我看他现在也吃不下,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自己拿了个碗也吃了一大碗粥就是。
旁边吃饭的人似乎已经想象到了这样的场面,都没做声……
因为罗雷醒过来,族里的大家都很高兴。没过多久,我就看到门口多了一头火焰熊,据说是罗雷他们昨天杀死的。鲁因和阿妙还送了一小袋子果子给我。
虽然罗雷受了伤,不过据说在这之前,他们已经杀死了两头火焰熊,最后一头火焰熊本来是在追抱着嘎嘎果跑的鲁因。如果不是罗雷跟它缠斗了许久,估计鲁因就回不来了。所以鲁因把采到的嘎嘎果一般分给了我。
鲁因和阿妙对罗雷千恩万谢,换得的不过是罗雷“这是族长的责任”的话,于是转过来感谢我。
天晓得,我多讨厌跟他们感谢来不谢去的,可是看他们如果我不跟他们说点什么就不会心安理得的样子,最后也只能从他们带来的嘎嘎果里挑了几个,把他们打发走了。就算再怎么样,只要是族人,罗雷都会尽力去救,我能说他什么?既然说他也不过是增加他的烦恼,我还不如干脆不说。
不过那头火焰熊还是让我很高兴的,就算只是头成年不久的。古南和贝罗跟我说,因为这头熊算是罗雷一个人猎获的,而且现在罗雷受了伤,需要好好养身体。所以族里的大家一致决定要把这头熊给我们家,剩下的两头大家自己分。
一整头熊!谁能想到有朝一日能吃到一整头熊!我要炖熊掌,我要烧熊肉!我要烤全熊!
不过,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烤全熊什么的,只能是说说看的。最后我也只能在贝罗他们的帮助下,把这头熊的肉该腌的腌起来,该晒的准备晒干,至于熊掌,当天我就做了豆豉烧熊掌!
不愧是被誉为最好吃的肉类之一,火焰熊的肉真的很好吃,难怪大家都这么喜欢吃红烧熊掌之类的,至于说保护动物什么的,现在,这里应该没有保护动物吧?一棵嘎嘎树旁边有好几头火焰熊,而且将近二十个人也打不过一大两小的三头火焰熊,它们需要什么保护?这里的人才需要保护吧?
为了照顾罗雷,我和家里两个小的吃了一个,给罗雷一个人吃了一个。贝罗还帮我把这只熊的皮鞘成了一整张,到冬天可以裹着熊皮当大衣,想想都觉得不错……
为了烧熊掌,我让罗雷躺着好好休息,等中午我给他烧熊掌吃。看他乖乖点了点头,就躺下眯着眼睛闭目养神了。
一边随手从鲁因给我的那一小兽皮袋子嘎嘎果捞了一个准备洗洗之后边做事边啃。剩下的我就顺手扔在了大厅的火塘旁边没再管,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至于罗雷,他似乎不爱吃水果这一类的东西。其实我也不是很爱吃,不过是有东西就随手拿一个啃啃。吃起来味道还不错,看它长得跟嘎啦果(注:苹果的一种)差不多,只是无论是里面的果肉还是外面的果皮都是红色。酸酸甜甜的味道,居然跟苹果也差不多。等罗纳他们回来,也给他们吃吃……
我一边哼着不成曲的小调一边啃着酸甜可口的嘎嘎果,手里还不停地准备着烤熊掌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罗雷已经打开了离他不远的那个袋子,正拿着那几个嘎嘎果,歪着头似笑非笑、面部抽筋地看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群里说我最懒,真的么?
难道我应该日更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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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说到这个嘎嘎果,我真不知道它有什么奇效,值得鲁因拼死拼活去摘,差点还害罗雷丢了命。
吃起来也就是个苹果而已,好吧,比苹果甜一点,这是唯一可以称赞的地方了。比苹果小,除了果皮果肉全都是红色之外,也没什么特别,味道还不如他们这里的赤露果。至少人家赤露果还可以称作是我们的那种紫黑车厘子,虽然长得有些像圆滚滚的丰水梨,但是耐不住那味道是车厘子啊。至于这里长得像我们的车厘子的那玩意儿,这里都是叫做格鲁果(大概是这个音),不过味道应该是像我们定义上的醋栗,那种红色的一般大家摘到了都会拿来给罗雷用来酿果酒,似乎用这个酿果酒特别好?至于黑色像黑加仑的那种,大家就直接吃。
其实这里的野果也有很多,不过我还真没时间去整理这东西。所以我知道的只有不多的几种,除了上面说到的,一种是长得向我们的苹果,味道却像百香果的东西,我的愿望是以后种几棵用来泡酒;还有一种长得和橙子差不多,里面的果肉却是芒果味道的,那玩意儿榨汁很得阿瑞的喜欢;至于那个长得像番茄、吃起来味道却像柑橘的玩意儿,实在是一捏就很容易烂了,这里的多数成人几乎没法儿吃——大概是这里的多数雌性其实也很粗手粗脚的缘故……
看着罗雷拿着那个果子,我第一反应是他也想吃?可是看他的表情也不像,而且阿妙也一再叮嘱我,这个果子我自己要多吃,而且要尽快吃掉。
不过,不是说这个是增强体质的水果?那给伤员吃应该也没关系吧。这么想着,我就勉为其难地开口:“你也想吃么?我去给你洗……”说着,就扔下手里的活儿,准备去给他洗一个来吃。
只是我还没拿到他手里的水果,就看见他把手拿开了:“没,我不想吃,你吃过了?”
我点头,这不废话么,刚才我嘴巴里不还叼着半个呢。说起来,虽然我不喜欢吃苹果,不过很久不吃水果,偶尔吃一次,也还是可以的。
只是,我这一点头,他的面部抽搐就更加明显,甚至一眼不眨地盯着我,好像要从我脸上看出朵花儿来。
我就想不通了,我吃个水果怎么啦?或者说这个东西我不能吃?还是不应该这么吃?难道我是吃香蕉吃了香蕉皮的人?
我皱着眉看着他,等他给我个答复。就看到罗纳带着阿瑞从门口走了进来,大概是上午的事情做得差不多了。看见我和罗雷都坐在大厅里,异口同声地叫了句“阿爸,阿么”就一起朝我们走了过来。
看到地上有果子,阿瑞这个小吃货的第一反应是想拿一个去吃。在这方面,我也从来不想管太多。本来这里能吃的东西就不多,小孩子就更是。想想以前我侄子,吃的玩的一大堆,他还看见这个想要那个。对于罗纳和阿瑞来说,我总觉得他们其实很可怜,连水果也没吃过几样。而且他们自从到我们家以后,又实在懂事地让人心疼。就好像前两天,罗纳给阿瑞摘了两个果子,阿瑞还悄悄地留了一个给我。所以在生活方面,我并不介意把能吃的都给他们尝一尝,让他们吃饱穿暖。
只是,还不等我告诫阿瑞,吃水果之前一定要先洗一洗,免得上面还留有残余的灰尘蛛丝和野生酵母菌之类的,他太小了怕坏肚子。就看见罗纳忽然脸上可疑的红了一些,劈手就把阿瑞手里拿起来的嘎嘎果夺过去:“这个你不能吃。”
阿瑞像是吓了一跳,看了看他哥哥,又看看我,哇地一声就哭着扑到我怀里,差点又让我跌到木板上,幸好罗雷从旁边伸手扯了我一把,不出意料地,他的脸上又抽搐了一下,不过这一下显然应该是痛的。
我用眼神示意罗纳去看看罗雷的伤口,自己则是抱着阿瑞在怀里拍两下:“好了好了,别哭了,不能吃就不能吃吧,待会儿咱们吃烤熊掌,阿瑞待会儿和阿么去摘两棵萝卜好不好?中午炖点萝卜骨头汤。没事了,哥哥是担心阿瑞嘛……”
看罗纳看过罗雷的伤口,对我点点头,看起来伤口没有裂开,我也放心了不少,把阿瑞放在身边,我对罗纳开口问道:“罗纳,这果子为什么阿瑞不能吃呢?”
显然没有料到我会问这样的问题,或者说是没料到我居然不认识这个果子,罗纳的脸腾地就红了,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