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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兽人之穿越时代》》 · 四海方士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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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也说不出个什么,最后还是只能把目光投向了一边正在平复自己疼痛的罗雷。

罗雷看起来深呼吸了一会儿,已经没那么疼了,和我四目相对的时候,还能扯出一个笑容,又递了个果子给我:“这个,不是嘎嘎果……”

我有些吃惊,这个不是嘎嘎果?那为什么鲁因一定要给我?还不管我怎么拒绝,就一定要塞给我。都是一个部落的人,我也不相信鲁因和阿妙会特地给我吃有毒或者不好的东西。于是,更加好奇地等着罗雷给我继续说下去。

把手里的果子放到一边,又看看站在一旁的罗纳和坐在我身边竖着耳朵听的阿瑞,罗雷看着我的眼神温柔却有些说不清楚的缠绵:“嗯,这个不是嘎嘎果,这是和嘎嘎果一同生长的一种树上的果子,我们叫它冲冲果。嘎嘎果树和冲冲果树一向都是相生相伴,能看到嘎嘎果树的地方就能看到冲冲果树。在行族部落的传说中,嘎嘎果可以提高要生孩子的雌性的体质,让他们更加平安地生产,同时,冲冲果,则是可以提高雌性怀上孩子的几率,让他们更有可能怀上宝宝。”他笑着,看我一眼,“其实,古南不知道的是,不只是行族有这样的传说,翼族也有这样的传说,不过,翼族的生育率比行族高,而且大概是因为翼族的孩子出生时要比行族的孩子小一些,翼族的雌性安全生产的概率也更高,所以翼族人一般不会冒险去做这样的事情而已。”

这么说着,他又扫视了一眼那几个剩余的“冲冲果”,对我笑笑,“只是没想到鲁因还想到了这个。”又拉过听得半知半解,只知道他一定吃不上果子、有些沮丧的阿瑞:“阿瑞别难过,这个果子,要等你长大了才能吃,等你长大了,结亲了,阿爸和哥哥就去摘冲冲果给你吃。”

听到这个话,阿瑞的脸色自然是有阴转晴。反正他也不懂什么这些,只是听到有吃的就很高兴而已。

只是我还是有些不明白,明明看起来都一样嘛,昨天那个鲁因背在背后的果子我也依稀看见了,都混在一起,看起来没什么区别啊,只是有的颜色是红色,有的颜色是青色的而已啊,我还特别看到了鲁因拿给我的都是红色的果子呢。

也许我不解的表情太明显,罗纳有些不好意思地为我解释:“那个,嘎嘎果是青色的,冲冲果是红色的,虽然长得一样,不过很好区分的,而且真的有用的,以前阿爸,就是行族的阿爸,就给行族的阿么吃了这个,然后才生了阿瑞的……”

看罗纳非常相信这东西的效果的份上,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只好点点头,让罗纳把那几个果子先收起来,这边拉着阿瑞到院子里去摘萝卜。

心里却已经把不跟我说清楚的鲁因骂了很多遍了,这家伙,把这个果子拿给我,居然都不跟我讲一讲,害我现在在罗雷面前丢脸。我还吃了那个果子!难怪罗雷总盯着我打量,就连罗纳都不时地在我和罗雷之间来回打量……

我本来想把那果子送给别人,不过罗雷怎么也不让,又说这是人家鲁因和阿妙送给我们表示感激和歉意的,如果我送给别人,他们心里会怎么想?他们心里会多难受?让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道理,干脆不再管他怎么处理这一小袋子果子了。

因为罗雷醒过来,我们家的气氛开始好了很多。虽然罗雷今天没去打猎,不过借陷阱之类的福,其实我们每天都有足够的食物,有时候,如果我在家里宰个兔子、捞条鱼什么的,族里分配的肉还可以挂起来做风干肉。所以即使罗雷没出去,族里分给我们的食物还是足够的,就算不够,我也可以到院子里去宰个兔子什么的也行。

中午我们煮了一大罐的萝卜炖肉,放了很多野猪肉在里面,吃的罗雷和两个小的都很高兴。本来我想给罗雷一个人吃个烤熊掌。不过他吃了一会儿,就说他吃不动了,非要给我们吃。我看看罗纳和阿瑞吃的意犹未尽的样子,我也没去分那半个熊掌。只是多喝了丝瓜汤,对我这种习惯了米饭做主食、肉类只是菜的人来说,还是蔬菜更美味一些。

虽然我想让罗雷也多喝点丝瓜汤,对他的伤口也许有好处。但是他皱着眉头,苦着脸,半天也只喝了半碗下去,倒是萝卜炖肉,一会儿就吃了一碗。好吧,这就是雄性啊,动物的本能。于是我只能随他去,伤员最大么。本来还想弄个豆豉蒸鱼,看在伤员忌讳腥膻的份上,想了想还是没弄,毕竟就连大祭司也不知道这里的鱼对这里的人有什么影响。所以还是等他伤好了再说。

主食我特别做了土豆饼,虽然对于罗雷他们来说,肉才是主食,这个不过是塞牙缝的零食。用预先煮熟的土豆拌了粗面粉和打散的鸡蛋去用油煎泡,炸的澄黄油润,也很香。虽然比较费油,不过,家里的人吃的还是挺高兴,就连罗雷也吃了好几个。阿瑞想多吃一些,我怕他上火,没给他。他就挪到罗雷身前去了,看着罗雷碗里的土豆饼。最后罗雷又从自己的碗里给了他一个,他自己反而多吃了点萝卜。

其实,罗雷比我更疼孩子,而且他是那种无条件地疼,简直是有求必应。有时候想想我会担心,如果是我和他的孩子,会不会被他宠坏?光是教育,大概我就够费劲的,一想我就头疼。

九月中下旬,我们开始正式收土豆。经过将近十天的休养,罗雷也好了很多,虽然还不能出去打猎,不过已经可以在族里巡逻和走动一下子了。大祭司说,再过个十来天,就应该可以去打猎了。让我也不得不佩服这些兽人的复原速度。这么大的伤口,在我们,估计住院都要一两个月了。

不过因为他受伤又复原,连我也因为要照顾他免掉的族里的事又要开始做起来。就算大家知道我要很多时间来研究别的东西和思考,给我的事情只有别人的一半左右,但是要指导他们收土豆、挖地窖什么的,也还是不容易。

土豆他们以前虽然也吃过,但是为了安全,我还是在族里的每月的大会上又强调了一定要注意吃的时候的问题,特别是这些家长,一定要注意给孩子吃的土豆的状况。大家见我说的很认真,也不由自主地严肃起来,倒是很多年多没出过什么问题。只是要指导他们挖地窖,又要在整个种植园里跑来跑去看挖出来的土豆的生长和储藏状况,还要三不五时去看看养的这些动物的状况。罗雷又还是不能劳累,家里的那些动物也要喂养,虽然有越来越能干的罗纳的帮忙,还是让我累的够呛。回到家里,做了饭喂饱家里的几个人,冲冲澡,倒在床上就不愿再动。

从第四天开始,罗雷已经搬回到床上睡了。虽然本来还是应该要多注意不能让我压倒他的伤口,但因为他实在很坚持要回到床上睡,又不让我睡竹床,我们还是挤在一起睡。

每次我倒在床上就睡不着的时候,就能感觉罗雷伸手过来,帮我揉揉肩膀和后背,然后在我背后叹息。

这不都是为了美好的生活么,要不我哪会这么努力啊,你看看我们过得日子,想想我们过去,再对比下现在在下游的水族,也知道努力是有结果的啊。

虽然确实是太累了点,每天一躺下,我就腰酸背疼地想呲牙。每天早上都不想再起来。别的事情,就更不想了……

而且这样的日子还不是一会儿,而是一个月,整个从九月中下旬到十月中旬,收完土豆又收棉花,晒着棉花的时候,我还要负责看着他们收红薯,还要指导他们挖地窖储藏土豆和红薯,又要再三警告他们地窖的正确使用方法。而罗雷先是受伤帮不上忙,后来要为了族里过冬的准备,又忙得要命,所以我只好自己受累。要说悲摧,我是觉得自己真悲摧。

忙完族里的事儿,我又要把家里种好的那些菜该收起来的收起来贮藏,不能收起来的赶紧吃掉,要留种的还要留好种子。南瓜我收了二十几个大个的放在家里的架子上,等想吃的时候可以开,不开的话也不容易坏。丝瓜只能不再吃了,太老的被我弄来做丝瓜络了。萝卜和洋葱我也堆了一些丢到地窖里,剩下的萝卜则是晒了萝卜干,等着需要的时候丢进汤里去煮,虽然萝卜干煮肉不能算很美味,不过这里没有我想要的锅,我也做不了炒菜,而且就算我做了萝卜干炒肉,我也不能想象他们是把这个当主食吃。萝卜干炒肉又费油,炒出来的东西也没有煮出来的多,所以我暂时也不想做,不过如果生活越过越好,我会考虑叫古南帮我烧几口锅。因为我们的地窖里堆满了土豆、红薯和洋葱之类的,其实我有点担心,不知道在地窖里的土豆、红薯和洋葱会不会发芽,只能明年春天再说了。葱姜蒜什么的都留好种子等着明年再种。

我们的地窖其实已经很大,但是对了那么多东西,我还想弄一些冰块放在里面,还是显得有些不足,但是现在也没时间挖,所以罗雷答应我,到明年夏天帮我把地窖挖大一些。至于冰块,我还是请古南帮忙做了好几个方形的陶盆,又让罗雷做了好几个木盆,打算用来做冰块放进去。

自从罗雷身体好之后,就还是天天带着猎手去打猎,回来又巡视部落的过冬储备如何,也是忙得不可开交。而且他重伤初愈,在我来说,我还是希望他不要这么劳累。只是,对于族长罗雷来说,我的劝告也是完全没有作用的,甚至就连对他说这些,我都担心他会难过,所以我只能让他去。

就我们自己家来说,其实族里不再分配东西给我们,我们无论是过冬,还是过这一年,也都能过得下去。而且族里目前也已经有九头牛、十九只羊、三十二头野猪、四百多只肥兔子、满满一池塘大概不下五六百条的鱼,还有我们家送给族里用来做种的十只大雁、十只野鸭和十五只小火鸡。大家有已经都分了总量上千斤的大麦、小麦、红薯和土豆等等,族里的大家应该也都过得下去。如果不是大家都过习惯了苦日子,就怕到时候食物不够,宁愿多存储一些,就算是吃这些,也够我们吃个半年了。

不过,为了养这些动物,光是储备的干草和麦粒什么的,都让我们在养殖圈附近新建了六个仓库。

我们家原来是在走廊、磨房和厕所的前面一部分堆着柴火和干草的。现在动物越来越多,我只好让罗雷找了几个人来,拆了一块菜地,又做了一个更大的仓库。我习惯了自来水、管道煤气等等的便利生活,又恰好当时也没有养什么东西,一时没想到还有这种需要,现在养了这么多动物,才发现没有个大仓库实在不行,以后建房子,看来非得建个专门的仓库才行了。

把今年冬天的事情都扫了尾,又抽空给大家演示了怎么晒棉花,还做了一个让大家可以参照着去做的木制纺纱机和一个框形的简易织布机,教大家怎么纺纱、怎么织布,看着大家或者平滑、或者纠结的成品,我开始想象明年大家穿着各式各样的棉布衣服,那情景会怎么样……至于棉袄和棉被,成人都觉得暂时没必要,只有一些家里有孩子的,才会心疼孩子,留些棉花给他们做棉袄。

阿蛮因为孩子快出生了,辛穆又实在做不来这些,他们又希望给孩子做点贴身穿的棉布衣服,所以他们家的棉花都是托付给我们家做的。

我想想也是,虽然以前这里出生的孩子蛮多都是随便带大的,就好比罗烈家的小老虎罗来(或者是鲁来),也没见他们对他特别有什么照顾,特别是他会自己走路以后,都是放在外面让他自己追着族里那些小孩玩。他出生的时候,肉汤喝不下,差点被放弃。阿星在他才不过两三个月的时候,就已经要做族里的事情。至于说罗雷和罗烈的阿么,这里没有说祖辈带孙辈的事情。阿星做事的时候,就把他放在家里的兽皮堆里就是。所以虽然在我看来他是个挺弱的小东西,不过也是摸爬滚打长大的。

但在我看来,对于这么低的生育率来说,其实孩子还是应该小心照顾的,至少在他自己能走之前,应该要多注意。那时候是没有条件。现在生活环境提高了,给予他们相应的生活环境的提高也是有必要的。所以我除了用辛穆送来的棉花帮他们家纺了几块布之外,还用我这里剩下的棉花给他们家的小宝贝做了一个以后可以裹着睡觉的小棉被,对外还是说那是辛穆送来的棉花。辛穆和阿蛮自己也明白这种事情不能乱说,除了对我和罗雷非常感激之外,对外也保持了口径一致。不过缝纫衣服什么的,我就是在太不擅长了,所以还是交由阿蛮自己做的。

忙完这些,又到了可以稍微闲下来的冬天,我每天白天做些平时没时间做的事情,还要照顾一家四口人的吃饭问题,有空还要教一教罗纳做弓箭,又要教阿瑞纺纱和织布,偶尔还要和过来的阿蛮聊聊天。每天还要和罗雷在部落里巡视两遍。虽然也忙,比起春天和秋天还是好了很多。所以精神也更足一些。

不过晚上,也就到了我要面对罗雷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会告诉你们我最近有看CCTV9么?冲冲嘎嘎是黑颈鹤哟,相亲相爱一生只有一个伴侣的黑颈鹤,黑颈鹤加油。

死了,被我老妈一催,今天居然二更了,我本来想扔存稿箱的,我的存稿,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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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晚上,我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只是罗雷凑在我背后,东折腾西折腾,又是说话,又是有事要商量,让我根本没办法好好睡觉,连思考也不行。我一怒之下,踹开他,自己搬到了我的长榻上睡觉了。结果是第二天,他还是很委屈地看着我。

第二个晚上,我终于意识到他的意图。虽然已经是说好的,但是事到临头,我忍不住还是打了退堂鼓。于是,我借口今天晚上要教阿瑞怎么养家禽为由,打发了罗纳和罗雷睡一个房间。导致的是第二天,不仅罗雷,就连罗纳也很委屈地看着我。一到晚上睡觉的时候,罗纳就自动自发地带着阿瑞躲到房间里,还说,今天他要教阿瑞怎么采陶土。

好吧,我没办法了。

但是别以为我会束手就擒!

既然罗雷赶不走,第三个晚上,我干脆自己搬到了原本打算给罗雷住,然后被罗雷嫌弃的房间,还是东南面的房间诶,虽然我的吉位是西方,至于罗雷,我不知道。本来罗雷是来敲门又敲门的,只是我预先在耳朵里塞了好几团棉花,然后开始哼着小调做我的弓箭,就连自己后来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所以……

第四个晚上……

第五个晚上…………

我们有句话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虽然很不想承认自己对某人的承诺,也很不想兑现那种承诺。不过,在神的见证和恶作剧一下,即使我已经努力想要否认这件事。或者说,抱着拖一天是一天的态度,继续顽固抵抗。

这个冬天,罗雷还是如愿了!至于过程和原因,我只有三句话以告诫各位少年少女们:一、酒能助兴,亦能误事,喝酒需慎重;二、如果谁告诉你做什么事没关系,你一定要先让他给你看再说;三、千万不要相信一个人在你家门口对你说,他只是想和你谈一谈。

因为他只是和你谈一谈,就会到你家喝杯茶或者开瓶酒,然后你们就会坐下来喝杯茶或者酒,之后灯光好、气氛佳、情绪浓的时候,他可能会握住你的小手,说他爱你和你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之类的,借着酒精的作用,你很可能会感慨,感慨很可能变成感动,而感动的结果是你很可能回握住他,然后谈一谈变成诉衷肠,然后诉着诉着可能是两颗心越来越近,两颗心越来越近的结果是两颗脑袋越来越近,然后是两具身体的接近,最后,好吧,已经不能在接近。

请注意,以上与本人无关,纯属告诫会看到这个内容的大家而已。至于说带着酒瓶到你家来说只是和你品品酒的人,一定请让他到别家去品!总之,我受够了!

如果说第一次是什么感受,我会说,我很庆幸我以前没讨过老婆。要不,晚上伺候完她,白天还要被她使唤来使唤去,我可能会崩溃。但是真要说起来,我觉得也许老婆才郁闷,腰酸背痛腿抽筋,整一个五味陈杂的心情……

于是结果就是,我以我在思考和筹划新的东西为由,拒绝出门面客三天。

我肯定是在思考的,事实上,我什么时候都在思考。只是,这个理由让我几天都在思考的,是怎么让罗雷离我远点,然后不让别人看出发生了什么……

第三天我出门的时候,还是觉得大家似乎在打量我。烦死我了!

至于罗雷,第二天早上他就非常兴奋了,围着我转来转去。我想他该不会以为第二天就会有儿子吧?

不过看在我饭开张口、衣来伸手的份上,我还是让他转。虽然冬天不用去打猎,下了雪大家多数时间都呆在家里,不过作为族长,他总要去巡视部落、还要去看看这家那家有没有什么困难和问题,看看过冬的话有什么要注意的事情。而且,在冬天,他还要组织不用打猎的雄性出门去喂养那些动物,检查我们留的种子如何,部落的房子如何,还要四面检查栅栏又没有问题之类。而家里那么多动物总要喂养,要去放干草和麦粒,喂水,还要偶尔打扫那些牛羊猪圈和鸡棚鸭棚。

在我什么也不做,也不和他共同协作的情况下,白天也有一大半的时间是看不到他的。在家里,因为我在思考,罗纳和阿瑞都不来吵我。除了煮饭和吃饭之外,我都泡在床上神游,连罗纳和阿瑞都没怎么看见我。至于罗雷怎么跟罗纳和阿瑞解释我不知道,不过看起来罗纳似乎很上道,一吃完饭就带着阿瑞自己玩,根本不会来敲门。也许这里的孩子的教育都很超前?

虽然我不太高兴,不过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而且也不是说完全不舒服,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可以说习惯这种事情确实让人很蛋疼。所以,只能想开了。

既然想开了,我也就不再计较了。应该说,计较也没用吧?计较了难道就能让我压倒他吗?想也不可能。

不过,鉴于这种事情对我来说,还是压力很大,所以,我们也定了些规矩,至于什么规矩,这个是秘密。

只是罗雷似乎心满意足了,每天似乎连脸上都有了些笑容,偶尔几次还让几个年长的雌性到家里来看望我时,悄悄问我,是不是快有了?

有了?有什么了?

虽然我第一反应是这个,不过还是很快过来他们在说什么?随即就是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窘迫。

我打个哈哈,急忙以我今天还有事,改天再和他们聊为由,送他们出门了。天啊,谁知道宝宝是在哪里呢?不过说起来,我又有些担心了,如果真的没有孩子,那要怎么办?虽然如果有别人生孩子我很高兴,一想到我自己会生孩子,我也觉得很牙疼。但是到现在,一想到让罗雷跟别人生孩子,我总有种,啊,应该怎么办才好的感觉。或者说,有一种“难道真的要杀了他?不要吧”的想法……

当然,虽然有这么恐怖的想法,不过总体来说生活还是很美好的。

现在,罗雷做事更卖力了,家里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他做,我就做个吃的,还可以马虎对待,罗纳和阿瑞一点意见也没有。有一次阿瑞说他吃太多粉条了,不想吃了,想吃土豆炖肉。还被罗雷说,阿么做饭很辛苦的,不要太挑剔,调戏的孩子长不高、会长成小野猪之类的。

我不知道罗雷怎么想出这样的招数,让阿瑞一听会长成小野猪,立刻二话不说就吃东西了。不过,看他这种态度,我还是觉得很有趣。而且,冬天能够窝在暖烘烘的狮子毛里面,真的是很享受啊。让我把本来罗雷把那一头熊的毛送给族里冬天新生的两个小婴儿保暖的遗憾也消除了不少。

即使如此,我还是打算要想个办法弄两头熊皮。一个是我们家也有两个小的。二来,如果我们将来也有孩子要怎么办?这里的冬天冷的我牙齿都直打架,卡拉卡拉地怀疑我的牙齿会不会在自己的碰撞下就掉光光啊!

冬天大家过的很愉快,我们有足够的食物,大家都住在安全的屋子里,饿了就吃东西,困了就在火塘边暖和地睡觉。

第一场大雪下下来的时候,族里的小孩还在族里的广场上玩了很久的雪,还有不少大人帮他们堆雪人。他们在广场上生了很高的篝火,把广场上的雪都融化了不少。大家在广场上跑来跑去,互相嬉闹,扔雪球,打雪仗,恨不得这样的时间不要结束。

可是,当一月,雪还在不停地下,就连族里的养殖圈里那些体力比较弱的兔子都死了好几只,那些小鸭子、小火鸡都冷得发抖,有几只小羊也因为太冷而变得很虚弱,小野猪都缩在一团,我们只能在牛圈里放更多的干草让那些牛保暖,可以让他们吃的食物越来越少的时候,大家发现今年的冬天特别寒冷,而且这种寒冷还一直在延续的时候,所有人都开始有些担心。

二月是这里的早春。据我的观察和罗雷告诉我的,如果是往年,到二月,表面上的雪应该融化的差不多,虽然土地踩上去还是有些硬,但是地面上已经看不到雪。到处可以听见积雪融化的声音,可以看到雪水化成小溪流,一点点汇入小溪,再流进不远处的河流里。

可是今年的二月,不仅天上还时不时地下一场雪,远处的河面上甚至还有可以明显看见的一层不算厚但也足够让人不安的冰层。背后的山林里被压断了不少树木,部落旁边的竹林更是变得如同飓风蹂躏过一样。有时候,我们亲耳听见山林后的树枝被压断的喀喇声,心里还有一种咯噔一下的感觉。

我亲眼见过雪灾,见过被压垮的房屋、冻死的牛羊、见过被毁掉的经济林、见过走不出的道路,那还是在已经相当发达,并不依靠狩猎和至少可以几年不劳作的储粮来生活的年代。

虽然我们的食物并不短缺,再坚持两三个月完全没问题。就算两三个月后,我们有我们养的那些动物什么的,也能活下去。但我还是很担心,那些在野外的动物,我们的食物来源,它们怎么样了呢?我们养的这些动物,如果没有草发芽,也没有其他的食物,给它们准备的食物也会不足;如果今年的种植被耽误了,今年就一年很难有好的收成,今年的冬天,我们要怎么过呢?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征得同意开新坑了,开新坑的日期是6.6,机甲坑,剧透在作者自白,请大家到时候多多捧场,谢谢。

谢谢大家到现在的支持。请继续支持哦,我想尽快完结这文了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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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罗雷也很担心现在的形势。几次和大祭司商量,为什么今年的冬天这么久还不过去,也几次出去到大平原和河对岸去查看。每次回来,脸上的表情都越发凝重。偶尔几次,我和他一起到地里去看看冻土还有多厚,也每每得到的是不好的消息。

部落里的大家虽然不知道大祭司说了什么,暂时还没有什么躁动。但是偶尔从大家不敢多言的态度看来,还是能感觉出大家的不安。

一月的时候,雪还有半尺高,有时候他们早上起来,一打开门,甚至就能看到积雪从门口踏踏地坍塌进屋子里。往年到二月就能融化干净的雪,现在从部落门口放眼望去,大平原上还是白黄相间的一片,如果出门到外面的平原上,很容易就哧溜一声滑到了。

十二月到一月,每天,大家都能看到部落后山的树木有折断的、有倾斜的,每一天看到的山林都有变化。部落里留着的树也断了好几棵,幸好大家都在屋子里,没有伤到人,不过也够让人胆战心惊的。

我原本打算今年三月初一定要开始种植黄豆,这样我们可以有足够的时间依次种植油菜、大麦、小麦、土豆、棉花和红薯,错开种植时间,可是照现在看来,完全不可能。

二月都将要过去,现在的土地还没有解冻,别说翻地。就算我们强行翻地,到时候种下去的种子能不能活也是个问题。

如果耽误了这一季的种植,到时候拖到更晚,就怕要么雨水不足,要么雨水不够,明年的收成都成问题。

看着罗雷越来越有些焦虑的脸和家里两个孩子都有些不安的样子,我开始考虑要不要给苗子育苗。

其实我对育苗是一知半解,而且现代的育苗都是使用大棚和地膜,这里既不可能建造大棚,也不可能有地膜。

所能使用的就是原始的手段,而这些,除了找到适合的工具,自然条件也非常重要。

我开始在后山寻找干枯的蕨草,在原来,枯蕨草很多是用来当柴火,其实枯蕨草还有一个作用,就是保温保湿。在乡下,过去家里发葱和算的时候,都会在上面铺一层枯蕨叶。当然,其实用干草也行,只是现在干草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可以随手使用的东西。我们不知道这样的天气还有多久,也不知道我们准备的干草会不会不够,必须要节俭地使用。

罗雷非常担心我到后山去。他总是担心树会不会掉下来落到我头上什么的。

虽然不相信我会这么倒霉,但是他愿意跟着我,我还是很乐意的。正好冬天的大家也并没有那么多事情要做,有人帮我背着竹篓,跟在我背后小心地注意我的一举一动,我还是很受用的。

我本来很想发动族里的人都来收集枯蕨叶。不过,如果我说不出为什么,或者我的实验无法成功,我并不像让大家过多地耗费劳力。所以初步的收集工作还是由我和罗雷在做。至于家里喂养那些动物的事情,就落到了罗纳身上。

幸好,做实验需要的枯蕨叶也不多,收集了几天,我们就收集了足够的枯蕨叶。

趁着三月初的天气开始转晴,虽然地里的冻土层还是比较厚,也不适合开地播种。我还是煮了几乎热水,又把这些热水放进冷水里,让热水迅速降温到室温,把家里剩下的一部分油菜种子浸泡在这种活性水里一个晚上之后,把它们种进了我让罗雷做的木质育苗盘里。

我们做的育苗盘并没有现代的塑料育苗盘精致好用,只是一个木盆,上面加一个小一些的钻了很多孔的木盘而已。光是为了钻这些孔,就花了罗雷不少时间。

育苗盘做好之后,我现在育苗盘里铺了一层在后院里挖的疏松肥土,然后把浸泡好的油菜种子放进育苗盘里,再上面又铺了一层肥土,在下面那个无孔的大苗盘里,也是铺了大约有几厘米厚的土。光是挖这些肥土,都把罗雷累得够呛,因为现在的冻土层还比较厚,我用我们拿做成的那些锄头什么的,很难挖得动,费很大的劲,挖到的也不多是一点点,如果在上面烧火之后再去挖,虽然挖起来比较容易,不过要耗费很多柴火,也不太现实。所以罗雷几乎是使出很大的劲才挖出不过够我们三个苗盘的用土。只是,我一说我来,罗雷就急忙阻止了我,也让我比较感动,更希望这个实验能成功。

把经过浸种的油菜种子种进苗盘之后,我又在上面铺了一层晒干的枯蕨叶,然后浇水浇透。

每天早上,我第一件事情是看看今天天气如何,然后在太阳上来、气温升高的时候把苗盘搬出去晒太阳。太阳下山以后,也是赶紧回家把苗盘搬进大厅里。

在三月中旬的时候,冻土层已经明显变薄了,虽然还没有草芽冒出来,但是也算可以开始翻地了。不过,这也比去年晚了一个月左右。不知道今年的收成会如何。

三月底的时候,我们终于在地里种上了黄豆。不过很幸运的是,三月中旬的时候,我育苗的那些油菜也发出了芽,借此。我也发动了族人都开始对大麦和小麦进行育苗处理。

虽然黄豆和油菜的种植晚了大约一个月左右,不过很幸运的是,大麦和小麦还是赶上了种植时间。

只是这段时间,大家实在累坏了。又要抢种黄豆和油菜,又要给大麦和小麦育种,每个人都恨不得自己可以分出几个人来。不过能够把事情都补上,大家还是松了一口气。

因为到三月都没有草芽冒出来,所以附近几乎看不到野牛群和野羊群,不知道它们躲到哪里去了。虽然我们去年还是按照往年的需要储存的肉类,不过因为我们还有大麦和小麦粉,大家煮麦子糍粑,麦子粥什么的,也能填饱肚子,倒没有出现如同往年一样因为饥饿而私人的事情,甚至,族里还杀了几次兔子,每个人分到半只兔子。在冬天也能吃到新鲜的肉类,即使冬天延长一个月,大家也能吃饱,也让大家尤为感受到我们会种植和养殖的重要性。

二月的时候,我们下游的水族到我们组里来借食物,说是他们的储存已经吃光了,而河水还没有融化,所以他们来借一些食物,到河水解冻之后,他们愿意以双倍的鱼肉来还给我们。

虽然我觉得借给他们食物,也不过是养一群不知道是敌是友的家伙。不过鉴于远亲不如近邻,防止兔子急了还咬人的原则。经过族里商量,我们还是把我们自己池塘里养得鱼,凡是大一些的都捞出来,让他们带回去了。

因为是自己挖的池塘,水并不非常深,冰相对河里的冰也不是那么厚。而且我们和水族不同的是,我们并不下水捉鱼。

罗雷带着十来个雄性,织了一张大网,来回收了几次网,大概也收了有七千斤左右的鱼。他们族里也就七十不到的人,每个人一天平均吃十斤鱼,除去骨头,这也够他们吃个十来天。而且现在是困难时期,大家节俭一点,估计还能吃到个二十来天。

水族人也看到了,我们已经把族里有的鱼都给他们了,也没有什么好多说。只是对于我们自己挖池塘养鱼,种植和养殖的事情觉得很惊奇。

不过,他们虽然惊奇,也没有多问什么。就算他们问,族里应该也没什么人会告诉他们。

三月的时候,其实我们都几乎已经不指望水族会来还我们食物了,而且我们也无所谓。毕竟,他们的主要食物是鱼。但是我们的主要食物是肉。就算他们还给我们双倍的鱼,对于我们来说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我们当时借给他们鱼,则是雪中送炭。

而且三月河水刚解冻,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自己吃不吃得饱,至于他们来还鱼,我们也不着急。

只是我们没想到的是,三月中旬,气候稍微暖和一些的时候,水族就已经派人来送鱼给我们了。

虽然是每两天一次,每次也不多,不过,他们确实是说,他们会按照约定,以两倍的鱼还给我们,并谢谢我们的帮助。

虽然族里大家都认为他们借走的只是七千斤鱼,他们只要按照借走的量还给我们就好,而且他们的生活比我们更不容易,足以看出族里大家的善良。不过对我来说,他们还过来双倍,对我来说也是无所谓的。毕竟,他们借走的是活鱼,而现在还过来的是死鱼。这是不一样的。

活鱼在我们的池塘里,我们随时想吃再说,而且也不急于宰杀它们,它们在池塘里还能繁衍生息。死鱼,我们只能做成鱼干或者直接烤鱼吃掉,实际上来说,还是我们更划不来一些。虽然,我已经打算等天气更好一些,就再去抓一些鱼来放在族里的池塘里。充分的准备,无论什么时候总是有备无患的。

但是,对于这样冷的天气,已经下水捕鱼来活命,并且严格遵守约定的水族,我对他们的印象又好了那么一些。

只是,三月才过去,四月初,我们正在忙着移栽小麦的时候,就看到那个负责押送还给我们的食物的那个水族人狼狈不堪地到了我们的大门前,而这一次,他并没有带着背着还给我们的鱼的族人,反而一个人衣衫褴褛、神态疲惫而又焦躁……

番外一:阿诺不想提的某件事

这已经是第几次同床,就连阿诺自己也不记得。好像是他到这里没多久?好像是已经很遥远。他已经记不清楚了。

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么自然地住在一起,然后这么自然地在一起生活着,有这样的拥抱着入睡,温暖的,柔和的,让人沉迷。

依稀记得,在这里的每一个冬天,都是这样度过,在罗雷的怀里,温暖而又平静,依靠着他给予的温度,在这样寒冷却又匮乏的冬天,度过每一个一想起来就会牙齿都咯咯作响的夜晚。

今年的冬天也还是寒冷。不过,从几天前,阿诺就把那个暖烘烘的大暖炉赶出去了。原因的话,很简单,意图不轨!

阿诺自己躺着,听着门外轻轻的敲门声。会在这个时候敲门的,绝对不是两个儿子,因为两个儿子早就吃完晚饭就跟自己说再见,然后躲到房间里去了,这几天家里的气氛诡异,两个儿子都是吃完饭洗好脸漱漱口,就跟阿爸阿么再见,回房间老老实实睡觉去了。

门外那个轻轻敲着门,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恳求还有几分撒娇地叫着“阿诺,阿诺”的声音太熟悉,以至于阿诺连起身看一看的想法都没有。

阿诺已经想不起什么时候自己开始叫阿诺,自己的名字一直都记得。可是,有什么用呢?这里不会有人再叫了。那个名字,过去叫的人也不见亲密,而现在,那个名字居然与自己全无关系了。这是一种什么感觉呢?悲伤?感慨?放松?都没有,只是一种茫然,一种不知道该如何去想的茫然。

也许,是今天太冷了,冷得自己连思考都忘记了,只是听着门外叫自己的声音,好像,那就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所有。

那个白痴,只是因为一点点温暖,就给予自己一生的承诺的白痴,究竟是什么样的呢?会为了自己的不适应和自己的一句“太小了”就忍耐了两年的这个人是什么样的呢?会体贴劳累的自己,只为自己按摩,却忍着自己去冲凉水的那个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为什么,始终,还是有些不知所措呢?究竟要怎么样,才愿意交出自己呢?

过了一会儿,门口敲门的声音总算是停了下来,让阿诺终于松了口气,虽然有时候罗雷也会故意敲门,不过自从上次说了他之后,他已经不会这样做了。

只是,如果他如同前几天一样坐在门口一觉到天亮的话,这种天气一定受不了,多少让阿诺有些担心。但是一想到他进来的后果,阿诺又有些拿不定注意。虽然是已经答应了,可是事到临头,该打退堂鼓的还是会打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门外越发冷静,躺在床上,阿诺也觉得自己有些浑身发冷,也许,是因为那个天然大暖炉不在身边。

窗户外,传来簌簌的落雪声,让人感觉更加寒冷。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二场大雪了,屋檐上悬挂的冰柱已经有尺余长、两指粗细,偶尔被风吹段,掉在雪地里,就如同一把尖刀插入了地面,发出哧的响声,不小心被落在身上的话,一定会疼的你龇牙咧嘴。

这么冷的天,如果那家伙真的又在门外等着的话……一想到这个,阿诺就有些脸色发青。

犹豫着要不要去看的时候,脚已经不由自主地套上了兔子长毛做的毛拖鞋。

门口站着的,是端着用陶盆装着一盆正在烧着的柴火的男人,虽然脸上不太很多表情,但是嘴角轻缓的角度,眼神里蕴藏的温柔却还是如此明显。

看见门开了,就停下了准备敲门的手,无奈地看着比自己矮了大半个头的这个人,温柔的,却有些伤感和无措,仿佛是一种无能为力:“正想叫你把火盆拿进去,今天太冷了。你又怕冷。”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对自己动了动嘴角,似乎想露出一个微笑,却又有些不习惯地还是扯着脸,把手里的火盆递过来:“我不进去,你自己端进去,好好睡。”

就是这样的男人,就是这样的温暖,让自己无法拒绝吧。这种不知道为什么,让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温柔。明明前几天没下雪的时候还赖在门口,明明……忍不住地,阿诺就略侧了些头,笑着,“今天不继续守门了么?”

男人有些奇怪,“啊?”

阿诺看他傻了的样子,就很想笑,只是看看情形,生生忍住。

男人也不是真的白痴,结结巴巴地就解释起来:“不是,阿诺,我不是不愿守,我在门口,你都睡不着,今天太冷了,你要好好睡,别着凉了。对不起,阿诺,我……”

说什么对不起什么的,阿诺更想笑了,这种事情,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个傻瓜而已,说什么对不起呢,也不接他手里的火盆,就问:“两个小的那里呢?”

两个小的那里一般没有门栓,只要推开门就可以。所以,罗雷可以先给他们送个火盆。果不其然,罗雷就点点头:“我刚才去给他们都加了个毯子,他们都睡着了,火盆没敢放,怕烧得厉害。加了毯子应该没问题了,就怕阿瑞踢被子……”

阿诺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如果阿瑞踢了被子,罗纳发现会给他盖上的。”一边转身回了房间。

看看阿诺又躺在了床上,看看手里的火盆,罗雷有些不明白阿诺是什么意思。

有时候就是这样,太过于在意,反而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尽做出些蠢事来!

阿诺看着傻傻地端着火盆站在门口的罗雷,不由得眨了眨眼睛,笑了起来:“你不睡觉吗?今天很冷的。”

这样的话,对于阿诺来说,就已经是极限,对于罗雷来说,又怎么不了解阿诺这个举动和这句话的含义。

端着火盆,把火盆放在离阿诺较近的这边床底下,还用个了更大一些的陶盆又反过来盖住,防止火会弄到地上或者兽皮上,不过热量还是可以传递上来。就躺在了阿诺的背后的那一边,抱住了好几天都没触碰过的身体。

阿诺转过身来的时候,罗雷简直是受宠若惊。

看着阿诺低垂的眉眼和较之以前更加白净又清爽的脸庞,抱着这个随着时间、这两年更加温文而又淡然从容的人,情不自禁地,罗雷低下了头,轻轻地吻上了肖想依旧的嘴唇……

小心的触碰和啄吻带来的微痒感,让阿诺有些瑟缩,本来已经转过身来面对着罗雷的身体,又有些急欲转回去的挣扎。眉头也开始些微皱了起来,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看得出,他在极力忍耐着。

罗雷虽然也很想怜爱这个比自己小八岁的伴侣,可是他也明白,如果没有这个第一次,那么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有谁比自己更清楚,自己这个小伴侣看似柔软随和,做任何事情都似乎不计较,可是谁知道其实是因为他对任何事都不在乎?他所在乎的,大概只有好好生活,无忧无虑地过好生活。

刚开始时,他其实对自己也不在乎,应该说,除了他自己,他对别人都不在乎。不在乎谁负了他,不在乎谁爱他,他只是那样的生活着,活在他一个人的需要之中,自己,所有人,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

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开始依赖着他。是的,依赖,虽然说起来有些可笑。但实际上,谁能体会自己对他的依赖呢?一个雄性对一个雌性的依赖?不,也许,是一个人,对自己无法达到的那种高度的憧憬和崇拜。

犹记得他小的时候一副瘦弱又不爱说话的样子,看到谁都恨不得躲起来,做事也是叫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没见他主动做任何事。那个时候,他还是自己弟弟的定亲伴侣。可是谁都没想到的是,这样的人,在绝望之下,也敢跑到河边,跳掉河里去。那个时候,自己对他不是没有怜惜的。但是也记得他有一次看见自己时,尖叫着跑开。

真正开始注意到他,是他答应和自己定亲,本来没想到会因为看到自己洗脸而尖叫着跑开的人,怎么会有胆量和自己定亲?所以即使答应了阿么的提议,也不过是为了成全罗烈的愚蠢和无知,也不过是为了让阿爸和阿么安心。听说他也答应的时候,自己也感觉很吃惊,甚至还悄悄地去看了一下。

当时看到的场景大概已经深深地印在自己脑海里。那个没有人叫就几乎不会东的阿诺,居然拖着还虚弱的身体,哼着听不懂的音调,在帐篷背后小心地挑选木头,进了帐篷以后,也一直没有停下来地在做着什么。

那个时候不是没有怀疑的,因为这样的阿诺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然而,这样的阿诺,经历过了阿爸和阿么的过世,一个人生活,又投过水的阿诺,也许,应该要想开了,否则,这个世界,如何适合他的生存呢?

看着振作起来的阿诺,除了为他高兴,其实,在心里,也多少为自己高兴,虽然说,因为这件事情感谢罗烈是不可能。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因为他给予阿诺的打击,才让阿诺变得成熟,开始努力为他自己而生活。

看着他每天只能分到那一点食物,看着他的身体小小的,好像风大一些就会吹跑,加上他现在也是自己未来的伴侣,最后还是决定每天送一些食物给他。虽然自己的食物也不多,不过对于自己来说,多吃一些,少吃一些,差别也不大,而他,能多吃一些,就能吃饱了。

可是,无论当时如何,谁能想到,这样的阿诺,也是后来带着族人建立起新的部落,让族里每个人都能吃得饱,还能穿上新衣服的阿诺呢?

虽然,他也不再是那个阿诺……

也许是亲吻和抚摸让阿诺难以忍受,开始有些推拒,罗雷从回忆中醒悟过来,不由有些想要发笑——虽然很想要推开自己,不过,这个可爱的伴侣,为了他的承诺,还是在极力地忍耐着。

看着他微眯的双眸,略微皱着的眉头,还有微微有些不情愿地撅起的嘴,还有因为情绪略微有些鼓起的脸颊,罗雷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不由得又俯□狠狠地亲了略微撅起的嘴唇,换来更加慎重的推拒。

只是这一次,罗雷已经打定主意不让他跑了!再这样下去,都不知道要哪年哪月了!上次,贝罗一听说自己问他这个问题,眼睛瞪得老大,很怀疑地看着自己!至于辛穆,直接问自己是不是无能?每次看到贝罗家的孩子,看到辛穆一副幸福的样子,看看自家亲着阿诺的两个养子,罗雷觉得自己的心里,就跟挠肝似的。

细密的吻,从额头到眼睑,从鼻梁到下巴,经过颤抖的小巧的喉结时,罗雷还恶作剧地咬了一小口,顿时让阿诺的身子一阵颤抖。

用右手抓住阿诺推拒的双手紧紧地压着,左手在他身上到处放火,罗雷有一下没一下地tian吻着阿诺的身体。从xiong前的两点,到min’gan的肚脐,一点一点,仿佛要把他细细地品味掉一般,每一处都舍不得放过。

阿诺喘息着,不时地颤抖和身上奇异的感觉,让他很想推开身上的人。可是无法推拒,完全没有办法。他的双手伸直无法从罗雷的右手中逃脱出来,这时候,他才更加深刻地意识到,两人战力的区别之大,也更加体会到,罗雷忍耐了两年,是多么不容易……

也许是因为这样的想法,阿诺的推拒终于不再那么明显。看着在自己身上落下一个个轻柔的吻的罗雷,看着他如同对待自己的珍宝一般细心地tiaodou着自己的这个人,阿诺忽然有一种“就这样吧”的感觉。

虽然已经放弃了挣扎,真正进去的时候,阿诺因为疼痛而发出的抽气声,和抓紧了床上铺着的兽皮的双手,还是让罗雷有些心疼。

每进去一些,罗雷就停下来,一边轻吻着阿诺的眉眼,一边轻声安慰他“没事的,很快就好了,没事的”。

虽然很想反驳,或者想让他自己来试试,但是看着罗雷有些担忧又极力忍耐的脸,阿诺还是忍住了想要吐槽的欲望,反而伸手抓住了罗雷的手臂:“我没事……你……慢点……进来……”

得到了阿诺的鼓励,罗雷怜爱地亲吻着爱人的额头,一边慢慢地ting进……

等完全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大汗淋漓了。

然而,阿诺知道,罗雷是很高兴的。从他颤抖地亲吻着自己,到他那样温柔地几乎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神。这大概就是这个人的爱吧,阿诺想。

等真正适应下来,阿诺看着有些犹豫地观察着自己的罗雷,忍不住在心里有些发笑。咬着牙,忍受着因为拉着罗雷的手臂做起来,而感觉越发明显的xiati带来的饱胀感,阿诺坐起身,环住了跪坐着的罗雷的肩膀。这样一来,就成了罗雷跪坐着,阿诺坐在他的腿上的情景。

虽然xiati的感觉更加明显,不过阿诺还是忍耐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感觉,把脸埋进了罗雷的怀里,轻声开口:“你……动吧……”

如魔障一般,罗雷看着怀里变得嫣红的脸颊,也许是因为热,额头和身上略微有些薄汗,平常有些倔强,偶尔又有些坏心的脸,此刻显得有些虚弱,却又让人忍不住地心疼。

轻轻地抽动的时候,就看到他极力忍耐着,不想发出任何声音。罗雷忍不住咬住了他的耳垂:“没关系的,阿诺,没事的……”

只是这样的安慰得不到任何回应。阿诺只是努力直起身,把头靠在罗雷的肩膀上,双手紧紧环住罗雷的肩膀,不让罗雷看到自己的任何表情……

而这样害羞和躲避的态度,却让罗雷忍不住更加激动起来。若不是顾忌着这是第一次,罗雷极力告诫自己要忍耐,不能伤到阿诺,还不知道第二天会怎样。

不过即使如此,当罗雷释放在阿诺身体里的时候,阿诺也已经昏睡过去了。

有些怜惜地查看了阿诺身上有些青紫的痕迹,罗雷其实心里有些后悔。找了一块棉布,小心地给阿诺擦拭干净,换上另一套棉睡衣,把铺在床上的兽皮换下,把放在长榻上的阿诺再放回被子里,又给阿诺换了个火盆在床底下。罗雷这才自己也躺了下来,把已经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的阿诺抱在怀里。

看着怀里的人还有些皱着眉头、似乎有些不舒服的脸,罗雷说不出的心疼,忍不住又在他脸上糊了好几个轻吻,却大概是因为有些痒,被阿诺的手挥了好几次。

看着他连醒都没醒过来,却撅着嘴,一脸“我不高兴,别碰我”的表情,罗雷不由自主地弯了嘴角,把人往自己怀里压了压,沉沉地睡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写了点肉末,本来想写肉的,我发现,这个有剧情的玩意儿,我写不出肉……

要不下次写个没剧情的肉给大家玩儿?够了不够神马的,真的不要太有爱。要不还是留给别的CP吧……

关于育苗的事,大家不要太认真,我虽然知道现代的育苗方法,对于古代的育苗,还是只能依靠想象和推断。不过,如果谁更清楚的,也欢迎指教。但是V文不好修改,只能以后再修正了。不当之处请大家多包涵。

我这章应该不会被锁吧?应该不会吧?

wωw奇Qìsuu書com网、罗雷再度受伤

36、

把来人接进部落的时候,对方已经直接跪倒在地上:“求求你们,救救我们的部落吧……”

乍听到这句话,大家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现在已经是春天,尽管草原上的食物不多,但是河水已经融化。虽然今年我们也不得不开始捕捉鱼来弥补猎物的不足,但是河里的鱼还是很多,我们用网拖鱼虽然比他们到水里捉一次捉到的鱼更多,但是他们的人都擅长抓鱼,我们每天拖那么几网,并不会影响到他们的食物来源。而且正好是春天,河里的鱼都非常活跃,他们应该不会短缺食物。

今天春天也没有涨洪水,就算涨洪水,对于水族来说应该也没什么吧?他们住在下游的平原上,平原上也不会有坍塌这样的事。

思来想去,我第一反应是瘟疫或者是被野牛群袭击!

可是很快,这个一边说话,还一边咳嗽不止的雌性就断断续续地说起了他们这两天的遭遇。

水族是略带母系的社会,就好像是蜂后带着一群工蜂一样。而且事实上也是如此。他们现在的族长据说就是一个可以兽化成美丽的人鱼的雌性。而且他们部落,也是雌性明显多于雄性。

相对于其他部落认为雌性兽化的不可思议,他们族里的雌性能兽化是很正常的。对比其他部落非常明显的雄性才能兽化来说,他们部落不能靠兽化来分辨一个人是雄性还是雌性,只能依靠不兽化时的形态才能区分。而兽化对于他们部落来说,不过是人生存的能力。而且他们部落无论是雄性还是雌性,兽化之后都是人的上身,鱼尾的□,背上有鱼鳍,耳朵变长,后面出现呼吸用的鳃。

不过,他们这样的部落,虽然看起来每个人都可以成为战斗力,实际上,是每个人的战斗力都不强。因为他们的兽化形态的关系,他们只需要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兽化躲到水里,等到危险过去就是。而这片平原最好的地方就是,这里没有没有危险的水生动物,比如说蛇、大嘴河马、长舌鳄鱼之类的。就我的个人理解,对于可以动辄躲到水里的人来说,水蛇、鳄鱼、河马之类的危险都没有,他们应该没什么危险。就连雄性,也不需要很高的战斗力就能生存下去,雌性的生存也会比较容易。难怪他们的雌性会比较多。

这个人也承认,这里没有雷鲨鱼,以上的那些水里的动物也没有,对于他们来说,战斗力什么的也就渐渐变得不是重点。加上对他们来说,地面上也几乎没什么危险。因此,他们也不看重战斗能力和狩猎能力,因此雌性也可以捕鱼。就连孩子也可以到水里捉小鱼。所以他们的生活一直都算平静,在这次跟我们借鱼之前,他们生活地比翼族和行族都顺利,从不担心食物短缺,也不担心迁徙,也不担心有什么灾祸。

罗雷还悄悄告诉我,也许就是因为他们的生活比较顺遂,他们选择部落首领的标准,除了领导能力之外,居然更注重的是人形和兽化形态的美观。这也体现了人本哲学中人的五重需求理论,人只有吃饱喝足,满足安全的需要之后,才会想到之外的装扮、尊严等等。

因为这样的生活习性,他们除了捉鱼捕虾,从来没有跟陆地上的动物角力过,他们只有偶尔摘摘果子,逮两只兔子已经是了不得了。至于说捉羊宰牛什么的,是从来也没有过的。正因为如此,当时行族投奔他们的时候,他们也没办法接受。因为跟他们生活习性完全不同的族人,甚至他们还会去捉牛和羊到部落里来,想一想他们都觉得害怕。就连这次到我们部落借食物,他们都思考了很久,要不是不得已,他们一点也不想到我们部落借食物——万一借到的都是牛肉和羊肉,他们是不是吃得下?

他们这样的部落,从来没有经历过很大的灾难,也没有跟任何部落发生过争斗。他们生活在这个平原上的时间甚至比我们部落来的时间还长的多,我们搬过来的时候,他们也没有想过要赶走我们,因为他们也知道没办法赶走。就连我们开始捕捉河里的鱼,他们虽然担心,也只是不时地派人来看看我们捉了多少鱼,而丝毫不敢说要跟我们争斗。

他们只想要安安静静地生活在这里,渐渐地扩大部落,不跟任何人冲突。

可是谁想到,这一次,他们族里居然遭了这样大的灾!

那天,他们正在整理要还给我们的食物,想着还有几次就可以还完了,虽然也算欠了个人情,但是还算好,能还完东西对他们来说也是松了口气。

大家都很高兴地打了很多鱼,打算第二天给我们送过来。谁知道,到傍晚,大家开始做饭的时候,居然受到了突袭!

虽然对方的人不算多,可是他们部落从来没有设防一说,也没有什么作战的经验。而对方显然是作战经验非常足。他们大概有十来个人围住了他们的部落,一有人想要跳进水里,他们就直接丢石头,或者拖上来,也不杀死,只是如同玩弄一般地从水边拖回来,然后丢到广场中央。他们部落里雌性本来又较多,还有二十几个孩子,雌性舍不得孩子,基本都是守着孩子。

基本没多久,整个部落就被那群人占领,就连族长,也被他们控制住了。他们说了,他们要在这里吃饭,水族的人要为他们准备食物,要让他们满意。如果是雄性让他们不满意,他们就会强JIAN族里的一个雌性,如果是雌性让他们不满意,他们就会把族里的一个孩子兽化,吃生烤鱼尾。现在大家都很害怕。

而且他们几乎都是别的种族的雄性,有几个甚至当晚就在他们部落寻找雌性!如果不是他们的族长和对方的首领周旋,那些流氓几乎都控制不住!

就算是他,也是好不容易才在族长的安排下逃出来,希望到我们这里找到人来帮忙。

我是不太清楚这里有什么传言,不过他这么一说,大祭司、老族长、罗雷他们好像就懂了,就连贝罗和古南都陷入了沉思。

虽然大家对于情况还有所疑问,不过经过罗雷的劝说,大家还是同意由罗雷带领十个雄性前往水族的地盘探查,当然,由那个水族人带路。虽然水族这个人很希望我们出动更多人去帮他救他的族人,但是我很明白地告诉他,在情况不明之前,采取任何行动都可能使他的族人遭到更大的打击,同时我们也不会成功救出他的族人,反而可能使我们部落遭受损失。我们一定要先探明情况,再想办法。

他本来还试图想跟罗雷说什么,不过罗雷很明白地告诉他,只要我说的,就相当于他说的。

这一点我觉得罗雷有时候很奸猾,有时候,他想说什么,他不会先说,他会等着我来说,他只要赞成就好。在外族人面前,他不说什么,等着我来说,他再附和我的态度,既表现了他对我的尊重,也不会显得他的过于强势和不通人情。“我说的相当于他说的”,可以表达他自己的意图,也可以把事情放到我说的这里。而一件事情是我说的,对族里的人来说,意义是不同的。无论是我在部落里的身份,还是部落里的大家对我的敬畏来说,我说的某件事,对他们都有一定的震慑作用,几乎都很容易赞成,这大概是来自于大祭司那个“神”的意思的传言。这样可以首先稳住族里的人。

当然,虽然现在还没有遇到。不过我相信,假如我说的不是他想说的,他也会另有说法。虽然有些不爽,但在我看来,这也是做好族长的必要素质了。

对于争斗这种事情,我并不非常热衷,可是如果水族遇到的真的是照罗雷悄悄跟我说的“流氓部落”的话,唇亡齿寒,罗雷坚持要带人去看我还是赞成的。

而且现在还只是探查,如果这是什么阴谋,我们族里可以做好准备,如果这是事实,我们就要做好准备,既要防止我们的部族被侵占。最好也能赶走这个流氓部落的人。

流氓部落,据罗雷说,是一些被各个部族赶走的人组成的部落,几乎都是雄性,他们自称是游族,平时无事的时候,他们会自己打猎,但是他们从不定居。一方面,大概是因为他们只有雄性,没必要也没办法定居;另一方面,大概是因为没有人愿意和他们做邻居,最后他们也只会和别的部族争斗起来。由此,也变成了这个部落会到处游走搬迁,占领他们看到的部落,在那里生活一段时间,一旦那里的资源被耗费地差不多,他们就去占领别的部落的生活习性。

游族的人几乎都有很好的战斗力,而且几乎都是不怕死、了无牵挂的人。他们会去占领别的部落、也会霸占那个部落的雌性来发泄他们的欲望,不过他们不要孩子,也不养孩子。所以几乎每一个被他们占领之后的部落,留下的除了需要搬迁的部落环境,也许还有被怨恨的种子。而这些孩子,有的会被杀死,有的会被丢弃,幸运活下来的,也会成为游族的一员。如果硬要我来说的话,游族大概就是个恶性循环。

但无论如何,我不希望我所在的部落也成为游族的游乐场。

所以罗雷带人出去探查的意见我很赞成,同时,留在部落里的我们,除了做平常做的事情。我还开始让留下的贝罗把雄性们都找来,让他们除了正常的打猎,还要留下几个人加强巡查和防御。另外,又开始叫古南组织雌性和孩子们做简易的十字弓和弓箭,如果真的有什么,每个人都能派的上用场。

整个部落里,开始是一片有些紧张的气氛,但是总体来说还算是尽然有序,不得不说,贝罗和古南是很靠得住的。虽然大祭司和老族长也说,那是因为有我坐镇的原因。不过,我也只是叫贝罗和古南做事而已,如果说我自己做什么。我正在努力做一个更有威力的十字弓和一些毒箭。战场之上,什么都有可能,有备无患,就算这次派不上用场,也总有用得上的时候。就连我给罗雷做的复合弓箭,消极怠工了一段时间,我也加紧了赶工。

只是,我在家埋头给尝试给罗雷用的弓箭的时候,就听见我们家已经被训练地很有风度的罗纳咚咚咚咚地跑进来的声音:“阿么,阿么,阿爸被蛇咬啦!”

我靠,上次被熊拍了,没多久又被蛇咬了!罗雷,你今年犯太岁不成!要不要这么倒霉!

我开始想着,虽然我对易经一知半解,对这里怎么运用更是七窍通六窍——一窍不通。不过,也许我还是应该给罗雷算算命!怎么会这样!

只是,我来不及吐槽什么,一把丢下手里的弓,把身上的那块做事用的兽皮丢开,就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唉,没有榜单,收藏一个劲儿地掉啊,有榜单,每周的更新让我难过。

左右为难。

大家来安慰我~~~~

想码个大肉,X某作者,哈哈。不过他估计要崩溃了。

等我码好了再上地址,不过,最近码字越来越没欲望了。

考虑着要怎么去完结另外两个坑,唉。

wωw奇Qìsuu書com网、被挑衅的阿诺

37、

我出去时,罗纳已经转身往外跑了,阿瑞站在门口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我努力朝他笑笑,有些木然的往外走,我几乎有种不能呼吸的感觉。蛇,一向是我非常害怕的生物,那种冷冰冰的、有着近乎于冷酷的眼神的动物,无论是传说中,还是现实中,都几乎是人类的杀手。

特别是这种时代,这里没有血清也没有其他的医疗手段,就连可以治疗蛇毒的药物也很少。这里的蛇不知道毒性如何,被蛇咬了,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个叫天都不会灵的噩耗。

就算在地球那个医疗已经发达到那个程度的时候,很多时候遇到毒蛇都是非死即伤,很多抢救不及时的人不是残疾就是死亡,农村每年还有不少人因为蛇咬而死去,也有不少人因为抢救不及时需要截肢什么的。所以在这里,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极其小心,而我也很庆幸,这片土地上的蛇并不算多,这么久以来,虽然偶尔有见过一两条蛇,但是都是远远走开。因为我不敢想象,假如不小心被毒蛇咬伤,在这里要怎么办?

所以,我现在也不敢想象死掉的罗雷,或者是残疾的罗雷,虽然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可是对于他自己,一定是个致命的打击!怎么办,怎么办……

慌慌张张跑到大厅门口的时候,我就看见被那个水族人和罗烈一起扶着的罗雷。

看见我,他本来已经冒出冷汗、嘴唇也有些青白色的脸上,硬扯出了一丝安慰的表情给我,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连声音都发布出来还用嘴型说着“没事,别担心”,看着他努力地似乎想对我笑一笑。我忽然觉得,这家伙真欠揍。

我把他扶进屋子里,给罗烈他们帮我把屋子里的长榻搬出来让罗雷躺在上面,就看到罗雷的小腿上一个很大的伤口,那个伤口绝对不是蛇能咬出来的。

正想问,就看到大祭司被罗纳扯着过来了。看起来,是一到家里告知我这个消息,罗纳就跑去找大祭司了。阿瑞则是一脸要哭又不敢哭的样子,站在门边看着我和罗雷。

直到我对他挥手,才扑到我怀里。

大祭司给罗雷包扎的时候,我才听罗烈在一边说着经过。

原来他们到水族附近,才发现,水族部落的上空飞着几个已经兽化的兽人,像是在巡逻,也像是在嬉闹。而水族的人,远远地看,几乎都在还比较凉的天气里,一个个不时的跳到水里去,几乎都没怎么休息。当即也基本能确定水族确实被别人侵占了。

可是在他们小心地准备撤退回来,商量对策再想办法怎么对付那些游族的时候,却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惊动了在天上飞着的那几个兽人。

其他的人都还好,可是水族的这个人没办法兽化出翅膀,跑的比较慢,眼看就要被那几个兽人抓住,不得已的情况下,罗雷只好兽化想要把他叼走。

那几个兽人穷追不舍,其中一个还兽化成了飞蛇,咬了罗雷的后腿,幸好当时罗雷把水族的这个人丢给别人带着,自己则是忍痛咬下了伤口中毒的那块肉,也幸好,当时他们已经飞到了到达可以看到我们部落大门的地方,那几个兽人,看看似乎已经到了我们的地盘之下,才没有继续追赶,也给了罗雷去除毒肉的机会。

不过,照我对那个伤口的观察,我看他这段时间还是给我好好呆在家里吧,要不,估计就要变瘸子了!庆幸的同时,又有些心疼。自己把一块肉咬下来,这要怎样的决心和毅力!这个笨蛋,总是为了别人就不顾自己。鞠躬尽瘁也别这样啊!我记得有个理论说,孩子的性格一般会遗传自父亲。这到底算好的性格还是不好的呢?

也许是我瞪他的目光太明显,罗雷一边被大祭司狠狠地敷药,又用我给的棉布包扎伤口,一边还偷空有些可怜兮兮地望望我。

可惜,我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卖乖也没用,错了就是错了,难道卖乖就能掩饰你的错误吗?

给罗雷包扎好,大祭司才跟我说:“刚被咬伤的时候,罗雷自己已经把被咬伤的那一块撕下来了。虽然有些毒液还是渗透到血液里,但幸运的是不是很多,所以,休养一段时间,暂时就没什么事了,只是这段时间伤口会长肉,所以不要多动,也不要出汗,怕伤口感染……”

我认真地听着,一边斜着眼睛看坐在一边乖乖的罗雷,心里暗笑:你现在装乖,也避免不了你一个人睡一个月等到伤口复原的现实。

给罗雷包扎好,还没到吃饭的时间,大祭司就回去了。因为老族长还要给族里分配猎物所以进来看了看就打算先出去做事。我还请老族长带个话给古南,今天的事情他就继续组织大家按昨天做的那样继续就是,该去查看的要查看,该浇水的要浇好水,有什么问题及时来和我商量,也送他出去了。

老族长才出去没多久,贝罗和罗烈就进来了,说是部落大门口有人挑衅,问族长打算怎么办。

听到这个消息,罗雷的眼里又有些了然,他挣扎着就想要起身,我哪会让他起来,一把就把他按下去了,冷笑:“你嫌死得不够快是不是?那就不用麻烦大祭司了,我救不了你,让你死快点还是可以的。”

他正想辩解,可惜被我一个白眼过去,乖乖地躺下了,我倒是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可是看贝罗和罗烈的脸色,似乎是有些想偷笑。当然,贝罗随后又有一些了然,可是罗烈却有一种破灭的感觉。让我不由得在心里摊摊手,真不经吓,还好我的伴侣不是他,要不也早掰了。

我拿起自己很久新做的用复合材料做了弓身的十字弓,让罗纳出来守着他阿爸,跟罗纳说:“要是他起来,就扁的他再也起不来。”又对罗雷说:“你就给我好好养着,别给我没事儿瞎逞能,该干嘛干嘛,好好休息。你要是再受伤,就给我出去,爱被谁咬被谁咬,明白吗?”

估计他也听明白我说什么,只是嘱咐了一声让贝罗和罗烈小心护着我,又让我自己小心些,便带着担忧看我出门。

我冲他点点头,示意他不用担心,心里则暗暗下了决心——我倒要看看这世界上,还有怎样的蛇敢如此嚣张,难不成这世界上还有蛇妖不成?

一边问贝罗族里的雌性和孩子是不是都已经回去了,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我们一边快速地赶到了部落大门口。

我出去的时候,门口那三个家伙家伙显然是不把我养在眼里的。至于我们族里的其他雄性,他们看起来也不很屑于一顾,只是看在我们人多的份上,像是故意寻衅一般在空中飘着,居然都已经半兽化了,那么明显随时准备攻击的状态,虽然我们族里的大家也都很愤怒,可是鉴于平时我们那些规定,还没有兽化,都绷劲了弦在等着族长出现。

我出去的时候,我们族里的雄性都很是了然,但也有些担忧。而对方飘在半空中的一个红头发、红色翅膀的家伙简直是扑哧一声闷笑了,他哈哈大笑的声音要多惹人厌就有多惹人厌:“你们族里是没有人了吗?居然叫个雌性出来,你们这些雄性居然还有脸活着,居然要靠雌性来保护,你们族长不是死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实我真不讨厌嚣张的人,真正有能力的人有嚣张的本钱。但是就算再有能力的人,我建议还是要低调些,不要随意触怒别人比较好,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我最讨厌别人一口一个雌性了,这不是明显哪壶不开提哪壶嘛!我不能对自己族里的人发泄自己的不爽,还不兴我从别人身上找点平衡?于是我冷笑着扬声:“就是你们攻击了我们部族的猎手,还伤了我们族长?”

那个红头发的家伙显然是个聒噪的玩意儿,听我开口就笑的更夸张,对他身边一个白色翅膀的家伙开口道:“啊呀,迦南,你听,这个雌性居然敢跟我这样说话诶,到时候把这个部落占领了,可以把他留给我吗?”这种话多数人听了都会愤怒,更遑论看到那个鸟人也点头的我,你们倒是嚣张的很。

他这个话,间接也算是承认了,我正愁着要怎么找你们算账呢,小子自己送上门来了,于是,趁他笑的很开怀的时候,我毫不犹豫,搭箭开工,让他也尝尝伤痛的滋味。

我虽然不能飞,力气也不足,不过十字弓很有用处的就是,不需要多有天赋的人也能用得上,而且杀伤力也绝对强。曾经一度,十字弓被禁止使用,其原因不过是因为一个没有经过军事训练的农民可以借十字弓埋伏在草丛里,然后轻而易举地杀死一个骑士!更别提这几只箭是我特别抹上了除虫菊的粉末和一些大祭司说可以让动物中毒的药液混合特制的,前两天罗雷他们不在家的时候我就特地新制出来,虽然不知道对蛇有没有用,但是总能让你们出点血。

虽然我的速度不是非常快,但是显然,对方的三人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无论我出手,还是伤到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以至于那个红发的家伙虽然躲闪了,还是被我射中了翅膀,直接掉了下来,另外一个黑羽的家伙也被射中了腹部,五只箭只有那个白色的鸟人闪过去了。

显然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无论是受伤的,还是没受伤的鸟人都是一脸愕然,来不及反应,趁这时候不抓住他们怎么行?于是我一挥手,语气凶狠:“别让他们跑了。”

也许被我这一手惊吓到,别说被我攻击的人。就连族里的雄性们也是在我开口之后才忙不迭地出门打算围攻那两个掉在地上的家伙。

那两个家伙当然不肯束手就擒,竟带着伤完全兽化——说实话,我从来没想过那个部落里会有好几个完全兽化的雄性,就算刚才罗烈也说到他们在空中飞行,但是我却还是没想到一下就有几个完全兽化的雄性出现在我面前。而且他们还能带伤兽化!

无论这是靠他们的实力,还是靠他们的毅力,我都只能说,对手确实让我很心惊,也让我很佩服。

只是我也没时间表现我的惊讶和感慨。

因为除了族里的雄性们部分兽化后围攻的一只受伤的赤蝎狮和一只受伤的黑羽蜥蜴之外,还飞在天上的那家伙也变成了一只,一只,一只,白色羽毛、还有巨大兽角的巨蛇!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正在写机甲坑的萌点,比如说小攻说自己是机甲,然后当着小受的面吃饭,小受问他:机甲能吃饭么?他很淡定地像是小叮当一样从肚子里掏出用一个金属盒子装着的、已经嚼烂却完全没有任何包括唾液的消化液的食物(就相当于把所有事物打散搅拌在一起的那种),害小受呕的不是孕吐了!还有他当着小受啃金属块,小受一脸惊讶得看着他的时候,他又很淡定地说:个人爱好.......

完了,我完全被自己笔下的小攻萌住了。

从昨天晚上八点到十一点,发了无数遍还是发不出去,到后来干脆后台打不开,烦不烦,晋江你烦不烦!暴躁中......

好不容易发上去了,大家又看不到,真是不好意思。我正在努力,跟编辑也报过错了。

谢谢大家的支持,真是不好意思了。

wωw奇Qìsuu書com网、流氓部落

纯白色的羽毛就如同我记忆中的天使,而那个大张着嘴如同我们传说中的龙的蛇头、血红色的眼睛、全身泛着金绿光芒的鳞片、头上的巨角、此刻正弯曲着显得攻击力十足的蛇身。让我不由想起玛雅传说中的羽蛇神!

这都什么坑爹的世界和设定啊,这明显太不公平了!差距也太大了!看看他们,再看看我!至少给我个雄性的身体么!或者至少让我也可以飞啊,站在地上跑也跑不快,还要面对这么一群怪物,让我情何以堪!我开始觉得,我一定是神的右手操作穿越的,要不心怎么这么偏呢!一定是因为我没有靠近左手的原因!唉,我算是知道了,神不是左撇子!

我在心里有些想叫苦,脸上却只能装作镇定,对身后带着弓箭的几个雄性挥手,“不用兽化,弓箭准备。”

一时之间,地上是一团混战,空中也是乱箭齐飞。

我也朝着天空中这个“羽蛇神”迅速地发动攻击,虽然我手里的十字弓比起其他人手里的弓箭似乎还欠缺了些力道,但我现在完全是兴致高昂。这大概就是男人的好战性和成就感。人的一生中,有多少可能和神打一场?虽然我不信仰这个神,不过好歹人家也可以算是玛雅人的神,看到都是我赚了,打到了以后就是我对儿孙炫耀的本钱了(神棍:不是我打击你,就算你打到了,以后你儿孙看到迦南的时候也不觉得怎么样OTZ)!

我不知道射了多少只箭,虽然不是全中,但是也有几只射中了那条巨蛇。只是,那只巨蛇却还是保持着蛇形,在空中飞着,可见实力之强。

也许是见他孤身一人也讨不了好,又看他地上的同伴已经渐渐不支,被逐一制住。天上还飞着的那条蛇终于在尖利地呼啸了一声之后,飞往远处的湖泊。

也让手里的箭已经所剩不多的我悄悄地抹了把汗。居然中了几支毒箭都没有出问题,看来,对方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被抓住的那两个家伙已经不再保持兽形了,也许是体力透支了,现在已经变成了人形,身上可以有些大的兽皮裙,因为此刻束绳在变身过程中断了,没有了束缚显得更加巨大,在他们身上如同披风一样——这就是完全化形的兽人的不便之处。就比如罗雷,如果没有准备他就完全兽化了,等他再变回来的时候,他的衣服一定会变得如同教士的袍子一样。这还算好的,如果他不慎穿着棉布做的衣服,他的内衣和内裤一定会破掉,想起来都让我伤感,幸好他忽然兽化的次数不多,所以他在那里兽化、把衣服藏在哪里,之后又怎么穿回去的事情,我也就不跟他计较了。总之,不穿内衣和内裤是我不能忍受的!

而我打赌,这两个人肯定没有穿内裤!想一想这些原始人都是不穿内衣和内裤的,就让我有种想翻白眼的冲动。于是我看也不想看,叫人一边用骨刀架着他们的脖子让他们不能乱动,又另外叫人把他们的手和脚都绑起来的时候,直接又让人给他们一根皮绳把他们的衣服束了起来。至少不要污染我的视线。虽然这里的人都不觉得有什么关系,他们也很习惯穿着晃晃荡荡地兽皮裙走来走去。虽然这里也都是男人,也许也有人觉得没什么。但实际上,我一点也不想看见别人的那玩意儿!这是吃果果的weixie!baolu癖!当然,我也不想让别人看我的这玩意儿……

我绝对不忍受这个,我甚至下定决心以后要在族里推广内衣和内裤,等棉布能够普及之后!

虽然抓住了对方两个,不过我们族里的雄性也不是很轻松,还有两个行族族人不慎受了轻伤,加上昨天受伤的几个人,让我有些头疼。

见识过他们的实力之后,坚持小心使得万年船的本人,坚决不想让任何人冒险。他们虽然已经被用亚麻做的绳子捆了起来,我还是不能放心,让古南通知下去,雌性和孩子都暂且还是待在家里,没有召唤不准出来。受伤的雄性也都先回去休养。

我甚至有让他们都暂且先躲避到山上的山洞里去的打算,看起来,以后也确实有必要做好相关的准备,也许有一天,我们就不得不面临战争,那时候我们必须要做好充分的准备,特别是在保护我们部落的雌性和孩子方面更要有所对策。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就是速战速决,快速解决他们。所以我一边让古南去准备弓箭,并且随时准备用火箭(带火的箭),一边让人随时准备应对敌袭,另一边还让人去请大祭司和老族长来会审这两人,准备对策。

老族长和大祭司都坐到广场来的时候,那两个家伙虽然疲惫,又因为我用的那些毒药显得有些虚弱,但可能是因为用药不对或者药物的用量不对,却还是打起精神地在四周打量着我们的部落。特别是那只毒蝎子(赤蝎狮)甚至脸上还有些嬉笑。

虽然很不爽他们还这么有精神,他们的实力和素质也还是让我有些佩服,这才是最适合一起混这个坑爹世界的人啊,可惜,不能为我所用,真是郁闷。

让我更郁闷的是那个红头发的雄性还对我说了一句:“喂,雌性,没想到你还挺能干,我决定了,你还是配我们族长最好了,你看到他的兽形了,那可是蛇神哦,我跟你说,我们族长可以很轻松地抓到一头野牛哦,你好好考虑一下哈……”让辛穆听着这话就想扇他。

不过我却很想吐槽:他也许可以很轻松地抓到一头野牛,但他更乐意压迫那些没什么实力抓到一头野牛的人去抓野牛!虽然我也赞同优胜劣汰、也明白弱肉强食的道理、也没多少正义感,但是眼看着有些人明明自己可以做的更好的事,还要压迫那些没能力做的人去做的时候,我还是很想让他该哪儿哪儿去!

但我们刚才也看见了,他的兽形是一只赤蝎狮。这种毒物就算他现在受了伤,浑身酸软无力,也只有白痴才接近他,万一不小心被他咬一口,估计也有可能中毒的。

于是我一个眼神让贝罗制止了辛穆。辛穆被制止之后还有些愤愤不平,不过看我眼神很坚定,也只能悻悻地收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辛穆你太嫩了。

我看了看架势,这里别人说话他们估计也不会搭理,于是我勉为其难地继续履行审问的职责,反正大概也只有我对审问最有兴趣了,这些人都不懂得审问的乐趣:“你们是游族人?”

为了减少他们内心的抵触,我没有按照族里的说法说他们是流氓部落,而是采用了比较中性的游族这个词。其实这个答案比较明显,不过我现在只是想要挑起说话的兴趣,换句话就是,没话找话来搭话,所以也没什么所谓。

本来这个问题我也没寄望他们回答,却没想到那个赤蝎狮很爽快地点了点头:“我们可是很有名的部落哦,我们打败过无数的部落,到过无数的地方,前几天才搬到这里来的,没想到这里也没什么吃的,我们只好勉为其难吃鱼了。本来还打算下一个再到这里来呢,结果就碰到有些不识相的探头探脑,于是不小心,我们就锻炼了一□体。更不小心地是,这里面唯一稍微有点实力的一头狮鹫还被我们小族长咬伤了,现在也看不到他,他不会死了吧,我说,你们乖乖等着不就好了……”

听他这么说,我看辛穆又想揍他了,其实我也很想揍他!罗雷是我的人,能欺负他的只有我,不管那是什么蛇神还是什么毒物,敢碰他都要准备好付出代价!敢诅咒他,也一定要付出代价!

小子,你再给我得意一点好了,看看乖乖等着的是谁!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没有把握能给他们沉重地打击,那么口舌之快什么的都是不足取的,冲动也是绝不可取的。所以我示意贝罗先带辛穆站开一些,接着开口:“你们部落有多少人?你们不是自己很有能力?为什么不自己建立部落生活?或者是加入别的部落?好好地生活下去不是很好么?”

其实,我并不觉得这种事他们能想得明白。我也不明白作为这么有实力的部落,为什么没有人想要收揽招安,他们又不自己构成一个稳定的部落,能够稳定地生活不是很好么?不过这种问题他们大概没有思考过,有些事情就是这样,毫无道理,他们就是绝对要这样做。

只是我的目的也在于得到问题的答案。就一般人来说,在回答问题的时候,面对很多的问题,一般都习惯先回答第一个,对于其他的问题我并不指望,那些都不过是混淆视听的东西,或者说是让他自然而然回答我的问题的手段,越是暴躁和自我膨胀的人,面对越多问题的时候,反而容易说真话,因为他无所谓,这么多问题,他也不会想这么多。我只想知道他们有多少人,特别是有多少像他这样的人。这个问题,我也只是试着问问,毕竟这是双方战力的问题,问他也未必有实话。我刚刚在组织开会前已经派了几个人悄悄地去探查了,从他们嘴里只是想听听情况而已,毕竟说话也是降低心理防御的手段。

那个黑头发也是黑羽蜥蜴的家伙似乎是不怎么爱开口的,只是比较木然地看着我。那红头发的赤蝎狮却像是和我拗到底一样,居然有问必答:“我们族里人虽然只有十来个,比不上这里人多,不过雌性你可以放心,我们族里的雄性都很优秀,一个抵这里两个是绝对没问题,所以你绝对不用担心我们会打不赢的。好好生活算什么,哪里有这样生活自由?只能和一个雌性结亲,还要养孩子,还吃不饱,到外面也会被人家歧视,才不要咧。再说了,谁要我们啊,谁不知道我们的名声……”

好嘛,他还算有自知之明!不过,他说的也不尽可信,所谓一山难容二虎,我就不信这么多这里厉害的在一块儿不会出问题!只是,光从现在来看,他们的实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他废话了半天,有用的东西却没多少,让我都很想劈了他。不过看他明明受了伤还强打起精神的样子,我心里还是很爽就是了,所以也没叫人为他们包扎,甚至还让人给他们浇盐水,美其名曰为他们洗洗伤口。其实要不是烧酒太难得,我很想把我的那些烧酒倒出来一点给他的伤口尝一尝,我那烧酒跟罗雷那果酒可不是一回事。

说到烧酒,我才想起,罗雷伤好之后,我还没跟他好好讨论这事情。唉,一有事情就忘了!我埋在泥土里的那一坛子红薯酒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因为我这一个交代,让那个红头发的家伙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又在我背后冲我大声叫骂,说我“如同蛇蝎”、“长得难看”等等等等!

我只是回头对他笑:“要说蛇的话,你们家族长才是蛇,你自己才是蝎子,至于我,不好意思,跟你们不同种。”说完,趁他正在思考我的话的正确性的时候,我又对古南交代,多弄点盐水,隔一段时间浇一浇,实在不行,我家里还有辣椒,叫两个雌性煮点辣椒水也成。

让他们多吃点苦头也好,还可以避免他们马上回头又攻击我们。我对于农夫和蛇的故事,还是牢记在心的。除非有能让他只能服从的手段。否则,我决定在笼子里关他一年半载的!就当是养着看猴也行!你看过谁养赤蝎狮当宠物么?见过么?没见过吧?说不定我这一笔将来还可以写进我自己的历史!人有世界上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我是世界上第一个养赤蝎狮当宠物的人!

不过,实际上,我也做了决定,如果到时候他们还是坚持不肯投降,也没有其他办法让他们为我所用的话,估计,只有采取不得已的办法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好不容易发好了,居然大家都看不到,真是不好意思了。

今天日更。

最近工作又开始忙了。事情总是结堆在一起。我严重睡眠不足!

谢谢一直到现在都还在追着这篇文的姑娘们。

wωw奇Qìsuu書com网、先下手为强

39、

在二十一世纪,我从来没想过要杀人,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杀人,实际上,生活在我过去所生活的环境中,无论如何争斗,正大光明地杀人,却是不多见的,就算是暗箭伤人,也一定会做得滴水不露,绝对不会让人知道。

一想到将来可能有必要杀死他们,我的心里还是有些发毛,毕竟这是人,就算我曾经觉得他们是动物,是奇异的生物,但实际上,他们还是人,他们是这个世界的人,是这个世界上再正常不过的人。虽然游族过着这样的生活,我们也许觉得他们死不足惜。但是他们也是一个部落,也有他们的人际关系,一旦他们的同伴死去也许也还是会难过。更遑论,也许有一天,我们所面对的,是和我们差不多的部落和人,是同样为了资源而争夺的人。他们过着和我们差不多的生活,他们也有伴侣和孩子,一旦他们死去,他的家人和朋友也同样会难过。

只是,这就是每个人必须面临的宿命。并不是说杀戮,而是说,每个人都有自己该做的事。如果能如同现在这样,只要自由自在地生活,吃饱喝足,把部落建设地更好,和自家的亲人幸福快乐地这样一起做事,一起生活,现在的大家也应该是满足的。可是当部落发展的更好,我们就必须需要更多地资源,而且我们也会有更多的资源。即使我们不去侵犯别人,别人为了我们的资源,也会来侵犯我们!并不是因为我们想做什么而改变。而且当然拥有越多,想要的也会越多。

如果生活在二十一世纪,我的工作是做接待、陪客商、打混过日子,那么在这里,我的责任是保护我的家人和他们爱的人!作为一个族长的伴侣,我的责任还包括保护这个部族的人!如果想要生存下去就可能面临杀戮和挑战的话,那我也只能去接受这样的宿命!

我想,也许有一天我也会麻木,但是现在,我还是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我回到家里的时候,罗雷虽然没有起来,不过看他看见我就想起身的样子,我还是知道这家伙绝对不是乖乖地躺着。

只是看见我安全地回来,也不像是受了什么伤的样子,他才像是松了一口气。

阿瑞看见我进来,就很乖巧地给我倒了一杯水,在我喝水的时候,还在我身边绕了好几圈,似乎是想看我有没有受伤,直到我摸了摸他的头发,罗纳才从后院出来把他拉过去,让他去帮忙把昨天剩下的肉搬出来,他好做饭。

我看着这两个自动自发地做事的孩子,心里其实很感动,得子如此,夫复何求呢?好吧,罗雷大概还想要个小狮子,其实我也想要小老虎,毕竟罗纳只是半只小熊……

老族长、大祭司、贝罗、古南都到家里来之前,趁着我和罗那他们一起煮东西的时间,罗雷也跟我把这个传说中的流氓部落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所谓流氓部落,大概是这五六十年间才成立的,只是他们在各个部落间已经非常出名了,几乎是臭名卓著。他们很多人都是孤儿或者是被认为不祥、所以被驱逐出部落的人,慢慢地集结在一起。他们很多都有很强的实力,据说他们的第一任族长就是一只黑色的狮鹫,被认为是极度不祥才被赶出部落。

虽然他们有很强的实力,不过他们基本不会定居,也不做帐篷,四季都是到处迁徙,抢别的部落的地盘和雌性,奴役那里的雄性,霸占人家的雌性,而那附近的资源耗费地差不多,他们就搬走。他们霸占的雌性中也有生下孩子的,但是死是活他们不会管。所以,他们过境之后,就会留下很多怨恨。虽然这里的雄性比较看重自己的雌性,就算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怨怪雌性,但是对于这些被迫生下的孩子来说,就是个悲剧了,活下来的,也可能又长大成为族人,或者在某个部落里苟延残喘;至于更多的,则是被抛弃在荒野,化成小小的枯骨。

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他们定居下来奴役别人,而不是每抢一个住一段时间,等附近的猎物少了,就去抢其他的,那几乎就是奴隶社会的雏形了!

虽然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一直跑来跑去,不过,对于这样的势力,如果不能收服它,就只有毁灭它了!所以,在他们过来之前,我其实已经做好了决定。有句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对对方的实力并不清楚的情况下,不趁着对方还没缓过神来的时候先挑对方的弱点下手,只怕就永远没机会。

所以,大家一起坐下来的时候,我提出了下午就去偷袭的想法。

说到偷袭,虽然大家脸上都有些尴尬,但多少也是有些赞同的,毕竟相对于对方未知的实力来说,偷袭也许是最有效的方法。

只是如何偷袭,又成为一个大问题。

其实按照我的主意,就是趁他们都在部落里的时候,在水族的部落里放火,给他们个措手不及。

只是在一边旁听的那个水族人非常反对。

当然,对于他来说,首先要保全的是他的族人,不是我们的计划,而且放火这样的想法,在水族的人来说其实更不利,那些人如果醒过来,很可能就可以飞到天上去,而着火的部落里,水族的人要怎么办,则是一个问题。

我不在乎水族人怎么样,我在乎的是胜利,是免除后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但是对于很多人来说,杀死十个人拯救一百个人,只要这十个人是因为他们而死的,他们也会良心不安,以至于不能做下决定。

就正如我们都知道的,假如用一百万军队上战场,这一百万人换来的可能只是十万平民的城市的安全,对比用十万无辜平民的牺牲,引起众怒,最终不费一兵一卒,来战胜敌人来说,他们宁愿牺牲一百万的军队。虽然这些军队也都是人,他们也是有血有肉,有父母亲人的人。如果他们不是穿上了那身衣服,他们甚至也是普通人的人,甚至,他们还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也许他们换取的甚至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家。究竟什么是正义,什么是价值,其实全无意义。只是看这个世界如何看待你。

而对于水族人来说,他们不在乎我们会不会被拖累,会不会成为下一个牺牲品,他们想要获救。对于我们的族人来说,水族人也是无辜的人,如果用他们作牺牲,我们自己的族人也于心不安。这大概就是人,就算明知道某件事情其实和自己全无关系,但是同情心还是会在微妙的地方显示出来。

商讨了许久,最终的结论是有人到水族去,让水族人在明天早上都跳进水里去。然后再由我们的族人偷袭有族人。

其实我很鄙视这种做法,如果水族人都知道了,谁能确定游族人就不会知道?要知道,水族人一有异动,盯着他们的有族人也不是白痴。

但是鉴于大祭司他们都认为这是比较好的方法,也认为这样能减少牺牲。最终我只有认可,至于说这个办法能不能成功,已经不关我的事了。

其实,在我看来,水族居住在靠近湖泊的地方,他们根本没必要先通知水族什么。到明天早上的时候,水族人自然要轮流下水去为那些游族人捉鱼,在那个时候,我们就算放火,对水族影响又有多少?水族人虽然战斗能力不行,但是在行动的敏捷等方面来说,无不大大超过其他族,就好像是一尾尾滑溜溜的鱼一般,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会有什么问题。

只是既然大家都赞成,我也没有多说什么。太过于锋利的人不会受欢迎。

所以我只是在罗雷深思之后看了他一眼,看着他像是安抚、又像是无奈的摇摇头。

最终大家也决定让那个水族人先趁晚上通过水路游近水族部落附近,借机通知水族人在大清早就起来下水,最好大家都下水。

之所以只选白天不选晚上,只因为蛇是夜行性动物。虽然不知道他们部落里究竟有多少条蛇,但是据罗雷回忆,咬他的不是一条大蛇,是一条小蛇。既然如此,我就不想冒险踏进蛇窝里去。万一他们有很多蛇,岂不是很糟糕?!

既然做好了族人都做好了决定,便由贝罗挑选了适合的族人三十五个,都配备了弓箭,每个人还背上了一小壶用菜油泡着的棉花,两个人一组又带了火把。至于我,则是背上了不小的一袋大雁干粪,还带了两个兽皮袋,准备出发。

罗雷听说我也要去,无论如何也不肯休息了。

我跟他说:“你受了伤,还要怎样?”

他却挣扎着站起来,拖着伤腿,一直拉着我的手,站在我身边,脸却连回过来看我一下都不曾,就是一句话不说。

我背着那些东西已经够重了,可是还要被他拖着,真觉得自己无比悲催了。

可是我不同意他去,他就坚决不松手,也不说话,就是不松手,就如同一个小孩子一样。

我对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其他人更是不敢说他了,毕竟这里的人对于族长还是很崇拜的,何况罗雷也算是一个合格的族长了。

这样相持的结果,是最后我只好同意了罗雷的要求。

请大祭司又给他的腿绑上了一层厚厚的、沾了酒的棉布,看着他疼的面部抽搐还是死忍着一声不吭,只是抓着我的手不放,在我一再跟他说,他要是不去,就不用绑这么多药和酒在伤口上,也只是定定的看着我,我忽然有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感动……

罢了,既然他要跟着,就让他去吧,无论成功失败,至少还能知道对方在哪里。想必,这对他来说也是安心的吧?也许就是这样,就算是一同死去,也好过一无所知的等待。无论是他,还是我,其实都是这样的心情。

也好,不能同生至少共死。我忽然生出这样的情感,实在叫我自己都有些错愕。只是,现在也不能深思了。我只是看着他,握住他的手紧了紧,如果你愿意这样下去,那么,以后无论如何,我也愿相陪。

可能是这样的情绪也传达给了他,他最终对我动了动嘴角,笑了笑:“我们一起去……”

最终,把罗纳和阿瑞托付给老族长家的两位。罗雷拖着那条伤腿,带上本该由我背着的大雁干粪,我则是背着到时候给他补充体力用的肉干,由完全化形的罗雷背着,跟着其他兽化的人一起飞上了空中……

作者有话要说:鉴于编辑给了我精品的位置,最终决定本周日更,编辑大人,看我多勤快。

然后,明天会有福利章节——儿子未成年,请大家到时候到有话说收看。

继续求包养,谢谢支持我的姑娘们。我会努力的。顺便说,不要在此催更别的文了………

wωw奇Qìsuu書com网、作战、偷袭成功

40、

其实罗纳和阿瑞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很不高兴,我知道,对他来说,亲生的阿爸和阿么的离开已经让他们很惶恐。对我和罗雷的依恋,让他们不想再重复这样的经历,更可况我和罗雷是同时出来的,如果出事,也很可能同时出事。所以在我们出门,把他们拜托给老族长他们的时候,他们甚至说他们要呆在家里。

虽然罗雷认为他们呆在老族长家比较好,但我还是同意了他们呆在家里,对于他们来说,在家里等着我们回来,也许更能让他们安心。而对我来说,我也明白他们的心情,等待是一种怎样的煎熬,我已经尝试过了。如果能在熟悉的环境下,他们也不至于那么恐慌。

我拉住罗纳,把怀里抱起来的阿瑞递给他:“阿爸和阿么过两天一定会回来,你们好好看家,晚上记得把火熄灭才能睡觉。门和窗户都要拴好,栏里的动物要记得喂食,有什么做不来的,就去找古南叔叔和祖阿爸,记住了吗?”

身高已经比我只矮半个头的罗纳很乖地对我点头,动了动嘴唇,什么也没说出来。阿瑞却从罗纳怀里探出身子来抱着我的脖子:“阿么,你和阿爸早点回来,我和哥哥,给你们煮肉汤……”

我点点头,“好。”

虽然并不是亲生的孩子,可是我们一家人也是幸福的,这样的幸福,也是我无论如何都要守护的。我决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我们这种幸福和安宁!

因为水族的人也不会飞,他只是在水里游的特别快,最后我们决定由两个族人带他到快要靠近湖泊的入水口。然后他经由水路到湖泊对面的水族去借机通知水族的人到时候下水。

我不知道他心里打得什么主意,不过我也跟他说好了,到时候我们会在附近准备好,他们族里的人要有人第一个放火作为讯号,之后我们会在游族人兽化之后开始用弓箭射他们。

水族的人没有见过弓箭,于是我还叫罗雷给他准备了一手射术——罗雷现在在弓箭方面已经完全成了一个高手,他的眼神好,可以媲美鹰鹫,力气又同狮子一样大,百步穿杨对他来说也不在话下。所以他露的这一手,让水族人很是震惊的同时,似乎也下定了决心。

因为是飞过去,所以我们到达湖泊这一边的时候,不过是傍晚(果然飞是有必要的吧?走的话不停不歇也要一天多,走走停停地话几天也能走),我们趁落日还没降下去,很快做了晚饭,然后选了几个兽化是豹子和老虎之类的善于守夜的族人负责守夜,然后就留下休息,等待夜晚过去。

之所以夜晚不攻击,除了对方也是夜行性动物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来自于我们自身。我们族里除了少数兽化为老虎和豹子的人才,能够做一些夜行性活动,多数人都是只在白天活动的。如果我们晚上去袭击,水族的人也不能通知不说,也一定要赶在今天傍晚前拿下。而我们对对方一无所知,一定要快速地完成行动的话,我不知道是否有把握。

吃完晚饭,我们在树下休息的时候,我才发现罗雷的脸上有冷汗,想必是伤口疼得厉害。

可是我一看他,他就动了动嘴角,似乎想对我笑一笑。

我做到他身边,把他受伤的腿搬过来看了看,没有渗出血来,看来大祭司真的包的很严实,就抬头对他说:“没有出血,所以不能重新包扎,我的技术更不好。你要再吃点肉干么?”

他看着我,摇摇头,把脚收回去,“我没事。”

我们在一起有两年多,再多几个月就将近三年,可是真正停下来的时间却并不多。我们整天忙着让族人和自己生活的更好,整天不是在忙着族里的事就是在忙着家里的事,就连晚上也只能说说话就睡觉了,像这样坐在一起,看着天空的时间简直少的可怜,不,应该是从来没有过。

于是我忽然很想找点话题:“飞,是什么感觉?”

其实我只是很普通的想要问一问飞的感觉,因为无论是让罗雷背着飞还是让他变成狮鹫叼着,说实话,感觉都只有一般,甚至因为这种掌控权不在自己手里,我还有些害怕。若不是带着我飞的是罗雷,说实话我说不定还会犹豫多久。

罗雷却吃了一惊,似乎有些尴尬地抓住了我的手,又有些紧张地打量我全身。

我起先并不明白他这么紧张地是什么,等他打量完了,才开口:“你,也想飞么?”眼神很是有一丝愁绪。

我不明白这个问题到底怎么了,看他这么认真,反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摇摇头:“没有啊,我只是想知道飞是一种什么感觉……”

听我这么说,他才明显松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只是,就这样飞上去了……”

我笑:“啊,这就是本能吧。”

为了缓解这个话题带来的伤感,我只好跟他说快点睡觉,把他打发掉了。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他忽然这么问,是因为想要飞的冲动,是翼族还是小兽人的时候会产生的冲动,这是他们兽化的征兆。他很担心我会兽化。

其实我不知道我会兽化又如何,不过看他们似乎都很紧张的样子,又看看水族的那些忽然就兽化的雌性们,实在很羡慕。不过,这都是后话。

因为第二天要行动,大家也都没怎么说话,反而都异常沉默,大概是知道第二天说不定是一场恶战,能不能回去还是个问题。所以大家休息的如何,我也并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趁着红色的曙光漫出湖面,我就知道这是个好天气,风向也正合适,我们也不用担心,火到时候蔓延的话,会吹到我们部落这边来。

我们草草吃了饭,每个人都吃得饱饱的,就站在湖边目送着似乎已经有不成功就成仁的觉悟的水族人跳进水里,然后渐渐地,他的耳朵开始变长,逐渐变成如同精灵的耳朵一样的长耳,长耳覆盖之下的鳃还不停地抖动,呼吸。他的腿上也变粗变大,上面长出厚厚的一层皮肉,甚至覆盖住了两条腿,使得两条腿变成了一条如同鱼尾一般的尾鳍,虽然从正面看还是两条,也很修长和优美,但是从背面看,那就完全是一条鱼尾了!鱼尾甚至比人正常的腿长出很多,覆盖着下半身的金色鱼鳞闪闪发光,更是让人有种梦幻的感觉。

虽然水族人漂亮的传闻我没有亲眼证实过,不过从这个水族人看来,也确实可以称得上漂亮了,修长的四肢光滑白皙,皮肤大概是因为经常泡在水里的关系,显得异常的水润,大概是因为他们对于美貌的注重,光看脸也是非常漂亮,每一个比例都刚刚好,并不会多,也不会少,看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占有。虽然比不上女孩子,但是作为这里只有一群粗糙的男人的地方来说,他们还是显得非常突出,甚至有族人开始幻想,以后能不能找一个水族的雌性。

想想,眼前的这个还只是长老,那么在以貌取人的水族,他们的族长该是什么样子呢!这种时候,我尤其希望我是个雄性啊!不过,看看旁边只是看着,却没有一丝动容的罗雷,我有有种不知道该说他是木头,还是说他笨的感觉!这么漂亮的生物,是个男人都应该动心才对!他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地看着(神棍: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你么?)!

看着那条美丽的人鱼顺着水流以很快地速度往对岸而去。我们也没时间感慨这种漂亮,而是准备好各自的东西,都开始准备步行前往对岸,只要对岸一起火,就随时加入战局。

其实这种几十个人打群架的事,并没有什么好说的。更何况,我们不知道的是,那个白色的鸟蛇人,虽然在我们部落里表现地很顽强,但是他回到水族的部落,其实就已经昏过去了,也因此,群龙无首的游族,在我们攻击的时候,才没有显示出他们后来在我们族里显示出来的巨大实力。也所以,我们开始四处放火箭的时候,我们并没偶看到巨蛇,而只是看到了一条小蛇,和一匹银色的翼狼。

看到那条小蛇的时候,我其实心里有一丝邪恶——终于抓到咬伤我们家罗雷的凶手了,就算他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估计能坚持完全化形的时间也不会很长,也相信他还是未成年的小蛇,但我还是毫不客气地把泡过了大雁的干粪泡的水又抹上了着大雁干粪的箭搭上了十字弓。

起先,大家看见一条蛇都有些害怕,毕竟这是咬伤了族长的生物。那匹银色的翼狼反倒不那么显眼,虽然他后来显示出的巨大实力也很让人惊心。

但是我一箭射中那条蛇的腹部,他开始跌下去并且开始翻滚的时候,大家还是激动了。

罗雷甚至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我也没时间跟他解释,只是冲族人喊话:“先上火油箭,两人一组,能射杀多少射多少,投降的可以加入我们部落,凡是反抗的全部杀掉!”

我详细我这样喊得话其实游族人也都听见了,虽然他们开始抵抗地很凶,不过下面水族的人在到处放火,放完火之后又都跳进水里,上面不停地射出火油箭,他们甚至还没飞起来,那火箭就一只只射过来了,飞起来的更惨,直接成了靶子,不少半兽化的游族人在空中中箭,龇牙咧嘴地跌下去,在地上打着滚。

一直在顽固地抵抗的,只有那只在看见那条小蛇跌下去就非常快的飞上来,想要抓住从罗雷背上抓住我的翼狼……

只是,他想要抓住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罗雷虽然脚受了伤,不过兽化之后,他一直非常小心地把我背在背上,而且族人也都围在我们周围,所以他根本连接近我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的情况让他有些焦躁,所以即使他的族人大部分已经被射中掉了下去,被重新从水里爬出来的水族人一个个制住,也有一两个主动地下去不再攻击的,他还是顶着密集地射向他的火油箭,企图抓住我。

这种顽强和坚持,让我很有种不耐烦,只恨自己没有想到对付狼的特效药。手里射出去的箭更是毫不留情,只恨不得把他射成马蜂窝。

那匹狼也非常顽强,他的翅膀明显已经受了好几支箭,身上也挂着不少箭伤,还有几只箭明晃晃地挂在他身上,血甚至顺着箭尖一滴滴地滑落,可是他还是盯着箭雨,离我们越来越近。

直到地上传来一声尽力洪亮却还是有些虚弱的声音:“够了,卢克斯,下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PS:这是一个中篇番外,关于罗雷和阿诺养他们的双胞胎儿子的故事,以后每周在有话说里发放1K左右,不定哪一天发。请有兴趣的大家不要错过。

废话不多说,码字码字,日更真头疼。我最近总是长口腔溃疡,唉。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wωw奇Qìsuu書com网、养着孩子的游族

41、

那匹银色的翼狼似乎很听话,一听到那个声音,就缓缓的下降,当然,他自己估计也快受不了了。就连下落也是摇摇晃晃,一到地面就变成了人,身上的兽皮袍子也被血染成了别的颜色,而他自己已经连站着都费劲了。

然后我就看到,下面站着的,昨天那条巨蛇。好吧,他现在是个人站在那里,身上裹了敷着很多半烂不烂的树叶,伤口像是没怎么整理好的样子,混着那些树叶留下的汁液,让他显得有些五彩斑斓。有的地方伤口比较大,还用草绳环了好几圈,用以固定那些树叶,估计是这里的包扎手段什么的,虽然那草绳怎么看怎么寒碜,和罗雷脚上那些棉纱布完全没法儿比。

抬头仰望我们的时候,他甚至抱着那个还在嗷嗷直叫的孩子单膝跪下了……

这是我第二次看族长下跪,第一次是古南,他为了求我们收留他们行族的人。

这是第二次,我想,他大概是想要我们救他的孩子。

游族总共也不到二十个人,其中居然有不大的孩子三个,最小的那个不过三四岁!

这是出乎我意料的,也是出乎罗雷意料的。

游族的那些受伤的成人已经被水族人用草绳绑了起来,虽然我对那些草绳是真心觉得不靠谱,但是水族人表示他们这里只有草绳。

好吧,草绳,草绳就草绳吧,谁叫他们不打猎,不会有兽皮绳呢?

只是我不放心地教我们的族人又给那十几个成人都捆上了兽皮绳。

我本来相叫族人给那三个孩子也捆上兽皮绳,只是刚想行动,就看见有三个游族的成人不顾身上的伤口也跟着他们的族长跪下了,请求我看在他们还小的份上,不要捆他们,他们还只是孩子。

只是对我来说,他们都是敌人,至少现在是的,在他们威胁水族说如果一个雄性不听话,就强jiAN一个雌性,一个雌性不听话,就煮了一个水族的孩子的时候,他们有没有想过那也是孩子呢?

于是我还是吩咐给两个大约有七八岁的孩子捆上了,至于那个三四岁的,据说还是个雌性的孩子,我则是吩咐好好看着他,如果他有什么举动,就立刻把他阿爸杀了。

到他们族长面前的时候,他们族长很自然地伸出了手,让罗雷给他捆上,只是带着被捆好的手脚,他却在我面前弯下了腰:“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其实,我对于那条小蛇一点也没什么同情心,他咬伤罗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罗雷也会死呢?他有没有想过,如果罗雷死了,也会有人难过呢?

可是看着游族人几乎全体都在恳求的眼神,想到如果逼他们太甚,让他们拼死反抗,我们也划不来。也许还会有人说,虽然他咬了罗雷,但是罗雷没有死,而我们却杀了他,这样也非我所愿。

所以,即使多不情愿,我还是冲着那个已经凑到我面前的水族人招了招手,让他抱着那个被捆好了手脚、连嘴巴里也用木棍卡着的孩子到湖水边上去,给他洗伤口,同时,我也让人请水族的祭司过来,看看怎么取出那只箭。

那只箭上除了我摸上去的大雁干粪之外,还用大雁干粪泡的水浸过很久,蛇的皮肤接触到大雁粪便里的硫,接触的那块皮肤就会渐渐开始腐烂,并渐渐向其他地方蔓延。

虽然他们已经是人,但是对于完全化形的蛇人来说,他们还是保留了蛇的一部分习性,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完全如同蛇一样,但是在还是蛇的时候接触到那个,就算他后来变成了人,溃烂的皮肤,箭上的毒药,估计也痛得他够呛。

虽然有些看不下去在他们小族长的嘴巴里还用木棍卡着,但是他们也知道,现在,他们每个人分别被我们两个族人看着,他们两个有力的族人已经被我们抓了,族长和另一个可以完全化形的翼狼也都受了伤,他们也没办法。

我本来也没有让他们高兴的想法,只是,我也没有想犯众怒的想法。

所以还是叫他们给他治疗。他们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那么出名的不要孩子的游族居然还带着孩子!既然游族人都可以带着孩子到处跑,那么,也许,我们有办法能让他们妥协下来也难说。实在不行,再杀了他们也不迟。

游族的小雌性一直跟在他阿爸的身边,有些害怕地看着我,可以见得他阿爸对他是非常爱护的,只是我转身的时候,他就想从我背后咬我,幸亏跟在我背后的罗雷眼疾手快地把他拎起来丢开了。

那一瞬间,我瞬间爆发的愤怒让我非常想下手杀了他,他阿爸几乎是下意识地用膝盖跪行,挡在了他的面前——反倒显得我很像个坏人!

好,很好。我忽然有种怒极反笑的感觉,就很想捉弄一下这对父子,于是我笑着开口:“我家里有个儿子,正好现在还没有伴侣,我看你的年纪还小,养着给我儿子做伴侣也不错,就这样吧,回去你们就把他带回我家里去。正好也可以现在就开始学着给家里做事。”

这么一句话,就成功地看见不仅是他们父子,就连其他游族人都惊愕的表情。

我这么一说,自然也是有人听到的,立刻就有水族人似乎想要上来帮忙把那孩子也绑起来。

我挥挥手,示意他们都走开,又笑:“既然是我儿子的伴侣,就不用捆着了,你们弄个人给我把他洗洗干净,把头发弄起来,不要像个脏兮兮的泥熊,待会儿跟他阿爸一起带回我们部落。”

我这么一说,就有人去实施,所以那孩子就哭着叫着被两个水族雌性带走了。他阿爸甚至还没有清醒过来!我当然不会给他也有攻击我的机会,示意看着他的人给我加倍盯紧他,自己就转身去看那个在水里洗了半天伤口的游族小蛇。

清洗了一下伤口,又把那只箭拔出来,游族的这个所谓的小族长终于不再做出那种惨痛的挣扎了,而是脱力一般,已经昏睡了过去。

看着水族的祭司百般不情愿地给他敷上一种只是捣捣烂的叶子的时候,我真心怀疑这叶子有没有用途,也许用途还不如我的丝瓜叶呢。

只是他们游族没有祭司,也没有人懂得怎么包扎伤口,我自然也是不会的,所以只能将就了。

直到把所有人都清点之后,我才得空查看罗雷的伤口,很幸运的是,他的伤口并没有再度撕开,也不知道是大祭司包扎得当,还是他自己这次多少还保留了些余力,所以我查看的时候,他的伤口还算好,只是即使如此,我也打算好了,回去他给我卧床休息半个月!

这时,我也终于看见了水族的族长。

因为水族已经被火烧的差不多了,他们的屋子都是木头和草搭的,一遇到火,当然就直接轰轰烈烈的开始烧,然后一烧就烧到无可控制,幸好现在是夏天,那些青草还没那么容易烧着,不过即使如此,估计也烧了有一公里左右,才由水族人和我们的族人联合扑灭了。

虽然有些可惜这一大片草原,不过,对水族人却并没有很大的影响,因为他们并不靠猎物生活,他们只要有湖泊就好。

因为水族烧的差不多,所以他们除了身上的衣服,也没有了什么家当。

就连罗雷和我见他们的族长,也只有站在空旷点的地方就是了。

水族的族长真的非常漂亮,当然,这种漂亮是以我的眼光来看,比我高半个头,皮肤白皙,嘴唇比较薄,眼睛狭长,虽然有些冰冷的感觉,但也是个冷美人。

穿着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衣服,似乎也是从草里面提出来的纤维,不知道是不是舒服。看到我和罗雷,他就弯了弯腰:“谢谢你们的帮助,我的翼族邻居们……”

听他这样说,我就笑了:“我们现在已经不叫翼族了。”

也许是没想到先说话的是我,他背后一个认识的水族人就有些不高兴的样子。

只是很明显的来说,这个水族的族长还是很聪明的,一伸手就拦住了想要上前一步来说什么的族人,反而笑着对我说:“是我一时不记得了,赫族族长的雌性。”

看罗雷看着我,我随便耸了耸肩,示意其实无所谓,他记得与否与我们是什么样的都无所谓,我要提醒他,不过是让我们行族族人知道,我们自己是记得这回事的而已,即使这次跟着来的没有行族族人,我也不想让任何人在背后以后有机会攻击和离间我们。这或许就是我做事的风格。

因为见我不在意了,罗雷才转头看向他:“没什么,既然该做的事情做完了,我们就带着游族一起到我们族里去了,不知道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在这里,还没有说帮了忙就要割地赔款的事,再说这里也没什么好要求的,水族现在也还欠着我们食物,向他们要求什么对我们也没有意义。

所以我完全赞成罗雷我们即刻回去的想法,我们也不想参与水族的重建,也不想管他们的重建。虽然我有意于继续扩大我们的部族,但是逼迫他们加入我们对我们也没意义。

只是我却没有想到水族族长忽然开口到:“我们希望跟你们一起到你们的部落去……”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今天买了红薯干,为了减肥我打算以红薯干过活了。可是,连红薯干都要20块钱一斤了,这物价啊........

日更就想要大家多讨论,大家都很沉默么......

wωw奇Qìsuu書com网、送上门的野花你采不采

42、

这种说法其实可以作为很多种理解,一种是他们投靠我们,然后在我们部落附近建立他们的部落,作为我们的附属部落。这一种是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接受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作为任何一个部落,也不会希望自己部落旁边还站着一个部落的,无论它多弱小也不行。还有一种,就是他们也想要和我们合族,承认我们的族长作为惟一的族长,和我们成为同一个部落。

只是,对于连受难的行族都不敢接受的水族,居然愿意和我们成为同族,我还是有些不敢置信。所以,我有些好奇地看着他,希望得到一个合理的理由。

只是,对方却并不给我面子,他只是一味盯着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罗雷,那眼神,怎么看怎么让我有些浑身发毛,这眼神也太过于亲切,也太过于温柔,也太过于那什么了!真不知道罗雷是以怎样强大的心态承受下来的。也许这也是他能成为族长,而我不行的原因之一?

他不给我面子,幸亏罗雷也不给他面子,终于给我挽回了点面子,好吧,其实面子也就是这么回事。只不过,如果罗雷敢先跟他说话,毁了我的面子,我一定撂倒他走人,让他自己站着去!

罗雷不说话,他也不屑我说话,于是我也不说话,就在这样僵持的情况下,最后,因为罗雷坚决不开口,他们的族长显然也没有说话的意思,水族站在他们族长身后的人只好自己开口了:“我们,希望和赫族联姻,以结成同族。”

听到这句话,我咋就觉得这么耳熟呢!我想啊想啊又想啊,终于一拍大腿!对了,联姻!就是联姻这个词才让我耳熟啊!这多么像我们那种肥皂剧中战败的国家或者是想要依附别人的国家的国王或者公主说出来的话啊!不过,一个一米八多的男公主,呃,我什么也没说……

好吧,不吐槽这个,但就联姻这件事情来说,他要和谁联姻呢?

你说和罗雷吧?欸,罗雷他已经结亲了。

你说罗纳?罗纳还太小了,我也不想包办他(神棍:刚才是谁准备包办罗纳和那个游族小雌性的,还是童养媳!)。再说,包办也不该是包办一个比他大十多岁的人啊!年龄相差太大的婚姻不会幸福的,特别是“老妻少夫”的婚姻,虽然这里应该说是“老夫少夫”比较合适?总之,这样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我看看罗雷,他也是有些惊讶,以至于眼睛眯起来了一些——虽然别人不是很看得出他的表情,我对他的情绪还是了解的,毕竟相处也这么久的时间了。

这时候我才再度发现,罗雷其实没有摘眼罩的时候,还是相当帅气的,跟水族族长还真的看起来挺相配,至少是帅哥美男的组合,放在哪里也养眼。

…...大概是在这个世界呆久了,我居然认为男人和男人也是正常的,虽然,对于帅哥美女的想法还是根深蒂固了些,以至于把帅哥美女演化成了帅哥美男,但是从某种程度上说,我站在罗雷身边还真不是那么回事。

我比罗雷矮了太多,站在他旁边只到他的肩膀下面,和他站在一起,不像是伴侣,倒像是父亲带着孩子,而且这幅身体大概是因为本身的素质不行,长得瘦瘦小小的,虽然皮肤还算白皙,但是却又不像是白种人的那种白,而是有点象牙白和白沙之间的那种白,既不显得健康,又不显得好看,两边都不太好。总体来说就有种看着觉得可怜兮兮,却不会觉得是漂亮或者美观。虽然我从来没照过镜子,这里也没有镜子,只是在溪边洗脸的时候才隐隐约约看到过自己的脸,也不在意自己长得如何,但是对比起眼前的这个美人儿,我还是知道自己的差距的。

而现在看来,人家水族族长很明显就是看中了他么!

作为一个贤惠的、优秀的、懂得进退的雌性,我决定静观其变,虽然我这种态度,让罗雷忍不住又拍了拍我的头发,还揉了两揉!

拍什么拍啊!这是我的头,又不是你的绣球!你以为拍了就能说明什么么?!你以为拍了就证明你的绣球给我了!

尽管我对他又多少不满,但在别人的注视之下,我还是非常善良地保持了沉默。看吧,我在这种情况下都能保持沉默,我多么善解人意!让水族的族人似乎也很满意。

只是罗雷就不让他们这么满意了,罗雷拉过我站在他身边,对水族人摇摇头:“如果你们想加入我们的部落,和我们合族,我们很欢迎新的族人,如果是联姻,那就算了,我已经有伴侣了,虽然他经常做些让我很烦恼的事,不过,我的伴侣非常优秀,我也只想和他在一起,所以,这种方法也就算了。”说完,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就拉着我往大家正押着人的地方走。

我都不知道他是在贬低我还是在表扬我,还经常做些让他烦恼的事。大爷的,我给他的部落做的贡献还少啊!虽然我不像阿蛮对辛穆那样千依百顺,不过我对他也够好了!我给他做饭,给他做房子(虽然房子是族人搭建起来的,不过我提的方案,也有我的功劳不是),还给他做衣服(虽然无论是纺纱还是织布,多数都是他自己在做,不过是我教他的,应该算我一份功劳嘛)。他这样说,让我很想踹他两脚。

只是被他用全身的重量报复性地压着我身上,我连抬脚走路都艰难,更别提踹他两脚和跟他争论什么的了。

本来这次以为被拒绝了,水族人应该就会留在他们自己这里了。

不过我们准备踏上回部落的路时才发现,水族人还是收拾了他们剩下的不多的物品,正准备跟上我们的队伍。

那个原本就到我们族里去过的水族人还特地跑过来跟我们说,虽然我们族长暂时不同意联姻,不过他们还是决定先到我们族里去,也愿意尊我们的族长作为大族长,继续保留他们的族长,跟我们住在一片草原上。

继续保留他们的族长,意思就是他们除了我们的族长还有他们水族的小族长?一边还想保持他们的部族,一边又想要我们的保护,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于是我提出了反对。用的理由也很简单,他们的部落如果不是跟我们合族,我们部落不接受外族人,任何部落也不会接受外族人在自己的部落里居住,除非作为俘虏。而他们,显然不是我们的俘虏。

对于我的这个说法,罗雷自然是表示了赞同。我对他的也识相表示了极大的满意和赞赏。

因为我们都反对,族里自然是没有人赞成。

于是那个水族人只能又回去跟他们族长说这个回答。

经过来来回回的一番折腾,尽管已经收拾好了行李,最后水族人还是留在了他们部落这里。

我们对此并没有什么所谓,对我们来说,增不增加他们,也不过增加些劳动力,虽然他们会做一些粗糙的纤维做的布,不过比起我们的棉布和亚麻布、苎麻布来说,还是差很远。他们也不会打猎,我们族里吃鱼的人不多,就算他们过来,也不过是增加一些帮助种植和养鱼的人而已,而且我们还要扩大部族的范围,要为他们提供住宿的地方,还要专门为他们养鱼。他们的战斗力也不行,保护部落不能依靠他们,打猎也不能依靠他们,暂时来说,有他们跟没有他们,对我们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影响。

所以对于他们不跟我们走了,我们全体都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和他们道别,祝他们早日重建他们的部落之后,就带着我们的俘虏打算慢慢地走回我们的部落去。

因为他们的多数人都受了伤,又结结实实地捆着手,所以我们最终只能慢慢地往回走,其中受伤比较轻的几个,还轮流背着他们族里的那个小雌性,至于其他两个没怎么受伤的小雄性,则是跟着部队往前走。

他们家那条受伤的小蛇,我让他们家那两个不战而逃的家伙轮流背着。

虽然有些累,不过那两个家伙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是为人不齿的,甚至也表现出了一些愧疚,对背着那个还在昏睡着的臭小子也还算上心,还不算是非常让人鄙视。

那个非常顽强的抵抗的银色翼狼卢克斯已经醒了,虽然只是粗糙地给他包扎过,但是他的生命里顽强到让我惊讶的程度,到我们离开的时候,他就已经可以和同伴互相搀扶着往前走了。但是据罗雷估计,他起码这一个月是别想完全兽化了,部分兽化估计都要等个十来天,罗雷对兽化这方面有经验,他在这方面的估计也算是保守。于是我放心地没有对他采取措施。

他们的族长迦南带着伤被绑着手走在前面,我还给他帮了一个里面装着大雁干粪的袋子在他背后到胸前绕了一圈,只要他变身,这个袋子就会破,然后大雁的粪便就会沾到他的蛇身上,接下来,他就自己尝尝看吧。

因为罗雷的脚受了伤,需要尽快回去换药和休息,最终决定是由我和罗雷先回去报信,由贝罗带着族人押送这十七个俘虏回部落去。所以在离开水族部落没多远,罗雷就兽化,背着我飞了起来。

因为是飞行,而且罗雷也努力地往回赶,所以经过半天,在傍晚的时候,我们两个已经回到了部落。

见我们平安地回来,部落里几乎是爆发了一场欢迎躁动,许多人都涌到广场上来迎接我们,特别是家里有人跟着我们一同出去的,更是无比关心我们有没有人受伤,有没有人出事什么的。听说我们大家都很平安的消息,大家都高兴地不得了,有些家里也有人出去的家庭,还打算立刻回家做饭,等他们回来吃。虽然,我们也知道,如果要走回来,晚上也坚持赶路,带着那些俘虏,也要明天下午才能到。不过看他们那么激动,我也没多制止他们。

阿瑞几乎是扑进了我怀里,差点把我扑倒在地上,抱着我就哇哇大哭,我抱着他不停地哄着。

至于去整理衣服的罗雷,则是被低着头的罗纳一把扶住了,半句话也没说出来。

从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的罗雷,下意识地摸了摸罗纳的头发,似乎是想安慰他们的不安。

听说我们已经胜利了,并且抓住了游族人,大家都很高兴,家里有人出去的也回去开始准备迎接要回来的族人,没有人出去的则是跟往常一样回家吃饭。

只是,听我们说起情况的大祭司和老族长,却陷入了沉思……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的更新时间改为19:30左右,我实在受不了每天晚上为了更新折腾一两个小时了,晚上一点左右才能睡觉了,呃.............

大家可以多讨论剧情么?我都变成私事版聊人士了.......

wωw奇Qìsuu書com网、逼良为女昌

43、

众所周知,游族人是不会带这孩子的,虽然我们遇到的这群游族人其他的特征都符合,但是带着孩子的游族,这是我们听也没听说过的。我们听说过游族在一个地方呆过就走,听说他们根本无视可能有他们孩子的雌性,当然,会有他们的孩子多数是暴力的手段或者其他原因,但是无论如何,他们也不会在意,而是直接离开,留下的怨恨、痛苦,看的人有多少能体会呢?

只是,这群人居然带着孩子!虽然只有四个,不得不说,还是让我们很惊讶。

第二天傍晚,押着俘虏的族人终于回来了。族人都很高兴。虽然,小孩子们的高兴,很大程度上也许是来自于终于又可以吃新鲜的肉了。

因为猎手们三天不在家,族人们都是吃腌肉和肉干或者是鱼来过日子的。就连我们家,也只是为了罗雷宰了两只兔子,我和两个小的都是吃的烤鱼,然后做了蔬菜炖肉汤。

我倒是想出去打猎来的,可是一来罗雷不肯,二来我自己出去打猎,也打不到族人够吃的食物,在这种猎手们为了族人出去的情况下来说,我自己打猎,我们一家吃独食,在族人面前的影响也不好。

总不至于我敢带着多有雌性出去打猎吧?虽然我很想试一试,但是为了避免大祭司和老族长念死我,也避免族里的雄性以罗雷为首地对我产生更多的担忧(罗雷担忧我会出事,其他的雄性担忧我总有一天会带坏族里所有的雌性),我决定还是收敛一点。我总觉得他们太过操心了,其实除了不会飞,跑的慢点,个子和力气都小点,其他几乎都一样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还有工具,我甚至还想做投石车呢,希望可以砸死一头牛。不过,在我真正做出来之前,估计大家都不会相信的。

至于说这里对雌性的保护主义,尽管在我看来,男人就应该像草,扔到哪儿都能活,但是你让这里的人把雌性放出去自己打猎、自己生存,估计他们也不乐意。这里对雌性的保护,甚至超过了二十一世纪对女性的保护,即使二十一世纪的女人换得了灯泡、打得过流氓、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似乎不需要男人保护,但是这里的雌性都是个头至少一米七的男人好不好?!也许我应该试试看弄个滑翔机,至少也体验一把飞上去的感觉!虽然这种宏愿很可能会被罗雷直接拎回来结束……

当那两个首先被我们抓住的家伙看见他们的族人一一被拉进来的时候,那种震惊和愤怒,使得他们几乎是当即就要兽化,不,应该说他们已经兽化了。只是,三天没吃饭(我离开前吩咐过了,就算是小朋友也不能喂食这种危险的宠物,大家都执行的很好),加上我一看他兽化,就一桶辣椒水泼过去,当即痛得他们在地上打滚,没几分钟就又变回了人形。

我们家罗雷都被我的辣椒攻击法之下弄得上蹿下跳了多少次了,这两个身上有伤的、只在腰间披了层兽皮的家伙居然还敢在我面前跳,不让你们试试看,不是显得我太没用了吗?

他们的族人无比同情地看着他们的时候,也有些畏惧地看着我。

我扫了一眼,很好,大家还知道我的厉害,于是面不改色地让古南给他们倒点盐水洗一洗,要不就扔到池子里洗一洗也成,让那个赤蝎狮几乎是一口血水想要吐到我脸上。

想必他已经知道了盐水洗伤口的好处了,至于池子里,我们池子里养的罗非鱼虽然很好吃,不过,这种鱼的牙齿也很尖利,闻到血的味道也比较容易兴奋和激动,相比,它们很乐意亲吻我们的客人——不让他知道点厉害,他以后就不会记得畏惧,既然他还敢对我吐口水,就让他永远记得我的恐怖。

古南虽然顿了一顿,似乎想跟我说什么,但是看我眼神很坚决,还是让人拖着又重新捆好的那个红头发的家伙往水池边去了。至于那个黑色头发的黑羽蜥蜴,我则是让人给他打了水冲伤口,他本来伤到的就是腹部,现在血又流出来,用水冲一冲,可以洗洗干净。至于敷药什么的,在他们臣服之前,都免了。

被这样的情形惊吓,我看到不少游族人的眼里已经有了些恐惧,一直以来都是呼风唤雨、凌驾于别人的他们,在看到比他们更凶恶的人时,那种恐惧是可想而知的。

现在只有他们的族长,也就是那条巨蛇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怀里的还在昏迷的小蛇,另外最平静的大概就是那只银色的翼狼卢克斯了,他连看我都没看,只是在看了一眼我们没有把他的族长他们直接杀掉之后就开始靠着捆着他的木桩坐着、眯着眼睛养神——说实话,我对他们最为佩服,这样的人,是最为又立场也最为坚定的,一旦他愿意为你所用,也是最不容易背叛的。但是从我的立场来说,这样的,如果找不到弱点让他们臣服,那也只有摧毁。

猎手们回来的时候,还拖了一头牛和两头羊回来,在这样的季节,也算是大丰收了,因为这种季节打猎实在不容易,青黄不接的时候,连牛羊都瘦的厉害,而且也比较凶猛。

留下来的族人在养殖圈里挑了几十只兔子宰了,古南还根据罗雷的安排带了人去宰了两头大野猪、又捞了几十条大小不一的鱼做烤鱼,至于这些那些骨头什么的,我则是安排一些雌性用几口大陶罐煮了许多骨头蔬菜粉条汤加上用下脚料灌的血肠现煮做的杂煮,晚饭大家开了庆功宴。

开篝火晚会的时候,我们族里的大家都在广场上吃着烤肉、喝着汤、吃着烤鱼。食物的浓香围绕着整个部落,让人垂涎欲滴,我们的族人都吃的很高兴,每个人都能分到足够的肉和鱼,至于那些骨头蔬菜粉条杂煮汤,则是想吃多少就吃多少。虽然那个血肠是现灌的,煮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大家吃吃喝喝,都吃的很愉快,有的小家伙甚至吃的走不动,想回家的被他们的阿爸扛回家,不想回家的则是躺在他们阿么的怀里让他们的阿么揉肚子消食。

我清楚的看到游族有些人已经在咽口水了,贝罗已经跟我汇报了,他们从昨天抓住他们开始,就没有给他们吃任何东西了,连水也没给他们喝。两天没有吃任何东西没喝水,还走了两天的路,其疲惫和干渴可想而知了,又看到别人大吃大喝,那种煎熬,我想谁也不想亲自去体会。

我想是忽然想起什么,对坐在我身边的罗纳说:“罗纳,阿么给你找了个伴侣,你先去看看他,给他点吃的,别饿死他了。”

幸好阿瑞这时候还赖在罗雷身边一会儿要吃血肠,一会儿要吃烤鱼,要不可有的闹腾,他对他哥哥的独占欲已经到达了令人发指的地步,我已经很严肃地在考虑,他们两个以后要怎么办的问题了。

不过,罗纳还是知道我时不时抽风的言语的,也不多问,只是又去跟老族长要了个碗和木勺,装了一碗血肠蔬菜骨头汤,又和老族长说了句什么,让老族长不时地回头惊讶地看了我一遍又一遍,就端着碗走向了那个正依偎着他阿爸,还不时地往我们这边看几眼的那个游族小雌性。

对于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来说,食物的诱惑是很大的,我已经看见他在咽口水了。只是看着我坐在这里,大概是怕我又会把他丢去水里泡什么的,才不敢有丝毫动弹。

我想想要是我过去,估计他会后推几尺远。其实在他洗完,又换了一件水族的那种草布衣服之后,他就已经尽量离我远一些了,虽然我觉得他洗完之后还是挺可爱的一个孩子,不过他自己大概不觉得泡在水里有什么好,对我的恐惧还是挺深重的。

这回我叫罗纳过去,他先是看了看我这边,看我似乎没在关注他们,又呆呆地看了许久罗纳,实际上我猜他可能只是看着罗纳手里的汤,愣了很久,才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不顾汤是不是还有些烫,就抢过了罗纳手里的碗,让我有些好笑。

族人正在欢快的庆祝我们的成功和部落能够继续平稳的生活,大家几乎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们,只有罗雷看着我在观察他们,望了一眼,有抓了抓我的手。

我朝他笑笑,才看到那个小雌性抢过碗,却没有自己吃东西,而是把东西用勺子舀起来递到了他阿爸的嘴边,说了句什么。

他阿爸看着他,摇了摇头,那孩子就有些失望。又看了看罗纳,最后还是把碗又还给了罗纳,自己又抱住了他阿爸被捆在木桩上的手臂,低着头,也不看罗纳,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拒绝的姿态。

看着这样一幅画面,我自然又看了看大祭司,果然就看见他也在观察着,看到我看他,他就对我咧开已经掉了两颗牙的嘴,挤着已经走成了菊花的眼角对我笑了笑。

我站起身到迦南身边的时候,他抬起眼看了我一眼,虽然眼里平静无波,但我就是觉得他的情绪中有一丝惆怅和恳求。

我看了看他怀里还在昏迷着的那条小蛇,又看了看跟在我背后而来的罗雷,当着迦南的面开口:“罗雷,上次咬你的大概就是这条小蛇了,我很不想让他活着,因为他咬你,如果你没有活下来,无论他在哪里我也会杀了他。但是既然你还能站在这里,我还是先问你,如果你愿意救他,我就请大祭司过来,也会告诉他我用了什么药。如果你不愿意救他,那我就帮你杀了他,也算是解我的恨。”这么说着,就拿出了之前一直绑在迦南背上的那个包,只要罗雷一句话,我就撒到那条小蛇身上去。

迦南看我这种举动,自然也明白他儿子的性命是在罗雷的一句话之间了,虽然有些惊讶我的狠戾,但还是尽力低下了他的头:“赫族的族长,虽然我的儿子咬了你,但是请看在他还没有成年,您也还活着的份上,大人大量请救救他,我愿意以我自己的性命起誓,今后忠诚于你,无论何时何地,我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换你的性命,天神在上……”

我不知道原来他们也信天神的!好吧,天神,一直以来我错怪你了,原来你如此博爱!不只是爱我……

罗雷看看他,又看看我,再看一看因为听到他的这句话而惊讶地看着我们的,他身边绑着的那几个人,看着他们有些悲凉,又有些激动地发红的眼睛,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迦南,虽然对于被他咬,我能理解我的伴侣的愤怒,但是既然我现在还活着,暂时,我也可以不要他的性命。只是,我相信你,却不能相信你的族人会不会也如你一样。当然,以我来看,你们也不像是传说中的游族,你们在水族除了叫他们做事之外,也没有听说有蹂躏雌性、杀死雄性的行为,也没有听说有孩子被你们杀死。如果你们愿意加入我们的部族,发誓忠诚和效忠于部落,那么,我也愿意劝我的族人将你们当做族人来看待,你们也可以有一个定居的地方,有自己的栖身之所,也可以自食其力,甚至为他人做点事。如果是救我们自己的族人,相信我的伴侣也不会介意?对吗?”

我很想吐槽他又把问题丢到我这里,他自己做了好人不说,还要我也帮他做好人,虽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而且我也相信不少人吃这套红脸白脸的方法,手上还是把东西收了收,“你是族长你说了算,如果他们愿意加入,我也不用杀人,虽然也不知道他们加入到底有没有用,我们什么都有,有房子,有足够的粮食,我们还在种地,他们来了也不知道能干什么。不过,我应该总能找到让人做的事。而且今天食物也煮多了,至少这几个孩子可以先吃一点。其中还有我们家罗纳的伴侣呢……”这么说着,我又望了望那个有些畏惧地看着我的小雌性——小子,你等着,我盯上你了。

对于我时不时冒出的惊人之词和举动,就连迦南他们似乎也不是那么惊讶了。不少人大概都只是头上冒黑线了。

只是迦南刚想低头,就听到身边的那个银色翼狼的卢克斯开口:“迦南族长,不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对剧情发展没什么想法呢?我真的这么种田么?

没有人想包养我么?其实无论是我的兽人文,还是我的咸蛋,还是我要开的机甲文,应该能有一款适合你的,虽然我写文必有包子。稀饭包子的大家不想干脆包养我就是么?

我一直在努力哦......

今天听着一首歌,然后就哭了,也许,我也是撒鼻息到想哭吧,下面附歌词,

Aimer冬のダイヤモンド

作词aimerrhythm

作曲飞内将大

どこにいるの?「ここにいるよ」

你在哪里?“在这里哟”

そこにいるの?「そばにいるよ」

在那里么?“在你身边”

ここにいるの?「いつもいるよ」

在这里吗?“一直在啊”

どこにいるの?わからないよ

你在哪里?我不知道啊

互いの场所确かめ合うそっと辉く冬の星座

在和你相遇的地方冬日星座突然闪耀

暗い空にしがみついて强い风に流されないようにと

注视着黑暗的天空不让它随着寒风飘走

神様あなたはそこで何を思って何を见つめるの

神啊您在那里在想什么在看什么呢?

教えてこんな私の愿いを闻いても笑うだけでしょ?そうでしょ?

告诉我是否听到我的愿望只是一笑而过?是吗?

悲しくて涙がなくなるほど苦しくて痛みがなくなるほど

悲伤到泪水流干痛苦到感觉不到疼痛

虚しくて心がなくなるこんな夜には何をすればいい?

空虚到要失去内心这样的夜晚到底做些什么好呢?

もし谁か手を差しのべてたならうれしくて笑えてたのかな?

要是谁能伸出援手是否会高兴到笑起来呢?

永远に交わらない星座を谁かが呼んだ冬のダイヤモンド

永远没有交点的星座有人说那是冬日的钻石

手をつないで「手を伸ばして」

牵着我的手“伸出手啊”

颜を见せて「颜をあげて」

让我看看你“抬起头啊”

声を闻かせて「声を出して」

让我听听声“说出声啊”

话し方がわからないよ

不知道怎么说啊

互いの意味确かめ合うそっと辉く冬の星座

在你我想到一起时冬日星座突然闪耀

远い过去にしがみついてもう谁にも忘れられないようにと

紧抱着遥远的过去不让彼此忘记对方

神様あなたはそこで何を施し何を望んでるの?

神啊您在那里在干什么在期待什么呢?

教えてこんな私を生んだことなど忘れたんでしょ?そうでしょ?

告诉我是否忘记了我的存在?是吗?(直译是“是不是忘了孕育出了这样的我”我觉得就是问自己是否被神记住)

哀しくて言叶がなくなるほど寂しくて眠れなくなるほど

哀怨到说不出话寂寞到睡不着觉

眩しくて光がなくなるこんな夜にはどこにいればいい?

耀眼到快看不见这样的夜晚到底去哪里好呢?

もし谁か気付いてくれてたなら爱しくて眠れてたのかな?

要是能被谁注意到的话是否会心动到睡着呢?

永远に交わらない星座を谁かが呼んだ冬のダイヤモンド

永远没有交点的星座有人说那是冬日的钻石

悲しくて涙がなくなるほど苦しくて痛みがなくなるほど

悲伤到泪水流干痛苦到感觉不到疼痛

虚しくて心がなくなるこんな夜には何をすればいい?

空虚到要失去内心这样的夜晚到底做些什么好呢?

もし谁か手を差しのべてたならうれしくて笑えてたのかな?

要是谁能伸出援手是否会高兴到笑起来呢?

永远に交わらない星座を谁かが呼んだ冬のダイヤモンド

永远没有交点的星座有人说那是冬日的钻石

继续求包养.....

wωw奇Qìsuu書com网、拿什么收服你

44、

我对这头这么忠诚的狼是很感兴趣的,虽然我在这里的思想也还没有龌龊到怀疑他们之间有什么。但是在我看来,这么忠诚,这是多么不容易的事!任何一个人,为了你的孩子,能不要命地迎着箭头往上冲,如果是我,以后一定要让他变成家养动物!

天知道我多想养这样一头狼!一想到有人对自己无比忠诚,连命也不要,我就激动加冲动(神棍看罗雷的黑脸:欸,你千万别冲动啊!)。

只是,我激动也白激动。我看着那狼人的时候,人家鸟也不鸟我!他只是看着他们的族长,眼神坚定,“族长,他们趁你受伤偷袭我们,然后用卑鄙的手段把我们的族人都抓过来,这样的部落我们怎么能相信?”

本来大家看到我和罗雷都到这边来,目光都已经有些转到这边来,就连喧闹声也小了许多,此刻他的声音就非常地响亮了,反而让我们族里的人都有些惊愕,甚至有些人已经有些尴尬——毕竟对于这些原始人来说,争夺似乎多是靠正面地战斗和争抢,在我听罗雷对部落历史的讲述中,几次争斗,都是通过族长或者族人的正面角斗决定的结果。要不是我出了个偷袭的注意,估计他们也不会有人主动提出来。

只是,对我来说,这小子就大大地折了我的面子!我凭什么明知道打不赢还要和你正大光明地对决,你当我有毛病?以卵击石的事谁爱做谁做!还有,老子不动武,你当老子是病猫了,兵不厌诈你懂不懂!你这个手下败将还敢跟我叫嚣!

是人都有点脾气,别看我平时很像是没脾气,你说到我不高兴的地方,我就能让你好好看看我的脾气。

但是,我也知道,单论武力来说,就算拿着弓箭,我也未必比得上他,而且某种程度上,或者说以他们的观念来说,我确实是不占理的。而赔本生意我还是不做的,要我光明正大和他对决,这种事情我才不干!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用来堵他的话。

也许是感觉到我生气了,又有其没地方出。罗雷拍了拍我的肩膀,又揉了揉我的头发,才开口:“如果你是说趁你们不备,那我要告诉你,对付敌人都要有方法,硬碰硬,如果是鸡蛋碰石头,又何必去做呢?没有把握的事,还要不管不顾地跑上去做的话,那就不是光明磊落,而是愚蠢了。”

这小子其实只是听我说过几次兵不厌诈,只是这个兵,这里没有,所以我没办法给他解释,诈他倒是知道,所以我只能跟他胡乱解释说,两个人打架,如果打不赢就要想办法,用武器或者用计谋之类,如果用鸡蛋打到石头上,明知道鸡蛋会破,鸡蛋也不会想要去碰等等等等。反正管他听不听得懂,我说过了就是过了,你懂不懂都就这样了。要说当老师,我实在当不了一个好老师,我没有耐心一点点教他,什么都是讲个大概,不耐烦了就让他自己体会,所以他能学到这种程度,实在应该有他自己很大的功劳的。

只是我那样随便跟他讲,讲到他是在不明白的地方,我就跟他说,你自己好好想想,最后还不知道怎么被他衍化成这样了,也是在让我很佩服,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这里的人都能听懂,就连迦南听了这话也是陷入了思索。

罗雷又扫视了一眼我们正在思考、又似乎恍然大悟的族人和游族人,“不过,如果你对没有准备而战败实在不服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个机会,等你伤好之后,你可以选人跟你打一场,当然,你可以完全兽化这是你的优势,我们有弓箭,这也是我们的优势。你可以选任何一个雄性和你打,但是他会带着弓箭。你觉得如何?”

我想,其实罗雷是想打击一下因为我们用了武器对付没有武器的人,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听了罗雷的话,又有些沾沾自喜的族人。

就看到听到这样的条件,那匹翼狼当即眼睛就亮了,挑战的欲望也一下子高涨起来,甚至似乎不记得原来说的是什么话题,只是猛然抬起头:“好,说话算话。”

我真想说,兄弟,你答应加入我们了么?你不答应他,你能留在我们族里么?你连命都没有,还决斗个毛线啊!你怎么能那样正气凛然地组织你的族长为了他的孩子提出效忠,却有这样简单地为了个决斗,被罗雷绕到了!说话算话,说个毛线啊!你要不要这么天真可爱?!

也许是察觉到大家都很惊讶地看着他,这个叫卢克斯的兽人才有些疑惑地看了看他的族长,好一会儿,才仿佛恍然大悟一般不好意思地腾的红了脸!

既然如此,他也没什么立场再说他反对了,乖乖地低头不说话了。

他们其他的族人早就对罗雷说的那些条件有些心动,看起来,他们似乎也很想有个可以固定下来的地方,好好地生活,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过去为什么不停下来,他们有他们的理由和困难,应该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也会遇到自己的难题,但他们之中也有几个已经有些渴望的看着他们的族长迦南。

还有几个则是有些不确定地看着我们的族人,看来他们也明白,我们能否接纳他们是要全族人同意的。

大祭司已经拄着他的拐杖慢慢腾腾地在一个小祭司的搀扶下走到迦南身边来了,后面跟着一脸不情不愿、但还是跟着的那个行族来的祭司,后来我才知道其实老豆荚对治疗蛇伤更在行,大概是因为他们行族不离开地面,遇到蛇的机会更多。另一个小祭司则是往他们住的屋子方向跑去了。

大祭司这个态度,无疑是表明他对接纳这些游族人的支持,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大祭司在想着什么,不过,他总是能做出让我很惊奇的决定,并且,他做的很理所当然,感觉真像个老妖怪啊!

因为罗雷的威信,族里已经有不少人沉默着了,现在又有大祭司的表态,族里就有大部分呈现出犹豫的态度,只是也有几个似乎在悄悄地嘀咕游族什么的。

也许也是看到我们的大祭司是在救他们的小族长,那个被从水里捞出来的,已经有很多地方浮肿的那个猪头赤蝎狮,虽然很是虚弱,还是开口:“我们……已经不是游族了……”

看起来,他总算得到了点教训,其实也不像以前那么足了,甚至在我瞥向他的时候,似乎还抖了一抖。大概也总算是知道所谓蛇蝎,应该是如何了。

我很满意,于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大概是看到我的眼神还算温和,也没有继续把他丢到池子里洗一洗的意思,他才终于又撑着开口:“我们原来是游族……不过……我们几年前就离开他们了……我们迦南族长看不下去他们的做法,几年前就带着我们离开了游族……”

他看了面无表情的迦南一眼,看他似乎没有制止他,才终于说下去:“可是我们四处走……别人一听说我们曾经是游族的人……就无论如何也不肯收留我们……就连我们叶离小族长差点病死……也没有人愿意为我们医治……那时候……叶离才六岁而已……他能做什么坏事……就算我们求他们……用食物跟他们交换……也没有人愿意救他……最后叶离就这么……我们也想有人收留我们……也想……好好地过稳定的日子……可是谁……会相信我们……我们到处走……谁不是一听说我们曾经是游族……就连让我们落落脚都不肯……”

这么说着,他又看看还躺在迦南身边昏迷着的那个他们所谓的小族长,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只要你们愿意救叶加……就算是要我的命也成……我以前也做过坏事……抢过别人的食物……但叶加还不到十岁……他咬了你们族长……但其实他也咬不死人的,他还小……迦南族长只有叶加了……你们……救救叶加吧……无论你们要我和莫黑做什么都行……”说完,还特别看了一眼他身边正定定地看着这条所谓的叶加的小蛇的那只黑羽蜥蜴。

我有些想笑,也有些好奇,如果这个黑羽蜥蜴叫墨黑,难道他这个红色的赤蝎狮要叫赤红?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我误解了,莫黑的名字是莫黑,而不是我以为的墨黑,至于这个赤蝎狮,名字则是叫红达。虽然我觉得都没什么水准。

也许是听他说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换,本来正在看着大祭司给叶加检查伤口的迦南就忽然呵斥了一声:“你闭嘴,轮不到你。”

然后才转向罗雷:“我们早几年前就已经离开了游族,但是我们没办法正常地生活,我们族里没有雌性,也找不到雌性愿意和我们族里的人在一起,我们还有我们的孩子需要照顾,但是就连他们的阿么也舍弃这几个孩子。虽然我是后来带着孩子到游族去的,但是我也没有办法让雌性能够接纳我们,至于他们……”他用头示意了一下剩下的族人,“作为从小生活在游族的人,就更没有人愿意接纳他们,虽然我们也尝试过找个地方定居下来,但是没有多久,旁边的部落就会开始想要把我们都杀死,我们不想增加更多的罪,只有不断地更换居住的地方。这一次,我们被旁边的部落赶走,连我们部落的帐篷什么的都烧了,我们什么也没留下,现在又是打猎都不容易的时候,我们连个帐篷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撑过去,想着先占个部落吃饱喝足,再想办法怎么重建我们自己的部落,没想到就遇到了你们……”

说到往事,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是我还是从中听出一丝忧伤,或许是这样的故事,太容易让人想到无奈的现实。或许人就是这样,对自己认定的事,轻而易举就会去维护,而不愿意多花时间去思考,眼前的事究竟是如何,或者说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这个道理我们都懂,但是很多时候,我们实践的时候还是流于主观。

虽然那些部落害怕游族也无可厚非,就如同我们一听说是游族,就如临大敌一般,把他们当做你死我活的敌人,就连我自己也是如此。但实际上来说,谁能保证自己做的就一定是正确的呢?谁又能保证,我们今天看到的,和昨天知道的,是一样的呢?虽然也有可能上当,也有可能误会,但是多数人,还是更加愿意先去除他人来保留自己吧。或许这才是真实的人。

看向那几个孩子的时候,迦南的眼神才柔和了一些,却又像是更蒙上了一层灰暗,“这几个孩子,我的孩子叶离和叶加是我和我死去的伴侣阿叶生下来的,不过他们一出生就死了阿么,而且他们继承了我的兽形,被族里的祭司认为是不祥的孩子,所以我只有带着他们离开了我们的部落,叶离病死了,所以你们只看到叶加,虽然叶离更乖巧懂事一些,不过其实他们长得一样。”

他又看看其他的一个大约七八岁和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落树的孩子木灰是他和一个雌性生下来之后,他本来想要和那个雌性好好生活,也打了猎物去求亲,但是那个雌性最后还是跑了,所以他自己养着孩子,也被游族赶出来了;小水不是奇山的孩子,是奇山从水边捡到的,不过,在我们看来,小水就是奇山的孩子,也是我们全族人的孩子。”

最后他看着那个三四岁的雌性的时候,游族好几个人都已经有些悲愤的情绪了,“路路的孩子阿雀是我们定居时,他和附近一个部落的雌性相爱生下来的,只是那个雌性一听说他曾经是游族,就连孩子也不要了,想要丢到山上喂尖角狼,最后我们从树丛里寻回来的,被几只雀鸟看着,名字就叫阿雀。”他这么说的时候,那个一直想咬我的小雌性甚至还过来给他擦了擦脸。

我想迦南大概是流泪了,也许是现实让他疲惫,或者是眼前他惟一的儿子也要失去让他太难过,他没办法用手拥抱或者安慰那个来安慰他的小雌性,他只是用头蹭了蹭那双小手,表示感谢,之后便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看着我和罗雷:“我们这些人都或多或少做过一些不好的事,也抢过别人的部落,也抢过别人的食物,虽然我能保证我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杀过人,但是我们做过了坏事,这一点我也会承认。如果你们想要杀了我们,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是……”

他看看他四周的游族人,“这里卢克斯、红达和莫黑他们还不到二十岁的,离开大部落的时候,他们甚至还不到十一二岁,他们能做的也只是抢食物和把风,而且他们从小也只知道这么做,还不知道那是不应该的事。至于这四个孩子,他们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八年前我们就离开了大部落,当时最大的叶离和叶加也才两岁,木灰才出生不久。这八年来,我们虽然到处漂泊,但我们也都尽力在靠自己的努力养活自己的孩子,唯有这一次,也是我同意大家抢别人的部落。他们不应该死。你们害怕我们,不能收留我们没关系,请你们至少原谅他们,就算把他们赶走也行,他们也可能再和你们争斗。至于我的性命和其他人的性命,我相信我真正的族人也都能接受你们的处置,对吗?”

他这么一说的时候,我就看到那几个受伤的基本上都点了头,就连那两个不战而退的,也羞愧地点了头,也让我看到了他们的团结。

只是我对杀人其实没多大的兴趣,能不杀就不杀。而且听完他的故事以后,也有多数族人都似乎倾向于先收留他们——这也让我感受到了我们族人的善良,或者也是因为我们有机会听到他们的故事。

只是也还有少数人似乎还在犹豫着。

我看看正在打量族人的罗雷,和正在看着我的大祭司,忽然就笑了:“这个好办……”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对这篇文还有什么想法么?已经18万字了.........咱们考虑下再三个梗就完结么?再有10多万字就完结吧,唉。至于四季,那还有十五万字以上呢,大家别着急。机甲么,嘿嘿。

我实在想不通,大家什么时候看文的呢?上午还是下午还是晚上?我什么时候发文好呢?

给大家看新出来的新文封面:

wωw奇Qìsuu書com网、正确驯养野生动物的方法

45、

我说好办是真好办。

我走到大祭司面前,面对着他扬声:“我记得大祭司有一种很奇怪的药,一个人受伤时吃一些对疗伤是很好的,但是如果吃了一定的数量,到一定的时候不吃,就会发狂,身体逐渐虚弱,精神也出现幻觉,然后慢慢地死去。既然大家不相信他们会真心效忠部落,那就这样,”我看看正盯着我的迦南,“如果游族人真心愿意投靠我们部落,那就每个人都吃一点那个药,你们现在受着伤,吃点这个药,也方便大祭司给你们治疗。这个药只有大祭司和我知道,所以如果他们有谁逃跑或者背叛,后果……”

不知道怎么的,我总觉得游族人很怕我?欸,我长得很可怕么?其实并不会吧?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游族人看见我也绕远一些,要是我跟他们说话,那种毕恭毕敬的态度简直让人受不了!

就连我们自己的族人,有时候做了什么让我“嗡”地一下懵住的事情,都会有些惊惧地看着我,似乎很怕我忽然发火。

其实我并不经常发火,很多时候,我处于游离状态,别人做了什么,就算我懵了,也只是啊,居然这样!并不会轻易就想做什么不合理的举动啊。但是照目前来看,族人只有家里的三只和辛穆阿蛮理解我,辛穆很大程度上来说,也许还是缺心眼导致的。

因为我出的这个主意,大祭司又人仰马翻了一次。起先他有几分钟似乎不知道自己居然还知道这样的东西,不过经过我的提醒,他才很快想起了这样东西了。我想,大祭司是不是有些老了。不过跟他说他老了什么的,我也没兴趣。虽然要临时多准备这么多药,不过鉴于大祭司那喜欢收藏的爱好,总算也是找到了这么多药,也让族人接受了罗雷的提议。

这就是这种民主的不便之处,并不是每个人都懂得一件事的可行性,但是一定要让大家都同意才行,就好像说,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里,但是多数人才能决定我们该往哪里走,走过也不回头。这个时候,懂得真理的那部分人,就必须想办法,让多数人都往真理的路上走。

因为大祭司给他们每个人都吃了一大勺子那个药,所以大家总算是放了心,同意暂时收留他们,看他们的表现。我倒是觉得迦南说那些话的时候很有些真心,除非他的演技很真,能赛过二十一世纪的那帮尔虞我诈的宅斗高手,否则,我还是愿意赌一把他的真诚。虽然我也还是请大祭司把那个效果有些像曼陀罗的药粉放在了给他们吃的食物里吃了半个月,并且控制好了量——我记得大祭司说过,这个药吃了容易上瘾,形成了瘾症之后,短时间不吃似乎没问题,一旦长时间不吃,或者没有吃相应的解药,就容易心烦意乱,甚至出现幻觉,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断绝这种症状。

这还是最开始时,我问大祭司怎么驯服动物时,他给我的,我也不知道这种时候居然就有这种形似鸦片的东西,也怕动物吃了之后会不会影响到人,所以也没敢用来驯养动物,这时候居然用在了人身上,倒是没想到。不过,两年之后,大祭司和我还是给所有游族过来的族人吃了解药,虽然他们很多年之后才知道他们早就没有毒药在身了,就连他们自己也不记得这回事了!

因为族里通过了接纳他们的决定,大祭司也才能为他们逐个治疗,连迦南那一身诡异的包扎也去除了,换上了棉纱布做的绷带被他重新上了药,这样的技术又让游族人很是惊奇。我想大祭司这样的制度,如果要推崇部落族长最高的原则,在将来应该换成药师制度,弱化祭司跟神沟通的职能,将部落族长的神化效果增强,这样,才能奠定族长世袭的基础。不过,这是后来才做的事了。

翼狼卢克斯和那条小蛇叶加,也经由大祭司包扎,看起来好看多了,甚至第二天,那条小蛇还醒过来了!至于那些伤的不是很重的,第三天之后,就可以帮忙做事了,可见,他们的生命力究竟有多顽强!

即使他们自己跟古南提出了他们伤好了,虽然不能兽化去外面打猎,但可以暂时在族里帮忙做事,我还是让他们多休息了两天——我们也不差这点时间,要去做事有的是机会,只是身体也还是要养好,要不到时候出问题,那就是得不偿失了。不过,我没有和他们讲这种道理。反倒是我让他们多休息两天,养好身体再说的主意,似乎让我在这群人之间换了个对他们不错的名声,当然,另一个原因是我是他们印象中“和蔼亲切温柔”的雌性。

即使如此,因为古南在带着行族雄性们帮他们做房子没时间做他们原本做的事,罗雷也说他们受伤了,暂时不用跟去打猎,伤好了再说之后,迦南也还是拖着伤口、带着他的族人到处帮族里的雌性打草喂养动物或者是耕作,虽然带着伤,不过他们做事的卖力,也让我非常佩服。他们带着伤,人数不及行族雄性多,也还是几乎完成了行族雄性们平时所有的工作。可见,他们也确实在努力做事。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就目前来说,他们似乎正在努力融入我们的部落。

至于那只赤蝎狮红达,因为被我们养的罗非鱼亲密地热爱过了,所以浑身浮肿,用酒洗过伤口,虽然当时痛得他又想骂我,不过之后伤口就渐渐地消肿,还是让他觉得神奇。而且他似乎爱上了那种酒的味道,经常缠着我问能不能给他一点酒喝,他愿意帮我做事,只要我给他点酒,这家伙后来甚至成了我们家的长工之一,还成了我最忠实的拥簇——只是为了酒和吃的!认真起来说,如果以后我们编一本历史的话,他大概是有记载的第一个酒鬼和吃货了!

那只翼狼卢克斯最后选择了罗雷做对手,在他们伤好之后决斗了一场,以罗雷的智慧型胜利告终——如果狮鹫赢不了狼,我想我就需要好好调教下罗雷了,他很幸运,躲过了一劫。

其实卢克斯本来是想和我决斗,不过他知道我是雌性之后,非常干脆地放弃了:“雄性怎么能和雌性斗?!”

如果是以前,也许我还会因为这句话恼火,不过现在我几乎完全无所谓了,只能说,这又避免了我的一桩麻烦,打斗什么的,没有必要的时候,我是一点也不想动的。这倒不是说怕什么的,而是我很严肃的算了算,在不同的条件下,我的胜算并不大,可是如果要相同的条件,那就只有杀了我重头再来了,所以,口头的便利也不会少块肉,无所谓。

罗雷的伤养了半个月之后其实就完全好了,不过迫于我“你敢乱动就试试看”的眼神,他还是多躺了五六天,在我同意他可以去打猎的时候,他简直就如同解放了一样,几乎是立刻就冲出门去,然后脱啊脱啊,就脱光光地变成了一只狮鹫,到天上飞了一圈,下来的时候,又让我看了一回免费的裸nan!虽然他身材好,但是我还是很不爽,这简直是weixie啊!大庭广众的,就这么飞到天上,转一圈又光溜溜地飞回来!

我觉得有必要跟族人宣传一下,就算是夏天,也不要随便飞来飞去,特别是那几只可以动不动变成动物的!他们到底明不明白,就算是动物有毛皮,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光溜溜的!特别是他们变回来的时候,就连某个说出来应该会被屏蔽的地方都是光溜溜的,这又不是现场秀。而且即使他们穿着衣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一看到他们,还是会想到他们曾经光溜溜地在天上飞,我一抬头也许就能看到某个非礼勿视的部位,然后有一种“呃”地被震惊到的感觉,这在文明时期是应予以坚决制止的!这个习惯一定要养成。

这个习惯在我们很多族人中都很好养成,只是在那几个完全化形的家伙中间,就实在太难了,他们似乎有兽化的本能。以前我还没有发现罗雷有这样的本能,近来看到赤蝎狮的红达和黑羽蜥蜴的莫黑,看他们莫名其妙地就在广场上打滚的打滚,爬来爬去的爬来爬去,逗得族里的孩子都围着他们玩闹个不停,甚至还会叼着小小的孩子走来走去,吓得我有几次很紧张地想要去告诫他们不能跟孩子们这么玩,生怕他们一个不小心把谁家的孩子给蛰了咬了。又有看到我想要去制止的迦南阻止,我才知道,原来能完全兽化的雄性是不可能很久不完全兽化的,因为他们体内的本能会让他们想要变成那样到处转一转,当然,他们一般不会攻击别人,除非他们遇到危险。那些孩子是没有危险的,对于红达来说,那样跟他玩,会让他很高兴。

我想,也许就跟猫喜欢被人挠下巴一样?我忽然对罗雷以前冬天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有了些兴趣,也大概猜到了他过去冬天每隔一段时间干什么去了有了大概的了解,虽然他在我在这儿的第一个冬天,也曾经当着我的面变成狮鹫,然后雪地上打滚,还把我也扑倒了跟他一起滚。但是被我呵斥这样太不像样了、喝令他在家里一定要保持人的状态之后,他就没有这么做,就连冬天也几乎没有当着我的面兽化的样子,因为我不喜欢有人在我面前luo奔。也虽然之后,冬天偶尔他会出去转一转,打打猎,然后带回一两只鹿什么的。我以前对他冬天跑出去打猎,总是理解成我给他吃了很多蔬菜导致他间接提醒我要吃肉,虽然我也几乎是完全无视他的可怜兮兮的眼神,在冬天继续给他吃一半的蔬菜……

也许是看我瞥向他的眼神有些奇怪,身上还有伤的迦南才无奈地对我笑了笑,又抬头看着在广场上和一群孩子玩得很高兴的红达:“我要是在部落里兽化了,恐怕大家就不是嬉闹,而是逃跑了。”

我想也是,要是忽然冒出一条蛇、吐着蛇信竖在你面前,你是什么感觉?至少,我不敢想象。

所以我对他笑一笑,看看族里的小孩都没什么,而且族里巡逻的族人也在附近,他们自己的那三个没受伤的孩子也在周围一起玩,只是暗地里叮嘱古南多注意,也没再多说什么。

就这样,这些来自于游族的人也开始在我们部落里生活下来。

生活也还是一样平静的过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有新文的封面哦,感兴趣的大家可以去看。明天会有番外,日更了一个礼拜,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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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短暂的平静、某些人的囧事

为了我的酒和食物,红达选择要住在我们家,作为我们家收养的第三人,带着他一直以来的好兄弟莫黑和卢克斯作为我们家收养的第四人和第五人,顺带,他还提出带上迦南和因为受伤,暂时住在房子最大的我们家的叶加。虽然他们绝对不愿意叫罗雷阿爸,我也绝对不愿他叫我阿么,开什么玩笑,你们玩儿我呢?而且迦南也一起来的话,迦南又算什么,还有他们家的小蛇叶加,我根本不想看到这两条蛇。一想到两条蛇晚上就睡在我隔壁,我心里是多么忐忑谁能了解?住到他们的房子修好就算了,要一直住下去的话,我估计自己直接搬走来的快一些……

经过罗雷的说明和迦南的训斥,红达终于接受了不住在我们家,由他们三个住在我们家对面的那个房子里,原来住在我们对面那个房子的一家人搬到新建的房子里去。只是他还是坚持要到我们家吃饭,当然,他也提出了如果我要什么猎物和果子都可以告诉他,就算是火焰熊,他也会去努力抓,只要我做饭给他吃、拿酒给他喝。

他的这个决定,罗雷说了不行也没用,迦南训斥他也不听。到后来,迦南很无力地问他:“那你以后有了伴侣怎么办?”就听见他想都没想的回答:“一起来这里吃饭啊!”让大家几乎集体绝倒。

到最后谁都没有改变他的主意,我只好同意在他有伴侣之前,可以到我们家吃饭。不过,我要他做什么,他也一定要照办,给我好好的努力干活!

我们家有这么多事要做,罗雷又靠不上多少,罗纳和阿瑞还小,我正愁要怎么找劳动力呢,这回有三个免费的长工,暂时我还是可以接受的。只是,等他有了伴侣,估计罗纳也长大了,我是不会接受家里来一群人吃饭的!

不过,这样我也变成了他的老大,据他说,还是他除了他的族长最佩服的人。因为食物变成的老大,因为给他饭吃、给他酒喝就让他最佩服,这种事情如果被写进历史,该是多么……我很热切地想要跟大祭司商量,在他的历史中无论如何也不能提这回事。只是,这个吃货却时不时在部落里老远就对我喊:“老大,我做完这个了,下面该干什么?今天中午可以多吃点炖肉(烤肉、炸肉等等等等的肉)么……”

虽然我们部落里行族来的族人建房子很快,但是建起新族人全部的房子,还是花了二十来天。因为部落里也有很多事要做,虽然游族新加入的族人也在休息了六七天之后就开始做事,但是以他们受伤的身体能做的事情也有限,罗雷也关照了,不要让他们做太多事,受伤的人还是多休息,所以修房子的进程当然就慢了些。

不过,游族人对我们部落还是很惊奇。

一个是我们部落的房子,他们每有一个家庭住到房子,就要庆祝一番,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的房子,也从来没想过他们会有定居下来的一天。迦南告诉我,他们很激动,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可以在一个部落里定居下来,而不是被别的部落赶走,这个部落里的人还给他们做了房子!到最后,他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那个带着小雌性的路路是第一个住进房子的,他住进去的时候,几乎是热泪盈眶。带着他们家阿雀到左邻右舍地窜,翻来覆去地告诉别人,他住在这里了,他以后住在这个房子里了,搞得他的邻居都不好意思了。他还特别跑了很远,来告诉罗雷和我,他家在哪里。最后罗雷还带罗纳一起去他家做了客,为了减少小雌性的恐惧,我还是没去。虽然在部落里呆了半个月,小雌性不再一看到我就跑,但是我要是看着他,他就会看我一会儿,然后转身“啪啪啪”地跑走,让我有时候真想抓住他!

游族人对我们部落的什么都很好奇,也很乐于做事。他们对于养动物很好奇,几乎恨不得每天都去看看那些动物,打草也是打得很多,恨不得把它们都撑死;翻地捉虫也做的很勤快,似乎很能从中得到乐趣一样。我想这大概就是第一次做这些事的人的特点,像我们族里做了一年的人,如果不是为了冬天的食物和更好的生活,他们大概也是不愿意多做的。

不过,他们乐意做事对我来说还是很好的,毕竟一下子增加十五个壮劳力,族里的事情真的轻松了很多,至于吃的,他们自己也能解决,甚至在打猎方面他们做的比我们部落原有的部分人还出色。所以很快,罗雷就把出去打猎和留在部落里养殖动物和种植的人重新调整过了。

虽然没赶上多种些油菜、大麦小麦,但是红薯和土豆我们还是多种了些,多了这么多族人,要准备的食物就更多,又要过更好的生活,我们就必须更努力。养殖圈里也增加了不少动物,都是猎手们抓回来的,我想着再等两年,就可以不用去抓,他们自己会繁殖了,至于兔子,已经繁衍地很可怕了,今年还多增加了两窝野鸭,还有大雁和火鸡各一窝。

第一次看到这种小小的、洗干净之后毛茸茸的东西出生的时候,族里的大家都很惊讶,甚至最后变成了全族围观!但是到后来,大家要做事,也就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感慨了,只有族里的小朋友们,在那些家伙长大以前都是围着他们,给他们吃小虫子、给他们挖地里的地虫(如同蚯蚓一类,不过比蚯蚓大很多,看着其实很恶心的一种白白的条虫)。

地虫抓在手里软绵绵的,然后蠕动着前进,我甚至不想描述那种恶心的感觉。不过小朋友们还是乐此不疲。就连阿瑞也是,若不是因为有一次我看着家里到处爬的地虫,直接倒退了几步,罗雷看见了之后训斥了阿瑞以后不准往家里捉地虫,都恨不得把地虫放在家里的坛坛罐罐里养着了!这种东西,我实在不想提到第二次了!

因为族里养了这么多动物,所以即使我们现在认可在分配之外,可以有一定的私有物品,比如说在族里统一狩猎之外的猎物,在族里安排做事的时间之外得到的东西都算在内。

但是总体来说,族里养殖牛羊的家庭还是不多,除了我们家,多数家庭都是养几只兔子,也没有谁家养猪,族里的野鸡是有几只、但是野鸡、野鸭、大雁和火鸡还是不多,而且就连族里的,也是我们家提供的,所以除了我们家,还没有谁家养了。

只是听说,迦南也打算在他家的背后开辟一块地,学习我们家养点动物,种点菜。

不得不说,迦南还是很聪明的。

私有制度是社会进步的必然,他们家两条蛇,吃的也多,先做好准备总是没错的。

不过,他们家养动物,着实是费了一番劲的。

起先是他们家养兔子,其实,我们家的兔子,我一般也比较少让罗雷去整理它们,毕竟来说,狮子和兔子还是太不相合了。如果罗雷到它们身边,一般它们就瑟瑟发抖了。所以,除了让罗雷去打草和搬干草,真正去喂兔子这样的事情都是我或者罗纳和阿瑞去做的。

事实上,族里喂养小型动物的,我都让古南不能安排完全兽化和兽化之后比较凶猛的兽类的那种,这就导致了翼族的族人只能喂养大型的野牛、野猪和野羊之类。而行族的族人就只能花更多时间喂养全部的动物,而不出去打猎。我想,导致社会分工不同的,还有各种不同人的社会适用性,每种工作都得有人做。

不过,迦南家养兔子的事情还是真的娱乐到我了。

迦南抓了四五只兔子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很奇怪了,他还一本正紧地过来给我看,问我要怎么养他们。

我看着那几只半死不活的兔子,就有一种“怎么会这样”的感觉,听迦南说了半天他怎么把兔子抓到,又怎么用绳子把它们拎回来的经过,看着那几只翻白眼的兔子,最后我还是劝他把那几只兔子杀了给叶加吃算了,至于他想要养的兔子,还是我们家抓几只小兔子送过去吧。

起先迦南很不好意思,不过看了看他手里的兔子,又看了看我们家的兔子,他最后也只能接受了我的建议,但是从我们家拿了几只兔子,他最后也没把他的兔子都带走,反而留了两只给我们,从我们也只带走了四只兔子。

他带走四只兔子的时候非常小心,把它们捧在怀里,像是生怕又把它们怎么样了一般。但是他捧着四只兔子如此僵硬,一下子差点掉了这只,一下子又差点跑了那只,最后我只好叫罗纳和阿瑞帮他把兔子抱过去。阿瑞很喜欢抱着兔子,一蹦一跳地走着,还把迦南吓得够呛,跟在他背后就怕他摔倒,也不知道究竟是怕阿瑞摔倒,还是怕阿瑞摔到兔子。

也许因为罗纳和阿瑞是去送兔子外加传授养兔子的经验,阿瑞回来告诉我,族里新来的迦南阿爸人很好的,还给他们吃了很好吃的果子,哥哥都不吃。

好吧,我承认我对阿瑞的教育也许是失败的,我总担心他会被一个果子什么的拐走,最后只好教育了他很久,别人给东西不能随便吃,吃了族人的东西之后一定要说谢谢,以后自己有东西也要给族人吃,总之,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教育他了!最后还是罗纳把他说了一通,让他又哭着跑到我这里:“哥哥真讨厌!”

因为罗纳和阿瑞教了他们如何养兔子,起先几天还是没问题的,不过过了几天,问题又来了——兔子拉肚子了!

我就觉得奇怪了,前几天不都好好的?怎么就这么容易出问题?

可是看着迦南那一副“快救命”的样子,我也没办法,只好去给他看看。最后才知道,原来迦南早上要去打猎没时间,他们家的兔子就交给伤好一些,就开始帮他阿爸做事的叶加。叶加平时也喂养兔子,都是拿迦南前一天打好晾过的草喂给兔子吃,那天恰好迦南没时间打草,所以叶加就是自己在部落附近拔的草给兔子吃,为了多拔点草,他又气得早,回家就把草喂给兔子吃。

我估摸着这兔子该不会是吃了有生水的草所以拉肚子,虽然我以前也喂兔子,不过基于我自己小心驶得万年船的原则,我还是叮嘱了大家不要给它们喝生水,就算是草,也要前一天打好之后晾干再给它们吃,所以一直也没出现问题,而且这年头东西少,我也没胆量拿它们做实验,久而久之也就忘了。这回居然给叶加这小子莫名其妙地试验了!不过这毛病我也不会治,只是惊奇这兔子居然也和地球上的兔子差不多啊。

看着叶加那非常难过的样子,我才发现这个恶狠狠地敢于冲上来想要和我们决斗,能在我们家住着养伤的时候还对着我哼,能在房子建好搬走的时候跟我说“我不会说谢谢你,是你让我受伤差点死掉的,但是你救了我的命,又收留了我们的族人,我以后会帮你做事”,虽然带着伤也一直努力帮他阿爸做事,现在却含着眼泪站在我身后的叶加,也有他可爱的一面。

我想了想,还是跟迦南说,这个毛病比较难处理,让我把兔子带回家治两天,过两天再换回来。

迦南看着我,盯着我的眼睛瞧,很久才点了点头。

之后,自然是我们晚上吃了顿兔子,过两天,我就让罗纳和阿瑞抱了四只活蹦乱跳的兔子过去了。

叶加是很高兴的,抱着那几只兔子笑得很开心,还专门跑到我家来谢谢我,说等他长大了,就打一头野牛送给我。

我对他笑笑,让他自己去玩了。

本来以为这件小事就这么过去了,第二天下午在我们家房子后面看到两只半死不活的大兔子的时候,我还是有些感慨——其实,游族人也是很有趣的。

生活这样过着,族里也越发地活络和热闹起来。忘记了我曾经怎么对游族人,大家对我也更加活络,就连游族人也有不少因为听说了我的“光辉事迹”,对我非常客气到佩服的人,害我都有些不好意思,这种事,要是在二十一事迹,也就是一农民,可惜这里没有过农民,大家都这么激动了,让我捡了个大便宜,害我几乎想要说,我要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了。

只是,夏天出现在门口的人,还是让我很想高调做人了!你们是忘了我的存在么?!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的标题统一都是一样的,大家自己注意哦。附送的番外只保留七天,之后会删除的。请大家注意。

本周没有榜单,于是本周我打酱油,不保证日更,但是尽量日更~~~~~~

下周一开始正常上机甲废柴攻略,请大家多多支持~~~~~~

附送番外:儿子未成年

2、

儿子半岁了,从他们出生时比罗雷的拳头大不了多少,到现在想要我两个手才能抱住一个,说实话,这种成就让我莫名地有些心酸。

罗雷就更不用说了,他和我在一起将近六年才得到两个儿子。快要三十岁才有两个亲生儿子的罗雷,在这里几乎属于中年得子的人了,其激动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所以,虽然两个儿子生下来有些虚弱,还不知道到时候是部分兽化还是如何,罗雷还是高兴地对我谢了又谢,几乎恨不得把我捧到天上去。

在两个小家伙半岁时,趁我们不在家,第一次兽化成两只黄金小狮鹫的时候,更是激动地把我脸上都糊了口水,害我差点丢脸地把他推出去。

但是看着两个小小的,还会扑棱着还柔弱的小翅膀在家里到处扑腾、害我几乎在他们扑腾的时候就不敢生火的两个小家伙,我心里还是觉得高兴的。

只是,谁能告诉我,当他们身体越来越好,还非常主动自觉地想要帮我做事的时候,为什么我这么烦恼!

两个小家伙半岁开始能短暂地兽化了,他们兽化时一般比他们是人类小孩时看起来要健壮一些,基本上他们是人类的孩子时,只能在我和罗雷特地给他们做的小床里呀呀地叫一叫,偶尔翻个身还要阿瑞去帮忙——阿瑞非常喜欢弟弟们,也许是因为他们比他小……

不过,阿瑞很乐意给他们做很多事,包括抱着他们出去晒太阳,推着罗雷做的小木头车推他们到广场上看别人玩,偶尔他们因为看着别的孩子飞到空中,就变成小狮鹫也扑腾翅膀,就追在他们背后把他们一个一个抱回家。

只是他们是小狮鹫的时候,其难以伺候的程度简直令人发指!

就不说他们在广场上变成小狮鹫到处扑腾,害的族里人做事都要小心些,就怕踩到、绊倒他们什么的了,就说阿瑞和罗纳为了把到处扑腾的他们抱回来,就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劲儿!

这也就算了,到半岁时,他们似乎爱上了跟我出门,不管是人类婴儿还是小狮鹫的时候,一看见我出门,就大哭大闹(或者发出苍鹰的尖叫),让我不得不妥协。

而且他们对什么都有兴趣,包括地里的红薯苗、养殖圈里的小野猪,他们又一次甚至把大家放出来晒太阳的小羊羔吓得到处跑!

谁敢想象,他们才不到一岁,不到一岁!

我怒了,人家说越聪明的孩子越难教,可是我觉得我们家这两傻帽为什么也这么难教——在地里就啄红薯苗,其实那玩意儿也不见得好吃,而且没洗过也脏,最重要的是,他们是狮鹫又不是兔子!我教了好几遍,那玩意儿不能吃,于是他们就遍尝了地里的大麦苗、小麦梗、油菜花等等,在他们面前,第一回合,我完败……

然后是养殖圈,我不觉得那兔子有什么好玩的,不过他们却很喜欢追着兔子满地跑,到后来,我只要在家里的后院也找不到两个小家伙了,只要问问族里的养殖圈哪里出乱子了,哪里鸡飞兔子跳、羊跑猪逃了,就可以去哪里抱两个脏兮兮的宝宝了。

最让人头疼的是,他们两个可以随时兽化去捣乱,只要我一去,他们就变成了人类宝宝,坐在地上,然后拿宽大的、白棉布的衣服,就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子!粘着地上那些脏东西,我都不想动他们!

他们知不知道棉布很珍贵的!他们知不知道白色的衣服很难洗的!虽然洗衣服的是他们那个无论他们做了什么都乐呵呵的傻阿爸,但是我会打他们屁股的!

这样的日子我真是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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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啊咧,有小三!

我现在主要的事情是巡视族里种的东西,防止它们出现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虽然大家已经种植了一年多,不过族里最有种植经验的还是我,如果我不去看,大家也不能放心。

除了看族里的植物养得如何,我剩下的时间就是看看族里养的动物,告诉大家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我看的时候,古南就跟着我,顺便记下我要他下一步做什么,然后再安排族人去做。

虽然不直接参与族里的管理,但族里很多事,还是需要我来帮忙的。

也因此,我在族里也有一定的声望,虽然族里很多人不跟我直接打交道,也知道族里的很多事都要靠我来决定。

特别是游族这一战之后,族人对我还有些畏惧和景仰,远远地看见我也是毕恭毕敬。

让我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那天,我也照旧到处查看族里的地上种的作物。

看着地里绿油油已经开始挂荚的油菜、拔高了不少的大麦和小麦,还有种下去不久刚开始牵藤的红薯和土豆,让古南记得如果天气继续晴下去就给浇点水,别给干坏了。又到养殖圈里看了看我们越来越庞大的动物群,看了看已经兜着了的那几只母羊没有什么问题,叮嘱古南注意不要让它们受到惊吓,又看了看今年新增加的那几胎二十来只小野猪,心里就高兴得很。

现在我们族里已经十二头大小不一的牛、二十来只羊还不包括那些母羊肚子里兜着的、六十多头大小不一的野猪、五百来只兔子、几群的大雁、野鸭和火鸡,也可以算是个小村落了。

还没回家去呢,就听说猎手们回来了,然后,还带回了客人!

客人!这地方居然还有客人!

我一想就觉得奇了,又有什么客人!

罗雷又让人带信来叫我快点回家。我想了想,跟古南打了个招呼,让他继续看着这里做事,便急忙回家去了。

一进门就看到几个有些印象的身影坐在我们家的大厅里!

我不知道水族人拒绝跟我们合族也在他们自己原来的部落上搭了房子之后,为什么还要到这里来,总不至于他们想通了?

可是看着大祭司、老族长他们都在,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看着罗雷自己在罗纳的帮助下生火煮水——不好意思,如果招待这些人,我没什么兴趣。敢于当着我的面说要给跟罗雷联姻的,我倒想看看他这次又能说出什么来!

也许因为我居然没有动手帮罗雷做事,水族的人脸上就有些奇怪,我哼笑了一声,看看他们那个正襟危坐、连点表情也没有的族长,又看了一眼无奈地看着我的罗雷,抱着阿瑞叫做罗纳就坐在了我们家的主位上。

我倒是要让你知道,在这里,谁才是老大。既然想要和罗雷联姻,也不能到我们家来当大爷吧?要不你自己动手帮他做啊!

如果不是后来进来的古南帮忙,估计罗雷这个族长就要自己煮水端水给人喝了。

其实我看的出来,就连大祭司和老族长对于罗雷烧水、我坐下的举动也有些说不清楚的情绪,特别是看着水族他们这样看着我的时候,就更加有些尴尬。

只是他们也不该轻易得罪我。现在族里有这些,很大程度上是我出的主意。就说怎么样用土豆育出更多的土豆苗,也是我做的多,他们甚至还不知道怎么做,或者需要什么条件来做,这些多少让他们对我还是有些忌惮。

因为有古南来帮忙,罗雷才得以坐在我身边。然后就开始讨论水族的来意。

我不知道一个小小的水族何以有这样的自信,自然能够对我们提出,一个族长可以有两个伴侣,所以他们的族长愿意和我共享伴侣,达到两族联姻的目的。

我只是在想,凭什么罗雷要有两个伴侣?就算他可以有两个伴侣?他和我在一起之后,还想做什么吗?

只是,这个主意却似乎勾动了大祭司和老族长的心思。

直到他们离开,大祭司和老族长都还坐在我们家。

我想他们大概有什么事想要到对罗雷说。想想也好,你们有话要说,我就出门瞎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