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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罗罗娜的异世之旅》》 · 牛B且带闪电的小黑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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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算了,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必要和你们解释。”缓缓的摇了摇头。

“退下,让我通过,否则”

“死”赤手空拳般的,说出了这番话语。

“别开玩笑了”马上的就传来了伊扎克的仿佛被小瞧了般的怒吼声。

“我不管你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而想要去我们身后的那里,不过我们的目的话,倒是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认真的看着眼前敌人的眼神,确认着对方的确没有在开玩笑后,阿斯兰同时也认真的说道。

“那就是守护在这里”从机体后肩抽出了光束剑。

“你以为自己还是之前的你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机体”同时一边的伊扎克也大声的说了出来:“就凭着这样的机体让我们去死?”

“即使是小看人也要有个限度啊”

“是吗?真遗憾,本来想着怎么说也算是一场认识而在尽量的避免冲突的。”罗罗娜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她并不打算在这里浪费时间,但看来这几个家伙怎么看也不像是三言两语就放自己通过的类型。

那么只有战了

有你这样在避免冲突的吗?伊扎克脸色古怪的想道,但下一刻便马上对着身后的好基友迪亚哥使了个眼色:“上了迪亚哥”

同时,数发实体弹开始从他肩上的武装中射出——虽然是实体弹,但竟然还能锁定着敌人进行导航攻击,这不得不说又是实体弹才能做到的程度了,不过也即使是实体弹,按照现在的罗罗娜的机体装甲也绝对无法忽略这样的伤害

这样的实体弹只要不是被提前引爆,那么就是不击中对方不罢休至于眼前这赤手空拳的机体怎么看都不像能接下这样的攻击或许伊扎克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才做出的攻击。

“呵呵。”然而,被锁定的敌人却发出了一声轻笑。

“攻过来吗?”同时的说了出来。

的确,现在自己的机体,恐怕只要被任何攻击稍微击中一下都会直接“game-over”

“攻过来的话应该在克服了这强大的实力差后,才应该攻过来的”继续一脸好笑的说道——但是那也要,是真的可以击中自己才行啊

罗罗娜敲响了响指——清脆的响指声下,一面半径在两米左右,仿佛不存在任何实体,似乎由七片紫红色的花瓣组成的物体出现在了罗罗娜前方。

看起来就像是盾牌一样,或者说此时的,这在伊扎克等人眼里显得难以置信而超自然的东西也正在发挥着盾牌的效果——完全挡住了

这是什么回事?明明刚才就已经确认好了,对方手中没有可以用于防御和攻击的武装才做出的攻击的?这个是“盾牌”?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刹那之间,各种各样的莫名想法出现在了他们的心中。

“这是”愕然的说了出来。

这个凭空出现的东西?

“每一片花瓣都足以和城墙匹敌。”而此时被护在这面有着七片花瓣的宝具盾牌背后的罗罗娜也平静的说了出来,同时也松下了一口气——自己所能使用的宝具早已超出了自己所能预料的范围,当然的这面盾牌宝具自己也是第一次使用。

不过现在看来,的确有着和自己记忆中相符合的能力

“炽天覆七重圆环。”罗罗娜继续说道。

“炼金术——记忆投影的练成。”

阿斯兰:“”

从未见过的东西

这就是,地面的人所持有的力量吗?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二十一活着就是要战斗!

一百二十一活着就是要战斗!

战斗,亘古以来就已经是时代的主题。

或者正确来说,无论是任何生物,从诞生的一刻起就开始战斗着——狮子为了生存而扑食羚羊,人类为了巩固权力而互相争斗,甚至于即使是作为一名生物来说,繁衍后代的手段很多时候也不得不依靠着战斗来抉择。

然而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无法否认的是,很多时候,战斗根本无法给予自己想要的东西无论是和平,还是爱情都是这样。

但是如果不战斗的话,就什么都得不到——相比柔弱的话语,果然还是锋利的刀刃更容易让人信服,毕竟如果仅仅是说的话,谁都会说,然而如果是豁出性命的战斗,则绝对不是随随便便能做出的事情。

因此的,罗罗娜此时正与伊扎克等人战斗着。

然而,却并非是出于对敌人的战斗,战斗的原因仅仅是他们拦在了她的面前而已。正如之前她所说的,自己并不属于任何一方的友军,而同样的,也不能将自己称作任何一方的敌人。

无论是目前正在战场中大杀四方的,以自己为蓝本制造出来,却有着杀死自己的心思的“人偶”,还是眼前的,处于责任和守护的原因,而拦在了自己面前的几位少年,虽然他们都无一例外的是对自己做过,或者曾经做出过攻击。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足以被她定义为“敌人”的程度,因为对于罗罗娜来说,“敌人”,是无论如何都要杀死的存在至于眼前的他们并非是这样,相比击杀他们,当然还是让他们主动的让开更让自己满意。

不过现在看来并不怎么可能就是了。

至于自己的敌人那么从头到尾,就只有那么寥寥可数的几个而已。因为只有那,才是自己必须要杀死的目标,那样才能算作自己的敌人。

但是,如果真的要是复仇的话,那么怎么说都要先通过这里绝对不可以止步于此因此的,眼前的是为了自己的战斗——有时候足以豁出性命的战斗的理由,便是如此简单。

而当然的,对于眼前正对峙着的几名少年来说,则是与自己不同的为了大家的战斗。

还真是伟大,或者说天真的想法。罗罗娜喃喃的想着,同时的再次投影出了名为“炽天覆七重圆环”的防御类宝具挡在了自己的身后——任何宝具只要是自己见过一次,或者说只要能在记忆中寻找得到,那么都能依靠着储存在异世之书里的投影而再次具现出来。

当然的由于仅仅是依靠着炼金术生成的原因,在材质方面只能由自己最为熟悉的材质所组成,在与原版宝具在材质的比较之下就弱了不止一筹或者相比之下极为脆弱。

然而,这些作为投影而再次出现在这里的赝品宝具,在作为宝具的特殊能力上与真品却相差无几,因此的,即使是同样作为投影的宝具,有着一部分是仅能短时间使用,然后便会支撑不住而崩坏的“一次性用品”,而也有着少数的一部分,是在使用度上和真品几乎完全一样的存在。

只要那件宝具,在本身的概念定义上,就有着“无法损坏”的这一层意义的话,那么即使练成出来,让它作为临时躯壳的材质是多么脆弱,也不会有损它的力量就比如说雷万汀,又或是此时自己所使用出来的这面炽天覆七重圆环。

当然的,这件防御宝具并非拥有着类似于雷万汀那样的“不可损坏”那样的概念,不过此时来说,在这样的攻击面前却也足以让它拥有了类似于这样的效果——这件防御宝具所附加在设置上的定义便是,“对于投掷类兵器的绝对防御力”

那么这样一来,那些无论是贯穿力再怎么大的实体弹都能算作投掷类兵器的范畴了。

无数的实体弹从迪亚哥机体的弹药匣中锁定着罗罗娜的后背倾斜而出,但马上的就被这件防御宝具所阻挡了下来——没有丝毫损伤,当然的用强行攻击突破这层防御的办法也并不是没有。

毕竟之前罗罗娜就曾经说过,每一片花瓣是相当于一座城墙的防御力,那么只要是超出了这样防御力量的攻击就没问题不过现在看来,想让区区一架机体发出这样的攻击,的确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由于之前对着对方背后的偷袭,当然也同时的暴露了自己的所在位置,这对于远程狙击型机体是极为致命的,特别眼前的机体速度还非常不俗

“可恶那面盾牌覆盖面积太大了,而且还完全不影响本人举动?”迪亚哥无奈的说着,开始驱使着机体横向的移动着自己的位置,而避免攻击不中后,被发现过来的对方在第一时间锁定住。

然而,在他眼前那让他谨慎的对象接下来却没有任何想要追击的举动。

“这就是你们用于阻挡我的力量?”罗罗娜缓缓的说着,同时转过了身体,看着对方说道。

“我说过了吧?攻过来的话”在说下了这一句的同时,微微抬起了左手,而马上的,无数宝具便从她的身后出现,或许真要按原理说的话,那么是由炼金术缓缓组成的,但若是在肉眼看来,那么完全就和凭空出现的差不多。

“”看着这无数尖端都直直的对准着自己的锋刃,迪亚哥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又是凭空出现的武器?这到底是什么力量?即使听说过外界的类似于炼金术那样的东西,也从来未见过如此特殊的技艺

是不是这样一来就意味着对方能有着无限的“弹药”?

“是在克服了这样的实力差距之后,才应该攻过来的”在罗罗娜说完了这句话的时候,挥下之前微微抬起的左手,同时大量的宝具也对着眼前的迪亚哥开始了激射。

迪亚哥的机体毫无疑问是一架负责远程狙击的重型机体,由于携带了大量弹药的关系,因此在移动力方面有所不足,同时的,也由于追求着极致的火力,甚至于连盾牌这样的基础配备都没有装备。

或许如果真的被这样大量的武器命中的话,即使此时他身上的机体的装甲度完好,也完全不可能抵挡住这么一击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因为这样的事情早已在他设计机体时便考虑在其中——早在对方开始投射出武器的一刹那,一架蓝色涂装的机体便举着盾牌挡在了他的面前。

是伊扎克,不愧是好基友

但也就在他挡住了第一柄武器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到了不对,按理论来说,这样投掷出来的实体剑的攻击,是绝对不可能第一时间突破自己的合金盾牌的防御的,毕竟作为投掷性质的攻击,对于早有准备的防御效果并不理想。

然而,剑刃却直接一定程度的没入了盾牌之内,根本没有支撑住多久,这面即使是被光束射击都不会轻易损毁的盾牌就发生出了爆炸,无法使用不过幸好的是,罗罗娜的攻击也停止了下来。

“怎么会?”伊扎克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但才刚刚说完这句话,突然出现在面前的黑影便马上让他停住了惊愕的话语,同时的,近在咫尺的前方也开始传来了对方的声音:“即使是再怎么精炼的特殊合金,也仅仅不过是凡铁而已至于我这种的话,或许在耐久度还无法和真品比拟,但是若仅论攻击性”

“那可是一点都不逊色的。”仿佛印证着她的话语一般,手中的剑刃划过了伊扎克机体身后的机翼,根本没有产生任何阻碍般就直接将之切断——这样的锐利度,甚至凌驾于光束剑之上?

这就是宝具的力量吗?

但即使伊扎克如愣住了般的这么想,但罗罗娜的攻击并没有因此而停止,手中的剑刃依旧挥动着,继续向着伊扎克机体背后的能量炉上刺下——只要被击中了那里,便是真正意义上的败北。

“可恶啊”察觉到这一点的伊扎克也发出了惊惧的叫声。

而同时的,远处的阿斯兰的救援光束也正好在这个时候到来,顺利的让罗罗娜不得不停止继续攻击的退开——不过饶是如此的,被切落了一只机翼的伊扎克也同样是机动性大减

无奈的伊扎克不得不退到了后方,失去了机动性的他根本无法给予团队什么帮助,甚至还很容易成为对方接下来的打击目标。。

“真是弱小。”没有在意对方的逃脱,同时也没有因为自己的攻击被打断而懊恼,罗罗娜淡淡的这么说道,然后移动着目光,看向了另一边的阿斯兰:“你知道你们在我眼里到底是怎样的样子吗?”

“?”

“明明很无力,却依旧仿佛为了守护什么般,挡在了比自己强大的敌人的面前就连你们的双脚,都让我隐约能看得见颤抖了。”罗罗娜开始旁若无人的说着。

“就像就像是那个家伙一样。”

“??”罗罗娜突然所说的莫名其妙的话语,让眼前的四人都露出了莫名的想法。

“所以”不过马上的,对方接下来的话语又接着说出。

“倒下吧”

接着,罗罗娜敲响了响指

“?”没有人比阿斯兰更了解眼前之人的可怕,他和伊扎克不同,伊扎克是那种只要想打倒,就会认为着一定能打倒对方的单细胞家伙,但如果是他的话,同时还会考虑到和对方作战的客观胜率问题。

而他得出的结论则是眼前的人很强

强到即使是第一次使用的东西,就可以做到让人想象不到的地步,换言之,毫无疑问的是那种典型的天才因此的,此时敌人所展现出来的这据说是她本来的力量并不让他有着什么惊讶。

因为强者,在哪里都是强者所以他对于眼前的敌人未曾有过一丝的放松。

但饶是如此的,也还是在他才刚刚开始警惕的一瞬间,机体的四肢就已经被突然出现的类似锁链一样的东西所束缚住了。

“虚空中呈现的锁链?”阿斯兰愕然的看着束缚住了他的锁链的末端,却发现那末端是根本不存在的连接在了虚空之中?

来自虚空的攻击,那么竟然能在自己做出放映之前击中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了,不过

“愚蠢仅仅用这种束缚人类的金属链条,就打算对这样的机体奏效?机体的力量可是人类无法比拟的”阿斯兰沉声的说着,开始驱使着机体开始挣脱着类似于金属的锁链,或许这样的技巧对于人类,乃至魔兽来说都是极为有效,但钢铁的机体的话,并非是这样。

然而,本应立刻将这锁链挣脱崩碎的情况却没有出现,此时他的机体依旧在被锁链束缚住而静静的沉默着——并非束缚住自己的这据说是宝具的东西的材质太过坚固,而是由于

“机体无法控制?”阿斯兰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而在这个时候,对方依旧手持着两把长剑向着他冲过来了——双刀流,他见过眼前的家伙使用不下一次,难以想象的,明明是一个女孩子,却有着这样同时驾驭两把武器的,即使是熟练战士都难以使用的技巧。

基本出现这种情况之时,就是结束战斗的时候。

“阿斯兰”一旁的基友,尼高尔也立刻以最高的速度前来救援,不过马上的,对方一个响指声下,大量向着他投射的武器阻挡住了他的脚步。

第一剑没有任何意外的,直接切断了他机体的飞翼,这样一来即使第二击不中,也绝对没有与之抗衡的机动性了,而第二剑,则直接击破能量炉,虽然在第二击之下第一击显得有些多余,不过依旧是完美的二连击没错

这么想着的阿斯兰,机体开始无可抑制的开始了向下坠落——结束了,果然不是他们区区一个四人小队就能拦截的对象至于就这么坠落到地面的话,会死吧?

不过预料中的坠落并没有继续,因为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机体的手臂——是尼高尔,这家伙成功摆脱了对方的攻击,虽然机体有些损伤,但依旧是在紧急的关头抓住了自己。

但是,这同时也是最大的破绽,如果这个时候被对方进行攻击,那么两个人都

“很好”不过阿斯兰等待到的,仅仅是对方的这么一句意料之中般的话语。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你们的力量,仅仅是能保护着身边的人不受侵害而已,同样的,这也正好才是你们应该做的,距离你们最近的事情。”罗罗娜缓缓的说着,然后调转了机体,向着他们本应守护的位置,大摇大摆的疾驰而去。

至于他们的话已经无法追击了,尼高尔为了扶住自己的机体,根本不可能对对方进行追击,伊扎克的话,也由于机体损伤而速度大减,至于迪亚哥他的机体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跟得上对方的速度。

“作战失败了。”阿斯兰呐呐的说了出来。

“嗯。”一旁的伊扎克这么应道。

活着就是一场战斗,也正因此的,或许在另一方的战场之上,位于那里的战士才是真真正正的在绽放着他们生命的火花当然了,至于是否生命的火花还无法定论,但至少来说,这些火花是极为灿烂没错

漆黑的巨剑直接贯穿了一架机体,剑刃从他的胸前,一直贯穿了背后的能量炉才停止下来,而马上的,这架机体也开始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爆炸过后,依旧丝毫无损的位于原地的,是一架漆黑的机体。

弥漫着爆炸残余的火星的烟火之中,漆黑的长直发随着爆炸产生的气流飘扬着,同时的,也有着点点火星落在了上面,使之就像头发上飘扬着粒子的幻想般的妖精一般同时的,也有着一张娇柔的面容,以及同样漆黑的瞳孔。

手挽着巨大的斩舰刀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就仿佛一尊静默的人偶一般。

不过真要说的话,此时当然也没有人将它真正的当做同等的人类来看待——在作为敌人的眼中,它是挥舞着漆黑大剑的死神,而在己方的人眼中,它是遵从着上方指令,要屠戮到最后一刻的杀人傀儡。

因此的,两者并无什么区别。

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现在的自己就是这样的存在,这一点,即使是“它”也极为了解。

没有名字的它在切倒了之前的敌方机体之后,依旧停下了动作的停留在了原地。

“不过仅仅是现在。”这么一句话语,突然出现在了从战斗开始,除了杀人以外就一言不发的它的口中。

同时的,转头看向远方的某一个方向。

“找到了。”

接着,在所有人惊愕的眼中,以极高的速度在瞬息直接就脱离了战场,赶向了远方。

“这次一定要”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二十二无法言传的答案

一百二十二无法言传的答案

就在这战斗不,或许此时对于任何一方来说都是处于战争的程度的战场中,一架漆黑色的机体直接划破了长空,那黑色,且长得甚至还要比身高长上一些的长发,在她飞驰的过程中就仿佛是一条脱在背后的修长尾巴。

身后的机翼展开着,以她的最大速度向着某个她所感应到的位置而去——其实真要说的话,就连她本人都不甚了解那个位置到底有着什么,仅仅是那样神奇的感觉,总觉得只要望着那个地方而去,就能得到让自己满意的答案一样

这本不应出现在机械体,人工智能中的第六感,却第一次出现在了眼前的这架机体当中,或许此时,已经不应将她称呼为“它”了,可以说此时的她,除了内在的构造和其他人不同的并非血肉,而是机体之外,已经没有任何差别了。

难以置信的技术,竟然用机械的躯壳培育出了一枚新的生命,似乎作为计划发动人之一的罗姆休斯在自己也完全没预料的情况下,做出了什么人类史上的极为了不得的东西。

某种意义上的生命的创造

或许放在别的时候,已经是足以让他们这些研究员们欣喜若狂的成果,不过如果说是在这个时候的话却并非如此,或者说,这后果在他们看来已经是如世界末日般严重——搭载了月光蝶的这架机体,可以说每一个举动都在左右着整个世界

是继续平稳的发展下去还是在短短的一天不到的时间就完全终结?

或许地面的某些名为“宝具”的,拥有着各种各样特殊能力的道具可以让持有者们免除掉月光蝶的离解,但是拥有着这样稀少东西的人毕竟还是少数,因此的,在本质上来说,月光蝶一旦发动,那么依旧代表着的是全人类不,全部智慧生命的毁灭。

这样的东西,就连作为持有者的他们,如果可以的话都不想拥有,甚至希望这样的东西从没出现,然而在这无人能挡的力量出现在他们手中之后,如果让他们做下销毁的举动话,却是无论怎样都无法做出

正如着没有人会愿意解除掉本已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力量一样,做出那样的事情的人除了是傻蛋,那么依旧还是傻蛋。

因此他们一直认为着,虽然是危险的力量,但如果被他们牢牢掌握在了手中,完全可以驾驭的话,那么便是并非对于他们危险,而是对于敌人致命的力量,同时他们也是这么做得。

然而他们唯一做错的就只有——这搭载了月光蝶的人工智能机体,和浮空城历史上最为让人畏惧的那架JDG-009X一样,使用了同样的一种技术。

从而也使她成为了他们眼中,连JDG-009X都无法比拟的怪物

因此的,相比于那正左右着战斗趋势的战场,那架漆黑的人工智能机体的状态才是位于主舰控制室中的罗姆休斯最为关注事情——相比这个,战场上的状况根本不值一提因为只要这架机体还在自己的掌握和控制之中那么胜利女神就依旧是站在自己的这边。

对了,如果这家伙不,这孩子能完成这个战斗的话,那么自己就告诉她她的名字,就在刚才已经想好了,或许早在唤醒她的一刹那,就应该给予她响应的名字才对,但由于对象的不一般,这个想法也一直谨慎的搁浅着下来。

直至刚才才刚刚决定——VG-325X。

虽然仅仅是一个如型号般的名词,但被命名的一方也刚好是机体的存在,那么就是再好不过,就像那家伙的RX-0是代表着起始与终结的意义的圣兽,而VG-325X这个代号的话,除了保留着由于应用了JDG-009X的核心技术的X之外,还包含着唤醒这孩子的日期。

而最后的话,则是Victory-Goddess的意义。

她是带来胜利的女神,罗姆休斯默默的看着前方的屏幕上,那纵横在战场上,无人能挡的机体,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这是名副其实的,带来胜利的,穿着漆黑铠甲的女武神从一开始就不是将她当做“灾祸女神”那样的来设置出来的。

“大大人,出问题了”然而,也就在罗姆休斯刚刚收回了目光,决定好了那架机体的型号不久的时间,前方的助手就已经传出了这样紧急的让他定夺的声音,而且按照那焦急的语调看来,还微微带有了一丝恐惧的颤抖?

“什么事?”罗姆休斯不急不缓的问了出来。

“那个家伙不,那个东西,停下动作了”那名助手恐惧的举起了食指,指着他面前的操作屏幕中,某个位于战场上的黑色身影语气颤抖的说了出来。

“什么?”那样的话语刚落,就马上让罗姆休斯惊愕的呼出声来,同时三步并作两步的出现在了那名助手的身后,并且弯下了腰的,一脸慎重的看向了对方面前的那个正反映着战斗状况的控制屏幕。

那个孩子打倒了对方极为轻松的样子,不过这不是什么值得他惊愕的事情,让他惊愕的是,那孩子在打倒了对方之后,竟然就这么停在了原地,并且移开了目光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区域。

这不科学?罗姆休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胜利的女神为什么要停下来了?为什么?想要如胜利女神般给他们带来胜利的话,那么应该是如之前那般向着对方不断攻击,将对方不断打败的才对

而己方在之前,将停止了月光蝶的她回收之后,在她身上所设置的也是这样的控制程序——“将被系统认定为未知热源,也就是敌机的目标全数击坠”这才是她应该做的事情,可以说此时的她,和战场中别的无人驾驶机体没有丝毫差别

唯一差别的就是一个是左右战争的女神,而另一个则只不过是作为消耗品的炮灰而已一脸难以置信的罗姆休斯按下了控制台上的呼叫键,将他的画面接通到了位于主舰另一位置的研究部的一头。

“在之前将它回收完成后,没有好好给它设定好控制程序吗?”抓过话筒就这么开门见山的问了出来。

“不,的确有好好的设定控制程序,甚至还为了防止它再次自作主张的开启月光蝶,还在它的能量炉位置加上了远控的自爆装置。”而位于屏幕另一边的一名穿着白袍的研究人员也是一副一脸不自然的样子的回答道。

“不过现在看来控制程序的优先级被她私自篡改了”最后脸色为难的这么说了出来。

“也就是说现在我们根本无法对她的行动作出任何干涉?是由于使用了源于JDG-009X的技术吗?”罗姆休斯沉默了,虽然之前有想过使用JDG-009X类似的技术会不会是最大的失策,而现在看来也的确是这样。

因为能自主进化的它已经根本不会有受到来自内部的约束的可能性。

“它它开始移动了”同时也就在这个时候,那名继续在关注着那架机体举动的助手就马上这么惊恐的说了出来。

“向着我们主舰所在的方向正在进行返航”

罗姆休斯:“什么?”

一道划破了天空的黑影,以极高的速度穿梭在了空中,向着对方主舰所在的位置而去,而且和罗罗娜所做的不同的是,此时这个黑长直的机娘在做的,却是直接暴露在所有敌军眼里的向着对方后部的突击。

这样的威胁举动在她做出的一瞬间便足以让她变成众矢之的——然而,没有效果

在这架机体的速度面前,无论是光束,还是实弹都没有任何效果,锁定根本就是一个奢谈,而近身突击的话那么则更是不可能跟得上这样的速度

仅仅是短短的瞬息之间,就已经穿越了战场,出现在了继续留守于战场后方的阿斯兰小队的眼里。

“这是?”伊扎克擦了擦眼睛的说道——一架机体以极高的速度从他眼前划过,按照外形来说,毫无疑问的是位于战场前方的那架恐怖的机体,然而,此时却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在这一瞬间,他甚至想向着身旁的迪亚哥问出“自己是不是撸管过多而导致的眼花?”这样的问题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对方的速度甚至在罗罗娜的机体之上,之前已经无法阻碍住罗罗娜的通行的他们,此时也根本不可能,也不会对对方造成什么困扰。

到底出了什么原因而让己方这么一架占尽了优势的机体紧急的向着主舰所在位置返航?是发现了罗罗娜的目的吗?伊扎克眼睛一亮的想道,一时间甚至向着那远去的黑色机体背影做出了“加油”的手势。

而此时,才刚刚离开了伊扎克小队一些距离的罗罗娜

“滴滴滴”耳边突然传来了发现敌机的警报声——由于对方苏醒的时候罗罗娜早已脱离了学院,当然在友军系统中也没有录入对方机体的信息,因此的将对方误认作了敌机

不过这倒是错有错着。

“”罗罗娜露出了惊讶的念头——这样的速度,而且这个程度的热源是

想到这里的她立马回过了头,然而,那才刚刚让她的机体升起警报声的机体却已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了那架漆黑的机体,显眼的黑色长直发,以及那巨大得和那纤细身形毫不协调的斩舰刀。

如果是这把刀的话,是真真正正,名副其实的斩舰而不是夸张——早在之前,这架机体就已经依靠着这把武器将好几架战舰拦腰斩断

“找到你了。”没有发出攻击,停留在了罗罗娜面前的漆黑机体这么说了出来。

“虽然并不想看到你,不过”罗罗娜也毫不意外的点了点头,在说完了之后,抬起了右手。

“我也一直在等着这一刻。”眼前的可不是伊扎克那帮能让自己喊出“我要打十个”的水货

魔剑——雷万汀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战斗再次开始了,甚至双方才打过了那么一句极为简单的招呼,不过确实来说,此时作为战斗双方的她们,对于眼前之人也的确没什么好说的——罗罗娜要过去,而另一方,则要获取自己的存在意义。

截然不同的机体,截然不同的面容和个性,然而,唯一有着的共同点却是,她们此时都是在为了自身而战的这一点

两道同样漆黑的实体剑刃互相摩擦着,一触即分,在武器上双方都没有讨要到便宜。

“你现在在做着什么?”罗罗娜缓缓的问了出来,仅仅是不痛不痒的问题,而同时的,随着她的收剑,手中的雷万汀也发出了“痛痛痛痛痛”的痛呼声。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罗罗娜她早在第一次接触这把魔剑就知道,它带有着“绝不损坏”的基础特性,可以说此时投影出的这把赝品的雷万汀在效果上和原版相比是没有丝毫削弱,这也是罗罗娜为什么一直忍受着这把魔剑的烦人,而一直使用着它的原因。

至于说疼的话,那么这把蠢魔剑是稍微碰到一些比较锐利的东西都会这么小题大做的喊出来的——意外的又怕疼又怕痒的魔剑

“答案。”眼前的漆黑机体缓缓的说了出来。

“我在寻找着我存在的答案。”

“我是以驾驶着机体的你为蓝本所创造出来的,因此的,如果还有谁能给予我客观的答案的话,那么你的可能性是最大”

“你认为,这样的战斗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吗?”罗罗娜问出来的同时,也挥下了手中的雷万汀,砍在了对方的斩舰刀之上——没有一丝崩坏,不得不说还真是几乎稀有到顶点的金属,即使和这和原版没有任何削弱的宝具赝品对碰,也没有任何的崩坏

不,或者说,这液态金属已经足以作为制造宝具的材料而使用了对方手中的武器,和自己手中的雷万汀唯一的区别恐怕就只有,雷万汀有着作为宝具的特殊效果,而对方的武器却没有这一点了。

“不。”对方挡住了攻击的同时也回答了出来。

“?”

“我不知道。”对方平静的回答道:“但是,我总觉得如果继续和你战斗下去的话,肯定会让刚刚醒来的我了解到什么不曾明白的东西。”

“杀死你,或者被你杀死”

“”对方坚决的话,让罗罗娜沉默了下来,她无法否认眼前的存在,或者说相比于目前被阻拦住的自己,对方的存在才是更为可悲,在机械产生了作为生命的意识的时候,这样对于存在价值的质疑的可悲就已经开始了。

从诞生就是一种悲哀,相比下来,恐怕还是那种毫无意识的机械更为幸福一些——因为它们的话,至少还有着同类的存在,而眼前的她的同类又在哪里?这么一来,又有谁能回答她以后所应该做的事情,所必须做的事情?

然而,正是这样的答案却并非旁人能轻易给出的,因为并非站在对方同一立场的存在,没有这样的发言权,所以的自己也无法阻拦这场战斗的发生。

“这样吗?”罗罗娜喃喃的说道。

“这种毫不在意他人想法的自顾自的任性做法,倒是很符合我的个性就连性格这一点也输入到程序里了吗?”缓缓的说着,平伸起手中的魔剑——大型实体武器的斩舰刀吗?如果继续让雷万汀以这样的形态应战,恐怕对于自己的体力和技巧都是一种极大的负荷

“啃噬她雷万汀”罗罗娜沉沉的吟念般说了出来。

某些宝具需要吟唱解放语才会发挥出真正的效果是很正常的事情,就比如说自己的异世之书,只不过在熟练使用了之后,自己已经可以理所当然的将那段“真名解放”的解放语改为心中默念罢了。

而雷万汀同样作为一柄宝具,依旧需要着解放语的驱动,就比如说以前使用过的“射杀”,不过雷万汀在作为一柄宝具剑的同时,还有着魔剑的称号,和有着圣剑称号的誓约之剑那种纯粹且简洁的攻击性不同,作为魔剑的它在能力上更为诡异。

也就是说,雷万汀远远不止“射杀”这么一种解放状态,大概也就在之前对战那个据说是圣骑士的夺走了自己投影出来的雷万汀和自己战斗的那个黑铠甲家伙的时候,对方就使用出了这段“啃噬”的解放语。

那种改变为大剑的形态,可以说对抗眼前的大型实体武器是最好不过

然而,就在罗罗娜吟唱出了解放语之后,手中的雷万汀却完全变化的征兆。

“?”罗罗娜一脸蛋疼的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不,做不到。”手中的魔剑也默默的回答了出来,不过这次的语气却没有什么嚣张,倒像是有着什么难以启齿是原因一般。

“哈?你该不会说对我的胸部不满,所以不愿意帮助我吧?”罗罗娜皱起眉头,强笑的说道,同时心里想着——如果它敢说“是”的话如果它敢说“是”的话?

“虽然我的确是巨乳派的,不过如果你肯帮我潜入女澡堂拍下几张D以上的照片的话倒也不是不可以商量不过再怎么说,现在还是不行。”雷万汀考虑了半响后,还是为难的说着。

“啊?”

“太高了。”说出了一个让罗罗娜无法理解的答案。

“第一次在这么高的地方战斗呢,我现在才发觉,我似乎有些畏高完全是一动都不想动的样子。”继续说了出来。

“什么?”罗罗娜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艾丽西亚就是靠着这把这么蠢的武器活到了这个时代的吗?开什么玩笑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二十三我来做你的对手!

一百二十三我来做你的对手!

两道同样显得漆黑冷峻的剑刃再次碰撞在了一起。

然而,在这样的碰撞之下,其中一方却产生着退却——是那柄漆黑的诡异魔剑,可以说在罗罗娜的认知里,雷万汀虽然性格恶劣,而且还是个与自己完全不兼容的,不理解贫乳的美学的巨乳控,但可以说在作为宝具,作为魔剑的这一身份之下,它是没有丝毫的蒙羞。

一直以来,无论对上的是再怎样的武器,即使是与之同为宝具,只要是在材质上稍微有那么一丝逊色的话,都会被这柄诡异的魔剑直接一分为二的斩断,与那恶劣的性格不同,在作为杀人器具的这一点上,雷万汀是凶残且霸道

即使对手是有着王之圣剑之名也同样不会逊色于它

然而,此时的雷万汀却在眼前这巨大,但真要说的话是连最低级的宝具都算不上的武器面前止住了脚步,饶是怎么加大力量,都仅仅能在对方武器上留下一道极为浅显的豁口——这样的豁口对于这样的巨型武器来说,如果不认真看,那么就是根本连损伤都算不上。

不,或者说在被对方压制着的并非是作为武器的雷万汀,而是目前正手握着武器的人而已,首先在以这样比单手武器稍稍大上那么一号的武器,来对峙这种巨大的超过两名的超大型武器就是出于了下方,而且双方此时的机体在出力方面也并不对等。

从而才出现了这一番让罗罗娜被压制着的一幕

当然了,肯定也有着一部分原因是出在了雷万汀的身上——应该说果然是性格决定着命运吗?或许这家伙此时能在罗罗娜的解放语之下发挥出合适的效果的话,那么还是有的一拼,不过遗憾的是,这家伙此时是似乎畏高而陷入了一种就连最基本的刺杀形态都无法进入的状况。

这样一来,雷万汀就变得仅和一把普通的,但是比较坚固和锐利的武器差不多了完全失去了作为宝具,作为魔剑所应该具有的威能。

吃力的挡住对方横斩而来的斩舰刀,巨大的冲击力甚至使这把无坚不摧的武器一下子仿佛是一柄大锤一般,将罗罗娜稍稍的扫开到一边——这样的力量,还是罗罗娜使用着雷万汀的时候第一次感受到的。

仿佛眼前和自己角力的是一个成年的巨人一般?机体性能相差太多了,虽说此时自己是使用着宝具战斗,但在本质来说驱使着这些武器的依旧还是自己身上的机体

可恶如果这个时候这把蠢魔剑能稍微发挥一下作用的话,根本不至于陷入这样的劣势被稍稍击开到一边的罗罗娜皱着眉头想到——这把魔剑到底有多不靠谱啊?终于稍稍理解,为什么怎么看都不像喜欢惹事的艾丽西亚会无端端的被封印了这么久了?

“畏高什么的,闭上眼睛不就好了吗?”同时的,一脸无奈的说道,做出了这样的建议——的确,作为使用武器的人是自己才对,至于武器的话,能按照自己的要求做出相应的辅助就可以了可以说不仅仅是思维,就连视觉听觉什么的都不需要

如此看来,这把魔剑有着自我意识这件事除了比较有趣之外,在战斗方面根本不是一件好事罗罗娜突然这么想道。

“哈?居然然让一把剑闭上眼睛,你你是傻蛋吗?”而手中的魔剑也回答了出来,但即使是这么说着,那语气之中还是能让罗罗娜轻易的发现出颤抖。

这蠢材的畏高症到底到了什么程度?仅仅是这样的被我拿着就已经开始了说话不利索。恐怕此时的它光是这么维持着实体进行战斗,就无时无刻不在受着煎熬了吧?罗罗娜突然间这么想道,一下子也放弃了继续责怪手中的武器。

或者说如果可以,这家伙是一万个不愿意打这场战斗的吧?不过不仅仅是它,如果是自己能再次选择的话,也肯定绝对不会再次选择这把武器不过现在的话

“啧”罗罗娜发出了无奈的冷哼声,对方在才刚刚作出了攻击之后,已经再次冲过来了——这样连续不断的攻击,自己只要稍稍分心就会被对方一击斩杀,换言之的就是,对方是完全没有给予自己任何替换武器的机会。

“可恶”罗罗娜脸色难看的说了出来,微微抬起了左手,紧接着的便是大量武器对着对方进行的投射——不过都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实体佩剑罢了,这样短的时间自己根本无法做出什么更大攻击性的举动。

这样的攻击仅仅是能出到一些阻碍的作用罢了,不过幸好的是对方的机体由于太过追求速度和攻击性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护甲,而且人造皮肤也采用的是类似于人类般柔软的材质,可以说如果真的被击中也多多少少会造成一些效果。

这样的武器投射相比于之前的光束攻击,唯一的好处就仅仅是不会由于对方的能量转移装甲而被折射而开了

然而,还没等这大量的实体佩剑击中对方,对方就已经迅捷的移动着身影躲开——追求着速度而使得护甲度低,让自己的攻击可以奏效,但同时也由于机动性太高而让自己的攻击完全无法命中

这么一算起来,依旧是个棘手的家伙。罗罗娜这么想着的时候,对方已经快速的移动到一旁对她再次做出了斩击了。

仓促的挡住对方的巨剑之后,在短短的一触之下就被远远击飞,性能相差太多了,而马上的对方也没有任何犹豫的追击了上来——两把同样有着漆黑的剑刃的锐利武器不知已经是第几次的再次碰撞在一起。

可恶,完全被压制了罗罗娜吃力的格挡着,但饶是如此,也完全无法抗衡对方的力量——毫无疑问的劣势,现在的自己想要胜出就必须依靠宝具的力量,但对方却完全不给自己替换武器的时间而且

这家伙是真的想要杀死自己感受着手中传来的巨大力量,罗罗娜这么察觉而出。

不,或者说,她追寻着自己存在着自己的存在意义的心是那样的强烈甚至通过手中的剑刃,让自己都感受得到——对方传过来的,是某种极为坚决的意念,不过到底是那样的意念让她变得如此强大,还是她本身就是如此强大已经无从而知。

罗罗娜皱着眉头的想道,要使用固有结界吗?不,那个消耗的魔力太大了如果真的现在就用出了那个,那么即使是自己也无法确认是否在结束的时候还能留下足够的力量继续向前。

这次的事情不能失败

还是再等一下,如果是人的话,终究是会露出破绽的,那时候自己就会有充足的时间替换武器不过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明明知道眼前的只不过是以自己为蓝本所作的人偶,却依旧下意识当将之当做和自己同等的,独立存在的生物?

无可奈何的罗罗娜只得继续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吃力的和对方战斗在了一起

而不仅仅是此时的罗罗娜有着各种各样的想法,就算是此时,正在她对面看起来没有经过任何考虑就在做着疯狂攻击的黑长直机娘,就在她的“大脑”之中不,或者说就在她的中心程序之中就已经在进行着相应的“演算”。

为什么?

她是这么想着的,在一时刻,她的CPU都完全被这样的字眼所占满。

然而这却是再怎样尖端的程序都无法依靠着演算得出正确答案的问题,也因此的,她也在无法得到答案的时候,不断的向自己提出着这样的问题。

为什么还没有得到答案。毫无疑问的,自己应该是按着这样的目的,才对眼前之人展开着攻击,甚至将这样的目的放置于被那些人给自己设立下的战斗命令的优先级的前面——是的,这才是自己的目的。

本以为的自己的答案应该会在与对方的战斗中得出,然而,现在已经几乎到达了尾声了,为什么自己还是没有得到任何答案的一片迷茫?是从一开始自己的认为就错了吗?和她的战斗对自己的未来毫无帮助吗?

眼前的对手艰难的交架,经过了演算之后,系统告诉自己,如果继续这样下去的话,自己会获得胜利是98可以说如果自己想,甚至还能更快的解决这场战斗。

然而,在胜利之后呢?打倒了对方之后,真的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吗?打倒了对方之后,自己又是该做什么事情才对呢?继续和那些人战斗吗?还是有着什么别的更重要的使命

漆黑的人工智能的机体少女,手上木然的挥动着剑刃,心中却产生了质疑。

真的要继续这么下去吗?除了这个,是否还有别的什么才是自己更应该做的事情?它或者她这么想道,再次向系统提出了这样的一个问题然而在这样的一个问题之下,那个号称演算速度是世界上最快的系统依旧没有给予她任何的答案。

不过有的时候,没有答案就已经是最好的答案——因为自己不知道,即使知道或许打倒眼前的人并非自己真正应该做的事情,但是没有了啊自己想知道的,自己或许应该去做的事情已经没有了啊

“所以的虽然不知道将你打倒后是否会得到想要的答案。”因此,从一开始就不给罗罗娜任何喘息的时间的漆黑的机体突然停下了继续攻击的举动,一时间甚至收回了挥出的斩舰刀而立在了一边。

“但是,如果不将你打倒的话,就什么答案都不可能得到”在罗罗娜因莫名的第六感而开始准备投影防御宝具的同时,她继续这么说了出来。

“只有你必须要打败”神情变得激动。

“只有你必须要打败否则我就无法了解任何东西这一次我不会打偏”喊出了这句话的同时,高高举起了手中的斩舰刀,并且在这一刻,这柄斩舰刀开始了最大程度的扩张,一时间,仿佛直冲上了云霄一般

真不愧是不可思议的极为稀有的材质

而在她说完了这句话之后,身后的机翼也完全张开,以她的最高的速度冲向了还位于原地的罗罗娜。

“云耀之太刀”

这样的一击,恐怕已经不是自己努力一点就能抵挡的程度了——早在对方高举起巨大的斩舰刀的一瞬间,罗罗娜就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这样的攻击恐怕不仅仅是斩舰,甚至连大地都可以切裂吧?

可恶,真的不张开固有结界不可以了,完全被锁定,这种仿佛与顶尖武者之间的战斗感觉没想到会出现在出现在这么一架机体之上。罗罗娜脸色难看的想着,向着前方抬起了左手,张开五指。

“炽天覆七重圆环。”不过也幸亏着之前对方那一脸激动的样子,是仅仅用看着就能让自己差距到对方是想要放大招的举动,否则如果不是及时准备好了防御宝具的话,恐怕无法抵挡这一击吧

巨剑的斩击如雷霆般的斩击在了这件名为“炽天覆七重圆环”的防御宝具之上——挡住了,不愧是罗罗娜遇到危险就下意识的会使用出来的防御宝具,在安全性上确实是足以让她放心的程度。

然而正是这么一件让罗罗娜自豪的防御宝具,在这样的攻击之下仅仅是一瞬间就被击溃了三片花瓣——可怕的破坏力,虽说对于这样不属于投掷类攻击的斩击,炽天覆七重圆环无法出现它应有的特殊效果,但再怎么说,它的每一片花瓣都是等同于一座城墙的防御度的

这一击之下,恐怕连大地都被切裂,如果落在自己身上,大概已经被斩首了吧?看着这一击所带来的效果,罗罗娜脸色难看的想道,但攻击还远远没有结束,因为依旧挡在她前方的宝具依旧在发出着不堪重负的碎裂声音。

对方的攻击依旧在不断突破着自己的防御到底是何等强大的攻击,即使是专用的防御宝具都会在一击之下被直接破坏?很明显炽天覆七重圆环已经无法抵御了,大概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完全崩坏。

不过的,虽然现在看来是损耗了这件防御宝具,同时也使得自己一定时间内是使用不能了,但是也因此的为自己赢得了展开固有结界的时机即使不想承认,但自己也不得不认同眼前的对手已经达到了非人的程度,比自己迄今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对手都毫不逊色。

不,甚至还远远超过不经意间,连世界都可以毁灭的家伙这才是真正的BOSS吗?罗罗娜不禁想道。

不过并没有继续这么胡思乱想下去,趁着目前对方被阻挡住了的时刻,退开到了一边,深呼吸了一口气——既然是释放固有结界的话,那么容不得她不慎重,毕竟再怎么说固有结界在魔法的等级段上毫无疑问的都能算是究极中的究极。

一本厚重,边框镶嵌着金边的典籍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异世之书,展开固有结界而必须使用的媒介。

“以吾之名,真名”

然而,却就在她马上要不顾一切的魔力全开,用魔力向现实进行侵蚀来得以抵御法则,张开她的固有结界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却在一边传来——到底是什么有旁人出现了的?是敌人吗?准备固有结界的时候,自己可是完全不加任何防御的如果被偷袭击中的话后果不堪想象

“?”察觉到这严重的想法,罗罗娜一时间也不得不放弃了这或许是最后一次打倒对方的机会,而停下了继续解放异世之书的举动。

“就让我来做你的对手”那突然出现的家伙是这么说了出来,而且声音还极为让罗罗娜熟悉。

最后映入罗罗娜眼里的,是一架赤红的,有着极为夸张的如羽翼般推进器的机体——是霍海的机体,一模一样的,不过之前应该由于对方的攻击损毁了才对?那么现在的是后备机?那么里面的人是

接着,罗罗娜的目光往驾驶员脸上移动之后,便看到了熟悉的面容——霍海?这家伙不是已经重伤了吗?而且才刚刚见识过眼前的机体的力量?如果是现在能使用固有结界的自己还有着一拼之力,至于是他的话

按照常理来说,不是正因为战斗过,知道没有任何胜算了才应该要回避么?这家伙是傻蛋吗?罗罗娜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即使是极为了解实力差距,也依旧要说出“我来做你的对手”什么的?

“虽然现在才说出来有些晚了,不过”霍海缓缓的说了出来。

“我也想尝试一下,以梦想为食的滋味。”

接着向着那一剑斩碎了炽天覆七重圆环的对手摆出战斗姿势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二十四科学侧和魔法侧

一百二十四科学侧和魔法侧

纯白色的机体飞翔在了高空之中,纯白得一尘不染的装甲衬托得这架机体就仿佛一只雪白的圣兽一般,更不要说它的额头上还有那代表性的雪白独角——不过这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的话

裂缝已经遍布在了这架机体各个部位之上,已经是极限了,虽然说之前的战斗中并没有受到什么直接命中的攻击,然而想要依靠着这么一架经历了连番战斗,却又没有进行过相应的维护的机体继续战斗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机械和人类不同人类的话,有着一部分特别的存在是即使在力量耗尽的程度,只要还有着某种特殊信念存在,都可以再次爬起来战斗的家伙,然而机械却做不到这样的事情——可以就是可以,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正如一加一不会等于三一般,将已知的一切经过详细演算之后,否认着超越极限的可能,而这就是科学侧的残酷。

因此的,和自己一样,从下面的世界而来的霍海是不同的,虽说此时他同样也是在依靠着机体战斗,但不知为何的,罗罗娜却不自觉的产生了,如果是那个家伙的话,或许真的能做到自己也想象不到的事情也说不定。

那是一个尝尽了人生百态,到过无数地方的家伙,因此的,也正是这样的家伙才会真正了解着,他所真切希望着的事情是什么,而什么东西,又是他所豁出了性命都必须做到的。和那些刚刚出门的冒险者少年不同。

而现在的答案,似乎他现在已经找到了,一个看起来无法完成的事情,但不知为何的,罗罗娜却生出了替他庆幸的想法——有些人即使是活着到死的时候,都还没能认识到自己的存在意义,仅仅能用幸福成功与否来定义自己的人生。

那些不过是用“幸福”,“成功”一类的字眼来掩饰着自己人生的苍白的废物罢了,当然希望得到幸福的结局并没有错,但罗罗娜依旧认为,作为一个人活在了世界上,肯定是有着什么是他所真正想要得到的东西,或者说答案。

能否意识到这一点,几乎取决着一个人的存活是否有过实质意义——而相比之下,在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之后的霍海,仿佛就是到达了good-end一般,还有着什么,能比自己承认着自己的存在意义更为重要的?

一个人再怎么想得到别人的承认,终究最后还是以此为原因的让自己承认自己的存在而已,如果已经做到了这一点,事情最后的结局是怎样已经没有任何需要在意的必要了。

罗罗娜驾驶着机体,高速的脱离着之前的战场——她按照霍海所说的,将他留在了那里,对峙着那看似无法打倒的敌人。如果执意的留在那里帮助对方,仅仅是在给他的结局带来污点而已,除此以外没有任何作用。

而另外的,此时自己的机体已经连继续维持着运作都很困难,更别说对霍海做出协助了,而且即使自己刚才真的不顾一切的使用了固有结界,那么恐怕也依旧是要在瞬息之间解决战斗的。

而同样的,不仅仅是霍海,同时罗罗娜也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所必要做的事情——往那个地方而去。

还在罗罗娜之前与那架黑色机体展开着战斗的位置

“虽然现在才说出来有些晚了,不过”霍海缓缓的说了出来。

“我也想尝试一下,以梦想为食的滋味。”接着向着那一剑斩碎了炽天覆七重圆环的对手摆出战斗姿势

漆黑涂装的黑长直机娘静静的看了拦在自己眼前的这架并不陌生的红色机体一眼,不解的歪了歪脑袋——梦想?那是什么东西?固定的程序中并没有输入着这类的词汇,或许那些创造了自己的家伙看来,梦想这样的东西作为机械的自己并不可能拥有。

当然也就没有输入的必要了。

然而在现在看来,自己的思考方面的能力和眼前这些人类都是一样的,那么换言之自己也应该能了解梦想是怎样的一种词汇,甚至于自己也能察觉到自己的梦想才对

不,或许这么说没错,但果然还是太早了,现在的自己,只不过是连存在意义,和以后想要进行的事情都毫不了解的迷茫的空壳而已。察觉到了这一点的黑长直忽然抬起了头,看向了眼前挡在了自己面前的存在。

没错,梦想什么的估且放在一边,现在的自己所应该解决的问题是,找到自己所希望知道的答案至于最可能可以告诉自己答案的家伙

已经逃走了——因为眼前的这个家伙的阻扰。想到这里,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黑长直第一次的皱起了眉头,也第一次的了解到了那名为“不高兴”的词汇所代表的意义。

为什么?明明应该退避才对?难道他没有了解到敌我的实力差距吗?黑长直有些难以置信的想道。

眼前的真的是人类吗?能够创造出自己的人类毫无疑问的应该有着不弱的智力才对,虽然或许并非每一个都能达到很高的程度,但再怎么说,至少也应该能分清什么是“可以打倒”,什么是“不可以打倒”,什么是“可以吃”,什么是“有毒,不能吃”才对?

这可是即使是作为低级的动物,诸如驯鹿,猎豹之类的都必须掌握的能力眼前的人类没有吗?黑长直不解的想道。

“退下,我对你没有兴趣。”缓缓的说了出来。

“只有那个,只有那个才是我必须打败的对手。”说着转过了头,看向之前罗罗娜离去的那个方向。

然而马上的,一个红色的机影就马上挡在了她的视线之中,阻止了她的遥望。

“是这样吗?”霍海再次挡在了对方面前的说道,理解的点了点头:“的确,既然你是输入了她的资料,甚至是以她的资料作为原型而制造出来的,那么她对你来说有着特殊意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即使你这么说我也还是不能让开,真要说的话,那么就是你同样也是我必须打倒的对手?”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对方再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这家伙别开玩笑了,之前好不容易依靠着那个家伙才可以跑掉,差点死掉的你竟然说打倒我?

“再怎么愚蠢也要有个限度,这已经不仅仅是双方实力的对比了,你这只不过是纯粹的找死而已。你和我的差距太大了”语气开始变得恼怒的说道。

“快让开”最后这么说着,再次看向了罗罗娜离去的方向,语气中不免带有着一些焦急——明明就差一点了,或许之前继续战斗下去的话,马上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的确,你是我到现在以来见过的最强的存在,即使是罗罗娜,恐怕也无法轻易打倒你,甚至整个世界都会在你的翅膀的一个不经意的扇动中毁灭。”霍海语气沉重的回答道:“不过,正是这样的你的出现,才是我最为担心的东西。”

“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练习剑术了吗?”然而突然的,问出了这么一句看起来完全和主题不相关的话题。

“?”也正因此的,对方一下子停住了那恼怒的表情,而转为疑惑。

“我从十岁开始就在学习战斗了,虽然无论和你还是罗罗娜那些人比起来,战斗力都不值一提,然而,就在下面的世界上,却更多的是像我这样的普通家伙。”霍海如回忆般诉说道。

“真是弱小。如果你不是驾驶着机体,恐怕这里的一个最低等的无人驾驶机体都能将你轻易打败我所不知道的下界就是这样低级的地方吗?”眼前的黑色机体也皱着眉头说了出来——下面的世界,对于她来说也同样陌生,或许可以的话,她还想亲身去观看一下。

“或许的确如你这么说也没错,越是在这里生活,就愈发觉得科技的恐怖,在得知你这样的存在出现之后,更是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霍海继续缓缓的说了出来。

“强大不一定是正确的,正因此的才会有着你,有着月光蝶的出现。科技不断发展的最后,却是一个没有人类居住的世界,因此的才会出现了我,在下面的世界中长大的我站在了你的面前。”

“科学侧和魔法侧的冲突吗?”对方皱起了眉头的说道,的确,即使她仅仅能算是新生,但并非如婴儿般无法思考,两个完全不相容的体系再怎么说也完全不可能安慰的同时存在着,或许倒了哪一天,某一方不再满意自己的权力和地域之后,就会开始冲突。

“啊,那样可不仅仅是冲突这么简单,那是一种世界性的变革,然而,将这个世界让给你们一侧的家伙是不正确的。”霍海沉沉的说道,同时伸出了手,握住了机体背后的光束剑的剑柄,仿佛以此来说明着自己的决意。

“相比一切都任由着机械来替人类完成,越来越轻松和简单的世界,我还是觉得人们从小就挥舞着剑刃成长,挥洒着汗水劳作,平凡但又宁静的,太阳东升西落的日子才是人类真正应该行走的道路”这么的喊了出来,抽出了背后的光束剑。

此时的他,可以说什么时候展开攻击都没问题

但眼前的对手对于他这样的举动却没有太大准备,是认为没有必要的轻敌,还是大意?

考虑了一番,说道:“也就是说,你并非是由于什么特别的想法和对我的不认同而拦在了我的面前,仅仅是觉得我的存在太过危险,因此才决定毁灭我,抹消掉我曾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证据”

“是这样吧?”需要对方确认般接着问道。

“没错”霍海肯定的点了头。

“是吗?这么明显的敌意,我明白了,虽然听起来你想要杀掉我的原因的确有那么一些道理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也不打算让你杀掉。”对方理解的点了点头后,又摇了摇头,不过却仿佛之前那恼怒的感觉已经消失了。

明明眼前的家伙已经极为明显的表达出了,要杀掉她的心思,应该变得更加恼怒的才对?

“我还想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还有各种各样的,直接输入了我的程序之中的东西我还没有真正见过,即使在你说来,我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来说是一颗毒瘤般的存在”继续缓缓的说了出来。

最后的,终于认真的举起了手中的斩舰刀

“所以你是打不倒我的。”如果不是自己想结束的话,没有人能给自己造成威胁。

“打不倒你吗?”霍海没有任何意外的喃喃说道——因为他之前就说了,眼前的是他迄今所见过最为可怕的,甚至是作为世界的毒瘤般的存在。

“的确,之前我的确是无法战胜你,不过现在的话。”认同般的缓缓说道。

“下不,这一秒,我将努力去改变”炽烈的能量从机体的推进器中喷发而出,推动着霍海的这架赤红色的机体冲向了对手。

“”

下一刻,突然间开始了沉默的双方的武器都第一次的交织在了一起。

而在另一边

霍海那个家伙没问题吧?高速向着对方主舰所在维持飞行的罗罗娜不禁这么想道,明明是之前极为坚决和果断的将对手付托给霍海的她,现在却不由得产生了迟疑的想法——那完全不像是霍海能独自解决的对手嘛?

不过这也仅仅是想而已,真要说的话,现在的自己如果真的还位于那战斗中,那么除了累赘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背后的推进器的响声已经变得不协调起来了,到底这样的飞行还能持续多久?罗罗娜并不知道。

至于如果真的失去了飞行能力,那么向着地面坠落的自己的后果倒是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毕竟自己可没有什么能用于飞行的宝具,这样一来结果就显而易见了

不过幸好的是,那巨大的战舰影子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眼中了。

本来还想着自己这么大摇大摆的着陆,会不会受到这座战舰的什么阻拦攻击,自己这样的机体是否还能负担住这样的行动,不过在真正进入了这座同时充当着临时城镇的战舰攻击范围之后,罗罗娜才发觉之前自己的担心纯粹多余。

根本没有受到任何攻击,罗罗娜就驾驶着机体落在了这座战舰之上——仿佛这座战舰里面的人全是瞎子一般,居然就这么任由着自己进来了?是陷阱吗?

但罗罗娜并没有继续这么想下去,因为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任何选择了——就在她刚刚着陆的一瞬间,背后的推进器就发出了一声嘶哑声音之后,紧接着的就发出了爆响已经完全报废了。

不过现在看来是刚刚好

因此在双脚触地的一瞬间,她就解除了身上的机体,让之瞬间分离为各个部件的甩落到地上,毕竟现在的这架机体对于自己来说已经完全是累赘了,根本没有任何继续装备着的必要。

而且再说,此时已经着陆,并且战斗也是依靠着各种宝具的手段的自己,也当然没有继续装备的必要。

“?”然而,也就在落地的一瞬间,她也就同时察觉到了这座战舰的不正常——太安静了,本以为是早早在自己着落点布置好了埋伏的陷阱,但现在自己已经完全着陆了也没有受到攻击看来并不是这样。

周围完全是一片的死寂这样的意外情况让罗罗娜不禁皱起了眉头,她并不畏惧会在这里受到攻击,因为在双脚着地的一刻起,雷万汀那蠢货的畏高症应该也消失了才对,而真正让她不安的,是担心事情正向着她预料之外的方向发展。

不过再怎么说,找到存放着那个东西的地方都是当务之急——至于存放位置的话,那么怎么想都应该是在这座战舰中的中心处的某个隐蔽的位置

因此的,罗罗娜开始向着这座战舰的中心位置前进而跑动着。

然而,才让她刚刚前进了不到一段距离,一种异样,但极为熟悉的感觉却让她微微顿住了一下脚步,顿住脚步这样的事情本应在现在是不应该做出的才对。

这里竟然有着魔力的残余反应?感受着那熟悉的魔力泄露的感觉,罗罗娜惊愕的想道——在这种战舰中,出现使用魔法的人本身就是一件让她极为意外的事情,而且,那使用魔法的家伙甚至区区外泄出来的魔力,都能让另一位置的自己感受得到?

恐怕不是什么泛泛之辈?而且感觉有些熟悉

虽然不知道什么回事,不过在发出着魔力反应的位置,肯定发生着什么事情罗罗娜确认了这一点,向着那发出着让她熟悉的魔力反应的位置跑去。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二十五死寂的主舰

一百二十五死寂的主舰

巨大的机械轰鸣声回响在这高空之中,刹时间,这巨大的机械声甚至压倒了高空的气流声——这座战舰依旧平稳的飞翔在了高空之中,从外面来看完全察觉不出任何异状,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一艘正平常的位于战场后方的指挥主舰一般。

然而,完全没有人知道的,这座战舰的内部却出现着什么异变

死寂,是这座战舰之内的唯一旋律,映入耳里的完全都是机械的轰鸣声,有些吵杂,但并不能掩盖掉此时这死寂的一点,按照正常来讲,即使是现在这种战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重要阶段,所有可供战斗的机体都已经签完前线来说,这般寂静得没有一个人的声音,没有一丝人气的情况依旧是一种不合理。

战舰依旧在飞行着,发出着让人吵杂的轰鸣声,但依旧是一种无法掩盖的诡异的死寂

“哈”罗罗娜深呼吸了一口气,挥动着手中的雷万汀,将拦截在她面前的一架由系统直接控制的机械守卫拦腰斩断——这样的量产型机械守卫身上的护甲可不是那个家伙手中的斩舰刀那样的液态金属

如果仅仅是这样程度的护甲,在雷万汀面前根本就是和纸糊差不多,而且由于现在雷万汀大概“看”不到距离下方的高度的关系,可以说此时的它的实力算是得以百分百的发挥不过其实按照本质来说,现在他们依旧是位于很高很高的高空中无疑?

“射杀它,雷万汀。”罗罗娜沉吟的说着,挥出了手中的魔剑,一道明亮的银光闪过,位于她前方的三架机体就依旧被一并的斩为两段,切口平整,即使对应着的对方同样是由金属所制,在雷万汀的锋刃面前也没有太大意义,这就是它,作为一柄有着“锐利”这一层概念意义的宝具而存在着。

“我说,你这样不是很正常吗?要知道真要说的话,现在我们可也同样是位于很高的空中战斗的哟?”微微看了一眼那被截开两段,切口平整的机械机体,罗罗娜不禁提起手中的魔剑,对着它皱着眉头问道。

“唔,毕竟这种双脚着地的感觉,对于我来说和在地面战斗根本没什么区别。”雷万汀微微沉吟了一番,得出了这么结论的说道——不过作为一柄魔剑什么的,居然会有畏高症这样的东西真的没问题吗?

仿佛在他看来,一个再怎么强的存在就算有着再怎么不靠谱的弱点都是可以理解的。

“哈?这样一来你之前不是只要按我说的直接屏蔽掉自己视觉感官就行了吗?”罗罗娜不禁说道,托这家伙的这样莫名其妙的弱点的福,自己刚才还真是够呛,完完全全的陷入下风,而且也没有替换武器的机会,差点就要暴漏出最后的底牌了。

“居然让一把武器闭上眼睛,你这家伙到底有多会勉强人啊?”雷万汀马上用那种看傻蛋般的语气回答道。

罗罗娜摇了摇头,继续关注起眼前这些开始从四面八方赶过来,对自己进行攻击的机体。

的确,这里看起来是一片死寂,完全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可以说仿佛这座巨大的战舰中,自己已经是唯一的活物了一样,而现在,自己正和这些保护着这里的守卫战斗着,仿佛就是进入了一座早已荒废了多年的无人遗迹。

不过这里果然还是有着一些防御的

敏捷的避开一道从隐蔽的墙角处对自己射出的光束,罗罗娜挥出了手中的魔剑,一道银光闪过,雷万汀的剑刃如爬虫类动物的舌头般瞬间的伸长,将不远处的微型光束炮台切为两段

只不过对自己进行阻扰的全部都是一些机械,没有任何一个人类罢了

然而这是不合理的——这里毫无疑问是舰队中的主舰,即使是位于再怎么紧急和缺乏人手的情况,在这种已经毫无疑问的确认到了入侵者的情况下,却没有出现哪怕一个仅仅是负责维修的工人

这里毫无疑问发生着什么出乎自己预料的异变这么想着的罗罗娜手中的动作也快了半分,同时也加快了脚步这样的仅仅有系统操作的机械守卫根本无法对她造成任何威胁,可以说此时恢复了力量的她相比驾驶机体的时候,除了无法进行空战之外,战斗力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射杀它,雷万汀”在再次出现的解放语之下,巨大的合金闸门直接被雷万汀一斩两断,虽说这样的进入方式有些不合礼仪,但此时再怎么说自己也不觉得是那种只要敲门对方就会开门的情况,而且现在也不是那种还能慢慢敲门的时间

因为,就在里面,如果感觉没有错的话,就是前面的这个房间

“哈”罗罗娜喘着气的走进了这被她强行打开的合金闸门之内的房间——即使之前的那些机体对于她无法造成什么威胁,但数量不管怎么说还是很多,使得到达了这里的她不由得有些气喘。

但这倒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如果仅仅是这种程度,那么根本不会影响什么。

刚才在这里释放过魔法的,就是这里罗罗娜确认的,走进了这间显得意外的宽阔,并且仪器上的屏幕也都亮起,完全就像是一个正位于紧急的战斗阶段的控制室的房间。

而且如果没猜错,这里应该就是这座主舰的控制室了。不过罗罗娜沉沉的确认着,移动着目光看着这控制室内如自己想象般的摆设,不过却马上的,在她目光往地面移动的时候,就马上停住了自己的想法。

尸体,满地都是尸体,身上穿着的是类似于这座战舰之上类似工作人员那样的衣装,然而他们都倒在了地上,成为了尸体,或许根本不需要任何确认,罗罗娜就能得出了这样的结论,因为在这里地上的这些家伙,她在他们身上感觉不到任何还活着的人应该存着的气息。

横七竖八的倒在了地上,或许临死前还趴在了自己负责的仪器之上,仪器的屏幕中还显示着此时战争的状况——或许是被烧焦,又或者是被冰箭直接贯穿心脏,又或者是被雷电的高压而致死,不过不管怎么说的,都是一击致命的样子。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为什么会在这种类似于科学的世界中,出现了有人死于魔法的痕迹?而且都是一击致命,看起来是出自同一个人手法的样子?然而,到底是怎样的家伙,才能同时使用出不同属性的魔法?罗罗娜沉着脸想道。

要知道虽然说不是不可以,但出于兼容性的关系,一般人根本无法同时在各个属性的领域上获得太高的成就,因此的大多数人都会选择主修一个和自己兼容性最好的属性系统的魔法,而这一点对于从一开始就受到过正规学院教育的罗罗娜来说至少还是知道的。

竟然修习了各个不同属性的魔法这家伙要不是加错技能点,那么就是传说中的龙傲天,这家伙是传说中的龙傲天吗?罗罗娜想道这里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不过不管怎么对方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糟糕,被什么人早了一步吗?”罗罗娜脸色难看的低语了一句,随即紧急的转过了身体,准备向着别处而去寻找——但是,要怎么才能找到那个家伙?继续等着那家伙释放出魔法,让自己有所反应吗?不行,这样漫无目标的追击太被动了

“”然而,就在她刚刚转身想要去下一个房间内搜查的时候,脚踝却突然被旁边的一只手抓住了,这样的突发*况让她一下子警觉的回过了头,看向那抓住了她的脚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嗯?”而在看到了对方时候,她就马上发出了轻咦的声音——是一个瘫倒在地上,就连心脏都被三根冰刺贯穿,将他钉着固定在了地上的一个穿着类似于研究员的白衣的家伙。

“咳咳”地上的人发出了咳嗽声,而且随着他的每一声咳嗽,就有一滩血液顺着他的喉咙喷吐到了地上。

还有活着的人?还没死吗?不过还真是顽强的生命力,本以为即使别的人还活着,至少自己脚边的这个是肯定活不了的才对,连心脏都被刺穿了?罗罗娜难以置信的看着这依旧紧紧握住她的脚踝,让她暂时无法离开的家伙。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恐怕现在的他,仅仅是这般勉强保留着让自己不倒下的意识就已经竭尽全力了吧?或许对于他来说,生存才是一种煎熬和残酷?虽然并非敌人,也并非朋友,至少这样的恩惠倒是可以给予你罗罗娜这么向着,倒提着雷万汀高高举起。

眼看就要往这地上马上就要死去的人的脑袋刺下,结束他的痛苦的时候,那仅仅握住她脚踝的存在,却突然发出了声音:“我记得你,你是那个被我们输入了那孩子的程序里,让她作为蓝本的制造出来的家伙。”

断断续续的说着,而且每说出一段话,就咳出一口鲜血——本以为仅仅是处于复仇,或者意识模糊的以为自己是那个将他杀掉的家伙而下意识的抓住了自己,不让自己逃跑,但现在看来并非是这样。

这家伙看来依旧保存着比较清醒的意识暂时的。

“唔?还能说话?那么快点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罗罗娜看到这里,立马蹲下了身子,看着这个家伙问道。

“果然是那些家伙,那些家伙又回来了他们要拿走那个,本身就是属于他们的东西。”被冰刺贯穿的钉在了地上,随时都要死去的家伙艰难的说着。

“哈?什么有的没的?”然而对于并不属于这里的罗罗娜来说,很明显完全不了解他所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而且对于这似乎是浮空城建造时期的什么陈年旧事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要了解的兴趣。

不过可以确定似乎有着某些家伙和自己目的相同?确认到了这一点,罗罗娜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自己的动作要更快些了这么想着就想要摆脱掉这个家伙跑掉。

然而让人意外的是,这个家伙力气竟然出奇的大,仿佛是在燃烧着他的生命而在做出的事情。

“请救救救救市长大人就在这座战舰的某一个位置”这么说了出来。

然后艰难的移动了手臂,按下了位于他最近的仪器的某个按钮,而紧接着,那个仪器的屏幕上的画面便开始着改变,最后在屏幕上出现了一副诸如地图一般的东西——某个红点在上面闪烁着,让人仅仅是看着就想去一探究竟。

“你一定会去那里的。”在抛下了这句话之后,这个研究员就这么咽下了气。

“”仅留下一脸沉默的罗罗娜,注视着屏幕上那地图中闪烁着的红点——从来没想过这样的东西,会直接由这里的人告诉自己,或者说就算是从他们身上得知,也大概是被自己挟持着才说出的才对

“慌不择路了吗?竟然向我求助?”半响的,这么不明意味的说了出来。

“不过你倒是说对了,如果完成了目的顺手的话,那么能救下一个人似乎也不错?还真是帮上大忙了啊”留下了这句话之后,罗罗娜深深的一眼将地图记在了脑海之中,身影便消失在了这个控制室中。

“射杀它,雷万汀”罗罗娜沉沉的说着,手中的魔剑在一瞬间伸长了它的剑刃换言之是攻击距离,在这样的攻击距离之下,只要锐利度足够,即使是再厚重的闸门都会被一分为二

可以说没有什么比这样更快捷和轻松的开门方式了,甚至比直接用钥匙开门更加方便

罗罗娜此时正在着死寂的战舰内部高速前进着,或许之前还由于没有确切地图而前进速度不太理想,但是现在的话既然已经知道了确切位置,那么可以说没有比这更简单的事情了。

只要提高着自己的速度赶去就足够

再次挥舞着手中的魔剑,直接斩开了一扇大门,然而她此时却发现,她经过的那些闸门根本没有任何受损的痕迹,看来之前都是被正当手段所打开的?也就是说很可能对方手里有着人质吗?

大概就是之前那个研究员所说的什么市长大人不过这和罗罗娜关系不大,她所说的救助不过是建立在随便的前提下而已,再说似乎就是这个家伙制造出了之前那个让自己棘手的机娘,由此看来自己是否真的要救下那样给自己谈麻烦的家伙还有待考虑?

不过当务之急的还是在对方取走东西之前赶上他们,而且已经很近了罗罗娜这么想道,同时眼前的闸门也因为被锋利的宝具划开而轰然倒塌。

但马上的,在闸门倒下的一刻就露出了门外的一个身影。

“?”罗罗娜眼神一凝——终于追上了?不对,不是,因为仅仅有着一个身影,如果是真的负责去取走东西的那个,身边毫无疑问应该带着一个能让他拿走东西的那个人质的才对

换言之眼前的身影是出于谨慎而设立下来的障碍吗?

颇为高大的背影,由于光线不足而看不清楚,不过那体型却让罗罗娜有些眼熟——而且那完全分辨不出什么发型的脑袋,似乎眼前的家伙没有头发

“?”仿佛在这一刻,对方也察觉到了身后的来人的转过了身体,一下子样貌暴露在了罗罗娜的眼里——高大的中年男人,显眼的光头,还有着仿佛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符文般的纹身,不过最显眼的,还是他身上的那件粉红色的花色围裙。

太违和了,为什么这个像是黑社会老大般的纹身光头佬却会穿着这样的围裙果然做抢劫犯什么的不太好混,他转行去做幼儿园老师了吗?罗罗娜脸色古怪的想道。同时也确认了站在自己眼前的拦截者的身份。

乌迪尔——一个会用各种奇怪术法的光头,当然了,相比什么莫名其妙的术,那光头和纹身才是他的本体

“哦,是你啊。”看着出现在后方的罗罗娜,乌迪尔没有任何意外的说了出来。

同时继续说道:“还真是谢谢你吸引了一下那个人偶的主意啊,恐怕如果是那个东西,即使是我解决起来也没有太大把握。”

“不过你这家伙,竟然没被那东西杀死还真是让我意外又是托了那个叫做什么‘固有结界’的术的福吗?”突然颇为在意的问了出来。

“你这家伙”罗罗娜沉吟着,握紧了手中的魔剑。

“这身打扮是什么回事啊?转行做幼儿园老师了吗?”无视了对方的想法,脸色古怪的问道。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二十六你的回答?

一百二十六你的回答?

巨大的战舰依旧如平常般继续在高空中运作着,甚至从外面看来根本别无二意,就连那些保护在它周围的那些其他战舰看来,这艘作为主舰的舰支也是那般正常的运作着,如果不是进入到了内部,恐怕根本不会发现这对战舰之中恐怕已经不超过五个活着的人的事实。

死寂,难以想象的,这位于战争过程中,作为一方首脑般需要下达各种各样进攻或者防守命令的主舰内部竟然是这么一片如此沉闷的死寂——察觉到了这一切的罗罗娜行走在了之内。

这样的事情进展完完全全的出乎她的预料,当然的并非是出于这里面的诡异的死寂,而是仅仅是处于那看起来和她目的相同,但毫无疑问已经比她赶先了一步的那几个未知的家伙而已

当然的,眼前这个出现在她面前,有些熟悉,但此时衣着却不伦不类的光头佬也同样是让她差异的其中一点没错

硕大的没有一丝头发的光头,以及身上手臂上那纹刻得密密麻麻的符文,都显示的这家伙如黑社会老大般恶煞,唯一不同的恐怕只有对方身上纹着的是猛虎恶龙,而他身上的则是一些让人完全看不懂的符咒了——当然了,即使是这样完全看不懂的东西,也总归比在身上纹上一只加菲猫要好

不过这样一幅样貌,配合起对方身上的那件粉色围裙就只能让人忍俊不禁了

罗罗娜不禁翘起嘴角的露出了一丝笑意——虽然自己赶往那地图所示的位置的途中受到了阻拦是不可能让自己开心,不过现在的话难得眼前的家伙竟然是这么一番好笑的样子,那么还是先嘲笑了再说。

“噗”想到这里的罗罗娜最终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声音。

这忍俊不禁的声音,饶是一旁冷眼注视着被自己拦下的对手的乌迪尔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这个?”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着说道,不过随即就摇摇头扯开了话题:“只是兼职而已,不用在意。”

仿佛不打算在这一点上与对方交谈一般,继续说了出来:“而接下来的,才是我的主要工作。”

“不能让你前进了。”

“嗬?”但对方这样的目的才刚刚表达而出,马上的就传来了眼前的少女的嗤笑声。

她继续说道:“是什么给了你这样的自信的?如果我没有记错,你这家伙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赢过我哪怕一次吧?”

“但是我每一次都活下来了,并不是失败,对于我们这类人来说,只有死亡才会被算作失败,因此的,既然我没有死,那么就证明着我们的胜负还没有分出。”乌迪尔沉着脸的说了出来,但似乎由于围裙之下他穿着的依旧是写着“昌记粉肠”的那样的工作服的原因,因此并没有如增添气势般将粉色围裙一把扯下。

不过那一脸严肃的表情配合着他怪异的装扮依旧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对手到底做了怎样的兼职这样的事情并非罗罗娜十分在意的问题。

“是这样吗?那么这次绝对不会像之前那样了。”她继续说了出来——不会让你再逃掉了。

的确如对方所说,之前虽然每一次战斗自己都占尽上风,然而对于这样的家伙来说,只要没将之完全杀死,那么他们之间的战斗就绝对还没有结束换言之就是还没有分出胜负的意思。

“这点恰好的我也很赞同。”对方也继续说道——这次我会打败你,表达出了这样的意愿。

而这个时候,与这边眼看就要开始战斗的剑拔弩张的状况不同,就在外面的其中一场战斗已经几乎进入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作为最常规的热能武器的光束剑和作为位于实体武器顶端的斩舰刀碰撞在了一起。

结果是没有任何一方产生崩坏,但情况却并非仅仅是看双方武器的坚固和锐利度的,同时决定着战局的还有双方机体和能量的损耗程度。

“”漆黑的机体加大着机体的推进力量,仿佛是要直接将对方连带着武器一起一刀两断。

“”面对着这样的攻击,霍海沉默着,稍稍侧过了机体,消除了大部分力道后,从对方的一侧退开——虽说直接由等离子构成的光束武器几乎不会被物理攻击破坏,然而真正让他不放心的却是他机体的状态。

才刚刚换上的后备机体此时已经残破不堪,几乎在每一个位置,都受到过对方的攻击,只不过由于自己紧急的避开了,才没有受到了太大的损伤而已,不过饶是如此的,这些损坏所带来的影响依旧是不可避免。

的确,自己的机体在速度上应该并不逊色于对方,因此的也是战斗到了至今仍未被击落的原因,然而,仅仅是机动性的不相伯仲并不能让他忽略掉双方机体的出力差距——或者说,反而是因为机体的着重点都在于机动性,才让他在速度也无法占优的前提下陷入了被压制的情况。

虽然不想承认,但的确在眼前的机体面前,自己是毫无反抗能力不过并不意外。

“滴滴滴。”而同时的,机体能量到达了临界值的警报声也传入了霍海的耳里,为此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果然即使战意还有着剩余,但机体的性能却决定着他所能到达的程度。

而且这样的警报声即使是旁边的对方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毕竟不是我这样的永动的能量炉呢从一开始你就不具有打败我的条件。”察觉到对方已经陷入的绝境,黑长直的机娘这么说了出来,再次确认的说道:“差距太大了,无论是驾驶者,还是机体方面的性能。“

“你也差不多该到达极限了吧?现在你还认为自己能让我毁灭吗?”这么开口问道,但手中的动作并没有慢下,再次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对方是否还能抵抗住自己的这下攻击?经过演算后系统告诉她的答案是不足20。

结束了

“不知道。”然而此时的,对方却突然这么回答了出来。

“?”这样完全处于预料,即使是系统也无法演算得出的答案不禁让黑长直愣住了半响,甚至在一瞬间,就连手中的将要再次做出突刺的动作都缓上了一缓。

“我不知道,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得到确认才可以去做的,需要确认的就只有,自己是否想要继续下去的心意而已。”霍海继续回答了出来,同时也举起残破的盾牌挡在了自己的身前——他还没有放弃。

“?”因为这样的话语和举动,对方再次露出了不解的神色,微微沉默了一会后,反而突然放下了眼看就要再次做出攻击举动的斩舰刀。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做到这个程度?”这么问了出来,在这个时候,她突然不着急着解决眼前的家伙了。

“其实即使你所说的是正确的,我对于这世界来说,是如毒瘤一般的存在,但是真要说的话,其实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不是吗?不,只要将你所知的消息透露出去,应该有的是那些自诩为‘勇者’的家伙,又或者是骑士团会代替你来讨伐我。”

“你在这里,除了是白白送命,还能做到什么?”这么不解的问道——人类,无法理解的存在,无论是之前的那个人,还是眼前的这个家伙,他们的想法都无法通过系统的演算得出结果

明明或许只要一剑下去,就能让他再也无法产生这样自己无法理解的想法,然而,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在期待着这家伙接下来所说的东西,是好奇吗?还是自己迫切的,想要了解人类这种生物。

“我不知道。”然而,对方却依旧这么说了出来,说出了这个,看起来是他自己都不甚了解的答案。

“但是,我如果不这样的话,我还能做什么?”反而突然的对自己做出了这样的反问。

“?”

“只有这样做,我才能让人承认着我一直以来的存在不,或者说是让自己承认不能再逃跑下去了,不能再逃跑下去了,难道你还想要我再次向以前那样逃走退却吗?明明真正想要做的事情就在眼前”

“即使你说我蠢货也好,不过”说道这里时,霍海反而一手挥舞着光束剑,同时,背后的推进器一下子也**出了巨大的能量,仿佛是要将最后的能量燃尽一般。

“男人,向着梦想前进有什么错?”赤红色的机体,化作一道红色的流影冲向了那理论上绝对无法打倒的对手。

“愚昧”对方这么说着,同时的也迎了上去——这就是这个人类,想要做的事情吗?无法想象,竟然是这样看起来和找死无疑的毫无意义的事情但是

自己所必须要做的事情,自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这家伙,能回答我吗?

同时的,也就在这个时候,战舰中也发出了剧烈的爆炸——仿佛是直接从内部引爆了一颗炸弹的关系,然而,似乎也由于的确是处于在内部的破坏,在其他同样护卫在它外围的那些舰队看来并无什么二异。

仅仅是在仪器上显示着,似乎主舰的某一部分由于受到攻击而发出了剧烈的热度罢了不过这倒不是什么极为严重的事情,毕竟在外面看来,主舰正好好的运作着不是吗?因此他们并不在意。

剧烈的爆炸甚至直接波及了这正展开战斗的附近二十多米的区域,虽说这样的区域对于地面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大的破坏,但如果说是位于战舰内部的话,那么则完全不是同样的说法,或许这样的攻击继续下去,马上的这座主舰就要坠毁。

不过这一点虽然正在交战的双方已经了解到了,但却并非是他们一定要在意的程度——虽然如果坠毁那么是让他们很头疼,但那却是建立在活着的前提之上的,而且相比于这艘战舰是否坠落,还有着别的什么重要的事情让他们不得不继续战斗。

爆炸的余波中,一个娇小的声音从爆炸产生的烟雾中脱出——是罗罗娜,虽然自己用宝具投射在中近距离对于一般人类敌手是已经具有着一击致死的程度,但似乎眼前这个加错技能点的,貌似什么系统的技能都会一点的家伙在火力上也并非省油的灯。

“果然如果是这家伙的话,仅仅是这样并不足以分出胜负。”微微退开了与对方的距离后,罗罗娜这么的说了出来——虽然对方并非她熟悉的人,但这样层次的战斗哪怕只是仅仅一次都足以让人记忆犹新

换言之,无论是自己还是对方都极为了解对方的战斗风格,可以说如果仅仅是这样留有余力的攻击是恐怕打上几天才有可能让对方露出破绽,最后分出结果。

但是自己没有这么多时间了然而眼前的人的话,却并非是这样,或者说他的工作就仅仅是让自己无法从这里通行而已。罗罗娜想到这里的不禁皱起了眉头,回想起来似乎每一次对峙这个家伙,自己都从一开始的就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不过最后都化险为夷的没错。

“可恶”颇为恼怒的说着,同时挥出了左手,随即的,大量的武器出现在了她身后的位置,密密麻麻的排放着,并且剑刃都直指着对方,虽说由于准备时间仓促的关系,这里每一件都并非什么宝具的特殊存在,仅仅是作为箭矢的作用。

不过眼前的敌人的话虽然看起来是一个很强壮的黑社会光头的样子,但定义上来说依旧是一名法师——弓箭手是法师的天敌,这是无论是网路游戏中,还是位于这里的现实对战都是十分适用的一点常识。

虽然不一定会给对方造成伤害,但至少要让对方露出破绽罗罗娜这么想着,挥了下手,随即大量武器便向着对方投射而去。

或许这样的攻击即使是一名大魔导师都无法忽略,因为他还未脱出法师这一职介的范畴,即使这样的攻击不足以瞬间破坏他的魔法障壁,但也足以让他无法安心念咒,只要无法准备咒文,那么法师就不足畏惧

这同样也是这个世界的常识

然而,这一点常识对于眼前的这一名对手却并不适用——大量的武器还未接触到他的身体,就被周围突然生成的强大斥力所排开,散落了一地

这样的结果不禁让罗罗娜皱起了眉头。

“棘手的稀有能力,不过”同时说了出来,突然抬起了手,从身后如一个大型武器库中悬浮着的武器中,取过了其中一把——黑色的镰刀,不仅仅有着如镰刀般的锋刃,同时还具有着投枪般尖端。

这个是她早已准备好的,和其他武器都不同的一个存在,作为宝具的一个存在,虽然看起来是由黑色金属构成的样子,但其实真要说的话,这把宝具详细的材质到底是什么就连作为炼金术师的罗罗娜都并不了解。

但是唯一确定的是——这把东西握在手中不存在任何重量的感觉,仿佛握在手中的是一段影子一般,换言之它没有着质量,那么只要没有质量,那么就不会受到任何诸如重力或者排斥力那样的力量影响。

想要轻松的突破对方那种特殊的斥力防御没有比这个更为合适的东西了,而且这还有着一些比较有趣的,作为刺杀类宝具极为有效的能力。

这么想着的同时,罗罗娜反手握过手中的黑色巨镰,将作为投枪的尖端刺向了位于地面的自己的影子——这个东西,作为宝具来说坚固度完全不值一提,按照普通武器使用的话所具有的仅仅是最为普通的武器那样的效果,但是却非常特殊的,能将不同物体的影子进行连同,从不同的位置攻击对手。

虽然看起来是这样的近战武器,但其实真要用类别来划分的话,却是那种最为稀有的空间类宝具,这样的宝具即使是自己也是不多——正如罗罗娜所料的,黑色的巨镰直接没入了她的影子,然后从对方身后的影子由下而上的突刺而出,仿佛她的影子和对方的影子之间的空间已经连同起来了。

这样的攻击接近于无质量,但却带有着实质的攻击性,因此斥力无效罗罗娜这么想道,对付这个家伙要用特殊的方法,这是她早已知道的事情,而这个宝具也是特别对付对方的这种防御才投影出来的。

然而这样的攻击还没命中乌迪尔,他就仿佛后面长了眼睛般,早有预料的躲开——不,或者说并非是背后长了眼睛,而是他从一开始,就无时无刻不在的留意着自己的影子而已。

“啧。”罗罗娜头疼的说道,果然,眼前的对手对于自己的宝具做过极为详细的研究,否则不应该知道这把宝具的效果,在自己的记忆中应该是从来没有对对方使用过的才对

这把宝具用于刺杀的确很不错,然而可惜的是虽然攻击效果不俗,而且发起瞬间也极为隐蔽和突然,但由于受到影子位置约束的关系,对方只要不是第一次对上这把武器,稍微留心下周围的影子,那么回避这样的攻击就变得极为简单。

而躲开了攻击之后,乌迪尔也没有展开任何攻击的突然看向了对方。

“明白了吗?这就是你的败北无论是这区区一把宝具镰刀的效果,还是你的固有结界的真实能力。”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二十七无尽回廊

一百二十七无尽回廊

影镰——即使在本就极为稀有的宝具中,也是极为罕见的作为空间系宝具的存在,然而在除开它那稀少珍贵的效果属性之外,同样罕见的则是它的材质即使握在手中也感觉不到一丝重量,仿佛只是仅仅有着“存在”概念的被握在手中的一段影子一般。

并非金属,也并非任何固体,谜一样的材质这是哪怕任何一个炼金术师都想将之剖开研究的,极为感兴趣的事物同时的罗罗娜也是这样,再怎么说她也是一名炼金术师,因此的这柄武器也同样是她极为喜欢使用的宝具之一。

而这样毫无重量的特殊材质在决定着这柄双手武器在灵活度上不会逊色于任何单手武器之外,还能对部分比较特殊的防御进行破坏——就比如说眼前之人的那种将斥力约束在周围形成特殊的魔法障壁这样的术法。

这样的术法可以说不仅仅是远程攻击的弓箭手的克星,同时的即使是力量强大的战士恐怕因为无法对之做出怎样有效的攻击

因此罗罗娜才选用了这把武器——当然誓约之剑也能做到相同乃至更为直接的效果,但无论怎么说,她都不想在完成目的之前让这座战舰破坏,否则一剑斩出,这座战舰会被直接贯穿

然而这样的攻击却被躲开了

一个魔法师,躲开了这样刺杀性的攻击能说明的并非是这名法师同时还身法高超,而是对方早已对自己的攻击模式极为了解才有可能做到

然而,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这柄武器绝对是第一次展露在对方面前?因此的自己才自信满满的选择了它作为攻击手段?罗罗娜不禁皱起了眉头——能对对方造成有效并且威力充足的伤害的宝具本身就极为稀少。

而且似乎按对方的说法是,他似乎对自己所使用过的宝具已经做出了极为相近的分析,没有什么比这样的情况更为棘手的了,因为罗罗娜最大的依靠的从一开始就是这些效果不一的宝具而已。

甚至于眼前的家伙不仅仅对自己会使用的武器的效果极为了解,甚至对他来说,自己的固有结界的真实效果也不再是什么秘密?

“明白了吗?这就是你的败北”乌迪尔缓缓的说了出来。

的确,正如他所说的,只要无法迅速解决他,那么就是对方目的上的败北因为他从一开始的目的就并非打败对方,而仅仅是让对方无法通过而已从最后的终点距离上,双方就不是位于同等的难度。

“嗬?你这家伙之前大言不惭的说什么这次不会再和以前那样输给我,就是代表着这样的意义?果然你所能做到的就只有在我手下保住性命吗?”然而对方这般自信满满的话语,却仅仅让罗罗娜发出了一声嗤笑。

“果然终究不过是蝼蚁,竟然仅仅是这样的目的还真是让我无趣至极这样我们的目光啊,从一开始就不在同一高度了”一脸蔑视的表情。

微微抬起眼帘,看了眼前的这表情恶劣的少女一眼,乌迪尔缓缓的摇了摇头,毫不意外的说了出来:“激将法吗?想让我露出破绽?不过太可惜了,你这样的话语丝毫不能让我产生哪怕一丝的不快。”

或者说对方从他一开始见到就是这般目中无人的样子了,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让这个家伙马上就倒下然而,这样的目的从之前的对战看来的确并非什么容易完成的事情。

“不过你还是说对了一点,那么就是我对那‘将赶来的人的步伐阻挡住’这样的命令毫不在意,而且仅仅是说让我不要让你通过,那么直接打倒你也能达到同样的目的吧?”继续说道。

“?”对于这样的话,罗罗娜不禁露出了意外的表情——这家伙有什么把握吗?

“虽然你和我现在是站在了对立面上,但是作为一名追求着各种奥术的法师,我也不得不对你的能耐表示赞可,明明并非专精奥术的法师,而仅仅是一个炼金术师,却掌握了至今没有任何一个人类可以施展的‘固有结界’以这样的年纪”然而对方却突然转移了话题般这么缓缓的说道。

“即使是大贤者梅林,在这个年纪也不过如此了吧?”叹了一口气之后,突然对着罗罗娜伸出了右手,一副想要握手言和的样子。

“怎么样,你这样才能的家伙要毁掉可是很可惜的,不要过来和我们一起坐拥整个世界吗?这个世界马上就会是我们的了怎样?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邀请不要考虑下吗?”

“嗬?你们的世界?”然而这样招揽的话语,却引来的只有罗罗娜突如其来的轻笑声。

“别太狂妄了啊你们想在咱的后花园里做什么?”

“交涉破裂了吗?真遗憾。”但对方这样不领情的回答却依旧没有让乌迪尔意外,他颇为遗憾的叹了一口气的说道。

“不过也好,我还担心着你这家伙如果答应了,我花费了这么多心机而完成的这个术就没办法让你看到了呢”

但同时到的,也就在对方说完了这句话之后,这被破坏的一片狼藉的地方中便突然回荡起了一阵魔力的波动——比罗罗娜之前感受到的更为剧烈,不,恐怕是这种程度的魔力的话,根本不需要进入到战舰中才察觉到,早在外面就已经被自己发现了吧?

“?”罗罗娜露出了惊疑的表情,现在的她能极为清晰的感受到对方在毫无保留的外放着自己的魔力然而,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毫无目的般将魔力白白外放,这样不仅仅消耗极大,同时的还大概完全收获不到与之相符的效果。

然而,这样的事情罗罗娜却也曾经做过,或者说这种纯粹的将魔力外放,是某些特殊的术法将要进行之前所必须完成和准备的步骤——因为,如果魔力强大到一个程度的话,开始对现实造成影响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那个特殊的术法则是

“这感觉是”罗罗娜察觉到那熟悉的感觉,迟疑的低喃了出来,但此时她的脸上却是无法掩饰的震惊。

而也就在她说出了这句话的同时,周围那由钢铁筑成的战舰内部的景物却开始了崩碎当然的并非是这座战舰受到了破坏而碎裂,而仅仅是,目前他们所在的现世正在被侵蚀着,崩溃罢了

很快的,那钢铁的墙壁已经完全崩碎的剥落而下,最后露出了这现世崩坏之后的外面的境况——完全陌生的地方,自己说站立的仿佛是什么回廊之中的区域一般,周围是类似于壁画般,上面刻满了各种符文的岩石石壁?

“人呢?”罗罗娜第一时间移动着双眼寻找着敌人的身影。

然而没人,这仿佛就是某种古建筑的内部,完全由岩石所封闭起来的区域。

“这是回廊?”罗罗娜喃喃的说道。

“让我往前走吗?”同时的向前走去。

仿佛是空无一人的世界,这完全由老旧的岩石所组建起来的建筑中类似于回廊般的地方,仅传来着罗罗娜一个人独自的脚步声,除此以外,哪怕是一点一滴的如水滴落到地上那样细小琐碎的声音都不曾拥有。

然而,罗罗娜却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至少她可以肯定的是,这里除了她本人存在之外,肯定还有着那个,让这里出现了这般情况的家伙存在——如果这里真的是他的固有结界的话

这个毫无疑问是固有结界。罗罗娜抚摸了一下周边的石壁,确认道——极为详细且具体到了真实的触感,换言之这不是幻术,那么既然不是幻术的话,那么就是真实存在着的东西了。

而固有结界,从某种意义上来看也是一种真实。由幻想具现到现实,难度和惊人性都可想而知的术法中的最高奥义

那么既然这里已经确定是诸如固有结界一般的存在的话,那么换言之,现在的自己正处于对方的心象世界之中——那个以个人的魔力抵抗世界的法则,对现世进行完全的侵蚀之后才得以出现的,代表着对方内心的世界

想到这里,罗罗娜沉默了下来——虽然这样的术法自己并不是第一看见,或者说是自己很早就可以使用的东西,然而,现在再一次看到,看着这个和自己的完全不相同的固有结界依旧让自己产生了无比的震惊。

然而为什么这家伙能够使用这样的术法?虽然说自己也能够使用没错,然而这却是以那本附带了极为特殊效果的,名为异世之书的结界类宝具作为媒介才有可能完成的奥义,可以说只要失去了那件宝具,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再现出这样的奥义

而且,固有结界的确是人类所知的位于术法顶端的最高奥义没错,但那却只能称作已知,已知晓和已拥有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据罗罗娜所知,有可能独立释放出固有结界的除了自己这样依靠着特殊媒介的个别存在之外,其余的无一例外的都是诸如妖精,英灵,真祖这样的特殊体质。

因为只有着这样的,作为纯粹以魔力组成的躯体,或者更为高层的体质才有可能供应着这样足以抵抗法则,侵蚀世界的魔力而自己恐怕如果不是由于一开始就有着等级系统这样的不会和凡人一样受到约束的设定,并且也受到过妖精的祝福这样的改变体质的意识,恐怕即使拥有着媒介也是完全无法动用出这种奥义

当然了,如果说是纯粹足以支撑固有结界的魔力储备,那么龙类那样的从远古就开始存在的强横物种也同样拥有,就比如说丝沫,但有着推开门的力量是一回事,但是否具有着打开这扇门的门锁的钥匙又是另一回事了

然而这个家伙,到底是从哪里得到‘钥匙’,以及推开这扇奥义的大门的力量的?

罗罗娜摇摇头,继续向前行走,毕竟现在她所能做到的也就只有向着可以前进的道路前行,然后等待着对方现身而已——破坏这里?不,这样毫无意义,虽然说这仅仅是一个类似于现实般的结界,然而却依旧毫无疑问的是以世界为规模的。

以个人力量强行破坏一个世界?自己又不是什么热血系主角,稍微用脑袋想一下也知道这么做仅仅是纯粹的浪费力气而已

脚下踩着的是楼梯,这是一个诸如回廊般的地方,周围的墙壁上是刻满符文的壁画,每一个都是极为珍贵的,早已流逝在历史的河流中的强大术法,这样的术法连带着他的历史一同被记载了这恍如无尽的回廊中的墙壁上。

这就是那家伙的心象世界吗?罗罗娜抚摸着身边刻满了符文的墙壁,这么想道,虽然说墙上刻画着的或许都是一些极为珍贵和强大的术法,但既然自己完全看不懂的话,那么也毫无意义。

不过那家伙呢?完全不见人影是打算用这个固有结界困住我,拖延时间吗?罗罗娜想道了这里的同时不仅皱起了眉头——的确,如果是有着这般规模的世界中和自己捉迷藏,那么毫无疑问搜索起来是极为困难。

“真是愚蠢,好不容易再现出了这个奥义,却将这个奥义的脸面丢光了啊”想到了这一点的罗罗娜不禁不耐烦的说道。

虽然说自己如果同时也展开自己的固有结界,很可能会让对方的固有结界由于被覆盖而崩溃,但是也并不是这么绝对的,和上次不同,现在这两种完全不同的固有结界互相覆盖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情从来没有人知道。

能使用固有结界的,即使是在已知的历史中都是凤毛麟角,几乎在一个时代里不会同时出现两个而这样两个完全不同的固有结界进行覆盖的状况更是让人不得而知了

可能会造成什么无法挽回的后果也说不定罗罗娜这么想着,因此才没有使用自己的固有结界。

而且,真要说的话,那么自己的固有结界是属于那种不能随意释放的类型,当然不仅仅是由于那夸张到可怕的魔力的消耗,更多的还是因为自己所持有的固有结界的特殊效果。

自己的固有结界是一个特别针对着这个世界,或者说是这个世界的法则,真理而存在着的固有结界可以说每一次释放所产生的效果都不一样

比如说第一次的是修改了炼金术的定义,而使得在固有结界释放的所有技能而不会额外消耗自己的魔力,在那种魔力极为不充足的条件下,这的确是自己所能做出的对战局有效的改变。

而之后的,则依旧是依靠着修改法则从而削弱了对方的人偶对自己的影响,使得在力量不受影响的前提下将对方打败

换言之,就是依靠修改着对方已知的真理,然后从根源上让对方的力量进行崩溃才是自己的固有结界的真实能力——可以说对于几乎任何敌人都有着极为棘手,乃怕是一击必杀般的效果

然而这样的能力却有着一个最大的缺陷,也就是是作为一种后手的力量而存在着的,换言之在无法了解对方的这个固有结界的大概能力之前,自己根本无法对之做出任何解决方案。

罗罗娜继续在这完全看不见尽头的走廊中行走着。

但马上就停了下来。

“这里,来过了。”看着墙壁上那一段有些眼熟的符文,罗罗娜确认的说道——这样的设置倒很不错,至少只要一眼就能让自己知道是不是已经来过了,不过可惜的是在别人的固有结界中迷路这样的事情一点都不让她觉得轻松。

这里是一个迷宫吗?罗罗娜难以置信的想道,到底是怎样的家伙的心象世界,才是这种连尽头都不知有没有的迷宫啊?

“终于发现了吗?”然而在这寂静的回廊中,一个突兀的声音却从她的身后传来。

这样的声音使得罗罗娜瞬间回过了头——那个身影,做出了这一切的家伙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五六米的位置。

“我的目的就是收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术法,从最大限度的去了解,然后接近这个世界的根源,你看,世界就像这里一样吧?无论怎么走,都无法走出宿命尽头,明明按照回廊来说,是应该有着终点的才对。”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罗罗娜身后的乌迪尔这么说道,仿佛在这时候,他也完全没有什么想要攻击的意思——到底是自大,还是想要炫耀?

但至少让罗罗娜了解的是,这家伙大概不会这么简单的告诉自己他的这个固有结界的效果

“然而那个尽头,又有那个人类能够接触得到呢?”乌迪尔继续说了出来。

“这就是我的固有结界——无尽的回廊。”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二十八无法逃离的命运

一百二十八无法逃离的命运

完全由岩石和壁画所组建而成的世界,和罗罗娜的固有结界不同,她的固有结界正如和寻常的世界一样,有着天空,大地,乃至小至一个水桶般那样寻常的物事存在,虽说那诡异的天空有些莫名其妙,但然而的,那样的景象即使是落在任何一个人眼里,都毫无疑问是作为一整个世界般的存在。

然而眼前落在罗罗娜眼里的话,与其说是世界,还不如说那是一个极为宏伟的如迷宫般的古建筑般内部,不仅仅无法看见天空,就连眼睛所见的,都完全是那仅有着细小差别的一段段如回廊般的通道。

即使算不上黑暗,但同时也算不上命令的压抑世界,或者说并非像是一个世界,反而就像是,一个将她困在了里面的囚笼一般——狭长而窄小,就像呼唤着她向前行走,然而,却恐怕连本人都不会产生,出口就在眼前的那样乐观的想法?

固有结界,是一个将心象世界具现化到现实的术法中的奥义,换言之的,是一个绝对的在反映着本人内心的术法——然而,展现在罗罗娜眼前的这个世界就是此时她的对手的内心的话,那么这别无二致,甚至遗忘了昼夜的景象,那么这家伙到底是多专注和执着。

“我的目的就是收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术法,从最大限度的去了解,然后接近这个世界的根源,你看,世界就像这里一样吧?无论怎么走,都无法走出宿命尽头,明明按照回廊来说,是应该有着终点的才对。”对方这么说了出来。

“这就是我的固有结界——无尽的回廊。”说出了他的固有结界的名字,然而和罗罗娜不同的是,对方在出现的一刻就仅仅说出了这样的解答,同时也看不出任何想要对她攻击的意图。

这并不合理或者说如果是在外面还好说,但如果是在自己的固有结界之内的话,那么恐怕时间对于施展者来说,相比敌方更为珍贵因为这种侵蚀着现世才得以保存形态的术法,即使仅仅是一秒的时间都需要极为大量的魔力。

否则也不会是一种专属于妖精,英灵那样的存在的技能。

“接近根源”听着对方的话语,罗罗娜喃喃的说了出来:“这样就能做到吗?”

但随即就将这样的念头抛出脑外,毕竟她并不是那么文艺的家伙,根源什么的对于她来说并不理解,同时的她也并不认为那个东西很重要,相比着那样严肃和沉重的东西,她倒觉得金币才是最适合自己的东西。

而且目前当务之急的是

“这个固有结界到底是什么效果?”罗罗娜皱起了眉头的看向了眼前仿佛没有任何防备的对方——两手空空,完全是一副不着急着进攻的摸样,而且与自己想象的不同,此时根本察觉不出对方身上有着怎样的变化。

明明施展了这样的奥义,却依旧没有给自己产生什么压迫力?

“效果?”差距到对方那低喃的言语,乌迪尔带着莫名意外的说了出来:“不,这里没有任何效果,同时的,对我的实力也没有任何的增幅。”

“什么?”这样的回答让罗罗娜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或许任何固有结界都不会直接的对施展者的实力做出增幅,然而,那是不正确的因为固有结界那所带的特殊效果,便足以让他与对手的战斗中获得截然不同的结果,那可不是纯粹的力量提升所能比拟的。

那么既然是这样,那么对方为什么还要说出这样的话语?

而没有在意眼前少女的疑惑,作为这里主人的乌迪尔仅仅是这般继续解释了出来:“这里所有的,就仅仅有着这些,我用我的生平所到达过的地方,最后记录下来的术法记载而已以壁画的形式,刻满了整个无尽的回廊。”

可以说如果仅仅从双方那一问一答的交谈来看,是完全看不出是如果可以,就会很果断的将武器灌入对方咽喉的对手

“”罗罗娜沉默了下来,对方所说的到底是真的没有,还是不想说,又或者是什么极为隐蔽的只要不细心就无法察觉出来的能力?不过怎么来说,自己目前正由于不确定对方的能力陷入了被动是毫无置疑的事实。

还真是一个危险的家伙,唯独只有着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无法让自己了解,预测他的行动

不,或者说自己早已看出来了,这是一个仅仅为了探究术法而行动的家伙,然而正是这样的存在才是让自己最为无法了解的,因为相比这样毫无实质意义的目的,自己反而是那种纯粹的为了明确目的而行动的类型。

浪费力气的事情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不会做

但这个家伙并非为了纯粹的力量,而仅仅是为了接触那所谓的根源,单单是这样特殊的目的就已经让自己无法理解。

不过不了解归不了解,此时不管怎么说,大概只要打倒了对方,那么这个固有结界就会崩溃,这是任何固有结界都存在的弱点,而且现在这个距离的话没有什么比自己更为擅长的了

“是这样吗?不过就这么出现在我的面前是不是太托大了?”突然的,罗罗娜放弃了任何疑惑的想法的这么说了出来。

“明明是一个魔法师”在这段最后解释的话语说出来的时候,一截亮银色的剑刃便已经直接跨越了他们两人的距离,贯穿到了对方的心脏之处——雷万汀,虽然是作为一把斩杀用的魔剑,但其实相比于光明正大的交战,似乎这种刺杀举动更为适合着它。

对方从一开始出现,距离自己的位置就是5~6米的距离,而且还似乎发神经般完全没有任何想要和自己战斗的打算,普通人般站在了原地,而雷万汀做出刺杀的有效距离是五米以内,可以说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自己突然向前走一小步,雷万汀就能马上做出攻击。

整个攻击在0.5秒的时间内完成,0.5秒的话,恐怕就连极为高强的剑士都无法做出相应的举动,更不要说眼前的人仅仅是一个魔法师了

剑刃贯穿了眼前这个固有结界的施展者的胸膛,然而本应由于心脏被贯穿而喷涌而出的血液却没有出现,足以让一个人直接死亡的伤害,甚至让眼前的人流出一点血液都无法做到?

血液代表着受伤,而没有出现血液的话,那么则是代表着对方没有因为自己的攻击受到影响罗罗娜低沉的想着,回收了雷万汀伸长的剑刃,而同时的,也就在雷万汀的剑刃缓缓退出对方的身体之后,那样的伤口在一瞬间的就被填补完毕。

攻击无效不,与其说攻击无效,还不如说即使是击中了对方,也无法奏效。

“但是在这里你的攻击却不会对我有效果。”而同时的,依旧站在原地的乌迪尔再次缓缓的解释了出来。

“什么?”罗罗娜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还没有发现吗?这个固有结界并不是寻常的那种类型,只要在固有结界内杀死释放者就会消失不,或者说,的确只要是固有结界,那么释放者死亡就毫无疑问的消失,只不过这个固有结界比较特殊。”乌迪尔缓缓的说着,似乎没有由于对方之前一声不响的就做出攻击而恼怒。

“你在这里无法杀死我。所以的,如果真的是想从直接攻击这方面着手来对付我就是大错特错。”最后这么说道。

“毕竟,你无法杀掉我的过去吧?不用怀疑,站在你面前的并非是什么投影,或者傀儡之类的障眼法,而是我真真正正的本体,只不过是我现在处于了会被‘否认改变我原有状态’的概念之下而已。”摊开了手,颇为详细的说道。

“什么?”在对方这样的讲解之下,罗罗娜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对方此时展现在她眼里的状况以及完完全全超越了她对固有结界的认识,怎么会有这样的固有结界?这不就是寻常意义中的无敌了吗?

不,固有结界当然也有着强弱之分,但却没有绝对的无敌的效果

就连现实的世界都存在着漏洞,那么这种仅仅是代表心中所想的世界,根本不足以完美到无懈可击罗罗娜说服自己改变着那惊愕的想法,握紧了手中的剑刃。

虽然对方似乎依旧很大嘴巴的告诉了自己一些东西,但如果仅仅知道着这一些微小的东西,并不足以让她了解对方的固有结界的效果——仅仅让她感觉到此时对方的棘手而已。

不过这大概也是对方说了这么多的主要目的?

挥舞着雷万汀,将这无尽的回廊中的其中一段石壁完全斩断,露出了位于这座石壁后方的通道——如果这里真的是迷宫的话,那么恐怕只要一直使用这样的方法,那么很快就会到达出口。

不过当然的那也得是这座迷宫真的有着‘出口’这样的东西的前提

顺着这倒塌的石壁,罗罗娜委身缩了进去,此时的她本身光鲜的衣服之上已经布满了尘土,就像是在地上打过滚一般不过事实上来说也的确是这样,毕竟这里正像是一座荒无人烟的巨大迷宫遗址一般,那么没有人打扫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不过相比弄脏了衣服回去会被艾丽西亚数落这一点,更让罗罗娜困扰的倒是此时她身后正面对着的那个对手——在说完了那番话后,就开始一反常态的对自己不断做出攻击,甚至于还使用出了之前自己所从未见过的术法。

没有什么比这更头疼的了,可以说对方和自己是在战斗模式极为接近的存在,只不过对方所依赖的是不同的术法,而自己依赖的是不同的宝具而已然而自己的宝具是有限的,但此时对方的术法种类却似乎是无限的一般?

而且完全无视消耗的样子

罗罗娜不得不产生了难以支撑的感觉,自己的魔力是有限的,但此时对方的魔力却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否则为什么要这样不断进行攻击?虽然让自己疲惫的目的是达到了,但恐怕支出也完全不成正比吧?

那么是只要固有结界没解除,对方就能依旧以毫无消耗的形式在这里继续行动?那不就是和自己第一次使用出固有结界时所设定的那个效果一样了吗?罗罗娜产生了这么一个让她头痛的想法。

不,或者说此时对方的更为夸张,不仅仅是不会有消耗,而且还不会受到伤害

然而,到底是为什么?到底是怎样的效果才能做到这样的程度?固有结界虽然从本质上来说是‘创造出对己方有利的战场’,然而,既然是战场的话,那么当然的就是不仅仅是自己,对方也是受到了同等的待遇。

至于现在,自己却能极为清晰的确认到自己的魔力正很正常的随着自己的攻击消耗着,和对方那完全无视消耗的样子截然不同。

“完全是开了无限血无限蓝的外挂嘛这已经不仅仅是固有结界了啊这家伙是GM亲戚吧?”罗罗娜头疼的暗骂道,不过的确,无论有着多高的攻击都好,在无限SP和HP的作弊党面前,是谁都要饮恨的吧?

“对了,罗罗娜你发现什么了吗?”然而突然的,手中的魔剑却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什么?”罗罗娜疑惑的说道,同时躲过对方所发出的攻击——那是一只黑色的幻兽,还真是可怕的家伙,似乎就连在召唤系术法上都有着涉及?而且似乎由于在这里的关系,对方也完全不会受到法术位那样的东西限制?

“这家伙,又换了一种术法了。”雷万汀似乎在注视着眼前迎面扑来的黑色幻兽,说道。

“哈?这个我当然知道这有什么奇怪吗?”罗罗娜奇怪的回答着,反手将扑至眼前的这只对方召唤出来的幻兽斩杀,不过这还远远不是结束,因为后面还有着更多的向这里攻击过来了,一瞬间甚至让这算不上宽广的回廊显得密密麻麻。

又是完全没见过的术法——似乎是由于这个固有结界的特殊性,这家伙在这里施展术法完全不受限制,而不像平时一样,仅仅能使用早已已符文形式纹刻在身上的术法。罗罗娜想道这里不禁心里发凉。

“真是的,也就是说在这里对方只要可以,就能使用出来吗?”无奈的说道。

“不,我不是说这个。我说,在现在这个地形的区域内硬要使用这类类似乎召唤术的术法,是很麻烦的吧?或者说一点都不适用相反的,我感觉却还是他之前使用的那类术法在这样的地形中比较恰当。”雷万汀突然这么说道。

“嗯?”罗罗娜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突然静了下来,表示着自己在静静倾听着对方的下文——虽然雷万汀这家伙有各种各样的不靠谱,但怎么说也是一个悠久的生命,这么一段漫长的岁月下来,所见识过的术法远远比自己要多的多。

换言之的,在必要时候,这家伙的经验之谈还是有着注意的必要。

“为什么他不用呢?是出于仅仅想炫耀,告诉你自己所持有的术法种类十分全面,还是说,这家伙其实是根本就无法在这里使用之前的术法呢?”雷万汀沉沉的说了出来,然后的就没了下文。

“什么?”不过这已经足以让罗罗娜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也就是说从一开始我就选错了目标吗?我在这里的真正敌人并非眼前对我攻击的对手,而是这整个固有结界?

而且这倒是极为有可能的,毕竟固有结界就是一种修改战场,并且附加上一些比较特殊的效果的地域性术法。

的确,在自己看到对方出现的一刻起,就出于不知晓这个固有结界的效果而下意识的将目标落在了对方身上。而且在发现自己攻击对对方无效之后,虽然也开始对这个固有结界的效果进行了猜疑,但在本质上来,却是更加确认了自己是必须让攻击生效,才能打败对手的想法。

但是不管怎么说,既然是已经发现了这一点的话,移动都变成了此时自己唯一能做,并且或许能算是正确的事情。

想到了这一点的罗罗娜放弃了继续在这里苦战以寻求破绽的想法,转而转身向回廊的一头跑去。

“?”对方突然这样的做法让后方驱使着幻兽对对方进行围攻的乌迪尔一愣。

“逃跑?”第一时间,他露出了这样一个念头,不过马上的就将之否决了:“不,她应该知道在对方的固有结界中逃跑是没有任何作用的,那么是发现了什么了吗?”

“不过算了,仅仅是察觉到了我在这里的攻击模式和条件没有任何意义。”

“逃跑吧这才是我所希望看到的。”

“如果是你的话,能否逃脱出这个无尽的命运呢?”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二十九所期望的,不同的世界

一百二十九所期望的,不同的世界

固有结界,印证着自己本人心中想法的一个世界,以魔力侵蚀现世之后,才得以出现的一个几乎具体到了现实程度的一个世界

可以说不是人类能使用出来的术法,或许心象世界是每个人心中都有,而且也都各不相同,然而那足以让之抵抗法则的魔力,以及那将心中所想具现为现实的能力,却并非人类所能拥有。

那么当然的,既然是耗费了这样大量魔力才得以出现的奥义,那么在效果来说也是极为不凡——以地域为前提,任何立于这自己的固有结界之中的敌人都必须遵从着这个世界的法则,换言之就是这个固有结界的特殊效果。

而在如此的前提下,就变成了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战斗,可以说在此前提之下,只要不是双方的实力差距确实太大,那么施展者败北的可能

几乎接近于0

没有什么比进入了别人的固有结界之中更糟糕的事情了,或许有的话,那么也就只能是再外加上这个固有结界甚至于能力也是让自己一知半解这样的前提

罗罗娜此时便正在这么一个固有结界之中奔跑着——无法确定这个固有结界的详细资料,当然的便无法确认到解除这个固有结界的具体方法或许直接打败施展者是最为直接和有效的手段。

不过遗憾的是自己根本无法对位于自己后方,正在追逐着自己的那个敌人做出什么有效攻击。

这样的状况使得罗罗娜不得不开始了喘气,并非是由于体能和魔力上的消耗,可以说此时的她虽说不能算作全盛状态,但至少也还保存着八成力量,而让她不由得气喘的,仅仅是对于目前情况的不安和迷茫而已

对方每隔一个地段,都会更换一种术法,完全无法对对方的攻击模式进行适应,可以说完全处于劣势,当然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攻击对对方无法奏效。

这个巨大的类似于岩石遗迹这样的固有结界,就仿佛是一座巨大的棋盘。而且还是那种对对方有利的格子几乎完全占满的那种站在不同的格子上,就会有不同效果的能力,但对自己有利的格子至今却还没发现。

在这里真的能打倒对方吗?不,那是不可能的。想到这里,罗罗娜仅仅是一瞬间的便摇头得出了结论。

或许正如对方所说的,这里记载的是他所收集过的所有术法的遗址,而他位于哪个地段就能使用那个时期的术法,而最让人棘手的则是,对方就连身体状况也完全处于在了那个时期

想要打倒一个本来就确定为“存在”,“肯定还活着”的人根本就是一件违反常理的时期,正如以前的自己不会被杀死一样。

恐怕眼前打倒对方的关键,就在于寻找到那种诸如“墙壁上没有任何符文”那样的空白地段至少可以确定的是,在那样的区域中对方是无法使用任何术法,然而这里真的存在那种地方吗?

但是这个无法确定。

因为目前已知是所有这样的回廊中都存在着这样能让对方施展术法的符文壁画,而这座固有结界根据对方所说的,就是一个以这般无穷无尽的回廊构成的世界。

对对方有利和让他无敌的区域占据了100,换言之,在这里他几乎不存在败北的可能

毕竟让从一开始就没存在过的东西出现,是根本违反常理的事,这样的规则即使是在对方的心象世界中,这里即使是再怎么不完善,都应该是存在着的才对

罗罗娜喘着气的,没有停下脚步,在已知的这些条件下,自己如果继续浪费力气的停下脚步和敌人进行硬拼那么是蠢货才会做出的事情然而,如果选择继续前进的话,那么等待着她的就只有这看似无穷无尽的回廊,以及一直在后方追击的,不知疲倦,攻击无法奏效的敌人。

没有任何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中还能乐观——或许无法打倒的敌人并不鲜见,毕竟只要远远的逃开就可以了,然而,眼前自己所在的却是对方的这个无穷无尽的回廊般的心象世界之中,那又能逃得到哪里去呢?

“逃跑吧感觉到了吗?这就是命运啊”而同时的,仿佛就连此时对方心中的不安就连位于后面的那位追逐者也能清晰感受得到,他这么说了出来。

“?”罗罗娜沉默着,没有做出回答,但她不了解的是,明明是一个固有结界,为什么又会牵扯到了“命运”这一陌生的名词之上。

“人类从一生下来开始,就一直被什么追赶着前进,是被岁月追赶着吗?不是的,只是在那存活着的岁月中被追赶而已,不变强就会被人超越,就无法活下去,然而,真的是每一个人都打心底里渴求力量这种东西吗?”

但对方的话语似乎还未结束,他继续一边追逐着前方的少女,一边说了出来:“不是的,仅仅是被某种东西牵引着,才不得不做出的选择而已如果世界和平的话,谁会拼了性命的去成为勇者,如果欲望都被满足的话,谁会希望成为被人讨伐的魔王?”

“所以从诞生到现在,有哪些事情是你真正喜欢着而希望去做的呢?”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乌迪尔继续说道:“恐怕很少,换言之,大多数人所过着的,都不过是被名为‘命运’的巨兽追赶着的生活而已”

“所以的,我这个固有结界与其说是反映着我所知晓的术法,还不如说,是重现着我所了解的命运没错,正如你所想象的,这是无解的固有结界,然而,却是出于我本人也期待着这个固有结界有着被破解的一天才得以存在的。”

说出了这让罗罗娜疑惑的语言之后,又继续补充了一句:“不觉得吗?有些东西本人越是畏惧,就越是容易出现,且无法动摇。”

“为什么?”这样的话语之下,不由得让前方一直忙于奔跑的罗罗娜第一次发出了疑问的声音——相比这固有结界竟然真的是某种意义上的无解,还是别的事情更让她在意明明是施展者,却期望着自己的固有结界被破解。

“因为那样正代表的是,人类的可能性——如果做得到的话,那么我一直以来的所做作为就是错误的,那么我即使是因此而死掉也理所当然,但是如果没人能做到,那么就证明着我的理解是正确的。”

乌迪尔这么说着,摊开了双手:“我会获得无与伦比的力量,然后创造出我所希望的那个正确的世界只要到达了根源,那样的事情并不是妄谈吧?”

罗罗娜:“”

法师塔,虽说在这个时代即使是魔法师也会成立相应的互利组织,而结束了单一的窝在自己的法师塔内进行术法研究的时代,然而在很多遥远地方的国度之内,这种壮观的古建筑依旧保留至今。

然而虽说宏伟没错,不过真要说的话,那么其实有可能进入法师塔里的,从头到尾都只有那个法师一派的学生以及他本人而已。

而此时,就位于这座几乎高耸入云的法师塔之上,一名年老的法师正盘膝坐在了主席上,然而位于他下座的,本应坐着一干弟子的座位上却仅仅只有这一人——一个二十来岁,没有头发的少年。

或许没有头发这一点对于旁人来说很诡异,但只要再看看他师父那同样的一刻硕大的光头就变得可以理解——毕竟是魔法学派的话,那么有着什么一脉相承的特征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的事情。

“乌迪尔,不愧是我唯一的弟子,这样的学习能力恐怕有一天你会站在魔法师的顶端也说不定。”吴克大法师看着座下的乌迪尔,颇为满意的说道,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年,但这个年轻人毫无疑问的已经出师了。

“不过相比力量,持有着这个力量的人的想法才是更为重要的东西回答我,如果这个世界已经病入膏方,而且你又无法改变它的时候,你会怎么做?是服从这个病态的世界,还是自我毁灭?”然而在这场践行礼上,他却突然想弟子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会改变它。”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年轻的乌迪尔这么说了出来。

“你做不到。”吴克摇了摇头说道,自己的弟子很聪明没错,而且对于法师来说最重要的创造性也极具,但稍微能算是瑕疵的是,这家伙很容易钻牛角尖——明明就是以此为前提才提出的问题嘛

“我会改变它。”然而乌迪尔继续这么执着的说了出来,果然正如他的师傅所想的一样,意外的是个不会转弯的家伙。

“都说了你做不到”吴克有些生气了,举起了拳头眼看就要往弟子那和他一脉相承的光头上敲去。

“那我会破坏它。”但对方接下来的这个回答,却一下子让吴克停下了他“教育”弟子的动作。

“你连改变都做不到,还谈什么破坏和推翻?”吴克无奈的叹了口气,说了出来——自己的弟子什么地方都好,就是沟通起来有些困难。

“我的世界会取代它。”乌迪尔继续说了出来。

“?”

“如果我所认为的世界是真的正确的话,即使我没办法做到,但我的后代,我的信念的继承者们,也会带领着我的世界将它取而代之。”低着头的乌迪尔继续默默的说了出来,完全无视着身旁的师傅那一脸怪异的表情。

“”

“如果做不到的话,那么也就只能证明我所认为的也就仅此而已了。而并非正确。”最后的,他这么说道,接着就没有了下文。

半响的,吴克终于叹了口气:“真是的,真是让人拿不定主意的回答啊到底是指引人类的大贤者,还是咏颂死亡的巫妖呢。”

说着,将那由于苍老而显得和古树般干枯的手掌放在了乌迪尔头上那个自己一脉相承的光头之上,同时捏过了一旁的烟枪,纳闷的吸了起来。

尽头

位于这看似无穷无尽般的回廊尽头的,是一扇巨大的门扉就仿佛,是连接着另一个世界一般,足以让任何好不容易到达了这里的人产生了这里就是这个固有结界的终点的想法

只要到达了终点,那么或许就会对那个家伙有所办法了产生了这样的诸如希望的东西——然而并非是这样,这扇门之前曾经打开过,这仅仅是看似尽头,但又再次连接着起点的一扇间隔而已。

也正是这样的东西,才让人绝望。每一次看见这个,就仿佛被人告诉着,这是一个无尽的,无法逃脱的轮回——恍如无穷无尽般

罗罗娜将手放在这扇门扉的把手之上,但却迟迟没有推开,因为到底在推开这扇门之后会出现怎样的东西,她已经极为了解已经没有对抗敌人的办法了吗?

甚至这一刻,连身后追赶着自己的敌人也停止了脚步,就像是在耐心的等待着自己的选择。

“怎么样?察觉到恐惧了吗?”后方停住了脚步的乌迪尔这么说了出来:“这个就是你不,同时还有我,甚至于所有人类都在接受着的命运,这到底是何等可怕和无意义的东西?即使不满,也毫无办法。”

“也差不多该放弃了吧?来吧,到我们这边来。”缓了缓的,继续这么说道,同时对着罗罗娜再次伸出了手。

“如果是你的话,如果是同为固有结界持有者的你的话,合我们的力量,一定能创造出一个随心所欲的世界在我们制定的规则之下,没有战争,没有强弱之分,当然哭泣和眼泪还是无法消除,但却至少能让所有人,能够确认到自己真正希望所做的的事情的,没有约束的世界”

“我们会成为新世界的神”脸上带着莫名意味的说了出来。

“不要。”但马上的,对面就传来了对方的否决声。

“不了解的是你。”接下来的这样的话语不禁让乌迪尔露出了不理解的表情。

“的确,我无法否认命运是种很残酷,很令人讨厌的东西。”罗罗娜沉沉的说着的同时,也握紧了手中的门把手,正是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就已经让乌迪尔目光诧异的一凝。

“但是,仅仅因此就将之全盘否认,甚至否认了人类的可能性的,正是你啊”罗罗娜喊了出来,同时加大了手中的力度,而随着她手中的力度加大,那扇巨大的门扉也开始被她推动的打开。

然而,还没有等这扇门扉完全打开,就仿佛被门后的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任罗罗娜怎么加大了力气都没有再挪开半分——不过饶是这样,那已经微微推开的门缝中所露出的,已经毫无疑问是之前那一如既往的幽暗回廊。

果然是没有尽头吗?

“愚昧”乌迪尔吐了口气无奈的说着:“以前我的师傅还说我是他见过最固执的家伙,但现在看来你这家伙的固执犹在我之上,我这个固有结界,没有所谓的尽头你这样,仅仅会在被我的追逐中猎杀而已”

“没有的话,就由我创造出来”但还没等他的话语完全说完,就被罗罗娜接下来的话所打断,此时的她已经再次加大了力气,吃力的将这卡住了的门扉用力推开。

然而,随着那门扉所露出的缝隙不断的扩大,便仿佛在门的另一边有着什么极为光亮的东西一般,甚至透过了越来越大的门缝,将这无尽的幽暗回廊中照亮

那扇巨大的门扉已经完全打开了。

显露在罗罗娜和乌迪尔眼前的,是一个新的世界——宽阔的街道,成列整齐的房屋,即使普通,但显得生机焕然的城镇,即使没有人烟,但这毫无疑问的,并非是他之前那压抑的“世界”。

怎么会出现的?这就是无尽的命运的尽头吗?不,怎么会出现尽头?此时明明作为这个固有结界的施展者的乌迪尔是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的固有结界的定义的才对,然而此时的他却自展开固有结界之后第一次的,发出了来自内心的疑问。

而同时的,也就在这个时候,站立在他眼前的这名少女已经跨过了那扇巨大的门扉,站在了那个宽阔的世界之上——这就是,我和她的心象世界的差别吗?真是的,还真是从一开始就不是同样的等级啊。

相比之下,自己的就像仅仅是一所陋居一般

“现在我可以十分的确定,我所期望的世界,和你所期望的世界是不一样的。”而同时的,站立在新的大地上的对方也这么说了出来。

“或者说,这样的世界继续维持下去就好”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三十命运的羁绊

一百三十命运的羁绊

世界,是巨大的,而固有结界作为着一个人的心象世界,那么也毫无疑问有着极为宏伟的规模,不,甚至说既然仅仅是空想世界,那么单论规模可以是比真实世界远远超出的也说不定

这一点完全可以从罗罗娜的固有结界中看出来,毕竟她的固有结界就是以包含了整整两个不同的世界为特点的。

然而,这样的说法如果用在乌迪尔的固有结界上却并非合适——或者说宏伟这一点没有错,毕竟这宛如无尽的石壁回廊如果放在现实,那么根本就是一座难以想象的建筑不过,这宏伟仅仅是以一座建筑般的角度的,而并非世界

完全密封的固有结界,没有昼夜之分,也没有日升月落之境,寂静得就连滴水落下的声音都不存在的死寂,就像是一个没有任何生机和希望的地底遗址,充满的完全是一股绝望的气息——无论是对于作为敌人的进入这里的人来说,还是对于展开了这片固有结界的,施展者本人来说。

巨大的门扉,是作为着这座固有结界唯一的临界点这般的存在,然而这个临界点所代表的却并非是充满了生机,结束这一片恍如囚笼般压抑的尽头,而是仅仅是继续接踵而来的绝望的开始。

然而一双算不上大的手却握在了这扇门扉的把手之上,明明知道着在这门扉的后方,是依旧如身后一般的无尽的,空无一物的回廊——但却依旧在加大着力气推动,这双属于女孩子的手腕看起来不具有什么可怕的力气,但那发白的指节中所传达而出的信念,却是如此坚决。

“没有的话,就由我来创造”少女这么大喊着,用力推开了这扇门扉。

同时的,就在这门扉被推开,门缝慢慢扩大的同时,位于那门扉的另一边的亮光也通过着缓缓打开的门缝出现在了这幽暗的,由无尽的绝望回廊所堆砌而成的世界里——就仿佛是在迷宫中寻觅已久后,终于找到了离开的出口那样。

代表着希望的光照亮进了这幽暗压抑的绝望世界,将黑暗一扫而空。

而位于那传达着光明的一方的,则是与这完全迥异的另一个世界或者说相比这个,更像是一个世界的样子,虽然按照那像是另一个倒坠着的异世界般的天空,还是那平凡,但由于没有行人而显得有些死寂的地面城市,都让人得出这并非现世的结论。

不过这倒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只要目前在场的两人知道着眼前的世界到底是什么地方就可以了——这是罗罗娜所持有的,那个独一无二的固有结界。

没有像预想中的在对方的固有结界中直接展开,对之进行侵蚀和融合,仅仅是在将这个固有结界接连在了对方的心象世界的尽头之处。

然而仅仅是这样的话,还不算完,在这个世界出现在他们眼中之后,缓缓的,那本来看起来死寂的街道上出现了人类,甚至于动物,他们看起来就像是这个城市中的普通村民,正正如平常一般做着一天内所要完成的工作。

一切一切都这么自然,使之就像是一个极为正常的世界一般。

但仅有着乌迪尔才察觉到了这里的不正常

为什么,为什么固有结界中会出现着生命?这样难以置信的念头最先的出现在他的脑中——无论于对方的固有结界再怎么特殊,都是不应该会出现真实生命的才对即使是出现了,那么也是以英灵的身份才可能出现在其中。

然而眼前的这些城市内的村民很明显并非英灵那般高阶的存在。

不对,并非生命,这家伙仅仅是给自己的固有结界下达了,诸如‘重现出她所认为的景象’这般定义的命令而已因此的在下一刻,乌迪尔就立刻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但是为什么,如果自己的想法没有出错,那么对方的固有结界在每次使用,是只能设定有且唯一一次的效果的才对那么既然是如此珍贵的能力,那么为什么要重现出这般看起来毫无意义的景象?根本对战斗毫无帮助

而且这还并非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为什么自己的固有结界中,会出现着这般连接着对方的固有结界的,看起来就像是自己的世界的尽头那样的地方

在这个无尽的回廊中,理论上是不存在尽头的才对正如着任何一个人都是生活在命运的支配之下可以逃脱出命运的约束的

“没有”感受到了那自己被否认的意味后,乌迪尔大声的否认了出来——但对于他那激烈的举动,街上的人没有任何一个移动着目光在意他,仿佛对于他们来说,完全看不到这突然出现在街道上的两人一样。

正如他所想的,眼前的固有结界仅仅是重现着施展者所想的,在这里曾经存在过的人和物而已。

“蠢货别开玩笑了让自己的心象世界出现了这一个漏洞的,正是你自己啊既否认着人类的可能性,却又理想着能证实自己想法错误的人的出现,因此的才会出现了这么一个漏洞”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罗罗娜也解说了出来。

此时的她和乌迪尔已经再次出现在了一座房屋的屋顶之上,在这里,可以清晰的看到下方的一切。

“的确,命运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并非都是公平的,或许即使是极为类似的两个人,在不同的命运的轨迹的牵引下,最后得到的结果会截然不同,然而,仅仅是这样就连自己作为人类所能做到的可能性都一并否认的话”她继续说道。

但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的话语所打断。

“所以我才说,想要脱除命运的约束有什么不对”

“不,那是正确的。但是每个人,都有着他所要面对的命运。或者说,正是如此的,才是一个人曾经活着的证明。”罗罗娜缓缓的说着,仿佛在这个时候,她已经没有了什么继续要和对方进行战斗的心思。

而且让人奇怪的是,在这一点上,似乎对方是一样——在自己的固有结界出现了这样的尽头之后,战斗已经变得没有意义了。

“如果有一天,每个人都可以随心所欲的操控自己的命运,自己的生活了,那么那样毫无挑战性一帆风顺的生活还有着什么意思呢?”罗罗娜继续说了出来,而说完的同时,伸出手指了下下面的街道。

“看看下面吧”

在罗罗娜和乌迪尔目光之下的,依旧是那诸如一座极为平常的城市一般,所有人都过着没有任何亮点,当然也没有任何恐慌的生活,或许这正是生活的宁静,宁静得就像是在做着早已做过无数次,却又不得不做的,被牵引的木偶一般。

但却发出着笑容?

“或许所做的都并非是他们所喜欢做的,然而”看着这一切,罗罗娜缓缓的说了出来:“他们却在笑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笑得出来?如此渺小的存在,或许在下一刻就会因为什么天灾人祸而失去生命也说不定,真要说的话,既然是自己的生命那么应该是希望过得更为精彩的才对吧?”

乌迪尔无法认同般的说道:“可以说这样的城市,我只要挥一下手就可以毁灭换言之,他们的命运在我的掌握之下因此只有没有强弱之分的世界才是正确的,没有痛苦的世界由我来作为神的确定规则”

但眼前的少女仿佛对他激动的姿态毫不在意,摇了摇头,继续缓缓的说着

“的确,每个人仿佛一生下来,就被名为命运的丝线所牵连着,一直会出现一些他无所顾忌的讨厌事情,这样的事情没有人会喜欢,但是如果说命运就像是丝线的话,那么一个人一生中说走过的就如一张蛛网一般。”

“那样的不同的人,他们的命运的丝线也会开始牵连在一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不如意的可悲都会变得可以分担了。”突然的,如想道了什么般的这么说道。

“他们是在为自己而发出笑容吗?他们只是与旁人的邂逅而发出笑容而已。或许对很多人来说,命运都是很无奈的,就比如说这些佣兵,没有人会希望用肉体去和魔兽抗衡这就是他们的命运。”

“然而,却在命运的丝线牵连着他们的同时,也让他们的命运和别人的命运交汇在了一起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并非可悲了,真要说,那么这就是生活啊。你所希望的世界之中,就连作为人类的这么一点可取都要剥夺吗?”罗罗娜这么说着,开始移动着目光,落在了街道的某一角之上。

在那街道的一角,有着一队类似着居住在镇上的佣兵那样的男人缓缓的走了进来,似乎刚刚通过村口,同时的,后方的马车上还搭载着他们这次的猎物的尸体,大概是要去佣兵所用魔兽的尸体领取赏金吧,因此他们正向佣兵所所在的位置前进着。

看起来是一副凯旋的姿态,但是,只有做过佣兵的人才知道,他们从任职到因公殉职,从来就没有过哪怕任何一次的胜利,他们一直以来所在进行的,只不过是一次又一次的“交换”而已。

一个极为显眼的中年男性位于着这个队列前,看起来大概是这支佣兵团的团长,而至于为什么要说他显眼,那么则是因为此时的他几乎就和“人棍”差不多——两旁的肩膀以外的地方已经完全消失了,而其中一只肩膀上的纱布还冒着新鲜的血液。

看起来丢掉了这只手臂的时间大概在一到两天前

而也就在他们这支队伍将要进入佣兵所的时候,一个同样颇为高大的身影拦在了这支队伍的面前——是一个看起来脚步有些轻浮,缺了一只眼睛的佣兵,正如他那轻浮的脚步那样,他有些醉了。

“哦布莱克,你这次回来又丢掉了一只手臂啊?喔这次可是两只手都没有了呢”毫不在意的伸出了手,拍了拍刚好就在他眼前的那位团长没有受伤的肩膀,那口没遮拦的样子,似乎还挺熟。

的确,无论是对于佣兵还是战士,哪怕是魔法师来说,失去了一只手臂都是一种灾难性的后果,更不要说最后一只手都没了,或许在这样的伤势之下,留给这样一名战斗职业者的除了是饿死,那么就只有自杀了。

这就是命运的可悲。就在乌迪尔这么想着的同时,下方的那名佣兵却做出了回答。

“说什么呢,我不是还有命在吗?”裂开了嘴的这么笑道,动了动身子,似乎想锤眼前的家伙一拳,但突然意识到自己最后的左手都没了,只好作罢。

继续说着:“而且杰瑞这个小子充当我的左手可是绰绰有余了呢”

说着对于旁边的一名颇为年轻,但一脸愧疚的佣兵新人挤着眼笑了一下,而同时的,看着这一切的乌迪尔也露出了无法理解的表情——他无法理解,接到了这样的一个结果的家伙,为什么还要露出笑容。

失去了两只手的佣兵还有什么用?大概过不了多久,周围的人就会厌倦了他添麻烦而开始厌恶他吧?只有哭嚎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啊,布莱克团长请不要这么说”一旁的那名佣兵新人这么说了出来,虽然由于对方的话语,而让眉宇中的愧疚消失了一些,但同时再次出现在眉宇间的,却是一种名为坚定的东西。

仅仅用看的,就能知道这家伙在这一刻所下的决心。

“哈哈哈”而在这一刻,这佣兵所门口的街道上,一下子又回荡起了那仿佛嘉年华般热闹的笑声。

完全不像是悲剧的落幕。

“命运的轨迹让人变得不幸,但与旁人的交汇,却将这不幸冲淡了吗?”乌迪尔看着下方的这一切,突然喃喃的说了出来:“我一直憎恨着世界,为改变这个世界而努力着,完全没有注意到这样的事情呢。”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不错的世界啊。”

“是吧。就像稍微的苦涩,反而也是一种不错的调味料。”一旁的罗罗娜也轻轻的说了出来。

“不过可惜的是,恐怕那样的世界的美好之处我是无法享受了。”而下一刻的,旁边的对方就发出了这样的话语。

“?”就在罗罗娜突然露出了意外的表情看向位于她旁边的家伙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的身体就像受到了某种极为特殊的伤害一般,竟然开始离解着。

“这个结局,从我的固有结界被破解之后,就决定了,与其说那个是我的固有结界,还不如说是我用生命坚持着的信念,那么既然证实了自己的想法是错误且多余的话,那么自然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丝毫没有在意目前身体的崩解,乌迪尔这么说了出来。

“少女哟,向前面去吧,我已经无法阻止你了,不过要小心一下我的首领,那个家伙,大概即使是进入了你的固有结界,都不会陷于什么劣势就算是最后的杀必死吧。那家伙是近战系的,完全不会魔法。”继续断断续续的说了出来。

“不过相比于那家伙的实力,你更应该担心的还是那家伙接下来所要做出的事情如果不是什么太大执着的事情,那么就不要去了,妥妥的死定的”

“算了,反正你大概不会听我这么一个敌人的忠告唔,最后能看到尽头,虽然也因此察觉到了自己一直以来的错误,不过,那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吧。”在说完了这一句之后,乌迪尔的身体已经完全离解得连粉末都无法寻找。

依旧留在这屋顶之上的,只有罗罗娜唯一一个人的身影——她沉默着。

看来这家伙死亡的原因是由于固有结界遭到破解不过到底是何等执着的家伙,仅仅是为了印证这么一个答案,就将自己的固有结界定义成这样的东西那么那个固有结界竟然有着这般近乎无解的力量那么也可以理解了。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是赌上了性命去确认这样的问题,只有固有结界崩溃,证明了他的想法是错误的话,那么同时本人也会立即死亡,有着这般觉悟的人,的确是如他的固有结界那样,是让人无法撼动的啊

如果不是这家伙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话,恐怕即使是自己,也会死在那样的固有结界之中吧?这么想着摇了摇头,收回自己的固有结界,而眼前也再次出现了那之前的战舰内部的景象。

只不过拦在自己前方的光头已经没有了。

“已经没有可以耽误的时间了。”罗罗娜这么说着,按着记忆中的路径,向着前方的通道跑去——希望wωw奇Qìsuu書com网时间没有被耽误得太久。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三十一真正的强大

一百三十一真正的强大

无尽的回廊,就恍如人类自诞生而来的命运,像一直都被什么追赶着一般,以自己完全无法想象,同时也从未这么打算过的姿态走完了人生的全程,然而,这并非算是命运的尽头,而仅仅是在命运的途中倒下而已。

真要说越过命运的尽头,恐怕并非是人类所能做到的事情吧

虽然说人的一生中仿佛一直在进行着一些并非自己所希望的事情,但,却由于在这漫长的旅途中和其他的旅者的相遇,使得这段旅途变得并非难以忍受了。

然而,在乌迪尔了解到这一切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到底在临时之前了解到了自己一直以来所认为的错误,对于他来说到底是否幸运,让人说不清楚。

而没有这最后的阻拦者之后,罗罗娜也再次开始了她的追击的脚步——到底还能否追上已经在她之前的那名据说就是这个组织的首领的家伙她无法确认,因为她之前所位于的并非是现实世界,而是固有结界之中。

那么既然是一个人的心象世界,那么里面的时间和现实当然也完全不相同,而至于到底是更漫长,还是更为短暂那么就要看那个施展者的设定如何了,可以说罗罗娜也是完全不了解。

按照自己在对方的固有结界之中的时间,应该是已经经过了两个小时左右才对,但到底现实世界中是仅仅只有五分钟,还是半小时,又抑或是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这么想着的罗罗娜心里愈发不安,更加提高了自己的速度向前跑去。

而此时这座战舰之中依旧是一片死寂,不过也由于作为主舰的这里实在陷入了太久的沉默,开始让周边的战舰觉得情况不对,因此开始尝试对这里进行联系,然而,并没有受到他们所希望得到的效果。

因为此时这座主舰之上几乎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已经死亡,所能留下的,仅仅是那为数不多的几人而已。

同时也就在这个时候,在另一边的位于这座战舰中的隐蔽通道之内也同样有着两个身影向着和罗罗娜相同的方向走去

走在前面的人影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岁不到的男人的样子,有着紫色的长发,其实按照人类的样貌来说,应该算是一个帅哥没错,可以说和作为他手下的乌迪尔的卖相是完全不同,然而,也正是这不俗的样貌之下,身上穿着的却是一件似乎仅仅会在厨房穿着的围裙那样的东西。

这一点倒是和乌迪尔有些类似,看来是两人是出于同一店的原因,只不过此时这名男人身上的围裙倒是另一种比较欢快的绿色不,或者依旧可以用可爱来形容的颜色,上面也大大的注明着他所工作的地方的招牌——昌记肠粉。

但此时走在这里的可不仅仅他一个,同时位于他身边的还有一个神情恍惚的中年男人——一脸茫然的跟在了他的身后,仿佛整个人的意识已经被某种神秘的术法所控制,当然的不是对方自己使用的,而仅仅是拜托了别人施加的术法而已。

真要说的话,那么就是这名紫发男人对魔法这样的东西是一窍不通,倒不是学不会,只不过觉得没有学习的必要和时间。

“原来如此,就在前面吗?”在再次进入一个宽阔的房间之后,紫发的男人摸了摸下巴说了出来,同时看了看周围——似乎是类似于装备间那样的地方,而通过的通道竟然隐藏在其中某一架看起来已经无法使用的残破机体的背后。

看来那些家伙为了将那个东西藏在隐蔽的地方还真是花了不少功夫,可以说只要没有相应的探测手段,要在这样一座巨大的战舰中寻找到那不及拳头大小的东西,还真是有够困难也有够麻烦。

不过既然有人质那么难度就完全不一样。

“是的”同时的,身后的罗姆休斯便点了点头回答了出来,在这样的确认之下,前方的紫发男人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过对方这样的举动仅仅维持了一瞬间,在下一刻便发出了否认的声音:“不,我是不会带你这种家伙去那个地方的”

这样的情况让前方的紫发男人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嗯?术法解除了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乌迪尔施加在你身上的控制术法突然失效了,不过很遗憾,你之前已经将我想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了。”

摇了摇头,一个手刀便将这名市长大人锤晕的倒在了地上——这家伙已经没有价值了,当然直接杀掉也可以,但其实相比杀掉他,这样直接打晕所花费的力气也差不了多少,因此的没有必要在这样的细节上在意。

“就在前面吗?”喃喃的说了出来,接着按动了旁边墙壁的某个按钮,随即位于他前方,看起来没有任何前进的道路的地方那里的那架老旧机体便开始向一边移开,露出了里面的漆黑的通道。

很近了,看着这狭小的隐蔽通道,他这么想道。

“不过你只能走到这里了。”不过突然的,这样的声音便从他的身后传来。

“?”这意外的发展使得他不得不一下子的转回了躯体,面对起背后那传出声音的位置——虽然入口就在眼前了,但是,无论对于什么人来说,后背都是防范最少的致命弱点。尤其是在这种时候,背后突然出现了意外的人绝对无法无视。

“是你吗?”不过在看到了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来人后,他就松下了一口气——是那个有着橙色头发的少女,虽然说大概也能给自己造成一些麻烦,不过也算是一个预料之中的家伙,那么既然是预料之中,也就不值得有什么惊奇了。

“乌迪尔那家伙没有好好阻止你吗?”垂下了双手的对着赶上的罗罗娜问了出来。

“”不过此时的罗罗娜很明显没有回答这样的问话的打算,她正喘着气,在释放了固有结界之后又再次以最高速度追击,这对于她来说不得不算是一个极大的消耗不过现在看来,是赶上了。

想道这里,罗罗娜虽然喘着气,但嘴角还是露出笑容。

“这样吗?已经死了啊。”看着眼前少女那突然松下了口气的表情,紫发的男人仿佛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喃喃的开口说道——虽然语气中不代表什么特殊的意味,但却唯一的能让人产生无法将之称为“愉悦”的想法。

没有开心,同时没有悲伤或者说这样的结局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失败的话,那么死亡不是也很正常的事情吗?

“真遗憾,即使是在同一个组织中,他也是为数不多的其中一个能理解我所创造的世界的美好的存在。”紫发的男人垂落着双手,默默的说了出来,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正在为亡者祷告的神父,庄严而肃穆。

“真是可惜啊,明明只差一点了,如果那家伙看到了我接下来所做的一切,会喜极而泣吧。”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直视着眼前少女的眼角,有着一滴水迹的划过。

“”看着这一幕,罗罗娜有些难以置信的沉默了下来——这家伙,在为了同伴而哭泣吗?明明按照设定上来说,是那种会给世界带来极大灾难的反派?不过,正如即使是反派,也有着心吗?

“不过在天国的他依旧会注视着我的吧,那样我所做的一切同样能传达到他的眼里好了,接下来我要继续前进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退下吧,现在的我,虽然很想,但却依旧没有为乌迪尔报仇的时间。”紫发男人这么说着,转过了身体,眼看就要蹲下进入这隐蔽的通道之中。

“不是和你说过了,你只能到达这里了吗?”突然的,仿佛被对方无视而恼怒一般,这样的话音从罗罗娜的嘴里传出,同时的,一柄金属长剑也插在了他旁边的墙壁之上——并非要击中对手,仅仅是威慑而已。

“”才刚刚蹲下身体的紫发男人沉默着。

半响,放弃了继续前进的打算的站起身来:“也罢,就陪你玩完吧。就当做是在完成我们的目的之前,用你的血液来祭祀死在你手上的同僚虽然在我看来接下来的事情远远比处理你这样的家伙重要且优先得多就是了。”

“哦?还真是有自信啊”罗罗娜缓缓的说着,雷万汀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开始严阵以待的注视着对手,虽然语气中微微透露着轻蔑的意思,但举动却完全没有任何大意——按照之前乌迪尔给自己的忠告是,眼前的敌人不会魔法,是一个专精于近身战斗的家伙。

或许这样的家伙并不少,毕竟一个人如果达到了某种程度,都会决定进入另一个领域而寻求突破,这也是为什么某些魔法师在近身战中并不弱的原因,但其实对于罗罗娜这样战斗风格的人来说,这种纯粹的修炼近身战的家伙才是最为棘手的类型。

毕竟自己除了那一开始就会的“女仆战技”什么的三脚猫功夫,那可是完完全全的一点剑技都不会的

同时的,也就在她想到这里而皱起眉头的时候,对方已经从她的视野中消失,不过在下一刻的,罗罗娜也举起了雷万汀挡住了来自旁边的斩击。

“这是?”

手臂中传来的巨大的力道让她愕然。

一把看不出什么特色的钢铁佩剑被对方从腰间抽出,向着自己挥舞而来,虽然看起来就和路边那种十金币三把的普通货色一样,但罗罗娜可不会真的这么认为——因为眼前的武器竟然抵挡住了自己手中的魔剑。

当然的,这还不是什么让她太在意的地方,毕竟炼金术师完全不会缺少武器和道具,而最让她在意的是,眼前之人所施展着的技艺

眼前的剑技是无双的。

毫无疑问的,迄今见过的最强,罗罗娜终于知道为什么当时乌迪尔会做出让自己退避的说法,这家伙和乌迪尔就是两个不同的极端,一个以追求术法的奥义为存在的法师,而另一个,则是剑技已经匪夷所思的战士。

而且恰恰的是,这样纯粹而持有者力量的家伙,才是让自己最棘手而无法取巧的类型。

这个家伙不是泛泛之辈罗罗娜挡住斩到眼前的剑刃的同时,做出了这样的结论——雷万汀有着让持有者力量属性提高的能力,再加上自己本身在受过妖精的祝福后,在力量上就绝对不会逊色于任何人类,然而眼前的家伙看起来在力量上还要超越着自己一分?

或者说,拥有着强大力量,却出处平凡的人物很多,但眼前的这般剑技,绝对并非普通人所能拥有的与艾丽西亚那历尽时光而磨砺出来的技艺不同,眼前的家伙的技艺仿佛已经足以堪称为典范一般。

大开大合的就像是专属于某种,骑士团的剑技,不存在任何一丝隐晦的杀机,但也正是这一点才让人难以抵挡。

而且让人有些熟悉。

“这是”罗罗娜这么想着,不禁皱起了眉头,那是技艺中的,为数不多的能让觉得棘手的存在。

“你和那个穿黑色铠甲的圣骑士有什么关系?”想了想,这么问了出来。

“嗯?怎么了?你见过什么和我的剑法很类似的家伙吗?”眼前的对手空闲的回答道,似乎并没有任何诧异。

“是一个,追捕着我的其中一个圣骑士,那家伙的剑技和你十分相似不,或者说完全就是如出一辙,而且那个家伙,还有着那种能将对方宝具的控制权剥夺,乃至驾驭一切宝具,甚至还能一定程度的将普通武器的材质提高为可以达到最基本的抵抗宝具的程度”罗罗娜想了想,回答道。

“哦?没想到我家族的那些家伙,到了今天还沿用着我的这套剑法啊”但这样的话语之下,对方竟然仅仅是理解的点了点头。

“果然只不过是一些愚昧之辈,一味的坐拥着先人遗留下的财富,仅仅会让作为后代的他们停滞不前而已,所以才会出现朝代的盛衰,权力的更替。至于你所说的那个能力的话”

“你是以为我用了什么办法和你战斗的?我手中的这把可仅仅是一把普通的钢制长剑而已哦?”同时的这么说了出来。

“这家伙。”罗罗娜沉默的,皱起了眉头——果然,这和之前那个对手看起来有着某种极为接近的血缘关系,虽然现在自己是大致的了解到了对方的能力没错,但可以说反而变得更棘手了。毕竟上次就已经尝到了被对方夺走宝具,而构成了**烦的亏。

所以这次的战斗对自己来说实力有着部分闲置

“我才不管你这家伙是之前那个圣骑士是什么关系,不过还真是爽快的承认啊不明白吗?既然我已经和那个家伙交手过,那么当然的面对上持有类似能力的你也不会有任何的掉以轻心了”罗罗娜将那头疼的想法摇头抛开,说了出来。

“真是遗憾啊。”眼前的对方依旧不紧不慢的说道,或者说从战斗一开始,他的气息就未曾急上半分,与其说是在进行着交战,还不如说就像是一个仅仅是在指点着骑士学徒技艺的正规骑士。

“不,如果你仅仅是想知道我家族所代代相传的‘骑士不死于徒手’的这个能力效果的话,那么我根本就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因为这个能力恰好是那种即使对方早已熟悉,也不会占据什么优势的光明正大的打倒对手的力量。”

“”罗罗娜沉默着,皱起眉头——的确,从交手的一刻她就明白了,想要光明正大的打败眼前的敌人首先在技艺上就不可能,而且对方看起来也是那种只有光明正大的才有可能打败的类型。

“当然也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因为强者就是强者,弱者就是弱者,强者的剑刃不会因为弱者的谋略而变得愚钝,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强大。”紫发的男人说着,双手握住了手中的剑柄。

“这个强大就由我来告诉你吧。”

“是吗?”然而在这一刻,罗罗娜却缓缓的说着,并且雷万汀消失在了她的手中。

“应该说遗憾的是我啊。”

“因为在我面前,即使是神明的锋刃也不值一提更不要说你这仅仅是经过魔力加持而变得稍微坚固一些的‘玩具’了。”同时的,在说完了这句话的时候,一柄新的武器在她手中形成。

那是一柄点缀着黄金的圣剑,虽然说是一把剑的形式,但其实来说是一件进行着能量转化的道具,能将常规力量转化一种能在理论上贯穿任何物质的类似光芒的能量,也正因此的,在这种力量之下,这柄宝具被赋予了贯穿,截断一切的概念。

“失去了武器的战士,就没有意义。”罗罗娜手持着这把武器,缓缓的说了出来。

而对方却也在这把武器出现的一瞬间,脸色变得微妙起来。

“这是”喃喃说着。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三十二传说与台阶

一百三十二传说与台阶

誓约之剑,一柄或许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仅存于传说中的圣剑,它作为圣剑的传说甚至远远盖过了它作为一把顶级宝具的本身,可以说在说有剑类宝具,不,乃至是说有的剑类武器中,誓约之剑,这是一个深深被人们引入脑海的作为剑类代表的存在。

据说这柄剑那在战场上一点一点凝聚在剑刃之上的黄金光辉,是每一名士兵对于胜利的执着,就仿佛是那无数的英魂以生命为代价,誓约下来所发出的一击——但其实本身来说并非这样的存在。

而这柄武器在真正来说其实和人类根本没有一根毛的关系,这只不过是幻想种的妖精锻冶而出的王之剑而已,那誓约的名义,与其说是战场上无数英魂的誓约,还不如说仅仅是那位伟大的持剑者取剑之时和妖精所定下的誓约。

不过倒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么就是在那传说之中,无论是那手持着这柄圣剑之人,还是这柄剑所造下的威能,都足以让他们站在人类历史的顶端,在历史上留下带着黄金光泽的一页。

以无敌的,战无不胜的名义,所留下的这把胜利之剑。

而这一天,这柄黄金的圣剑再次在其他的人类面前展露出了自己的真容,只不过此时手握着它的并非那传说中战无不胜的存在,而仅仅是一名看起来连十六岁都不到的少女而已。

即使在同龄人中也是显得偏娇小的身躯,让这把对于普通成年人来说仅仅是稍微宽长的长剑在她手中显得像一把双手大剑一般但饶是如此的,都无法让任何人对之产生小窥的念头——那淡淡的黄金光芒透过圣剑的剑刃仿佛依附在了她的身上。

和武器一起散发着光芒的少女。

同时的,也正如任何一个看到了这柄黄金的圣剑的人一样,位于她前方的紫色长发的男人也在一瞬间的就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将那黄金的剑鄂映入眼里,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头,最终还是问道。

“你是怎么得到的这把截钢剑。“

“?”这样稍微有些可以理解,但又有些意外的问话让罗罗娜做出了疑惑的表情。

但是还没等她对此做出任何回答,眼前的对手在微微注视了她手中的那柄圣剑,同时在她身上游移对比了半响之后,最终松了一口气的说道:“是吗?原来仅仅是投影物而已。”

“也是,如果是真品,那么应该不是你能驾驭的才对,或者说这个世界上,除却类似于我家族所拥有的那种能驾驭任何宝具的能力之外,那么能使用这把宝具的人寥寥可数。”说着还仿佛确认着自己的想法般,肯定的点着头。

“不仅仅是实力,还重要的是一个人的内在不过既然是赝品那么就说得清了。”

“你知道这把剑?”在这一瞬间的,罗罗娜便意外的问了出来。

不,或者说没有人不认识这把剑,但是,并非每一个人在看到了这把剑之后都会出现他这样的情况的——并非出于这柄剑的传说的震憾,也并非贪婪于眼前武器的威能,仅仅是那种单纯的,就像看到了什么熟悉事物一般。

“没有人会不知道吧?毕竟它是如此的出名。”面对对方疑惑的表情,紫发的男人挑了挑眉毛的回答道。

“真的仅仅是这样吗”罗罗娜不确定的,狐疑地看着眼前男人低声呢喃道。

对方的话语像并没有完全说完般,马上的就接着说出了下面的回答:“而且作为从前曾经并肩作战过的战友的佩剑,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但相比对方那仅仅维持了短时间的惊讶,马上就变得一脸平静的表情,罗罗娜倒是在这样的回答之下,马上就显得惊愕起来——这家伙是那个时代的存在?

这到底是何等的不可思议如果真的是那个时代的存在的话,那么距离现在已经超过五百年了吧?到底是用了怎样的方法,才让这家伙看起来如三十岁不到一般的?一个据说是超过五百年前的家伙以看起来是活人的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即使说不惊讶那么也是不可能的。

而且这么一来的话,怪不得有着如此实力,和自己至今所见过的那些所谓的圣级完全不是同等的意义,甚至一直到现在,这家伙连气都未经喘一下这家伙是那个传说中的骑士团的一员吗?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身份,那么几乎已经是作为英灵般的存在了就像当时自己所见识过的那些绝对不是人类独立能抗衡的力量和宝具。

当然的,那是在对方已经死掉的前提,但如果对方是一直存活到现在的话,那么恐怕力量比起传统意义上的英灵只强不弱与传说极为接近或者说本身就是传说的一员的家伙,就站在了自己面前

想到这里的罗罗娜更加慎重的握住了手中的剑刃。

“不要拘泥于我的身份,那个只不过是上个年代的遗留物而已,就连姓名也不需要在意,因为现在我们在立场上仅仅是对立的敌人,如果你真的知道了我的身份又有何意义呢?那样仅仅会提前丧失信心而已。”但对方却对她那一瞬间变得古怪的表情置若罔闻。

“来吧少女,全力以赴的攻过来吧”说着也同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不用你说我都会这么做”罗罗娜这么说着,瞬间想着对方弹射而出,仅仅是瞬息之间的,就急速的缩短着双方的距离——对于眼前的敌人,她是不全力以赴就毫无胜算的情况,不同于别的敌人。

或许别的依靠着特殊能力的敌人会在一时间让她无计可施,但那仅仅是短时间的罢了,只要找到了相应方法,那么就并非是那么无法打倒的存在,反而是眼前的这种经过千锤百炼的技艺才是罗罗娜无论如何都无法占据上风的前提。

“喔”看着眼看就要攻击到了自己身上的少女,紫发的男人发出了饶有兴致的轻笑声。

接着,双剑相交在了一起——一方是经过特殊能力和魔力加持的,本身只是籍籍无名的一把钢剑,而另一方的却是声名显赫,在人类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胜利之剑

碰撞在了一起

两把看起来体积相仿的剑刃交击在了一起,摩擦出了刺眼的火花,但那种本应是所有人认为的,应该在交手的一瞬间那柄普通钢剑就被直接斩断的情况并没有出现——毕竟这柄普通武器所面对着的并非同是什么泛泛之辈。

而是那把传说中的圣剑,而这把圣剑正好就是以没有东西能阻挡它的锋刃而闻名的,带来胜利之剑

然而,即使是圣剑,短短的一瞬间也无法将对方的武器破坏,而且这柄圣剑即使此时仅仅是作为赝品,但其实相比真品来说差距并不大看来是受到对方能力的强化吗?看着阻挡在自己面前的剑刃,罗罗娜皱了皱眉头的想道。

还真是可怕的家伙,明明和之前的那个圣骑士使用的是同属一脉的能力,在力量程度上却完全不同如果是之前那个家伙,即使使用的是低级宝具都会在这柄圣剑之下被直接破坏吧?更不要说仅仅是普通的武器而已了

眼前的家伙,是真正意义上的‘骑士不死于徒手’,只要手中还有着武器,就不会死就不会有能够打败他的人

不过也正因此的,自己才会选择了这柄武器。罗罗娜这么想着,加大了手中的出力,仿佛是想要通过力量来压倒眼前这名不知名的对手——然而却是徒劳的,因为对方再怎么说也是一名受到过正规训练的骑士,而且看来躯体也没有经过岁月而腐朽。

但这样的结果却没有让罗罗娜在意,或者说此时她正趁着这一双方都在一个极近的距离的情况下,突然对对方问了出来:“呐,你知道传说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吗?”

“?”这样突入而来的问话也马上的让对方愣了一愣的沉默了下来。

半响的继续说道:“唔,虽然我有着自己的想法,不过你就先说说你的想法吧?你不是这么打算的吗?”完全是一副轻松的语气,仿佛眼前敌人的力量对于他来说根本并非那种足以重视的程度。

“呵呵。”而眼前的少女也突然的发出了轻笑声。

“其实传说啊,是为了被人超越而存在的。”这么说了出来。

“嗯??”紫发的男人露出了好奇的表情,在这一刻他们两人不像是正在进行战斗,或许还必须杀死对方的敌手,倒像是那种悠闲聊天的途中相遇的陌生人。

“因为其实细想一下,其实传说这样的东西并没什么特别需要存在的意义吧?”罗罗娜突然的继续这么说道。

“为什么存在着呢?仅仅是因为被人歌颂吗?不,不是的,相比着‘歌颂’这样无论是对本人还是先人都没有实际意义的事情,恐怕那所谓的传说,仅仅是那么一个后人为自己顶下的‘目标’而已吧。”继续的说了出来。

“因为无论是哪一个人看到那所谓的传说第一个升起的,未必是那所谓的敬仰,而仅仅是‘我要超越他’,或者‘我要变得和他一样’那样的念头”罗罗娜轻轻的说着,同时向前踏了一步,在这往前的一步下,对方都由于突然加大的压制而收拢了双手。

“换言之,无论是现实还是漫画小说,那所谓的传说都仅仅是作者又或者广大人类为后人定义下的标准而已用来逾越在此之上的标准,同时也是台阶。”

“所以啊,我才不管你是谁”沉声的说了出来,手中的力量徒然加大。

“给我倒下吧”

在这一句话落下一刻,同时响起的是一声尖锐的金属被切割的声音,以及往上抛起的一段亮银的金属剑刃——那柄从一开始就阻挡着罗罗娜攻击的金属长剑,此时终于在一击之下被直接斩断。

“?”而这一刻,眼前的紫发男人也再次露出了意外的表情,没有在意手中突然被破坏的武器,转而用手按在了自己的左肋之下——一道巨大的血槽出现在之上,恐怕如果不是由于有武器挡住,被直接命中已经足以将之腰斩了。

而且最可怕的是,这样的攻击还是在直接破坏了自己的武器之后留下的,距离要害极为接近的攻击,可以说如果不是自己早有预料的错开了一下位置,那么即使是有用武器抵挡也是直接死了

“应该说真不愧是圣剑吗不是那些取巧的能力就能弥补的差距。”淡淡的这么说着,抬起头注视起了眼前的少女。

而同时的对方也接着说了出来

“一个人的战斗力是本身的力量再加上装备的优劣度,而你仅仅用这样的武器和作为炼金术师的我对战,可以说是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装备的差距会让你陷入劣势不过你似乎没有太在意这一点。”

罗罗娜缓缓的说道,并非由于想吹嘘而没有继续对对方进行攻击,而是因为这样的对手不可能仅仅因为一时间的错愕,就让人连续造成两次的创伤,所以相比那种反而会暴露自己破绽的攻击,还不如放弃这个不算是机会的机会。

“和那家伙一样,对自己的那个力量太有信心了吗?”接着缓缓的说了出来,注视着对手,没有一丝的放松。

“”紫发的男人沉默着,缓缓的放下了捂住伤口的手——切开了皮肉,撕裂了衣服,可以说在这柄圣剑的锋刃之下,只要再探前那么一点,大概就会将腹部剖开,让肠子流洒一地。

不过或许应该说幸好是一把圣剑吗?至少上面不会有诸如麻痹神经的毒物之类的东西当然的,普通毒物对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效果就是了,只不过还是要注意一些有着这样效果的特殊宝具。

“啊啊,还真是的啊。”轻笑的一声,拍了拍衣服上的微小血迹说道。

“说起来的确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因为对于有着那样的能力的我来说,无论是任何武器都可以使用,无论是任何宝具都可以驾驭,甚至随手在一边抓过一柄铁棍也是可以当做熟手武器使用。”

“不过那仅仅是一开始而已,现在的我并没有这样的想法,至于我为什么仅仅随身带着普通的钢剑做武器的话,那么并非是你所说的大意,而仅仅是”紫发的男人说着,随手将那被截断了的武器扔到一边。

“没有必要。”继续说了出来。

“还真是很久都没拿出这个了啊。或许不是看到你,我也不会醒起我还保留有这个东西吧”继续自顾自的说着,然后抬起了空下来的右手,那掌心向下的样子,仿佛是要开始召唤着什么。

“”这样的情况让罗罗娜沉默了下来,不是没有想过打断对方的举动,只不过从对方抬起手的一刻,前方就出现了一种极大的威势,甚至于自己手中的誓约之剑都开始了微微颤抖?

当然不是因为自己因为畏惧而颤抖,仅仅是因为自己手中的宝具投影对于眼前将要出现的东西产生了类似共鸣那样的效果而已然而,自己手中的可不是普通的宝具投影啊到底是怎样的宝具,竟然能让它发出这般共鸣?

“出来吧,老朋友。”对方这么的一句话之下,仿佛此时他前方的小片地面都变成了液态那样的存在,微微荡漾起了一圈圈泛着光泽的涟漪,就像是被打破了宁静的湖面一般——在那一刻,那个家伙一脸宁静了站立在了“湖面”之上。

有着什么从那缓缓荡漾起涟漪的湖面冒出来了

最先出现的是一段黑色的剑柄,虽说是漆黑,当却仿佛是某种晶石一般,微微泛着蓝晶色的光泽,就像是某种晶石所铸。

继续缓缓上升着,是同样漆黑的剑鄂,古朴,但不经雕琢却显得大气,或者说,在那种仅仅用看的就因未明而显得珍稀的材质之下,已经根本不需任何点缀了

那是一柄双手剑,大概在比一般双手长剑尺寸要稍微大一点的程度,而且,那剑鄂和剑柄样子有些眼熟。

最终的,那漆黑的宝具完全出现在了对方的面前,并且马上的就被用手握住。

“还真是久违的触感啊。”抚摸着同样漆黑的剑刃,他这么说了出来。

“这是”罗罗娜喃喃的说道,此时的她无法产生任何乐观的想法,因为此时的出现在她眼里的,对方手中的那柄武器和自己手中的竟然是这般相像?仅仅是颜色和气息的区别。

可以说如果自己手中的黄金的圣剑给人带来的是胜利的希望的话,那么眼前的武器仅仅能让她感觉到堕落和背叛。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三十三诅咒的圣剑

一百三十三诅咒的圣剑

漆黑的宝具,在地面上那仿佛荡漾着的涟漪中缓缓脱出,安静的停落在了眼前的紫发男子的掌心之中,紧接着被他轻轻的握在手里——从空无一物的地方出现,仅仅是这一诡异的一点就足以让人得出它的一间宝具的结论。

而且,既然是这种无论在何处都能直接将爱剑召唤到自己身边的话,那么的确对于这名紫发男子来说是没有什么需要特别配置武器的关系,恐怕之前那把被罗罗娜直接截断的钢剑都仅仅是因为觉得并非所有人都有资格让自己使用这把宝具对敌才准备好的替代之物而已

漆黑的宝具,和罗罗娜手中的誓约之剑不同,是任何人都从未见过的宝具,那么既然是没有听说过相关的传说,那么当然的,在这宝具出现的一瞬间也不如誓约之剑出现之时的让人感觉到的惊讶和难以置信。

不过这一点或许并非能使用在罗罗娜身上,因为眼前的宝具在出现的一瞬间,就已经让她惊讶得说不出坏来——她想象过对方所取出的是怎样一把可怕的宝具,但惟独想象不出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竟然是如此一把陌生但又熟悉的事物。

那可以说是和自己手中的宝具如出一辙的式样,然而不同的则是并非那闪耀的黄金之色,而是换成了另一种漆黑的发出者晶石般,映射着似乎有些粘稠的光泽的漆黑物质,像是被什么邪恶之物依附在了上面,让人不禁的想要发出叹息。

“这是”罗罗娜双眼紧紧盯着对方的武器,喃喃的说出声来。

“很惊讶吗?”而在此的问话之下,对方则是饶有兴致的反问了一句,同时托起手中的漆黑爱剑,轻柔的抚摸着那带着鲜红色撰文的剑脊,看来的确如他所说,已经很久的没有使用出这把武器了。

恐怕如果不是此时罗罗娜手中的宝具唤醒了他的记忆,这把漆黑的宝具还会继续封尘下去?

“这到底是什么?和这把誓约之剑一模一样的式样,不可能是普通宝具,而使用着它的你也不可能是无名之辈还有,你到底是谁?”看着对方那爱惜的样子,毫无疑问的可以得到眼前的宝具并非对方强取豪夺,而是真正的从一开始就属于着对方的爱剑罗罗娜脸色凝重的问了出来。

然而这样的问题却让眼前的对方不由得愣了一下,仿佛听到了什么有些意外的问题。

不过马上的就释然的轻吐了一口气:“嗯?不知道这个吗?本以为如果是你,怎么说也应该对它有点印象的才对,不过既然你仅仅是使用着那把宝具的投影,根本对它的传说一点都不了解的话那么就另当别论。”

“”罗罗娜沉默着——的确,自己从未对誓约之剑的传说有过什么详细的打听和查询,因为真要说的话,那么这个仅仅是自己的一柄比较常用的替代武器而已,和那种“爱剑”的概念是完全不同,当然的也没这个必要。

然而在事实上来说的话恐怕比仅仅是自己,大概是几乎超过九成的人类都不会听说过还有着这么一柄和誓约之剑几乎一模一样的宝具的事迹——明明是两柄几乎一模一样的宝具,但其中一柄被所有人所歌颂,而另一柄的名字却掩埋在了历史之中

看着罗罗娜依旧沉默的样子,紫发男子微微摇了摇头。

“这个真要说的话,和你手中的那把武器的原型可是一对兄弟剑呢当然的原来也不是这样的样子的,只不过在后面遇到了一些我也不想发生的事情,不得不变成了这样而已。”虽然之前是一脸不在意的说着,但说到最后的时候,却不知为什么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低沉。

仿佛那即使是他,几百年来都依旧是会觉得后悔的事情。

不过随即语气又变得无所谓起来:“唔,当然因此的在效果上也发生了改变这一点倒也不见得是一件坏事了。”

“这把剑受到了诅咒吗?”罗罗娜皱了皱眉头——她相信着对方一开始所说的,兄弟剑,或者说从一开始自己就已经隐约有着这样的猜测了才对,否则不可能有着两把如此接近的宝具

那么说来,即使本来就是一对的话,那么属性接近也可以说得通了至少和作为圣剑的誓约之剑配对的宝具,不可能是这番漆黑的样子。

“啊,差不多就是那样的意思,所以一般人是不会提起这把剑啦,毕竟怎么说以前都是一把圣剑,最后却受到了诅咒完全变成了黑色什么的,说出去也不好听是吧?而且既然当时那把武器是作为王的佩剑,这样的事情流传出去可是会造成不小的影响的”对方继续随意的说道。

“真的只是这样吗?”罗罗娜狐疑的皱起了眉头,对于对方前面的话她或许有些相信,但如果是这些的话,无论怎么看都能察觉到对方在极力掩饰着什么重要的关键东西。

“没错至于我的话,也只不过是当时的一个随行骑士罢了大概是因为我在那个国王最后败亡的那场战争之前就已经叛逃了,所以典籍中没有我这么一个人的记载也很正常吧?在大战前叛逃的士兵,怎么都算不上光彩?”对方认真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是吗。”罗罗娜狐疑的说着——这家伙绝不可能是普通的士兵因为普通的士兵怎么可能会拥有这把和王的佩剑一模一样的宝具?而且,这家伙叛逃的原因也值得追究

那么说这家伙的真正目的是为了向以前的人复仇?不,不对,这个家伙能活到现在在自己看来已经是奇迹了,其他和他同一时代的,乃怕的当年那个骑士王也已经死了吧?因此的绝对不可能是对以前的人复仇。

这家伙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个从上个时代遗留下来的家伙,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在筹备着这么危险的计划想道这里的罗罗娜皱起了眉头,

仿佛在这一刻,对面的紫发男人也开始从罗罗娜投影出誓约之剑而突然产生的莫名想法中脱离了出来,终于想起了自己的正事,放弃了继续和罗罗娜闲聊,握紧了手中的漆黑宝具,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好了,不要太执着于我的身份了,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对于马上就要死的人来说,即使知道了什么大秘密也不会有太大意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