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部分
《《罗罗娜的异世之旅》》 · 牛B且带闪电的小黑 · 2026-07-26
这么说着的同时,向着眼前的对手摆了摆手:“来吧,攻过来现在手持着那个的你怎么说也算是历史上第二个被选中的人了,就让我看看”
“你和阿托利斯那家伙的差距到底如何。”
“”这样的一个陌生的,却毫无疑问的是列于传说之一的名字不禁让罗罗娜皱起了眉头,同时也更加确认了对方的身份并不简单。
自己无法打倒这个人。罗罗娜喘息着,做出了这样的结论,这或许是她从一开始就了解到的问题,或许真要说的话,那么展开固有结界大概还能让自己扳回一些劣势,不过的,她即使到了现在也无法想出到底制定怎样的规则才可以让眼前的对手陷入劣势,以至于自己才可以取胜。
只要一日没有找到这个突破口,那么打倒对方的可能性就基本是0
迄今见过的最强的敌人,正如他所说的真正意义上的强大并非是在什么强力的宝具和特殊能力上体现,而是强大得让任何宝具和特殊能力都黯然失色的,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强所以也因此的对方绝对不可能是籍籍无名之辈
是传说中那些圆桌骑士之一吗?不怎么可能那些家伙在传说中应该是在最后一场战斗中死了个清光的才对居然是这样的话,那么眼前的家伙又从何而来?罗罗娜胡思乱想着,也正因为这纷飞的思绪,使得她在不经意间再次被那漆黑的剑刃在手臂上割裂出一道伤痕。
淡淡的麻痹感传来应该说果然是被诅咒的曾经的圣剑吗?即使是以自己这种几乎已经不惧任何毒物和诅咒的体质,仅仅是一道切破了皮的伤口也足以对自己奏效?当然的,更棘手的是眼前的家伙竟然能如此轻松的击中自己
这就是距离着传说最近的力量吗?罗罗娜这么想着,除了不断抵挡和退却无法做出别的让自己认为是正确的举动。
“真是怀念啊,就是这把剑啊”而突然的,依旧在不断进攻的对方这么说了出来。
“虽然剑技有点弱了,不过”他继续这么说着。
“还真是要和你说声谢谢呢,就仿佛回到了当年的那个时光。”但说完这么一句的时候,晶莹的水迹从他的眼角滑落。
“?”这样的情况不禁让罗罗娜想到还真是一个不知羞的家伙,明明真要说已经几百岁了,竟然还这么莫名其妙的有着感触就会落泪?
“不过可惜的是,看来你是无论如何都会为我的计划造成阻碍的类型呢。否则就冲你手握着这把武器,我是说什么都不会下重手的吧?”但马上的,对方就这么接着说了出来。
“”
“所以虽然很遗憾,但是已经结束了”在说完了这么一句的时候,手腕一抖,便轻松的格开了罗罗娜手中的圣剑,而也在这短暂的一瞬间,罗罗娜是对于任何攻击都无法做出抵挡的
至于这一瞬间,对于这样的敌手已经足以致命
“破绽糟糕”罗罗娜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同时的也在她的视线中,对方的身影瞬间的突进到自己身前——一道漆黑的剑刃以直刺的形式突进着,这样的情况使得她的瞳孔因惊愕而极具的缩小。
此时的,就位于之前霍海出发的那所战舰之中,艾丽西亚一行人依旧等待在了房间之内——而这样的举动也出现在这座战舰中的每一个非战斗人员的身上,只是不同的是,他们是在等待着这场战争的落幕,至于艾丽西亚等人,只不过是在等待着某人的回来而已。
据说那里还有着一架极为危险的机体,甚至能让整个世界离解,不过如果是罗罗娜的话,恐怕这样的原因并不足以阻挡她的脚步和想法,而且目前由于浮空城的毁灭,已经没有了任何能压制他们力量的东西,那么既然是能使用回原本的力量,那么倒也不至于担心。
因此的这就是他们放心的等待在这里的原因,毕竟他们都已经见惯了罗罗娜那层出不穷的宝具了,理论上不是什么特别夸张的对手应该不会给她造成生命威胁,而这里当然也不会出现那样的家伙了?大概不会
不过等待是漫长,因此的在别人眼中,他们只是一些仿佛无视着目前的紧急形式而在战舰内享用着下午茶的少年少女而已,让人不禁感叹着年轻真好,仿佛对于这个阶段的人来说,即使是战争的恐惧都不曾了解。
当然的,大概会在这种情况真的会当做普通的下午茶时间的大概就只有那么唯一的一个吧?就比如说那只,大概醒着的时间除了在进食,就是在捣乱的黑龙少女——或者用少女形容在本质上不太正确,不过至少的,在目前看来她的确是一名少女的形态无疑。
至于为什么作为一只龙类,除了睡觉就是进食和捣乱,这样的问题即使是旁边已经接触得有些久了的艾丽西亚等人也说不清,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生物习性也说不定
“呜”不过才刚说到这里,这个家伙就发出了可爱而沮丧的声音——一块曲奇饼干从她纤细的指尖滑落,在洁白的小圆桌上微微弹起之后,摔落到地上,同时还打了几个滚。
不过所幸的是,没有碎掉。
因此的,在旁边的友人们的眼里,这个黑发双马尾的少女应该是会遵从着三秒钟定理,将落到地上的这块曲奇饼干捡起来第一时间塞进肚子里的才对反正这名有着犄角和尾巴的双马尾少女就是这样的存在,不要说地上的细菌了,就连什么让人瞬间致命的剧毒之物都无法对她产生什么效果。
然而的她却没有这么做。
保持着沮丧而失落的表情,愣在了一边,在这一刻仿佛时间都停顿下来了一般。
哦?这家伙突然变得讲卫生了?不,这不科学。这样的念头瞬间的出现在旁边几名少年少女的脑海中。
“?怎么了,丝沫?”一旁的艾丽西亚也代他们问了出来。
然而对方却没有做出任何回答。
“不,没什么。”半响的,这么愣愣的回答了一句,接着在旁人莫名的目光中,将目光投向了远方,而那掉落在地上的曲奇饼则依旧无人理会的躺在地上
而此时,掉落在地上的不仅仅是那块看起来很好吃的曲奇饼干,同时的,在另一个位置,还有着点点猩红的血迹同样滴落在地上——或许一开始还是点点滴滴的坠落在地面,仿佛落在雪地里的梅花,但马上的,就像是突然拧开了的水龙头了。
冒着体温热气的血浆喷洒在了地面上,是顺着一段黑色的剑刃而滴落到地上的,漆黑,反射不出任何光泽,即使是染上了血液也不会被吸附在之上,而是凝固的,一点点血滴般的形式凝固般的沾染在了上面。
“”手持着这把黑色宝具的男人保持着突刺的姿势沉默着,一时间没有将他的剑刃移动,仿佛一尊石像。
“咳”一声轻咳从他面前的少女喉咙中发出,这咳嗽声中不免的同样带出了几丝血迹,双手下垂着,黄金的圣剑依旧握在那下垂的手中,但那松弛的手掌很明显根本没有使用多少力气。
或者说,此时的她甚至连站立都并非是依靠着本人的力量,而仅仅是被那一把漆黑的宝具支撑着,使得她看起来像是站立着的而已——那把漆黑的宝具贯穿着躯体,血液顺着贯穿后背而出剑刃流淌在地上。
“结束了。”紫发的男人缓缓的说了出来,同时的,也在他说完了这句话的一刻,对方手中的那把黄金色的圣剑已经化作点点光华飘散,仿佛也在诉说着对方的败北。
“这就是无法看清自身器量的结局啊。”继续这么缓缓的说着,开始移动着身体的动作,轻轻的将那贯穿了对方躯体而出的剑刃从对方身体抽出。
而也就在那最后作为支撑着这具躯体的漆黑宝具离开身体的一刻,这具躯体也软趴趴的倒在了地上——鲜红的血液继续从地上扩大而开,就像是在地面绽开的华贵花朵。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三十四这就是诈尸吗?
一百三十四这就是诈尸吗?
死寂的战舰中,依旧平缓的停留在了空中,或许相对于这里,周围完全是一番正和战场一般符合的喧闹才对,不过大概也处于战斗已经接近尾声的关系,一时间也没有人注意,或者没有在意这边的意向。
毕竟无论到底这艘主舰上发生着怎样的异变,那么接下来的事情都是以赢得这场战争为前提的——没有什么比打胜仗更为重要,在这种那个所谓的‘王牌’已经失去了控制的离开战场的情况下
而此时,在这艘巨大的主舰中的某一个空旷的室内区域内,同样是与周围其他区域的一片死寂,不过此时这片死寂仅仅是维持着很短的时间而已,因为马上的,一声短暂的呻吟声从地面的某一具倒在地上的人影中发了出来。
是罗姆休斯,之前被对方的术法控制之后说出了对方目的所在的他马上就被对方一个手刀击晕,此时的他正摸着微微发酸的脖颈醒了过来。或者说此时自己竟然还活着确实有些出乎预料。
不过这样的原因并没让他觉得庆幸,因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么这里对于他们来说最为重要的东西马上就会被那个人取走,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外面的战斗即使是战胜了对手也变得毫无意义,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继续修复回一座让他们赖以生存的浮空城作为中心能源的东西。
已经没有意义,接下来的路到底要如何行走呢?这里的市民们毫无疑问都已经适应了之前的那种极为便利的由科技代劳的生活,如果再次要回归到他们祖辈之时的生活,还能适应吗?罗姆休斯不禁这么想道,而这也是作为这里首脑的他必须考虑的问题。
而正好他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就在他身边不远处的一具尸体也吸引住了他的注意,暂时打断了他的沉思——或者说那的确是一具尸体没错,因为已经没有任何确认对方是否存活的必要了。
心脏部位被贯穿的巨大伤口,恐怕即使是生命力最为顽强的魔物都未必能活下来,而且血液已经流淌了满地,似乎已经维持了这样持续流血的状态有好一段时间了的样子——这样的量即使是换成番茄酱,那么也足以一个三口之家一整年的开销。
那么如果换成血液,也毫无疑问的是足以让一个人致死的剂量。罗姆休斯这么确认道,开始将目光落在了倒在地上的那个家伙的脸上——并不让他陌生的面容,或者说不仅仅是不陌生,甚至来说是熟悉才对
毕竟外面的那架作为王牌的类人机体就是以她作为蓝本的,参与过制造的他几乎有着一段时间是每时每刻都在对着资料中的这一张笑起来显得有些没心没肺的面容,将对方的相关资料输入到那架机体的固定程序之中。
不得不说的是,无论是作为外界的人类,还是作为这里的机师来说,都是那种位于顶端的家伙,否则也不会以之作为理想的蓝本了。
“是她吗?没想到即使是她也无法阻止那个人的脚步。”微微将目光从对方那死气沉沉的脸上移回,罗姆休斯这么淡淡的想道,但没有太多的意外,毕竟是他也知道那个家伙可不是普普通通就能打败的存在。
“结束了”罗姆休斯低喃着,缓缓的站起身来,打算向着出口的方向走去——结束了,无论是对于外面的战争,还是自己的野望,或许现在马上就出去宣布无条件投降是不错的决定,毕竟真要说的已经没有了什么要战斗的必要了。
还真是讽刺,明明在做出开战决定的时候,还是那般的自信满满的?他这么想着,按开了开门的按钮。
然而也就在他将要踏出去的时候,那身后明明空无一人,或者说空无一活人的地方,却突然传来了出人预料的说话声。
“咳咳好痛啊。差一点就真的挂掉了。”属于少女的声音,而且也并不陌生,如果没有猜错,那么应该是之前那个倒在地上的“尸体”所持有的声音,不过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让一具已经确认的死亡的尸体再次发出这样的声音。
罗姆休斯这么想着,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僵硬,同时看向后方,没有什么比眼前的这般境况更让他惊愕和畏惧的了——一个毫无疑问的已经死掉的人,竟然这么颤颤巍巍的,左右晃动的站了起来。
虽然他觉得自己并不畏惧死尸,也不相信有丧尸,魂魄之类的东西存在,不过如果是这样一种就在他眼前发生的情况的话,那么就另当别论,更重要的是,那家伙竟然还像没事的人一般,抚摸着自己的脖颈,就像仅仅是刚起床一般。
“看来那把剑真的是如被诅咒的圣剑般有着某种极强的诅咒效果啊”由于刚刚醒来,脑袋还有些迷糊,罗罗娜昏昏沉沉的从地上爬起,抚摸着自己的脖颈——似乎是由于之前自己倒下的姿势不太正确,躺了这么久使得脖子有些发酸了。
“就连因果的消除都延迟了这么久。”继续困扰的说了出来,并且的在拍了拍之前由于躺在地上而沾染在了身上的尘土之后,终于注意到了身旁,那个看起来是这里市长的家伙正一脸见鬼般的看着自己。
怎么了?自己的睡相很恐怖吗?罗罗娜不理解的想道,同时对眼前那一脸见鬼的表情的家伙使了个颜色,问了出来:“怎么了?有什么很吃惊的东西吗?”
“”罗姆休斯沉默的吞了吞口水,那将要被取走东西的郁闷心情因为眼前的进展而一扫而空——不可能不吃惊吧?一个被贯穿了心脏的人类又突然站起什么的?虽然救助一个将死的人活过来什么不是什么让他无法理解的事情,不过眼前的
完全省略了救助这一个步骤了吧喂?外界的那些炼金术师都是能起死回生的怪物吗?
而且就连地上的血迹都完全消失,同时衣服上的破损也已经修复,仿佛之前受到攻击的只是幻觉?喔,其实没睡醒的是自己吧?罗姆休斯突然想到了这一点,不禁产生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再次躺在地上晕掉一会,再醒来世界就会变得正常的样子?
“幸好那家伙完全不把我当一回事,如果那家伙意识到纯粹的物理攻击不足以将我致死的话,恐怕真的会被*掉也说不定。”眼前这个看起来已经死掉又突然爬起来的家伙这么说着,站起了身体,仿佛还真的是一副不碍事的样子?同时接着向一边走去。
“”罗姆休斯则沉默着看着这诡异的一幕。
“喂,你这家伙还愣着干什么?”不过半响的,那家伙又仿佛突然醒起了什么,回过了头。
“?”
“启动一些障碍之类的东西啊?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的话可打不过那个家伙而且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对于那样重要的东西是一点机关都没有设置吧?这里不是还正常运作着的吗?”这么做出了让自己协助的要求。
“不,那是不可能的。”不过或许阻碍那家伙也是自己希望看到的事情,但罗姆休斯并不打算做没意义的事情,这么说了出来。
“先不说那样的就连你都无法阻挡的防御装置能否阻止那个家伙,还有的就是,恐怕若论对这里的了解,大概没有什么人会比那个家伙更清楚了。拿着对方极为了解的武器来攻击对方,你觉得会有胜算吗?”这么反问了出来。
“什么?那家伙的身份不是当年骑士王的那十二个随行骑士之一吗?”一旁的罗罗娜听到这样的话语,惊疑的问了出来,同时也停下了举动。
“不,那家伙的身份到底是谁我并不清楚,或者说真的是如你所说的那样也说不定但是我唯一知道的是,早在我爷爷的老爸那一代就认识着那个家伙了。”罗姆休斯伸出了一根手指按着脑门,仿佛在记忆中寻找般的说道。
“什么?”罗罗娜露出了愕然的表情,本以为那家伙只是做着和之前一样的“抢劫”事情,但现在看来并非仅仅是这样,看来那家伙和这里还有着某种渊源?
“不然你认为我们是怎么得到那个东西的,那个可不是会平平常常就随意被人捡到的东西吧?”罗姆休斯继续说道。
“”罗罗娜沉默着——的确,那可不是一种随随便便就能捡到的东西,而是应该一直都受到着极为严密保护不过这么一来,也就是说?
“真要说的话,之前我们所立足的整座浮空城都是在他,或者说他们的支持下建立起来的。”罗姆休斯缓缓说道。
“大概是想藉着这里所开发出来的崭新的力量想要对原来的世界作出影响吧,也就是发动两种完全不同的体系之间的力量的战争不过似乎在意识到等待着一个新生的体系足以和旧体系抗衡所需要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因此很快的他们就离开了这里。”
“不过那个东西他们并没有拿走,但是也拜了他这种仿佛将这座刚刚完成的浮空城所放弃的福,也使得这里能按着我们本身的意愿发展,直至今天。”最后缓缓的这么说道。
“真的是这样吗?如果是真的按照着你们这些居民意愿的发展,那么怎么会出现对面那些所谓的敌对分子?”而同时的罗罗娜也不解的问了出来。
在这样的问题之下,罗姆休斯也露出了无奈的表情:“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吧?即使是作为同类,争端也是无法避免的,而那个争端则是,到底是继续按照之前那样在地面生活呢?还是继续发展着这些已经初见雏形的力量体系?”
“而很明显的,最后的胜出的是选择了后者的我们这一方,当然的,既然选择了这样的道路,那么某一天和另一个体系对立上也是可以预见的事情了,也就是说,那是一种一定会出现的争端。”
“那么现在你也看见了,似乎那些家伙依旧为了那样的念头继续和我战斗着,但是讽刺的是,那些家伙为了推翻我这边的这个体系,却不得不同样使用了同种的力量。”这么说着,不由得发出一声轻笑。
“哈”看着眼前的家伙一副忘了正事的样子,罗罗娜发出了一声叹息,看来这家伙是完全接受了这样的事实了呢?就连最后的努力都想要放弃的样子
不过至少自己还没有产生这样的念头,按照这家伙看起来也是刚刚转醒的样子,那么大概距离对方离开并没有太长时间才对而且即使对方的那把宝具有着再怎么诡异的诅咒,但能阻止自己的真理之石效果发动这么短短的一段时间就已经很不错了。
“真是的,我现在没有时间研究你们这里的历史反正你说了这么多的意思就是,你们这里的防御系统恐怕根本无法阻碍住那家伙一分一毫的脚步吧?”罗罗娜没好气的说了出来。
“没错,就是这样。”罗姆休斯极为确认的点头道。
“啧,那没你的事了白白浪费了我这么多时间”罗罗娜说完就向着对方摆了摆手,一脸没好气的样子,仿佛在驱赶着一只烦人的苍蝇。
或许现在就赶上去的话,还追的上这么想着,再次转过了躯体,开始在这房间中寻找起记忆中的某个能让她前行的按钮?
“要继续向前吗?”在她的这一番举动之下,也让后方的罗姆休斯突然的这么说了出来。
“当然”得到的是仿佛不需要任何考虑的回答。
“我看看,大概之前看那家伙就是按下了这里”同时也这么低喃着,按下某个按钮,随即前方的那架破损机体开始移开,露出了背后的隐蔽的通道——幸好自己刚追到这里的时候,也刚好看到了对方这样的举动。
“好”罗罗娜满意的发出了声音,同时矮下了身子,就要进入这隐蔽的通道之中。
“我并不想阻止你,不过我想确认一下,现在的你比起之前的你到底如何呢?”但后方却传来了这样的问话声,使得她一下子停下了脚步。
“哈?”
“我的意思是,现在的你已经变得比之前的你强大了吗?”罗姆休斯看着依旧不依不挠的向前追击的少女,这么问道。
不过这样的问话马上就让眼前的家伙困扰的皱起了眉头:“你这家伙说什么梦话啊?频临死亡一次就会力量翻倍什么的,那是赛亚人才有的设定吧?别勉强人了啊你这混蛋”
“这样吗?”罗姆休斯低声确认道,虽然不太了解赛亚人是什么种族的人类,不过大致上来也能理解对方所说的意思。
“那么既然是没有任何改变的话,那么你就能确定,即使你真的追上了那个人,也能不落得和之前一样的结果吗?看你的样子,恐怕那可不是稍稍努力一下和谨慎一下就能弥补的差距吧?”继续说了出来。
“的确,如果再次对上的话,即使是再蠢的人都会察觉到些什么,或许如果是这一次,就真的会死掉也说不定”在这样的问题下,罗罗娜突然沉声的,一脸凝重的说了出来——蠢材才不会对比双方差距,而很明显的她不是蠢到了这个限度的家伙。
“不过人类啊,才不是那么简单的东西的确,战斗的胜负能用‘打得过’,和‘打不过’来概括,但是,一个人要做的事情,可不是能用这两个简单的词语就能决定的而是那样的事情到底是‘必须’,还是‘没必要’。”突然抬起头,眼睛明亮的这么说道。
“再说,即使之前是被他打败了,但接下来有了防范的话可未必会这样吧?人类可是一种不会轻易的中同一个圈套两次的生物你这混蛋给我好好的认识一下‘人类’啊如果依旧是用看待机体性能般的眼光来观摩,那么就是大错特错”
说着,伸起了手指的指了一下对方,说完的便再次矮下了身体,开始忽略掉了身后的家伙,将要进入这隐蔽的通道之中。
“这样吗”罗姆休斯了然的说道。
然而,就在他说完了这句话的时候,这沉寂已久的巨大主舰中突然开始了巨大的震动——并非像是爆炸,仿佛仅仅是像有着什么极巨大的东西出现所带来的情况而已。
“?”这样的剧烈震动使得才刚刚弯下腰的罗罗娜差点由于失去平衡而摔倒在地上,同时的一脸不解的看向了身后的家伙,在这种情况下位于最后方的主舰理应不会受到什么攻击的才对而且这样的震动也不像是爆炸所引起的?
“开始了?那个家伙不是仅仅的想要取回那个东西而已吗?”不过她所看到的却是罗姆休斯那和自己一样莫名的样子。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三十五伊安德洛斯
一百三十五伊安德洛斯
苍蓝之色的天空,纯白之色的云朵飘扬在之上,就仿佛在空中悬浮的一朵朵棉花糖一般,那柔软和纯洁的样子甜美的让人想咬上一口,然而,那从前本该回响在空中的,由那巨大的浮空城市运作所发出的钢铁轮转之声却再也不会出现了。
然而或许在这一点上,对于就连居住在天空的广大鸟类来说都是一件颇为不习惯的事件,但若要说那本应就是住在那座浮空城市中的人类的话,此时却并非由于这一点而不习惯,或者说,现在的他们没有那样的时间,因为城市出于意外而坠落感到沮丧。
有为更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他们——在这一刻,这苍蓝的天空之中的主旋律,是那四射的光束,和挥舞的光束剑才对
战争,没有谁会无端端的喜欢这样的事情,然而,却是无论谁都无法逃避的事情,如果真的可以逃避,那么就不会被称作战争,也不会有人因此而丧生了,不过当然了,除了不得不接受这一点之外,战争对于某一些人来说,同时也是为了确认一些东西而不得不进行的事情。
甚至在用战斗来确认事情的这一点上,就连并非属于人类的机械都是相同的也说不定——漆黑的机体展开着背后的机翼,就仿佛是两柄巨大的实体剑一般,切割开了空中的气流,同时也挥出了巨大的斩舰刀,划向了眼前的赤红机体。
那是一架已经显得残破的机体,不仅仅左腿位置正不断冒出着电火花,同时的背后的推进器似乎也破损了一半,怎么看都无法算作全省状态的机体
然而却正是这么一架残破的机体,敏捷的躲开了对方的斩击之后,甚至还有空暇挥舞着光束剑在对方左臂的护甲之上留下一块焦黑的痕迹——竟然被击中了,虽然能量转移装甲无法对于光束剑造成效果,但竟然能击中还是只能说明眼前的家伙很了不得
不过这样轻巧的攻击明显无法突破那架黑色机体的装甲,而当然的,让那架黑色机体在意的也不是对方在她身上留下的攻击痕迹,而是对方的状态——战斗已经持续了好几个小时了,但是为什么,这家伙竟然还能做出如此敏捷的行动?
“为什么,这家伙应该早就到达了极限的才对即使在机体能源的方面是充足的,但是作为人类的你,应该是察觉得到疲惫的才对即使是意志最为坚韧的机师,都无法像这样继续着高速战斗好几个小时”她无法理解般的喊了出来。
“会死的,在这样的速度之下的战斗再进行下去的话,会死的你不明白吗人类的身体就是这么脆弱的东西”继续这么的说了出来。
“的确,现在给我的感觉就是,全身的血管都要因充血的爆裂开一半,但是即使是这样,我也不打算停下或许对于在作为机械的你们看来,生命是人类最为宝贵的东西然而,对于作为人类的我们来说,却依旧有着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存在”霍海喘着气的回答了出来。
“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这样毫无胜算的你真的能触摸到那个东西吗?你这家伙”但很明显的,他这样的话语并无法让眼前的对手理解,因此的,眼前的漆黑机体在无法忍受般的抛下了这么一段话之后,就举起了斩舰刀,向着他开始了突进。
和对方的机体从一开始在性能上就不是同样一个等级,或许从开始到现在,自己也依旧勉强抵挡住了对方的攻势,但也因为着之前的攻击在机体上留下了不少极为严重的损坏,因此或许在这一击之下,胜负就能分晓出来也说不定,毕竟此时霍海的机体看起来已经无法继续负担着这种高速战斗了。
但是正如霍海之前说的,战斗并非是由于难以取胜就可以去逃避的东西,或者说如果真的是那么简单的东西,那么也就无法确认出某些重要的东西了,仅仅能算作小孩子时期的打闹而已。
因此的,就在对方做出了突击的这一瞬间,他也加大着出力了迎了上去。
然而,就在眼看的就要冲到对手面前的时候,那架漆黑机体却像突然发现了什么般停下了动作
“?”同时也一脸愕然的看向了远方——那座主舰所在的位置。
当然的,也就仅仅是方向能辨认出是主舰所在的位置罢了,由于距离遥远的关系,根本无法看到那座主舰的影子,当然的现在让他们注意到的也并非是远方的那座主舰,而仅仅是那个位置的异样天气而已。
不知何时的,漆黑的乌云已经布满了那个区域,同时的也由于这里是位于高空的关系,使得那个漆黑云彩笼罩的地方在一瞬间变得仿佛是什么魔王的住所,深渊的入口那样的地方一般。
还真是糟糕,或许在这样的天气干扰之下,就连通讯设备都会受到影响不过相比他们注意到的事情这点点影响则显得无足轻重——在这辽阔的天空仅仅只有那片区域出现了那样的异状,太诡异了。
“这是有着什么要出现了吗?不好的预感。”察觉到了这一点的霍海在这一瞬间也停下了继续和对方对拼的举动,遥遥的看着那个方向,不安的皱起了眉头。
同时的,也在另一边,在罗罗娜加快的脚步下,总算也再次追上了之前那个紫发的男人,不过遗憾的是,眼前出现在她视线之中的情况已经无法让她产生任何放心的想法。
已经太晚了
再次追上那个家伙的,是在一个类似于密室一样的地方,或许的确是主舰中极为隐蔽的区域没错,这种平平无奇的区域大概是如果不是事先就知道相应的路径,那么是甚至无法察觉到这个房间的存在。
不过虽然是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仓库大小的地方没错,但至少来说,用来放置那么一件不及拳头大小的宝石,珠子那样的东西依旧是绰绰有余了——而那个她正在追逐着的家伙,也刚好的位于她的前方,背对着自己。
发出着笑声得意忘形的,仿佛对于罗罗娜的出现毫不在意。
而至于为什么让罗罗娜一瞬间就能得到对方已经达到目的的话,那么则是因为位于对方前方的一个大约是到达他胸前的高度的铁制台阶上,之前那颗红色的珠子正静静的立在那里,而更加让她惊疑的则是就在那个赤红色的封印珠子的旁边,还有另外两颗蓝色和绿色的相同东西存在。
这三颗除了颜色不同就如出一辙的珠子仿佛遥相呼应般,以一个完全相同的频率一明一暗的发出着各自的光芒,就像是一只有着生命的凶兽,在缓缓发出着呼吸一般的频率——这三颗封印珠子在共鸣着。
仅仅是看着就能得出的结论,而这样也并非是罗罗娜无法想象的事情,因为就在之前就已经有所知晓,因为即使是那其余两颗还在自己手里的时候,偶尔都会发出这般一起一明一暗的发光的情况,只不过这般三颗在一起的时候显得频率更为正常一点罢了。
据说也正因为是这样,所以这样的东西才有着分开保管的必要?
“这是”罗罗娜喃喃的说了出来,但没有第一时间上前,因为此时她觉得,到底是在对方手中直接夺走那些东西,还是直接对对方攻击,她无法确认哪一个才是应该做的,当然更多的则是无论哪一个她都没有把握。
“太晚了。”背对着罗罗娜的紫发男人突然沉沉的说了出来,仿佛此时的他终于注意到了身后的来人:“我马上就要在这里召唤那只凶兽,即使是不完整的,不过事情进行到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是我的胜利”
“已经结束了啊。”在说完了之前那惊人的决定之后,再次这么缓缓的决定般的说了出来。
同时的,也就在他说完了这句话的时候,周围便发出了巨大的响声和震荡——和之前的响声一样,是周围的雷鸣引起的。
不过这并不让罗罗娜觉得奇怪,因为之前偶尔的从战舰窗外看去的时候,她已经确认到目前这架战舰正位于一大片雷云中心的事实——但是,明明是晴天的,为什么无端端的会出现这么大的一片雷云,并且将这座战舰笼罩在中心之处?
怎么想都觉得不正常,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即使是战舰和无法在大片雷云之中安全运作太久。
“虽然不知道你是为什么没有死的,但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你觉得你还能做出什么吗?”缓缓的说着,紫发的男人回过了身体,看向了就在他前方几米不远处的罗罗娜,还有跟随在其后面进入的这里的罗姆休斯。
然后的发出了一声轻笑,其实眼前的这两名似乎是要来阻止自己的存在,而那名少女的确也比旁边那名这里的市长要强大,不过对于他来说依旧是同样的意义——他不认为这召唤仪式已经开始的现在,还有可能被这区区两个人打断。
就算是骑士王亲临也不可能
“不可能你的手里的封印并不完全才对”罗罗娜确认的缓缓说了出来——虽然对方说出来的,他现在就要马上解开那只空之龙的封印的时候的确是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但随即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毕竟从一开始确认到的就是要解开那只所谓的空之龙的封印是具有的四件的才对,而眼前所看的怎么看都只有其中三件而已,如果即使是三件都能达到效果,那么还设置需要集齐四件那个的设定不是毫无意义?
所以的,她才得出了对方不可能做到的结论。
“哦?的确我手中的封印数并不完全,所以我的之前才说了,我要召唤出来的是不完全的伊安德洛斯啊。”然而仿佛是早就预料到了对方所说的话一般,紫发的男人发出了一声轻笑后,摆了摆手的说道。
“同时的也没有人说,我们的目的是收集全部的封印吧?”继续这么问了出来,这样的问话让罗罗娜一瞬间皱起了眉头。
“首先我要说的是,你说认为的并没有错,那就是如果真的收集了四件这样的封印物品,的确是可以还原出那只传说中的空之龙。”摊开了手一脸向往的说道,说完又补充着:“是那种完完全全的,六亲不认的游曳于空中,猎食所见之物,连神明亲临都要忌惮的真正形态哦”
“不过比较这只空之龙本身之所以还存在于这世界上,就是由于它本身也就是世界的法则的一部分嘛那么能对这个世界造成这样的危害,在这世界上近乎无敌的原因也就说得通了。”继续的这么说了出来。
“然而,虽然是可以确定它有着如此无边的威能没错,但是,为什么你没有像我们那样的利用它来实现野心的心思呢?如果是之前已经拥有了一半数的封印的你的话,应该是毫无疑问的会产生这样的想法的才对”突然的对着罗罗娜这么问了出来。
“任何人都无法无视这股,世界掌握在自己手上的诱惑”
“”在这样的问题下,罗罗娜沉默了,但沉默了一会后,她也缓缓的回答了出来:“的确,在之前我也产生过这样的念头,如果真的持有了那只凶兽,就能获得让整个世界畏惧且无能为力的力量的话,那么的确是没有谁会对此毫不在意,即使是最没野心的人。”
“那么为什么又没有做出和我们同样的,想要收集这些东西的做法呢?”对方继续挪揄的问道。
“无法控制,我不相信那样的东西,是那种人类能控制的东西,也绝对不会有着那种会听命于复活解放它的人的感恩举动相比于这样,恐怕还是第一时间就将唤醒它的人吃掉,转化为力量更为实际吧?要知道从封印中苏醒的凶兽可是很饿的。”罗罗娜摊开了手的说了出来。
而在她刚刚说完这段话的同时,对方的响指声也立刻响起,仿佛赞同着她的话语。
“没错,能对世界能造成威胁,甚至能控制世界的力量是很多的,就比如外面的那架连我都觉得无解的类人机体然而,相比于找到这样的力量,到底怎么驾驭它才是更为考验人的一环。”
“那只完整的,保留着远古至今的残暴意志的凶兽是无法绝对无法驾驭,这是即使是以此作为野心的我都能确认的东西不过这仅仅是以此位于‘健全’状态为前提的而已,那么如果我所需要的仅仅是‘不完全’状态的它呢?”接着的,对方带着莫名意味的笑容的说了出来。
“什么?”罗罗娜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般,脸色在一瞬间沉下。
“或许你以为这四颗这样的晶石是封印着那只凶兽的钥匙,不过真要说这样也没错,不过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为什么还要特意特意将封印的钥匙分成各自不同的四个个体?是因为避免被人一次性就完全收集吗?”
“不,恐怕不仅仅是这样的吧。因此的,我一开始对此的猜测的就是,会不会这四个不同个体的封印物并非是一个相同的整体的一部分,而是各自都分别封印着那只凶兽的不同意义的东西呢?毕竟那样等级的存在想要直接封印是极为麻烦和不可能的,但如果分开,仅仅是剥夺它诸如五感,力量,那样的则变得有可能完成。”
“”
“而经过我翻阅了大量的古籍后,也大致证实了我的猜测,由于这只凶兽太过庞大和对于这世界的意义太为重要了,因此只有分开封印才有着实现的可能,因此的当时的封印者将它分割为了‘肉体’,‘意识’,‘能力’,‘感官’四份来进行封印。”
“所以的,根本不需要真的去收集齐所有的封印物,或者说只有那撇除了‘意识’的另外三件封印才是我们需要获得的东西,只有那具仅有着力量,却没有任何意识的傀儡才是我们想要的东西。”紫发的男人对着罗罗娜说了出来。
说的时候已经露出了笑容,的确,如果真的是按照他的计划所进展的,那么此时他已经完成了。
“至于那只远古凶兽的,或许连一加一都分不清楚的意识?”继续这么说了出来。
“你想要就随意的拿去好了吾的工具不需要思想没有思想的工具才是最完美的工具。”
紫发男人和罗罗娜的谈话依旧在进行着,而就在外围,那雷云也变得愈加狂暴,证明着对方的召唤仪式根本不需要他的主持都依旧在正常的进行着
但同时的,就在这仓库大小的密室中,却在另一个阴暗的角落还有着一个此时他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意识到的声音。
“哈罗,开始辅助瞄准。”沉沉的这样的声音从一旁的黑暗之处响起,由于声音极小的关系,没有让下方的任何人听见。
“法克”传来的电子音。
“锁定目标完成”短暂的沉默之后,传来了这样的电子音。
“真遗憾,虽然是我们这里最起始的帮助者,但我所期望的世界中没有留给你的位置而且现在看来我们的目的也变得有些冲突了。”沉闷的男人声音缓缓传来。
“再见了。”
“啪”接着这么突兀的响起的,是这么一声实弹狙击枪发射的声音。
紫发男人那绿色的写着“昌记肠粉”的工作服上,突然捡起的鲜红的血花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三十六TK
一百三十六TK
TK,一个谜一样的男人,没有人知道他的样貌,即使是那些作为他的学生的学员,在他们的印象中那都只是一个一直带着一副钢铁面具的,有着金发的男人,不仅仅是没有人知道他的样貌,就连姓名都仅仅是两个简单的仿佛代号般的字母。
就像这家伙就连随便取一个假名的功夫都完全省略掉了一般,或许如果说这家伙真的还有着什么能让人一眼认出的特点的话,那么就只有这个家伙会随身带着一个随处都能看见的电子宠物。
而且虽说是那种几枚金币就能购买到的仅仅有着最低级的人工智能的电子宠物,但真要说的话,那个电子宠物却相比它的主人更具特色——毕竟那种完全不讲礼貌到接近儿童不宜的电子宠物哈罗可不是随意都能找到的。
虽然对外声称是由于年久失修而造成的系统错误,不过看着他平时对待的样子,似乎并不是这么一回事。
并且这家伙的真实身份似乎也并非是学院中的一名区区普通的导师这么简单,而是出于那要收集罗罗娜的相关资料用于制造机体才会临时担任他们的导师的样子,同时似乎也和作为市长的罗姆休斯很熟络。
甚至于在他们两人的交流中也是以他一直作为主导位置的。
而此时的他正位于那如仓库大小的放置着对于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事物的地方,对于他的存在,仿佛甚至于下方的紫发男人都完全没有差距——因为他并不是跟在对方后面才进来的,而是从一开始的,就等待,或者说守候在了这里。
就连对方已经对着他们的东西伸出了手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举动,等的就是这么一刻,对方背过了身子,放松了对周围的警惕,而转而将目标完全落在他前方的罗罗娜和罗姆休斯的身上
无论对方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为什么在这座浮空城完成的历史之前就已经有着这个家伙的记载,这些都无关紧要,因为不管怎么来说,一个人的背后绝对是他最为疏于防范的地方,而同时的,一个人得意忘形的在交谈的时候,毫无疑问的也是他将注意力都放置在交谈目标身上的时候。
因此的,没有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轰”响亮的枪击声从这密室的一角中发出,那狂暴的噪音甚至在一瞬间能让人连带着听到那被撕裂的气流的悲鸣——听声音就能知道,是一种高出力的远距离实弹步枪,实体武器虽然在机体上的使用度远远不足光束武器,然而那仅仅是由于机体所对战的目标大多同为机体而已。
如果是实弹武器的确在对机体的效果上会有所抵消而无法发挥理想效果,然而如果目标并非是那有着厚重装甲覆盖,而是那仅仅穿着一件绿色的,写着“昌记肠粉”围裙的看起来完全不加防备的男人的话
没有比实体武器更好的了
沉重的枪支嘶吼声才刚刚响起,而马上连带着的便是一抹飞溅而起的血花——实体的子弹在瞬息之间就跨越了攻击者和被攻击者之间的距离,落到了他的后背,同时撕裂开了他的躯体,贯穿进了内部。
“啪嗒。”在那枪声响起之后,接连着落下的是这么一声躯体无力的软倒在地上的声音——像拧开了盖子的番茄酱瓶子落在地上一般,血浆缓缓的从紫发男人那被贯穿的伤口中流淌而出。
“咳是什么时候”仿佛由于刚才的攻击还波及到了肺部的关系,倒在地上的紫发男子愕然的说着的同时,还咳出了鲜红的血液,同时还艰难的移动着脑袋,打算看向那攻击他的方向。
这样的一番变故不仅仅让紫发的男人露出了惊愕的表情,就连罗罗娜也完全意想不到,从一开始的她就被那如呼吸般响应着发出光芒的封印宝珠所吸引,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个密室之中除了他们还有着另外的一个人存在。
或许这家伙也是完全想不到这一点。
“这到底是?”喃喃的说了出来。
同时的,也就在紫发男人倒下的一刻起,那围绕在主舰周围的雷云仿佛也开始静默下来了一般,再也没有传来之前那吵杂的雷爆声响——似乎是由于召唤的发起者的魔力的中断,使得这召唤被封印的空之龙的仪式也停止下来了。
“这是?”罗罗娜喃喃的说着,移动着目光,看向了那之前的攻击的发射处,同时也暗自警惕起来,既然那个人会对着那个紫发的家伙狙击的话,那么也难保不会对自己进行攻击毕竟真要说的,其实她和那个人的目的都是完全一样的。
不过这样的狙击也就仅仅是在暗处出其不意的攻击会对他们这等级的人产生效果而已,毕竟就是仅仅那么一小点的攻击距离,只要能预读出对方的攻击,那么要避开是丝毫不难。
仿佛对方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的,接下来并没有做出对罗罗娜的攻击,而是开始缓缓的说了出来:“真是愚蠢,我和罗姆休斯不同,你以为我真的会像他那样,就这么简单的将东西还给你吗?就这么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你让这个浮空城体系结束?”
对话的目标是倒在地上之前被他击中了的紫发男人,他沉闷的说着,同时还扶着扶手,一步步的缓缓从一旁的铁制阶梯中走了下来。
“太天真了”突然大声的说了出来:“没有人能阻止我的脚步和野望,没有人即使是你也不可以”
“谁会把这个还给你?大错特错了我隐藏至今仅仅是等着你将另外的也拿出来而已当然的,你这家伙竟然背对着我暴露出破绽也是让我始料不及的事情在好的那方面。”在说完了这一句的时候,他走到倒在地上的紫发男子的身边了。
同时的也是那失去魔力支撑而再也无法发光的悬浮在空中,转而倒在了台阶之上的三颗封印珠子的旁边,当然的在这样的距离之下,也让罗罗娜看清了那个家伙的面容——钢铁的面具,金色的头发,以及那在他脚边,一跳一跳的电子宠物哈罗。
TK,那个自己还在学院中的时候,担任着自己导师的家伙,本以为只是一个有着一点怪异性格的跑龙套而已,但没想到竟然还在这里遇到,也就是说这家伙当时是为了近距离的观察自己,从自己身上获取情报才会成为自己的导师的吗?罗罗娜有些理解的想到,但此时并不是执着于这种已经过去的事情的时间。
“就是这样,这样我的野望就可以实现了依靠着这只作为的凶兽的力量?”而此时TK没有在意一旁的罗罗娜和罗姆休斯,依旧对着倒在他脚边的紫发男人说着。
“太天真了啊虽然我和那边的那位少女的理念不太相同,但却还是有着一句话是比较赞同的那么就是人类的未来应该掌握在人类的手里因此的,即使是一样的发动战争,那么主导着命运的也应该是人类的力量,而并非是这只所谓的凶兽的力量”
“而只要再得到了另外的两颗具有同样力量的东西,那么我们同样能做到一样的东西不过遗憾我并不打算将你这危险的家伙算入我的计划之内,虽然某种意义上我们的目的还是有着一些交集的没错。”在说完了这一句的时候,TK突然向前踏了一步,同时将手伸进了衣袋之中。
而将手抽出的时候,取出的是一把小型的尸体手枪,同时枪口正瞄准着倒在他脚边的紫发男人的脑袋。
“TK,你”一旁的罗姆休斯听着对方的话,突然了解般的喃喃说道。
而也仿佛就是因为这句声音,TK终于注意到了罗罗娜的一边,转头看向了她身旁的罗姆休斯:“等着吧罗姆休斯,仅仅是一座城市还是太小了吧?不过没有关系,只要有着这些东西,会让我们的手能够伸往更广阔的区域我们的未来并没有终止而是开始了新生啊”
说着转回了脑袋,解除了手中手枪的保险。
“在最后才失败死去,很不甘心吧?不过”看着倒在地上,看起来由于心脏被贯穿而无法行动的紫发男人缓缓说道。
“再见了,我所期望的未来中,没有留给你这样危险的家伙的席位。”
“啪”扣下了扳机。
在这算不上大的密封的区域当中,再次响起的枪声相比之前那出乎预料的声响,显得尤其的响亮,这是瞄准着下方动弹不得的男人的脑袋所发出的攻击——在这一击之下,如果是一般人不,即使是一些生命力顽强的魔物恐怕都要死
毕竟大脑是一个比心脏更为重要的位置,而之前既然自己的攻击能轻易命中对方的心脏,那么就说明着对方并没有类似一些隐蔽的铠甲之类的装备,而至于本体的话那可不是纯粹的锻炼就能加强到抗衡铁器的东西。
当然也因此的才会有着机体的出现,甚至是有着人工智能的机体的出现
然而,在枪声响起之后,却没有任何类似于脑浆和血液一类的东西溅起——因为没有命中。
一只往下而上的手腕托起了他的手臂,使得之前的攻击射在了天花板上,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做出的举动或者说,完全不像是动弹不得之人所能做出的紧急反映,倒像是一直在等待着这一刻一般。
TK皱起了眉头,此时他握枪的手腕被另一只手紧紧抓住,加大着力量着,甚至让自己隐隐觉得发痛,而也就在这只手腕的旁边,一个让他觉得可憎的面孔正咧开着嘴笑着,这样的笑容之下,使得他嘴角的血迹显得和番茄酱一般廉价
是那个之前倒在了地上的对自己的计划有着极大阻碍的家伙,然而这个家伙却站起来了,虽然有些弯曲着腹部,但终究还是站着,甚至还阻挡了自己的攻击——对方左胸部位露出了一大块血迹,如果之前不是自己的幻觉,那么对方应该是毫无疑问的被击中了心脏的要害的才对
但是这个足以让一般人重伤甚至致死的部位已经不滴血了。
“喂喂,够了吧?从一开始就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大堆虽然胜利者要说些赞颂自己的话并没有错,但那至少也是在确认对方已经死亡或者无力反抗之后才做的吧?”留有血迹的嘴角裂开着这么说着。
“你这家伙不是”TK不确定的惊愕的说了出来,看着突然位于他眼前的身影——为什么会这样,刚才的攻击应该是击中了他没错而且也是毫无疑问的让他受伤,那血迹和已经停下的那所谓的召唤仪式就是证明
“轰隆”但是,也就在TK才露出这样的想法的一刻,外面的雷声也再次响起。
毫无效果吗
“不可能我刚才可是瞄准着你这家伙的心脏”TK无法理解的说了出来。
“哦?你是说这个?”紫发的男人缓缓的说着,摊开自己空下来的左手,掌心处布满了血迹,诉说着他之前受伤的事实,但仅仅是代表着过去的血迹而已,因为此时他的左胸伤口已经再也没有了血液流出——完全止血了,不经过任何救济和治疗?
“还真是巨大的力量啊,就在一瞬间就从后背射入贯穿了我的心脏,而且至今那颗实体子弹还留在我的身体内部,不过这倒不是什么很大问题的东西,至于这样的伤势,这么小的一个伤口”紫发的男人缓缓的说了出来。
“你觉得会成为让我无法行动的原因?”加大了手中的力气,甚至能让人听到被他握住的手腕骨骼的碎裂声。
“不可能心脏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要害”但相比手腕处传来的剧痛,更让TK在意的则是对方面前这看起来完全行动无碍的样子。
“太天真了,如果在战场之上,同时被超过十把利剑贯穿的可能都是存在的,而且”紫发的男人沉声的笑着说了出来,而说到这里的时候,用空下来的左手一把扯开了覆盖在身上的那间绿色的写着“昌记肠粉”的工作服。
被扯开的衣着之下的,是他的皮肤,和乌迪尔的不同,他身上并没有任何的诸如符文那样的纹身存在,真要说有的话,那也仅仅是位于左胸位置的一块血迹——仅仅是血迹而已,那血红的痕迹之下,竟然没有着任何像曾经被击伤一样的伤痕存在?
“这是”看着对方那丝毫无损不,是早已痊愈的样子,TK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受到过妖精的祝福的人类,可不是这么简单就会被杀死的。正如阿托利斯取走誓约之剑的那一刻起,就不属于普通的人类那样,而我那可是从一开始就不属于人类的。”眼前的家伙也继续这么解答了出来。
足以贯穿心脏的伤害仅仅是瞬息之间就会完全痊愈,除了带出他一点血液之外什么效果都得不到这家伙,是不死之身吗?怪不得这家伙会说,在战场之上曾经被超过十把武器贯穿过,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就死了吧?TK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这家伙,和自己一样果然不是泛泛之辈
而对方的话语也让一旁的罗罗娜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停住了才刚刚举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投影在了手中的誓约之剑——可以说是从对方突然站起挡住了攻击的瞬间她就打算做出的攻击。
毕竟虽然不知道那家伙到底由于之前的攻击受到了多大的影响,但如果是说这样的一个有着80的可能能命中对方的机会,是怎么说都不应该错过的才对
但这也仅仅是之前的想法而已,至于现在恐怕这家伙根本没有在战斗力上受到了丝毫影响,罗罗娜这么想着,听出了那就要对对方攻击的举动——现在出手的话,没有把握虽然之前和身旁的这个大叔说的时候是很帅气,但真要让她明知打不过也要硬上,那样的事情依旧是做不出
“不过这里竟然还有着你这么一个沉得住气的家伙守着也是出乎我的预料啦,当然的我由于计划快要成功而产生了微小疏忽也是一点原因”紫发的男人缓缓说着的同时,清脆的骨骼碎裂声从他手中传出。
随即将手腕骨折的TK像杂物般随手甩开到了一边,继续说了出来:“但也正如你之前所说的,没有人能阻止我的计划和野望,无论是你,还是她”
而在他这样的话音下,在周围伴奏般回响着的,是雷云中恍如无尽的雷爆声——越来越密集了,仿佛有着什么,要在这无尽的雷云之中出现。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三十七否认着“梦想”的世界
一百三十七否认着“梦想”的世界
苍蓝的天际上,所突然出现的一片巨大的漆黑云层,仿佛将要带来着一场前所未有的雷暴雨,大概没有人会喜欢雷雨这样恶劣的天气,然而,或许相比接下来所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他们都会更欣然的选择这仅仅是一场雷雨的这一可能。
不,这大概不可能了,因为那雷云之中不知何时已经隐晦的露出了一角——蔚蓝的,如天空一般的颜色的鳞片,就仿佛是一只巨大的凶兽,隐藏在了这一片巨大的雷云之中,在这片雷云散开之时,或许也就是它再次出现在这世界的时候。
不过只是露出的一小角而已,此时的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他们所看到的都只不过是一大片浓厚而广阔的雷云而已。
“这样吗?看来那边也已经结束了。”与霍海对峙的黑长直机娘看了看那漆黑的雷云之后,缓缓的说了出来。
“结束?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霍海同样停止了机体的位于她旁边,或许对于他来说,打败眼前的敌人才是当务之急,然而不知为何的,他却担忧的将心思落在了那边的雷云之中——长久以来的作为旅者的直觉,从不会出错
“不知道。”黑长直摇摇头说出来。
“不过按照输入我的程序中的已知,可以确定的是那里大概正展开着一场围绕着解开某只远古凶兽的封印的争夺战吧?似乎之前一直供应着城市在高空中悬浮的能量的就是它的其中一件封印物。”沉默了半响的,继续这么说出了自己所知的事情。
“被封印的远古凶兽你是说,伊安德洛斯吗?”仅仅是听到的瞬间,霍海就皱起了眉头的说出了这个或许一般人都不可得知的名字——不愧是在从前就被罗罗娜成为会走路的魔兽图鉴那样的存在,看来他不仅仅对大量危险魔兽有所了解,就连那传说中的凶兽都有所涉及
应该说果然对自己或许有可能遇到的灾难而预先做足了功课吗?
“大概吧,好像是叫这个。”黑长直摇摇头的,放弃了继续在这一话题上讨论,而将目光再次移动回了霍海身上——或许将要发生的事情对于任何人类乃至这个世界的任何生物来说都是极为了不得的东西。
但是很遗憾的,她并不觉得自己是人类,乃至是生物既然自己到底是归于什么东西的范畴都不了解,那么能让她在意的东西就极为有限了。
不过人类算是其中一种让她在意的东西,毕竟她从一开始就是由于人类才诞生下来的,而且根据那作为她的蓝本的人类少女说的,机械是为了让人类幸福才应该存在的东西。
虽然对对方加诸在自己身上的那所谓的使命不以为然,但是,人类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存在还是让她颇为在意。
那么你来告诉我,作为人类的你现在到底是怎样一种心情的一种存在?留下了这样的一个想法之后,便再次举起手中的斩舰刀,冲向了眼前的赤红色机体。
强大的自愈能力,甚至凌驾于罗罗娜所见过的那些所谓的魔物之上,几乎让她产生了,眼前这家伙真的是人类,而不是什么高级魔物吗?这样的想法——不过这样的念头却让她稍稍有些确定,毕竟至少让她知道的是,人类绝对无法存活那样几百年的时间
即使是机械都有着相对的保质期,就更不要说是血肉之躯的人类了可以说人类的躯体每时每刻都是进行着损耗的除非,在损耗的同时也在进行着自我的修复和重生
可以说这种仅仅是几次呼吸之间,就让贯穿进了心脏的伤口痊愈得不见踪影的事情是谁都无法想象的出现在一个人类身上的东西,然而现在却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当然的也是因为这样的事情,现在TK已经被扭断了手臂的扔到了一边。
贯穿到心脏的伤害仅仅需要几次呼吸的时间就可以痊愈,换言之恐怕如果不是直接斩下他的脑袋就几乎不可能将他杀死然而你说让一个人,用骑士最为熟悉的剑刃,斩下一名传说级的骑士的首级?
几乎不可能。
而且同时的,在时间上也不允许了,周围愈加密集的雷爆声似乎在催促着罗罗娜,向她提问着到底是放弃,还是继续做出不知所谓的努力?
不过显然的,无论对方选择哪一点都不会让眼前的紫发男子在意,因为放弃固然是对他来说最为轻松的选择,但就算对方依旧想要做最后的努力那么也没有关系——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交手了,对方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那么这样一来,或许对方的挣扎还能算作是他实现野望之前的开胃菜没错?
“怎样,少女你的选择呢?现在转身就走的话,心情不错的我可以留你一命,我的新世界里也同样有你的席位。”这么饶有兴致的问了出来。
然而在他对面的那名少女却没有回答。
“啧,没办法了。”半响的,罗罗娜这么说了出来,同时也缓缓抬起了头,看来已经做好了决定:“没有人能阻止你?别太小看人了啊虽然这个我不是很熟练,但也是最后的办法了”
在她说出了这句话的时候,周围的景物已经发生了变化,一开始那仓库般大小的密室早已不见,而取代着这样环境出现的,是一座诡异的城市——从未见过的诡异风格的建筑,以及从未见过的交通工具,真要说的话,倒和之前那个浮空城有所接近。
不过那依旧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
“这个是”看着这诡异的一幕,紫发的男子喃喃的说了出来,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之后,就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固有结界?你认为这个能有什么用?我听乌迪尔说,你的固有结界是那种临时对法则做出修改,使得战场有利于自己又削弱了敌人的极为少见的法则类结界不过,不明白吗?我和你的差距不是仅仅的那样取巧就能弥补的,是全方位的差距”
缓缓的说了出来,乌迪尔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同伙,而且之前也由于对罗罗娜的固有结界极为感兴趣而去搜集了大量的资料,因此的他也对罗罗娜的固有结界效果有所了解。
“是啊,所以,我的固有结界的针对对象从一开始就不是你”听着对方的话语,罗罗娜没有任何意外的,点头回答了出来。
同时的,也就在她说出了这句话的时候,紫发的男人仿佛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让他震惊的东西一般露出了惊愕的表情:“不,停下来了?解除伊安德洛斯封印的术法停止下来了?”
“不可能”他这么失态的说道。
“的确,正如你所说的,我的固有结界是依靠着修改法则而达到对自己有利地域的效果然而这只是表面上的能力,我的固有结界并非是只有单单一面能力的东西。”罗罗娜缓缓的说着,伸出了一根手指。
“而在它翻转过来的时候,则会出现我的固有结界的另一个效果,不过相比表层的能力,这个的能力则显得有些单一,而且局限性也很大,这也是为什么我不会经常不使用这个的原因,所以也不太熟练。”
“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似乎刚刚好,现在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否认着任何神明,神话,奇迹的存在,在这里就连传说那般笼统的幻想都不曾拥有换言之,只要在这里,没有让你完成召唤仪式的可能,因为你所要召唤的那只凶兽,在这里并不存在”
罗罗娜说着,将手平伸的挥开——周围是高耸的楼房,明亮的街灯,相比那朴素宁静的村落显得华丽又喧闹的世界,但是这里却是否认着“梦想”的世界。
“这家伙”紫发的男人察觉到那召唤的停止后,愤怒的喊出声来。
但马上的,又停下了自己颇为失态的举动,整了一整衣领:“算了,本来看你这家伙活下来了,不打算再杀你第二次的,不过现在看来你并不领情。”
“既然是固有结界的话,那么就是只要施展者死亡,就会立即解除的术法吧?即使是奥义,但也只不过是比较高级和神奇的结界术而已虽然我对术法之类的并不熟悉,但刚好的已死的乌迪尔则是这方面的高手,而托他之前跑去研究固有结界的福,这样的常识我还是知道的。”
“换言之,只要在这里杀死你就可以了。”缓缓的说着,伸出了右手,漆黑的诅咒之剑乖巧的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握住
“哦?”罗罗娜饶有兴致的轻笑了一声。
“那么你可以试一下。”接着说道。
“当然。”
而在这本是死寂,但由于战斗而显得喧闹的恍如异世的街道上,罗姆休斯正面无表情的蹲在了一边,TK的失败代表着他的失败,所以的真要说的,那么就是目前战斗到底是谁胜出已经对他没有意义。
当然的,胜出者会是谁也是极为明显的在他看来,因为他并不认为之前那样悬殊的差距,在这短暂的一小时不到的时间就已经被弥补过来
而他的好基友不,好友,TK则被他搀扶着靠着街道一旁的橱窗休息着——右手软绵绵的垂落下来,看那软绵绵的样子里面不仅仅骨折,而是粉碎了。
“TK,没事吧?”罗姆休斯对着好友这么问了出来,虽然这家伙似乎比自己有着更大的野心,但毫无疑问的自己和他是在同一阵线的没错,而仅仅是需要确认这一点就已经足够,别的都不必要。
“不,不过这只手恐怕暂时用不了了。”TK摇摇头说道。
“没想到你这家伙之前一言不发的,原来是藏在了这里啊。不过很遗憾,看来这一次你的计划少有的没有任何成效呢。”罗姆休斯淡淡的说着,没有任何责怪,当然也没有赞赏——这样的东西对于目前的形式都不重要
“是啊,这家伙竟然还有着这种不似人类的自愈能力也是我所没有想到的不过现在看来胜负已经落在他和那名少女的身上了,而无论是哪一个胜出,都代表着我们的野望结束了呢。”TK无奈的说着。
“不过这样休闲的观看对战,倒也不错呢或许会左右着世界的战斗,能像我们这般事不关己的围观群众也是绝无仅有了吧?”TK叹了口气的说了出来,继续说道:“你说哪一边会赢呢?”
“啊,大概吧,不过那位少女话,早就和他战斗过了,恐怕完全不是同一等级。”罗姆休斯摇摇头说道,同时也和TK一起坐在了一边,完全就是一副围观群众的样子,同时点着了一根烟,将烟盒伸到了一旁的TK的面前。
TK毫不客气的抽出一根,在罗姆休斯递来的打火机上点着了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最后带着一脸有趣的表情的说了出来:“不,那可不一定哦,你知道为什么,当时在那个家伙在地上装死的时候,我没有连带着向那名少女射击吗?”
“嗯?”罗姆休斯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你该不会和我说是在念什么所谓的师徒旧情吧?”
“不,当然不是,再说我之前的攻击可不是仅仅的想要杀掉那个家伙而已。”TK再吸了一口后,说了出来。
暗黑的诅咒之剑,明明和传说中的圣剑几乎如出一辙的样子,但它的名字却被湮没在历史之中,被人们所忘却,仿佛是正因为着这样的不甘,而让它将所有从剑柄上传达过来的力量统统转化为“暗”,使自己的攻击附带上了极强的诅咒性。
即使仅仅是普通的一击,都能给敌人造成按照常理来说无法痊愈的创伤,敌人的生命会和他的血液一起,在那小小的伤口中流淌殆尽,然后在绝望之中失去——这是一把造成会无法挽回的错误的诅咒之剑。
黄金的光芒之剑,被人类所代代歌颂,作为任何剑类武器的传说的圣剑,黄金的剑刃上反衬的华贵光芒到底给了多少少年的勇者之梦涂上了金黄的色彩?不得而知。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把圣剑能将传达给他的力量转化为“光”,使持有者的攻击仿佛他的信念一般,贯穿一切。
贯穿一切,这代表着的是手下绝无可以阻挡它的敌人,换言之,也就是带来胜利,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的一层意味,使得这把武器在人们的传颂之中增添了那么一层“能带来胜利的圣剑”的意味。
而在这一刻,黄金的圣剑和漆黑的诅咒之剑互相碰撞在了一起,而无论这两把武器在诞生的时候到底是兄弟,还是情侣,但此时的它们毫无疑问的是一对敌人,仿佛要将对方直接斩断般碰撞着。
在这一刻它们势均力敌
或许既然是本来就同是一对的宝具的话,那么有着相差不大的威能是让人理解的事情,然而在现在来说,却并非是这样的能让人可以理解——因为左右着战斗胜败的除了武器之外,同时持剑之人也是一个极为重要的因素。
所以的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紫发男人这么想着,挥舞着手中的诅咒之剑,向着眼前对手的腹部斩去——破绽之处,或许对方的技艺在一般对手眼里看来是无懈可击,但对于从几百年前就是骑士的他来说并非是这样。
也就是说还差的太远了
即使只是很小的一个破绽,但如果是自己的话赶得上只要这一剑切下去,那么就胜负已定了
然而,他手中的武器却没有如他所料的那样切在了对方的破绽之处
“这是怎么回事?”深深喘了一口气之后,紫发的男人问了出来,刚才将要攻击对方破绽的一刻,一种突然出现的无力感让他恍惚了一下,中断了自己的攻击。
“果然。”看着刚才就在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下的剑刃,罗罗娜突然确认了什么般的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的话,我倒不一定会输了。”
“什么?”紫发男人疑惑的问了出来,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是傻蛋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才刚才的一刻受到了什么微小但极为麻烦的干扰。
“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我的身体应该是免疫着所有毒素的才对而且你也从未击中过我,即使是你的武器上有着剧毒,也不可能对我有影响”缓缓的问了出来。
“我做了什么手脚?”罗罗娜突然轻笑的说了出来。
“不不不,你完全猜错了。对你的身体做了手脚的不是我,而是旁边的被你扭断了手臂扔到了一边的那位啊”说着看向了一边。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三十八召唤完成?
一百三十八召唤完成?
从未见过的诡异风格的建筑,以及从未见过的交通工具,就仿佛是让人感觉到置身于异世般境况,然而这仅仅是一个术法而已——通过某种稀有的媒介,依靠强大的魔力,对现实进行侵蚀而具现化出来的心象世界。
而且,心象世界即使是每一个人都各不相同,然而此时展露在这里的这个固有结界却仿佛更为稀有一般,不仅仅因为它的那竟然是对世界的法则做出效果的能力,更多的还是因为,明明是作为同一个人的心象世界的这里,竟然还有着两种截然不同的能力。
明明都是出自一个个体,却就仿佛是两个人的固有结界融合在了一起一般。
而对战也依旧在这里进行着
“什么?”紫发的男人意外的说了出来,此时的他只要是任何的想要做出有效攻击的情况,就会瞬间产生后继乏力般的境况,这对于一个依靠着行动力战斗的骑士来说是极为不利的,可以说在意义上与失去了武器相差不大。
因为后果同样都是无法取胜
但最让他惊讶的是,到底是怎样的情况,才让自己陷入了这样的状态,就算是对方在武器上使用了毒物都不会让他意外,毕竟曾经是作为一名骑士的话,那么当然是任何卑鄙都断都会见过。
然而,他的这具身躯从理论上来说已经是免疫了这个世界上100的毒素的才对,这也是为什么的,他能在大部分时间对于对方的攻击毫不在意。
不过按照对方所说的,却是那个自己最不以为然的,即使让他攻击都完全无法对自己造成危害的那个带面具的男人所造成的?紫发的男人这么想着,移动着目光,落在了坐在一边一脸忧郁的吸着烟,然后将烟头弹落在地上的TK身上。
的确,这家伙是唯一击中了自己的家伙,然而可能吗?
“那个家伙潜伏在这里半天,然后对你做出了狙击,然而事情一开始也正如他所预料的那样,他出其不备的击中了你。”仿佛察觉到对方的不相信,位于他对面的罗罗娜如解答般说了出来。
“而事情进行到那个时候都是正如他的预料的,他所没有预料到的,就仅仅是你那诡异的自愈能力而已不过这些都不是我觉得疑惑的。”在说道了这里,突然考虑般的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着。
“让我觉得疑惑的地方是既然之前事情都是按照着他预料般进行的,那么为什么,为什么他在击中你之后,没有立即向我开枪呢?既然他的目的是继续占有着那些封印物的话,那么我和你应该都毫无疑问是他的敌人,大概没有什么别的区别才对。”
“所以我从一开始理解的是,他认为用狙击的方法击中了你之后,已经确认到无法再次使用同样的方法击中我了或许这是很正常的想法,但真正让我对之产生怀疑的,则是接下来的他要继续对你进行可以致死的最后一击的时候。”
“他从上方走下来了,为的是命中你的脑袋,给你最后的一击。”缓缓说道,说道这里继续蹲了一下。
“然而,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出这种多此一举的事情?之前的狙击步枪就在他的旁边既然他能通过超过二十米的距离准确的击中你的心脏,那么毫无疑问的,他同样也能通过这么远的距离击中你的脑袋,让你毙命。”
“但他却走下来了,在近距离的,掏出了手枪,以此来结束你的生命——为什么没有使用之前的狙击枪呢?是为了走下来近距离的嘲笑你,还是因为他根本无法再用那柄狙击枪做出任何攻击了?”罗罗娜这么说着,目光落在了蹲在一旁的TK身上。
“因为那把枪,从一开始就只有一颗子弹。”最后缓缓的说了出来。
“那么这么一来,他之前没有对我进行攻击的原因也就更加清晰了因为他把我算在了,他计划失败后的某一个环节里。”
“也就是现在,我会成为打败你的关键。”在说完了这一句的时候,握紧了手中的圣剑——在这种稍微动真格就会短暂的后继乏力的情况下,对方还能发挥出多少实力呢?恐怕不足三成。
因此的,可以说现在是自己所能打败他最好的机会。
“什么?”听完了罗罗娜的分析,紫发的男人愕然的说道,同时将目光移到了一旁的TK身上。
“”TK依旧沉默着,虽然对于他来说,罗罗娜和那个紫发的男人都是对计划有碍的存在,但是相比之下,如果最终获得胜利的是那个男人,那么到底他们还能否活下来还是一个未知数,因此的,在这一对比之下,他倒是更希望罗罗娜会获得胜利。
“你这家伙”位于他一旁的罗姆休斯愕然的说着,同时也将目光落在了他身旁的同僚身上。
“那么你能告诉我,你所留在他体内的那颗子弹,是有着怎样效果的科技物品吗?”同时也移动着目光看向TK的罗罗娜,开口问道。
“心脏麻痹”TK淡淡的说着,再次吸了一口手里的香烟,而那根香烟至于现在,几乎已经仅剩一根烟头了,不过饶是如此的,他依旧没有扔掉。
“众所周知的,心脏是一个无时无刻不在输出着血液的地方,而人体在进行着剧烈运动的时候,血液循环也会毫无疑问的加快,而我之前所射出的那颗子弹,则内置了一种在感觉到周围流动加快的时候,放射出能让人短暂产生麻痹的电磁场。”
“大概就是连一只金龟子都无法杀死的强度然而,如果是位于一个人的心脏中则完全不是同一回事,那样的强度已经足以让一个人的心脏短暂的产生麻痹,虽然仅仅是一瞬间,不过那也足以影响发挥了。”说完,将燃尽的烟头毫无公德心的弹到了一边的地上,而完全无视了就在他五步左右的位置的那个可燃性垃圾桶。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是必须在血液循环加快的时候才会产生的反应,可以说在一般非战斗的情况下就连本人都无法察觉,至于在他察觉到的时候”
“已经陷入不利了。”最后的说完了这句话后,同样也看向位于大街的一边,同样在注视着他的紫发男人,一时间,两人开始了对视。
“你这家伙”紫发的男人愤怒的说了出来。
“或许这样的自愈能力已经让你近乎不死之身,只要不是太严重的伤势就无法夺去你的性命,而且听你所说的,似乎就连常规的毒物都无法对你产生效果不过遗憾的是”TK继续说道。
“我这个并非毒物呢,本来只是本着或许仅仅一击无法让你失去行动能力而特意准备了的特殊子弹,但没想到还真的发挥了效果。”说着无奈的笑了一下,代替对方般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啧”紫发男人冷哼了一声,最终释然般的松下了一口气,摇摇头说了出来:“算了,虽然出了点小问题,不过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那么就是大错特错。”
“现在的主导权依旧在我手上。”
在短暂的谈话结束后,在这异世般的街道的固有结界之中,两人之间的战斗再次展开了。
或许如果不是因为之前的意外,那么此时的战斗是早已结束了也说不定,但一旦加入了那样的意外所造成的因素,那么这场战斗的后果则变得有些悬念了——不,并非仅仅是变得有悬念,或者说那一直持续着平衡的天秤已经出现了微微的倾斜。
压制般的形式在了战场之上
的确,两个战士间的战斗出了武器和剑技占大部分优势外,个人状态还占据了不小的比重,可以说相比两名魔法师那绚丽的魔法对轰之下,战士的战斗则显得更加刺激和紧凑——即使仅仅是短短的不足0.5秒的差池,都很可能导致一场战斗的成败。
那么在此差别之下,那么眼前这个就连攻击举动都无法随心所欲的做出的家伙,那么可以说从一开始就失去了战胜的可能因为对手也并非是完全毫无威胁的门外汉
紫发的男人退却着,此时的他可以说甚至连做出攻击举动都无法完成,因为只要稍微做出一下足以让自己受伤的攻击,那么位于他心脏之处的,当做子弹那样射进去的微小仪器就会马上做出反应。
换言之,此时的他对于眼前的对手已经是完全无害的类型——一个就连攻击都无法随心所欲的做出的战士,那么和失去了武器没有任何差别。
但是,即使是开始了被压制,那也是没有意义的不紧不慢的格挡着对方的剑刃,虽说看起来是陷于了下风,但那名紫发的男人依旧是一脸毫不在意的表情。
因为真要说的话,对方的重点并不在于能否打败自己,更多的还在于花费了多少时间打倒自己不过似乎的对方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但是剑势并没有加急,反而是变得有些迟缓了,就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而放弃了一般。
因为目前对方所面对的并不仅仅是这个问题。
“怎么了?我现在可是完全无法用上力气,只要稍微动作大一点就会后继无力的哦。”紫发的男人对着眼前仿佛开始了犹豫的对手,这么说了出来。
“是发现了自己即使是这样也无法打败我,还是说发现了现在你们所面临的问题并非在打败我这一点之上呢?又或者”说完轻轻挡开了对方的长剑之后,退到了一边。
“两者都是?”而让周围人意外的则是,难得的占据了上风的罗罗娜竟然也没有任何想要追击的征兆。
“这家伙。”而是这么沉吟的说道。
“你也发觉了吗?也对,既然是作为这个‘世界’的掌控者的话,那么能发现自己的地方所发生着的事情也并不奇怪。”对于对方的异样,紫发男人则是仿佛一点都不奇怪的,理所当然般的说道。
“召唤仪式已经完成了”说完了这一句的时候,露出了笑容。
“看来你这个所谓的否认任何幻想的固有结界,并非是否认着我的召唤仪式,仅仅是在否认着伊安德洛斯的存在而已呢换言之,即使在这个固有结界之中,我的召唤仪式也依旧是在进行着,仅仅是出于这里的规则,我的‘宠物’没有出现而已。”
“所以说,已经太晚了啊”带着更为激动的表情,大声的说道。
“的确,我因为那个蝼蚁的垂死挣扎而出了一点小问题,不过,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这个和你的固有结界可不同,可以说即使你现在在这里杀掉我,也不会有任何作用,因为现在召唤仪式已经完成了,它已经并非是术法,而是已经真真正正的再现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
“换言之,现在的重点已经不是打败我了。”带着莫名的笑意,继续说道。
“”对方的话让罗罗娜沉默了下来——的确正如他所说的,作为这个固有结界的施展者的她,自己到底有没有阻挡那个召唤仪式的能力她是从一开始就知道,而当然的,在这固有结界试下,对方的召唤仪式到底进行到了什么阶段,甚至于所召唤出来的那只凶兽的体型,体积她都极为清楚。
已经太晚了,或者说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用固有结界能阻碍这个仪式进行的可能——那个封印似乎已经完成了最后的阶段了,即使现在打败了他,那只空之龙的躯体大概也已经出现在了现世,此时它之所以还未出现,仅仅是由于自己的固有结界的反面效果压制着它的存在而已。
虽然说是只要自己的固有结界存在一天,那么那只被囊括在了这个世界之内的空之龙,就无法出现在世界上,但是问题是,固有结界并非是一种能常驻效果的东西换言之,自己的固有结界一旦消失,那么这只凶兽就会重现于大地之上。
然而这一点似乎是已经可以预见的
的确正如他所说的,现在事情的重点已经不在打败他身上,即使能在这里将他击杀,那只凶兽也依旧会出现,可以说击杀他与否的区别,仅仅在于在撤去固有结界之后,所出现的那只凶兽会做出的举动。
如果这个家伙还活着,那么作为召唤者的他毫无疑问应该是有着那只空之龙的控制权,虽然不知道是用怎样的手段,但至少能确认的是这一点,而如果这家伙死亡的话,那么出现的那只空之龙应该是处于一种没有本身意识的状态。
如果是前者,那么这家伙虽然看起来是一个危险分子,但他的行动方向倒至少可以预测,而如果是后者,那么作为一只没有理智和意识,但极具破坏性甚至还无法杀死的凶兽,所会做出的事情,那么就显而易见了
所以才说,现在的问题并非是杀死这家伙,甚至于能否杀死这家伙还变成了一个值得推敲的未知数的棘手情况啊罗罗娜这么想着,皱起了眉头,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她放弃了继续压制着对方进行攻击的原因。
仿佛察觉到对方的难办之处,紫发的男人露出了笑容:“无从下手吗?所以我才说这次是我的胜利啊”
其实真要说,那什么空之龙的解除封印和罗罗娜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可以说她出现在这里的目的唯一就是只有拿到那颗任务需要的封印物品来完成任务而已,不过不知道出于怎样的发展,似乎目前的形式已经变成了会左右世界那样的夸张程度了。
有时人生就是这么无奈,明明其实自己对这样的事情根本没有一根毛的关系,但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沾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且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到底是趁机干掉这个家伙,然后那只凶兽出现大肆破坏,还是什么都不做,让这个家伙完成他的计划来看,都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所以的如此一来就很蛋疼了,仿佛一下子将整个世界的重量压在了自己的肩上一般。
尼玛我真的只是来做下任务而已啊真要说的,那么就仅仅是任务和你的计划冲突了而已罗罗娜无奈的想着,脸色难看——为什么莫名其妙的会遇上这样的事情而且现在似乎说“我只是路过,好汉饶我一命”也已经太晚了。
不过倒也不是说自己就无法挽救这样的场面,只是似乎是不做出一些亏本的事情就没有办法的样子。
“真是的”沉吟了半响,罗罗娜最终还是这么皱着眉头的说了出来。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三十九时之链
一百三十九时之链
有时人生就是这么一种让人蛋疼的东西,当然的不是因为它总会时不时的丢给自己无法解决的难题,毕竟真的是无法解决的难题的话,是很少有的,而仅仅是由于它那不可确定的意外性而已。
就像现在,明明对于罗罗娜来说,只是想做一个任务而已,但却无奈的似乎介入了某个极为神秘的计划中的样子,甚至还莫名其妙的和世界存亡连接上了关系——就像只是一个放学路过球场的学生,但一个名为“世界”的莫名其妙的球却划着弧度的落向了自己。
而且还好死不死的,自己伸出了双手将之接住。
还真是沉重到了极点的东西,那么是放手让之摔得粉碎吗?还是继续举起着,这一沉重的东西?而此时罗罗娜则刚好是落入了这么一个难以决定的问题之中。
“真是的”沉吟了半响的,罗罗娜最终还是这么皱着眉头的说了出来。
“看来没有别的办法了,虽然会失去一些东西,不过,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轻轻敲响了响指后,一小截锁链般的东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这对于能投影宝具的罗罗娜来说并非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情,但真正让人意外的是,这截锁链却并非是在炼金术的过程中形成的,而是仿佛直接是在虚空之中凝结,然后乖乖的落在她的手上。
并非是投影的炼成,而是真真正正的如召唤自己所有的宝具一般的,将之呼唤到自己手上——就和自己取出这把被诅咒的曾经的圣剑一样紫发的男人皱着眉头的,做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不过也就仅仅是皱了一下眉头而已,虽然看起来是一件货真价实的宝具而并非宝具投影没错,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宝具的话在他漫长的岁月中见识的并不在少数再说,他也并不认为自己已经“完成”了的计划会被区区一件宝具所阻止。
“这是”不过或许是处于好奇或者礼貌,他还是这么问了出来。
“这个啊,这可是能停顿时间的好东西。”罗罗娜微微掂量了一下手中拇指粗细的锁链,一脸了不得的说道——这段锁链仅仅是非常微小的一部分出现在她的手中而已,而首尾依旧连接在虚空之中而没有具现在对方眼里,可以说这件“宝具”的长度到底是多少根本无法确定。
“将作用的物体的状态固定在一个时刻,达到完全封锁或者说封印的目的。”罗罗娜一边掂量着手中的“宝具”一边说着。
“别开玩笑了。”但她才刚刚说完,对面的紫发男人就传出了否认的话语。
“你想用这个直接作用于你的固有结界?”他这么说了出来——很明显的,既然对方已经是说封印的话,那么唯一也就只有依靠着自己固有结界的特殊能力,在配合着这个新出现的“宝具”的能力才有可能完成。
不,与其说是封印,还不如仅仅是加强着抑制自己的“宠物”出现的时间?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么毫无意义
“那是不可能的,恐怕这件宝具使用的本身就要你支出着相应的魔力吧?更不要说还同时需要维持固有结界了,即使真的托了这件宝具的福,让你压制那只凶兽出现而消耗的魔力大大减少,但那也并非永无止境。”缓缓的说了出来。
“换言之,你仅仅是拖延时间而已,但是仅仅是拖延时间,有着什么作用吗?你该不会是认为,拖延了那么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就会有能解决这个难题的人出现?”继续这么问着。
“别妄想了,我的计划已经完成了,现在的我只需要等待,等待你魔力耗尽的一刻就可以。”最后这么说道。
“不唯有着这个是不同的。”不过马上的,罗罗娜也对对方的话做出了否认。
“?”自己这样极为确认的推理竟然马上就遭到了否认,不得不让他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我的这个东西不仅仅是宝具而已。”罗罗娜缓缓的沉声说道。
“什么?那你想说这个到底是什么?”紫发男人的眉毛不由得一皱。
“这个是比宝具的层次更高,真要说的话,那么就是和你所要召唤的那只凶兽意义非常接近的东西如果说那只空之龙是由于本是就是天空的化身而成为了法则的一部分的话,那么这个,就是由时间的法则凝结下来的,位于所有道具顶端的物品。”
“被冠以了顶阶的‘神器’级别的,宝物中的宝物并非是那所谓的神使用的器具,而是这个东西本身就是作为世界的一部分的具现化之物。”罗罗娜最后这么的说道,看不出任何材质的锁链在她手心中静静的躺着,反射出了神秘的光辉。
不是金属,甚至连固体都不一定能得到确认,然而,如果说真有着什么是坚固得无法逆转般的话,那么也就只有着时光无疑了——而这个,正是那样的法则的凝聚之物。
“神器”紫发的男子呐呐的说道,即使是他,在有生的岁月之中也从未见过这种等级的道具,如果说此时他手持着的宝具是那种世界上屈指可数的名剑中的名剑,那么眼前躺在少女手中的那不甚起眼的锁链,那么就是恐怕整个世界都只有着唯一的那种究极武器。
等级上要逊色一筹不过最重要的是,效果之上的差距。如果真的是作为世界的一部分的神器,那么那所谓的消耗什么的,对于她来说已经不会拥有了。
“不可能,怎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并非赝品,而是真实出现在他眼前的真品,或者说这种等级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作为的投影术法所能具现化出的东西,察觉到了对方所能做到的事情的紫发男人,嘴唇翕动的难以置信的说了出来。
“嗯其实要说取得这个的途径也很复杂,大概就是在下方的这片大地之上,参与了某种召唤英灵出来战斗的游戏最终胜利者的奖品吧”罗罗娜困扰的摸了下后脑勺,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过按照我所知的是,实现胜利方的愿望但是很遗憾的,我本人的愿望似乎是那种诸如一切都变得简单,虎躯一震对手就乖乖认命的倒下那样的不切实际的想法,使得那个家伙最终是给予了我这个东西,不过托这个东西的福气,的确是让我所遇到的难题某种意义上都变得简单了倒是没错。”罗罗娜皱了皱眉头的说道。
仿佛察觉到了当时按照约定实现自己愿望的那个圣杯的苦恼——遇到有着这种懒散愿望的家伙还真是难办。
“但是它竟然还能拿出这样的东西做奖品倒是很让我意外啦直接给了我法则的一部分什么的,看来那家伙在这方面真的是有研究呢”最后呼出口气的这么说道。
这家伙是主角吗?紫发的男人难以置信的想道,但马上的他就发觉了这并非是此时的他所应该纠结的问题。
“的确,如果是那传说中的神器,那么我可以认定为你有着阻止我的能力不过,为什么?据我所知的,你应该不是会保护世界的那种人。”深呼吸了一口气后,他这么说道,此时他和对方战斗已经没必要了,正如之前所说的,事情的重点已经不在这里。
“因为没有必要。谁都希望自己过得好是人之常情,但也正因此的,那所谓的为了人类而牺牲自己的事情才变得如镜花水月般不可企及。”缓缓的说道。
“的确。”对于对方的话,罗罗娜认同的点了点头,她的确不是那种所谓的救世主。
“但是,我果然还是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你如愿。”但马上的继续说道,仿佛仅仅是为了和对方赌气抬杠一般。
“你这家伙”紫发男人看着对方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愤怒的喊了出声——这家伙,或许真的会,或许真的会做出那种损人损己的事情也说不定?没有比这更让他无奈的了,明明这样的事情应该是可以避免的。
而也就在这一刻,那无法让人分辨出材质的锁链散落在了周围的大地之上——完全不见首尾的,仿佛就是凭着这拇指粗细的链条,将这整个大地所封锁起来了一般。
“这样就可以了”罗罗娜拍了拍手的说道,仿佛完成了什么事情最后的步骤。
这样就可以了吗?这样的举动使得紫发的男人心里一凉。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这么激动的问了出来。
“?”
“既然是将一个东西固定在某一时刻,即使由于这是比宝具更高层次的神器,所以并不需要担心任何消耗的问题,然而,如果你一旦做下了这样的事情意味着的是,不仅仅你的这个固有结界因为作为封锁住伊安德洛斯的囚笼而恐怕再也无法使用”
“甚至于是这个即使是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的,作为法则的一部分所存在的神器,都同样作为封锁住这个囚笼的锁链而无法动用那么一连失去了这些东西的你,还能剩下什么呢?”激动的继续为对方分析道。
“普通的投影宝具吗?明明是个炼金术师,却必须按照战士的方法战斗?只有着这个,能作用于世界法则的固有结界才是你一直以来所真正依仗的东西”
“只有力量才是一个人真正应该追逐的东西,而无关力量是否你真正想要获得的东西,但是如果没有了它,那么可以确认的是会有很多的你或许想要完成的事情是无法做到。所以的”
“你别开玩笑了,你是怎样的家伙我已经大致了解了,为了所谓的拯救这个世界而封印自己本就拥有的力量?这样的事情不是你像是会做出来的。”最后大声的说了出来。
没有错,那是不可能的,为了那所谓的世界和平,而损失了自己最为依仗的力量什么的这样的人的确是存在着,但绝对不是眼前的这个少女
“这样吧,如果你做出这番举动仅仅是想要告诉我,你并非没有和我平等谈判的筹码的话,那么你现在已经做到了说出你的条件吧到底要怎样才不妨碍我?永远不对你出手吗?还是其他别的要求。”突然伸出手,妥协般的这么说道。
“虽然骑士已经是曾经的职业,不过相信你也了解,我还并没有堕落到违反约定那样的卑劣程度。”
“呵”不过就在他说完了这些妥协的话的同时,对面的少女却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
“?”紫发的男人露出了不解的表情——她在笑?到底是明智的妥协呢,还是别的?没有什么时候比此时更让他感觉到急切。这样的念头竟然是出现在眼前的这么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多岁,实力远远不及他的少女身上。
“这样的事情我很清楚哦”罗罗娜笑着说出声来。
但又话音未完的继续说道:“但是无论怎么说,这个世界还是不能交到你的手上,虽然不明白我所要封印的那只凶兽有着怎样的力量,但据我所知的那样的体积和不死性以及足以影响世界,而这样的一样东西交到你这样的家伙手上,太危险了”
“所以,我现在所要做的是保护这个世界当然不是为了所谓的全人类,而是”说完了这句话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了出来。
“如果我还有着需要保护的东西的话,那么一定是我的伙伴们,如果连这个都没有的话,那么我和你所召唤出来的那只怪物有什么区别。所以的,我无法将世界交到你的手上仅此而已。”
“即使再也无法使用固有结界,和这个时之链,我也必须要封印那个东西。”
看着这一切,一旁的罗姆休斯难以置信的说着:“封印那只传说中的空之龙这样的事情真的是这么一个人类,不,这么一个女孩子能做到的吗?传说中让它不再从这世界上出现,都是那传说中的神明联手才能做出的事情?
“那样的事情谁知道呢?”TK摇了摇头,将烟头弹掉,或许他也正是看到了这一点,才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这名少女的身上,真要说的,那么就是他和对方都是同样的选择了这个世界的人。
“不过既然那只凶兽是由于作为法则的一部分才使得它无法根除,那么同样用归类于法则一部分的神器真的能有效抑制它也说不定。”耸了耸肩的说了一句。
“”罗姆休斯沉默着,没想到世界的命运,在不知不觉中竟然落在了这么一个孩子的肩上?
散落在大地,仿佛将整个大地都封锁着的锁链
“赌上我的固有结界和这件神器,也要粉碎你那所谓的野心。”
“那么现在就”罗罗娜缓缓的说了出来。
“开始了哦”
同时的,也就在另一边
仿佛由于固有结界的区域性问题,并没有影响到霍海的这里,而在他往那边看去,也依旧是一团咆哮着密布的雷云——不过雷声已经渐渐变小了。
“那边也差不多要结束了呢。”黑长直机娘微微注意了那边后,移动着目光再次落在了她眼前的霍海身上,缓缓的说了出来。
“啊,是啊。”霍海认同的点了点头。
“那么我们这边也差不多是分出胜负的时候了。”继续接道。
“我不知道到底是奇迹的力量,还是什么别的支撑你走到这里。不过每一个人类都是像你这样的家伙的话,那么还真是一种了不起的存在。”黑长直却没有马上做出攻击,而是继续缓缓的说着。
“了不起,让我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类呐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赞叹了一声。
“虽然你满足了我对于人类这个存在的疑问的答案,不过依旧没有让我了解到,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于这里的,所以的即使杀死你并不符合我的本意,我们也无冤无仇,但是,为了向前询问那个被我作为蓝本,让我诞生下来的家伙一些问题,那么打倒你已经是我现在必须做的事情。”
听着对方的话语,霍海也认同的点了点头:“是啊,或许你在我看来并非什么十恶不赦的坏蛋,但你的存在却比他们的危害都要大得多,我的道义是让大家获得幸福,因此的我必须”
“将你打倒在这里”最后这么说道——事情到了现在,已经不需要区分对方的善恶了。
“”而在这样的确认之下,对面的黑长直也沉默着,高举着斩舰刀对着他做出了冲刺——和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这次与其说没有留手,还不如说在想要对对方一击必杀的同时,也完全放弃了自身的防御
这到底是何等的决心。
“啊啊啊啊啊。”而另一边的霍海也举起手中的光束剑,驾驶着残破机体开始了或许是他最后的一次冲刺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四十血液
一百四十血液
时之链,比传说中的宝具更高一筹的道具,如果说诸如誓约之剑之类的宝具是以它显赫的威名而被人传颂且让人畏惧的话,那么这根完全分不清所铸就它的物质的锁链,那么就是天上地下都无人知晓的极端的神秘。
法则的具现化之物,某种意义上和那只空之龙的存在有着极为相似的意义,对于任何位于这个世界之内的物事,它们的力量几乎可以看做是绝对的无解
然而,明明是这般在本质上相似的存在,此时却成为了笼中的鸟和囚笼上的锁链那样的关系——以否认着一切幻想的固有结界作为囚笼,再以这能让任何事物停顿在被束缚的一刻的神器,使得这只传说中的凶兽某种程度上来说的是真正的“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当然了,在程序上来说更贴近于“封印”。
作为时间法则的一部分,这件道具在生效上也根本就是连“瞬间”都不要——无论是开始还是结束,那被锁链缠绕的大地的场景开始瓦解着,重新显露出了之前罗罗娜他们所位于的,那大概是仓库大小的密室的环境。
固有结界的消除,意味着的也就是世界的还原
但或许的,这已经是这个固有结界的最后一次使用了也说不定。
“”罗罗娜沉默着,看不清任何表情——连续被“封印”了两件对她来说极为重要的“武器”根本让她无法开心起来。
正如对方所说的,这根本就是损人损己的事情不过这倒不是让她无法忍受的事情,毕竟只要不是损己利人就很不错
再说,在目前的情况之下,觉得最为不爽的恐怕并非是自己吧?罗罗娜这么想着,缓缓抬起了头,看向了位于她眼前的紫发男人——现在对方依旧受到着位于他心脏之处的那微小仪器的影响,可以说如果真的想的话,应该可以打败这家伙。
最理想的状况是逼退,而并非杀死。
不过仅仅是理想状态而已,前提是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毕竟狗急跳墙的典故人人都知道,而且这家伙的情绪似乎也不太稳定。
“你这家伙你这家伙”暴怒的说了出来,那本还算得上不错的仪表此时已经由于愤怒而扭曲着变得狰狞。
的确,如果换是自己,筹备了这么多年眼看就要完成,或者说自己看来已经完成的情况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一个不起眼的家伙捣了局,也一样会这样的罗罗娜理解的点了点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对方那憎恨的目标正是自己。
但她料想中的对方会不顾形式的和自己拼了的情况并没有出现,而是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黑剑,往身后的位置挥下——诅咒的圣剑将他的力量转化为“暗”,仅仅是一瞬间,一道巨大的黑色能量柱就已经将这艘巨大的战舰底部轰开了一道巨大的破口。
这样的破坏力甚至于和誓约之剑所代表的贯穿力不相伯仲?看着这样的破坏力,罗罗娜心有余悸的退后了一步,不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这么给力?
莫非那件东西真要说的话持续时间很短?现在已经开始失效了?否则这家伙怎么可能可以做出这种程度的攻击?
这么向着微微移动着目光,看向了一旁做下了这一切的TK,不过很显然的,对方也是那么一脸的愕然的表情,仿佛对于对方力量的恢复而有些惊讶和难以置信。
而同时的,仿佛也由于这么一下沉重的攻击,这艘多灾多难的主舰终于发生了一声巨大的爆炸,然后开始缓缓的减缓动力的向地面坠落?
“咳”一口血液无法抑制的从紫发男人的口中咳出,染红了他的整个手掌——看来即使之前他做出了惊人的攻击,但也因为着这样,出于那还遗留在心脏内部没来得及取出的仪器的效果,让他也受到了伤害。
随手抓过位于他最近的那三颗已经完全失去了原有作用的封印石,吃力的走到了那刚刚被他破开的巨大破口边上,恨恨的看了一眼前方的罗罗娜,说了出来:“这次就到这里吧,这远远不是结束只不过是开始而已”
在说完了这句话的时候,脚下一轻,整个人都已经后仰的透过下方的破口,向着无尽的大地中坠落。
那本是由光束步枪的射击和光束剑的碰撞为主旋律的天际此时已经开始慢慢的沉寂下来——或许是由于双方的弹药都不再充足,已经需要暂时休战的补充弹药,又或许是因为战至现在,大家都察觉到了自心底里的疲惫。
又或许的,仅仅是已经分出了应有的胜负而已。
不过不管怎么说,此时的这片天际依旧是正如日常般的宁静的没错,而也就在这宁静的天际的一角中
“”有着一头黑色长直发的机娘沉默着,保持着她原有的突刺的姿态。
“”而位于她前方的赤红色机体也同样维持着挥落光束剑的姿势,陷入着同样的沉默。
在这一瞬间,在这宁静的天空之中,仿佛时间都开始了定格一般——沙哑的电火花的声音发出,是来自于黑长直机体背后的那至关重要的能量炉的这毫无疑问是足以分出胜负的漂亮的一击
当然的,是在对方的创伤远远比之低的前提下。
而此时,位于她对面的那架红色机体,则明显受到了比她更为严重的破坏——整个主躯体已经被贯穿了,甚至就连保护在厚重装甲里面的驾驶员都同样被这柄漆黑而巨大的斩舰刀所一并洞穿。
不留余力的一击,暗红色的血液透过着这斩舰刀漆黑的剑刃流淌着,最终汇聚在了剑尖之处,往下仿佛无边际的下方地面滴落
而在此时的,对面的黑长直由于受伤而流淌而下的机油滴也滴落在了霍海的脸上,仿佛这就是对方的血液一般。
这流淌着血液的样子,和自己是一样的
“你这家伙,为什么”黑长直保持着那贯穿了霍海身体的姿态,不解的问了出来:“为什么没有将目标落在我的身上,而仅仅是我背后的能量炉?”
是的,可以说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并非以杀死自己为目标所做出的攻击——如果真的是将目标锁定在她的要害,那么刚才的一击应该是双方同归于尽才对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然而为什么,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家伙,才刚刚为自己解答了一个问题,就再次让自己升起疑惑?
这家伙太讨厌了,仿佛是没完没了的样子而也就在黑长直这么想着的时候,就在她近在咫尺的面前的,被贯穿了的男人却突然笑出声来。
“呵咳。”或者说他一开始是打算笑出来的,但大概是由于被巨剑贯穿了身躯的原因,笑声到了后面就变成了咳嗽,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继续说出来的,断断续续的话语:“其实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过你是我的敌人吧?”
“?”对面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我的敌人,仅仅是那个会对世界造成影响的不应该存在于世界上的‘月光蝶’系统而已而至于你的话。”霍海继续咳出了一口血液,摇了摇头的说道。
“并不是那所谓的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呢。”一脸苦笑的补充了出来。
“什么?”这样的回答让黑长直露出了愕然的表情——这家伙所说的,和那个家伙一开始所说的完全不同,明明按照那个家伙说的,自己是不应该出现的东西,而正因此的,自己至今也是因为着这个论点而寻求着答案的。
但是这家伙承认了自己的存在?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就连自己本人都未曾承认的问题,这家伙会说得这般理所当然?
“让你说出这样的话的原因告诉我”紧接着,完全不顾眼前的家伙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死去的样子,粗暴而焦急的伸出手抓住了对方的机体,凑到了自己的面前一脸紧张的问了出来。
到底是出于怎样的原因,使得她做出了本因不会做出的激烈的举动,就连她也说不清楚。
“因为啊你已经存在在了这里了不是吗?现在才说什么没有存在意义什么的那可是会让人很困扰的。”仿佛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必要在意对方无礼的举动,霍海平静的说了出来。
“?”
“你看。”霍海缓缓的这么说着,突然伸出了右手,食指一下子抹在了近在咫尺的黑长直机娘的脸上,这般亲昵的举动一下次让对方一下子把他推开。
但他却仿佛已经达到了目的一般,将那之前轻触到了对方脸颊上的食指凑到了对方的面前——那是一团黑黑的,微微有些粘稠的液体,如果抛出掉颜色不同这一点的话,可以说在质地上和生物的血液是极为类似。
那是供应着眼前的机娘行动的能源。
“这就是你的血液啊。”霍海将目光落在了沾染在他指尖的那一小抹液体之上,缓缓的说了出来。
我的血液?这样一个未知的说法让黑长直当机了下,不过马上的就紧接着出现了另一个念头——这家伙的意思是说,我和你们一样流淌着血液吗?
血液从某种程度上,是代表着生命的意义,而生命则是任何生物最为宝贵的东西,同时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妙之物,同时的,也是眼前这个黑长直机娘渴望却无法拥有之物——正因为不拥有,所以就连自己也将自己归类为了另外的范畴。
所以才出现了彷徨。
“此时同是流淌着血液的你和我是如此的相近。”霍海沉沉的说道:“你已经是人类了,不,或者说,现在的你其实和我们一样,都是有着独立想法的个体因此的,到底是人类还是机械,真的有必要分辨清楚吗?”
“我和你们一样吗?”喃喃的说道。
“是的,你和我们一样,会忧伤,会欢笑,会苦恼虽然或许这样的事情新生的你都未曾体验过,但那的确是你确切的拥有着的东西,而此时你不断质疑着自己的存在意义,就已经是很好的一种独立个体的证明。”此时的霍海虽然由于重伤而使得他的话语有些断断续续,但他的语气却是极为确认般的说了出来。
“我拥有着的东西吗?”对方说完之后,就陷入了短暂沉默。
“同时也因为着这一点,所以你与那些所谓的人工智能是有着本质区别的,你的欢乐和哀伤的表现并非是处于系统程序判定所得出的行为,而仅仅是处于你这个人内心的感官,才表现而出的结论。”霍海继续说了出来。
“不一样吗。”黑长直失神的说着,缓缓放开了抓住了霍海的手,退开着,同时也由于她的退开,那贯穿了霍海身躯的大剑也缓缓的抽离着他的躯体
“虽然详细的我也不太了解,不过正如罗罗娜她曾经所说的”说道这里的时候,似乎感受到贯穿了自己的武器被抽离的伤口的痛楚,霍海的话语顿住了一下。
不过他还是继续说了出来。
“只要可爱,就可以了。”
“或许这时候引用了那个家伙的话显得有些不负责任,但是很遗憾的,这已经是我所能说出的,最好的话语了。”在说完了这句话的时候,霍海神情终于变得有些恍惚,由于贯穿了躯体的武器被抽出而失去了最后支撑的他,也开始向着下方坠落。
或许落到地面真的会死吧?不过大概在落到地面之前就已经死了也说不定?霍海这么想道。
但马上的,他的下落就停止了——半只残缺的机翼被一只手紧紧抓住,止住了他下坠的趋势。
是那个家伙。
“等等如果按照你所说的,我已经是有着存在意义的个体的话,那么我的未来”这么说了出来,似乎想要向霍海求证最后的问题。
“没有人是能看清楚自己的未来的,如果仅仅的一两句话,就能断定一个人的未来,那么谁还会重复错误的事情呢?”霍海缓缓的抬起头,看着上方紧紧抓住了作为“敌人”的他,并且一脸紧张和执着的对方,平静的回答了出来。
“自己所应该到达的未来,是只有从本人的生活和与人的羁绊中才可以寻找出来的答案,而不是迫切的向旁人求证确定一个人的未来和使命那样的事情,恐怕即使是贤者都做不出来的吧。”
“”这样的回答,让她沉默了下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被她抓住而止住了霍海下坠的那半只残缺的机翼再次开始了断裂,在这最后的支点都失去了的情况下,霍海再次向着地面坠落着。
“”这样的异状让黑长直露出了意外的表情,在察觉到了的一刻,便马上再次伸出了手臂,想要抓住对方,停止他的下落。
然而似乎由于能量炉被毁掉的关系,此时的她虽然依旧能勉强的进行一些行动,但却毫无疑问的是机能大减的抓了一个空,霍海依旧余势不减的向着地面坠落。
同时的,在这个时候也由于机体由于受到严重破坏而装甲开始解体,一个隐藏在装甲夹层内,也不知道是被人塞进去的,还是他本就随身携带的东西在装甲中露出了一角
那是一个,雪白的,类似一只白色的猫一般的玩偶,两颗如红宝石般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视着前方,一下子就恍如活物,与其说是可爱,还不如说还掺夹了一点点诡异之色的玩偶——不过依旧在往着地面坠落,几乎依旧奄奄一息的霍海却用最后的力气将之抓在了手上。
“这个是”在这最后一刻,他喃喃的说了出来。
“我等着你哦。”记忆中的某个人说出的话语,那熟悉又清脆的声音,仿佛此时是顺着那自己下落中所带起的气流,而直接依偎在自己耳边说出来的一般。
那是一个有着一头似乎从来不打理般的垂落到地面的白色长发的少女,还有着一双猫耳,当然的,要说最引人注目的大概还是那双赤红的眼眸——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那是第一个需要着自己的人,一个唤醒了自己存在意义,以及梦想的存在。
真要说的,那么最重要之人大概也就是那个意义。
明明已经答应好了要早点回去的,不过现在看来,似乎已经很难履行诺言了既然从一开始就是自己都没有把握能活着回去的情况,那么为什么还有理所当然的答应下来。
所以这样一来应该算作欺骗雇主的行为吧?果然,自己并不适合做佣兵呢,不过目前的结局,倒是能看做被自动解雇
然而却似乎并不后悔的样子。
虽然成功破坏了那个会展开月光蝶的能量炉也算是完成了任务,但果然还是只能算作是溺死在了梦想之中的结局吗?
然而最后一刻还是触摸到了,还真是符合自己的,不赖的结局啊
至此,继续径直的,向着地面坠落了下去。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四十一各自的旅途
一百四十一各自的旅途
喧闹的战争已经结束了,或许用喧闹来形容战争并不太准确,而且也显得儿戏,但从本质上来说的话,发生在外界的那规模宏大的战争的确是这样的意义——和新年引燃的鞭炮没多大的区别,因为一开始的,决定胜负之处就不在这里。
或许是由于双方都开始觉得疲惫和无意义,又或许是由于某一方的单方面提出的要求,不过总而言之的,这场战斗的确已经停止了下来——非常平静的收场,在收场之时完全看不出之前还是作为不需要手下留情的敌人的立场。
而最后的,也在双方首脑相谈后,也确认到了已经没有继续战斗的必要,这多年来一直形式紧张的双方的关系第一次的平缓了下来。
而这样的原因则是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浮空城的动力源头,现在他们之前所一直沿用的那种仿封印石制的能量炉恐怕也无法再像之前一样使用了,不仅仅无法生产出新的,大概就连维修和充能都做不到。
因此的,他们迫切的需要寻找一种新的能让他们习惯和接受的能源,而在这样的难题之下,这分裂了多年的双方再次携起手来。
这就是这次事件的结束,同时也是这个地方时代的新生——不过当然的,这种政治上的问题无论和接下来要说的哪一位都没有太大联系和在意的必要。
缓缓睁开了迷蒙的双眼,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一片蔚蓝的天空
这里就是冥界吗?没想到冥界的天空竟然也和人间的如出一辙?既然是这么一来的话,那么看来自己之前料想的,或许到了冥界之后生活会很难适应的问题是并不存在了——大字型的躺在了地面的霍海睁开着眼睛的,呐呐的想着。
然而就在他开始考虑到底是在这“冥界”中四处转转看看有没熟人,还是由于生前实在太过疲惫,至少在现在已死的时候能稍稍悠闲的躺一会的时候,周围说传来的熟悉的人声却让他否认了自己位于冥界的可能。
兀然的坐起身来,周围是颇为熟悉的场景,可以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么这里是位于他在这个类城市的战舰上的住所极为接近的一道巷口中。
这么说来自己并没有死吗?霍海这么想着,移动着目光看向周围——的确是他所熟悉的景物,不过为什么,本应已经死亡的自己会出现在了这里?
是被那个家伙救了吗?霍海脑海中闪过一道有着亮丽的黑色长直发的身影。
不过马上的他就否认了那样的可能,因为相比由于坠落到地面而死亡的原因,更可能的还是在另外一处这么想着的同时,开始呐呐的用手抚摸在了自己的胸前——之前,就在这个位置,被一把巨大的全长超过三米的斩舰刀所贯穿。
作为一名资深旅者的他对于医疗也略有涉及,他可以极为确认那是足以让他致死,以至于任何常规手段都无法抑制的致命伤。
但是为什么,自己会以活着的姿态出现在了这里?被什么人复活了吗?不过才刚想到这里,他就否定了这可笑的想法。
复活什么的,怎么可能不过相比于考虑这个“被人复活了”的问题,还不如去做那件,自己“生前”所食言了而没有完成的事情——因此的,霍海站起了身来,行动并没有任何吃力,此时的他就像完全没有受伤一般。
遵从着记忆中的路线,走了过去
轻轻的推开了,那极为熟悉的屋门,里面的状况出现在了他的眼里——漆黑的,就连一盏灯也未曾点上,就像里面是早已废弃了多年的一般,完全不像是一直都有着两个住客在里面居住的样子。
不过这并非让霍海意外的事情,因为真要说的话,那么就是某一个家伙,有着那种只要是她自己一个人在家,就绝对不会点灯的怪癖——使得漆黑的屋内,一双猩红如红宝石般的眼睛,诡异的仿佛在注视着每一个角落。
但是现在推开了门的他倒是看不到那熟悉的一幕了。
因为在他眼前的是一道长发从后背直接垂落到了她坐着的地方之上的雪白背影,完全不掺假一丝杂色的雪白,正如与之相遇的那个算不上冬季的冬日——之所以没有看到那双猩红的眼眸,仅仅是因为这家伙在背对着门口而已。
还在不知为何的,霍海这么松下了一口气。
仿佛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进屋的举动,那雪白的身影依旧沉默着,半响的终于仿佛忍耐不住,又或者说是在提醒般的说了出来
“我已经等很久了。”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啊,好”霍海恍然的点了点头,随手从门后抓过一件围裙,向着厨房走去——一切都是这么理所当然,仿佛之前的事情不是从未发生,就是完全不让这两个家伙在意一般。
这家伙真的在吃看着对面桌上低着头食用着自己为她准备的食物的少女,霍海突然这么意外的想道——或者说对方在进食并非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因为进食对于她来说并非是什么极少的举动。
而仅仅是与其说之前那斯条慢理的仿佛是仅仅在为了味道或者别的感官而进食的样子,现在的对方倒是真的像是在由于需要摄取能量而在进行补充——这落在她的身上并不正常,因为长久以来的相处之下,霍海得知对方并不需要像普通的人类那样从外界摄取能量。
“怎么了?”察觉到对面那异样的目光,少女突然停止了进食举动的这么抬起头来。
“不,只是觉得今天的你突然变得有点奇怪而已。”霍海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说道。
“奇怪吗?”不在意的反问了一句,随即就继续说道:“不,相反的是一点都不奇怪。”
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止的,继续说着:“此时已经和你一样作为普通人类的我这样很奇怪吗?”
“哈?”对方莫名的话语让霍海轻咦一声,为什么眼前的家伙在这个时候做出了和他同为人类的发言?明明之前在一开始的,对方就表明了自己并非普通人类的这一点——是突然发生了什么改变吗?
而对方这个时候也仿佛不愿多说一般,继续将目光投向了桌面的浓汤中,金属的勺子不断在盘子和娇嫩的嘴唇之间来回移动着——这样毫不停顿的举动仿佛在拒绝着在这个用餐时间谈话。
“对了,你的那些朋友似乎今天离开。”不过马上的,她就停下了手中的勺子,再次抬起头说了出来。
“不要和他们道别吗?”
“不,不必了。”少女的话让霍海不由得一愣,但随即的就摇摇头的说道。
“我已经触摸到了梦想,如果再这么执着下去的话,也未免太贪心了吧?之前的我已经死掉了或者说已经无憾的死掉了,现在的我已经获得了新生。”霍海突然喃喃的说着,张开了手掌,目光落在上面。
“如果可以的话,现在的我希望以一个崭新的个体来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所以的,我打算在这里生活下去”说着抬起了头,目光中似乎在闪烁着某种神采的,注视着他眼前的少女。
“是吗。”不过这样的话似乎并没有得到桌对面之人的赞同,淡淡的这么回应了一声后,就再次低下了头,目光再次落在面前的肉汤之上。
就这么结束了吗?两人结伴而行的状况然而那勺子落在盘子上后,却迟迟没有下一步举动。
“要一起吗?”然而下一刻的,对面突然传来的声音却让她再次抬起了头,而在她抬起头的一刹那,引入视野中的,是对方向着自己伸过来的一只宽大的手掌。
“不过这一次,并非是以雇主和下属的关系,而是另一种更亲近的关系”霍海继续这么说道。
“”对面的少女沉默着,仿佛误会了什么,赌气般将脸转到了另一边。
这样的情况不禁让霍海露出了无奈的表情——果然还是不行吗?确实呢,自己对对方一无所知,而且突然说什么“一起在这里生活吧”这样的东西,果然还是太奇怪了些?一定是被对方当做怪人了吧?
然而就在霍海开始觉得失望的时候,对面桌所突然发出的两声刻意的轻咳声却立马将他拉回了现实
“真是没你办法呢。不过一直找不到其他能做出让我满意的食物的人也是很难办的问题。”继续这么说了出来,但目光却依旧是看着房间的另一个角落,同时捻起放在桌面一边的餐巾擦干净了嘴巴。
这一刻这名少女似乎显得有些慎重?
同时还放下了手中的汤勺。
“那么就交到你手上了。”
在说完之后,那之前放下了汤勺的那只洁净的纤手已经被它的主人塞到了另一只宽大而略显粗糙的手心中。
“是”
漆黑而修长的直发飘扬在了微风之中,那之前还挥舞着斩舰刀将霍海贯穿的机娘此时已经立于了这所类似城市般的战舰的一个高处之上——此时的她身上已经没有装备任何装甲,可以说现在的她看来就和一名普通的女孩子差不多。
虽然内部依旧是复杂的线路,但至少表面上来看是没什么区别应该说还真是了不得的手艺吗?
“自己的未来是应该由自己从生活中确认吗?”喃喃的说着,这轻声的话语也随着流动的微风,飘散在了空气之中。
“那么我所应该进行的生活,又是什么呢?”继续不解的说道。
因为现在已经没有需要她的人了,或许在之前,自己还有着那所谓的使命,以及还有着人需要她的力量——战争的胜利。
但是现在的话,他们已经没有了那样的目的了——战争的结束,而作为武器而诞生的自己对于创造了她的那部分人来说,也自然而然的没有了应有的价值
那么接下来自己所应该面对的未来,是和别的武器一样封尘或者销毁吗?心中不由得产生了这么的一个想法——这城市正位于战后的平静,这平静或许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能安抚心灵的旋律,但对于她却并非是这样。
不才不要这样,因为自己还有很多未曾见过的东西,还有着很多想要但又未曾拥有的东西,因此的不能仅仅这样就画上句号。就在这个时候,她就已经为自己做下了决定。
这就是我的心吗?的确,按照之前对方所说的,自己是有着独立思想的个体,既然是有着独立思想的话,那么也当然有着选择的权利——难以置信,作为机械的自己,竟然还会想到这方面的东西。
然而就在她想到了这里的时候,一抹红色也映入了她的眼里,作为为了战斗而生的她对于这种突然出现在眼里的激烈色彩是非常敏感的。
“敌袭”仅仅是一瞬间,她就做出了反应,甚至还没来得及区分进入她视觉内的到底是怎样的一种东西,就对着那东西伸出了手,将之握住
然而握住的,仅仅是一根丝线那样的东西——一个鲜红的塑胶球体被这根绳索接连着,升在了上方这是一个气球。
而也就是现在,下方的一个渺小的影子也终于被她所注意到了——一个小孩正向着自己挥着手,目光落在自己手中的气球上那么目的就不言而喻了,大概是想要这个吧?大概是他不小心松开了手而飘上来的也说不定。
这么想的她没有丝毫多虑的从这高处纵身跃下,或许这样的高度对于人类来说是极为危险,但对她来说并不是这样。
将气球塞到了那个孩子的手中。
“谢谢姐姐”接过了想要的东西的小孩露出了笑容,在留下了这么一句话语之后,就往一边跑开了。
被赞了。这么一个想法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虽然或许对于别人来说,仅仅是一句极为普通的带有谢意的话,但这却是她诞生到了现在,所第一次受到别人的感谢原来这个,就是被人感谢着的感觉。
就是这个。仅仅是一瞬间的,这个念头就出现在她的脑内。
自己一直以来想要的,并非是什么特殊和了不得的东西,真要说的话,那么就仅仅是这个而已
“机械的使命,就是让人类的生活变得幸福啊。”这是那个家伙被自己作为蓝本,某种程度来说也是让自己得以诞生的那个人说出的话。
不过那时候自己对于这样的话并不以为然,大概是出于那种不愿意承认别人给自己设立的使命的想法吧。
“我希望能让别人变得幸福”这是那个,给自己贯穿了躯体,告诉了自己未来应该由自己去思考来决定的家伙所说出的他的目标。
不过当时在自己看来,只不过是很普通的一个说法而已。
但是这个时候似乎有些可以理解他们的意思了
“是这样吗。”喃喃的说了出来。
“这样似乎也不错的样子。”说完了这句话后,黑长直转过了头,同时撩动起耳边的秀发,漆黑的秀发开始随着微风飘扬而起
最后将视线落向天空的另一边。
另一边,一艘体型算不上大,但已经载满了乘客的小型飞行船已经从这所城市战舰中脱离出来了,上面所承载的大多都是并不属于这里,而又有着离去意愿的人们——换言之就是乘客身份的家伙。
而罗罗娜等人也在这些人当中,本来还想着到底怎样才能下降到地面离开这里,不过这时候竟然由于形势而让他们遣返还真是帮上了大忙
罗罗娜等人就站在飞行船外围的位置,透过一旁的窗户往外界看去——此时已经可以看到了,那个美丽而久违的大地。
不过虽然可以看到,但距离真正着陆的时间又是两回事了。
“真可惜,最后还是没能坐上飞空艇呢,也没能见识到世界上唯一的飞空艇系统。”一旁的艾伦失望的说道,仿佛在这个离去的时候,他终于醒起了来这里的目的,发现完全没有完成后而发出的赞叹。
“你这家伙到底有多一根筋啊你觉得现在站在这里的你,说出这样的话还有什么太大意义吗?”在对方这样的话语之下,一旁的罗罗娜苦笑着说道。
“那倒也是。”艾伦认同的点了点头。
“只是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偶尔也会拯救世界一次呢。”想了想后,又这么说了出来。
“怎么了?良心发现自己还是向往着正义的伙伴的吗?”
“哈?”罗罗娜皱着眉的,露出了困扰的表情——这家伙怎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的?这样的事情大概就算真的是自己说出来的,他们也应该不要相信才对的吧?
“说什么呢,既然我们都是存在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个体的话,那么当然不可能对这个世界的未来无动于衷的吧?”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的说道。
在说完了这一句之后,目光已经再次落在了下方的久违的陆地之上。
“也是呢”艾lun理解的点了点头,也同样望向了下方。
本卷完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人类的第三个太阳
一人类的第三个太阳
鲁德拉镇,西大陆颇为沿海地区的一座城镇。
如果按照城市的规模那还算不上巨大,但却由于“鲁德拉”这个名称是源自一只龙而让这座城市变得繁华——毕竟龙的话可不是街上民居中驯养的家禽那般的大路货那可是一种作为幻想种而存在于魔物顶端的凶物。
不过这也就是以前的事情罢了,毕竟那只有着“鲁德拉”的这个名字的龙早已死在了屠龙勇士的手下,而它的名号也理所当然的被那位屠龙勇者兴奋的同乡们更改为城镇的名称。
而在现在,这仅仅是刚刚日出的时间段下,在这城市的街道上就已经变得颇为喧闹了,不仅仅是街上的各种店铺和露天摊位都已经开始了经营,就连是街道之上,都已经出现了各种行人。
背负着巨剑或者盾剑的战士佣兵,有或者是手拄法杖的佣兵团随行法师,又或者说仅仅是普通穿着的这所小镇居民,还有一些穿着各异的外来游客——而这些游客大多就是因为那悬挂在城门口的巨大颅骨。
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巨龙的头颅骨骼,虽然由于年代久远而有些风化了,但这依旧是不得了的东西,毕竟任何看到巨龙的人有着九成都会去冥界定居吧?那么现在即使只是稍微的观望一眼,即使仅仅是已死巨龙的颅骨,但也至少有了吹嘘的资本才对
当然了,在观望了一下这作为这所城市特色的巨大骸骨头颅之后,那么不顺便进去这所城市歇息一下也的确说不过去——因此的,仅仅是那么一副由于年代久远而炼金价值已经变得不大的巨龙颅骨,却让这座城市增加了超过五成的客流量。
这不得不说又是这里的当地人的胜利了
然而的,就在那如平时般熙熙攘攘的进入这人群中,却有着那么一个和周围旅人一样高高的扬起了额头,看着悬挂在城门处的巨大颅骨的少女,服饰上虽说算不上华丽,但却是西大陆这里所难得一见的式样,仿佛是来自另一个大陆的制品。
同时的也沾染了一些污迹,漆黑的长发被绑成了两根修长的马尾由于她的仰视几乎要垂落在地面——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但唯一的,让这么少女足以让人注意到的只有,她看待着那悬挂在高处的颅骨的并非是旁人的那种赞叹和敬仰的目光。
真要区分的话,那么是一种不带任何掩饰的厌恶眼神。
“为什么要将我们的头颅当做荣誉呢”神情阴霾了一下,口中不可察觉的喃喃说了出来。
不过在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她便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这让她不愉的苦闷念头抛出脑海,继续步入了这座巨大的城镇当中——毫无疑问的是一名极为可爱的少女,虽说那位于脑袋两端弯曲的如羚羊般的犄角和尾部有生气的左右甩动的尾巴让她稍微引人瞩目,但从那风尘仆仆的衣着来看,依旧很容易让周围的人将之认定是一名外来的旅人没错。
或者说这样的认定也完全没有错
而在刚刚踏过城门,城内街道上那喧哗的吆喝声就已经远远的传入耳中,或许仅仅是一两个商人的吆喝还算不得什么,但如果是出自一整条街的规模的话,那么就仅仅能用壮观来形容。
而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下西大陆和东大路不同——或许同样的都是两个在相同世界观下的大陆,然而却因为地理位置和历史的不同而使得这两片大陆都有所差异起来。
或许如果是在那由于某些传说而使得骑士之风鼎盛的东大路的城市,那么恐怕一座城市内的诸如武器店,防具店,佣兵所,格斗场之类的设施几乎是占据了一座城市的50,但如果是西大陆的话,那么则更多的是各种各样的道具店。
当然了,在这样的设定下,这里的城市的店铺会让人有着比东大路中同等规模的城市多着超过一倍一般的错觉,当然的还有那种这里似乎更为喧闹和有生气的认为。
而对于一座这样的城市来说,那么来自商人的搭讪是必不可少的,特别的,还是这种看起来刚刚进城,而且还是异族人的外来少女——毕竟这种家伙的话,大概第二天就会离开这座城市,那么应该就是连道具卖出后,质量出问题而退换的售后服务都能省略的样子。
没有任何一个商家不喜欢做这种旅人的生意的
“哟好少女,不来一发吗?”而很快的,这样的一声搭讪也传入了那名双马尾少女的耳中。
那是一个剪着极短的头发,却偏偏诡异的在额头前流下一小撮刘海的男人,穿着一声朴素的蓝色连体工装,在位于他面前的摊位上正如旁边的那些摊位一样摆放着各种各样形态各异的道具,或许某一些是就连制造者都是莫名其妙的制造出来的有着极为偏门用途的道具。
不过这也算是这片地狱的特点了,虽然各种各样的奇怪道具稍稍大乱了力量等级的平衡没错,但不可否认的,这也让这里的人们生活变得稍稍便利了一些。
这是一个距离城门极为接近的摊位,可以说是不早点出门就绝对抢不到?而似乎也托了早到的福,这位店主也如愿的赶在周围的同行开口前,叫住了这刚进城门的在他们眼里宛如肥羊,而且还是那种不需要“负责任”的肥羊的可爱少女。
丝沫听到那突然的招呼声,本能的移动着目光,将之落到了发出者的店主身上,但才刚刚投过目光,就马上与对方四目相接了起来——那是一双仿佛有着特殊魔力般的双眼,让她仅仅是一眼的就无法移开目光。
“唔喔,好男人”而且面对那忧郁的面容,也使得她情不自禁的说出这么一句。
但就在丝沫正醉心于那个男子的奇貌伟岸时,他突然把工装的拉链拉扯了下来,而且越来越往下,由于是那种连体工装的关系,几乎就马上要露出位于下方的那神秘部位,这样的发展让作为巨龙的丝沫都愣了下来。
或者说与其说是愣了下来,还不如说她是在兴奋着——因为明明的人类是极少的在衣着外观上极为执着的种族,毕竟换了别的种族,即使是同属智慧生物的巨龙都未必会有那种不穿衣服就会出现的羞耻心,就比如说一开始的丝沫。
然而明明是这种对于暴露会有羞耻性的种族,却莫名其妙的在一名异性面前在工作场所中开始着暴露?果然这种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只有人类能做得出并非用生物本能可以解释,或者说是位于本能更优先的本人的主观意识所决定而出的举动
丝沫兴奋的想道,她太喜欢看到人类做各种各样的事情了。
这是闹哪样啊心里这么咆哮了出来。
但事情突然却仿佛由于她心中的咆哮而发生停止了一般——那个“好男人”店主就在将要露出不和谐地方的千钧一发的时刻停下了举动。
“你是要当一辈子的懦夫,还是要当英雄,哪怕只有几分钟,你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气,来自心中的呐喊,只为惊醒少数人。”而是接着对着眼前的顾客少女用一种低沉而由于的声音说了出来。
“哈?”丝沫皱起了眉头的轻咦了出来——虽然不太懂,而且这家伙也突然一脸神棍的样子,但总觉得对方似乎说出了另一种完全不符合他形象的台词?这是闹哪样啊
但就在这作为龙族的丝沫也产生了惊愕的时刻,对方却仿佛再次获得了能量的机体一般,再次接着进行了下去——也就是那连体工装的拉链继续往下拉着,将要在这陌生的少女面前展露出他最为原始而野性的神秘部位。
这可不仅仅是普通的暴露癖了,与其说仅仅是满足着自己变态欲望和刺激感的暴露癖,还不如说是那种竟然特意在妙龄的可爱少女面前露出那样的更为变态也更为恶劣的举动。丝沫这么想着,心中竟然产生了自己此时是不是应该像一名普通的人类少女一样捂住脸,然后大喊着变态的面红耳赤的跑开。
不过真要按本质来说自己的种族可是龙族来着,作为一只雌性的巨龙来说看到人类男性的裸体似乎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但是虽说是这样,但不知为何的还是觉得不爽丝沫这么想着,开始犹豫着是不是马上要像以前那样暴怒的还原出本体将这个似乎在对自己无礼的人类男人击杀?
但对方的动作和时间的流逝都没有因为丝沫的想法而有着任何一丝的停顿。
出现了对方终于拉开了那刚刚延伸到胯下位置的拉链,露出了里面的物事
“呜好耀眼”但这一刻,丝沫却无法看到对方由于敞开衣物而暴露的位于衣物之下的和谐的物事的样子——因为太亮了就像是那里有着超过二十多个强力的照明术在那里打开的样子,比任何宝具出现的一刻都要耀眼的情况
但正因为是看不见,丝沫才更想的要用目光刺破这层光幕,看到里面那个自己不可视的物事——可恶,为什么作为女孩子会想要看到那个地方这样的念头在这一瞬间丝沫甚至将之忘却。
然而任凭她怎么努力,却都无法做到
为什么,明明自己是巨龙,对于任何术法都是有着极高的抗性才对,为什么还会由于这光芒而阻碍了视线?那么换言之,这并非是什么所谓的魔法光芒,而是在真真正正的发出光辉。
然而到底是怎样的宝物,才会发出如此炽烈得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辉?是宝具吗?还是更高一级的神器?
而且如此亮晶晶的东西
雅兰德好地方作为一只高傲的巨龙,这里恐怕是一个难得的能满足自己收集欲的伟大地方意识到了这一点的丝沫不禁想道。
但这却是出现在对方胯下的光辉?想到这里,一个极为神秘的名词出现在了丝沫脑海中,虽然这并非是她真正见识,而是罗罗娜无意中透露出来的信息。
胯下の圣光——传说中的在罗罗娜的故乡,一个叫“西索”的强大的念能力者,在猎人动画OP中所无意中剧透出来的新念能力按照罗罗娜当时的描述情况来看,似乎是放出系的念能力,可以说没想到竟然还有着一个人有着两种不同性质的念能力
念能力“胯下の圣光”,这几乎是完全开拓了人类的先河,印证着人类那无限的“进化”升级可能性的重要之物而且据说的或许那名持有者足够强大的话这个念能力甚至在太阳的热能已经消耗完毕的时候,充当一个人造大型光源的能力
换言之,就是人类的第二个太阳到底是何等的伟大
那么说眼前的人也是和罗罗娜故乡的那个叫“西索”的家伙一样觉醒了同样的念能力的家伙?也就是眼前的是“人类的第三个太阳”那样的伟大存在丝沫震惊的想道,一时间开始觉得或许自己对眼前的家伙出手,能否打败对方也变得没把握了
毕竟眼前的可是“人类的第三个太阳”
而在这个时候,那炽烈的光芒已经开始缓缓减淡了——那到底是何等惊人和诡异的轮廓
“胸部掺了金坷垃,一袋能顶两袋撒,巨乳才是少女的宿命,你需要金坷垃”店主缓缓的说了出来,将接下来的拉链一把拉尽,而瞬间展露在丝沫眼里的,却是一袋巴掌大小的四方形口袋装的物事。
放置在了他的那个部位而且按照对方的话,似乎是在意到自己贫乏的胸部而对自己产品展开推销的样子。
不过为什么
为什么丰胸产品要放在这种隐蔽而又不雅的地方这简直就是比某只将道具都放在内裤里的蓝猫的性质同样恶劣这才是丝沫一瞬间所注意到的地方。
而且在说完了之后,那名店主不管自己现在不雅的外观,继续突然凑近了丝沫身边,将嘴凑近她耳际,神秘的说道:“而且买一个在这里买了东西的旅客,都会得到冰霜巨龙——鲁德拉的祝福哟”
还真是那种和所有商人一样的,惯用的忽悠外来游客的完全无法考证的手段
“喂喂,为什么被勇者所杀的巨龙要保佑着那位勇者的故乡的居民啊?”丝沫一脸无语的说道,不知为何的,在发觉眼前的家伙竟然对自己推销丰胸产品之后,她对眼前人类的攻击欲望更加浓重了?
这家伙到底是怀着怎样的想法,才会对着一只巨龙推销丰胸产品啊?乳量对巨龙有意义吗?
“不,那样的东西就算了,我身边的人也不会在意胸部这样的东西的,或者说有着比我还平板的更高仇恨源存在”丝沫摆摆手的说道,然后察觉到对方所说的那名字之后,仿佛想道了什么的突然扶住了下巴。
“不过鲁德拉吗?唔,虽然我这么说你可能不相信,但我的确是认识着那个家伙哟”这么说了出来,在这么一说着,就让前方再次慎重的缓缓拉起工装拉链的店主露出了奇怪的表情——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说认识几百年前死去的巨龙什么的开玩笑吧?
“是一只还算厉害的冰龙呢如果真要算关系的话,大概是我母亲的表妹那一族系的,毕竟巨龙是一个很稀少的种族嘛,两个不同属性之间有些稀薄的血缘关系都是很正常的。”点了点头一脸认真的确认了出来。
“是是吗?”在这样的诡异发言之下,“好男人”店主,扯了扯嘴角强笑的说了出来,此时的他已经认为眼前的少女是在吹牛了,就像看到什么厉害的人都会说自己其实认识那样的吹嘘。
“哈哈,真是有趣的小姑娘。”这么笑着说了出来,想了想,眼珠子一转的继续从一旁取过一根和餐叉差不多的道具——或者说根本就是餐叉,真要说特别的仅仅是微微染上了血液而已。
只不过如果出现在道具商的摊位,那么根本不会有人将之真的当做一把普通的餐叉来看待就是了。
“那么要看看这一个,据说是一个少年使用着成功攻击过传说中来自外星的邪神——奈亚拉托提普的叉子,上面沾染上了她的血液,只要捅一下自己就能迅速恢复SAN值的神奇道具”递到丝沫眼前一脸专业人士般的说道。
“哈?SAN值?”丝沫皱了皱眉头的说了出来,但还想问问清楚什么的时候,就突然转过了脑袋。
“不,不用了”这么说着,同时在她眼里出现的,是几名和她年纪相仿的少年和少女组成的团队——一个个都气喘吁吁的样子,可以说在衣着上也和她一样的风尘仆仆
位于队伍最前方的,是一名穿着这里极为常见的炼金师服装的少女。
“我说你这家伙还真是一看到城市就完全丢下我们自己先走了啊”她对着黑发少女不满的说了出来。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二课题
二课题
“我说你这家伙一看到城市,还真是完全不管我们了啊”一个有着一头已经刚好越过了肩部一些的橙色头发的少女,对着那半蹲在穿着蓝色工装的店主摊位前的黑发双马尾少女这么没好气的说了出来。
位于她旁边的,是一伙与她年纪相仿的少年少女,但让人觉得颇为在意的是,明明身边的这些伙伴们的服饰看起来都是来自另一边大陆的样子,但这名少女身上的穿着却与这里的人一模一样。
可以说此时这么看来,这名少女与其说和他们像是伙伴的关系,倒不如说更趋近于导游的关系?
当然的,或许这么说也完全没有错
而在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那名黑发少女也不由得将目光从手中握着的那把店主推销的餐叉中转移开来,移动着落到了那名交换她的橙发少女的身上,沉默了半响。
“哟你们真慢”最后这么简短的回答道,随即又将目光向着摊位移动,落在了那名蓝色工装的店主身上,并且向之摆起了手:“呐san值到底是什么啊?”
或者应该说真不愧是巨龙吗?虽然对于她来说,城市和郊外的定义都不大,但是如果说真要她分出较为喜欢的一项的话,那么毫无疑问的是城市无疑——毕竟有城市就代表着有食物,同时也有这些能满足她的好奇心甚至是收藏癖的各种各类的奇怪道具存在。
就比如说眼前的这个,被她握在手里的染上了莫名其妙的外星人血液的餐叉这样的东西恐怕一般人绝对无法将之和所谓的道具联系在一起吧?大概如果不是真的是餐具的话,那么就只能是杀人凶器那类的东西。
不过这样的东西如果放在这里贩卖,那么真的有着某种让人意想不到的蛋疼效果也就变得合乎常理了——毕竟这里就是那种,虽说并非每个人都懂炼金术,但毫无疑问的炼金师职业比重占据了极为夸张的程度的地区。
“这个又是什么啊?”看着自己呼唤的家伙仅仅回应了自己一下后,就又将注意力移开,罗罗娜沉默了半响,最终也将目光移到了对方手中的那莫名其妙的“道具”之上,最后问了出来。
没想到就连本身就是作为炼金术师的罗罗娜都无法分辨这到底是什么类型的道具,不,或者说这样的道具恐怕除了制造者本人,甚至于制造者本人都不怎么了解它的效用,仅仅是做了出来就当做货物贩卖而已。
“唔,据说是能增加san值的传说中的餐具至于什么是san值的话,你问我我也不清楚。”丝沫呐呐的回答着,最后仿佛终于发觉了手中的东西已经染上了血液般的污迹,即使真的有趣也不足以她收藏后,便再也不等那店家的解答的放回了他面前的摊位中。
哈?这样的回答让罗罗娜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为什么除了传说中的厨具,还出现了传说中的餐具啊?随便一件东西都会有这么可怕的能力料理界太可怕了啊
不过相比这个,她倒是更愿意相信那个店主是将生面孔的丝沫当做冤大头了,而随意找出了一件自己都不怎么觉得靠谱,而且效能也完全不了解或者说无作用的,不大可能卖得出去的东西推销给她。
虽说看着自己推销出去的物品马上就又被眼前的双马尾少女放了回来而有些失望,但那名店主在看到那向着丝沫走来的罗罗娜后,不禁眼睛一亮的露出了笑容。
“哦?是那位可爱的小姑娘的伙伴吗?不过如果是这位小姐的话,我终于了解到之前的这位所说的她对我的商品没有需求的意思了看来相比于她,这位小姐你才是最为需要的吧”突然的在罗罗娜眼里对着她说出了这番完全莫名其妙的内容。
并且在此一脸神秘的缓缓拉下着连体工装的拉链,随着拉链的愈加往下,渐渐出现的光芒也再次亮瞎了周围的人的狗眼。
这是全人类的希望,人类的第三个太阳
在这样一幕华丽的一幕下,艾伦等人都露出了错愕的表情——这样的光辉,甚至更甚于罗罗娜使用的那把誓约之剑时所发出的光辉,那么藏在这个有着有神的双眼的男人工装之下的,到底是什么等级的宝具?
然而马上的,这股刺眼的光芒还没让它提升到巅峰,就突然的止住了
是一只纤弱的手腕按在了那名店主正在缓缓拉下拉链的手臂上面——是罗罗娜。
“?”明明自己将要给对方展示出自己那引以为傲的货物,但对方却还没看就已经阻止了自己,这样的举动不由得让那名店主露出了疑惑和不解的目光,毕竟无论是怎样的人,即使不打算购买,但至少都不会拒绝观看的才对。
“不,不需要了,虽然不知道你这么一脸了不起的样子的所说的是怎样的东西不过请告诉我距离这里最近的可以食宿的旅馆的道路”罗罗娜止住了对方的动作,同时这么一脸慎重的说了出来,同时递上了一张纸片。
“啊?”店主发出了疑惑的声音,不过既然对方看来是没有任何购买欲,那么他当然也无法做出什么强买强卖之类的事情,那样会被对方搞上消费者委员会的吊销了营业执照的话那么就是得不偿失。
“好的。”愣愣的点了点头,接过对方递来的纸片后,开始在上面画出简略的路线图来,毕竟对于外地人来说,要在一座大型城市里找到其中的某一座建筑的确有够困难。
整个过程并不需要很久,而且仿佛一直在这里摆摊的他也已经习惯了应对这样的事情,很快的他就将画好的路线图递回了罗罗娜手中。
然而就在对方刚道谢了转身就要离去的时候,他在背后却突然想起了什么般提醒了出来:“不过虽然这位少女对我的商品连过问的兴趣都没有是让我很失望啦,但作为居民的角度还是要提醒一句,晚上最好不要外出哦”
“嗯?”这样的话语让罗罗娜一行人停下了脚步。
“似乎最近有着某位炼金师的研究课题跑出来了呢不过这样的事情倒也是偶尔会发生的啦所以在城卫队没抓住那只生物前,还是晚上不要独自外出比较好吧?当然了,白天城里还是很安全的”摸了摸下巴,这么说道。
炼金师的研究课题这样的名词之下,仅仅是一瞬间的,罗罗娜就回忆起了那掩埋在记忆深处的黑色狮蝎巨兽,毕竟她这么大了真要见过的炼金兽也就只有那只了,虽然马上就就被威廉打倒。
但如果说到炼金师的课题的话,那么大概就是那类东西了
“人工改造的炼金生物吗?”罗罗娜绕有预料的说了出来。
“嗯虽然仅仅是出现了一名受攻击的人,不过至少可以确定那只生物是有着对人类的攻击欲望的吧?”店主点了点头,然后开始向着这一行人摆手道别。
“这样吗?”
熙熙攘攘的街道之上,无论是本就属于城内的居民,还是那些刚刚回城的佣兵,又抑或是像罗罗娜这种刚刚进城的外来过客,都有着他们的目的地的在街道上行走着,毕竟人就是这么一种有着明确目的才会做出举动的生物。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罗罗娜,这倒是很正常的状况,毕竟从一开始的身后的他们就是因为她而聚集在了一起的,那么由她作为主导也理所当然,当然的更重要的是,她虽然并非在这里出生,但好歹也算是半个本地人吧。
同时的,身边还出现着诸如咀嚼东西般的声音——不用问都知道是丝沫这个家伙。
这家伙明明是一只巨龙,但为什么每次这家伙走在街上,都和那种夏日祭典里逛街的少女没有区别?此时的她正捧着一盒章鱼丸吃得正香,不断的发出着“啧啧”的赞叹声,仿佛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不合口味这样的可能。
一个类似于狐狸一般的祭典面具被她戴在了脑袋的一边,仅仅是她之前在街边的一家五个银币任选的杂货店里选购的似乎是之前的祭典中没卖掉而遗留下来的面具而已,这样的打扮让她不由得吸引了更多的街上的目光。
虽然这样的打扮如果是在诸如祭典那样的场合下是极为正常而赏心悦目的一幕,但如果仅仅是在这种普通日常早晨的街道上的话,那么仅仅能用不合时宜来形容——不过即使这样丝沫也并不会在意周围这样的眼光就是了。
“呐罗罗娜那边的那家小吃店似乎围了很多人我们去看看吧”突然的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回过头像罗罗娜说了一句之后,就闲扯住了她的衣袖向着那个位置赶去,完全没有让罗罗娜做出决定的打算。
而留在她愕然的视线中的,仅仅只有着那被她歪着戴在脑袋一边的祭典上的狐狸面具的样子——曾几何时,也曾经有着和这极为相似的一番场面,自己被一名喜欢戴着古怪面具的年纪相仿的少女拉扯着,游走于街上。
完全不管自己,自顾自的拉扯着自己的衣袖在祭典的街道中穿梭
“罗罗娜那边那家的拉面似乎很好吃的样子我们一起去吧?”在这一刻,这两个完全不同的身影似乎重合了起来。
说起来,绮罗那家伙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呢,一遇到这种场合,就会完全无视自己,将自己牵着鼻子走的样子如果是这两个家伙认识的话,大概会相处得不错吧?罗罗娜有些恍惚的这么想着,跟上了丝沫的脚步。
还真是久违
不过马上就要到了吧?
目前在自己周围的,是熟悉的空气,熟悉的建筑,而这一切一切都是说明着自己已经回到了这里的证据,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由于一些莫名其妙的无奈原因而丢下了他们出了近两年的远门啊。
不过已经很近了虽然距离回到自己的那个故乡,大概还有着一段路程的样子,毕竟自己所处的这个沿海城市和自己故乡所属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国度。
但现在总算是和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一样,踏在同一片陆地之上了
这是一种让自己,无法言语而又深有感触的感觉。
不过虽然是之前出了一些意外而不得不去了很远的地方,但也托这的福的认识了这么一些有趣的家伙,这样一来似乎也完全算不上是倒霉的事情也说不定
“喂,等等我”罗罗娜这么说着,赶上了那牵着她衣袖的少女的脚步。
时间就正如着那些有着明确目标的行人的脚步一般,只要一直持续着,就会到达本应到达的区域,或者说刻度——赤红的太阳缓缓的沉入了水平线所带来的,是如窗帘般悬挂而起的幽暗夜幕。
如果是在这种情况下的话,那么对于刚进城的过客们来说,没有比在入夜前也没找到有着空置房间的旅馆更为糟糕的事情了,在陌生的城市中露宿街头是任何一个人都不想做的事情,而且的,还是这种据说是在入夜会出现某种移动的情况
不过幸好的这样的不幸事件与罗罗娜他们无关,可以说此时的他们都已经安稳的回到了属于各自的房间,躺在了舒适的床上——的确,既然队里有着两个完全不需要考虑经济来源的少爷和小姐的话,那么由于旅馆满座而露宿的事情似乎并不可能成立
依旧是和之前那种的双人房间,而罗罗娜也不出任何意外的和丝沫分在了一起,毕竟对于这个队伍里的人来说,似乎唯一能稍稍对丝沫做出一些约束的,大概就只有她了。
“罗罗娜我们来下飞行棋吧找上隔壁房间的弗莉丝和托莉亚”沉重的震动从床上传来,罗罗娜根本不用睁开眼就能感受到,是隔壁床位的丝沫那个家伙跳到了自己的床上了——提出了一点都不让她意外的建议。
“不,你们去斗地主吧”罗罗娜随手从空间袋中拿过一副牌,拍在了她的脸上。
“诶?”对方发出了失望的声音。
“你都已经几百岁的龙了,还玩飞行棋会给人笑的,也该是时候进阶更成熟的游戏了。”罗罗娜没好气的说道:“我觉得斗地主就不错不过斗地主是三个人玩的游戏,我也没办法啊。你们玩吧”
“是是这样吗?”丝沫半信半疑的说道,接过了罗罗娜递出的牌。
“没错”
接着就走出了房间——虽然说丝沫这家伙在某种情况下是极难摆平,任性得更近于蛮横的家伙,但是如果是在对方完全不熟悉的领域内的话,那么则是一个完全相反的非常好糊弄的存在
轻松将丝沫打发走后,罗罗娜从床上坐起,并非不想和丝沫玩幼稚了飞行棋,而是此时的她的确有正经事情要考虑或者说头疼?
由于之前的时间,可以说自己花了三十万金币而领取的任务是毫无疑问的失败了,但料想中的主线任务再次消失得没有声息的情况并没有出现,而是将任务替换成了另一个,至于难度是增加了还是减少了就不得而知了。
而且这次的任务甚至于连任务名称都极为偷工减料,和之前的一样仅仅是只有“真理石”三个字,和之前的任务比起来,似乎就只有前两个字的区别
不过这样的情况倒让罗罗娜颇为满意,毕竟真理石这样的东西可和飞行石不一样,因为这个自己实在太熟悉和确认了因为自己就持有着这样的东西——那炼金术师最高炼成物的贤者之石的另一个名称,便是真理之石。
但是,自己明明持有着,为什么没有提示任务完成?注视了一眼只有自己能看见的任务屏幕那依旧的0的进展度后,罗罗娜露出了无奈的表情。
但是相比之前已经好多了,至少这次自己还知道自己要找的是什么东西——虽然寻找难度依旧不低。
“唔”罗罗娜微微叹了口气,移动着目光看着窗口窗帘缝隙中露出的外界漆黑的夜幕苦恼的发起了呆。
但马上的,耳际中传来的系统提示音却突然让她坐直了才刚刚慵懒的放松下来的身体。
“任务完成5”
“”明明自己只是坐着不动而已,这样任务进程就已经前进了5?这是闹哪样?
就在罗罗娜露出了这个疑惑的念头的时候,窗外突然闪过的一道黑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但她匆匆开窗的时候,那刚从她窗边告诉划过的黑影已经完全消失了——不过凭着良好的动态视力,她依旧是扑捉到了之前划过她窗口的黑影的轮廓。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似乎并非是属于人类的体型的样子那个东西,和这次的任务有关系吗?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三艾伦の毕业
三艾伦の毕业
太阳正如平日一般发出着熙和的阳光悬挂在了高空之中,或许别的东西在人类看来,大多都有着褒贬不一的形容,但如果是太阳的话,即使是在最为刁钻的学者眼内,都依旧是那种带着生机和希望那般的存在。
因为或许第一个人类诞生的时候,就是在这颗巨大的“发热体”的见证之下的,而且不仅仅是他,仿佛即使是每一个人的一生,都是在这颗巨大发热体日升日落的见证之下成长起来的。
就仿佛是见证着自己成长,从搀扶着自己呀呀学路,最后变成了需要自己搀扶着才可以行动的双亲一般的感觉
然而即使是双亲,那么偶尔都会有着闹别扭那样的埋怨情况出现——就正如着现在,在这将要进入夏季的时光中,尽职的高高悬挂于天上的太阳,在大多数人们眼里看来的确并非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唔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即使是最为亲近的双亲,都会偶尔有着责骂自己的情况。
不过这才是正常的情况——仿佛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人类就已经习惯了在日出的同时开始一天的劳动,而又在日落的同时结束一天的工作,这就是名为“人类”的生物,乃至大多数生物的生物钟。
而现在,第一缕阳光洒落在街道上的时候开始,驱散了夜晚的黑暗的同时,也带起了人们的喧闹就像是乐队指挥手中那不起眼的小棍一般。
当然的,在这个时候出门的不仅仅是那些开始一天工作的人们,当然的还有着那些要购置东西的人也一样。
艾伦缓缓的退开了旅店的门,虽说现在的时刻对于罗罗娜来说还是极早的时间,但这仅仅是对于她那种会赖床,而且甚至还会睡回笼觉的悠闲家伙来说的而已,对于其他人的话,早就是开始了工作的时间了
街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喧闹。艾伦喃喃的想道,开始向街道周围观望着,希望找到会贩卖自己所需要购置的东西的店铺——想要继续离开这座城市前进的话,没有准备响应的补给品是不可能的,而很明显的,之前位于那座城市舰的时候也完全不会给他们悠闲购置补给品的时间和机会
所以才有了现在他出门的原因——被艾丽西亚拜托的,虽然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由对方负责,但既然对方已经开口了的话,他倒并不介意为对方分担一下,毕竟虽然之前是说着完全不敢兴趣,仅仅是陪罗罗娜而已,但对于这座异乡城市无论是他还是伊芙都是极为感兴趣的。
那么就趁此机会好好逛逛再说时间也还很早,并不紧迫,根本就像连准确的路线图都不需要向旅馆的老板询问了艾伦这么想道,不缓不急的行走在了大街之上。
虽然如果和可爱的女孩子一起会更让他愉悦,但这样少见的能放松心情散步的时间,倒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毕竟和罗罗娜那种家伙一起旅行就是一项极为了不得的考研了——那样的事情或许以前自己学院的那些同学一生都未必能体会到一件。
刺激是很没错,但那也要有好好放松的时间才行,而现在则是一个很好且难得的机会
夏季柔和的轻风吹拂在了艾伦脸上,在带来了一些凉意的同时,也微微驱散了一种夏季所独有的燥热,舒服得让艾伦微微闭上了眼睛,虽说作为同时修习肉体和魔法的魔剑士并不会讨厌出汗,但燥热的天气依旧不可能是他喜欢的东西。
继续在这明明时间还偏早,但却显得吵杂而热闹的街道上行走着,同时目光也在游移着寻找可能会贩卖自己所需要的补给品的店铺,但马上的,他就停止了那好奇的四处观望的举动,就仿佛在紧张的躲避着什么一般。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某个摆放在路边的摊位就吸引了他的目光——当然了,与其说注意的是摊位,还不如说注意到的是那蹲坐在道具摊位上的店主?
如果稍微会一点画画的人一般都会知道,如果是成年人类的话,那么他的身长大概是他的脑袋的8倍左右的样子,也就是平常所说的8头身,而如果再年轻上一点的,6头身或者5头身也是有的。
但如果说眼前的这位的话,则明显不是那般可以用常识形容的体型的样子——圆滚滚的脑袋几乎占据了他的身体的一半,而且整个人的身体都像是多个平滑的圆球所组成,大概如果是这家伙的话,玩猜拳大概是只能出拳头的样子
并且全身都是诡异的涂装成蓝色。
这东西绝对不是人类与其说是人类,还不如说更像一个特大号玩偶?艾伦这么做出的结论的,强忍住自己想要回过头再认真一探究竟的目光,生怕由于自己的视线会被那诡异的家伙注意到。
因为不管怎么说的,就是这里似乎混进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没有回头的继续向前走去。
但有时候,事情并不会如人所愿般发展,或者说在这个时候艾伦的举动实在太过生硬了,想被不注意到都难,而且刚好的这段街道上也没有多少逛街的行人,这么一来选择性并不太多
“我说路过的这位有点帅的小哥。”刚好就在艾伦走到他面前时,那诡异的蓝色不明生物这么说了出来,微微带着一丝痞气的话语,可以说接下来说出诸如“老子最近手头有点紧”、“老子在问你话啊,没听到吗?”之类的话语都是极为正常的发展一般。
说,说话了?对自己说话了?这样的话语让艾伦顿住了脚步,这样的发展让他不知到底是无视的继续前行,还是转头看向对方——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在一座异乡城市被一个未知的不明生物搭讪?
而且最主要的是,为什么这个怎么看都分不清品种的家伙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而且周围的人都习以为常的样子?城管呢?喂,这里的街上可是出现了一只不明生物啊而且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会对人类作出危害,真的任由他在这里没问题吗?
再说现在看来这家伙这么久还没有被暴力执法,显然并非是那种无牌经营的摊位?
但就在艾伦正对于对方身份产生了各种各样猜测的同时,对方的话语并没有停下。
“我这里可是有”他继续说了出来。
“不,不需要。”但他话语还没说完,艾伦就发出了拒绝的声音——虽然对方似乎是想向自己推销自己的道具,但同时自己也还没看见对方的道具,或许真的是适合自己使用也说不定,然而自己却没有经过丝毫考虑就拒绝了对方。
是出自于本能的拒绝,与其说是对对方所可能拿出的道具的不信任,还不如说是不相信正在向自己贩卖道具的这个诡异的家伙——就像没有那个正常人会去宠物医院找兽医看病一样,毕竟或许受众群体本身就有所冲突也说不定
“真的不要吗?”仿佛已经对于艾伦这样的说辞已经早已习惯且早有预料一般,那诡异的蓝色生物继续说了出来,以似乎是一脸神秘的态度——因为艾伦并不了解眼前的生物的表情在他的种族中是否真的代表着那个意思。
“那可是能让你一瞬间变得强大的道具哦少年哟,你应该也像别的少年一样,有着在天空自由飞翔的梦想的吧?但是现实是很残酷的,没有力量就仅仅能蝼蚁般的匍匐在地上”
“但是只有有了我的这些帮助,那么一切都不成问题”这么说道,然后停下了,等待起艾伦的回答。
“什么”艾伦震惊的呼出一声,并非是对于对方所说道具的效果震惊,而是震惊着对方竟然有着这样效果的东西而已。
“不需要担心这是来路不明且效果未知的道具”看着艾伦惊讶的表情,对方早有预料般缓缓说道,同时将手伸向自己的下身,仿佛在掏出着什么东西,但虽然说在这种情况下给客人掏出道具是很正常的举动,但唯一让艾伦觉得无语的就只有
喂喂这不是内裤的部位吗?艾伦一脸无语的皱起了眉头想道,开始考虑着对方如果真的在这种地方掏出了一件神器,那自己到底是接过来还是不接过来?
但马上接着掏出来的东西就让艾伦证实了他的苦恼有些多余——因为出现在对方手中的,仅仅是一小枚看起来是黄铜所制的极为简单的道具,无论怎么看都和自己想象中的具有可怕力量的道具不太一样。
“你看就比如说这个——极为简单的设置,仅仅是看着就能察觉到是一件将之佩戴在头顶,然后依靠着这几只叶片,就足以让一个人飞翔在空中而且完全无噪音,无污染”指着圆形的手中的微小一起说了出来。
“哆啦a梦”但他才刚介绍到一半,就被旁边一声极大的声音所打断——是一个带着眼镜的,和艾伦年纪相仿的短发少年,似乎有着什么极为紧急的事情,用像是爬更接近于跑的姿势向着这边赶来。仿佛被后边的什么凶兽追逐着。
“别吵老子没看到终于遇到水鱼了吗?”那只蓝色的不明生物马上就这么说了出来。
“不是啊糟了上次借了你的竹蜻蜓使用后扭断了脖子的胖虎出院了”
“什么那我们还不快走”在听完对方的回答,那蓝色的不明生物店主匆匆抛下了这一句话后,就完全无视了旁边的艾伦,向远方快速逃离。
“喂?”看着这意外的一幕,还蹲在对方摊位前的艾伦发出了愕然的声音,然后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对方仍留在原处那些完全看不清是什么作用的道具,沉默了下来。
不过这些对方跑得太急而没时间收拾的东西的确对于自己来说是完全不明用途没错,但至于这件的话,倒是由于对方临走前的不完全的解说而有些了解的大概就是似乎套在头上就能自由飞翔的样子艾伦捻起前面对方扔下的那一小枚竹蜻蜓般的道具想道。
但问题是这么一枚小小的东西,就真的能让一整个人在空中飞翔吗?这简直就是之前见到的那种大型机体才能做到的效果了。艾伦这么想着,疑惑的摸了这个竹蜻蜓一会后,鬼使神差的就要装在自己的脑袋上。
“不可以用那个东西哟”但就在他还没装在头顶的时候,这么一个声音的出现就阻止了他。
“不想脖子断掉的话,就千万不要使用哦”那是一个比自己年长上四五岁,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少女——在这夏季的阳光下,那头比自己的头发颜色还要淡上许多的金发,在阳光下发出着如最优质的绸缎般的柔顺光辉。
水蓝色的眼眸带着善意的笑意,嘴角微微翘起,虽然自己完全不认识对方,但不知道为什么的,自己现在却在理所当然般的相信着对方的告诫,甚至没有任何一丝的犹豫。
这种奇怪的感觉,为什么会出现在一名比自己年龄大的姐姐身上?艾伦喃喃的想道,一下子如受到了什么打击般的感觉半跪了下来。
“这不科学”失神落魄的说完了这句话后,仿佛受了重伤般再次缓缓挣扎着站起。
“接下来的话,我将用蓝字说明”
“我是一个只对比我年龄小的可爱女孩子感兴趣的绅士,所以的理应不会对年长姐姐起任何反应才对,但现在我的心却对你的善意起了波澜,所以这是不可能的。那么这样一来的可能就只有你虽然看起来是比我年长的样子,但其实实际年龄是只有十二三岁的萝莉”
“‘我虽然看起来是二十岁,但其实真实年龄只有十二岁哟欧尼酱’这就是你的真实请用红字复述”缓缓站起着,一脸严肃的指着前方的金发少女说了出来。
“诶?”
寂静的城市内,公园长椅之上,一名少年和另一位抱着一份似乎刚买好的面包的年轻少女坐在一起,不过完全是一副姐弟的样子。
“是是呢,如果真的将东西安置在头顶,让脖子支撑整个人的重量,那么脖子肯定会先断掉的”少年呐呐的说了出来,但那拘谨的样子仿佛由于身旁的漂亮大姐姐的存在使得他有些不自在。
“嗯是哦,哆啦a梦可不是第一次向有人推销那些只有他自己可以使用的道具了呢不过那件道具的确可以飞行倒是真的你看,他的重心和我们不同,的确是位于头上的对吧?”旁边的金发少女笑着说了出来。
“不过幸好被我看到了呢,否则你就要和胖虎一样在医院住上一年半载了。”继续笑着说道:“之前胖虎也是被他忽悠着带上了那个东西,然后就一直躺在医院里了。”
“哈”艾伦呐呐的说出声来。
“那么,就这样吧虽然的本地人,但这里的确除了挂着颅骨的城门口外就没有什么什么更好的游览之地呢”这么说着,拍了拍身上的裙子站起身来。
“不过既然是第一次来这里的话,那么要小心不要买到自己都不明效果的道具哟这可是这里的常识呢”
“那么再见了”
就这样的,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里,对方甚至没有对之前自己的话用红字做出着否认,但即使在这样看起来已经是自己的胜利的条件下,自己却先产生了认同对方的确比自己年长的事实
这是自己的败北。
这个可怕的魔女,就连吾一直以来的信念都要夺走吗?伟大的萝莉之神哟,这样的我还有继续仰望着你的资格吗?想道这里的艾伦缓缓抬起了脑袋,注视起天空那依旧散发着热气的太阳,甚至无视了它的刺眼。
沉默着,一下子就连本应做的,继续去购买补给品的事情都没有去做
在艾伦回到了住所后,已经是夜幕降临的时候了,同时的应该买的东西也是完全没买,可以说就连他也没想到竟然在对方离去之后,就这么一个人的沉默的在那公园的长椅上坐了真正一个下午
就像自己的心脏被那所谓的丘比特的箭矢射中一样,虽然这么说是一场意外事件,但现在看来并没有让他感到任何的不愉快和不知所措——不知所措仅仅是一开始才拥有的,现在已经没有了,有的仅仅是自己认识到了新的自己而已
就像每一个男人在没遇到自己心爱的男人之前都以为自己喜欢的是女人一样,也就正如着自己,没遇到自己喜欢的御姐之前也一直以为自己喜欢的是萝莉,然而真正的事实,只不过是自己LV-UP了而已。
这是就连自己本人都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真是可笑啊。艾伦这么想着,突然的推开门的一瞬自顾自的笑了出来。
“好恶心”刚好从旅馆的楼梯上走下的罗罗娜刚好看到了这么一幕,看着那自顾自的发出会心笑容的家伙,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的说出了这样的发言。
“虽然是一脸捡到钱的样子,不过对于你来说捡到钱应该没什么开心的”
“那么果然是做了诱拐犯才会做的事情吗?虽然很早就觉得你这家伙哪一天肯定会干出这种大事,但是没想到的是居然来得这么快。”这么猜测道。
“罗罗娜,你试过一见钟情吗”但对方却没有在意的这么问了出来。
“呃”罗罗娜扯了扯嘴角,并且已经目光移动着,尝试在自己身边寻找类似于钝器那样的东西——这家伙肯定是撞邪了吧?
“吾已经从萝莉控毕业了,竟然这么突然的就告别了昨天的自己,还真是让人莫名的伤感啊。”这么说着,忧郁的叹了口气。
“现在的我,喜欢成熟的女性”
“噗”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四祭典之夜
四祭典之夜
鲁德拉镇,西大陆颇为沿海地区的一座城镇,但也仅仅是颇为而已,这座城市和这片大陆的海岸依旧隔着一个城镇一般的距离,可以说并非那下船的旅人所必经的城市,但却因为着这里有着某件对于人类来说比较有观看意义的摆设,而依旧成为了大多数行人所会选择的过路之处。
毕竟能观看一番屠龙勇士的故乡的同时,又能补给好路上所需要的必需品的话,那么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因此的,虽说并非作为什么必经之路,这里在人流量这方面上,却和那些所谓的港口都市不相伯仲
同时的,又因为这是位于炼金术和商业都颇为发达的西大陆中,因此的也会出现多种罗罗娜之前所在的东大路很少会出现的活动——就比如说在这渐渐变得炎热的夏季里,几乎每个城镇都会举办的夏日祭典。
但如果说频繁到像这座城镇一般,几乎每个星期都至少有一晚上的话,那么是即使在这片大陆上也只有某些特别繁华的国都可以比拟了吧?简直就像这座城市无时无刻都不在狂欢中度过一般。
不错的感觉,这是对于旅人来说的,而对于商家来说,那么这样的祭典则同样成为了他们对一些不是特殊时期就难以出售的商品的有利的促销手段,就比如说烟火,和一些不太具有实际意义的小道具什么的。
这样的祭典甚至占据了城镇中心的整整一条街道,从街口一直延伸到了街尾,使得这片中心区域经常一入夜就会陷入狂欢般的气氛,虽说这样很可能会对于那些并不喜欢热闹的居民造成困扰,不过所幸的是,似乎对这样的事情早有预料的,这街道附近的大多都是一些诸如“魔法师工会”、“佣兵所”那样的一入夜就很少会营业的设施。
可以说这样的祭典对于每个少女来说都是极为喜欢的东西,而现在的,两名本应一入夜就如死尸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极为懒惰的家伙,在此时也难得的爬出了柔软的被铺,出现在了这条入夜后比白天更加喧闹的街道上。
一名将黑色的长发绑成了两条双马尾的少女走在了街上,此时的她不仅仅脚步完全没有停下,同时没有任何停顿的还有嘴巴和各自拿满了东西的双手,虽然没有说话,但从那表情之中完全是一副愉悦的表情没错。
可以说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除了她并没和其他在这里的少女一样穿着浴衣这一点之外,都是一副正在享受着夏日祭典的样子没错——然而如果让这里的人知道,这正在他们的城市中大摇大摆的走动的少女,和他们悬挂在城门口的那颗巨大颅骨是属于同一物种的话,那么引起的恐怕就不仅仅是恐慌这么简单。
或者说即使她直接说出真相都不一定会有人相信,因为在这里乃至大多数人类的印象中,巨龙都是那种贪婪,嗜睡,不断对其他物种做出着剥夺的蛮横种族,或者说这正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它们的权利。
同时也正因为这样,巨龙才成为了历代勇者所经常讨伐的目标
而这样的理解同样在一开始也存在于罗罗娜等人的理解中,但和丝沫相处下来后,才发现并非完全是这么回事,或许对于贪婪和蛮横那一点是和所有龙类共同一样,但其他的地方所表明出来的却是,这家伙仅仅是一个和他们一样的,依照着自己的欲望而活动在世界中的生物而已。
当然的,大概也和这家伙按照巨龙的年龄来说还未成年有关。
微微看了看旁边吃得正欢的丝沫,罗罗娜无奈的叹了口气,本来今晚应该是只有她一个人出来的,而且目的也完全不是来这里参观这样的祭典,而是去购买白天艾伦所没有买回来的补给品。
但不知道怎么的被和自己同一房间的这个家伙知道后,事情就演变成了这样了——不过这倒是很正常的,因为对于丝沫来说,大概就是那种日常生活等于钱加吃饭加睡觉的样子,而在优先级上,则又是钱大于吃大于睡。
那么既然是这样,对方在知道了这点后,就决定跟自己出来大吃大喝就可以理解了。
不过本来还想着对方会不会因为看到有同类的颅骨被悬挂在城门而对这座城市进行攻击,但想着看来对方并没有这样的想法。罗罗娜看着旁边和平时一点异常都没有的丝沫,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那个,丝沫我说,你就不会产生那种会对同类复仇的心理吗?”
罗罗娜的话一说完,就让旁边的丝沫一下子停下了脚步,就连之前一直从来没有停下的咀嚼着食物的嘴巴都一下子停顿了下来,一下子就仿佛是由于罗罗娜的提醒而突然醒起了什么东西一般,沉默得让罗罗娜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复仇”那占着番茄酱的娇嫩嘴唇半响的这么喃喃的动了起来。
“为什么你会产生我要为一个其实我也没见过的家伙复仇的想法。”在以一种纳闷的语气说完了这句之后,丝沫就转过了头看向对方,纤细的眉毛因不解而皱了起来,让罗罗娜产生了是不是所有龙族人形化的样子都是这样可爱。
“同类啊你和那叫鲁德拉的是同类吧?”罗罗娜摆着手说道:“而且,你们族群的数目也非常的少,这样一来不应该更加对于同类更加珍惜不是吗?”
“同类啊”丝沫理解的点了点头,但接着再次伸出了青葱般的手指,指向了距离罗罗娜最近的一位正背对着她们,半蹲在边上的摊位上捞金鱼的少女的背影,继续说了出来:“那么如果,这个家伙马上就在你面前被魔兽杀掉的话,你会为她报仇吗?”
对于对方的比喻,罗罗娜沉默了半响,最后微微的摇了摇头说了出来:“如果真的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我会毫不犹豫的对那只攻击人类的魔兽攻击但是绝对不是出于为对方报仇的动机。”
“那不就可以了?所谓的复仇,是在对方对于自己占据有一定分量的前提下才可能成立的,所以你一开始所说的,我要为那从来没见过的同类向这个城市进行攻击,也是毫无根据而且仅仅是在浪费力气的事情。”丝沫说着,将手中最后的一口食物吃掉。
“我可以为了抢夺金币而攻击这里的人类,可以为了仅仅是发泄自己怒火而破坏这座城市,但是我不可能因为那自己都很确定并不存在的东西而去做出任何意见事情。”继续说道:“而且,被人类的勇者所杀什么的对于我们来说是耻辱啊”
“?”罗罗娜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或许我们龙类的观点和你们人类的不一样,对于我们来说,我们的存在就是建立战斗,对别的种族的掠夺之上的,这是我们的高傲那么既然是弱肉强食,对于这种在生命的角逐中败亡的家伙,为什么还要为他报仇。”丝沫突然的,变得一脸冷漠的说了出来。
“那样说起来,还真是好像所有的巨龙都是恶龙那样啊。”罗罗娜呐呐的说道。
“嗯?难道不是这样吗?我老爸可是一直这么教我的”丝沫说着,奇怪的眨了眨眼睛,扭头看向身旁的罗罗娜。
“遇到喜欢的东西就去抢当然的觉得自己打不过对方就算了,不过如果发现了对方有着某种重要东西的弱点后,也可以与之用更为柔和的‘交换’方式来解决,如果实在不行,那也能用‘偷窃’的方式来完成,不过记得完成后用喷火将现场不留一丝痕迹的焚毁”
“”对方这样的描述,让罗罗娜不由得沉默了下来,此时的她终于了解到对方之前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发言了。
“你的那个老爸”呐呐的说了出来。
“怎么了?”丝沫好奇的接了下来。
“是彻头彻尾的坏蛋呢。”最后罗罗娜这么一脸蛋疼的补充道。
“喔”但奇怪的是对方完全没有什么反对的样子?
在结束了这段似乎有增加了一分互相了解的对话后,两位少女又继续在这喧闹的街道行走起来,仿佛在这一瞬间,是完全忘记了她们出门的最主要目的一般——或者说这样也没错,因为丝沫的确从一开始就不将购买路上的补给品那样的事情当做一回事。
“真是的,因为这里是所谓的屠龙勇者的故乡的关系,东西要比别的城镇贵上一成呢。”罗罗娜默默的看了下丝沫手中的零食,莫名的心疼的想道——正如这家伙所说的,这家伙是本着有喜欢的东西就去抢那样的霸道原则一直生存到现在的。
那么当然的,在这样的原则之下,对方买东西付钱是更加不可能的事情,在这一点上对方倒是少见的极有原则的家伙但既然是基本靠抢,而又不想在这座城镇内因为吃霸王餐而起冲突,那么怎么看能“抢”的都只有自己。
或许在平时因为有着艾伦的存在而不需要自己遭殃,但现在的话似乎别无选择罗罗娜可以说是在这一刻起,终于第一次体会到“艾伦的存在真是太棒了”这样的感觉。
不过随着她们的不断前行,也终于到了这座城市的****,可以说即使在这里,也依旧是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吃和娱乐的摊位,但让她们突然间停下而是因为一座巨大的,类似于仪式台那样的建筑拦在了她们的前方而已。
一柄巨大,但依旧发出着凛凛寒光的巨剑被倒插在了那****中间的仪式台上的石阶之上——全长超过两米,仿佛从一开始的铸造观点上就是为了屠杀某种巨型魔兽而诞生出来的超大型武器。
然而在这柄武器的身份上也的确是这样,据说正是这柄武器,被那位传说中的屠龙勇者拿着贯穿了那只名为“鲁德拉”的冰霜巨龙的心脏,将之杀死,而在那个勇者逝世之后,他的这柄佩剑也理所当然的被这里的乡亲们供奉起来。
最后一起和那巨龙颅骨一样,成为了这座城市的标志建筑之一
这样倒插着的传说中的巨剑,仿佛就像是在诱惑着每一个向往着正义和热血的少年将之从石阶中拔出,再次向罪恶显露出它的獠牙一样
或者说察觉到这可能产生的想法之后,这里的人也是这么办的。因为一个牌匾已经立在了仪式台的右边地上,上面写着——勇者之剑,只有真正被时代选择的勇士才有可能将之拔出,想要试试吗少年?每次费用50金币。
“这个真的能干掉巨龙吗?”呐呐的看着牌匾上写着的“每次50金币”,并且那巨剑和石阶结合处的微微显露在外的超强力胶水的痕迹,罗罗娜嘴唇发干的向身边的货真价实的巨龙问道。
“哈?别开玩笑了,如果这个都能穿透我们的鳞片,那么就不会有那么多城市仅仅是看到我拍着翅膀飞来的影子,就已经开始在金库中预先准备金钱了要知道巨龙对于人类来说最为可怕的不是龙炎和巨大的身躯,而是物理防御极高,抗魔能力也极强的龙的鳞片”丝沫看傻蛋般的移动着目光,看着身边的对方。
“那么这个”罗罗娜有些恍然的说道。
“是假货。”摸了摸下巴,丝沫考虑了半响说了出来:“大概翻新过吧,毕竟在怎样的钢铁制品的武器,也不可能这样日晒雨淋的保存几百年之久当然了,如果是真正的有着贯穿龙鳞性质的宝具又另当别论”
“不过那样的东西也不可能随便摆放出来让人参观吧?”
“是呢”罗罗娜呐呐的说道,沉默了半响之后,看了看天上——第一发烟火已经从天空炸裂了,同时也预示着今晚祭典的将要结束。
“虽然来一次久违的祭典也不错,不过我们出来可不是为了玩的”对着身边的家伙这么说道。
“有什么关系嘛”
祭典已经结束了,那喧闹的人流已经从暂时还亮着明亮灯光的街道中疏散,开始向着各自的住所而去,这种大多数人一时间同时向着同一方向的涌动,使得各自躯体的碰撞成为了不可避免的问题。
穿着浴衣的少女娇嫩的肌肤,柔软的触感,使得这一刻成为了一个极为难得的,福利满满的时间。
当然的,这些固然对于少年们是极为欢迎的事情,但对于其中的,同样被挤在离去的人流中,将鸭舌帽压得低低的少年来说,让他觉得愉悦的则是另外的一种东西——在这种情况下,容易接触到的不仅仅是少女的肌肤,同时还有着,那发出着清脆钱币碰撞声的钱袋。
所谓保暖思yin欲,所以那样的事情是只有对于衣食无忧的幸运儿才会在意的事情,至于像这名叫扎克的少年的话,并没有太多在意那方面事情的必要,对于他们这类城市中的孤儿来说,只有活下去才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除此之外,即使是尊严都不是什么必须要保留的东西,相比尊严,那还不如一块发臭的面包里所附带的卡路里重要
或许祭典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都是欢乐的时间,但对于扎克来说,只不过是那无聊难忍的潜伏阶段而已,就像等待着猎物松懈时机的猎豹,在最后这祭典的一声烟火炸响的时候,才是他真正期待着的时候。
第一个有点重,大概还有着50多枚钱币的样子。看来如果不是一个挺富余的家伙,就是一个节俭的只看不买的家伙吗?
第二个干瘪的感觉,里面似乎只剩下几枚钱币了看来遇到的一个月光族啊扎克想道,在人群中穿梭着的他手下完全不停,在这拥挤的时刻,正是他最好下手的时机。
第三个
第四个
在成功从人群中脱出的时候,他的怀里已经揣上了五六个钱袋,可以说是大丰收,果然在这种情况下的收获要比白天在街上乱转要好得多不过可惜的是一个星期也就仅仅有着这样的祭典而已。
不过这样已经很好了,这次的收获不错,如果下个星期也能维持这样的收入,那么妹妹一定能得救的虽然那些能治疗的神官都不愿意去那些肮脏的地方,但只要自己亲自将妹妹背过去就可以了吧?只要有钱的话。
这次一定可以
“喂,今天的收获很不错哦如果下个礼拜也能这样的话,那么你的腿很快就能”扎克这么想着,推开了位于贫民区的自己那座半倒塌了一面墙壁的住所的木门。
但是里面的,却并非那会安静的坐在轮椅上等待他的相依为命的妹妹,而是一只通体漆黑的巨兽,如马一样的形体,尖锐而狰狞的巨角。
并非食草动物,倒更像是食肉动物般的大口中,从獠牙缝隙之处往下滴着血液,而且它还在咀嚼着,不过在它发现了自己的进来之后,开始缓缓抬起头注视起了这个方向,打了个响鼻——一截纤小的手臂由于它的动作而从嘴里掉落在地上
接着,扑了过来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五生命的炼金
五生命的炼金
鲁德拉镇,一个用巨龙之名来命名的城市,可以说即使是在它所属的国度之中也是几座最为热闹的城市之一,而因此的,在这里游客和路人的占据人数比例都极多的情况下,那么在这里也遍布着各种旅馆。
从价格比较实惠的,到比较昂贵的,都应有尽有,可以说几乎是每隔五六分钟的路程,就会出现一家能让过路人进行住宿的旅店不过的,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房间依旧显得有些供不应求。
而这一点,在那大多数旅馆的一层都兼顾着让人在那进行进餐的酒馆中那满座的样子,就能看出——可以说恐怕来晚了一点,就连位置都不会留下才对
不过这样的问题到不需要罗罗娜等人担心了,因为既然本身就是这间旅馆的房客的话,那么无论是午餐前对于位置的预约什么的都极为方便
然而虽然说是这么说,但下到一层的酒馆的时候,依旧能让他们察觉到一丝诡异——那么就是人数比往常似乎还多了一点,而且这些人大多都围坐在一起,和身旁的人兴致勃勃的讨论着某个话题,也不管对方是否和自己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