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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罗罗娜的异世之旅》》 · 牛B且带闪电的小黑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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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罗罗娜那家伙还真是有胆量啊,明明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但竟然还敢打那种东西的主意呢?刚才悄悄在外面飞了一圈,那些叫阳电子炮的东西还真是不得了如果是我被直接命中大概都会觉得疼的样子如果罗罗娜那家伙正面吃下一发大概会连渣都不剩吧?”随意的吃着桌上的茶点,丝沫说了出来。

虽然是说着很不得了的意思,但从表情上来看倒像是仅仅是说说而已。

“啊,即使单机能力在强大,如果一时间面对上太多敌人也是毫无办法的吧”一旁的艾丽西亚认真的说了出来。

“不过这一点大概即使是罗罗娜那家伙有所了解,但也完全是不会在意的吧?那家伙可不是一个会因为难度太大而会修改原定计划的人,而是会一脸蠢样的撞上去吧”继续这么淡淡的说了出来,放下手中的茶杯,移动着面容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仿佛目光透过了那无数的墙壁障碍,落在了那战场之上,看着罗罗娜正像个傻蛋一般驾驶着机体狂妄的冲向了大量的敌机

“哎”就连一旁的弗莉丝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在她的印象之中,罗罗娜也同样是这么一个家伙,与其说是不懂看形势的傻蛋,还不如说是会狂妄得完全无视形势的家伙??

“不用担心”然而就在她们都想着罗罗娜现在正在展现出来的怎样的景象,到底是一对一个舰队,还是一对一个军团的时候,旁边却突然传来了这么一句自信满满的声音——是艾伦那家伙。

明明真要说的话,这才是对罗罗娜的不靠谱最深有理解的那位才对然而此时这个家伙,却说出了“不用担心”这样的话?这样的奇怪发展使得一下子整个大厅之内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这名清秀少年的身上。

喔这家伙吃错药了吗?这么一个念头不约而同的出现在她们的脑中。

“不,其实我是早有准备。”感受到周围的目光,艾伦仿佛对此早有预料般哭笑不得的摆了摆手说了出来,同时的,另一只手也伸进了衣服的衣袋之内,似乎在翻找着什么。

而在手伸出了衣袋的时候,一个巴掌大小,仅仅有着一颗按钮的圆形仪器就已经被他握在了手中。

“虽然我是强袭部的,但其实也受过一定程度的技术训练哟而这个,则是我唯一做出来的东西”同时缓缓的说道,一脸严肃的样子,仿佛正在诉说着“其实这才是我的本体”这样的不得了的秘密事情。

不过饶是他这么说着,其他人依旧无法理解这眼前的有着怀表般的形状,但却没有表链,也完全没有指针的仪器是一种怎样的东西

“这是?”艾丽西亚不禁皱起眉头,一脸疑惑的看向艾伦——这一脸神秘和了不得的样子,是罗罗娜教他的吗?还是说被同化了?

“这是以龙珠雷达为蓝本制造的能探测任何在里面录入了相关磁场的东西的仪器而这里面所录入的则是罗罗娜的资料,因此可以将它的学名称为——‘罗罗娜雷达’”高举起拳头,艾伦大声说了出来。

“哈?”艾丽西亚不禁皱起了眉头疑问道,似乎只要使用这个东西就能确认罗罗娜的位置的样子的确是很方便,而且现在也用得上的功能,但不知为什么,她隐隐觉得有着什么地方不对?

为什么这种能瞬间知道一个女孩子位置的仪器,会出现在一个男孩子的手中?

“龙珠雷达又是什么?”一下子无法得出结论的她还是呐呐的问了出来。

“据说是用来寻找和收集一种罗罗娜家乡里可以实现愿望的宝珠的那些需要寻找的东西的位置会在这上面显示出来,然后如果距离已经很近了,那么则会发出刺耳的警报音”艾伦竖起了手指,认真的解释说道。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这家伙对搞研究什么的完全不在行,此时还真的会认为他是专业人士?或许对于手上的这件由他自己制造出来的仪器来说的确是专业的没错

“哈也就是说这个会显示罗罗娜的位置吗?”伊芙好奇的问了出来。

“没错不过正确来说显示的并不是罗罗娜的位置,而是她的平光眼镜的位置”艾伦推了推他那本就不存在的眼镜,沉声的说道。

“啊?平光眼镜?那东西能有什么用啊”伊芙露出了更加奇怪的表情——解释向着更加出人预料,或者说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哼哼”艾伦笑着摇了摇手指。

“你们不知道吧,罗罗娜那家伙不知有什么毛病,似乎一紧张就会颤抖的拿出眼镜戴上什么的,而且,真要在罗罗娜的身上坐什么手脚和标记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但如果说仅仅是对她的平光眼镜动手脚那么则并非不可能”

“换言之,这个雷达的正式学名应该叫做——罗罗娜的平光眼镜感应雷达”最后总结般的大声说了出来。

“哈不过你是怎么对她的眼镜做手脚的?”伊芙却突然想到了更难以理解的地方,不禁继续好奇的问了出来。

仿佛伊芙的问题是就连作为制造者的艾伦本人都是记忆犹新的,他听到了妹妹的提问后,缓缓的闭上了眼镜,然后似乎陷入了回忆般缓缓的诉说着:“不,其实那一天我趁着她上课时间偷偷进过她的宿舍,虽然最后引起了什么骚动,不过还是给我跑出来”

但说道这里就马上停住,仿佛喉咙一下子被人扼住了一半——此时就连他自己也终于察觉到,自己在不经意的过程中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

“”而也因为他的话语,气氛沉默了下来,全部人都沉默着,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他,既有些难以置信,又有些鄙夷?

“原来上次女生宿舍里传出的疑似‘内裤小偷’的,就是你这家伙”半响的,伊芙呐呐的说道。

“变态。”艾丽西亚最终冷眼的做出了总结。

但是一旁的丝沫倒没有在意这样的事情,或者说眼前这个曾经在她面前穿过女装的家伙,即使是真的偷了内裤什么的她都是完全不觉得奇怪的,继续将茶点塞进嘴里,继续好奇的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家伙无端端的特意做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目的啊?”

“嗯只要罗罗娜接近我的位置它就会发出声响,然后我就能有所准备的躲开麻烦了”这次的倒不是什么会暴露东西的问题,因此艾伦摸着下巴点着头说道。

“这,这样吗?不过没想到这个今天居然真的会派上用场。”艾丽西亚摸了一下冷汗的说道。

“嗯那么事不宜迟”而艾伦也乐得转移了之前那个让他难堪的话题,说着举起了手中的“罗罗娜雷达”,然后按下了位于顶端的按钮。

随着他的按下,在“哔”一声后,那本暗下来的仪器表面也发出了启动的亮光,不过真要说的话,那也仅仅是亮起了两个小点而已——一个是位于仪器中心的绿点,而另一个则是一颗不断闪烁着,原理着绿点移动的红点

这是?这般简单到让人无法看懂的发展不仅让周围少女们的目光都再次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哦,哦在距离我们西南方两千米的位置”但应该说真不愧是制造者吗?作为制造者本人的艾伦却一瞬间就看懂了,一脸激动的解说了出来——而且甚至精确到了方向和距离的样子

听着这句话,艾丽西亚转过了头,看向了那位于西南方的方向——那里刚好是位于这座城市的中心。

“那个方向是学院的中心处吗?”

至于此时,正在被她们担心着的罗罗娜也完全没有脱出艾伦的所说,此时的她正以高速向着学院中心处前进着——没错,由此看来她和霍海的目的地是完全重合的,即使是完全不同的目的,无论是出于霍海的“破坏”目的,还是她的“盗窃”目的。

同时在那封闭通道中飞驰的她也察觉到正如她所料的,霍海等人也已经来过了,目的地和她完全一样

至于这如废墟一般的地段,以及周围洒满了遍地的残缺机体,都毫无疑问的经历过战斗至于此时会出现在这里,还和这里的防御系统发起冲突的话,那么看来除了霍海那方的人就没有别的可能了

“果然,这里不可能没有任何防备,看来让这些家伙先行,我则负责追击的做法是做对了。”罗罗娜沉沉的说着的同时,驾驭着机体轻盈的躲开了一发射向她的光束,然后随手的一剑削掉了刚向她攻击的位于墙上的光束炮。

虽说霍海那些人通过了之后已经破坏掉了一部分,但依旧有着一部分是还在生效着——当然的,比起第一次进入这里的霍海一行人是要轻松得多。

“如果不是这样,即使是我也不会这么轻松”罗罗娜缓缓的继续说着,然后徒然加大了速度,冲向了前方

此时的她依旧保留着NT-D状态,按照道理来说,五分钟的时效应该早就过去了才对,但五分钟的时效仅仅是在不完全形态的NT-D系统才会存在的极限,在真正与这系统开始共鸣后的罗罗娜已经不存在这样的限制

而这个状态所带来的高性能使得走廊的出口很快的就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正如着霍海等人第一次出现到这里所感到的震撼一样,罗罗娜进入到了这里的时候也感到了相同的想法——但落入她眼里的,则和之前在霍海眼里的状况不尽相同或者说一个是开端,一个已经是结尾了。

位于这宽阔空间中心处的,是一架巨大的机体,一颗高达头颅一样的东西被直接了固定在地上,而也就在这个高达头的额头之上,是一段类似于人类脊椎一样的东西,而位于脊椎上方的则是一架与他们体型仿佛,一人大小,但却只有着半身的机体——头部依旧是十分明显的高达造型

诡异的造型以及巨大的体型,根本不需要战斗就已经足以让人差距到它的恐怖——当然的,更多的还是由于它的传说。

“这是JDG-009X。”罗罗娜看着地面静默着的这架巨大机械,面带惊讶的说了出来——这东西即使是并非作为这里市民的她都有所知晓,因为这就在学院典籍里就已经有详细的说明,同时也是学院的传说。

传闻上来说这架机体是被人盗走而失踪了,但没想到仅仅是被藏在了这里而已?如果真是由这架机体把手的这里,恐怕即使是自己都无法轻易通过罗罗娜脸色严肃的想着,没有任何停顿的通过了这巨大的机体。

而这架仅出现在传说中的JDG-009X也没做出任何阻扰和攻击的举动——因为此时的它已经无法行动了,现在的它仅仅是一大堆如废铜烂铁般的残骸就连它那最不可思议的自我再生能力都为之扼杀?

到底是什么人做到这一切的?罗罗娜缓缓的想到,不仅再次将目光落在了这架巨大机体之上。

两架同样残缺的机体倒在着巨大机械的残骸之上——仅仅是和她身上的机体同样的大小,可以说比起他们身下的这巨大残骸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他们同样的无法行动的静默的倒在了JDG-009X的残骸之上这战斗终焉的一幕显得格外的宁静。

同归于尽吗?罗罗娜饶有预料的想道——不过仅仅两机,他们也足以自傲了毕竟这可是传说的怪物

“不对,还活着?”但其中某一架机体之内的机师所传来的极为轻微的鼻息声却让她再次移回了目光。

同时的,那架黑色机体之内的老年驾驶员也慢慢的睁大了疲惫的眼睛。

“”但他沉默着,淡淡的注视着出现在无法行动的他面前的罗罗娜,仿佛对于这突然出现在自己最虚弱时刻的敌人毫不在意一般——到底是毫不在意,还是已经在完成了必须完成的事情之后,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死亡没人说得清楚。

“可恶师傅,由我来挡住她”但他身边的那架机体之内的年轻驾驶员似乎也同样没有倒下,同时也有所反应的说道,想要挣扎的站起来挡在身边被他称为师傅的机师面前,但遗憾的是在机体无法行动的情况下他的努力没有任何效果。

“不,我对无法反抗的人没有兴趣。”没有在意着对方紧张的表情,罗罗娜随意的丢下了一句话之后,便驾驶着机体飞离了这里。

“”

在继续经过了一段通道之后,罗罗娜机体的雷达却突然传出了正要遇见敌机的警示音,同时也就在警示音响起了没有多久的时候,一个模糊,但毫无疑问是一架机体的漆黑背影也出现在了通道的前方。

而似乎对方也马上就察觉到了罗罗娜的接近,瞬间回转着身体,抽出了光束步枪。

同时的,罗罗娜也已经取枪的瞄准在了他的身上。

出现在眼里的,是那架熟悉的赤红色机体,而驾驭着这架机体的机师,则也同样的拥有着让她熟悉的样貌而这一点,大概在对方眼里也是同样的才对

一时间,相互之间都非常熟悉的两人就这么在这狭长而漆黑的通道之中,相互的举枪相对着。

“”沉默着没有任何言语。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零⑨新的梦想

一百零⑨新的梦想

纯白色的机体,即使在这漆黑的隧道中也是极为耀眼,正如着半夜行动的内裤小偷会选择黑衣的道理一样

与其说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般的圣洁,还不如说此时的这架机体显得比之前更为古怪诡异了——纯白的装甲以一定限度的张开,使这架机体就这么徒然的增加了接近四十厘米的高度。

但这并不是什么让霍海无法理解的地方,因为这种类似的形态就在之前罗罗娜就已经使用过当然的,仅仅是类似而已此时那显露在外的,本是赤红色的框架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翠绿的色彩。

不仅仅能改变形态,甚至连颜色也能改变?这到底什么设计?霍海不禁想道,而且,更让他惊奇的还在一边——对方那本是橙色的头发已经变成白色?

怎么看都是极为诡异的机体,如果说还未“变身”的这架机体显得圣洁,那么此时也就完完全全的只剩诡异了。

如果真要说此时有什么是让霍海觉得可以理解的话,那么就仅仅只有着对方正在用武器指着自己的这一点了因为即使是他们的第一次相遇也是这样用武器指着人什么的,出现在这名少女身上完全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情。

“你这家伙躲不开就去死吧”阳光之下,在狂奔的自己眼里的,是这么一个橙色头发的少女仅仅是十来岁的年纪,她这么的说出来着,同时让自己难以想象的,无数钢铁剑刃在她身边凝结着。

这到底是什么职业的招数?即使是自己也完全没见过的攻击手段不过这却不是那时候的自己最为关注的问题,真要说的话,那么就是自己并非一个追根究底的人。

何等没礼貌的女孩子,完全没有一般女孩子的好心肠呢?自己这么想了出来,而这个也才是那时候的自己真正的想法——的确,任何一个陷入了绝境的人,在看到可能帮助到他的人的时候,对方却马上示出武器的话,那么谁都会产生这样的想法的。

而接下来的,对方的举动也与她的话语无异的,对着自己开始了那大量武器的投射

这到底是哪门子的少女啊?我和她所处的世界线不同吗?第一次遇见之时,这就是自己对于眼前少女的评价。

对于自己来说,狂奔根本不是什么特别奇怪的事,真要说的话,那么自己的一天里几乎60的时间都会陷在这种情况

但唯一有些特别的就是,此时狂奔的自己的身边还有着另外两名和自己一样狂奔着的家伙——其中一名是有着橙色头发的少女,而另一名也同样是个女孩,而且年纪还要小上一些,据说是她的炼金学徒?

“喂,霍海你这家伙,不是叫了你不要引这么多吗?你到底对它们做了什么事啊?杀了它们全家吗?”那个橙色头发的,之前还对着自己投射出数不清的武器的少女这么没好气的说了出来。

“啊?我可什么都没有干啊啊啊”自己抓狂的说道,此时的自己根本没有考虑的时间,不过当然的也无法反驳就是了——因为这个的确是困扰自己已久,也根本无法解决的问题。

而接下来的事情则是,那名少女虽然是这么抱怨着说着,但却依旧解决了所有的魔兽。

“真是的,你这家伙能安静点不要乱动的跟在我背后,乖乖的做一本‘只会吃饭的魔兽图鉴’吗?”在解决了魔兽之后,马上的便是这么一脸不耐烦的说了出来,仿佛自己给她添了很大的麻烦一样——当然这么说也没错。

不过这家伙虽然嘴上不留情,但却是将我从深渊中拉出来的家伙至少让自己知道了,这个世界之上依旧有着能和他正常交流而没有马上就死于非命的人存在。

而当然的,既然已经暂时和这家伙一起行动了的话,那么即使在这家伙眼里自己一直都是一个累赘,但也偶尔的会出现互相交流的时间——虽然大多时间这家伙都是没一句好话,但偶尔的却会像撞到了脑袋一般而变得认真靠谱。

作为徒弟的托莉亚很明显的是个乖孩子,但作为师傅的这个家伙却无奈的是一个夜猫子,而且似乎是那种在晚上极为精神,不到深夜就睡不着的类型

“呐,霍海。”明明已经是露营时候的睡觉时间了,这家伙却突然拨弄着柴火的说了出来。

“哦,怎么了?”自己同时也随意的回答道,因为似乎是由于要“报答”她救了自己的恩惠,因此这几天都是有自己负责守夜的不能睡觉——不过这对于做过几年冒险者的自己倒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柴火在她手中的树枝的拨弄下清脆的“啪啪”作响,而同时的她也继续说了出来:“你知道吗?人的一生啊,就像是走在一张大富翁的棋盘上一样。”

“哈?”此时自己也不得不摸着冷汗的发出轻咦声——果然又是完全不懂的东西,即使这家伙没有说自己坏话是很难得,但很显然的,他们的沟通存在着很大的代沟

“虽然你这家伙嘛,棋盘上几乎90都是代表着诸如入狱啊,本回合取消行动啊,破产啊,之类的倒霉格子”继续拨弄着柴火,那名夜猫子少女继续说道,但或者应该说果然是本性难移吗?三句不到的,这家伙就再次截中了自己的痛脚。

这样明显的意义,即使是完全不明白“大富翁”是一种怎样的棋类游戏的自己都能了解。

“”而自己也沉默着,对于这样的话题已经不想回答了。

或许说沉默对于别的人来说,就已经是足以让对方无趣的中止话题的做法,但在这个奇怪的少女面前却完全不是这样——就仿佛她说的话本来就不需要自己又或是任何人来回答和评价?

何等以自我为中心的家伙

她继续说着:“不过只要还活着,一直在这张棋盘上走下去的话总会站在些别的格子之上,遇到些什么别的吧?”而在说完了这一句后,就转过了头,仿佛一下子就完全失去了交谈的兴趣一般。

“别的?”就连本不打算搭理的自己也不由得好奇的接过了话题。

“啊,这样的事情谁知道啊”她这么没好气的说着,厌烦了般的随手将手中的树枝扔到一边,然后倒头的睡在了一边,倒头便睡。

一下子没了声息

“是,是这样吗?”看着这一幕,自己哭笑不得的说道——真是的,还真是一个捉摸不透的家伙,明明是自己提出来的话题,却自己先感到厌烦了?而且厌烦的速度还极快,几乎不到两句话的样子。

不过,现在看来也就正如她所说的

“霍海,我饿了。”现在,一个有着白色长得及地的长发,以及猫耳的少女会这么对着自己说了出来,而不是和以前其他熟识自己的人一样,看着自己而避之不及,即使是递上食物,换来的也仅仅是一脸的狐疑。

“啊,马上就好。”自己这么回答了出来。

终于遇到了,另一个能与自己相容的人,能证实着自己存在的人,但与其说是遇到了能与自己相容的人,还不如说是遇到了需要着自己,而自己也需要着的存在

棋子,似乎停在一个好位置上了。

但人是一种贪婪的东西,就正如着眼睛是一直看着,追寻着前方,而绝对无法直接看到自己已经经过的背后一样在有了最基本的存在之后,就会开始追寻起自己为何而存在着的意义,换言之就是诸如梦想一类的东西。

然而人的梦想却是多种多样的

不,或者说,人从懂事起来,在学会了憧憬一词的同时,就随之产生了‘要往憧憬之物发展’的梦想,所以真要说的,那么也就是说,‘梦想’这样的东西仅仅是按着名为‘兴趣’的道路而最终演变下来的‘完全体’而已。

但一旦将梦想与兴趣联系起来,那么意义就变得不同了因为人的兴趣,反而是一种更加难以捉摸的东西。

或者说,是现在正在喜欢的,而下一秒就马上丢弃也不会觉得奇怪,同时随之的,梦想的轨迹也开始了偏转,最后扭曲向了另外的,完全不同的一个终点。

正如着曾经憧憬着冒险者,而现在也的确成为了冒险者的自己通过了各种经历之后一样,而有了新的梦想

虽然一直以来,自己都是让身边的人变得不幸,但如果可以的话,自己也希望能让遇到自己的人不是变得不幸,而是变得幸运换言之,则是让他们幸福。

不,不仅仅是认识的人,哪怕是不认识的,将来将会遇到,又或者完全不会相见的人也希望他们能因自己而变得幸福。

我,会给他们带来幸运。

所以,即使是你拦在我面前的话,我也会向你开枪

没有任何犹豫,不需要也不可能存在任何犹豫,即使眼前的家伙也同样是处于自己想要之变得幸运的范围之内也一样正如着之前自己毫不犹豫的拦在了对方的面前霍海举着手中的光束步枪,准星依旧停留在眼前雪白长发的少女身上,没有一丝颤抖。

不过马上的,霍海那本毫无颤抖的光束步枪却缓缓放了下来——因为细心一想,既然对方是这样性格的人的话,那么其实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冲突的理由,或者说也不可能会存在这样的理由。

这样的进展让一旁的依旧举枪瞄准的罗罗娜摸不清头脑,同时的,在她眼里这放下了武器的霍海也继续说了出来。

“什么嘛,是你啊。”

“唔?”对方那出乎预料的举动让罗罗娜奇怪的同时,也让她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光束步枪——虽然上次的确是发生了即使是她也完全不了解理由的战斗,但那个仅仅是在互相拖延着时间,并没有下死手的战斗而已。

因为不管怎么说,她都不认为霍海对于自己来说是敌人,即使对方看起来是属于入侵的**家那方的不过这样一来似乎也更没有理由了,因为她毫无疑问也同样不认为自己是这座城市的友方。

因此的,罗罗娜也同样的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光束枪

“怎么?这次不用对着我开枪吗?”这么说了出来。

“不,抱歉。”霍海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摸了摸后脑的头发说道:“因为在之前那种情况之下,总觉得我越是认真和你解释,反而会越麻烦的样子毕竟你是那种,只要是一比较特别,就会升起兴趣然后掺一脚的人。”

“我当时可是在干正经事的。”末了还这么补充了一句。

“你这么当面说还真是失礼啊,你要这么说倒是没错,不过那也要是足够有趣的事情才行。”听到对方这样的话,罗罗娜不禁皱起眉的说了出来——虽然对方说得的确没错,如果知道了他的东西真的足够有趣自己的确会产生掺一脚的想法但是明明这样不说好话的那个应该是自己才对?

“而且如果对着你这家伙说出来说出来,肯定会暴露我们这次行动的这次行动可是许胜不许败”霍海缓缓的这么说了出来,但说道这里的时候,有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得不在意的问题一般。

“不过可以先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吗?”继续问了出来,但这次却又再次缓缓的举起了之前才刚刚放下的光束步枪。

“什么?”罗罗娜看着对方那怪异的举动也不由得产生了好奇的想法,一下子就连再次被瞄准了的这个发展也没有在意。

“你对于这里,到底是守护者,还是其他别的意义?”霍海这么问道。

还真是一个奇怪的想法?不过倒是可以想象的样子,毕竟现在看来无论的对于霍海还是对于自己,最后的目的都已经进行到最后一环了,根本容不得他不谨慎——至少的需要确认对方的敌友。

“嗯真要这么归类的话,那么应该算作窃贼吧?”罗罗娜沉吟的,摸着下巴考虑了半响,最后这么回答了出来。

而也就在得到这个答复之后,霍海那原先矛盾的表情终于变得轻松,轻吐出了一口气:“果然。你不是我的敌人突然觉得你个性如此还真是太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对你开枪了?”罗罗娜一头冷汗的呐呐说道。

“现在就让我带你去吧这个城市中实现愿望的地方”霍海缓缓的说着,转过了身体——对于一名入侵者来说,同样出现在这里的窃贼虽然算不上朋友,但至少也无法算得上敌人而且如果还要算上本来就认识这么一点的话,毫无疑问甚至还沾得上一丝友军的边才对?

同时的,霍海也驾驶着机体向通道前方行驶而去,罗罗娜也紧紧的跟在了后面。

相比于自己盲目的寻找,毫无疑问的还是跟在霍海这帮人后面比较合适,或者说这本身就是自己打算好的计划,真要说的,那么提前让霍海发现了自己才是计划之外的事情才对

不过由现在看来似乎也没有什么担心的必要,毕竟他们似乎是想要毁灭这座城市的样子,而自己也是由于想得到某样东西,而得到那样东西之后这座城市也会毫无疑问的往地面坠落,至于身后的这里的人的安全情况,那么就完全取决于这座城市的救生舱设备是否准备得足够充分了

可以说这两个不干好事的家伙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一拍即合——一个作为着入室盗窃的窃贼,而另一个则是作为事后放火的恶徒。

但让罗罗娜惊疑的是,就在霍海说出了“现在就让我带你去吧这个城市中实现愿望的地方”的时候,耳边竟然如幻听般的出现了一段话语——不像是自己认识的任何一个人的声音,但自己对之却有些熟悉。

“任务完成度30”仅仅是这么一句简短的话语,就让罗罗娜那本连自己对自己正在做着的计划都拿捏不准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毕竟完全是道听途说并且自己猜测的信息,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是否符合着那本身的任务要求都完全不知道。

“真是的线路对了吗?还真亏我能猜中啊,简直就和猜谜一样的任务。”罗罗娜在跟随着霍海向着城市动力炉位置前进的同时,支支吾吾的说道,并且轻吐了一口气。

“怎么了?什么路线,这里不是只有一条路吗?”霍海奇怪的回过了头问道。

“不,不,没什么。”

“顺带一提,你这次是想跟来拿什么贵重东西我可不管,不过一会的破坏动力炉可不能阻止我?当然了,你要的话把它拆下来给你也行。”霍海确认般问道。

“啊,啊,我感兴趣的可不是那个,我对那种大东西没兴趣。”罗罗娜随意的摆着手。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一十飞行石的真相

一百一十飞行石的真相

在确认了双方在目的上都没有冲突,甚至还有着大部分的重合之后,霍海和罗罗娜便再次组成了一队的向城市的心脏位置所去——这霍海在前,罗罗娜在后跟着的一幕不禁显得有些诡异,明明之前这两个家伙还互相用光束步枪指着对方?

但细心一想,又觉得有些理所当然,因为相比这座城市,对于罗罗娜来说还是霍海比较相熟虽然这家伙一直给自己添麻烦而同时的,对于霍海来说,也同样不希望和罗罗娜站在对立面上,因为在他看来,他们毫无疑问是共过患难的同伴无疑。

因此此时他们两人就正如之前一般,一前一后的在这通道之中摸索的前进着

但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此时他们摸索前进的行动已经完全落入了同样位于这城市中心指出的高塔顶端的两个人的眼里——或者说即使他们知道行动暴露也不会在意,因为在此时看来是无论怎样他们都必须继续前进的情况。

目的就在眼前了但真正到达了这里的却只有他们两人,可以说从之前到现在这里的路段,完全是用灵魂和血肉所筑成的桥梁因此无论怎么说,都必须向前走去

“已经进入到E区了,就这么放任着他们不管吗?”就在那个城市中心的高塔的顶层房间之内,一个这样的声音焦急的传来着。

说话的人是一个有着发福的体型的中年男人,虽然如果罗罗娜再次会对这家伙没什么影响,但这却是对于整个城市中的市民来说,都极为熟悉的一个家伙——掌握了这座城市的大部分权力的首脑,而同时的,这个顶层房间也同样是他众所周知的办公室。

但此时他的话语却让人完全听不出作为一地首脑的果断,甚至于端坐在房间中心的他正在向着他视线中的某个人咨询着意见。

“不,罗姆休斯,这并非放任,而是根本没有在意的必要。”一个声音回答了出来,同时的他也是这个房间之中除了那名为罗姆休斯的“市长”大人之外,唯一的一个存在——但却由于他翘着脚坐在一边阴暗角落的沙发之上的关系,让人看不清样貌。

修长但算不上高大的男性体型,翘着脚坐在之上,同时也仿佛是什么大人物一般,正在抚摸着怀中的宠物——但不同的是这只宠物似乎并非寻常所见的那类名种的猫,而是仅仅一个正圆形的看不出任何华丽轮廓的黑影。

“什么?”对于这完全出乎预料,而且显得毫不在意的淡定的话语,罗姆休斯不由得一下子兀然的从办公的座位上站起身来,就连身后的椅子由于他激动的动作幅度而“哐当”一声的被推倒在地毯上也没有发觉。

“而且刚好的,这次或许还会成为一次不错的测试机会。”那看不见样貌的黑影继续说着,同时还继续饶有兴趣的缓缓抚摸着怀中那球形的宠物,完全就是一幅完全不在乎的悠闲模样。

“测试机会你这家伙将那个东西放出来了?”似乎由于对方的话想到了什么东西一般,罗姆休斯一脸愕然的说了出来,同时的整个过程中也再也没有放松的坐回座位,反而是站直了身体。

“那是当然的吧?想要对付进来的这两只老鼠,那个已经是最后的力量了。”对方依旧抚摸着宠物,理所当然般的说道。

而对方这样的话语下来,也使得那本极为激动的“市长”大人都不得不妥协般的缓下了口气:“啊,我也同样没想到,就连本是作为最后一道防线的JDG-009X都无法将这些家伙全灭在那里”

这么说着,默默的搬起了之前推到了的办公椅,再次坐下。

“那也是没办法是吧?即使是我也没想到那对师徒竟然还活在人世,那可是唯一的能抗衡JDG-009X的两个家伙了,而且还刚好的站在了对立面上,并且出现在了这里。”同时的,那看不清样貌的对方也不由得吐了一口气,语气一半带着钦佩,一半带着无奈的说道。

“但,那个还没最终完成吧?就连任何系统程序都还没装上”接下来的,罗姆休斯也继续质疑了出声——即使这已经的确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但却是无论怎么看,都无法成为正确解决办法的途径。

“不,那样的东西没时间准备了,而且要真的为它配备合适程序那可是没有半个月就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不过反之如果仅仅是给它下达那么唯一一个指令的话,那么倒是根本连十分钟都不需要。”对方继续说道。

“不是完整的系统,而是只有唯一一个指令?”罗姆休斯愕然的沉吟了出声,同时心中也隐隐出现了些许不安——到底是怎样的指令,才可以在这种紧急情况下直接代替控制程序?这么一来,可以选择的答案并不多

“啊那个指令就是,将它所看到的一切生物破坏”而接下来的,也仿佛应征了他的不安一般,对方声音低沉的这么说了出来。

“什么?如果真的这样就放任它出来,那可是不分敌我的啊?那里可是整座浮空城的心脏位置”罗姆休斯震惊的说道:“你这家伙知道自己对那个东西做下了什么指令吗?有认真考虑过这样的后果”

“那样的东西怎样都没所谓”但还没等他将那惊愕的话说完,对方就这么打断了他的话语。

“?”罗姆休斯沉默着,等待着他给予的能说服他这位城市最高首脑的答复。

“只要那个东西不被破坏和夺走,那么就算它将那里破坏成怎样,这里都有着修复的可能反之,如果真的放任那两只老鼠继续啃咬,那么可是一种极为严重的事情”就依旧姿势不动的,这么说了出来。

“”而这样的话换来的仅仅是对方的沉默,不过似乎对方对此也早有预料般,同样静静的等待着他的答复不,是在等待着他的许可

“决定了吗?如果真的下达了那个指令,那么就连那只一直以来给我们提供数据的小白鼠都活不下来了呢?那东西会破坏到,直至它的能源耗尽”半响的,罗姆休斯最终还是缓缓的呼出了一口气。

正如他所说的,已经将要进入城市心脏位置的那两个家伙,他们已经没有任何阻止的兵力了但并不是无力阻止。

“没关系,反之数据已经搜集足够,并且保存下来了,她已经没有存在的价值了,这样一来毁掉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对方仿佛早有预料般的想都不想就回答而出——看来这也仅仅是罗姆休斯这家伙对于这决定的最后的挣扎而已了。

“”罗姆休斯沉默的,做出了名为默认的许可。

而此时的,正好就发生在罗罗娜和霍海百米高的上方的谈话并没有让他们知晓,同时的,他们也完全没有任何停顿的继续向着中心之处前进——霍海带的路线毫无疑问的没有任何差错,看来这家伙不,这家伙的势力的确有好好准备。

因为那随着他们不算深入,就愈显沉重的机械声就是证明

毕竟是供应着整座浮空城市行动的能量的核心反应炉,那么到底是巨大到什么程度都是可以理解的

最终的,在霍海的带领下他们在一扇极为巨大的闸门前方停了下来——不会有错的了,不仅仅因为这已经是通道的尽头,这座城市的最底层,同时也因为着那沉重的机械运作声正是从这闸门的另一边传出来

“就是这里面了吗?”不过依旧的,罗罗娜例行公事般的问了出来。

“啊”霍海沉声回应道。

在得到了确认之后,罗罗娜也点了点头,既然目的地已经确认的话,那么剩下来的也就是打开这扇闸门的事情了——不过虽然说是这么说,而且刚好的闸门旁边也有着类似于插入身份证件的插槽一类的设备但罗罗娜可不认为自己的那张仅仅是绿衣的证件能让自己打开这扇至关重要的闸门

而且当然的,直接按动按钮呼叫保安系统的人,对里面说“喂?保安吗?我是一年级特别科的学员,我忘记带证件出门了,麻烦帮我开下门?”这样的话语也完全行不通的样子。

不过要说另一方面的钥匙的话倒是有一把而且还是万能的那种?

“嗯,那么我要开门了。”罗罗娜这么说着,缓缓的举起了手中的光束麦林枪,将之瞄准在了闸门之上——这把光束步枪可是经过了特殊加工的,在威力上是普通光束步枪的四倍,通俗来说就是一门小型阳电子炮的程度

虽然在弹药上也有着限制,而且之前也消耗掉了一些不过如果仅仅是用作“开门”的用途的话,倒是还足够的样子?罗罗娜这么想着,然后还没等旁边的霍海说出诸如“改用声响更小,更隐蔽的方法”的话语,就已经扣下了手中的扳机。

暗红色的光束在枪口微微酝酿了一下后,就向着准星所指的位置呼啸而去——仅仅是一击就让这厚重的闸门出现了巨大的凹痕的焦黑

但却依旧没有将这扇闸门贯穿,明明如果是这把光束麦林的话,那些普通的避难所特制闸门也就是仅仅是一枪的事而已?

不过当然的,一击还不足以的话,那么只需要再做出下一击就可以了果然真不愧是防守这座城市最重要地方的最后关卡吗?罗罗娜这么想着,没有停顿的再次扣下了手中的扳机——一道炽烈的光束再次向着同一位置射出。

在直接在同一位置承受了四发攻击之后,这道厚重的闸门也终于被贯穿了一道足以让两机通过的缺口。

“真是粗暴的做法,不过算了”一边从一开始就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的霍海说道,但却没有什么不满的想法,毕竟真要说他的目的,根本就是破坏这里的而已,其实早点进行破坏,又额外多破坏掉这扇闸门,对于他来说并无什么太大区别。

“嗬?我只是选择了最直接的方法而已。”罗罗娜随意的说着,在说完之后便转回了头,向着那被她打开的缺口飞去。

但他们两人才刚刚通过了这扇闸门,面对起这巨大动力室里面的景象之后,却马上让他们陷入了沉默。

“这是”罗罗娜喃喃的说了出来——出现在她眼里的,并非是料想中的那种无时无刻不在旋转的巨大能量炉,真要说和想象相仿的话就只有那巨大的仪器,还有沉重的机械工作声而已。

这毫无疑问的在供给着全城市运作能力的动力炉此时正发出着极为刺眼的光,但这光芒却并非是机械运作而发出的,而是仅仅是那个,被机械运作着,或者说正在给这机械供给着能量的东西发出的而已

那是一个,仅仅有着拇指大小的赤红色珠子,渺小且普通得如果是特殊情况那么根本就是一眨眼就会被忽略而掉的东西——但此时的它却极为显眼,因为它正发出着极为刺眼的光芒

就像是能量全开,且恍如无穷无尽般的被这巨大仪器从中剥离着一般

这是一种让罗罗娜极为眼熟的东西,或者说是曾经拥有过的东西,即使颜色和形态不一样,但这恍如神话中才出现的能量,却毫无疑问的是同属一类物品。

怪不得,说到拥有着那种力量的,自己早应该想到是这种东西才会罗罗娜喃喃想道,一下子甚至无法做出任何举动——一种崭新的新能源什么的,怎么可能随意的短短十多年就开发出来?

现在看来,仅仅是这座城市通过特殊的技术将这传说中的物品所拥有着的力量剥离出来,来供他们使用而已但即使仅仅如此也太骇人听闻了些,仅仅是能量的外放,就已经早就出了这个完全不需要魔法和斗气,甚至也能与之的力量进行并肩的体系?

即使曾经拥有过,自己也还以为这仅仅我空有名声的东西,但现在看来明显不是这样仅仅是之前的自己,无法将里面的力量像眼前这般进行使用而已

“任务完成度50”同时的,在这“熟悉”之物映入眼里的一刹那,罗罗娜的耳朵里也听见了久违的任务提示音——看见就是50吗?那么夺走它就是80乃至100了吧?罗罗娜眼睛一亮的这么想道。

这个就是飞行石吗?如果这东西的力量真的能通过特殊办法引导而出,那么的确是有着拿走这个东西的必要

“你想要的就是这个东西吗?”察觉到身旁的罗罗娜那灼热的目光,霍海问道,这样的目光让他极为熟悉,那家伙一旦遇到感兴趣的东西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而接下来的事情那么就大概是或偷或抢了?

“啊,嗯。”罗罗娜毫不犹豫的点头。

“那现在把它拆下来吧,然后我破坏这里。”霍海说着,拔出了光束步枪,一幅迫不及待的要打完收工的样子,同时还移动着目光,防止突然出现的警卫——配合着旁边一脸贪心的罗罗娜,赫然就是两个人历经辛苦终于摸进了银行金库的窃贼,一个负责盗窃,一个负责放风?

“好”罗罗娜欢快的回答道,同时驾驶着机体,向着那被镶嵌在巨大仪器中间的赤红色宝珠飞了过去

两者的距离不断拉近着。

但也就是在罗罗娜眼看距离那颗珠子还有十米不到的位置的时候,她突然有所预料般,迅疾的往后方避开。

而也就在她刚刚避开的时候,一道黑影也就就从她的眼前划过——这是直接从旁边的墙壁另一头所发出的攻击,墙壁直接被切断,甚至于在罗罗娜避过了这攻击之后,还直接将后方的仪器直接斩断。

完全没有顾忌这里是位于城市心脏这样的重要位置的攻击不是这座城市的警卫吗?罗罗娜这么想道,同时也移动着目光看向袭击的方向——虽然之前仅仅能看到一袭黑影,但至少可以确认是一种锐利的实体武器而且锐利得就像是雷万汀的剑刃一样?

同时的,旁边的墙壁也由于被之前的攻击一并截为两端而轰然倒塌,激起的烟雾弥漫住了袭击者身影所在的整一片位置。

“杀掉”同时的,这样生硬的声音也突然从硝烟之中传来。

“?”霍海露出了惊疑的表情的同时,就已经想着那烟雾包围之处连开数枪

但都没有发出任何声息。

“会动的东西目标确认,杀掉”这样的生硬声音依旧从烟雾之中传出着。

同时烟雾也渐渐散开,露出了里面的一个看起来是人形的漆黑身影。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一十一天敌

一百一十一天敌

位于这座浮空之城普拉达的中心之处的下方,那正给这座巨型城市供给着它运作所需要的能量的能量炉,同时对于这座城市来说也具有着心脏一类的意义——然而此时正是在这个最为重要的地方,却出现了两个一个是以盗窃她所需要的东西为目的,而另一个则是为了破坏这里为目的的家伙。

这两个家伙的出现,仿佛就已经为这巨型城市的心脏带来了一丝不协调音——就比如说他们一路过来所经历的战斗所发出的爆炸声。

而当然的,由于计划一切都按着他们想象中进行的关系,他们也终于出现到了这座城市的心脏位置然而落在他们眼里的,却不是他们本来就想象着的东西,那或许应该出现的时刻不停的运作的核心动力炉根本没有,而取而代之的则仅仅是那么一小颗正在无时无刻的不被剥离着力量的赤红色珠子。

难以想象的,正是这么一颗连拳头大小都不及的珠子,已经提供了这座城市数十年一来运作的能源,甚至于此时他们身上所穿着的机甲背后的能量炉,也是出于这个东西的手笔

这么一来,那么取走这东西就变得更加有必要了——不仅仅是因为那之前接下来的任务,同时也因为着这类“空龙封印的其中一部分”并不如罗罗娜原先所想象的,是那种只要不是为了解放出那只凶兽,就毫无作用的东西

罗罗娜是那种无时无刻不在按着自己喜好和兴趣动作的家伙,而刚好的,眼前这颗从不起眼变得极为显眼的宝石,已经在不断的激起着她的兴趣

然而,也就在她马上就要触及那颗宝珠,将之从那巨大仪器上扣落下来的时候,一道突入而来的攻击却阻止了她——但如果说是那种远距离炮击的话,那么倒让罗罗娜可以理解,毕竟远程狙击在这个地方可不是什么无法想象的事情。

但刚才的攻击虽然由于太快而没让她来得及看清楚就一闪而逝,却依旧让她察觉到,那是一种极为锐利的实体攻击所致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罗罗娜喃喃的问了出来,如果不是那突然从脑中闪过,让她提起警觉的NT能力的话,恐怕她已经连带着身后的那些仪器被这攻击一并斩为两段了——这么说着,同时缓缓的看向那发出攻击的位置。

此时那里因为之前被攻击连带着波及而倒塌的墙壁所散发出的浓烟已经完全散去了,也就是说此时出现在罗罗娜和霍海眼里的并非依旧是那模模糊糊的人影,而是它真真正正的样貌

漆黑的机甲覆盖在身上,但虽说覆盖着机甲,却依旧让人感觉到这幅身躯的纤细,似乎这架机体的操纵者是一名女孩子的样子,同时的,修长的黑色长直发也在肩上往腰际垂落,但那本该更让人看清楚的样貌却被一个类似着罗罗娜之前带过的面罩遮挡了起来。

一颗猩红的用于感应热源和传递视觉的独眼在面罩的凹陷处中左右游移,仿佛对方的目光正在罗罗娜和霍海身上相互移动着——就像是在确定着攻击目标

但这还并非罗罗娜他们此时所见到的完全,可以说相比那架漆黑色机甲和黑长直,另一边的物事也同样占据了她们一半的目光——那是一柄同样是黑色的武器就俩罗罗娜到达了这里这么久,也从来未见过这样的武器

不像是出现在这种机娘的世界中,倒像是出现在地面的外界的那种武器?因为这是一把巨型大剑的样子——仅仅是用于把握的剑柄有着近一米的长度,甚至于比一些双手把握的大型太刀还要长的样子,而一旁的剑刃虽然说显得不是这么匹配这手柄的长度,但也依旧有着近两米的高度

可以说这样的一把武器按照普通大剑般把持,还不如像一把长枪一样竖立着把握也就正如对方此时所做的一样,仅仅是这把武器的全场就已经比那机体的高度还要高出不少恐怕这样的武器即使并非使用的热能,但仅仅是这般体型便足以让它有着与之相仿的让人无法忽视的破坏力

但这依旧不是罗罗娜在意的地方。

“人类?”她这么问了出来,虽然看起来她是在问着对方种族和身份的意思,但其实她仅仅是在确定对方的人数而已仅仅一个人的话,根本不足以让她产生警惕,而无论于对方的机体到底特殊到何种程度

同时的,也就在她说出了这句话的同时,在她眼睛余光之中便出现了一道赤红色的飞影,就这么越过了她的机体位置,向着对方冲了过去。

“还等什么?你不是想要那东西吗?那就由你来破坏掉这座能量炉”而此时的,这样的一句话语才传到了罗罗娜的耳中——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发了什么神经的有了怎样的觉悟和不得不做的事情,似乎就在他们再次见面的一刻起,这家伙就突然变得果断起来了?

同时的,也正如罗罗娜所想的,霍海已经前冲的在对方进入了他的攻击范围之后,便顿住了机体的势头,然后举起了手中的光束步枪,瞄准着地面上那赤红的热能独眼依旧在他俩身上移动着,仿佛一时间无法确定优先攻击对象的机体扣下了扳机。

“啊,嗯”也就在这个时候,罗罗娜的回答声才刚刚传出。

但让霍海意外的是,他才刚刚扣下扳机,那像是还愣在原处一下子无法确认攻击目标的机体却突然有了动作不,或者说已经不仅仅是有了动作了,就在那么一眨眼的时间,就已经脱出了霍海的攻击范围。

就像是眼前的并非什么机师,而是一只动作敏捷的魔兽一般?

“好快”霍海愕然的说了出来,但他早已不是之前那完全不适应战斗的旅行者,整个过程中他仅仅一愣之后,便已经开始驾驶着这赤红色机体开始了移动——不俗的速度,不要说是实体剑武器了,就算是光束武器都绝对无法将自己锁定

“啧不过如果是比速度的话,我这架机体可不会输”霍海自信的说着,不断移动着位置的同时,开始对着对方不断射击——对方如果仅仅有着这么一把实体剑武器的话,那么根本不足为患,只要保持距离就可以

“真是的,仅仅只有一架机体过来能有什么用?”微微看了一眼霍海那边的战况后,罗罗娜便无奈的说着转回了头,她也同样认为仅仅一架单机,而且仅仅一把实体剑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什么威胁。

这么说着的同时,也缓缓的向着那巨大仪器中心镶嵌着的,仍发出耀眼红光的宝珠前进

“”然而,就在她已经接近到宝珠五米左右,眼看就要触手可及的距离的时候,机体就突然仿佛不听使唤般停止了动作,机体的灯光开始明暗不定起来,甚至连耳边也出现了强烈干扰的沙哑声音。

与其说是无法前进,还不如说如果真的一意孤行的再接近着不断被导出着可怕能量的宝珠,机体很可能马上就会因为能源出现问题而失去行动能力。

这样的干扰果然是能量源方面出了问题吗?看来这种力量不断被导出的使得只要同种能源的机体一旦进入一定范围就会受到干扰的样子。这样的进展不由得让罗罗娜皱起了眉头的想道。

“算了,看来只能先破坏这座装置,然后再在残骸中慢慢寻找了。”但随即又摇了摇头,反正在她看来,这样等级的物品也根本不可能由于手中光束麦林枪的仅仅一击就会遭到损坏虽然手中的这把武器在破坏力上的确是着重加强过没错

所以虽然说眼前的这台仪器是极为巨大,但也不是什么在材质硬度和耐热性上有过特殊加工的防护用材料,仅仅是一击就已经足够罗罗娜这么想着的同时,举起了手中的光束枪,瞄准在了这巨大仪器之上——或者说这仪器已经巨大得不需要瞄准

“”但,也就在她正要对之进行破坏性攻击的同时,就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一般再次往后退开。

而在躲开之后,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还是那一截高速的从自己面前斩过的黑影

还是那架机体发出的攻击。

“喂喂霍海,你没有好好拦住她的吗?”眼看就要计划成功,却又再次被这同一个家伙打断的罗罗娜不禁不满的对着霍海说出声来。

“不这个家伙不简单。”但霍海仅仅是沉声的做出了这样的回答,脸上一片严肃。

“哈?说什么蠢话啊再怎么说也不就仅仅是一架单机而已吗?”罗罗娜一脸看傻蛋般的表情说着,然后一脸毫不在意的对着那架黑色的机体举起了枪,然后开始瞄准。

“”但还没等她将扳机扣下,那被她瞄准着的黑色身影便突然从光束枪的准星里消失。

根本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左边身边——两者此时甚至不到两个身位的距离这到底是何等的机动性?而这样不足两个身位的距离,对于对方手中的那边实体剑来说根本不成问题

而且最重要的是,罗罗娜的机体本配置好的那面有着浮游效果的盾牌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之中被击毁了,可以说此时的她没有任何可以抵御对方攻击的手段?

同时的对方已经向着被她接近到近处的罗罗娜挥下了手中的巨刃

不过幸好的是,一个赤红的机体突然出现在罗罗娜面前——霍海这架机体真要说的话,那么速度便是他最大的武器,这样的速度使得他早在对方做出了攻击举动的一瞬间就已经做出了相应的措施,高速出现的举起盾牌挡在了罗罗娜的面前。

黑色巨刃和红色涂装的特殊合金的盾牌的交锋仅仅是一触即分就已经双方都退开

拜霍海的福,这次总算成功让对方的攻击无功而返,不过这到底是怎样的行动力?才能在罗罗娜瞄准的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突进的将她纳入斩击范围之内?

罗罗娜沉默了下来

可以说无论是多先进的机体,在操纵方面都是以随心所欲般完全体现出驾驶员本人意愿来作为极致点的,即使是自己费尽心思做出的这架全身都由精神感应框体组成的RX-0也不例外。

然而,这架机体这样的行动力,却根本不行是由驾驶员操纵着机体所作出的动作,倒像是机体本身所自主做出的行动一般

这样的行动力本应只有高度加载了精神感应框体的,类似于RX-0这样的机体才有可能实现的才对但眼前的这架机体却完全看不出有着这种配置的迹象毕竟如果真的有的话,那么现在正启动着NT-D系统的自己不可能没有察觉,也不可能没对之进行干扰

“现在你明白了吧?这家伙”挡在罗罗娜身前的霍海缓缓的放下了慎重的挡在前方的盾牌缓缓说道——这面红色涂装,历尽战斗都未经损毁的合金盾牌竟然在刚才的一击之下被削落一块极为显眼的

这把武器罗罗娜的目光落在了对方手中的极为显眼的大剑之上。

“液态金属吗?”沉吟的说了出来。

“液态金属?”霍海发出了莫名的声音。

“啊,刚才你用盾牌挡住的一刹那,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把刀的长度在瞬间发生了变化,恐怕如果不是你即使后退了一下,护盾已经不仅仅是被削落一块这么简单了”罗罗娜也不由得一脸严肃的说了出来。

“恐怕连整只手都保不住吧液态金属除了延展性很好这一点在战斗中极为致命之外,同时即使是作为打造武器的金属使用,在锋利度上也极为惊人即使是这种经过特殊工艺制造的合金盾牌也仅仅是对于光束武器有比较好的抗性而已,在作为金属的硬度这一点上完全不足以抵抗这种锋利度的实体武器”

“什么?”霍海不明的问了出来。

“没错,这就是目前你我所见的大部分常规机体都拥有的弊端,由于本能的认为热能武器在破坏力上优于实体武器,而在大力开发热能武器的同时,也在着手研究着抵抗措施,甚至有时还会追求机体的轻便,和各种各样的特殊效果而特意将装甲厚度减低”

罗罗娜脸色沉重的继续说道:“这样一来,一旦对上了真的在制造上下过功夫的实体武器,那么就几乎没有抗衡的手段了当时我也曾经考虑过使用液态金属来制造实体武器,不过由于产量和入手难度的原因而计划搁浅了。”

“啧,也就是说这把武器我们根本无法抵抗的意思吗?而且刚好的敌人也是这种行动力极高的机体?”霍海终于有些理解的说了出来。

“没错看来的确不是你一个人就能挡住的对手”罗罗娜沉沉的最终确认道。

同时的,也就在她这么说出来的同时,对方已经再次以极高的速度冲了过来

这家伙的机体出力恐怕和自己的机体完全解开约束的时候相仿?但无法理解的是,到底是怎样的驾驶员,才能对这样的速度做出相应的反应和驾驭?罗罗娜无法理解的想道,但遗憾的是现在不是这种追根究底的时候。

“分两边躲开”

就在她发出了这样的命令的同时,霍海和罗罗娜已经默契的从两个不同方向退开了——单论速度,大概无论是霍海的机体,还是自己的机体都绝对无法与之抗衡,也就是说即使躲开了对方一击,只要对方锁定了己方任何一个人作为目标的话,那么下面的攻击是基本无法逃脱

但这仅仅是以一对一的毫无胜算罢了——就在两人同时以不同的方向退却的时候,必须要做出一个到底优先追击哪一个的选择,虽说如果是果断的人,那么是仅仅一瞬间就能得出的决定,但如果是放在机体的高速对决之中却并非是同样的仅仅瞬间了。

这是可以决定很多东西的一瞬间

“不过再怎么说,即使是再尖端的近战机体,这家伙也依旧有着弱点。”就在对方这么一愣神的同时,罗罗娜已经不仅仅偏移到了它的一边,甚至还已经用光束步枪将之锁定在准星之中了。

“那就是攻击行动太明显和直接了,行动力再怎么快速都好,实体武器再怎么强横都好,只要知道了是从攻击的位置,攻击的形式之后,那么就变得毫无意义”罗罗娜继续说了出来。

“同时的,为了保持这种机动性,机体装甲依旧不可能太强。”

这么说完了之后,就已经对着那开始转身向着自己冲来的机体扣下了扳机——不可能躲开了,因为才刚刚转身做出追击我的决定的同时,就要开始着手躲开马上要面临的攻击,这样一连串动作之下的硬直,已经决定了这发光束比你的反应更快

暗红色的光束没有出乎罗罗娜预料的直接命中在了那漆黑机体的身上

然而却在击中了对方身上的短暂的僵持之后,这道有着极高破坏力,几乎无往不利的光束射击进入开始了扭曲?

然后偏转着,绕开了对方的机体本体命中到了一旁墙壁的仪器之上发出了剧烈的爆炸。

而再次显露在罗罗娜和霍海眼里的,依旧是那架丝毫无损的黑色机体

“这是?”霍海喃喃说道。

“这倒像是一种,专门为了毁灭我们这类型的机体才会做出的设置了。”罗罗娜吞了口口水,开始发觉喉咙有些干燥。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一十二存在的不合理

一百一十二存在的不合理

漆黑的机体飞翔在了空中,漆黑的长直发飘扬在空气之中,在这封闭的作为城市心脏的巨大能量室之内,对于此时这几架急速飞行交战着的机体来说,就恍如是一座巨大的囚笼一般——但却没有人对这一点产生任何想法。

因为这区域基本已经宽大得足够他们战斗了,而第二点则是因为目前根本不是在乎场地这种有的没的的事情的时间

眼前的敌人,很强大

并非是那种依靠着机体强势上的强,而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无懈可击——强大的机体出力,甚至与罗罗娜的RX-0完全解开约束时候的力量相仿,而且最为重要的是,这名驾驶员甚至能驾驭住罗罗娜都无法完全掌握的速度?

当然的,对方机体无论是武装,还是配置的着重点上都完全凌驾,甚至压制着罗罗娜和霍海的机体这一点也是无需置疑的——完全不需要精神感应框体就足以达到罗罗娜开启了NT-D这样的机动性,甚至于在不需要加入精神感应框体的同时,也因此的在装甲度上大大增强了

而接下来的,无论是那把使用液态金属制成的,根本无法按照常理般进行格挡的斩舰刀,还是之前那甚至直接将那种大威力光束射击直接偏转到一边的特殊装甲,都是让罗罗娜和霍海棘手得束手无策的装备

好强与其说是束手无策,还不如直截了当的承认完全不是对手但更让罗罗娜惊疑的是,完全凌驾于她到这个程度的家伙,在人类中真的存在吗?这家伙的存在,仿佛本身就是一个不合理一般

“呐,霍海。”罗罗娜喃喃的说了出来。

“什么?有什么好办法吗?”同样停在了她一边,警惕的盯着对手的霍海皱着眉的说道——恐怕给这家伙做下致命一击的任务还是要交给罗罗娜才行,自己的机体最引以为傲的速度在这架机体和那把斩舰刀面前,完全无法收到应有的效果。

“说起来,我身上还留着这里的身份证件呢你说我如果现在说‘其实我是卧底’,‘其实我是站在你们那边的,仅仅是为了接近敌人才帮助你’之类的,这家伙会不会相信?”罗罗娜想了想说道。

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在开玩笑?霍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但也因此的,对于对方的气势压制而产生的不安也简单了一分,没好气的说了出来:“请不要再开玩笑了这样的理由,连傻蛋都不会相信吧?”

“喔?那样可真的不打倒她不行了?”罗罗娜不禁说道。

“啊,在这样的机动性下,怎么看都不想能安全撤退的样子。”霍海沉声回应着,或者说即使真的可以撤退,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即使仅留下他一个人面对着眼前的敌人,他也必须要做到本打算着完成的事情

就差最后一步了,这座城市的心脏就在距离自己不远处的旁边虽然很近,是随意的瞄准一下,给它一枪就能完成目的,但明显对方不会给予他们这种空隙,正如罗罗娜之前的情况一样

换言之,在此之前必须打倒对方

这一点,即使是罗罗娜也同样有所了解。

“上了”她这么说道。

“啊”霍海回答着,拔出了肩上的光束剑冲向了对方——和对方这种配置了实体斩舰刀的强袭类机体做零距离战斗根本就是傻子的表现,但是如果是二对一的话,这种高速型机体,必须由一个人去进行牵制这是常识。

因此的,也只能是自己了。

这广阔,却依旧犹如囚笼一般的空间之中,三架分别不同颜色的机体仿佛是三只飞鸟一般,在里面穿梭着——如果真要说这就是如斗兽场一样的囚笼的话,那么正安静的端坐在观众席之上的那位,又是谁呢?

赤红色的飞鸟展开着那同样赤红的喷发着蓝色能量的飞翼,冲向了那漆黑的身影,散发着灼热能量的光束剑,仿佛是锐利的勾爪一般,对着对方毫不留情的刺下

但马上的,就被对方那柄巨大的,全场接近三米的光束剑所挡住不,并非是攻击被挡住这么简单,而是变成了本应是攻击那方的霍海而开始被压制着转为防守的那种形式

霍海正负责与这漆黑机体近身缠斗着,这是二对一的常识,有时两架近战机体或者两架远程机体的组合反而无法得出原有的“一加一等于二”的结果。

虽然近身战什么的罗罗娜也可以,但由于她的盾牌在之前的战斗中被破坏的关系,因此还是和对方保持安全距离为上策

不过当然的,对于罗罗娜来说,即使是射击也是同样的擅长,区别仅仅是在于喜欢和不喜欢的风格而已

而此时正和霍海交手的对方也正如之前一般一言不发着——这家伙除了在一开始说过类似于确认目标的生硬话语之后,就再也没发出任何声音。

是个不喜欢说话的家伙吗?罗罗娜不禁这么想道,不过马上的,就将这种面对比自己强势的敌人的战斗中不应出现的无谓念头抛出了脑海。

不过算了罗罗娜这么想着的同时,已经再次举起了光束步枪对着对方进行瞄准,这种在远距离对对方进行狙击的,才是目前处于这种狙击位置的她所应该做出的事情

然而,好不容易锁定了对方而射出的光束再次被对方那特殊的,似乎能将攻击向她的能量进行偏转的装甲所偏移开了——果然很棘手

一击无果的罗罗娜不由得在一边开始沉默着,一下子仅留下霍海一个人继续在独力的与对方苦苦缠斗。

毫无疑问是那种无论是从实力,还是从机体种类和性能都克制着己方的棘手家伙——本来就拥有的极高的速度,再加上这种让光束射击无效化的能量偏移装甲,基本在己方这种配备的机体看来,就已经是无法撼动的存在了

罗罗娜皱着眉头想道,但马上的,她却立刻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不对,虽然那种能直接偏移光束的特殊装甲的存在自己并非完全不可理解,但对方一直以来所做的举动,却明显没有着自己想象之中的那样棘手的征兆——除却之前的攻击,从一开始到现在,对他做出的攻击一共有四次。

第一次是由霍海对硝烟中的对方进行射击,虽然由于硝烟的问题而完全没有看清楚攻击的情况,但可以确定的是对方似乎没有进行任何移动的样子也就是说光束被她的特殊装甲偏移了。

而第二次的时候,则依旧是霍海发出的射击,但这次对方却以极高的速度躲开了,而接下来的在短时间内自己也再次对之进行射击,同时的这次对方也依旧是做下回避的举动

但问题就出现在了第四次,在那一次中,这种特殊的能将攻击向她的光束进行偏移的装甲的效果也第一次出现在他们眼里

也就是说,在面对射击的时候,这家伙却做出了回避,又或是直接偏移光束的两种不同的选择这样的选择对于任何一个正面对着光束攻击的驾驶员来说都是极为正常的才对,但一旦出现在这个家伙身上,却变得不合理了起来。

因为在这种能偏移光束的特殊装甲之下,她即使被击中了也不会产生任何硬直时间,也就是说根本不需要对此进行在意的对她本应进行的行动有所阻碍——换言之,如果是她的话,根本没有躲避的必要才对

这么看来,已经可以初步确认对方的这种装甲的特殊效果并非无时无刻的能随意发动。罗罗娜沉吟的想道,就在这不断发出着武器碰撞声的,正展开着极为激烈的战斗的“囚笼”之类,她竟然让人意外的陷入了静默。

就像是卖队友一般——但对此的,霍海却没有产生任何焦急的想法,因为他了解对方,那个家伙会卖队友是一点都不奇怪的然而,如果真的是要丢下自己一个人逃跑的话,那么早应该跑掉了才对而不是现在这样的,依旧停留在这里。

突然的,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罗罗娜眼睛一亮的抬起了头,目光炯炯的注视着那已经开始压制住霍海,占尽上风的漆黑色机体。

这样的可能,大概也就是因为在效果发动的时候,需要一段时间来让她身上的特殊装甲进行相对的冷却之类的时间而这段冷却时间则成为了破解她身上的这种能量偏移装甲的关键

这个关键的答案,就在第二和第三次射击相隔的这段时间之中换言之,在对方不得不连续进行两次回避的时间段里,则是对方身上的这种能量偏移装甲绝对的真空期

30秒这种机甲效果发动后的冷却时间至少需要30秒罗罗娜眼睛一亮的这么想道——距离之前对方偏移掉自己的光束大概还只有20多秒的样子虽然还不到,但也差不多了,那么要等待下次对方装甲效果冷却的时机吗?

不,不需要如果真要说的,那么就是这种在极限的一瞬间中做出的攻击,反而也成为了对方判断的盲点

冷却完成了?还是未完成?在这一演算的瞬间,也同样取决着对方无法对自己的攻击进行预读而回避换言之,这样一来同样也将对方回避的可能性封锁了

不过,仅仅是这样的话,还不够

“霍海”沉默已久的罗罗娜突然喊了出来。

“啊”而马上的,前方的霍海就做出了回答——虽然没有明确交流,但霍海却能了解到,她是在让自己给她创造一次最大可能的可以击中对手的机会不过即使再次命中对手,攻击就不会再次被偏移吗?

霍海不知道,但是,似乎除了相信罗罗娜之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将那赤红涂装的,已经被削掉了一小部分,同时也变得千疮百孔的合金盾牌举在了身前——在这明明还互相进行着白刃战的过程之中突然加大了机体出力的直接以一击盾冲撞向了对方

完全是不按牌理出牌的举动,而这样的举动,也让对方不由得一愣,不过马上的,对方就同样加大了机体出力的挥舞着斩舰刀与霍海撞到了一起——为什么让她产生一愣的话,那么仅仅是因为对方突然做出了这般傻蛋一样的举动而已。

因为正如罗罗娜之前所说的,对方的盾牌无法有效抵抗住这把由液态金属组成的斩舰刀这么下去的话,大概马上的对方会连盾带人的被直接一斩为二

而就在这短短的对碰瞬间,斩舰刀已经深深的陷入盾牌面之中什么时候这面盾牌直接损毁都不奇怪

可恶,这到底何等惊人的出力?根本不需要任何缓冲动作的就直接抵挡住了自己的冲击?甚至已经开始压制着自己?霍海感受着手中传来的那面抵挡住对方攻击的盾牌的不堪重负的响声,心中骇然。

而就在此时,对方的机体中却突然传来了被光束武器锁定的滴滴声

“”那看起来是黑长直的驾驶员少女愕然的向着锁定着她的方向转过了头,但映入她眼里的,仅仅是一道从一边射来的,越来越近的光束。

马上就要击中了,即使是她也不由得睁大眼睛——不过由于机械面罩的关系并没人发现。

同时也就在这个时候,固定在霍海机体左臂的实体盾牌也终于被击破,发出了急剧的爆炸,不过也就在此时,霍海已经早有预料的往后推开了,早在罗罗娜扣下扳机的一瞬间他就开始着手作出的回避动作。

而也就在霍海刚刚退开的时候,粗大的光束射击也命中在了眼前漆黑机体的身上——这次没有发出任何偏转的结结实实的击在了上面

然后的,这架让他们感觉到无人能挡的漆黑机体就这么早他们面前发出了剧烈的爆炸产生了耀眼的火花。

正如任何机体被击坠一般所爆炸后冒出了浓烟,然而,就在这爆炸过后的浓烟之中,却仿佛有着什么东西依旧停留在了空中。

依旧是那隐隐约约的一道人影。

“什么?在这种情况下,被直接命中竟然还没有死?”就在她面前的霍海难以置信的大喊出声——刚才对方就在他的视线之中着着实实的被击中了那剧烈的爆炸声就是证明然而

为什么还没有倒下?

同样的,这样的震惊念头也出现在了作为攻击者的罗罗娜的脑海之中——这不可能这根本不是什么机甲特殊与否和先进与否的问题了而是

“作为人类的驾驶员根本不可能对这样的冲击力和破坏力无动于衷啊“大声喊了出来。

“啪啪啪”却就在罗罗娜发出这样的质疑声的同时,在一旁出现了极为清晰的,悠闲的拍着手的声音。

“不愧是被它引以为原型的白老鼠在这种对对方完全一无所知,甚至在机体类型处于劣势的情况下,依旧能做到这种程度。大概如果是普通的对手的话,已经败在你这种惊人的洞察力和分析能力之下了吧?”而在赞赏的拍掌声完毕后,则传来了这样的话语。

“不过,如果你们的对手并非人类呢?”

罗罗娜:“什么?”

也刚好的就在此时,那应剧烈爆炸而产生的浓烟已经缓缓散去了,也终于露出了在浓烟之内所依旧屹立不倒的人影——依旧是那架漆黑的机体,但此时她的情况已经算不上完好无损了。

背后的机翼至少遭到了60的损坏,甚至这样的破坏力毫无疑问的也波及到了驾驶员本身,被高出力光束武器所波及什么的先不说程度严重与否,仅仅是波及到一下,如果是人类的话,那么已经毫无疑问在这样的攻击中直接被杀死了

然而这家伙却

那依旧屹立在半空之中的黑长直的人影,此时她背后的机翼已经被损毁,露出了稚嫩的皮肤,但就在那稚嫩的皮肤之上,却有着一道显眼的创伤——表皮被剥落着,但却没有露出血肉,在这被剥落而破损的一小道表皮之下露出的,是恍如机械那样的配置

“这是”罗罗娜愕然的说出声来,此时的她,终于了解到为什么这家伙从一出现开始,那让她无法想象的举动就不断给着自己违和感了。

当然不是因为那什么自己不如对方才说出的对方不应存在的话语,而是那种,任何一个人看到在天上飞的猪都会下意识否认那样的本能

“好了,快向你这位某种意义上的母亲大人打下招呼吧。”突然出现在这巨大房间上方的巨大屏幕之中,那之前拍着手的黑色人影缓缓的说了出来。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一十三蓝本

一百一十三蓝本

突然出现的漆黑机体,并且一经露面就马上对着罗罗娜和霍海做出毫不留情的攻击,全长接近三米的漆黑斩舰刀被她握在了手中,此时的她配合着身上穿着的同样漆黑的机甲看来,就恍如是传说中的狂战士一样

但却与之不同的,因为传说中的狂战士虽然同样在进入战斗之后就没有台词,但他也至少会“喔吼吼吼吼吼”这样的毫无理智的喊声,而如果换到此时的这看起来特征就仅仅有着一头黑长直就别无二样的机师的话,那么则完全是沉默的一言不发。

一言不发的,就仿佛是那正在用手中斩舰刀和敌人交谈的真正的战士一样

然而,用斩舰刀进行交谈的话,对于正作为对话的另一方的罗罗娜和霍海来说,对方的话锋怎么来说也太过“锋利”了些

那是和对方那沉默冷峻的样子完全截然不同的强势——无论是在驾驶技术,反应力,又抑或是机体性能和着重点之上,都全面凌驾于罗罗娜和霍海之上的家伙可以说即使此时他们是以二对一也完全没有任何帮助。

但这还不是让他们感到无计可施的最重要的一点,最重要的是,对方根本就不是和他们一样的用血肉之躯包裹的人类——那被之前好不容易击中的攻击所波及到的地方,露出了它掩埋在和人类别无二致的皮肤之下的金属设备。

机体的战斗中是非常致命而危险的,因为即使是再严密的装甲包裹之下的都依旧是人类那在这些武器之下不存在任何防护力量的肉体,可以说即使是仅仅是一个失误,一个命中,都足以直接让驾驶员致命

可以说如果是双方都处于这样平等的条件下的话,那么罗罗娜和霍海一方依旧有着战胜可能,但如果说此时对方的身份甚至并非人类,而是直接由程序驱动的人偶,那么则完全是不同说法——即使是并非着重于防护的金属,毫无疑问在防护力度上都比人类要强大得多。

同时疼痛,疲惫这样的任何一类负面感觉都不会出现在机械的人偶身上,只要没有什么大的损坏,只要并非能量耗尽,那么对方可以一直战斗并且一直以最强横的姿态厮杀下去

这,就是机械的可怕

“某种意义上?”看着此时眼前的对手所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残酷的现实,罗罗娜不禁愕然的问了出来——虽然说从一开始在正面打倒这个对手的这一点上她就完全没有信心,但此时展露在她眼前的情况,却让她直接将那样的结论认定为“不可能”

“没错。”突然出现在一旁的巨大虚拟屏幕之中,一个被黑影所笼罩的人影翘着双腿端坐于之上——完全不是罗罗娜见过的任何一位家伙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罗罗娜已经基本可以认定这家伙为知晓眼前事件的始作俑者。

而同时的,仿佛那屏幕中的黑影在微微享受了罗罗娜那愕然的表情一段短暂的时间之后,便开始对于她的话回答了出来:“某种意义上,如果不是拜你所赐的话,这架‘兵器’也完全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啊。”

毫不在意的说了出来,仿佛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太大的秘密而完全没有保密的必要。

“什么?”罗罗娜露出了更加奇怪的表情——无论是眼前的人,还是眼前的这具机械的人偶她毫无疑问都是第一次见到,当然的也不存在什么主动的帮助了他们的结果甚至于在这学院当中自己也仅仅是一名毫不起眼的新生学院而已。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说这个东西和她有关?

对于罗罗娜那奇怪的表情毫无意外,或者说这也刚好是他所预料之中的发展一样,那个屏幕中的黑影再次缓缓的说了出来。

“正如机体的飞翼是根据着飞鸟的翅膀原型来制作的,而这座浮空城市,也同样在传说之中有着相近的蓝本一样,任何后世出现的万物,在这世界之中,乃至在已湮灭的历史之里,都有着它所依照着的原型。”

“而你们眼前的这架兵器的原型则是你”

“什么?”罗罗娜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但对方也没有任何中止话语的征兆的而继续说道:“恐怕你也早有发现了吧?此时你的机体之上的能量炉,可以说和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的都不太一样不,不仅仅是不太一样,而是远超于他们的性能”

“这里的发展太快了,然而人类却一直驻步不前,在科技远远超过人类所能匹配的程度之时,那么发明了这一切的人类便已经成为了让科技停滞不前的枷锁所以的,在出现了此时你机体上装备着的那个能量炉之后,我们这里却没有任何一个驾驶员能够操纵没有任何一个”

“”对方的话语让罗罗娜沉默了下来——虽然早就发现了发放到自己手中的能量炉和其他人的不太一样,但也就本能的认为仅仅是由于自己是特别科的学员而分配到的能量炉和别的大众机体不太一样而已。

但没想到的,居然是处于这种让自己作为试验用的白老鼠的目的。

“但正是这个时候,你出现了。”对方继续的说了出来。

“即使仅仅是第一次驾驶机体,就已经体现出了高人一筹的才能,不过虽然体现出了这样的结果,但那时候我们还未曾给予你同等的注意,而真正让我们注意到你这一只,很可能是世界上仅存的,只有你能对我们提供帮助的白老鼠时,却是在你和那些最初的后勤部新生发动‘暴*’的时候。”

对方沉沉的说着,仿佛一时间即使是他也陷入了回忆,诉说着什么即使是他也极为在意的,非常了不得的计划。

“竟然能仅仅驾驶着一架量产型的杂兵机体,就可以和经过正式流程制成的学员机体抗衡,甚至对面的驾驶员也无一例外的是天才中的天才不,不仅仅是抗衡,而是甚至还展露出了足以压制他们的才能”

“”罗罗娜依旧沉默着,可以说即使是作为当事人的她,也完全没有意识到她所展露在这些人眼里的举动,代表的到底是怎样的意义,当时的她仅仅是普通的不想被击坠,不想被抓住而取消学籍而已

没想到这竟然会成为了眼前这麻烦的开始

“即使似乎是处于本能那般的运气而躲开了那覆盖性的干扰炮击,但这也根本无法掩盖那时的你所发出的闪亮点特别是在后半段中,即使驾驶的是量产机体也依旧做出了那般恍如鬼神的动作”

对方严肃的说完了这些的时候不由得顿了一顿,微微组织了语言之后,深吸了一口气的继续说了起来。

“就在那时候起,我就开始考虑,如果此时的这孩子没有被那次等的机体性能所约束的话,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这孩子会不会就是我们一直以来所等待的那个,能解开和完善我们一切疑问的存在”

“所以的,那个至今无人能驾驭的能量炉才会被分配到了你的身上。”最后的,结论般的说道,同时举起了一直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臂,食指指落在了罗罗娜的身上。

“就是这个吗”听到这里的罗罗娜喃喃想道——怪不得是这样,可以说这东西即使是我启动了NT-D系统,完全免除了手动操作步骤,都仅仅能打开它80的约束所以说这个,从一开始就不是给人类驾驭的东西吗?

“本来我还以为就这么将这重要的能量炉就这么随便的交到你这样的陌生人手上是我少有的失策,但没想到就结果来说,你是完全没有让我失望即使是在那种半成品机体的程度,也依旧同时将两名专业级的驾驶员稳稳压制住”

对方的话语并没有结束,他继续缓缓的说了出来:“因此的,虽然你依旧没能将这个能量炉的威能完全展现在我们眼里,但如果仅仅是以之作为采集资料的研究蓝本的话,那么是已经绰绰有余了。”

“所以我们才不为余力的帮助你完成你所要完成的这架机体——精神感应框架是一种手续极为繁琐的成品,这一点相信你也知道,可以说没有你之前得到我们许可而去借了那样的专用设备的话,是绝对无法完成你这架机体的。”

对方想了想,又继续说道:“不过当然的,这也是我们在帮助着自己罢了,毕竟有了能量炉却没有足以与之匹配的机体,是完全无法发挥出其能量,让我们收集到足够的资料的”

“就这一点,你的RX-0让我很满意嗯,极为满意。亏你这种刚刚接触不到几个月的新生,能想到使用精神感应框架来作为驾驭它的缰绳呢不得不的,这也同样是我所能想到的,让人类驾驭这种程度出力的机体的唯一方法了。”

“也就是说,我的这架RX-0在你们眼里,就是那家伙的实验机吗?”罗罗娜沉声问道。

“没错,就是这样。”对方点了点头的没有任何否认的说道:“不过准确来说的话,而是由你和RX-0组合起来的,这种处于NT-D系统的状态的整体,才是它的蓝本。”

“所以,你们的结论是绝对再也无人能达到我的程度,也就是说没有人能完全发挥这个能量炉的能力,而产生了这样的一个本不应存在的产品?”听到这里的罗罗娜不禁喃喃问道。

“没错,虽然现在作为敌对方,但我也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是我迄今见过的,驾驶技术最强,分析能力和反应能力最尖端的驾驶员”对方在这一点上没有任何回避的说道。

“因此我也不禁重复思索,你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竟然能直接以肉体承受住这个能量炉80的出力而没有大碍,甚至连反应能力也完完全全的跟上了这样的速度”

继续沉沉的说着:“不过遗憾的是,从任何体检结果和隐蔽的仪器扫描后的结果表示,你这家伙的确和我们一样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普通人类但却也正好因此的,也让我们出现了新的想法。”

“既然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已经是你这样恍如非人类的程度的话,那么只要驾驭着它的也同样不属于人类就可以了”这么说着,在语气变得激动的同时,突然摊开了双手,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极为了不得的发现。

罗罗娜:“?”

“正如我之前所说的,在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后,无法前进的人类体能却成为了让此停滞不前的绊脚石但,人类并非是一定要强行迈过这颗绊脚石不可的”但之前的激动仅仅是短暂的,那屏幕之中的黑影已经再次冷静了下来,沉沉的说道。

“只需要一阶小小的踏板”这么说着的同时,伸出手在自己的面前竖起食指。

“而那个踏板则是这个——将驾驶员和机体完全合二为一的,类人型战略兵器。”说完了这一句话的时候,即使对方依旧是屏幕之内的一团完全看不清样貌和表情的黑色身影,但此时罗罗娜和霍海却依旧察觉到了对方在这一刻将目光完完全全的落在了身旁的那架黑色敌机之上

“”他们沉默着,此时无法说出任何相符的话语——正如对方所说的,眼前的敌人能力完全凌驾于他们,或者说真不愧是以罗罗娜顶尖时候的形态作为蓝本而设计出来的科技产物

完完全全的青出于蓝了。

“虽然看起来是这样和你们一般无异的样子,但这可是和你们完全不一样的东西哦?”对方仿佛察觉到了他们的苦恼,继续笑着说道。

“啊”罗罗娜沉声的吐了一口气。

“的确是这样。”而霍海也不得不做出了承认的发言。

“闲话就说到这里吧这种程度的破坏者,只需要留下一个便已经足够而应该留下的则是这个,完全服从于我命令的不需要也不可能有任何自我意识的兵器”察觉到对方的认同之后,那屏幕内的黑影仿佛已经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而再也没有了继续解说或者说吹嘘的举动。

缓缓的抬起了手的,指在了罗罗娜和霍海所在的位置上。

“好了,杀掉”

然而,还没等他将那诸如对那漆黑机体说下的命令一般的发言完全说出,一道漆黑的剑影就已经直接将他切为凉拌——那架漆黑机体手中的斩舰刀极限的伸长着,瞬间就跨越了两者之间的距离,形成了远距离攻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将那空中的虚拟屏幕直接切断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对方的本体并非在这里,而在这里的也仅仅是一面传达位于其他位置的影像的虚拟屏幕而已但也正好因为这样的,这面虚拟屏幕被对方所作出的攻击所产生了干扰,屏幕之内的黑影开始模糊晃动着,无法继续维持住他的影像。

“你这家伙”那黑影也因这样完全出乎他预料的进展而愤怒的说着,但依旧是还没等他将话语完全说出,他的影像就已经在这位于城市心脏的动力室中消失了。

“这是什么情况?”同时的也不仅仅是他,这样的进展也同样让一旁的罗罗娜和霍海愕然——是输入程序的时候出了什么差错吗?似乎是无法驾驭住这架黑色机体而开始内控的样子?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那从一开始就鲜有语言的漆黑机体继续发出了生硬的说话声

“会动的东西。”

“命令是杀掉会动的东西。目标1号排除完成,开始锁定目标2号。”这么确认的说着,它的目光已经开始移动到了一旁的罗罗娜身上。

紧接着,已经再次提升着机体的速度,向着罗罗娜和霍海冲来

“还真是不分敌我的半成品啊”看着这一幕,稍稍有些了解的罗罗娜头疼的说道——看来是由于自己和霍海的入侵太过突然,而且对方也完全没有相关部署的样子,而不得不将这还没来得及设置好相关程序的人工兵器投入了对付自己和霍海的战斗。

而且仅仅给它列入了诸如“将看到的任何会动的东西都杀掉”的简单命令。

“也就是说,只要停止不动就不会被她列入目标吧?”罗罗娜饶有预料的摸着下巴说了出来。

“是吗?那你要试下吗?”一旁的霍海缓缓的说道,而就在他这么说着的同时,已经迅速退开了。

“”罗罗娜沉默着,看着眼前正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机体——它正挥舞着无坚不摧的斩舰刀,以一种极高的速度向着自己冲来该说真不愧是完全发挥了连自己都无法轻易达到的,这个能量炉100效率的机体吗?

“那是不可能的吧?”罗罗娜无奈的说着,开始和霍海一样向着一旁避开。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一十四机械的存在意义

一百一十四机械的存在意义

普拉达之心,如果将在这个作为这座浮空城市的心脏部位的巨大动力室做出如此称呼,那么也完全没错,而此时的,这个位于浮空城市中心,作为它的心房般存在着的巨大动力室里,却展开着一场极为激烈的战斗。

这恍如囚笼般的心房中,三只分别是白色,红色,和黑色的飞鸟穿梭在其中然而虽然看起来是一场极为激烈的战斗,但其实真要按着形式而论的话,那么那根本是前两者依靠着互相协助着抗衡,才勉强暂时没有给对方击落而已

完全不像是同等级之间的战斗

漆黑的机体仿佛后脑长了眼睛,对于来自后方的霍海的攻击早有预料一般,残破的机翼一展便轻松的脱离了对方的攻击范围——虽然这攻击范围太近也是光束剑这类常规武器的弊端,但真要说的话,对方竟然能如此后发制人的轻松脱离霍海这样的完全偏重于高行动力的机体的突击,本身的行动性就极为恐怖

但当然的,罗罗娜和霍海一方的攻势还远远没有结束

就在对方才刚刚脱离了霍海的攻击范围之时,一架白色的机体就已经挡在了她的面前,同时的举起手中的光束剑对之做出了斩击。

代表着最为常规的热能武器的光束剑,和作为实体武器巅峰的斩舰刀碰撞在了一起,一时间无论是哪一方都无法让对面损毁——正如着光束剑是使用流动的等离子来形成的武器一样,几乎不存在被斩断的可能。

但这却不代表着不被斩断就是绝对的势均力敌罗罗娜的机体缓缓后退着饶是她已经将机体的推进力加到最大,也依旧展露出了这正被对方压制的一幕——明明自己才是做出了突袭的一方,而对方是仓促格挡的一方?

感受着手中传来的力量加大,罗罗娜不得不放弃了继续和对方正面僵持而抽剑退开。

“啧这架机体,完完全全的看清楚了我的举动。”退到一边的罗罗娜无奈的说着,可以说从一开始她就已经了解到了,虽然对方机体性能毫无疑问是远高于他们没错,但他们也并没有到任何攻击都没有效果的程度

然而,如果是根本打不中对方的话,那么则是任何攻击都没有意义

“是因为以我作为原型的同时,我的资料也同样保存在对方的程序里吗?”罗罗娜饶有预料的说着,不由得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自己的行动在这架机体面前,即使是偷袭,也和正面做出的攻击毫无区别。

“啧还真是完全让人高兴不起来的机体”

而也就在罗罗娜不满的冷哼的同时,那漆黑的机体仿佛没有任何因为她示弱般的退开就放弃攻击的打算,再次高举着斩舰刀追击的冲了上来。

“”罗罗娜露出了惊愕的表情,这样的距离,被这种行动力的机体追击的话,根本逃脱的可能了要不得不迎战吗?不,即使是这样也不会有任何结果,这把斩舰刀,即使是合金盾牌都会被一刀两断

要躲开吗?不,对方的攻击虽然是仅仅的这么直面的冲过来,却没有给予自己任何回避的空间,被完完全全的锁定在了他的攻击距离之中了

然而也就罗罗娜将要不得不和对方再次对上的时候,一旁的霍海也同样冲着对方背后做出了攻击,进行了支援——而这个做法也几乎是如此情况下唯一的正确举动,毕竟无论是任何机体,不,无论是任何人来说,将背后暴露给一个有着攻击欲望的敌人都是一个很不妙的事情

而这样的举动也逼得对方不得不停下了眼看就要奏效的攻击,敏捷的退开到了一边。

“完全就像是对方戏耍着我们一样”霍海深深的喘着气的说了出来,饶是做出了这般紧急的支援举动的是他的机体,他仅仅是作为驾驭的存在而已,但一直持续着这样紧急的形式的话,对于任何一个驾驶员来说依旧是一种极大的负荷。

但如果驾驶员是作为机械的存在的话,那么就另当别论

“霍海,你那边怎么了?”罗罗娜同时也喘着气的问了出来,其实单论消耗而言,她比霍海更加大,毕竟就在她来到这里之前,就已经经过一场和拉芙莉的大战了,而在那场战斗中,自己也是损毁掉了大部分的武装,可以说目前的这场战斗她从一开始就没有能发挥真正实力的可能。

不过相比之下,她更担心的是霍海——因为此时对方机体的左臂已经垂落下来了,虽然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但就是这么没有任何可以行动的征兆。

“啊,似乎是由于刚才强行的从正面挡住对方攻击,在盾牌毁掉的同时,左臂的传感器也受到了损害,可以说这只左臂是完全报废了。毕竟这可不是和你一样的完全由精神感应框架所运作的机体。”而霍海也脸色难看的回答了出来。

在这种战斗中,如果一架机体的其中一只手臂无法行动,那么基本就是下降了接近一半的能力不过幸好的,此时他们是以二对一

“啧,果然,那接下来由你来辅助我攻击”罗罗娜不满的说道,左臂无法行动的霍海已经不足以抗衡眼前的对手了,如果真的继续让他担当这个位置,也只能是徒增伤亡而已

而且最重要的是,现在似乎已经没有什么自己在远程进行狙击的必要了,即使能再次用光束枪命中对方,但也仅仅是和上次那样的毫无意义罢了——只要不能让她行动受阻的重创,那么就是毫无意义

可以说此时而无论罗罗娜是否愿意以及是否删除,唯一的也只有光束剑在零距离的攻击才足以对对方造成有效伤害了。

“啊”而这一点即使是霍海也有所察觉,因此他同意的做出了回答。

同时的得到了队友的确认之后,罗罗娜拔出了背后的光束剑,冲向了对手

但被对方轻松的挡住,那把巨型的斩舰刀,在必要的时候甚至能当做盾牌来使用而且一般足以制造斩舰刀的材质在硬度上都极为不俗,完全能胜任格挡攻击的任务。

真是可怕的力量,这就是这种能量炉所拥有的真正力量吗?完全不是同等级的出力没想到即使仅仅是开启了最后的20,竟然会有着如此的天渊之别感受着手中再次传来的巨大力量,罗罗娜愕然的想到。

但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即使是想在尝试一下在完全解放这能量炉的力量之下迎战对方,现在正在战斗的过程中也无法停下来做相关的调试可以说在确认自己的极限就在驾驭80的出力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将能量炉的出力完全锁定了,以免这架机体出现暴走得自己无法控制的事情发生。

罗罗娜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对自己的精神和不打无把握之战的观念如此痛恨,此时无法完全开启这个能量炉100力量的她,根本不足以和眼前的机体抗衡。

“但有些时候,有些事情并不是完全由机体能力所决定的”明明看起来在一照面就被对方压制着的罗罗娜此时却缓缓的说了出来,同时的,也在霍海意外的目光中,甚至开始移动着空下来的左手

然后的,用这只空下来的左手放到了腰间,拔出了第二柄光束剑

二刀流在攻击被格挡的同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用第二把武器做出攻击即使是极有经验的驾驶员都无法在这短短的一瞬间,面对如此接近的距离攻击中有所反应整个从拔剑到将对方腰斩的过程几乎在一秒之内完成

而这也就是打倒了拉芙莉的一招,而且这样的动作恐怕也只有加入了精神感应框架的RX-0才可以做出来

但也就在罗罗娜第二柄光束剑挥下,眼看就要斩中对方的腹部时候,对方的身影便这么兀然往后面退却然后,完全让自己的这第二下连击落空。

而且的,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生涩和僵硬的动作一幅留有余力的样子。

躲开了?仿佛早有预料一般罗罗娜看着已经停留在她攻击距离之外的黑色机体,不可思议的想道。

不对,这次并不是对方看清了自己的举动而做出的反应,而是对方本来就在机体行动性之上,与自己的这架机体不相伯仲,甚至还要超出一些

因此的,才可以回避开了这本应足以命中任何敌人的这招。罗罗娜脸色难看的不得不做出了如此确认。

“”罗罗娜沉默着,虽然不想承认,但眼前的机体的确不是这种状态的对手可以打倒的存在。

而也就在对方躲开了这一击的时候,形式也一下子静默了下来——对方在看着罗罗娜,而罗罗娜也在遥遥的将对方纳入自己的视野之中。

“你这家伙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不合理。”罗罗娜仿佛在说着什么自己极为确认的事情一般,干涩的说了出来——眼前的家伙,如果此时的对手不是自己和霍海而是其他普通人的话,大概在仅仅一瞬间就会解决战斗了吧?

即使是对抗一整只舰队不,即使是好几只舰队都不是没可能的在这样的性能之下,其他人只能是靶子

然而就在罗罗娜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之后,前方那本应一言不发的继续冲上来的机体却一下子让她的话语而停下了就要前冲的举动。

“不合理吗。”面对着眼前这个据说是被自己作为原型而生产出来的家伙,第一次这么的说了出来,以那种通顺而并非如之前机械版生硬的语音。。

居然说话了?而且回答了?在这一刻,就连罗罗娜都露出了愕然的表情,比之对方展露出了自己无法抗衡的力量更为震惊。

“你是说,我是不应存在的吗?”但仿佛没有察觉,也没有在意罗罗娜那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一般,那漆黑的机体继续追问的说了出来。

“”罗罗娜开始沉默着。

“没错”但马上的,就极为肯定的点头确认了出来。

“机械是由人类创造出来的东西,同时的也是以服务人类为前提而存在着的东西但是,一旦出现了即使是人类都无法驾驭的机械的话,那么就已经从根本上违背了它的存在意义”以一种极为认真的语调说道。

“即使是战争的结局,应该掌握在的,也应该是在人类的手里,而不是在一团由固定程序所支配着的机械的手里这样的你,无法让人类获得幸福。仅仅是满足某些人的野心的催化物而已。”

“这样一来,你还会认为现在在我面前的你,有着必须存在的必要吗?”最后缓缓的说着,目光再次落在了眼前的漆黑机体的身上。

“我的存在意义,是让人类变得幸福吗?”对方不解的喃喃的疑问道。

“没错,无论是机械,程序,又疑惑是任何炼金道具都好,都是因为人类的需要才会产生的东西。当然的,你也是遵从着之前那个家伙的意愿才出现在了这里的产物”罗罗娜继续沉沉的回答说道。

“但是”但说到这里的时候,声调突然的升高,并且变得大声起来:“只会破坏,或者说只为了打倒我们这些人类而生的你,无法让大多数人类感到幸福”

“因此我断定,你是不应存在的东西”最后这么确认了出来——罗罗娜以眼前机体的原型之物的身份,做出了对方的存在就是一个错误的结论。

“”仿佛得到了什么足以让她思索的答案,一时间,对方也同样陷入了沉默,就连她本来接受到的“杀死任何眼里出现的可以动的东西”的命令都没有继续执行下去。

“罗罗娜,别和它说了这只是普通的人工智能,这也仅仅是一具按着破坏程序在行动着的杀人傀儡而已”而也就在对方意外的陷入了沉默的这个时候,这么一个兀然的声音突然传来着。

是霍海霍海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光束剑趁着对方不知为何而出现了极大的破绽的时间,突然从对方的背后出现,挥动着手中的光束剑,对着眼前静默着的漆黑机体斩落

但即使是到了这种很可能直直吃下这一击就能为它的生命划下句号的时候,对方却依旧静默不动着。

然而就在霍海的光束剑眼看着就要从背后连带着对方的能量炉一并将对方贯穿的时候,那漆黑的机体却突然抬起了头。

“无法理解。”这么说了出来。

瞬间的,红色不,最开始是红色,但马上的开始变得晶莹而清澈,最后变得恍如七彩般的粒子开始缓缓的从对方背后的,眼看就要被霍海的光束剑贯穿的能量炉之中渗透而出,那刹那之间,就像是突然展现在那漆黑的机体背后的,一双巨大而绮丽的蝶翼

可以说除了颜色和展开的形状之外,和罗罗娜当时第一次解开这个能量炉时候所出现的异状别无二致但同时不同的,还有的是对方维持的时间——并没有像罗罗娜当时的仅仅是展开的瞬间就消失,给着人恍如幻觉一般的感觉。

而是一只维持着一只维持着这一双,如月光的绮丽之色一般的巨大蝶翼

“?”眼前意外的一幕让霍海不由得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但他并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因为就在眼前了,无论对方有着怎样可怕的性能都好,能量炉都毫无疑问的是对方一切动力的能源,而这个距离的话对方已经无法回避和转身抵挡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致死的空隙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暴露出这样的弱点,但只差一步,只要再向前刺下一点点就能打倒对方而对方也不可能仅仅依靠装甲就抵抗住光束剑的刺击

那片晶莹绮丽的蝶翼,正如霍海想象的没有任何实体一般的,被他手中的光束剑所穿透,然后余势不减的再次向着对方背后的能量炉刺下

但也就在光束剑已经点到了对方的能量炉的时候,那本应不可能损毁的,完全由等离子组成的光束剑竟然就在那七彩般的蝶翼之中开始着分解?

“不行,霍海,快躲开”而这个时候,罗罗娜才发出了紧急的呼叫声。

虽然不明白,但即使是傻蛋也知道眼前这莫名的形式已经不适合继续攻击,而也就在霍海开始依照着罗罗娜的话往后退开的时候,对方久违的话音再次传了出来

“但我觉得,我的存在并非让一两个人就能轻易否定的东西”

那漆黑的机体,已经张开着七彩的光翼接下来的,则是高高举起的斩舰刀。

“至于答案的话,或许在我完成了这第一个任务之后,会稍微看清楚一些也说不定。”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一十五月光蝶

一百一十五月光蝶

巨大的动力室之中,战斗依旧持续着

不,并非是战斗,而是战争因为和外界那声势浩大的舰队交战无关,可以说唯一只有的这里,这个动力室之中,所展开的才是真正的取决于两方胜败的战斗

这种决胜之战理应是极为激烈而危险的没错或者说仅看之前的战斗的话,那么也完全符合着激烈的这一点,而唯一不符合的就只有现在

那本是极为激烈的战场之中,却一反常态的寂静了下来——但仅仅是寂静罢了,而真要说的话,那么其实是现在的情况比之那极为激烈的之前还要凶险万分

那晶莹的,如蝶翼般的光翼还在不断扩大着仿佛没有任何人能知道它会成长到什么程度,凡是它成长的所经过的地方,无论是怎样的材质的物品,都是无一例外的被瞬间就化作了最为微小和原始的微粒。

或者说此时霍海已经根本不需要向一边那一脸慎重的罗罗娜询问了,这是仅仅是肉眼所见的,就并非是普通的机体可以力敌之物

“但我觉得,我的存在并非让一两个人就能轻易否定的东西”就在这个时候的对方,也并没有停下它的话语。

“至于答案的话,或许在我完成了这第一个任务之后,会稍微看清楚一些也说不定。”而它也继续说着,虽然是说着那让人生不出什么厌恶的意思的话语,却同样的无法让一边的罗罗娜和霍海产生任何庆幸的念头。

因为对方的任务内容毫无疑问的就是将它眼前的一切活物杀掉——也就是目前正对峙在对方眼前的他们两人。

“应该说,终究是做出来为了杀人的兵器吗?”罗罗娜缓缓的说了出来,脸上没有哪怕一丝乐观——或者说,任何机师在眼前这仍在不断扩张,如吞噬着一切的黑洞一般的巨大蝶翼面前,根本不存在任何可以力敌的想法。

根本就是现实系和超级系的区别,试想一下,一台有着能源限制的机体怎么可能可以和一台无限弹药的机体抗衡?那是单单纯粹的将火力倾斜而出,就足以逼得对方毫无办法了

这就是现实系和超级系的差距,可以说不在同一位面,同一时间轴的差别

“你认为只要打倒了我们,作为强者的你就是正确的,存在也就是必然的吗?”罗罗娜继续缓缓的说道,即使自己可以说是眼前的机体的原型,但她却依旧对眼前的东西喜欢不起来。

“还真不愧是杀人傀儡”这样的东西,没有任何人会喜欢的吧?正如着历代高达主角都会若有若无的说一句“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坐在那样的东西(高达)上面啊”这样的话语。

会喜欢这类只能带来毁灭的事物的人,除了杀人狂变态之外,就根本没有任何人了

“不是的”然而就在罗罗娜那厌恶的话语说出的同时,那背后的能量炉还在不断扩大着那巨大的蝶翼的机体,却突然开口否认了出来。

“?”罗罗娜意外的愣了一下,仿佛会引来对方如此激烈的否认的一点即使是她也没有想到。

“如果获胜的也就是强者,而强者真的就等于正确的话,那么只要靠着一两次战斗就能得出真实,谁还会过着,还需要过着错误的生活呢?”对方继续张开着巨大的光翼的同时,这么淡淡的,默默的说道。

“这家伙。”罗罗娜愕然的说了出来,此时她才发觉,或许她对于眼前的家伙的理解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也说不定——能说出这样的话语的存在,真的仅仅是加入了像“哈罗”那样的人工智能程序的机体而已吗?

换言之,眼前的真的仅仅是按着之前那个黑影所设定的程序来行动着,将任何异己排除为目的的杀人傀儡吗?

而此时,眼前漆黑机体的话语也并没有说完,她继续缓缓的说了出来:“不是这么简单的,真实的答案,必须在自己身上,自己的生活中找出来”

“你是我的原型,即使是仍未苏醒的日子里,即使还未睁眼见过你,但你的样子早已深深的映在我的程序,不,脑海之中你对于我来说,是比任何人都要亲切”她这么缓缓的说了出来,但背后那巨大的光翼的扩张并没有停止。

依旧在吞噬和肢解着周围的一切。

“”这番话之下,罗罗娜不由得沉默着,她突然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眼前这个,以自己为原型才得以存在和完成的“机娘”的真实想法。

对方继续缓缓说着

“但是,如果杀掉了你的话,如果你不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话,那么我就会成为一个完全独立的个体我并非因为你才得以存在的,因此的,这是我所能了解的,我获得一切存在意义的前提如此而来,我才能算作真正的,独立的存在于这里。”

“这是我所必要斩断的过去。”

“因此的,让你消失,则是我所要进行的生活必要迈出的第一步”漆黑的机体最后这么沉沉的说了出来,虽然不带有任何憎恶的恶意,但说出来的却是让一旁的罗罗娜和霍海都觉得心底发凉的话语。

而在这个时候,那巨大的晶莹光翼,已经巨大得几乎要和一旁的动力炉差不多了,而那座动力炉也被这光翼“蚕食”着一部分,开始局部的不断发出了剧烈的爆炸

“”罗罗娜沉默着,以一脸惊愕的样子——她无法反驳,不,或者说即使是自己,也会做出和它同样的,毁灭掉对方来寻求自己需要的答案的事情

眼前的家伙,并非什么被人牵引着的杀人傀儡,而是真真正正的,遵从着自己意愿来挥动着武器的“人”

早在动力炉发出了第一次局部的爆炸的时候,整个城市中的监控室之中,都开始亮起了紧急的红光。

“这是月光蝶的反应”而就在那位于城市中心,也就是动力炉上方的高塔顶端的主监控室当中,也发出了这样紧急的声音。

“可恶由于月光蝶的开启的干扰,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那名技术人员继续焦急的说了出来着,同时还不断敲打着眼前的仪器——但饶是他如何调节和尝试,他眼前的本应显示出动力室里面情况的屏幕,却依旧是一片弥漫着雪花的漆黑。

“是谁给它打开了这个约束的?不是说过了吗?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可以启动这个东西”作为这座城市市长的罗姆休斯端坐在位于监控室中央的主席位上,用力的敲击着座椅上的扶手,质问着下方的工作人员,仿佛要将焦急的心情发泄在之上一样

“如果是那只白老鼠身上的能量炉所发出的反应那么还好说,毕竟按照资料显示她并不具有能有效的维持月光蝶的才能但如果是那个武器说发出的反应的话”他对着面前出现的屏幕中显示着仍处于另一个位置的黑色身影这么说着。

作为城市首脑的他,如果连自己这一方倾尽全力所作出的是怎样的东西都无所了解的话,那么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但也正因为有所了解,才让他怎么都无法安心。

“不,没有人给它解开约束,这样严重的事情即使再怎么失误也不可能产生这么一来,唯一可以解释的就只有,是它自己打开的约束的。”屏幕中的黑影双手交叉着严肃说道,虽然是这般猜测的话语,却不得不让人感到信服。

“什么?我们明明没有任何相关的举动,就凭着仅仅是它”罗姆休斯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这就好比完全无中生有的事情一般,只听说过程序员解开机体约束,可从来没听说过机体自行给自己解开约束的?

恐怕真要形容,也就只有“暴走”那一词才足以描述这样的展开了吧?不过,如果真的是暴走的话在这一瞬间,仿佛想到了什么让他恐惧的东西,罗姆休斯的脸在一瞬间变得铁青的难看。

“恐怕,从一开始的,用制造JDG-009X的核心同样的技术来制造它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在这种自我进化,甚至能自我思考的能力之下,这台机体一旦暴走所产生的危害性恐怕比JDG-009X还要严重”屏幕之内的黑影继续说着。

“它可以说比我们,不,哪怕任何一个人类都要聪明”那慎重而严肃的语气,一时间就仿佛是在诉说着什么让人惊惧的怪谈一般。

“你是说,仅仅是刚被唤醒,它就已经出现了自我思考的能力了吗?”罗姆休斯脸色铁青的喃喃的说了出来——这样的武器,一旦出现了自我思考的能力,那么后果可以说是不言而喻。

可以说是从一把用来攻击敌方的太刀,变成了一柄随时刺向哪一方都不会奇怪的双刃剑哪怕是变成了刀刃直指着持有者本人的逆刃之刀都不觉得奇怪

“可恶果然在没设置好程序之前,是不应该轻易启动它的”罗姆休斯后悔的一拳锤落在了椅子把手之上。

“不,别紧张,事情还远远没到那种程度,即使是再怎么聪明,现在的它还仅仅是一个刚刚睡醒的‘孩子’而已,只要重新让它回到我们的控制就没有关系”但也在这个时候,屏幕那方安慰的话语也开始传开着。

“不过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现在事情的确按照着出乎我们预料的方向发展着”

“厄运的羽翼已经展开,事情已经无法避免了现在就开始做好最坏情况的准备吧”最后总结般的说了出来。

“可恶”罗姆休斯继续一拳锤到了椅子把手之上,同时也开始示意下方的人员开始着手准备将这座城市的所有避难舱脱离的手续。

屏幕之内的漆黑人影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开始转过头的仿佛是看向了窗外的一边:“蝴蝶的翅膀,开始扇动了”

“什么?”察觉到着意外的声音,罗姆休斯回过了头。

“不,没什么。”

在这个时候,可以说不管是位于城市心脏处的动力室中的罗罗娜和霍海,还是位于城市外围正在互相进行着炮击的舰队,乃至是那些龟缩在城市的避难所之内,理应是最为安全的市民来说,现在都是让他们不安的一刻

或者说,很可能下一刻他们的生命就不再属于自己

然而,正如凡事都没有绝对一样,此时也并非每一个人都需要对于自己的生命担忧的——就比如说此时正事不关己的依旧坐在屋内喝下午茶的艾伦一行人

那名为“罗罗娜雷达”的,可以窥视某位女孩子位置的奇怪物事正安静的被放置在饭桌上,滴滴的响动着,而响动着的同时,雷达面上的无论是代表着自己位置的绿点,还是代表着罗罗娜位置的红点都是一闪一闪的没有任何移动的征兆。

当然的,即使同样的没有任何移动,但却不代表此时正在那个位置的罗罗娜正和这一伙人一样的无聊。

“喔罗罗娜停在了那个位置很久呢开始战斗了吗?”随手将桌上的仙贝捻起,塞进了嘴里的艾伦这么说道——此时他毫无仪态的一手托着下巴,几乎半个身子都倚在了桌上,完全是一副午后的家庭主妇在盯着电视机看综艺节目的样子。

这幅随意的仪态如果放在他之前还真是无法想象,但或者说该不会是近墨者黑吗?同样和他做着相同动作的,还有一旁作为妹妹的伊芙。

反而最有权力做这番慵懒动作的,平时也在做着家庭主妇才做的事情的女仆艾丽西亚,此时却是一脸正经的坐在桌子的另一角。

“嗯,看情况的确是这样。不过那里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这座城市的心脏位置呢”微微看了一眼桌上那“罗罗娜雷达”显示着的东西后,点了点头确认的说道。

“”但她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就让屋内的所有人都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喔罗罗娜,城市心脏,战斗,这仅仅的三个词语还真能组成那么唯一的一个,而且也极为严重的结果。

“呃,我似乎已经看到结局了。”艾伦突然的呐呐的说道,一时间就连将要放进嘴里的半块仙贝的动作也为之一缓。

“嗯,我也是。”而有着类似举动的还有一旁的伊芙,她生硬的吞了下口水,点头认同的说道。

但也就在她刚刚说出了这番确认的话语之时,地面就发出了剧烈的震动。一时间,就连这座不算大的公寓仿佛都要被一下子掀翻一般。

剧烈的震动同时的也让半只身子完全依靠在桌上的艾伦一下子失去了平衡,压在了一旁的妹妹的身上。

“”

“啊,抱歉抱歉。”也幸好的仅仅是一瞬间的震动,艾伦这么抱歉的说着,从伊芙的身上爬起——那样的震动不像是地震,倒像是这座浮空城市的内部在发生着剧烈爆炸才会引起的一般。

当然的,作为一座浮空城市,地震什么的也从一开始就与之无缘。

“不,没事,不过应该说果然是这样吗?才刚刚说完就”伊芙拍了拍直接坐在地上而粘着的灰尘,这么说道。

但也没让她将话说完,屋外的四处便传来了连续的爆炸声——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景象,就连之前收到敌袭的时候都未曾出现,毕竟这座城市几乎100的面积都覆盖着相关程序和系统,而这样四处传来的爆炸只能说明着目前这座城市所遭到的破坏是来自最为重要的中心之处的。

“这是什么回事?”艾伦愕然的说了出来。

而同时的,外面也立刻传来了虽然由于仪器损坏而有些干扰,但依旧不失响亮的广播声音:“由于出现紧急状况,本城市此时继续维持在高空的动力以及不足,目前已经开始往地面坠落”

“什么?”所有人都露出了愕然的表情,他们本以为仅仅是被破坏掉一大半,导致城市瘫痪而已,但没想到竟然严重到整个城市都开始往地面坠落?

当然的不包括本来就对罗罗娜不抱任何正面希望的艾伦。

“果然”他这么无语的捂住了脸。

“预计在10分钟后会落到地面,请所有还未进入避难所的市民尽快前往距离你最近的避难所,本城市以内所有的避难救生艇大概在5分钟后开始紧急脱离”广播继续传来着,竟然说出了这种要直接放弃掉这整个浮空城市的话语?

而就在那声音刚落,仿佛在证明着事情的严重性一般,就连此时艾伦他们所站立的地面都突然的产生了崩裂,仅仅是一瞬间,房屋就像被咬碎的巧克力块一样崩塌。

“”连带着他们,一起落入了如深渊般的崩裂产生的城市地底。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一十六约束的解除

一百一十六约束的解除

巨大的爆破声从这位于不知何等高度的空中的浮空城市里不断传来着,在这一瞬间,仿佛地面重力都已经失效了一样,大地开始崩裂着,碎裂的街道化作石块缓缓从地面上升起——恍如末日一般的景致。

然而,并非是由于地面重力失重才让得崩裂的石块仿佛像是开始离地上升一般,仅仅是由于这座城市在崩坏的同时,还望着地面高速下降着罢了

同时的,也就在这大地开始崩裂,房屋纷纷倒塌的一刻起,数百架载满了这座城市的市民的救生舱已经从这座开始下落的城市中脱离开来——抛开其他问题之后,不得不说这座城市在面对突发事件的应对情况这一点做得极为充分

而开始脱离着这崩坏的浮空城市的除了那大量的救生舱之外,还有着数十架极为巨大的战舰——大概就是用于在救生舱紧急脱离之后,开始将他们进行回收,让市民们暂时在上面落脚的设定。

也就在那其中一架巨大战舰之中,作为这座城市的市长的罗姆休斯正静静的站在战舰的窗外,透过厚重但透明的玻璃,开始看着下方那本应是他们所有人的家园,但此时却开始崩坏着的大地。

无论是任何人,无论是善与恶,对于家园都毫无疑问的有着一番特殊的情感,这是任何为人的存在都无法否认的事情

而造成这一切的,则仅仅是那唯一的一架机体,以及那唯一的一个——名为“月光蝶”的系统。

“结束了。”静静的看着窗外的一切,罗姆休斯默然的说了出来。

“市市长大人?”而市长先生这样的话语,也引起了一旁还在紧急的调试着系统,开始着手回收游离在附近空中的紧急救生舱的工作人员的主意。

“真要说的话,其实破坏掉这一切的人正是我本人。”罗姆休斯仿佛一时间陷入了回忆一般,缓缓的说了出来:“月光蝶,并非是作为武器而开发出来的或者说,月光蝶才是真正的不应该出现在这世界上的东西”

“?”一时间,旁边所有的技术人员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他们仅仅是一些负责着距离秘密比较近的岗位而已,并非掌权者的他们其实对之前所说的“月光蝶”到底是怎样的东西也并不了解。

不过现在看来,他们眼前的这位城市首脑将要诉说着什么不为他们所知的事情。

“一开始我和他的本意,仅仅是完成一台让机体不需要任何在战争途中,在战舰上进行补给而长时间持续作战的永动机而已,不需要在战斗力上进行任何提升,只要仅仅能做到这一点,并且可以将这种能量炉投入量产的话,那么那些区区**军根本就不足为惧”

“”罗姆休斯的话语一下子使得旁边的人都放缓了手中的工作,开始静静的聆听起来。

“而最后我们也成功了得出来的就是此时,那名少女的机体上装置着的那个能量炉。”他继续这么缓缓的说道,双眼茫然的看着崩裂的大地,早已陷入了某种回忆不,或者说是陷入了对破坏这一切的自己的忏悔也说不定。

“或者说就结果而言,不仅仅是成功,甚至是远远超出了我们预料的范围,我们想都想不到的结果——那个集合了这里各种最尖端技术而生成的能量炉,不仅仅在完全启动的时候可以达到‘永动’的概念,甚至根本不需要完全开启,大概在40的功率的时候,就已经足以媲美除此以外的任何型号的能量炉。”

“”旁边听着的人骇然的沉默着,虽然之前在屏幕中观看了一段时间的战局他们对那机体的能力以及有所猜测,但真正知道具体数据的时候,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等级的可怕力量可以说和他们平时所看到的,根本就不是同一等级的技术。

但这个时候,罗姆休斯的话还并没有说完,他继续说着:“然而,在抛除了这出乎预料的高性能之后,还依旧有着那么一点小小的让我们意外的地方。”

“那就是,一旦这台能量炉的输出功率达到100,也就是性能完全发挥的时候,就会出现一些诸如能量残渣一般的粒子不断外放,当然了,这样的粒子在浓度不够的时候,是不具有任何效果的。”

他说道这里的时候,却突然话锋一转:“但一旦在输出的量上达到了肉眼可视的程度,那么这种新生成的粒子则会显示出它的效果——将任何接触到的东西从分子等级的开始进行离解,最后将之分解成最为原始的分子。”

“什么?”一时间,所有人都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如果说破坏一切的高能量攻击什么的他们倒是可以理解,但这种能将实物进行离解的效果,已经完全超出了生活在这里的他们的认知范围

因为是从未见过的攻击效果。

“可以说在种类上和I立场里所束缚着的米加粒子是同属一种,但区别除了在一个是对光束效果,而另一个则是对实体产生效果之外,在能力等级上也是完全不同,由于是纳米规格的粒子,因此理论上任何材质的装甲都无法防御。”罗姆休斯继续说着。

“只要拥有了这种粒子,就已经不需要任何武装了不过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么还不过是一种破坏力比较强大的武器罢了,但这种粒子最可怕的地方是,一经出现就会开始不断分裂,即使仅仅使用一次,就足以产生波及到全世界的破坏”

“什么?那么现在?”所有人露出了更加震惊的表情,此时他们终于了解到,为什么这位市长先生在听到了动力室中产生了疑似月光蝶的反应后会那样大失常态,同时也做出了绝对不能让这东西启动的发言。

如果真的是一旦启动,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过错的话,那么的确无论从什么角度来看,着都是绝对不应存在,或者说是绝对不可以存在的东西

同时的,说完了之前的话语之后,罗姆休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了出来:“所以的,这双像蝴蝶一样的光翼会不断扩大,并非完全是由于能量炉的功率不断增加,同时还因为那些粒子已经开始不断进行着分裂”

“而我们也将这即使只要一扇,就会影响着整个世界的东西命名为——月光蝶。你看,不管是形状还是效果,都是绝对的贴切吧?这可是我少有的能取得好的名字。”罗姆休斯最后这么自嘲的说着。

而这个时候也仿佛在响应着他的话语一般,城市之内再次崩裂了一大块——的确是无法挽回的过错。

“”在他这样的话语之下,周边的所有人都不禁沉默着一时间无法说出任何话语。

最后的,才这么问了出来:“那,这个东西要怎样才会停下来呢?”

“在一切都已经回归原始的时候。”罗姆休斯沉吟着,最后这么说了出来。

“就像地狱的业火,只有在再也没有了任何可以吞噬的东西之后,才会自然而然的熄灭。”

“”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就在这已经崩坏得不成样子的城市的另一角,一只巨大的漆黑龙影也开始从这开始不断崩坏而下落的城市中脱离出来,扇动着双翼缓缓的升上了高空,而位于这只站在食物链顶端的黑龙背上的,却不是什么威风凛凛的龙骑士,仅仅是一帮看起来极为年轻的少年和少女而已。

这只黑龙在燃烧着的城市上缓缓升起,仿佛下方这座城市的始作俑者正是她才对一般——本来如果在城市之内一旦出现如此举行的未经身份确认的生物的话,应该第一时间被无数道阳电子主炮瞄准,然后在之还未进行破坏之前就将之击杀的才对

然而现在的话,无论那城市的防御系统是否完好,这座自身难保的城市都已经无法再对这庞然大物做出任何干涉了——不过幸好的,这漆黑的巨大龙影似乎也没有对这座城市进行什么破坏的兴致。

不,当然并非是什么突发的没有破坏欲那样的解释,仅仅是这家伙对于已经被玩坏的玩具没有兴趣而已

“喔还真是让咱熟悉而兴奋的一幕就像之前所见的城市一样”丝沫仿佛是由于变回了久违的龙躯的兴奋,又或者是由于再次飞翔在久违的空中的只有感觉,此时她一脸兴奋而欢愉的说着。

当然的,更多的或许仅仅是因为下方那燃烧的大地上的焦土气息钻入她的鼻孔,触动着她的神经罢了——只不过那本应如少女般甜美的声音,在她重新变回了这副身躯的同时,也已经变成了一声声残暴的龙吟。

赤红色的巨大瞳孔将下方那同样燃烧得一片赤红的大地映照在了眼里,丝沫此时就像看见了下方是一座巨大的巧克力蛋糕一般,舔了舔舌头,然后像要吹熄上面的生日蜡烛一样,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

“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深深的呼吸一下这大地被燃尽般的气息呢”随着丝沫的这一句话语落下,漆黑的火焰从她布满了利齿的嘴里喷出,然后落到地面——这漆黑的火柱所过的地方,都被焚烧殆尽。

这样的做法,就正如着之前她背着罗罗娜,而罗罗娜则背着她制造出来的黑锅而到处抢劫的做法一般,这家伙似乎是触景生情般的再次做出了这番同样的举动,不过由于市民本来就已经完全疏散的关系,这次倒没有什么人员伤亡。

“库库库哀嚎吧渺小的人类呐”最后的,久违的台词也终于从丝沫的嘴里传出,只不过这次却缺少了本应在下方燃烧着的城市中传来的人类惊恐的喊声——但还在乐此不疲的喷吐着火焰的她,就像是一个在演着独角戏的幼稚傻蛋一样。

这家伙是个傻蛋吗当然的这个念头也同时出现在了位于她背后的艾丽西亚等人的脑海中。

“这家伙又开始了本性难移吗?”艾伦无奈的说着,同时扶住了额头。

但无奈的说完了这句话的同时,又不禁将目光移动至那还在不断下坠,并且崩裂着的城市中看去——位于手心的“罗罗娜雷达”上依旧显示着此时罗罗娜的位置依旧处于这城市的中心位置之内。

“不过罗罗娜那家伙没问题吗?”不安的说了出来,即使此时她还是安全的,但她真的能在这座城市落到地面之前,成功从里面脱离吗?按之前所听到的消息来看,现在大约不到七分钟的时间,这座城市就会完全坠落到地面了

“是呢竟然打得连这座城市都要坠落了?”一旁的伊芙也皱着眉的这么说道。

“”一下子,周围的气氛沉默了下来。

“不,她会活着回来。”但突然的,身边却传来了这样的声音——是一边依旧一丝不苟的穿着女仆装的艾丽西亚。

不过到底是出于什么让她说出了这般果断的话语,是处于女仆对主人的信任,还是仅仅是任性的觉得对方绝对没问题的期望而已?

“什么?”艾伦等人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那是因为”没有在意其他人的想法的,艾丽西亚继续一丝不苟的缓缓说着,然后在他们不解的目光中,伸出了右手

紧接着,一丝微弱的火光出现在了掌心之上,然后的,一个微小,但依旧冒着温暖的气息的火球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这是魔法?”艾伦不禁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明明按照一开始的说法,在这样的高度上是无法使用魔法和斗气的才对,然而此时,艾丽西亚却依旧用出了魔法,虽然仅仅是这种几乎任何人都能用出来的仅仅能用于点火做饭的弱化版火球魔法。

但都毫无疑问的说明着,此时对于他们的魔法或者斗气的限制已经不存在了?也就是说,之前的限制并非由于高度什么的关系,而仅仅是由于这座城市之中有着什么极为特殊的设置而让任何元素力量排空了而已吗?

而也就在此时,位于他们前方的依旧燃烧着的城市的地面上,一道强大的黄金色光柱从地底射出,直接贯穿而出——这不像任何阳电子炮又或者什么大功率光束步枪才做出的攻击,或者说这熟悉却华丽的攻击在第一时间让他们想到的,是某把那家伙常用的赝品圣剑?

当然的,也和被阳电子炮之类的光束武器轰击过不同,没有任何的爆炸声,仅仅是在这一击之前,任何阻挡在前方的障碍都被瞬间“贯穿”而已——如此简单,却纯粹的一击,凌驾于任何尖端科技上的一击。

这正是名为宝具的不可思议东西的力量

在被强行破开的通道之中,两架机体从里面缓缓飞出,虽然那颤颤巍巍的动作看起来像是随时就无法支持的往地面坠落都不奇怪的样子,然而却依旧缓缓的向着艾伦等人所在的位置飞过来了

罗罗娜一手扶住霍海,此时的她身上的机甲早已不成样子,不说依靠着之继续战斗了,恐怕也就是仅仅这般简单的装置在身上却毫无作用的累赘而已唯一还做出着作用的,只有这后方还在喷吐着能量,支持着她飞翔的飞行背包。

同时的,一柄让艾伦等人眼熟的黄金圣剑被握在了她另一只手中。

“呼,真是的,直接在最底层用誓约之剑开辟出一道通道,对魔力的消耗还真是大”罗罗娜呼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不过幸好在那座动力炉完全爆炸的时候,这里对于魔力的限制解除了,否则我还真救不下你这家伙啊”对着被她扶着的霍海说道。

“啊,千钧一发呢。”霍海也心有余悸的这么说着:“果然我就是怎样都死不掉啊。”

“不过也幸好丝沫还留在这城市没离开,还能在这种几乎无法行动的情况下搭下便车的样子如果不是这样,恐怕如果单靠我这种情况的机体,即使是想要独立离开都是极难的吧”

罗罗娜叹了口气的继续说道:“我可没有什么能自由飞翔的宝具,那样的东西大概只有哆啦a梦才是擅长的吧就这么掉到地面可一样是要挂掉的”

“不过倒是你这家伙,没问题吗?”继续对着身边此时由于机体损坏极为严重而无法动弹的家伙问道。

“不,如果不是运气好,已经死掉了,在经验看来,肋骨断了六根吧”霍海说着,随即又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可恶,就差一点点了即使毁掉了这座城市,只要那个根源还在他们手中的话,用不了多久”

“啊是很可惜没错,不过还能活着出来就已经算最好的结局了吧?”罗罗娜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唔这个我倒无法否认。”

罗罗娜这么说完的同时,继续扶起霍海那残破的机体,向着前方那巨大的龙影飞去。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一十七终焉

一百一十七终焉

明明之前还悬浮在高空中,行人在街上享受着和熙的日光照射,一切都仿佛着一座极为平常的大城市一般的浮空之城,早已不负之前那般境况——或许的,喧闹依旧是这里的主题,然而发出着喧闹的却并非是作为这里主人的人类了。

而是那不断发出着爆炸的系统仪器,还有早已开始着崩坏的大地。

完全失去了任何动力一般,以惊人的速度望着地面下落着,到底这样巨大的一座浮空城真的落到地面的时候,如果刚好落点同样也是有着人类居住的城市,那么到底会给予下方的人类何等的灾难根本让人无法想象。

但或者说相比于那其他的一样景象,接下来那或许仅仅一城的毁灭则变得微不足道——没有任何固定颜色不,或者说本身就是定义为七彩般的流光颜色的粒子,正位于那下坠着的城市中心,开始呈几何形般的疯狂分裂增长着。

即使是遥远相望都能清晰看见的体积,难以想象的,这一切竟然仅仅是一颗人类脑袋大小的能量炉所发出来的东西此时的这一幕,就恍如是一双巨大的蝶翼从这崩坏燃烧的城市上张开着。

就像是一只绮丽的巨大蝴蝶落在了这燃烧的城市之上,张开了它这象征着厄运的灾难之翼。

距离事情开始,还仅仅是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而此时这样的体积,就已经几乎囊括了这下坠中的巨大城市的五分之一了——这双流光般的蝶翼,然和被它所遇到的一切都在一瞬间的化作最原始的沙砾般碎小的存在。

无论是怎样强度的合金,还是怎样的经过特殊加工而理论上不存在实体的特殊材料正如罗姆休斯所说的,这是理论上任何东西都无法防御的攻击

而且按照这样的速度,恐怕大概不需要几天的时间,就会波及到整个世界吧?

巨大的月光蝶依旧停留在这被厄难缠身着,此时已经不再存有任何活着的生物的死寂城市之上,不断舒展着它巨大的双翼,同时扇动着立于了这大地之上

仿佛有着死神的宠物的身份,那粉尘般的粒子随着它的扇动,不断的如甩落的鳞粉般向着四周飘散——这些“鳞粉”所过之处,就连诸如液体一类的海水都无法存在。

但不得不说的,这“鳞粉”飘散,将死寂崩坏的城市笼罩在七彩的粉尘之下的一幕,是即使在见过了足够多东西的罗罗娜和霍海看来,都是极为绮丽的一幕同时的,这绮丽的景色不出预料的话也会在整个世界上蔓延开来。

正如美丽的东西并非一定就属于着正义一方一样,这“鳞粉”飘散之下所代表的,却是这个世界的毁灭。

在这样的力量下,可以说任何生物,当然也包括着人类都无法存在下来这种从纳米单位所展开的离解效果,是任何装甲都无法抵御的东西即使是号称抗魔效果几乎达到80的龙族的鳞甲,在这样的粒子之下也不会和人类的皮肤有着任何差别。

正如罗姆休斯所说的,这月光蝶的翅膀张开之时,就是这个世界的终止之时那么到底在终止的同时也代表的是否还有新生。

谁知道呢?

————全书完。

当然的,如果仅仅是这么世界就会毁灭的话,是完全不可能的或者说仅仅是理论上的世界“有可能”会因此而毁灭而已,而真要说的话,那种还未发生的事情谁都无法确定不是吗?

不过现在至少可以确定的是,早在那座巨大的浮空城市确切的落到地面之前,它就已经不复存在了——被离解的完全不会剩下任何东西,随着高空中的气流一吹,就连最后生成的残渣都不会留下来。

而既然的这座巨大的城市并未直接落到地面的话,那么这样一来当然的也无法对地面进行干扰——而且也正如着之前罗姆休斯所说的,在一切化作虚无的时候,月光蝶就会停止

早在城市完全崩解的一瞬间,那巨大的蝶翼也仿佛将木炭完全烧尽了的火焰一般,兀然的消失在了大气之中。

应该说幸好是发生在高空中,而并非地面的战斗吗?

而此时的另一边,就在一艘巨大的战舰之内的房间之中,罗罗娜等人正位于里面。

当然才不是所属之前那座城市的战舰,毕竟如果是那边的话,恐怕此时罗罗娜的头像正悬挂在通缉单上吧?这么说来,还真是一个可悲的家伙,似乎无论途经哪个地方,最后都是莫名其妙的要么是被追杀,要么是被通缉的结果。

而至于这里的话,真要说那么应该是算是属于霍海所在的**团的战舰上的其中一间房间。

虽然说罗罗娜也击坠这里不少人或者机体,但既然是由她将重伤的霍海救回来的话,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团一方至少在此时无法对她做出什么无礼的攻击举动——当然了,敌视依旧多多少少会有,毕竟人类先入为主的敌意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被清除的东西。

而此时的罗罗娜正以一名伤员的姿态躺在战舰上的一间病房当中,享受着一旁的艾丽西亚递来的美食。

真要说受重伤的,那么大概就只有不幸的还在之前那种情况和对面进行正面冲突的霍海,明明自己都已经提醒他,对方展开了什么不可力敌的东西了,竟然还要继续向着对方攻击不,是拼命。

对于让这种能让普通人不经过锻炼就掌握和外界人同样强大,甚至更为强大的技术,就这么让那家伙不安吗?虽然即使是自己也同样认为一个世界观之下同样着这样两种战力持平,但原理完全不同的力量本身就是一种不合理

罗罗娜这么想道,但倒并没有产生什么多想,毕竟人嘛,就是一种会经常做出一些外人无法理解的事情的生物,或者说正因为这样的意外性才是不管是自己,还是周围的人生活中最佳的调味料。

正如着艾伦等人也经常说着自己的行动无法预测,但对此却没有什么太大反感一样——当然的,烦恼多多少少会有一些,也就正如目前自己对于霍海想法的不解,但这并非是什么很大不了,并且也一定要了解的东西。

而且就后果来说的话,也幸好的在重要关头,也就是在那座剥离着“飞行石”的力量的仪器崩溃的一刹那,这个地方对于自己力量的压制也完全消失,而用炼金术投影了宝具救下了霍海,而这种突然解除的限制之下,也使得她几乎是一点伤势都没有就安全带着霍海离开了。

有的全是之前战斗中早就受下的皮外伤而已

也幸好的之前那种“禁魔”状态仅仅是处于一切元素都被不断被剥离着能量的飞行石说外泄的力量所排空而导致的而已,现在既然已经可以动用魔力使用炼金术的话,那么这样的皮外伤根本不是问题。

虽说在自己掌握的宝具的投影中并非那样面面俱到得无所不能,至少让自己像之前那些机体一般在空中长时间作战和飞行的就无法做到,不过至于是治疗伤势的话那么倒不是什么特别稀有的能力。

相反的宝具中拥有这样能力的还极为常见——根本不需要麻烦这座战舰上的医务人员给予自己什么治疗,罗罗娜就已经投影出宝具自己治愈好了自己,此时正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像真的是病人一般,等待着旁边的艾丽西亚给她剥橘子

当然了,对于她这种相比友军倒更像属于敌人的家伙,这艘战舰上的医务人员也不会有这样的闲心来给她治疗就是了,仅仅是由于这个家伙带回了他们重伤的“队长”才让她在这艘战舰之上暂时落脚的而已。

颇为羡慕的看了一眼明明一点伤都没有,却依旧有人为之代劳的罗罗娜,旁边只能自己给自己剥着橘子的艾伦突然想到了什么般这么说道:“不过没想到霍海这家伙在这里混得意外的好啊。”

“那时候全部人都拿武器指过来,还以为我们这次会被攻击呢?但没想到仅仅是霍海的一句话就让他们放下武器了?”这么想了想,将手中的橘子肉剥下一瓣塞入自己的嘴里之后,艾伦这么说道。

虽然说着是如闲聊般的话语,但总的来说那时候还真让他后怕,毕竟同时给五六门阳电子炮指着什么的恐怕即使是稍微擦到一下都会成为一团焦炭吧?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觉得只要是和罗罗娜这家伙一起行动的话,那么这样的发展并非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毕竟这家伙的人头在外界就值不少钱?

“唔他们似乎称呼霍海为队长什么的?”张大了嘴巴,让自己的女仆喂进了水果之后,罗罗娜无所谓的说着。

咀嚼了几口后,想了想又摆着手说了出来:“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啦毕竟所驾驶的到底是否队长机什么的,根本就是第一眼就能看出来吧?”

“哈”艾伦看着对方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叹了口气后,又继续问道:“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嗯?什么怎么办?”罗罗娜继续问了出来。

“我们和**团什么的根本毫无联系吧?到底是让他们送我们下到地面,还是你还有着别的打算?”艾伦皱着眉头的问道,但虽然是这般询问的说着,但其实却是心中祈祷着这家伙最好不要又产生什么奇怪的想法。

同时被五六门阳电子炮瞄准着什么的恐怕是S级犯人才享受得到的待遇吧?但和这家伙在一起的话,倒是这般司空见惯的事情,无论是圣骑士什么的,又疑惑是一些莫名其妙的恐怖组织什么的?

“不,才不要就这么离开。”而接下来的一句话就马上将艾伦打下了深渊。

“啊?”他一脸蛋疼的轻疑了出来。

“那个东西肯定已经被他们回收了吧?既然已知那个东西的位置,而且毫无疑问的就在前方的话,怎么看都没有放手的可能吧?”罗罗娜理所当然的说道,同时摆了摆手,继续说了出来。

“而且那个东西仅仅是被剥离了极少数的能量就已经足以维持一座城市的运作,只要真的让我破解出了那个的秘密,恐怕不管来的是什么圣骑士,还是什么剑圣,总之根本的就不用动脑,直接用纯粹的力量就足以将他们轰杀至渣吧?”一脸期待的说道,仅仅是说着双眼就已经冒起了莫名的光芒。

这种状态的她没人可以阻止?

“哈?你认为只要得到了那个东西,就能同样像那里的那些家伙一样引发出里面的力量吗?”虽然深知此时的对方根本wωw奇Qìsuu書com网不存在被说服的可能,但艾伦还是不禁这么问道。

“不,这个只是其中一点罢了或者说即使我真的无法破解出这个东西的力量都没有关系,也并不会影响我接下来的做法。”然而这次的,却是对方很直接的否认了。

“更主要的是因为,总觉得只要那样的东西在我手里,某个或者说某些我想杀的家伙就会自动找上门来呢。”

“诱饵,是诱饵吧”最后的这么说了出来。

“”艾伦不由得沉默着——这家伙似乎还在记恨着之前被那些神秘人威胁着交出某样东西的事情?不过与其说是有仇不报,还不如说这家伙仅仅是单纯且任性的认为着“被人打了一拳就必须要予以还击”罢了?

也同时的,也就在这让他开始沉默不语的时候,病房的门外突然出现了紧急的脚步声,按照脚步声来说,似乎望着这边而来的是两个人的样子,而且就体重来说都是女孩子无疑至于为什么能一瞬间就能分出来着是两人的话,那么仅仅是因为其中的一种脚步急切且繁乱得毫无礼貌,而另一个脚步声的话,则要轻巧许多。

能在这种在战舰中类似于安置病人的病房区域,以这种会打扰到人的形式走动的话,似乎怎么想都只有那么唯一的一个而已?

而同时的,对方还未真正的推开房门,她的声音就已经配合着脚步声传过来了

“罗罗娜,罗罗娜我和你说哦虽然看起来是一艘战舰的样子,不过这里竟然还有着疑似购物街道那样的东西?”完全没有在意周围病房之内的伤员一般的大吵大嚷,恐怕不管是谁,只要是担任着这里的医护人员的话,第一件想到的事情都是给这说话的家伙来上一发镇静剂?

当然的,那也要是针管足以穿透龙的鳞片才行

带着托莉亚外出“觅食”归来的丝沫继续说着:“我和你说哦这个店的包子好棒好棒的不过我就是不给你”

不过话没说完,在刚刚推开了罗罗娜所在的病房门口的时候,就左脚绊右脚的摔倒在了地上——这家伙是傻蛋吗?到底是恶意卖萌,还是由于之前转换回了龙躯一下,一下子忘记了如何熟练的用双腿走路的样子?

毕竟巨龙的话,还是用飞的多嘛?一旁的艾伦这么想道。

而也因为丝沫这样脸朝地的摔倒的关系,怀中抱着着大纸袋也一并被甩到了一旁,一个还冒着热气的包子从纸袋中滚了出来,掉落在了地上,雪白的包子瞬间染上了一丝灰黑色的尘埃。

“诶?弄脏了,真可惜”丝沫不由得发出了失望的声音,目光落在了掉在地上的那个包子之上,虽说纸袋中没有掉出来的包子依旧还有,但如果是她的话,是哪怕损失任何一个包子,任何一枚铜币都不愿意的类型。

“不。”不过突然的这么一句话语传来,一只属于男性的手出现在了丝沫的实现中。

“一点都不可惜哦。”就这么说着,捡起了掉到了地上,已经沾染上了一些尘埃的包子。

“你看,如果没有着任何污迹的话,也绝对显示不出这洁白得甚至只能用高洁来形容之物吧?”虽说沾染上了污迹,却相反的将那未被污染的部分显得更加雪白了——冒着热气,仿佛让人能无视污染的一并吞下去?

“黑色就是黑色,白色就是白色,但是如果一旦不存在黑的一方的话,谁还会意识到,还有着另一种名为‘白’的颜色存在呢。”是一个和这里的人都不一样,意外的是穿着一件法袍的男子。

他这么说着的同时,将手中的包子塞进了丝沫手里。

“哈?”丝沫一脸看傻蛋的看着眼前的陌生人,奇怪的哈了一声——反正这种深奥的有的没的东西她是半句都不懂

“不,没什么,打扰了。”对方随意的说着,微微将目光落在了门缝之内,坐在病床之上好奇的看着这边的罗罗娜一眼之后,便站起来继续走开。

“顺带一提,东西掉到地上三秒钟以内可以吃哦?”

“你认识他吗?”看着一脸像刚刚被傻蛋搭话过一般的丝沫,罗罗娜好奇的问道,她觉得那家伙倒更像一个萝莉控?就差最后没递出棒棒糖,然后说“***,跟叔叔来给你买新的”这样的话了。

“不,不认识。”丝沫果断的摇了摇头。

奇怪的家伙,她这么想道。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一十八总攻击

一百一十八总攻击

乌迪尔,一个无论放在哪里都是S级的通缉犯不,这个S级仅仅是作为他的危险等级而已,真正说名气的话,他并非如那位招摇的骑着黑龙到处抢劫的少女那般知名

当然了,这才是值得自傲的这一点,毕竟那种S级的臭名气恐怕是放到任一个人身上都会让其困扰的吧?唔或许对于此时正将这桩事情没心没肺的抛到身后的那位是个唯一的例外也说不定。

也正因如此的,现在他才可以出现在了这艘位于高空,但与其说是充当着战斗作用,还不如同时还充当了让这些流离于空中的**团的家伙落脚之地的作用——这里和那长期处于禁魔状态的浮空城市可不同。

进入那里的人或许并非需要什么详细的身份查核和登记,但这里的话则完全不一样。

乌迪尔,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他详细的职业,以及真正的等级,唯一知道的之后他那诡异,且种类和效果繁多的术法或许对于他来说,奥术师才是他符合的职业吧?毕竟他就是这么一个似乎掌握着大量和玄奥的术法有关的事情的家伙。

当然了,如果单论那长期将自己包裹在黑袍里面的样子,那么当然也是极为符合他的身份的——就像是常规所见的那些死灵法师一样。

不过此时的他却没有做出像以前那般,怕由于身上刻画的符文暴露在别人眼里而将全身皮肤都遮挡住的神秘打扮或者说依旧被大块布料包裹着身体没错,但那包裹着身体的却并非是以前那神神秘秘的黑色带兜帽的斗篷了,而是一张粉红色,上面甚至还有着一只可爱小猫的图案的围裙。

高大,且很潮流的留着一个光头,甚至身上还留着密密麻麻的纹身也就是符文的家伙,此时经常穿着这样一张仅仅能用可爱来形容的围裙,给予旁人的仅仅只有那种类似于看到“从良的黑社会老大”的那样忍俊不禁的感觉。

同时的,手中的一根通常用于将烤好了一边的章鱼丸翻到另一边的小铲子也说明着他此时的身份——到底是怎样的原因,或者到底是怎样让人无奈的发展,才会让一名起码有着法圣等级的魔法大师做着烤章鱼小丸子这样的,和魔法领域没有哪怕一根毛关系的职业?

而此时的,他正拦在着一个可以说相比于他,倒更像一个魔法大师的家伙身前——身穿着黑色的魔法袍,当然是问他借的,看起来接近三十岁的年纪的男人,但只有他才了解,眼前的家伙绝不仅仅只有三十岁。

恐怕按照眼前家伙步行过来的年代来说,甚至比那座浮空的城市还要久远当然了,乌迪尔了解到的还有,这家伙同时对于魔法什么的也根本就是一窍不通,至于为什么这么执着的要问他借这种宽大的魔法袍,而且甚至不顾自己这么穿在这战舰里反而会让自己显得更为显眼的话,那么仅仅是为了那么一个难以启齿的原因。

不过现在不是对眼前的存在说这一点的时候,或者说,眼前的并非他能像斯塔一般调侃的存在。

“怎么样,看过了吗?”乌迪尔沉沉的问了出来,脸色严肃的样子配合着他手臂上暴露在空气中的显眼纹身和那颗大大的没有一丝头发的光头显得极为恐怖——就像是一个以卖鱼蛋掩饰自己的身份,但其实真正目的却是在等待安插在警方中的线人和他接头的黑社会首脑一样。

当然了,仅仅是像而已,手中的章鱼丸铲子和粉色小猫依旧让他这副样子显得极为让人忍俊不禁。

“唔,没想到一直对我们有意无意的产生着妨碍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孩子。”那将身体隐藏在黑色的法袍之内,仅露出面容的男子想了想这么说道。

虽然说的是有些意外的意思,但他却没有露出什么震惊或者难以置信的表情,因为对于他来说,人不可貌相,外表的年龄绝对不要认为绝对就和一个人的能力相称,是最为了解的问题。

或者说越是强大的人,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就越是不明显就比如说龙,神降师那类的存在,他摇了摇头,继续说着:“不过已经没所谓了,没有再次与之站在对立面上的必要,而且甚至在这次看来,她还会成为帮助我们的其中一份助力也说不定”

“毕竟,在看到了那样的东西之后,没有人会无动于衷吧?”这般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的,无关于物种,年龄,等级,唯有着对于力量的最求,才是其绝对共通的一点。

而这也是能让他说出这番结论的理由:“这么一来,我们就有着相同的目的了。”

“没这么简单的吧?”乌迪尔皱了皱眉头的说道,他和罗罗娜可是老对手了,因此的他并不认为对方是那种仅仅因为目的相同,就会做出他们所希望做出的事情的类型。

“不,只要不要暴露我们的身份出来就可以了。”对方摇了摇头说道。

“这样吗?”乌迪尔理解的应了一声。

而说到这个的时候,对方又仿佛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一般,转过了脑袋,将目光狐疑的落在了乌迪尔的身上,问了出来:“说起来,你过来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不,老板让你过去,店里已经完全忙不过来了。你忘记了吗?今天是休假日。”乌迪尔扯了扯嘴角,脸色有点不自然的说道,觉得有点丢脸的想将手中的小铲子藏在裤兜中,但突然发觉此时自己身上的t恤短裤配置并没有口袋那样的东西,又只好作罢。

乌迪尔的话让他面前的男人一愣,但他的这一愣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在下一刻的,这恍如普通城市街道的另一头,就已经从远而近的传来着让他耳熟的声音。

“你这条粉肠又跑出来偷懒?”

在这样的一声巨大而暴怒的喊声中,出现在他们两人面前的是一个留着板寸头的高大男人,不,或者说比乌迪尔长得更为高大,布满了肌肉的粗壮身躯之上,套着一件花花绿绿的粉色夏威夷衬衫。

一道狰狞而巨大的伤疤从他的左额往下爬着,使他显得比光头纹身的乌迪尔更加凶恶——不过即使说是这么说,这也不过是一名在这里开着一架小酒吧的普通人而已,当然了酒吧平时也经营着其他的小食,就比如说乌迪尔负责的章鱼丸

“一天这里的法定工作时间8小时,现在中午还没到你一句‘老板,去厕所’就给我去了两个小时?你是肾亏吗?两个肾已经卖掉了一个拿去换iphone了吗?要我给你买多点医疗保险吗?”穿着粉色衬衫的老板在到达了乌迪尔两人的面前之后,就对着另外的那名男人劈头盖脸的骂了出来。

这样的一番话,还未等当事人露出什么愤怒的表情,便瞬间让乌迪尔的五官都惊愕的挤在了一起——他,他怎么敢他知道首领有多强吗?杀过的人比他吃过的花生米还多吗?如果不是我们要隐藏身份的话

“不,其实首领他是有事情要”乌迪尔开脱的说道。

“什么事情?什么事情能重要得过老子的营业额?”对方立马大声了说了出来,或者乌迪尔不说还好,一说话就让对方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而接下来的就马上对着他说了出来。

“还有你,你这纹身的光头明明是和尚,却要纹上纹身如果不是这里的神社不请和尚,不忍心看你这家伙中年失业,我早就爆了你缸了”

“是是”乌迪尔呐呐的低头说着,心里想着自己不是和尚的同时,也做下了一旦没有隐瞒身份的,不能在这里动用力量的必要,第一个就让眼前的这个家伙好看

“谁管你是不是和尚”但对方却仿佛看出了乌迪尔心中的想法的这么说了出来。

“这,这不是你说的吗”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滚回店里?”乌迪尔还没说完,就被对方的这样一句话语打断了。

如获大赦的两人在得到了这句话后,便开始向着某一个他们正在打工的方向走去。

“说起来,首领,为什么我们非要干这个不可啊?”半路的,乌迪尔这么问了出来,现在的他依旧不明白,明明之前他所作的虽然都是坏事,但毫无疑问都是极为符合自己风格的任务,但为什么仅仅由着这一次的话,却是这般让他无时无刻不产生着想像另两名前队员那样辞职不干的想法。

“你会飞吗?”才刚刚被老板大骂了一通的,被乌迪尔称作首领的家伙如没事人一般淡定的问道。

“不会应该说只能短时间的在低空中脱离重力吧?”乌迪尔想了想回答道。

“那就对了,对魔法一窍不通的我更加不会。”对方没有任何责怪乌迪尔不力的点了点头。

“但是我们要接近那个城市的话,必须要隐藏在这些类似于小型城镇般的游荡战舰中,而且这里对于上船的人的身份十分严格,而且在对魔力一类异种力量的武力的侦查上也做得极为严密,可以说根本不存在以非正当手段进入这里的可能。”

“所以,如果不是这里工作的人员,就绝对登不上来吗?”乌迪尔皱着眉的说道。

“答对了,而且既然是隐藏之类的任务的话,那么像你现在这样子不是完成得很好吗?”对方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再次落在旁边和他一通走动的乌迪尔身上的围裙的时候,继续说了出来。

“就和真的中年失业,被迫卖鱼蛋的鱼蛋佬一样,完全看不出来呢”完全不在意旁边的手下的想法的说出了这样的评价。

“”乌迪尔沉默着扯动了一下嘴角,但没有说任何东西,与其说是与其说是对于对方这样说法的习惯,还不如说此时的他仅仅能对这次竟然和对方划分到同一组,并且还由对方作为主导的行动而感到无奈。

“等等”但也就在这个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了那名粗壮的老板的声音。

“什什么事?”这样的一声话语使得两人不得不僵硬的一下子顿住了脚步。

“你穿的这么古古怪怪干什么?客人都会被吓跑的”老板再次毫不留情的指着那被乌迪尔称作首领的男子的背后说道。

“哦,我知道了。”对方毫不在意的说着,一把扯住了身上的黑色法袍,将之甩掉——被披展着甩开的法袍暴漏在空气中,同时也露出了这家伙之前一直隐藏在法袍之内的衣着的样子。

那是一件极为普通的工作服,黄色的布料之下,红色的“正宗烧卖”四个字在阳光下赫然生辉。

“”乌迪尔沉默着。

没错了,自己的挑鱼蛋鱼丸的,而这家伙则是负责砍猪肉的,谁能想到这么一个看起来连菜刀拿得都不太习惯的家伙,恐怕手中菜刀真的用力一挥,将这整座战舰直接剖开两半都绝非难事?

然而,相比罗罗娜所在的这艘**团所有的战舰中那由于战争停止而难得的悠闲,而就在她们前方万里之外的区域中的那些舰队,却并非如这边一般正在进行着悠闲的养伤。

伊扎克和阿斯兰等人早已位于待机室中等待着,此时才刚刚从之前的战斗中捡回了一条命的他们,却再次穿上了装备的等待在了这里——前方通道正大开着,可以说此时的他们是随时都可以自由的出击。

或者说这样也没错,因为他们的确正在做着将要对前方已经自以为停战的敌军的攻击没错不仅仅是敌军,就连是他们这边也真的以为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以没有好好阻挡敌人的他们的失败结束了。

不,或许结束了这一点没错,但此时真正发生的仅仅是下一场战争的开始而已前后间隔还不到六个小时。

但这不合理。

“舰长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对对方进行攻击啊?”伊扎克对着机体所带的对讲机对位于战舰控制舱的舰长穆问了出来。

“恐怕这种情况陷入劣势的应该是我们才对吧?之前的战斗中我们可并不占据优势,甚至连浮空城都由于对方的入侵攻击而解体坠落了”伊扎克不解的问道,同时看了一眼旁边的尼高尔,对方脸上出现着无法掩饰的疲惫。

不,不仅仅是他,或者说他们所有人都是这样谁能连续进行这样的战斗超过十二个小时啊?而且中途的休整时间还仅仅不到六个小时?

“真要说的话,现在应该进行攻击的,是他们才对吧?这才是他们最好的时机”他这么不解的说道。

“虽然说是这么说没错”而面对着这个问题,位于舰长室的穆都这么为难且不解的说了出来。

“不过大概出现了什么让那些掌权者觉得‘只要有了它,就绝对没问题’的足以决定一场战争胜负的武器吧?反正可以肯定的是,没有人会做没有胜算的决定,至于我们的话大概除了执行之外也没有更好的可以做的了。”困扰的搓着下巴的说着。

“什么?左右一场战争的武器到底是怎样的东西啊?而且为什么要现在才拿出来,而不早点拿出来?”伊扎克无法接受这样的说法的问道。

“谁知道呢”穆无奈的摇了摇头,接着向前挥出了右手:“好了,全军出击”

随着这一声令下,刹那之间,所有的出击口中的信号灯都从红色转为了绿色

而也就在这个时刻,在其中的一艘战舰的整备舱之中,那架才刚刚将整座浮空城毁灭的漆黑机体安静的呆在了那里

接着,连接着她后方机翼的电线“啪”的一声和她脱离了连接。

“”沉默着。

而另一边

“哦?你是说居然供应着之前那座城市行动的,居然是那样的东西吗?”丝沫一脸有趣表情的问了出来,在随口说着然后将纸袋中的一个包子塞入了嘴里之后,又继续说道:“不过,还真是仅仅能用有缘来形容呢?明明那样的东西一般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的说?”

“所以嘛,我就说啊,怎么都要将那个弄过来。”坐在病床上的罗罗娜说道,虽然此时她处在的位置是病床,她其实是一点伤势都没有:“贝吉塔不是说过吗?有着六颗龙珠和只有一颗龙珠都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哈?贝吉塔?”艾伦皱着眉的问了出来。

“我家乡的某位傲娇系的始祖啦。”罗罗娜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的说了出来。

但也就在他说完了这句话的时候,战舰上所出现的巨大震动却让她差点从床上滚落到了地下。

而也就在这震荡出现之后,他们的耳边也传来的巨大的爆炸声——似乎这座战舰某个位置产生了爆炸的样子。

然后的,整个房间中都开始了闪动着红色的警报光芒,而“敌袭,敌袭请战斗人员准备”这样的声音也不绝于耳。

“是总攻击吗?”罗罗娜喃喃的说了出来。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一十九霍海

一百一十九霍海

战争已经再次开始了,仿佛对于另一方的浮空城一方来说,似乎觉得自己掌握了什么制胜力量而发动了袭击,因此战争再次开始

然而就在这个所有战斗人员本应位于战场上奋力死战的时候,却依旧有着一个人,身任着他们队友一职的人此时并没有位于战场之上,而且真要说的话,他甚至连武器装备都还未装备而起——此时正躺在战舰之中的一间深切治疗室中昏迷不醒着。

月光蝶,那可不是人类不,即使是再尖端的科技都无法对抗的事物——从分子程度的将物质进行离解,根本就是任何存在着实体的东西的天敌,因此的,仅仅驾驶着一架仅仅能称作尖端的机体的霍海,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仅仅是擦过之下,就让其身上的护甲完全离解,或许如果在贴近半米的话,留下的大概只有一具像被什么咬掉了一块一般的残躯而已了。

虽说也拖了罗罗娜的福被及时的救了出来,然而无论是对拥有着会治愈术的牧师的外界来说,又抑或是科技高超的这里来说,都是毫无疑问的重伤

完全看不见东西

是失明了吗?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正身受重伤得快要挂掉而已。

也是呢,毕竟是和那样的东西战斗终于是要死了吗?

不过为什么要说终于,仿佛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想法的样子?

“怎么会有这样的家伙啊?”熟悉的话语突然出现在了脑海之中?这就是将死之人所会出现的类似于走马灯一类的情况吗?

不过如果说这句话的话,嗯是那个曾经和还作为一名佣兵的我在同一所佣兵工会里混饭吃的佣兵,对方的容貌已经记不清了,唯一能记得的就只有对方大概是不太欢迎自己的这一点。

因为,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啊?我不是已经存在在这里了吗?什么叫“怎么会有这样的家伙”?

是了,这家伙是在否认着我的存在吗?

“好恶心,这家伙该不会给神诅咒了,又或者一直以来都有一名死神跟在他身边吧?”再次传出的话语,是另外一个对自己不怎么友好的佣兵,当然的,名字和容貌也依旧是记不清了,唯一记得的只有这么一个共同点而已。

不过,你在开玩笑吗?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有啊?我只是和你们一样的每天都有在努力接任务埋头工作的佣兵而已不要仅仅因为自己的不喜,就说出这种超自然现象的猜测啊会被当做异端抓走的?

但是被抓走的大概会是自己吧

“每次看他出任务,身边的人就绝对没好事情发生呢是故意的吗?”依旧是那类家伙说出的话语——不过这么一想还真是可笑,似乎在自己70的记忆之中,所留下的都是这种不欢迎自己的话语呢?

傻蛋这样的事情谁会愿意啊?有谁会愿意,才刚刚握过了手的同伴马上就死在自己的面前啊?甚至,就连一起接过任务佣金的专属于佣兵的喜悦都未曾互相分享过?

当时的自己是做出了这样的反驳的,不过现在看来,反驳的最为无力的,是自己才对——因为不管怎么说,那样的事情都在接连不断的发生着。

“这样的家伙,死了就好了,反正就算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吧?”喂喂,更加无礼的话从这帮家伙的嘴里传出了。

是啊不过也只有这一点自己是无法否认。恐怕换了是自己,遇到一个这样无时无刻都不给旁人带来麻烦,甚至是危险的人,也同样会说出这样“请你消失”的话语的吧?唯一不同的就只是,对方直截了当的提出来了而已?

前半生的我,无法为任何人做到任何东西,我所能做到的事情,就是尽自己所能的不要给别人添麻烦,至于需要着我的人没有。

因此的才会选择旅者那样的,不需要组队,仅依靠个人冒险就能维持生活的职业当然的,危险性也极高。

所以的,才不是因为什么男人的冒险心理,因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谁会想只身一人的出入一些危险而恐怖的地方啊最美丽的风景,是和认同一起同伴看到的才对的吧?而不是什么历经艰辛,最后到达的终点什么的

对于自己来说,旅途中最美丽的风景的确应该是那样的才对。

这么一来,就这么死掉没问题吧?毕竟是这么毫无存在意义的人呢

不,还不行,因为那些已经是过去了

如果是现在的话,如果是现在的话还有着需要自己的那个人那个

白色的身影。

“饿了。”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钻入了还躺在病床上的奄奄一息的自己的耳中,真要说的话,那是一种很清脆的少女的声音,即使不需要掺加诸如“撒娇”,“喜悦”之类的情感作为调味剂,就已经让这样的话语成为了仿佛是能散发出香味的音符。

仅仅是“饿了”这两个字,或者说,这家伙说出了这两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提出了让自己“喂食”(不,请原谅我这么描述因为事实的确就是这样)的要求。

不过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明明每一个照顾病人的亲属不是都应该好好的坐在病人的床边,给他削苹果之类的东西吗?这样仅仅的一句“饿了”,就要我这么一个将死之人爬起来请你吃饭什么的这家伙到底有多强人所难啊?

然而,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着,自己的手却不由自主的动了一下,明明此时的自己已经仿佛浑身散架一般动惮不得了?到底是为什么,是怎样的原因让自己的身体超过了意识的做出了这样的下一步举动?

不,或者说自己的意识对此也没有反对才是,因为即使只是那短短的一个要求,就已经是自己一直以来所难以拥有的东西——旁边的这家伙在需要着自己,和对自己避之不及的别人不同,她在需要着自己

仅仅是这样的,就已经足以让自己满足着她的要求了。

睁开了眼睛,明明之前就连在旁边的心跳仪上都显示着的是心跳极为微弱,随时都有可能停下的重症病人,此时却仅仅因为身边的“少女”的一个任性的请求,就这么理所当然的苏醒了过来?

这不科学但是,有时人就是这样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东西。

出现在自己眼里的,是那么一名雪白的少女,雪白的长发,一双类似着猫耳一样的耳朵在她的脑袋之上,赤红的双眸正一眼不眨的注视着自己,仿佛就在期待着自己马上爬起来,请她吃饭一样?

还真是强人所难的家伙但是,她却是在认为自己绝对能醒过来,不,她仅仅是认为,自己必须醒过来满足她的要求而已

真是任性的家伙。

但是

自己想满足这一份任性,因为眼前的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存在,赋予了他存在着的感觉之后,唤醒了他的梦想之人——正如之前所说的,人是一种贪婪的生物,因此的我在获得了作为“人”而存在的感觉之后,便理所当然的出现了“人”所会拥有的愿望

或者说野心

但此时的话,自己并没有马上走进厨房给旁边的能称作是自己雇主的少女准备食物,因为现在的自己,还有着别的事情要确认。

“呐,拜索斯。”自己这么问了出来。双眼直直的盯着天花板,即使是苏醒了过来,四肢也没有任何想要动的欲望。

“?”旁边的白色头发的猫耳少女疑惑的侧了一下脑袋,红宝石般的双眸盯着自己,微微带有一些不耐——这家伙,明明醒过来了,为什么没有按照我的命令行动?

那双不耐的眼睛仿佛在表达着这样的意思不过自己没有在意。

“我这么做,错了吗?”继续茫然的盯着天花板的,问了出来。

“明明我就是那种,从一开始就一事无成的人吧?竟然莫名其妙的,想要完成这种一般人想象都无法想象得到的事情。”

“真是傻蛋啊,明明属于我这种青蛙跳跃的,永远都只有那么一个池塘而已即使有一天真的跳跃出了这窄小的池塘,天空也是永远不属于我的吧?”继续的这么说了出来。

那是当然的吧,早在对上那个东西之后,自己就察觉到了,不仅仅是自己和罗罗娜合理,或者说即使是倾这里所有人的力量,都并非能打败的东西——甚至连世界都可以破坏。

人是拥有野心的,但一旦察觉到野心根本无法完成,那么不得不说也是一种可悲。

“是的哦,青蛙是不会飞的。”床边的少女淡淡的回答道,依旧以那种可爱的声音,理所当然般的回答了出来。

然而,就是这一份理所当然的语气,让自己的心一瞬间跌入了谷底——自己的想法,被她否认了吗?

“说的也是呢”苦笑的说了出来,虽然很了解对方说的是事实,但在梦想被做出了“你是不可能完成”的否认之后,依旧不可能开心的吧?

但这的确是事实没错

“但是,要放弃吗?”然而,对方却突然再次问了出来。

“?”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自己,露出了不解的表情,这家伙在说什么啊?不是说好了吗?自己是绝对无法做到这样的事情的,因此的还谈什么放弃不放弃啊?

“我不是人类。”床边的少女继续淡淡的说道,虽然由于此时自己注视着天花板而没有看她,但依旧可以察觉对方正用那绮丽得甚至仿佛是虚假般的红色瞳孔盯着自己——因为这家伙一直以来说话都是这样。

不过她所说的话自己也了解,早就知道对方并非人类这种简单的东西了,她即使不用进食也没有关系,即使不用睡眠也没有关系,而且每天晚上,推开她房间的门之后,对上的都是那双在漆黑中的红色瞳孔就像是摆放在房间一角的被诅咒的人偶,美丽,却又诡异。

但是这依旧毫无置疑的是自己雇主——一个奇怪的雇主,从来没有给予自己哪怕一枚金币,反倒她的日常开销却是完全由自己支付不,并非是这样,或者说她作为自己的雇主这一点是毫无置疑的。

只不过自己所收取的并非是那种闪烁着光芒的金币那样庸俗的东西,而是那种被人需要着,如存在着是理所当然般的感觉罢了

“所以,我并不了解对于人类来说,梦想是哪一个重要级的东西但是如果是我的话,想要做一件事情”白发双马尾的猫耳少女说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举起了纤细的手腕托在了下巴之上,仿佛在记忆中寻找着什么描述用的东西而沉默了下来。

“就比如说是杀一个人,而无论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强者又或者是弱者,都会依靠努力到最后来做到的东西。”半响的继续说了出来,不过果然这个家伙脑袋里除了杀人之类的坏事,就没有别的了吗?就连举例都是这一类的。

不过这不是重点。

“努力到最后吗?”自己喃喃的说了出来,即使无法完成,也依旧要努力?这到底是多愚蠢的人才会说出的说法啊?

“现在你能回答我,你的想法,比我的杀人更重要吗?”突然的,耳边反而传来了她这样的提问。

我的想法,和她之前所做的杀人事情相比较吗

“是的。”沉默了半响,缓缓的这么说了出来。

但话匣子仿佛也在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完全打开,自己以比之前更加激烈的语气接着说着:“是的我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比你的杀人更加重要或者说,如果是那个的话即使完成之后马上就要夺走我的生命我也不会在意”

两者怎么可能有着可比性啊?杀人什么的我的理想可不是这样庸俗而肤浅的东西

然而,即使是杀人,也是不会半途而废吗?

“因为那个的话是证明着我生存到现在的意义,或者说是甚至能让我承认着自己一直以来的存在的东西”说完了这句话的时候,却发觉自己早已不知什么时候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存在的意义吗?”就在咫尺之间,坐在病床的一旁的猫耳少女这么喃喃的说着。

微微考虑了一下之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如果是那个的话,似乎即使我并非人类,也稍稍能了解到是怎样的一种重要的东西了。”

“”自己沉默着——她到底想要说什么?

“去吧。”突然竟然建议了出来。

“”不得不露出了愕然的表情,这和自己一起旅行的雇主,是第一次的向自己提出了这样除了吃饭以外的要求。

“此时你早已决定好了不是吗?”突然摇了摇头的这么说道,同时对方也开始站起身来。

眉头皱起,果然对于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准备她的食物而感到不愉快吗?

然而就在自己想到这里的时候,对方却已经转身走向了门口,似乎一副要回自己房间的样子了

同时的,接下来的话语也传了出来:“虽然我有些饿,但还不是很要紧的时候。”

“?”

“用餐时间就推迟到你做完事回来的时候吧。”这句话是赶在病房的门口合上之前,才堪堪通过房门,传入到自己耳里的。

“”

赤红的机体再次飞翔在了蔚蓝的空中。

“竟然飞起来了吗?”由于所有战斗人员已经赶往战场,而整座战舰变得沉闷但又紧张的某一间没有开哪怕一盏灯的房间之中,传来的少女的声音。

同时还传出着

あなたの前に何が见える?在你的前方可以看到什么?

色とりどり魅力溢れる世界?色彩缤纷,充满魅力的世界?

大事なものは目盖の裏重要的事物就在眼睑之下

こうして闭じれば见えてくる像这样轻轻闭上双眼就可以看到

点灭してる光の中でも即便是在暧昧闪烁的光芒之中

あなただけは消えなかった你的身影也一直没有模糊、消失

大事なものは目盖の裏から因为重要的事物就在眼睑之下

そうして大事に覚えてる珍贵的记忆永远都不会流逝

私はここよここに居るの我在这里哦就在这里

厚い云がすぐそこまで来てるわ浓重的云很快就会将温暖的阳光遮挡

眠ってはだめ眠ってはだめよ不可以睡不可以睡哦

虚ろな目がまばたきを始める空洞的瞳仁旁美丽的睫毛开始颤动

梦を见るにはまだ早いわ现在进入梦的世界还为时过早

结局全ては信じること最后才发现原来相信就是一切

离れることで近くなった尽管相隔千里也仿佛就在身边

绊も今ははっきり见える缠绕于手指之间那象征羁绊的红线现在也清晰地映入眼帘

私だけが知ってる场所がある在那除我以外无人知晓的地点

大事なものは目盖の裏から重要的事物就在眼睑之下闪烁

梦じゃない并不是幻梦

今すぐに见つかる大事な场所那应许之地现在立刻就能够到达

私はここよここに居るの我在这里哦就在这里

一羽の鸟が弧を描いてゆくわ一只鸟儿在青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黙ってはだめ黙ってはだめよ不可以沉默不可以沉默哦

梦の続きはその目で见ればいい梦的延续就请用那双眼来证实就好

第四卷黑龙与它的女仆一百二十不同的good-end

一百二十不同的good-end

战争已经开始了,交织的光束以及机体,再次成为了这片天空的唯一旋律——或者说如果将之比作一首曲目的话,那么已经不仅仅是开头这么简单,已经到中段了也说不定毕竟既然是如此仓促的做下的突击命令的话,持久性的确无法保证。

无论是弹药的补给,还是战士的疲劳度都是

因此的,这个时候战斗已经开始了接近两个小时了,但却也就在这个时候,一架机体不,就暂时将之称作为机体的东西才刚刚从战舰上升空,想着战场赶去。

无论怎么看都不想是一名为了结束战争而动的战士,因此的才那一瞬间,控制台的人员甚至有想过将出入口的闸门关闭,而防止这架机体突入到战场并非攻击他们的敌人,而是攻击他们这一方的机师。

但这样的举动却在考虑到这家伙之前曾经救下了他们的队长这一点而放弃了,或者说虽然无法确定这个正要出击的家伙到底是敌是友,不过似乎除开让她通行之外也没有别的办法——毕竟此时战舰内部已经不留有什么防御力量了,如果引得这家伙不愉快而直接在战舰内部进行破坏反而得不偿失。

因此的,此时罗罗娜正驾驶着属于她的那架机体再次飞翔在了空中,向着战场方向赶去。

不过此时的话,她的机体甚至让人产生不了什么危机的意识,因为经过了之前的一场战斗之后,无论是在护甲之上,还是在武装之上都处于着几乎完全无法使用的阶段,真要说的话,那么恐怕此时这架RX-0除了能维持普通的行动以及飞行之外,就根本无法再做到什么别的事情。

当然的,若要用它进行战斗的话,恐怕更是一个笑谈吧?

然而现在的话,这种飞行的能力却是罗罗娜最为需要的东西,因为即使已经恢复能使用炼金术的能力了,那种能让她在空中长时间飞行的道具她并不拥有,至于这架机体或许在战斗上已经无法提供什么帮助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自己可并非属于这一方的人,而这里的人员当然也不会好心的给自己的机体进行维修,也不想霍海那样在这里还有着类似于后备机那样的替换机体存在。

此时的这架机体仅仅能用惨况来形容吧?这种残破的装甲,恐怕即使是最为普通的实弹攻击都无法进行防御?

不过这对于罗罗娜来说倒不是什么很大不了的东西,或者说从她出击的一刻起,她就没有打算依靠着这样的机体取胜——驾驶上这样的东西仅仅是迫不得已而已,至于现在已经力量恢复了的话,那么当然的也再也没有了这样的必要

已经出现在眼前了,缭乱的光束如烟火般在前方炸裂,几乎每一毫秒,都会有着一道光束从前方区域中划过,组织成了一片让人心惊胆战的区域——那里就是战场了,罗罗娜淡淡的想道。

但却并没有加入的穿插进去,然后对任意一方进行攻击,而是徒然的提升了机体的高度,特意从更高的高度中,绕过了这片战场

因为没有必要,或者说下方的的确是两军对战的区域没错,但那也依旧并非属于自己的战场,那同样也并非自己在那里有着战斗理由的战争自己所应该战斗的地方,在更前面的方向罗罗娜这么想着,提高着机体的速度绕过了下方这片正处于交战的区域。

或许直接穿插过去会更为快捷,不过如果是现在自己这样的机体的话

果然还是不要拿生命开玩笑吧

自己应该前往的,是更加前面的地方

在那里的话,有着自己想要得到,不,是必须得到的东西——即使仅仅是极少数的一部分力量,就已经足以供应一整座浮空城市的运作如果自己也能这样引发出这个东西的力量的话?

无人能挡,自己仅仅能想象得到这个词语,或者这样说也完全没有错误,当然的在战斗中智谋占据了非常重要的比重,但是如果在力量上就已经足以做到任对方如何动脑经都无法逾越的话,那么便是真正意义的的无人能挡。

强者是在形容力量这种东西的。

不过即使是自己无法做到这样也没有关系,因为真要说的话,力量并非自己想要去夺取它的原因——贝吉塔说过,握有一颗龙珠和握有六颗龙珠的是没有区别的

因此的,只要夺取了那个东西,那么那些即使战斗了多次也依旧不明身份的家伙绝对会再次找上自己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

复仇。

说到底也仅仅是如此简单的原因而已,才不是因为什么很惊人的阴谋和想法,说到底,自己也不过是一个被欲望之类的东西牵引着活着的人类而已。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东西,以及那些家伙,让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自己第一次了解到了“失去”说代表的意思——那个无论从表面还是本质上来看,都是自己导师的家伙,同时也是与此时自己所使用的力量一脉相承的家伙。

某种意义上,是在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几个让自己产生了“他并非NPC,而是真实存在的和自己同等的人类”的存在,难以想象的,从降生一来,就一直将这世界当做一场game来体验着的自己,竟然会接二连三的出现了这样的感觉。

仿佛就是因为这个家伙,打开了自己封闭已久的内心一般。

即使从外表看来,只是一个金融危机破产了,而且一事无成,无论是遭到了怎样的作弄,似乎第二天就会忘记了一般,甚至于连对待要杀死自己的敌人也无法下狠手的傻蛋一般的存在。

是的,在自己看来,这样的软弱存在与傻蛋有着同等的意义然而无法否认的是,自己在憧憬着这家伙。

那家伙是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然后笑着死去的,仿佛就在说着“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这样的话语。

这家伙,是傻蛋吗?仿佛就像是弱肉强食所遗留下来的作为养分的悲剧。

不过对于这样的一个即使是傻蛋却无法让人讨厌得起来的家伙,怎么可能没有憧憬啊

如果自己也会变成这样的人的话大概也能在某一天,保护了重要的东西之后,如他一般笑着死去也说不定?

那样的话,就是“幸福”,也就是good-end吧?

但是是不可能的。

人与人是不同的,因此的才会有着姓名的存在

说起来,为什么这么多作品中,总会有一些可悲的角色对于某一位给予了它第一个姓名的人怀有特殊情感呢?

那仅仅是因为,或许一个人在得到了他的那个能用于称呼他的那一刻,才是真正拥有了存在的意义。

所以正如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名称意义,人与人是不同的

因此自己绝对无法成为像那家伙那般的存在,即使自己憧憬着那般的,能让人感到幸福的老好人。

然而也仅仅是憧憬而已。

“憧憬”距离“成为”,还有着一段无法跨越的鸿沟。

因此的没有必要苛求着自己成为自己憧憬之人那样类型的存在或者说即使是苛求着这样的事情也毫无意义,自己有着自己的办法,自己的行事风格。

不仅仅是不可能,也同时是不可以正如如果是自己的话,是绝对不可能有着那家伙的那副好脾气的。

至于符合着自己的行事风格的话

那么就是现在

残破,但依旧纯白的机体冲破了天际,直接切入了浮空城一方的后方,向着远方飞梭而去——这样的速度之下,即使想要追击也是不可能。

“我会得到它”罗罗娜最后喃喃的说了出来。

威廉,你这或许还在天国重操旧业的卖烧饼的蠢货听到了吗?老娘我马上就要将那些家伙送过来陪你了。因为我和你这傻蛋可不同,在我的字典里没有“手下留情”四个字。

所以的,对于我来说,我的good-end的定义是

并非作为为了别人而牺牲,而是打倒了魔王,最后和伙伴们一起幸福的生存下去的勇者

按目前情况来看,罗罗娜是想要直接切入敌方的心脏,然后强行将自己想要的东西掠走——极为简单和浅显的计划,甚至没有什么花花肠子,就那么一眼就能看清的目的。

或者说,此时也没有时间给她做下任何详细的部署,而目前对方已经被拖住了大部分兵力的也毫无疑问的是她最好的行动时机——没有任何事情是没风险的,如果一个人连小小的风险都不肯承担,那么并非谨慎,而是懦弱了。

然而,即使是处于目前交战到最激烈的阶段,想要奢望对方对于自己完全不加抵御也是不可能的——很快的,四架机体出现在了罗罗娜的面前,当然不是从后方追击而上的,仅仅是刚好待机在此处,对罗罗娜这样的想要钻空子的家伙进行拦截而已。

而且对方的机体还极为眼熟?

“果然是你这家伙”果然,某一架蓝色,真要说的就是没什么特点,然而没有特点就是他最大的特点的机体中传出了久违的,让罗罗娜有些熟悉的声音。

伊扎克,那个每次都要送一血的单细胞手残冲动家伙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中,如果按照自己前世游戏经验的话,那么眼前的家伙就是那种送一血的,排位分数从原始的1200输到0分的天坑家伙,而且这家伙水平不行还硬要中单,上单。

说起来,阿斯兰他们一直和这家伙组队还真是够呛啊?不过这家伙不足为患罗罗娜随意的想着,完全忽略了对着她大喊大叫的家伙,径直的向着前方飞去,想要直接甩掉。

“没想到竟然会遇到你这个叛徒”然而,却马上被对方射出的光束所挡住——喂喂,按现在自己的这种机体,被击中可真是要受伤的这家伙是认真的吗?

“果然和拉芙莉是一伙的吗?”同时的一旁的迪亚哥也饶有预料的摸着下巴说了出来。

“我和她一伙?”罗罗娜露出了奇怪且疑惑的表情。

“你们别搞错了。”最后不得不停下了继续前进的举动,一脸认真的说道:“我从一开始就不是和你们一伙的,而现在,当然也不是和他们一伙的。”

“?”眼前之人这样的说法不禁让这小队的人都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那么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就连通缉令都颁布下来了”最后阿斯兰问了出来。

“哦?我出现在这里的原因?”罗罗娜奇怪的轻咦了一声,最后想了想,继续一脸认真的回答:“真要说的话,那仅仅是你们拦在了我的面前而已。”

从表情上来说完全没有任何开玩笑的意思。

“而我的目的则是,夺走你们那个最重要的东西。”

“最重要的东西我们的家园已经毁掉了这样你还不满意吗?”马上的,伊扎克就一脸沉痛的说了出来——当然不可能有人会因为自己一直生活着的城市被毁掉了也依旧无动于衷,即使真要说并无什么人员伤亡。

“家园?那座城市?别搞错了,弄出那样事情的家伙可不是我”罗罗娜无奈的说了出来,但随即又停下了接下来想要说的话语,反正现在自己的通缉令应该发下来了吧?这样来说即使怎么解释也没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