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3部分

《天生相士在末世》》 · 鸡鸭鱼肉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许鹄茹一个一个的看过去,不知道是不是于纯的错觉,他觉得许鹄茹在自己身上停留的时间,格外的长,她开口道:“我这次来,是请大家跑一趟C市,有一批人对人类抵抗丧尸很重要,现在就是C市附近,所以我希望大家看在全人类的面子上,去冒险一趟险,把他们救出来,带到基地。”

“你说,你要让我们去C市营救一批人回来?”郑长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C市那是什么地方,那[www奇qisuu书com网]是重度感染区,十个里面的人,有七个感染者,100个幸存者当中,能跑出五个人就不错了,这种地方,躲着走还来不及,怎么会自找死路的跑进去,那里是丧尸的天堂,人类的地狱。

空间者的命也只有一条啊,你当他们二傻子啊。

徐惠芝的情绪更是激动了,她本是就是只要她活的好,就不会管别人死活的人,让她去救人,不管是去就谁,她都不会同意的,“那群人的死活,关我什么事,他们和我们什么关系?凭什么让我去救他们啊。”

何倩就差在自己脸上写着“我不去”三个字。

于纯也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手与纪纲五指紧扣,该干嘛,干嘛?

四个异能者齐刷刷的摇了摇头。

知道要劝说空间者不容易,但是也没有想到他们的态度如此的坚决,要不是事情太棘手,她也不会动用军中的战略物资——空间者,他们优待空间者这么久,就是希望,用到他们的时候,他们能出一把力。

他们能自愿去就最好,要是不愿意,她也有办法让他们自愿去。

许鹄茹决定先礼后兵,“大家先听我说完,再做决定,你们要救的那一批人,是XX大学的学生和老师,以及在C市生还的人,人数不过四千,他们手中掌握着一种能净化感染水源的技术,他们也没有在C市,他们正在通往基地的路上。”

说到这儿,许鹄茹停了停,让于纯他们消化一下,要不是这项技术如此的重要,她也不会去救那批人。

能净化感染水源。

他们都知道照这样的情景下去,所有的水源早晚都是会感染病毒的,供饮用的纯净水会越来越少,在这样一分一秒,情况都更加恶劣的事态下,这项技术,毫不夸张的说,可以拯救全人类。

而离他们最近的部队,就是他们了,而那里现在最缺少的就是食物和武器。

“我们会用飞机把你们送过去,你们到了地点,和在这里一样,你们只需要提供物资,会有人负责保护你们的安全。”许鹄茹接着说道。

“你骗鬼去吧。”那里只有四千人,都是平常的老百姓,而不是身经百战的军人,让他们保护他们?有门吗?要是他们能保护自己,也就不用他们去了。

郑长河也有些踌躇,虽然C市的那群人掌握的技术,是很伟大,但是他也没有为了“拯救千千万万的人”,而牺牲他自己的道理,虽然活得艰难,他也没有想去死。但是要是不去,他的心里又迈不过那道门槛。

“那么许部长跟我们一起去吗?”于纯问道。

许鹄茹看了于纯眼睛,眼神想当的锐利,“不,我不去,去的只有你们四个,还有一批异能者。”

军队总要留下一个空间者,提供日常的消耗物资,其他的倒好说,问题是武器弹药,这种东西只能保持在军队自己的手里,才能让人放心。

如果他们的空间里,装的是粮食的话,空间者也许会老老实实的听从军队指挥,一旦他们手中有了大量的武器,他们会反过来控制军队的。

简单地说,军队根本就不信任外来的空间者。

许鹄茹话一说出口,就知道事情要糟。都要怪那个男人,要不是他问题,许鹄茹本来想把这个问题含糊过去的,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去C市的飞机上。

“呸,那就让我们去送死,大家都是空间者,为什么你就可以不去?”总是享有特权的徐惠芝,被巨大的现实落差刺激了。

徐惠芝话一出口,连郑长河都有些不快起来。

如果一视同仁,为了名族大义,他还可以接受这个决定,但是当有人利用特权把自己排除在外的时候,没有人心甘情愿的替别人赴死,而且许鹄茹的空间容量是是1100立方,他们四个加起来的空间容量才不过1650立方,她完全可以用自己一个人抵上他们三个人,难道三个人的命,还没有她一条命,来的宝贵吗?

世界上,最讨厌的的人,就是一口一口的民族大义,自己站在后方,鼓动一批一批前赴后继的人,去送死的那种人。

眼看着这些空间者露出不耐烦的脸色,就要掉头而走,许鹄茹不禁冷笑,他们以为,这事情由得了他们说了算吧,他们依靠自己的空间异能,被人捧着敬者,以至于他们的脑子已经糊涂了,还没有搞清楚,这里她许鹄茹说了算。

许鹄茹拔出手枪,对天扣动扳机,砰地一声。

周围静了片刻。

许鹄茹满意的点点头,“这是命令,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你拿枪就能吓唬人啊,有种你打死我啊,咱们之前就说好的,我们替你们运输物资,你保护我们的安全,现在又说什么命令,我们不是你手下的大头兵,你有什么资格去给我们下命令,我们是有人身自由的。”

徐惠芝难得说了一句有道理的话。

可惜现在不是讲道理的时代,而是谁拳头大的时代。

现在明显,许鹄茹的拳头更大。

“带走,把他们弄上飞机直接带走。”许鹄茹强硬的手一挥,后面跟着的军人总算派上用场了,二对一的就向他们抓过来。

于纯这边是一对一,走过来的是他的老相识王辉。

纪纲把于纯挡在身后,拔出枪,现在走是走也走不了,早知道他们还不如单独上路呢。

“别别,咱们有话好好说。”王辉没有靠近他们,“你也知道你们跑不了的,咱们条件还可以再商量。”

王辉暗示他们,可是提出条件,逼迫他们去,总不如让空间者自愿去,只要他们愿意去,只要条件不过分,军队都会答应的。

这边的情景,许鹄茹也注意到了,在其他的空间者被抓住带走以后,她走了过来,没有看于纯,直接找上了纪纲,“好久不见,纪纲上校。”

“我已经不是上校了,倒是,你咱们三年未见,你已经从中校升到上校了。”纪纲刻意的搂着于纯的腰,惹得于纯一再看纪纲。

原来两人有奸情,怪不得这个许鹄茹对自己没有好气呢,原来他们是情敌。

于纯老实的倚在纪纲身上。

“我不如你。”许鹄茹说的是实话。

纪纲是真刀真枪的拼上去的,她则是依靠家世身上去,要不是她有个当将军的爸爸,依靠功绩,她不会在28岁就升到了上校,而如果纪纲留在军队的话,他应该已经是大校了。

“你男朋友?我从来不知道你是个同性恋?”说着于纯,许鹄茹却一眼都没有看于纯。

视于纯为空气的态度,气的于纯牙痒痒,使劲在纪纲腰间拧了一把,待会再算账。

一会儿再告诉你,纪纲安抚的看了于纯一眼,对着许鹄茹说,“我从来不是同性恋,只不过爱人恰巧是个同性。”无论于纯是男是女,他爱的都是叫于纯的人。

许鹄茹还是微笑,却有些哀伤,看的于纯乐呵了。

“等到了基地,咱们有的是时间叙旧。先办正事,一会儿去C市,我希望你能跟着一起去,由你领队,如何?”你男朋友要去,想必你不会拒绝的。

“我已经不是军人了,不过为了国家还是义不容辞。”纪纲把于纯拉到一起,“在行动之前,咱们还是要谈谈价码,我们俩的。”

许鹄茹已经料到了,纪纲本来就不是吃亏的人,“你们要什么?”可不要太过分。

“如果我料想的不差,净化感染水源,应该会用到晶核吧。”丧尸病毒是一种未发现的病毒,以已知的任何手段,都没有办法解决,要是能找到解决的方法,跟随丧尸出现的晶核,它的可能性最大。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聪明。”凭借蛛丝马迹,就能猜的**不离十,她爱的男人,果然值得她爱,可惜这个出色的男人,属于另一个男人,许鹄茹有些骄傲,有些怅然。

“我们需要晶核,数量——”于纯在他面前竖起两根手指,纪纲说,“我们要二十万。”

大哥,您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你也不怕噎死,我说的是两万好不好?

纪纲替于纯把嘴巴合起来。

“呵呵,纪纲,你知道这么大的数量是不可能的。”二十万,其他的三个异能者要是学样的话,那就是八十万,甭说他们没有这么多的晶核,就是有也不可能给他们的。

这点纪纲也知道,在晶核的重要性,没有凸显之前,军队不会收集这么大量的晶核,在晶核重要性凸显的现在,军队也不可能给他们这么大量的晶核。

所谓坐地起价,就地还价,开出这么大的价码,只不过让许鹄茹还价的时候的余地更大一点,要是照于纯的价码开,以许鹄茹雁过拔毛的个性,能给三分之一就不错了。

管物资的都都这样,不小气的人是管不好物资。

最终,他们以五万的价格成交,许鹄茹预付一把,等他们到达基地的时候,再付一半。

同时,许鹄茹必须保证纪辰等人的安全,而且要把东方虎从外围调回来,让他们呆在一起,一切的待遇,比照空间者着在军中收到的待遇。

在拿到晶核,和东方虎他们道别之后,于纯他们四个空间者与军队挑选的六个异能者,登上了飞机。

34、到达

A市和C市的距离不过1000公里,如果驾驶汽车的话,以80公里每小时算,中间的路途只有12个多小时,当然如果是走高速的话,还要不遇上堵车的情况。

但是即使一边杀丧尸,一边拖着老弱病残,军队推进的速度,也超过了每天二百公里。

——不提两头并进。

也就是说如果C市的那些人原地不动,许鹄茹所在的那支部队最多5天之后,就会与他们会合,就只差5天的功夫,值得让他们跑上一趟吗?

更何况,空间者说得好听,其实还不是手无缚鸡之力,遇上丧尸和普通人没有两眼。也许一趟C市之行,会丢掉4个空间者,和六个异能者,外加一个纪纲,和三个飞机驾驶员的生命。

这到底是什么非让于纯走上这一趟?

纪纲拿出地图,指出了A市,C市和基地的位置,三个地方几乎成了一个直线,基地最前,A市中间,C市最后。

说到底,只不过是因为军队的长官不想再派兵折返回去,军队中的各种官员也不想回去,军人和军属的比例至少已经1:2,派兵折返,他们力量就会削弱。

他们不想派兵,而基地的人要找上了他们,要求他们派兵救援,官员和将领,不想得罪基地的领导层,又不想折返,干脆就把于纯他们推了出来。

行动迅速——只不过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把救兵派过去了。

如果C市的人死光光,他们可以理直气壮的说:瞧,我们把手里的五分之四的空间者都派过去了,你们还想怎样,这是什么,这是空间者啊,我们都把空间者派过去了,我们多重视那些人啊。

什么,为什么我们不带着部队赶过去救援?

等我们过去,黄花菜都凉了。

如果C市的人安全到达基地,首功也是他们的。

在没有必要派出四名空间者的情势下,一口气的派出四名空间者,不是一两名,就是以防当C市全军覆没,净化污染水源的的技术,也没有得到手后,被人质问时的托词,毕竟他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老天爷不给力,他们能怎么办啊?

他们甚至不在意把空间者强制带到C市,空间者不合作怎么办,他们表明的只是他们的态度,至于能不能救出C市的人,他们才不会在乎呢?

一群官僚,根本就没有在乎他们这些人的生命,空间者再宝贵,还能宝贵过他们自己?

于纯让空间者的光环已经蒙住了脑袋,他以为军队给他们优渥的待遇,就代表他们是多么令人珍惜的稀缺资源,但是,在只顾自己生命的官僚的面前,一切都要为他们让步,包括人类的伟大福祉。

而且,空间又不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少了他们这些屠夫,他们又不用吃带毛的猪。

许鹄茹比起他们,更有优势,只要有她在,军队不会离开他们,就不能活。

而且,于纯就不相信,许鹄茹的空间只有武器,没有救济的物资?要是这样话,她起码会留下至少一个空间者,最少,也会和他们交换一下物资。

而不是给了他们武器,就甩手走人了。

“他们不会对纪辰他们怎么着吧?”没有他们在身边,没有了了利用价值,不知道许鹄茹他们会不会信守承诺,好好的对待他们。看透了这帮王八蛋的本质,于纯对这一点深表怀疑,无论从哪儿方面看,纪辰就是许鹄茹他们压在手里的人质啊。

“这个你倒不用担心。”别的人他不知道,和许鹄茹认识一年,对她还是有些了解的,无论他们这次行动成败与否,她都是会信守承诺,短时间内不用担心,如果时间长了,就说不定了。

“哎,你说,好歹你和许鹄茹还相识一场呢。”这个□对自己的奸夫,怎么没有一点手下留情,“明明知道这趟任务是个火坑,怎么还把你往火坑里推呢?”

一点旧情都不念,于纯说的贼兮兮的。

纪纲倒是没有什么表情,要是为了这么一点旧情,就放弃自己这么好用的人,她就不是许鹄茹。

“估计等咱们成功回来的时候,这次功劳就会重重在加厚她的档案。”这年头不是每个女人,都把“爱情”看的比任何事都重要,偶尔会有几个事业心强的堪比男人,把事业看得比婚姻更重的女强人。

她能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升到上校,不仅仅是由于她位高权重的父亲,和她本身的能力和手段也分不开。

“我的爸爸是李刚”在军中不会畅行无阻,许鹄茹韧劲和狠绝,一般的男人都比不过。

这也就是为什么,纪纲对一个倒追自己的女人,还没有沦陷的原因,许鹄茹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是一个方面,最大的原因,他对许鹄茹,始终存在着戒备,许鹄茹可以利用身边的一切向上爬,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成了她的垫脚石,她的名利心太重,他不想成为她“巾帼英雄”路上的绊脚石。

许鹄茹遵循的原则只有“大局观”,说她不在乎C市的净化感染水源的技术,那是冤枉她,她绝对在乎,所以为了增加一点事情的成功率,她把纪纲送到了任务名单里。

而于纯他们在飞行了一晚,等到第二天中午,他们低空飞行了几个小时之后,他们才在一条挨着废弃村落的一条路上,发现了滚滚的浓烟。

他们一边行走,一边在几辆卡车的车兜里释放浓烟,以便给他们指明方向,地面上的人们看见他们,迅速的挥手。

他们从空中俯视,这是一只很奇怪的队伍,不像其他队伍都少量的老人和孩子,因为C市已经成了重度感染区,逃出来的人极少,XX大学又建在城市边缘,这里大部分都是学生和教授,三万在校学生逃出来的不过五千人,清一色的都是年轻人。

“你好。”一个挺阳光的男人,领着几个教授级的人,看见他们非常的激动,和他们一个一个的握完手,把他们迎进了一辆大巴车里,一坐下就眼尖的发现他们的领头者,“我叫王志远,这位长官是——”

王志远?

这就是让于纯他们来到这里的罪魁祸首。

王志远,XX大学的校长就是他的父亲,同时也是“净化污染水源”技术的发明者,没有想到让无数科学家都解不开的难题,就在败在了一个大学校长的手里,可谓是天意弄人。

C市在三天之前,突然爆发了大规模的丧尸感染,一夜之间沦为死城,在这之前,王志远的父亲就致力于“净化污染水源”技术,他的设想已经通过实验证明是可行性的,有了眉目之后,还没有成功,就忙着收拾研究资料逃离C市,在逃离C市的过程中,不行被丧尸感染,全部资料被毁,只有把实验从头跟到尾的儿子王志远逃了。

跟随XX大学的学生一起出城,几千人毫无准备,只找了车子,就跑了,没有粮食,没有汽油,除了人和车子,外加几千只嘴,他们什么都没有,他们一路被丧尸猎捕,一路还要找寻食物,两天的时间,让所有人身在地狱,他们就像是一只小兔子,在丧尸的抓下没有一点放抗之力。

王志远把“净化污染水源”技术,当做诱饵,写在了车顶上,被偶然经过的飞机看到,传到了基地里,基地对这项技术相当的重视,本想派飞机把“移动硬盘”王志远,带到基地也就行了,没有想到王志远很是有义气(?),要和XX大学的所有人的人同生共死。

这里有他的同学,有他的老师,有他的朋友,还有他父亲为之付出一生的学生,他威胁军部,如果强行带走他,他就自杀。

他要自杀没有关系,你要把“净化污染水源”技术交出来吧?

他要留在这里同生共死也没有关系,你把“净化污染水源”技术交出来,谁管你去死啊。

可是王志远也只知道,他能与基地军部谈条件的唯一筹码,就是自己脑子里的“净化污染水源”技术,没有了这个,没有人会管他们这些人的死活。

王志远要紧牙关就是不松口,基地军部无可奈何,才有了于纯他们这次之行。

王志远这个人才是他们这次行动的罪魁祸首,要是他为了救人把不相干的人拖下水来,他们现在还舒舒服服的呆在军队中呢,不用来到毫无保障的这里。

想到这里,于纯几个人简直想要踹王志远几脚,叫你拖人下水,叫你拖人下水。

王志远显然也知道没有人想要远去千里,救援他们这一批人,他把他们陷入危险之中,得不到好脸色也是应该的,所以他知道了队伍的领头人说话。

“我叫纪纲,这次行动由我负责。”纪纲回答王志远的话,他以为这是一种礼貌,还要相处下去,没有必要把彼此的关系搞僵。

显然因为有“净化污染水源”技术,能请来军队支援的王志远是这群人的头,他满怀期待的说:“后面的部队什么时候到?”

后面的部队?难道没有跟他说清楚?

纪纲开口:“不会有后发部队了,我们就是所有的救援。”

“什么?就凭你们几个人?”王志远上前一把抓抓纪纲的手,“你们几个人够干什么的啊?”

“就是啊,军部糊弄我们不是,明明答应会派人来保护我们的?”

“就这14个人,是他们保护我们啊,是我们保护他们啊?”

“接着跟军部谈判,就不信他们放着我们的生死不管,要是我们死了,他们永远也不要想得到净化污染水源的技术了?”

“我觉得他们就是不想要要了?”

……

周围的人前嘴八舌的说起来了。

于纯的他们的脸色更难看了。

“我觉得也是这么回事,要不我们先回去,带着你们去基地找军部谈判?”纪纲貌似纯良的建议,能把他们忽悠答应了就最好了,到了基地,让他们更军部扯皮去,反正这群人里最重要就是王志远而已,要是保证王志远安全的到达基地,他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其他的人明智的保持沉默,连徐惠芝都看出了纪纲在打什么主意,任由王志远他们看不起他,而闭口不言。

“好啊,这个主意不错。”

王志远身边的几个人连连点头,只要他们活着到达基地,管其他的人去死啊,他们虽然听王志远的,但是从心眼里,他们还是觉得王志远的行为傻透了,要是他们是王志远,早在军部第一次的来的时候,他们就跟着走了,哪会在这里为了一群不相干的人自找苦吃。

不过他们也知道,决定权始终是王志远的手里,“志远啊,只有咱们达到基地,才能跟军部谈判,才能让军部派更多的人来保护剩下的人啊,要不然就凭来的这几个人,给没来差不多,反正就算是到了军部,资料还是在你的脑子里,你还是有筹码跟军部谈判的。”

好像是有些道理?受了这么多天折磨的王志远有些心动了,可是想起外面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的三千多人,那是三千多条人命啊,如果自己到了基地,军部坚持不派兵,他能怎办?这三千人要有怎么办?军部有的是办法撬开自己的嘴。

他要和所有的人共同进退,死一起,活一起活,他就不相信,等他快死的时候,军部还是坚持不发兵。

他笃定自己只要坚持下去,军部早晚会妥协的。

纪纲暗地里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如意算盘要破产了,他本想在让王志远误以为来者都是普通人的前提下,把他们带到基地,扔给军部,估计等他们知道他们不是异能者就是空间者的,就会死活都不放他们离开。

等纪纲重新介绍完,于纯他们一行人,王志远他们欣喜若狂,在眼看着他们把飞机装进空间,更加的把眼珠子掉下来。

王志远又恢复了自信,他就知道军部不会丢下他们不管的,四个空间者,六个异能者,救援的力度也很大了,相比有了这批人的加入,保护的队伍的力度,会大大的增强吧?

纪纲察言观色,就知道王志远在想什么,“丑话说在前头,我们是不会对你们的人负责,我们只提供武器的食物,军部派我们来,只是要保护这四名空间者。”和你王志远一个人。

不管有没有在出发之前听到这个命令,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一切听纪纲,纪纲如果把他们带到沟里去,那自然另当别论,现在纪纲走的是一条康庄大道,会出言反对的就是傻子。

于纯四名空间者,六名异能者,三位驾驶员都很满意。

不满意的是王志远,“那个不行,你们有能力就应该贡献出来,强者保护弱小的是应该的。”

是超人,就应该抵抗邪恶?

于纯不知道王志远是从哪里得到的谬论,难道,就是因为脑子里根治的这个思想,才让他把这么多人的安危背在身上,不仅自己背,还要强迫他们为所有的人的安全负责。

你怎么不为了全人类的生命负责,把“净化污染水源”技术交出来,如果你嗝屁了,为了这个死的人肯定比外面那一群人要多的多。

“为什么不行啊,我可告诉你,来这儿老子就不愿意,老子是被逼着的来的,要是还要让老子保护这么一大批吃干饭,老子立马不干了,大不了老子不去你们去的那的基地了,老子就不信,全国就一个基地不成。”说话的异能者的头楚云升,他一开口,所有的异能者,除了有亲人在军队的何倩,都站到了他那边。

连军队有“人质”在手的于纯俩人都装模作样的露出赞同的神色。

王志远顿时蔫了,总不能把人都逼走吧,不说军队会不会再派下一批人来,就是派,还能不能找到几个空间者都是问题啊。

为王志远分他们分发武器和食物,他们就上了属于他们的那一辆大巴,一会儿大巴上就传出了浓浓的香味,惹得王志远咬牙,却识相没有在找他们啰嗦。

吃晚饭,纪纲召集他们开了一个会,大意就是不要去管外面人,他们接到的命令只是要让王志远安全的到达基地就可以了,只要王志远,他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纪纲翻来覆去啰嗦的说了半天,于纯奇怪的看着纪纲一眼。

纪纲反复强调之后,满意的看见有人若有所思,然后眼睛渐渐的亮了起来。

35、噬魂

来的异能者明显分成了几派,于纯和纪纲是一伙的,郑长河倾向于他们,徐惠芝和何倩明显比较亲近,六名异能者以楚云升为首,三个飞机驾驶员是战友,抱成了一团。

几派之间泾渭分明,顾不干涉。

于纯和纪纲躲在角落里咬耳朵,“你说谁先会动手?”

动手“劫持”王志远。

纪纲的话已经够明白了,他们一行人的任务就是王志远一个人而已,只要得到王志远,他们就可以离开这里,有飞机,有驾驶员,有航空油,回军队,回基地,就随意了。

这未尝不是军队的意思,只不过他们没有说的那么明白,抛弃民众,时局安定下来以后,就是一个巨大的政治污点,政治家讽刺的深谋远虑。

只不过于纯他们也不想当枪而已,只好找个出头鸟,有时候民众的怨恨就是一个导火索,端看什么时候有点把它点着而已。

想出这个注意的纪纲可真够损的,和他比起来,自己真是太善良了。

“谁最怕死,谁就会先都手?”在这里多呆一会,就会多一份危险,他们一路上遇见的丧尸,已经三波了,有一次几乎冲到了他们这里,这些都会增加某些人的心里压力,逼迫某些人提早行动。

纪纲分析道:“王志远心软,他不会阻止别人,但是他自己绝对不会动手,那三个驾驶员,飞机都在我们这里,但是没有他们,任何人都别想独自离开,他们稳坐钓鱼台,也不会第一个动手,楚云升精明世故,老奸巨猾,事情的利弊看的也很明白,如果他想要去基地军部领功,他就会动手,如果他不想给自己留下一个隐患,就不会动手。”

把王志远带回基地的人,有可能领功,也可能领罚,毕竟他们接到的命令是保护这不到四千人,万不得已的时候,可以只保护王志远一人,虽说军部的目标从来都是王志远,但是也没有说他们可以强行把王志远带走。

当然他们潜在的意思就是这个。

把王志远带回基地是功,不顾三千多条人命是罪,端看军部的人怎么说?

更况且,外面三千多人,只要活着十分之一的人,能到达基地。给了他们希望,又抛弃他们,这些人的心里怎么会对把他们推入深渊的人没有怨恨?

“至于徐惠芝和何倩,他们的没有战斗力,都是娇滴滴的小姐,最迫切离开这里的就是他俩。”也就是说他们的可能性最大。

纪纲你真是太坏了,只在背后捡便宜。

不过,这应该算是阳谋吧,于纯。

这当然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纪纲。

如果没有人行动的话,他们会选择一路护送,如果有人行动的话,那就怪的他们了。

三千多人,没有异能者用异能撑起的围墙,他们不肯能像之前的军队一样露营,他们找了一个废旧的小学,大门很没有被损坏的十分严重,清除掉里面的丧尸,把大门堵住,围墙勉强可以给他们予以保护,二十几件的教师,一座二层的办公楼,和偌大的操场,可以容纳全部的人。

如他们所料,第一个上钩的是,惜命的,沉不住气的徐惠芝,晚上休息的时候,她在两名异能者的保护之下,离开了大巴。

于纯透过窗外,看到她和一个男人走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他记得那个男人,在王志远背后鼓动去基地谈判最积极地一个人。

“选的人倒是不错,挺有眼光的。”事情即将解决完,于纯的心情很好,看徐惠芝也不是那么不顺眼了。

里应外合,才能十拿九稳,王志远不是傻瓜,也在提防着,有人会把他强行带走,每天身边总会跟着几个人,手枪不离身,随时准备以死相逼,他提防他们,却不会提防他的“一路人”,但是是一路人却不是一条心,王志远愿意和所有的人共同进退,有些人却只想和他共同进退。

字面上差不多,意思却差了很多。

徐惠芝和那个男人说了一句话,男人顿时堆满了笑容,像只哈巴狗一样,对徐惠芝露出谄媚的姿态。

事情成了。

“估计下一步,徐惠芝就会和找人结盟,咱们必须要躲开。”说着,纪纲已经站起来了。

他们可不能和徐惠芝他们一起走,等徐惠芝他们带着王志远走了,他们也没有留在这里的理由了,而且他们也想到了,等被抛弃的人发现徐惠芝他们不见了之后,恐怕也会迁怒到他们身上。

所谓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没有走远,直接钻到了大巴的车底下,幸好现在不是夏天,要不然估计会被蚊子盯得满头包。

车底下不是个好地方,于纯忍住自己的抱怨,只在心中一遍一遍的把徐惠芝扎小人。

姐妹儿动作麻利一点啊。

“我们走了,于纯他们怎么办?”郑长河压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声音虽低,但是也能可见的愤怒。

——够哥们啊,于纯。

“能怪我吗?我跑前跑后,走的时候,也没有忘记叫上大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谁让他们半夜的时候,不知道上哪去了?”徐惠芝对着郑长河的话,满是不服,甭说她不喜欢于纯,就是喜欢于纯,难道让所有的人的等着吗?

“不行,咱们到处去找找?”何倩打圆场,说的有些言不由衷,她也不想再浪费时间。

“不行,你知道现在什么时候吗?晚上,外面所有的人都睡了,万一他们被吵醒,咱们还走的了吗?”反正她是一点险也不想冒。

徐惠芝打定主意了,她今天就要走,多耽搁一分一秒也不行,“爱走不走你们随便,你们不走我走。”

说话的时候,徐惠芝一直望着车外,学校唯一的二层楼的窗户里,亮了三下灯光,她眼见,眼睛乍亮,“那群人得手了,王志远已经被控制住了,现在要跟着走的去阳台,大概四五天咱们就能到达基地。”

三位飞机驾驶员对望一眼,由一个人开口:“我们三个人都走。”

“你们三个飞行员都走了,于纯他们又不会开飞机,你们是不是太狠了?”事情发展的这个地步,郑长河已经冷静了,于纯的空间里还有一辆飞机,只要留下一个飞行员,等发现他们不在的时候,要离开也很容易。

飞行员之一开口:“对不起,他们不在我们的职权范围之内。”

郑长河噎住。

“大家抓紧时间,赶快去楼顶。”徐惠芝得意的一笑。

“你们走吧,老子可不走。”一直没开口的楚云升伸了一个懒腰,大大咧咧的说到,“老子可是很讲义气的,不等到那两个小子,老子坚决不走。”

其他的五个异能者同时摇了摇头。

看的徐惠芝跺脚,这可是重要的保护力量啊,不过他们在空中,大概也不会遇上什么危险,也就不浪费时间劝他们回心转意了,“那我们走。”

徐惠芝率先走了出去,飞行员第二,何倩拉着郑长河也跟在了后面。

果然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大约过了5分钟,觉得徐惠芝他们已经走远了,于纯和纪纲从车底爬了出来,立起来正好看见二楼顶上的飞机,螺旋桨加速的过程,声音也慢慢加大起来,轰隆隆,周围的人已经有人被吵醒了。

反应过来的人们尖叫谩骂诅咒,不绝于耳,飞机已经升空。

两人上了车,楚云升正对着门口坐着,看见他们进来,招起手,“嗨,两位去哪儿说甜言蜜语去了?”

彼此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多说,有些话却不能不说。

“我会开飞机。”纪纲简单的说出这句话,指了指外面,就拉着于纯做到了座位上。

‘“好来,那个外面交给我们。”楚云升说。

外面的人发现保命符没了,被今天来的军方的人卑鄙的带走了,但是还有几个狗腿子还在,已经聚集起来了,在他们手中得到的枪支,枪口已经对准了他们。

“你们不让人活了,那么谁也活不了。”

“你们这是要我们死啊,那我们就先杀了你们。”

“把所有的吃的都叫出来。”

……

外面非常的乱,这些对他们构不成威胁,外面的人只是需要时间平静。

纪纲早有预料,看着于纯脸色有些发白,以为于纯害怕了。

于纯是个男人,喜欢取巧,不喜欢冒险,但他还是一个男人,外面的景象还不会吓得他腿软,之所以脸色发白,是因为他心里有些心惊肉跳的。

越来越近了,他闻到了让他毛孔都张开的香味,比晶核更加的浓烈,他第一次闻到,是从到纪家路上,碰见那只丧尸儿童的时候,小丧尸动作敏捷,能追上奔跑的汽车,有着些许智慧,能避开弓箭,在丧尸爆发的第一天,就有了晶核,远比初级丧尸进化的更加完全。

于纯从来没有在别的丧尸身上,闻到过香味,他只是在晶核身上味道过,连晶核的味道也比不过现在。

“纪哥,事情有些不对劲,有厉害的丧尸过来了。“于纯抓着纪纲的手臂,不顾纪纲不要让窗外的人看到他的警告,抬头向着外面看过去。

“回来,你找死啊。”纪纲把于纯的头按了下来。

已经迟了,就这么几秒的功夫,已经有人看见了于纯,他们还记得那四名空间者的容貌,像看救世主似的,印象深刻。

‘“有一名空间者还没有走。”有人眼尖的看见,惊鸿一瞥,立马把于纯认了出来。

“有空间者啊。”声音此起彼伏。

转眼之间,外面的口号已经变了,声音统一一致,“把空间者叫出来。”

于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理会这些了,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他干脆正大光明的玩外瞧,他的眼睛没有看错,一道浓黑的乌云,朝着他们飞快的走过来,于纯两次相看的时间不过几秒,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明显被拉近了,离他们不到大概还有五百米。

“快点跑。”话说口,于纯就知道要跑已经来不及了,他们有飞机是不假,但是也需要时间,外面的人可不会让开。

“有几只?”纪纲把自己折叠弓拿着出来,舍不得用的爆炸箭头也拿了出来,这些不是原来的,而是他在军中搞到的,爆炸箭头对付大象也不再话下,前提是你能射到目标的话。

“至少五只。”于纯说着,走到了车门。

“大家别闹了,有丧尸过来了。”于纯大声一说。

他也没抱着被人相信的念头,他只是尽力而为,顺便把楚云升他们叫回来。

楚云升尽管不信,依然聚拢在于纯的前面,拉着于纯果断的进入大巴,关好车门。

楚云升都不信,更不要说其他的人,他们只会把这个当做于纯想要吓他们的借口,他们一被吓住,就会去防备丧尸,自然也就不会注意他们,他们就可以像刚才逃跑的那些人一样。

打得如意算盘,做梦吧。

人们更加的群情激奋起来,只要少量的人打着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想法,悄悄地退出了人群,警惕地看着四周。

“来了。”丧尸渐进,纪纲拿着复合弓,拉紧弓弦,站在窗户旁边,箭头对着窗口,由于纯在后面调整角度。

外面的纷扰充耳不闻,于纯全神贯注的看着东南的方向,十米,八米,五米

“放——”

于纯话一出口,纪纲右手立马脱弦,爆炸箭头对着东南角度十五,对面一座墙的方向飞了过去,对面几只丧尸正要破墙而入,在墙破的一瞬间,爆炸箭头迎面已至,砰地一声,一箭双雕,两只丧尸的上半身被炸成了碎片。

来的丧尸里一共有九只,和丧尸儿童一样,他们行为敏捷,动作迅速,时而四肢着地,也可以直立行走,并有着初步的智慧。

被纪纲于纯出其不意的解决掉了两只,剩下的七只,立刻冲入人群,人群没有任何放抗之力,拿着手枪,连瞄准都不可能,只能在人群里乱射,没射到丧尸,却打到了不少的自己人。

人们四散而逃,周围的路倒是让了出来,见状,楚云升也顾不得对于纯的“预言”有什么疑惑了,他飞快的指挥人发动车子,向着被于纯他们打出来的围墙缺口冲了过去。

他们要跑,好像丧尸的目标就是他们,五只丧尸就追了出来。

异能者对他们更加有吸引力。

开着车,楚云升他们朝着后面狂放异能,水,雷,风,火,异能的种类倒是不少,可惜威力太小,准头也太差,一会儿的功夫,三个人已经虚脱了。

纪纲发出十箭射空的代价,已经解决掉了两只。

它们奔跑时,于纯才发现,这些丧尸要远比儿童丧尸的速度要快,抵抗能力可更强,比如,轻微的雷电对它们根本就造不成什么伤害。

丧尸儿童的速度与越野车的速度相差无几,他们开的可是笨重的大巴,迟早会被追上的。

不用迟早了,只听砰地一声,一只丧尸高高跃起,落在了他们的车顶上。

卡卡,“车子抛锚——”充当司机的异能者话还没有说完,车顶上的丧尸用人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已经在车顶上开了一个洞,伸出手穿透了他的脑袋。

见状,剩下的异能者哗啦啦的要开始对着车顶攻击,转眼之间又有一个异能者步上了后尘。

敌人在明我在暗,况且爆炸箭头对着车顶开的话,点背点,引起油箱爆炸也不是不可能的。

“大家下去。”纪纲说了一声,已经拉着于纯跑了下去。

不知道是他们的动静还是高阶丧尸的召唤,他们的周围已经有了不少的低阶丧尸。

于纯也发起狠来了,大不了换壳子,高阶丧尸他不敢惹,难道他还怕低阶丧尸吗?

他背靠着大巴,疯狂的扣动扳机,还真打中了几只。

这还是他第一次杀死丧尸呢.

“大家小心。”旁边有人高喊,躲在低级丧尸之中的高阶丧尸露了头了,大概觉得于纯好欺负,一跃而起想了于纯扑过来。

纪纲正在和一只高阶丧尸缠斗,身边还有一些低阶丧尸准备偷袭,楚云升他们也被丧[www奇qisuu书com网]尸围着,无暇他顾。

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吗?

要死一起死好了。

“快放我出去,你想死爷还不想死呢?”小乌龟在于纯脑中狂叫,爷的大餐啊。

危急时刻,容不得于纯多想,于纯立即条件反射的把小乌龟扔了出来。

“爷终于重见天日了。”小乌龟对扑到他们一米之内的丧尸视而不见,嚣张的大笑三声。

丧尸已经扑到了于纯的面前,于纯已经绝望了,只能麻木的扣动扳机,果然,哥怎么会相信小乌龟这个白痴,肯定离得太近了被传染了,哥死了也不会放过你的。

正在于纯绝望的时候,突然,天空之中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虚影,是放大无数倍的小乌龟,虚影小乌龟张开嘴巴,真实的小乌龟爪子一拍,“你还不去死。”

丧尸颓然倒地。

反应不过来的于纯张大嘴巴,正好被丧尸压倒了底下。

远处以为于纯已经被丧尸杀死的纪纲,心胆俱裂,不顾对面的丧尸就要想于纯跑来。

——这哥们背后还有一高阶丧尸呢。

这下轮到于纯吓得半死了,幸好脑子没死,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把地上的小乌龟扔了过去。

36、会合

巨大地小乌龟虚影又出现在空中,第二次见到,已经没有第一次那么震撼了,只是还是觉得有些——虚幻。

第二只高阶丧尸轰然倒地。

于纯小心翼翼的从丧尸底下爬了出来,幸亏冬天穿的衣服比较多,丧尸倒下的时候,只划破了衣服的表层,要是夏天的话,于纯没有被丧尸杀死,也有可能划破肌肤,被感染成丧尸,加上丧尸倒地的时候,只压住了自己下半身,要是来个“吻”的话,自己那才叫冤枉呢。

“我没事。”于纯对着远一点的纪纲说。

纪纲看见于纯站起来,心总算放进了肚子里,不在着急,慢慢的想于纯靠近,刚才那一幕真的把他吓死了,他不应该离远他的,他只不过是想把高阶丧尸引远一点。

“这个丧尸怎么死了?”脑子没坏啊?

纪纲又看着与自己缠斗的那只丧尸,也躺在地上,再看远处好像最后一只高阶丧尸也趴在了地上,楚云升他们一脸不知所措继而狂喜,几只手上去把丧尸的脑袋弄成了烂泥。

这个丧尸怎么死了?

天上突然降下个超人小乌龟,惩奸除恶,解救落难无辜的人们,电视上不都这么演吗?

小乌龟从哪儿来的?到哪儿去了?

它又不是我于纯的,我怎么会知道啊。

这是于纯对于小乌龟的出现打好的腹稿。

不过正常情况下,应该先问,那只小乌龟从哪来的吧?毕竟天空之中,出现这么大的虚影,有眼睛的都看得见。

“你刚才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吗?”这到底是一个疑问句,还是一个反问句?于纯问道。

“没有,在我注意的时候,丧尸已经倒地了。”周围没有任何异常,丧尸的脑袋的完好无缺,身体上也没有残缺,第一点才是重点,众所周知,只好破坏掉丧尸的脑袋,才能彻底的消灭丧尸,这是常识,也是共识。

而现在他们的面前,有了几只特例,纪纲真的很好奇,那些丧尸是怎么死的?

而于纯知道纪纲没有看到天空中的虚影,心中松了一口去,继而狂喜,这叫什么,这叫杀人于无形啊?

于纯急于找到小乌龟,纪纲急于翻看丧尸的死因横在他们面前的都是先要解决眼前的丧尸。

没有了高阶丧尸,低阶丧尸对他们形成不了危害。

有了前次的教训,纪纲一步也没有离开于纯,把于纯护在身后。

而于纯表示,背后放枪的滋味,爽透了。

不是一个人知道“只要丧尸脑袋完好,就没有死”的真理,楚云升他们对面前“特例的丧尸”,也充满兴趣。

“莫名而死”的丧尸一共有三只,于纯这里一只,纪纲这里一只,楚云升他们这边的一只,已经被他们把脑袋的砸的稀巴烂了。

于纯乘着乱,在一个乱草堆里找到小乌龟,小乌龟正摸着小肚皮,打着嗝,一脸的意犹未尽,左右无人,他立刻把小乌龟扔到了空间。

“那些丧尸怎么死的?”于纯也有疑问,他知道罪魁祸首,但是却不知道丧尸的死因,他和小乌龟在脑中说话。

吃饱喝足,小乌龟的心情很好,“我的神通,就是噬魂,不过你除外。”后面一句小乌龟说的相当郁闷。

于纯也不纠缠了小乌龟的遗憾,“那丧尸有魂让你噬?”

那是什么那是丧尸,丧尸应经是死人了。

小乌龟也顾不得鄙夷于纯的浅薄,于纯丢脸,他的面子难道好看不成,它第一次表现得不是一个六岁的顽童,而是一个教导的长者,“那是丧尸不是僵尸,他们有本质的区别,丧尸由活人转化,而僵尸是有死人的转化的,丧尸严格说来不是死人,他们会动,有食欲,怎么可能没有魂魄,只不过魂魄少了一点而已。”

“那僵尸是死人,它们有魂魄吗?”于纯虚心求教。

“低等的僵尸是没有的,但是高等的僵尸的智商与常人无异,你说他们有没有魂魄?”

没有魂魄怎么会思考,如果高阶丧尸没有魂魄,它们怎么会有轻微的智商。

那到底,丧尸是不是死人?要是丧尸是死人,怎么会有魂魄?如果丧尸不是死人,那他岂不就是——

于纯数数手指,在算上脚趾,他杀的“人命”绝对会超过这个数啊,以后他看见丧尸会不会有心理障碍?

而且——

“你这个吃人魂魄是不是太缺德了点?”有伤天和啊,于纯说。

小乌龟的四只爪子,差一点崴到,“我救了你的命,居然敢说我缺德。”

它一晃身消失在于纯的脑子里。

我只是逗你而已,他当然是知道小乌龟的作法是有点缺德,但是却说不上是有伤天和,吸食常人的魂魄为天地所不容,但是丧尸绝对没有在常人的行列之中,他杀一个丧尸,没准还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

而且,常人的魂魄,一旦肉身死亡,就会渐渐的消散在天地中,这年头做鬼也需要资本啊。

纪纲他们已经在那只碎了脑袋的丧尸中,找到了一颗晶核,晶核以前是什么颜色的不知道,不过现在的颜色已经尽失,和路边的石头别无二致,要是不是他们亲眼看到从丧尸的脑袋里拿出来的,他们还以为是丧尸的胆结石呢。

——和失去能量的晶核一模一样。

应该是被小乌龟吸食干净了,于纯这么想着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

“要不要把这两个丧尸也刨开,看看里面的晶核是不是一样?”楚云升建议到,他实在是很好奇。

“看看吧,如果晶核都变成了这样——”纪纲的话没有没有说完,就是另两只丧尸的晶核变成这个样子,也只能确认它们的死因是一样的,而没有办法知道,这三只丧尸到底是怎么死的。

于纯抬头望天,就是他们把丧尸尸体切片研究了,也不能搞明白这点。

没有办法啊,体系不同,一个唯物主义论,一个唯神主义论,就像是食肉动物不能理解食素动物,两者之间有森森的代沟啊。

果不其然,两只丧尸的情况和第一只情况一致,晶核变得的与石头无异。

他们把低阶的丧尸的晶核收集到一起,分成了两份,于纯他们还占了点便宜,他们这边有两个人,而楚云升那边,不算死了的的两个有四个人,明面上于纯做的贡献可以忽略不计,这是看在他是空间者的份上,算了他一份。

普通的晶核好分,那三颗“变异”晶核,可是单数。

难道把一颗晶核切开吗?估计要是能切开,这个秘密绝对比“变异”晶核可能隐藏的秘密要有价值。

于纯就是不知道一颗石头有什么好争的,要多少,有多少。

“算了我们要一颗吧。”半晌,纪纲把一颗“变异”晶核放进了口袋。

“那怎么好意思呢?”楚云升口里客气着,手下麻溜的把剩下的两个晶核收了起来。

于纯在空间里取出飞机,纪纲检查好油箱,还有关键的部件,一切正常。

很久没有开飞机,纪纲的动作有些生疏,起飞的时候有些不稳,再开了一段时间后,终于找到了感觉,飞行渐渐平稳起来,他们只能沿着路,低空飞行,路面上交错的小道,是他们唯一的路标。

但是,在目的地上他们有了分歧,楚云升坚持要直接去基地,而纪辰他们都还在军队中,于纯他们也坚持要去军队,然后和军队在一起去基地。

楚云升:军队之中没有危险。

于纯:更好啊,反正军队也没有危险,你更没有反对的理由了。

楚云升:你找得着他们吗?连个大概的范围都没有。

于纯:找不着再说。

他们以二十四个小时为限,找不着就改道去基地。

于纯偷笑,雷达他不会看,难道看气他还不会吗?他要是找不着人,他就去死好了。

在找到了四五拨人之后,十个小时,他们终于和纪辰他们汇合啦,他们并没有收到亏待,离白白胖胖还有点标准,却脸色混润,精神很好。

特别是纪辰神采飞扬,他的腿已经有了痛觉,可以扶着东西站上一会儿,痊愈指日可待。

而他们到了军队之后,许鹄茹只来了一次,并没有问C市人的情况,可能从别的通道,就已经知道了王志远已经被安全的到达了基地。

八天之后,基地已经近在眼前。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这一段写完了,完全没有激情。

37、故人

远远的就看见基地绕着公路边的一条防护线,密布的铁丝网以及大量的废旧汽车组成的障碍物,第二道防护线就是基地的钢筋混泥土围墙,在两道防线中间有着圆柱型的防御塔,大概一公里就有一栋,防御塔的洞口里,伸出黑黝黝的枪支。

看基地的防卫程度,就比A市的要强,但是无论基地再怎么强,也挡不住地下跑的,天上飞的,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挡不住,人们只能寄希望于进化的动物不会主动地招惹人类,只能祈祷自己所呆的安全区能一直安全下去。

连于纯都一样,他也希望能在一个地方安定的活着。

他们在士兵的开路之下穿过了第一道防线,来到了第二道防线之前。

“所有的人注意,所有的人注意,凡事进化的异能者请在1号检查站登记入城,军人请在2,3号检查站排队待检,异能者家属和军人家属请入4号检查站,其他的人员请去5号检查站,为了不给所有的人带来麻烦,也为了所有的人生命安全,有发烧等症状的人请主动报告,我们将主动提供医疗,也请周围的人相互监督,有异常情况立刻举报。”检查站的入口处,一个军人拿着大喇叭,声嘶力竭的不断重复。

于纯是异能者,纪纲和东方虎已经加入了军队,只不过于纯的异能有些特殊,他的空间还有些属于军队的物资,在进城的时候,就已经被提溜到了前面,难道害怕他跑了不成?

而于纯他们也不用考虑去哪一个检查站,他直接被塞到了1号检查站的最前面,后面跟着纪纲他们,最后还跟着几个大头兵,保护?监视?

不过有人的动作比他们更快。

“请你离开,1检查站只接待异能者,你是普通人,如果是异能者家属或者军属,去4号检查站,如果两者都不是,你应该去5号检查站。”负责检查的士兵语气冰冷的说道。

“你长得狗眼没有看见吗?那里那么多人,你让我怎么去?”男人几乎咆哮的说道。

“那应该去排队。”士兵一副“你弱智”的表情看着男人。

“我告诉你,我父亲可是A市的市委书记。”男人说出这一句话,有些别扭,因为这句话和我爸爸是李刚,差不多。

但是无论是这句话有多么的讽刺,但是效果不错,男人的等着面前的士兵向他低头道歉。

可惜,士兵并不买账。

“对不起,就是您身为A市市委书记的父亲,在基地也没有任何特权。”说着,士兵鄙夷的看着男人一眼,“现在基地最多的是什么?就是逃过来的官员,十个人里头,四个是当官的。”言下之意,你已经没有现实的资本,哪边凉快,回哪儿。

“而且,无论是之前还是之后,我们都不会为了所谓的官二代,增加检查站,基地只会给能带来贡献的人特权,比如异能者和冲锋在前的军人。”士兵对曾经的天之骄子说,“我劝你还是靠自己的能力,去加入军队吧。”

可能是被士兵的话打击的体无完肤,还是已经认识到世道真的不同了,男人低着头,转身,看见了于纯他们,“是你们。”

他们也认出了面前的人,他是陈辉,就是和徐惠芝一路,最后又依靠自己的父亲,拿到先去A市的特权的人,还在于纯面前得瑟过。

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王辉的特权在基地面前消失了,而于纯他们却有特权。

说起来,于纯不喜欢王辉,只是因为他的嚣张和他在他面前的优越感,但是他也知道王辉坏的程度并不深,他只是单纯的嚣张,享受父辈留下的特权,而那个彬彬有礼的谢元,看似和蔼,本质却是狠毒的人。

会咬人的狗不叫,就是这个道理。

要在他们两个之中,选择哪一个,是会把小孩活活压死了车轮底下的“易家兄弟”那种人,于纯会选择,谢元。

他不喜欢王辉,却忌惮谢元。

王辉应该是和他们一起来基地的,和他们第一次相见,他狼狈了许多,面色难看,满身的脏污,当他失去了父辈的庇护,他不过是一个逃难中的普通人。

于纯有些同情了,拔毛的凤凰不如鸡,天之骄子落到地下,光是巨大的心理落差,就够人呛的啦。

而王辉看见于纯和他后面的老老小小,特别是还有一个七旬的老人,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对着那位检测的士兵说道,“你不说任何人都没有特权,这里只接待异能者吗?你不要告诉我,这个老太太也是异能者。”

进化出异能者的人,大部分是正值壮年的男女,连孩子都稀少,更是没有老人。

刚才被士兵奚落的够呛,这是抓住了把柄,王辉洋洋得意起来,亏你刚才还义正言辞的跟老子说话,这是怎么回事?

于纯觉得自己的同情,简直是瞎眼了,晕头了,被人附体了,像王辉这种人他应该讨厌到底才对。

士兵也听出来了,王辉意思就是,自己只所以没有特权,是因为分量不够,而不是他口里说的什么公正,什么特权只给对基地有贡献的人。

“我说的话绝对有效,任何人都没有特权,麻烦你们去该去的检查站吧。”士兵严肃的对于纯他们说到

领头的士兵凑在负责登记检查的士兵说了几句话,士兵的脸色顿时好了许多,毕竟身为空间者,身上又有物资的异能者,值得他们给一点特权,而且空间里的物资一会儿不入仓库,总是不太保险。

“你们过来吧。”士兵抽出一张纸,拿起笔,“姓名?”

这情景,于纯他们就是可以做登记进城了。

王辉炸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市委书记的儿子没有特权,难道于纯他们这里,还有省委书记的儿子,不成?

要是,是省委书记的儿子的也就算了,他不如人嘛,但是现在算什么?他根本就没有在他们的身上闻到同类的气息,那说明是他们是个平头百姓,省委书记的儿子压他一头也就算了,凭什么一个平头百姓都压在他的身上。

他不服,他要投诉,王辉也不记得曾经他多么的嘲弄,投诉是一种浪费精力的无用功。

王辉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后面警戒的士兵,立刻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王辉,王辉其实一下子就弱了起来,但是他还是执着了一个答案。

士兵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被弄歪的字,纯字多出来了一条长长的尾巴,纸张紧缺,一张纸也不能浪费了,这张纸到底扔不扔呢。

算了还是要吧,士兵头也没抬,回了一句话,“他是空间者。”

于纯配合的指指自己,不是他幼稚,他只不过是,在王辉在他面前得瑟之后,再得瑟回来。

这就叫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老天爷还是公平的。

王辉再也没有话说了,默默地走了。

他们终于可以开始正常的程序了。

士兵拿出一碗白色的清冽液体,放在桌子上,“滴下一滴血进去,正常人的血不能使检验液变色,而如果已经感染了病毒的话,检验液会变成紫色。”

丧尸出现了这么长的时间,显然人类也不是毫无作为,起码已经找出了怎么鉴别被丧尸病毒感染的人类,不用检查伤口,不用测体温,不用隔离,只需要一滴血而已,简单方便快捷。

于纯看着自己的手指,没有刀子,没有针,难道让自己咬破?话说回来,别人提供的工具他也不敢用,谁知道有没有杀毒啊。

用牙齿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进去,碗里的液体还是白色的,没有混有血迹的浑浊。

士兵看着白色的液体,松了口气,他实在是不想看到眼前的这名空间者被感染了,因为空间者没有办法被代替,又数量稀少,杀一个少一个,要是感染了,不管再怎么惋惜,他还是会下令动手的。

士兵在一张纸上写了一下,然后盖上戳子,然后有些抱歉的说:“根据指挥部的指示,空间者是不需要去研究所进行评定的,但是你们需要去指挥部登记一下。”

统一管理嘛。

于纯结果薄薄的一张纸张,姓名,性别,年龄,异能种类,级别,只有家庭住址是空白的,和身份证倒是蛮相似的,而空白的家庭住址一栏,就是要去指挥部登记的原因。

“如果你加入军队的话,会分配给您一所房子的,基地的房子,非常的短缺,其他的人只能去挤条件恶劣的安置所,军队会完全照顾您的衣食住行的。”士兵又说道,卖力的夸奖军队的福利,末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而且,您就是不加入军队,遇到任务的时候,政府也有权利强行征召。”

于纯可不会被他唬住,无论怎么说,前者和后者还是有本质区别的,前者是卖身,后者是雇佣,前者只有服从,后者可以小范围的反抗,并且提条件。

而且,于纯已经被军队的强硬的作风给坑怕了,说不准什么时候,等高层为了某种目的,又会把自己当成棋子。

“我会考虑考虑的。”于纯的话没有说死。

检测液确实非常的有用,在十几分钟之后,他们就通过了检查,在士兵的的带领之下,把空间里的物资放进仓库,因为纪纲和东方虎他们已经参军,自然有宿舍,但是,宿舍是单人宿舍。

于纯他们又要踏入了寻房之路。

此刻天空中的微亮已经消失,于纯他就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每次进安全区,都要赶到晚上了,第一次,去X市的时候,因为是晚上,他们险些被认为是抢劫的而拦在大门外,虽说中间有些不愉快,但是因为老太太的原因,不管怎么说,他们没有露宿街头,而现在比当时更倒霉,他们在基地没有落脚的人家,又正好赶到了晚上。

幸好,哪个行业都没落了了,但是世界还是存在着旅店,哪怕他收费贵一点,也是可以接受的。

“你坚持?”纪纲看着面前的一晚的住宿价格,单人间,一天要三斤粮食,或者二十颗晶核,三斤粮食是一个成年男子六天的口粮,不过晶核倒是涨价了,按晶核最初的收购价格,三斤粮食至少能换五十颗晶核。

老太太更加的心疼了,不过就是像以前一样,在街上睡帐篷吗,实在犯不着花这个冤枉钱。

那是你不知道,于纯的空间里有多少粮食,东方虎暗地里说道。

“相信我,露宿街头绝对不是个好主意。”于纯在老太太心疼的眼神之中,交了二十四斤粮食,四间单人房,一间房两天。

纪纲是知道于纯粮食的储量的,他不心疼粮食,他比较好奇的是,让于纯这么一个小气的人,甘愿被宰的理由到底是什么,而且他租的是两天,而不是一天。

他努力忽略自己吃软饭的事实。

38、医书

旅店里没有空调,暖气,有些冷,但是还是可以忍受的,他们冰天雪地里已经睡了几夜,现在的环境已经不错了。

只不过,老太太有些心疼粮食,但是看在女儿,和一个多月的外孙面上,也就闭嘴,拉着自己的女儿欢欢喜喜的进了房间。

东方薇雨跟在后面,看了于纯一眼,就进房了。

说是单人房,大小还不到十平米,把一个房间用木板一分为二得到的,连声音都挡不住,老太太母女睡这边,柳真母子睡那边,而于纯他们的房间在他们的隔壁。

“还没有咱们家的厕所大呢?”老太太看着一张双人床就挤满的房间,有些不满,既不满这么一个小的房间,就要价昂贵,又不满于于纯娇气的身体,坚持铺张浪费的行为

东方薇雨自然知道老太太的性子,她父亲离开得早,之后老太太颇吃了一段时间的苦头,性子变的精打细算了起来,不该花的钱,一分都不会多花,节俭成性,老人嘛,都这个样子,但是,在这个时候,却不能放任。

刚才于纯付粮食的时候,东方薇雨就看着老太太有些不高兴,幸亏于纯没有在意,但是老太太在这样下去,于纯不高兴时迟早的。

而东方薇雨明白,要是没有于纯空间者的身份,他们不会这么舒服的就到了这里,说不定,自己的孩子,在这个混乱的世道,早已经夭折了。

他们还要靠着他,东方薇雨自然不会让老太太得罪于纯,而论起道理来,也是人家于纯有理。

“妈,您为什么不高兴?”不能在这么放任下去,知道老太太还有明理的,东方薇雨和老太太讲道理。

“我这不是心疼粮食吗?二十四斤大米啊,够咱们吃上三天啦,不就是去外面住一晚吗?咱们又不是没住过,在帐篷里,和这里差不了多少?”老太太顾忌到隔壁的柳真母子,小声地说道。

东方薇雨逗着自己儿子笑了几声,幸亏儿子不是个淘气的,平时不哭不闹,困了哄哄就睡,很容易带,她一手拍着自己的儿子,边说:“那时候,外面都是军队,咱们能睡个踏实觉,现在呢?咱们睡在大街上,行军帐篷,鸭绒被,您就不怕睡到半夜,被人杀人越货?”

老太太有些讪讪的,倒是知错能改,“是我想左啦。”

东方薇雨叹了一口气,“妈,您要是为了这个不高兴,倒也没事,再怎么说您也是为了于纯好,但是恐怕,你不是单单为了这个吧?”

“我是觉得小纯这孩子太浪费了。”老太太实话实说。

“这就是了。”孩子已经闭上了眼睛,就快要睡熟了,“那我问您一句,于纯拿出来的粮食,是谁的?”

老太太沉默不语,东方薇雨步步紧逼,“于纯的粮食是他自己的,不说咱们一路沾光的从A市安全的到了基地,就说现在,人家于纯拿着自己的粮食,给咱们租房间,您倒好,不感激也就罢了,心里还不痛快,说人家铺张,说人家浪费,埋怨于纯娇气,您自己想想,您埋怨的有道理吗?”

东方薇雨猜测,可能是因为他们走的太近的关系,老太太已经忘了,他们是两家人,她是不是把人家的东西想成自己的东西?要不然,老太太现在占了便宜,只要高兴和感激的份儿。

她语重心长的要说:“妈,于纯喊您奶奶,但是于纯并不您的亲孙子。”他的东西并不到表是您的。

“你妈活了这么多年,怎会连这种事都想不明白?我是——”老太太顿了段,说道,“对他有点意见。”

“您不是一直觉得他挺好吗?”东方薇雨奇怪的看着老太太一眼,老太太迷信,信服那些虚无缥缈之事,而这是于纯的本行,而一路行来,她看得出于纯确实有几分本领,老太太应该看他再顺眼不过才对。

“他以前告诉过去我,说你哥哥不能碰女人,碰了就会有血光之灾。”老太太说道。

东方薇雨一下子就明白了,说到底还是老太太抱孙子的执念,老太太对于纯的话本来就不愿意相信,但是于纯又是一个奇准的相士,她不愿意相信,却又不能不相信。

但是前提是于纯没有骗她的理由。

而现在,他们都知道,就像东方虎和纪辰的关系,于纯和纪纲是一对,于纯和纪辰相当于是嫂子和小姑子的关系。

如果没有这层关系,老太太也就信了让她哥绝嗣的话。

偏偏于纯和纪辰形成了这种关系,老太太自然也就怀疑,于纯会不会为了帮纪辰,故意骗她。

老太太的想法在情理之中,东方薇雨也怀疑。

但是,没有办法验证,就像空间者的空间,只有空间者才清楚,于纯到底有没有说谎,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除非,他们能把一个女人塞到她哥的被窝里,她哥碰了,才能得到验证。

但是就是像于纯想的一样,即便有人怀疑,但是没有人敢冒着失去儿子(哥哥)的险,只为了得到一个答案。

老太太不敢,东方薇雨同样不敢。

既然没有办法辨别,东方薇雨认为老太太实在自寻烦恼,对已毫无好处,为了不让老太太找麻烦。

东方薇雨只好接着劝道:“妈,你您告诉我,如果于纯的骗您的,您准备怎么办?给我找一个女媳妇,咱先不说,我哥爱纪辰爱的死去活来的,就说,您找一个女的来有什么好处?当然除了给您一孙子外。”

不是没有人都像纪辰一样,有个强力的哥哥的,有个空间者的“嫂子”,除了腿脚有些问题,他本身也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他有不俗的武力。

而再找一个女人,运气好的,无亲无故是个孤儿,运气不好,拖家带口的让东方虎来养活,东方虎养活他们几个都不见到养活的起,现在,最多的就是人和丧尸。

这是从实际出发,从感情的角度出发,东方薇雨也不希望拆散她哥和纪辰,他们是真的相爱。

她就不知道,老太太到底还要折腾什么,不就是一孙子吗?

“好了妈,我儿子给您,你不是喜欢孙子吗?”东方薇雨一把把自己儿子塞到了老太太的手里,自己爬上了床。

于纯自然不知道,东方薇雨和老太太的这番话,就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反正他已经决定,找房子的时候,大家是绝对不能住在一起的,这人多是非就多,不过自己过自己的,住得近点,减少摩擦又可以相互照应。

两个人上了床,于纯入睡的非常快,一会儿呼吸就平稳了起来。

表面上睡觉,实际上是魂魄进入了空间,这就是魂魄进入空间的好处,他从来不用担心自己进空间的时候,有人识破,因为外面的壳子,表面上就是一副睡着的样子,只不过,叫不醒而已。

关于小乌龟交医书,自己放小乌龟出空间的交易,在于纯危难之际,把小乌龟放了出去而打破,但是主动权还是在于纯的手里,能放出第一次,也能不放出第二次。

而已经吃饱喝足,尝到甜头的小乌龟的工作热情更高了,简直就是废寝忘食,日以继日,争取早日的得到自由。

于纯已经空间,就被迎面的一块“砖头”砸到了自己的头上。

“快点,快点,我要出去。”小乌龟在原地蹦蹦跳跳。

不要怀疑,他确实看到,一个乌龟,像只兔子一样蹦蹦跳跳。

“相识”这么久,于纯已经习以为常,小乌龟不像乌龟的习性了,它吃肉,跑得又飞快,忽略它的体型,它奔跑时四肢迈动的频率,绝对不会逊于野生豹子,现在只不过多了兔子习性而已,于纯已经淡定了,他现在已经把小乌龟看成与乌龟有着相似的外表,的一种未知生物,相信等哪一天,小乌龟,长出一双鸟翅膀,他依旧可以保持淡定。

“写好了?”于纯拾起地下的“砖头”,厚度有一个手指的长度,封面是硬皮的,这是一本牛津字典,但是里面的内容却不是,里面的文字不知道用什么原因已经被抹去了,重新书写了汉字。

于纯翻到最后一页,“你没有偷工减料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小乌龟忍了,忍得它牙痒痒,从嘴巴里蹦出两个字,“没有。”

应该没有,于纯翻弄自己手中的书,每种植物的介绍都很详细,旁边还配有插图,不知道小乌龟是怎么弄得,插图栩栩如生,还是彩色的。

前面是植物介绍,后面是各种药方,从跌打肿痛,到起死人肉白骨,最后面居然还有一本剑谱。

各种知识都非常的详尽,唯一有缺憾的,就是这本书没有目录。

于纯严重怀疑,这是小乌龟故意的,它现在用屁股对着自己,不就是在等着让他求他吗?

“能促进骨骼生长的是哪种植物?”于纯他能屈能伸,自己向前走了一步,蹲下腰,和小乌龟面对面,在小乌龟的示意下,把它捧到了手心里。

小乌龟也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紫生寄,在书的185页。”

紫生寄。

气味:哭,平,无毒。

主治:骨折,断腿,骨头粉碎,断肢再生,骨骼发育不良。

断肢再生?也他妈的太逆天了吧。

于纯看着配图,紫生寄是一种紫色的小草,除了颜色,样子和田地里的野草差不多,有七个叶片,因为颜色的原因,要找到很容易,在自己的视线里就要一大片。生长的位置,就是自己规划种黄瓜的位置,以前想在哪儿种黄瓜的时候,因为还要除草清理,看见那密密麻麻的一片,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现在恨不得过去亲一口。

“就这个就可以了?”于纯双眼放光的看着前方的一片紫色。

小乌龟点了点头,“不是什么大病,单用紫生寄就可以了,不用复杂的药方。”

那还等什么,于纯把小乌龟放到自己的口袋里,跑到紫色的田地里。

“不要暴殄天物,摘叶子就可以,不用把整个都拔下来。”小乌龟见于纯就要上前拔,赶紧出声阻止。

“还有不用那么多,八株就可以啦,记住一个紫生寄草上的叶子。”小乌龟又说道。

简单啊,于纯直接把八株紫生寄揪的光秃秃的,“怎么服用?”

“怎么都行,塞他嘴巴里就行了。”事情解决了,自由的就在眼前,小乌龟很是兴奋。

可惜他忘记了于纯的性子,新人入洞房媒人丢过墙,小乌龟留下一手是对的,但是它还是小看了于纯过河拆桥的本事。

而且现在是晚上,呆哪不是呆呢。

“你乖,咱们俩先睡觉,再说外面也没有你睡得地方啊?”于纯立刻拿着紫生寄闪人。

留下小乌龟一副杀人的表情。

“啊——,救命啊——”早晨,窗户外传来了凄厉的尖叫声。

发生了什么事?敌袭?

纪纲在睡眠中立刻就惊醒了,而于纯昨晚在空间里折腾了一会儿,睡得有点晚,现在还在睡,这么大的声音因没有弄醒他

“砰—,砰—,砰—,”声音接连不断的从窗外响起来。

把怀里的于纯小心的放开,皱着眉头,纪纲来到了窗外。

我的天啊,是冰雹,不过冰雹的大小非常的惊人,约有两个成人的拳头大小,从天空中纷纷不断地落了下来,砸到了房顶,街面上两边的车子,此时天空已经大亮,路上已经有了不少的行人,还有露宿街头的人身上,冰雹突然而至,暴露在天空之下的人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躲闪,噼里啪啦的声音连绵不断的响彻于耳

“有血——”

“砸死人啦——”

街面上尖叫声四起,人们带着血迹奔跑,有的被砸断了手,腿,有的更是被直接命中了脑袋,直接就趴在地下,在街面上的人非死即伤。

方寸大乱的人们朝着四周的建筑物奔逃而去,也有人朝着最近的车子跑了过去,进车内,钻进车底,不过一分钟的时间,街面上一个没有站的的人了。

雪白的街道,染满了鲜血,冰雹的威力太大,倒下的人们,没有人敢去救援,踌躇了一会儿,就不在动弹了。

纪纲看着外面的惨状,回头又看着睡得死死的于纯。

要是他们昨天在街面上搭帐篷的话,非常大的可能就是和街面上的人们一样的结局。

于纯应该是料到了吧,所以才如此的坚持宁可花费大价钱,也要住旅馆。

一会儿,所有的人都到了纪纲的房间,显然都是被外面的惨叫给惊醒了。

人太多了,纪纲干脆把中间门板撤了下去。

东方薇雨和老太太看着睡得一猪一样的于纯,一脸钦佩,这是神相啊,于纯再怎么着神奇,也比不上,他救了他们的命啊。

当惊慌过好,才感觉自己的衣服里都是冷汗,东方薇雨在自己的孩子身上,盖上了两层被子,打着冷战说道:“你们不觉得冷吗?”

小杰裹在厚厚的羽绒服里,也在打着哆嗦。

其他的人人也感觉到冷了,这显然不是东方薇雨一个人的错觉,温度在下降。

而纪纲和于纯修为的原因感觉不大,但是于纯也无意识的紧紧地缩到了被子里,只留下了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哥,能把于纯叫醒吗?他那里有煤炭。”大人能忍受,孩子可受不了,东方薇雨对着东方虎说话,却看着纪纲。

“那可不行。”东方虎说,“这里不但没有煤炉子,人也太多,引来麻烦就不好了,忍忍吧。”

他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来,扔给老太太,老太太怎么可能接呢?

“大家都忍忍吧。”老太太说道。

东方薇雨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身为母亲的心,不忍看着自己的孩子受苦。

于纯抓了抓头发,从床上爬了起来,这么吵就是只猪也醒了。

纪纲替于纯套上羽绒服,任由他下半身还躲在被子里,“外面下了冰雹,死了很多的人。”

他只是陈述事实,而不是对于于纯知情不报的责怪,于纯松了一口气,要是纪纲是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的大英雄,他们也不会走在一起。

而且老实说,并不是他想救而是救不了,他负担不起这么多人的命运,如果他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上天就会默认,他承担这个人的一生,如果这个人积善行德,那啥事都没有,要是这个人无恶不作,对不起,他的恶果也要分你一半。

救一个人,因这个人而起的蝴蝶风暴,由他承担一半。

如果碰到一个终极恶人,他会遭天谴的。

于纯没有准备隐藏自己空间里的煤炭,因为压根就隐藏不住。他的空间里数量最多的,最有价值的就是大米和煤炭,大米他是舍不得,照现在的情形看,明年田地里有粮食收获的可能性很小,反正他又不怕冷,而他们早晚也是要买一套房子的。

而且于纯相信,在这个地方,能开旅馆的人,总会有些背景的,最少也是个地头蛇,有他们引路,想必会方便很多,在冬天日渐临近的现在,煤炭的价值应该不小,愿意做交易的人应该很多。

于纯决定在等半天,外面冰雹一起,想必会有更多无家可归的人进入旅店,旅店的价格恐怕不是昨天的价格了,如果旅店的老板不找他们加价的话,人品应该差不到拿去。

不能烧煤,于纯把空间里的煤气罐拿了出来,顿了一锅香喷喷的粥,只是他想吃蔬菜啊。

他一定要在空间里种点蔬菜,他就不相信,这么大的空间里面都是药田,总有点杂草吧?

给纪辰的粥里,于纯趁机就加了紫生寄进去,为了这个,每个人的碗里他还加了一把紫菜作为掩饰,再把紫生寄撕成碎片,好坏是蒙混过关了。

他看着纪辰把碗里喝的干干净净。

至于为什么八株七叶的紫生寄,居然只有54片叶子,于纯选择的忽略了,反正是紫生寄没错,可能叶子没有完全生长出来吧。

只要纪辰的腿好了不就行了。

--------------------------------------------------------------------------------

39、纪辰

现在的世道,和之前的没有什么区别,丧尸出现了,纸币没有用了,但是人们只要还在交易,总会找出方法的,而随着晶核的价值渐渐被挖掘出来,晶核的价值也开始上升,起码已经开始接受用晶核代替钱币的作用,第二个选择就是以物易物,而逃难时被大部分人选择的黄金钻石珠宝,则已经成了没有价值的废物,毕竟在吃不饱的前提下,这些还有什么用?

于纯他们需要的房子,大部分都在政府的手里,他们在进驻基地的时候,就征用了大批的房子,基地的人越来越多,房价也越长越高,根本就供不应求,除出了校级以上的军官以及同等级别的官员,他们的宿舍只不过是集体宿舍而已。

一场冰雹砸死了很多的人,令人讽刺的是,基地的房源却多了。

三天之内,如果没有出现至亲之人,房子归政府所有,无主的房子将有政府挂牌销售,而对于自由异能者,政府异能者,壮年男子,应征的军人的价格是不相同的,为了保存基地的实力,吸引更多的力量来基地,逗留在基地,生活在基地,政府明目张胆的就有一个这么歧视的价格表,最悬殊的时候,可以到达五倍的差距。

政府宁愿吃亏一点,也希望更多的保护力量来到基地,毕竟国家基地不是只有一个,他们首先要考虑的就是基地的发展。

很残酷,也很实际。

纪纲和东方虎去下面和旅店老板打听了一下房子的价格。

“搞定了吗?”于纯无聊的在床上踢踢脚问道,要是为了等消息,他早就进入睡眠状态,去研究医书了。

人总不能没有一个窝儿吧,可能关系到他们一辈子的事,老太太也紧跟着问道,“到底怎样?有房源吗?房价怎么样?”

纪纲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是依然点了点头,“房子没有问题。”

“但是价格有问题。”东方虎苦笑了一下,“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90平的房子,按照军人的价格需要八万颗晶核,或者六千斤粮食,不过有一个好消息,咱们可以分期付款。”

东方虎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他居然会为了六千斤粮食而发愁,六千斤面粉,不到两万块钱,但是却能值一套房子了,他苦中作乐的笑了笑。

但是依靠本心来说,房价并不离谱。

分期付款?于纯看着纪纲。

纪纲说:“小纯,我们不能让你出钱买房子,我们准备分期付款,政府是接受军[www奇qisuu书com网]人的分期付款的。”

伤到你的自尊心了,于纯。

这样我会觉得我是个吃软饭的,纪纲。

我也是个男人好不好,你不想吃软饭,难道我就想吃软饭吗?于纯。

我坚持,纪纲。

坚持你个毛啊啊?

虽然,军人除了管吃管住是有工资的,但也只有50斤的粮食,六千斤,不算利息他都要花上十年。纪纲一人吃饱全家人不饿,当然没有问题,可是东方虎呢,有老婆,有老娘,还有一个妹妹和外甥,50斤粮食都不见到够他们吃的。

“我想过了,现在的基地是挺安全的,但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和A市一样。分期付款,要远比一次买了要好得多,十年可以发生的很多事的。”十年可以让花费代价买了的房子,成为历史,基地之中的房子之所以供不应求,关键就是基地的安全性,但是没有人知道它能保持多久。

纪纲的考虑,无疑是正确的,他们跑路的时候,房子可带不走啊。

于纯也没有理由坚持了,不过,“粮食我出一半好了。”

“那是。”纪纲点了点头,“房子写你的名字啊,写你的名字,可以优惠一半。”

那事情都没有问题了,两家匀一下,勉强可以收支平衡。

他们的家有了,两室一厅,勉强能住的开,地段也没有在基地的边缘,只不过稍微有点高而已,两家是同一个楼层,28楼。

有电梯,但是没有电,于纯就从来没有爬过这么高的楼层。

至少有800个阶梯,有没有?

打开门,屋里的基本摆设还在,装修走的是简洁的路线,以蓝色为主色调,看得人眼睛很舒服。

这就是他们的家了。

柳真拿起扫帚就开始打扫,小杰也懂事的拿着比他还高的拖布。

“小辰的腿快好了吧?”纪纲悄声的问于纯。

如果没有紫生寄的话,纪辰最多一个月就可能痊愈,现在于纯也不知道了?

“你是说,他们母子怕我们过河拆桥?”于纯看着埋头苦干的母子说。

于纯走过去,把小杰的拖把夺了下来。

“小纯哥。”小杰都快哭了,在于纯无奈的塞了一条抹布给他之后,又重新笑了起来。

小杰不是根源啊,于纯走进了厨房,柳真正拿着抹布在擦地板,看见于纯进来,就立刻站了起来,“你后悔救了我们吗?”

他怎么会后悔了,虽说如果没有小杰的治疗异能,再晚一点他也能治好纪辰,但是柳真母子并没有给他添一点麻烦。

“我们不会过河拆桥的。”于纯想要打消柳真的疑虑。

“我相信你们不是这种人,这并不是过河拆桥的问题,我们治好纪辰的双腿,你们把我们带到了基地,我们已经两不相欠了。”柳真发自内心的说道,“我们非亲非故,你们能帮我们一时,但是你能白养我们母子一世吗?”

于纯无言以对,其实如果没有小乌龟,没有空间,没有支持自己的底气,也许在自己腿好的第二天,他就已经离开了纪纲他们,因为单方面的依靠根本就不能长久,与其等人开口,不如去找另一条适合自己的路,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死而已。

但是柳真不是光棍一条,她有牵挂,而女人,孩子,要怎么能养活自己呢?

“以后你准备怎么办?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于纯很欣赏她。

“有,我们需要住这里,你知道我们搬出去有些不方便的。”单身女儿带着孩子,确实有些不方便。

“还有,我打听过了,基地有一个部门叫做总研究所,那里掌管异能者的评定等级,基地给异能者的待遇不错,我想去带小杰去评定一下。”

这是柳真在空间者中得到的启发,空间者的空间,没有外人能了解,而至今也没有任何仪器,能从普通人中间找到异能者,他们连异能者和普通者都分辨不出来,在小杰隐藏的前提下,他们又怎么能发现是有双种异能的?

事情有点冒险,但是绝对可行,如果小杰不在使用净化能力的话,是没有人发现的。

他们‘需要’自食其力,也总有一天他们‘要’自食其力。

基地只有两个官方机构,总指挥部,手里掌管基地的所有军队,以及能源物资的调配权,而研究所,汇集赶过来的科学家,在研究对付丧尸,和异能者进化的规律,但是基地之内,完全是总指挥部一家的天下,研究所不过是下属的结构。

“你准备让小杰去参军吗?”于纯说。

柳真点点头,“比起参加外面的狩猎团队,军队应该更安全,想必军队不会拒绝小杰。”

不管疗伤的异能,再无用,再鸡肋,小杰毕竟是个异能者,而且越无用,代表小杰越安全。

因为没有电,人们的行动在天黑的时候,就已经截止了

于纯照例不到半分钟就进入了梦乡,在空间里看了一会儿书,就回到了外面。

谁想到,没睡一会儿立刻就被弄醒了,“纪纲?”

“你是不是会医术?”纪纲直接把于纯横抱起来了,快步的走去客厅。

“怎么了?”客厅有着细碎的呻吟声,于纯立刻就醒盹了,从纪纲身上跳了下来。

发出呻吟的是纪辰,他被东方虎抱在怀里,躺在了沙发上,衣服已经浸湿了,额头是都是汗,东方虎把自己的手塞到他的嘴巴里,他连下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细碎的发出呻吟。

“小辰说他腿疼,骨头好像被碾碎了似的。”东方虎替纪辰擦擦汗,一下一下的亲吻着他。

腿疼?于纯眼前发黑,他不会是下错药了吧,他看着看在旁边的柳真母子,“没让小杰试试吗?”

小杰的异能可是疗伤。

“试了,小杰的异能加上去,小辰疼的更厉害了。”纪纲的心很疼,有多疼,才能把他弟弟折腾的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开始,还能咬阿虎一口,现在连咬的力气都没有了。”

于纯从纪纲的话里得到了自己要的信息,小杰的异能能促进骨骼生长,紫生寄也是促进骨骼生长的药物,小杰的异能只能增加纪辰的痛苦,这分明就是由骨头快速生长而引起来的疼痛。

一夜之间,纪辰的腿不会痊愈了吧?

这东西是要循序渐进的,连发育期间,个子长得快的话,都能引起疼弄,自然的都疼,这只靠外力,岂不是更惨?

恐怕就是打晕他,都能把他痛醒过来?

这个该死的小乌龟,他就没有预料到现在的情况吗?它就不能顺道开了止疼的吗?

他一直以为紫生寄会慢慢的修复纪辰的身体,而不是一撮而就。

看着纪辰大的惨状,他很是自责。

“你不是医生吗?先给小辰看一下?对,金针麻醉全身?减轻一下小辰的痛苦。”东方虎已经急糊涂了。

别说他是一个二流的医生,就是全世界顶尖的医生,也不能给纪辰止疼的,麻醉药现在不要说没有,有也不敢用啊,谁敢给生长发育过程的人用大量的麻醉剂啊,现在的纪辰就是在进行第二次生长发育。

至于金针麻醉全身,抱歉,他还没有学会呢。

“我尿急。”于纯一溜烟的跑到了厕所,把门插上,直接就连人带魂魄进了空间。

外面纪辰在受苦,于纯也没有时间找前账了,他直接说到,“给我止疼的药物,我让你出空间。”

小乌龟尾巴摇了一下,“脚下的就是。”

脚下是一片不起眼的白色花朵,他掐了一朵,抓起小乌龟出了空间。

于纯把小乌龟放到口袋了,疾步出了房间,而纪辰连发出呻吟的力气头没有了,全身就像是被水里捞出来似的,只能东方虎的怀里闭着眼睛默默忍受。

而东方虎的眼睛已经通红了,比疼痛的纪辰还要难受,但是他确实是一直看着。

“吞下去。”于纯把手里的叶子塞进了纪辰的嘴里,动作快的让周围的人都没有看清楚,他手里的是什么东西,顺着喉咙就进了纪辰的嘴巴里。

“是什么?”纪纲问道。

“祖传的止疼药。”于纯眼睛不差的盯着纪辰,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原因,他总觉得纪辰的痛苦在慢慢的减小。

“多久能起效?”于纯在脑中问小乌龟,纪辰受的罪,他要付一大半的责任,他不该没有完全了解,就给纪辰服用的,他没有选择去当一名医生,就是因为在自己的手下逝去一条生命,他永远都不会习惯。

“一刻吧。”小乌龟在于纯的口袋了戳了戳,“我不是故意的,因为空间的药物很少用在普通人身上,我忽略了,普通人的身体是很脆弱的,对不起。”

“我们都要和纪辰说对不起的。”好心办坏事,他们都一样。

十五分钟之后,纪辰睡着了,所有人的都松了一口气。

“你的祖传止疼药还有吗?”东方虎问道,他对于纯根本就没有抱希望,对什么祖传止疼药更没有抱希望,没想到就是这没有抱希望的人,没有抱希望的药,在十五分钟内,就让止住了纪辰的剧烈疼痛。

恐怕连吗啡都没有办法做到。

药很神奇。

为了以防纪辰再犯病,东方虎希望他们的身边能留下一颗。

有,但是不能给你,当你看见所谓的祖传止疼药是一朵白色的小花的时候,他该怎么解释着一个未出现的品种?又怎么解释,小花那仿佛刚被掐下来的新鲜和娇嫩?

不能给啊。

于纯为难的说道,“我身上就那么一颗,不过找齐了药材之后,我可再做一点。”做成药丸子,谁也看不出本来面目了。

东方虎有些失望,但是也能理解。

这夜,纪辰就睡在了于纯的旁边。

他的腿明天应该能好吧,到时候可以归功于小杰,只希望他们不要被眼前的“奇迹”高兴疯了。

于纯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40、少女,妇人

如果一个双腿已经残废五年的人,如果一个被告知哪怕世界一流的医生也无法让他站起来的人,如果当梦想被斩断肌肉已经萎缩而已经放弃希望的人,当以上集中于一人,他在一夜之间,双腿能重新用力,肌肉重新焕发了生机,他自己的双腿,支撑起自己全身的体重,他的双脚又能接触到了地面,他该是怎样的心情?

脚底下传来的冰冷感觉,让纪辰恍如隔世,如同他五年的残废没有发生,如同时光倒流,又如同恍若梦中,可一切有那么的真实,他咬自己的手指能感觉到疼,血液流进嘴巴里能感觉到涩,他掀开被子,能感觉到冷。

在知道小杰的异能之后,他知道早晚有一天会痊愈,他每天抱着这个希望呼吸,却又强迫自己冷静,但是真有一天他的腿好了,他却感觉有些不真实,美梦来的太快,快的令人感到不真实。

他迫切的希望,能有告诉他,这是真的。

“我对天发誓,这绝对是真的,小辰,你能站起来了。”麻烦你可以把我的手放开吧,于纯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呲牙咧嘴,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没想要纪辰瘦弱的外表下,手劲居然这么大,他感觉的手骨都快被他捏碎了。

不知不觉,纪辰已经泪流满面,“我能站起来了吗?”

“你看,你不是已经站起来嘛。”于纯起身把蹲在床头的纪辰抱住,“千真万确你站起来了。”

他像小孩子一样的抚摸纪辰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安抚他,他看看表,现在是凌晨5点,还需要一个多钟头,客厅外面的纪纲,才会起床,“要不要我叫醒他们?”

纪辰现在缺乏一种真实感。

他摇了摇头,“大哥他们明天还要去部队呢,反正我的腿有不会跑掉。”

纪辰看起来跺了跺脚,卷起自己的裤腿,像常人一样的光泽,匀称,结实,完全没有一点的萎缩,哪怕是在尽心的照料下,之前纪辰的双腿也有些失去营养的枯萎,现在,完全的好了。

“真的很神奇,我以为我至少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复检,才能恢复到以前,和正常人一般的状态。”从来没有奢望,短短的十天就能站起来,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多亏了小杰。”于纯说道,至于自己做个无名英雄吧,而且他差一点就害了他。

“也许吧。”是应该感谢小杰,但是不知怎么的,纪辰却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小杰每次给自己治疗伤腿之后,效果是很好,但是循序渐进的过程,远远达不到这么惊人的效果,昨天他连走上一步都办不到,今天就活蹦乱跳了?

按照他的最好预计,十天之内,他能恢复双脚的感觉,在十天也许他能把腿抬起来,一个月之后,他能离开墙慢慢的走上几步,俩个月之后,他开始做复健,三个月他能奔跑,这已经最喜人的进度了。

小杰的异能完全不能支撑,他如此的变化。可是不是小杰又是谁呢,他不只感谢小杰,还要感谢谁呢?

谁又能一夜就把自己的腿治好呢?相比昨晚他所经历的剧痛,就是双腿在快速痊愈,带来的后果。

昨夜的剧痛,让他痛入骨髓,但是如果能让自己站起来,那么就不算什么,哪怕再痛十倍,他也愿意忍受,他也能忍受,心甘情愿的忍,只为了能够站起来。

重获新生,哪怕纪辰知道一切都是真实的,而不是空中楼阁镜花水月,他依旧不愿闭上眼睛,他站在地上,静静的感受双腿的活力。

纪辰不睡,于纯自然也不好意思睡了,离起床的时间只差一个小时,睡不睡也无所谓,俩个人干脆蹑手蹑脚的去准备早餐,为了庆祝纪辰的腿完全痊愈,也为了他们终于安定下来了,他们准备大吃一顿,有心情,有空闲,俩人忙了一早晨,也不用管早晨不能油腻,而且貌似于纯的空间里除了一地的“野草”,没有什么清淡的东西了。

于纯是个厨房白痴,而纪辰的手艺刚好相反,食材不全,他硬整出了一桌不错的早餐,炸酱面,红烧牛肉,还烙了几张饼,煎了了几条鱼,于纯撕开一袋辣白菜装进碟子里。

纪纲他们闻着香味就醒了,看见端着菜,站在地上,笑盈盈的纪辰,纪纲的性子比较深沉或者闷骚,都激动的手在哆嗦,而东方虎干脆冲过去,蹲□,用手掌一寸寸的感觉纪辰腿脚,最后干脆跪在地上抱着纪辰大哭起来,是为纪辰高兴,也是为了纪辰五年不能行走的岁月而哭。

一个男人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为了他受到的苦难痛哭失声,在旁人在场的情况下,鼻涕眼泪狼狈至极,他想他能理解纪辰,为了这样这样一个男人,忍受老太太无数的小算盘,而纪纲也为了对方对纪辰的好,接受他们。

相比于在东方虎身上得到了,纪辰宁愿忍受来自老太太的一切。

而老太太从来没有认为过,纪辰能配得起自己的儿子,他是男人,不能传宗接代,抛去这点,他的儿子就要找男人,她也希望能找个健健康康的男人,她为了自己儿子的坚持,她接受纪辰,为了他强力的哥哥,她接受纪辰,为了他空间者的嫂子,她接受纪辰。但是她从来没有为了纪辰这个人儿接受他。

但是癞蛤蟆与天鹅总是相对的,高攀也是相对的,如果一个残废的王子娶了一个高贵的公主,他们就会认为,公主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但是同样是残废的王子,娶了一个一无所有的乞丐,那么就是这个乞丐走了狗屎运了。

一颗鱼目恢复成了明珠,还是一个长着腿了的明珠,老太太自然不会用对待鱼目的态度,去对待纪辰,如果纪辰跑了,他们要怎么办?

人都是一种很实际的动物,而老太太从来都是,她对着站起来的纪辰的笑容,真挚了许多,在抢着洗碗的时候,连于纯看出来绝对是发自内心的急切。

老太太实际倒不怕,不怕实际就怕没有理智,一哭二闹三上吊,是最麻烦的,她这样知道利害的,反而最容易对付。

吃完饭,纪纲和东方虎去了部队,而按照计划,今天于纯要去总指挥部去登记住宅地址,柳真母子要去研究所去鉴定异能,而现在纪辰已经站起来,自然也想出去走一走,四人一起同行。

总指挥部坐落在市中心,而总研究所在旁边上,这里几千亩的地方,是基地大学主校区的的校园,有教学楼,有学生宿舍,这里完全能容纳一万多人,设备齐全,占地宽广,优先被政府占据,这是基地的大脑,和枢纽。

他们在大门前停了下来,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分别朝着自己的目的去。

柳真母子和纪辰去了研究院,于纯来到了一座实验楼的面前,一些简单的程序,在证明一下自己确实有空间异能,于纯顺利的得到了一个透明树脂勋章,上面用褐色的字体:空间系,C级。

递给于纯勋章的人解释道:“空间容量1000立方以上的是A级,500立方以上的是B级,500立方以下的则是C级,不过你不用担心,无论是哪种级别的,基地都会保护你们的安全,如果遇到麻烦的话,通知城市卫队就是可以了。”

“对了。”左右无人,于纯小声的说,“不知道方不方便告诉我,进化污染水源的实验,成功了吗?”

这是基地的机密,人员脸色一变,随即就意识到面前的是个空间者,而不是随时可以逮捕训斥的,在别人眼中这是机密,但是异能者总会听到风声的,他缓下脸色,用耳语的声音说:“听说,实验很成功,最近已经开始了人体试验,可能不久就要投入基地了。”

所以基地的水资源被没有被政府限制,因为以后都不用限制了,

人体试验?于纯变了变脸色,只要搭上人体试验就没有什么好事,不管是自愿还是非自愿,为了人类献身什么的,总是掩盖不了事情的本质。

“已经通过了动物实验,危险性已经小的忽略不计了,所以这次自愿参加的人很多。”多条朋友多条路,见于纯对这方面感兴趣,他就多说了几句,“对了,刚到基地,生活物资,武器什么的有什么需要吗?”

他从抽屉里拿了一本册子,“研究所左拐,XX商店,从武器到食物,连稀有的蔬菜都可以弄到。”

看来这位政府人员还做兼职。

于纯接过,打开,这是就像餐厅里的菜单一样的价格表,商品玲琅满目,枪支弹药,面粉大米,鸡鸭鱼肉,柴米油盐,化妆品衣物,比以前的超市不遑多让,甚至里面还有人口贩卖,不过最让于纯心动的,里面有蔬菜的种子。

蔬菜的种子,就代表无数滚滚而来的蔬菜。

看来他真要走一趟XX商店了,估计商店也是有着政府的背景的,要不是这样,也不可能弄来这么多种类的商品。

于纯拿了一张价格表,打听清楚商店的确切地址,在大门口等了一会儿,纪辰他们也出来了,小杰昂首挺胸,充满得意洋洋的拉着柳真的手,柳真也很高兴。

“哇,小纯哥的勋章好漂亮,我的好丑啊。”小杰的胸章是灰色的,字是白色的,而于纯的勋章是透明色的,但尽管说好丑,小杰碰触勋章的时候,依旧小心翼翼的。

“他们说小杰的异能是属于生命异能,已经有过出现轻微征兆的人了,不过没有小杰的这么强烈。”柳真松了一口气,净化异能应该是生命异能达到某种强度的一种变异,,为了人类,为了小杰,希望世界上变异出这种异能的人越来越多,这么,总有一天,她再也不用担心小杰会暴露。

“其实,世界上这么多人,连骨髓都能找出匹配的,不管某种异能再怎么稀有,不可能只会出现一名某种异能者的。”纪辰说,“这么稀有的空间异能,也不是出现了几个。”

他们都知道纪辰口中的某种异能指的就是小杰的进化异能,这点于纯他们没有瞒着纪辰和东方虎,至于老太太那边,大家都有默契的保持缄默。

“但愿吧。”柳真长叹一声,只没有出现更多的净化异能之前,小杰还是有着致命的秘密。

小杰的异能还有可能得到普及,而于纯这边,除非老天爷降下无数个小乌龟,才有可能让于纯实现公明正大。

纪辰除了在腿好之处,有些激动之外,已经完全恢复了自己的性子,自信,稳重,加上长得漂亮,眉目之间更要一股风轻云淡,分外的吸引人,就于纯自己发现的,就有□个人朝着纪辰看过来。

他很迷人,也怪不得在双腿残废时,还能把东方虎迷得死心塌地的,而于纯和纪纲,只能说是天意的安排,或者说是看对眼了。

XX商店,与其说是商店,不如说是一个交易场所,于纯在路上看完了商店的简介,这里卖商品,也买东西,也允许人放在空间里寄卖,当然是要抽成了,也为客人寻来他们所需要的东西,狩猎的团队,和异能者是他们出售的主要对象。

因为有着政府的背景,或者这就是政府开的,XX商店在基地的物品交易中,处在垄断地位。

于纯他们刚进店门,就要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迎了过来,带着精光的眼睛不着痕迹的打量他们四个人,四个人之中,两个异能者,其中还有一个空间者。

男子热情而不谄媚的说:“几位需要什么?”这年头,进商店就是来买东西的,求生的时间都不够,谁还有闲情逸致去逛街啊。

于纯把手里的手册交给男人,“需要的东西,上面我都划了好了。”

男人打开一看有些失望,酱油醋食盐,罐装液化气,还有各种蔬菜种子,他原本以为是个大买卖的,幸好量不小,可以弥补一下,“不知几位用什么作为交易方式?”

“大米。”于纯考虑好了,相比起煤炭,大米可是可再生资源,没有了大米,他可以在空间里种,没有了煤炭,等到外面天寒地冻,不可忍受的时候,难道他要躲在空间里一辈子都不要出来吗?

“我们还需要武器,不过不是枪支一类的。”在去救C市人的路上,于纯可留下了几只防身用的枪支,“我们需要的是刀剑,杀丧尸用的刀剑,不是杀鸡用的菜刀。”

纪辰在一旁大约比划了一下长度。

男人立刻精神起来了,“正好我们这里有军制的刀具,绝对没有质量问题。”他立刻让人去仓库里翻找,同时让服务员给他们上了茶。

“不知几位还需要什么其他的东西吗?”男人的眼神顿时有些猥琐起来。

同时走出了十几个男女,粗狂型的,俊美型的,清秀型的,清纯型的,妖娆性的,优雅型,在后面居然还有几个可爱型的小萝莉。

无论于纯他们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还是恋童癖,这里总有一款适合你,连小杰都能从里面找出童养媳。

于纯哭笑不得,正要拒绝外面走进来一个少女,进门就嚷嚷:“好啊,你个老杨,我上次说找个男仆,你说没有,这几个怎么回事,从天上掉下来的,还是从地里钻出来的?”

少女趾高气扬,老杨点头哈腰,“小姐,这是昨天新到的。”

就是不是新到的,他也不敢给这位大小姐啊,男人送上门,小姐这边满意了,将军和夫人就能把自己吃了,不管世道怎么变,女人和男人,总是女人吃亏的,不知道小姐哪里出问题了,非要占男人便宜,只听过一夫多妻的,没听过一妻多夫的。

老杨挥挥手,在少女的跳脚之中,让人退下。

“好,你个老杨。”少女说着,回头找东西想要打人的时候,看见纪辰顿时眼前一亮。

“美人。”少女顿时就扑了上来,就要坐到纪辰的大腿上。

纪辰立刻就站了起来,飞快的把老杨拉到自己的身前,老杨张开双臂把纪辰护在身后,少女在前面扑腾,三个人玩起了老鹰抓小鸡的游戏。

场面实在是太搞笑了,于纯和柳真母子看的目瞪口呆,这分明就是一个被洗脑的花痴少女,而且凭借她,高筒靴,超短裙,白色的羊绒大衣和颈上珍珠项链来看,她还是一个在基地之中,有权势的少女。

这种少女,打不得,碰不得,说不定让她碰了纪辰,纪辰都要倒霉。

正在除了少女,所有的人都在疼痛之际,老杨看到救星终于来了,“夫人。”

少女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立马就停了下来,“妈。”

“你还知道叫我妈。”妇人没有搭理自己的女儿,锐利的眼神扫过于纯他们,在纪辰的脸上停了下来,又回到了老杨的身上,“无论这几个人要什么,给他们免单。”

41、孕夫

夫人和少女相偕的走出了门,上了一辆军用越野车,后面还跟着三个当兵的,这应该是就是基地军队的高层人的家眷了,丧尸的出现,让世道混乱起来,让一些人退出了舞台,却也同时让一部分的登上了舞台,没有政客的掣肘,军队将领好像如鱼得水,在这样朝不保夕的日子,他们的生活其实并没有改变。

无论什么时候都会出现这种人的。

像刚才那位少女似的,过惯了平静的生活,在同样养尊处优的条件下,没准对于丧尸还怀着兴奋地心态呢,用看电影一般的姿态,看着幻想中的画面在真实之中上演。

不知为什么,于纯感觉发自骨子里的不喜欢那个花痴少女,也不喜欢那位看似严厉,对着少女一脸宠溺的妇人。

但是讨厌归讨厌,该占的便宜,于纯同样不会放过,“刚才那位妇人说的给我们免单的话算数吧?”

“刚才那位阿姨说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的,她说我们无论要什么都会给我们免单的。”小杰人小鬼大的对着老杨拿出孩子的天真说道。

而纪辰在老杨眼皮子地下,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服,提醒老杨,自己可是差一点被占便宜了,他们付出些代价是应该的。

老杨嘴角抽了抽,看来他要大出血了,谁让老板都发话了呢,只希望他们适可而止,有些分寸,忍着心疼,边警告的看着于纯他们一眼:“你们还需要什么?”

情知事情不能做得太过分,但是于纯发誓他不是故意的,不是为了“免单”而故意多要一些东西,刚才灵光一闪,发现有一种东西,是真的被他忽略了。

于纯也是临时想到了,虽然他空间里的药物很多,但是都是见不得光的,先不说别的,一旦发生什么头疼脑热,在外界的来的药物就可以为他空间里的药物,打一下掩护。

“我们还想要一点药物。”于纯认真而不好意思的看着老杨,“这个,我们会另外付钱的。”

话音刚落,老杨的脸色有些僵硬,他一开始是以为于纯狮子大开口,后来,看着于纯的表现,就知道自己想错了,看来,他是真不知道,药物在基地是多么的宝贵,甚至宝贵的程度,犹在枪支之上,抗生素,消炎药,感冒药,心脏药物,注射剂,不管是常见的药物,或者是稀有的药物,都是军管物资,并且数量稀少,流入民间就更少了,常常价值不菲。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老杨拿起放在桌上的手册,“你知道为什么,在我们商店的价格表上,没有写到药品一项吗?那是因为,药品太稀缺了,我们弄不来。”

商店的价格表上,没有药品这一项,这也是于纯忘记采购的原因,他以为药品只是比较熟知的客人才会销售而已,没想到根本就是没有。

药品是没门了,于纯要了几个煤炉子,天气越来越冷的,他们迟早是要烧上煤炭的。

看在他们如此失望或者是识相的面子上,他们之前的选的东西不仅都免单了,老杨还特别赠送几件冬衣,还有三个颗西红柿,两根黄瓜,和一把韭菜,大概是给纪辰压惊的,弄得纪辰哭笑不得。

我好想没有这么廉价吧。

老杨也有些被场面弄得有些尴尬,本来没有什么事的,纪辰的头发丝都没有被小姐碰到,被自己自己这么一弄,好像有些什么似的,他现在只想把这几位送走。

纪辰将要出门的时候,猛然的停住了脚步,“老板,你们这里有没有滋润用的护手霜一类的?”

老杨下了一跳,他还以为什么事呢,护手霜而已,不过都这世道,用护手霜也挺讲究,他拿出了很多种来,“你要哪种?”

纪辰挑了几个苹果口味了,然后对于纯说:“你给大哥也挑点吧,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茉莉,草莓,薰衣草,冬天抹点护手霜倒是能防止干裂,于纯干脆一次拿齐,他用了一整袋的面粉,收获了一年也用不完的护手霜。

一袋面粉,加上纪辰的美色,他换了这么多的东西,老实说,很划算。

于纯抿嘴偷笑,他背后如果长眼睛的话,就能看到纪辰怜悯的眼神,就像看自投罗网,不知死活的小动物。

他们回家的时候,纪纲他们还有没回来,于纯就找来了自家阳台上花盆儿,花盆儿里还有土,倒省了于纯的功夫,松完土,洒下了蔬菜种子,搁在密封的环境里,里面放上一个炭盆,根据蔬菜大棚做出的来的温室,营养不良是可以预料的,他没有做梦让他们结出果子来,狗屎运的居然长出来一层绿芽,就不错了,所以他种的都是韭菜。

而空间里,他忙碌到了晚上,也开辟了两块田地,真的是牙缝里挤出来的,左边是XX花,右边是XX草,偌大的空间就没有纯杂草的地方了。

而按照小乌龟的话说,哪怕是一根杂草,它也是有药用价值的。

但是于纯他需要吃饭,他需要吃蔬菜,需要吃水果,他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他捡了一种覆盖面积最广,数量最多的植物,把它们除掉,晒成干草,这种植物对心脏功能有奇效,他不忍心扔掉,就是这么放到了空间里,有没有用以后再说吧。

于纯出空间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纪纲对着自己买来的护手霜面色古怪。

“你喜欢黄瓜味儿的?”纪纲此次拿着的护手霜,就是黄瓜味儿的,因为味道比较淡,被他放在床柜上。

“护手霜而已?大男人不用这么讲究吧,只要能防裂伤就可以了。”于纯说道。

防裂伤?纪纲的面色更古怪了,之后更是笑趴在于纯的身上,他抚摸于纯的头发,亲吻于纯的额头,解开于纯的衣服,“你饿吗?”

于纯愣愣的摇了摇头,“三点钟我有点饿,就吃了一点。”

彼此的视线相对,好像漫长的纠缠的永无止境,纪纲的眼神好像能溺毙所有人,他的东西已经抵住了自己,他的视线之内还有他自作孽拿来的护手霜,或者说是润/滑/剂。

要是他现在还不知道纪纲想要干什么,那就是他在装纯了,将要发生了他也不想阻止,在他决定和纪纲在一起的时候,这种事早晚会发生的。

爱情伴随着□/望,况且他们都是有了强烈欲/望的正常男人,想要上床,再正常不过了。现在他都已经怀疑,自己是不是就是一个同性恋?要不然会这么顺利的接受纪纲呢?

于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满意的看着纪纲的眼里的火苗烧的更旺了,“我是第一次。”

“我也是第一次。”虽然这么大了还是一个童子鸡,不知值得炫耀的,但是纪纲还是很高兴,在他们相遇之前,没有任何人。

感谢他对武学的心无旁骛。

纪纲慢慢的靠近他,直到近的不能再近了,也许微微一动就能碰上于纯的嘴唇,“我爱你。”

靠,作为回答,于纯的唇贴到了纪纲的嘴唇上,唇舌相缠,口腔里都是纪纲的气味。

他后悔了了。

于纯的腹部被垫上了两个枕头,身后啪啪的撞击声就一直没有断过,自己一开始是很舒服,但是架不住一直这么舒服啊,眼角的生理泪水已经晕湿了被单。

“停…下来,我……不行了。”于纯软绵绵的双腿,连用力都做到。

而身后的野兽像上了发条一样,体力十足,横冲直撞。

之前他到底是哪根筋打错了,会认为纪纲是个童子鸡很好,没有过人是很好,但是也代表着,纪纲所有的**都积攒到了自己身上。

他后面已经快麻木了,腿根又有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那么长的前戏做下来,他当然不会以为那是血,分明身后的王八蛋又泄了一发,还没有等他恢复几分,甬道里又被塞满了。

仅此一次吧,于纯希望,纪纲如此的疯狂只有这一次,要不然每次的战况都是如此,他不能保证,他是不是会想换人。

醒来的时候,身体从腰部开始的下半身又疼又麻,动一下都觉得难受,他趴在床上张开眼,就有一个温热的大手抚摸自己的背部,“要吃饭吗?我煮了蔬菜粥。”

纪纲把于纯折腾成这样很自责,加上**得到了满足,这种时候,男人都是很好说话的,他现在恨不得把于纯捧在手心里。

于纯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清爽,想必从内到外都已经清理过了,看着纪纲像小媳妇的一样的姿态,他觉得自己还不算太亏,“你怎么没去军队?”

“我请假了。”说完,他会厨房端来了蔬菜粥,温度正好,煮的也很香,看来他们哥俩都有着不错的厨艺,而蔬菜粥的材料,就是用纪辰的美色换来的,这也算是哥债弟偿了。

吃完了粥,于纯把纪纲赶去了部队,他可知道,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军队哪有这么的好请假啊,纪纲没准是旷工,他也不喜欢纪纲对着自己小心翼翼,仿佛怕自己碎了的姿态。

而纪纲看着于纯睡熟,纪辰也在家,也就去上班去了。

头痛,腰痛,连脚趾都在痛,后面更疼的于纯,终于发现了空间的另一个好处,魂魄离体,他完全可以隔绝身体上的痛苦。

于纯拿着可以砸死人的医书,一页一页的翻着,每一种植物对照实物和图案,先认一个大概,然后再细读。

他已经看到了153页,而这一页已经看了很久了,一人一龟盯着这个书页,恨不得盯出一个洞来,能盯没了最好。

紫生阴。

气味:苦,平,无毒。

主治:可使男男生子。

上面的配图,为通体紫色,六片叶。

翻开185页,只比可使男子怀孕的紫生阴多一片叶子的紫生寄。

紫生寄。

气味:苦,平,无毒。

主治:骨折,断腿,骨头粉碎,断肢再生,骨骼发育不良。

紫生阴,紫生寄,名称只差一个字,后者除了比前者多一片叶子之外,简直就是孪生兄弟。

而不幸的是,他八株七片叶子的合该56片叶子的紫生寄里,偏偏被他少弄出了两片,问题是54片叶子,绝对是八株。

他认为只是发育的比较迟缓的紫生寄,合该应该是不同的品种的紫生阴。

就是同胞兄弟都没有这么像的啊。

于纯深呼吸,小乌龟要逃跑,一下子被于纯握在了手心里,像调酒一样,使劲把小乌龟摇了摇,“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不要告诉你有老年痴呆了?”

小乌龟被晃得头晕脑胀。但是好像是真的罪有应得,而自己的理由都被人先说了,它无言以对。

半晌,于纯开口:“有没有补救的办法,比如有没有中和紫生阴的药物?”

他满怀希冀的问道。

小乌龟的绝望的摇了摇头,宽慰已经已经得了不治之症的家属,“你,还是通知纪辰,让他做好准备吧。”

准备个娘啊,准备当孕夫吗?

于纯觉得自己才是老年痴呆,通过这件事,已经证明小乌龟是个多不靠谱的“动物”,他不能认为小乌龟从来没有不靠谱过,就已经认为它是靠谱的。

最靠谱的还是自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于纯在翻遍了医书之后,终于也绝望的承认,等他希望小乌龟不靠谱的时候,呜呜,它又靠谱了。

难道他真的要告诉纪辰,他要成为一个史无前例的孕夫的消息吗?

作者有话要说:失恋了

42、任务

难道他真的要告诉纪辰,他要成为一个史无前例的孕夫的消息吗?

作为小乌龟是罪魁祸首,于纯是帮凶搞出来的,并且无法挽回的乌龙事件,于纯只能向上天祈求东方虎有不育症,其余的他无计可施,避孕套他搞不到,而避孕药,他不要说搞得到,就会搞得到也没用的。

于纯在空间里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鼓起脸面对纪辰的时候,还是不敢看纪辰的眼睛,他想要告诉他真相,却又胆怯,因为涉及太广了,这是一根西瓜藤,顺藤摸瓜,就能把他所有的秘密都牵扯下来。

他不是不信任他们,他相信他们会为他保守秘密,只是干系太大,只有他确定秘密只在自己手中,他才能有安全感,他没有横盘脱出的**和勇气,这会让他感觉,他的生命被人握在了手里。

秘密是致命的,虽然他的命还有很多,但是他需要安全感。

“那个,纪辰你喜欢孩子吗?”于纯旁敲侧击的问道,如果他喜欢孩子,自己应该,可能,是做了一件好事吧,如果不算男人的尊严的话。话是这么说,如果有一天,自己被人啥啥啥的,怀上了一个包子,自己非暴走不可。

他们身处下下位,并不代表他是一个女人好不好,是一个男人,就不可能对自己怀孕生子没有丝毫芥蒂。

孩子?纪辰挑了挑眉目,幸好说这话的是于纯,而不是‘自己’家里的任何一个人,要不然他以为老太太又起了什么心思呢,“那要看是谁的孩子?”

如果是东方虎的孩子,他能喜欢起来吗?掐死孩儿他爸,也是正常的。

如果是别人的小孩,他好像也没有太多澎湃的耐心和爱心。

对于孩子,他还是处于可远观不可近瞧的程度。

“那个,如果是你的呢?”于纯不经意的说道。

“你知道我这辈子是不会有孩子的。”纪辰笑容恰到好处,但是也带出了几分伤感,男女对后代的渴望都是天性,而他和东方虎在他们决定一辈子生活在一起的时候,就已经隔绝了孩子的出现,对东方虎是这样,对他也是这样。

“之前,我们计划要去孤儿院领养几个的,不过现在想想,也幸亏没有,要不然——”纪辰摇了摇头,家里的一个孩子已经够呛了,孩子娇嫩的身体,缺医少药,一场感冒,就能去掉半条命,也许等时局平静下来的时候,他也许会有一个孩子的。

看来还是挺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的?于纯有点放心了,他拍拍纪辰的肩膀:“你放心,你绝对会有一个亲生孩子的。”

只希望,你知道这个孩子需要自己生的时候,不会太——呃——乐极生悲。

“你说真的?”在别人的口里是玩笑,在于纯的口里是预言,不过是东方虎出轨了,还是自己出轨了?纪辰坚信他是绝对不会率先出轨的,肯定是他们感情破裂,至于破裂的原因,谁知道啊。

“当然。”如果东方虎没有不育症的话。

俩人的思维都开始发散起来。

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回来的东方虎受到了无数的白眼,纪辰从用雷达眼扫视他,恨不得把他的裤腰带上加一把锁,除了他出轨之外,纪辰不知道还有什么事让他们分手。

阿弥托福,原主保佑你,就当是纪辰为你生孩子,所付的利息吧,至于自己说错话,让东方虎受到了无妄之灾,作为某种程度上的送子观音,这,应该可以原谅的吧。

种下的蔬菜和水稻,一时半刻,还不会开花结果,但是长势很喜人。估计一个月之后,他就能吃到新鲜的蔬菜,至于到时候怎么瞒住其他的人,他的头快爆了。

但是在于纯的蔬菜还没有长成之前,纪纲去拿出来一些新鲜的蔬菜,看起来非常的新鲜,应该是从枝蔓上刚刚摘下来的,比纪辰“被占便宜”的得到的补偿,要好的得多,连黄瓜上都保留着刺儿。

“这些从基地温室里种植出来的。”对着于纯的疑惑,纪纲解释道,“基地已经开始进行温室种植了,没有人知道,冬天还要持续多久。”

冬天提前开始了两个月,是冬天提前到来了,也是冬天的时间在扩张,提前开始了两个月,哪怕再晚结束一个月,冬天的时间,已经有了大约半年,而提前到来已经毁了秋收,晚结束恐怕要毁了春种了。

而长达半年的时间了,蔬菜供应要靠温室了,起码基地上层的蔬菜不会短缺。

“出产的量很大?”要不然怎么会轮到你一个大头兵,于纯用眼神问纪纲。

“你也太看不起我了。”纪纲犯了一个白眼,指了指自己的简章,两杠四星,“遇上了老领导,我恢复了军衔。”

蔬菜,是给他们的特例。

难道这就是朝中有人好做官?不过,以纪纲的能力他当得起。

再晚一点的时候,小杰和东方虎也拿回家一点蔬菜,偶尔还有一些水果和巧克力。

男人挣钱养家,纪辰则每天努力的拾起自己的功夫和剑术,而于纯每日研究医术,熟悉空间里的药物,也会让纪辰指点自己几招,他也根据后面的剑谱,演习起了剑术,慢慢的,一把剑,在于纯手里也能耍的有模有样。

家里已经有了两个参军的男人,出于不想把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的原则,纪辰没有选择参军,他选择了加入了狩猎团队,一次任务做下来,也能收获不少。

于纯由纪辰鉴定合格,认为他可以自保之后,他已经确定了时间,去参加狩猎团队,去基地外见识一下。

于纯不认为还有能伤害到自己,他有逃生的空间,有着逆天的药物,如果遇见成群的丧尸,没等怎么着,小乌龟可能已经嗷嗷叫的冲上去了,一人一龟,都盼望着出城。

次日清晨,于纯换好衣服,检查好自己的装备,手枪里已经装满子弹了,剑放到了空间里,小乌龟放进衣兜里——小乌龟已经正式升级为可以见光的小宠物了,也不用在怕人看见。

武力值足够,纪辰只怕他的心不够,而且虽说危险性不大,但是总有意外的,一会儿他又觉得自己杞人忧天,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你老老实实的遵守交通规则走在人行道上,还有人闯红灯着,待在家里,还有可能发生地震呢。

而于纯只坚信一句话,横的怕不要命的,自己连命都不吝啬,害怕什么丧尸啊,反正他的命很多,丢掉一条,又不会少一块肉,他不喜欢自己像一个家庭主妇似的,整天呆在家里,不愁吃不愁喝,但是生命是需要动力的。

他们刚打开门,屋外就有一个男人抬起手正要敲门,四目相对。

“你们找谁?”纪辰打量面前的四个男人,很明显都是军人。

“请问,你们谁是空间异能者于纯?”男人从纪辰,看到于纯,两个人身上都没有佩戴勋章,视线又回到纪辰这里。

他要倒霉了,于纯在心中哀嚎一声,他要的动力来了,不过太凶猛了。

这四个人明显就是来找空间者于纯的,政府的人找空间者还有什么事啊,他早就是知道来到基地,被政府征召是避免不了的,而且不管他需不需要,在享受了政府给空间者的特权之后,为政府出力也是应该的,毕竟他享受了政府很多东西,他对着这个基地也有些好感,从按照对地基的贡献,分配特权开始。

于纯上前一步:“我就是于纯。”

领头的男人眼睛一亮,拿出一张纸来,“这是总指挥部的征召令,有任务需要您的协助,现在请您跟我们走吧。”

我怎么觉得这是逮捕令啊,于纯看着面前的纸,纸上几个红戳子,他也懒得再看了,“什么任务,我能知道具体的吗?”

“净化水资源的实验,已经完全成功,为了实现基地的供水计划,总指挥部希望我们去R市,把核电站的机组弄回来。”男人解释说道。

R市,都快出省了?

但是无可奈何,华国的核电站本来就只有少数的几座,R市的核电站是离基地最近的,而基地附近根本就没有煤矿,最容易得到的火力发电装置,根本就行不通,与其一次次的外出去寻找煤炭,不如一劳永逸的去弄所核电站回来。

有电,有水,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基地的这个决定很英明,要求空间者参与计划的要求也合情合理,受到基地的保护,也要履行某些方面的义务,于纯无从拒绝,也没有想过拒绝。

“纪辰,帮我告诉纪纲一声,估计有个十几天就能回来了。”于纯说道。

对于这次任务,路途比较遥远,绝对没有于纯说的轻描淡写,一路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无论基地所有的人角度,还是他们自己的角度,以及这次任务的初衷,也让于纯非去不可。

“你小心一点。”纪辰抱了一下于纯。

几十天就能回来这点,于纯没有轻描淡写,虽然基地在本省的北方,R市位于本省的南边缘,路面上丧尸横行,可惜丧尸没有长翅膀,天空之中没有任何麻烦,除了没有办法辨别方向,但是沿着地上的公路,使用飞机,飞到R市也是可行的,只不过时间可能有点长,但也绝对比在路面上和丧尸玩儿狩猎和反狩猎要好。

十几天已经是保守估计了,如果顺利的话,十天以内他们绝对能回来。

于纯本来以为自己被政府征兆的这么突兀,走之前,可能连纪纲的面都见不上。

但是一下车,进入指挥部,走进一间教室里,他才发现这次任务的指挥者是纪纲,而且队伍里大部分人都是熟人,其他的四个空间不必再说,并肩大战七名高阶丧尸的异能者楚云升四个也在,还有河边遇到过,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为异能者的谢元,还有许鹄茹。

她与纪纲,一个是队长,一个是副队长,此时两人并排站在讲台上,知道许鹄茹曾经追求过纪纲,而纪纲现在已经是他的人了,俩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让于纯看得有些不舒服。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我给大家说说这次的任务。”纪纲挥挥手示意让大家安静下来。

屋里还有人窃窃私语,显然纪纲在这群人之中毫无威望,居然还有人干脆把腿翘在了桌子上,根本就没有把纪纲当做一会儿事儿。

也是坐在下面的都是异能者中的佼佼者,怎么会甘心被一个正常人压在头顶上,让他们言听计从更是痴人说梦。

纪纲早就预料到了今天的情况,这很正常,要人服你,就要拿出让人服你的本钱,连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军人,你都要用拳头证明,你比他们强,所以你是头,他们是兵。

而现在下面的异能者,既没有什么约束他们的纪律,他们又一朝得势成为异能者,凌驾于普通人之上,他们养成了骄傲,傲慢的性子,他们已经习惯站在高处俯视普通人了,更不用说,让他们听一个普通人的命令了。

揍—他—们—,于纯向台上的纪纲做出口型,因为他坐的是第一排,后面的人看不见他,他肆无忌惮的做了砍人的手势。

纪纲暗笑,立威是迟早的,也是必须的,不过还不到时候。但是于纯的动作很窝心。

下面的异能者见纪纲没有拿出什么有效的手段出来,先前的试探已经变成了明目张胆,有的人已经嚣张的哼起了小曲。

唯一能安分的的异能者就是楚云升四个人,还有谢元,楚云升是因为自己亲眼见过,纪纲这个普通人比一般异能者更加彪悍的实力,而谢元,是通过侧面了解,加上自己的分析,军队的军官之中,并不是只有普通人,那里面也有异能者,以总指挥部对这次任务的重视,纪纲能以普通人的身份,在许多异能者军官之中脱颖而出,担任这次任务的指挥,就已经证明了纪纲的不凡。

其他的异能者越来越乱。

“不管了,老子要求换队长。”一个人叫嚣,起身就要往门外走去。

纪纲眼光一冷,好了,应该是时候了,有人蹦出来就好。

没有人看清楚纪纲的动作,他们只觉得人影闪过,只有四五秒,等他们看清楚的时候,那个叫嚣着要走的人已经被纪纲踹了一脚。

“呸——”男人躺在地上,吐出一口带血的牙齿,“你以为你谁啊,你他妈的敢打老子。”

他立刻集中极力就要运用自己的异能把纪纲变成烤乳猪。

这就是异能者的劣势,他们运用异能的时候,就像用枪需要抬胳膊一样,集中精力就会产生一个时间差。

在男人使用异能之前,纪纲又一脚踹了过去,打断男人的异能,从上俯视地下喘气的男人,“服不服?”

“老子不服。”男人又吐出一口血,他感觉自己的肋骨快断了,在、再踹一脚,真的要断了,他看着纪纲还要在踹,终于从牙缝了挤出来一句,“好了,你比老子能打,我服你这个队长了。”

纪纲的冷面脸笑了一下,对着男人伸出一只手,把男人拉了起来。

男人擦擦自己嘴角的血迹,摸摸自己的胸口,“你把打成这样,就是认你当队长,恐怕这次任务我也出不了了。”

挨上几脚,就不用出任务了,虽然没有额外的奖励了,但是起码不用去R市了不是,谁知道还有没有命回来?

顿时,在坐的有些异能者跃跃欲试,纪纲能在眨眼的时间就制服了一名火系异能者,确实证明他的实力,也让他们有了顾忌,但是不用出任务却是有些诱惑,虽然军队拿出来的任务奖励不菲,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异能者都需要那些奖励。

吸引他们的是加官进爵,而不是区区的物质奖励,但是高官厚禄,也需要有命去享受啊。

连于纯都恨不得把自己凑到纪纲脚下让他踹几脚,可惜这只是幻想,作为一个空间者,恐怕就是自己还喘气,短时间内不会断气,他们就是抬,他们也会把他抬到R市的。

“你倒是不用担心出不了任务。”纪纲转过头,对着男人,和所有蠢蠢欲动的人说,“部队有生命方面的异能者,只要你还剩下一口气,一会儿就会活蹦乱跳的了。”

除了想要任务额外奖励的异能者,所有的人都蔫儿了。

只有于纯知道,纪纲话里的夸张成分有多少,他只说部队里‘有’生命方面的异能者,却并没有说几个,应该是只有一个吧,就是小杰,而小杰的异能远远没有那么神奇,起码如果被纪纲打的那个男人的肋骨真的断了的话,小杰绝对是不可能一次就治好的。

所以纪纲的出手很有分寸,他没有打断男人的肋骨,他要的只是立威,让他不是减少他们出任务的人数。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亲们的安慰。

43、救世主?

虽说因为R市离基地比较远,增加了任务的危险程度,但是恰恰因为这一点,和任务的重要性,总指挥部准备的非常充分。

“我给大家说一下具体的行动,R市和基地处于南北两个方向,保守的估计,我们沿着公路低空飞行的话,最晚十个小时内就能赶到R市核电站。”纪纲已经在某个人身上做了筏子,不管是服不服的,他已经证明自己有了和异能者平等的地位,甚至更甚一筹,异能者骄傲傲慢,在绝对的武力的之前,识时务的闭嘴了,起码在表面上,对于纪纲这个队长给与了尊重。

屋里很静,只听见纪纲的声音。

“此次任务,总指挥部给了我们授权,需要什么物资,我们都可以提出来,防护服,备用的直升飞机,越野车,重型武器,大家还有没有需要补充的。”纪纲扫视着下面说道。

防护服,保证与丧尸近身战斗的时候,最大限度的避免感染。

备用的直升飞机,有备无患,又加上空中走不通,而以防万一的越野车,杀伤力大的重型武器,可以说,只要他们的运气不背到极点的话,他们可以顺利归来。

各个方面考虑的非常周到,异能者没有异议。

五名空间者分别坐上五座直升机,每个直升机配上四名异能者和三名军中的佼佼者,异能者和身经百战的军人的组合,彼此弥补了对方的缺点,同时在每位空间者的空间里,都放了备用的飞机,车子,以及大量的重型武器,以防大家走失。

全身而退,应该不成什么问题,完全的考虑,已经把这次任务的危险程度降到了最低。

“空间者去仓库清空自己的空间,准备装入物资。”纪纲下了最后的命令。

异能者没有吱声,难的是桀骜不驯的空间者也顺从的站起身来,徐惠芝更是只瘪瘪嘴,就拿起里仓库的钥匙,路过于纯难得给了他一个余光。

大概对抛下于纯他们有些愧疚,郑长河对于纯颇有歉意,扭捏了半天,还是找于纯搭上了话,“对不起于纯,上次不故意丢下你们不管的,我劝过徐惠芝,可是徐惠芝坚持己见,时间又太紧,那时候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你们。”

“没关系的。”于纯拍了拍郑长河的肩膀,“当时的情况,我能理解。”

再说,他也不是算计了郑长河一把吗?

大家萍水相逢,认识还不到一天,郑长河的行为很正常,好朋友的标准自然用不到点头之交的身上。

不过尽管如此,他与郑长河可能永远停留在点头之交的上。就像他和纪纲第一次碰面,假如纪纲拒绝了自己求救的请求,自己能理解不会记恨,他们却不会走的今天这一步。

空间者清空空间,又把任务用的物资装入中间,而直升飞机已经在操场上准备就绪。

以空间者为中心,组成了小队,恰巧于纯和楚云升又凑到了一起,纪纲也和于纯做到了一座飞机上。

陆安然是R大的一名大学生,天性爽朗,活泼又有活力,青春激昂,是时下最受欢迎的女孩,家境优渥,父母的掌上明珠,二十一年父母宠爱,后面的追求者又众多,其中不乏成功人士,没想到跌破眼镜的她选了一个出生在农民家庭的男朋友。

周围的人都反对,都说他会让受苦,他配不上她。

她现在已经证明他配得上她了,如果没有这场灾难的话,她会多麽的高兴。

她的男朋友,是一名电工,除了核辐射之外,在核电站工资的工资很高,但是陆安然并不是一个物质的女孩,她的父母也不是,他们很了解核辐射的危害,这也是他们反对女儿恋爱的原因,无奈陆安然非他不可,犟不过女儿的陆父陆母,也就同意了,唯一的条件就是田城辞去核电力的工作。

陆安然在来告诉男朋友好消息的时候,丧尸爆发了,几分钟之间,人吃人,空气里一片血腥,,核电站变成了人间地狱,或者整个世界变成了地狱。

少数的人幸免于难,躲到了密封的实验室,一开始人们期待着会有救援,还能保持的着理智,渐渐的人们疯狂起来,有勇气的人离开了,没有勇气的像一只困兽一样,再维持最后的疯狂,□,杀人,只要能让他们发泄心中的恐惧。

陆安然小幅度的哆嗦的紧紧缩进了田城,耳朵里都是旁边女人的惨叫声,和男人激烈的喘息,又开始,他们在□女人,要不是田城的保护,她也沦落到每天不停的“接/客”的程度。

“晦气,妈的这个女的下面都烂的的出血了。”一个男人骂骂咧咧的在女人身上起来。

“得了吧,凑和着用吧,你压在身下可是财务部的一朵花,要不是现在,你一个小小的门卫能趴在她的身上?看一眼都能让你卷铺盖滚蛋。”后面排队的男人说道,“要是完事了赶紧让开,你嫌弃老子可不嫌弃。”

后面的男人立刻解开裤腰带,把自己的家/伙塞/了进去,“嘻嘻,以前你不是在我面前拽吗?连个笑脸都不给,能陪上头睡,我们下头的看一眼都不成,上次不就是在你身上洒落点水吗?扣了老子三月的工作,当着这么多人还给了老子一巴掌?”

男人说的咬牙启齿,越说越气,新仇旧恨,身下耸动的更用力了,“看老子不把你干/死。”

一席话,把先前男人的话也勾起来了,心里的一丝不忍也没有,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个童燕也不什么好鸟,仗着自己漂亮,勾搭上了副厂长,成为他的情妇之后,在厂里横行霸道,螃蟹都没有她嚣张,找点茬儿,就把他们一顿臭骂,刻薄,嫉妒,像一只疯狗一样乱咬人,浑身上下,穿不了一个布头,成天像个骚娘们一样招摇过市,看一眼,就是在副厂长面前吹枕头风,说他们占她便宜,上次来了个比她漂亮的实习生,嫌人家比她漂亮,几天就把人家踹走了。

童燕可谓是满厂结怨,连清洁工都暗地里冲他吐口水,要不然她也不会被整成这个样子?幸存的其他女人,大家只是你情我愿,男人去外面找食物,女人提供服务,要是不愿意出卖**他们也不会勉强,毕竟他们没有丧尽天良,到了童燕这里,大家有怨抱怨有仇报仇,哪怕她已经半死不活了,男人们还是热衷于操、她,这是她自找的,实验室里这些人,几乎都被她整过。

连自己,上次因为老家急着用钱,想要预支工资,保安部的部长的都同意了,偏偏就卡在了这个娘们手里,自己给他跪下之后,她才把一年的工资给了他。

妈的,让她给他跪下?

男人想起来,觉得屈辱万分,啪的就给了她一巴掌,然后把自己家伙塞到了她的嘴巴里,“给老子好好含/着,老子起不来让你含着一夜。”

而女人灵魂已经被抽空了,目光没有焦距的盯着天花板。

对于眼前的情景,男人们视若无睹,女人庆幸欣喜,庆幸他们不是童燕,欣喜童燕为了她们承担了大部分男人的欲、望。

实验室的门吱的一声的打开了,里面的先是拿起武器警惕起来,看着进了人熟悉的面孔,又放松起来。

几个男人进屋,放下手中的东西,“大家不用这么小心,楼梯口已经被我们封死了,丧尸又不会用电梯,它们进不来的。”

实验楼里有备用电源,这也是为什么幸存的人都聚集在实验室里的原因。

“还是多亏田城出的主意,要不然大家现在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头领杨硕说道。

“给。“杨朔来到田城面前,把食物递给他,“今天的吃的有些少,厨房里的吃的已经没了,这是我们冒险从宿舍里找到的,明天应该轮到你去找食物了,宿舍里丧尸挺多的,你小心一点,今天三个人没有回来。”

杨朔看着缩在角落里的陆安然,又看看手里的两袋方便面。

一个男人一天两袋方便面根本就是勉强了,更不用说,还要再加上一个女人,一个需要战斗的男人的食物是双份的,需要服务的女人的食物是一份,而像陆安然这样的,根本就没有食物分配,一直以来都是田城用一个人的食物养活着两个人,一开始食物还多的时候,倒是没有什么,现在食物越来越少,男人都填不饱肚子了。

杨朔真不赞成田城对待陆安然的态度,如果田城吃不饱,体力不济被丧尸杀死的话,陆安然还不是跟其他的女人一样。尽管不赞成,杨朔却佩服田城的情谊,没说什么就坐到了旁边。

田城接过方便面,一袋留给明天早晨,打开一袋,一分为二,半袋方便面只有巴掌大,他有些歉意,“安然,吃吧,明天我会多弄一点食物。”

“不要。”陆安然舔舔嘴唇,抓住田城的袖子,“不要田城,你不要存那种心思,宿舍里丧尸太多了,我不要多吃东西,你平平安安的回来就好,你答应我,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陆安然泪眼滂沱,田城也湿了眼眶,“我知道的,一定会回来的。”如果我死了,你要怎么办呢。

几乎一天都没有吃东西,克制的把方便面在嘴里磨成粉,吞了一下,胃里蠕动了一会儿,就什么都没有了,“田城,要不然我们离开这里吧,食物早晚会被吃完的?”

核电站储存的粮食本来就不多,每隔三四天就会进行采购,外出寻找出路的人带走了一批,快两个月,剩下的已经被他们消耗光了,核电站的附近没有城镇,外面一片荒凉,现在已经冒险去丧尸扎堆游荡的宿舍里了,就是不怕危险,宿舍里的食物,也坚持不了多久,他们迟早都要离开这里的。

田城安抚着抚摸着陆安然的后背,“再等等,坚持一下,也许希望就要来了,相信我,希望就会——”

话还有没有说完,田城就被一拳打倒在地。

“田城,你老说希望希望,要不是听了你的话,我们怎么会留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我弟弟今天死了,他就是因为听了你的话,没有离开核电站,所以他死了,你居然还有脸吃他用命换来的东西。”刘三一把夺过田城放在怀里的方便面,扔在地上一脚一脚的踩了上去,“我让你吃,我让你吃——”

今天丧命的三个人之中就有刘三的亲弟弟,所有,周围人都能理解刘三的举动,包括被打的田城在内。

田城站起来,“对不起。”

发泄了一番,刘三靠着墙壁滑了下来,“知道不管你的事,可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我们已经等了两个月了,你说过政府需要核电站的,你说他们总会来核电站的,我们等了这么久,为什么他们还没有来?”

在丧尸爆发,田城在知道丧尸是全国范围爆发,并且R市是重灾区之后,他就决定留在核电站,因为他相信,如果局势能得到控制,政府先要顾忌的就是核电站,反之局势得不到控制,政府决定设立安全区的话,他们也需要核电站。

没有比核电站更优良方便的发电设施了,总有人会来核电站的,他坚信这一点,他没有离开,其他人也是相信了这一点,也留了下来,等到不知道什时候来的政府来人。

一天两天三天……,今天已经五十一天了,人还没有来。

有的人已经等得绝望离去,有的人已经崩溃了,只有田城坚持,他们一定会等到来人,他只希望他能活到,他们来的那一天。

“但是再等下去不是办法。”杨朔开口,“再等三天,如果还没有人来,咱们就离开,去外面找活路。”

所有的人都同意。

一夜无梦,早晨田城吃了点东西,就拿着自己的铁棍。

“你小心一点,不要离开杨大哥。”田城小声地说到,人心已经控制不住了,没有在自己身边,他怕周围的人会对陆安然怎么样。

周围男人的眼神,和其他女人的遭遇让陆安然害怕,但是她不能容外出的田城分心,陆安然强自镇定,“你放心,没有事的。”

杨朔在旁边点了点头,“我会照顾的。”

田城感激地笑了笑,其他人已经准备好了,他放下陆安然的手,正要打开了门。

“等等。”杨朔突然说了一句,“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好像是飞机——”

杨朔猛然大叫,快速的跑到窗户面前,其他人一愣,反应过来也冲到了窗户的面前,他们打开窗户,螺旋桨的声音更见的清晰了,在他们视线里,已经能轻松的看到直升机的轮廓。

“他们来了,我们得救了。”

44、狭路相逢

屋里的人一阵欢呼,田城和杨朔却露出了忧色,入目可见的就只有五辆直升飞机,不要说他们是不是为了核电站而来,就是为了核电站而来,会在核电站停下,五辆直升飞机,将近五十个人,怎么弄走了,他们也只能祈求,还有后续部队的到来。

看清楚五辆直升飞机,有的人的脑子已经飞快转开了,人们眼睛东张西望,打量的周围的人,已经有人不着痕迹的向门口退了回去。

杨朔和田城对望一眼,陆安然寸步不离的靠在了他们身边。

“走——”两个人同时说了一句,田城拉着陆安然的手,就向门口冲了过去出去,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要抢先出去,又希望只有自己出去,从而加大了自己的生存几率。

你拽我,我拽你,你推我搡。

“妈的怎么回事?”争到前面的一个人使劲的按着电梯的开关,电梯毫无反应。

“是不是坏了?”有人抬头发现,上面的指示灯居然不亮了,“没电了。”

指着漆黑的指示灯大喊,“这不可能,实验楼的备用电源前些日子刚检修过。”

“不用找了。”杨朔数了数所有的人,只有47人,“我们当中少了一个人,有人先下去把电源给破坏了。”

“可是时间来不及的。”有人反驳道。

杨朔推开众人,退回了他们住的那个房间,有一个卸开的闸盒,一个几近□的女人,闭上了眼睛,一只脚[www奇qisuu书com网]已经伸进了窗户外,看见整个房间里又挤满了人,有□过他的男人,也有在对她的遭遇欣喜的女人,还有一个幸福被保护的女人,童燕一眼一眼的看过去,麻木的眼神,又变得生动起来,里面有仇恨,又得以报仇的快意,有解脱的轻松,又有连累无辜的歉意,“对不起。”

这句话她是对没有欺辱过她的人说的,说完,向后一仰。

看着眼前情景,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分明就是童燕出于之前的报复,乘着他们出门,用法子把电路弄短路了,电源跳闸了。

这里是最顶层的31楼,楼梯口已经被他们用笨重的物品堵住了,电梯没电等同废铁,除了从窗户里爬出去,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这个狠毒的女人,她这是想害死所有人。”有人趴到窗外,童颜已经被摔的脑筋崩裂,血腥味传的老远,“好像,有丧尸过来了。”

不一会儿楼下已经聚积了不少的丧尸,它们啃完童燕的尸骨,闻到了人的味道,始终徘徊在楼下。

这应该是也是童燕的目的。

童燕是得罪了不少了,但是她的罪不足以让她得到这种待遇,她有怨恨是应该的,有些良知没有泯灭的人,也暗地里同情过她,物伤其类,女人也可怜过她,可是她把所有人的所有生路都堵死的行为,让人们愤恨她起来。

哪怕,她说过对不起,但是要他们怎么原谅,有的人罪有应得,有的人纯属被牵连的,她为什么要所有的人都去死,在现在的世道,见死不救不是罪。

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人们一边咒骂,一边冲着窗外大喊,他们希望,军方的人听见,能救了他们。

“那边好像有人。”飞机在核电站的上空盘横了一阵,寻找合适的降落地点,就听见了外面的呼救声。

“确实有人。”于纯正拿着专有效应器的手枪,一下一下对着底下的丧尸射击,人在半空,丧尸在下面蹦跳,就是玩儿真人CS似的,每个人都抓住了这个锻炼的机会,一时之间,只听见噗噗噗的声音。

身为风系异能者,楚云升的耳朵自然比普通人更加的敏锐,他早就听见了有人呼救,不巧的是,他也模糊的看到了一个白花花的身子,从窗口跳了出来,他平生最讨厌就是这种欺负女人的男人,不管是什么原因,大家相互有仇怨,你可以利索的杀了她,但是却不能利用男人的优势去欺辱她。

这种人渣子,死一个少一个,所以他假装没有听见。

“把飞机开过去,幸存者应该是核电站的工作人员,咱们需要一个熟悉的地形的。”纪纲命令道。

不管是不屑于幸存者的人品,还是不想加重队伍的负担,一个熟悉地形的幸存者确实能给他们帮上大忙。

杨朔看着飞机转了一个方向,朝着他们飞了过来,周围的人眼睛都红了,“救命啊,救命啊。”喊得的更卖力了。

看着屋子这么多人,纪纲皱了一下眉头,“你们这里谁最熟悉核电站的环境?”

顿时,所有人的争相恐后的纷纷举手,“我是研究人员,对核电站的情况了如指掌。”

立刻有人反驳了他,“研究人员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整天就是做实验,你知道核电站有几个厕所吗?”

“XX,核电站有几个厕所你倒是最清楚,你他妈的一个清洁工,能不清楚吗?”

“我清洁工,你还是一个做饭的呢,对核电站的情况,清洁工总比你混厨房的清楚吧?”

于纯听得脑子都炸了,“统统给我闭嘴啊。”他一天一夜都没有睡觉了,吵得他脑仁都疼了。

“你挑吧,找两个出来就行了。”纪纲对着于纯说道,他起码还有些理论基础,换做自己,只能看外随便指了。

其实于纯觉得领出一个人来,只要不是做办公室装样子的领导,都差不多,节省一下时间,快死的不要,长得尖酸刻薄狠毒的不要,看着像个白斩鸡似的会拖后退的不要,肌肉结实一看就是个做体力活的人不要,他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了田城和杨朔,他们的眼睛和气质很干净,他们也是除了女人之外,没有毛遂自荐的人。

“就他们两个吧。”于纯说。

纪纲点了点头,指着田城和杨朔两个人,“就你们两个吧。”

田城满脸的欣喜,他正要说陆安然的事,被杨朔拉了一下,冲着他摇了摇头。

“那我们怎么办。”对着枪口,在生命的威胁下,人们不是太恐惧了,反正今天不死,没有被救走的话,明天也会死。

有的人已经豁出去了,更用行动把诠释要死一起死的态度,他们把“两位幸运儿”围在了中间,甚至目露凶光,拿起了铁棍,想要把他们杀死,这样大家都有机会了,如果这个屋里只剩下自己活着,是不是自己就一定会得救,他们不是需要带路的吗?

每个人都这样想,屋里充满了火药味。

看来要和平带走“向导”是不能的了,这么多人他们也不能都带走,也不能把其他的人都杀死。

太浪费时间了,他宁愿去找核电厂的平面图,纪纲果断的下令,“咱们走吧。”

他们要走,杨朔和田城急了起来,“兄弟,你信不信我我,信我就跟我走吧。”

杨朔手中的钢棍猛然一个横扫,周围的人始料不及,纷纷向后退去,他快步冲向了打开的窗户啊,然后没有迟疑的跳了下来,“兄弟跳。”

田城愣了一下,一咬牙,拉着陆安然也跳了下去,反正早晚都是个死,还不用自己的死赌上一把,就赌在杨朔身上。

“救命啊。”一声震天的喊叫,伴随着女人的尖叫声,根外的刺耳。

于纯眼看着从窗户里飞出去三名“空中飞人”,这是31楼,他们要找死不成。

“快救人。”这句话是对着楚云升和其他的风系异能说的。

风系异能者立刻发动自己的异能,让三个人在空中的身体减速,其他人立刻清理地面上的丧尸。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们呢,于纯恍然大悟,却佩服杨朔的决断和赌性运气,他能保住命的条件,要他们不会见死不救,要他们中间有风系异能者,要风系异能者足够强大,还需要他们能反应过来,但是杨朔确实赌对了。

是个人才啊,纪纲的眼睛里都冒光了,设身处地,没有人能比他做得更好了。

三个人晃晃悠悠的就掉了下来,杨朔手中的的铁棍,在楼面上找地方穿插起来,“田城不要掉下去,下面有丧尸。”

杨朔试了几次之后,终于抓住了一个缝隙,把自己吊在了三楼,而杨朔的话白说了,不是田城不知道,而是他的怀里还有陆安然,哪怕他腾出手来,也不可能制止两个人的下落趋势。

风系异能者已经把异能使用的快完了,已经有人脸色发白,他们只能减少田城他们下落的速度,却无法改变他们降落的方向,而下面的丧尸已经被解决完了,但是丧尸的尸体横七竖八的堆积在下面,锋利的牙齿,尖尖的指甲,哪怕碰破一天皮,就代表着死路,而以直线看,丧尸的尸体,就在田城他们落下的正下方。

田城又赌了一把,显然这次没有赌对,于纯看着他俩人的周围渐渐而起的黑色,他不知道,到底是田城本不该死,因为他刚才选择了田城,才让田城而死,还是田城注定有这一劫。

刚刚明明没有代表死亡的黑气,是不是他没有自己的插手,他反而能活下来?

到底是先有的蛋,还是先有的鸡。

他本来是不是就在天运之中。

“所以,我早就告诉过你,不要随意插手他人的命运,相士,最适合做的只是一个看客。”因为相士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他们只善于趋凶避吉,独善其身。感受到于纯的沮丧,小乌龟说道。

“他们死定了。”飞机上的人眼看着田城二人向着地下丧尸撞了上去,重重压在了丧尸的身上。

于纯冲着纪纲摇了摇头。

示意飞机上升下降,把绳子放了下去三楼的杨朔身边,杨朔爬上飞机,在丧尸堆里的田城擦着自己脸被丧尸的指甲划伤的痕迹,抬头望着他们,冲着他们,做了再见的手势,然后手指指着自己的太阳穴。

“他让我们杀了他。”杨朔干干的说道,“能给我一把枪吗,我想亲自送他。”既然他不想成为一个行尸走肉,与其让别人开枪,还不如让他这个朋友来。”

杨朔接枪瞄准窗外。

陆安然很安静的给了田城一个吻,“后悔吗?”后悔被我连累到死吗?

“你知道的,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事。”

“可是我后悔了,如果我知道会会害死了,我宁愿我们没有认识过。”陆安然失声痛哭。

两声枪响,两个人的额前留下了,两个小孔。

“走吧。”杨朔收起枪,不忍再看下面的画面,也没有时间让他哀悼,多愁善感的人,是需要资本的,“我叫杨朔,你们是不是需要核电发电设施和铀棒?”

纪纲点了点头,“主要是核发电设施。”

“那么我们需要先关闭核反应堆,老实说,我们一直生活在炸药桶里,幸亏核电站没有被破坏。”人被辐射无非就是个死,丧尸要被辐射了危害就大了。

有了杨朔的帮助,加上他们带来几名技术人员,拆除核发电设施的过程的非常顺利,加上十几吨的铀棒,大概能供应基地五年之内的用电,相信把核电站核心的部分带回其,边沿的设施应该很好寻找。

“通知外面警戒的人,咱们准备回去。”许鹄茹说道,任务完成的很圆满,想必加上自己在净化水资源上的功劳,应该能升一级了,这次可是实打实的功劳,想必自己靠父亲升官的言论能洗清了吧。

她看了一眼于纯,又转开了视线。

纪纲把对讲机,放到耳边,还没有说话,就听见外面放哨的人惊叫,“警报,有车队进去了核电厂,全副武装,我再说一次,有——”

声音戛然而止。

-------------------------------------------------------------------------------

45、谈判

纪纲他们相互看了一眼。

而于纯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已经学会闭嘴了,就像是小乌龟说的,作为旁观者,要远比参与者要好,万一因为自己一句话,把不该死的带沟里去,先不要说他们的命算不算是被他害死的,他们的中间的自己,绝对会被殃及池鱼,没有自己的插手,这些应该能遵循原本的命运吧。

他们没有生命危险,自己也应该没有什么事。

于纯在站在离纪纲最近的地方,不行的话,大家就一起逃命吧。

有人走过来了,他们能听见细微的脚步声。

周围的人迅速占据有利的地形,隐蔽了起来,,纪纲拉着于纯躲在了一根柱子后,许鹄茹紧紧跟在身后,不知道是出于纪纲背后更安全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

声音越来越近了,人数好像还不少。

“闭眼。”纪纲在于纯的耳朵边说道,一张大手附上了于纯眼睛,把他按在胸前。

当啷的一声,一个东西被扔进来了,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剧烈刺眼光芒瞬间释放,没有准备的人立刻捂着眼睛发出了惨叫声。

扔进来的东西是闪光弹,这是军中突击时最常用的手法,军人在熟悉不过了,一开始就有了防备,中招的人只有两三个,至于纪纲他是真的疏忽了,他带的不是身经百战的特种兵,而是一群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异能者,他自然会忘了提醒这种常识。

不过通过这种进攻方式,和不易获得的闪光弹,来的人应该是“同行”。

“兄弟们,大家大家都是当兵的,份属同僚,我们绝对没有恶意的。”外面传来一句话,紧接着有人走进来了。

妈的,至少有一百多个人,野战服,全副武装,黑黝黝的枪口密密麻麻,正对着他们。

还说没有恶意,闪光弹都放了,他们是不是应该感激他们没有用催泪瓦斯?是同僚不假,不过恐怕也是给为其主了。

纪纲他们没有出来,看见后面的许鹄茹如有所思,问道:“你认识?”

许鹄茹点了点头,“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应该是C1基地的。”

既然能和许鹄茹一起长大,那应该是她的身份差不多。

“他们应该是走陆路来的,目的和咱们一样,也是冲着这批核电设施来的,带的人绝对比咱们多。”纪纲分析的眼前的情况,“硬拼是拼不过的,看看,能不能商量一下?”

许鹄茹叹了一口气,“我去试试吧,你们先不要出来。”

看见许鹄茹从阴影里出来,张绍钧眼前一亮,没有让人收起武器,也没有从后面走了出来,只是脸上的笑容多了一点,“小茹,怎么会是你们?”

自己所在的基地,可要比他们的基地要离这二更近,反而被更远的他们捷足先登,核电组他已经看过了,几乎被搬空了,就这么一点人,没有运输设施。

不由得,张绍钧就想到了数量稀少的空间者,他们基地可是一个都没有出现呢。

张绍钧的笑容又真诚了许多,说不定在完成任务的同时,能招揽到几名空间者呢,当然如果再能抱得美人归就更好了。

许鹄茹和张绍钧同时向对方走来,在两方对峙的中间又停了下来。

于纯无聊的打了一个哈切,那边讨价还价已经快半个小时了,从原来的七三开,变成了现在的五五开,他扭过头来,纪纲还是托着枪对着对面,“应该没事的。”

死不了人,代表这件事事情能和平解决,自己的蝴蝶翅膀绝对不会把和平弄成火拼的。

“已经把和C1基地相遇的事,传回地基了,如果不想两个地基交恶,应该会通过谈判解决的。”虽然几个基地都各自为政,但是也会相互守望,弄得老死不相往来,不到万不得已,那边都不会选择这个解决方式的。

纪纲捏着手里的通讯器,又把张绍钧的名字发了过去。

“许大小姐,希望我们下面合作愉快。”张绍钧笑容灿烂的伸出手与许鹄茹握在一起,五五分成,就是他们谈判的最后结果,他们的人数和武力是他们的的六七倍,甭看他们屋里这有这一点人,要知道他们是走陆路而来的,前面坦克开路,头上飞机掩护,可以说纪纲的这群人根本就抢不过他们,以武力看,五五分成的结果,对他们根本就不合理,哪怕他现在说九一分成,他们无话可说。

他能接受五五分成的原因,就是因为五五分成的基础上,还有一个附加条件,许鹄茹答应可以让他自由的招揽他们的人,异能者,也包括空间者。

几成的核发电设施,哪怕换回来一位空间者也是很划算的,迄今为止,空间者只出现十三位,而他们基地一个也都没有,要不然也不会千千万苦的派了这么多人,在丧尸占领的地方杀出一条血路,才走到了这里,而不是和纪纲他们一样,走的毫无危险的空中。

空间真是一种很方便的运出方式,也不用担心震荡。

而许鹄茹答应这个附件条件也是被逼无奈,从小一起长大,她知道张绍钧这个人,有能力有手腕,阴狠又毒辣,也许别的人不敢把他们全部都杀了,但是张绍钧他敢,为了核电设施也许不可能,但是在加上空间者,就可以让他铤而走险。

他顾忌的不是会让两个基地撕破脸,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只不过是杀了几个大头兵而已,他一点都不会怕,换成自己,她也会动手。

但是恰恰她却在这里,她是许将军,地基二号掌权者的女儿,杀了她,事件就不一样了,这就是他们世界的游戏规则。

而张绍钧垂涎的无非就是空间者而已,他们各退一步,只要张绍钧能打动他们,让空间者自愿改投阵营,她不会阻止。

许鹄茹抽手微微一笑,对着纪纲示意已经安全了,两边同时收起武器。

“张少。”许鹄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张绍钧点了点头,当仁不让的上前一步,扬声说道:“许上校已经答应我了,只要大家自愿加入我们基地,她绝对不会阻拦。旁的我也就不用多说,不管你们在原来的基地受到什么样的待遇,我们基地翻倍给大家,同时大家的军衔会上升一级,而且我们基地的蔬菜大棚种植,已经扩大了规模,绝对让大家在整个冬天都吃上新鲜的蔬菜,而且如果为基地做出了重大贡献,我们会考虑赠送一套带花园的别墅。”

话说着,张绍钧已经扫视纪纲他们,空间者的特征很好辨认,起码里面的队伍中的女人绝对是空间者,手无缚鸡之力的不是空间者就是异能者。

锁定目标,张绍钧对着绝对是空间者的何倩邪魅一笑,坏坏的感觉很是勾人,何倩目不转睛,张绍钧充满得意,让自己的老子,说自己的一张桃花脸除了勾搭小姑娘之外,毫无用处,事实证明,他的脸有没有用,也要看勾搭的小姑娘是谁。

张绍钧开出的条件在优厚不过了,纪纲这边不少的人意动起来了。

许鹄茹面色铁青,张绍钧开出的条件最有分量的就是带花园的别墅,重点不是别墅而是带花园,要知道基地内的土地利用率越来越高,可谓是寸土寸金,起码在不易扩大基地范围的冬天,有了一块的土地,就代表着粮食和蔬菜,会源源不断而来。

准眼之间,就要四五个异能者站到了张绍钧的背后,这下,连纪纲的脸都青了,张绍钧的脸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他开出这么好的条件是为了空间者好不好?结果招来了“遍地爬”的异能者,他亏本亏大发了。

“你们基地是在Y市吗?”在众人的瞩目之下,郑长河站了出来。

发现许鹄茹眼里的紧张,张绍钧就知道自己找到了大鱼,这位应该就是空间者了,他笑得从来没有可亲过,“对,我们基地,就建在Y市,那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我想跟你们走。”迎着许鹄茹喷火的眼睛,也许是解释,郑长河说,“我是一个孤儿,就被遗弃在Y市的孤儿院,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找到我的父母。”尽管希望很渺茫,他也想在有生之间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为什么遗弃自己,他们是死是活。

此言一出,很多人都能理解了,特别是同为孤儿的于纯,他从来没有找过自己的父母,但是却能一个孤儿找根的心情,郑长河是正常的,而像他这种反而有些不正常,他一点都不想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张绍钧才不管找不找得到郑长河的父母呢,先把人拐到基地再说,当下,他拍拍胸脯,就表示事情包在他的身上了。

一名空间这到手,如果再来一个,他的行为就不虚此行了,张绍钧依次在于纯,徐惠芝,何倩的身上扫过,看见纪纲的时候明显有些错愕,再看被纪纲拉着的于纯,他立刻就转移了目标。

徐惠芝?

许鹄茹气急了,小声地说道:“徐惠芝你就不用想了,那是我表妹。”表妹,她说得咬牙切齿的。

张绍钧了解她家的情况,立刻就知道了,这个表妹应该是她继母那边的表妹,但是还是表妹,这个空间者没戏,那就是只剩下最后一个。

不白费张绍钧的把自己的魅力开到了一百,在他将要放弃的时候,何倩终于下定了决心,:“我还有一个哥哥在地基里,如果我转投了你们,我哥哥怎么办?”

张绍钧立刻走走了过去,“这个你不用担心,让你哥哥也来我们基地好了,我们可以派飞机去接,想必,许上校,会放行吧?”

许鹄茹咬着牙点了点头,这下赔大了,空间赔出去了三分之一,何倩和郑长河的空间容量加起来也有900立方了。

事已至此,也只能认了。

“他们的空间里是满的,核电发电组我们也没有全部带走,你把剩余的带走,我们再给你一部分,你看怎么样?”许鹄茹说道。

张绍钧招来一个男人,是和杨朔他们一起的核电站工作人员,在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后,点头同意,“那么请帮忙,给我们弄到卡车上去吧。”他又一次羡慕拥有空间者的许鹄茹他们。

事情已经完结了,虽然带回去的核电组有些少,也被拐走了两名空间者,但是没有一个人死亡,现在他们只要原路回到基地就可以了。

纪纲路过男人时候,他有些觉得异样,“你为什么老抓自己的手?”

男人立刻慌张了了,把手缩到了自己的背后,向后退去。

旁边的张绍钧顿时色变,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把他的袖子撸了起来,他的小臂上有一个被抓的血肉模糊的伤口,范围很小,但是伤口皮肉泛起,透着一股不健康的血色,这是被丧尸抓伤的,“这个人感染了。”

几只枪对准了男人。

男人连连摆手,“不可能,我没有感染,我没有接触过丧尸怎么会感染的。”

张绍钧严重毫无怜悯:“不管怎么感染,你确实感染了。”

“我不想死。”男人就要四处奔逃。

已经有人要扣动扳机了。

于纯和空间者被保护在中央,他以为这么多人,不过是一个没有变成丧尸的感染者,他只把这件事当成插曲。

岂料,意外发生了。

于纯的余光看着徐惠芝举起了手中的枪,又看一眼站在纪纲他们身边的感染者,“徐惠芝,不要开枪,你那是爆炸子弹。”

几声枪响,徐惠芝的子弹射到了感染者的身上,砰地一声,感染者血肉四溅。

--------------------------------------------------------------------------------

46、纪纲被感染了

达姆弹,被人称为炸子,大小只有一个成人的指节,但是所造成的伤害,却有半个手掌大小,打在人的任何部位非死即残。

而爆炸子弹,是总研究所出产的最新产品,比达姆弹的威力更甚,只比“笨重”的爆炸箭头的效果略逊一筹,但是也只有那么一筹而已,爆炸探头可以让轰碎人的半边身子,而爆炸子弹的威力足以把人的头部打得粉粹。

爆炸子弹,是根据丧尸的特性专门研究出来的,因为普通的枪支,一枪,根本就不可能完全破坏丧尸的脑部,这才有了爆炸子弹的出现,绝对的一枪毙命,威力巨大,出于安全考虑,他们这次任务用的都是爆炸弹头。

但是这种子弹却又一个缺点,爆炸的特性限制了,它不能近距离对丧尸使用,因为——

男人的头部像是一个西瓜一样破碎开来,鲜血脑浆四溅,周围的人猛然后退拿手挡在眼前,几乎所有的人都被溅了一身,甚至有的溅到了脸上,顿时脸色惨白。

——它造成的破坏,可能让被杀丧尸的血洒到了人身上。

而现在他们虽然穿了防护服,但是因为在室内拆机组的原因,眼睛和口罩已经取下来了,而张绍钧他们更是没有一点的防护。

“啪——”于纯用尽全身的力气给了徐惠芝一巴掌,没看一眼摔倒在地上的徐惠芝,他就冲到了纪纲的面前。

比起其他的人,纪纲受到的波及不大,他的脸上甚至没有一丁点的血迹和脑浆,比起面色铁青被废弃的碎肉砸在嘴角的张绍钧,他可以说是非常的幸运,但是于纯却知道,徐惠芝带来的无妄之灾,只波及到了纪纲身上,只有他一个人为了徐惠芝的鲁莽埋单。

他被感染了,他会死的。

于纯紧紧抓住纪纲,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事的。

纪纲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在男人头颅爆炸的一瞬间,他感觉有温热的东西飞到了他的眼睛里,他以为事情没有这么巧的,而且男人刚刚被感染,也许血液循环还没有到达全身也说不定,但是看到于纯的反应,他的心却落到了谷底,他应该被感染了。

但是现在他还有理智,知道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事情并不能说破。

首先,要安抚哆哆嗦嗦的于纯。

“别怕,还有小杰在。”被感染的人,成为丧尸的时间是7到21个小时,希望他是后者,能让他坚持到基地。

“快点回去,立刻,马上。”于纯抓住纪纲的衣襟,搂着纪纲的脖子,什么任务,去他的吗?

还有那个该死的徐惠芝,于纯怨毒的目光射向了她。

夹杂在大家的视线之中,于纯并不起来,徐惠芝的一枪实在是连累了很多的人,大家都知道不仅被丧尸抓伤咬伤会感染,丧尸上了任何部位都有病毒,进入人体都会被感染的,她的一枪,就等于把丧尸病毒给他们来了一场淋浴。

被连累的人眼睛都像刀子似的,不管是己方的人还是对方人。

此时,徐惠芝也知道自己的一枪错的有多么离谱,只能尽量往后缩自己的身体,大家也是恨极了她,没有人为她遮蔽众人的视线,她过去,人就躲开,她的身边立刻就空出了一大片。

张绍钧小心翼翼的拿着清水漱漱嘴,虽然被波及的人双方都有,但是始作俑者却是对方的人,更不用说,他也许也被感染了。

“你怎么说?”他看着许鹄茹。

许鹄茹也被波及到了,此时也是一脸的惨白,被感染了,是没有办法治疗的,只有死路一条,没有想到她没死在丧尸手里,倒是可能会死在一个蠢女人的马虎之中,她想着,恨不得把徐惠芝扒皮拆骨,她用冷酷的眼神看了徐惠芝一眼,“你把她带回去吧。”

如果张绍钧死了,徐惠芝陪葬,如果张绍钧没死,也算是虚惊一场的补偿。

对这决定如果有异议的话,谁有异议谁去交涉,有异议的人,无非就是她的继母,和拜倒在美人裙下的父亲。

反正她要尽快回到基地,确定她有没有被感染。

不理徐惠芝哭喊,纪纲他们立刻登上了直升机。

因为有着可能会被感染的危险,在一辆飞机上,一人变异成丧尸,造成的后果可能是坠机。

感染者几乎两三个人坐上了一辆飞机,每个飞机的空隙又很远,有的要赶回基地,有的人开始往别的方向飞行,不是怕死,就是要逃跑,怕死更想回基地确认一下,但是感染了,到基地也是一个死子,还不如在确定有没有感染之前,暂时找个地方呆着,省的被人杀死,他们还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如果自己被感染了,那么期待奇迹降临。

飞到天空,再也没有来时的队形。

可能的感染者自顾不暇,而没有感染的人——

三个空间者都没了,许鹄茹可能被感染,自己带着两个人坐上了一辆飞机。

纪纲的坚持,他独自驾驶一辆,而又因为于纯的坚持,他变成了他们。

几辆飞机几乎自己飞自己的,装载着可能感染者的飞机速度更是飞快,这倒是方便了他们,于纯他们选择了高空飞行,也没有人阻拦和奇怪。

他们回来的时间很快,去的途中他很需要寻找核电站,但是回来的时候,于纯只要看那边周围聚集的人气最多,他就可以找到基地。

时间应该来的及的。

“不怕我变成丧尸杀了你?”死亡临头,纪纲还有心情开玩笑,要不是知道纪纲真的已经感染了,他现在的波澜不惊,还是和以前一样。

“如果你变成丧尸,我给你找个笼子把你关起来。”把他弄到空间了,小乌龟不是说过,变成丧尸并不是真的死亡吗?也许有一天他的修为,可以把纪纲恢复成常人。

于纯一滴一滴的眼泪,就落了下来,就和他师父死时的一样,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他想哭,就哭了,他在纪纲眼皮子底下,凭空就把那本牛津字典拿里出来,然后又从兜里掏出小乌龟。

“没有用的,你不用白费力气了。”小乌龟看着于纯一眼,又扫了一眼纪纲,满是同情的说道。

“你放屁。”于纯边哭,边一巴掌拍在了小乌龟的脑袋瓜子上。

看着从无到有的牛津字典,纪纲的神态毫无变化,但是看到一只宠物小乌龟,口吐人言的时候,他就再稳如泰山,遇风雷而面不改色,也不由得像见了鬼似的。

飞机猛然一个哆嗦,险些坠机。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妖精不成?纪纲眨了眨自己的眼睛。

像是看到了纪纲的内心,小乌龟白了他一眼,“小爷是妖精没错,但是也绝对比你更高级。”妖,在食物链上确实排在人类的上面,小乌龟不介意被人说成妖怪,修炼者世界里,只有力量强弱,再说,他本来就是妖怪没错。

“等一会再告诉你。”于纯翻着医书,专门找一些解毒用的药草,最后干脆抓着小乌龟,来回的进出空间,然后慢慢地飞机里的“野花野草”越来越多。

“我问过了小乌龟,哪怕是没有效果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有没有用,吃了再说。

说着,于纯抓着一把各种的解毒草,塞到了纪纲的嘴巴里,等纪纲没有咽下去,又塞了一把进去。

“估计你也看出来了,我的空间——”于纯做了一下深呼吸,直视纪纲的眼睛,他的隐瞒明明是合理的,现在他却有着一股心虚,“我的空间和其他的空间者的空间不太一样,他们是的进化出来异能,而我的是祖传下来的法宝,空间里和外面的世界一样,有空气,可以种植,活人也可以进出。”就像是一个独立的世界。

看出来了,“野花野草”鲜嫩的还带着露珠,仿佛还有这泥土的芬芳,而于纯一个活人能进出空间,却更加确切的证明了,于纯的空间的不同寻常,至于他的隐瞒,毫不介意是不可能的,毕竟他被瞒了这么久,但是心中的芥蒂在知道空间的来源,是源自于法宝的后,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于纯和小杰不一样,小杰为了求得他们的庇护,才把秘密横盘脱出,但是于纯并没有这方面的考虑,而且他的空间来源太不同,传出去引来的觊觎,绝对会让于纯死无葬身之地,毕竟一个可以转移在其他人身上的世外桃源,太够人了。

而且他是第一个这个秘密的人,这就够了。

谢谢你能相信我。

一眼,于纯就知道纪纲再想了什么,其实空间的秘密泄露出去,对自己的威胁不是很大,大不了就是在另一具身体里重新开始,有必要的话,他会把空间的秘密说出来,渡河那次,如果没有徐惠芝,也许他就说来了,但是没有自己的空间,他们也过得很好,自己吃饱了撑的,才会自己给自己找事,把足以威胁到自己的秘密说出来?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行为了啊,这是傻缺的行为。

但是想了想,于纯还是把自己会不断地死而复生,除非魂飞魄散,空间的不会被夺走的话说了出来,虽然有些伤感情,但是他还是说出了口,起码之后,纪纲再也不会为他的性命担心。

飞机里一阵沉默,于纯接着往纪纲口里塞草,纪纲慢慢的咀嚼。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原本可以瞒着的,这下子,如果他背叛了他,他将没有任何退路。

我不想你一直担心。

我相信你。

很多的念头在于纯的脑中闪过,他却脱口而出,“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一道闷雷,在于纯脑中炸开,他想和他过一辈子?哪怕是一开始的时候,他不过是抱着得过且过,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念头,他喜欢纪纲,接受纪纲,却远远没有这个念头,非他不可。

“我想和你过一辈子。”于纯捏着拳头有又说了一遍。

纪纲的嘴唇翘起来了,眼睛里都是笑意,于纯的念头他又何尝不知道,没想到在他也许会死的时候,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答案,这样就够了。

他想要吻他。

“哎,也许我就会死了,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没有?”纪纲轻快地语气不合格,但是在他被感染的陪衬下,倒是有了这么一点遗言的意味。

于纯又抽抽鼻子,好像,应该还有一件,“你确定你要听?”他一个人背着也够累的。

怎么有点陷阱的意味啊,纪纲还是点了点头。

于纯笑得更欢快了,如果前面有镜子的话,他就知道自己笑比哭还要难看,“其实纪辰的腿,是我给医好的,用的是几株紫色的小草。”

“就是我们吃紫菜粥的那一次?“那就怪不得,纪辰的腿一夜之间就好了,”你还做了什么?”

要是这样于纯不会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

“我把可以一种让男人生子的药加了进去。”于纯痛快的说道,反正责任是两个人的了,“我是不小心的。”

纪纲长大了嘴巴,于纯又乘机塞了一把草进去。

“你说纪辰会生孩子?”半天,纪纲才找回自己的神智,但是还是犹在梦中,让男人生子,会不会太神奇了。

不过,好像也不错,纪纲看了一眼于纯的肚子。

两个人聊着天,纪纲慢慢的把于纯的秘密都掏了出来,事后于纯也纳闷,那时候,他怎么那么乖呢,[www奇qisuu书com网]纪纲问什么,他都说了出来,如果纪纲无药可救,还可说的过去,但是他明明知道,感染的纪纲根本就没有事,有净化能力的小杰在,在通过基地检测的时候,他可以把纪纲装在空间里。

直到后来,他想了很久他才想明白,他怕的无非就是在没有找到小杰之前,纪纲会变成丧尸,原本很浅显的道理,在纪纲无所谓的面容,和外表的无畏下,让他自动忽略了这种可能性,但是这中可能性还是深深地扎在了心底,促使他顺从着纪纲。

而纪纲在感染的威胁下,在生死与时间赛跑的中,又怎么可能不怕呢?他只是怕他害怕而已。

于纯独自在高空飞行,几乎笔直的朝着基地前进。

在离基地只有百里的时候,纪纲的身上已经有隐约的尸斑,最长再有一个小时,他就会完成人对丧尸的转变。

接下了就是考虑怎么进入基地了,因为基地的会立刻进行检查,如果纪纲过去,也许被查出来感染,立刻被击毙也说不定?

“我已经和基地联系了,说你受了伤,这样就能碰上了。”纪纲有条不絮的安排,“到达停机坪的时候,你动这个几个地方,就能让飞机平稳下降,实在不行,就是跳伞。”

纪纲说了三遍,基地的停机坪已经近在眼前了,两个人换了换作为,纪纲拿着于纯的手试了一下,“你还是跳伞吧,这么短的时间,你学会操作让飞机安全着陆,有些困难。”

“那怎么解释,我自己把飞机平稳的看到这儿。”要不是城门人口太多,他们的时间浪费不起,他宁愿开车进基地,但是现在箭在弦上,行要行,不行也要行。

于纯把纪纲放进空间,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按钮,中间放着一张白纸,写着降落的步骤,停机坪上已经有人在招手了。

他又仔细看了一下白纸,仔细对照之后,就一步一步的操作起来,还算可以。

只听见哐当的一声,于纯颠了一下,然后飞机慢慢开始倾斜,然后又慢慢的稳了。

着地了。

于纯慢慢的舒出一口气,这下是真受伤了,他用手指捂着自己撞在前方的操作台上的头,有温热的热体流了下来,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

工作人员七手八脚的把于纯拉了出来,有的人拿来了检查液,看来核电站的情况,基地已经知道了,也不用划破手指,直接在头上取了一点血,检查没有感染。

于纯才知道,他是第一批到达基地的人,这下,也没有人问纪纲了?

看见小杰,于纯话也没有多说,把小杰抱起来,拿了一份检查液,就进了车里,然后发动油门,像箭一样飞了出去。

47、拯救纪纲

首先,他要找一个无人的地方把纪纲放出来,回到家中就太浪费时间了。

于纯把车停在了路边,找了一个死路的小巷子,巷子里没有人,车堵住出口,形成一个密封的空间。

没想到,纪纲刚刚被放出来,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就吓了他一跳,他脸上的尸斑更清晰了,好像范围也更大了。

“发作了吗?感觉怎么样?”

他想要扶住他,却被纪纲躲了过去,他摆了摆手:“不要过来,我现在有点控制不住自己,我怕自己会一口咬断你的脖子。”**散发出来的香味,已经对他有了诱了,就是毒品对瘾君子,是那种致命的诱惑,不可抵挡的诱惑。

“那还等什么啊,小杰就在前面,赶紧让小杰给你净化一下。”于纯上前扶住纪纲,“你想咬,就咬吧,我不是说过了吗,一个身子而已。”

丧尸是没有视力的,恐怕在出现“吃人”的前兆的时候,他的视力也应该在慢慢消失,他的视野恐怕已经模糊了。

纪纲没有拒绝,实际上他已经拒绝不了了,在于纯抓上他的一瞬间,他全部的理智和力气都用在,克制他不会攻击于纯上面了。

“你放心,等到你变成丧尸的时候,我先把你仍空间里,祸害不到我的。”

“那就好,你可要眼疾手快点。”

于纯拽着纪纲出了巷子,打开车门,把他塞了进去,自己也坐进了后排

小杰看见纪纲吓了一跳,环境逼得他早熟,他没有问为什么纪纲被感染了,怎么被感染的?没有问被感染的纪纲,是怎么通过基地的检查?也没有问纪纲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重点是,纪纲感染了,他有净化的能力。

于纯解开纪纲的上衣,袒露的胸膛上,褐色尸斑越来越明显了。

纪纲握紧拳头的手,青筋直冒。

于纯道:“要不要把你捆起来。”

纪纲没有说话,但是无论是问话的于纯,还是克制中的纪纲,旁观的小杰,都知道捆起来对于纪纲毫无用处,连小杰的父亲变成丧尸都能把身上的绳子崩断,更不用说纪纲?

唯一能制住他的方法,恐怕就是像孙悟空一样一样,在他身上压一座大山,或者现在杀了他。

车玻璃的特制定的,看得清外面,看不清里面,车停在路边,小杰立刻催动异能,柔和的白光之下,在于纯饱含期望的目光之中,

小杰晕了。

于纯:“…….”

纪纲叹了一口气,穿好衣服,身上的尸斑已经消失了,但是——

他咬破了手指,白色透明的检查液瞬时变成了紫色,于纯险些把检查液扔出去。

“你早就预料到了?”于纯看着昏迷的小杰,目光复杂。

纪纲点了点头,“猜到了。”

对现在的状况,纪纲有心理准备,试想,连纪辰的腿,小杰还需要治疗一个月,异能加上纪辰本身的自我愈合能力,还需要一个月,这代表着小杰的异能的等级不会太高,哪怕他的异能中有逆天的净化能力。

而纪纲的情况,更比纪辰更胜一筹,纪辰的腿伤是处在停滞状态,治一点好一点,随着时间的推移,纪辰早晚会好的。

但是纪纲呢,他是感染,就是丧尸病毒进入体内,不断的同化健康的细胞,然后被同化的细胞又去同化其他的健康细胞,丧尸在体内的同化速度会越来越快,他的情况每一分每一秒都会恶化。

但是现在事实明显的证明,不管是小杰净化了一半,还是净化了五分之四,哪怕是留下了百分之一,也不过是拖延了纪纲变成丧尸的时间。

如果小杰的治疗速度大于病毒同化的速度,下次治疗,或者下下次治疗,迟早会净化完全的,

那当然是没事了。

就怕小于,每次治疗完毕后,纪纲体内的病毒都会多于上次,那么变成丧尸真的是迟早的问题。

“现在就看小杰什么时候能恢复异能了,他现在已经透支了。”在八个小时之前能醒来,就还有一丝希望。

于纯冥思苦想,“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我们可以让小杰服食晶核液,进化小杰的异能。”

他真是一个猪脑子啊,他早应该有备无患的升级小杰的异能的,就不会像现在一样抓瞎。

于纯有些自责。

“不是你的错,问题是我们去哪儿找生命异能方面的晶核?”纪纲说道。

不同属性的晶核对应着不同属性的异能者,至今为止,他们好像还没有见过生命系的晶核。

于纯和纪纲不是异能者,所有对晶核的属性并不挑剔。

但是小杰不一样,万一晶核的属性与他的身体不相符,万一水与火碰到一起,谁知道会出什么事啊?他不是没有想过去进化小杰的异能,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与小杰最相近的就是木属性的晶核了,但是还是会冒一点危险。

为了救纪纲,让小杰冒一下风险?

虽然没有小杰纪纲肯定会死,而小杰冒险则不一定会死,但是帐并不是这么算的,人家小杰和纪纲没有什么关系啊,充其量就是利益的搭伙关系,凭什么让小杰去冒险,而且柳真作为小杰的监护人,母亲会同意儿子去冒险吗?

反正搁在于纯身上他是不会同意的。

两个人都沉默了。

回到家中,三个小时之后,小杰醒了过来,有进行了一次治疗,但是明显的,他的异能并没有完全的恢复,不到两成的异能,让效果大打折扣。

然后小杰又晕了过去。

柳真沉默了一个小时,终于同意了给小杰用上晶核液,苦笑:“但是我话说到前头,如果有什么不良的反应,我希望你们不要再提了。”

她的同意有些勉强,但是还是同意了。

“谢谢。”

柳真扯出一抹笑,“一会儿你们不会怪我就好。”医好了,皆大欢喜。

于纯把晶核液放到了一个杯子,进行了稀释,喂了一口进了小杰的嘴里。

在昏迷之中,小杰无意识的吞咽了下去。

“他的脸色好像红润一点了。“在一旁,纪辰惊喜的说道。

一个人这么说可能是幻觉,但是连柳真也觉得自己的儿子,脸色真的好看了一点的话,那可是就是真的了。

她捧起小杰的脸蛋,仔细看了一下,肯定的点点头。如果晶核液能对小杰的异能有好处的话,这对纪纲和小杰都有好处,这也是柳真同意的一部分原因,至于另一部分原因,说出来就伤感情了。

于纯把被子递给柳真,让她亲自喂。

柳真给小杰喂一小口,停下来片刻,然后再喂一小口,不一会多半杯子的晶核水就没了。

“应该差不多了,小杰的嘴唇有些红润的过分了。”纪纲话刚说完,就见殷红的血从小杰的鼻子里流了下来。

“放心,不会有事。”于纯拦着柳真,探了一下小杰的脉搏,“应该是补过头了。”

“我发誓,小杰真不会死的。”于纯信誓旦旦的说,其实经过了“那两位可怜的核电站幸存者,从生到死的变化”,说这句的时候,他有些心虚。

但是貌似,柳真同意给小杰服用晶核液的时候,小杰并没有死亡预兆。

而田城那次,好像是他坚持不放弃怀里的女朋友,才会出现死亡的黑气,难道在人选择最后一条死路的时候,才能知道生与死吗?毕竟每个选择带来的结果是不一样的。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老天就不能给他配个,算命使用手册吗,而不是一个比他曾曾曾爷爷活的还长的老年痴呆龟。

如果一个人做出了选择,带来的无可逆转的后果,他才能看见那个人的死亡命运,按照这个逻辑——

于纯看了一眼纪纲,那为什么小杰在已经能服用晶核液的情况下,纪纲身上的黑气,还是没有消散。

这说明,按照这样下去,小杰异能进化复苏的速度,根本就救不了纪纲,纪纲还是死路一条。

于纯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其他人看起来,他是如释重负,但是实际上他是已经绝望了。

“别担心,会没事的。”纪纲握着于纯的手,是在于纯身上吸取力量,还是再给于纯力量?

于纯哭丧着一张脸,他的基友就快死了,他能不担心吗?

“你要是死了,大家同归于尽好了。”在纪纲的疑惑的眼神之后,于纯问道,“你想不喝和乌龟汤,我把小乌龟给你炖了吧?”

纪纲张大嘴巴,伸出手,摸摸于纯的额头,他可知道于纯嘴里的小乌龟是什么东西,这把“小神龟”给炖了?这也没有发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