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天生相士在末世》》 · 鸡鸭鱼肉 · 2026-07-26
队长的脸色顿时凝住了,“你说真的?这可不是看玩笑。”
于纯不知道如果那个小孩变成丧尸,会咬伤多少人,就是城墙上的狙击手反映再迅速,离得最近的那几个人也不能幸免,他只知道他会变成丧尸,却不能肯定会他什么时候会出现发烧的症状,现在他只能说那个孩子在发烧,希望能引起工作人员的重视,然后期盼等工作人员去的时候,那个孩子是真的在发烧。
至于结果,尽人事听天命吧。
于纯信誓旦旦的说:“我刚才路过的时候,千真万确的看见那个小孩脸烧得通红,眼珠子都红了,要不然我们怎么大半夜的,就拿出所有的家底来验血啊。就是怕那个小孩变成丧尸把我们给染上了。”
他边说边点头,“我觉得吧,你最好去派人看看,要是那个小孩还在发烧呢,就立马隔离,要是现在不烧了呢,以防万一,也最好验验血,这早点确定,你们也放心啊,省的你们不小心,这一传十十传百,别把你们也感染上。”
“那我们却派人看看。”队长不确定的说,这可是个大问题啊,特别是最后一句,可是说到他的软肋上了。
20、回家1
人类是种卑劣的动物,从远古的刀耕火种,到现在宇宙飞天,人类的发展史其实就是一个压迫史,一个压迫与被压迫的历史。
只要人活着,就必须在压迫和被压迫中选择一种。
人类的世界有既定的规则,当不能推翻的时候,就能选择活在夹缝里,强者制定规则,弱者遵守着强者的规则。
有些规则并不是公平的,尽管看不惯,却没有丝毫的话语权,既然没有改变能力,就只能去顺从,让自己过得更好。
于纯看着身后的A市大门在在他们进来以后,就紧紧关闭。
除了半袋大米,他们用自己所带所有食物换了“验血的特权”,然后安全的在一个半小时后,进了城。
他对他们行贿的行为并不羞愧,他们有什么好羞愧了,就是因为他们靠着“卑劣的手段”,达成了自己的目的?还是因为他们这样做,对于还在城外隔离的人并不公平?
他们只是行贿而已,又不是受贿。相比起来,受贿的人更加卑劣,他们制定了规则,而他们遵守规则。
于纯的心很自私,他只做自己能做的,做不给自己带来后患的,在保证自己安全的前提下,行使自己的“良心”。
比如只是提醒工作人员那个小孩可能会发烧而已,至于其他的,他做不了更多了。
于纯是个相士,他相信天命,却也知道天命有时候是肯定不变,有些天命却有些变数,那个小孩的死亡已经无法改变,他只能替他周围的人留下一线,至于,他们能不能逃脱天命,那就只能看天意了。
折腾来折腾去,他们进去A市的的时候,已经半夜两点多了,半夜里路上没有行人,四周很安静。
“天亮还早呢,要不然咱们先去你们家,等天亮了再去看你妹妹?”纪纲对着东方虎建议到。
折腾了这么久,加上他们一路上时刻都要戒备着,神经绷的紧,进了一个安全的地方,每个人都希望好好的休息一下。
就是强壮的东方虎都希望自己能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再说,这么长时间都等了,也不在乎在多等一晚,纪纲说的话,东方虎当然没有意见。
看着他们所有人的看了过来,老太太叹了口气,“老婆子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吗?我情急归情急,这一夜还是能等的了得,他们先回家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一夜而已,死的人活不了,活的人死不了。
话尽管这么说,老太太明显的坐立不安,她的女儿就和她在一个城市,这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呢,做母亲的哪还有心思睡得着觉啊。
于纯张张嘴,手却被旁白呢的纪辰捏了一把,纪辰对他做了闭嘴的手势。
显然纪辰是知道于纯想要说什么,无非就宽慰老太太的话。这话别人可以说,唯独于纯不可说,在老太太的心里,于纯早已经是个活神仙般的存在,他的话不是宽慰,而是保证,是事实,是铁板钉钉的说老太太的女儿在世界上活的好好的。
这要是老太太的女儿活着还好说,那皆大欢喜。
但是要是老太太的女儿没了,这先喜后悲,老太太厥过去都是轻的,要是患上老人家迁怒的通病,估计所有的罪过都会算在于纯的都上。
而于纯有把握保证老太太的女儿还活着吗?他当然没有把握,要是有把握的话,他早就说了,何必让老太太提心吊胆的一路着。
还是那句话,他是半仙,不是神仙。
甭看老太太一路对于纯慈眉善目的,把他当亲儿子似的,于纯自己心里知道,他毕竟不是人家的亲儿子,自己在老太太的心目中连纪纲的一半的一半都比不了。
这也是人之常情,于纯心里门清,刚才想要开口宽慰一下,只不过自己神棍的职业惯性而言,他忘记了这位老太太可不是他之前的顾客,说好了就好,说不好就跑,这可是要付责任了。
于纯的嘴巴就像一只蚌一样,任凭老太太长吁短叹,就是不张嘴。
东方虎对于A市的环境还算熟悉,开着车一路顺畅的来到了自己母亲住的小区,小区是去年建的,楼中楼的格局,因为老人都喜欢脚踏实地,他就买了一楼的一套房,附赠一个小花园,可以让老太太没事的时候种种花草。
他的妹妹住在这个小区的不远处,正好方便照顾老太太,老太太也不愿意远离家乡,东方虎呕不过他,只能由着老太太。
但是他的娘的年纪实在大了,今年,他的妹妹又怀了孕无力照顾,老太太要不情愿找保姆,正才搬到了X市。
老太太住的地方是一栋四层的小楼,因为在市中心,又不是高层建筑,价钱相当的昂贵。
一套房子的价钱足以在郊区买上一栋别墅,地产商走的就是高阶层的价位,打出的旗号就是在老年人量身打造的,物业一流,绿化一流,服务一流,你要是愿意出钱的,你也可以租一块菜地,享受一下自给自足的乐趣,当然,收费也一流。
只是这座相当漂亮的小楼,已经面部全非了。
丧尸只是爆发了六天,此时整个城市都大变样了,电每天只供应半个小时,夜深人静,只能靠着月亮来找路,在他们车灯的照耀下,能看到,楼房的窗户都被木板封住了,一层又一层,密密麻麻的,估计还没有被丧尸扔下进去,里面人恐怕已经被热死。
这种事情实在是多此一举,如果A市里出现丧尸的话,第一时间就是要跑,这种木板子能不能挡住丧尸一爪子,还是另说。
能挡住逃跑的人,那是绝对的。用木板子把窗户钉起来,这纯粹是为了加强人的安全感而已,认真谈论起来,毫无用处。
这群人堵了窗户不算,连大门居然都堵了起来,两侧焊上了厚厚的铁板,中间只留下了一个可以侧着身通过的小门,小门居然还锁着。
好吧,半夜了,人家睡觉锁着门也是应该的。
只是,你们防的是丧尸啊,还是小偷啊。小偷吧,防不住,要是来的是丧尸,正好“关门吃人”,里面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真是没有离谱,只有更离谱。
于纯对着那个小门摇了摇头,东方虎已经开始砸门了,发了声,以免被里面的误认为是丧尸,“有没人啊,我们是这里的住户,现在要回家,有人的话吱个声,再不给开门我们直接砸门了啊。”
东方虎喊了几嗓子,只能听见里面有碎碎的动静声,看来人有人醒了,却不准备给他们开门了。
“没办法,谁让咱们晚上回来了呢,里面的警惕性很高。”东方虎摊开手,“不行就把门弄开吧,反正这门留着碍手碍脚的。”
东方虎这话时说给里面的人听得,威胁也是,最后通牒也是。
他们等了几分钟,在他们耐心将要耗尽的时候,
里面传来一个男声:“你说你们是这里的住户,那你说你们住几楼啊?我们这里可没有空房里啦。”
什么叫没有空房子啦,难道自己的房子长腿跑了,还是哪个不长眼的敢住进他东方虎的房子里?东方虎顿时杀气腾腾的。
“我来吧,他们都不认识你。”老太太拦住东方虎,隔着门板向屋里喊道:“我们住在一楼,和XX大学的田教授住在对门,你让她认认我,看我是不是住在这里的人。”
“不用认了,老姐姐的声音我熟悉的很,确实是老姐姐回来了。”
老太太也听出来了,说话的这可不就是田教授,他们经常一起去遛弯的。
既然是住在同一栋楼里的人,门立刻就被打开了,里面出来三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铁棍,里面有老太太熟悉的田教授,还有一个田教授的儿子,还有一个人,老太太从来没有见过。
田教授出门一看,不光是她熟悉的老太太,还有四个男人,顿时一怔,片刻又恢复了过来,“老姐姐,我记得您只有一个儿子,这些人是——?”
老太太呵呵笑了,“哎,有一个是我儿子,其它的人是我外甥,放心了,我们都被医生验血了,没有感染。”
田教授的儿子看着自己的母亲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不管人家感没感染,就冲着几个男人,和男人手里拿的武器,他们就必须让人家进来。
相比起来田教授母子,另外的一个人就没有那么情愿了,“咱们这个小区每天提供的粮食可是定量的,只分给小区的原住民,这外来的人口应该去城北的流民区,你们可不能全部都进来啊,这没道理。”
没等于纯他们说话,田教授就把那个人说的哑口无言了:“小于说的有道理,要不然咱们把你丈母娘一家也弄流民区?”
人家只是多出三个人,你家可是生生的来了六口,每天拿的食物就你家最多,大家不是也没说什么嘛。感情就许你占大家便宜,不许别人占便宜了。
在于纯他们的嗤笑中,那个人脸色涨红,反驳:“我这不是为了大家好吗?”
这楼上楼下的,田教授也不想把关系弄太僵,语重心长的说:“这谁家没有几个投奔的亲戚啊,你家有,我家也有,计较的那么多,大家就甭过日子了。”
尽管对外人来不放心,不过这毕竟是住在“同一楼”的老邻居,田教授把门锁好,“对了,老姐姐忘了告诉您一声了,您闺女一家现在住在这儿,您留我这儿的钥匙,我就给您闺女啦。”
21、为了牙齿
真真是意外之喜啊,自己的女儿平安无事啊。
满心的都是自己的女儿,老太太迈着自己的三寸金莲,一溜的小跑,飞快的就跑到了自己的家门前,不顾自己急促的呼吸,“啪啪啪”的用手掌敲起门来,“雨雨,我的闺女,你快开门,你娘回来了。”
“是谁啊?”
怎么声音挺陌生的,是个女的,不是自己闺女,也不是亲家母,老太太边疑惑边情急的回答:“我是这家的主人,我闺女是东方薇雨,你谁啊,怎么住在我家?”
门吱的一声打开了,开门的是个十□岁的女孩子,重点是这个在自己家的女孩子,老太太和东方虎谁也不认识啊。
女孩子打开门,身后有一个男人小跑着过来,“妈,是您吗?太好了,您没事,大哥也回来了,这真是太好了,大家都平安无事。”
东方虎抱着纪辰,看着自己的妹婿,又瞟了一眼站在妹婿萧瑞身后的那个女孩子,这是谁啊,他和萧瑞的妹妹见过几面,萧瑞的妹妹长得可不是这个样子?居然还敢当着他的面拽着他东方虎妹婿的袖子。
这一男一女同处一室,这亲密的态度,东方虎自己就是个男人,他本能的往男人的下半身去想,男人好色是天性,只不过有的人管得住自己,有的人管不住自己。
他拳头捏的嘎嘎响,这个王八蛋要是敢对不起自己妹妹试试。
再说自己妹妹这半天都没出来,难道自己妹妹出事了?他立时面色铁青,推门就要闯了进来,“我妹妹呢?”
“雨雨,正在睡觉,我去叫醒她,对了大哥,雨雨生了,是个男孩。”提起自己的三个宝贝儿子,萧瑞简直笑的合不拢嘴。
萧瑞后知后觉的发现大舅子铁青的脸,更后知后觉的顺着大舅子的视线,发现自己袖子被人拽住了,尴尬的抽回袖子,心里也有点说大舅子小题大做,“大哥,这是我们妹妹萧萧的小姑子,今年才十七岁,还是个孩子呢。”
进了门,于纯才看见屋里沙发上还坐着四个人,他在路上已经听到了东方虎说过他妹妹一家,还在世上的,东方虎的妹妹有一个婆婆,一个结了婚的小姑子。
这沙发上,有两个老太太,一对年轻的男女,另外给他们开门的小姑娘。
一个萧老太太,东方虎的妹妹的婆婆。
一个杨老太太,东方虎的妹妹的小姑子萧萧的婆婆,以及小姑子的丈夫,小姑子的小姑子。
感情,这全家都搬到东方虎家住来了,加上他们这新到的几个人,这屋里已经住下的和将要住下的,足足有13个人,于纯打量一下周围,面积应该有170平,按照四室算吧,算上那个小婴孩,正好一个房间里三个人,他已经做好几天睡地板的准备了。
大家相互介绍完,于纯猜的全中,不仅如此,东方虎的家已经被当成他们的家来住了。
知道自己女儿不但无事,还给自己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老太太是一身的轻松,拦住想要把自己闺女叫醒的女婿,“让她睡吧,幸好这房间有隔音,没有吵醒了,这算算日子,雨雨还在坐月子呢,我外孙才七个半月就早产了,没事吧?”
说起东方薇雨的早产,其实就是被吓得,这听见丧尸出现,情绪敏感的孕妇自然是承受不住,不过幸好,老天保佑,A市的出现丧尸的程度不大,得到了及时的控制,东方薇雨早产的时候,还可以上到医院,母子平安。
孕妇受惊早产,月子期间又担心自己在X市的娘和大哥,这几天就不敢闭上眼睛,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她娘他哥,被丧尸一口一口的吞下肚子里,加上现在营养不足,整体状况是直线下降,今晚是好不容易睡沉了,萧瑞自然不希望把东方薇雨叫起来,听见岳母说不用叫起来了,自己也送了一口气。
大家续完旧,老太太就看着自己的房子住了这里多人,面色就有些不好看,自己女儿一家也就算了,怎么亲家母的女儿也住进来了,老太太的面色就不那么好看了,“亲家母,我记的您家不是有房子吗?”
“哎。”萧老太太唉声叹气的,“雨雨生下孩子来,连口鱼汤都没喝到,奶也没有,孩子瘦的跟个竹竿子似的,没有办法了,我们就只能把我们家的房子给卖了,换了几箱子奶粉,要不然我孙子就要生生的饿死了,这也怪我没本事,连住在郊区的女儿过来,我都没地方给她住。”
一涉及到自己的女人,老太太心中一惊,什么都不顾了,“那现在的奶粉还够不够,要不然咱们再把这栋房子卖掉?”
萧老太太顿时心中一松,“那倒不用,只不过我们一家恐怕要打扰了。”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啊,你的孙子不也是我的外孙,大家住在一起起也好相互照应啊。”老太太连连点头,自己儿子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孩子,自己女儿的孩子,不姓东方,但是也流着东方家的血脉,要是女儿再生一个,把孩子过继到东方家也不错啊。
于纯他们在一旁看得郁闷非常,他们还没有插句话呢,就尘埃落定了。
老太太是关心则乱,于纯可以用自己的脑袋以及脑子里的小乌龟担保,老太太现在恐怕只注意到自己的女婿一家,而没有想到自己亲家的女婿一家。
看盯着他们一副外来者的眼神,要是不是清楚的知道这是谁家,他还以为他们走差门了呢。
不过这也不是自己家,相比起那些人,于纯更是和老太太毫无关系,他只和纪纲有些关系,只是到底他和纪纲是什么关系呢?合作者?同伴?一起来A市的搭车的?
只能想清楚这些,他才能知道的自己前路在哪里。
和纪纲分道扬镳?纪纲是不可能和自己的弟弟纪辰分开的,纪辰后面连着东方虎,东方虎后面跟着她妹妹,她妹妹后面跟着一家子,于纯可不想和这么多人混在一起,这要是一群大老爷们他还能考虑一下,但是他们不是老人,就是女人,还有一婴孩。
于纯承认自己就是一个俗人,他不是一个无私奉献的人。
他可以接受自己托人家后腿,却不愿意接受被人家拖后腿,他怕被连累,怕饿,怕死,他也不想自己明天睡到了沙发上,不想自己朝厨房看一眼的时候,被人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
他需要有一个的家,一个自己的家。
不过自己想去人家厨房,确实是不安好心就是了。
因为,他闻到了厨房里散发了一个非常舒服的味道,那是晶核的味道,在经过第一次把晶核握在手里之后,他全身的器官都已经记住了那种味道,散发着曼陀罗一般的幽香,可以让人迷醉。
晶核,是自己的突破炼气期的关键,早一日突破了炼气期,他就早一日可以在空间里种植粮食蔬菜,这可是个大问题。在这个大前提下,自己偷一点别人的东西,于纯还是非常的乐意亏损自己的小节的。
他用舌头感觉了一下自己的缺了牙齿的牙龈,光秃秃的,说话都漏风,他已经是成年人,为了自己的牙齿,为了自己不换上金灿灿的假牙,于纯决定做一会儿小偷了,他已经非常的确认,他们家的厨房里绝对有晶核。
只是为什么纪纲睡觉的时候总是喜欢把自己搂在怀里呢?他又不是抱枕,于纯咬牙数数,估摸着半个小时后,纪纲应该陷入沉睡了之后,他冒险在纪纲的怀里脱开。
他实在是被晶核的味道勾搭的太猴急了,一刻也等不了了。
他慢慢地子纪纲怀里爬了出来,先前爬了一段,直起身踮起脚,来到了厨房,他直觉的打开了冰箱,因为A市已经限电了,冰箱已经没有了保鲜的功能,只能放置一下杂物。
于纯在冰箱的最下一层,找到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有六颗晶核,红色的,蓝色的,还有一颗白色的,在黑暗的厨房里却闪着柔和的光芒,比于纯笑弯了的眼睛还要亮。
这下真的发财了。
于纯口里含着一颗,左右手里各拿着一颗,随着晶核的光芒黯淡,他感觉自己的丹田有一股细细的热流在涌动,牙龈也在发痒,有什么东西在破土而出。
放下手中的失去光芒,变成一块死石头的晶核,于纯摸摸自己的牙齿,还是光秃秃的牙龈。
怎么还不长牙齿呢?于纯在自己脑中想到。
紧接着脑中想起了小乌龟的声音:‘笨蛋,你一下长出来还不疼死你,这叫循序渐进,而不是揠苗助长。’
脑中突然响起的声音,差点让于纯从原地跳起来,他还是在厨房,而不是又被小乌龟不打招呼的弄进空间,于纯力图让自己脑中的声音表达出自己恼怒:‘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小乌龟的影像出现在里于纯的脑中,一副鼻孔朝天的臭屁摸样:‘我不是人,你迟早要习惯我的存在的,随时随地的存在。’
说完话,又留着哈喇子露出谄媚的笑脸:‘快点,快点把剩下的晶核也吸收了。’
看小乌龟急了,于纯倒是不急了,他假意说:‘做人不要做的太过分儿,好歹跟人家留一点啊。’
‘留个屁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小乌龟在于纯脑中跳脚。
这句话哥喜欢,这也是哥的座右铭,不过现在哥不能告诉你。
于纯从一个小偷立马变成了一个正人君子:‘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是哥的原则。除非,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比我都着急,要不然哥就只能坚持哥的原则了。’
‘你大爷的。’小乌龟竖起了一只爪子,准眼又蔫了,‘反正你早晚要知道的,告诉你也没有关系,其实和你的目的一样,你吸收晶核可以增加修为,你就可以自由的进出空间,我也一样啊,你进不来,我也出不去啊。
不知道是不是于纯的幻觉,他居然在脑中看到了小乌龟,吧唧吧唧的点点泪,他问了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喂,好像乌龟是不能流泪的,你真的是乌龟?’
‘人家一个人,被丢在空间里——’小乌龟没有理睬于纯,继续诉说的这自己的悲惨的囚禁生涯,数了数自己的手指头,‘被丢在空间里足足九百八十一年,没有吃的没有喝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人家要喝血,人家要吃肉。’
小乌龟有撒泼打滚的趋势,于纯果断的把小乌龟踢出自己的脑中,他利落的把晶核扔到了自己嘴里,小乌龟真是一点都不了解他,肉都到嘴边了,他可能吐出来,那他就不叫于纯了,他叫愚蠢。
东方虎把自己的牙敲下来了,自己拿他家几颗晶核,弥补自己的身体伤害和精神损失,于纯觉得这合情合理,至于这是不是东方虎的晶核,于纯自动忽略了,反正房子是东方虎的,就当是那群人给东方虎的房租吧。
于纯把晶核扔到了下水道了,毁尸灭迹,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爬到沙发上,继续睡觉。
在于纯在睡梦中,吧唧嘴的时候,离他们住的地方正在发生一件与他们的生活息息相关的事情,可以说让悲催世界更加雪上加霜。
A市研究所。
曾经谢元提过,在丧尸出现之前,世界有出现过“超人类”,只不过那些“超人类”只是昙花一现,“超众的能力”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但是也给人类变成超人带来了可能性。
科学家探索人类密码,企图开启人类进化之路的脚步从未停止过。
但是在丧尸没有出现之前,科学家们不是走进了岔路口,就是进入死胡同,成功之日遥遥无期,有的人在有生之年,对于成功已经绝望了。
没想到,席卷全人类的丧尸病毒,又让他们看见了曙光。
丧尸病毒,传染性强,只要感染到一丁点就能致命,生命力强,只要高达5千度的高温才能杀死它们。
在所有的人惧怕这种病毒的时候,有的科学家却在中间看到了人类的进化之路,因为伴随了丧尸的出现,能控制自然力量,操纵金木水火土的异能者出现了,近些天,他们居然发现了一个罕见的空间异能者。
进化的异能者数量稀少,与丧尸同时出现的偶然性,让科学家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
丧尸病毒也许可以促使人类进化,只不过承受住丧尸病毒的进化了,没有承受住丧尸病毒成为了另一种生物——丧尸,这样就同时出现了异能者和丧尸,还有大部分对丧尸病毒没有这么敏感的正常人,身体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设想出来了,于是紧接着他们开始了各种实验。
他们一开始在小白鼠身上注射低浓度的丧尸病毒,有百分之三十的小白鼠死亡,加大浓度以后,又有三分之一的小白鼠死亡,浓度一点一点的增加,最后五千多只小白鼠,除了变成丧尸的小白鼠被杀死,只剩下了一只体重增加三倍的“巨型鼠”,没有变成丧尸,也没有进化。
这让研究所的所有的科学家都非常的兴奋,认为人类的进化之路已经近在眼前了。
他们决定就在今天把提纯的高浓度丧尸病毒注射给“巨型鼠”,不管“巨型鼠”成不成功,他们都要开始人体试验了,毕竟人的身体和老鼠的身体,差异太大。
他们做好了准备,一百多个拿着冲锋枪的军人站在外围,应付突发的情况,隔着防弹玻璃,科学家们聚精会神的盯着密封室里,一个穿了防护服的科学家拿着粗大的针管,缓慢的把丧尸病毒推进了“巨型鼠”的身体里。
各项数据都没有变化,穿着防护服的科学家朝着围观的科学家们摇摇头,然后在院长的示意下,都拿起了另一个针管。
“巨型鼠”的眼睛一瞬间的发红,穿着防护服的科学家和它离得最近,和“巨型鼠”四目相对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不妙了,还没有等他发出警告,检测的机器就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他死亡的最后一眼,只看到了一道凝结成实体的风刃,在“巨型鼠”的口中喷了出来。
他们也许是人类的罪人,他轰然倒地。
密封室里被穿着防护服的科学家的鲜血染出了一片血红,防弹玻璃那边的科学家顿时尖叫,“打开毒气。”
科学家们立时按下手中的按钮。
只是,太迟了。
进化的“巨型鼠”眼里有着嘲讽和仇恨,他快速吐出风刃打碎,那面号称最强的狙击枪也打不破的防弹玻璃。
他要报仇,他快速的飞窜起来,警戒的士兵只能捕捉到老鼠的残影,他们顾不得四周都是自己人,四处开枪,没有一枪打在“巨型鼠”身上。
一面倒的屠杀,等赶到的人们拿着武器,走进血腥味呛人的实验室的时候,满眼之间都是血色,残手断臂,血淋淋的内脏以及被啃食干净的白骨。
“巨型鼠”已经不见踪影,只留下一个黑黑的看不见尽头的地洞。
它跑了。
22、挑明
要是知道在离他不到几条街的A市研究所里,居然出现了一只能使用风刃,并且有着一定智慧的“异能鼠”,于纯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包袱款款,有多远跑多远。
可惜他不知道,他一觉睡得香甜,睡梦之中还梦到了自己最喜欢的烤乳猪,他张嘴就往wωw奇Qìsuu書com网喷香的猪蹄子上面咬了过去。
一下就被人拍醒了,睁开眼,就看见纪纲放大的脸。
“呜呜呜(还我的烤乳猪)……”于纯呜呜半天,发现自己口里不是什么烤乳猪,而是纪纲的一根手指。
纪纲面无表情的把手指从于纯的口里拿出来,一排小牙印的手指在于纯面前晃了晃,“牙口够好的啊,居然都咬的的流血了。”
于纯低头检讨,“我以为是烤乳猪来着。”
他很久没吃烤的香喷喷的肉了,他可是纯的食肉动物,想到这,于纯的肚子发出咕咕叫的声音。
纪纲发出一阵闷笑身,直接起身,然后把于纯拽起来,“好了,知道你胃口大,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他们睡在客厅里,隔壁厨房里的动静当然能听得到,乒乓乒乓的声音与其说是做饭,不如说是叫于纯起床。
至于吗,于纯揉了揉眼角,他要是厨房里的那位,要是不忿他睡懒觉,就是一杯水泼过去,也不会玩这种幼稚的把戏。
纪纲双手捏住于纯的下巴,“来张嘴,我看看你的牙,三颗门牙好像长出来的。”
于纯昨天还光秃秃的牙龈上,已经出现了三个锃亮的小白牙。
其实他早就料到了,在于纯蹑手蹑脚的从他身上爬出来,进厨房把六颗晶核变成石头的时候,他全程都看在眼里。
他吸收了一颗晶核,他的骨折的脚三天就完好如初,他亲手包扎的,自然知道于纯是货真价实的骨折,昨天他吸收了六个晶核,要是长不出三颗牙齿,纪纲只能说晶核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以前他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自然乐意装傻。可是,现在他不想这样一直下去了,装作若无其事的下去,因为他发现好像喜欢这个认识只有一个星期的人了,也许是一见钟情,他对于纯有好感,希望保护他不受到伤害,对他有着欲望,他知道这是为什么?
他可不是爱心泛滥的救世主,也不是见人就发情的滥交狂,除了爱情,他想不出他对于纯还有什么感情。
所以他不想再装下去了。
于纯知道自己一夜之间长出了三颗牙齿,这确实是瞒不住了,甭说自己是一停止发育的成年人,就是搁在一换牙期间的小盆友身上,也很令人惊奇了,至于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就直接跳过惊奇,成神奇了。
“那个因为我天生愈合能力就比较强。”于纯郑重其事的说道,这是腿骨折那次,蒙纪纲的藉口,至于蒙没蒙住,他们之间心知肚明。
至于纪纲这次还愿不愿意让他蒙住,于纯没有把握,试试看吧,蒙不住再说。
这个借口可真是蹩脚,纪纲无语了,看着于纯忐忑的脸,把于纯一把抱在胸前,“好吧,这个理由我愿意接受。”
他特意在“愿意”两个字上加了重音,不知是这两个字,还是头靠在纪纲肩膀上的关系,于纯面红耳赤。
在纪纲越来越热烈的目光之中,于纯假装如无其事的尿遁而逃,可惜厕所比较少,人比较多,不一会儿就被纪纲揪了出来。
吃早饭的时候,纪纲对于纯心思再也不加掩饰了,看着眼神,在坐的所有人就都知道纪纲的心思了,都在看着他们两个人,纪纲不怕看,东方虎他们看他,纪纲继续看于纯,他坦荡的样子,好像东方虎他们少见多怪。
之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于纯的身上,于纯险些一头扎进自己米粥里。
老实说,和之前男女的主流,同性恋备受鄙薄相比,现在不同,丧尸出现了,所有人的生命都受到威胁,男人在现在就是代表生命有了更多的保障,比起需要男人保护的柔弱女人,选择伴侣的时候,男人更倾向于找同性,并肩作战,相互帮忙,彼此解决一下生理需要,又不用担心有孩子,现在有了孩子才是能害死人呢。
基于战力的考虑,除了坚决的异性恋,男人找男人在丧尸出现之后,已经很常见了。
现在人们也不闲的没事了,成眼睛天盯别人着说八卦,自己顾自己还顾不过来着,谁还有有闲心顾着别人找男人还是找女人呢。
但是也不是所有人都对于这种行为视若无睹,比如东方薇雨的小姑子的小姑子杨溪,以及有着传统观念的杨曦的母亲杨老太太。
杨溪今年是十八岁,只是个大孩子,但是并不代表她的心思想小孩子一样天真无邪,她是个世故的人,在丧尸爆发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考虑到了自己的未来,她是个女人,天生的弱势,她有一个哥哥,但是如果那个哥哥结婚了的话,那么她顺理成章就被放到了第二位或者第三位。
她清楚明白的很,她哥哥是不可能管她一辈子的,能照顾她一辈子的男人只有她的丈夫,她需要一个强壮的男人成为他的保护者。
明白了自己的未来之后,她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她嫂子萧萧的哥哥萧瑞,至于他的妻子,一个没有自己娘家人在身边,有刚刚生育后的的女人,也许不用她出手,她自己就能把她弄到天堂。
只是她没有想到,东方薇雨的亲人居然从远在X市毫发无损的回来了,并且东方虎还是一个同性恋。
接着她又把目标转移到纪纲身上,他强大,带给女人安全感,最重要的是他未婚,条件比她的第一个目标萧瑞还要好,结果——
纪纲又看上了同是男人的于纯,在她眼前眉来眼去,这一个两个都去搞同性恋了,让她一个女人怎么办?
情况未明,杨溪不动声色的看着餐桌上,除了她亲哥哥以外的三个男人,至于于纯和纪辰在她眼中已经不是男人了,两个同性恋,一个异性恋,比起喜欢男人的男人,她认为还是喜欢女人的异性恋的萧瑞,好容易搞定一点,起码她需要搞定的只有男人本身,而不需要扭正男人的性/向。
“大家吃饭,吃饭。”
于纯好久没有吃过一顿正常的饭了,就是纪纲的那仿佛把自己吃进去的眼神,有没有影响自己的食欲,他喜欢自己归他喜欢自己,自己喜不喜欢,就看自己的了,喜欢了一起鬼混,不喜欢就桥归桥路归路,起码他知道自己现在不讨厌他。
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填饱自己肚子,肚子里饥肠辘辘,觉得白粥配咸菜格外的香甜,忍不住他就去盛第二碗,站起来,拿起勺子,发现除了他们原拨的一圈人,东方虎妹妹那一家子的表情相当的不自然,杨溪的表情还含蓄点,两位老太太的脸色眼见得于纯端着碗站起来,脸色刷的一声就下来了。
“我是不是吃太多了?”于纯眨着纯洁无辜的大眼睛,直接地问道。
要是有人回答“是”,他立马就不吃了,然后以此为借口,自己去找一个能吃得饱的地方,他真是不在乎一碗粥,他的空间里有够他吃上五年以上的大米。
就是去死他也要做个饱死鬼,而且貌似,他现在死的的几率实在是太小了,除非世界上一个活人都没有了,否则他可以不停的换壳子,迫不得已,还可以玩鬼修。
屋里一阵无声。
“一个外人居然还吃这么多?”不知是谁小声的嘀咕了一下。
于纯顿时就乐了,这位姐姐太配合了。
他还没有乐完,东方虎和纪纲同时把碗大力的放在了桌上,发出了砰地一声。
“小纯,想吃多少吃多少,这是咱们带来的米。”纪纲刺溜刺溜的把自己碗里的粥,倒进嘴里,站起来拿着自己的碗,同时接过于纯的碗,拿起勺子,一大勺子下去,把碗盛满,他摸摸于纯的肚子,“我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你早说啊,害得我不敢吃饭。”于纯状若无人的与纪纲耳语,这位大哥真是太给力,冲着他这么撑着他,他给他加上十分。
于纯适可而止,纪纲暴怒,东方虎就要掀桌了,纪辰的脸色也不好看。
纪纲也就算了,他喜欢自己嘛,为了自己也是应该,至于东方虎他们与他本来是无亲无故的,犯不着为了他一个外人,和萧杨两家,弄得太难看,毕竟连着东方虎的亲妹妹呢。
他还是快走吧,这不是他的家。
纪纲也腻歪了,萧杨就没有一个省油灯,排斥他们的态度相当的明显,他相信东方虎能照顾好他的弟弟,他也是时候带着于纯告辞了,吃完早饭他就以找房子的借口,拉着于纯出了东方家。
所有的人都没有阻止,连客气的推辞的都没有,东方虎和纪辰自然知道他们住的不痛快,要不是顾忌太多,他们也想搬出去住,至于其他的人,包括老太太都希望他们搬出去,无缘无故,谁希望自家“有限的”的资源被外人占用。
只有有着小聪明的杨溪对着亲人的短视有些无语,他们是男人啊,一下子出去了两个有着战斗力的男人,和家人以为A市安全的不同,她知道事情还远没有结束,此时让纪纲他们离开,无疑是他们的损失。
他们自己纪纲他们的累赘,而不是纪纲他们是他们自己的负累,她的心里非常明白。
23、发财了
A市之中……面临着生命威胁,人们整日的陷入惶恐之中,如同惊弓之鸟,大部分的行业都陷入了瘫痪之中都缩进笼子一般的房子里,已经没有人愿意去上班了。
或者说已经没有任何人能支付人上班的报酬了,纸币已经成了废纸,贵重金属也成了只能闪闪发光的装饰,人们现在需要的就是吃的喝的,偏偏人们最需要的东西,是A市里最短缺的东西。
除了政府和军队之外,各行各业都已经停止运转。
街上的人很多,大部分人是无家可归的逃难者,他们拖儿带女,面色都是暗黄和麻木。
“我刚才打听过来了,东城好像有个交易市场,咱们去那边找个房子。”纪纲开着车说。
于纯坐在副驾驶座上,摆弄着手里的弩弓,以后就要靠自己了,他还不想丢掉跟了自己二十年的壳子,去用别人的壳子,那么就只有继续努力。
“你拿什么买房子啊,不要告诉我你要拿钱买?”收钱给你房子的不是智障就是个傻逼,想要拿钱买房子的,也比前者好不到哪去,于纯要“搬出来的计划”,根本就没有要搭上纪纲的准备,他准备拿空间里的大米来换房子。
只不过,看纪纲自信满满,他比较好奇纪纲哪里来的自信。
“现在钱有什么,用来擦屁股吗?”纪纲一笑,“再说我也没有钱,我只有银行卡。”
纪纲在车上摸出一把的红红绿绿银行卡,堆到了于纯面前。
顿时,于纯的脸比银行卡都绿了,“钱还能擦屁股呢,这东西连擦屁股都没有用,那我们怎么买房子啊,把车卖了?这可不是个好主意。”
“那你想用什么买房子呢?”纪纲反问,这起码自己还有点“财产”,于纯可是“什么都没有”,可谓是身无分文。
于纯噎住了。
车停在了A市现在唯一的一个交易市场,里面人流涌动,男男女女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脱离了外面成群的丧尸,这里就像以前的农贸市场。
两个人静静的坐在车里。
纪纲在等于纯开口,于纯在琢磨自己怎么开口,好在在他们之前还有一个拥有“空间”的徐惠芝作为范例,只说是空间异能,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于纯抬头,他想理直气壮的把自己隐瞒下的空间告诉纪纲,自己什么时候有空间的,在他们在那个村子过夜的时候就有了。为什么当时不告诉他,废话,他又不缺心眼,就是现在告诉他,他都觉得自己的良心大大的好。
他觉得自己的行为理直气壮,在纪纲的注视下,却要吞吞吐吐起来,眼神闪烁就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来。
呸,什么叫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啊。
于纯开头结结巴巴,后面越说越流畅,“就是这样,我发现自己有空间之后,就把地窖里所有的粮食大全都装进去了,算算应该有不到五万斤吧。”
他们住的那家应该是个种粮大户,还没有等他们把大米卖出去,丧尸就爆发了,接着就便宜了于纯,在大米的数目上,于纯没有掺假,压根就没有必要,纪纲也去过地窖,瞒也瞒不住。
窗纸捅破了,于纯心里舒服了,他这一辈子除了欠了养育之恩的师傅,只有纪纲对自己没有条件对自己好,好吧,他现在知道原来是有条件的,他垂涎自己的肉体。
但是他无法否认,纪纲对自己很好。
于纯自生下来到现在的经历,都让他相信一句话,人性本恶,人不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除了天生的血缘。所以,如果纪纲第一次不救自己的,他也不会怨恨,当他被老太太含蓄的“扫地出门”的时候,他也不会怨恨。
大家只不过是个陌生人而已。
对自己有恩的“陌生人”只有师傅和纪纲,所以他们不再是陌生人了,纪纲现在还不能和自己的师傅相提并论,于是他没有横盘脱出,于纯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你对我好,我对你好,你不在乎我,那么我也不在乎你。
看来于纯是个柔情又冷情的人,纪纲叹了一口气,为了他看上的人下了一个结论。
纪纲深谙天底下没有包住的火的纸,不得不把打开车窗说亮话,“小纯,你知道我是特种兵出身吧?我曾经去H国丛林里捉拿过毒枭,也曾经和恐怖组织交过手,毫不夸张的说,我睡觉都睁着一只眼睛,就是旁边的人哪怕翻一个身,我都会知道。”
他们要在一起一辈子的,纪纲不认为,以于纯的聪明,他瞒住太长的时间,既然秘密总有一天要保不住,与其被动的等于纯自己发现,他还不如说出来呢。
而今天刚刚好。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于纯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纪纲,少顷,“奇怪的,我居然不觉得吃惊,我就说嘛,睡得跟死猪似的特种兵也太逊了,你装的够好的啊?”
“彼此彼此。”纪纲装了,于纯也装了,那么大家扯平了。
“那么,我去地窖的时候总觉得背后后人,是你吧?”他疑神疑鬼的以为见鬼了呢。
纪纲点点头。
于纯在空间拿出大米塞进背包里,他和纪纲一人背着一个背包。
两人走进了市场里,这里交易的物品五花八门,有毛巾,毯子,帐篷,食物,衣物,药材,菜刀,卖东西的人只在面前铺上一层纸,或者一层布,把东西放在上面就叫卖着,都是以物易物的,没有拿钱买的。
最后欢迎的无疑就是食物武器,次之就是各种日用品,再次之的居然就是皮肉生意了,最无人问津的是一些崭新的电器。
其中皮肉生意,成本最小,还可以无限循环,做这个生意的的人最多,他们走了一会儿,已经有三个人过来了,于纯对这种行为不做评价,只是,当他看到一个女人牵着一个□岁的小男孩,拦住他们的时候,他却迈不动脚脚步了,也阻止了纪纲驱逐他们的动作。
女人应该很漂亮,虽然现在她瘦的两颊凹陷,浑身又撒发着一股难闻的气温,但是也能看出她很漂亮,她的孩子也没漂亮,深邃的五官,应该是个混血儿,面色比女人好一点,看来被照顾的很好,此时正狠狠的看着于纯他们,就像是一只小狼一样。
身为一个被抛弃的孤儿,于纯对于爱护自己孩子的母亲,没有抵抗能力,为了她可敬的母母爱,他愿意帮这位可敬的母亲一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女人点了点头,伸出手来,摊开手心,“你们需要这个嘛?只需要五个馒头而已。”
手心赫然出现了一个蓝色的晶体,距离离得太近了,晶核散发的气味如此的勾人,况且,价钱如此的便宜,于纯伸手把晶核抓在手里,“我要了——”
于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旁边的一个男人出声打断了,“小兄弟,你不要被那娘们骗了,就这破晶核,现在白给都没有人要,这娘们就看你是个外来人不知道情况,才蒙你呢,别说五个馒头了,三个馒头一个晶核,我给你找一大堆来。”
还有什么能形容于纯现在的幸福心情啊?这就是天上掉下了一特大馅饼,就是六个晶核都能让于纯乐呵一个月了,这“一堆”晶核啊,于纯已经看到无数的晶核向着自己飞过来,他现在是在人间吗,这是在天堂。
于纯的眼睛就是一聚光灯,而推销晶核的女人,瞬时间眼神黯淡起来了,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去走那条路了。
纪纲示意于纯收敛一点,无奈短时间内于纯的脑子是清醒不过来了,他拉住那个男人:“大哥,我们确实刚到A市的,不了解A市的情况,要不然你给我们讲讲到底怎么回事啊。”
讲清楚你们还能买晶核啊,他才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男人闭口不言。
一想,纪纲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是怕他们了解情况后,买卖就做不成了,这想法纯属多余,不提晶核对自己也有吸引力,就看于纯对着晶核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他们是不可能反悔的,就是这男人想要反悔,于纯都不会愿意的。
纪纲直接就给男人吃了个定心丸,“要不然咱们先交易,之后您在给我们说说晶核的事。”
男人顿时就兴奋起来了,这晶核一开始出现的时候,受无数末世流小说的影响,大家以为以后晶核就是代替的货币了,一窝蜂的去收集晶核,一开始只有厉害的丧尸的脑子里才有晶核,晶核的价格很高,到了后来,每个丧尸的体内都出现了晶核,晶核泛滥开来,异能者也出现了,异能者能吸收自己属性的晶核,但是需要晶核的数量却没有那么庞大。
而且晶核对普通人却没有什么用了,慢慢的市面上的晶核原来越多,价值越来越小,已经没有愿意用晶核交易了。
高阶的还要好一点,这最低阶的,真值不了一个馒头,当然白给还是有人要的,这三个馒头已经是天价了。
男人手里也砸在手里一批晶核,丢了自己不肯,换东西人家不肯,这是好不容碰见一傻子,他搓着手:“您要多少啊?什么价钱?三个馒头?”
于纯瞬间就清醒过来了,“那怎么可能呢,一个半馒头一个晶核,我们就出这价码,爱干不干?”
看男人情急的样子,于纯就知道现在绝对的属于“买方市场”。
男人咬牙,这钱多人傻有好骗的可不容易碰到了,再说这可是一锤子买卖,等这两个傻人知道晶核的价值以后,他货物既出概不退还,而且他完全可以去用更低的价格去收购其他人的晶核,没准还能赚一笔呢,“您要多少?”
“多多益善。”
24、一步到位
为了怕防止别人告诉于纯他们晶核的价值之后,买卖泡汤,男人直接把他们领到了自己的摊子前,当场交易,于纯他们用了十斤面粉换了六十九颗晶核,相当的划算。
于纯看着堆在面前闪闪发亮的晶核,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小乌龟说,现在是百年难遇的时代,属于修者的时代,只要有晶核,他的修为就能没有限制的蹭蹭的往上窜。
兴奋的同时,于纯捶足顿胸,他们这一路上,杀了不少的丧尸,怎么就缺心眼的没去看看丧尸的脑袋里有没有晶核啊,他悔啊,弄得自己见到六颗晶核,就像捡到金元宝似的,丢人啊。
交易皆大欢喜,男人得了十斤面粉并不满足,他让老婆看着他们,为了于纯一句“多多益善”,自己直接一溜烟的去收购晶核去了。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男人觉得自己占了便宜,于纯却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也就是现在,人们还没有发现晶核真正的价值,他才能以接近白捡的价格,换取晶核,也是因为异能者出现的人数太少的关系,造成晶核供大于求,晶核价值直线下跌。
不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晶核对自己是多多益善,粮食自己多得是,要保险,他只要留下一年的口粮就可以了,于纯和纪纲对视一眼,同时在男人的摊位前喊起来:“收购晶核啊,一斤面粉10颗晶核啊。”
于纯他们和男人交易的动作不大,周围人也没有注意到,现在于纯他们喊得声音也不大,他们只要保证周围人听见就可以啦,不出所料,在于纯他们喊出这一嗓子之后,附近只要听见的,就露出一副狂喜的表情,然后一拥而上向于纯他们这边过来了。
“我这里有二十颗。”
“我这边有五十颗。”
“去你们,就你们这三瓜两枣跟要饭的似的,老子这里有一百五十颗,快点让我过去。”
……
“大家讲点道理啊,买主是我男人找来的,应该先买我男人的。”男人彪悍的老婆高声叫嚷,在群众力量的面前,早已经被挤到了墙角。
市场上的消息传得飞快,不得不说现在粮食最金贵,而晶核不能吃不能穿,只要你能杀丧尸,你就能得到晶核,而且不是你不杀丧尸,丧尸就不会杀你的,晶核只是人们保自己命时,得到的副产品。
人们都非常乐意拿晶核换粮食,于纯他们又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吃螃蟹”的人少,“螃蟹”很多,就像于纯先前说的,这是完全的买方市场,还没有等男人回来,市场之中,所有人都知道了用粮食换晶核的“傻子二人组”。
所有人拿着晶核一窝蜂的向于纯他们这边跑过来,要是于纯心再狠一点的话,就是他把价格压到一斤面粉二十颗晶核的话,也会有人交易的。
一斤面粉,能做十二个馒头,于纯觉得他总不能心太黑了吧,十个晶核就是十只丧尸,说不定这十颗晶核就会有一条人命,他总不能趴在人身上吸血吧,哪怕他知道拿着晶核的人不一定是,亲自在丧尸身上取晶核的人。
如果他没有有能力的话,只能自己顾自己,于纯不介意压榨一下,但是现在他有能力,他有五万斤的粮食,也许过不久之后,他就有个一个随身的良田,源源不断的粮食,那么,他也愿意让自己的心稍微的柔软一下。
最终,因为人越来越多,于纯把收购价格定在了一斤面粉十五颗晶核的位置,饶是这样,在耗尽了于纯两百斤面粉之后,为了留下点面粉,让自己换一下口味,于纯不得不动用了大米,大米比面粉容易食用,所以他一开始选择了面粉做交易,但是,总是一种食物会腻的。
晶核收购,一直进行到了中午,于纯他们收获丰厚,将近一万颗晶核,让两个人都笑容满面,特别是于纯,嘴巴都快咧到耳朵了,原本找房子的目的让于纯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就是找不着房子,他们也不虚此行了,睡马路他也高兴。
于纯把晶核都放进背包里,拎了一下,对着纪纲说,“挺沉的,但是沉的也挺舒服的。”
“都给我吧。”纪纲直接把包拿到了自己手上,“中午了,咱们先去找个地方吃饭。”
“等一下。”
拦住他们的母子,还没有离开,第一次拦住他们的时候,被男人打断了,然后截胡了,于纯他们交易的时候,母子俩一直就缩在墙角,女人的手里还攥着晶核。
此时,听他们要走,情急之下,就出声把他们叫住了。
女人领着小男孩,像刚才一样,在于纯他们面前摊开手,“这晶核,你们还要吗?只要给我一两面粉就可以了。”
一两面粉一个晶核,比刚才于纯他们收购晶核的的价格还要高。
要是换了一个人,于纯理睬他才有鬼呢,偏偏是一个母亲,还是非常爱自己的孩子的母亲,不管怎么说,母爱值得尊重,他找了一个口袋,把最后一点米都给了女人,大概有一斤多左右。
“给我吧。”于纯把米已经交给了女人,却发现女人把手心的晶核又攥紧了,另一手的还紧紧攥着装米的口袋。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钱拿了,结果货人家也不愿意给了,这有没有职业道德啊?
立时,于纯就气了乐,他就是再尊重母亲,面前的女人是圣母姆利亚玛利亚转世,他也不会这么算了的,“这位大姐,咱们可是双方自愿买卖,我看你带着孩子,原本一两的大米,我给一斤,你现在是要大米,又不愿意给我晶核,要是你舍不得晶核也行,那你把我大米还我,我立刻就走,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他难得发一次善心,就遭遇到这些,怪不得人们都说好人不容易做呢,根本就是做不得。他现在肚子还咕咕叫呢,没有精力和女人磨叽了
“对比起。”女人抬头,眼眶红红的,慢慢的又把手心摊开了,“晶核你拿走吧,谢谢您的大米。”
这才对嘛,于纯拿起女人手里的晶核,不提防那个小男孩突然冲了出来,一口咬在了于纯的手腕上,于纯手腕一疼,手里的晶核立刻松手,然后小男孩手脚麻利的把于纯掉在地上的晶核,放到了嘴巴里。
“我看看,怎么都出血了。”一个女人,一个小孩,纪纲一时也没有注意,等回过神,于纯的手上已经被咬了一个牙印,明明连伤口都算不上,纪纲却觉得自己心都揪起来了,这就是爱人的滋味吧。
纪纲看着那个嘴巴鼓鼓囊囊的小男孩,还没有自己腿高呢,这真是打不得碰不得,只能吃个哑巴亏了,他舔干净于纯手腕上的血迹,在与于纯怪异的眼神中,“这是消毒。”
“你说我招谁惹谁啊,我吃饱了撑的,去可怜人家母子干嘛,现在谁可怜我啊。”于纯忽略被纪纲舔的手腕,看着咬了自己的小兔崽子,被他母亲伸出手指进入嘴里,想要把晶核弄出来。
“小杰,你快吐出来啊。”女人都快哭了,样子不像是假装的,这样让于纯的心里舒服了一点,起码这个女人不是故意要骗自己。
只见,小男孩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咕噜,就把晶核吞进了肚子里,然后哇的一声哭起来了,“妈妈,为什么要把晶核给他们,那是爸爸,那是从爸爸身体里拿出来的,它就是爸爸,我宁愿饿死,也不要妈妈把爸爸卖掉。”
女人和小男孩,是A市的人,丈夫是个大学教授,在丧尸爆发的时候,他们一家三口一个也没有变成丧尸,A市又成了避难所,原本以为他们逃过了一劫。
一天,突然不知是怎么的,丈夫就浑身发热,丈夫没有接触丧尸,也没有被丧尸划伤,她以为只是普通的受凉发烧而已。
要是被人知道他的丈夫发烧了,周围的人是不会确认他是不是丧尸,就会把弄死,那时候电话不通,她把丈夫捆起来藏在卧室里,自己带着孩子去防控中心。
没想到只有一个小时,她丈夫就变成了丧尸,吃了一个人,把一个人变成了丧尸,他也死在了周围人的手里,家里的所有的东西也被被丈夫杀死的家属,拿空了。
在她百般哀求之下,才拿到了他们从丈夫脑中取出的晶核,这是她丈夫留给她唯一的东西。家里的食物都被拿走了,他们只靠着政府一天三碗的米汤,撑了六天,昨天连米汤都没有了,并且以后都不会有了,要不是是在没有办法了,她也不会把晶核卖掉。
两母子抱头痛哭,于纯和纪纲面色尴尬的站在旁边,原本他们有理的事怎么变成他们没理啊,他们可不知道这个晶核对于两母子的意义,只不过是他们出价,他们买而已,他们强取豪夺了吗?是他们找上门的好不好?
真是一场无妄之灾。
米,于纯也不想要回来了,晶核就是没被小男孩吞进肚子里,他也不敢要啊,人家都说这晶核是他爸爸啦,要了,难保不成了人家的“杀父仇人”,晶核到处都有,他何必执着这一颗,他真是只是看母子俩可怜而已,他现在也不缺这一颗晶核。
尽管知道怪不得面前的这对母子,于纯依旧觉得憋屈。他决定以后再也不做好事了,自己要是再做好事,就让纪纲狠狠的抽自己。
“你就没算到自己今天出师不利?”纪纲嘲笑。
“我只算到了自己今天红星高照。”于纯悲愤的摇了摇头。
纪纲颠了颠自己的背包,里面满满的晶核,“也没算错,好了,快走吧,咱们今天最好找到房子,实在不行的话,只能住车里了。”
女人和男孩也哭完了,正好听见纪纲这一句话,“两位要找房子吗?我家里还空着一间房,你们去看看吧,一天给一两面粉就可以。”
女人的语气充满哀求,连小男孩都倔强的低下了头,“求求你们了,我和妈妈就要饿死了。”
其实刚才的事怪不得女人,也怪不得男孩,一个忍痛把丈夫的化身拿出来交换食物,一个舍不得自己的父亲,只是阴错阳差,被于纯碰上了。
于纯能理解,而且他们确实需要房子,只要确定住一起的人不是快要死的人,他就不会介意,价钱也比买房子要合算的多,而且一时之间,要买到房子也是件难事,“那好吧,我们去看看。”
女人的家住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二室一厅,房子虽然空荡荡的,但是有床有被子,地段也不错,挨着马路,女人表示愿意把主卧室让于纯他们住,他们当下就拍板,决定住在下了。
于纯四脚朝天的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这里可比东方家舒服多了。”
“来。”纪纲把于纯拉起来,“我刚才看见你拉着人家小盆友的手,转眼就笑嘻嘻的答应住下了,给我讲讲,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跟看见小鸡子的黄鼠狼似的。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于纯把头靠在纪纲身上,笑着说道,“我什么都没有看到,才是大发现啊,这种情况只出现过三次,第一是碰见你的时候,你是个修武者,第二次是碰见徐惠芝的时候,她是个空间异能者,这个小男孩是我碰到的第三个什么都看不见的人了。”
望气,于纯能看见人的气运,摸骨,于纯能看见人的过去。
人都有“气运”,而摸骨却不是什么人都能摸的出来的,只有修行者才会什么都摸不出来。
“你是说,那个小男孩应该是一个异能者。”纪纲摸摸于纯的脑袋瓜,“不对啊,只要是异能者,无论是什么异能,政府都会给出非常优厚的待遇,他们母子根本就没有理由,在这里忍饥挨饿,直接去告诉政府,他们是异能者,政府会把他们供起来的。”
“啪”于纯打了一个响指,“你说的点子上了,不过纪哥,你忽略了一点,政府除了会把他们供起来,还有可能把他们切片。但是不是每个异能者都会被切片的,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异能者投向政府,普通的异能者充其量就是被抽点血,拍个片子什么的。”
纪纲抚摸着于纯的后背,有些心猿意马,对于自己的亲近,于纯并没有抗拒,看来于纯也有点喜欢自己,边一心二用的说:“你是说,小杰是个稀有能力的异能者。”
稀有到,他的母亲肯定,只要政府知道了小杰的异能,就一定会把小杰当成小白鼠一样的研究,所有她宁愿忍饥挨饿,也不愿意去暴露,小杰是异能者的秘密。
25、净化
无时无刻,随时随地,都能有晶核吸收,于纯感觉自己身在天堂,好像瘾君子吸着冰毒,每次手中拿着晶核,看着晶核亮丽的光彩,慢慢的暗淡无光,自己的修为,芝麻开花节节高,加上那种不劳而获的感觉,真的会上瘾的。
现在他连睡觉之前,都在嘴巴里含着两颗晶核,等他睡着的时候,纪纲会把嘴里的晶核拿出来,完全不用担心,他会在睡梦之中,把晶核吞了。不过,就是吞了,也没有关系,大不了像咬了他一口的小屁孩小杰,再催吐出来。
于纯吸收晶核的速度,非常的迅速,只需要三分钟的时间,他就是可以完全吸收一枚晶核,也不用担心吃撑了,据小乌龟说,多于的能量会被储存在空间里,然后慢慢渗透到于纯的体内,这也是“乌龟空间”逆天的地方,有了它,修真者不用担心,自己修为不稳,被自己反噬的隐忧。
比起于纯这边的进度良好,纪纲那边却陷入了麻烦,他花费一天的时间,只不过让晶核的光芒稍微黯淡了一些。
“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没有一个修行者,大批的收购晶核了。”纪纲放下握在手里一天的晶核。
他和于纯不同,全神贯注之下,于纯吸收一枚晶核是三分钟,他至少要需要三十个小时,于纯哪怕是看着小说哼着歌,他也能吸收晶核,区别无非就是快慢的问题,而他这不一样,他需要运转内力,一点一点的把里面的能力吸出来,晶核里面的能量,对于于纯来说是同性相吸,对于纪纲来说只异性相斥。
至少三十个消失才能吸收一个晶核,也怪得不得没有异能者大笔的收购晶核。
对于于纯吸收晶核的速度,纪纲真是有些嫉妒了。
于纯也颇为不好意思,他吐出嘴巴里的晶核,咳嗽了一声,“纪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晶核不见到都是固体,我只是假设啊,如果晶核的最中央有一些液体,而最外层只是一层壳儿,咱们不如试试看看能不能把外面的壳弄破?那样吸收起来绝对快?”
于纯的话绝对不会无的放矢,如果他的的假设是正确的话,纪纲按耐住心中的狂喜,“有什么根据啊?你能肯定吗?
于纯摇了摇头。
“我都说了是假设,但是并不是胡乱猜测,纪哥你有没有注意到无论是各种颜色的晶核,中央的部分的颜色总是最深,还有啊,”于纯拿起一颗吸收完毕的晶核,和一个没有吸收的晶核,接着说,“同一颗晶核,吸收前和吸收后,它们的重量有细微的差别,但是体积没有发生改变,减少的那一部分,如果是气体的话,重量应该非常的细微才对,根据这些猜测,晶核中间有液体的可能性很大。”
“那就试试吧。”晶核之中存在液体的可能性是很大,但是纪纲不认为他们能破坏得了晶核的外层,原因很简单,如果晶核外层那么容易被破坏的话,A市研究所的那些科学家,早就传出消息了,他了不信那些疯狂的科学家,连人都大卸八块,他们不会尝试着把晶核碾成粉?现在都没有听到消息,无非就是没有做到而已。
有着优良的实验室,仪器,材料,都没有做到的科学家都没有做到的事情,他凭借一把菜刀难道就能做到?
开什么国际玩笑。
尽管知道希望渺茫,但是前景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纪纲还是决定试一试,拿了菜刀磨了两个小时,依旧没有在晶核上留下那么一丁点的伤痕,估计就是魔酸都腐蚀不了晶核的表面。
其实,对于纪纲的白工,于纯还是有心里准备的,要是晶核那么容易被破坏外皮,拿出晶核液,外面的晶核价格早就上天了,一般的手段是弄不开晶核的,他靠得从来也不是“一般”的手段,他现在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找小乌龟,没有问题,去逼问小乌龟的问题,谁让这个王八蛋得了老年痴呆症呢。
非要他威逼利诱的才一点一点倒豆子似的,把该说的说出来。
威逼利诱的效果是显著的,于纯在小乌龟泪眼汪汪之中,剪掉了一个它瞬间暴长的指甲,“这东西真能戳破晶核的表皮,看着怎么这么脆弱啊。”
“这要一物降一物,还有,你可答应我了,三天之内一定要吸收五千颗晶核,到达筑基期,我三天后一定要出去吃肉,吃肉,吃肉。”小乌龟抽抽嗒嗒的就像个小姑娘似的。
见到于纯只是敷衍的点了一下头,小乌龟顿时暴怒了,一下子从于纯的手心蹦到于纯的头顶,“我告诉你你于纯,要是你敢骗我,我就诅咒你这个见色忘友的混蛋,烂掉小鸡/鸡。”
好恶毒的诅咒啊,于纯发现挺纯的小乌龟,越来越像流氓的趋势发展了,他赶紧拿着小乌龟剪下来的指甲闪人。
指甲只有十厘米,跟一根针一样细,还是透明的,而且非常的柔软,他真不相信这东西真有用,要不是小乌龟一向信誉良好,他都想问问它,它是不是蒙他啊?
蒙没蒙他一会儿就知道了
没有破坏晶核的外皮,纪纲只是沮丧了一会儿,就重新振作了,其实就是三十个小时吸收一枚晶核的速度,比起他之前自行修炼的速度,都要快上几倍,尽管没有于纯的速度快,纪纲也能满足了,只是恰恰有了于纯的比较,纪纲才有些失落,他一直把自己放在于纯保护者的位置,要是有一天于纯比自己还要厉害的时候,他站哪啊?
说白了,纪纲只是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于纯出来,看见纪纲的时候,纪纲正闭着眼睛盘膝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个晶核。
他没有打扰他,径自拿起小乌龟的指甲,准对了晶核,他不知怎么形容两个相接处的瞬间,就像是火遇上了冰,前一刻拿钢质刀具都弄不开的晶核外皮,在碰到小乌龟指甲的一刹那,瞬间就融化了。
“我靠,纪哥,你快看,还真是一物降一物。”不可思议的神奇,让于纯就推了纪纲一下,然后把穿了一个空的晶核塞到了纪纲的嘴巴里。
“这是?”纪纲感觉嘴里有了一股舒服的液体,瞬间弥漫全身,就像是回到了母体,液体顺着他的喉咙滑了进去,通过肠子,给他丹田带来了一股热热的气流。
纪纲把嘴里的晶核拿了出来,看着晶核中间那个微小的细孔,晶核里面的液体没有全部流出来,但是也做够纪纲激动的了,哪怕只有一滴,也比自己慢慢靠内力吸收要强的多,他把于纯手里的乌龟指甲拿过来,在一颗晶核之上轻松就捅了一个洞。
激动过后,纪纲什么都没有问,没有问手里能破坏掉晶核外皮的是什么东西,也没有问于纯从哪了得到了,他只抱着于纯,两人交换了一下彼此的口水,“谢谢你,小纯。”
纪纲没有追问,让于纯松了一口气,他已经找好理由,如果问的话,他就会说那根指甲针是自己的师门祖传下来的宝贝,追根究底下来也没错啊,小乌龟确实他师门传下来的,既然是小乌龟身上的部件,那当然也是师门祖传下来的。
他只不过故意忽略了重点而已,现在纪纲不问,是最好了。
晶核里面的液体只占了晶核不到五分之一,在液体被吸食之后,晶核外皮的还是保持着晶核原来的色彩,只是稍微暗了一些,这也可能是为什么大多数人没有发现晶核里面会有液体的的原因,或者说有的人怀疑了,却没有办法破坏晶核外皮,证实这个猜测。
两天之内,于纯吸收了三千多颗晶核,纪纲食用晶核的液体,于纯吸收晶核外皮的能量,因为纪纲怕根基不稳,在吞食三百多了晶核液之后,在了没有动晶核,而三百多颗的晶核液让纪纲的速度,力度,以及肉体的强度,有了大幅度的提升,甚至他现在可以轻松的把一把菜刀掰断。
而于纯在第三天的晚上,终于做到小乌龟的要求,他突破了炼气期,到达了筑基期。
次日一觉醒来,外面的空气冷的让人打寒战,于纯和纪纲有灵气护身,已经脱了了普通人的范畴,当然不惧寒气,问题是昨天的气温还只有十几度,只不过过了十个小时,气温就骤降到了零下不知多少度了,而现在只不过是十月份而已,他们这里还是南方。
这太不寻常了。
两人下了床,来到窗前,外面一片雪白,天空之中,还有鹅毛般的雪花落了下来,在这样的天气之下,不知道要冻死多少人。
而且现在没有电,空调不能用,供暖也根本不可能,他们本来也决定在冬天来之前,退出城市,去容易取暖的农村,因为最起码农村可以砍柴生火,没有想到在本该是秋天的十月份,气温就降到了与冬天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温度。
他们最要就是要撤离城市了,这里能取暖的东西太少了。
于纯把晶核塞进空间里,被子也塞进去了,他正要考虑要不要把床也塞进去的时候,敲门声想响起了。
床也不用塞了,人家主人来了。
纪纲打开门,柳真和儿子小杰围着被子走了进来,母子半夜就被冻醒,发现了外边正在下雪,把所有的被子都盖在身上,也冷得直打冷颤,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就被隔壁的动静弄醒了,柳真稍微一想,就知道纪纲他们要离开这里。
这几天有了于纯给的粮食,柳真母子过的还算可以,这下他们要走,不说他们迟早会被冻死,只有于纯他们一走,在冻死之前,他们先要被饿死,柳真是个很聪明的女子,她知道留在这里迟早都是要死的,跟于纯他们走,也许还有一条活路。
“你们要去哪里?”柳真抱着自己的儿子说。
母子都冻得脸色苍白,嘴唇紫紫的,流着鼻涕。
“嗯。”于纯嗯了一声就不在开口了,他怕自己会心软,他检查所有的东西,幸亏他之前让柳真为他们去市场买了很多的衣服,冬天夏天的都有,还有几件羽绒服。
柳真站在屋里一动不动,“能带我们走吗?”
纪纲摇了摇头,穿上于纯递过来的羽绒服套上,“不能,我们带不了这么多人,我们还要去接我弟弟。”
听他们这么一说,小杰拉拉母亲的衣角,向她点了点头,“妈妈告诉他们,与其投向政府,被政府当做小白鼠,我宁愿选择相信他们,如果我们没用,是没有人愿意带我们离开这里的。”
于纯他们住在这几天,从没有让他们饿一顿肚子,而不是按照房租只给他们一天一两面粉,一天他和妈妈吃了不下五两,他们还有帮助弱小的心,就凭这一点,小杰和柳真都愿意相信,他们是个好人,愿意赌一把。
柳真点头,把自己儿子小杰放到地下,身上裹着的被子也落在地上,她身上穿着几层的单衣,从自己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把水果刀。
“你干什么?”见柳真拿出刀来,纪纲立即把于纯护在身后,戒备的看着柳真。
“我还能做什么,我要是能打得过你们,我又何必求你们带我们母子走呢。”柳真笑了,在于纯他们看疯子一样的眼神中,举起手水果刀,使劲的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下,顿时血流涌注,一块肉皮落在了地上。
——柳真在自己的胳膊上生生的割下一块肉来。
于纯都替牙疼,看柳真的动作,他已经能猜到小杰的异能是什么了。
果然,柳真把受伤胳膊放到小杰的面前,小杰的双手附在伤口上,发出柔和的白光,半刻过后,柳真的胳膊光滑如初,而地上还留着她割下来的那一口皮肉。
柳真脸色因为失血有些苍白,扶着墙对他们说,“现在,你们可以带我们走吗?”
小杰的能力的是疗伤,而且能刺激细胞再生,于纯想起了纪辰,他的双腿,就是因为车祸造成后遗症,应该,可能,小杰能让纪辰重新的站起来,哪怕是有万分的希望,他要试一试,纪辰才二十五岁而已,没有想依靠别人一辈子。
于纯看向纪纲,就是为了纪辰,纪纲也会毫不犹豫的带走的柳真母子,只是他觉得,关于小杰的异能,柳真肯定还有所保留,小杰要是单单只有疗伤的异能,柳真不会这么顾忌政府,她一定还有什么没有告诉他们的。
见他们久久不语,柳真以为他们犹豫,毕竟小杰的异能说有用,是有用,说没有用,那也是没有用。当遇到人类造成的伤口的时候,疗伤的异能会有大用处,而遇到丧尸造成的伤口的时候,疗伤的异能毫无用处。
而普通的伤口,人借助药物是可以治疗,和无处不在的丧尸相比,又有多少人死在普通的伤口之下?人们畏惧的是丧尸。
他们母子,一个是女人,一个是孩子,纯粹是浪费食物,占据空间,需要人保护的累赘,为了不知道用得着用不着的疗伤能力,带上他们很不划算。
他们考虑和犹豫,却让柳真放心了下来,要是他们一开始就爽快的答应,她一定会怀疑,是不是等到遇到危险的时候,于纯他们就把自己母子对下,他们越认真的考虑,就越代表着他们是真心想要接受他们为伙伴。
柳真放心了,于纯他们犹豫也让柳真下定了决心,“估计您们也疑心了,如果小杰只有疗伤异能,为什么我不带他去政府的异能者部门,那是因为小杰不单单只有疗伤的异能,他真正的能力是
——净化。”-------------------------------------------------------------------------------
26变异老鼠
变异老鼠
净化?
突兀的两个字,炸开在于纯纪纲的耳边,炸的他们一愣一愣的,柳真的意思,不是他们想的意思吧?
要知道丧尸之所以可怕,就是因为它的传染性,只要沾上一点病毒,人就会被同化成丧尸,人越来越少,丧尸越来越多,然后越来越多的丧尸,制造更多的丧尸。
有多少人,只要被丧尸划破一点皮肤,就被宣告了死亡的命运,又有多少人,把自己的枪口对准自己变成丧尸亲人。
丧尸病毒,不可解,这是人们的共识。
如果有一天,人们找到能解决丧尸病毒的办法,那么丧尸将不再可怕。
从这点看,如果小杰真的能净化丧尸的话,小杰是个无价之宝。
“你的意思是说,小杰能净化丧尸吗?这怎么可能?”纪纲问的很急,净化,这也太逆天了。
于纯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他没听错吧,不过要是小杰的异能是净化的话,也就能解释为什么柳真宁愿饿死,也不去投靠政府,不被切片才有鬼呢。
一直深藏在自己心中的这个秘密,就像是一块大石头积压在自己的心里,柳真从不敢对第二个人启齿,她睡梦之中,她都要紧紧的把自己儿子抱在怀里,她从不让自己的儿子,离开的自己的视线。
她怕啊,她怕有一天,政府发现喜小杰净化的秘密,就把他抓走,锁在铁笼子里,然后每天的抽血,各种残忍的实验。
也许他们会把他的肚子刨开,把他的脑子打开,抽尽他的骨髓,碾碎他的皮肤。
柳真了解人们对于丧尸的恐惧,自然也就知道小杰的能力是多么的宝贵,只要小杰被发现,谁会顾忌他是个孩子,只有九岁,就放过他呢。
人们为了得到安全的药物,进行各种动物实验,难道对动物不残忍吗?但是这种残忍,对着大多数人有益处的时候,人们是绝对不会考虑,自己的行为是不是残忍。
人是一种自私的动物。
恐怕为了得到净化的秘密,全世界所有的人都会鼓着掌,欢欣鼓舞的看见,小杰被放在血淋淋的解剖台上。
历史上也许会感念小杰的伟大,可是作为母亲,她只想要小杰活着。
现在,秘密终于被她说出来了,她为他们母子找了一个合作者,他们保护他们,他们防止他们变成丧尸,互利互惠。
自己背负的重量太沉重了,说出秘密的柳真浑身的轻松,恢复到了原本的从容。
失血让头晕眩,小杰也因为使用异能脸色有些苍白,柳真干脆拉着小杰,做到了床上,说:“你们很惊讶吧,我开始知道的时候,比你们更惊讶,小杰异能确实是疗伤和净化,他可以净化丧尸,不要奇怪为什么他有这种能力,为什么我的丈夫还是变成了丧尸,因为他进化出这种能力的时候,我的丈夫已经死了。”
要不然,我们还是一家三口活在这个世上。
在她丈夫变成了丧尸的那一天,也许是亲眼见到自己的爸爸死在自己的面前,小杰当场就晕了过去,一夜之后醒来,就进化了,小杰成了一名异能者,令人讽刺的是,小杰的异能居然是疗伤和净化。
净化啊,在他爸爸变成了丧尸只有十二个小时之后,小杰居然有了拯救他爸爸的能力。
柳真哭的肝肠寸断,也不能让时间倒退回去,只是差了十几个小时,她的丈夫再也回不来了。
“对不起妈妈,都怪我,要是我早一天进化的话,爸爸就不会死了。”小杰紧紧握住挂在自己胸前的晶核,眼泪哗啦的就掉了下来。
柳真把小杰抱在怀里,替他擦了擦眼泪,“对不起,是妈妈说错话了,记不记得妈妈告诉你的话,你的异能是爸爸带给你的,你爸爸希望你保护妈妈,不要让妈妈变成丧尸,他要我们都活着。”
“那你们怎么知道小杰的异能是净化的呢。”纪纲问道,“这疗伤好确认,但是净化,除非你们碰见丧尸,否则你们应该是不会知道小杰还有净化异能的。”
难道你们碰见了丧尸?
在A市,这不可能吧。
就是你们碰见了丧尸,然后把丧尸净化了,那恐怕你们现在只能在研究所里了,也不可能让他们碰到。
当然不可能,他们唯一碰见的丧尸只有柳真的丈夫。
“其实,我们从来没有机会证实,小杰是不是真的能净化丧尸。”柳真知道他们有可能就是伙伴了,欺瞒对他们没有好处,她谎言早晚都会被捅破的。
柳真实话实说,“你们知道我的丈夫变成了丧尸吧,他变成丧尸的时候,就在这个房间,他死之前,在这个房间里留下了血迹,丧尸如果还有血的话,血的颜色的是墨绿色的,而小杰能把墨绿色的血,重新变成人类的暗红色。”
这就证明,小杰是可以净化丧尸病毒的,能净化丧尸病毒,就能净化丧尸,也就能医治被丧尸抓伤的人了。
“这么说,一切都是推测啦。”于纯看着柳真,笑了笑,引得小杰朝他龇了龇牙。
“当然。“柳真毫不避讳的坦言相告,“除非你们现在给我们找来,一个感染丧尸病毒的人,或者一个丧尸,否则我们没有办法像证实小杰的疗伤异能一样,证实给你们看,而且,据我估计,小杰的能力并不是太高,不是可以无限制的使用,用完一次能力,要休息三天。”
话说清楚了,要不要带我们走,由你们决定。
就是小杰没有净化能力,单凭他有可能治好纪辰的腿,于纯他们也会把他们带走。
纪纲把纪辰情况告诉柳真,柳真没有思考就答应了,她没有保证能治好纪辰的双腿,她只能保证尽力而为,但是双方都知道,治愈的可能性很大。
交易达成了。
既然是同伴了,于纯也就不顾及的把自己的“空间异能”表现出来。
一来空间异能虽说是稀少,但也就不是绝无仅有了。据于纯所知在A市已经发现了三个,想必多他一个也不会多吧。
二来朝夕相处,于纯不认为他能瞒住柳真自己的空间的秘密。
三来于纯愿意相信,柳真是个有分寸的人,也不是多嘴的人。
于纯他们把柳真家的所有的东西都仍进了空间,大床,衣柜,地毯,锅碗瓢勺,连他们家的窗帘都被拽了下来,虽然柳真屋子里看的空荡荡的,认真收拾来来,也有很多的东西,不管有用没有的,他们都没有放过。
等于纯他们下楼的时候,柳真家里除了地板,什么都没有了,至于之后有没有人怀疑,于纯不管了。怀疑,那就让那个怀疑的人去怀疑吧。
他们开着车走在街上,街上一片宁静,视野之内都是白色,路边用来绿化的植物也都冻死了。在大雪的覆盖之下,政府没有能力管,不知道有多少人在一夜之间冻死冻病,老人和孩子首当其冲。
偶尔路上见到的几个人,都会把警惕而凶狠的目光盯着于纯他们,见他们不好惹,又走开了。他们拿着棍子和刀,在厚厚的雪地里翻看寻找,一会儿扒拉出一个冻僵了的人,然后一阵欢呼,顷刻之间,不管是是已经冻死的人还是冻僵了的人,连同衣服都被扒走了,几乎每隔几米都会有一个埋在雪地里的人,楼底下和桥洞里,人更是成片的变成了尸体。
逃难到A市的人,没有遮风避雨的地方,在这场突如其来的严寒之下,没有衣物御寒,没有地方烤火,也没有食物充饥,一夜间,几乎都没命了。
一路之上,不时发生斗殴,抢劫,杀人,昨天还井然有序的A市,成了一个混乱之城。
“A市已经变成了一个凶地。”于纯抬头望天,慌乱的说道,“纪哥,刚才咱们一路上看到了的人,有一百左右,他们都会死的。”
不仅他们遇到的人身上有着黑色的死气,连A市的上空都有着黑气,于纯已经突破了炼气期,已经过了相人的最底层,堪舆他只学会了皮毛,但是A市太明显了,死人,死地,压抑几乎让于纯窒息。
A是已经沦为了大凶之地。
大凶之地,进入着凶多吉少。
于纯拽了拽纪纲的衣袖,皱着眉头说:“一天之内,一天之内咱们必须离开A市。”
如果可能的话,于纯希望他们现在就转道走人,越快离开A市越好,但是纪纲的弟弟纪辰还在东方家,东方家里还有一群的人,而且是一个连一个,不是老人就是女人,于纯想起来头都疼了。
纪纲的表现要比于纯冷静,虽然不明白什么是大凶之地,但是他比于纯多了几年的阅历,以及在沙场之上得来的直觉,他从一出门开始,他看到了一座混乱的城市,没有一个警察,没有一个军人,没有穿着工作服的工作人员,他立刻就感觉到了异样。
政府放任城市的慌乱,自然是因为政府要撤离了,那么肯定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大事,政府应付不了了。
政府都要跑了,他们当然也要跑。
纪纲加快速度,突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由小及大,由远及近的,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像是在底下发出来的声音,越来越近,吱吱的声音,听的人毛骨悚然。
“啊——,是老鼠。”后座的母子同时发出一声尖叫
“快跑。”于纯高声喊道。
话音刚落,后边下水道的盖子砰地一声被顶了起来,一片灰色的乌云在下水道的出口处,像喷泉一样喷薄而出,无数只老鼠前赴后继的在从下水道里跑了出来,然后向四边飞快的扩散,老鼠鼻子嗅了嗅,闻着味道,居然就朝附近的人身上跑去。
无数的老鼠在人的身上的噬咬,人满地打滚,只发出了一阵凄惨的惨叫声,就发不出声音的在原地痉挛,片刻过后,只剩下了带着血丝的白骨。
这些老鼠比平常的老鼠大上一辈,有着尖尖的牙齿,尖锐的指甲,皮毛看起来十分的光滑,眼睛居然是兔子的红色。它们快速的奔跑跳跃之下,居然达到了半米。凶狠,健壮,这种老鼠,人们全力之下,能对付一两只,遇上五只以上的老鼠,就只要跑的份。
吱吱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纪纲透过后视镜可以看到,后面追来了一群灰色的老鼠,尽管追不上他们的车,却一直紧追不舍。
“我要吃肉,快放出去吃肉。”车后的老鼠吱吱,还有一只小乌龟在于纯的脑子里嚎叫,于纯简直就要崩溃了。
“别了吵了,外面哪有肉?”于纯在自己的脑中大吼。
“老鼠的肉也是肉。”小乌龟在于纯的脑袋里撒泼打滚。
于纯不在乎小乌龟去吃老鼠肉,他在乎的是不能在三双眼睛的眼皮子的底下,把小乌龟放出来,“闭嘴,时机不合适。”
“吃肉,吃肉,吃肉……”小乌龟嗷嗷的嚎叫。
于纯果断的切断自己和小乌龟的精神联系。
“找点什么味道浓烈的东西,老鼠是靠味觉捕捉食物的。”柳真在后座紧紧抱住自己的儿子,大声的对于纯说到。
于纯空间里乱七不糟的东西一大堆,他哪知道有没有什么味道浓烈的东西啊,他能记得只有醋而已,他从空间里拿出仅有两瓶醋,也不管浪不浪费,一瓶扔给后面的柳真,然后直接泼了半瓶在纪纲身上。
顿时,车里都是浓醋为了,于纯觉得自己都快呼吸不过来了。
有着醋味的遮盖,不一会儿他们左拐右拐的就甩开了变异老鼠。
27、走还是不走?
老太太在于纯纪纲走了以后,心里越纳闷越不是滋味。
其实,相比起来自己亲家一家,和自己亲家的亲家一家,老太太还是比较乐意和于纯他们住在一起,没有别的原因,就凭于纯他们是两个男人,而且她心里也明白,如果不出事还好,这要是一出了事,于纯他们要远比萧老太太他们要靠得住。
萧老太太的性子一向有些自私,恐怕要是一出事,她就会先顾着自己和自己的儿子女儿孙子。
先儿子,再女儿,再孙子,这次序是绝对不会乱的,再有余力的话,就再管她的女婿,然后才是老太太的女儿,到了最后,才是老太太。
这也是人之常情,儿子女儿是自己的,媳妇女婿是别人家的,只要儿子女儿还在,媳妇女婿总是会有的,孙子也是会有的。
人总是有亲疏远近之分,同样从肚皮里爬出来的孩子,有时候父母还有所偏爱呢,更别说从别人的肚子里爬出来的。
萧老太太的想法,老太太能理解,换成她自己,生命危急之刻,她先要顾的,也是自己的儿子和女儿。
老太太从来就没有指望过,萧老太太会在他们遭难的时候,搭上一把手。
就是太了解这一点,老太太才在于纯他们和萧老太太他们之间,选择了萧老太太他们,她选择的不是萧老太太一家,她选择的是自己的女儿,留下萧老太太一家,就等于留下了自己的女儿,她要留下女儿,就必须要萧老太太一家——在现在哪家人都不会再分开。
事情一环套一环,留下自己的女婿一家,萧老太太又留下了自己的女婿一家,她是不是应该庆幸杨老太太的女儿还没有结婚,要不然说不定还要加上一家。
“妈,您这事办的糊涂的。”
在老太太和东方虎到了A市之后,东方薇雨有了撑腰的,不用看萧老太太的脸色,老太太又把家里的好吃的都给了东方薇雨,营养上去了,身体自然也就好了,此时东方薇雨拿着奶瓶,给自己儿子喂奶,边劝自己的母亲。
东方薇雨的心里敞亮,她坚信每个女人的靠山都是自己娘家,这不,她以前吃碗白粥,吃完政府发给自己的那一份,丈夫把他的让给自己,萧老太太还会讥讽几句,臭着一张脸,等她母兄一到,就是自己把一锅粥全吃完,她什么都不敢说。
“妈,你怎么分不清轻重啊,咱们家本来男人就少,纪纲和于纯,两个大小伙子,您怎么让他们走了。”东方薇雨朝着隔壁指指,那边是杨老太太一家,“房子住不开,要我让选择,就让他们滚蛋。”
东方薇雨早就看不惯自己小姑子一家了,这凭什么在自己白住,这是她家。之前还给自己脸色看,特别是杨溪,对着自己的丈夫假装无知少女,勾引她的丈夫。
老太太瘪嘴,把自己的外孙接过来放到床上,“我这不是为了你。”
东方薇雨没有说破,她其实心知肚明,家里房间是不够,但是挤挤还是能住的开,老太太没有留于纯他们,一方面是为了自己,更大的一方面是因为于纯纪纲没有本地户口,不能在政府那里领救济粮。
白住无所谓,但是不能白吃,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在已经有别的地区被停止发放救济粮的时候,就在于纯他们离开的第二天,A市政府再也没有拿出一粒的粮食。
老太太当然已经后悔了,她只是一时拉不下面子而已。一家子老老少少,就三个男人,纪辰连女人都比不上,女人起码自己可以跑,她没有安全感啊,之前他们来A市的路上多好啊,两个男人护着她一个。
“妈,哥哥好像知道纪纲他们住在哪里,要不然让哥哥把纪纲他们再叫回来。”就是不知道纪纲他们还会不会回来,一方战斗力强,一方战斗力弱,强的自然不想和弱的一方合二为一,更况且,他们是相当于被赶出去了,就是为了面子,恐怕没有这么容易回来,更别说,人家现在过得不错了。
想到这,东方薇雨不禁有些埋怨自己的母亲,就是纪纲他们走的时候,你做做样子,说几句挽留的话也好啊。
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纪纲舍不得纪辰了。
“我看这天气反常的厉害,从来就没有秋天下雪的道理,今天造成看到满地的白雪,吓了一跳,幸亏家里有不少的衣服,要不非要冻死不可。”东方薇雨穿着羽绒服,为自己儿子裹裹身上的襁褓,又盖了一件毯子上去,她搓搓冰冷的手指,“我怕就要出事。”
“咱们还是赶快把纪纲他们请回来吧,要不然等到有危险的时候,我哥可保护不了咱们这么多人。”看老太太还是犹豫不决,东方薇雨又说了一句。
“不是吧,这里可是政府开的避难所,能有什么危险啊。”老太太的大惊,她就是笃定A市已经安全了,才“过河拆桥”的,“现在只不过是下了一场雪而已。”
“是有反常必有妖,那可说不……”定。
话音未落。
“啊——”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怪物,有怪物啊。”
“老鼠,那是老鼠。”
屋外传来令人齿冷的惨叫着。
老太太看着紧紧抱着自己外孙的女儿,强自镇定下来。
“老鼠?”老太太凑近被水泥板糊住的仅仅留下一个透气小口的窗户,往外看去,正好与一个变异鼠血红的眼睛撞在一起。
变异鼠显然是发现她了,嗖的一声的,向她扑了过来,透气孔开得不大,只有两指宽,比平常两倍的变异wωw奇Qìsuu書com网鼠是进不来,只能对着透气孔吱吱的叫唤,用爪子和牙齿撕咬水泥板。
老太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立刻拿了一块布把透气孔堵了起来,“走,赶紧抱着孩子去找你哥。”
危急时刻,老太太和东方薇雨都分得清轻重,现在找东方薇雨的丈夫萧瑞,还不如找自己大哥呢,不是东方薇雨不相萧瑞爱自己,但是她更相信萧瑞一定爱他妈和她妹。
聪明的女儿才来不问自己的丈夫,我和你妈同时掉水了,你先救哪一个?
因为这个问题,不到他们真的掉下水的时候,是无解的。
东方薇雨不想用自己的生命去赌这个答案,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自己落水的时候,保证,有一个一定会救自己的人站在河边上。
东方薇雨抱着孩子跑出门的时候,东方虎抱着纪辰也急匆匆的下楼,后面跟着萧老太太一家,显然谁也不是聋子,在听到外面人的惨叫的时候,就知道一定发什么事了。
大家都汇集到客厅。
“到底是怎么了?”萧老太太被儿子萧瑞从里面房间拉了出来,因为不是临窗户的位置,装修时隔音又弄得不错,萧老太太没有听到惨叫声,什么都不知道。
“没事,妈,我听见有人尖叫说有老鼠来着。”萧瑞脸色不好看,他也没有真正的见过外面的肆虐的变异鼠,他在听见第一声惨叫的时候,就下意识认为不好了,第一时间就奔向他母亲的房间。
萧瑞当时在客厅,东方薇雨的卧室在一楼,萧老太太的卧室在二楼。
自己的丈夫没有第一时刻去找自己和儿子,却去了更远的地方去找自己的婆婆,尽管有心理准备,东方薇雨的心里还是充满苦涩。
萧瑞这时才看见东方薇雨难看的脸色,“是不吓着了,放心我会保护你和儿子,来,我抱一会儿儿子吧。”
得了吧,靠你,自己就是九命猫妖都没命了,东方薇雨这么想着,却脸色平静,“儿子我抱着就好。”
话说着,东方薇雨抱着儿子离东方虎更近了,这时候,还是自己的哥哥靠得住。
“我看到了,是老鼠,比平常的老鼠大两倍,跳起来能有半米,眼睛是红色的,长着尖牙,指甲也很锋利。”老太太会想刚才的一幕,依旧心有余悸,但是她毕竟见过丧尸,看见过丧尸吃人,也见过丧尸被他们在车底下碾成碎片,尽管害怕,她还能克制。
可是其他的人不同,A市是避难所,丧尸出现的时候,他们就被保护起来了,他们只听过丧尸,还没见过丧尸,他们没有见过血腥,除了吃的差一点,担惊受怕之外,他们的生活和丧尸出现之前,没有变化。
“啊——”两位老太太发出一声尖叫,萧芸杨溪在沙发上哆哆嗦嗦的缩成了一团。
东方虎没有理会,“看外面人发出的尖叫声,这些老鼠应该在攻击人,它们应该会吃人。”东方虎真是受够了这两家了,所以他故意出言吓他们,但是他说的也是实话。
东方虎放下纪辰,在纪辰手里塞了几把水果刀,“保护自己。”然后把家里的透气孔都堵了起来,然后又搬来大型的家具,堵住了窗户。
他干完的时候,于纯他们正好走到他们家门口。
门“怦怦”的响起来,萧老太太吓得更厉害了,她大声地说道,“不要开门,老鼠会跑进来的。”
东方虎没有理会,要是不认识他当然不会开门,要是来的是纪纲他们,就是他们跟着一群老鼠他也会开门的,他径自站起身。
“虎子快开门。”门外的纪纲敲门敲得很大声。
门一打开,纪纲进来看着纪辰平安无事,才微微露出一丝笑容。
“快进来。”这次,老太太对于纯他们的态度非常的欢迎,她甚至把她偷偷藏起来的,准备给自己女儿的,一点纯净水拿了出来。
水源已经受到了污染,于纯自然也知道现在能喝的水是多么宝贵的东西,尽管他不缺,他依然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笑盈盈对老太太道谢,“谢谢,奶奶。”
老太太也高兴了,觉得于纯性子好,没有给她脸色看,她也不是不知道,自己让他们出门找房子的事,是自己理亏,她已经做好了赔礼道歉的准备,这样就便宜的揭过去了,是再好不过的事。
萧老太太可没有老太太的好态度,她只知道于纯又回来吃他们,住他们的了,而且还带了一个女人还孩子,萧老太太看着后面跟进来,站在角落的柳真母子,面色不善,“我说,纪纲,这两位不会也要住在这里吧。”
萧老太太的女儿萧芸直截了当的说:“这可不行,这里没有这么多的地方,也没有多余的粮食,让这么多白吃白住的闲人。”
萧芸指桑骂槐。
——还真把这儿当他们家了,于纯暗中翻了一个白眼。
柳真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发言权,忍气不语。
听见萧芸这么说,老太太不高兴了,她觉得是自己的好脾气把这一家子都惯坏了,她这个主人都没发话呢,她一个外人倒先嚷嚷起来了,而且老太太下意识的也知道,A市可能不是她想象之中的安全,她正努力的弥补和纪纲他们之间的裂痕,自然不想,让萧老太太一家得罪纪纲他们带来的人,要是纪纲他们一气之下,一走了之,他们怎么办啊。
老太太立刻横了萧芸一眼,“小芸,这是我家。”你这个外人就不要开口了。
萧芸不依:“话可不是这么说,他们住的确实不是我们家,但是他们要是住进了,吃的粮食里,可有我们家的一份儿。”
杨溪恨不得堵住自己嫂子的嘴,只要纪纲他们住这里,别说带两个人来,就是带三个人来,无非就是吃点粮食而已,他们的粮食也不多了,吃能吃多少了。
政府也不发粮了,等粮食吃完了,是你去弄粮食,还是我去弄,还不是这几个大老爷们去外面找粮食,到时候就是你吃人家的了。
是你吃人家的时间长啊,还是人家吃你的时间长。
怕自己嫂子说出更难听的话来,杨溪赶紧的说道:“大家相互匀一下,还能匀不出两个人的饭来啊,纪大哥,你们要住多久都没有问题。”
萧芸还想要说什么,被自己的婆婆萧老太太瞪了一眼。
于纯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的笑容,“这就不劳你们费心了,我们不住这儿。”
不住这儿?
萧老太太一家,除了杨溪都露出了喜色,东方虎和纪辰面无表情,而老太太和东方薇雨,着急了起来。
老太太拉住于纯的手,“小纯,你是不是还在怪奶奶啊,奶奶给你道歉,你搬过来,大家也相互照应啊。”
于纯在心里嗤笑,恐怕只有他照顾别人的份,没有别人照顾他的份,对于老太太前一次的行为,他的心里还是起了疙瘩。
纪纲显然不想再这儿在浪费时间了,“我们来,不是要搬回来住的,我们这是要离开A市,虎子你跟小纯去收拾东西,咱们马上就走。”
东方虎什么都没有说,没有问他们为什么要离开A市,也没有问为什么要于纯和他一起去收拾东西,抬起屁股就进屋了。
于纯也跟在后面,他自然知道纪纲让他来的用意,因为这次他们的人太多,车里没有放东西的空间,自然要把所有的物资都放进自己的空间里,纪纲说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空间的事不用瞒着东方虎了。
他们对纪纲的决定没有异议,但是其他的人可有意见,在他们看来,做出这个决定的纪纲纯粹就是疯了,A市虽然有点乱,又出现了什么变异老鼠,但是只要躲在屋子里,还是很安全的,他们还是坚定,困难只是暂时的。
A市避难所,有军队,有政府,只不过是老鼠而已,这里有老鼠,难道外面没有老鼠,外面还比这里多一样呢,外面有丧尸。
“你说,让我们离开A市?我们不同意,你纯碎是疯了?想让我们都去死吗?”开口的萧老太太,他的儿子,女婿,亲家,也是一旁点头,一脸的赞同。
纪纲懒的解释了,“我没说让你们一起走,我只是来接我弟弟的。”至于你们,谁管啊,你们想要一起走,我还不带呢,你们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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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抛夫
现在,在众人的就有一个问题,纪纲他们要走,他们跟不跟?
要离开A市,老太太也有些不情愿,老鼠A市有,难道别的地方就没有吗?如果老鼠已经变异的话,去那里都不安全,A市起码是避难所,他们有住的地方,只是要对付老鼠,而不像外面,要同时对付老鼠和丧尸。
A市的情况还没有让人活不下去的地步,而未知的外界,让老太太更加的恐惧。
只是自己的儿子已经决定要走了,老太太不相信纪纲,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但是她相信于纯,她见过于纯的本领,起码哪里丧尸会多,他从来都没有说错过,哪里会死人,他也没有说错过,既然于纯说要离开,那么她就离开A市,准没错。
老太太唯一的担心的就是自己的女儿和外孙,他们带不了所有的人走,就是能带走,老太太也不愿意,而且他们也不愿意跟自己走,老太太还没有傻到,拿出证据,去说服他们的地步。
说出于纯是个算命奇准的活神仙?
到时候他们要是相信,要跟他们一起走,难道要他们都带走吗?
这可是不同于住在同一座房子里,那是要一起逃命的,他们要把保护的力量分给他们,把吃的分给他们,把住的分给他们。
她要做的。只是说服的自己的女儿。
“雨雨你带着孩子,跟我和你哥走吧?”老太太没有提东方薇雨的丈夫,自然就是让东方薇雨抛夫,只带着孩子跟他们离开。
没有等东方薇雨说话,萧老太太就嚷嚷起来了,“反正我们要呆在A市,亲家母你们要走我们管不着,东方薇雨你要走,也可以,但是要带走我孙子,那不可能,我孙子姓萧,不姓东方。”
东方薇雨的丈夫萧瑞也急了,“雨雨,不管怎么说,咱们总要一家呆在一起吧?”
一家呆在一起吗?
东方薇雨抱着孩子笑了笑,她知道母亲是想要和哥哥他们一起离开A市的,要是自己坚持不走,估计母亲也会留下来,而哥哥可能会把他们捆起来带走,她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离开A市,但是就像萧瑞说的“一家人总要呆在一起”。
可惜,萧老太太,萧瑞,萧芸是一家,她和自己的母亲,哥哥才是一家。
“对不起,萧瑞,你们要不要离开,我也管不着,但是我要和我妈一起走,带着孩子一起走。不过,你放心,我会用我的生命去保护我的孩子。”东方薇雨坚定地说道。
“你怎么能走呢,我是你的丈夫,我会保护你和孩子的。”听见东方薇雨说要走,萧瑞情急上前,想要把东方薇雨抓住。
纪纲见状,把东方薇雨母子护在了身后,“大老爷们,还想对女人孩子动手吗?”这还要不要脸啊。
“纪大哥,您让开吧。”东方薇雨把睡着了的孩子交给自己的母亲抱着,在纪纲身后走了出来,对着自己的丈夫说,“有些话我早就想说了,你刚才说你会保护我和孩子,那么我问问你,如果我和母亲同时遇难,你救哪一个?”
随即,东方薇雨嗤笑一下,“这个问题不用问了,听见外面有人惨叫,你第一时间不是跑到近在咫尺的我们母子这里,而是跑去二楼找你的母亲,我还有好说的,我还有什么能指望你的吗?”
她可以忘记,在她早产生下儿子,坐月子的时候,她只能吃政府发给自己的那一份救济粮,所以她消瘦的不成样子。
好吧,她消瘦,她营养不良,谁让她是刚生下孩子?
但是又有谁看在她是刚生下孩子,还在做月子的份上,给自己多一点吃的?
丈夫一开始给了,在婆婆的咒骂之下,也给的越来越少。
丈夫“孝顺”,婆婆“冷漠”,东方薇雨都可以接受。
但是丈夫的孝顺,不能建立在有一天他们母子会丧命的前提之下,她不能改变自己的丈夫,所以她只能改变自己。
“我十月怀胎才把他生下来,我是她亲妈,难道他不应该先顾我吗?”萧老太太指着东方薇雨的鼻子咒骂,“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恶毒啊,居然离间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
东方薇雨拦住自己的母亲,不在乎的笑了笑,“我知道您是他妈,所以我把您的儿子还给您,反正媳妇死了,可以再娶,儿子死了,可以再生,亲妈只有一个。
儿子保护母亲,没有人会说个一个不字,但是萧瑞,你要保护你妈,我不拦着,我要跟着我妈,你又凭什么拦着?”
萧瑞哑然,颓然摊在了沙发上,他无话可说,他无法做出保证在第一时间去顾及东方薇雨母子,他确实无法反驳妻子的每一句话。把母亲放在第一位,他没有错,妻子要走,也没有错。
而此时东方虎收拾完行李已经下楼了,大部分的东西都装在于纯的空间里,东方虎的手里只拿着一个装着几件衣服的背包,装装样子而已。
其他人看到他们只拿了这么一点东西,也很满意,他们不知道,二楼几乎被于纯他们搬空了,该拿的于纯他们都拿了。
下楼听见东方薇雨这么说,东方虎满意的点点头,用不着他用强硬的手段,带走自己的妹妹了,“我去帮你收拾东西。”
东方薇雨点点头,“哥,记得把厨房里的奶粉都拿出来带走。”
她回头对着萧老太太说:“妈我应该能拿吧,我记得被您用五箱奶粉换给您大哥的房子,好像有我一半,反正我们就要走了,我家这房子归您了,我把奶粉都拿走您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
“你个老虔婆。”老太太觉得自己被骗了,她说怎么一套市中心的房子,居然才换了五箱子奶粉,难道奶粉是金子磨得不成,她以为是买家看自己女儿急需奶粉,坐地起价而已,没想到居然是内部交易。
“雨雨你真的要带着孩子离开我吗?”萧瑞抓着自己的头,“总不能让爸爸和儿子分……”
挥手打断萧瑞的话,东方薇雨断然说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要走,孩子要走,如果我们都还活着的话,你们父子总会有相见的一天。”
说完,东方薇雨看了站在一旁的杨溪一眼,“说不定,等你有了新欢,给你重新生下一个孩子,你还会嫌我们母子碍眼呢。”
杨溪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不就盼着我死,给你挪地方嘛,现在我走,称你的心,如你的意了。
杨溪一缩,她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搞成这个样子的,如果她知道有一天,她需要靠着东方薇雨和萧瑞的关系,才能让人保护他们一家,她一定不会缠着萧瑞,故意气东方薇雨,搞得东方薇雨和萧瑞感情破裂。但是她没有想到东方薇雨会做的这么绝,只要自己的和儿子,丈夫踹到一边去。
她一直不发一言,打得算盘就是东方薇雨舍弃不了萧瑞,然后他们一大家不就也被纪纲他们带着走了吗?
以前的已经发生了,改变不了,反正她不能呆在A市里等死,她要一起走,深知道自己的嫂子和母亲根本就讲不通,自己的大哥虽然话不多,但是有的事情心里还是明白的。
杨溪走到他哥杨承的面前,“哥,咱们也必须离开,不说别的,咱们的粮食根本就坚持不了几天,外面又都是老鼠,咱们能躲几天。躲了一天,躲不了两天,咱们早晚都要出去的,现在只不过是秋天,就已经下雪了,等到冬天的时候,城市没有电,没有供暖,没有柴火,就是冻都能把咱们冻死。“
“是啊,我们冬天怎么办?”杨溪的一番话说得杨承动摇了,“要不然咱们还是一起走吧?”
杨老太太和萧芸都不同意,“现在咱们不能走,现在只是秋天而已,天气一时反常也是有的,寒冷的天气一定不会持续多久,等到冬天如果还没有供电供暖的话,咱们再走也不迟啊。”
反正她们坚定的相信,困难只是暂时,等政府腾出手的时候,第一时间照顾的还不是她们这些避难所的里的人。
这把自己的生命寄托在别人的身上,简直是太蠢了。
杨承犹疑不决,杨溪急得跳脚,她大声的嚷道:“妈,哥,嫂子,你们有没有想过,这里是城市,城市里什么最多?车最多,人最多,你们就不怕,大量的车把路全都堵上吗,A市可是修了城墙的,就两个门,一旦门被堵上,你们到时候在想跑,往哪儿去跑?怎么跑,靠两条腿吗?”
一席话,说的萧杨两家,目瞪口呆,如梦初醒,可不是嘛,人口多有人口多的好处,比如政府救济的时候,一般会优选人口密集的城市,但是人口多也有人口多的坏处,比如,逃跑的时候,人越多,逃出去的机会越小。
杨溪终于说服了所有的人,回过神来才发现周围弥漫着一股呛人的醋味和香水的味道。她看见,东方虎他们正在往自己的身上倒醋,喷香水,她在纪纲他们进门的时候,就闻到他们的身上的醋味,她以为只是不小心洒上去了,现在看来应该是特意的。
她突然想到,老鼠嗅觉灵敏,难道这样就能让老鼠不要发现她们?
“给我们留点啊。”杨溪向东方薇雨拿着的香水瓶扑了过去。
可惜她发现的太晚了,于纯在屋里只找到了半瓶醋,两个半瓶的香水,已经全被东方虎一家和纪辰撒到身上了,一点也没有留下。
杨溪拿着空瓶了,喃喃自语,“你们也太狠了,一点也不留给我们。”
剩下的萧杨两家也一同用指责的目光看着于纯他们,要不是知道来硬的,打不过他们,估计早就去扒他们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了。
于纯可不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他可没有去他们的房间,他们房间里的香水应该还在,如果他们的房间有的话。
再说,于纯可不觉得萧杨两家在搬进东方家的时候,会随身带着香水,这个房子大部分的东西应该是属于东方家的,于纯拿的心安理得。
香水喷了,行李收拾了,于纯他们已经收拾好准备出门了,纪纲背起纪辰,东方虎保护自己母亲妹妹外甥,于纯,柳真,小杰负责保护自己。
见他们开门就要走,萧杨两家慌了,“你们要丢下我们不管?”
别说纪纲打一开始就不想带他们走,看了他们的嘴脸之后,他也一点也不想带他们走,“我一开始就说了,我只是来带走我弟弟的。”爹死,娘还嫁人,这世上,还是个人顾个人吧。
萧老太太奈何不了纪纲,她转头对东方虎说:“好,他不管我们,东方虎你呢,我可是你妹妹的婆婆。”
东方虎翻了个白眼,“您现在知道您是我妹妹的婆婆了,好吧,那么我现代表我妹妹宣布,她已经与你儿子离婚了。”离婚,我说了就算。
萧芸气急败坏,“反正你们不能丢下我们,要走一起走。”
她上前拉住老太太,你要能丢下你娘,那你们就走吧。
事到如今,杨溪明眼看着,估计让纪纲他们主动带走他们的可能性不高,只能另辟蹊径,反正要把他们丢下,那是休想。
杨溪也不是脸皮厚,因为她知道他们一直呆在A市,半点也不了解外面充满丧尸的世界,而纪纲他们是从X市一路杀回A市的,这没有点本事能从X市活着回到A是吗?
杨溪现在就认准了一点,她要和纪纲他们一起走,死皮赖脸也要跟,她招呼萧老太太和杨老太太,“您二老拦住他们,我们去收拾东西。”
杨溪杨承萧瑞萧芸都四散而去,去收拾行李了,打算跟在他们的后面。
硬的不行来软的,拖延时间而已,杨老太太挡住大门,低声下气的祈求,“咱们一起走吧,好歹有个照应啊。”
萧老太太抱住老太太的大腿,“亲家母,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这是六条人命啊,你看清楚,我是你外孙的奶奶,萧瑞是你的女婿,你外孙的亲爸爸。”
这是赖上他们了?
他们没有这么多时间浪费了,他们需要尽快出城。
“老太太,别说我们不尊老爱幼,你要是再不让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纪辰在纪纲背上把玩着明晃晃的水果刀,看杨老太太一脸的“你还能把我杀了”的不以为然,纪辰手起刀落,随着“噌“的一声,飞射的水果刀贴着杨老太太的脸面,钉在门板上。
看着只离自己只有几毫米的水果刀,杨老太太吓得摊在地上,她相信,他是真敢杀人,反正现在杀人也不用坐牢了。
纪辰的行为,震慑的其他人一动不动,连老太太和东方薇雨都吓了一跳,没有想到一向温温柔柔脾气温和的纪辰,出手这么的狠辣。不过效果很好,和萧老太太这群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只能用拳头说话,,纪辰这么一出手,相信再也没有人敢拦着他们了,这不连萧老太太也松手了。
“大家一会儿小心一点,慢一点没有关系,尽量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会引来老鼠的。”东方虎把杨老太太弄到一边去,把纪辰的水果刀从门板上拔了下来,交还给纪辰,打开了防盗门。
纪纲背着纪辰在前面领路,身后的柳真领着自己的儿子,中间是东方薇雨一手抱着自己的儿子,一手捂住自己儿子的嘴巴,于纯扶着小脚的老太太,最后跟着的是背着大包的东方虎垫后。
出了门,于纯在包里翻了翻,实际上是从空间里取出几把刀,笑嘻嘻在每个人手里塞了一把刀,这是他从东方家和柳真家里拿出来的,菜刀,水果刀,剔骨刀,包括小杰在内,除了纪辰手里有三把,正好人手一把。
至于为什么在屋里的时候没给,于纯敢跟任何人打赌,要是知道自己把屋里的刀具,拿走了这么多,萧杨两家非要跟他拼了不可,不过,他也留下了两把刀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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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老鼠王的报复1
大家都没有说话,步伐很轻的跟在纪纲身后。
他们住在一楼,车就停在了门口,也就一分钟的时间,应该很安全,大家心里都明白,但是几个女的还是有些紧张,老太太和柳真还要好一点,只不过,一个个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女儿,一个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而东方薇雨抱着自己的儿子,几乎贴到了东方虎的身子,眼睛注意看着自己的脚下,倒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在他们将要走到楼口的时候,“吱吱”的响声突然响起。
“啊,救命啊,有老鼠。”
回头,他们发现居然萧杨两家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他们的后面,可能他们前脚出门,他们后脚就跟来了,此时发出尖叫声的就是萧芸,本来是只有一只老鼠发现了她,这一尖叫,又从二楼跑出来四五只。
第一次看到异能鼠的东方薇雨,脸色吓得煞白,腿脚发软。
“不要管后面往前跑。”纪纲率先背着纪辰跑在了前面领路,东方虎一手拽着自己的妹妹,一手拉着老太太,于纯没有任何负担名列第二,跑在最后变成了柳真母子。
柳真拉着自己儿子,快速奔跑,萧芸一路尖叫的领着萧杨两家从他们后面跑了过来,后边跟着六只变异老鼠。
“救命啊,救命。”居然边跑边喊,也不怕引来更多的丧尸,于纯不知道是佩服他们“如此大无畏”的精神,还是钦佩他们“以身饲鼠”的奉献情操,他们这一叫,附近有多少的老鼠会朝着他们跑过来啊,有多少的人因此获救啊,看,又有三只老鼠被他们吸引过来了。
怪不得,他们死的那么快呢,这里面就三个活人,叫得越欢死得越快。
他们要死了,告诉他们小心?对不起,于纯觉得自己没有这个义务,就是说出来,人家估计也不信,没准还说自己诅咒他们呢。
“哎呀——”小杰脚下踩到了一个矿泉水瓶,一下了摔倒在地,拉着小杰的柳真也被带倒了。
要是别人于纯还不想管,问题那是柳真母子,重点是小杰,他还要靠他医好纪辰的双腿,小杰是不能死的。
电光火花之间,于纯立刻转头,扶起柳真母子。
可是就这一会儿的时间,萧杨两家已经据他们不到几步了,看见他们就像看到救世主,后面九只老鼠穷追不舍,张牙舞爪的跟着他们。
“快上车。”纪纲已经把车开到了楼梯出口,车门打开,就对着那个狭隘的出口。
柳真眼睛顿时发亮,她和于纯一人架着小杰一边,飞快的向车门跑了过去。
小杰首先进了车了,再来是柳真,等于纯半边身都进了车里的时候,被跑在前面的萧芸一把抱住了大腿。
——你们就怎么这么喜欢抱人大腿啊,于纯踢了萧芸两脚,无奈,现在于纯就是萧芸的救命稻草,后面萧杨两家的其他人,已经传来了惨叫声,显然老鼠已经被他们拖住了,而且就要轮到她了,这时候更不能放手了。
萧芸死死的抓住于纯的大腿,企图把于纯拽出车来,“求求你,救救我,让我进去吧。”
还没有等于纯反应,柳真伸出脚来,用力的踹在了萧芸的脸上,一下子就把萧芸鼻子踹出了血来,同时萧芸被踹了出去。
“干得好。”于纯立刻关好车门,纪纲一踩油门,把萧杨两家甩在了后面,一会儿连他们的惨叫声都听不到了,除非于纯的眼睛瞎了,要不然这应该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这两家人了,起码对于萧芸,杨老太太,杨承而言,今天就是的死期。
“哇哇——”东方薇雨儿子终于哭了,早在萧芸那一声的尖叫,孩子就被吵醒了,只不过东方薇雨一直捂着孩子的嘴,孩子没有哭出来声来。现在安全了,东方薇雨发现孩子已经憋气的脸色涨红,立刻就放下手来,没有想到孩子的哭声这么的嘹亮,一下子连前座的纪纲和东方虎都看了过来。
东方薇雨看着自己可怜的儿子,就想起了她的丈夫,不知道她的丈夫是死是活。生儿方知母恩,换位思考,如果自己的儿子长大之后,娶了媳妇,就把自己的媳妇排在自己母亲的前面,做母亲的都会心碎。
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黑白分明,更多的时候,只是立场问题,媳妇和婆婆,本来就是天敌。
“孩子……,不能呼吸了。”东方薇雨找出一个奶嘴塞到孩子嘴里,孩子立刻就吐了出来,嚎啕大哭。
其实现在才哭,已经够给面子的了。
“应该没有关系,让他哭吧。”车发动的声音,也能引来老鼠,加上孩子的哭声,只不过多引起几只而已,“有老鼠撞过去就行了。”
幸亏路上的行人发出的声音更大,老鼠追在他们的后面,见追不到他们又被更近的人吸引过去,街上不时传来,“救命的凄惨叫声”,路面上有着的红色的血迹,还着这被啃食的白骨,让人触目惊心,他们隔着窗户也能闻到空气里的血腥味味。
“估计这些老鼠大部分都应该去了房子里了,街上的老鼠不会太多。”老鼠能顺着城市的下水道进入城市,自然也能顺着下水道,进入人们住的地方,对于躲在房间里的人来说,是场噩梦,对于被吸引了大部分火力的于纯他们来说,确实是幸运。希望他们能和东方虎一样,在第一时间就堵住了下水道。
此时,老太太也想起来了,他们在自己家里带出来的东西不多,几件衣服,几袋子奶粉,和一天的口粮,她并不知道于纯空间里藏了大量的粮食,一时之间,不仅为了以后的粮食发愁,埋怨的看着自家“大方”的儿子一眼。
东方虎苦笑,他还是和于纯商量一下,把空间的事告诉他妈,瞒不住的。
纪辰坐在前座的东方虎腿上,后座坐着六个人,婴孩忽略不计,小杰也坐在她妈妈身上,但是四张屁股还是很挤,他们不能分散,那只要去找另一辆更大的车才行,不过,他们现在没有时间,先要抓紧时间出城才是要紧。
“咱们走哪边?”A市修城墙的时候,修了两个城门,相隔不远,纪纲这是问于纯他们要从哪个门出去。
于纯看着窗外,看来他真的要改名叫丧尸扫描仪了,“随便,反正那两个方向不能去,那边有丧尸过来了,大量的丧尸。”
真是挺奇怪的,丧尸那边居然有不少的人。
人?于纯傻眼了,看着回过头看过来的纪辰,“我说,我说的不能去的那两个方向不会就是,城门的方向吧?”
纪辰吐出心中的郁气,没有恭喜语气的恭喜于纯,“恭喜你,你答对了。”奖品就是一堆丧尸。
没有人问于纯确不确定,没有人会拿这种问题开玩笑,只有不了解情况的东方薇雨,奇怪的看了于纯一眼,既奇怪为什么于纯在这里,就能断定城门那边有丧尸,又奇怪为什么连同自己母亲在内,都对于纯这么信服。
丧尸进攻A市了,堵住门,A市的城墙修到了三米,以前是防止丧尸进来的,现在正好让里面人也出不来了。
“不知道,那些当兵的干什么吃的,一个大门都守不住?”东方薇雨愤愤不平的说道,在母亲的抚摸之下,孩子终于止哭了,正睁着黑溜溜的眼睛。
城墙围着,大门不通,老太太有些慌乱了,“要不然咱们去大门那边看看,也许丧尸不多呢?”
丧尸要是不多,那些丧尸能越过军人的防守线吗?当然,也不排除,军人已经撤离了。
于纯摇了摇头,“保守估计,那边丧尸的数量绝对会在一万只以上。”
“咱们不走城门那边。”不走城门,为今之计,除了在城墙上找炸药炸一窟窿之外,“城墙只有三米而已,咱们翻墙,找炸药太麻烦了。”
三米而已?他们这里,恐怕只有纪纲和东方虎能翻过去。
于纯按照直觉指了一个方向给纪纲,“往那边走吧。”
反正往哪边走都一样,都是城墙,只希望那边的城墙能稍微低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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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老鼠王的报复2
纪纲正要拐弯,路上突然冲出一个人来,背着一个大大的口袋,大喊“救命”。
不同于其他人,后面追的是老鼠,这个人后面追的是拿着铁棍和菜刀的人,后面的人挥舞着自己手里的武器,边跑边喊,“把吃的交出来,饶你一命。”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被追赶的人当然不会把他活命的粮食交出来,后面的人穷凶极恶的追赶,慌不择路的跑到中央,只听见刺耳的刹车声,被迎面而来的一辆军车撞到了空中,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身下一片嫣红,几只老鼠立刻聚拢过来。
面粉撒了一地,后面追赶的人拎着口袋就不见踪影了。
从于纯的角度,他轻易的就能看见,开着军车皮卡的是一个军人,而且皮卡的后面也有不少的军人,军车上有着丧尸墨绿色的“汁液”,算上他们来的方向,于纯有九成的把握,他们是和城门丧尸交手失败之后,退下了的。
既然城里的军队还没有完全撤离,他们就一定会想办法出城,跟着他们走就好了。
于纯和纪纲对视一眼,跟在那辆皮卡的后面。皮卡里的人已经发现了他们,只不过没有理会。他们穿过市中心,来到了A市的边沿,在接近城墙的一条街道上,被人拦了下来,前面设了关卡,有军人在外围拿着枪警戒。
于纯他们放眼望去,前面几乎已经是一个军营了,里面人都穿着军装,只有少部分的人是平民装束。
他们跟随的皮卡,在掏出了一个证件之后,顺利通过了关卡,到了军营之内。
车上下来一圈全副武装的军人,他们从头到脚都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露出的眼睛还带着一副宽大的眼睛,身上的衣服不知是什么材质做的,在阳光之下,有着银灰色的光泽,他们的打扮就像是,以前于纯在电视上看到的,防辐射服。
领头的军人下车,就向跟了他们一路的于纯他们看来,看到纪纲的时候,微微张开了嘴巴,然后越过关卡,朝他们走了过来,来到他们跟前,敲了敲他们的汽车玻璃,做了一个手势。
应该没有什么恶意,纪纲打开窗户,“有事儿?”
军人张张嘴巴,看了纪纲的脸片刻,他挠了挠自己的短发,“你不是S市4523区的那个纪纲吗?我应该没有认错吧。”
纪纲愣了,看着面前这一张陌生的脸,他是军人,他曾经也是军人,但是他不记得自己的军人生涯里,认识这么一个人啊,他的记忆力向来不错,“对不起,我好像并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我?”军人怪叫一声,“我是王辉,XX年咱们两个军区,玩丛林对战,被你俘获的那个XX区的队长,居然都不记得我了。”
被他俘虏的多了。
这么一提,王辉这个名字倒是有印象,不过对这张脸,纪纲没有印象。也不奇怪,丛林对战的时候,每个人脸上都一脸的油彩,能看清楚鼻子在哪儿就不错了,谁还能看清楚对方的脸呢。
而王辉败在纪纲的手上,实在是太狼狈了,才在比赛结束的时候,找了纪纲的照片,也才会隔了这么久,看到纪纲的时候,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你不是在T市当兵的吗?怎么跑A市来了。”当时可是S市和T市的两个军区在PK,这一点绝对没有错的,难道王辉“临阵逃脱”?
王辉耸耸肩,“我是在T市服役没错,但是我是A市人,我老婆我孩子都在A市呢,保家卫国,咱可以把小家先放下,但是和保护那些官老爷相比,我当然先顾自己老婆孩子了。”
他摊开手,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丧尸一出现的时候,T市的情况就控制不住了,那些当官的第一时间就下令要我们保护他们离开,他们有老婆孩子,难道我们当兵的就没有吗?凭什么就让我们去放弃自己的家去保护他们啊,我和几个A市的战友一商量,我们抢了一辆飞机,就飞回A市了。”
王辉的这种情况,在每个部队都有,当兵的在前方浴血奋战,就是为了要保护后方的亲人,后方至少要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而不是在知道他们的家人随时都快死的情况下,去保护什么政治要人。
A市之所以成为避难所,要说A市有多么多么的重要,不可放弃,那不见得。在周围的城市之中,军队也不是离A市最近的,A市地理位置有,规模有,条件也有,丧尸的出现的数量也不多,但是A市成为避难所的根本原因,是因为这只部队之中,几乎有六分之一的军人,来自A市或者周围地区。
毕竟不是所有的军人都是纯碎的军人,军人也是人。
既然是“熟人”了,有些话就能问了,东方虎说话比较直接,“那你们这是准备要跑?”
“按官场上说的话,我们这是要进行战略性转移。”王辉还没有说完,就自己笑了起来,“我还是喜欢咱们爷们的说话方式,够直接,我们就是要跑,纪纲你也不是外人,估计你们也知道,两个城门里聚集了很多的丧尸,有两万只都不止,我们这是要用炸药在城墙上炸出一个口子来,A市不能再待了。”
看纪纲他们没有冲着城门去,反而跟着他们一路到了这里,王辉就知道,纪纲他们肯定知道城门的情况。
“丧尸有多少?一万?两万?三万?你们这只队伍应该也有一万人吧,有枪支有弹药,见了这么一点丧尸你们就要跑。”
一万军队,再号召一下A市的适龄男人,这么多人依靠城墙对付没有智力的丧尸,不至于要丢城逃跑吧,至于异能鼠,那又不是丧尸鼠。
“城门呢,你们这一群人怎么把城门丢了,让丧尸攻了进来?”你们难道是废物吗?
面对纪纲的接连的问题和于纯他们“轻视”的眼神,王辉终于炸了,要是能抵抗的话,谁愿意丢下自己的家乡,和身后的人民,他也是一个军人,也有军人的荣誉感。
王辉看看了周围,没人。
“这本来是是属于机密的,但是我认为在A市里的每个人都有权知道。城门那边的丧尸数量只有不到两万,这个问题不大,问题是——”王辉压低声音,“那群科学家前一阵子观察那些出现的异能者,认为人类可以在某种条件下进化,不知怎么搞得,异能人没弄出来,反而弄出来一个异能鼠。”
异能鼠?
“那些异能鼠不会就是那些科学家弄出来的吧?”于纯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其实每一个人都被上天下了进化的因子,现在不能进化,遇到一定的机会,也会进化,当然也有人一辈子都会进化不了,但是进化不了,也不能“揠苗助长”啊,苗没长,草长了。
“那倒不是,科学家可没有能力一下子弄出这么多异能鼠。”王辉摇摇头,继而苦笑,“要是可以的话,我倒是宁愿,这些异能鼠是那些科学家弄出来的。”
人为弄出的,要比自然进化成异能鼠,要好得多,起码前者杀一只少一只,而后者只会越来越多。
王辉竖起一根手指,非常的气愤,“那些科学家就弄出来了一只,一只比自然进化的异能鼠胖两倍的巨型鼠,妈的,他们给这些老鼠找了一个能统领他们的老鼠王,居然还是一个记仇的,有脑子的老鼠王,居然还让那只老鼠王跑了。”
结果记仇的老鼠王来报仇来了。
有脑子的老鼠王带着自己无数的小弟,用他们锋利的牙齿,不仅把赶来A市的,城门外的人们屠杀完了,还用他们锋利的牙齿叼着人类的断肢,一夜之间引来了无数的丧尸。
那群该死的老鼠更是从内而外,把城门毁了,那可是生铁做的,难道那些老鼠的牙齿是钛合金做的吗?
王辉不知道,那群老鼠的王,只用了一个风刃,就把最强狙击枪也打不破的防弹玻璃弄成了碎片。
“那群该死的老鼠把A市四周弄得血味弥漫,无数的丧尸闻着腥气,蜂拥而来,再不跑,等着咱们的是什么?”等着丧尸围城,老鼠里应外合的打洞。王辉恨不得把那些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给一口吞了
不是他们太无能,而是敌军太狡猾啊,什么都不怕,就怕有文化,这策略实施的,老鼠王的脑子都赶上人的脑子了,怪来怪去,还不要怪那些老鼠王的“制造者”,而且老鼠王只在暗处指挥,让他们擒贼擒王的机会都没有。
老鼠王已经认准了A市了,除了跑,还能怎么办?
于纯哀叹,这还真不能怪王辉他们,碰上会打洞的老鼠谁也没有办法,特别是老鼠的指挥者还是一个有智慧的统领的时候。
“对了,纪纲,我虽然离开了T市的军队,但是回到A市之后又加入了A市的部队,给的待遇不错,这次撤退也允许带着家人一起走,你们这儿老的老小的小,你们就是闯出去,也要去别的安全区,不如加入军队,军队了有枪,异能者也有,比你们独自上路要安全,再说,咱们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王辉虽然是纪纲的手上败将,但是输得心服口服,自然不愿意纪纲浪费自己的能力,所以苦心的劝道。
纪纲知道王辉的好意,而且说起来,他们的负担是挺大的,不要说汽油的问题,他们拥挤的问题,就说孩子,这么一个小婴孩,一哭就能把丧尸引来,还必须需要精心的照料,还有纪辰,他必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让小杰治好纪辰的双腿。
“你们觉得怎么样?”纪纲征求大家的意见。
东方薇雨和老太太举双手赞成,和这么多军人呆在一起,多有安全感啊。
柳真犹豫了一下,她有顾虑,但是已经没有回头路走了,纪纲他们都同意,难不成自己母子独自启程,“我们也接受。”
剩下的于纯几个人更没有什么意见了。
一人参军,只给三个人份的物资,也就是说一个参军,只有两个家人能被军队负责吃住,和受到保护。他们中间,纪纲和东方虎肯定要加入军队,剩下的想要加入,人家军队也不要啊,不算于纯,老太太,东方薇雨母子,柳真母子,纪辰,六个人。
“那没有名额的人怎么办?”于纯说道。
“没有名额的也可以跟着,但是只能在最后面,军队的外围,军队不会提供吃住,不会保护他们。”言下之意,他们是死是活,军队不会管了。
王辉无可奈何爱莫能助,他只有妻子和孩子,名额刚刚够,也帮不到纪纲他们。
不是制度定的太残酷,而是家属太多,一个军人后面多的能有七八个亲人,军队要是都管,管不过来啊。
“你们连婴孩都算吗?还有小孩?”东方薇雨抱着孩子说道,她这孩子这么小,坐火车都不打票的。
王辉苦笑,“从某种方面,小孩比大人还要麻烦呢,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吗?我们要去另一个省的军区基地,那里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能进去,比一马平川的城市要安全,路上我们要走上至少十天,孩子要喝奶粉吧?生病了,也需要婴孩药物,需要医生,这可比大人麻烦多了。”
东方薇雨不在说话了,他们的奶粉估计只能坚持四五天,孩子太小了,别的食物东西根本就消化不了。
“还有啊,你们要是跟着军队走,是有固定的客车的,没有多余的汽油提供。”自己开车是不行的,王辉又说了一句。
也就是说,如果他们跟着军队走,有三个人会被排除在外,什么都没有保障的,自己开着车跟在军队后面wωw奇Qìsuu書com网,要是于纯自己的话,他还能试一试,吃的自己有,自己找汽油,也没有问题,睡觉的时候直接钻空间里,死了换壳子,他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但是他照顾不好别人。
好吧,装了一回空间异能者,也不介意再装第二回,除了老太太和东方薇雨,纪纲他们已经知道自己是空间异能者,空间异能者只不过是异能者的一种,自己藏着掖着,才令人起疑,反正自己一口咬定自己是空间异能者,谁还能证明自己是个身有异宝的修者呢。
空间异能者,又不用自己去前沿拼命,越到危险的时候,他们第一时间就要赶紧带着自己跑路,没办法,谁让物资都装在他身上呢。
这么想着,于纯倒觉得暴露自己是位空间异能者的好处,实在是挺多的,说不定他的地位立马就上去了。
果然,当于纯说出自己是名空间异能者,并自愿加入军队的时候,王辉的表现恨不得在于纯的脸上亲上一口。
“你怎么不早说,不过现在说也不晚。”王辉对着于纯这个宝贝喜笑颜开,于纯还真是个宝贝,特别是军队大举撤离,许多物资来不及带走的现在,简直就是久旱逢甘霖啊。
王辉一把把于纯从车了拉出来,“你的空间容量有多大?”
他唯一见过空间异能者徐惠芝,她的空间容量据说有不到500立方的空间,那么——
“大概有300立方吧。”于纯说完,王辉脸色正常,看来在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连让于纯证明一下都没有,王辉急急忙忙的把他们领进了军营,然后立刻带着一队士兵,带着于纯去拉原本已经被他们放弃的物资了。
被放弃的物资,不是非常急需必须的,但是也是人们需要的。
他们来到了一个煤场,厂里堆着大批的煤块,“天气越来越冷,我们不是不知道这些媒有用,但是我们首先选择的就是粮食,军队里现在加上你,有五名空间异能者,粮食,药物,弹药,御寒物资,蔬菜,肉食,盐类,饮用水,我们只能优先选择这些东西。不过幸好你来了,来的还挺是时候的。”
纪纲也跟来了,看着于纯就要往自己的空间里装东西,阻止了,然后皱着眉头对王辉说,“装进空间里的东西,你们总要过个数吧?”
空间这个东西,除了拥有者之外,谁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东西,还有多少东西。到时候,装进空间里的是一百吨,外面的非说是一千吨,于纯就是长八张嘴也说不清楚啊。
“对啊,再装之前,咱们必须说清楚啊,要不然咱们过过数?”于纯可不想被人认为自己“贪污”了,吃力不讨好。
“过数,怎么过数啊?”王辉对着这至少一千吨的媒苦笑,他们哪有这时间去过数啊,之前放在空间异能者里的东西都是有数的,就是怕空间异能者私藏,他们私藏太容易了。
于纯他们顾虑的也很正确,出了事嘴巴说不清楚的,而且于纯他们现在“你不过数,就不装”的姿态,也很坚定。
“好吧,这里的媒保守估计至少有一千吨,咱们不过数,到了基地,你们只要交出九百五十吨,你们看行不行?”王辉咬牙说道。
纪纲向于纯点点头,于纯开口说道,“口说无凭,咱们白纸黑字写上。”
“依你。”谁让现在这位是爷呢,没有这位爷,他们一吨媒也弄不走,王辉找了纸笔,写好过数的时候就是九百五十吨,然后每个在场的士兵签好字,按好手印,交个于纯。
于纯终于满意。
31、空间者大聚会
于纯满意了。
王辉也终于满意了,虽说四百吨煤炭,只不过是二十辆二十吨位卡车的问题,在路况良好的情况下,这当然不是什么问题,但是他们去基地的路上,有可能走小桥,有可能走小路,运煤车的载重量这么大,他们严格良好地路况,万一再翻车了,把路堵上了,根本就得不偿失。
他们根本就是不能把这么多媒用车里运回去。
而于纯的空间的容量,虽然只有300立方,比起迄今发现的容量最大为1000立方的空间者,少的可怜,但是蚂蚱再小,它也是肉啊,带着一个人跑,总比带着四百吨媒跑好吧。
虽说空间用来装煤有些可惜,但是A市里囤积的其他的粮食肉食蔬菜,已经被全部都装进其他的空间里了,A市不是没有了这些东西,问题是他们离开的时间就在须臾,没有时间去收集零散的东西了。
等看到比煤更重要的物资,再把煤炭扔出去也不迟。
“对了,于纯能请你帮个忙吗?”几个人上了车,王辉不好意思的看着于纯,见两人看了过来,他立刻说道,“对你来说绝对是举手之劳。”
“如果是举手之劳,我肯定会答应的。”于纯在举手之劳上加了重音,要是真的是举手之劳才行。
“是这么回事,你们也知道一个军人,随军家属名额只有两个,我倒是没有问题,恰好老婆孩子只有两个人,但是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和我一样的。和我一起回到A市的战友,一家五口,只有两个名额。
他选择了他父母受到军队照顾,他的老婆孩子就只能跟在外围,他把妻儿托给了人照顾,每天自己一半的口粮都送出去,给他的妻儿,晚上睡觉都担惊受怕,父母也自杀了一次,想要给他们孙子腾地方。”王辉眼神非常的认真,“要不是知道离开军队,根本就保护不了一家老老小小,我战友早就带着自己一家离开军队了。”
省的一家人,分隔两地。
于纯没有插嘴,让王辉继续说。
“普通军人的随军名额是只有一个,但是异能者不同,他们的名额有五个,如果他们能冲到最前线的话,甚至有十个,只不过随着人数的增多,物资的水准也会下降,不过空间异能者除外,你们就是想冲到前线,我们也不会让你们暴遣天物的。”王辉有些伤感,他眼看着一个流血不流泪的汉子,眼睁睁的见自己妻儿受苦,只能拿头撞墙,没有机会也就算了,有机会他当然希望能帮他战友一把。
空间者不需要去冲锋陷阵,王辉要的只不过是于纯他们用不着的四个名额。
名额不用也没用,不如用来拿来结一段善缘,这才是真正的举手之劳。
于纯自然同意,又不需要自己付出什么,动动嘴皮子的事,不用自己付出一根毫毛,他要是不同意脑子才秀逗呢。
等于纯他们启程返回,还没有到达营地的时候,就听见砰地一声巨响,在高楼的空隙之间,能看到那三米的水泥城墙,轰然倒塌炸出了一个十几米的缺口,炸药带来的爆炸之声再也掩饰不住,他们到达营地的时候,他们看见很多的人,聚集在军营的外围。
人群看见他们的军用皮卡,碍于他们手中的枪支没有人过来来,但是还有人对着他们露出愤愤的眼色,还有嫉妒和谩骂。
“带我们一起走吧。”
“你们还招不招兵?”有的人堵在关卡出,极力的推荐自己。
“这些人怎么办?”于纯在军营之中,下车问道。
王辉拍拍自己的嘴巴,好像就能把心中的不忍拍掉,“你不是早就知道答案吗?”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军队人数太少,军队连军人的家属都不能全部顾及。
丧尸入城,军队撤退的消息,现在已经扩散开了,A市的人们短时间听到消息就会蜂拥而来,来到这儿的人不用多,只要超过军人数量的两倍两万,如果要照顾保护这两万人,在加上几乎过万的军人家属,就能把整个队伍拖垮。
军队能做的就是,不驱赶,他们要跟着走,就跟着走,只是没有人为了他们负责,而且除了少数异能者,和像纪纲这样不需要训练的可以直接参加战斗的人,军队不会吸纳其他的人加入队伍,普通人只会降低军队的战斗力。
军队动作迅速,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整理,在爆破城墙之前,该准备都已经准备好了,行李打包,大部分物资都被空间者放到空间里去了,拥有名额的随军家属已经被集中安置在军队的中央,军人已经就绪。
军人的其他家属紧跟在军队的最外围,最后的是闻讯而来的A市百姓。
“后方请注意,后方请注意,立刻准备,立刻准备,马上启程……”有车上的喇嘛循环重复这几句话。
前方已经有车在打火,开动起来了,烟气弥漫。
“快点。”王辉在前面领路,后面于纯和纪纲小跑着在车中间穿插而过。
“自己照顾自己。”他们将要分开了,纪纲边跑着,在后面小声的叮嘱于纯,这是他们相识以来,第一次分开。
“我倒无所谓了,你不用担心。”反正他是被保护的对象,“纪哥,你小心一点,记得小杰啊。”被丧尸感染的话去找小杰。
“好了,就是这儿。”王辉在一辆高级军用越野车前停了下来,打开车门,“你们就不要磨磨唧唧的了,咱们弹药充足,遇到丧尸,远距离射杀就好了,前面还有坦克开路,是遇不到什么危险的。”
纪纲在于纯唇上快速的亲了一口,就把于纯推到了车里,没等他说话,就碰的关好了车门,车上后座两排一共一男两女,全都不认识。
不是纪辰他们?
于纯头从窗户上伸出来,“喂,纪辰他们呢?”纪纲东方虎去守护外围,至少他要和纪辰他们呆在一起吧。
王辉和纪纲已经上了另一辆车,“你要和他们呆在一起?也行,他们在家属呆的大巴上,现在马上就起启程了,没有时间陪你找他们了,等吃饭的时候,再说。”
话音刚落,最前排的车已经有动静了,从前到后的车子依次发动起来。
聪明的人跟随他们出城的时候,在搞清楚他们的目的地之后,就已经独自离开,于纯不知道这种选择是对还是错。
跟随军队,虽然军队不会刻意保护他们的安全,但是前方好歹有军队开路,前方遇见的丧尸,他们就已经解决掉了。
但是同样的,大批的人口迁移,造成的动静也不是单独上路可以比拟,前者吸引的丧尸数量也不是后者可以比拟的,而且他们寻找食物,寻找汽油,总是会掉队的。
于纯做好,为自己系好安全带。
“你好。”坐在他旁边的一个爽朗的大男孩,面带微笑的向他伸出来手,“我叫郑长河,今年,十九岁,是XX大学的学生。”
你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的做下自我介绍呢?郑长河的眼睛里闪烁着这样的意味。
伸手不打笑脸人,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况且面前的郑长河也是于纯喜欢的个性,大方,爽朗,不拘小节,又有义气。
只不过一个照面,不用看面相,通过言行举止,于纯就看透了郑长河这个人。
其实就是“算卦”,于纯除了能算出郑长河不是个将死之人之外,他是算不出什么来的,郑长河应该是个异能者,还和自己“一样”是位空间异能者。
王辉曾经说过,军队里算上于纯自己,一共有五名异能者,现在不算最前座,两名穿着越野服的军人,他的前排坐着两个女的,后面加上他自己是两个男的,差一个就是够五个人了。
他们又没有穿着军装,王辉也不会费劲儿把自己塞到军属中间,于纯想不出“这里是空间者聚集地”的第二个答案。
于纯伸出手,和郑长河握在了一起,也做了一个自我介绍,“我,于纯,之前是个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那你是个世外高人啊,你是不是算的特准,那你给我算算,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女朋友?”郑长河看于纯就像看传说中的动物似的。
“不过,就是一江湖骗子而已。”前座的一个女人说了一句。
“江湖骗子总比葱姜不分,不事生产的大小姐好吧?”郑长河反驳。
于纯倒是没有生气,他是江湖骗子没错,不过他还是很感谢郑长河为他出头,“徐惠芝小姐,别来无恙?”
前座刚才说于纯是个江湖骗子的女人,赫然就是与于纯他们有过一面之缘,同时也是于纯见到的第一个空间异能者,于纯编造自己“空间谎言”的范本——徐惠芝。
徐惠芝听见自己的名字从一个陌生人的口中叫了出来,猛的回过头来,随即皱眉,“我认识你吗?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显然是没有把于纯认出来。
难道他的存在就这么渺小吗?还是这位有着公主病的大小姐,觉得不用为于纯这么一个小老百姓,浪费她如此高贵的脑容量?所以在他们相处足足有两个小时,时隔不到五天,就把他从她的脑子里,删除了。
“我说过我是算命的啊,我掐着一算就知道你的姓名。”于纯装模作样的说道。
徐惠芝疑信参半的看了于纯一眼,“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又不认识人家,我们也没有告诉他,你的名字。”前座的另一个女孩,已经对着于纯露出满脸的崇拜,于纯的男子自尊心瞬间膨胀了。
“那你再算算我今年多大,父母姐弟情况?就看面相”徐惠芝还是不相信,一个人就凭面相,不对,这位是凭声音,就算出来她的姓名,她就没听说过这么神乎其技的事情。
就是颇负盛名的风水师,摸骨师,算命师,有生辰八字,也只不过能算算大概的情况,难道,就一个和自己一般大的人,就凭声音,姓名这么细微的东西都能算的出来来,那还什么算不出来?
那她不是见到大仙,那是见鬼了。
“这个我是算不出来。”
徐惠芝露出一副得意的眼神后,于纯慢慢悠悠地说,“你的一张脸东拼西凑的,别说是我,就是神仙也看不出你的面相啊。”
状似,于纯还故意扫了扫徐惠芝高耸的胸部,“还是纯天然的好啊。”
这是于纯通常用的算命手段,三分察言观色,六分的模棱两可,一分的说话技巧,大部分都能蒙对,剩下的那一分蒙不对的,那就是来算命的人的温度,如果看的是面相,那么肯定整容了,如果算的是生辰八字,那么不是早产就是剖腹产了。
谁让现在人割个双眼皮,蔚然成风,生孩子挑时辰,屡见不鲜,这两个理由,可谓是百发百中。
话说到这儿,结合于纯的动作,没有人认为于纯盯着徐惠芝的胸部,是对徐惠芝的胸部感兴趣,再说了,他们刚才可从窗户了看到了,于纯和一个男人都亲上了,明显于纯是个同性恋,不会对女人感兴趣的。
“扑哧。”郑长河一下子就笑了出来,没有给徐惠芝面子的就直接说了出来,“割双眼皮,隆鼻,磨个尖下巴,弄个樱桃小嘴,我说,徐惠芝,你不会都做了吧?你这漂亮的脸蛋不会是做出来的吧?还有,不要再挺你的什么了,小心把硅胶弄出来就麻烦了,这里可没有整形医生。”
徐惠芝脸色涨红,被人揭穿了自己全副整容的事实,恼恨的看了于纯和郑长河一样,把头扭过去,对着最前排开车的两个军人,嚷道:“不要东张西望,专心开车。”
人家哪儿东张西望了,分明就是你惹不起于纯他们,去找人家撒气?人家该你的啊。
要说于纯把一个女孩的脸面当着这么多人扒的干干净净,本来还是有一点后悔。一看,徐惠芝这么一副小姐脾气,顿时,他还觉得自己说轻了了呢。
“我最讨厌她了,一副大小姐脾气,以前仗着她当局长的爸爸,现在仗着她是个空间异能者,不就是个空间异能,她以为就她自己有啊,咱们这儿五个不都是空间异能者吗?甭以为自己天下第一,全世界的人都该捧着她,让着她。
咱异能者不和人家在外面拼杀的军人一样嘛,不过是职责不同而已。要我说还不如人家在外拼杀的军人呢,人家是拿命在拼,拿命在保护咱们,你凭什么居高临下,看不起人啊,有种你别让人家保护你啊。”
郑长河叽叽咕咕一大顿,看来是话一下子攒太多,一股脑的全倒给了于纯听,一点也没有压低声音,该听见的都听见了。
徐惠芝在前排几乎想要把郑长河生吞了。
于纯记得之前的徐惠芝只是有一点讨厌,还没有这么讨厌,看来她只有在比自己身份低的人面前,才会表现讨人厌的一面,比如谢元那一群比她身份更高的衙内,她就言听计从,再比如,同为空间异能者,徐惠芝再怎么讨厌郑长河,也不会像开车的军人一样对他呼来喝去。
只有等同的地位,才不会被徐惠芝看做可以指使的下等人。
郑长河说的没错,徐惠芝生来就是一副大小姐脾气,只是希望她不会死在她小姐脾气之下,毕竟今时不同往日,拳头大的就是老大。
一上午,在郑长河口中,于纯知道了这里所有人的空间容量,郑长河是不到700立方,徐惠芝的是500立方,而名叫何倩的另一个女孩,只有150立方,于纯随口而出编造的空间容量,属于不起眼的中间地带,毫不惹人怀疑。
至于没在这儿的剩下一个空间者的空间容量,是他们中间最大的,达到了1100立方,也是为女性,同时也是一名军人,所有的枪支弹药都交给了她保管,一直呆在军需处。
中午吃饭的时候,车队没有停下来,行进的速度也没有丝毫放缓,军人轮流吃的军用压缩饼干,喝着凉水,就这么解决了。
于纯不知道其他的异能者的情况,但是他们的饭食明显超乎于一般的水准,居然热腾腾的西红柿牛肉盖饭。
车子没停,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在车子全速奔跑的情况下,做出来的?还送到了他们的手里。
看来军队对他们这些空间异能者的待遇确实够好,把一些人宠的不知道东西南北了,就差以为地球围着她转了。
于纯冷眼看着,徐惠芝不知死活的把牛肉挑挑拣拣,把肥肉隔着窗户就扔了出去。
——牛肉肥能肥到哪里去?
郑长河何倩习以为常,连劝一声都没有,看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徐惠芝这种糟蹋粮食的行为,在以前也许不算什么,大多数人多少都有点挑食,但是现在不同,有的人还填不饱肚子。她扔掉的这些牛肉,也许其他人的就会去冒着被丧尸捕食的危险,去寻找。
她的行为是要天谴的。
特别是,徐惠芝不看地点,在军人只能啃压缩饼干的情况下,她居然还敢当着他们的面,把不知道费了多大劲儿才送到他们手里的牛肉扔掉。
虽说,徐惠芝扔掉的是她自己的东西,她完全有着处置权,可是她的行为跟在非洲难民区,炫富有什么不同?
这是会惹众怒的。
她就没有看到,周围军人看着一块块的牛肉从窗户里扔到地上,看她的眼神都冷了吗?
军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只不过他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所以他们选择忍耐,等选择更多的时候,第一个放弃的就是徐惠芝。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这文,居然上了首页的季度排行榜上。
于纯满意了。
王辉也终于满意了,虽说四百吨煤炭,只不过是二十辆二十吨位卡车的问题,在路况良好的情况下,这当然不是什么问题,但是他们去基地的路上,有可能走小桥,有可能走小路,运煤车的载重量这么大,他们严格良好地路况,万一再翻车了,把路堵上了,根本就得不偿失。
他们根本就是不能把这么多媒用车里运回去。
而于纯的空间的容量,虽然只有300立方,比起迄今发现的容量最大为1000立方的空间者,少的可怜,但是蚂蚱再小,它也是肉啊,带着一个人跑,总比带着四百吨媒跑好吧。
虽说空间用来装煤有些可惜,但是A市里囤积的其他的粮食肉食蔬菜,已经被全部都装进其他的空间里了,A市不是没有了这些东西,问题是他们离开的时间就在须臾,没有时间去收集零散的东西了。
等看到比煤更重要的物资,再把煤炭扔出去也不迟。
“对了,于纯能请你帮个忙吗?”几个人上了车,王辉不好意思的看着于纯,见两人看了过来,他立刻说道,“对你来说绝对是举手之劳。”
“如果是举手之劳,我肯定会答应的。”于纯在举手之劳上加了重音,要是真的是举手之劳才行。
“是这么回事,你们也知道一个军人,随军家属名额只有两个,我倒是没有问题,恰好老婆孩子只有两个人,但是毕竟不是所有的人都和我一样的。和我一起回到A市的战友,一家五口,只有两个名额。
他选择了他父母受到军队照顾,他的老婆孩子就只能跟在外围,他把妻儿托给了人照顾,每天自己一半的口粮都送出去,给他的妻儿,晚上睡觉都担惊受怕,父母也自杀了一次,想要给他们孙子腾地方。”王辉眼神非常的认真,“要不是知道离开军队,根本就保护不了一家老老小小,我战友早就带着自己一家离开军队了。”
省的一家人,分隔两地。
于纯没有插嘴,让王辉继续说。
“普通军人的随军名额是只有一个,但是异能者不同,他们的名额有五个,如果他们能冲到最前线的话,甚至有十个,只不过随着人数的增多,物资的水准也会下降,不过空间异能者除外,你们就是想冲到前线,我们也不会让你们暴遣天物的。”王辉有些伤感,他眼看着一个流血不流泪的汉子,眼睁睁的见自己妻儿受苦,只能拿头撞墙,没有机会也就算了,有机会他当然希望能帮他战友一把。
空间者不需要去冲锋陷阵,王辉要的只不过是于纯他们用不着的四个名额。
名额不用也没用,不如用来拿来结一段善缘,这才是真正的举手之劳。
于纯自然同意,又不需要自己付出什么,动动嘴皮子的事,不用自己付出一根毫毛,他要是不同意脑子才秀逗呢。
等于纯他们启程返回,还没有到达营地的时候,就听见砰地一声巨响,在高楼的空隙之间,能看到那三米的水泥城墙,轰然倒塌炸出了一个十几米的缺口,炸药带来的爆炸之声再也掩饰不住,他们到达营地的时候,他们看见很多的人,聚集在军营的外围。
人群看见他们的军用皮卡,碍于他们手中的枪支没有人过来来,但是还有人对着他们露出愤愤的眼色,还有嫉妒和谩骂。
“带我们一起走吧。”
“你们还招不招兵?”有的人堵在关卡出,极力的推荐自己。
“这些人怎么办?”于纯在军营之中,下车问道。
王辉拍拍自己的嘴巴,好像就能把心中的不忍拍掉,“你不是早就知道答案吗?”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军队人数太少,军队连军人的家属都不能全部顾及。
丧尸入城,军队撤退的消息,现在已经扩散开了,A市的人们短时间听到消息就会蜂拥而来,来到这儿的人不用多,只要超过军人数量的两倍两万,如果要照顾保护这两万人,在加上几乎过万的军人家属,就能把整个队伍拖垮。
军队能做的就是,不驱赶,他们要跟着走,就跟着走,只是没有人为了他们负责,而且除了少数异能者,和像纪纲这样不需要训练的可以直接参加战斗的人,军队不会吸纳其他的人加入队伍,普通人只会降低军队的战斗力。
军队动作迅速,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整理,在爆破城墙之前,该准备都已经准备好了,行李打包,大部分物资都被空间者放到空间里去了,拥有名额的随军家属已经被集中安置在军队的中央,军人已经就绪。
军人的其他家属紧跟在军队的最外围,最后的是闻讯而来的A市百姓。
“后方请注意,后方请注意,立刻准备,立刻准备,马上启程……”有车上的喇嘛循环重复这几句话。
前方已经有车在打火,开动起来了,烟气弥漫。
“快点。”王辉在前面领路,后面于纯和纪纲小跑着在车中间穿插而过。
“自己照顾自己。”他们将要分开了,纪纲边跑着,在后面小声的叮嘱于纯,这是他们相识以来,第一次分开。
“我倒无所谓了,你不用担心。”反正他是被保护的对象,“纪哥,你小心一点,记得小杰啊。”被丧尸感染的话去找小杰。
“好了,就是这儿。”王辉在一辆高级军用越野车前停了下来,打开车门,“你们就不要磨磨唧唧的了,咱们弹药充足,遇到丧尸,远距离射杀就好了,前面还有坦克开路,是遇不到什么危险的。”
纪纲在于纯唇上快速的亲了一口,就把于纯推到了车里,没等他说话,就碰的关好了车门,车上后座两排一共一男两女,全都不认识。
不是纪辰他们?
于纯头从窗户上伸出来,“喂,纪辰他们呢?”纪纲东方虎去守护外围,至少他要和纪辰他们呆在一起吧。
王辉和纪纲已经上了另一辆车,“你要和他们呆在一起?也行,他们在家属呆的大巴上,现在马上就起启程了,没有时间陪你找他们了,等吃饭的时候,再说。”
话音刚落,最前排的车已经有动静了,从前到后的车子依次发动起来。
聪明的人跟随他们出城的时候,在搞清楚他们的目的地之后,就已经独自离开,于纯不知道这种选择是对还是错。
跟随军队,虽然军队不会刻意保护他们的安全,但是前方好歹有军队开路,前方遇见的丧尸,他们就已经解决掉了。
但是同样的,大批的人口迁移,造成的动静也不是单独上路可以比拟,前者吸引的丧尸数量也不是后者可以比拟的,而且他们寻找食物,寻找汽油,总是会掉队的。
于纯做好,为自己系好安全带。
“你好。”坐在他旁边的一个爽朗的大男孩,面带微笑的向他伸出来手,“我叫郑长河,今年,十九岁,是XX大学的学生。”
你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的做下自我介绍呢?郑长河的眼睛里闪烁着这样的意味。
伸手不打笑脸人,多一个朋友就多一条路,况且面前的郑长河也是于纯喜欢的个性,大方,爽朗,不拘小节,又有义气。
只不过一个照面,不用看面相,通过言行举止,于纯就看透了郑长河这个人。
其实就是“算卦”,于纯除了能算出郑长河不是个将死之人之外,他是算不出什么来的,郑长河应该是个异能者,还和自己“一样”是位空间异能者。
王辉曾经说过,军队里算上于纯自己,一共有五名异能者,现在不算最前座,两名穿着越野服的军人,他的前排坐着两个女的,后面加上他自己是两个男的,差一个就是够五个人了。
他们又没有穿着军装,王辉也不会费劲儿把自己塞到军属中间,于纯想不出“这里是空间者聚集地”的第二个答案。
于纯伸出手,和郑长河握在了一起,也做了一个自我介绍,“我,于纯,之前是个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那你是个世外高人啊,你是不是算的特准,那你给我算算,我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女朋友?”郑长河看于纯就像看传说中的动物似的。
“不过,就是一江湖骗子而已。”前座的一个女人说了一句。
“江湖骗子总比葱姜不分,不事生产的大小姐好吧?”郑长河反驳。
于纯倒是没有生气,他是江湖骗子没错,不过他还是很感谢郑长河为他出头,“徐惠芝小姐,别来无恙?”
前座刚才说于纯是个江湖骗子的女人,赫然就是与于纯他们有过一面之缘,同时也是于纯见到的第一个空间异能者,于纯编造自己“空间谎言”的范本——徐惠芝。
徐惠芝听见自己的名字从一个陌生人的口中叫了出来,猛的回过头来,随即皱眉,“我认识你吗?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显然是没有把于纯认出来。
难道他的存在就这么渺小吗?还是这位有着公主病的大小姐,觉得不用为于纯这么一个小老百姓,浪费她如此高贵的脑容量?所以在他们相处足足有两个小时,时隔不到五天,就把他从她的脑子里,删除了。
“我说过我是算命的啊,我掐着一算就知道你的姓名。”于纯装模作样的说道。
徐惠芝疑信参半的看了于纯一眼,“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又不认识人家,我们也没有告诉他,你的名字。”前座的另一个女孩,已经对着于纯露出满脸的崇拜,于纯的男子自尊心瞬间膨胀了。
“那你再算算我今年多大,父母姐弟情况?就看面相”徐惠芝还是不相信,一个人就凭面相,不对,这位是凭声音,就算出来她的姓名,她就没听说过这么神乎其技的事情。
就是颇负盛名的风水师,摸骨师,算命师,有生辰八字,也只不过能算算大概的情况,难道,就一个和自己一般大的人,就凭声音,姓名这么细微的东西都能算的出来来,那还什么算不出来?
那她不是见到大仙,那是见鬼了。
“这个我是算不出来。”
徐惠芝露出一副得意的眼神后,于纯慢慢悠悠地说,“你的一张脸东拼西凑的,别说是我,就是神仙也看不出你的面相啊。”
状似,于纯还故意扫了扫徐惠芝高耸的胸部,“还是纯天然的好啊。”
这是于纯通常用的算命手段,三分察言观色,六分的模棱两可,一分的说话技巧,大部分都能蒙对,剩下的那一分蒙不对的,那就是来算命的人的温度,如果看的是面相,那么肯定整容了,如果算的是生辰八字,那么不是早产就是剖腹产了。
谁让现在人割个双眼皮,蔚然成风,生孩子挑时辰,屡见不鲜,这两个理由,可谓是百发百中。
话说到这儿,结合于纯的动作,没有人认为于纯盯着徐惠芝的胸部,是对徐惠芝的胸部感兴趣,再说了,他们刚才可从窗户了看到了,于纯和一个男人都亲上了,明显于纯是个同性恋,不会对女人感兴趣的。
“扑哧。”郑长河一下子就笑了出来,没有给徐惠芝面子的就直接说了出来,“割双眼皮,隆鼻,磨个尖下巴,弄个樱桃小嘴,我说,徐惠芝,你不会都做了吧?你这漂亮的脸蛋不会是做出来的吧?还有,不要再挺你的什么了,小心把硅胶弄出来就麻烦了,这里可没有整形医生。”
徐惠芝脸色涨红,被人揭穿了自己全副整容的事实,恼恨的看了于纯和郑长河一样,把头扭过去,对着最前排开车的两个军人,嚷道:“不要东张西望,专心开车。”
人家哪儿东张西望了,分明就是你惹不起于纯他们,去找人家撒气?人家该你的啊。
要说于纯把一个女孩的脸面当着这么多人扒的干干净净,本来还是有一点后悔。一看,徐惠芝这么一副小姐脾气,顿时,他还觉得自己说轻了了呢。
“我最讨厌她了,一副大小姐脾气,以前仗着她当局长的爸爸,现在仗着她是个空间异能者,不就是个空间异能,她以为就她自己有啊,咱们这儿五个不都是空间异能者吗?甭以为自己天下第一,全世界的人都该捧着她,让着她。
咱异能者不和人家在外面拼杀的军人一样嘛,不过是职责不同而已。要我说还不如人家在外拼杀的军人呢,人家是拿命在拼,拿命在保护咱们,你凭什么居高临下,看不起人啊,有种你别让人家保护你啊。”
郑长河叽叽咕咕一大顿,看来是话一下子攒太多,一股脑的全倒给了于纯听,一点也没有压低声音,该听见的都听见了。
徐惠芝在前排几乎想要把郑长河生吞了。
于纯记得之前的徐惠芝只是有一点讨厌,还没有这么讨厌,看来她只有在比自己身份低的人面前,才会表现讨人厌的一面,比如谢元那一群比她身份更高的衙内,她就言听计从,再比如,同为空间异能者,徐惠芝再怎么讨厌郑长河,也不会像开车的军人一样对他呼来喝去。
只有等同的地位,才不会被徐惠芝看做可以指使的下等人。
郑长河说的没错,徐惠芝生来就是一副大小姐脾气,只是希望她不会死在她小姐脾气之下,毕竟今时不同往日,拳头大的就是老大。
一上午,在郑长河口中,于纯知道了这里所有人的空间容量,郑长河是不到700立方,徐惠芝的是500立方,而名叫何倩的另一个女孩,只有150立方,于纯随口而出编造的空间容量,属于不起眼的中间地带,毫不惹人怀疑。
至于没在这儿的剩下一个空间者的空间容量,是他们中间最大的,达到了1100立方,也是为女性,同时也是一名军人,所有的枪支弹药都交给了她保管,一直呆在军需处。
中午吃饭的时候,车队没有停下来,行进的速度也没有丝毫放缓,军人轮流吃的军用压缩饼干,喝着凉水,就这么解决了。
于纯不知道其他的异能者的情况,但是他们的饭食明显超乎于一般的水准,居然热腾腾的西红柿牛肉盖饭。
车子没停,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在车子全速奔跑的情况下,做出来的?还送到了他们的手里。
看来军队对他们这些空间异能者的待遇确实够好,把一些人宠的不知道东西南北了,就差以为地球围着她转了。
于纯冷眼看着,徐惠芝不知死活的把牛肉挑挑拣拣,把肥肉隔着窗户就扔了出去。
——牛肉肥能肥到哪里去?
郑长河何倩习以为常,连劝一声都没有,看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徐惠芝这种糟蹋粮食的行为,在以前也许不算什么,大多数人多少都有点挑食,但是现在不同,有的人还填不饱肚子。她扔掉的这些牛肉,也许其他人的就会去冒着被丧尸捕食的危险,去寻找。
她的行为是要天谴的。
特别是,徐惠芝不看地点,在军人只能啃压缩饼干的情况下,她居然还敢当着他们的面,把不知道费了多大劲儿才送到他们手里的牛肉扔掉。
虽说,徐惠芝扔掉的是她自己的东西,她完全有着处置权,可是她的行为跟在非洲难民区,炫富有什么不同?
这是会惹众怒的。
她就没有看到,周围军人看着一块块的牛肉从窗户里扔到地上,看她的眼神都冷了吗?
军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只不过他们现在没有别的选择,所以他们选择忍耐,等选择更多的时候,第一个放弃的就是徐惠芝。
32、医书?
于纯他们一路前行,与其说,他们是一路走过来的,不如说是一路杀过来的。
和他们之前尽量规避丧尸,找丧尸数量少的路走不同,军队选择的只有路,一马平川,远离城市的道路,遇见丧尸,就大范围的无差别攻击,遇佛杀佛,遇魔杀魔。
毕竟这么多的人,不说他们发出的声音,就是散发出来“诱人”的香味,就足以引来大量的丧尸,幸好,消音枪没有发出刺耳的枪声,不至于让他们的情况雪上加霜。
弹药充足的情况下,只要不是在毫无屏蔽的野外,被大量的丧失围攻,就像是拿着热武器的现代人与一群未开智慧的野兽在斗争,唯一不同的是,这群野兽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只要不打碎头部,就不会死亡,而且又有传染性。
但是,穿上银灰色的防御服,不要让丧尸靠近,不和丧尸们进行肉搏,局势就是完全的一面倒。
于纯在军队的最中央,身为军队中“国宝级”存在的空间异能者,光负责保护他们,一有危险就带着他们跑的军人就有五十个,外面战况再激烈,也不会波及到他们这里。
一天的日子的都很平静,于纯破天荒的居然睡了一个午觉。
保护的如此严密,完全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在放心之余,于纯却有些担心纪纲和东方虎,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还有纪辰他们,女人,孩子,老人。
他不是为了他们的性命担忧,他们短时间内是不会死的,但是除了死亡,还有其他,他们吃的好不好,有没有受伤,特别是在自己吃好睡好的情况下。
万幸,等到了太阳西沉,天色渐黑的时候,在车中的喇叭里,于纯终于听到在原地过夜的消息,想必这下子,王辉应该能实现自己的诺言,带自己去找纪辰他们。
于纯下了车,他们没有找过夜的房子,也没有修建围墙,就这么在一片空地上停了下来,四周都是熄火的车,要知道丧尸的活跃期就在晚上,这要是晚上丧尸来了,边沿的车里来不及打火,里面的车里跑不出去,那等于被丧尸围起来宰杀。
这也是大批的人逃难的缺点之一。
找房子吧,要找到能安置这么多人的房子,不容易,就是找到了,逃跑的时候,也比在野外过夜好不了多少。
如果在野外过夜,就要担心丧尸的围攻了。
看到于纯打量四周的环境有些忧色,对着于纯颇有些好印象,已经把他当做朋友的郑长河,解释道:“这个不用担心,异能者相比与人类的基数,出现的概率很小,但是数量也绝对不小,他们被丧尸杀死的可能性也小,A市又是咱们省唯一的避难所,所以大部分异能者都活着来到了A市,他们都加入了这只部队。”
木系异能者可以操纵植物疯长,形成植物墙。
土系异能者可以形成土墙。
现在天寒地冻,冰系异能者又可以形成冰墙。
剩下的缺口完全可以用卡车堵上,里面的人只要警戒就好,等天亮了就可以立即动身,阵型也不用变化,比找地方让两万人休息要方便得多。
异能者在杀丧尸方面,也许比拿着重武器的军人还有略逊一筹,但是确实有着无可比拟的优势。
他们在军队之中,受到非同一般的优待,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没有人是傻瓜,军队愿意给出超凡的待遇,异能者就一定有相等的价值。
他们说话的时候,外面的军人已经开始下车,何倩在自己的空间里取出帐篷,军人只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撑起了帐篷,只不过只有两顶。
不用问,于纯就知道也是空间异能者的特权,他挺同意郑长河说的一句话,他们和军队其实合作者的关系,军队没有必要这么的优待空间者,空间者离开了军队保护,还不是死路一条,没有必要养成空间者居高临下的嘴脸,时间长了,就像徐惠芝一样,会养成大小姐脾气的。
他们在帐篷里舒舒服服的睡觉,军人在车上歪着脖子眯一会儿,他们能睡得安心吗?
“他们就在车里睡?”于纯指了指忙碌的军人,问郑长河。
今天是路上的第一晚,于纯的问题,郑长河也回答不了,就眼前的情形来看,答案应该是肯定的,除了徐惠芝的理所当然,于纯三个人都有些过意不去。
“我私人还有几顶帐篷,我去送给他们好了。”郑长河急匆匆的过去。
于纯蹲在原地,等他铩羽而归。
周围的军人会接受才有鬼呢,除非郑长河能让这支部队的所有人都住上帐篷,要不没有人会去搞特殊化的,他们之所以能搞特殊化,就是因为他们是特殊的人。
而且,军队指挥者之所以没让军人们进帐篷睡觉,节省时间的因素还要小一点,最大的原因,帐篷的占地面积大,只会拉开阵型,扩大露营的面积,面积一大,无论是保护范围,还是异能者修建“围墙”方面,都加重了负担。
这样的因素,使得大范围搭建帐篷成了问题,也注定了帐篷成了少数人享有的特权。
果然,郑长河乘兴而去,耷拉着脑袋而回,“他们不要。”
他们不要我要啊,得知郑长河一共有十几顶帐篷,也预料到他一顶也送不出去的于纯,早已经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一会儿还要去找纪辰他们,有帐篷,可以自己睡啊。
“亲兄弟明算账”,于纯用了三十斤大米,换了三顶,疼的他心都快碎了,大米他还有很多,他心疼的不是大米,他只是把大米自动换成了晶核,这三十斤大米,就是450颗晶核,他亏大了。
吃过晚饭之后,其他的空间异能者被人带着去补充物资了,只有于纯“保管”的是煤炭的原因,天气温度有些低,却能让人坚持住,没有人需要,所以只有他自己一个留在了原地。
王辉没有让他等太久。
“你再不来,我就要睡着了。”于纯在从柳真家顺出来的床垫子上,爬起来,在王辉的眼皮子底下把床垫子收进空间里去。
“你不冷吗?”王辉看着周围还没有融化的积雪,至少到了零下五六度了,这位居然就这么坐在外面,还说要睡着了,他就不怕自己一睡不醒吗?
以于纯现在的修为,甭说就是零下十度,就是零下二十度,也只能让他感觉到凉爽而已。
于纯道:“你来的真慢,我们走吧。”
王辉总不能说自己是故意来晚的吧,只要于纯睡着了,他也来过了,事情就能交代过去了,至于于纯知不知道他来过?反正他来过了。
他实在是不想把于纯带到家属做的大巴上,如果于纯去大巴上,要需要分出一批的人去保护他。
“你就不能老实呆在这里吗?这里多安全啊?”对于于纯把床垫子装到空间里的行为,王辉好像没有看见似的,虽然在之前,于纯说媒已经装不下了,但是所有人的心里都清楚,空间者是不可能把自己的空间全部贡献给“军队”的,偶尔他们也会装一点“私货”。
他们的空间并没有卖给军队,他们只是一种合作关系,或者说是雇佣关系,他们为空间异能者提供保护,空间异能者充当他们的“移动仓库”,装进他们空间里的东西,他们抽成千分之一,他们空间里放得越多,得到的也就越多,这也是为了避免空间异能者隐藏自己空间容量,所制定下的临时条例。
毕竟没有人能了解,空间异能者的空间容量,还不是空间者说多少就是多少。
为了不让他们“出工不出力”,只能让他们“能者多劳”。
只要不过分,他们隐藏一部分空间容量,军队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难道军人家属的大巴上不安全吗?”于纯斜着眼睛反问王辉。
“家属的大巴上当然也安全,但是却不能跟这里相比,我们让空间异能者聚集在一块,就是方便保护,周围保护你们的人接受的死命令就是,无论什么情况下都要保证你们的安全,哪怕周围有战友有了生命危险,都要先顾着你们。”毕竟和其他的异能者相比,空间异能者出现的几率太小了,一死就死上四个,是军队莫大的损失。
而家属那边,如果万不得已,不得不放弃的时候,他们也会断臂,虽然这个的可能性很小。但是却不能否认,这边的安全度高于军人家属那边。
于纯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重要,在于纯看来空间异能,完全就是一个鸡肋,只有在特定的情况下才会有用,比如逃跑的时候,可以收集物资,无视重量,里面没有空气也不会变质,但是也就是没有空气,活物是不能在空间里呼吸的,当然的自己的空间除外。
这样的异能遇见危险的时候,没有战斗力,连逃进空间都不行,和一个普通人没有区别,它唯一的优势只在运输后勤方面,一旦安定下来,空间的重要性就会直线下降。
“那其他的空间者没有家人吗?他们的家人在哪里?”应该有例可循吧。
好吧,于纯终于问到点子上。
“除了何倩之外,徐惠芝的他们一家都已经离开了A市,郑长河是个孤儿,而唯一有亲人在军队之中的何倩,他的哥哥正好是位现役军人,所以你是第一例,需要我们安置亲属的空间异能者。”事情就这么巧了,王辉叹了一口气,“既然你坚持和你家属呆在一起,咱们可以特事特办,你不用过去,让他们过来好了。”
这个折中的方案,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能用的,虽然上面已经给了他授权,这件事他自己能做主,但是他也要考虑后果,就怕剩下的异能者有“例”可循。
幸亏就于纯一个有这种要求的,要不然事情不乱套了,也是为了还自己战友的人情,王辉才想出了这个方法,并且让他实行。
于纯觉得真是未雨绸缪,这不换来的帐篷不就用上了。
半个小时后,纪辰他们就被一辆车送了过来,于纯帐篷也搭起来了,当然不是于纯自己搭起来的,几个军人帮了把手。
于纯知道,说不准他们中间哪位,就有家属跟在军队后面,作为报酬,他拿出了大米给了他们,军人也知道,空间物资抽成千分之一的规定,让空间者根本就不缺这一点东西,再说他们也是真的需要,没有推辞的就收下了。
柳真在第一次看到纪辰的时候,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们母子被纪纲他们接纳的原因,“净化”是一部分原因,但是更重要的是小杰有可能治好纪辰的双腿。
要是没有纪纲他们,也许他们母子早就死在了异能鼠的口下,或者随着A市的陷落,被丧尸啃食,是绝对不可能跟随着军队,安安全全的走在去基地的路上。
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同时为了证明他们的存在是有价值的,在他们登下军属大巴的时候,他们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在纪辰腿上盖上一件衣服,遮挡住小杰因为治疗而发出的柔和白光,在柳真遮掩之下,就这么的为纪辰治疗起来。
等小杰浑身无力的时候,纪辰的右腿已经能感觉到轻微的痛觉了,得知双腿有可能重新站起来,哪怕是淡漠如纪辰也欣喜若狂。
他亲眼看到,在遭遇异能鼠攻击的时候,于纯不顾自己返回去,就是为了柳真母女,也就是是为了他。
“谢谢。”千言万语,纪辰只吐出了这两个字。
周围人太多,纪辰不能把话说得太明白,他相信于纯能听懂他指的是什么。
看纪辰压抑不住的欣喜,和小杰苍白的脸,于纯也知道肯定是小杰给纪辰治腿了,他本以为以柳真怕泄露小杰秘密的谨慎程度,会等到安全的地方再说,没想到柳真居然今天就做了,看来以后真的要把柳真母子看成自己人了。
“咱俩谁跟谁啊,不用这么见外。”于纯抱起纪辰,把他抱到帐篷里,放到床垫上,盖上被子。
好像是不用见外,从他跟自己哥哥的关系算起,他们也是一家人。
纪辰早就明白纪纲对于纯的感情,比纪纲更早发现,就从他第一次见到于纯,他哥哥唯恐吵醒他,把他小心翼翼的抱进卧室,他就知道他哥对于纯有朦胧好感。
而且,从他们两人相遇起,他们就一直在一张床上睡觉,哪怕有多余的房间。
纪辰已经把于纯当做自己的嫂子了。
于纯睡觉的时候,终于有机会遁入空间,不知嚷着吃肉的小乌龟哀怨陈成什么样子了,出乎他意料的是,小乌龟过得相当的安逸,正趴在泉水里,一动不动的呼呼大睡。
拿着棍子捅它一下,它翻了翻眼皮,瞄了于纯一眼,把头转过去,。
还是在生气。
于纯撩起裤腿下水,泉水只是到了膝盖,脚下铺的岩石有些凉,空间的景色在他到达筑基期之后,就满是春意,草地绿油油的,大树也发起了新芽,旁边还有巴掌大的花朵开的正鲜艳,他干脆一屁股做到岸边的草地上,不过他没有看到自己装进空间里的“杂物”,好像装死物和活物的地方是不一样。
就是他现在手头上没有种子,要不然种点蔬菜粮食,就不用为肚子担心了。
他惬意的叹了一口气,把小乌龟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上次不能怪我,不是我不放你出去,我能理解,你几百年来没见过荤腥的心情,但是我总不能在几只眼睛,面前玩大变活龟吧。”
于纯语重心长的劝说,“要不然我现在把你放出去?”放你出去溜达溜达。
小乌龟抬抬眼皮,小爪子在空中划了一下,满不在乎的说:“放不放我出去,你随便,反正外面死的人是你不是我,在你死之前,不要说爷没告诉你,空间只能让你魂魄不灭,该死的时候,你还是会死的,空间提供你被动的保护,我才是主动的攻击,你不放我出去,可以,等你死的时候,不要来找我哭。”找我哭也不理你。
空间是盾,小乌龟是矛?
于纯不可置信地看着小乌龟的小身板,它的整个身子,不过是他拳头的一半,小爪子跟个花生米似的,一口小白牙比米粒大不了多少,就这身板,自己一巴掌都能扇到墙面上去,更不要说保护他了,自己对付不了的,小乌龟还不够让人家塞牙缝的。
还要吃异能鼠?
他就是怕小乌龟吃不了异能鼠,反被异能鼠吃了,所以自己才坚持不放小乌龟出去的,毕竟自己的空间,自己还没有完全搞清楚呢,再说,谁也不知道,如果小乌龟死了,空间是不是也要一起陪葬。
于纯怀疑的眼神太明显了,小乌龟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偏偏它要没有能力在于纯面前证明自己,它的手段在于纯身上根本就施展不开。
“呜呜——,你不相信我。”小乌龟又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于纯的头又开始疼了,他就不知道小乌龟在哪学到的女人撒泼的本事,看到小乌龟这个样子,就是没有纪纲,他也决定和男人过一辈子,他实在是受不了,女人的这一套。
“好了,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我最相信的就是你啊。”于纯睁着眼说瞎话,就当自己哄任性的小朋友了,“不如这样好了,下次我给你找点肉送到空间里来?”
小乌龟深呼吸再深呼吸,就怕自己一脚踹于纯身上,威逼不了,装可怜也行不通,还是按照于纯个性,利诱好了,“你放我出去,我可以告我你一个秘密?”
“武功秘籍?”
小乌龟摇了摇头。
“除了这个我没有任何兴趣。”于纯断然否决。
小乌龟一爪子险些划到于纯的脸上,“算了,我直接告诉你吧,你应该知道,麻衣神相传下来的,除了有一手相人的本事,同时流传下来来的,还有医术。”
这个于纯当然知道,算命的本事几乎都失落了,其实就是祖传的作弊器没有流传下来。
相反,医术没有祖传的那么神乎其技,倒也有几分,要不然于纯也不可能通过切脉,就能把一个月的身孕给切出来,从而让东方虎他们找上门来求子,这也是他和东方虎最初的孽缘。
小乌龟这么说,难道还有什么下文不成?
你这个王八蛋到底瞒了我多少东西没说?
居然还拿我的东西和我交易?
被于纯目光炯炯的看着,小乌龟干咳了一声,“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这个空间里的其实是一个药田,这些草都是可以入药的,以前没有告诉你,是因为告诉你也没有用。”
“还有一本医书,就在——”小乌龟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就在这里。”
放我出去,给医书,不放,咱俩一拍两散。
小乌龟摆出一副光棍的样子。
这下轮到了于纯做深呼吸,他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来,“好,不过,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你还是先把那本医书默写出来,再说吧。
作者有话要说:虽说看到的有些晚了,但是感谢就了地雷的亲们。
抱歉,看到的实在是太晚了。
33、净化感染水源?
晚上的时候,于纯在睡眠之中,感觉自己的脸被人摩擦着,来人的手掌上有厚厚的茧子,手很结实,也很宽厚温暖,在这个地点,来者无疑是纪纲。
他闻到了熟悉的气息,反正他就是能从汗味里,闻出纪纲的味道。
知道是纪纲了,于纯放松下来,他闭着眼睛,感觉他碰上自己的嘴唇,他的下巴上有着硬硬的胡茬子,他沿着自己的脸,从额头,鼻尖,把手伸进自己的衣领里,他因睡觉而扯开的衣领,让他轻而易举的就钻了进去。
他张开嘴巴,任由纪纲的舌,伸进自己的嘴巴,任由他粗大的手掌,摩擦自己的腰线。
“还满意吗?”于纯睁开眼睛,打量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同时按住他想要继续往下走的手,再走就是玩儿火了,周围可还有人呢,所有的人都在,别的人不说,纪辰绝对已经醒了,只不过是装睡而已,他也不在再别人的面前表演活春宫。
纪纲却在于纯的这句话里听出来潜在的意思,他抱着于纯翻过身,让于纯趴在自己的胸口上,“我可以认为你已经接受我了吗?”
接受什么啊?你还没有表白呢。
于纯很想为难他一下他,总不能连句好话都听不到,就把自己的一生给他。
连女人嫁给男人,都需要新郎下跪求婚,起码要来几句肉麻的甜言蜜语吧。
自己长这么大,还被表白过呢,当然四岁以下的小朋友,为了自己手里的棒棒糖,涂自己一脸口水,奶声奶气的说“我最喜欢你”不算。
不过,他们现在的姿势,暧昧的有些让于纯脸红心跳。
甜言蜜语,再说吧。
纪纲是趁着睡觉的功夫来的,只待了半个小时,就要离开了,明天他要值夜,他们在见面就是在后天了。
在他离开之前,知道军人的饭食并不是太好,于纯塞给他一兜吃的,全部都是男人偏好的肉食,牛肉罐头,火腿,京腔鱼罐头。
“你从哪儿弄来的?”据他所知,于纯的空间里可没有这些东西,最多的就是大米和煤炭。
于纯耸耸肩,站在帐篷外面,“我拿煤炭和其他的空间者换的。”
物资千分之一的提取,让每个空间者手里都有不少的好东西,帐篷的启迪,然于纯积极的行动起来。
其他的空间者也非常乐意交换,任何一种东西多了,也没有用处,一个人的需求对任何物资都是有限的,拿自己多的东西换自己没有的东西,都乐意。
毕竟他们也知道,天气越来越冷,在一场雪下了之后,天气并没有回暖,这代表并不是天气的偶尔异常,而是冬天提前来了,之后会越来越冷,不久的将来,煤炭会很重要。
大家互通有无了一下,于纯空间的物资的种类也丰富了起来。
空中传来熟悉的轰鸣声,两人抬头看过去,竟然是飞机,黑色的机身与黑夜融为一体,大概有三台,盘旋在他们的上空,一会儿地面上,大概空出了他们降落的空地,飞机缓缓的落了下来。
“应该是军中的飞机。”尽管手机不能用,电磁信号不通,但是两个人都知道,军中靠着某种未知的手段,有着联系。
飞机虽然在空中不能辨别方向,但是总比面对地上满地跑的丧尸要好得多,找到某一个目标,不过就是耗费时间更长而已。
远处的骚动,能传到自己的耳朵里,于纯道:“好像是出事了?”
“回去睡觉,就是出了什么事儿,也没有你什么事。”纪纲恋恋不舍放开于纯,就要把他推进帐篷里。
“应该关我的事儿。”于纯看着纪纲的背面,好像是王辉他们过来了,后面跟着六个男人,和一个穿着军装,留着及耳短发,身材凹凸有致,现在英姿飒爽的女军官。
其他的三个空间者都被叫醒了。
“我睡觉之前好像都补充完物资了,怎么还要半夜把我弄醒啊?”徐惠芝打着哈切,小声的抱怨。
“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物资部的部长,许鹄茹。”女军官扫了一眼过去,徐惠芝立刻闭嘴了。
连于纯都精神很多,许鹄茹,就是那名空间容量足有1100立方的空间者,不仅是空间者中的佼佼者,同时也是一名上校级的军官,虽说政府已经面临崩溃的边缘,但是还是没有崩溃。
力量比他们高,能量比他们大,你除了闭嘴之外,还有什么选择。
郑长河以为他们半夜被吵醒的理由,无非就是军中需要他们手中的某些物资。
看到了飞机的突然降落,他们又被立时叫起来,于纯和纪纲没有那么天真,要是只需要某种物资,根本就不需要把四个人都弄醒。
即使有一定的心理的准备,当在许鹄茹口中说出需要他们做什么的时候,于纯差一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