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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天生相士在末世》》 · 鸡鸭鱼肉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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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纯眨巴眨巴眼睛,像眼花了一样,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纪纲身上的黑气,拨云见日,被风吹走一般,顷刻间,没了。

于纯一巴掌拍在桌在上,“他妈的,我就知道,这个王八蛋不是什么好鸟。”

纪纲把差一点把震到地上的水杯捞回来,疑惑的看着于纯。

“小纯,是哪个王八蛋把我哥害成这样的?”一进门,就光顾着想办法解决纪纲的感染了,他们还没有知道纪纲是怎么感染的。

以纪纲的身手,肯定是被连累的。

现在听于纯这么一说,纪辰他们就以为他口里的王八蛋,就是害纪纲的感染的罪魁祸首。

有点鸡同鸭讲,纪辰口里的王八蛋是徐惠芝,于纯口里的王八蛋是货真价实的王八蛋小乌龟,不过他们的本质是相同的,都是王八蛋。

于纯现在没有什么时间解释了,他拉着纪纲来到了他们的房间,关门上锁,把其他人的视线挡在门外。

“你想起什么来了?”纪纲坐在床上,看着于纯铁青的脸色问道。

“没有。”于纯冷笑数声,在空间拿出罐装的天然气,炉具点火,然后拿出一口锅放到了上面。

“如果我想的没错,咱们俩都让小乌龟给坑苦了。”于纯在锅上倒了半桶油,“这个王八蛋。”

于纯咬牙切齿,“我今天非把它炸熟了。”

小乌龟被于纯抓在手里,拎出空间的时候,迎面而来的就是一锅煮的冒泡的油,离它绝对没有半个手指的距离。

“你想干什么啊,于纯,快给爷住手啊。”小乌龟被倒掉而下,它尽量抬抬它的爪子,昂起它的小脑袋,试图离油锅更远一点。

“也没什么,哀莫大于心死,反正纪纲快死了,我想了想,我实在是不能没有他啊,干脆我殉情好了。”于纯说着,手下一滑,小乌龟离油锅更近了。

“你殉情,就去殉啊,管我什么事啊,你这是谋杀龟命,要遭天谴的。”小乌龟情急的嚷道。

“我本来没想让你去死的。”于纯摸了摸自己脸上莫须有的眼泪,“我也不忍心啊,但是我这一辈子,好像还没有喝过鳖汤呢,这我就快死了,一时半刻找不着鳖,但是不能带着遗憾去死吧,反正,你跟鳖长得差不多,就是个头有点小,我也不挑三拣四,凑活了。咱俩关系这么好,你肯定不会让我带着遗憾去死,对吧?”

小乌龟傻眼了。

于纯在纪纲“你就玩儿吧”的眼神中,状似抹了一把鼻涕,“不过你放心,我知道你不怕火烧水煮的,特意弄了一个油锅,想必这也不太容易把你熟,不过你放心,我都要死了,半身不熟的也不怕拉肚子了,你就放心的去吧。”

小乌龟还在傻眼,它就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程度的,不过是一个基友而已,于纯不但要殉情,还要拉着他一起殉情。

“永别了,小乌龟,你换个壳子,重新开始吧。”说完,于纯就要把小乌龟扔下去,一手拿着锅盖就要盖上。

于纯刚刚脱手,小乌龟在挨近油锅的一瞬间,只听呲楞的一声,像一只青蛙一样,它跳到了于纯的手上。

“我知道你这纯属是条件反射,不用担心,我把你捆起来就行了。”纪纲配合的,递给他一根绳子。

狼狈为奸,草菅龟命,小乌龟险些被气的吐血,不过现在不是吐血的时候。

在它被捆起来扔到油锅里之前,它终于说出了于纯想听的话,“等等啊,我有办法救纪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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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小乌龟、东方虎

清祖师在上,如来佛祖保佑。

它可以对漫天神佛发誓,上帝,玛利亚,玉帝,二郎神……有一个算一个,它可以发毒誓,它真的不是不是故意想要纪纲死的,如果它是故意的话,就……就让它烂点小鸡/鸡好了,这个誓,够毒了吧。

好吧,它承认它是故意的,反正那漫天神佛,也不会恰好路过,因为它违背誓言就割掉他的小鸡/鸡,再说那些被人类杜撰出来的神佛,不知道在哪个尘埃里的娘胎里呢。

是,它是故意,它能救纪纲,但是世上就没有白吃的午餐,天上天上没有凭空而来的馅饼,付出总是要有代价的。

“你不能先把我弄上来?”

小乌龟被一根绳子拴着,悬在热腾腾的油花翻滚的油锅面上,另一端拴在一个木棍上,抓在了于纯手里。

于纯气定神闲,小乌龟嘤嘤的哭泣,光声音没有眼泪,不是假哭,而是小乌龟根本就不敢掉眼泪,要是一滴眼泪掉到油锅了,倒霉的还不是它吗?

小乌龟抽抽搭搭的,强忍着眼泪,小样子很可怜,要不是这次它做的太过分了,于纯早就收手了。

想想他一路担惊受怕,生怕路上纪纲就“变异“了,想想当他知道小杰治不好纪纲,他恐惧中的绝望,要是纪纲真的死了,他百分之百的哭的比他还要凄惨万分。

他是一个旁观者,而纪纲身为当事人,看着自己渐渐被变成丧尸,没有理智,只要食人的**,前路不知,死亡一分一秒的逼近,他感觉又当如何?

他表面上的从容赴死,不过是,在已成定局的死亡下的无可奈何,他只是想要自己死的有点尊严。

他们的煎熬都是拜小乌龟的隐瞒所赐。

看它哭得可怜,于纯也有些心软了,从某种程度上说,他和小乌龟的亲密程度,还超过纪纲,他们不分彼此,没有秘密,亲密的仿佛是一个人。

于纯把小乌龟解下来,把它放在腿上,“好了,你委屈什么啊,是你欺负了我好不好?”而是他欺负它。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小乌龟的眼泪哗啦的一声就流了下来。

于纯手里立刻就感觉到了湿润,他替它擦擦眼泪,“那你为什么早前不说?”

小乌龟打了个嗝,觉得有些丢脸,慢慢的收住眼泪,“我是能救他,但是也需要付出代价的,解毒,需要我的一滴精血。”

精血,于纯纪纲朝着小乌龟□看去。

“喂,你们看哪呢?”小乌龟在于纯膝上蹦了蹦,“你们俩太无耻了,思想太龌龊了,无耻,龌龊。”

无耻的俩人齐齐摸摸额头,是你说精血的好不好?

“精血”是精与血的统称,是生命活动的基本物质。“精”是精微的物质,套用在精血之中,就是精微的血液,也就是血液中的精华。

“消失一滴精血都会让我的修为倒退。”小乌龟郑重的说道,“你们说,我能不考虑清楚一点吗?”

修为倒退啊,这对修者来说,重要性只逊于生命,甚至比生命更重。这是多大的事啊,它就不能考虑一下吗?

就是考虑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这不是纪纲还没有死吗?外面还有一个能净化的小杰在,如果小杰能行,干嘛还要浪费它的修为呢。

它只是考虑的时间稍微长一点,就被上升到见死不救的程度,也太过分了。只要它赶在纪纲死之前出手,只要它出手之前,纪纲他还没有死,它就算不上见死不救,好不好啊?

居然拿油锅威胁它,就那么一咪咪,一咪咪它就进油锅了。

于纯,他也太狠了,这个混蛋啊。

想到这,越想越难过,于纯见色忘友,薄情寡义,小乌龟哭的更伤心了,简直就是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它不要活了。

在小乌龟的哀嚎之中,于纯纪纲面面相觑,好像是他们太过分了,一个是执行者,一个袖手旁观,助纣为虐,不过,他们俩都不会哄孩子。

反正纪纲的净化也不急于一时,纪纲麻溜的闪人了。

纪纲一闪人,于纯立马的就换了一张嘴脸,从杨白劳变成了黄世仁,从欠债的变成了追债的,农奴翻身把歌唱啊。

“行了,你就别哭了。”于纯把油锅连同液化气罐都装进了空间,“你骗得了纪纲,你可骗不了我?”估计,纪纲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明白,毕竟小乌龟将要成为他的救命恩人,不管是被逼的,还是自愿。

“不认错,现在你居然还冤枉我,我不活了。”小乌龟扯开嗓子干嚎,撒泼的同时,它还有些理智,知道用脑电波干嚎,要不然以它这声贝,外面的纪辰他们,肯定以为闹鬼了。

于纯的脑仁突突的跳,“好好说话,你信不信我把你关禁闭啊。”

小乌龟自然不会以为管了禁闭,“放血”就能避免,肯定是放完血之后,再关禁闭,他立刻就老实,同时输人不输仗的反抗道:“人家大出血之后,通常都会好吃好喝的修养,你不给我来几顿好的也就罢了,你居然还想关我禁闭,你有没有人性啊,于纯。”

“好了好了,我怕你了。”于纯揉了揉额头,“其他的不计较了,你只要告诉我,一滴精血能损你多少的修为,我保证哪怕你说是一天,我也不打你,不骂你行了吧?”

玩心眼,或者说是耍滑头,避重就轻,一百个小乌龟也比不上于纯。

是,精血会损修为,这点于纯相信,但是小乌龟可没有说损多少啊,损一天是损,损一年是损,损十年也是损。折损一天的修为,和折损一年的修为,本质都是折损修为,但是确实天差地别的。

不管小乌龟承不承认,话怎么说,于纯知道,如果没有自己的灵光一闪,小乌龟也许永远在考虑之中,就看着纪纲死亡,而不是小乌龟会等到最后时刻才出手相救,但是也不能完全的否认,小乌龟会不救,却也绝对不会是肯定相救。

要是它绝不会看着纪纲死的话,在纪纲被感染的时候,它也就说出来自己的血能解救。

用小杰,小杰没有损失,用小乌龟,小乌龟有损耗,难道他们不知道小杰是最佳的选择,而小乌龟是逼不得已的选择?

说出来,能让他们安心,不让他们担惊受怕。

晚说不如早说,但是小乌龟始终没有说出来,结果无非就是因为它不准备说出来。

“这次是实话。”小乌龟举起了一只爪子,“两年,一滴精血会折损我两年的修为。”

于纯面沉如水。

是,他知道他不能要求太多,虽然把自己换成小乌龟,他绝对不不介意折损两年的修为,但是他和纪纲的关系,并不能套用在小乌龟与纪纲的身上,他们的立场不一样,纪纲对他们的重要程度,他们愿意为纪纲付出的代价,自然不同。

他把纪纲视为共度一生的人,而纪纲在小乌龟眼里,无非就是它共生者的一个□。

但是他还是觉得生气,非常的生气,两年修为,难道纪纲不值两年的修为吗?啊?

于纯眼中凶光毕露,他已经后悔把油锅收起来,多好的一道具啊,他干嘛收起来啊,手欠抽。

“对不起,我郑重道歉。”小乌龟用脑袋碰了碰于纯的手指,“不过谁知道你们俩,不是露水姻缘,而是一对鸳鸯,不过,只有这一个吧?”再来几个它可消受不起啊。

于纯被气乐了,难道自己在小乌龟的印象了是个**的人吗?他手指弹了小乌龟一下,“得了吧,我肯定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小乌龟翻了一个白眼,常人短短的百年,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都稀罕,更不用说,生命延长不知多少被的修者。

而于纯的生命,不出现被人抹杀被天地斩断的情况,他的生命悠长几乎令人绝望,这种情况之下,他居然敢说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修者换个枕边人简直像眨眼睛一样容易,忠贞一人,可谓是比凤毛麟角都少见,小乌龟怎么可能为了随时被换的人浪费自己的修为?

为了自己的一滴精血,小乌龟也希望于纯有始有终,起码自己的损失有价值啊。

小乌龟肉疼的挥泪送别自己的一滴血,看着于纯屁颠屁颠的送到了纪纲嘴边。

纪纲把血舔干净,然后于纯把碗里又倒了一杯水,给他服下去。

“是不是太少了?有什么感觉没有?要不然让小乌龟在放一点出来?”于纯就差围着纪纲转圈了。

“呜”的一声,小乌龟发出叫声,“于纯,你不要太过分啊,给我适可而止,你以为我是任你取血的猪吗?”

于纯瞄了在床上翻腾的小乌龟一眼,“猪可比你个子大。”

小乌龟一脚摔倒在地,“你这是过河拆桥啊,你这是活生生的过河拆桥。”

于纯笑嘻嘻把小乌龟翻过身来,虽然小乌龟素行不良,但是它却没有一次骗过自己,它说纪纲身上的被感染的已经没事了,自然也就是没事了。

纪纲丢下玩闹的两个人,去找小杰在净化一下,就可以宣布自己痊愈了,他不准备把于纯的“秘密”宣扬的所有人都知道,因为人多口杂,而是不是每个人都能百分之一百信任的,他们能走在一起无非是个求所需。

有句话说得好,没有背叛,不是因为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于纯身上的筹码,足以让任何人不惜疯狂的背叛,所谓你有,他有,不如我有。

也幸好,于纯可以自由的换壳子,要不然,就更提心吊胆了。

但是该提防的还要提防,首当其冲就是老太太,东方微雨,柳真母子不能说,剩下的两个人,必须说,难道等纪辰带球跑的时候,再说吗?

那时候于纯绝对会被纪辰杀了泄愤啊,现在说是最好的时机,第一还没有造成既成事实,纪辰还有避孕的余地。第二,好歹,于纯现在也算是救了他哥一命,看在这个份上,想必于纯也不会被纪辰的修理的太惨。

想到避孕两个字的时候,纪纲不可自制的哆嗦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有一天这个词会用到自己弟弟身上。

自己弟弟有了生子这个功能,隔了约十个小时的现在,在纪纲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才真正的反射到了纪纲的脑中,并且带了不小的冲击。

会怀孕,纪纲的脑中自动出现了,纪辰大着肚子的形象,作为一个旁观者,他都觉得悲催,更何况是当事人的纪辰。

哪怕他再爱东方虎,也不可能爱到甘愿为他生子的份上。

东方虎也有同感,他觉得如果纪辰肚子大了之后,最倒霉不是于纯,而是他这个播种的,因为于纯救治他的双腿,等于恩同再造,自己就惨了,不仅是罪魁祸首,还是可以随意收拾的自己人,以及孩子他爹。

“交给你了。”纪纲无视东方虎的黑脸,拍拍他的肩膀,“你还是尽快告诉小辰吧。”

基于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告诉纪辰这个“喜讯”的原因,纪纲给自己找个一个难兄难弟,并且把重任交给了东方虎,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纪辰收拾完东方虎,火气已经撒的差不多了吧?

“大哥,于纯是你媳妇。”谁媳妇做出来的,谁收拾啊,他总不能为了别人的媳妇擦屁股吧。

击鼓传花,于纯交给纪纲,纪纲交给东方虎,东方虎下面没人了,花砸他手里头了。

纪纲事不关己的抬头望天,“可将要大肚子的是你媳妇,生出来的孩子是你儿子,你觉得那边比较重要?”

你到底想不想要纪辰给你生的儿子啊?于纯可是帮了你大忙,你承担一点火力,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太应该了。

想想你未来的儿子,他会给你勇气的。

东方虎倒在床上哀嚎一声。

纪纲抬起屁股走人,回房把事情解决的事告诉于纯。

49、强大的纪辰

吃晚饭,在饭桌之上,纪辰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于纯拿不准他是知道了,还是东方虎没有告诉他,一场饭吃的他胃都痛了,

提心吊胆,一会儿想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不如早死早超生,一会儿又觉得能拖多久拖多久,躲得过一时,算一时。

要说,于纯不是没有做过亏心事,但是充其量就是花言巧语,招摇撞骗,装神弄鬼,在一些迷信的老头老太那边骗点生活费,偶尔发笔横财,那些绝对无伤大雅,就像是的有人信佛,相信今日因明日果,在庙寺洒下大把的香油钱,彼此不过是各需所需,他们求得是心安,他给他们心安。

但是,这次不一样,也许他搞出人命来了,在不久的将来。

于纯忐忑不安,心里七上八下,也幸亏纪纲给他找了一个垫背的,他摔下去的时候,起码不是最疼的,而东方虎皮厚肉粗的,应该也不会太疼。

——太疼也是活该。

也许他们在床上可以换一换位置,那样他不小心犯得错误,也不叫错误了。

现在,纪辰应在是在下面吧,看体型,看性格,看气质,一只小白兔,一只狗熊,于纯应该是个0吧。

时至今日,纪辰要找门算账的前夕,于纯才知道,他还没有搞清楚,纪辰和纪纲谁上谁下,虽然他们的体格有些相差悬殊,不过世界总有意外,不是吗。

如果纪辰是个1,那么他就不用纠结了。

纪纲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于纯像个烧饼一样,翻来覆去,充分的显示了于纯是多么的不安,也侧面说明了于纯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正是因为以为他的行为对“纪辰”是怨而不是恩,他才如此的不安。

起码他没有以为,他能让纪辰具有了怀上东方虎孩子的能力,是为了纪辰好,他没有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到纪辰的身上。

不过,好像也有那么一点,能看出来,他比较偏向于“他做了一件错事”,这也恰恰说明,于纯对于像女人一样的怀孕生子,是有排斥的。

纪纲若有似无,扫了了于纯的腹部一眼,眨眼,又闪开了。

空间在两人之间公开之后,带来的第一个便利就是可以洗澡了,吃水都要节减,更不用说洗澡了,要在在夏天,估计他们都搜了。

算算日子,他们差不多有一个月没有洗澡了,期间风里来,土里去,战斗,行军,露营,每个有都一身的尘土,头发还可以面前弄一下,擦一下澡已经是极限,洗澡就奢侈到不可能实现。

而于纯空间里的泉水,好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无论拿出多少,池里的容量总是保持在一定的水位上。

那也是就不用客气了,为了避免香皂沐浴液之类的污染,于纯在空间里拿出水来,让纪纲痛快的洗了一次,于纯洗的也很畅快,以前避免被发现,他总是不能尽兴,带香味的沐浴液之类,更是不敢用,同床共枕,实在是没有丝毫的办法可以掩饰。

这下好了,想怎么洗就怎么洗,还有一个打掩护。

纪纲更高兴,有了洗澡水,性/事之后,清理就方便了很多,而且于纯也再也没有办法以此为由,拒绝他的求/欢。

他坚决不承认,于纯拒绝床事的理由,是因为第一次,他把他折腾狠了。

——饿了半辈子,见到肉,还不能让他吃饱吗?

但是在纪纲得偿所愿的进行,他某种期盼很久的事情之前,他首先要解决掉于纯注意力发散问题。

“纪纲,小辰和东方虎在床上睡压谁啊?”于纯仰着头,猛然问纪纲

配合于纯救命稻草一样的眼神,纪纲真是不忍心打击他,“你觉得呢?”

这好像没有什么好问的,上下位很明显不是吗?

于纯颓然的倒在了床上,“那可说不定,大家都是爷们,我们凭什么就在下面啊。”

他希望,纪辰能争气一点啊,做小受是没有前途的。

纪纲在于纯的锁骨上咬了一口,回答:“胜者为王。”

男人,只要少数的纯异性恋,多半的都有隐形的双性恋倾向,剩下的纯同性恋。

而同性恋之中,又分纯0和纯1,还有模棱两可的。

口味正合适,当然无话可说,但是当强强相遇的时候,那就看谁的拳头更大了。

纪纲和于纯倒是没有这方面的烦恼,他们的床、事还是挺合拍的。

恰恰的,纪辰和东方虎的床事也很合拍,照着他们每天造人的速度,估计有个一两个月,纪辰就怀上了。

从现在开始,他还是把弟弟当做妹妹看待吧。

闲来无事,没有什么娱乐,于纯心里担心也睡不着觉,两个人干脆来了一场欢畅淋漓的性/事,折腾了半宿,疲惫之下,于纯终于闭上了眼睛。

带来的后遗症,就是于纯睡到了日上三竿。

磨磨蹭蹭的洗漱完毕,于纯轻手轻脚的打开了房门,纪纲不在,东方虎不在,柳真不在,小杰不在,最重要的是纪辰也不在,可能参加狩猎团,去了城外打丧尸去了。

松了一口气之后,于纯反而有些失落,就像他坐在点头台上,一分一秒的挨到午时三刻该行刑的的时候,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去坦然面对生死了,结果,刽子手拉肚子,去茅房了。

这么一口气,就泻下去了,叫他情何以堪啊。

于纯在空间转悠了一圈,他种的蔬菜已经能吃了,先填饱自己的肚皮吧,他割了一把韭菜,摘了几根黄瓜,抓了以及西红柿,等到了外面,看着手里的东西,他都不知道,这三样菜他怎么吃啊。

干脆生吃好了,煮点面条,弄着卤子。

于纯抓着头发去了厨房房。

厨房里热气腾腾的,纪辰正拿着一双筷子,搅动锅里面的东西。

“你起来了,我刚才还在考虑要不要去叫醒你。”纪辰回头看了一眼,把锅盖盖上,接过于纯手里的蔬菜,“我做了土豆炖肉,要知道有西红柿,做西红柿牛腩好了,那个更够味。”

他明明记得,所有的房间都没有纪辰的,门也锁了,那纪辰从哪冒出来的?

看来,他一直用灵魂出入空间是个好习惯。

于纯看纪辰好像没有生太大的气,“东方告诉你了吗?”

纪辰拉开椅子,两人面对面做到了一起,他扑哧一声乐了起来,“其实昨天吃晚饭之前,阿虎就告诉我了。”

他只是看于纯惴惴不安,有些好笑,而且对于自己而言,也算是讨回了一点的利息。

“你不介意?”于纯话没有说明白,他盯着纪辰的肚子的视线,也足以让纪辰明白,他问的是何事。

“我是个男人,这一辈子就没有想过自己还有这功能,怎么可能不介意。”

这与看不起女人无关,纯属是性别带来的的根深蒂固的观念,换成一个女人,如果有一天她突然能使女人怀孕了,心理也需要时间适应的,更不用说,纪辰可能要顶着大肚子,度过十个月。

“介意归介意,但是我真的很想要一个自己和阿虎的孩子,不是一个不具备我们俩任何一个人基因的养子,也不是代孕母亲生下的我们任何一个人的孩子,他有着我的嘴巴,阿虎的鼻子,或者他的眼睛。”纪辰说的很认真。

不是纪辰吹毛求疵,而是两个人共同拥有一个孩子的诱惑力太大了,使他不介意以男人之身身子。

只不过十个月而已,难道十个月之后,他就不是纪辰了,纪辰还是纪辰。

比起纪辰内心的强大,于纯顿时觉得自己小肚鸡肠了。

“不过,阿虎已经答应我了,第二个儿子,他来生。”纪辰说道。

好吧,面对如此强大的夫夫,让于纯佩服的人又多了一个,不管东方虎是不是敷衍,但是他话已经说出口了,于纯相信,凭借纪辰,早晚东方虎会兑现诺言的。

不如,自己先下手为强的给纪纲弄点紫生阴如何?于纯暗想道。

“对了你给我吃的那种草的名字叫什么?太神奇了?”纪辰的样子很好奇。

“它的名字就做紫生阴。”于纯拿出了一片紫色的叶子,“名字挺形象的。”

小草外貌是紫色,谓之“紫”,阴,女人,可不就是紫生阴吗?

“能多给我点吗?”纪辰把叶子放在手心里,叶子好像很普通,皮薄,叶脉清晰,除了颜色,和路边的野草没有什么区别。

“啊?你要这个干什么?”他已经闹出一条人命了,幸亏纪辰不计较,要是再多几条,难道他要跑路吗?

“给人用的。”纪辰看着于纯闪过一丝亮光。

于纯毫无所察,他欢快的抓了一大把的紫生阴,塞给了纪辰。

东方虎要惨了。

——于纯想。

把于纯一路白痴的行为看在眼里,小乌龟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要多笨才能把这种东西乱给人,给的还是他老公的弟弟,他们的周围的夫夫,只有四个人好不好?

自作孽不可活,终于有人替他小乌龟报仇了,小乌龟在于纯兜了打了一个哈切,又闭上了眼睛。

——冬天,真是一个造人的季节啊。

50、老太太的猜想

纪辰能怀孕了不是问题,而是怀孕之后怎么办?

怀孕期间,男人生子,惊世骇俗,被人发现,绝对会被抓起,当成稀罕物的。

生产的时候,谁接生啊?

难道送医院吗?哪怕基地有一个环境设施还过得去的医院,他们也不敢送啊。

好吧,这个问题,于纯自认为自己勉强还是能胜任的,虽然自己没有接生过,但是怎么说自己也是一个医生,抓紧时间学学妇产科的知识,凑乎一下,应该差不多。

但是没有设备,哪怕于纯医术再高明,他连失血过多都救不了,纪辰生产的条件已经和古代妇女差不多了,而且是史无前例的,稳婆没有任何接生的经验。

没有医生,没有设备,产检是绝对做不了的。

万一发育不良,软骨症,畸形……

于纯真是个乌鸦。

还有,孩子生下来之后,医疗,药物,各种用品,还有奶粉都要准备好。

第一点,大不了纪辰显怀之后,就昼伏夜出,躲进空间里,然后再让柳真搬到老太太那边,就应该不会泄露出去。

第三点,孩子和母体所需要物品和营养,费些劲,在基地里和人换取,或者外出寻找,也构不成问题。

最大的问题就是第二点,纪辰和孩子,如果在怀孕期间,有什么问题的话,他们找不着办法解决啊。

毕竟是男人生子,借鉴不了女人怀孕生子的经验。

于纯都头大了,而纪辰作为当事人毫无担心,呼哧呼哧的吃了两碗米饭。

“你就不担心,到时候万一你难产,没准就一尸两命了?”于纯拿着筷子戳戳碗里冒尖的米饭,他现在的行为明显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你说错了,万一我难产,不是一尸两命,而是一尸四命。”纪辰拿着汤勺,给自己盛了一碗汤,“相信我,如果我死了,第一时间,你赶紧跑。”

他怕东方虎会发疯啊。

纪辰最后一句诗说着玩的,在纪辰死了之后,东方虎不会发疯杀了于纯,但是绝对会发疯,杀了自己。

看着纪辰吃得不亦乐乎,于纯的胃更痛了,“你已经吃了两碗了,再吃你不怕撑到?”

“我这叫备孕。”说着备孕二字,纪辰毫无心理负担,眼花的也许还能看到纪辰得瑟的笑容。

现在,于纯的眼就是花的,所以他的胃更疼了。

纪辰从一个男人,转变成一个母亲,如此的之快,如此的淡然,如此的理所应当,连一丝的纠结和挣扎都没有,可能是因为他的内心太强大了,也可能是因为他和东方虎太相爱,以至于他真的不在乎,没有一点的心里负担。

真是白瞎了前些日子自己的愧疚忐忑之心,他太冤了。

他只能把这归咎于自己太有良心了,而且佩服纪辰,他是真佩服,他始终坚持自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会受外界的影响。

纪辰是一个意志很坚定的人。

既然,当事人都不在乎了,于纯觉得自己作为旁观者,还是跟着当事人走好了,谁让自己当事人如此的强大。

再说,不是还有纪纲,和东方虎嘛,天塌下来有他们顶着吧,天没有塌,也是由让他们预防,相比起来,东方虎应该比纪辰更加的着急,考虑也更加得多。

纪辰的打的主意不会就是这个吧?

看来跟纪纲都是一丘之貉,他把告诉纪辰“真相”的重任告诉纪纲,纪纲踢给东方虎,现在纪辰又把皮球踢给东方虎。

两兄弟都是一肚子坏水。

纪纲和东方虎回来之后,不知用什么理由,就说服了老太太和柳真,东方虎纪辰搬出来,柳真母子搬进去,彼此的东西都不多,一会儿的功夫,几个人就弄好了。

柳真那里好说,毕竟她一个女人还和们住并不方便,两个男人也不习惯,现在也没有什么危险,住在老太太那里,倒是好了,而且柳真在计划买房,在他们一个楼层了,已经看好了,只不过价钱没有谈拢。

而老太太这边,居然舍得让他儿子搬了出来?虽然住的是对门,两三步的距离,但是以老太太的个性,不会东方虎说了一句话,就麻溜的同意了,要是这么容易同意,一开始东方虎也就不用住那边了。

老太太出了他们家门,一会儿拿着几个苹果橘子转了回来,塞到了东方虎手里。

“给小辰好好洗干净,不要去皮,皮有营养,一定要洗干净,一天一个,补补维生素。”老太太对着东方虎交代完,诡异的盯着纪辰的肚皮。

而纪辰很淡定,或者已经淡定到麻木了。

于纯看着,猜想,东方虎不会是纪辰还没有存在的孩子,许给他盼孙心切的老太太了吧。

“来,小纯,奶奶问你点事儿?”老太太拉着于纯,离开客厅,向房间走去。

于纯被拽着手,回头望去,沙发上三个挥挥手,为他送别。

好了,现在皮球到他手里了,相处了这么久,他怎么就没有发现,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三个最拿手的就是踢皮球,踢到谁手里,坑爹也算你的。

于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地像他们学习啊。

“啊,小纯刚才虎子告诉我说,你算定他命中有一子,还是和纪辰生的,你再给奶奶看看,我孙子什么时候来啊,奶奶七老八十了了,现在缺医少药的,说不定哪天睡着了就睁不开眼了,你给奶奶说说,奶奶闭眼之前能不能看见我的孙子啊,纪辰到底什么时候生啊?我不求男女了,哪怕看到孙女也行啊。”

老太太殷殷期盼,目光隐隐有些湿润,这抱孙子的执念,始终就没有放下,只是在威胁儿子的生命面前,和儿子对纪辰的感情,她才押后了,现在知道,纪辰有可能生出孩子来,抱孙子的念头就一下子无法抵挡了。

于纯没有意外,他就知道是这样,谁让老太太信这个呢,东方虎推到他这里,是在合适不过了,也算是自己的老本行了,更何况,纪辰十拿九稳的绝对能生出孩子来。

不过,他倒是意外老太太居然信了,哪怕是自己已经超越了半仙,成为“活神仙”,在老太太的脑中地位不同,对他言听计从,可是也没有到他给她洗脑的程度吧?

要是没有洗脑,怎么自己说一个男人会生孩子,老太太居然会深信不疑,自己要是跑到大街上,指着一个男人说你会生孩子,不换了一个大耳光子,也被当成疯子?

“纪辰是男人。”男人是不会生孩子的,于纯小心的提醒。

老太太有些不高兴了,“小纯,看不起奶奶不是,奶奶虽然是个出身农村的人,但是奶奶很开放的,奶奶可是知道,世界上有男人能生孩子的,叫什么人来着……,对,叫双/性人,外表是男人,其实他是个女人,能生孩子的。”

说完,老太太喜滋滋的,“虎子天生喜欢男人,这没有办法,他喜欢纪辰,我不也拦着,没想到临了临了,我认命了,这孙子居然快蹦出来了,老天爷带我真是不薄啊。”

他儿子看上一男人,那个男人居然能生孩子,真是意外之喜。

老太太的嘴巴差点没有笑脱臼。

老太太开明到无与伦比。

半天,于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小心翼翼看了一下门,“纪辰是个双/性人,是东方告诉您的?”被纪辰知道了,东方虎不是找揍,他是找死。

“哪能呢,是我自己猜的。虎子脸皮薄,哪好意思跟我说这个呢,他只是说等过了一年半载,我就抱上孙子了,这小纯是个男人,孙子能从他肚皮里出来,他不是双/性人是什么啊?奶奶聪明吧。”老太太洋洋得意。

您是因为这边造人方便,才让东方虎俩人搬过来的?于纯茅塞顿开。

老太太笑呵呵的看了于纯一眼,“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年纪大了,有些东西接受不了,虎子不好意思跟我说小纯的情况,你呢,早就看出来,小辰会给我生下孙子,怕我接受不了,怕我觉得小纯是个怪物,也不敢和我说,其实有什么呢。”

于纯目瞪口呆,感情这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耗子的就是好猫,男媳妇,女媳妇,能生出孙子来的就是好媳妇啊。

“呵呵”,于纯干笑了两声,原来自己已经落伍了吗,现在的老太太都这么开明,而且见多识广,思维敏捷,从纪辰,到生孩子,瞬间联想到了纪辰是个双/性人。

“对了,小纯啊,纪辰到底什么时候能怀上啊?”老太太眼巴巴的问道。

不管于纯知不知道纪辰什么时候怀上,这个时候,就要斩钉截铁,要骗过别人,首先就要骗过自己,于纯没有犹豫的回答:“如果快的话,一个月就差不多,慢的话也不会超过两个月的。”

没准现在就已经有了,如果没有的话也不怕,两个月时间绝对足够了,如果两个月之后还没有,就只能说纪纲,某些功能发育不良了。

闻言,老太太更高兴了,随即又叹了一口,“其实,之前也有一个算命的老先生说,纪纲命里会有孩子,不是断子绝孙的命格,那时候不知道小纯是这个情况,以为他是个男人,你说男人怎么能生出孩子呢?现在想起来,那位老神仙算的可真是准啊,虎子还把人家揍了一顿,打的那个叫一个惨啊,牙齿都打掉了好几颗,那位人家老神仙,挨揍挨的可真是冤啊。”

于纯反射性的感觉自己的门牙又疼了,他比窦娥都冤啊。

送走了老太太。

“你和你妈说什么了?”纪辰拿手肘,捅捅东方虎,手里颠着一个红色的苹果,“你妈居然把家里的苹果,拿过来了几个。”

这季节,这年月,人们吃饱饭都要拼死拼活的,更不用说吃水果了,苹果是个奢侈品,这些苹果都是军队特供的,数量稀少的还不过塞牙缝,也就都给了老人孩子。

他们给老太太,老太太基本上都喂了外孙,这把她外孙的一部分口粮给了纪辰,纪辰不好意思抢孩子的吃的是一回事,老太太肯这么做又是一回事。

“我妈这不是疼你嘛。”纪辰作势拿着苹果就要敲东方虎的头,东方虎立刻改口了,“好吧,他疼得是你肚子里的那个,我告诉你,你准备给她生孙子了。”

不说,孩子出来,难道要说孩子是养子吗?还是要说这孩子是他和别的女人生的?

他可不想,他的自己亲生儿子,挂着养子的名声,再说,以老太太的个性,亲生的孙子和不是亲生的孙子,可是两回事,他总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受到歧视吧。

而私生子,就更麻烦了,老太太当真了,他不找孙子他妈,也能为了孙子,把纪辰当贼防一辈子。

“告诉了多少?”纪纲问道。

是告诉她纪辰可以生孩子,还是把纪辰生孩子的原因也一起说了。

“当然是一部分,我只告诉我妈纪辰可以生孩子,反正等孩子出来了,也瞒不过去的,不如早说,我本来想随便找个理由的,没想到我刚一说完,我妈就恍然大悟了,加上于纯的佐证,我妈什么都没有问,就信了。”后面,他自然也就闭嘴了。

三个人齐齐的看着于纯。

于纯哈哈大笑,喘匀了气才说道:“老太太以为纪辰是个双性人,其实吧,这也是个方法。”

纪辰的脸黑了,对着东方虎,“我是个双性人?”

东方虎吓得一哆嗦,“绝对不是,你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绝对的纯爷们。”

“咚咚”有人敲门。

“大哥是我。”东方薇雨在外面喊道。

救星来了,东方虎松了一口,麻溜的从沙发上窜起来,冲到门前。

“人呢?”纪辰拿着苹果,想要还回去,走到门前,东方薇雨已经走了,“把苹果送回去。”

纪辰把苹果塞到东方虎的怀里,又把东方虎怀里的一个塑料袋,拿了过来,“你妹妹送过来的什么?”

打开一看,纪辰的脸跟黑锅底的似的,“小护士?”

——东方虎你死定了。

51、送子观音

纪辰臭着一张脸,回到了沙发上,原本要被送回去给东方虎外甥的苹果,也被没收了,咔咔的,放在口里咀嚼着,好像咬的不是苹果,而是东方虎的骨头。

东方虎满脸无奈的拎着一包“小护士”,他觉得他实在是冤枉,他又没有告诉老太太纪辰是双/性人,是老太太的自己猜的。

但是不可否认,双/性人对于纪辰的现在的身体状况是最好的解释,对纪辰,对老太太,对他们都好,谁承想,老太太的接受程度实在是太高了,不仅接受了,还让东方薇雨,送来一半那个女人那啥那啥时候用的……,嗯,卫生巾。

这东西到现在,可不好容易搞到啊,起码,老太太现在是对纪辰真的好。

东方虎苦中作乐的想到,然后手脚快速的把卫生巾塞到茶几地上,让这东西消失在纪辰的面前。

纪纲作为大哥,给了纪辰留了点面子,盯着一处,假装没有看见。

但是于纯就没有这么好的定力,实在是太好笑了,他捂着嘴巴,努力不要让自己笑出声,把脸转过去埋在沙发里。

纪辰翻了个白眼,对着于纯扔过去一个苹果,“做人要厚道啊。”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于纯扬起手,准确在空中接下苹果,“卫生巾啊,老太太居然给你送卫生巾,你用哪儿啊?”

难道是用在下面,他不怀好意的瞄瞄纪辰的下半身。

“别忘了,这才是始作俑者。”纪辰提醒于纯。

可惜于纯的内疚已经过期了,“我做的是一件好事。”

难道你们不想要孩子吗?

如果没有自己的阴差阳错,恐怕现在纪辰要求着他当送子观音了。

这件事的初衷无法否认,但是也是错有错着。

于纯坚持自己做了一件好事。

“其实老太太给我们支了一招,如果迫不得已,要送纪辰去医院的话,倒是可以说纪辰是个双/性人。”纪纲说。

“那不可能了,大哥。”纪辰伸出手指,把自己从头指到脚,“你看我哪像双/性人?”

纪辰的骨骼是小,皮肤白皙,得天独受又体毛要稀疏,和五大三粗的男人是有些差距,但是造成差异的原因,绝对是遗传基因的问题。

他下巴上轻轻的胡茬,以及全身上下流畅的肌肉,都把没有人会把纪辰当做一个女人。

不是没有雌雄莫辩的男女,也不是没有像男人的女人,但是一脱衣服,男的还是男的,女的还是女的,双/性人还是双/性人。

“要知道,双/性人同时具备男人和女人的生/殖/器/官,一脱裤子就全面明白了。”纪辰纯学术的讨论这个问题,半点不见羞涩。

说到这儿,纪辰又想起了一个问题,转过头对于纯说:“那么,孩子从哪出来?”

貌似只有一个地方吧,不过那个地方应该不太可能,会遭大罪的,于纯的额头沁出了一层冷汗,“我也不知道,你觉得呢?不过,不外乎两种可能性。”

从男人身后唯一的洞里爬出来,或者剖腹产。

但是无论哪种,凶险的程度都超过女性生产。

“看来没准真的要送我去医院了。”这样最保险了,他可不想死在生产上,太有损男人的颜面了,而且死的够冤。

其实闹到非去医院的可能性不是很高,于纯的空间好像有补血的药剂,但是架不住万一啊,开天辟地,头一遭见男人生孩子,谁知道中间会出现什么情况啊,万一纪辰撑不过了,他们可没有地方去哭啊。

最保险的就是去医院进行剖腹产,产前在做做B超,X光啊,熟悉胎儿一下情况。

“不是说,有的双性人是隐形的,外表和男人一样,只是他的身体也具备女人的子宫。”东方虎建议到,也就是说这种双性人和男人其实没有什么差别,直肠通向子宫,如果不是被男人上了的话,他一辈子都是个正常男人,和纪辰的情况完全相同。

“你从哪知道的?”纪辰狐疑的看了东方虎一眼。

东方虎人高马大的坐在沙发里,脸上有了两团可疑的红润,“我想的。”

这个理由摆明是骗人的,纪辰懒得追究了。只想知道,是不是真有那种双性人的存在。

只是于纯有异议,他摇了摇头,“那不可能,世界上可没有自然发育的暗双。”

只有非自然发育的暗双,就是纪辰。

讨论了半天,毫无意义。

纪辰叹了一口,“不行,到时候再说吧,桥到船头自然直。”

“不行。”三个人齐声说道。

东方虎拉着纪辰的手说道,“如果问题解决不了,那我宁愿你不要生了,孩子不过是锦上添花,如果你出了什么事,你要我怎么办。”

屋里一片沉默。

于纯咳了两声,待其他的人看过来之后,他开口道:“其实还有一个万无一失的方法,纪辰之所以无法去医院,一来是无法解释他的身体状况,二来就是男人生子,太过惊世骇俗,而且——稀有。”

最后一句,于纯感觉自己在说大熊猫,其实就是这么回事,“物以稀为贵,咱们只要把纪辰的情况,变得广泛,平常,也就什么顾忌都没有。”

说白了,如果一个人显眼了,那么不让这个人在显眼的方法,就是把所有的人都变得显眼了。

领会到于纯的意思,东方虎差一点没有被于纯的提议呛死,“你是说——”

于纯鄙视的看了东方虎一眼,胆子这么小,敢做不敢当,“我是说,让纪辰光明正大的挺着肚子,在人前的办法,就是让所有的男人都能生孩子,让紫生阴在基地之中落地生根,茁壮成长。”

他空间的紫生阴多得很,他可以客串一把送子观音,这也是积德了。

反正就是男人能生孩子了,喜欢男人的还是喜欢男人,喜欢女人的还是喜欢女人,同性恋们可以有后了,异性恋吃了也不会有孩子。

而且,男人可以生孩子了,就不用为了传宗接代,去娶女人。

好吧,也许以后女人不但要和女人争男人,还要和男人争男人,但是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起码也避免了女人成为悲哀的同妻不是吗?

“这个主意不错,釜底抽薪。”纪纲附议,“不过现在是冬天,紫生阴在外界能生长吗?”

“我提出来了,自然就可以,要不然我也不会说。”于纯竖起一根手指,“唯一的问题,就是紫生阴生长的时间,[www奇qisuu书com网]从洒下种子,到出土长大,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纪辰啊,你可要克制一点。”于纯提醒纪辰,万一在一个月之前就怀上了,就有点麻烦了,他们等于做了无用功。

作为计划的实际得利者和间接得利者,对着这项“送子观音”计划,没有人有异议。

全票通过,实行起来,就比较简单了。

也不知道纪辰到底现在肚子有没有货,也顾不得心疼了,于纯在空间里收集紫生阴的种子,中间,他一时想起来,把一部分种子泡到了木系晶核的晶核液,拿出来,种子倒是饱满了不少。

既然木系异能者能催生植物生长,那么作为含有木系能量的木系晶核,也有同等的效果,只是他的手里的木系晶核少,也不缺吃的,始终没有把晶核这么浪费掉,好钢用在刀刃上,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花费了八十多颗,木系晶核,紫生阴的种子终于被浸泡完毕,为了防止自己料想错误,于纯还准备了一半没有加工的种子。

其实传播紫生阴最方便的方法,就是直接成品紫生阴拿出来,或者直接的移植,但是那样留下的痕迹就太多了,前者紫生阴的新鲜程度,后者带出来的土壤,都会暴露出一定的问题。

而用种子就好解释多了,痕迹很少。

前期准备完毕,选择了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大家出发,其他的人负责在基地有泥土的地方撒种子,也幸亏紫生阴像野草一样不娇气,要不然他们的办法根本就行不通,至于能长出多少了,听天由命吧。

而于纯停在了总指挥所的附近,隔着两条街一个僻静无人的,面对着一块白色的墙壁,他要把紫生阴的图片和功效,写在上面。

他不认为自己是多此一举,虽说自己的行为,暴露出紫生阴不是凭空出现,而是人为的,但是一个孩子的到来,无论他的妈妈是男人还是女人,他都应该是受到期待,他不希望一个懵懂的男人,在没有心理准备,和生活条件下,去孕育一个孩子。

现在,人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保证,更何况一个娇弱的婴儿。

没有医疗,怀孕容易,流产难,没有一定的条件基础,估计怀上了,一尸两命的可能性更大。

他只希望,清楚的告诉食用的人,紫生阴带来后果,在缺少食物的情况下,估计把紫生阴当做充饥的食物的可能更大。

他说明白,紫生阴能使男人怀孕,吃的人想明白后果,食用与否,就他们的选择了。

小心一点不要留下线索就可以了。

为了这个,于纯都没有自己动手,而是启用了小乌龟,节省时间,由小乌龟在纸上做好了作图,然后自己把图钉在基地各处的墙壁上。

早晨,太阳出来的时候,于纯贴在大街小巷的画作问世了。

在紫生阴还没有生长出来的时候,紫生阴这三个字已经传播开来,三十几张紫生阴的功效说明图,在墙上消失的一干二净。

因为画作上的植物,根本就不属于世上的任何一种已知植物,效果又匪夷所思,而画作的出现被大多数认为是一种恶作剧,或者是某个变/态同/性/恋的狂想。

只要少部分的边缘群体,他们迫切的希望,只是不是一个玩笑,同/性/恋希望这不是一个玩笑,但是他们也知道可信度并不大,因为太过不可思议。

“外面都吵翻天了。”纪辰说道,“普遍的都认为,是某人的恶作剧。”

“现在紫生阴被认为是不可信的,等人们知道都是真的以后,估计就要猜测,谁拿出的紫生阴。基地了也有人在开始查了,不过咱们线索抹得一干二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纪纲说。

毕竟一种全新植物的出现,不仅是人为出现的,那个植物还如此的神奇,基地当然不会坐视不理,绝对会想要把拥有紫生阴的人找出来,有男人生子的紫生阴,肯定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基地已经开始有人查了。

“真是走了一步臭棋,早知道就不弄说明图了,就当紫生阴凭空长出来的。”于纯烦恼的挠了挠头。

“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决定,大家都同意了。”东方虎说道,“把心放在肚子里,军队查不到我们这的,外面的情况我们已经料想到了,起码紫生阴的功效广为人知,等紫生阴长出来的时候,起码不会有人充饥无食了。”

紫生阴对某些人来说,是有益的,在缺少食物的冬天,可以作为食用的野菜充饥,但是同时对某些人来说也是一道催命符,怀孕对没有准备的人来说,真的可能会要命的。

所以尽管紫生阴的说明图,会给他们带来麻烦,他们还是做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启男男生子的纪元,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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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出土了

一天过了了,两天过去了,相信紫生阴这种植物存在的人,经过两天的地毯式的搜索完整个基地,而无果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相信这是一个恶劣的玩笑,嗤之以鼻的人,更加的嗤之以鼻,愿意相信的人也大失所望,对于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本来不可能的成分就比较多。

不过他们的心里还疯魔似的有一点期望,毕竟那个未知的人,可没有说,什么时候会出现紫生阴,在哪里会出现紫生阴,而现在是冬天,寸草不生,没有找到紫生阴也是情有可原的,也许到了春暖花开,就能看到了。

等到了第三天,紫生阴还是没有动静的时候,连于纯他们都有些失望了,他以为他们失败了,可能是因为种植的方法的关系,他们只是把种子仍在土地里,地面又有积雪,被冻得结实,连在种子都没有埋进土里,不发芽也是应该的。

只可怜,于纯浪费掉的木系晶核,他叹息了一阵,也就忘在脑后了。

纪辰也开始适当的禁欲,保/险/套是找不到了,而且保/险/套也不能百分之百的保险,就只能釜底抽薪,纪辰开始了禁欲生涯,东方虎持续的欲求不满。

种子已经撒下去了,一切只能等到,紫生阴生长出来。

乘此时间,东方虎也解决掉了,唯一的后患,也就是老太太。

东方虎在紫生阴出现的前几天,就告诉老太太,纪辰会给她生一个孙子,老太太以为纪辰是个双性人,实际是这个谎言一捅就破,待知道这是个谎言之后,老太太稍微一寻思,紫生阴出现的如此恰到时机,不免会有些联想和怀疑。

这是一个隐患,幸好,隐患是唯一的,顾忌到纪辰这个双/性/人的面子,老太太并没有告诉柳真和东方薇雨,纪辰是个双/性/人,只是告诉了他们,纪辰未来会生出一个孩子来。

而且纪辰是双/性/人,确实不是东方虎说的,而是老太太的臆想。

单独和老太太解释清楚之后,老太太并没有失望之色。

出于对于纯的深信不疑,老太太还是坚定,纪辰绝对会给他一孙子的。

这不,外面突然传出有什么可以让男人生子的紫生阴吗?

老太太对于纯更加佩服的同时,也笃定了紫生阴在两个月之内绝对会出现的,于纯亲口说的,纪辰在两个月之内一定会怀上。

他们一家人,应该是整个基地对紫生阴的出现,最确信不疑的人了。

因为确信,和对孙子的渴望,老太太现在最重要的一项活动,就是每天睁开眼睛,去地基土地□的地方去寻找,看有没有冒芽的植物。

“这东西多稀罕啊,要是让人给抢没了,怎么办啊。”

老太太心急火燎,迈着小脚,拿着一把小铲子,就在基地里转悠,争取在紫生阴出现的第一刻,就把它们连根带土,就弄到自己花盆了,争取让紫生阴,让纪辰吃之不完,她的孙子生生不息。

老太太的频繁的上街,基地里虽然有政府的约束,但是并不安全,抢劫,杀人,在太平的时候,都偶尔发生,现在人们吃不饱喝不足了,更是屡见不鲜,老太太独自上街,就是最佳的打劫对象,他们谁也不放心。

柳真需要陪同小杰去军队,东方薇雨要照顾自己的儿子,纪纲和东方虎更是没有时间,余下的就只有纪辰和于纯了。

路滑,天冷,这一个不小心,老太太非要摔个跟头不可,于纯纪辰,搀扶老太太,比老太太很要辛苦。

为了让老太太不在楼上楼下的折腾,为了不在老太太面前砸掉自己的招牌,于纯也求神拜佛,希望紫生阴早点出现。

神佛,还是给于纯的面子的,他们洒下种子的第七天,陪老太太巡视完基地的每一寸土地,他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第二天还在赖床,就被纪纲拉了以来。

“干什么啊,现在还早着呢,我不想起床。”这种苦逼的日子,没有任何娱乐,吃饭睡觉打丧尸,就属睡觉最和他意,现在又是冬天,窝在床上最舒服了,于纯抱着被子不放手。

“太阳晒屁股了。”纪纲把于纯身上的被子拽开,一巴掌排在于纯的屁股上了。

没有被子,于纯不起来也不行啊,“你怎么没去军队。”

“今天我休息。”纪纲把衣服拿给于纯,“基地里的紫生阴长出来了。”

于纯立刻就精神了,“你说真的?”

他手忙脚乱的套好衣服,两个人来到了窗户前。

纪辰和东方虎也在,“快来看,好漂亮啊。”

在雪白的天地之间,一夜之间,起了一名悠然的紫色,他们不知道紫生阴长到了什么程度,但是能从他们这里这么高的楼层,看见紫色,那紫生阴绝对不是出芽了而已,很有可能已经长了叶子,当然也有可能——

“不要高兴的太早,没准那些紫色,更本就不是紫生阴。”世界上又不是只有紫生阴,是紫色的,于纯泼了他们一盆冷水。

纪辰耸耸肩,“是不是,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说做就做,在出门之前,他们先告诉了老太太,现在老太太对紫生阴已经入魔了,在看到外面凭空出现了紫色之后,肯定会立刻出门,为了避免他们前脚出门,老太太后脚也急不可耐的出去,他们只能再三的保证,如果基地出现紫生阴的话,他们绝对弄回来。

东方虎是老太太的亲儿子,尽管亲儿子喜欢男人,放弃了子嗣,但是老太太也不相信,能有儿子的机会就摆在眼前,他是不会放弃,也就答应不出门了。

此时,街上已经沸腾了,先不要说紫生阴的功效是不是这么神奇逆天,单说紫生阴能从冰天雪地里长出来,就足以让人惊叹。

在人们的常识之中,能在冬天生长的,无非就是雪绒花,冰山雪莲之类的,雪绒花性寒,味微苦,具有清热凉血、益肾利水的功效,主治急慢性肾炎、尿血,对消失蛋白尿和血尿。,而雪莲除寒,调经,止血,两者都有珍贵的药用价值。

雪绒花雪莲都是在冬天生长的植物,也能在冬天里生长的紫生阴,效果相比也差不到哪里去。

紫生阴分布的不密集,都是偏僻一些花坛地带,还有少量的绿化地区,犹是这样,每一片紫生阴的周围,都布满了人,只是没有人率先动手。

“大家让让啊。”纪纲拿着一个铁锹,东方虎拎着一个花盆,他们在外围嚷道,这是答应给老太太弄的。

一看这架势,就是知道纪纲他们想要干什么,而且是两对男的,这目的更是昭然若揭。

虽然紫生阴出来了,但是没有人知道紫生阴的效果,这有人想第一个实验,没有人会反对,立刻有人把路让开了。

纪纲他们来到绿化带前,发现紫生阴出乎意料的长出了两片叶子,不知道是正常的种子,还是被浸泡过木系晶核液的种子。

土被冻得硬邦邦的,铁锹用力在紫生阴的边沿铲了几下,小心的装进花盆里,然后笑呵呵的看着人群,“不管怎么样,当盆花儿养着也不错啊。”

人们失望了。

“赶紧放嘴巴里尝尝什么味道啊。”

“能不能让男人生孩子,先不说,先看看有毒没有啊。”

“好歹能充饥啊,有没有女人啊,赶紧给大伙吃一点试试,反正女人本来就会生孩子啊。”

“你们男人的命是命,女人的命就不是命了,万一有毒,你偿命啊。”

“你这个娘们怎么说话着?”

“我怎么说的话了?你要不是变态,要不会被男人压,你一个爷们,干嘛非要躲在娘们后面,让我们先尝。”

周围的看着紫生阴眼冒绿光,不是看能使男人生子的植物,而是能填饱肚子的食物,尽管如此,却没有人轻举妄动,能使男人生子,他们不在乎,但是谁知道,这紫生阴有没有毒啊,万一划破一点血,就归西了,可真是不值当的。

于纯他们为了周围的人开了一个头,渐渐有人跃跃欲试,被毒死,也比饿死强吧。

“不管了,我先弄一点再说。”有的饿受不了了,率先就开始拔了起来。

“这草还没有张大呢。”虽然这样说着,说着话人,也开始动起手来,乘着现在胆子小的不敢动手,多弄一点,时间一长,估计就弄不到了,等着它们长大,就更不可能了。

几个人从不远处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刀,对着紫生阴一阵乱砍,直接往口袋里装。

不少人都注意到,新过来的几个人里,看着紫生阴的眼神非常的狂热,顿时就反应过来了,这肯定是有人试尝,这没有问题,才开始抢的,想必他们来时的方向上,紫生阴已经被人抢光了。

立刻围着一个小小的这片绿化地带,人们开始推搡争夺起来,顷刻之间,紫生阴已经被弄没了。

对于还是幼苗的紫生阴被糟蹋的一干二净,于纯有些可惜,而是他弄了紫生阴不是给他们当冬天蔬菜充饥的好不好?

这也算无心插柳了。

“我们回去吧。”纪纲拉着于纯,“基地不会让紫生阴绝种的。”

不管是作为一种新型的蔬菜,和男人生子的药物,紫生阴都很珍贵,基地肯定会采取措施的,他们行动或快或慢,都不会让紫生阴绝种。

回到家,老太太对着门口已经望穿秋水,见他们回来了,冲着东方虎——,手里的花盆就过来了,动作敏捷,行为迅速,轻轻的一把就把花盆夺了过去,亲热的程度,亲生儿子都靠边站了,可能仅次于她未来的孙子。

“这就是我孙子啊。”老太太哆嗦了几下,才说话来。

也没有人纠正老太太了,老太太对孙子的狂热,是可以理解的,这是一个很平常的愿望,老人都喜欢孩子,如果东方虎不能生也就罢了,可是作为一个儿子,为了自己的性/向,剥夺老太太晚年最后的一个愿望,他也是于心有愧。

这样确实两全其美。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于纯,造福了男男世界,为男男恋添砖加瓦。

53、修城墙、贡献值

紫生阴的出现,带来了很多的后果。

虽然让男人生孩子的功效,还没有得到时间的证实,但是在人们的心里,已经趋于相信,引发的连锁反应就是,男人们在伴侣上的选择上,不在仅仅困于女人身上,环境的逼迫,已经让他们更倾向于和男人在一起,相互守望。

而且,在丧尸的洗礼之下,能安安全全的活下来,并且来到基地的女人,只有三种,进化的女性异能者,在家庭的保护之下的女人,还有极其少数极其幸运的单身女人。

如果紫生阴真的能让男人生孩子,毫不疑问,男人与男人组成的家庭将会多起来,并且会损害女人的利益,尤其是基地后两种女人的利益。

女人,对于让紫生阴的出现在基地的人,或多或少的,或明或暗的,都有谩骂和诅咒,这给他们增加了多少的竞争对手啊。

于纯则不以为然,想要反驳,要是在以前——紫生阴可以让自己获得诺贝尔奖。

对于谩骂,他充耳不闻,他始终坚持认为自己是做了一件善事,大善事,难道男人能生孩子了,喜欢女人的男人,就开始喜欢男人了吗?

就像是,如果一个国家不承认同性恋的合法性,那个国家就没有同性恋吗?

这不扯淡嘛,难道一个女人希望,自己嫁给一个同性恋,现在道德基本上已经到了负值,同性恋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也不再需要一个明面上的妻子,他找女人纯粹就是找一会生孩子的妈,孩子有了,他妈踢开,这是什么啊,这是渣男。

他挽救了很多女性同胞的悲剧婚姻,再说,基地本来就是男多女少好不好,就是有三分之一的变成了同性恋,女人挑丈夫的余地,也不少。

如果,上帝注定这是男男恋,女人加入就是炮灰,如果注定是男女恋,女人有何必在乎一个炮灰多了一项功能呢。

一块蛋糕被切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让人吃撑了,为什么非要嫌人把蛋糕分走了。

你们既不想做男人生育的工具,又不想一妻多夫,干嘛用极尽恶毒的语言,对他进行人生攻击啊。

男人能生孩子,侵犯了你们的优越感,剥夺了你们的优势?瞬间,于纯觉得自己真相了。

“其实,紫生阴的出现确实侵犯了女人的利益,你以为现在,人还追求美满的家庭,幸福的婚姻,忠贞的伴侣?”纪纲的话说的淡淡的,却直指事情的本质,“他们现在追求的只是要活下去,追求一个强大的靠山,如果能活下去,吃饱饭,没有人会在乎是不是三妻四妾,还是共享一夫。”

也就更不在乎,自己的丈夫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外面到底有没有男人。

一个人最可悲的不是被人,而是没有了利用价值。

现在,女人必须依附男人而生,处于根本的弱势地位,她们唯一的优势就是能繁衍子嗣,要是没有了女人,等着人类灭亡吧。

可是紫生阴的出现,打破了一切,她们被剥夺了唯一的优势,她们能不把紫生阴恨的牙痒痒吗?

就像是东方虎和纪辰,东方虎爱纪辰毫无疑问,但是要不是遇到丧尸的出现,或者现在老太太再混搅蛮缠蛮不讲理一点,尽管他们相爱,出现一个女人第三者插足,也不是不可能的。

从某方面上说,女人的利益确实被损害了。

又或者,是女人的东方薇雨,她希望她哥哥能找一个男嫂子,以免拖累越来越多,毕竟家里的男人越多,女人越少,她自己就越安全。作为东方虎的妹妹,她支持东方虎搞同性恋,也喜欢出现了紫生阴这种植物,但是作为一个女人,多一个男人去搞同性恋,她的选择就会相对少一点。

这是一种必然的规律,任何一种新型东西的出现,都会损害到人的利益,哪怕在安定的时代,紫生阴的出现,也会导致代/孕妈妈的下岗。

适者生存,优胜劣汰,本就是至理名言。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相比起紫生阴的生子效果,它的另一个作用绝对没有损害任何人的利益,那就是作为粮食的功能。

于纯窝在沙发上,把头靠在纪纲的腿上,“听说,基地里所有的紫生阴都被总指挥部,弄走了?”

上午移植走,下午就宣布紫生阴无毒,可以食用,弄得民众怨声载道,丫的,他们是故意的吧。

纪纲点了点头,“被指挥部弄走倒是件好事,省得竭泽而渔,把紫生阴弄绝种了。”

饥饿的人们,疯狂把紫生阴当做填饱肚子的粮食,可不会管紫生阴会不会绝种。

“基地已经开始召集好木系异能者,开始催化紫生阴,让紫生阴成熟结籽儿了,到时候,估计基地会分发种子,大面积的种植,能在冬天,养活不少人的。”纪纲说到。

“那倒是,不过,基地之中没有地方种吧。”基地中连人都快装不下了,哪有地方开垦成田地啊,于纯记得,在基地的外围,两层防护,城墙和铁丝网,中间的地带,也已经盖了简易的房屋,利用的很彻底。

“不行就扩大基地啊。”纪纲认为这不是问题,反正外围有很多的地方,附近的丧尸都已经被一次一次的清理的差不多了,不行就扩大范围。

纪纲的话很有预见性,于纯都有点怀疑纪纲才是铁口直断。

在他话说出不久之后,基地贴出布告,开始召集基地的男人修建一道防护墙,扩大基地的规模,再在防护墙的外表在加上一道铁丝网,如果有大批的丧尸围城,可以通电。

基地说的很清楚,每家每户,都要出壮劳力的男人去帮忙,三人抽一人,不管是刚落地的婴儿,还是年近百半的老人,只要你还在基地生活,都算一个人,如果一家有三个人,去一个人,家里有六个人,去两个人,如果家里有两个人,也要去一个人,如果家里有一个人,那么,你可以找人搭伙。

这是为了大家共同的安全,基地的要求合情合理,何况基地还提供一顿饭。

但是还是有不少的人,企图躲避这项召集,天气的原因是一个方面,另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基地提供的那一顿饭,是定量的,只能吃个半饱,一天还只有一顿,这么一顿饭,根本就支撑不了,一天的体力劳动,还不如窝在一个地方,保存一□力。

这根本就是赔本的买卖。

基地也是无可奈何,不是他们想要在冬天施工,冬天有多长时间,没有人知道,但是他们知道一点,冬天刚刚开始,以后温度还会下降的,谁知道以后,他们还能不能去外界搜素食物,乘着天气还不是太冷的时候,扩大基地范围,增进种植的田地,才是紧迫的。

谁让紫生阴,能在冬天生长呢。

而他们根本就提供不了大量的食物,他们的储备粮食也不多了,而且要是修城墙的人管饱,估计基地的所有的人都会去修争着抢着去修城墙。

逃避修城墙,挣抢着去修城墙,他们选择了后者。

虽然逃避的人不多,少他们一个与大局无碍,但是指挥所并没有姑息——这种风气不可长,基地领导层,拿出了魄力来,开始风风火火沿街搜查逃避义务的人员,基地人员的资料在进城的时候,就做了登记,查起来范围很小,有固定住处的简单,有流动人口的就有点麻烦了。

但是什么事,也架不住耐心和时间,指挥所不怕浪费精力和时间,在基地进行大范围的排查,同时,给所有的人办了一个“身份证”,或者是一本“身份书”,在一个巴掌大的几页的小册子上,标明年龄,姓名,职业,已经家庭成员的职业,是否是从军的异能者。

最重要的是,最后一栏,有着对基地的贡献值,贡献值分为两类,一种是自己对基地所做的,另一种就是,有人愿意平摊到你身上的贡献值。

如果贡献值低于平均值,那么,你可以被扔出基地自生自灭了。

于纯一家没有被扔出去的危险,他只得到了一本盖满小红星的小本子,啪啪啪,两排,这个应该能让他待在基地一辈子吧?

估计用得着他的时候,还会不客气征兆他,不过物质奖励,也是会有的。

于纯他们的生活没有受到影响,外面的排查工作进行的轰轰烈烈。

抓住的人,没得商量,一家子直接就被扔出了基地。

基地虽然不提供吃住,但是毕竟能保证这里没有丧尸把你吃掉,而且即将通电通水,只会越来越好,坦白说,基地让人修筑城墙的要求,一点都不过分,相反那些逃避的人,既想要呆在基地中,又不想为基地出力,才被人们痛恨。

他们被扔出基地,没有人同情他们。

指挥所杀鸡儆猴,只后宣布,一天之内能改过自新的人,既往不咎。

既然浑水摸鱼做不到,识相的人,开始灰溜溜的参加到了修城墙的队伍里来,而基地的排查工作还在落网之鱼,也许,后面的主要工作是,给大家办理“身份证”。

而,纪纲,有一天就从街上带回来了一条漏网之鱼,还是他们认识有过几面之缘的人,但是,也不算认识,充其量他们只是知道他的名字。

你怎么把他带回家了,于纯和纪辰同时盯着纪纲,无声的问着。

碰巧在街上看到的,纪纲在心里说了一句。

“陈辉,你坐吧。”纪纲招呼陈辉。

陈辉身上有些脏,看着干净的沙发,做到了椅子上,“谢谢你,要不是碰见你,我就被扔出基地了。”

他的神情有些黯然。

听他说,于纯猜到了,可能陈辉也是逃避修城墙的人之一,被巡查的人发现了,恰好纪纲路过,就把他带回了家,问题是,陈辉的衣服虽然有些脏,也有点狼狈,但是比起大多数人的面黄肌瘦,有气无力,还是好很多,身上穿着的,手里拿的包袱,也不可能是睡大街的样子啊,而且独自一人,躲躲藏藏,还不如去修城墙,参加民兵也不错啊。

“我去给你倒杯水。”于纯对着陈辉说完,拉着纪纲就进了厨房。

纪纲知道于纯要问什么,陈辉对他们来说,只比陌生人好一点,哪怕陈辉要饿死了,也和他们无碍,要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他也不会把他带到家里,“你记得谢元吧,他是谢元那位。”

于纯和谢元打交道大的不多,但是他也知道,谢元也加入了军队,貌似已经和纪纲不仅是同僚,还成了朋友,而且关系还不错,这样,确实不能看着陈辉被扔出去。

但是如果陈辉和谢元是那种关系,作为军属还是异能者的家眷,陈辉也不可能沦落到这种地步,还被基地认为没有履行义务的人,给找出来,要知道,陈辉和纪辰他们一样,作为军属,有家人在军队卖命,贡献值绝对是足够的,他们不需要去修城墙。

“难不成谢元把陈辉始乱终弃,喜新厌旧,赶出家门了?”于纯挑眉猜测道,始乱终弃的戏码,在基地每天都在上演,只是,纪纲应该不会交这种朋友吧。

或者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纪纲的本性的也是始乱终弃?

于纯看着纪纲有些不善。

对于于纯的同仇敌忾,纪纲举手投降,“你想哪去了,是陈辉离家出走了,谢元找他快找疯了,其实他在被巡查人员的询问的时候,只要说出谢元的名字,或者拿出的自己证件,根本就没事,他什么都不说,见人就跑,当然会被怀疑逃避劳作,贡献值不够的人。我恰好看到,就把他带回来了。”

离家出走?

“原来他们不是你情我愿,而是谢元霸王硬上弓啊。”于纯一语命中事实。

纪纲无话可说,大概,可能,应该,于纯说的是真的,陈辉确实不是心甘情愿的跟的谢元,“阿虎已经去通知谢元了。”

作者有话要说:紫生阴的出现,带来了很多的后果。

虽然让男人生孩子的功效,还没有得到时间的证实,但是在人们的心里,已经趋于相信,引发的连锁反应就是,男人们在伴侣上的选择上,不在仅仅困于女人身上,环境的逼迫,已经让他们更倾向于和男人在一起,相互守望。

而且,在丧尸的洗礼之下,能安安全全的活下来,并且来到基地的女人,只有三种,进化的女性异能者,在家庭的保护之下的女人,还有极其少数极其幸运的单身女人。

如果紫生阴真的能让男人生孩子,毫不疑问,男人与男人组成的家庭将会多起来,并且会损害女人的利益,尤其是基地后两种女人的利益。

女人,对于让紫生阴的出现在基地的人,或多或少的,或明或暗的,都有谩骂和诅咒,这给他们增加了多少的竞争对手啊。

于纯则不以为然,想要反驳,要是在以前——紫生阴可以让自己获得诺贝尔奖。

对于谩骂,他充耳不闻,他始终坚持认为自己是做了一件善事,大善事,难道男人能生孩子了,喜欢女人的男人,就开始喜欢男人了吗?

就像是,如果一个国家不承认同性恋的合法性,那个国家就没有同性恋吗?

这不扯淡嘛,难道一个女人希望,自己嫁给一个同性恋,现在道德基本上已经到了负值,同性恋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也不再需要一个明面上的妻子,他找女人纯粹就是找一会生孩子的妈,孩子有了,他妈踢开,这是什么啊,这是渣男。

他挽救了很多女性同胞的悲剧婚姻,再说,基地本来就是男多女少好不好,就是有三分之一的变成了同性恋,女人挑丈夫的余地,也不少。

如果,上帝注定这是男男恋,女人加入就是炮灰,如果注定是男女恋,女人有何必在乎一个炮灰多了一项功能呢。

一块蛋糕被切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让人吃撑了,为什么非要嫌人把蛋糕分走了。

你们既不想做男人生育的工具,又不想一妻多夫,干嘛用极尽恶毒的语言,对他进行人生攻击啊。

男人能生孩子,侵犯了你们的优越感,剥夺了你们的优势?瞬间,于纯觉得自己真相了。

“其实,紫生阴的出现确实侵犯了女人的利益,你以为现在,人还追求美满的家庭,幸福的婚姻,忠贞的伴侣?”纪纲的话说的淡淡的,却直指事情的本质,“他们现在追求的只是要活下去,追求一个强大的靠山,如果能活下去,吃饱饭,没有人会在乎是不是三妻四妾,还是共享一夫。”

也就更不在乎,自己的丈夫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外面到底有没有男人。

一个人最可悲的不是被人,而是没有了利用价值。

现在,女人必须依附男人而生,处于根本的弱势地位,她们唯一的优势就是能繁衍子嗣,要是没有了女人,等着人类灭亡吧。

可是紫生阴的出现,打破了一切,她们被剥夺了唯一的优势,她们能不把紫生阴恨的牙痒痒吗?

就像是东方虎和纪辰,东方虎爱纪辰毫无疑问,但是要不是遇到丧尸的出现,或者现在老太太再混搅蛮缠蛮不讲理一点,尽管他们相爱,出现一个女人第三者插足,也不是不可能的。

从某方面上说,女人的利益确实被损害了。

又或者,是女人的东方薇雨,她希望她哥哥能找一个男嫂子,以免拖累越来越多,毕竟家里的男人越多,女人越少,她自己就越安全。作为东方虎的妹妹,她支持东方虎搞同性恋,也喜欢出现了紫生阴这种植物,但是作为一个女人,多一个男人去搞同性恋,她的选择就会相对少一点。

这是一种必然的规律,任何一种新型东西的出现,都会损害到人的利益,哪怕在安定的时代,紫生阴的出现,也会导致代/孕妈妈的下岗。

适者生存,优胜劣汰,本就是至理名言。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相比起紫生阴的生子效果,它的另一个作用绝对没有损害任何人的利益,那就是作为粮食的功能。

于纯窝在沙发上,把头靠在纪纲的腿上,“听说,基地里所有的紫生阴都被总指挥部,弄走了?”

上午移植走,下午就宣布紫生阴无毒,可以食用,弄得民众怨声载道,丫的,他们是故意的吧。

纪纲点了点头,“被指挥部弄走倒是件好事,省得竭泽而渔,把紫生阴弄绝种了。”

饥饿的人们,疯狂把紫生阴当做填饱肚子的粮食,可不会管紫生阴会不会绝种。

“基地已经开始召集好木系异能者,开始催化紫生阴,让紫生阴成熟结籽儿了,到时候,估计基地会分发种子,大面积的种植,能在冬天,养活不少人的。”纪纲说到。

“那倒是,不过,基地之中没有地方种吧。”基地中连人都快装不下了,哪有地方开垦成田地啊,于纯记得,在基地的外围,两层防护,城墙和铁丝网,中间的地带,也已经盖了简易的房屋,利用的很彻底。

“不行就扩大基地啊。”纪纲认为这不是问题,反正外围有很多的地方,附近的丧尸都已经被一次一次的清理的差不多了,不行就扩大范围。

纪纲的话很有预见性,于纯都有点怀疑纪纲才是铁口直断。

在他话说出不久之后,基地贴出布告,开始召集基地的男人修建一道防护墙,扩大基地的规模,再在防护墙的外表在加上一道铁丝网,如果有大批的丧尸围城,可以通电。

基地说的很清楚,每家每户,都要出壮劳力的男人去帮忙,三人抽一人,不管是刚落地的婴儿,还是年近百半的老人,只要你还在基地生活,都算一个人,如果一家有三个人,去一个人,家里有六个人,去两个人,如果家里有两个人,也要去一个人,如果家里有一个人,那么,你可以找人搭伙。

这是为了大家共同的安全,基地的要求合情合理,何况基地还提供一顿饭。

但是还是有不少的人,企图躲避这项召集,天气的原因是一个方面,另一部分的原因就是,基地提供的那一顿饭,是定量的,只能吃个半饱,一天还只有一顿,这么一顿饭,根本就支撑不了,一天的体力劳动,还不如窝在一个地方,保存一下体力。

这根本就是赔本的买卖。

基地也是无可奈何,不是他们想要在冬天施工,冬天有多长时间,没有人知道,但是他们知道一点,冬天刚刚开始,以后温度还会下降的,谁知道以后,他们还能不能去外界搜素食物,乘着天气还不是太冷的时候,扩大基地范围,增进种植的田地,才是紧迫的。

谁让紫生阴,能在冬天生长呢。

而他们根本就提供不了大量的食物,他们的储备粮食也不多了,而且要是修城墙的人管饱,估计基地的所有的人都会去修争着抢着去修城墙。

逃避修城墙,挣抢着去修城墙,他们选择了后者。

虽然逃避的人不多,少他们一个与大局无碍,但是指挥所并没有姑息——这种风气不可长,基地领导层,拿出了魄力来,开始风风火火沿街搜查逃避义务的人员,基地人员的资料在进城的时候,就做了登记,查起来范围很小,有固定住处的简单,有流动人口的就有点麻烦了。

但是什么事,也架不住耐心和时间,指挥所不怕浪费精力和时间,在基地进行大范围的排查,同时,给所有的人办了一个“身份证”,或者是一本“身份书”,在一个巴掌大的几页的小册子上,标明年龄,姓名,职业,已经家庭成员的职业,是否是从军的异能者。

最重要的是,最后一栏,有着对基地的贡献值,贡献值分为两类,一种是自己对基地所做的,另一种就是,有人愿意平摊到你身上的贡献值。

如果贡献值低于平均值,那么,你可以被扔出基地自生自灭了。

于纯一家没有被扔出去的危险,他只得到了一本盖满小红星的小本子,啪啪啪,两排,这个应该能让他待在基地一辈子吧?

估计用得着他的时候,还会不客气征兆他,不过物质奖励,也是会有的。

于纯他们的生活没有受到影响,外面的排查工作进行的轰轰烈烈。

抓住的人,没得商量,一家子直接就被扔出了基地。

基地虽然不提供吃住,但是毕竟能保证这里没有丧尸把你吃掉,而且即将通电通水,只会越来越好,坦白说,基地让人修筑城墙的要求,一点都不过分,相反那些逃避的人,既想要呆在基地中,又不想为基地出力,才被人们痛恨。

他们被扔出基地,没有人同情他们。

指挥所杀鸡儆猴,只后宣布,一天之内能改过自新的人,既往不咎。

既然浑水摸鱼做不到,识相的人,开始灰溜溜的参加到了修城墙的队伍里来,而基地的排查工作还在落网之鱼,也许,后面的主要工作是,给大家办理“身份证”。

而,纪纲,有一天就从街上带回来了一条漏网之鱼,还是他们认识有过几面之缘的人,但是,也不算认识,充其量他们只是知道他的名字。

你怎么把他带回家了,于纯和纪辰同时盯着纪纲,无声的问着。

碰巧在街上看到的,纪纲在心里说了一句。

“陈辉,你坐吧。”纪纲招呼陈辉。

陈辉身上有些脏,看着干净的沙发,做到了椅子上,“谢谢你,要不是碰见你,我就被扔出基地了。”

他的神情有些黯然。

听他说,于纯猜到了,可能陈辉也是逃避修城墙的人之一,被巡查的人发现了,恰好纪纲路过,就把他带回了家,问题是,陈辉的衣服虽然有些脏,也有点狼狈,但是比起大多数人的面黄肌瘦,有气无力,还是好很多,身上穿着的,手里拿的包袱,也不可能是睡大街的样子啊,而且独自一人,躲躲藏藏,还不如去修城墙,参加民兵也不错啊。

“我去给你倒杯水。”于纯对着陈辉说完,拉着纪纲就进了厨房。

纪纲知道于纯要问什么,陈辉对他们来说,只比陌生人好一点,哪怕陈辉要饿死了,也和他们无碍,要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他也不会把他带到家里,“你记得谢元吧,他是谢元那位。”

于纯和谢元打交道大的不多,但是他也知道,谢元也加入了军队,貌似已经和纪纲不仅是同僚,还成了朋友,而且关系还不错,这样,确实不能看着陈辉被扔出去。

但是如果陈辉和谢元是那种关系,作为军属还是异能者的家眷,陈辉也不可能沦落到这种地步,还被基地认为没有履行义务的人,给找出来,要知道,陈辉和纪辰他们一样,作为军属,有家人在军队卖命,贡献值绝对是足够的,他们不需要去修城墙。

“难不成谢元把陈辉始乱终弃,喜新厌旧,赶出家门了?”于纯挑眉猜测道,始乱终弃的戏码,在基地每天都在上演,只是,纪纲应该不会交这种朋友吧。

或者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纪纲的本性的也是始乱终弃?

于纯看着纪纲有些不善。

对于于纯的同仇敌忾,纪纲举手投降,“你想哪去了,是陈辉离家出走了,谢元找他快找疯了,其实他在被巡查人员的询问的时候,只要说出谢元的名字,或者拿出的自己证件,根本就没事,他什么都不说,见人就跑,当然会被怀疑逃避劳作,贡献值不够的人。我恰好看到,就把他带回来了。”

离家出走?

“原来他们不是你情我愿,而是谢元霸王硬上弓啊。”于纯一语命中事实。

纪纲无话可说,大概,可能,应该,于纯说的是真的,陈辉确实不是心甘情愿的跟的谢元,“阿虎已经去通知谢元了。”

54、紫生阴的后遗症之一

陈辉已经离家出走三天了,谢元急的满嘴都是泡,他太了解陈辉有几斤几两了,他看起来十分的嚣张,不过一切[www奇qisuu书com网]都会建立在有人给他撑腰的份上,如果陈家还在,陈辉一辈子也不过是靠着祖宗荫庇的二世祖,充其量也就是这样了。

让他赤手空拳他江山,闯出一片天地,陈辉既没有这个能力,也没有毅力,当然,更没有魄力跟手腕。

其实,他就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兔子,即使外表再张牙舞爪,也不能改变陈辉的本质。

没有能力,也没有“黑心”去和人家拼命,还有胆量离家出走?这不是自不量力,加找死吗?

谢元气急败坏,第一天,他决定找到陈辉的时候,一定要把他打个半死,把他的腿打断,把他关到地下室里,饿他三天三夜,看看他还有没有一而再再而三的偷跑。

第二天的时候,谢元刑罚已经上升到了终身监禁的程度,并且为他量身定做了一条狗链子。

等到第三天的时候,谢元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无力,他只希望,他找到陈辉的时候,他没有被人弄成了人肉包子,吞下了肚子里,就谢天谢地了。

当然如果陈辉变成人肉包子,谢元可能痛不欲生,哭天喊地的把所有的责任归咎在自己身上,他为什么不千依百顺,他为什么要让陈辉离家出走啊?啊?

如果陈辉三天之内吃点苦,比如饿的骨瘦如柴,被人打得满脸乌青,谢元的心疼之余,也就不会肝火上升。

但是谢元进门,就看见陈辉干干净净,一手拿着雪白的馒头,馒头里还夹着一块酱牛肉,一手拿着一杯温热的开水,滋溜滋溜的喝着,最让人生气的是,他还有脸笑,笑的春光灿烂,满目红光,言笑晏晏,对着自己这个衣食父母都没有谄媚过。

自从某件事XXOO之后,陈辉对着他就没有一个笑脸,嘴巴比蚌壳还有严实,只有他侍候舒服了,才开恩的哼哼几句。

谢元绝不承认自己是嫉妒了,他只是肝疼,既然自己肝疼,他就让陈辉肉疼

谢元冷眼瞥了一眼陈辉,“今天多谢纪哥了,要不是有纪哥在,估计这白痴早就被人出城喂狼了。”

这么多天,谢家杨家都没有了,谢元自己养活两个人,早已经放下了自己的心态,此时,他是真真的要和纪纲道谢。

“还说什么谢,举手之劳而已。”纪纲看着闹别扭的两口子,没有打算插手到他们中间去,他帮一把陈辉,把他弄家里来,不过是顺道而已,他可没有做和事老的准备。

谢元也没有打算,在别人的家里解决自己的家务事,他对着陈辉用强硬的语气命令道:“走吧,陈辉,我们回家。”

陈辉鸟也不鸟他,头也没有抬,眼神也没有给一丝,只埋头吃的自己的馒头,末了,吃完馒头,喝了一杯水,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没有转圜余地的说,“我出来了就没有打算回去。”

谢元深吸一口气,顾忌旁边有外人才没有把他胖揍一顿,“你以为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和连鸡都不敢杀的胆子,在现在的这世道,你能活得下去?”

不但不敢杀鸡,问题上他还有晕血症,见血就晕,就这体格,和人挣命,人家自残划破点手指,就能活捉了他,要不是有自己在,陈辉早就上西天了,能活的中气十足,每天跟自己叫板。

好吧,就是自己对他有点见不得人的心思,得到的手段有些暴力,难以接受,在床上也不是那么温柔,但是好歹,自己把他养的白白胖胖,让他吃饱穿暖,好东西都让给他先吃,好衣服让给他先穿,他不就是每天上他几次吗?

难道自己付出这么多,上他几次多不行吗?要不是自己对他有这心思,他现在恐怕只剩下一堆骨头了,不对,现在骨头都没有人浪费,没准骨头成骨头汤了。

还说自己把他当男/女支了,他也太看得起自己,就他这摸样,这脾气,当男女支都没有有人要,再说有这样养男女支的吗?男女支基地里多得是,人家的要求多低啊,只有给口吃的,像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弄疼了也不会把“嫖/客”一脚蹬下床。

就自己付的这“价码”,他相信不相信,基地里有的是人哭着喊着,寻死腻活的,给他当男女支。

他居然还敢跑,跑了一次又一次,非暴力不合作是吧,是不是真的要让他狗链子把他拴起来。

显然陈辉也知道,如果自己不是依靠谢元,根本就不能活的这么滋润,往远处里说,自己不能活着来到基地,往近了说,没有谢元,他连待在基地的资格都没有。

不就是一个破异能者吗,陈辉有些愤愤不平,到底老天爷瞎了哪只眼,或者两只眼睛都瞎了,才让谢元进化出了异能,就是福报上,就谢元干的感谢缺德事,老天一道雷劈了他都不冤枉。

“这就不劳动你费心了,哪怕我明天就去死,也是我的命,和你没有什么关系。”陈辉咬牙切齿的说,“我宁愿死,也不要和你这个强/奸/犯在一起。”

谢元顿时冒火,一手抓住陈辉胸前的衣服,“你说什么啊?你再给我说一次?”

陈辉尽管被抓紧的衣服勒的脸色通红,始终岿然不惧,反正旁边有人,你还敢把我这样那样不成,他笃定谢元动不了的,既然不能怎么样他,他出一出气给自己讨点利息又怎么样?不乘机出出气,自己的脑子才是秀逗了呢。

陈辉故意轻蔑的看了谢元一眼,火上浇油的嚷嚷:“你敢说你不是强/奸/犯?”

“你还真敢说那三个字,不错我第一次是强迫你了,你醒过来的时候,不是冷静给我谈条件,让我把你带到安全区吗,充其量咱们俩是交易,怎么着也该算是合/奸。”谢元张口就反驳。

之前,两个人斗嘴玩,对这个问题已经进行了深入的谈论,他以为两个人一向“合作无间”“各需索取”,充满默契,在他们彼此在床上,也都能找到欢/愉,他没有想到在自己以为陈辉已经默认是他老婆之后,他居然给了自己一个当头棒喝,他没有预兆的就离家出走了。

陈辉想起某些和谐的画面,脸色有些红,“但是我现在不干了,大家分道扬镳各奔东西吧。”

谢元的面色刚有些柔和,陈辉的一句话,让怒火要死灰复燃,简直火苗冲天而起,恨不得把这个没有良心的陈辉烧成灰烬。

为了避免发生流血事件,让自己家成为第一命案现场,于纯赶紧咳嗽两声,让一分钟之内就交手了几个回合的两个人醒过神来,不要再旁若无人的说自己的**和相互揭短了。

谢元和陈辉终于从只有彼此的精神状态下,醒了过来,察觉到某些私房话已经被他们宣之于口,顿时彼此都有些尴尬。

“他妈的,都被你气糊涂了。”自己被人压在身下,这么丢人的事情,居然被人知道了,好了,陈辉在自己的心里有记了谢元一笔。

谢元回以让人打哆嗦的冷笑。

人家小两口打架,床头打架床尾和,于纯觉得自己这些外人掺和进去没有任何好处,把良缘弄成孽缘,或者把孽缘弄成良缘,都不是他们更够负责的,起码当事人做的决定,当事人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你们聊。”于纯和纪辰同时说出口,然后各自拉着自己那位进了房间,把客厅留给俩人。

只剩下他们两个,谢元和陈辉却相对无言了。

其实谢元知道陈辉在介意什么,他们两个都是独生子,一起从小长大,从他们光屁股玩泥巴的时候,就在一起,一起上学,一起捣蛋,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谢元是大脑,陈辉就是手脚。

陈辉从小一副聪明相,被养成了四肢发达,鲁莽,智商退化的样子,谢元要付一大半责任,谁让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陈辉就被谢元惯着呢,他只要向前冲就可以,后面谢元收拾的妥妥当当,就是冲过了头,造成的烂摊子,谢元也会给他擦屁股。

可以说,哪怕陈辉有一个哥哥,也不可能比谢元更好了,陈辉是真的把谢元当做亲哥哥来看待。

谁知道谢元会对他有这么龌龊的念头?

一时间天崩地裂,也不是夸张。

谢元做的事,换做别人,也许陈辉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虽说都是被狗咬了一口,但是被路边的野狗咬一口,和你辛辛苦苦照料长大,倾注心力养大的宠物犬,翻脸无人,冷不丁的咬一口,那感觉能一样吗?

感情上接受不了啊。

陈辉没找谢元麻烦,只是离家出走,就已经够意思了。

只不过陈辉比较倒霉,第一次离家出走,在城门口检查站就碰上了于纯他们,结果一转身就碰见了险些被气炸的谢元,跟着谢元一段时间,他忍了再忍,直到忍无可忍,再次离家出走,又碰上了于纯他们,这次比上次更糟,他们认识谢元,直接把谢元找了过来。

谢元稍微理智一点,想要和陈辉谈谈,省的自己老是被陈辉一次次离家出走,折腾掉半条命,“上次你觉得咱们的交易结束了,桥归桥路归路,一刀两断,所以你离家出走了。”

谢元觉得自己纯粹是对陈辉太好了,好吧,自己压抑了这么多年,一时没忍住,就强上了,这都随时可能会在下一分钟丧命,他哪有时间跟他磨啊,万一他死了,还没有完成他这一辈子心心念念的一件事,他死了都闭不上眼啊,这能理解吧?

“那么,你给我说说,你这次又闹什么别扭?”这一段时间,他们的关系不是渐入佳境了吗?

“反正我要分手,大家一拍两散。”陈辉说。

谢元已经有点后悔了,他为什么把陈辉娇惯到对他一点害怕都没有的地步,“你离开我准备怎么生活?”

陈辉不是不知道,谢元对自己来说是个避风港,现在的世道,对自己的来说,靠自己能力活着会很艰难,他没有一技之长,在基地里找不到一份工作,他没有武力,不可能去外边杀丧尸,得晶核,寻找物资,他甚至都不能平民百姓一样,能屈能伸,放弃尊严的看人脸色。

他有的只有自己的身体,既然离开了谢元,无论是自己的尊严和教养,还是自己的心里的那一口气,他也不能去出卖自己的身体。

剩下的就是自己的命和一把子力气。

“我想过了,基地这么大,未来还有可能继续扩张,无论是军队,还是其他的辅助人员,现有的人员都不够,要不了多长时间,基地肯定会大规模的招用人手,混口饭吃应该可以。”怎么着,他也是也一壮年男子,应该能自己养得活自己的吧。

谢元毫不犹豫给陈辉泼冷水,“基地肯定是会招人的,但是辉辉,你凭什么让你自己脱颖而出呢?打仗冲锋,你不够格。挡枪子拼命,比你有勇气,有狠劲的人更多,你这样的人,基地上一抓一大把,从哪方面看,都轮不到你的。”

对着自己一起长大的,也是照顾长大的陈辉,谢元没有说的太刻薄,但是尽管如此,陈辉被现实打击的已经脸色惨白,他知道谢元不是危言耸听,他心里早就知道,他只是不想面对。

“我能活一天,就活一天,活不下去了,就当不浪费粮食了。”陈辉挑衅的看了一眼谢元。

谢元暗骂一声,他妈的,陈辉就是拿住了自己舍不得他死。

其实,谢元想的太复杂,以陈辉的单细胞脑袋,他想不了这么深远,他的挑衅,纯粹就是给谢元找不痛快而已。

谢元已经打定主意,把陈辉带回家之后,就把他锁在屋里,不过如果陈辉愿意的话,就更好了,他不得不用尽耐心的克制自己把他打服了的念头,弟弟是可以揍,自己老婆是不能动手的,现在陈辉就是自己的老婆。

他试图用和平的方式解决这次陈辉的抽风事件,“咱们现在开诚布公的说说,我确实是喜欢你,也不是对弟弟的那种喜欢,是对爱人的那种,你不是经常的唠叨,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

“我是说做兄弟。”陈辉反驳。

“其实现在你也可以完全把我当兄弟,除了在床上之外,和以前的日子没有任何区别,难不成你想让我娶老婆,然后你跟在我身边当一辈子的拖油瓶,总不能让我一个大男人憋一辈子吧,退一万步说,就是你能养活你自己,你能一辈子自己过吗你娶老婆吗?你靠什么养活你老婆孩子?你跟着我,总比跟着陌生人要好吧?”谢元在说服陈辉的时候,就已经提前说服了自己,他觉得陈辉跟着他,实在是百利而无一害。

陈辉没有被谢元绕进去,谢元越把他们之间的关系里,的利弊说得清清楚楚,他就越气愤,难道自己不要当他老婆,不让他上,他就不管自己了吗?

他可是他弟弟,这个无情无义,**熏心的王八蛋。

“我看见了,你这个王八蛋偷偷瞒着我,养了一盆紫生阴,你想让我给你生孩子,你太恶毒,太阴险了。”

陈辉想起那盆被藏的严严实实的紫生阴,有些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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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两份“协议

陈辉想起那盆被藏的严严实实的紫生阴,有些气急败坏,要不是他无意之中发现了,恐怕等他大了肚子以后,也只会以为自己发福了。

身为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他绝对已经做出了让步,没想到到他的妥协,被谢元当做软弱可欺,现在居然把主意打到让他怀孕生子上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谢元太过分了,所以,陈辉愤而离家。

不跑也没有办法啊,谢元既然已经有了这个想法,他防是防不住的,哪怕他喝口凉水,没准里面就被加了料,吃口馒头,没准里面加了馅儿,吸口空气,没准被喷了“兴奋剂“,整天防东防西,防不胜防,杯弓蛇影,疑神疑鬼,夜不能寐……,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包袱款款,就溜了。

陈辉诅咒把紫生阴弄出来的王八蛋,如果那个王八蛋是女人的话,祝愿她一辈子不孕不育,如果是男人的话,祝愿他成为一只母猪,生下一只足球队,怀了生,生了怀,孩子无穷无尽……

还有不给人活路,见色忘义的混蛋谢元,他祝愿他明天就得花柳。

陈辉想起自己过的如此悲催的那几天,以及可能注定悲催的未来,简直将惨目忍睹,他悲从中来,把无数性病都“祝愿”到了谢元身上,完全忘记了,如果谢元在外面鬼混得了什么梅毒艾滋——绝对少不了每天都有亲密动作的自己,恐怕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谁跑掉的掉,他也跑不掉。

终于搞清楚,陈辉离家的真正原因,谢元松了一口气,他从来都知道陈辉基本上是属于弹簧的,如果有外力,可以拉伸,也可以压缩。

这就是为什么,第一次得到陈辉,他会用强的原因,一部分是因为他不想,万一第二天他死了,会留下遗憾,根本原因就是陈辉这个性格,一旦开始,无论是从感情上,还是生活上,陈辉离不开了,就只能习惯他。

就像是陈辉第一次离家出走,之后,他就习惯了他们之间突兀改变关系,除了偶尔会耍一些脾气。

只要陈辉反感、抵死不不是他们之间的关系,那就不是最糟糕的预想。

想起那盆紫生阴,谢元有些懊恼。

也是自己操之过急,行事不够谨慎,以为靠陈辉不够细致的性子,不会发现他藏的严实的紫生阴,以至于让陈辉提前察觉到了自己的意图,造成现在的局面。

陈辉一副你无耻,你卑鄙,你下流,你龌龊,他誓死不从的样子,看的谢元牙疼。

关于这个问题,忽略是不可能的,谢元只好用比较温和的语言,“辉辉,你觉得我想要一个孩子不应该吗?特别是我爱你,我觉得我想要一个我们俩的孩子,在合理不过了。”

“我也想要一个孩子,如果你生的话,我绝对不会反对的。”陈辉龇牙,坚决不不允许谢元偷换概念,想要孩子是没错,但是他偷偷的瞒着自己,想要让他吃紫生阴,让自己给他生孩子,就大错特错。

“我可没打算没有经过你同意,就给你吃紫生阴啊,谁知道那东西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啊。”第一个实验的人,有可能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也有可能是第一个吃河豚的人,这一句实打实的是真话,在没有证明,紫生阴没有后遗症之前,他不可能让陈辉去冒险。

当然,他留着紫生阴也不是没有小算盘的,他必须在紫生阴在被证实没有后遗症,和消息没有传到陈辉的耳朵里,这段时间之内,在陈辉没有防备的时候,给他喂下紫生阴,最好,等陈辉察觉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有货了。

谢元这话,陈辉也相信,不管谢元做过什么,他都不曾真的伤害过了,二十多年的相伴而来的感情,不是假的,哪怕当他自以为的兄弟之前,变成爱情,他们之间也有感情和信任。

难道他离家出走受得苦,都是自找的不成?

见陈辉像以前一样,被自己的哄得有些软化了,仔细思索,呆呆的样子,无论任何时候,都能引起他发自内心的怜爱,谢元凑过去把对面沙发的陈辉抱在怀里,“辉辉,生孩子这么大的事,你说我能不跟你商量吗?我养紫生阴,只是为了等我们想要孩子的时候,不会找不到紫生阴。

你想想,要是你不愿意,就是你怀上了,恐怕你也要把他弄掉。明明知道是无用功,我为什么要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

此时,陈辉没有立刻反驳,他们之间没有存在什么可以被破坏的感情的,他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维了,是啊,吃不吃紫生阴,自己可能做不了主,但是孩子在自己肚子里,自己是绝对能做的了主的。

——你以为孩子是这么好弄掉的吗,有种你像一个女人一样,去医院做流产,你丢得起人吗。

陈辉自觉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既然生不生孩子,自己能说了算,自己也不怕谢元使什么阴招了。

谢元看自己用以第一方案就解决了陈辉,佩服自己运气的同时,也为了陈辉的智商而哀叹,亲爱的,就能这智商情商,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我的身边待着吧。

饭食时间,老太太抱着怀里那盆日夜不离的紫生阴,东方薇雨抱着孩子,就过来了这边。

陈辉看着紫生阴,险些眼睛都突出来,“这——”

陈辉的惊恐被老太太以为是贪婪,她认真的给紫生阴浇了一点水,擦了擦叶子上莫须有的尘土,看看陈辉,又看看旁边的谢元,断定又是一对男男关系,目光有些隐秘的警惕,“来小伙子,给奶奶看看,奶奶这紫生阴养的好不好?我睡觉都把它放床边,已经长出了三片叶子了,用不来了多久,我孙子就来了。”

这下子,你不好意思跟我抢了吧。

要知道外面的紫生阴,大部分被基地收集进了指挥所,小部分作为粮食才落到了人们的手里,微乎其微的一部分,落到了“别有用心又眼疾手快”的像老太太这样念头的人手里。

市面上,活着的紫生阴,太少了。

说完,老太太反射性的无尽欢喜的看了孙子他妈——的肚子一眼。

纪辰处变不惊的,稳稳地夹了一口菜放进自己的嘴巴里,完全不受老太太视线的影响。

作为被紫生阴砍掉一半婚嫁人选的广大女同胞中的一员,她拒绝发表任何评论,不过她对纪辰毅然决定生子,心里也是很佩服,对于紫生阴的出现,她的心里有芥蒂,但是心里也明白,利大于弊,自己的哥哥是男人,自己的弟媳也是男人,最重要的是,她生的是个儿子,而不是一个女儿。

而陈辉对于纪辰如此“沉稳”,以及纪辰有可能怀孕的事实,惊得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连谢元都看了一眼,“适应度”如此之强,“能屈能伸”的能力更强的纪辰。

佩服佩服,于纯,陈辉。

羡慕,嫉妒,这是还没有搞定的自己老婆的两个男人。

东方虎则非常的得瑟,咱有眼光啊,哪怕人后跟他洗脚,起码人前,面子十足啊。

吃饱喝足,陈辉也是难得找到朋友,谢元抱着某些目的,依然没有提出告辞。

“纪哥,你们这里附近有没有空房子?”谢元说道,“我想搬到你们这边住,让辉辉也有个串门的地方,可以相互照应着点。”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陈辉和纪辰于纯鬼混的时间长了,没准就会觉得男男关系才是主流啊——要是陈辉是个女的,凭他们俩的感情早已经结婚生子了,奢望一点,可能陈辉被纪辰同化了,也自愿怀孕生子,这是自己的最高目的。

“如果这样的话,你干脆搬到楼下或楼上,这栋楼了除了原住民,大部分都是在指挥部工作的人,环境也算安全。”纪纲想了想说道。

“我现在的房子也不错,看看有没有跟我换一下,不行的话,就只能搭进去点东西了。不过这样也太不划算了。”被人敲竹杠当然不划算了。

“搬什么搬啊,我还想搬出去呢,就这破地方,每天爬楼我都爬半个多小时,我说纪纲,咱们干脆换个地方住吧。”于纯建议到,“以后就是来电了,电梯也会坏的,出个火灾地震的,咱们连跑都跑不出去。”

以前,选这座房子,是因为没有太多的选择。

“这倒是,咱们搬吧,估计以后基地的人会越来越多,房子的价格也会越来越高,现不在不找一所合适的房子,以后就更难找了。”纪辰附议。

于纯他们现在住的房子确实有诸多不便,楼层太高带来的一系列麻烦和隐忧,也促使了换房子被提上了日程。

加上谢元他们,他们最好能找到一所独立的建筑物,最好住户不是太多,又比较安全,就像老太太之前的那做房子,或者像于纯的,只有三四层,不会超乎六户人家。

这需要时间,大家一起找吧。

谢元满意的拍拍屁股离开。

大概为了寻找同盟者,于纯终于知道,陈辉离家出走的根本原因,这也给他提了一个醒儿,他和陈辉的单细胞脑袋可不一样,陈辉明明就是被谢元用话暂时稳住了,一旦男人动了这个心思,绝对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不过,陈辉拿谢元没有办法,而于纯拿纪纲却有办法,同为修行人,可不相信发誓跟放屁一样毫无用处。

但是有纪辰珠玉在前,自己拒绝生孩子真是有点说不过去,这纪辰都不介意生孩子了,凭什么他要不愿意,难道自己爱纪纲,没有纪辰爱东方虎的深?

陈辉能拒绝谢元,是因为陈辉可以理直气壮明明白白的说,他不爱谢元。

陈辉就是相当于被谢元强抢而来的“民男”,于纯就是纪纲合法的老婆,对于前者,生孩子是个过分的要求,对于后者,那是合理的。

呜呜呜——,为什么纪辰不顶住了呢,哪怕你心里愿意怀孕,表面上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他也有理由拒绝纪纲这个“无理”的要求,结果纪辰偏偏把无理的变成了合理的了。

但是要让于纯生孩子,他暂时心里没有这么大的承受能力,只能靠船到桥到头自然直了,没准,自己看完纪辰瓜熟蒂落的过程之后,就能消除心理障碍,也说不定。

不过,面对自己的爱人,而不是强抢民男的王霸,更有一个“深明大义”的弟弟,于纯只好委婉的表达了自己意思,“纪纲,你想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啊?”

纪纲猛然抬头,惊喜的看着于纯的肚子,“难道你有了?”

一瞬间,于纯几乎以为纪纲被老太太附体了,他立刻摇头,打碎了误会,“没有我是说,现在咱们不适合要孩子。”

于纯解释道:“不是我不愿意生孩子,我是还没有心理准备,你要给我点时间,而且你想,平常你和东方虎都不在家,家里面都是老弱妇孺,万一我和纪辰同时大了肚子,出点事,连个照应的人的都没有,奶奶这么盼着要一个孙子,至少要等到纪辰生完之后,再谈咱们的吧。”

怎么着也拖了三年五载的啊。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于纯现在是真真的后悔了,他干嘛要把紫生阴弄得“大白天下”。

纪纲意味不明的看了于纯一眼,“其实我知道,男人要为男人生孩子,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勉强你。”

于纯的未雨绸缪,已经让他感到自惭形愧了,他不应该用这么龌龊的念头,去猜想纪纲,“对不起。”

他还是不想生孩子。

纪纲发出一声叹息,“我有你就够了,你愿意生就最好,不愿意生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们不知道能活多少年呢。”

于纯越发的惭愧了,不过也有几分窃喜,反正有了纪纲的话,生不生就由他说了算了。

“你说真的?”于纯立刻就精神了。

“真的。”纪纲摸摸于纯的脸蛋。

于纯顿时感动了,也为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感到羞愧,继而小意小意的任纪纲在他身上起起伏伏了一晚上。

他完全忘记了

——他还没有让纪纲发誓啊。

——白痴,和陈辉一样的货色。

作者有话要说:芹菜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2-08-0310:41:09

感谢亲啊,抱一个,明天就送亲一个包子。

陈辉想起那盆被藏的严严实实的紫生阴,有些气急败坏,要不是他无意之中发现了,恐怕等他大了肚子以后,也只会以为自己发福了。

身为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他绝对已经做出了让步,没想到到他的妥协,被谢元当做软弱可欺,现在居然把主意打到让他怀孕生子上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谢元太过分了,所以,陈辉愤而离家。

不跑也没有办法啊,谢元既然已经有了这个想法,他防是防不住的,哪怕他喝口凉水,没准里面就被加了料,吃口馒头,没准里面加了馅儿,吸口空气,没准被喷了“兴奋剂“,整天防东防西,防不胜防,杯弓蛇影,疑神疑鬼,夜不能寐……,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包袱款款,就溜了。

陈辉诅咒把紫生阴弄出来的王八蛋,如果那个王八蛋是女人的话,祝愿她一辈子不孕不育,如果是男人的话,祝愿他成为一只母猪,生下一只足球队,怀了生,生了怀,孩子无穷无尽……

还有不给人活路,见色忘义的混蛋谢元,他祝愿他明天就得花柳。

陈辉想起自己过的如此悲催的那几天,以及可能注定悲催的未来,简直将惨目忍睹,他悲从中来,把无数性病都“祝愿”到了谢元身上,完全忘记了,如果谢元在外面鬼混得了什么梅毒艾滋——绝对少不了每天都有亲密动作的自己,恐怕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他,谁跑掉的掉,他也跑不掉。

终于搞清楚,陈辉离家的真正原因,谢元松了一口气,他从来都知道陈辉基本上是属于弹簧的,如果有外力,可以拉伸,也可以压缩。

这就是为什么,第一次得到陈辉,他会用强的原因,一部分是因为他不想,万一第二天他死了,会留下遗憾,根本原因就是陈辉这个性格,一旦开始,无论是从感情上,还是生活上,陈辉离不开了,就只能习惯他。

就像是陈辉第一次离家出走,之后,他就习惯了他们之间突兀改变关系,除了偶尔会耍一些脾气。

只要陈辉反感、抵死不不是他们之间的关系,那就不是最糟糕的预想。

想起那盆紫生阴,谢元有些懊恼。

也是自己操之过急,行事不够谨慎,以为靠陈辉不够细致的性子,不会发现他藏的严实的紫生阴,以至于让陈辉提前察觉到了自己的意图,造成现在的局面。

陈辉一副你无耻,你卑鄙,你下流,你龌龊,他誓死不从的样子,看的谢元牙疼。

关于这个问题,忽略是不可能的,谢元只好用比较温和的语言,“辉辉,你觉得我想要一个孩子不应该吗?特别是我爱你,我觉得我想要一个我们俩的孩子,在合理不过了。”

“我也想要一个孩子,如果你生的话,我绝对不会反对的。”陈辉龇牙,坚决不不允许谢元偷换概念,想要孩子是没错,但是他偷偷的瞒着自己,想要让他吃紫生阴,让自己给他生孩子,就大错特错。

“我可没打算没有经过你同意,就给你吃紫生阴啊,谁知道那东西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啊。”第一个实验的人,有可能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也有可能是第一个吃河豚的人,这一句实打实的是真话,在没有证明,紫生阴没有后遗症之前,他不可能让陈辉去冒险。

当然,他留着紫生阴也不是没有小算盘的,他必须在紫生阴在被证实没有后遗症,和消息没有传到陈辉的耳朵里,这段时间之内,在陈辉没有防备的时候,给他喂下紫生阴,最好,等陈辉察觉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有货了。

谢元这话,陈辉也相信,不管谢元做过什么,他都不曾真的伤害过了,二十多年的相伴而来的感情,不是假的,哪怕当他自以为的兄弟之前,变成爱情,他们之间也有感情和信任。

难道他离家出走受得苦,都是自找的不成?

见陈辉像以前一样,被自己的哄得有些软化了,仔细思索,呆呆的样子,无论任何时候,都能引起他发自内心的怜爱,谢元凑过去把对面沙发的陈辉抱在怀里,“辉辉,生孩子这么大的事,你说我能不跟你商量吗?我养紫生阴,只是为了等我们想要孩子的时候,不会找不到紫生阴。

你想想,要是你不愿意,就是你怀上了,恐怕你也要把他弄掉。明明知道是无用功,我为什么要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

此时,陈辉没有立刻反驳,他们之间没有存在什么可以被破坏的感情的,他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思维了,是啊,吃不吃紫生阴,自己可能做不了主,但是孩子在自己肚子里,自己是绝对能做的了主的。

——你以为孩子是这么好弄掉的吗,有种你像一个女人一样,去医院做流产,你丢得起人吗。

陈辉自觉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既然生不生孩子,自己能说了算,自己也不怕谢元使什么阴招了。

谢元看自己用以第一方案就解决了陈辉,佩服自己运气的同时,也为了陈辉的智商而哀叹,亲爱的,就能这智商情商,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在我的身边待着吧。

饭食时间,老太太抱着怀里那盆日夜不离的紫生阴,东方薇雨抱着孩子,就过来了这边。

陈辉看着紫生阴,险些眼睛都突出来,“这——”

陈辉的惊恐被老太太以为是贪婪,她认真的给紫生阴浇了一点水,擦了擦叶子上莫须有的尘土,看看陈辉,又看看旁边的谢元,断定又是一对男男关系,目光有些隐秘的警惕,“来小伙子,给奶奶看看,奶奶这紫生阴养的好不好?我睡觉都把它放床边,已经长出了三片叶子了,用不来了多久,我孙子就来了。”

这下子,你不好意思跟我抢了吧。

要知道外面的紫生阴,大部分被基地收集进了指挥所,小部分作为粮食才落到了人们的手里,微乎其微的一部分,落到了“别有用心又眼疾手快”的像老太太这样念头的人手里。

市面上,活着的紫生阴,太少了。

说完,老太太反射性的无尽欢喜的看了孙子他妈——的肚子一眼。

纪辰处变不惊的,稳稳地夹了一口菜放进自己的嘴巴里,完全不受老太太视线的影响。

作为被紫生阴砍掉一半婚嫁人选的广大女同胞中的一员,她拒绝发表任何评论,不过她对纪辰毅然决定生子,心里也是很佩服,对于紫生阴的出现,她的心里有芥蒂,但是心里也明白,利大于弊,自己的哥哥是男人,自己的弟媳也是男人,最重要的是,她生的是个儿子,而不是一个女儿。

而陈辉对于纪辰如此“沉稳”,以及纪辰有可能怀孕的事实,惊得手里的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连谢元都看了一眼,“适应度”如此之强,“能屈能伸”的能力更强的纪辰。

佩服佩服,于纯,陈辉。

羡慕,嫉妒,这是还没有搞定的自己老婆的两个男人。

东方虎则非常的得瑟,咱有眼光啊,哪怕人后跟他洗脚,起码人前,面子十足啊。

吃饱喝足,陈辉也是难得找到朋友,谢元抱着某些目的,依然没有提出告辞。

“纪哥,你们这里附近有没有空房子?”谢元说道,“我想搬到你们这边住,让辉辉也有个串门的地方,可以相互照应着点。”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陈辉和纪辰于纯鬼混的时间长了,没准就会觉得男男关系才是主流啊——要是陈辉是个女的,凭他们俩的感情早已经结婚生子了,奢望一点,可能陈辉被纪辰同化了,也自愿怀孕生子,这是自己的最高目的。

“如果这样的话,你干脆搬到楼下或楼上,这栋楼了除了原住民,大部分都是在指挥部工作的人,环境也算安全。”纪纲想了想说道。

“我现在的房子也不错,看看有没有跟我换一下,不行的话,就只能搭进去点东西了。不过这样也太不划算了。”被人敲竹杠当然不划算了。

“搬什么搬啊,我还想搬出去呢,就这破地方,每天爬楼我都爬半个多小时,我说纪纲,咱们干脆换个地方住吧。”于纯建议到,“以后就是来电了,电梯也会坏的,出个火灾地震的,咱们连跑都跑不出去。”

以前,选这座房子,是因为没有太多的选择。

“这倒是,咱们搬吧,估计以后基地的人会越来越多,房子的价格也会越来越高,现不在不找一所合适的房子,以后就更难找了。”纪辰附议。

于纯他们现在住的房子确实有诸多不便,楼层太高带来的一系列麻烦和隐忧,也促使了换房子被提上了日程。

加上谢元他们,他们最好能找到一所独立的建筑物,最好住户不是太多,又比较安全,就像老太太之前的那做房子,或者像于纯的,只有三四层,不会超乎六户人家。

这需要时间,大家一起找吧。

谢元满意的拍拍屁股离开。

大概为了寻找同盟者,于纯终于知道,陈辉离家出走的根本原因,这也给他提了一个醒儿,他和陈辉的单细胞脑袋可不一样,陈辉明明就是被谢元用话暂时稳住了,一旦男人动了这个心思,绝对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不过,陈辉拿谢元没有办法,而于纯拿纪纲却有办法,同为修行人,可不相信发誓跟放屁一样毫无用处。

但是有纪辰珠玉在前,自己拒绝生孩子真是有点说不过去,这纪辰都不介意生孩子了,凭什么他要不愿意,难道自己爱纪纲,没有纪辰爱东方虎的深?

陈辉能拒绝谢元,是因为陈辉可以理直气壮明明白白的说,他不爱谢元。

陈辉就是相当于被谢元强抢而来的“民男”,于纯就是纪纲合法的老婆,对于前者,生孩子是个过分的要求,对于后者,那是合理的。

呜呜呜——,为什么纪辰不顶住了呢,哪怕你心里愿意怀孕,表面上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他也有理由拒绝纪纲这个“无理”的要求,结果纪辰偏偏把无理的变成了合理的了。

但是要让于纯生孩子,他暂时心里没有这么大的承受能力,只能靠船到桥到头自然直了,没准,自己看完纪辰瓜熟蒂落的过程之后,就能消除心理障碍,也说不定。

不过,面对自己的爱人,而不是强抢民男的王霸,更有一个“深明大义”的弟弟,于纯只好委婉的表达了自己意思,“纪纲,你想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啊?”

纪纲猛然抬头,惊喜的看着于纯的肚子,“难道你有了?”

一瞬间,于纯几乎以为纪纲被老太太附体了,他立刻摇头,打碎了误会,“没有我是说,现在咱们不适合要孩子。”

于纯解释道:“不是我不愿意生孩子,我是还没有心理准备,你要给我点时间,而且你想,平常你和东方虎都不在家,家里面都是老弱妇孺,万一我和纪辰同时大了肚子,出点事,连个照应的人的都没有,奶奶这么盼着要一个孙子,至少要等到纪辰生完之后,再谈咱们的吧。”

怎么着也拖了三年五载的啊。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于纯现在是真真的后悔了,他干嘛要把紫生阴弄得“大白天下”。

纪纲意味不明的看了于纯一眼,“其实我知道,男人要为男人生孩子,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勉强你。”

于纯的未雨绸缪,已经让他感到自惭形愧了,他不应该用这么龌龊的念头,去猜想纪纲,“对不起。”

他还是不想生孩子。

纪纲发出一声叹息,“我有你就够了,你愿意生就最好,不愿意生也没有关系,反正我们不知道能活多少年呢。”

于纯越发的惭愧了,不过也有几分窃喜,反正有了纪纲的话,生不生就由他说了算了。

“你说真的?”于纯立刻就精神了。

“真的。”纪纲摸摸于纯的脸蛋。

于纯顿时感动了,也为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感到羞愧,继而小意小意的任纪纲在他身上起起[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伏伏了一晚上。

他完全忘记了

——他还没有让纪纲发誓啊。

——白痴,和陈辉一样的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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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买房

大家已经决定找房子了,没有浪费时间,第二天就来到了街上,当然,是于纯纪辰两个闲人外加一个跑来的陈辉,也没有像没有苍蝇似的乱找一气。

和以前一样,找房子嘛,总是需要中介机构的。他们直接来到了XX商店,也就是纪辰被非礼的那一间商店,这也是基地之中最大的交易场所的。

现在汽油昂贵,连纪纲他们来回都是用走的,于纯的他们的交通工具更是如此,全靠两条腿,地面上都是塞得严实的雪层,路面很滑,三个人散步一样,不急不慢的,来到了XX商店,里面有十几个人正在交易,看起来不管什么时候,垄断的生意,都不缺乏顾客。

和他们第一次不同,XX商店明显扩大了店面,面积已经大了三倍,并且改变了格局。

他们第一次的来的时候,虽然商品齐全,但是并没有摆在明面上,只是做成了册子,看图,确认有兴趣之后,再让人去库房里提货,有点像流行的网购。

而现在,有点像大型的交易市场,又有点像雇佣中心。

纪辰因为外面做过几次狩猎者,对XX商店还有些了解,他给于纯陈辉解释道,“XX商店提供三种服务,第一他收购商品,然后再卖出去,赚取中间的差价。第二,如果卖家嫌价钱低,不愿意卖给XX商店,卖家交上一定的费用,也可以把XX商店当做一个市集,自己亲自卖。第三,他接受委托,你可以来发布任务,悬赏某种你需要的,然后他们就会寻找雇佣者。”

种类繁多,自由度高,也怪不得短短时间XX商店就有了如此的规模。

XX商店能完全满足于纯的他们的需要。

他们站在商店的中央,已经引起来人的瞩目,他们向柜台走了过去,XX商店主事的人还是老杨,他们自然想要省事省力,找主事的。

可能是第一次留下的影响太深,他们一进门就被老杨认了出来,尽管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是显然已经回想起他们第一打交道的画面,一个男人被小姑娘非礼可不是什么长面子的事,现在回想起来,还有几分好笑,顾忌到纪辰就在眼前,老杨没有打趣。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们这次来需要什么东西,我做主给你们打九九折?”老杨一副肉疼的样子,恨不得把九九折变成九九九九……折。

以后打交道的机会更多,于纯他们相互介绍一番。

“我们想要买一座房子,最好是独门独院。”于纯直接点明来意。

老杨差点没有突出一口血来,在平常碰上这么一大买卖,非要让他笑上一整天,买房子,还是独门独院,多大的一宗买卖啊,要是早知道是买房子,他干嘛嘴欠的说打折啊,虽然折扣是最低的九九折,但也要看是什么啊,买根黄瓜打九九折,跟买房子打九九折,也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啊,一个九九折,他折下去多少根黄瓜啊。

大丈夫一口吐沫一颗钉,老杨的心疼的滴血,也只能认了,“说说你们的要求吧?”

“最好是独门独院,比较安全。”

“不要离指挥所太远,要不然上下班会不方便。”

“房子呢,里面的设备最好要齐全,基地要快供水电了,起码用水用电要方便。”

“家里有小孩,最好周围环境不要太吵。”

“当然,我们的条件有点太多。”看着老杨的脸有些黑,纪辰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们的要求太多了一点,“也不是一定要满足所有的条件,那是上限,我们只需要一做独门独户的房子。”

一旁的陈辉纠正:“是两座,两座房子不能离得太远。”

于纯补充说明:“我们手里还有三间二室一厅的房子,最好能接受以物易物。”

于纯他们住的房子,老太太他们住的房子,陈辉的,加起来三套,再添上一点钱,已经就差不多了吧,省得他们还要把现在住的房子卖掉。

老杨已经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回到了生意人的状态,他拿出一本小册子,上面有着卖房人的等级,在上面找了起来,“你们运气不错,符合你们要求的房子,我这次恰巧有货。”

“不过唯一的缺点,房子里指挥所有点远,在基地的边缘。”老杨把小册子摆在他们的面前。

于纯他们看了一下住址,与具体的情况以及周围环境,房子所在的位置在地基的最边缘,和农家小院一样,二层的小楼,有院子,院子周围又有高高的围墙,而且房子的旁边恰巧有一套独立的平房。

他们的运气简直就好到了爆。

“这两套房子的卖主是同一个人?”于纯问道,要不然怎么这么凑巧,一起卖房子,房子又靠的这么近。

老杨点了点头,“是一个老太太。”

条件真的不错,因为有院子,现在有了紫生阴,不用等到春暖,一片空地就能种“菜”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卖了,而且看登记的位置,卖了这么久也没有卖出去。

“对方出的价格是不是很高?”纪辰说。

“那倒不是。”老杨道,“出的价格可以接受,但是她要求的东西有些不同寻常,作为交换,她要买主付出两个人四年吃的粮食,能让两个人待在基地四年所需的贡献值,同时也要给她一套住的房子,也就是说,她的这两座房的价钱,是让两个人没有后顾之忧的在地基生活四年。”

“怪不得,这么好的房子,卖了这么久都没有卖出去。”于纯哑然,谁知道他们的房子能不能住上四年啊?

“要求确实比较过分。”陈辉精打细算的说,“按照两个人一天三斤粮食来算,咱们要支付四千多斤粮食,现在一套二室一厅房子的市价也在两千斤粮食以上,贡献值按照两斤粮食一天,也需要三千斤粮食,那么一共需要支付九千斤粮食。”

这里的粮食并不是单纯的指粮食,也可以换做市面上的硬通货,比如晶核。

陈辉已经习惯用粮食来换算值钱与否,越往后算就觉得越亏本,一个成年男子一年不过吃500斤粮食,九千斤,够让他吃上十八年了,难道就为了换一套不用爬楼的房子?无论多大的房子,他只需要一张床而已,他坚决反对用这么大的代价,去买房子,再说他们家没有这么多“钱”。

——挥金如土的陈辉,终于学会精打细算了。

这门生意不好成啊,老杨叹了一口气,“说起这房子的卖主,也是迫不得已之下,才决定卖房子的,老太太有一个儿子,丧尸的爆发的时候,正好两口子在外地打工,老太太开始还抱着希望,在家里和孙子守着,等儿子媳妇回来,这都三四个月了,要回来早回来了,估计是死心了,家里也过不下去了,才决定把房子卖了的,之所以换四年,不是他们祖孙贪心,因为他孙子还小,最少四年之后,才有生活的力。”

要不然这么好的房子谁会卖啊。

老杨唏嘘的说道,“老太太坚持不降价,别的都好说,就是贡献值有些麻烦。”

虽然能拿粮食交换贡献值,但是没有人会拿出九千斤粮食去换两座房子,有这么多粮食的不缺房子。

基地之中大部分买房子就是基地工作者文职武职,自由异能者,只有这部分人才有可能出得起价钱,而这所房子唯一的优点的就是独门独院,对这所有兴趣的人不少,问题是老太太不接受分期付款,一下子去哪找这么多贡献值啊。

为了把这套房子脱手,老杨可没少推销,以前是推销,现在是真心的建议,“其实我觉得,这个条件对别人可能有些苛刻,但是对你们应该是最合适最划算的,反正你是空间者嘛,出一次任务,贡献值也就回来了,出不出任务你说了也不算,贡献值对你来说完全是个鸡肋,其实你完全可以把多于的贡献值卖出去,我们也提供这项服务的。”

老杨顺道给自己开拓业务,然后言归正传,“你看,你们有三套房,两套房子卖了,换了四千斤粮食,剩下一套房子给老太太,再把你们不用的贡献值拿出来,你们两家完全可以换换,各取所需,相当于你们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就把自己的公寓换成了别墅。”

老杨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甭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得什么主意,这个容易看出的问题,非要考虑这么久,又故作为难的嫌价钱苛刻,不就是像压价吗?我现在把话说明白了,看看你们怎么贬低房子,要求降价?

“话不能这么说啊。”于纯抬抬手指,“四年的贡献值可是相当于三千斤粮食,而且有价无市。”

于纯觉得基地搞出这种贡献值制度忒缺德了,贡献值的获取只有三个渠道,给基地干活,去外面杀丧尸,还有就是买卖,人们相互买卖,以及向基地买,只能买不能卖。

贡献值的本质就是,代替了被废弃的XX币,成为基地发行的专门流通货币,而且基地连“造”的功夫都省了,直接盖戳,啪啪啪,比印纸钞可省事省力多了,然后贡献值换取人们手中的物资,无本万利。

于纯一直在担心,万一造成了通货膨胀算谁的啊,而且会不会有一天,基地省事一点,把军队的工资都换成贡献值的啊。

当然也不能以偏概全,贡献值的存在,确实让基地有了秩序,人家干活的没有白干,也没有了硕鼠,政府也有了资金,再说了人家不能白白给你一个安居乐业的地方啊。

贡献值其实就是基地发行的纸币,以及收取的保护费。

不过,每次出任务都要给他贡献值的行为实在是太坑爹了,这东西多了,有什么用啊,多几个戳子而已,当然如果给粮食的话也非常的坑爹,他现在需要的只有晶核,不过因为数量庞大,上次军队表示他们很穷,给自己打了欠条,然后,单方面的就把他的晶核换成了一排排鲜红的戳子。

晶核变戳子,你叫他情何以堪啊。

那些戳子,对他来说哪是鸡肋啊,连鸡毛都不如,至少仍鸡毛是仍鸡毛,仍戳子是仍晶核啊,他的心多疼啊。

尽管价钱没有压下来,于纯依旧非常的高兴,他留下了买房的,直接把自己手头上多余的晶核卖了出去,换了硬通货晶核,外加一堆日用品,省的基地哪一天通货膨胀了。

回头他就鼓动纪纲,赶紧把戳子换了吧。

三个人对房子都有意,老杨麻溜就让人带着他们去看房子。

房子和老杨描述的并无出入,两座房子其实是一座,中间隔着一个月亮门,已经应该是一家,封死就是两家,这下与陈辉他们抬脚就能串门。

他们很满意,但是基于有商有量的原则,也只能各自请教自己的男人们之后才能拍板。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已经决定找房子了,没有浪费时间,第二天就来到了街上,当然,是于纯纪辰两个闲人外加一个跑来的陈辉,也没有像没有苍蝇似的乱找一气。

和以前一样,找房子嘛,总是需要中介机构的。他们直接来到了XX商店,也就是纪辰被非礼的那一间商店,这也是基地之中最大的交易场所的。

现在汽油昂贵,连纪纲他们来回都是用走的,于纯的他们的交通工具更是如此,全靠两条腿,地面上都是塞得严实的雪层,路面很滑,三个人散步一样,不急不慢的,来到了XX商店,里面有十几个人正在交易,看起来不管什么时候,垄断的生意,都不缺乏顾客。

和他们第一次不同,XX商店明显扩大了店面,面积已经大了三倍,并且改变了格局。

他们第一次的来的时候,虽然商品齐全,但是并没有摆在明面上,只是做成了册子,看图,确认有兴趣之后,再让人去库房里提货,有点像流行的网购。

而现在,有点像大型的交易市场,又有点像雇佣中心。

纪辰因为外面做过几次狩猎者,对XX商店还有些了解,他给于纯陈辉解释道,“XX商店提供三种服务,第一他收购商品,然后再卖出去,赚取中间的差价。第二,如果卖家嫌价钱低,不愿意卖给XX商店,卖家交上一定的费用,也可以把XX商店当做一个市集,自己亲自卖。第三,他接受委托,你可以来发布任务,悬赏某种你需要的,然后他们就会寻找雇佣者。”

种类繁多,自由度高,也怪不得短短时间XX商店就有了如此的规模。

XX商店能完全满足于纯的他们的需要。

他们站在商店的中央,已经引起来人的瞩目,他们向柜台走了过去,XX商店主事的人还是老杨,他们自然想要省事省力,找主事的。

可能是第一次留下的影响太深,他们一进门就被老杨认了出来,尽管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是显然已经回想起他们第一打交道的画面,一个男人被小姑娘非礼可不是什么长面子的事,现在回想起来,还有几分好笑,顾忌到纪辰就在眼前,老杨没有打趣。

“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们这次来需要什么东西,我做主给你们打九九折?”老杨一副肉疼的样子,恨不得把九九折变成九九九九……折。

以后打交道的机会更多,于纯他们相互介绍一番。

“我们想要买一座房子,最好是独门独院。”于纯直接点明来意。

老杨差点没有突出一口血来,在平常碰上这么一大买卖,非要让他笑上一整天,买房子,还是独门独院,多大的一宗买卖啊,要是早知道是买房子,他干嘛嘴欠的说打折啊,虽然折扣是最低的九九折,但也要看是什么啊,买根黄瓜打九九折,跟买房子打九九折,也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啊,一个九九折,他折下去多少根黄瓜啊。

大丈夫一口吐沫一颗钉,老杨的心疼的滴血,也只能认了,“说说你们的要求吧?”

“最好是独门独院,比较安全。”

“不要离指挥所太远,要不然上下班会不方便。”

“房子呢,里面的设备最好要齐全,基地要快供水电了,起码用水用电要方便。”

“家里有小孩,最好周围环境不要太吵。”

“当然,我们的条件有点太多。”看着老杨的脸有些黑,纪辰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们的要求太多了一点,“也不是一定要满足所有的条件,那是上限,我们只需要一做独门独户的房子。”

一旁的陈辉纠正:“是两座,两座房子不能离得太远。”

于纯补充说明:“我们手里还有三间二室一厅的房子,最好能接受以物易物。”

于纯他们住的房子,老太太他们住的房子,陈辉的,加起来三套,再添上一点钱,已经就差不多了吧,省得他们还要把现在住的房子卖掉。

老杨已经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回到了生意人的状态,他拿出一本小册子,上面有着卖房人的等级,在上面找了起来,“你们运气不错,符合你们要求的房子,我这次恰巧有货。”

“不过唯一的缺点,房子里指挥所有点远,在基地的边缘。”老杨把小册子摆在他们的面前。

于纯他们看了一下住址,与具体的情况以及周围环境,房子所在的位置在地基的最边缘,和农家小院一样,二层的小楼,有院子,院子周围又有高高的围墙,而且房子的旁边恰巧有一套独立的平房。

他们的运气简直就好到了爆。

“这两套房子的卖主是同一个人?”于纯问道,要不然怎么这么凑巧,一起卖房子,房子又靠的这么近。

老杨点了点头,“是一个老太太。”

条件真的不错,因为有院子,现在有了紫生阴,不用等到春暖,一片空地就能种“菜”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要卖了,而且看登记的位置,卖了这么久也没有卖出去。

“对方出的价格是不是很高?”纪辰说。

“那倒不是。”老杨道,“出的价格可以接受,但是她要求的东西有些不同寻常,作为交换,她要买主付出两个人四年吃的粮食,能让两个人待在基地四年所需的贡献值,同时也要给她一套住的房子,也就是说,她的这两座房的价钱,是让两个人没有后顾之忧的在地基生活四年。”

“怪不得,这么好的房子,卖了这么久都没有卖出去。”于纯哑然,谁知道他们的房子能不能住上四年啊?

“要求确实比较过分。”陈辉精打细算的说,“按照两个人一天三斤粮食来算,咱们要支付四千多斤粮食,现在一套二室一厅房子的市价也在两千斤粮食以上,贡献值按照两斤粮食一天,也需要三千斤粮食,那么一共需要支付九千斤粮食。”

这里的粮食并不是单纯的指粮食,也可以换做市面上的硬通货,比如晶核。

陈辉已经习惯用粮食来换算值钱与否,越往后算就觉得越亏本,一个成年男子一年不过吃500斤粮食,九千斤,够让他吃上十八年了,难道就为了换一套不用爬楼的房子?无论多大的房子,他只需要一张床而已,他坚决反对用这么大的代价,去买房子,再说他们家没有这么多“钱”。

??挥金如土的陈辉,终于学会精打细算了。

这门生意不好成啊,老杨叹了一口气,“说起这房子的卖主,也是迫不得已之下,才决定卖房子的,老太太有一个儿子,丧尸的爆发的时候,正好两口子在外地打工,老太太开始还抱着希望,在家里和孙子守着,等儿子媳妇回来,这都三四个月了,要回来早回来了,估计是死心了,家里也过不下去了,才决定把房子卖了的,之所以换四年,不是他们祖孙贪心,因为他孙子还小,最少四年之后,才有生活的力。”

要不然这么好的房子谁会卖啊。

老杨唏嘘的说道,“老太太坚持不降价,别的都好说,就是贡献值有些麻烦。”

虽然能拿粮食交换贡献值,但是没有人会拿出九千斤粮食去换两座房子,有这么多粮食的不缺房子。

基地之中大部分买房子就是基地工作者文职武职,自由异能者,只有这部分人才有可能出得起价钱,而这所房子唯一的优点的就是独门独院,对这所有兴趣的人不少,问题是老太太不接受分期付款,一下子去哪找这么多贡献值啊。

为了把这套房子脱手,老杨可没少推销,以前是推销,现在是真心的建议,“其实我觉得,这个条件对别人可能有些苛刻,但是对你们应该是最合适最划算的,反正你是空间者嘛,出一次任务,贡献值也就回来了,出不出任务你说了也不算,贡献值对你来说完全是个鸡肋,其实你完全可以把多于的贡献值卖出去,我们也提供这项服务的。”

老杨顺道给自己开拓业务,然后言归正传,“你看,你们有三套房,两套房子卖了,换了四千斤粮食,剩下一套房子给老太太,再把你们不用的贡献值拿出来,你们两家完全可以换换,各取所需,相当于你们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就把自己的公寓换成了别墅。”

老杨的眼睛里闪烁着精光,甭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得什么主意,这个容易看出的问题,非要考虑这么久,又故作为难的嫌价钱苛刻,不就是像压价吗?我现在把话说明白了,看看你们怎么贬低房子,要求降价?

“话不能这么说啊。”于纯抬抬手指,“四年的贡献值可是相当于三千斤粮食,而且有价无市。”

于纯觉得基地搞出这种贡献值制度忒缺德了,贡献值的获取只有三个渠道,给基地干活,去外面杀丧尸,还有就是买卖,人们相互买卖,以及向基地买,只能买不能卖。

贡献值的本质就是,代替了被废弃的XX币,成为基地发行的专门流通货币,而且基地连“造”的功夫都省了,直接盖戳,啪啪啪,比印纸钞可省事省力多了,然后贡献值换取人们手中的物资,无本万利。

于纯一直在担心,万一造成了通货膨胀算谁的啊,而且会不会有一天,基地省事一点,把军队的工资都换成贡献值的啊。

当然也不能以偏概全,贡献值的存在,确实让基地有了秩序,人家干活的没有白干,也没有了硕鼠,政府也有了资金,再说了人家不能白白给你一个安居乐业的地方啊。

贡献值其实就是基地发行的纸币,以及收取的保护费。

不过,每次出任务都要给他贡献值的行为实在是太坑爹了,这东西多了,有什么用啊,多几个戳子而已,当然如果给粮食的话也非常的坑爹,他现在需要的只有晶核,不过因为数量庞大,上次军队表示他们很穷,给自己打了欠条,然后,单方面的就把他的晶核换成了一排排鲜红的戳子。

晶核变戳子,你叫他情何以堪啊。

那些戳子,对他来说哪是鸡肋啊,连鸡毛都不如,至少仍鸡毛是仍鸡毛,仍戳子是仍晶核啊,他的心多疼啊。

尽管价钱没有压下来,于纯依旧非常的高兴,他留下了买房的,直接把自己手头上多余的晶核卖了出去,换了硬通货晶核,外加一堆日用品,省的基地哪一天通货膨胀了。

回头他就鼓动纪纲,赶紧把戳子换了吧。

三个人对房子都有意,老杨麻溜就让人带着他们去看房子。

房子和老杨描述的并无出入,两座房子其实是一座,中间隔着一个月亮门,已经应该是一家,封死就是两家,这下与陈辉他们抬脚就能串门。

他们很满意,但是基于有商有量的原则,也只能各自请教自己的男人们之后才能拍板。

57、身体异变

说是商量,其实于纯他们跟通知差不多,纪纲他们没有异议。

“我们就不过去了。”柳真挨着小杰说道。

没有想到唯一“反对”搬家居然是柳真母子,一时之间有些静寂。

因为小杰身为异能者的原因,在军中的待遇不错,年纪又小,基本上小杰上班,柳真都是随行。

虽然没有暴露小杰的净化异能,但是单凭小杰的疗伤异能,在军中也很有用处,当然不是医治被丧尸弄伤的伤势,而是普通的伤势。

小杰被安排进了军区的医院,这边动手术,碰上重量级的患者,小杰直接恢复,转眼患者就活蹦乱跳的了,偶尔还可以接个私活,赚点外快,身为内务人员,安全系数有高,这段时间柳真母子活的相当的滋润。

已经没有了初始相见的狼狈,在基地之内,远离了丧尸,和之前的生活并无相同。

老实说,柳真与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利益联系了,柳真母子想和纪纲他们一起住,他们没有意见,不过从柳真之前就想买下对面的一套房子来看,柳真并不像和他们住在一起,怎么说也是两家人啊。

柳真接着说道,“我准备在基地的军属住宅区申请一套房子,估计有个两三天,就能申请下来,那里都有人守卫,没有人敢在那里乱来的。我和小杰一个是女人一个是孩子,住在那里,安全不用担心,你们不用担心我们。”

军属住宅区,其实就是基地的一个高档小区,听名字就知道,那里住的人只有军属,军衔还不能太低,就是相当于军人可以拖家带口住进来的宿舍,只能租用,不能买卖,缺点就是你没有房子的所有权啊,万一军人牺牲了,那么就没有资格在住在那里,地基给你补偿金,但是你必须卷铺盖走人,这也就是为什么军属住宅区的安全系数高,不是没有个人都想要住进去的原因。

国人嘛,大家需要一个家的归属感,这房子都是租的,还能有什么安全感啊。

柳真一直“寄人篱下”,图的就是有人保护,先前没有去军属住宅区,是觉得那里人生地不熟,远没有和纪纲他们一同上下班来的安全度高,又怕被认为过河拆桥,但是她又不想住在别的家里,所以她前些日子才会有意买下同层楼的另一套房,一直卡在户主狮子大开口上。

现在则不是问题了,他们现在换的一所平房,除非柳真愿意一辈子依附纪纲他们,要不然在旁边买一座平房,安全系数更低,不如搬进军属住宅区,要好。

于纯窃以为,如果这个基地一直存在的话,一个带院子的平房的价格会越来越高,想也知道,有院子就会有地,基地就是再扩张,也改变不了这里是基地的中心地带,越中心就越安全啊,继而就越宝贵,人占的平均面积就会越来越小。

有一个院子,不用说,起码饿不死啊,越往后,这种带院子的住宅,就会越稀少,没有回愿意出手的,也就是秩序还有些动荡的现在能买到了。

不过,他们没有劝柳真,这么浅显的道理柳真不会不明白的,问题是基地禁止囤房,一户人家只能拥有一套房,禁止把房子买了养苍蝇,如果没有这条法律,柳真完全可以申请军属住宅区的同时,在买一套房子。

上到小偷小摸,下到杀人放火,触犯基地任何一条法律的结果就是被驱逐出基地,没有人敢以身试法啊,举报还有奖,没有敢拿着自己的生命去赌吧。

二者只能选一,而柳真做出了对当前最好的选择。

于纯他们没有一个人劝柳真改变主意,本来嘛,大家又不是太熟,人家想独立,你非不要人家独立,好吧,你把人家母子拐到那边去,你能时刻保证人家的生命财产受到保护吗?

升米恩斗米仇,大家有点距离才好相处啊,有事的时候,相互之间帮个忙。

柳真搬走了,他们之间相互认了认门,于纯他们打包行礼,在基地部门过户,办了手续之后,拿到了房产证,就搬进了新家。

新家和旧家,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就是遛弯方便了。

于纯整天在空间倒腾自己的草药,练练剑,医术和武术都在进步,只不过还是缺乏实践,他和纪辰去外面杀过几次丧尸,体验了一下刀锋上行走的感觉(?)。

——扯淡。

遇见高阶丧尸,自己打不过,小乌龟直接就吞了,不得不说有了一个强力保镖,和一个随时闪进去的逃跑通道,行走在刀锋上的心惊肉跳完全没有,只不过变得砍人就像看西瓜一样。

几次下来,于纯已经把去城门杀丧尸变成了一种锻炼方式。

至于医书,他已经看得差不多了,他觉得他应该去找地方实践一下,不过,他还没有办法解决怎么解释草药的来源问题,暂时的搁置了下来。

在这段时间内,他们所住的地方附近,陆续搬来了十几户人家,都是拖家带口的,冲着住宅附属的小院来的。

房源有的是来自地基没收的,有的是和于纯他们一样,和人交换的,但是不管是那样,这种带院子的房子开始火爆起来,价钱越推越高,除了定力足,和贪心不足的人还守着院子,这片以前几乎是基地平民窟的地方,已经有了七成的外来人。

又下了一场雪之后,时间已经到了年末,天气更冷了,让人冷的打颤,在他们搬家的第二天,纪纲就已经有备无患的开始砌了两座炉子,修了暖气,并弄了一座土炕,直接连通了火炉,这是他们换房子得来的最大的好处。

天气冷的受不了的,就点起了炉子,坐在热炕头上,窝在家里的倒是没什么,倒霉的就是需要上班的纪纲他们,每次回来几乎被冻成了冰棍,见势不妙,他们立刻申请去负责城墙警备,起码他们离城墙进啊。

寒冷的天气,让基地的活动变得动乱,人们不禁要为了肚子而忙碌,也要为了不挨冻而努力,成批的人开始外出寻找物资,主要是保暖的煤炭,以及去砍柴。

就在人们受不了的时候,基地经过检查线路之后,开始,供电,供水,尽管需要付费,但是人们还是一片欢腾,毕竟付费可以付晶核,杀丧尸总比砍柴要容易得多吧。

要钱不要命啊,人们要开始一窝蜂的去杀丧尸,充分发挥了与丧尸相比,人类唯一的优势,利用自己的脑子,挖陷阱,做套子,埋地雷,开始主动捕杀丧尸的行动。

“是不是基地又发现晶核有什么价值了,要不然怎么这阵子晶核这么火爆?”于纯说道。

晶核被认为有价值,可以作为流通货币的时候,是传出晶核可以进化水源之后,但是那个时候,人们只是肯定了晶核具有价值,主流的货币还是粮食,而现在晶核已经和粮食并驾齐驱,地基收取电费水费,是可以支付晶核的,晶核已经确实的成为了货币。

几个人围在一起听着收音机,里面滚动播放的各种消息,比如基地周围丧尸数量开始减少,明天的天气,寻找亲人的启事,道路堵塞,征召……,乱七八糟的,不过唯一的引起人引起人注意的就是,晶核已经被基地正式宣称为流通货币了。

“研究所已经研究晶核很长时间了,前些日子,在被净化的水里,发现了一种没有出现过的A物质,浓缩的A物质让人服下去,可以让人耳聪目明。”纪纲说道。

“而且力气会变得大。”东方虎补充道。

两个人默契的没有提,之前的人体的实验,因为研究人员没有掌控住A物质在人体上的承受程度,造成了不少的实验者爆体而亡。

屋里都是熟人,连东方虎最近都已经开始了修行之路,在晶核液的帮助下,突飞猛进,自然也就是知道所谓的A物质,就是他们的所说的灵气。

灵气本来就是能滋润身体,修补身体,能让人耳聪目明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喝的水里,就要少量的灵气?”纪辰拿起手中的水杯,含了一口水,咽下去,“以前没有注意倒是没有发觉,现在细细的一品,里面确实夹杂着细微的灵气。”

每天他们都是吸食晶核里面浓郁的灵气,自然也就感觉不到水里头发丝一样稀少的灵气了。

“人们吸取水里的灵气,积少成多,已经有人开始变异了。”纪纲指了指四周,“你们就没有发现,“周围很多人的食量开始增长了吗?”

于纯直接抬头望天,什么叫周围人的食量开始增长了,貌似只有他一个成了饿死鬼投胎的,每天一上桌子,就使劲的把饭,跟饿了多久似的,除了三顿饭,睡觉之前,他额外要吃一顿宵夜,时不时的每天还要吃零食。

“你们说,有一天我们会不会也有了异能?”东方虎有些期待,不是他乡巴佬,而是异能者确实被追捧的实在是太高了。

“那倒不可能,要是吸食灵气能进化出异能,吃了那么多晶核,怎么发现有什么异能啊?”纪辰说。

水中的灵气来源于晶核,晶核中的灵气百倍千倍与水中,看他们四个就知道了,每天吞噬那么多的晶核,量变也没有让他们什么质变啊。

“我觉得,异能者跟现在发生的身体异变可能是两个体系,一个来源于某种因素引起的身体进化,而后者可能是因为被灵气改造了身体,就像被修真者洗髓一样。”于纯说的有些别扭,但是好歹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异能者成为超人一样的品种,都品种了,没有准还基因突变,遗传下一代?”就像是被转基因的黄瓜,和没被转基因的黄瓜,两者虽然都是黄瓜,但绝对不是同一种黄瓜。

大家这黄瓜那黄瓜讨论了半天,然后各自散场了。

之后,他们的谈话像打开了一个盒子,水中的灵气虽然稀少,但是日积月累在人们的身体上已经有了显著的变化,普通人的体格在增强,异能者的异能也开始进步,最明显的就是大家的饭量开始大了,连老太太一天平均也要多吃一碗饭。

人们也不是傻子,身体这么明显的变化,瞒不住人的,慢慢的有人发现身体上的变异来源了,被净化的水,有联想到了晶核。

流言蜚语之下,人们对晶核的重视程度,可是直线上升,拜铺天盖地的修真小说所赐,流言的夸大程度,已经上升到,晶核可以让人成仙上,诱惑力太大了,促使人们对于杀丧尸的热情在创新高。

幸而,于纯他们一直对囤积晶核的行为始终没有间断,不至于让他们“断粮”。

相当的可喜,在大家的饭量都得到长足进步的衬托下,于纯一个人吃两人份的大肚子,没有那么令人吃惊。

直到某一天,不知道纪纲从哪里得到了一条鱼,剖腹去鳞,用油炸的香酥酥,然后浇上浓浓的汁儿,对着一盆勾人食欲的糖醋鱼,

——于纯吐了。

然后从头想到尾巴,给自己把了一下脉,于纯顿时石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说是商量,其实于纯他们跟通知差不多,纪纲他们没有异议。

“我们就不过去了。”柳真挨着小杰说道。

没有想到唯一“反对”搬家居然是柳真母子,一时之间有些静寂。

因为小杰身为异能者的原因,在军中的待遇不错,年纪又小,基本上小杰上班,柳真都是随行。

虽然没有暴露小杰的净化异能,但是单凭小杰的疗伤异能,在军中也很有用处,当然不是医治被丧尸弄伤[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的伤势,而是普通的伤势。

小杰被安排进了军区的医院,这边动手术,碰上重量级的患者,小杰直接恢复,转眼患者就活蹦乱跳的了,偶尔还可以接个私活,赚点外快,身为内务人员,安全系数有高,这段时间柳真母子活的相当的滋润。

已经没有了初始相见的狼狈,在基地之内,远离了丧尸,和之前的生活并无相同。

老实说,柳真与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利益联系了,柳真母子想和纪纲他们一起住,他们没有意见,不过从柳真之前就想买下对面的一套房子来看,柳真并不像和他们住在一起,怎么说也是两家人啊。

柳真接着说道,“我准备在基地的军属住宅区申请一套房子,估计有个两三天,就能申请下来,那里都有人守卫,没有人敢在那里乱来的。我和小杰一个是女人一个是孩子,住在那里,安全不用担心,你们不用担心我们。”

军属住宅区,其实就是基地的一个高档小区,听名字就知道,那里住的人只有军属,军衔还不能太低,就是相当于军人可以拖家带口住进来的宿舍,只能租用,不能买卖,缺点就是你没有房子的所有权啊,万一军人牺牲了,那么就没有资格在住在那里,地基给你补偿金,但是你必须卷铺盖走人,这也就是为什么军属住宅区的安全系数高,不是没有个人都想要住进去的原因。

国人嘛,大家需要一个家的归属感,这房子都是租的,还能有什么安全感啊。

柳真一直“寄人篱下”,图的就是有人保护,先前没有去军属住宅区,是觉得那里人生地不熟,远没有和纪纲他们一同上下班来的安全度高,又怕被认为过河拆桥,但是她又不想住在别的家里,所以她前些日子才会有意买下同层楼的另一套房,一直卡在户主狮子大开口上。

现在则不是问题了,他们现在换的一所平房,除非柳真愿意一辈子依附纪纲他们,要不然在旁边买一座平房,安全系数更低,不如搬进军属住宅区,要好。

于纯窃以为,如果这个基地一直存在的话,一个带院子的平房的价格会越来越高,想也知道,有院子就会有地,基地就是再扩张,也改变不了这里是基地的中心地带,越中心就越安全啊,继而就越宝贵,人占的平均面积就会越来越小。

有一个院子,不用说,起码饿不死啊,越往后,这种带院子的住宅,就会越稀少,没有回愿意出手的,也就是秩序还有些动荡的现在能买到了。

不过,他们没有劝柳真,这么浅显的道理柳真不会不明白的,问题是基地禁止囤房,一户人家只能拥有一套房,禁止把房子买了养苍蝇,如果没有这条法律,柳真完全可以申请军属住宅区的同时,在买一套房子。

上到小偷小摸,下到杀人放火,触犯基地任何一条法律的结果就是被驱逐出基地,没有人敢以身试法啊,举报还有奖,没有敢拿着自己的生命去赌吧。

二者只能选一,而柳真做出了对当前最好的选择。

于纯他们没有一个人劝柳真改变主意,本来嘛,大家又不是太熟,人家想独立,你非不要人家独立,好吧,你把人家母子拐到那边去,你能时刻保证人家的生命财产受到保护吗?

升米恩斗米仇,大家有点距离才好相处啊,有事的时候,相互之间帮个忙。

柳真搬走了,他们之间相互认了认门,于纯他们打包行礼,在基地部门过户,办了手续之后,拿到了房产证,就搬进了新家。

新家和旧家,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就是遛弯方便了。

于纯整天在空间倒腾自己的草药,练练剑,医术和武术都在进步,只不过还是缺乏实践,他和纪辰去外面杀过几次丧尸,体验了一下刀锋上行走的感觉(?)。

——扯淡。

遇见高阶丧尸,自己打不过,小乌龟直接就吞了,不得不说有了一个强力保镖,和一个随时闪进去的逃跑通道,行走在刀锋上的心惊肉跳完全没有,只不过变得砍人就像看西瓜一样。

几次下来,于纯已经把去城门杀丧尸变成了一种锻炼方式。

至于医书,他已经看得差不多了,他觉得他应该去找地方实践一下,不过,他还没有办法解决怎么解释草药的来源问题,暂时的搁置了下来。

在这段时间内,他们所住的地方附近,陆续搬来了十几户人家,都是拖家带口的,冲着住宅附属的小院来的。

房源有的是来自地基没收的,有的是和于纯他们一样,和人交换的,但是不管是那样,这种带院子的房子开始火爆起来,价钱越推越高,除了定力足,和贪心不足的人还守着院子,这片以前几乎是基地平民窟的地方,已经有了七成的外来人。

又下了一场雪之后,时间已经到了年末,天气更冷了,让人冷的打颤,在他们搬家的第二天,纪纲就已经有备无患的开始砌了两座炉子,修了暖气,并弄了一座土炕,直接连通了火炉,这是他们换房子得来的最大的好处。

天气冷的受不了的,就点起了炉子,坐在热炕头上,窝在家里的倒是没什么,倒霉的就是需要上班的纪纲他们,每次回来几乎被冻成了冰棍,见势不妙,他们立刻申请去负责城墙警备,起码他们离城墙进啊。

寒冷的天气,让基地的活动变得动乱,人们不禁要为了肚子而忙碌,也要为了不挨冻而努力,成批的人开始外出寻找物资,主要是保暖的煤炭,以及去砍柴。

就在人们受不了的时候,基地经过检查线路之后,开始,供电,供水,尽管需要付费,但是人们还是一片欢腾,毕竟付费可以付晶核,杀丧尸总比砍柴要容易得多吧。

要钱不要命啊,人们要开始一窝蜂的去杀丧尸,充分发挥了与丧尸相比,人类唯一的优势,利用自己的脑子,挖陷阱,做套子,埋地雷,开始主动捕杀丧尸的行动。

“是不是基地又发现晶核有什么价值了,要不然怎么这阵子晶核这么火爆?”于纯说道。

晶核被认为有价值,可以作为流通货币的时候,是传出晶核可以进化水源之后,但是那个时候,人们只是肯定了晶核具有价值,主流的货币还是粮食,而现在晶核已经和粮食并驾齐驱,地基收取电费水费,是可以支付晶核的,晶核已经确实的成为了货币。

几个人围在一起听着收音机,里面滚动播放的各种消息,比如基地周围丧尸数量开始减少,明天的天气,寻找亲人的启事,道路堵塞,征召……,乱七八糟的,不过唯一的引起人引起人注意的就是,晶核已经被基地正式宣称为流通货币了。

“研究所已经研究晶核很长时间了,前些日子,在被净化的水里,发现了一种没有出现过的A物质,浓缩的A物质让人服下去,可以让人耳聪目明。”纪纲说道。

“而且力气会变得大。”东方虎补充道。

两个人默契的没有提,之前的人体的实验,因为研究人员没有掌控住A物质在人体上的承受程度,造成了不少的实验者爆体而亡。

屋里都是熟人,连东方虎最近都已经开始了修行之路,在晶核液的帮助下,突飞猛进,自然也就是知道所谓的A物质,就是他们的所说的灵气。

灵气本来就是能滋润身体,修补身体,能让人耳聪目明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喝的水里,就要少量的灵气?”纪辰拿起手中的水杯,含了一口水,咽下去,“以前没有注意倒是没有发觉,现在细细的一品,里面确实夹杂着细微的灵气。”

每天他们都是吸食晶核里面浓郁的灵气,自然也就感觉不到水里头发丝一样稀少的灵气了。

“人们吸取水里的灵气,积少成多,已经有人开始变异了。”纪纲指了指四周,“你们就没有发现,“周围很多人的食量开始增长了吗?”

于纯直接抬头望天,什么叫周围人的食量开始增长了,貌似只有他一个成了饿死鬼投胎的,每天一上桌子,就使劲的把饭,跟饿了多久似的,除了三顿饭,睡觉之前,他额外要吃一顿宵夜,时不时的每天还要吃零食。

“你们说,有一天我们会不会也有了异能?”东方虎有些期待,不是他乡巴佬,而是异能者确实被追捧的实在是太高了。

“那倒不可能,要是吸食灵气能进化出异能,吃了那么多晶核,怎么发现有什么异能啊?”纪辰说。

水中的灵气来源于晶核,晶核中的灵气百倍千倍与水中,看他们四个就知道了,每天吞噬那么多的晶核,量变也没有让他们什么质变啊。

“我觉得,异能者跟现在发生的身体异变可能是两个体系,一个来源于某种因素引起的身体进化,而后者可能是因为被灵气改造了身体,就像被修真者洗髓一样。”于纯说的有些别扭,但是好歹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说,异能者成为超人一样的品种,都品种了,没有准还基因突变,遗传下一代?”就像是被转基因的黄瓜,和没被转基因的黄瓜,两者虽然都是黄瓜,但绝对不是同一种黄瓜。

大家这黄瓜那黄瓜讨论了半天,然后各自散场了。

之后,他们的谈话像打开了一个盒子,水中的灵气虽然稀少,但是日积月累在人们的身体上已经有了显著的变化,普通人的体格在增强,异能者的异能也开始进步,最明显的就是大家的饭量开始大了,连老太太一天平均也要多吃一碗饭。

人们也不是傻子,身体这么明显的变化,瞒不住人的,慢慢的有人发现身体上的变异来源了,被净化的水,有联想到了晶核。

流言蜚语之下,人们对晶核的重视程度,可是直线上升,拜铺天盖地的修真小说所赐,流言的夸大程度,已经上升到,晶核可以让人成仙上,诱惑力太大了,促使人们对于杀丧尸的热情在创新高。

幸而,于纯他们一直对囤积晶核的行为始终没有间断,不至于让他们“断粮”。

相当的可喜,在大家的饭量都得到长足进步的衬托下,于纯一个人吃两人份的大肚子,没有那么令人吃惊。

直到某一天,不知道纪纲从哪里得到了一条鱼,剖腹去鳞,用油炸的香酥酥,然后浇上浓浓的汁儿,对着一盆勾人食欲的糖醋鱼,

——于纯吐了。

然后从头想到尾巴,给自己把了一下脉,于纯顿时石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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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房主

肚子揣了一块肉,又不是长肿瘤,现在甭说自己面前是一盘糖醋鱼了,就是烤龙肉他也吃不下去啊,当然,如果是纪纲的肉,他肯定能吃下去。

于纯回房间,纪纲随后就跟了过来,还给于纯把糖醋鱼连盘子都一起端了过来。

看见糖醋鱼,于纯更气了,他说怎么自己的饭量简直直线上升,纪纲他居然不时的用“什么灵气”误导他,还有啊,早不早晚不晚的,居然现在拿回来一条糖醋鱼,这明摆的就是早有预谋吗?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于纯对着纪纲眼睛喷火,不过还是决定先礼后兵,以免造成影响不好的家暴事件。

基本上在于纯一时冲动,在纪纲他们面前摸了脉,脸色这么一变,自己傻缺的行为已经告诉纪纲他们,他怀孕了,问题是,纪纲绝对早就知道了。

丫丫丫——

纪纲在思索到底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还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于纯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

在他思索出答案之前,纪纲不自觉的隔着衣服,就摸了于纯的肚子一下,“几个月了?”

居然还想把手伸进去,于纯立刻就火了,他直接家暴了,他使劲的用力的

——踹了纪纲一脚。

把纪纲一屁股摔倒了地上,“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然后于纯更郁闷了。

他怀孕了,纪纲偷偷的给他下紫生阴,他知道了,接下来怎么办,孩子要不要,不要是不可能的,避孕是一回事,流产又是另一回事,他自认为他还没有去流产的勇气。

一哭二闹三上吊,他丢不起那个人,他怀孕了,也并不代表他变成了女人。要是不闹的吧,他觉得自己太憋屈了。

“你从哪找到的紫生阴?”于纯闷闷的说道,他怀孕快一个半月了,那时外界生长的紫生阴,绝对没有成熟的,没有成熟的紫生阴是没有药效的,而他拿出的唯一的成熟的紫生阴,就是给纪辰观摩的那一点,他已经收回来了,纪纲在哪找到的紫生阴的。

看于纯的反应,明显的他心里介意的并不是怀孕这件事,而是“被”怀孕这件事,搞明白,纪纲从地上爬起来,觉得还是给这件事找个替死鬼和出气筒吧,免得于纯得了产前忧郁症。

——纪纲,你太坏了。

纪纲有预谋的把小乌龟拽进了漩涡,“紫生阴是小乌龟从你空间了偷渡的,至于下药,它把紫生阴,放进你常吃的蓝莓酱里了。”

纪纲避重就轻的回到,他说的都是事实,小乌龟绝对是出于报复于纯把它放进油锅里炸的心里,主谋了这次“于纯怀孕事件”,不过在洞悉小乌龟有这个念头的时候,他顺势的引导了一下而已,顶多算知情不报,见死不救,外加推波助澜。

于纯噎住了,“知情不报,你以为你有理啊,你怎么不拦着它,也不告诉我一声。”那时候避孕还来得及的。

纪纲神色相当的坦然,话更坦然,双手附在于纯的肚皮上,“我为什么要拦着它,这可是我的孩子。”

“你不是说,对于孩子你不强求吗?”于纯回想之前的纪纲的话,牙更痒痒了。

“我没强求,事情又不是我做的。”纪纲开始耍无赖,“我觉得你怀孕这是天意。”

他嬉皮笑脸的开始亲吻于纯,“好了别生气了,宝贝儿,你要是实在不想要,咱们还可以想办法。”

“想个屁啊。”于纯爆粗口,火冒三丈,“我要把小乌龟关禁闭,至于,我要让你做太监。”

这是,于纯想到的唯一能“补偿”自己怀胎十月的办法。

前者好解决,于纯直接找个鸟笼子,把小乌龟挂窗户上,一天饿它三顿。

而后者——

这个问题啊,于纯只能拒绝提供任何服务,并且每天晚上把纪纲踢醒,让他给“孕夫”准备宵夜。

为了不引起怀疑,于纯对外都是宣称他怀孕三周而已,那时候已经有了成熟的紫生阴了。

真是没有想到了,纪辰已经准备好了怀孕,陈辉已经经历了一次怀孕危机,两个人都没有怀孕,率先怀孕的居然是从来都没有先兆的于纯。

世事难料,看来怀孕真是需要运气的,要不然怎么比于纯更早吃了紫生阴的纪辰,没怀孕,反倒他先怀孕了。

对于于纯的怀孕,老太太相当的羡慕加嫉妒,更加勤奋的像X光一样,盯着已经服用过紫生阴的纪辰。

纪辰不负众望,在于纯的幸灾乐祸中,和于纯成了一对难兄难弟,加入了孕夫的行列。

有了纪辰的相伴,欧也,于纯始终堵在嗓子眼的那口气,终于咽下去了。如果基地里所有的男人都挺着一个大肚子,于纯就更高兴了,他把紫生阴洒遍基地的决定简直太英明了,高瞻远瞩,利人利己啊。

两对夫夫已经开始有计划的囤积婴儿物资,奶粉是关键啊,关键。

于纯的终极目标就是寻找一只奶牛,或者奶羊。

天气持续降温,电费持续升高,人们出城越来越困难,于纯已经开始在空间里种棉花了。

紫生阴成了一种救命的粮食,紫生阴生命力很强,正常的紫生阴的生长周期只有25天,基地开始出售紫生阴的种子,让人们限量购买,于纯他们的小院终于派上用场了,光明正大的种上了紫生阴,于纯也毫无顾忌的把紫生阴当菜吃了。

某一天晚上,于纯他们刚刚睡下,外面就有了声音。

于纯近来有些嗜睡,迷迷糊糊的就翻了一个身,向纪纲怀里钻去,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响。

“好像有人再敲咱家门?”于纯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

纪纲给于纯塞了塞被子,“外面冷,我去看看,你就不要下来了,省的感冒。”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把小乌龟带上。”小乌龟能噬魂,自然不拘于丧尸还是活人的魂魄,它不动活人,只是怕多造杀孽,而不是不能。

于纯麻溜的爬了起来穿好衣服,生活越来越难了,有人铤而走险已经是时间问题,他不得不提放有人想要骗开门。

纪辰那边也起来了。

纪纲拿着枪打开门的时候,他们门口没人,就见两辆车停在了门前。

而人,都聚在了隔壁陈辉他们家的门口了,一共两个人,都是男人,此时两方在对峙,来人看见他们出来,有些激愤。

陈辉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谢元没有进去,走过来就与他们汇合在了一处。

两个男人也跟了过来,有些怒气冲冲,“好啊,你们终于开门了,我以为你们缩头乌龟。”

“不要以为你们拿着枪就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男人敲了半天门,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是我家,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鸠占鹊巢。”

“妹夫,跟他们浪费时间啰嗦一些什么啊。”一个中年汉子,更是没有耐心的,回过头嚣张的说,“我告诉你们,我可是异能者,识相的,你们立刻给老子把房子腾出来,你们白住这么长时间的房子,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上天有好生之德,老子不赶尽杀绝,你们给老子净身出户,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汉子浑身上下充满着异能者的自傲,趾高气扬的对着纪纲他们,看着干干净净白白胖胖,明显吃好喝好的三个人,眼神中更有着贪婪之色。

纪纲皱眉了,不过已经知道了面前的人是什么人,他对着那个还稍微有些礼貌的人说,“你说我们住的房子是你家?陶老太太是你什么人?”

男人立刻露出焦急之色,“那是我妈,你们把我妈怎么着了?还有我儿子?”

谢元已经开始和哈切了,和着,来人不是打劫的,而是卖给他们房子的老太太疑似已经死亡的儿子。

看着男人把母亲放在心上,纪纲面色有些缓和,“你是不是叫严海?有一个儿子叫严小楠?”

“他们还活着,他们在哪里?”男人作势就要往房子里闯。

请神容易送神难,纪纲自然不能让他们进去。

他们堵住门口,“你妈已经把房子卖给我们了,价钱我们付了一套公寓,四千斤粮食,以及两个人四年的基地贡献值,据对的公平买卖,手续齐全,他们现在住在……,你是本地人,应该认识路,你们去哪里找就可以了。”

汉子听见房子的报价,搓了搓手,一脸的欣喜,有了这些东西,起码他们一段时间内不用担心生存了,现在他们可是“身无分文”,他在入城的时候,入城费就已经把他们全部的家当,用的差不多了,要不是他是一个异能者,入城费也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不过他还是有些舍不得,身前的大院子。

“我妈年级有些大了……”男人也有些犹豫吞吞吐吐,纪纲他们的出价确实不低,但是他同时觉得,还可以再高。

显然是觉得自己妈被纪纲他们讹诈了,也知道“货物既出概不退还”的原则,自己找后账的,也不太地道,脸皮子又薄,又不想放弃。

汉子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之前他就是一个泼皮,又便宜不占是王八蛋,鱼与熊掌他要两者兼得,院子他要,老太太那边的粮食他也不准备还,他眼睛闪烁,顿时就找出来一个理由,“这事情不对啊,房子的所有人可是我妹夫,老太太就是他妈,也没有理由把儿子的房子卖了啊。”

房子还他们,付出的粮食和贡献值什么的,自己去找老太太要吧,如果能要回来的话。

汉子挖了一样他不顶用的妹夫一眼,为了找了一个生力军,“妹子妹子,有人把你家房子给卖了。”

从车子里立时又奔出一个女人,“谁?谁敢买我的房子,这房子写的可是我和我老公的名字,就是婆婆也不能卖,卖了也不算数,你们这是违法的,你们赶紧的把房子让出来,要不然我去告你们。”

面对自己彪悍的老婆,和脸皮厚的大舅子,男人脸色有些挂不住,同时也松了一口气,起码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面对眼前的闹剧,谢元讥笑一声,“你们要告就去告吧,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们,根据基地新出台的法律,我们从你婆婆那里买房,是合法的,地基指挥所的档案里,这件房子的主人已经是我们了。”

婆婆卖了儿子媳妇的房子,以前可能是不行,但是现在,对不住,没在基地的人,都默认死亡,总不能让地基去确认房主死没死啊。

全家都没在,基地没收,一户只能保留一套,要不是老太太提前把房子卖给了他们,祖孙二人也保不住两套房子,更深入点,要是没有他们,在这么恶劣的生存条件下,祖孙俩早就饿死冻死了,房子被没收,还能让他们在这里试图“双收”。

“还有啊,忘了告诉你,不要拿异能者吓唬人,我也是异能者。”谢元拿出自己的异能者勋章在汉子面前晃晃,直接告诉他们来硬的是不可能的。

耽误了他们这么长时间,害的他们从被窝里爬出来,他们没有要精神损失费和祖孙的咨询费就不错了。

纪纲他们立刻抬脚,回家,关上了门,回去搂着自己的另一半,接着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肚子揣了一块肉,又不是长肿瘤,现在甭说自己面前是一盘糖醋鱼了,就是烤龙肉他也吃不下去啊,当然,如果是纪纲的肉,他肯定能吃下去。

于纯回房间,纪纲随后就跟了过来,还给于纯把糖醋鱼连盘子都一起端了过来。

看见糖醋鱼,于纯更气了,他说怎么自己的饭量简直直线上升,纪纲他居然不时的用“什么灵气”误导他,还有啊,早不早晚不晚的,居然现在拿回来一条糖醋鱼,这明摆的就是早有预谋吗?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于纯对着纪纲眼睛喷火,不过还是决定先礼后兵,以免造成影响不好的家暴事件。

基本上在于纯一时冲动,在纪纲他们面前摸了脉,脸色这么一变,自己傻缺的行为已经告诉纪纲他们,他怀孕了,问题是,纪纲绝对早就知道了。

丫丫丫??

纪纲在思索到底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还是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于纯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

在他思索出答案之前,纪纲不自觉的隔着衣服,就摸了于纯的肚子一下,“几个月了?”

居然还想把手伸进去,于纯立刻就火了,他直接家暴了,他使劲的用力的

??踹了纪纲一脚。

把纪纲一屁股摔倒了地上,“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然后于纯更郁闷了。

他怀孕了,纪纲偷偷的给他下紫生阴,他知道了,接下来怎么办,孩子要不要,不要是不可能的,避孕是一回事,流产又是另一回事,他自认为他还没有去流产的勇气。

一哭二闹三上吊,他丢不起那个人,他怀孕了,也并不代表他变成了女人。要是不闹的吧,他觉得自己太憋屈了。

“你从哪找到的紫生阴?”于纯闷闷的说道,他怀孕快一个半月了,那时外界生长的紫生阴,绝对没有成熟的,没有成熟的紫生阴是没有药效的,而他拿出的唯一的成熟的紫生阴,就是给纪辰观摩的那一点,他已经收回来了,纪纲在哪找到的紫生阴的。

看于纯的反应,明显的他心里介意的并不是怀孕这件事,而是“被”怀孕这件事,搞明白,纪纲从地上爬起来,觉得还是给这件事找个替死鬼和出气筒吧,免得于纯得了产前忧郁症。

??纪纲,你太坏了。

纪纲有预谋的把小乌龟拽进了漩涡,“紫生阴是小乌龟从你空间了偷渡的,至于下药,它把紫生阴,放进你常吃的蓝莓酱里了。”

纪纲避重就轻的回到,他说的都是事实,小乌龟绝对是出于报复于纯把它放进油锅里炸的心里,主谋了这次“于纯怀孕事件”,不过在洞悉小乌龟有这个念头的时候,他顺势的引导了一下而已,顶多算知情不报,见死不救,外加推波助澜。

于纯噎住了,“知情不报,你以为你有理啊,你怎么不拦着它,也不告诉我一声。”那时候避孕还来得及的。

纪纲神色相当的坦然,话更坦然,双手附在于纯的肚皮上,“我为什么要拦着它,这可是我的孩子。”

“你不是说,对于孩子你不强求吗?”于纯回想之前的纪纲的话,牙更痒痒了。

“我没强求,事情又不是我做的。”纪纲开始耍无赖,“我觉得你怀孕这是天意。”

他嬉皮笑脸的开始亲吻于纯,“好了别生气了,宝贝儿,你要是实在不想要,咱们还可以想办法。”

“想个屁啊。”于纯爆粗口,火冒三丈,“我要把小乌龟关禁闭,至于,我要让你做太监。”

这是,于纯想到的唯一能“补偿”自己怀胎十月的办法。

前者好解决,于纯直接找个鸟笼子,把小乌龟挂窗户上,一天饿它三顿。

而后者??

这个问题啊,于纯只能拒绝提供任何服务,并且每天晚上把纪纲踢醒,让他给“孕夫”准备宵夜。

为了不引起怀疑,于纯对外都是宣称他怀孕三周而已,那时候已经有了成熟的紫生阴了。

真是没有想到了,纪辰已经准备好了怀孕,陈辉已经经历了一次怀孕危机,两个人都没有怀孕,率先怀孕的居然是从来都没有先兆的于纯。

世事难料,看来怀孕真是需要运气的,要不然怎么比于纯更早吃了紫生阴的纪辰,没怀孕,反倒他先怀孕了。

对于于纯的怀孕,老太太相当的羡慕加嫉妒,更加勤奋的像X光一样,盯着已经服用过紫生阴的纪辰。

纪辰不负众望,在于纯的幸灾乐祸中,和于纯成了一对难兄难弟,加入了孕夫的行列。

有了纪辰的相伴,欧也,于纯始终堵在嗓子眼的那口气,终于咽下去了。如果基地里所有的男人都挺着一个大肚子,于纯就更高兴了,他把紫生阴洒遍基地的决定简直太英明了,高瞻远瞩,利人利己啊。

两对夫夫已经开始有计划的囤积婴儿物资,奶粉是关键啊,关键。

于纯的终极目标就是寻找一只奶牛,或者奶羊。

天气持续降温,电费持续升高,人们出城越来越困难,于纯已经开始在空间里种棉花了。

紫生阴成了一种救命的粮食,紫生阴生命力很强,正常的紫生阴的生长周期只有25天,基地开始出售紫生阴的种子,让人们限量购买,于纯他们的小院终于派上用场了,光明正大的种上了紫生阴,于纯也毫无顾忌的把紫生阴当菜吃了。

某一天晚上,于纯他们刚刚睡下,外面就有了声音。

于纯近来有些嗜睡,迷迷糊糊的就翻了一个身,向纪纲怀里钻去,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响。

“好像有人再敲咱家门?”于纯闭着眼睛嘟囔了一句。

纪纲给于纯塞了塞被子,“外面冷,我去看看,你就不要下来了,省的感冒。”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把小乌龟带上。”小乌龟能噬魂,自然不拘于丧尸还是活人的魂魄,它不动活人,只是怕多造杀孽,而不是不能。

于纯麻溜的爬了起来穿好衣服,生活越来越难了,有人铤而走险已经是时间问题,他不得不提放有人想要骗开门。

纪辰那边也起来了。

纪纲拿着枪打开门的时候,他们门口没人,就见两辆车停在了门前。

而人,都聚在了隔壁陈辉他们家的门口了,一共两个人,都是男人,此时两方在对峙,来人看见他们出来,有些激愤。

陈辉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谢元没有进去,走过来就与他们汇合在了一处。

两个男人也跟了过来,有些怒气冲冲,“好啊,你们终于开门了,我以为你们缩头乌龟。”

“不要以为你们拿着枪就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男人敲了半天门,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是我家,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鸠占鹊巢。”

“妹夫,跟他们浪费时间?嗦一些什么啊。”一个中年汉子,更是没有耐心的,回过头嚣张的说,“我告诉你们,我可是异能者,识相的,你们立刻给老子把房子腾出来,你们白住这么长时间的房子,也不能就这么算了,上天有好生之德,老子不赶尽杀绝,你们给老子净身出户,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汉子浑身上下充满着异能者的自傲,趾高气扬的对着纪纲他们,看着干干净净白白胖胖,明显吃好喝好的三个人,眼神中更有着贪婪之色。

纪纲皱眉了,不过已经知道了面前的人是什么人,他对着那个还稍微有些礼貌的人说,“你说我们住的房子是你家?陶老太太是你什么人?”

男人立刻露出焦急之色,“那是我妈,你们把我妈怎么着了?还有我儿子?”

谢元已经开始和哈切了,和着,来人不是打劫的,而是卖给他们房子的老太太疑似已经死亡的儿子。

看着男人把母亲放在心上,纪纲面色有些缓和,“你是不是叫严海?有一个儿子叫严小楠?”

“他们还活着,他们在哪里?”男人作势就要往房子里闯。

请神容易送神难,纪纲自然不能让他们进去。

他们堵住门口,“你妈已经把房子卖给我们了,价钱我们付了一套公寓,四千斤粮食,以及两个人四年的基地贡献值,据对的公平买卖,手续齐全,他们现在住在……,你是本地人,应该认识路,你们去哪里找就可以了。”

汉子听见房子的报价,搓了搓手,一脸的欣喜,有了这些东西,起码他们一段时间内不用担心生存了,现在他们可是“身无分文”,他在入城的时候,入城费就已经把他们全部的家当,用的差不多了,要不是他是一个异能者,入城费也不可能只有这么一点,不过他还是有些舍不得,身前的大院子。

“我妈年级有些大了……”男人也有些犹豫吞吞吐吐,纪纲他们的出价确实不低,但是他同时觉得,还可以再高。

显然是觉得自己妈被纪纲他们讹诈了,也知道“货物既出概不退还”的原则,自己找后账的,也不太地道,脸皮子又薄,又不想放弃。

汉子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之前他就是一个泼皮,又便宜不占是王八蛋,鱼与熊掌他要两者兼得,院子他要,老太太那边的粮食他也不准备还,他眼睛闪烁,顿时就找出来一个理由,“这事情不对啊,房子的所有人可是我妹夫,老太太就是他妈,也没有理由把儿子的房子卖了啊。”

房子还他们,付出的粮食和贡献值什么的,自己去找老太太要吧,如果能要回来的话。

汉子挖了一样他不顶用的妹夫一眼,为了找了一个生力军,“妹子妹子,有人把你家房子给卖了。”

从车子里立时又奔出一个女人,“谁?谁敢买我的房子,这房子写的可是我和我老公的名字,就是婆婆也不能卖,卖了也不算数,你们这是违法的,你们赶紧的把房子让出来,要不然我去告你们。”

面对自己彪悍的老婆,和脸皮厚的大舅子,男人脸色有些挂不住,同时也松了一口气,起码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面对眼前的闹剧,谢元讥笑一声,“你们要告就去告吧,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们,根据基地新出台的法律,我们从你婆婆那里买房,是合法的,地基指挥所的档案里,这件房子的主人已经是我们了。”

婆婆卖了儿子媳妇的房子,以前可能是不行,但是现在,对不住,没在基地的人,都默认死亡,总不能让地基去确认房主死没死啊。

全家都没在,基地没收,一户只能保留一套,要不是老太太提前把房子卖给了他们,祖孙二人也保不住两套房子,更深入点,要是没有他们,在这么恶劣的生存条件下,祖孙俩早就饿死冻死了,房子被没收,还能让他们在这里试图“双收”。

“还有啊,忘了告诉你,不要拿异能者吓唬人,我也是异能者。”谢元拿出自己的异能者勋章在汉子面前晃晃,直接告诉他们来硬的是不可能的。

耽误了他们这么长时间,害的他们从被窝里爬出来,他们没有要精神损失费和祖孙的咨询费就不错了。

纪纲他们立刻抬脚,回家,关上了门,回去搂着自己的另一半,接着睡吧。

59、萧瑞

纪纲把门关上,门外的男人女人面面相觑,讲理,理不在他们这,打架吧,估计他们只有被打的份。

看着紧闭的木质大门,他们面色讪讪的向车里走去。

还没有进去,另一辆车从里面打开了,走下来一个男人,如果纪纲他们还在的话,就会立刻叫出他的名字,是他们认识的人,是东方虎的妹夫,东方薇雨的丈夫——萧瑞。

在与纪纲他们分道扬镳之后,纪纲他们搭上了军队的顺风车,顺畅的到达了基地,但是萧瑞他们可没有这么幸运,在鼠灾之中,萧瑞的妹妹萧芸一家,除了萧芸的的小姑子杨溪,其余的全部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