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女教委主任》》 · 仙人掌的花 · 2026-07-26
廖远方生平第一大乐意做的事情就是八卦,猛听到老板居然连照顾省领导这样隐秘的事情都让他亲自参与,还派专车送他,简直乐的骨头都轻了,一叠声的连连答应着,赵慎三就挂了电话。
但是郑焰红为什么会一开始谨小慎微的不愿意让人知道,现在却又大大方方的公开这个秘密呢?赵慎三百思不得其解,可他也不想去琢磨了,因为他明白这种事情该他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现在去琢磨岂不成了廖远方了吗?
是啊,郑焰红这180度的大转弯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其实,这都是通达世事的卢博文省长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麻烦出现,已经提前替郑焰红扫清了隐患……
那天贺鹏飞去省政府办公厅替卢博文请假,临走的时候卢博文叫过他悄悄嘱咐他,让他出去之后打个电话,这个细节大家应该还有印象吧?其实,就是这个电话才让郑焰红有了现在这样足的底气!
卢博文这个人要说起来还真是官场中难得一见的知识跟素质成正比的正面楷模,因为有雄厚的文化修养打底子,再加上本人刚柔并济,心细如发,所以在省政府的副职里,是唯一一个能让省委书记跟省长都对他大加赞赏的一个人。
不单在工作上他能够做到收放自如,就连生活中也是极端的克己,老婆常年不在身边却廉洁自律,从来不会因为绯闻而遭人议论,可这次无意间得到了郑焰红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儿,他知天命之年骤然得女,那一颗早就对亲情麻木了的心灵也不由得被这个女孩子银铃般的笑声以及撒娇嗔怪的可爱给打动了,所以,就真心实意的接纳了她。
但是,卢博文很明白官场中的人虽然力求低调,怎奈位置原本就处在众人瞩目之下,谁能够真正达到不为人关注的境界呢?而他跟郑焰红非亲非故却可以亲如一家,甚至在他病重还可以同处一室,如果郑焰红是一个貌丑无盐的女子也还好说,偏生又是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传扬出去还不知道会衍生出怎么样不堪入耳的故事来。
为了这个可爱的孩子不受影响,更加为了他自己半世名节,卢博文不得不在那天晚上他疼的睡不着的时候顺便把未来的路给想了一个透彻,终于在早上就开始实施了。
郑焰红坐在他的病床前,为了替他缓解疼痛,就不停“唧唧咯咯”给他说话,说的都是很新鲜的民间轶事,卢博文听的入神,还真是忘记了疼痛,一直到贺鹏飞回来了,郑焰红才惊愕的发现,跟贺鹏飞同来的居然是她的叔叔郑伯年!
“哎呀叔叔,您怎么也来了呢?”
郑焰红大惊失色的叫道,因为她并没有很详细的跟叔叔说起她跟卢博文的关系,此刻虽然心里并不虚,但是猛可间不知道叔叔会不会理解,还是吓了一跳。
卢博文却笑着说道:“郑老您过来了?快坐下快坐下,我沾了孩子的光,可要叫您一声大哥了啊!呵呵呵!”
郑伯年瞪了郑焰红一眼冲卢博文说道:“博文老弟,我们这个死丫头啥时候都喜欢自作聪明!她还以为这一次又是背着我这个老家伙玩出的花样,弄不好跟她小时候离家出走一样,还怪沾沾自喜的呢!却不知道她就跟孙猴子一样,翻不出咱们的手掌心的!”
两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郑焰红不知道两人打成了什么共识,就气忿忿的说道:“哼!人家就是孙猴子怎么了?孙猴子还保唐僧取经呢,我看我爸就是那个面善心狠的唐僧,看起来天天阿弥陀佛的好欺负,一转脸就偷偷冲我念紧箍咒!”
卢博文哈哈大笑着说道:“哈哈哈,郑大哥,这孩子这可是在埋怨我了啊!我呀,就是怕你认了我这个爸爸,回家以后没法子跟你爸妈跟叔叔他们交待,这才暗地里跟郑大哥通了气,要不然他刚才见你就不是骂了,而是直接打上去了呢!您说是不是啊郑大哥?”
郑伯年已经到了政协,明知道退休之前也就在那里呆着了,为了孩子们,他自然也想跟后起之秀、下一步进常委呼声最高的卢博文有更深一层的关系的,这个人上次不遗余力的帮助郑焰红化解危难就已经很让他感动了,此刻看侄女仅仅是认了他做干爹,看着一派坦坦荡荡的样子,他怎么会不乐意呢?所以刚刚贺鹏飞遵照卢省长的意思跟他一打电话说明,他马上就很开心的认可了这个关系,还亲自给哥嫂打电话说明了,虽然郑焰红的父亲是个军人不喜欢这种干亲戚,但听弟弟说卢博文如何正直,又是如何疼爱女儿,也就答应了。
至此,郑焰红认父的事情才算是彻底过了明路,就算是别人再想做文章也无计可施了!
可还不仅仅如此,郑伯年正在跟卢博文谈话的时候,更加出奇的事情发生了——范前进居然手里抱着一个大花篮,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冲卢博文鞠了个躬叫道:“爸爸,您感觉怎么样了?”
郑焰红刚刚看到叔叔,就已经吃惊的不得了了,此刻看到范前进居然也来了,还冲卢博文也叫起爸爸来,更加摸不着头脑了,嘴张的能放个鸡蛋进去,傻愣愣坐在那里发呆。
卢博文赶紧笑着说道:“呵呵呵,前进来了?你这孩子,干嘛还买这么大一个花篮啊?你老爹是大男人,要这些花花草草的干什么?你干脆给你媳妇算了,你看看她的嘴都合不住了呢!”
郑焰红抓狂般的站了起来,因为卢博文跟郑伯年都很宠她,所以她越发跟小女孩一般跺着脚说道:“拜托列位祖宗谁能给我解释下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背着我干什么了?串联?现在貌似不是文化大革命了吧?而且我觉得像您二老应该对那个史无前例的时代深恶痛绝才是的啊?为什么自己还搞这一套呢?”
又是一阵笑声,然后郑伯年笑道:“嘿嘿,都是你这个毛丫头办事情瞻前不顾后,你都认了干爹了,难道还能让前进不知道吗?所以我接到你爸爸的电话,就把前进也叫回来了,这样一来,老卢岂不是女儿女婿都有了吗?你们小两口都在这里,外人就算想放什么屁,恐怕也不容易吧?哈哈哈!”
郑焰红转念一想就明白了这的确是老人的万全之策,登时对自己的幼稚十分脸红,但她要强惯了,哪里肯当众认错?就骄纵的说道:“哼,怪不得人家说‘姜桂之性老而弥辣’呢,你们两只老狐狸凑到一起,还能有什么遗漏?前进,你走了虎子怎么办?”
范前进因为父亲这些年威望减低,能攀上卢博文也很是高兴,就微笑着说道:“没事,家里有双双呢,我留下也能帮你跑腿什么的,这样爸爸就不会感到不方便了。”
郑焰红眼睛一瞪说道:“有什么不方便的?父女俩还能咋不方便?我可告诉你,你要是又……”
“红红闭嘴!”
郑伯年听到小两口低声在那里呛呛,赶紧喝止了郑焰红,并对卢博文使个眼色说道:“机关来人看你了。”
果然,在外间的贺鹏飞的带领下,一干人走了进来,打头的居然是省委书记李文彬,他带着省委秘书长、政府秘书长、以及各人的秘书一起涌了进来。
郑伯年赶紧站起来迎上去先说到:“哎呀,李书记您怎么亲自来了啊?德江同志,博文省长不是说不让打扰大家吗?怎么你又违规了呢?呵呵呵!”
李书记看郑伯年跟半个主人一样有些纳罕的问道:“奇怪呀伯年同志,你怎么跟主人一样的呢?原来你早知道博文同志病了不告诉我,怎么反倒埋怨去德江来了呢?呵呵呵!”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35回娘家的隐秘
郑伯年也是老资历了,而且他能做组织部长多年,自然跟省委书记关系匪浅,这一次如果不是实在年龄快到了,李文彬依旧不舍得放他去政协养老的。
“李书记,这您就不知道了吧?我跟博文同志啊,可不是一般的关系,我们是干亲家呢!这不是我这个侄女吗,您可能有印象的,我上次因为她还在您面前哭过一鼻子呢!没想到这不省心的孩子却投了博文同志的缘分,他就郑重其事的通过我出面,认了我们家丫头做女儿了。这不,人家一生病,我家的女儿女婿可都成他的了!呵呵呵!”
郑伯年笑着说道。
郑伯年这一番话说的可谓是光明正大之极,来的领导们一看到郑焰红夫妇都在,卢博文同志的情况大家又不是不知道,他爱人一直不在身边也没个孩子,就算是认个干女儿聊慰心愿也在情理之中,大家自然是很快都接受了这个事实,就连李文彬书记都很感慨的说道:“是啊,博文,现在你有了女儿我才敢说你几句,年轻时一门心思往前冲搞工作,觉得有没有孩子都无所谓,可是一过四十五岁就明白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呢!你忙碌了一天回到家,连一个叫你爸爸的人都没有,还是不行的哦!现在多好,人家伯年同志兄弟两三个才养大了这么一个女儿,却被你捡了便宜,不错不错!这样一来,我也就放心多了嘛!要不然,你隐瞒病情不告诉省委我还是很不高兴的,今天过来就是要批评你滴,但看在你女儿的份上,放过你吧!哈哈哈!”
卢博文感动的坐了起来,用没有扎针的手握住了李文彬伸过来的手说道:“谢谢您亲自过来看我。其实我的事情的确应该向组织汇报的,只是一来没想到病情这么严重,二来我认红红的事情也觉得够不上郑重其事的汇报,现在您亲自看到了倒也省事,这可就算是我的家庭成员呈报给组织了啊!德江同志,您说呢?呵呵。”
大家都是一番恭喜,热闹了一阵子也就都走了。
这样一来,不单是郑焰红成为卢博文干女儿的事情变得正大光明,经过了李书记的一番肯定,谁要是再想拿这件事做文章的话,那可简直就是不通情理的混蛋了。
再说廖远方兴兴头头来了省里之后,这个糊涂蛋眼看着郑市长两口子都在照顾卢省长,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吗?却依旧按照某些人的教导发回去了一个信息:“您的怀疑是对的,郑果真跟卢父女相称,状态十分亲密。”
当收到对方回复:“十分亲密具体如何?有无实例说明?万望细心观察,随时保持联络。”
廖远方去了不久,郑焰红就打发小严送范前进回云都上班,说她一个人请假就行了,都耽误了不行,另外孩子晚上只交给双双也不行的。
范前进走了之后,郑焰红就留下廖远方在外间跟贺鹏飞一起以备跑腿。中午吃完饭之后,卢博文习惯午睡一会儿,郑焰红就照例在病床前的小床上歪着陪护,廖远方一看如获至宝,马上溜到走廊里发信息:“两人果真同住一室,我跟秘书都在外间,客厅跟病房有房门阻隔,关上就是独立的两间。”
对方回复:“小廖,你是好样的,回来再说!”
廖远方美的屁颠屁颠的回到病房,贺鹏飞问道:“廖科,你是不是也有病啊?”
廖远方一怔说道:“什么?我有什么病?”
“气管炎吧?怎么你上午来了到现在还不到一天,不停地躲来躲去的发短信啊?是不是老婆不停地查岗啊?”
贺鹏飞笑着说道。
其实贺鹏飞是看到郑焰红居然用了廖远方这样无厘头的一个秘书心里十分稀奇,上午半天的相处就发现这个人跟珍稀动物一般罕见,居然还不太熟悉呢就开始跟他八卦云都市高层领导们私生活的趣味轶事,尺度之大让贺鹏飞每每瞠目结舌,好几次都不敢听下去了故意打断他。刚刚看他神神秘秘的跑出去了,他就多了一个心眼,探头出去看廖远方到底干嘛了,当看到对方正在走廊一侧发短信,而且神态之鬼祟让人生疑的时候,他心里不由的替郑焰红捏了把汗,心说大小姐也真是太过不长眼了,这样的“克格勃”一样的人物,怎么能留在身边呢?他之所以问了这么一句,也是想看看廖远方到底作何反应,其实也没有完全料定对方做的事情对郑焰红有害。
谁知听到贺鹏飞一问,廖远方的脸“唰”的红了,赶紧遮掩的尖声说道:“我没有啊没有啊?哪有不停地发短信?也就上午到了的时候给我办公室的另一个秘书小赵发信息说我到了,之后就没发啊!贺处您一直跟我在一起,可要替我作证我没发短信啊!”
贺鹏飞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他用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廖远方,似讥讽又似审问般的一字字说道:“是吗?没发吗?”
廖远方紧张的冲虚掩的里外屋房门看了看,然后猛然女人般的贴近贺鹏飞,把脸一直往他脸上贴,吓得贺鹏飞一直往后躲,嘴里说道:“廖科你这是要干嘛?”
“哎呀,贺处,人家不过是想跟你说句知心话嘛!你过来我告诉你。”
廖远方的伪娘状态一拿出来,就把贺鹏飞弄得跟赵慎三一样一身鸡皮疙瘩,又不好落荒而逃,只好哀叹着让他把下巴搁在了肩膀上,然后在他耳边响尾蛇一般“嘶嘶……”
的低声说道:“贺处啊,我告诉您,我果真是给一个女人发短信,不过那个女人可不是我老婆……哎呀,您讨厌啦,现如今的人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女人多正常啦,您看卢省长跟我们老板还不是?啊……嘻嘻嘻……不过,人家发信息的事情可不能告诉老板哦,要不然她误以为人家是出卖她的话,那可就麻烦了呢!拜托了好不好?”
廖远方这一番酷似港台电视剧的话说完,贺鹏飞就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出去,但是做省领导秘书这么久了,该有的修养跟素质他还是都不缺的,明白在工作上是什么样的极品都能遇到的,你可以讨厌,但绝不可以得罪。
“行行行,廖科你放心,我这人最不喜欢说闲话,所以你的事情我不会对谁说的。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咱们俩的老板可是清清白白的父女关系,你刚刚说起来时的语气让我很不舒服,这样的话在我面前说我就已经很生气了,如果说出去恐怕会给你带来大麻烦的,我希望你以后一定要注意点措辞!”
贺鹏飞强压住心头的不快,但依旧义正辞严的点了廖远方几句。
廖远方的脸更红了,他可能意识到自己犯了忌讳,赶紧一叠声的解释起来。贺鹏飞却假借看书不再搭理他了,他一个人讪讪的坐在那里玩手机。
卢博文醒来之后,郑焰红走出来看到他百无聊赖的样子,就淡淡的说到:“小廖,我看这里也没什么事情了,有我跟贺处足够了,你现在就回云都去吧。”
“啊?可我都没派上用场呢……郑市长,留下我吧,我啥都可以干的。”
廖远方急忙说道。
郑焰红不容置疑般的说道:“走吧。”
廖远方走了之后,贺鹏飞再也忍不住了,就低声对郑焰红说道:“大小姐,这就是您的秘书?我想一定是前任留下的吧?”
郑焰红神秘的笑了笑说道:“不是,但是是政府办给我配的,极品吧?”
“啊?合着您知道这人是个人才啊?简直太极品了!如果您再留他住一天的话,我都能为整个云都官场的领导们写一本长篇小说了!”
贺鹏飞看郑焰红的样子明白她并不是毫无防范,这才毫无顾忌的说道。
“哈哈哈!贺处啊,如果你写的这本书畅销了可要给我分成的哦!要不然,我可告你侵犯我的版权!”
郑焰红开心的脆生生笑起来。
笑声惊动了卢博文,他就在里屋有些着急般的叫道:“红红,你跟鹏飞说什么呢?为什么不让我听听?欺负我不能下床是不是?”
郑焰红吐了吐舌头说道:“得,贺处,这下子可又多了一个分钱的了!你可要好好写啊!”
两人都进了屋,卢博文说道:“什么钱?也有我的份么?我说丫头,你可不能欺负人家鹏飞啊!”
贺鹏飞已经看出来了郑焰红让廖远方过来必有用意,而且看她调侃的样子,更是一副不怕卢博文知道的样子,就凑趣的笑道:“不是的老板,是您家大小姐的这个秘书实在太好玩了,简直就是一部云都官员私密事情的活字典呀,这一上午,我就对所有云都官员的私生活都有了一个很具体的概念,刚才跟大小姐说,让他再留一两天的话,我就可以写一部长篇小说了!您家大小姐吵吵着让我给您和她分稿费呢!”
卢博文笑着的脸却沉了下来,看着郑焰红不满的问道:“红红,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想你一定不会连鹏飞这么说是对你严肃的提醒都听不出来吧?为什么还留着他在身边?”
郑焰红微笑着说道:“老爹,您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敏锐啊?让人家连卖关子的机会都没有了呢!唉!其实……上次我被纪委调查的事情看似过去了,而且我的副市长也解决了,可是我的竞争对手马慧敏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她没有一天不在试图把我赶走取而代之!在我成为副市长之后,她从云都市凤泉县调到了云都市教委接替了我的工作,从一接手教委的工作,就开始搜集我在任时的错误,中间还曾经派人出面用合成的照片勒索我一次,但被我处理掉了。前段时间,这个女人联合一个企业的有些涉黑的人物,两人一起正在紧锣密鼓的设置第二个陷阱等着我。这一次……哼哼,我刚来,我的人就告诉我马慧敏就嗅出了味道,对我们的父女关系很感兴趣,还联合了高明亮市长一起‘讨论’了一次,我想既然爸爸您已经早就做好了一切防范,现在有了李书记跟办公厅领导们的认可,咱们的父女关系可以说是光明正大之极!可她姓马的不是想知道吗?那好啊,我就故意让这个小广播廖远方过来,把她想要的情况汇报给她,让她善加利用加速阴谋的发动啊,哼!是脓疱就要赶紧挤出来,我这是故意让她觉得有足够的筹码可以出手了,也省得总是她们在暗处我在明处,天天提防的累死人!”
听着郑焰红满脸的刚毅把一段触目惊心的官斗说的那么一波三折,贺鹏飞先赞叹道:“天哪,大小姐,我虽然早就看出来您是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豪杰了,可也没想到您居然在那么险恶的环境里工作啊,这个马慧敏也够阴险的,正常的工作竞争嘛,输了自然就要认输,怎么能暗地里耍阴谋呢?”
卢博文沉吟着说道:“红红,我怎么觉得你刚刚说的很有些自相矛盾啊?你当初被纪委调查的时候我是从头到尾都参与了的,当时可是市委书记林茂人再暗中治你啊,怎么现在又成了市长高明亮了呢?上次在调查中,纪委的同志曾私下告诉我说,这个马慧敏在担任县委书记的时候,就曾经有好几封举报信传到省纪委,但是在省纪委的同志做第一步外围调查的时候,就被云都市纪委给拦下来了,说是林书记要求他们市内自己查,结果给省纪委上报了一份‘查无实据’的报告不了了之。但是省里的同志不甘心就私下去县里调查了一下,谁知却得到一个很意外的情况——马慧敏很可能是林茂人的情妇,这样解释的话,他为了马慧敏整你就很顺理成章了,怎么这一次这个姓马的又跟高明亮纠缠到一起了呢?难道云都市的党政领导都被这个女人拖下水了吗?”
郑焰红暗暗羞愧,心说这两个一把手的确不是什么好鸟,何止是跟马慧敏,还先后利用职权得到过她的,但是此时此刻,她已经对林茂人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愫,自然不愿意在卢博文面前说林茂人的不是,也就思忖了一下才说道:“爸,其实……自从我到市里上班之后,因为在教委遗留了一项很有些油水可捞的项目,马慧敏一直希望她能够经受一下,可是我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事关山区孩子们的新教室质量问题,我怎么能放手让我辛辛苦苦向企业化缘来的钱被马慧敏联合奸商克扣掉呢?就因为这件事我一直把着不放,马慧敏先是找林书记,可林书记从上次事件之后好像对这个女人厌烦了,根本不理睬她,她没法子了居然就又攀上了高市长,至于高市长跟她之间是否涉及……呃……我想也不至于,毕竟……他可能是想利用马慧敏给我压力吧?那个……您明白高明亮的心思的……”
贺鹏飞一听郑焰红支支吾吾的样子,就明白自己留下有些多余了,站起来说道:“哎呀,我赶紧去打饭去,要不然等会儿人就多得不得了了。”
郑焰红赶紧说道:“贺处,您这就没必要了,您跟我爸爸这么久了,我的事情今后说不定还需要您也多替我留神照应的,又何必这样生分呢?”
卢博文也说道:“鹏飞,你们年轻人的确比较好沟通,另外你的环境比我宽松许多,说不定真的比我更能帮这丫头的呢!唉!人老了就惜子,这一点都不假,我现在心头悬的也就她这么一个心尖子了,让人家回省里上班人家又不愿意回来,你看看那一副‘虎狼屯于阶尚谈因果’的迂腐样子,让我怎么办呢?唉!”
郑焰红“噗哧”一声笑了说道:“嘻嘻嘻,爸,看您把人家说成老和尚了呢!人家哪里是毫不防范呢?您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反击的策略,而且马慧敏背后依仗的最大靠山并非高明亮仰或是林书记,而是刚刚我说的那个涉黑的企业领导,那个人在云都社会上能量极大,马慧敏自认为有了他就能把我彻底搞倒,其实……哼哼哼!这个人的底细我已经快查清了,一旦证实,姓马的就只剩下哭的份了!还有我们的关系,更是我故意让廖远方透漏给她的,就是让她跳出来开始疯狗一样乱咬,我就能借省纪委当除狗队,把她给关进笼子里了!”
看着郑焰红的小脸上都是倔强,卢博文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唉!你这孩子还真是生就了一副死不低头的臭脾气,算了算了!你大了,自己的路毕竟得自己走,那你就自己处理吧,不过一旦到了你无法把握的时候,你就赶紧告诉我,可不能跟纪律开玩笑啊!还有,现如今很有些自称黑道的人物,他们胆大妄为,目无法纪,常常篡养打手暗自行凶,你可不要玩火啊,一旦发觉势头不对,赶紧报警知道吗?可不要自持有几分小聪明就以身犯险。”
郑焰红凑近他,拉着他的胳膊摇晃着说道:“放心吧老爸,你闺女没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郑焰红一直到卢博文出院,才结束了陪护生活离开了卢博文,可是她却没有直接回云都上班,而是接请假未消回了一趟娘家,她的娘家是在邻省的一个大军区院里,干休所的两层小别墅群之中,就又郑家的一栋。
郑焰红的父亲郑伯同现在已经退下来了,但是他一直是这个军区的首脑,所以平时走出去,常常就会有人会对着他立正,“刷”的敬一个礼,叫一声“首长好”郑焰红有三个哥哥,也都是穿着军装的军职领导了,只有她这么一个宝贝女儿,郑伯同自然是从小就珠宝一般看待着,但是这个闺女却从骨子里就离经叛道,最讨厌规规矩矩的事情,总是跟他调皮捣蛋。可是对三个小子,他可以动用军法家规严加管理,唯有对这个闺女却总是无计可施。打吧,看着娇嫩嫩的小丫头,无论那一块都舍不得打下去,骂吧,轻了人家不怕,重了嘴一咧,那眼泪珠子就跟硫酸一般,一滴滴能把他铁骨铮铮的硬汉子心脏都给滴出一个个洞来,末了还得给人家道歉完事。
所以到了有一次这丫头闹得狠了,居然跟他玩起了离家出走,一个人躲进出任务的军车里面一下子云游到了外省,一个月音信全无,让他几乎疯掉。那段日子他甚至一反常态,因为很小的事情狠狠地处理了好几个下属,最可惜的是那个跟他有着无限联系的下属也被他狠心的赶走了……
所以,当郑焰红满身的污秽,晒得漆黑,却开心不已的回到家里时,他平生第一次打了她,还把她一下子送到了h省城,让弟弟郑伯年帮他照管,让她呆在那里上完高中上大学,后来居然就安家在那里了。
郑伯同现在每天就是在干休所里跟老伙计们下下棋,打打牌,要不然就自己在后面的山坡上开了一片荒地种上了菜,日子过得十分的悠闲,可是,越是老了,反倒越是惦记起年轻时的遗憾来,这些日子,就总是觉得有块石头压在心头一样,闷闷的不好受。
郑焰红的妈妈是一个军医,也已经退休了,郑焰红的大哥二哥都在外地上班,最小的三哥郑焰杰也在这个军区,也已经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师长了。但是老爷子古怪,不喜欢儿子们跟他住在一起,所以人家一家三口也是星期天回来看看,平常就老两口跟保姆一起生活。
这天早上,老太太起床就嘀咕:“老头子,我这左眼皮子不停地跳,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老头一晒说道:“左眼跳客到,右眼跳烦恼,要有客人了。”
老太太说道:“嗨!这又不是礼拜天,怎么会有客人呢?”
话音没落,只听一声脆生生的叫喊声:“老爹老妈,俺回来了,快出来迎接!出来的晚了俺可就走了!”
“啊?死丫头回来了?”
“啊?我的红红哦!”
两个苍老的声音在屋里一起叫了起来,那种稀世珍宝从天而降一般的惊喜声让郑焰红瞬间被沁泡在温水里了,热呼呼的心里发酸,眼泪就不自禁的汪满了双眼,但她却还是笑着,笑的跟个傻丫头一样。
“你这个死丫头,怎么冷不丁冒出来了?连个电话都不给我们打一个?”
妈妈亲热的打了她一巴掌叫道。
可是郑焰红却把手里的包一扔,冲过去就大大地给了老太太一个拥抱,在她满是皱纹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叫道:“想死你了老娘!”
还没等她妈反应过来,她就又松开了老妈扑向了老爹,照样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也毫不顾忌老爹不习惯的把头一直往后躲闪,毫无顾忌的也亲了一口叫道:“想死你了老爹!”
虽然老两口心里喝蜜了一般甜蜜,暗暗感叹十个儿子也比不上一个闺女贴心,但是老头子还是冷着脸骂道:“越来越疯疯癫癫!”
郑焰红把眼睛一瞪,虎着脸冲着老爷子说道:“老爹,你嘛意思?看我不顺眼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不喜欢我可是有人喜欢的,要是再对我这么横眉冷对的,我就开除你的老爹资格,再找一个喜欢我的爹了!哼!”
老太太乐的哈哈大笑,老头子撅着嘴说道:“行了行了,知道你认了个干爹,得瑟啥呀?人家再疼你,你也是你老爹的种,休想叛逃!”
郑焰红又扑上去再亲了他一口说道:“你想要我这个闺女,就要习惯我的魔爪,哈哈哈!”
郑焰红的回来让这个寂静的小院瞬间充满了笑声,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么多话,一直“唧唧咯咯”说到中午,等三哥一家子得到老爷子的传召匆匆赶回来之后,这一家子的欢乐就更多了。
饭后,嫂子跟老娘一起在屋里说什么,郑焰红却悄悄地叫出了三哥,两个人走到院子里,也不嫌冷,就凑在石桌那里头对头说话。
郑焰红问道:“哥,你还记得妈妈医院里那个黄阿姨吗?还有向阳哥哥?”
郑焰杰虽然是最小的哥哥,但是也比郑焰红大了11岁,已经是一个很有威严的师长了,那一张脸跟老爹一摸一样的端庄严肃,荣辱不惊,可是一听妹妹神神秘秘的提到这两个名字,瞬间却脸色大变,抬手就重重的打了妹妹一巴掌低声骂道:“死妮子又做什么怪?刚回来能不能让两个老人开心点?没来由提她们做什么?让老娘听见的话,没的把你的皮剥了!”
郑焰红委屈的揉着被哥哥打红的手背说道:“人家也不是没事找事呀,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牵扯到她们了嘛,要不我怎么不敢在屋里说,要偷偷把你拉出来问呢?”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36回刘玉红后悔了
郑焰杰终究是对这个唯一的小妹妹宠溺惯了,看着她被自己打的泛起几个清晰地指印的雪白小手,不免十分心疼,拉过来替她揉着,但依旧毫不妥协的说道:“你明知道这是老太太的伤心事,干嘛还要翻出来找气呢?我说你一个人在叔叔那个省里行不行啊?不行就赶紧滚回来,我让我同学在咱们市给你找个位置上班算了,离两个老家伙近一点,也能让他俩多点笑声的。你看看老爷子看到我跟看到石头了一样,除了你侄子还能让他乐呵乐呵,别的谁也别想打动他,可你一回来,你瞅瞅他笑的,好似年轻了三十年一样。”
郑焰红也有些黯然的说道:“我也知道他们俩想我,可是我现在一家子都在那边,我回来是容易,还有范前进跟虎子呢!而且我在那边好容易把事业打拼上去了,回来了哪里还能继续做副市长?那岂不是前些年的付出都白费了吗?哥,你不知道……我能有现在这个成就,付出了多少你无法想象的代价啊……”
看着妹妹的无奈,郑焰杰豁达的说道:“行了行了,明白你从小就想做花木兰的,既然不愿意放弃事业那你就好好干吧!好吧,你先说说什么事情牵扯到黄姨跟向阳哥了?”
郑焰红说道:“哥,那年我离家出走回来就看不到向阳哥了,问爸爸被他臭骂一顿赶了出来,问妈妈又不敢,后来我就被送到叔叔家里去了,也没见过他。你知道他后来去哪里了吗?”
郑焰杰瞪着眼睛说道:“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啊?黄向阳复原了,我们也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连**妈也不在老地方住了。”
“复原?怎么会这样?他不是都已经提干了吗?正风华正茂的年纪干嘛复原啊?是不是因为我是被他带到团部去玩,然后偷偷躲进他们的车队跑了爸爸迁怒于他了?老天,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难怪他要一门心思的整倒我了!”
郑焰红此刻才了解多年前的隐情,不由得惊愕的大叫起来。
郑焰杰比她更加愕然的问道:“什么?你又见到黄向阳了?在哪里?他怎么样?这个人我很了解,他虽然比我还要大,但是从小跟咱们兄弟一起玩儿大的,我总感觉他如果不能成为将军,一定会成为一个黑社会的枭雄的,小时候他眼睛里闪烁的野心我就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确是因为你的事情被爸爸迁怒赶走的,可是后来爸爸多方寻找他都没有音讯,现在居然去你那里了?”
郑焰红苦笑着看着哥哥说道:“哥,你猜的真准,那就没错了!朱长山一定就是向阳哥,他也的确是在社会上很趟得开,他可能恼恨是我断送了他的前程,现在要向我讨还旧债了!”
郑焰杰“呼”的站了起来,紧张的问道:“他也在云都吗?是不是要挟你了?哼!这小子从小就不是个善茬,你别怕,我跟你一起去云都会会他,他要是男子汉就冲我来,不要对你一个丫头片子动心思!”
郑焰红倔强的笑了笑说道:“你放心吧哥,我自己搞的定!其实我总觉得向阳哥狠不下心对我的,好几次他明明能够整的我很狼狈的,却总是在最紧要的关头收手了,弄得他的同党兼同谋十分懊恼,哈哈哈!”
郑焰杰却无法释怀,他依旧忧心忡忡的说道:“红红,当年的好多事你太小了不大明白,黄向阳跟咱们家的渊源太深,到了现在,也很难用‘恩’、‘仇’来界定了,而且他从小就睚眦必究,最是心胸狭窄的一个人,如果他打定了主意要对付你,你可万万不能掉以轻心啊!”
“嗯,我明白了哥,我不想让爸妈替我担心,就想问问你当年到底是不是因为我向阳哥才离开部队的,现在我明白了就行。你放心吧,我一但觉得处理不了一定会告诉你的,但现在还不需要你帮忙。”
郑焰红说道。
郑焰杰知道这个妹妹从小就喜欢自作主张,她既然不让他插手,他也只好叹息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那你就好自为之吧!”
兄妹两个谈完就回到了屋里,下午陪着二老打了半天麻将,晚上又亲亲热热的一起吃了饭,家里房子多的是,就连哥哥一家也没走,聊到很晚才睡觉,但是郑焰红跟郑焰杰仿佛对白天谈论的事情有默契般的隐讳莫深,谁都没有在二老面前提起一句……
第二天早上,郑焰红就说她还要赶回去上班,说因为卢博文的病已经耽误了一周了,一定要赶紧回去上班,弄得不舍的她走的老爷子嘴撅的老长,说亲爹居然比不上干爹了。
郑焰红撒娇的说马上过年了,过年就回来过,一定陪亲爹陪到他恨不得一脚把她踹出去。
再说赵慎三后来的几天天天守在班上,因为郑焰红请假了,也就没有人再来找她了。赵慎三明显的就轻松了好多,除了按时把各单位报送郑市长批阅的文件报告总结之类的东西分门别类的先审核一遍,能处理的自己处理,需要请示处理的电话请示了处理,需要等郑市长回来再处理的也都挑了出来按时间、轻重缓急排好顺序放在她办公桌上,其余时间也就没什么事情了。
最近赵慎三迷上了一件事情,他开始写工作日记了,其实严格来讲也不算是个人日记,等于是一个对领导们处理事情的态度、说话的方式、被处理事情的背景跟环境都进行的一个综合记录跟分析,还别说,还真是越记越有兴趣,没事的时候回头翻翻看看,每看一次总会有新的领悟,再印证到自己之前遇到同类问题时的处理方法,登时就会觉得自己的确是太幼稚、太不成熟了!
在此同时,他跟双双的恋爱也飞速的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每天晚上,双双总是回郑家给范前进和小虎做好晚饭,只要范前进在家,她就借口有事要回自己房子去。范前进对她心里有愧,也明白郑焰红不在家,这妮子没准是要避嫌疑,也就不勉强她了。
双双那天跟赵慎三在一起了之后,如同一块被太阳烤化了的饴糖一般甜得发腻的粘在了赵慎三身上,恨不得每天晚上都跟他在一起睡。而赵慎三新房子完工了,交待了父母让在那里盯着装修,他也故意让父母享受一下亲自装修新房的快乐,自己回出租屋总觉得到处都是李小璐的影子,也怪不是滋味的,双双一缠上来,他也乐得夜夜享受温柔乡了。
这天下午,赵慎三还没下班,双双就打来了电话,说她已经问过范前进了,他可以自己接小虎,问赵慎三想吃什么饭,她早点回去做。
赵慎三跟双双相处这几天,越来越觉得这妮子虽然温柔贤惠,在床上也很能满足他,无论哪一方面,都的确是个做妻子的最佳人选,但是却跟他在沟通上存在很大的问题,比如他跟她聊热点新闻或者是什么名家的书籍一类的话题,她总是一副白痴样傻傻的看着他“嗯嗯”明显是根本听不明白他说些啥。弄得他总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也就没有了说下去的**。
可当他闭嘴听她讲的时候,她就受宠若惊般的讲什么电视剧《美人心计》里面的林心如多么漂亮,还有那个韩国的连续剧里得了癌症的女主多么可怜,要不然就是教委里的同事谁买了一件衣服很漂亮,谁家孩子考试得了第一名等等,这一下就轮到赵慎三目瞪口呆的如同天书了!
这样几次之后的直接结果就是吃晚饭之后,赵慎三抱着笔记本电脑在书房上网,而双双就在客厅里津津有味的看她喜欢的裹脚布一样长的电视剧,还每每看的热泪两行,唏嘘不已。
而赵慎三在上qq的时候,却很奇怪的发现以往并不经常上网的刘玉红却每天晚上都按时八点左右开始挂上qq,而且只要一看到赵慎三的头像亮了,就会给他发过来一个表示可爱的图像,赵慎三也很想跟她聊聊宝贝女儿的事情,也就很开心的回复她,两个人毕竟是大学同学,相同的话题很多,渐渐的从女儿的事情聊到彼此的工作,然后是对某一本书的看法,想法居然依旧十分契合,所不同的是没有了夫妻关系的禁锢,反而更能敞开心扉畅所欲言,让赵慎三觉得仿佛离了婚之后,跟刘玉红在思想上倒更贴近了一般。
而双双对网络的认识仅限于玩游戏,也热衷于玩玩万众风靡的偷菜游戏,她对于一个家庭应该有的正常模式并没有一个正确的理念,在郑家呆久了又总是看到郑焰红跟范前进各行其是互不干扰,也就觉得她看她的电视剧,赵慎三上他的网很是正常,完全没有一点的危机感,更加没想到刘玉红虽然从不露面,却通过先进的网络一点点的把赵慎三的心灵从她身边越拉越远。
这天晚上,刘玉红一反常态,过了八点了也没上网,赵慎三等了一会儿还没有动静,心里就有点烦躁起来,但他也明白说不定刘玉红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吧?就耐着性子在网站上看帖子,谁知道一直等到九点钟,刘玉红的头像依旧黑着。(刘玉红很是聪明,居然用女儿的照片当她的头像,不由得爱女如命的赵慎三不一看到就舍不得挪开眼睛)看着刘玉红刚换上的女儿穿着粉色的小羽绒服照的照片呈现不在线的黑白色,赵慎三终于忍不住了,无数关于女儿跟刘玉红不好的事情车轮一般在脑子里转动——刘玉红病了?孩子病了?家里煤气泄露了?
这种事情又逐渐变成了刘玉红气喘吁吁的背着发烧的孩子,在寒夜里朝医院奔走,寒风吹着刘玉红离婚后日渐消瘦的脸庞,两行清泪在渐渐凝结成冰……
双双正在被剧情吸引的如醉如痴,突然看到赵慎三急匆匆跑出来就穿外套,显然是要出去。她惊讶地问道:“三哥,这么晚了你干吗去啊?今天天阴的重,没准等下会下雪的,有什么事……”
“好了你别啰嗦了,烦不烦啊,我有急事急着去办,等会可能不回来了,你别等了自己睡吧。”
赵慎三不耐烦的打断了双双,换上鞋就去开门。
双双从没看到他这么焦躁的对待她,想问问他干嘛又不敢问,就那样委委屈屈的站在那里看着她,大眼睛里都汪满了委屈的泪。
赵慎三临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却把双双委委屈屈又唯唯诺诺的小媳妇样看了个满眼,更把她盈盈欲啼的样子看的清清楚楚,他心里也是一阵不忍,有心抚慰她几句,怎奈脑子里装满了刘玉红跟丫丫,也就狠下心拉上房门急匆匆下楼走了。
到了街上,赵慎三赶紧打通了刘玉红的电话,谁知道居然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这样的提示音,又赶紧拨打家里的电话,也是一直没人接!这一下他更加抓狂了,不假思索的打车就回了他们原先的家,到了楼下一看屋里倒是亮着灯,赶紧冲上去了,疯子一般重重的敲着门。
这栋楼住的都是教委的中层以上同事们,他这么一闹腾,左右两户的门都打开了,大家探头出来一看是他,都是一脸稀奇古怪的表情,仿佛对他的举动了然于心但又不方便说明白一样打着哈哈。
里面的门开了,防盗门没开,刘玉红的脸露了出来,一看是赵慎三,很惊喜的说道:“你怎么回来了?丫丫,你爸爸回来了呢!”
这一连两句“回来了”如同两碗热腾腾的汤面条,一下子把赵慎三吊到半空中的心跟胃都舒舒坦坦的暖热了。他一看刘玉红好好地,又看到门下面的缝隙里已经露出了乖女儿的冲天辫,心里更温暖了,那一肚子火气也不由自主消了下去,但白担心了好久,就依旧老公一般没好气的嗔怪道:“你既然在家干嘛不上线?好好地又为什么关了手机,还不接家里的电话?”
刘玉红心里甜甜的,赶紧拉开门让他进来,赵慎三赶紧跟老同事打了招呼就走进去了,那些人更加一副“我早就料到了”般的得意也回家去了。
进门之后,丫丫一下子扑进了赵慎三的怀里,左脸亲完亲右脸,娇声软语的一声声叫喊着想爸爸。原本小女孩就是爸爸的心头肉,这一次好久没见了,赵慎三更觉得自己的心都被酸热的亲情给泡的柔软成了一张揉皱了的草纸,每一个褶皱里都是幸福跟感动。
刘玉红幸福的看着父女两个的亲昵,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学生们期末考完了,下午改卷子改的可累,回来也不想开电脑了,就跟丫丫再看《喜洋洋灰太狼》呢,手机可能是没电了,而家里的电话坏了好几天了,老没音儿,这几天忙着期末考,也没空修。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赵慎三看着刘玉红一脸的疲惫,就走过去拿起了电话机,谁知一看才知道仅仅是插线松掉了,他修了修就响了,想着母女两个过日子,也不知道还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就站起来满屋子转悠着看了看,果真看到卫生间里灯不会亮了,马桶按钮也坏了,估计刘玉红也图省事,就那样直接用一根绳子牵着那个水漂冲水,厨房里的下水管也有些漏,把整体橱柜的下层都弄得发霉走样了。
赵慎三心酸的到阳台上找到自己在家时放工具的地方,那一个盒子倒还原封未动,他拿出来开始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修着,丫丫可爱的围着他团团转,叫嚷着要给他帮忙,一直鼓捣到十一点才算是全部修好了。
刘玉红看着赵慎三依旧丈夫般的在里外收拾,也是百感交集,知道自己也帮不上忙,就走进厨房,给赵慎三做了他跟女儿都很喜欢吃的小馄饨。等赵慎三弄完了洗完手出来,两碗热腾腾的宵夜就摆在桌子上了。
赵慎三的确有点饿了,以前没离婚的时候,他要是赶材料坐到很晚,刘玉红就会给他弄一点宵夜吃,离婚后他可好久都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了,看到这碗饭眼里就有些发潮,但他不愿意让自己过多的被这种过习惯了的家庭生活所引、诱,就故意不去感谢刘玉红,抱着因为他的回来激动到深夜也不去睡的女儿一起吃着。
吃完了之后,赵慎三就说到:“玉红,以后尽量不要把所有的通讯工具都停掉,要知道联系不上的时候,是很急人的!另外你们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打电话找我的。好了不早了,孩子也该睡了,我走了。”
丫丫一听爸爸要走,登时闹腾起来:“不嘛不嘛,我不要爸爸走,我要跟爸爸一起睡!”
赵慎三柔声哄到:“乖宝贝,爸爸还要去班上写文件,不能陪乖乖睡觉了,等过年的时候,爸爸接你去爷爷奶奶家住,到时候爸爸每天都陪丫丫好不好?”
可是孩子困了就有些闹瞌睡,哭的不依不饶的一定要爸爸陪,刘玉红就主动说道:“要不然你陪她进屋睡去吧,我等会睡客房就行。”
赵慎三心疼孩子,只好决定先把女儿哄睡再走,抱着孩子就进了卧室,看着那张盛满了他跟刘玉红恩爱的大床,他心里更是百味杂陈,犹犹豫豫的觉得自己再躺上去很有些不合适,但孩子闹腾的不行,他也只好搂着孩子躺下了。
刚一挨到枕头,鼻尖立刻被刘玉红特有的气息给笼罩了,他关了灯,机械的拍着孩子,心里却一阵阵发热,往昔夫妻恩爱的场景一幕幕浮现在脑子里……
好久,丫丫才终于不说话睡着了,而赵慎三也很有些朦朦胧胧了,可是一阵熟悉的气味更加浓烈的传递给他,紧接着,一个温软熟悉的身躯也从女儿的另一侧依偎向了他。
习惯真是一个可怕的东西,半睡半醒的赵慎三哪里还能想起来自己已经离婚了?多年的生活习惯让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就把依偎进他怀里的妻子揽了过去贴在胸口。
如果刘玉红就此睡了也就罢了,可她却是一个情感丰富的女人,跟丈夫阴差阳错的因为赌一口气离了婚,从走出民政大厅的那一刻起,懊悔就虫子一般无时无刻不在啃噬她的心,但是木已成舟了,赵慎三不说回头,她又能怎么样呢?
这段时间,她每天一下班就赶紧回家挂上q号,就是觉察到赵慎三最近好像很闲,每晚都会上线,她故意迎合他的。今晚更是她故意试探一下他,其实不上线也是故意的,手机没电更是故意的,就连电话插头松了也是她自己***的!
果然,赵慎三上当了!听着他大力的敲门上,她心里就暗暗得意,觉得这个男人终究是没有彻底的忘却这个家,而丫丫更是她最大的筹码。她相信,早早晚晚,这个男人一定还会是她刘玉红的亲老公的。
赵慎三在家里四处修理的情景,更加进一步加强了刘玉红拉回他的信心,等他抱着丫丫睡了之后,她就悄悄地脱了衣服贴近了他,当他不假思索的把她揽进怀里时,她百感交集的哭了……
怀里女人低低的啜泣声惊醒了赵慎三,当他看到刘玉红一丝不挂的躺在他怀里的时候,登时吓了一跳,赶紧把胳膊抽了回来,翻过身麻利的放好孩子,狼狈的光着脚跳到地上,拖鞋也顾不得穿了就落荒而逃跑到了客厅。
刘玉红也顾不得羞臊了,就那样裸着追了出来,看到赵慎三正坐在沙发上喘气,她扑过来就投进他怀里,因为怕惊醒了孩子,就压抑的低声哭泣着说道:“慎三,我错了……我不该跟你离婚的,你回来吧!孩子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呜呜呜……”
赵慎三心里也是十分矛盾,多想就此抱起刘玉红,一起滚回到那张大床上去,可是田双双汪满了泪水的、如同受了惊的小兔子一般无害的眼睛又没来由的冲进他的脑子里,他明白自己现在还不能不明不白的再跟刘玉红在一起,因为一时的冲动很容易,但是如果没打算跟她复婚的话,还是不要贪图一时之快的好!
他赶紧扯过沙发上放的一个小被子裹着刘玉红,柔声说道:“玉红,你别这样!我明白你跟丫丫两个人日子很困难,但是……你要知道,我们离婚之后我也已经……所以有些事必须好好想清楚了才能决断,如果我们现在就又不明不白在一起了,既是对你的不负责任,也是对别人的不负责任,这样对谁都没有好处的。行了,你回去陪丫丫睡吧,我先走了,至于咱们以后怎么样,慢慢走着看吧。”
说完,赵慎三狠狠心推开哀哀哭泣着的刘玉红,默默地开门离去了。也许是他最后说的那番话里点明了他已经又有女朋友了,刘玉红虽然悲痛欲绝,却没有再次阻拦他,而是哭倒在沙发上眼睁睁看他离去了。
走到大街上,寒风刺骨,很熟悉的寂寞与孤独包裹着赵慎三,让他的步履都有些蹒跚。
即使他有双双,有只要他一回头就能属于他的刘玉红,更加有他曾经幸福的拥有过的郑焰红跟爱恨交加的李小璐,可是他依旧是孤独的,寂寞的,此时此刻,他更是有一种叹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泪下的悲壮感了。
怀着一腔难舍前妻跟那个温暖的家的酸楚,他自然没心情再回双双那里了,因为他觉得自己被刘玉红弄得如同一块吸饱了水海绵一般,再也容纳不下另外一个女人的幽怨了!
犹豫了一下,他一个人打车回了出租屋,但是,感受到李小璐挥之不去的气息之后,他更是觉得自己简直成了一个头顶长疮、脚底板流脓的坏胚子,想着那么几个好好地女人都被他弄得既不幸福又不快乐,满腹的愧疚感让他更加郁闷了,困意更是没有一丝一毫,就呆呆的站在阳台上看着夜空。
突然,一片片雪花轻飘飘的落下来,仿佛是谁家淘气的孩子拆散了一个羽绒枕头,把细碎的羽毛一片片抖落下来一般,轻飘飘的随着寒风四处飘散,在路灯的映照下美的像个梦。
没来由的,一阵忧伤袭来,他看着夜空中的精灵般的雪花,很认真地想如果属于过他的那些女人让他可以随便挑一个共度终生的话,他会选择哪一个?
“郑姐姐!”
几乎根本不用考虑,他马上清晰地在夜色里叫出了这个自从他走进市政府大院就没敢让自己从内心到表面喊出来的三个字。这三个字涌上心头之后,更加有一种难耐的悲怆笼罩了他,他居然就在冰冷的雪花不停飘落在他身上的阳台上无声的流着泪,缅怀着他跟郑焰红之间曾经拥有过的幸福时光……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37回初入高层场合
郑焰红开始上班了,但赵慎三却病了,就是那天晚上在阳台上吹风吹久了,第二天早上原本感觉有些鼻子不通气,还想着起来喝杯热水就好了呢,谁知道挣扎着刚坐起来,一阵眩晕袭来,他就沙土袋一般又重重的倒在了枕头上。
他勉强摸到体温计量了量,居然快40摄氏度了,就只好给办公室打电话请了假,有心自己去买药,怎奈动一动就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只好听天由命的躺倒在哪里了。
过了一会儿,郑焰红打电话说她回来上班了,问他怎么样了?听他说居然高烧,就派小严过来接他去医院挂上了吊瓶,一出门才发现,昨夜居然下了一指那么厚的雪,此刻天上依旧在下。
照料着他,小严说道:“小赵兄弟,我看你老一个人也不行啊,不是老板家的双双跟你在谈恋爱吗?那姑娘挺实诚的,觉得差不多赶紧结婚得了,你看看你过得这是什么日子啊!”
听小严提到双双,赵慎三才猛然想到自己昨晚因为担心前妻跟女儿执意出来,双双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干嘛去了呢?心里一软就叹息着说道:“唉!那姑娘是不错,可是……慢慢来吧……对了严哥,你还是不要留在这里陪我了,省的老板用车不方便,我给双双打电话让她过来就是了。”
小严微笑着点点头,赵慎三就拨通了双双的电话,用浓重的感冒后独有的鼻音叫道:“双双。”
“干嘛?你不是……”
双双的声音很奇怪的充满了愤慨,但是赵慎三昏昏沉沉的并没有去仔细琢磨,就直截了当地说他病了在发烧,现在正在医院打点滴。
双双立刻就收起了刚刚的情绪,一叠声的说她马上就请假过来,果真没过多久,她就拎着一饭盒小米粥跑了进来。小严一看双双来了,就笑着说道:“双双,你来了我就可以走了啊,现在我把小赵正式移交给你,出问题概不负责了。”
双双看到小严,因为他跟了郑焰红好久,跟她自然是很熟悉的,她满腹的委屈升了上来,眼圈不由得一红,低声叫了声:“严哥……你……你走吧,我照顾他。”
小严明明从双双眼睛里看到了那么多的幽怨跟委屈,还有着压抑住的愤怒与不甘,但是他也不好多问,就赶紧走掉了。
赵慎三看到双双来了,心里暖洋洋的,当着小严,他就算再难受,也要支撑着跟小严说话,双双就不一样了,他大刺刺的闭上眼休息起来,等着双双过来慰问。
很奇怪的,双双居然也不过来大惊小怪的摸他的额头,然后再亲热的嗔怪他不该不小心病了,还会一口口喂他喝粥,却只是默默地坐在他的床边发呆,他不叫她也就不动。
这样子反倒让赵慎三奇怪起来,他偷偷的睁开眼睛,却看到双双根本没看他,而是越过他的病床把眼光投向了窗外的飞雪,小脸上都是不服气的倔强夹杂着说不出来的委屈,完全失去了她平时那种温婉到有些懦弱的顺从。
“哎呦……饿得胃疼……双双,帮我倒点水来吧。”
赵慎三看着双双的表情,还以为她是为昨夜的粗暴离开生气,就故意装模作样的哼唧起来。
双双咬着下嘴唇走到桌子哪里,把她拎过来的饭盒打开,把小米粥倒出来端着走了过来,沉着脸坐在他身边,一勺一勺的喂他,可是却绝不跟他说话。
赵慎三发着烧呢哪里有胃口?勉强吃了两口就摇头不吃了,双双再次很奇怪的没有劝说,他说不吃她便真的不喂了,放下碗继续发呆。
这一下赵慎三有点不高兴了,觉得你这个妮子还真把自己当重要人物了,我就算是对你粗暴了一点,没给你解释就离开了,你也不至于就这样子给我甩脸色啊?如果日后真跟你结了婚,我半夜接到老板的电话出去了,你也这样子的话,咱们俩还不得天天吵架啊?不行,一定不能惯她这个臭毛病!
赵慎三这样一想就不想去哄双双了,就看着双双冷冰冰说道:“双双,很对不起让你跑过来照顾我,是不是耽误你工作了?如果你忙的话就走吧,我也不至于就没人照顾的。”
原本赵慎三这么说也是为了激一激双双,让她明白他是个病人,不要跟他计较小事情了,可是这几句话说完,双双居然反应激烈的猛地站了起来,大大的杏眼里汪满了泪,胖乎乎的小手指着赵慎三,气的浑身发抖,然后终于憋出来一句:“三哥,我知道你不缺人照顾,我在这里可能碍事,那我就走了,你该让谁来就让谁来吧,我田双双知道自己卑微,但我也绝对不会赖上你!”
说完,双双连饭盒都没拿,转身就冲出去了。
赵慎三此时才明白事情绝非那么简单,因为他还是了解双双的,这妮子那么爱他,绝不会仅仅为了他呵斥她一句然后离开就会丢下病中的他怄气离开的,听她刚刚的话显然是对别的事情生气了,那么是为了谁呢?难道李小璐上班了?告诉这妮子什么事情了吗?
赵慎三想得头疼,也就懒得再想了,心说这些个女人们,一个个的都是妖魔鬼怪托生的,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此刻我正在生病,懒得理会你们了,听天由命吧!
打完针就已经过了中午了,他觉得好点了,这种病自然不需要住院的,他也就挣扎着下了床,拿着医生开的药,摇摇晃晃的走出了医院。
天地间因为雪,显得格外的干净,医院虽然有人扫雪,但是花坛上、树木上到处都过上了白色,依旧很能勾起人们的一腔情丝,赵慎三此刻又想起了双双,就打电话过去了,谁料双双接倒是接了,却哭着说道:“赵主任,你不用觉得对我愧疚,我爱上你是我的责任,不是你的……呜呜呜……我只是很不明白,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又答应跟我处处看呢?我也没有要求你跟我在一起了就一定娶我的,但你最起码在跟我谈恋爱期间,应该对我一心一意才是的啊!你现在这个样子……呜呜……算了,我不高攀了……”
听着听筒里的忙音,赵慎三更加迷茫了,但他随即就升起一阵怨恨,心想老子有病呢你这么不依不饶的,算了,懒得理你,不跟我就算了!
气忿忿一个人钻进一家面馆,要了一碗拉面,浓浓的放了好多辣椒跟醋,吃的满头大汗的,就觉得好多了,出了门看看正是下午上班时间,心想郑焰红好几天不在刚回来,有好多工作需要跟她汇报一下的,就坐公交车去了市政府。
郑焰红正忙得头都抬不起来的在那里批阅文件,看到他进来就问道:“好点了?为什么不多休息休息?”
赵慎三面对着一周没上班却显得更滋润了的郑焰红,胸口有一种柔柔的感觉正在一点点复苏,他赶紧迫使自己添砖加瓦,把这种危险地东西一点点封存住,心里告诫自己:“赵慎三,你昨夜因为违反了当初的誓言又想念了她,已经受到这场高烧的惩罚了,现在居然还不悔改吗?爱上上司的男人是悲哀的,而你一个小秘书,伤不起啊!”
郑焰红看赵慎三站了半天不说话,就很讶异的抬头看着他问道:“小赵,你是不是还在发烧?要不然你就回家去歇着吧,让双双请假陪陪你嘛,我在省城就听她打电话说你们开始恋爱了,挺不错的。”
赵慎三看着郑焰红说起他的恋爱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更是苦涩了,定定的看着郑焰红,突然,他好似从她眼神里看到了一抹跟他一摸一样的苦涩,他心里瞬间升腾起了一股力量,自暴自弃般的感觉一扫而空了,表演**一起来,就苦笑着说道:“嘿,昨晚上我家里有点事情,没来得及跟双双解释就走了,她可能生气了,今天去医院看我就一肚子怨气的样子,只说了两句话就走了,刚才我打完针给她打电话,她很明确的告诉我不跟我谈下去了。郑市长,谢谢您关心我,不过这种事不能勉强的。”
郑焰红很惊讶的说道:“啊?不会吧?双双跟了我家好多年了,我了解她可不是你说的那种性格的,这妮子是个死心眼,认准了什么很不容易改变,依我看你们俩必然有很根本的误会,不过现在没空问,我要赶紧把这些事情都处理了,等回头我帮你问问吧。”
赵慎三听郑焰红一分析,也觉得双双的反应的确十分古怪,要知道这妮子明明因为他连对范前进的感情都放得下,怎么会为了一件小事主动跟他断绝关系呢?
他虽然心里很是奇怪,但也赶紧走近郑焰红,一件件事情的汇报起来,到了四点,郑焰红要去开会,他也就又跟着过去做记录了。
下午下班之后,赵慎三依旧没地方可去,刚在犹豫着是不是回父母那里看看,但转念一想感冒着呢别把老人给传染了,却接到了高明亮的秘书吴克俭的电话,邀请他去九霄酒店一起吃饭。
这可就太出乎意料了!吴克俭在大院里的秘书里面,是出了名的内敛低调,从来不喜欢跟别的领导秘书一起拉帮结派的,甚至连平常的接触都是略微一点头便算了,今晚为什么这么奇怪,居然主动邀请他一个借调小秘书吃饭呢?
赵慎三受宠若惊般的赶紧答应了,急匆匆打车去了九霄,吴克俭终究是谨慎惯了,并没有定顶楼的豪华全景房,而是定了一个很精致的包间,透过窗户,也能看到路灯下的湖面依旧飞雪飘舞。
赵慎三到的时候,屋里已经很热闹了,还都是在云都威名赫赫的人物——市财政局长彭会平、顺风区区委书记王正山、凤泉县长林曾、竹阳市组织部长刘宏伟,最最意外的还有一个人居然是林茂人的秘书陈思远!
看到赵慎三一头一身的雪走进来,吴克俭非常热情的迎上来帮他拍打着说道:“哎呀小赵兄弟,一直想跟你亲近亲近,却总是觉得咱们这些做跑腿的人来往勤了领导会不高兴,也就一直没请你坐坐,今天这么大的雪让你跑了来,海涵啊海涵。”
赵慎三赶紧说道:“吴处您太客气了,接到您的邀请是我的荣幸,我高兴还来不及的,呵呵!”
吴克俭很主人的把屋里的人都介绍了一遍,其实赵慎三都认识,只是人家都是实权人物,无非是平时不屑的认识他而已,可是今晚一坐到酒桌上,那可就不分什么高低了,大家更明白吴克俭那样心眼子的人请来的人一定都不是等闲之辈,也就很对赵慎三亲热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一个人也是一头雪走了进来,拍打着说道:“哈哈,各位好福气,都安排好了,咱们吃完就过去,保证让你们玩舒服!”
赵慎三一看更加惊讶了,因为进来的不是别人,居然依旧是那个貌似在各种档次的人群中出现都不会显得不协调的朱长山!
“哈哈哈!吴处,你看看我这个小兄弟的那张嘴张的,你是不是以为你大哥我上不得这样的台面啊?”
朱长山看来跟这帮人都十分熟悉,居然十分爽朗的笑着就调侃起赵慎三来、吴克俭笑道:“小赵兄弟是个腼腆人,你不要吓坏人家。小赵,朱大哥是企业的,性情自然豪爽一点,你要适应哦。”
赵慎三第一次参与这样诡异的宴会,心里激动不已,但他看吴克俭好像并不明白他跟朱长山的渊源,而且也猜不透朱长山是否愿意说明,也就含糊的笑着说道:“我哪里是腼腆,只是白天发烧了显得傻乎乎的罢了,吓不坏的,呵呵!”
大家都笑着入了席,朱长山居然也没有向大家挑明他跟赵慎三的关系,主人般的举起杯说道:“来吧,临近年关了,我能有幸被吴处长带领跟各位领导欢聚在这里,先提前给大家拜个年,然后用一杯酒,恭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步步高升!”
赵慎三这才明白,合着今晚说是吴克俭出面请客,买单的自然是朱长山了!
大家互相敬酒闹腾了一阵子,就彼此十分亲热了,王正山就说到:“吴处,你跟高老板说说,就下到我们区算了,我能得到你的支持,也就可以把政府这一块交出去了!”
这句话有点背景,就是因为顺风区的区长夏天就突然患上了胰腺癌,虽然没有卸任,但一直都在省城住院化疗,眼看回来上班的可能性等于零了,但是市里总不能人家得了病就立刻换人的,所以现在顺风区的工作等于是王正山一肩挑。
赵慎三自从坐下之后就一直沉默着,很是低调的听着他们的讲话,并且在暗暗琢磨这几个人能坐在一起的奥秘,更加在为自己也被邀请来十分的不解,难道这几个人拉拢他是为了对付郑焰红?
其实赵慎三的确是第一次登上这样的场面有些迷惘,他今天能被邀请也是很巧合的一件事,那就是吴克俭已经跟高明亮说好了想下去发展,高明亮也答应了要替他斡旋,而他明白,一旦下去了,大楼内炙手可热的领导们的秘书可就成了他不可或缺的消息来源了,所以再下去之前,一定要把上上下下的关系都尽可能的捋顺,所以就让他的好哥们朱长山帮他安排酒宴,他点名请了客。
就在吴克俭确定完请客名单起程去酒店时候,居然在电梯里遇到了郑焰红,两个人原本就是交情很深的朋友,但在大楼内部却也仅仅保持礼貌。
看着郑焰红上车离去,吴克俭突然间想到,听高明亮的意思,过罢年市里领导层也要调整,虽然郑焰红调整的可能性不大,但是她主管着好几个系统,他下去做了父母官,日后如果有了需要她的地方,老靠交情去蹭也不是办法,而且事关纪律的时候,郑焰红也未必就肯处处给他开方便之门,只有在她身边也留下一条绳子,能够在她动的时候他知道就会好很多,这才猛然间想起了赵慎三,想着多请一个人也无所谓,就顺便给赵慎三打了这个电话。
顺风区地处市中心,南半边包揽了全市所有的机关单位,北半边又都是矿山,要不是近年来好多大单位搬到了新城区,这里的父母官几乎是所有云都市各大单位的属地管理领导,的确是一个很好的去处。
但是却很是奇怪的是,好几届的顺风区区长都不得善终,现在的区长冯新元得了癌症不说了,往上数三个,那个区长上任一年便被查办了,第二个却又负了连带责任降级调离,冯新元前面那个原本就是省里下派的空降领导,来这里是过度一下的,**还没做热就再次飞走了。
现在冯新元一病倒,一开始他不明白自己的病情,还想着治愈了上班的,可前段时间终于明白了,也就主动向市里递交了辞呈,市里自然是答应了,所以这个位置才算是正式放出了空缺。
吴克俭也不是不想这个位置,因为他明白自己现在虽然是挂着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的正处级干部,要想一下子接住这个市中心区区长的位置,也还是有一定难度的,最大的阻力自然是在于林茂人书记是否愿意用他。
可是很奇怪的是,他巧妙地通过陈思远打探了一下,林书记居然对这么重要的地方抱着无可不可的态度,他明白这件事有很大的可操作性之后,就更加信心百倍的想开始运作了,他今晚的酒宴就是在进一步地想摸透怎样接近林茂人说明想法,在场的人虽然看似毫无派系,但是细琢磨就会发现,都是能够跟林茂人沾上点关系的。
听着王正山毫无顾忌的喊出了这句话,吴克俭有点狼狈的说道:“呵呵,你老兄说得轻巧,你如果能让林老板把我派去,我就去给你老兄拉犁干活。”
陈思远笑眯眯说道:“只要组织部提名上去,林老板一定不会不答应的,而且还会跟省委组织部协调使用本地干部,一般省里不会阻拦的。”
刘宏伟问道:“难道吴处真的想去顺风?”
吴克俭笑道:“能够下去了还不离开市里自然是最好的结果了,不过我心里没一点谱,也不知道会被发配到哪里去。”
“都是自己人我说句笑话,正山兄弟可不许心里不痛快啊!哈哈!我怎么听人家说顺风区长的位置犯风水,谁去了谁倒霉呢?”
刘宏伟是老人了,而且他在市里也很趟的开,就笑着开起玩笑来。
朱长山刚才一直在听,此刻就笑道:“嘿!这种事情从来都是仇官的老百姓在心里意淫,即便是有,也是怪那几个人没有福气镇压不住,我们吴处看起来就是一副佛爷像,绝对能够把这个位置坐稳坐大的,如果真的心里有阴影,到时候我帮你找一个好先生禳治禳治也就是了。”
大家都笑起来,说这倒是万全之策,吃完饭,大家都嚷嚷着赶紧去下一个地方玩,赵慎三懵懵懂懂的站起来,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终究是第一次参与这样的场合有些心怯,就对吴克俭说他感冒未愈想早点回去。
原本吴克俭对他无可无不可的样子,请他也是捎带脚,看他要走也就没有强挽留,刚开口说道:“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今天病了,那你要是……呃……还是一起去玩吧,刚才我看你喝酒的样子可不像是坚持不住啊!”
赵慎三其实很希望他能挽留的,因为跟这些人结交好了可是绝对的好事,也就顺势留了下来,他却不知道刚刚就在吴克俭准备放他走的时候,朱长山在后面悄悄地拧了吴克俭一把,这才让吴克俭临时改口不放他走了。
赵慎三更不知道,吴克俭等他出门后转过脸问朱长山时,朱长山悄声说道:“他才是你联系上林书记最便捷的通道!”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38回声色犬马
一行人出了门,来的时候早就打发各自的司机回去了,所以都坐上了朱长山带来的一辆17座考斯特。
车开动之后,赵慎三还很诧异为什么就这么几个人要用这么大一辆车,当他想跟朱长山同坐一个两人座位时,却被朱长山赶到了后排,他坐下之后才发现车上的几个人都是一个人占据了整整一个双人座,虽然他觉得十分不习惯,但客随主便,也就没做声。
谁知道接下来的事情更加诡异了,车并没有直接去什么娱乐场所,而是去了云都市艺术学院门口,快到的时候,朱长山打了一个电话,大刺刺的说道:“我们快到了,出来吧。”
车还没停稳,刚打开车门,就看到前面的学校门口几个女孩子在嘻嘻哈哈的打雪仗,那笑声在夜色里传出去很远,女孩子独特的青春、单纯的笑声银铃般的让人愉悦,车上的几个人也就是精神一振。
朱长山一个人一步跨下车,豪迈的叫了声:“丫头们,上来吧!”
那几个女孩子叫着“朱哥……”
就都涌上了车,很自觉的往车上一个人身边坐了一个,“叽叽喳喳”的欢笑着。
赵慎三猛然间被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子挤到了身边,一下子有点很不适应,就一个劲的往窗户那边靠,那女孩子却一个劲往里面挤,弄得他不得不用手肘把她往外推着才阻止她直接靠到他身上。
这个女孩子有点委屈了,她猛地站了起来走到了前排朱长山跟前,毫不掩饰的娇嗔道:“朱哥,后面那位大哥不喜欢人家,要不然我跟思思换换吧?”
朱长山跟前那个女孩子“噗哧”一笑说道:“不会吧?我们的柔美人出马还会有人不稀罕?朱哥,后面那哥哥不是个goodboy吧?”
她这一嗓子一出口,满车的人都笑了起来,朱长山就回转身对赵慎三说道:“三啊,大家都是玩玩,这几个孩子很不错的,你可别太不怜香惜玉了,你看看咱们的小柔柔都快哭了呢!”
赵慎三自然明白朱长山跟前那女孩子说的那句英文的意思是代表同性恋,他又看了看另外几个男人们都来者不拒的和跟前的**坐的紧紧的。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自然明白自己如果再不识趣的话,可就显得跟这些人格格不入了,就赶紧笑着说道:“冤枉啊小姑娘,我是今天感冒着呢怕传染了你,正是因为太怜惜你了才不忍心害你的,你居然倒打一耙,既然你不怕就过来吧,哥哥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那姑娘也就二十来岁的样子,听到这话方才撅着小嘴过来了,使性子般的坐的离他远远的说道:“什么啊,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说什么感冒,不用你安慰我!”
车里的人又是一阵放肆的笑声,赵慎三看事到如今,如果不赶紧表示和光同尘的话,没准就会被别的人忌惮,赶紧伸出一只胳膊一把把那个娇小的女孩子揽了过去挨着她低声说道:“柔妹妹是吧?为了证明我不讨厌你,要不要亲一个?”
那女孩子终于释然了,一笑躲避开了,赵慎三其实也没想真亲她,也就顺势罢了,只是不再推她,就让她紧紧地贴着他坐下了。
一时车又开进了花都大酒店,这里虽然比不上云都大酒店是五星级,但是里面却服务项目齐全,是包含了洗浴、娱乐等等一系列服务的酒店,论起奢华舒服,这里比云都大酒店还强了好多,但是价格却也一点都不含糊,等闲的小老百姓,还是不舍的进来痛快一晚上,然后换来一个月的勒紧裤腰带的。
走进了大堂,朱长山轻车熟路的叫了领班过来,说他们几个要开房间洗浴,服务员领着他们穿过大堂到了后面的一个用一副玉女图做门脸的电梯边,带着他们上楼去了。
一走进厚厚地毯铺着的走廊里,一股热流就扑面而来,赵慎三登时打了个喷嚏,朱长山回头说道:“正好,你不是感冒吗,等下好好蒸一蒸,保准就好了。”
几个人进了一个大厅,服务员拿来鞋子给他们换上了,朱长山就说到:“要八个小房间吧。大家都先泡泡,等下一起到歌厅玩吧。”
房间牌拿出来后,一个男人发了一个,吴克俭等人显然都不是第1回来了,站起来就走了,而他们胳膊上挂的小妞儿们也都一言不发的跟着他们走了,赵慎三虽然是刘姥姥初进大观园,但也不敢再说话了,只好任由小柔挂在他的胳膊上跟他进了房间里。
一走进去,更吃了一惊,原来是一个房间中央有着一个挺大的小池子,里面汪满了碧蓝的热水,氤氲的热气袅袅的在灯光下漂浮着,整个房间都显得暖洋洋的,再看着身上挂着的小柔,那种暧昧的气息就无处不在了。
赵慎三再看看屋子里,除了一个四折叠的古代浴女图屏风,还有侧边一个真皮的软榻之外,根本没有换衣服的地方,心里更加很不平衡起来,心想难道说吴克俭陈思远他们平常就能够随意的出入这种高消费的场合,而且还能随便就跟艺术学院的女生乱来吗?
他再看了看依旧贴着他的那个小柔,只见她虽然个子仅仅到他肩膀,但是此刻脱掉了羽绒衣,只穿了一件低领的羊毛衫,下身是一条短短的皮短裤,靴子适才已经换掉了,露着黑**掩盖不住的白腿,身子居然饱满成熟。再看着她脸上娇憨的笑容,更是一副毫不畏惧跟他一个男人独处的样子,就更加想起来平时男人们开玩笑,总说艺术学院的女生们可以用钱包月,他总是不信,觉得那些人无聊才会拿别人家的孩子开玩笑,此刻却有点信了。信了,也就对这些不知道自重的女孩子鄙夷起来,觉得她们既然不知道珍惜自己的清白,却早早的拿来做赚钱的工具了,他又何必为她们叹息呢?
但是赵慎三却始终放不开那层学究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此时此刻,让他保持柳下惠的光荣传统他却也觉得很不必要了,就使坏般的把皮球踢给了小柔,坏笑着说道:“柔妹妹,这里就这么一个池子,咱们怎么泡?”
小柔的脸上掠过了一丝慌乱,但是却很快就故意做出老练的样子说道:“呃……还能怎么泡?一起泡呗。”
赵慎三笑了,自己去软榻那边脱起衣服来。小柔看的面红耳赤,其实她也是第一次被师姐没拉出来,刚刚赵慎三惊讶这里的奢华的时候,她也同样是被震惊了,可是想到师姐谆谆善诱,教育她现在不借着年轻貌美找几个厉害的靠山,等毕业分配的时候可就抓瞎了!还告诉她今晚的客人个个都是云都市的厉害人物,朱长山也是看在大师姐刘云的份上才让她们参与的,让她要好好把握。
她看着赵慎三健美的上身已经光裸了,禁不住心头“砰砰”直跳,几次都想落荒而逃,但是却想想自己如果离开了这里,没准毕业后就要回老家去了,就咬咬牙也开始脱衣服,谁知一抬头居然看到墙上挂着一男一女两套游泳衣,就欢笑着说道:“赵首长您先等等,把这个穿上!”
赵慎三脱完了上衣也正在那里犹豫,听到小柔的叫喊转过身来,一条游泳裤就飞了过去,他接住了就笑了。小柔也飞快的钻进了那屏风后头,不一会儿出来,身上就穿了一套黑色的三点式的比基尼。
泡进热腾腾的水里,小柔小麦色的皮肤在黑色的泳衣映衬下就像一杯香浓的咖啡,看的赵慎三眼馋不已,他就试探的问道:“小柔妹妹,你叫什么?”
那妮子就笑了:“嘻嘻,领导您真傻,叫着小柔还问人家叫什么,人家叫尹柔啦!”
“妹妹多大了?经常跟朱大哥出来玩吗?”
“19,今天是第一次……呃,不过我师姐们出来多些。”
“哦……那你……那你知道陪我们玩对你意味着什么吗?”
赵慎三这会子就看出来了这个是个老实孩子,虽然竭力想装老练,但是三两句话就露出了马脚,再看她坐在水里很不自然的缩着身子,仿佛想把她的美好都缩进壳里一般的别扭像,更明白这样的场合她也是很生疏的,就好心的问道。
“知道,不过……能陪您这样的领导玩,也是我的荣幸啊。”
小柔矛盾的忽闪着眼睫毛,却最终这样说道。
赵慎三挺不落忍的,心想艺校是个造钱的学校,这孩子的父母也不知道多辛苦才能供她上学,而她却在这里挥霍她的青春跟父母的心血,就说道:“其实只要你好好学习,以后会有一个好前程的,干吗要跟着你的师姐们出来玩?你不知道我们这些人有时候很坏的吗?要是毁了你的名声,以后你的生活会受影响的。”
没想到这妮子居然笑着说道:“赵大哥,您的意思我明白,无非是想让我读完书好好找个男人嫁了对吗?可是我的那么多同学师姐们毕了业找不到工作,一个个回家嫁人了,现在看来这一辈子估计都要围着老公跟锅台转了!我可不能这样活一辈子,我要靠我自己的能力冲出去,以后留在城市里成为这里的一员,就算是你说的那个……呃……只要能帮我达成心愿,我也是愿意的……”
赵慎三看着这小女孩满脸的决心,心想这种事的确是个人的选择,他又不是救世主,干嘛要扭转人家的决定呢?也就不再劝说了,微微闭上眼安心享受起热水来。
谁知道小柔看他半天不说话,就悄悄地靠近了他,把她虽不白皙却十分光滑的身体慢慢的依偎上了他,赵慎三就闭着眼睛笑了说道:“小姑娘,我不惹你你最好别惹我,我可也是坏男人的!”
小柔却说道:“我不怕,我师姐说了,什么事情都有第一次,我能够第一次遇到你,也是我愿意的。”
赵慎三猛地睁开眼说道:“老天!原来你这丫头真准备今晚就沉下去的?你的师姐是谁啊?她害你的吧?”
小柔很信任的说道:“我的大师姐就是朱大哥跟前的刘云啊!她跟我一样从农村出来,因为偶然的一次遇到了朱大哥,从此后就一步登天了,现在在市里还有房子,而且到明年暑假才毕业的,但工作也已经安排好了,就去市电视台呢!我们都羡慕的不得了呢!”
赵慎三简直是震惊了!他再没想到朱长山居然还干这种事情——先找一个大学生情人,再让他的情人帮领导们找小妞儿,这简直是太妖孽了!
尹柔说道:“赵大哥,我没有师姐那么大的要求,今天咱们遇到了就是缘分,我情愿跟你做朋友的。”
赵慎三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那妮子居然拉着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口说道:“我师姐说男人喜欢这里,你……”
面对这个青涩到连**都不会的女孩子,赵慎三又是可气又是可笑,但是却也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了,他邪恶的想,朱长山办事情向来汤水不漏,他既然把她安排给了他,必然是因为别的女孩子跟那几个领导都是熟悉的了,就算今晚他不要这妮子,看她一副为了荣华富贵不惜**决心,也不过是便宜了别的男人,就做出一副痞子样低笑着说道:“嘻嘻嘻,你说对了,我也喜欢你这里的,不过你要是让我摸了这里,我恐怕就要把你的游泳衣脱下来了,你怕吗?”
“我……”
尹柔的眼睫毛剧烈的抖动了几下,最后把雪白的牙齿露出来咬住了红红的嘴唇,迟疑了一下决然地说道:“我不怕!”
“哈哈哈!”
赵慎三终于放弃了做救世主,他把尹柔抱起来放在怀里,一只手就真的把她的比基尼上衣推了下去,女孩子小巧但挺直的胸就在热水里颤颤的晃动着,他的大手就笼罩了上去。
被他揉捏的明明羞不可抑的尹柔却想起了师姐的教诲,就闭上眼把身子后仰,轻轻的呻吟起来,这样子虽然看在对女人十分熟稔的赵慎三眼里十分可笑,却也不得不说十分的诱惑,男人可能对比自己小很多的女孩子有一种畸形的**,赵慎三就一低头咬住了她小小的胸口,更把小女孩玩弄的娇喘不已了。
赵慎三一边深深地谴责着自己的邪恶,一边却兴趣很高的越发把这个第一次经历这种场合却又怀着无比坚决的心情投入着场游戏的女孩子揉弄的越来越绵软,当他在她不知不觉中脱掉了她的小裤裤,把手伸进她私密之处的时候,那孩子曾经神经质的身子一缩制止了他,却又在他良心发现之前慢慢的又放松了,终于听任他把那只手伸向了她可能最宝贵的资源处。
毫无疑问的,赵慎三在抚摸得不到最后的满足的时候把她拎出水池子放在了那个真皮的软榻上,屋里充足的暖气让两个人**的身躯也不显得寒冷,他从宾馆“善解人意”的准备在软榻旁边小茶几上的几样东西里拉出一只安全套戴好了,就毫不怜惜的冲破了女孩子那层屏障。
当她皱着眉头喊疼的时候,赵慎三心里仅仅是想——回头找关系把她的工作问题解决了也就是了,幸亏她遇到了他,如果随便给了谁,的确是亏掉了!
小柔被剧烈的疼痛侵袭着,但她心里却也是十分的喜悦,因为师姐说了,今晚她要陪的是一个很有能耐的人,只要她能让他要了她,以后她就能成为一个城市人了!
一开始赵慎三对她的抗拒还让她很是恐惧,觉得这个人一定是看不上她,如果失败了的话,非但留不到城市里,以后说不定师姐就会觉得她没用不再跟她玩了,要是那样的话,她可就丢脸丢大了。
此刻被赵慎三那超长的家伙凌虐着,她一边疼痛着一边开心的想自己终于做到了!并且想到一句话说“痛并快乐着”也许此刻的她正在承受的就是这种感觉吧?
发泄完了之后,赵慎三从女孩子身上下来,看着她身子下面乳白色的软榻上流下的血渍,他满意的感叹着第一次的女孩子的确感觉不一样,更明白这孩子没有骗他,的确是一个原装货色。
“要不要再去泡泡了?”
赵慎三问道。
那孩子第一次就被他虐,自然是下体酸疼无法起来,就低声说道:“我起不来了,你把我抱进水里吧。”
赵慎三就把她抱在怀里,居然好像抱着一个小婴儿一般的轻盈,不知怎的想起自己的女儿,一阵罪恶感油然而生,赶紧把她放进了水池里,自己也跳下去靠在池边闭上了眼睛,把刚刚那荒诞的感觉赶紧赶走了。
又泡了一阵子,小柔轻轻说道:“赵大哥,您……您能不能告诉我您在哪里上班啊?以后……以后我要是有了为难的事情能找您吗?”
赵慎三心一软说道:“小柔,以后你师姐再让你出来陪别的客人你不要出来了,赵大哥会帮你留在城里的,我就在市政府工作,我的手机号是#####,你记住了?不过没有重要的事情不要找我,我要想找你会找你的。”
小柔乖乖的点点头,居然一字不差的背出了赵慎三的手机号,他赞许的点点头,觉得小丫头的身子搂在怀里实在舒服,就把她放在身上抱着抚摸,而她自认为心愿达成,也就乖乖的不动让他玩弄。
好久之后,赵慎三才起来穿上了浴室备好的浴衣,带着小柔走了出去,按照刚刚约定的地方,他们去了歌厅,谁知别的人都已经在了,看到他们进来,特别是看到小柔行走时那种别别扭扭的样子,那几个依偎在男人怀里的妞儿们都怪模怪样的笑了起来。
赵慎三却欲盖弥彰的说道:“感冒了就多泡一会儿,没想到大家都已经出来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吴克俭突然对他十分的热情,夸张的笑着,捏了捏他身边那个美女的脸蛋说道:“小丽,咱们不拆穿他们为什么晚来吧,不过要罚他们俩一人喝一瓶酒!”
一群人都叫好起来,赵慎三到了此时,明知道反正大家都一样,何必惺惺作态呢,就拎起两瓶酒说道:“小柔可能不会喝,我喝两瓶行了吧?”
说完,就在大家的起哄中喝光了两瓶啤酒,他这一番举动果然就让那几个第一次跟他接触的男人觉得他是一个城府不深的真性情汉子,也越发对他不设防备了。
接下来,朱长山才露出了自己的底牌——原来今晚的几个人除了赵慎三是新加入的,这几个权贵居然又都是朱长山构筑起来的小圈子。当然,这么说也不全对,因为陈思远也是他刚开始拉拢,此时还在摇摆之间。
赵慎三不由得对这个人越发的敬畏起来,真不知道这个人在云都各行各业里分别有几张面孔?他手里有握着几副这样能量巨大的牌?
“丫头们,闹腾了半夜饿了吧?你们一起去餐厅吃东西去吧,别给大哥省钱,想吃什么点什么啊!”
吴克俭突然说道。
妮子们明白这是领导们要谈事情了,就很乖巧的在刘云的带领下出去了。
彭会平说道:“思远兄弟,看来克俭这次是铁了心要下去了,既然这样,你能不能跟林书记侧面推荐一下,要是他下去了,弟兄们以后想在顺风区办点事情,岂不是更方便了?”
陈思远谨慎的说道:“不是这么说的彭局,林老板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看起来文文静静的一个人,发起火来可是了不得的!我上次听克俭说起这个意思就问过他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他没有自己的人选的。但是我能做的也就是敲敲边鼓,如果真推荐的话,我的力量还是太小,非得组织部出面不可!宏伟部长不是跟刘部长是一家子吗?求我哪里比得上求他?”
刘宏伟赶紧摆手说道:“切!思远兄弟你又把我放在火炉上烤吗?就因为我跟刘部长都姓刘,现在都被传扬成我是刘部长的亲弟弟了,你还拿这个开玩笑吗?再说了,我是个地方官,要说推荐你肯定要找市领导出面了啊?我怎么行呢!”
林曾说道:“其实依我看分两步走,一边让正山书记跟林书记提议要你过去,另一边找人跟林书记推荐你,这样的话就能万无一失了!不过给林书记推荐你的人一定要非常得林书记信任才行,否则的话被林书记怀疑成串联,那可就适得其反了!”
吴克俭就对着赵慎三可怜兮兮的说道:“小赵兄弟,哥哥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能不能留在市里可就看你了,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赵慎三抱定了只听不说的态度,正在暗暗为他们谈的这么深而感到诧异,猛然间听到吴克俭居然叫到了他,毫无心理准备的他便很有些无措般的说道:“啊?我?这我怎么能帮得上忙啊?老实话除了郑市长,别的领导谁知道我是谁呀?”
朱长山击掌说道:“哈哈哈,一句话说到点子上了!这个郑市长还真是最最合适做这个推荐人的人选的!”
赵慎三说道:“郑市长是政府口的领导,跟林书记又有着一些过节,怎么能够选择她当推荐人呢?朱大哥您……应该了解其中的奥秘啊!”
朱长山神秘的说道:“小赵,至于我为什么这么说自有我的道理,非但是我,就连思远也明白我这么说并非信口开河吧?领导们之间,矛盾跟信任永远是共存的,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林书记最信任的恐怕就是郑市长了。只要小赵能够说动郑市长出面,这件事一定成!”
吴克俭其实自己跟郑焰红关系也不错,但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能出面挑破这层纸,要不然不是显得他太过没水平,居然猜测起郑焰红跟林书记的关系来了吗?
赵慎三看着几个人都殷切的看着他,怎么能够说出不行两个字呢?而且他第一次加入他们的小圈子,怎么能显得那么窝囊呢?也就奓着胆子说道:“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么我就试试吧,行不行的我可不敢打包票。”
他答应了大家也就都轻松了,林曾就开起他的玩笑来:“小赵兄弟,刚才跟小美女‘泡’了那么久累不累啊?要不要让老朱替你要一杯虎鞭酒补补啊? 哈哈哈!”
赵慎三看着大家都哄堂大笑,就借酒盖脸说道:“咱年轻,顶得住!就不知道大哥们顶不顶得住啊?”
又是一阵哄笑声,女孩子们恰好回来了,就又一起唱了会儿歌,然后各自开了房间去休息了。
吴克俭拉过赵慎三,塞给他一张卡说道:“兄弟,咱们做秘书的,指不定啥时候就需要安排客人,这张卡你拿着,以后来花都随时可以刷。良宵苦短,快带着你的柔妹妹休息去吧,哥哥的事情当心点就是了。”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39回美女搭起登天梯
当天晚上,其实也已经第二天凌晨了,赵慎三领着小柔走进了豪华的单人房间,因为病着再加上在浴室已经劳动过了,抱着娇小的小柔睡下之后居然也没再次折腾她,小女孩初经人事一次已经不堪其苦了,看他不要自然也就猫一般在他怀里睡着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条件反射般的醒了,看女孩子依旧睡得香甜也就没叫醒她,自己匆忙穿戴好了走了出去,也不去喊别人了,自己到大厅去拿着卡问了问卡里有多少钱,谁知道前台收银员却告诉他,他拿的卡是酒店的至尊vip卡,不计金额,只要来,所有的费用全部免掉。
这个结果又把赵慎三吓了一跳,老天,这不是就是说,只要花都不关门,他就是永远可以免费在这里奢侈的人了吗?吴克俭给了他这张卡,那人情可就大了去了啊!
一瞬间,他掏出手机想拨通吴克俭的电话,赶紧把这张含金量无可估量的卡还回去,可是又一想还了卡岂不是表示他不愿意帮这个忙了吗?看吴克俭的样子,昨晚来的几个人一定都有同样的卡,那么不要的话岂不是太过假道学?
不过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些人反正能量极大,这种卡也不会是他们自己掏腰包买的,拿就拿了吧,也省得一个人没情没绪的去住李小璐住过的出租屋。
赵慎三出了门,雪已经停了,但地面却厚厚的一层,天地间一片洁白,给人一种虚幻的干净。他想着自己昨晚才把一个完全没可能成为他妻子的小女孩变成了一个女人,不禁讥讽的想这样肮脏的世界居然还能伪装成这样的洁白,如果真有老天爷的话,会不会后悔给人间降下这样的白雪是一种巨大的浪费?
到了班上,他按部就班的做好了各项准备,郑焰红一走进办公室,他就赶紧提醒道:“九点钟有个文化系统的会议需要您参加,您的讲话稿在这里。十点半会议结束,十一点高市长要听您汇报关于举办正月十五文化节的具体安排,汇报材料我放您桌子上了,请您现在看一下,如果有些数据需要改的话,我马上改。”
郑焰红随手把讲话稿接过去放在桌子上,却不满的看着赵慎三问道:“小赵,你既然想跟你前妻复婚,干嘛要答应双双跟她试着交往?现在她都跟你开始恋爱了你又跟你前妻扯不断的,这样子脚踩两只船很不好嘛!”
赵慎三脑子“轰”的一声,不由得辩解道:“郑市长,我跟我前妻自离婚后从来没有再一起的,怎么会说扯不断呢?是不是双双告诉您的?她可能对我误会了,我生病她都不理我了。”
“哼!你以为只有你自己最聪明啊?你前天晚上丢下双双回你前妻那里,还把门敲的整栋楼都知道了,并且在家里留宿了,昨天自然有人告诉双双的,那妮子伤心欲绝的,昨夜在我跟前哭了半夜,闹得我头疼死了,你说我这个媒人做的窝囊不窝囊?”
郑焰红可能真是十分生气,冷着脸指责道。
赵慎三这才明白双双昨天为什么那么反常了,更加明白教委那些人传起闲话来的劲头,那端的是无中生有,小中生大,虱子都能说成狮子的,赶紧叫苦不迭的说道:“唉唉!那天晚上刘玉红告诉我家里出事了,我心疼女儿赶紧跑去了,所以才那么着急的打门的,进去了发现她们母女俩的确十分艰难,好多东西都坏掉了,我也就留下帮着修了修。不到11点就走了,但是怕双双已经睡了就没去她那里,一个人回住处去了。谁知道突然那么想你……呃……谁知道在阳台上看了一会子下雪以后睡了,然后就感冒发烧了,哪里会是留在刘玉红哪里了呢?郑市长,我赵慎三是那种脚踩两只船的人吗?我敢对天发誓,如果我又跟前妻苟合了,出门被车撞死!”
郑焰红明明听到赵慎三刚才脱口而出是因为太想她才看雪的,心里不知怎么的一阵高兴,听他说得信誓旦旦的也就释然的说道:“行了行了,大早上的发什么誓呢,血胡林拉的恶心人!没有就算了,等会儿你在我开会的时候打电话哄哄这丫头,别让她太难过了。小赵,如果你觉得跟双双有可能成的话就跟她谈,没可能的话可不用因为是我介绍的就勉强,要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如果你觉得委屈了,那对双双也是一样的不公平。”
赵慎三想起昨晚自己的荒唐,有些羞愧的说道:“哪里委屈我了?人家双双是个好女孩,我只是让她误会了,也是我处理不当太粗暴了,等会儿我会跟她解释的,对不起让您又跟着生气了。”
郑焰红摆摆手示意不再提这件事了,就开始坐下来看汇报材料了,有些她觉得不合适的数字自己提起笔修改了,也就开会去了。
她进了会场端坐在主席台上,赵慎三就有了一个小小的闲暇,他坐在给领导们准备的小休息室里,想了想双双听到教委那些人添油加醋过的闲话,一定是难过得不得了,就那样昨天听到他病了还赶去看他,那一番痴心也的确是十分感动,他就走到会议中心的外面,一个人站在那里给双双打电话。
双双的声音有些沙哑,对待双双,赵慎三总是很聪明,更是很明白怎么劝说这丫头,就很委屈的故意用浓重的鼻音说道:“小丫头,你可真够狠心的,我病得这么厉害,你把我丢在医院就走了,难道不要我了吗?”
双双很懊恼的说道:“是你不要我的,怎么倒打一耙?你病了干嘛不让玉红姐照顾你?找我干什么?”
赵慎三叹口气说道:“唉!双双,教委那些人都是些什么货色你不知道吗?他们为了打击我故意编造一些谎言来骗你的你也信?我告诉你,那天晚上我的确去刘玉红那里了,不过是因为她说我女儿病了我着急才没有给你解释,而且我去了一会儿就出来了,怕惊动你睡不成觉才回我自己那里了,一个人睡冷被窝冻得发烧,可你却连照看我都不肯,唉……可怜啊!”
双双好像呆住了,好久才试探的问道:“……那么……你没有留在玉红姐那里过夜?”
“哼!双双,我跟你都在一起了你还是这么不信任我,真让我伤心!这样吧,你给小严打个电话问问,看他接我去看病的时候我在哪里?是不是在我的住处接我去的医院!”
赵慎三故意很生气的说道。
双双一下子从痛苦中解脱了,又马上愧疚起来:“哎呀三哥,我也是听人家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对不起啦,我不该怀疑你的,对了,你的病怎么样了?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看你吧?”
“算了吧,我上班了,现在郑市长正在开会,我溜出来给你打电话的,中午下班了我还去打针,要是你还怀疑我的话就继续别理我。”
赵慎三知道哄住了双双,就拿腔作调的说道。
双双开心的说中午过去陪他打针,还说等下早点溜出去给赵慎三做好饭带着呀,他也爽快的答应了就挂了电话。
郑焰红开完会,马不停蹄的又回到市政府,直接去了高明亮的办公室,一时间汇报完了工作,也就接近下班时间了。
回到办公室,赵慎三正在整理着上午用过的文件,郑焰红却突然说道:“吴秘书想下去锻炼了,高市长征求我意见,问把他放到哪里去合适,真是奇怪,问我做什么?”
赵慎三迟疑了一下,想起吴克俭的托付,就顺势说道:“我知道吴处长想去哪里。”
郑焰红很有些意外地看着他问道:“哦?”
“他想去顺风区接区长,而且王正山书记也有心要他过去,只是现在林书记态度不明朗,所以吴处长很是担心不能达成这个心愿。”
赵慎三说道。
郑焰红明白赵慎三这么说一定有他的根据,就顺口说道:“林书记应该不会对这个位置感兴趣的,吴秘既然想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赵慎三暗暗逼自己乍起胆子说道:“要不然,郑市长有机会的话,在林书记面前推荐他一下吧。”
郑焰红眯起她的大眼睛盯着赵慎三说道:“小赵,连吴秘都把木钟敲到你这里了吗?你的社交能力真可以啊!”
赵慎三低眉顺眼的说道:“是的,他们请我吃饭还一起玩了,吴处说他跟您关系也不错,只是正因为关系不错才不好意思麻烦你,如果你当面拒绝了他,你们的友谊也就破坏掉了。我想着这也是对咱们有利无害的事情,如果吴处真的下去做了区长,咱们在市中心的工作岂不是好开展了?而且有他在下面,咱们岂不是更多了一个有力的支撑点?”
郑焰红想了想就笑了,但却没有说帮忙跟不帮忙,摆手让赵慎三出去了,等了一会儿,她就叫赵慎三安排车她要下班了。
赵慎三中午又去医院打了点滴,双双果真笑颜如花的带着饭菜过来,温柔细致的伺候他打完了针,这才各自上班去了。
下午半天,郑焰红也没在提起吴克俭的事情,赵慎三想来也不会那么快,也就按部就班的工作着,没想到第二天一上班,郑焰红就说到:“你可以去跟吴秘请功了,就说他拜托你的事情你跟我说了,我也已经跟林书记说过了,林书记答应只要组织部提名上来,他就帮忙去省里协调的,让他该怎么谢你就谢吧。”
赵慎三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就办成了,一瞬间甚至表现的有些傻,郑焰红却让他出去了,他反应过来之后就开始很是激动,坐下来冷静了片刻才给吴克俭发了个短信:“吴处,您之托付幸不辱命,事已办妥,林老板答应接到组织部提名即到省协调。”
很快的回复就过来:“老弟,大恩不言谢,一切尽在不言中!”
中午,吴克俭却给郑焰红打了个电话,说他收到一套国际品牌的化妆品想送给她使用,郑焰红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这件事算是通过赵慎三圆满的完成了。
年关越来越近,赵慎三就跟随郑焰红一起到了省城,一连跑了好几个对口领导的单位,该送的礼节都送过了,郑焰红又要去看卢博文,就让他自己去市里逛逛。
赵慎三正在商场里晃悠着买东西,给二老、双双、刘玉红和女儿都买了些礼物,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把一个精致的水晶吊坠买下来送给郑焰红,却听到一个清脆的女声叫道:“这不是赵科长吗?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闲逛?”
赵慎三一回头,却看到一张熟悉的陌生面孔,那是一个健康的美女,浑身透着新潮女孩子的气息,却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出色的一个人怎么会想不起来在哪里认识过?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仿佛你明明打开门就是你自己的家,却一下子发现找不到钥匙了一样。
“……你是?呃……你也逛街呀?”
毕竟人家一个美女认出了他,他却认不出人家,这的确是很失礼的一件事情,所以赵慎三就很含糊的说道。
“哈哈哈,你是不是不认识我了啊?我不就是那天晚上跟朱大哥一起的刘云吗?”
那美女爽快的很,自己说明了身份。
赵慎三一下子惊讶了,因为那天晚上见到的刘云在灯光下浓妆艳抹的像个妖精,此刻却青春明净,看起来丝毫没有风月女子的那种轻佻放浪之态,简直是跟那天晚上判若两人。
“哦……你可真是,跟那天太不一样了!”
赵慎三还是决定说明了好。
刘云更加豪爽的笑着说道:“呵呵,是啊,好多人都说我很矛盾的,其实我也知道我自己晚上是个美女蛇,但白天,我总还是希望自己是个天使的。怎么,赵主任不会因为我是刘云就鄙夷了我,不屑跟我说话吧?”
“怎么会怎么会!刘小姐太敏感了。”
赵慎三连忙解释道。
刘云却生就一副自来熟的脾气,立刻说道:“马上要中午了,一起到商场六楼吃饭去吧?反正我看你也是一个人。”
赵慎三其实并不想跟这个类似于古时候“拉皮条”一样的女人来往,虽然她还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子,但世故跟精明却早就写满了她的眼底眉梢,她的确在阳光下是明朗洁净的,如同一朵从没有被世俗沾染过的白莲花一样艳丽明媚,但是只有赵慎三知道,她的艳丽却早就被“利欲”的毒汁浸泡过了,随着阳光的热度,正在散发着幽幽的毒雾,把尹柔那样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们一个个变成迎风飘摇的罂粟,美丽却致命。
可面对着她信任的目光,他依旧没狠下心拒绝,两人就一起上了商场的六楼,这里的确是布满了一个个各种各样的小吃店,两人进了一家名为“汉拿山”的韩国料理店,坐下来点了饭菜吃了起来。
赵慎三始终对这个谜一样的女子充满了好奇,趁着吃饭的熟悉劲头,就冒失的问道:“刘小姐,你带着小师妹们跟朱大哥出来玩,他给你们报酬吗?”
刘云抬起头,用大的赵薇般的大眼睛看着赵慎三,一直看了好久才笑了说道:“赵科,你是不是把我当成老鸨子了?”
赵慎三没想到这女孩子这么坦白,倒先不好意思起来:“哪里哪里,我也只是好奇,不要是不想回答就算了!”
刘云的神情却突然间黯淡了下来说道:“赵科,其实朱大哥根本没有跟我睡过觉,而且,我带着些小姑娘们出来玩,都是她们自己求着我带的,我一个也没勉强过她们!”
赵慎三大吃一惊:“啊?你跟朱大哥不是情人关系?那他……”
“我不怕你笑话,就告诉你实话吧!”
刘云的确是一个敢作敢当的硬朗女子,就爽快的说道:“当初我从农村考进这所学校,我父母根本不愿意供我,我就说我半工半读不要家里一分钱。结果到了学校我就在同学介绍下去一家酒吧当公主,第一天晚上就遭到客人调戏,正好朱大哥在那里玩就救了我。我已经穷怕了,看得出朱大哥是一个很义气的男人,我就主动跟他说我愿意跟他,只要他供我上大学我就跟他!”
赵慎三同情的看着这个女孩子,她接着说道:“朱大哥叹息着说他理解我的意思,而且从我眼睛里他看到了少年时候他自己野心勃勃般的目光,告诉我他可以供我,但绝不要我。就这样他一直供我吃喝穿戴,还帮我买了房子介绍了工作,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后顾之忧。我的同学们看到我的变化,都明白我靠上了大款,这几个女孩子都是比较出尖的,也都是很要强的,就都愿意我做她们的大姐,还一再央求我帮她们介绍有潜力的男人,为日后的生计留一条后路,我跟朱大哥说了一下,他马上就笑了,说这不难,只要我能保证这些女孩子的确是自己心甘情愿走这条捷径的,人,他帮我安排,弄好了还能达到双赢的,所以也就有了那天晚上你看到的样子了。”
赵慎三这才明白朱长山跟刘云也许真算不上坏人的,女孩子们通过这两个人得到了她们想要的靠山,而这些有权力的男人又通过这两个人得到了美丽的女孩子,的确是各取所需。
明白了刘云其实并不是妖蛾子,赵慎三也就消除了刚才那种厌恶,用全新的眼光审视着这个女孩子,此时才发现,这个女孩子浑身上下真的跟一头不服输的野猫一样充满了勃勃的野心跟动力,仿佛整个世界只要她想要,就能全部属于她一样。
“那么小柔回去后跟你怎么评价我的呢?”
赵慎三突然间很想了解一下这些女孩子的心思了,就怪八卦的问道。
“呵呵呵,小柔很幸福,她说她找到了她想要的那棵树。”
刘云笑着说道:“因为这个,她还用朱大哥付给她的给我买了一件爱慕的内衣呢,要知道五百多块钱以前那是那丫头一个月的伙食费呢!”
“哦?你们出去陪客人,朱大哥还付钱的吗?”
“当然了呀!朱大哥对我们很好的,每次都是一千块,小柔因为是第一次出去,那天我估计朱大哥还多给了她一些,不过我们向来不问每个人多少。只要自己有本事让人付钱,多少都是自己的魅力,别人也嫉妒不得。”
赵慎三越发的不理解朱长山了,跟刘云一起吃饭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因为这个女人总是有一种让人愉悦的好心情,那笑容像是一阵阵和煦的清风一样荡去了萦绕在你心头的阴霾,让你不由自主的跟着她一起快乐。
吃完饭,刘云问道:“你今天回去吗?如果不回去的话,晚上我介绍我的师姐跟你认识一下,她现在是省电视台的头牌主持人了,我们约好了晚上一起玩,你要来了大家一起坐坐,说不定以后可以互相帮助的。”
赵慎三经过刚刚跟刘云的接触,觉得耳目一新,这个女孩子人如其名,真的跟她的名字一样,如同天际的一抹流云,随着阳光的映照发出火一样红的光芒,不自觉的给人一种生活无限美好的希望。他也就真的突破了以前固有的是非观,觉得这样的女人也没什么不好的,最起码人家为了希望在冲刺,而且这种女人的能量也是不能小看的,多认识一个没准就会多认识一大串如同朱长山那样能量巨大的人。
但是他不敢现在就承诺,因为郑焰红也没说今天回不回去,就算不回去,晚上如果还要拜访领导的话,也不知道到几点了,就说道:“我晚上还要跟郑市长去办事情,如果结束得早我去找你们吧,你到时候把聚会地点告诉我就行。”
两人说定之后,赵慎三就掏出一瓶香奈儿的香水说道:“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这个味道,如果喜欢就送你用吧。”
流云喷出一点一闻就惊叫起来:“天哪,是蔻蔻小姐,我最喜欢的味道啊!赵科长,我真是很后悔把小柔介绍给你了,如果早知道您这么有情趣,我就……哈哈哈!”
“你就自己留下了对吧?哈哈哈!其实你现在这样想也不晚啊?哈哈哈!反正你是我心中的一朵流云,可以在天上自由自在的飞来飞去的,就算偶尔飞向了我也很正常呀!”
赵慎三在心里给这个女人一个新称号,也就这么叫她了,不由得调笑起来。
流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赵科,我发现您很贪心哦!我们小柔妹子可是一心一意的对你的,你可不要辜负了她哦!”
赵慎三一怔,正色说道:“流云,你回去告诉小柔,我要了她无非是能帮她完成心愿留在云都,至于‘一心一意’什么的可就不必要了,大家都是逢场作戏,她要是认真了就太傻了,让她该恋爱就恋爱,该结婚就结婚,我可不需要她从一而终的。”
流云笑了说道:“赵科,您果真是一个真小人,跟我一样!哈哈哈,我喜欢!行啊,我会劝说小柔的,好了,那就希望晚上见了。”
逛了一会儿,郑焰红就打电话过来说她晚上要一个人去一个领导家里,让赵慎三自己安排,或者回云都,或者住下来等明天一起回去。
赵慎三自然顺势答应住下了,去找了个宾馆放好了东西,又来到了商场瞎转,因为给小柔买的香水给了流云,也不好再去买一瓶一摸一样的送她,就按照导购小姐的指点买了一盒纪梵希的散粉准备送尹柔。
他买完了之后就想出去,可是心里却总是不踏实的样子,总觉得最重要的事情没有办,最后脚步自行又走回了珠宝柜台,他又一次站在了那枚水晶吊坠跟前,看着细细的白金把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巧妙地围成了一朵娇艳的牡丹花,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真的如同郑焰红给他的感觉一摸一样——雍容华贵,光芒四射。
售货小姐是个很会说话的人,赶紧说道:“哎呀先生呀,一看您就是有眼光、有品位的人,您看看这枚吊坠,既不缺乏雍容华贵,又充满了精巧细致,要是送给您的爱人,她一定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的,虽然价格贵了点,但是您值得呀,为了自己的爱人,花多少钱都是应该的啊!”
赵慎三听的心花怒放,二话不说的就掏钱买了下来,珍重的把那个精致的小盒子装进了内衣口袋。
办完了事情,赵慎三又去书店逛了逛,没想到刚过五点,流云就打来了电话,说她已经跟她的师姐一起在丰收园度假村了,问他能不能过去?
赵慎三马上答应了,甚至很怀着一些期待坐上了出租车,临走的时候想见到了美女主播,总不能空手的,想了想就又很卑鄙的再次把给尹柔选的香粉拿上了,想见到了就送给她,回头再给尹柔买也就是了。
到了丰收园度假村,这里是省城很有名的有钱人消遣地,里面跟个大公园一样,有风景,也有洗浴跟餐饮、娱乐,门口停满了豪华的汽车,不过幸亏不是周末,人还不算多。
赵慎三到了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因为早,还是两个美女没有约别人,居然看到诺大的包间里只有两个美女在聊天,那笑声老远就听得到。
看到他进门,流云就对另一个美女说道:“师姐,这就是我说的帅哥赵慎三科长,您看怎么样?”
赵慎三一看这个女人就愣住了!因为虽然流云已经说过了这是金牌主持人,他依旧没想到居然金牌到是本省最火爆的一档节目的主持人,平时看她仪态万方的在电视上出现,这没想到还能有见到活人的一天!
“呃……您好枫叶小姐,真没想到能认识您!”
赵慎三局促的伸出了手。
枫叶到是很开心的笑着说道:“哈哈哈,我师妹把你夸得跟朵花儿似的,怎么那么腼腆啊?怎么,是不是猛然看到我从电视上走了下来,觉得我是画皮啊?哈哈哈!”
一句笑话就打消了赵慎三的顾虑,他就夸张的抹了抹额头说道:“哎呀,您要是不说我都不敢承认的,还真是有不真实的感觉呢!”
笑过了坐下了,聊了一阵之后,赵慎三就发现这个美女也很性情,问明白了她原名叫林一枫,居然也是云都那所学校毕业的,不过很“凑巧”分配到省电视台,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总归是年轻人,虽然赵慎三比他们大了好几岁,但是聊起来之后,很快就很是投缘,两个女孩子一边跟他说话,一边也聊一些女性的话题,当流云说她今天买了化妆品了的时候,枫叶随口说道:“我没有定妆粉了,我总是用纪梵希四宫格的散粉,从商城撤柜了,我也懒得到城东的国贸去,一直没买到。”
没想到两个女人刚说完,赵慎三突然咳嗽一声,神秘的笑了笑说道:“枫叶小姐,今天流云小姐说要我来见师姐,我想见美人的话如果空手就太该死了,所以贸然的准备了一点小礼物,也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说着,赵慎三就掏出了那包装精致的小盒子,枫叶拆开一看,两个女人就爆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啊?老天啊!你居然未卜先知?”
赵慎三心里也很得意,但却故意深沉的说道:“凑巧了而已!”
经过了这一番巧合,枫叶对赵慎三的感觉更好了,就说道:“呵呵,原本我约了人等下就过来的,还想着等会咱们吃完晚饭分开玩,既然都是这么投缘,那就一起吧!”
赵慎三还没开口问还有谁,美女的电话就响了,她立马柔的跟水一样答应着:“你到了啊?我们在秋水苑,你进来吧,我到门口等着你。”
说完,枫叶就赶紧站起来说道:“你们等着,我马上回来。”
她刚出门,流云就激动的两眼放光芒说道:“老天!终于要见到大人物了,这个人物可不容易见到哦,赵科长,如果你日后跟这个人搭上了关系,你可要重重的谢谢我的!”
赵慎三看着两个并非没见过世面的美女都是如此紧张,心里也在暗暗揣测来者会是何方神圣?不过他预感到能够让枫叶美女如此紧张的人一定不会是泛泛之辈,那么今天他凑巧认识了,也许日后真会是他登天的另一条梯子也未可知啊!
门被推开了,一个三十来岁,一脸儒雅像的、个头不高清清秀秀的男人挽着枫叶走了进来,看到赵慎三他笑了说道:“你就是小枫说的赵科长吧?你好,我是乔远征。”
赵慎三的头脑有些发懵,虽然事先都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知道来者一定不会是泛泛之辈的了,但看到进来的居然是省委书记李文彬的贴身秘书、省委办公厅综合一处的处长、民间号称“二号首长”的乔远征时,他依旧有些眩晕的不真实感!
“乔处长您好您好,我叫赵慎三,是云都市副市长郑焰红同志的秘书,请叫我小赵就可以了。”
赵慎三跟郑焰红在省里开会的时候就认识乔远征了,但那时领导们开会,人家乔处长坐的高高的在记录,根本就没有正眼看过他,此刻面对面了还朝他伸过了手,不由得他不激动万分的双手握住了人家的手使劲的摇着说道。
乔远征到这种场合倒很随和,他跟赵慎三握了手就示意都坐下,很随意的说道:“郑焰红市长年轻有为的,又有郑主席跟卢省长照顾着,前程不可限量,你老弟跟着她没错的,过不了几年,你就该然我们刮目相看了。”
赵慎三就是这么样一个人,他就算见到了官职很高的人,也从不会显得唯唯诺诺的十分下贱,刚刚的激动过后,他就很平等的神态自如起来,听到乔远征说这个的时候,他就微笑着说道:“嗯,郑市长人很好的,我从教委被她借到市里,感觉跟着她很好的。不过说到前程,又怎么比得上您这位二号首长啊?”
乔远征就笑了:“呵呵,什么二号首长啊,那都是民间的传闻罢了,其实我们做秘书的只有自己知道其中的苦楚,你问问小枫,正跟她在一起呢,老板一个电话,还不得屁颠屁颠的赶过去啊?”
赵慎三深有感触地说到:“是啊!有得必有失嘛!不过我们爹妈养大我们不容易,还不都图一个出人头地吗?起点高了毕竟沾些便宜的,我深有体会。”
乔远征一听赵慎三这几句话,登时对他起了一种知己之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小赵兄弟,怪不得二位美女那么推崇你,刚刚我不想进来跟你认识,小枫还差点跟我翻脸呢!没想到兄弟果真是性情中人,认识你没准是一个意外的收获呢!”
赵慎三也很激动,没想到今天居然有这么大的收获,就使劲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古往今来,文人骚客只有在形容男女之间的时候,才会用到‘一见钟情’四个字,殊不知男人之间也会有这样的感觉的,我今天看到乔处,就真有这种感觉呢!不过这个钟情的‘情’字,不是爱情的情,而是友情的情罢了!不知道我这样想,乔处是否以为我是高攀呢?”
大凡做秘书的,都是文笔了得的人物,文人又最推崇“士为知己者死”所以一旦发生了共鸣,真的会是跟男女相吸引一样惺惺相惜的,乔远征开怀的笑着说道:“哈哈哈,很是很是,小赵兄弟深得我心,把我想说的都说出来了!”
赵慎三听他改口叫兄弟了,也就顺势叫道:“那么乔兄认下我这个朋友了么?”
“哈哈哈,是啊是啊!慎三兄弟的名字就让我十分有好感,但凡能够用‘三慎’来提醒自己的人一定不会是无厘头、靠不住的人,你这个兄弟我认定了!”
乔远征笑道。
两个美女没想到两个大男人居然会互相欣赏,也都凑趣的笑了起来,就叫服务员上了酒,四个人觥筹交错喝了个痛快。
做秘书的人跟着领导的时候夹着尾巴失去了自我,一旦自由了就十分豪爽,再加上两个美女都是成了精的千年狐妖,劝起酒来一个比一个水平高,一晚上下来,就都喝了个酩酊大醉……
第二天早晨醒来,赵慎三第一感觉是头疼,好似脑袋里面被谁放进去一个小锯子,不停地在锯着他的脑仁儿,好容易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登时发觉怀里居然多了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儿,他吓得连滚带爬掉到地上,躺在地毯上看时,却发现那个衣衫不整的美人儿居然就是流云!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40回想说断情谈何易?
“老天!”
饶是赵慎三早已经过了蝎蝎螫螫的年纪,猛然间看到自己居然跟朱长山罩着的女人躺在同一张床上,他依旧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
这一声可就把流云给惊醒了,她懵懵懂懂的睁开眼睛,看到赵慎三半裸着坐在地毯上,正死死地盯着她的身子,跟见了鬼一样惊叫,也吓了一跳。低头一看自己,外衣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胸罩也歪在一边,两只丰盈一直完全露在外面,另一只好歹还被内衣遮住了一颗樱桃。下身的裙子也掉在了膝盖处,情趣内衣仅仅遮住了那一条**,其余的都被瞪大眼的赵慎三一览无余!
不得不说,这个女孩子的确是个千年的**,那身子高挑却又不缺乏质感,皮肤丝缎一般细腻,好像连汗毛都不长。虽然不算太白,但是比尹柔还是透亮许多,跟一杯加多了奶的卡布奇诺一样赏心悦目,可是赵慎三看在眼里,却没有丝毫的**,而是跟平地里冒出来一只青面獠牙的妖孽一样可怕。
“天哪!赵科长,昨晚咱们俩怎么会睡在一起的?你那个了我没有?”
流云的反应跟赵慎三一样惊慌失措,她慌乱的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仿佛在印证一下有没有赵慎三留下的痕迹。
赵慎三不假思索的疯狂摇着头,也不知道他想表达的是绝没有“那个”她,还是他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她。反正摇了一阵子之后他才发现,床上那个妖精居然开始疯狂的大笑起来,一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仿佛此刻两个人的样子是世界上最滑稽的一幕一样。
流云的笑声也让赵慎三从最初的惊悸中醒悟了出来,明白自己的确是太大惊小怪了!因为两个酒醉的男女就算是办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也无非是酒后乱性,责任自然是各打五十大板的,更何况都醉的人事不省了,哪里还有力气办那种力气活呢?
“切!你笑什么?我都被你吓死了!如果我昨晚喝了那么多酒还能‘那个’你的话,我差不多也成了超人了呢!”
赵慎三悻悻的从地上站起来,开始找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
流云也是一个很开放的女孩子,她觉得自己跟赵慎三现在的情形很是好玩——没有谁能像他们俩这样从同一张床上爬起来却不知道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哈哈哈,赵大哥,是我太丑还是你有毛病啊?为什么你看着我的样子无动于衷啊?难道你就不想现在来一次补课,把你昨晚没做的事情给做了呢?”
流云笑够了之后就故意逗他道。
赵慎三白了白眼珠子,又瞅了瞅那个诱人的妖孽,末了还是咽了咽唾沫说道:“行了吧你,你是不是觉得我没有流鼻血对不起你的身子了?哼!我还不知道你?真要想做的话你不踹下我才怪呢!而且朱大哥留着你的那层膜没准要派大用场的,我要是给弄坏了可担待不起!赶紧起床吧,等会儿我还得陪郑市长回去呢。”
流云一边笑一边也赶紧跳下床感觉了一下,这妮子虽然貌似放浪形骸,其实还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处子,老实话赵慎三昨夜有没有“那个”她,她自己还真是搞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她是明白的——那就是第一次一定会很疼的,还会出血。这一点是她从小学看电视剧就已经接受过启蒙教育了。而现在她在地上跳了跳,浑身除了宿醉后的正常反应,下身很舒适,没有一点疼痛,小裤裤上也干干净净,既没有血迹也没有污秽,足以说明昨晚虽然看似十分不堪,但她跟赵慎三却的确是清白的。
这个感觉让她更觉得好笑了,一边没心没肺的笑着,一边赶紧也穿戴好了,就钻进洗手间化妆去了。
赵慎三早就在她穿衣服的时候匆匆洗漱了一下,等她钻进去他就走到门口探头进去说道:“流云,我要赶紧走了,谢谢昨天晚上你帮我介绍乔处长认识,回头回云都我再感谢你啊!”
那妮子嘴里正一嘴的牙膏泡,“呜呜啦啦”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赵慎三也懒得去琢磨了,急匆匆出了门,也没有敢去隔壁问问乔远征是否走了,就出了丰收园,打了一辆车进市了。
到了他定的宾馆,刚收拾好东西,郑焰红就点来电话,让他赶紧再去办一份礼物,她还要去看一位领导,说小严会过来接他的。
赵慎三答应着,提了东西下了楼,因为昨天就跟小严说过了住在这里,所以出门就看到车候着了。他把购买的东西放在后厢里,小严就笑道:“霍!好家伙,你这个没老婆的出来一趟带的礼物倒比我这个有家的人还多啊,看来现在不光是双双一个候选人需要伺候吧?”
赵慎三笑道:“是啊,咱们虽然算不上钻石王老五,最起码好歹也算是黄金王老五吧?所以多几个候选人还是合法滴!”
两人说笑了一阵子,赵慎三让小严把车开到商场门口,他跑进去办好了礼物,原本就要过去会合郑焰红的,他却猛然间咬了咬牙,让小严调转车头,去了一个很隐蔽的地方,看到一栋灰扑扑的小楼,他让小严等着,自己钻进去不知道弄了些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用一个不起眼的袋子装着,这才让小严过去接了郑焰红,到了那位领导的办公室,郑焰红自己进去办完了,出来就如释重负的说道:“啊!好了,可以回家了!”
赵慎三却突然间说道:“郑市长,我听说省委李书记的夫人有相当严重的妇科病,而且我知道有种药十分有疗效,刚才跟严哥一起过去买好了就在这里,您看要不要咱们拐个弯送些过去?”
郑焰红一怔,看着赵慎三问道:“怎么送?难道送到李书记办公室里吗?”
“不用的,让跟李书记的乔科长联系一下李夫人,咱们直接过去给她就行。”
赵慎三淡淡的说道。
郑焰红大吃一惊,但脸上却声色不露的点了点头,想看看赵慎三到底还能闹腾出什么出奇的动静来。
赵慎三打了一个电话:“喂,乔处长吗?我是云都市副市长郑焰红同志的秘书小赵啊,郑市长听说李书记夫人身体不适需要一些补品,就带了些过来想让李夫人试试,您看怎么方便送过去呀?”
郑焰红在后排听的心里一阵阵诧异,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谁知道很快的,他就说道:“女人方面的吧?郑市长知道……嗯嗯,我们明白了,就仅仅是郑市长自己知道,您放心吧。好好,我们等您的消息。”
车里一片寂静,郑焰红没有问什么,赵慎三也没有解释什么,好在仅仅过了两分钟,赵慎三的手机就又震动起来,他赶紧接听了:“乔处您说……哦哦,行行行,我们马上就过去!放心放心,仅仅是郑市长一个人进去。哦,消息来源?乔处,郑市长刚才告诉我,前段时间卢省长住院郑市长不是去照看了吗?她刚好身体不适去妇产科检查了,当时无意间看到李夫人的病历了,回来就很为李夫人发愁,这不是好容易弄到了这种药,一定能好的!嗯嗯,放心放心,我办事不会那么没谱的。”
挂了电话,赵慎三扭头说道:“我昨晚跟乔处长一起吃饭,他喝多了告诉我李夫人有严重的妇科病,但是却久治不愈,可能今天他忘记跟我说过了。我因为刘玉红刚生完孩子也得过这种病,知道省城有家老中医自制的药丸有奇效,所以刚才办完礼品就让严哥拐弯买了来。等下您就说在省医偶然看到李夫人病例了,觉得跟您生完孩子患的病一样,而您就是用这个药治好的,这才帮她买的。乔处长已经联系好了,咱们可以到李书记家里去,您一个人进去。”
郑焰红心情很复杂的看着赵慎三,既对他的先斩后奏十分懊恼,又对他居然能够在细微处下功夫,而且还能跟乔远征那样的人物在一起喝酒,实在是能量不小!有心抗拒他安排好的事情,让他难堪一下,又觉得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如果错过了那可是傻透了!有心按他说的做吧,又显得自己这个领导做的太过窝囊。
矛盾中的郑焰红就露出了小女人那种任性的样子,显得气鼓鼓的样子坐在后排不动。赵慎三看着她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了两个人以情人身份在一起的时候她撒娇的乖样子,不由得就脱离了秘书的本分,用大男人的笑容很宠溺的看着她低声说道:“郑市长,去吧,信我的没错的!”
说完之后,赵慎三看小严正在专心开车,他就把身子全部从车门的一侧很别扭的全部转过去看着郑焰红,无声的用口型说道:“听话,别任性!”
郑焰红看得清清楚楚,虽然更懊恼他的大胆越轨,但还是心里一甜,瞪了他一眼说道:“你确信这药管用?如果不管用可就适得其反了!而且我贸贸然送药过去,李夫人会不会觉得我很势力很八卦啊?偶然发现了人家有病就送药上门的?”
赵慎三微笑着说道:“放心吧,我的消息绝对没错的!而且久病的人都有个通病,就是遇到说能有奇效的药物,就会趋之若鹜的。您没发现刚才乔处长仅仅过了两分钟就打电话说李夫人同意见咱们了吗?这就说明她对自己的病十分十分介意,如果您送的药治好了她,她会把您当恩人看待的!”
郑焰红终于不做声了,赵慎三知道她同意了,就让小严开车向省委家属院开去。到了门口,因为乔远征已经打过了招呼,门卫问明白是云都的郑市长的车,二话不说就放他们进去了。
郑焰红临下车的时候,赵慎三让小严下车去后厢拿药,而他却拉开后排车门坐了进去,凑近郑焰红的耳朵低声的嘱咐了一番,这一番嘱咐只把郑焰红听的更加震惊的看着他,那种目瞪口呆的可爱样子让赵慎三实在忍受不住了,心里又害怕她因为对他抱有怀疑,进去之后行为失措,做出什么傻事来。
他回头看了看遮阳膜贴的外面啥也看不见的车窗,又知道小严绝不会猛然打开车门的,就壮了壮胆子凑近她的耳朵,贴在哪里低声说道:“傻女孩,你的三怎么会害你的呢?乖啦,快去,按我说的做,一定没错的!”
说完,他就在她粉嫩的脸颊上又重重的亲了一口,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拉开车门下车了。
过了好一会儿,郑焰红才下了车,那表情却跟偷吃了糖一般的小女孩一般娇红可爱,接过小严递过来的小包就袅袅婷婷的走进了外表看起来毫不显眼的、灰塌塌的那个三层小楼的院门口,按响了门铃。
看着一个保姆样的女人打开门把郑焰红领进去了,门又关上了,赵慎三松弛的靠在车上,忐忑的等着她出来。
郑焰红进去的时间比赵慎三预计的长了很多,他原先以为她不会超过十分钟,谁知都过了半个小时了,那两扇门却依旧关的紧紧的。
他的心不由自主的揪了起来,仿佛他最最珍贵的、一摔就会碎掉的夜明珠被一个走起路来蹒蹒跚跚的三岁孩子捧在手上玩弄,而他在一边看着胆战心惊的样子。终于,他想到了一种良好的可能,才吁了口气坐进了车里,把车窗关的严严实实的,隔着车窗盯着那两扇门。
差不多一个小时,门终于打开了,这次并不是保姆,而是一个仪态万方的中年妇人陪着郑焰红走出了门,两人一边走一边亲热的说着什么。到了门口十几米的样子,郑焰红停下脚步,好似无论如何也不让那女人再送了一样。两人客套了一会儿,那女人终于停下了,目送着郑焰红打开车门上了车,还在冲她摆手。郑焰红就放下车窗,跟她再见着离开了。
车走到街上,前排坐着的赵慎三一直没说话,而是很疲倦般的闭上眼在那里打盹,让郑焰红满怀期待等他询问进去之后情形的热切一点点冷却了,她也不想主动叫他跟他讲,就一个人在那里回味着进去之后的事情了。
李夫人虽然已经六十岁了,但是因为很知道如何打扮、保养,看起来十分年轻,一头染过的头发一丝不乱的梳了一个高贵的发髻。
第一眼看到郑焰红,李夫人就被这女孩子脸上洋溢着的笑容打动了。因为郑焰红良好的家世让她跟李夫人家的孩子一摸一样的表情,更让她想到了自己好久都没回来过的女儿,也就很快消除了矜持,和蔼的接待了她。
坐下之后,郑焰红更是跟对付自己过更年期的母亲一样,用调皮中夹杂着关怀的态度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还信誓旦旦的说她生完孩子患上了产后抑郁症,直接导致了这种妇科病,都差点跟范前进离婚了,人家介绍了这种药,她亲自试过了,绝对是药到病除!
李夫人因为自己的缺陷十分的自卑,听她说得这么好,不由得喜上眉梢,就跟她好似忘年交又似母女般的聊个不停。要知道像她这样身份的贵妇人,谁敢跟她朋友般无话不谈啊?平时看似高贵雍容,其实她也不过是很寂寞、很可怜的一个被丈夫的荣耀笼罩着的女人而已。
郑焰红天生的那种桀骜不驯让她无论看见谁都不会低声下气的,所以两个人的沟通十分融洽,「…请看小说网…txt小说下载站」也就一直聊了一个多钟头,还是郑焰红说回云都还有事情,李夫人才依依不舍的放她走了。
临走的时候,郑焰红还半吐着舌头伏在李夫人耳朵边交待了些什么,李夫人白皙的脸上居然泛起了红潮,亲昵的打了她一巴掌,终于点点头说道:“嗯,有了效果我给你电话,你再把第二疗程送过来吧。到时候不用通过小乔了,你直接打我的电话就行。”
想到这里,郑焰红一个人笑了!是啊,她没理由不笑的,谁能够跟省委书记的夫人建立这样亲密的关系呢?这种药一旦用上了,可是不能停的,而赵慎三进门前交代她无论如何不能告诉李夫人在哪里能买到,的确是一个十分老辣的鬼主意!这不等于把李夫人这条线牢牢地牵在手里了吗?
这个鬼灵精,哪里来的关系居然能跟乔远征搭上关系?而且还能连李夫人如此隐秘的事情都打听的出来?还早就安排好了一切给她实行,把这么好的一条路给她铺好了让她走?
她听着前排已经传来了赵慎三微微的鼾声,明白他已经睡着了,心里更加十分的复杂,对于这个男人,她始终搞不明白自己把他弄到身边到底是从工作上离不开他,还是压根就从感情上也无法彻底排除他?
虽然早就作出了选择,以后除了工作关系,再也不能跟他有情感的交集了,为什么在她孤独寂寞的时候,只要有他在身边,就觉得就算是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也有一种有恃无恐般的安全感呢?为什么就算跟范前进睡在一张床上,他都无法给她这样的依靠感呢?
这个小赵仅仅是个比她小了五岁的毛孩子啊?为什么越来越能给她带来大男人般的呵护感呢?他如果不是赵慎三,他如果不是一心一意为她,让她即便相信天塌地陷也不相信会背弃她的赵慎三,而是别的什么人做她的秘书的话,刚刚那一番胆大妄为的先斩后奏就会让她对这人产生强烈的戒备心理跟排斥心理,绝对绝对不会按他说的做,而且还会在第一时间把他赶走,如同清除掉自己身边的一枚炸弹一般清除掉的!
想到刚刚他突如其来的叫她“傻女孩”还叫她“别任性”她幸福的笑了,这种感觉是那么好啊!又何必去追究赵慎三也罢,她自己也好,两个人是否违背了当初的诺言,再次陷进了很难分清楚的关系里去了呢?
“凭感觉吧!”
最后,郑焰红给自己下了这么一条定论,再也不想在这个事情上纠结了,因为纠结的话既很累又于事无补,那么还干嘛要去做呢?
赵慎三昨晚闹腾了一夜,的确是累极了,居然睡了一路,车回到市里他才醒来,回头看了看郑焰红,她倒是精神头足得很,双目炯炯的正看着他,他就笑了说道:“哎呀,真不好意思,我居然睡了一路啊?这都到家了!”
郑焰红一晒没搭理他。
小严说道:“嘿嘿,你昨晚指定没在宾馆睡,要不然不会累成这样!”
赵慎三得意的说道:“好容易进一次省城,谁在房间睡觉啊?呃……嘿嘿……”
郑焰红说道:“你们俩找地方吃中午饭去吧,把我送回家。”
郑焰红回家之后,赵慎三想起自己给家人带的东西,就让小严把他送回父母那里,把给父母买的东西都放下了。**给他做了捞面,他香喷喷吃了。得知新房子已经装修好了,看着父母喜欢的样子,就觉得十分满足了。
下午,到了班上,他就恢复了那个循规蹈矩的秘书,仿佛早上在省城胆大包天的违背了承诺亲昵郑焰红的根本不是他一样。这也就让很忐忑赵慎三会不会借此脱离角色的郑焰红松了口气,两人很自然的恢复了上下级的关系。
晚上,赵慎三可就忙了,他先是给刘玉红打电话说想女儿了,但现在可是儊了教委那一班长舌妇了,就把刘玉红跟女儿约了出来,按女儿的意思去肯德基吃了顿饭,顺便就把给她们买的礼物都拿了出来。
看着女儿穿着他买的小斗篷,粉嫩的跟芭比娃娃一样,赵慎三心酸不已,又看着刘玉红围着他送的羊毛围巾,穿着他送的羊绒外套,满怀期待的看着他,他真想为了孩子,就此复婚算了!
可是很快他就明白,生活看似如此简单,但真这么做了,后遗症还是多得很的!他明白此刻的他早已经不是刘玉红心目中那个纯真忠实的丈夫了,更明白刘玉红之所以想跟他复婚是因为根本不明白他已经早就蜕变成一个荒唐混乱的人了。这女人太过简单,当惯了教师的思维根本接纳不了他有时候把“性”跟“情”分开的那种认知。就算是复了婚,知道他居然同时跟好几个女人都有亲密关系的话,等待两个人的,依旧是残酷的决裂!
她太简单了!好似一朵没有受到俗世沾染的花朵,还是不要惊扰了她,就让她寻找一个跟她一样简单的男人,最好也是个教师,两个人可以陪女儿在自己用意念构筑起来的世外桃源里度过一生吧。
吃完了饭,赵慎三依依不舍的送她们回家了。到了门口,刘玉红眼波横流,邀请的意思是那么明确,可是赵慎三却已经打定了决心,既然不能给她她想要的结局,还是不要给她希望的好,就狠下心说道:“玉红,你带孩子回去吧,外面太冷,我就不上去了。我的女朋友也两天没见我了,我要过去看看她。”
刘玉红刚刚还被幸福的笑容映衬的嫣红色的脸登时黄了下来,她虚弱的笑了笑问道:“哦,你都有女朋友了啊?能说说是谁吗?”
赵慎三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也是一阵阵刺疼,但却逼自己狠心的笑着说道:“呵呵,说起来你也认识,就是我在教委时的同事田双双啊!办公室管档案的那个小妮子,咱们在一起吃过饭的,你应该有印象吧?”
刘玉红满心的苦涩,眼泪都快忍不住落下来了,甚至连强装坚定祝福他一两句维持自尊都做不到了,怕在他面前落下泪来,抱着女儿连再见都没说就迅速的冲进了楼梯里。
赵慎三的泪却落下来了……
他一个人在门口的大街上徜徉了好久,等情绪恢复得差不多了,才拨通了双双的电话,说他已经回来了,让她别担心。
谁知道双双却说她今晚不能陪他,因为快过年了,郑姐姐家里客人多很忙,她需要留下来照看帮忙的,让赵慎三自己回她那里去住,她可以等忙完了再回去的。
赵慎三一阵扫兴,却又担心双双等下忙完出来,深更半夜的地上都是雪不放心,就说他晚上正好约了人喝酒,让双双就住在郑家算了,不用来回跑了。
他在夜空中又走了几步,不知道怎么的,反正今夜他不想一个人睡,想了想就又打了尹柔的电话,说他想她了,问她能不能出来陪他?
那小妮子听到他的电话高兴坏了,马上就说可以出来,他就笑着说让她到花都找他,到了再告诉她是哪个房间。
约好以后,赵慎三打车赶到了花都,那张卡果真是绝妙的通行证,服务员一看就脸色大变,恭恭敬敬的帮他安排好了房间。
赵慎三走进去舒舒服服的冲了个澡,刚换好浴衣就响起了敲门声,他拉开门,尹柔那娇小的身躯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41回谁是弱者?
几天的奔波,加上今天早上被流云的样子弄得直流口水,但苦于畏惧朱长山却不敢出火,在省城又亲了郑焰红,在回来的路上睡着了,梦里都是搂着郑焰红发狠,差一点梦中走火,赵慎三这一番憋的可就有点狠了!要不然他也不会约不出来双双就叫了尹柔,一抱住尹柔娇小丰美的身子,赵慎三二话不说就拦腰把她揪起来丢到了床上,三两把就把她扒拉光了,把刚刚洗完澡就拿出来的安全套戴上,毫不怜惜的就进入了她,恶狠狠地把她折腾的动也不会动了。
事毕,赵慎三翻身下了床,看着那孩子身下居然又出了点血,眼泪汪汪的明明很疼却不敢哭,刚刚还自作聪明的忍痛“哼哼唧唧”迎合他。
他明知道自己的确太狠了,就有些愧疚的赶紧找出手提包,掏出上午办礼品时又给这妮子买的香粉拿了出来,再上床把她搂在怀里说道:“我去省城了,也不知道你们女孩子喜欢什么,售货小姐说这种香粉是国际大牌明星都喜欢的,你看看喜欢不?”
艺校的女孩子们别的不懂,对于奢侈品牌的化妆品最是精通。尹柔家庭条件不好,平时人家说她只有听的份,此刻一把这高贵精美的四宫格盒子拿在手里,就激动的尖叫起来:“啊?居然是纪梵希的四宫格?我太喜欢了啊!谢谢你赵科长,太谢谢你了!”
赵慎三暗暗叹息这孩子容易满足,就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说道:“傻孩子,还叫什么赵科长啊,你叫我赵哥就行。还有,可别傻傻的以为我会在乎你谈不谈恋爱,真有合适的就谈吧,我不能给你家庭跟一辈子的,明白吗?”
尹柔的眼神黯淡了一下说道:“我明白的赵哥……只是我在彻底离开你之前,还是不会跟别的男人谈恋爱的,真的……我明白咱们俩天差地远,但是我就是喜欢做你的女人……”
虽然这孩子的话显得十分傻,但是听在赵慎三的耳朵里却十分受用,他就默许了一般的不说话了,却纵容的说道:“喜欢这些化妆品的话,等下我给你一张卡你自己去商场买吧,不要跟别的女孩子差别太大。”
尹柔柔柔的点了点头,试了试觉得自己没那么疼了,就急不可待的怯怯说道:“赵哥,你让我去试试这粉行不行?我们学校大三的有个学姐在用,我们看的眼热死了,都没有真正试过的。”
赵慎三更加可怜她了,心想无论何等出身,女孩子爱美跟虚荣的心是一摸一样的。这个孩子幸亏第一次遇到了他,如果遇到了一个玩过了就丢开手的男人,她没有达到目的就一定会有第二次,那么渐渐的,她也就会因为**的一步步提升而一步步堕落,最终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鸡。
女孩子跳下床,可能一动下体又疼,嘴里轻轻的“嘶嘶”抽着冷气,赵慎三忍不住说道:“给你了啥时候不能试,非要现在就去?”
那孩子却害羞地笑着,脸上都是按捺不住的喜悦跟憧憬,连衣服也不穿就那样蹒跚的跑进了洗手间,过了一阵子笑嘻嘻出来了,依旧连浴巾也不知道裹一条,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那么柔和,脸上却红红白白的煞是**,果真比刚进去的时候漂亮多了。
她的眉梢眼角都是笑容,颠颠的跑到赵慎三跟前弯下腰把笑脸凑到他跟前,惊喜的低喊着:“赵哥你看,我用了,漂亮不?哎呀呀,好东西还是不一样啊,又滋润又细腻,颜色还好,简直是太好了呀!明天我到学校,不羡慕死她们!”
赵慎三看着她粉嘟嘟的小脸,又看着她冻得微微发红的身体,不自禁的伸手摸上了她小小的胸口,触手一片冰凉,就一把把她揪上床楼进被窝里,在她小**上拍了一巴掌说道:“行了啊,看冻感冒了,赵哥喜欢你自自然然的样子,不用抹给我看。”
那孩子毕竟是第一次得到她一直巴望了好久的东西,喜悦哪里按捺得住,就凑在赵慎三脸上不停地亲吻着,那小身子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不一会儿赵慎三就忍不住了,按住她说道:“打住打住!小妮子,你要是再这样动来动去的我可就又要吃你了!看你刚刚就连路都走不成了,要是再被我弄一次非躺下不可,所以乖乖的睡吧,明天多抹点给你同学看啊!”
听赵慎三一说,刚刚已经被折腾的不堪其苦的尹柔果真不敢动了,乖的猫一般缩在她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半晌才怯怯的问道:“呃……赵哥,我听有一个师姐说……她说起这种事……呃……这种事的时候,仿佛很舒服的。可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是觉得那么那么疼啊?而且……而且我看你也咬牙切齿的仿佛很难受的样子,那干嘛还要做这种事呢?”
赵慎三被她说的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这是你哪个师姐说的?该不会是流云吧?那丫头自己也是个青果子,没准是瞎琢磨的吧?这你也信?”
尹柔被他笑的有点不服气的说道:“不是刘云姐,是另一个师姐,她是这样跟我们说的‘你们别傻,什么赚钱都没有这样快,像姐这样找一个有钱的男人跟他睡觉,那傻老帽吭哧吭哧累半天也是美一会儿,姐躺在那里不动也一样舒舒服服,末了他还得大把的银子养着姐,何乐而不为呢?’你听听赵哥,她都说了很舒服的。”
赵慎三看她学的惟妙惟肖的,把一个被有钱人买断了自尊的女孩的无耻嘴脸学的淋漓尽致,更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觉得这些孩子们正事不干却在学校讨论这个,还真是可笑极了。
笑完了他语重心长的对尹柔说道:“小柔,哥说你几句你要记住,找男人陪睡觉挣钱的确快,但是你要明白女人的价值可是随着男人的多少逆向发展的,男人越多价值越低!你可千万不要跟她们学,如果成了按次计价的货物,那可就没人稀罕你了!所以我希望你除了我,不要再给别的男人机会了,除非你爱上了一个也爱你,能娶了你给你一辈子幸福的人,否则的话……如果谁花钱就买得到,你可就沦落成菜市场里的大白菜了,就连我也会看不起你的!这不是我自私,这是男人的通病你明白吗?”
尹柔赶紧点着头说道:“你说的我都懂赵哥,我也不是非要过锦衣玉食的生活,仅仅是想留下来做个城市人就足够了,这一点你已经答应了我,我当然不会再跟别的男人这样子了!说真的……真的很疼……”
赵慎三被她青涩的样子引诱的又一次很是忍耐不住,不过还算他怜惜她,赶紧压抑住了,紧紧把她娇小绵软的身体抱在怀里当抱枕,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可能是男人的生理原因,更也许是赵慎三的个人习惯,每到早上醒来的时候,如果怀里是他喜欢的女人,他总是忍不住借着晨勃的威力再做一次冲击。这次也不例外,当他睁开眼时发现才不到六点钟,而怀里的丫头睡得像个猫一样,小笼包一样的胸口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的触及着他的胸口,他就忍不住伸手过去用掌心拢住了一个轻轻的揉弄着。越摸越觉得底下硬的难受,就把女孩子的一条腿抬起来放在腰上,把那根东西凑到她腿间,在她湿润的地方轻轻的磨瑟着,谁知道这孩子睡梦中反倒比醒着有感觉一样,居然随着他磨瑟着她的花蕊,轻轻的呻吟起来。这声音更要了赵慎三的命了,他终于让自己狠下心,把她的身子放平,铁一样的本钱对准了她越来越湿润的地方,一咬牙刺了进去。
那女孩睡梦中好似下体被刺进去一柄钢刀一般,下意识的双腿一夹,凄厉的叫了一声:“啊……疼啊!”
眼睛就大大地睁开了,简直无辜的跟屠刀下的小白兔一般让人萌生罪恶感。
赵慎三心里暗骂自己不是人,可是此时让他作罢的话,这个孩子再可怜一百倍也没用,他急着发泄,就虚情假意的哄骗到:“乖柔柔,你放松腿,我轻一点,早上很快的,马上就**,你就不疼了啊!”
尹柔明白过来,哪里敢违抗?委委屈屈的放开了腿,却被他把她的两条腿大大地分开夹在腰上,虎狼一般凶狠的凌虐着她,那力度简直一下下的想把她刺穿出一个个洞一般,她疼得无法忍受,想要求饶又怕他生气不管她的事情,就拉过一条枕巾咬在嘴里,忍受酷刑般的苦熬着等他结束。
偏生赵慎三早上体力威猛,这孩子青涩的身子更加激起了他狂热的占有**,她的紧致让他越来越兴奋,每一次进入她身体的感觉就好像被一张小嘴紧紧地吸住了,让他外抽都觉得很是困难,这种感觉是那么的舒服,他当然不愿意三两下就结束了,反正时间还早,这妮子又那么柔顺,他也就舒舒服服的多玩了一会儿,所以这一番比昨晚更加厉害,等他下来的时候,尹柔真的动都不能动了。
赵慎三拉过被子给她盖上,已经达到满足了自然就急着上班去,潦草的亲了亲她说道:“今天上午别上课去了,就在这里睡吧,啥时候觉得不疼了再走,饿了就打电话让服务员给你送吃的,我都付过钱了。”
尹柔好容易解脱灾难,眼睛红红的点点头。
赵慎三穿戴好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千元面值的购物卡,这自然是下属单位给他送的年礼。
当上了副市长的秘书,赵慎三才明白人要是到了一定的职位,就算不贪污,额外的收入也比工资不可同日而语了!不说郑焰红了,就算是他,下属单位来见郑焰红,一定要先通过他这个秘书通报的,常常就在进门的时候,握手之间就把一张卡塞到他手里了,要是不要的话还得罪人,收下了也白收,他也就往往笑纳了。
这些卡的面值也很有趣,一般来说根据送礼人的职务高低,职务越高送的面值越少,职务低的送的面值反而越高。总之,赵慎三这个秘书的收礼档次就在五百到三千之间,这还没过年呢,他算了算可也就不少了。
“小柔,这张卡你拿着去买一身衣服吧,要过年了,回家的时候穿的光鲜点。我要找你会给你打电话的,你有事了可以找我,没事等我电话啊!”
赵慎三把卡放在女孩枕头边上,说完就走了。
走出花都,赵慎三并没有因为刚刚的运动萎靡不振,反而神清气爽的十分有精神,打车就赶紧去了班上。
自从廖远方从省医回来后,郑焰红好似对他失去了所有的忍耐心,照顾完卢博文又回了一趟娘家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亲自去找刘明军把廖远方交了回去。说这次在省里就有领导批评她了,说她不该一个副职用两个专职秘书的,虽然她也很希望留下小廖,但是为了不让大家议论她搞特殊,还是让小廖回办公室吧。
廖远方灰头土脸的走了,临走还特意到赵慎三的跟前诉了好一阵子苦,但是最后却很神秘的说道:“放心吧赵科,我也不是一个久居人下的蚯蚓,等我的伯乐过了年进到政府大楼里,我马上就跟你一样是一个备受宠信的贴身大秘了!”
赵慎三每次都能被廖远方成功的在最短的时间内弄得频临崩溃,看着他兰花指翘的尖尖的,薄薄的嘴唇飞快的翻动着,满脸不甘心的怨妇像,让他恨不得一巴掌堵住他的嘴,然后一巴掌把他推出去。
廖远方走了之后,赵慎三才算是得到了一个彻底的清静,一个人的办公室也私密了很多,不再有廖远方在时那种随时随地都能对全市人民敞开一样的战战兢兢感了。
他把办公室重新布置了一下,倒也不是按照什么风水学,而是按自己的喜好把办公桌摆到窗口,面朝着外面,这样子既能够在不想露面的时候把脸隐藏在电脑显示器后面,又能随时随地观察到走廊里走进来的人。他还把侧面的墙上装了一面大镜子,头一扭,就能通过镜子观察到郑焰红的办公桌,看她的杯子里是否没有水了,以便随时进去添。
一进门,他自己花钱买了好几盆花花草草的摆在那里,还在茶几上摆了一个小小的鱼缸,养了几条漂亮的金鱼,看电脑累了的的时候看看让人赏心悦目。没几天郑焰红就喜欢上了,总是踱出来看一阵子,还喜欢不停地喂鱼,弄得赵慎三不得不提醒她喂多了会把鱼胀死的,她偏生不信,赌气般的把一包鱼食都喂了进去,结果第二天上班之后就发现几条鱼全死了!这下子她服气了,等赵慎三再买来几条鱼之后,她就不再喂了,反倒只要看到他喂就赶紧制止,弄的赵慎三脸上不敢表露出来,心里觉得她真是可爱死了。
刚收拾完,郑焰红就走了进来,沉着脸一言不发的走进了自己办公室。赵慎三不知道她的怎么了,只好跟着进去,看着她摔摔打打的坐了下来,他给她倒上水之后,硬着头皮汇报今天的日程安排。
她一开始是默默地听着不做声,等他快说完了,她却突然说道:“推了!把今天的事情都给我推了!我啥都不干!”
赵慎三小心翼翼的问道:“别的都好说,只是今天上午有一个慰问老干部的迎新年团拜会,中午还要聚餐,林书记跟高市长都要参加,您不去不合适吧?”
“不去不去不去!”
郑焰红孩子般发着脾气,还不停的挥手让赵慎三赶紧出去。
赵慎三心里暗暗叫苦,因为今天的团拜会说白了,就是给那些高级别退休的老领导一次出头露面的机会,让他们过一过老领导的瘾,满足一下压抑了一年的虚荣心而搞的活动!
历届的市委市政府领导都明白,这些老领导虽说退下去了,但是哪一个不是呼风唤雨多年的风云人物?门生故吏如桃李满天下,得罪了他们,说不定就给自己的前进道路上铺上了荆棘,所以对一年两次的团拜会都很是重视(另一次是中秋节)格外的让自己成为一个倾听牢骚的瓷坛子,哪怕装满的牢骚散会就统统倒掉,在会上样子也总需要装一装的。
赵慎三明白如果郑焰红不参与,说不定就会被越老越爱钻牛角尖的老领导们指责为看不起退休干部,如果在他们的势力圈里散布出去,说不定就会给她带来很大的麻烦。他有心想哄她说出来生气的原因他好酌情解决,但是看她的样子,明白越是劝说不定她越是逆反,也就不做声的默默退出去了。
因为想留心郑焰红的举动,赵慎三退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关严她的房门,所以可以随时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只见她靠在老板椅上,也不看桌子上赵慎三放好的文件,满脸懊恼的一言不发,也什么都不干。
偏偏因为快过年了,好多单位的领导都想过来“汇报工作”赵慎三看着郑焰红的样子,明白谁这时候过来都是触霉头,也就在接到电话的时候推说郑焰红上午有会,都给推掉了。
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赵慎三接听了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一开口就叫出了他的名字:“喂,请问你是赵慎三科长吗?我是林茂玲,郑焰红的朋友,咱们见过面的。”
赵慎三一听是林书记的妹妹,赶紧热情的压低声音说道:“您好林女士,请问能帮您什么?”
“我想过去找焰红,她现在在吗?”
“呃……她……她在,不过情绪不太好,您能过来劝劝她最好,不过别说我告密的啊!”
赵慎三原本打算也推掉的,却心念一动觉得既然林茂玲是郑焰红的朋友,说不定来劝劝她就能让她打消现在的怄气状态,赶紧开始工作。毕竟今天的活动十分隆重,她缺席了是很失礼的,就自作主张的答应让林茂玲过来了。
放下电话,赵慎三怀着鬼胎盯着郑焰红,唯恐她坐一阵子又要出去,幸好没过多久,林茂玲就轻盈的走了进来,看到赵慎三就冲他眨了眨眼,一副同谋的模样。
赵慎三赶紧站起来大声说道:“哎呀林女士您怎么来了?跟我们郑市长约了吗?她上午有会……”
一边说,一边赵慎三就示意林茂玲跟他闯进去,等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郑焰红办公室的时候,赵慎三恰好比林茂玲晚了半步,给她一种他想要阻拦林茂玲却没有拦住的样子。
上次赵慎三曾亲眼看见过林茂玲来了,郑焰红热情的挽住她叫“茂玲姐”的样子,这一次很是奇怪,林茂玲都进屋了,郑焰红却坐着一动不动,那张嘴撅的更长了。
赵慎三明知道郑焰红冲林茂玲如此作态只有一种可能——她生气跟林茂玲有关,最起码林茂玲是知道她为什么生气的!
他就聪明的替林茂玲倒上茶,赶紧退出去了,这一次可不敢再半掩房门了,关的严严实实的坐了回去,不停地猜测到底怎么了?
两个女人在屋里呆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林茂玲才打开门走了出来,郑焰红并没有出来送。
赵慎三赶紧站起来说道:“林女士要走吗?要不要我派车送您呀?”
林茂玲情绪明显没有来的时候好了,很勉强的笑笑说道:“谢谢你小赵,我自己开车来的,再见。”
赵慎三把她送到电梯口,一路上她也没再说什么,看着电梯门把她的身影完全遮盖,赵慎三才回到了办公室,却听到郑焰红叫他进去。
“郑市长。”
赵慎三恭恭敬敬问道。
“你给我准备腊月二十九飞去j市的机票,省的到时候没有,我要回娘家过年的!”
郑焰红的口吻仍旧仿佛在跟谁怄气,更仿佛害怕现在不订票的话,到时候她自己会不会改变主意不回去一样。
“几张?往返还是单程?如果是往返哪天返回?”
赵慎三问道。
“三张,往返吧,初六……不,初五……呃……初三吧!”
郑焰红自己也仿佛拿不准,在一边计算一边决定。
赵慎三出去打电话订票了,郑焰红在里屋听他订好了,心里却越发烦躁起来,再也坐不住了,索性站起来拎起包就要走。
谁知道刚刚打着电话还在不停注意郑焰红的赵慎三看到这情景,再也忍不住了,飞快的跑进她的办公室,在她出门前关上房门堵在门口。
“小赵你干什么?让开我要出去!”
郑焰红生气的说道。
赵慎三也不说话,但依旧稳稳地站在那里不动。郑焰红更生气了,猛地上前推了他一把骂道:“你这混蛋想造反不是?赶紧让开,要不然我让你马上滚回教委去!”
“郑市长你冷静点,就算是您有天大的不愉快,今天这个会您也必须参加的,有什么事开完会再去处理,或者交给我替您处理都可以,但是会却不能不去开。就算是您让我滚回教委,我也要看着您开完会再滚。”
赵慎三眼神坚定地盯着大发脾气的郑焰红,毫不妥协的说道。
“你一个小秘书,凭什么管我?我就是不开会!妈的我还巴不得姓林的把我开除掉呢!聪明的给我让开,别让我生气!”
郑焰红估计气得不轻,居然不讲理的冲过来,重重的照着赵慎三的脚上踩了一脚。
赵慎三被她尖尖的鞋跟踩的刺疼,一个不稳往前一冲,恰好把她满满的抱在怀里,他意识到这是办公室,这是万万使不得的!赶紧顺势把她往后一推让她站稳了,他也站稳了,这才凑近她的耳朵,急促的说道:“傻女孩别任性,今天的会可不是给林书记或者高市长开的,来的都是退休的老领导,哪一个不是神通广大的太后老佛爷?你如果因为怄气得罪了他们,岂不是犯傻吗?听话,坐着稳定一下情绪,哪怕是去会场上露个脸就找个理由先走呢,也比得罪他们强啊!”
郑焰红听了赵慎三的话,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也就回转身,冷着脸“噔噔噔”走回她的椅子那里坐下了。
赵慎三看着她坐回去了,明白她已经答应开会了,也就松了口气,这才更意识到自己脚疼了,抬脚准备出去,谁知一动脚腕却发现疼的行动受限!
他慢慢蹲下身拉下袜子一看,只见脚面上临近脚腕的地方被郑焰红刚刚踩上去又一滑,居然被尖利的鞋跟划了深深的一道口子,正在往外面冒血。
郑焰红看着他蹲下去不知道他干什么,终是忍不住好奇心看了一眼,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叫道:“哎呀你的脚怎么流血了?要紧不?”
赵慎三慢慢抬起头,无奈的看着她苦笑了一下说道:“只要你乖乖去开会,我这只脚就算废了也值了!”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42回姐姐与事业
郑焰红眼看着赵慎三用他时刻替她准备的创可贴贴住了伤口,才气咻咻的开会去了。
赵慎三看自己好容易搭上一道伤口好几毫升鲜血,才哄的郑焰红走了,这才松了口气,一瘸一拐的坐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椅子上,长长地松了口气。
他松弛的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点点的梳理着郑焰红的反常,想从一点点乱麻般的线索里琢磨出来她到底怎么了,居然会发这么大火?
首先可以肯定的是郑焰红的反常是从昨天晚上开始的,因为昨天下午下班的时候她还好好的,今天却成了这个样子,那么昨晚她究竟遇到什么事情了呢?
另一点很可能有关联的是她怄气般的要求定回娘家过年的飞机票,那么是不是说她用回娘家来逃避或者是抗拒另外的过年安排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是谁勉强了她呢?
第三点就是林茂玲的突然来访了!这个女人是林茂人的妹妹这一点赵慎三早就知道了,那么她上次来的时候郑焰红对她的那份热情跟熟络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变成今天的冷淡跟轻慢的,郑焰红这么对她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这女人一定跟郑焰红的烦恼有关系!
两个女朋友,充其量也就算是闺蜜罢了,有什么样的矛盾能导致郑焰红连气质、修养都不顾了,连好朋友都懒得招呼呢?而且非但如此,一向以事业为重的郑焰红居然貌似连工作也不想干了一样,那么仅仅是好朋友闹别扭的话,她是绝不至于连前程都不顾的!
到底为什么呢?
赵慎三默默地揉着眉头,苦思冥想着不停地把貌似风马牛不相及线头往一块儿捻。突然,一根清晰地线出现了——难道说,这一切都跟林茂人书记有关?那么……郑姐姐居然真的跟林书记有感情纠葛吗?
这个念头猛地出现,让赵慎三差一点心痛的跳起来,并且直接引发了脚上的伤口也是一阵刺疼,胸口也是一阵阵发闷,压着一块大石板一般透不过气来,他的头上背上就都是汗了!
其实这个概念赵慎三也不是今天才有的,有好多好多的蛛丝马迹都能看出来郑焰红跟林书记之间的纠葛实在太深,就连朱长山都曾经好几次在言语之间提起过这样的怀疑,但他总是在有意识的回避这个念头,总觉得他的郑姐姐除了他,心里再也不会容得下第二个人了。
可是……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今天却被彻底击碎了,一阵阵来自心口处的揪疼让他都难以接受他居然对郑焰红是否对他专情这么的在乎,居然在乎到这个念头清晰地出现这一刹那间,就有一种痛彻心扉般的伤痛袭击了他!
咦?等等!如果真的是因为林书记让郑焰红那么生气的话,是不是说一直是林书记在追求郑姐姐,可是她却在躲避甚至是在抗拒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明他的郑姐姐依旧是他一个人的吗?
该怎么办?在这种郑焰红如此排斥林茂人的时刻,他应不应该巧妙地挑拨几句,或者是趁她感情逆反的时候赶紧出手,用他跟她都极力忍耐到十分饥渴的旧情打动她,跟她旧梦重温,再度甜蜜呢?有了从省城到今天劝她开会的两件小事,赵慎三可以清晰的判断出郑焰红虽然跟他约法三章,但是在心理上对他的依赖却依旧没有消除,只要他巧妙地挑逗,她一定会乖乖的回到他怀里的。
想起往昔的甜蜜时光,那简直是蜜里调油,美好的像梦啊……
赵慎三想到这里,胸口的闷疼就明显的缓解了,刚刚受惊的猫一般绷紧的肌肉也渐渐松弛下来。一松驰,他反而能够很理智的思考问题了,就暗暗责备自己不该依旧走不出感情的漩涡。再次引得郑焰红跟他恢复情人关系,甚至跟他共赴巫山再度缠绵都可能实现,可真变成了那个样子,他还能长久留在她身边吗?
不能的!郑焰红是那么注重形象跟事业的女人,她的情感又那么丰富而空虚,他的确能够填满她的遗憾,但是她的性格是那么的简单明快,要嘛他就是一个情人,要嘛就是一个事业上的助手,这是鱼与熊掌一样不能兼得的事情。
那么,他自己愿意做那个角色呢?
赵慎三的眉头又一次皱了起来,因为他十分讨厌这种选择题,更因为这两种可供选择的答案都是他想要的。他不禁想起了上学期间经历的无数次考试,那时候他最喜欢单选题,因为可以用排除法一下子把答案估算个**不离十,最讨厌就是多选了,多项的答案每一个都貌似似是而非,让他十分的拿不准。
可今天,他却宁愿老天在郑焰红跟他的关系上,能够给他选两个答案的机会,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用十年的生命来换取做郑焰红情感伴侣和事业助手的双重角色!
“唉……”
不由自主的,他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又痛苦的叹息,因为他知道,老天爷不会这么善待他的,而他也没有能力做到两个角色都完美无暇!
他明白如果他不把郑焰红当成一个纯粹的领导的话,在对待需要冷静处理的问题上,就会用情人的胸怀去纵容她做出任性的事情,以她那种天不收地不管的性格,兴之所至,可是什么荒唐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那么就把她当成纯粹的情人?他赵慎三手心里的宝贝?这么一想,他就微微的笑了,那个女人总是一副大女人的威风样子,其实在她的威风背后,隐藏着多么柔软、脆弱,需要他去呵护的心灵啊!只要他知道,她虽然时时处处貌似一个大姐姐一般的照顾着他,其实却无时无刻不在享受他给她的安全感跟满足感。但是,他却宁愿不去拆穿这种倒置,却在心里明白,这个比他大了五岁的女人始终是他赵慎三捧在掌心的小小女孩,需要他像呵护一块易碎的露珠一般呵护着她。
多想过这样的日子啊!有她,有事业,完美的像梦……
“唉!”
他又叹息了一声,是啊,美好的像梦一样的日子是永远不会真正存在的啊!他始终只能选择一个,而不能贪心的两者兼得。
到了这种无奈的境地,赵慎三反而很轻易的就做出了选择——事业!
没有谁比他更明白事业对他的意义代表着什么了,那可是代表着做一个碌碌无为的小公务员一辈子也得不到的华屋、美食、地位、金钱甚至亲情、别人的尊崇以及数不清送上门来的女人的绝大利益啊!
他现在算是彻底悟透了父亲在他小时候教过他的一句话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是啊,他现在已经习惯了让父母以他为荣,用新房子满足了父母一辈子都没有达到的目标,并且已经有了没有郑焰红的时候所无法比拟的个人资产,更有了好几个只要他招招手就会扑进她怀里的女人,那么这一切不都是做郑焰红事业伙伴得到的吗?虽然这些女人比起郑焰红对他的意义来讲不可同日而语,但是真让他“沧海之水只取一瓢饮”连带的放弃所有的功名利禄的话,赵慎三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卑鄙的觉得,他还是难以接受的!
既然如此,那么就赶紧把从省城到现在就隐隐复萌的情感苗头压下去吧!坚决不能为了芝麻丢了西瓜,他相信,这不但是他需要赶紧纠正的,就连郑焰红也必须赶紧纠正。就算要达成两人再度在一起,也要等他赵慎三有了足够的能力,让郑焰红完全接受他的呵护,这才能够达成,现在,还不是时候!
“哎呀遭了!”
赵慎三突然升起一个想法——是不是郑焰红跟他有了省城的一幕,内心跟他一样对两人的关系产生了误解,才会抗拒林茂人到连敷衍也不屑去做的地步,这才导致今天的矛盾的吗?
赵慎三慌了起来,他旺盛的野心让他决定为了事业暂时放弃女人,等他成为凌驾于她之上的成功者之后,再堂而皇之的拥有她,那时候,他希望她能够彻底的、完全的做他一个人的女人。
做出决断之前的确十分痛苦和纠结,但是一旦决定做出来了,反倒有一种很痛快的悲壮,赵慎三就带着这种悲壮开始按照他的推断紧张的思索该怎样替郑焰红化解掉跟林茂人之间的矛盾,让两人的事业靠山不至于坍塌了。
他脱离了情感的纠缠,脑子立刻无比的清醒起来,马上意识到所有的矛盾症结一定就在于郑焰红要回娘家的那三张飞机票上!那么,该怎么替她缓解一下呢?
赵慎三猛然想到了一个人,就赶紧站了起来朝电话冲去,脚腕一阵刺疼才让他想到刚刚受伤了,一瘸一拐的走近了电话,查到了刚刚林茂玲打来的那个电话,犹豫了一下,猛地咬了咬牙回拨了过去,心疯狂的跳动着等待着对方的声音。
“喂,是小赵吗?”
林茂玲显然跟他一样的聪慧。
“是我林女士,是这样的,我有件事想偷偷告诉您,您不会以为我很多事吧?我也是看我们郑市长只有您这么一位闺蜜,如果你们有了误会那就太不好了,所以……”
赵慎三字斟句酌的、迟疑而又胆怯的说道。
“哦?呵呵,你们郑市长有你这么一位心细的下属真有福气,那么你就说吧小赵,没关系的。”
林茂玲笑了。
“我们郑市长早上过来就让我定了她春节回娘家j市过年的飞机票……”
赵慎三还没说完,林茂玲就失去了她一贯的平静,尖声叫喊起来:“什么?她要回娘家?已经决定了?”
“嗯,我帮她订了机票,不过,在返程的日期上郑市长好像很有顾虑……”
赵慎三一听林茂玲的反应,就明白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也就接着说道。
“她有什么顾虑?”
林茂玲再次很没修养般的打断了赵慎三问道:“她怎么说了?”
“她很矛盾一样,一会儿工夫交待我好多遍,把回程的日期从初七一直提前到初三,这就是说她可能留出了四天的假期出来。如果您有什么安排的话,可要抓紧哦。嘿嘿,林女士,如果我的多嘴能帮您和我们郑市长得到一个一起休闲旅游的机会,您可要感谢我的啊!”
赵慎三故意幽默的说道。
“啊?她说了初三回来?这死妮子……呵呵呵,小赵,真的很感谢你啊!你放心吧,你的好处我不会忘记的,也希望你今后能继续发扬你的多嘴风格,这对你郑老板可不是什么坏处的。”
林茂玲一下子轻松起来,就满口夸奖起赵慎三来。
“那好吧,希望能帮到您,更今天的电话希望能保密,再见吧,林……”
赵慎三正想跟林茂玲说再见,却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怀疑的声音:“小赵,你在跟谁打电话?”
他一听郑焰红居然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在他背后说话,心里一抖,差点就说出实话来,可是马上就若无其事的放下电话,强作镇定的回头说道:“郑市长您回来了?不好意思我打了一个私人电话,是关于我生意上的事情的……对了,您不是要参加会餐的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郑焰红果真是刚进来,而且她心事重重,满脸的心不在焉,哪里有心思去琢磨赵慎三背着她干什么了呢?听到赵慎三这么说也就信了,扫了一眼赵慎三,看他站起来去帮她开门,依旧走路有些不方便的时候,就又问道:“脚还疼吗?要不你先走吧,去医院看看。”
赵慎三心里一热,想到自己已经做出选择放弃她而选择事业了,心里十分酸疼,那是一种交汇着愧疚跟不舍的情绪,但他很快的就抑制住了,帮她推开门先走进去,又帮她倒好水才说道:“郑市长,我没事的,只是您还没有说回来干什么?需要什么资料吗?我赶紧替您准备。”
郑焰红寥落的坐了下来,满腹心事办的怔怔不语,半晌才说道:“小赵……如果……唉!算了算了!”
赵慎三看着她紧锁的眉头,依旧是那么的心疼啊,可他却狠狠心说道:“郑市长,过了年省里该全盘换届了,到时候市领导一定会有调整,您春节回j市如果能早点回来最好了,也能够早一点做一点安排的。”
郑焰红猛地抬起头,用锐利的目光盯着赵慎三,然后那大大的眼睛又眯成了细细的一条线,依旧瞬也不瞬的看着他。
赵慎三明白这是这女人产生了疑心之后的必然反映,先用眼光给他气势上的压力,接下来她就该犀利的审问他了,可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也就沉沉稳稳的站在那里看着她,她不问他也不再说话,让她的逼视先气馁掉,那样他就好应对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小赵,我发现你最近很诡异呀!带你去趟省城,你都能跟‘二号首长’乔远征称兄道弟,还神通广大的知道李夫人患有性冷淡,现在又告诉我市里要调整,那么是不是说下一步你就要替我做这个副市长,而我就只能做你嘴里叫的傻女孩了啊?”
郑焰红终于爆发了。
其实赵慎三倒是很喜欢她能这样爆发出来,要知道她一定是从昨晚到现在压抑的太狠了,如果不让她宣泄一下的话,迟早会憋出毛病来!
看着她气嘟嘟的样子,赵慎三一阵阵柔情四起,但他依旧不敢稍微露出一感**彩来,知道那会更加助长郑焰红的不理智行为,他更明白郑焰红一直对他如何结识乔远征很是怀疑,也对他没有对她坦诚相见很是不满。
但他并不打算把自己所有得底牌都露出来,觉得让她对他带点神秘感最好了,也把郑焰红对他尖利的指控完全无视,就不带丝毫情绪的恭敬说道:“郑市长,我以前就认识乔处长,这没什么要紧的,这次就是他告诉我省里有意思对云都调整一下的,听他的意思高市长估计要走,林书记却依旧会留下来,所以您早回来几天,对市里的班子调整后内部的分工调整等问题也许会有一点从容的准备。您感觉呢?”
郑焰红转脸看着窗外,脸上笼罩着难以琢磨的迷惘,看了一阵子之后,把她的下嘴唇都咬红了,这才无奈的叹息了一下,回头幽幽的用依赖的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赵慎三,低声说道:“三弟弟……你是个好样的!看来你比我理智多了……那好吧,我可就按你说的去做了,但愿你不要后悔!”
看着女人那一泓秋水般的目光,以及她叫他“三弟弟”那种口吻,赵慎三差一点就叫了出来:“我现在就后悔了,让我跌进你的眼光里淹死算了!”
可他却怕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猛地转过身背对着她,深深地吸了吸气,带着沙哑的泪音说道:“郑市长,您该去参加聚餐了,另外,去之前给林女士打个电话吧,别把好朋友给丢了,那样您会更寂寞的。我先下班了。”
赵慎三硬着脊梁一步步走出了郑焰红的办公室,他甚至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蠢事,这种情绪似乎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连走出门下班都不成了,就颓然的坐倒在自己椅子上,患了哮喘病一般低着头无声的喘息着。
里屋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终于,他听出来那是低低的哽咽:“呜呜……茂玲姐……我……呜呜呜……”
他心里一宽,明白郑焰红终于想通了,已经开始跟林茂玲撒娇了。他慢慢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出了办公室,慢慢的扶着墙壁走进了电梯,幸亏此刻早过了下班时间了,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就虚弱地靠在那里,任由两滴泪水慢慢的滑落……
大院里当然扫干净了积雪,花砖上沿着台阶到停车场还铺上了一条大红色的地毡,显然是唯恐领导们滑倒。赵慎三一个人走在上面,显得那么寂寥渺小。看着不远处的树上雪白的积雪,呼吸着冷冽的空气,不知怎么的,他又觉得自己是那么的伟大,他就不由自主的振奋起来,让脊背更加挺直了,嘴里低声的念叨着:“老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空乏其身,增益其所不能……”
渐渐的,他的步伐大了起来,有力了起来。
虽然为自己正确的取舍很是悲壮,但始终有一种把心上人拱手送人般的痛楚在赵慎三胸臆间徘徊,为了化解这种痛楚,他需要赶紧用别的女人来抚慰,就给双双打了电话,像丈夫一般很气势的说道:“双双,我下班晚了,但我想吃饺子,你帮我包吧,我半个小时后就到家。”
双双很开心的答应了,他又故意刁难办的交待到:“我可不想吃速冻的,要你现在现包哦,要猪头韭菜陷的。”
那妮子自然都答应了,赵慎三才长长出了口气,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有了事业才能拥有一切,如果再次沦落为郑焰红背后的小男人,那必然会立身不稳,除了在床上满足她,很快就会让她轻贱,而他也就一辈子没有出头之日了!
等他坐公交车回到双双那里的时候,一打开门,就闻到一阵扑鼻的饺子香味,还有热烘烘的家的气息,然后双双就从厨房探出头来,用沾着面粉的俏脸对他绽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亲热的说道:“外面冷吧?饺子马上就好,你先……唔唔唔……”
赵慎三看着这一切,几乎马上就决定要娶了这丫头了,他激动地扑过去一把把她紧拥在怀里,饥渴的吻住了她沾了白面却更显得可爱的脸,还有她红嘟嘟的小嘴,疯狂的一边亲吻一边重重的揉捏着她的胸口,仿佛想把刚刚对郑焰红那种患得患失的爱恋尽数倾泻在她的身上。
“等等……唔唔……三哥,你先等等,饺子要煮烂了……”
那妮子挣扎着。
“不吃了,我要吃你!”
赵慎三霸道的说道。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43回绝大的后患
“哎呀你……那你也要等等啊,等下扑锅了……”
双双还是挣脱了他,一转脸就看到盖着锅盖的锅里已经开始因为沸腾往外冒汤了,她赶紧扑过去把火关了,开始手忙脚乱的盛饺子。
赵慎三看着这一幕,开心的笑着去脱了外衣,洗了手,等双双把饺子端出来,他也抑制住了刚刚的冲动,毕竟肚子饿也很不好受的,就开始香甜的吃起饺子来,把吃双双的事情暂时忘记了。
吃完饭,饱胀的慵懒袭来,他困倦的说道:“双双,过来陪我睡会儿。”
双双正忙忙活活的收拾碗筷,还以为他还想“吃她”羞红了脸啐到:“不正经,你先睡,我把碗洗洗。”
赵慎三就滚到床上躺下了,刚刚把思绪从吃饱饭的满足感里腾出来,一阵空荡荡的痛楚鬼魅一般袭来,他赶紧勉强自己关闭住这一道闸门,连缝隙都用得过且过的泥浆勾勒严实,盖上被子就睡了。
等双双收拾完了过来看时,却看到赵慎三早已经睡着了,但是睡梦中的他却紧锁着眉头,仿佛正在为什么事情痛苦纠结,双双怜惜的上床去抱住了他的头,他马上如同小孩子一般钻进了她的怀里,在那里继续睡着了……
下午到了班上,郑焰红居然少见的既没有给他打电话说明干什么了,却也没来上班,赵慎三心不在焉的坐在那里,就翻开了他私下对来往领导做的谈话记录看了起来,看着看着,渐渐的居然看出了门道:《1月15日10点,凤泉县的县委书记林曾过来给郑市长送年礼,一进门就对我说道:“小老弟,我的市长大妹妹呢?”
我答道:“郑市长办公室,您现在我这里座一下,我帮您看看。”
“哈哈哈,小赵兄弟,俺是个粗人,不懂那么些礼数,干脆跟你一起进去,如果我市长妹妹怪罪,我帮你顶着!”
赵慎三看到这项记录,暗暗分析到,这个林曾恐怕就是标标准准的以“粗放”作为为官之道的一个人了,他无论走到哪里,无论什么场合,更无论面对的是什么阶层的人,总是说自己是个粗人,说话办事不懂礼数,这样一来,即便他有些言语差错,也就没人愿意真正跟他计较了!其实赵慎三从林曾处理希望工程的世间中,就发现林曾巧妙地利用马慧敏跟郑焰红的矛盾大做文章,披着“粗人”的外衣把一件技术活做的是滴水不漏。那么此人的心底非但不粗,反而是细到了极处了,带着一种返璞归真般的智慧,举重若轻的把“粗”当成了武器,掐准了领导们并不喜欢城府过深的下属的特性,用伪装的粗放掩饰住内心的锱铢必较,势必会成为官场上最大的赢家。
《1月15日15点30分,市卫生局局长冯巧兰来见郑市长,看到我不说话先怯怯的笑了笑,然后又怯怯的冲我伸出了手,让我顿时对她萌生一种强烈的保护**,赶紧伸手跟她相握,谁知一张卡就塞了过来,然后她低声问道:“郑市长忙不忙?赵科长能不能帮我看看她现在有没有空见我?太麻烦您了,真不好意思。”
我赶紧答应了她,帮她叫开了郑市长的门,看她进去帮她倒水的时候,听到她低眉顺眼的看着正市长,好生委屈般的说道:“郑市长,快过年了,卫生局都盼着您去指点一下明年的工作重点,您不去,这个板我就迟迟拍不下去,弄得现在……”
郑市长就很满意的笑了,满脸对她的纵容说道:“你这个巧兰同志呀,怎么总是依赖我呢?你才是卫生系统的决策者啊,我不过就是跟在你后面捡成绩的罢了,你怎么反过来了呢?”
冯局长说道:“哎呀郑市长,您才说反了呢,我始终觉得您决策好了方向,我带着人去实行最好了,让我决策没的把路都给走歪了呢!”
这时候,我出去了……
看完这一章,赵慎三想起来一个他认识的卫生局的熟人提起冯巧兰来,对这个女人当领导的手段狠辣恨之入骨,但看她对自己以及对郑焰红时那种童养媳样两相对比,就能轻而易举的比较出这个女人的“弱”跟林曾的“粗”乃是一摸一样的武器,根本不是本性带来的,而是靠这种武器在领导面前为自己获得了一个别人无法比拟的特殊地位,用“示弱”让领导的虚荣心得到空前的满足,自然也就愿意挺身而出,替她做挡风遮雨的一堵墙了。
赵慎三越看越觉得有意思,越琢磨越觉得余味无穷,就想自己看来还得跟这些官场上长盛不衰的领导们好好学习学习,率性的东西不属于官场,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外衣之前,最起码要掩藏起自己的本性,用踏实、内敛先暂时掩护一下,然后赶紧琢磨出独特的面貌,才能成为一匹有备无患的黑马,冲出重围,占领自己的一席之地。
正当赵慎三翻到了另外一个领导来访的记录的时候,朱长山突然打来了电话,开口就说道:“三,帮我约个时间,我想见见郑市长。”
赵慎三有些为难,因为他明白郑焰红现在对朱长山充满了忌惮之心,现在愿不愿意见他还很难说,如果答应了有办不到的话,朱长山未免会对他产生怨怼,但不答应岂不是现在就得罪了他了?
想到这里,赵慎三婉言说道:“大哥,我肯定帮你约,不过快过年了,郑市长很忙,说不定不会有时间的,我尽最大的努力吧。”
“呵呵,臭小子你不用为难,你只管说我要见她,如果她不答应是她的事,我也不会觉得你不帮我的,何必弄得自己压力蛮大的样子?”
朱长山满不在乎般的笑道。
赵慎三松了一口气,跟他客气几句就挂了电话,谁知刚好郑焰红走了进来,看她的气色已经好很多了,最起码不再拉着脸发脾气了。
跟着她走进了办公室,赵慎三心想索性现在就把朱长山的要求说出来,答应不答应的是她的事情,关键是朱长山央他了而他马上就办了,就算办不成,最起码落一个态度积极也好啊。他一边给她沏茶一边说道:“郑市长,刚才矿产安监局的朱局长打电话来说,想等您有时间的时候见见他,您看答应不答应他?如果不行的话我就打电话辞了他。”
郑焰红刚端起茶浅浅的啜了一口,听到赵慎三猛可间提到朱长山,猛地把杯子往桌子上一墩,大眼睛又眯成了一条线,冷笑了一声说道:“哼哼,这个人也该跳出来了,要不然我都怀疑我自己精神有问题了!”
赵慎三满脸的迷惘,却没有开口询问,因为他明白自己跟朱长山关系太过密切,而且这层关系郑焰红是心知肚明的,如果此刻问了,日后产生什么后遗症的话,她一定会疑心是他跟朱长山通风报信了,所以虽然他跟她的关系之密切远远超出朱长山,但依旧是瓜田李下风险太大,还是装糊涂吧。
郑焰红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道:“既然他主动找上门来了也好,那么你就答应他吧,就说你特意劝说我推掉了晚上的宴会,专门去赴他的宴请,让他大大的承你一个人情吧。”
赵慎三默默地点点头出去了,给朱长山打了电话说老板愿意晚上见他,问安排在哪里了?朱长山也没有特别的惊喜的样子,很沉稳的说安排在湖边新开的一家海鲜馆,他六点钟恭候。
赵慎三跟郑焰红说了就想出去,没想到她居然说道:“小赵,你晚上跟我一起过去,带上录音笔。”
“啊?”
赵慎三愕然的惊叫了一声,郑焰红却不再解释,而是摆手让他出去了。
今天可能注定了是一个不平常的一天,刚安排好朱长山的约会,心里尚在忐忑不安的赵慎三却又接到了吴克俭的电话,说高市长请郑市长过去一下。
郑焰红二话没说就带着赵慎三一起上了16楼,到了秘书办公室,赵慎三当然留在了吴克俭的屋里,郑焰红就走进去了。
高明亮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凄楚,是的,就是凄楚。这种凄楚让郑焰红内心隐隐的有些不忍,但她依旧波澜不惊的问道:“高市长,您找我是不是安排春节期间的工作啊?我已经大致把我分管的工作都安排好了,这是具体的报告,刚才还说让秘书给您送来呢,刚好您叫我,就给您带来了,请您看看哪里不合适吧。”
“放在那里吧。”
高明亮随意的指了指桌子,然后说道:“你坐。”
郑焰红坐下了,大眼睛看着高明亮,里面丝毫没有夹杂工作之外的情绪,就那样纯粹的用下属看主管的态度平静地看着他,等待他布置工作。
高明亮看着沉沉稳稳的坐在那里,不用刻意做作就显得雍容高贵的郑焰红,她的美貌越来越如同不许渲染便牡丹般华丽,但是却给了他一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距离感,让他甚至十分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曾经拥有过她?可以把她曼妙的身躯搂在怀里细细的把玩。
“唉……”
他终于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因为最近省里的调整形势越来越紧锣密鼓,他虽然也一直在孜孜不倦的活动着,但是挤走林茂人接替书记的可能性依旧十分渺茫,反而是很可能离开云都,到邻近的市里平级调动。
这个消息一经传扬出来,高明亮就明白此生此世,他大概再也没有机会跟郑焰红产生交集了!此前她借机跟他决裂,之所以他没有做声,貌似平静地接受了那个对他来说十分残酷的事实,但是内心深处却一直憋着一口气——等我当上了书记,不愁你不回头!
可现在,书记梦差不多全部破碎,剩下的就只能是不甘心的罢手了,但是现在还有最后一线希望,说动女人跟她一起离开这里,到新的地方去开展新的局面,但愿她能够在他晓以利害的情况下答应他。
“红红……”
他突然放低了声音,低沉却深情的喊道,这声叫喊把郑焰红叫得一愣,不假思索的答应道:“哎……可是,高市长您不觉得在您的办公室里这么称呼我不合适吗?”
她显然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跟他这样子纠缠下去不合适了,赶紧正色说道。
“切!有什么不同?反正我过了年就要离开这里了,到时候好也罢歹也罢,新市长来了之后都会烟消云散的,现在就算再注重形象也没用了!而且,我知道今天叫你来无论是场合还是时机都不对头,但是现在我要是约你出去说你也不会跟我去的,所以就算是知道这是最不合时宜的地方我也顾不得了,毕竟……在你面前,我没得选择不是吗?如果不是我现在还做着市长,恐怕就连我的办公室你都不肯进来的吧?”
高明亮说道。
郑焰红心里也是百味杂陈,看着这个曾经用卑鄙的手段得到过她的男人,她的心里除了可恨就是可憎跟可怜,根本没有丝毫的感情成分,曾经的甜蜜也随着时间烟消云散了,其实细细想来,就算是当时,那种甜蜜也仅仅来自于她觉得满足了他的同时,也站稳了自己的脚跟,是一种无奈的成就感而已,也许根本就称不上甜蜜二字的。
“呃……其实省里还没开始调整,小道消息往往都是空穴来风,您有何必这么悲观呢?再说了,就算是调整,也只能是水涨船高,换个地方如果能升半格的话,还是天大的好事情呢!”
郑焰红思索了一下,决定忽略他说的关于她来不来他办公室的事情,公事公办般的说道。
“小道消息?哈哈哈,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中国的特色,往往是小道消息出奇的准确,媒体上的消息却往往是过期的,所以我走是必然的!你也不用安慰我了,对于云都,我除了在这里能够得到你是最大的收获外,没有一丝一毫值得我牵挂的地方了,所以在我走之前,我唯一的牵挂总不能一句话不说就走……红红,你能不能跟我走?离开云都,咱们换一个地方从新开始?”
高明亮先是苦笑了一阵子,才开始情真意切的表明态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