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部分
《《女教委主任》》 · 仙人掌的花 · 2026-07-26
等到郑焰红这一波快乐渐渐消退了一些之后,她终于发现赵慎三绷紧了身体一动不动已经好久了,就从他怀里仰起头看着他的脸,当看到他脸色铁青,眼里都是惊愕跟绝望的时候,就轻轻叫了一声:“弟弟……”
赵慎三的泪也落了下来,他把女人往床上一压,两手捧着她的脸对着她的眼睛凄厉的问道:“姐,是不是过了今晚就不许我爱你了?是不是?你是不是不准备再要我这个弟弟了?是不是?是不是今后我就只能是你的下属,再也不能这样亲你了?你说啊?”
郑焰红闭上了眼睛,泪水也是不停的从紧闭的眼睛里蔓延出来,她沉默了好久,而赵慎三也就一动不动的等着她,仿佛在用着无言的压力迫使她改变主意。
可是,她终于闭着眼点了点头,虽然这点头的动作原本十分轻松,可她给他的感觉却仿佛她美好的臻首有一千斤那么重一般艰难,随着这个点头,她哽咽着但却是很坚决的说道:“是的弟弟,今后就不能了……”
“姐!你这个狠心的坏女人!你太狠心了!你太狠心了啊!”
赵慎三狂叫着又开始了一轮新的攻击,他明白这是最后一次了,就带着痛楚的绝望,哪里还顾得上心疼她?双手把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下、体都控制在他的双腿下面,每一次就尽可能深、尽可能狠的重重冲进去,又高高的提出来,再一次刺进去……
这攻击郑焰红哪里经受过?但她却也跟赵慎三一样样的不舍啊!明知道这种经过数度的磨合已经妙到巅峰的爱、欲纠缠今晚就要化上华丽丽的一个句号,那么就算此刻赵慎三再狠上一点,哪怕把她砸的鲜血淋漓,她也要用心的感受这最后的疯狂,并把今晚的疯狂一点点封存进记忆里,一辈子回想……
男人的闷哼……
女人的娇喘……
肌肉的撞击……
这样的三重奏再次唱响了……
“三……三三啊……啊啊啊……”
郑焰红再一次羽化了,她已经再次碎裂成快乐的碎片,漂浮在空气里,却被不依不饶的赵慎三依旧狠狠地搅动着,让她的快乐在快乐之上更加的快乐了……
赵慎三被即将到来的离别刺激的变成了一只野兽,他不是没有觉察到女人已经不堪忍受他的袭击了,但是却怀着一种狠毒的念头——既然不能再拥有她了,干脆今晚跟她一起毁灭了算了!
就这样,一下下把她砸死,然后再死在她的身体上算了……
可怜的郑焰红就这样被他托着、压着、抱着,辗转在床上攻击着,她已经分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处在极乐的碎片状态中,什么时候又恢复成一个完整的人了,反正时时刻刻,那仿佛无休无止的撞击一直在持续、持续……那种爆裂般的快乐随着这种撞击也仿佛一直在持续、持续……
终于,赵慎三爆发了……他狂吼一声:“郑焰红,我爱你!”
“三……我后悔了……呜呜呜……”
汗水淋漓的两个人保持着刚刚的状态停止了搏击,一种相依为命般的感觉让两人紧拥在一起,躺在那里都不想说话了。
好久好久,赵慎三的声音仿佛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了过来:“姐姐,我明白的。”
郑焰红理解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幽幽的叹息了一声。
“市政府比不得教委,人多嘴杂的而且你的地位越来越高,也就越来越多的人都会盯着你,咱们有一星半点的差错,就会导致两个人都万劫不复……”
赵慎三梦呓般的低声说道。
郑焰红依旧没有力气回答一般软瘫在那里不语,赵慎三就接着说道:“我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姐姐你是我唯一的指靠跟唯一的福星,你的前程直接决定着我的前程,所以,为了我们两个人,咱们都应该放弃这种快乐……理智的……呜呜……理智的……啊啊啊……”
他泣不成声了。
郑焰红还是没有说话,却小猫一般把身子更加紧的缩进了他的怀里。
“姐……你放心,我会用一个秘书的心态摆正自己的位置,一心一意的辅助你干好新工作,我答应以后不再过分了。不过……能不能求你答应我作为你弟弟的最后一个要求?”
赵慎三说道。
“嗯。”
“今晚别离开我!今晚别拒绝我!今晚……呜呜呜……姐姐,我要你一晚上都属于我!”
赵慎三猛地双臂一拢,又把女人更紧的抱住了,眼泪婆娑的脸贴上了她粉嫩的脸颊,痛楚的从心底吼了出来。
女人也是痛彻心扉,要不然也不会刚刚冲动的喊出那句她后悔了的话来,听着他最后的请求,这又何尝不是她同样的心愿呢?也就一个劲点着头,哽咽着说道:“姐不走……姐随便你要……姐今晚彻彻底底属于你……”
“姐……”
赵慎三痛心的喊着,一低头又吻住了她,这一次的亲吻却没有刚刚的疯狂了,而是痴迷而缠绵,仿佛要一点点的把女人的美好都吸进他的身体里去一般……
吻过了,他终于平息了一点情绪,心疼的看着被他吻得大口喘息着的女人说道:“姐姐,受得了吗?”
女人没作声,仿佛没了骨头也没了力气,软软的躺在那里,随他处置一般一动不动。
他叹息了一声,伸出胳膊让她枕着,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给她休息也给他自己休息的时间,一时间,难得的安静降临,相拥而眠的两个人就都在难舍的温柔中沉醉了。
女人原本就有些醉意,刚刚又被赵慎三要的凶狠了些,自然很快就发出了香甜的呼吸声,很显然是睡熟了,可是赵慎三哪里舍得睡着?
以前虽然说女人也曾经给过他一种随时都会离开他的感觉,但毕竟都不是那么决绝的,都是还有希望挽回的,可是今晚的情况,却是连他自己都明白绝对是实实在在的最后一次了!
他经历了这次被马慧敏换岗位的波折之后,更加珍惜被郑焰红照顾着顺风顺水的日子了,更加明白要想两个人共同发展,就只能忍痛舍弃这种不正常的关系,恢复成为很正式的上司跟下属关系,只有这样,才能保持最好的工作状态,在她得到发展的情况下自己水涨船高随之上位。
可是,道理谁都能想明白,真能做到却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啊!他因为外形出色跟职务的变化,也不乏接触到女人的机会,但是又有哪个女人,能如同怀里这个女人一般给他如醉如痴的感受啊?虽然都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跟任何一个美丽的女人做、爱都能达到快乐,但是只有真正能称为男子汉的男人都知道,只有跟自己爱的女人做、爱,才能全身心的投入进去,在看到她快乐的时候得到比高、潮更快乐的快乐!那是一种让爱人满足之后的满足,只有这种满足才是发自内心的骄傲,是作为男人最值得荣耀的荣耀呀!
到了此刻他不得不承认,他爱上了郑焰红!虽然这个女人比他大,更是他的上司,是遥不可及的星星,但是他就是爱上了她!爱的那么深,爱得那么不可自拔!
看着怀里沉睡的女人满足的脸,虽然在睡梦中,她时不时的依旧发出一两声哽咽,可那种只有在爱人怀里才能睡得如此香甜的放松又何尝不是一种对他深深地信任呢?赵慎三更加满足的想,她也是同样爱他的!虽然他从来也没听到她对他说过这个“爱”字,但是,她刚刚的不舍跟哭泣岂不是已经说明了一切了呢?
“门当户对”这个中国的古训已经是那么深的影响到了每一个中国人,即便不拘泥于此,两人天差地远的地位悬殊跟年龄的差别也是最终不能结合的一道道鸿沟啊!要不然,赵慎三还真是觉得娶了她,一辈子疼爱她、呵护她,似乎是一个最最完美的选择了!
“姐姐,姐姐,你知不知道我爱你啊!”
他凝视着她,低声的、深情的说道。
可是,这个女人太累了,睡眠让她没有听到这句话,她依旧沉睡着。
可是赵慎三却被自己这句倾诉感动了,他的眼角再一次湿润了,轻轻的吻上了她的额头,用嘴唇磨瑟着她光洁的额,压抑着心头的酸楚。
郑焰红仿佛在梦里被他的亲昵弄的额头有些痒,就轻轻的蠕动了几下,但对她难舍难耐的赵慎三却猛然感觉到女人的下体深处也随着她的蠕动收缩了好几下,这种收缩却把他一直不舍得退出女人身体的本钱再一次过了一次电,修整了这么久之后,他年轻的身体再次勃发了勃勃生机,那根东西就再一次怒张着膨胀了,在女人温热的体内贪婪的吸收着她的**,并在她汁液的沁泡下进一步疯涨……
“该死,你不知道我受不了的吗?原本我心疼你怕你忍受不住,可你这样子夹我可是自讨苦吃了啊!”
赵慎三低低的咒骂着她,忍耐不住捧起她的翘臀,尽量轻柔的轻轻抽送了起来。
睡梦中,郑焰红正跟赵慎三一起,在温泉的游泳池里舒服的浸泡着,猛然间,身体内部再次泛起了电流,让她原本就被温水泡的软软的身体更加舒服了,她挣扎着想从水里坐起来,可是身体却没有一丝力气,也就只好娇声呻吟着,继续在温水里陶醉了。
看着怀里的女人软软的一动不动,虽然被他袭击了,却没有醒来,只是嘴里低低的哼哼着,表示她很舒服,赵慎三放心了,他明白女人的身体是完全能够经受住他的狂野了,反正今晚是最后能拥有她的机会,怎么能让她一直睡觉浪费掉呢?
他渐渐地加大了抽送的幅度,女人的呻吟声更加销、魂了,内壁也开始一**的收缩、放松着迎合他,但整个人依旧没醒,他就觉得很刺激了,因为还从来没有试过这样的场面,就从侧面进入她翻了个身,膝盖跪在床上,用手支撑着不全部压在她身上,但下体的进攻却强烈了起来。
女人的梦境里渐渐地打乱了平静,拥簇着她的温泉水渐渐地泛起了层层水花,这种水花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就突然间变成了喷泉一般冲击着她的敏感处,水温也越来越高,让她的肌肤都被灼烫的发红了,可是,这种灼热却并不难受,而是一阵阵加剧的酥、麻,让她受用无比,终于,她在梦中就到达了顶峰,并且在身体紧缩着享受这种快乐的时候睁开了眼睛。
猛然醒来之后,郑焰红的身体依旧被快乐征服着,她明白过来这是赵慎三偷袭了她,但是却没有功夫去指责他了,因为她的神经正在感受着无上的快乐,哪里还有闲暇去顾及赵慎三的不道德啊。
“嘿嘿,睡猫姐姐,你终于醒了?”
赵慎三捉狭的笑着,身子却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反而在她一动不动的时候抱着她跳下了床,就让她那样两只腿缠着他的腰间,一边走一边继续耸动着,女人还正在高、潮上,突然间被他如此怪异的动作着,不由得再一次痴迷了……
他捧着她一路走进了卫生间,居然在不停止动作的情况下把她按在浴缸的边沿上,腾出一只手打开了水龙头,开始往浴缸里放水了。
郑焰红挂在他身上突然低低的笑了:“嘿嘿,三……刚才……嗯……刚才我做梦来着,梦见咱们俩泡温泉呢……你……你就放水……嘻嘻……”
赵慎三也是一笑,抱着她就滚进了浴缸,还没有多少水,但他却正好把她放在底部索取着,水就一点点漫延上来,直到把两个人都淹没了……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26回难分难舍
这个澡洗完之后,赵慎三的这一轮偷袭也结束了,两个人洗的干干净净的又回到了床上。
郑焰红浑身上下都被赵慎三掠夺的没了骨头般柔软,更是被他霸道的紧紧揽在怀里,这一次因为从浴室里出来,而他也暂时没能力再次放进她身体里了,所以她就很是放心的窝在他怀里。
因为刚刚的小憩,更加上刚洗过澡短暂的精神,郑焰红也失去了困意,就轻轻用指尖划着赵慎三结实的胸膛,很有些遗憾的想这里跟林茂人差别太大了啊!
“三,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我看着你看了看手机就脸色煞白,是出了什么事情么?”
郑焰红一时不想睡了,就想跟他说说话,想起白天他的样子,就问道。
赵慎三怎么能告诉她真相呢?就犹豫着说道:“我不是离婚了吗?今天我前妻告诉我我女儿上火了,所以我着急,后来去看了看才明白,这是她在骗我,可能听方校长说我要翻身了,想回头吧。”
郑焰红一听他说起婚姻的事情,就想起双双的嘱托来,开口问道:“你跟你前妻还有可能复合吗?”
“绝不可能!我对这种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弃我而去的女人是绝不能覆水重收的!姐姐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离婚吗?就是因为我被马慧敏调整到纪检监察室之后,方黎明看人下菜罢免了她的芝麻小官,她跟我翻了脸才离婚的,你说这样势利的女人能白头到老吗?”
“哦,这样啊!三,你如果能复婚我就不说了,如果真的不能复婚的话我给你介绍个对象好不好?”
郑焰红说道。
怀里抱着她,却听到她居然要给他介绍对象,赵慎三突然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懊恼了,就不高兴的说道:“姐,你看来真是很烦我了,一边打定主意不要我,一边就准备把我推给别的女人了!哼!我偏偏谁都不要,就算你不让我爱你,自己过也不错!”
郑焰红其实对他的话十分感动也十分受用,就亲了亲他的脸说道:“唉唉!乖弟弟,一个人过怎么行呢?你没有对象没有老婆,跟着我也不好啊!我说的这个女孩子呢,虽然身份低些,但是却绝对是一个温柔贤惠的,而且她也不像你说的你前妻那么势利,你还是听听我的建议,试着处处也好,如果真不合适,我也不是包办你的婚姻呢。”
赵慎三好像有点预感了,就不做声了。郑焰红明白他这是不反对的意思,就接着说道:“我说的是谁你可能有点猜到了吧?就是双双呀!这个丫头虽然出身农村,文化程度不高,但是居家过日子的伴侣要那么高文化干嘛?这丫头今天告诉我她很喜欢你,而且不嫌弃你倒霉还有你净身出户,情愿自己带房子嫁给你的。”
赵慎三听到果真是双双,心情十分复杂,对这个女孩子,他从来都谈不上爱,但是从一开始的利用性占有开始,就察觉到了那孩子的单纯跟善良。对那天她鼓足勇气表明喜欢他,情愿嫁给他的态度里,也看出了这个女孩子的确会是一个贤妻良母的,只是要说娶了她,他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能接受,毕竟对她的过往是很有些偏见的。
郑焰红犹豫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应该隐瞒双双的过去,免得赵慎三娶了她之后发现她的秘密,觉得自己上当受骗,然后会害了两个人的一生的,就犹犹豫豫的接着说道:“三,既然我想把双双介绍给你,就不能不跟你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我们家范前进利用双双的纯真幼稚,曾经跟她在一起过,不过被我发现后双双改正了,两个人绝对绝对没有在一起了!这一点我可以用人格担保的,你如果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这件事就算罢了!不过三,人无完人,你也是有过婚姻的人,对于女人那层膜不会看的跟世俗男人一样重吧?老婆毕竟不是爱人,是要安安分分替你守着一个家相夫教子的,所以我还是觉得你应该考虑一下双双这个人选。”
赵慎三没想到郑焰红居然连双双**这件事也都告诉了他,这足以说明这个女人对他是何等的坦诚相见啊!他感动的吻住了她,亲吻了一阵子才对着她的眼睛真诚的说道:“姐姐啊!我说句真心话你可以不当真,也就是今晚我才会斗胆说出来罢了,那就是,如果可能的话,我真想娶了你,疼爱你一辈子,让你做一个最幸福最幸福的女人!”
“唉!傻弟弟,我怎么会不相信呢?可那是不可能的啊……”
郑焰红被他感动了,感叹着迎合着他的吻。
“姐姐,我不在乎双双是否是**,更相信你说她现在已经跟范大哥断绝了关系。如果你希望我尽快结婚的话,我也答应跟双双处处看,只是……我现在不想谈论这个问题了。好姐姐,今晚是咱们俩的最后一夜,我很想纯粹的拥有你,提起别的任何女人都会让我心里不舒服的。”
郑焰红幸福的叹息了一声:“唉……傻弟弟……”
“姐,你知道我刚刚要你的时候想什么吗?”
“哦?”
“我就是想,既然你狠心不要我了,那么今晚我干脆跟你一起死掉算了,也算是咱们俩幸福到永远了。”
“傻蛋……我说你怎么那么狠心呢,恨不得要把我砸碎一样……”
“我就是舍不得,姐姐……”
“哎……”
“我还要好好亲亲你,你困不困?”
“唉!亲吧亲吧,亲个够吧!”
“唔唔……”
赵慎三这一次并没有亲她的唇,而是落在了她的胸口,刚刚已经被他的凶狠掠夺弄得红肿的樱桃再次被他含进了嘴里,却在听到女人忍痛发出的“嘶嘶……”
声之后轻柔了很多,舔了一阵子就丢开了。
郑焰红又有了泡在温水里的感觉,虽然两度的欢、爱已经让她十分的疲累了,但是三十出头的女人毕竟正是最容易被点燃的年纪,赵慎三一阵轻舔就让她再次娇吟起来。
可他这次却不那么毛躁了,而是一点点的往下亲吻着她,他刚刚已经把屋里的空调也打开了,跟暖气一起把屋子里的温度弄得十分高,即便是女人光‘裸着躺在那里,也丝毫不觉得寒冷。
他简直爱死了她嫩白的身子,沿着她的小腹一点点亲吻着,一路往下,然后就分开她的腿,仔细的看着刚刚被他洗的干干干净的地方……
女人因为肌肤白皙,这里也是丝毫没有刘玉红那样的暗褐色,而是粉嫩粉嫩的粉红色,跟她的**一般都是纯净的粉红,可爱的闭合着,在那一抹黑色的掩映下好看的要命。
他用手指轻轻的分开最上面的两片花瓣,立刻,里面一颗更加粉嫩的花蕾娇滴滴露了出来,在她**的笼罩下反射着晶亮的光芒。
他看的爱极,居然低下头轻轻的吻了上去,女人猛然受到这种刺激,双腿不由自主的猛一收缩,可他感受到了她迷人的味道,哪里舍得丢开?霸道的把她的双腿压在胳膊下面,张开嘴就把两片花瓣整个含进了嘴里,舌尖轻轻的围绕着她的花蕾划着圈圈,感受着她的甜美,感受着她因为刺激而引发的轻轻震颤。
“哦……死小子……你你你……你放开我啊……”
女人果真受不了这种刺激了,娇喘着抗拒到。
“别忘了你说过今晚我想怎么要就怎么要的。”
他霸道的说道。
然后,更加深入的**了她,舌头居然灵巧的在她的紧致中细密的舔着,还用牙齿极轻极轻的咬噬着她的花蕾,不一会儿,她就挫败的收缩成一团了。
他放开了那处宥密之处,却顺着她光洁的大腿一路吻下去,一只吻到她的脚尖,然后又从另一只脚开始吻上来,再次落到双腿间的时候,终于不愿意再忍耐下去了,轻轻的再次跨上她的身子,凝视着她说道:“姐姐,姐姐,姐姐……”
郑焰红被他亲吻的魂不附体,听着他饱含爱意的呼喊,感动的一声声答应着,自然是再一次让他把仿佛永远不会满足的尘根深深地刺进了被他挑逗的汁水淋漓的身体里……
疯狂属于今夜,更属于两个不得不分开的有情人,因为今夜过后就将成为永不能甜蜜的上下级,所以注定今夜不需要睡眠,更加注定今晚不会有人感到疲倦……
执着的冲刺一次比一次痴迷……
痴迷的亲吻一次比一次执着……
午夜都过了,两个人的喘息却依旧在屋子里弥漫……
一整夜,两个人的身体都没有真正分离过,赵慎三仿佛想要扎根在她身体里一样,无论是坚硬还是疲软都不撤离她的身体……
第二天清晨,郑焰红依旧是被赵慎三流着泪的索取弄醒的,她心里也越来越刺疼,跟他一样想把这个决绝之夜无限度的延长……
迎合着他,被他冲击的几欲碎裂,但是却依旧狂热的投入到这场搏击中,到了最后,两人居然都失声痛哭着到达了最后的**……
看着表已经快要七点了,郑焰红首先恢复了理智,她坚决的狠下心把赵慎三推离了身体,看着那根无数次让她痴迷的家伙猛然间退了出来,被他充填了一夜已经适应了的身体内部,突然呈现出的一阵空茫的不适,让她差点抓狂,她失态的仰躺在哪里闭着眼睛低喊道:“赵慎三,你赶紧先滚!要不然咱们谁都别想清醒了……”
赵慎三被她推到地上,脸恰好就放在她双腿间,他哭的孩子一般难以站起来,然后猛地扑上床,又一次压住了她,拼命地亲吻着她,辗转的吮、吸着她的乳,眼泪跟唾液一起在她身体上混合成靡费的气息,让她刚刚勉力提起来的毅力再次崩塌,这亲吻也就混合着他低低的哭嚎持续到他再次雄风振作,当他最后一次冲进她身体的时候,可就是拼命般的疯狂了!
他站在地上,用疯狂的眼神紧盯着她,狂乱的低吼着:“一起死了算了!一起死了算了!”
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狠命的冲击着她,她已经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了,软软的被他随意的摆布着冲击……
等到了赵慎三再一次喷射过后,他猛地撤出家伙,看也不看她一眼,低下头捡起衣服飞快的穿好,然后打开门猛地冲了出去,又重重的关好房门跑掉了,仿佛再一回头就再也不忍心离开一般……
郑焰红听着门响,终于松弛的闭上了眼睛,下体不停地冒出赵慎三留下的体液,但她已经没能力去理会了……
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寸骨骼,都被他无休止的凌虐弄得酸疼无比,混合着一夜未曾彻底消散的快乐,还有失去一件稀世珍宝的心疼把她弄得心力交瘁,就那样带着一身的爱、欲痕迹沉沉的睡着了……
毕竟一夜的欢、爱损耗了太多的精力跟体力,噬骨的离别又让她根本不愿意面对现实,所以自暴自弃般的睡眠就恰到好处的来临了,女人这一觉醒来,可就日色西斜了。
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觉得浑身都好似被车轮碾过了一般酸疼,摇摇晃晃的又晃进了卫生间,又放了一池子热水泡了进去,居然在热水里再一次睡着了,等醒来发现水都有些凉了才赶紧跳了出来。
她回到床上就感觉到了饿,终于想起来几乎一天没吃东西了,但动一动就感觉头重脚轻的,自己明白没能力走出云都宾馆,看看手机上无数的未接来电,却实在没精力去回复了,爬起来拿了一桶房间准备的方便面冲好了胡乱吃了下去,也不想回家去了,再次栽倒在床上睡着了。
可是,贪欢翘班的女人却不知道,这一天的失踪惹得好几个人都在疯狂的寻找她,其中最着急的就是林茂人……
不过,事后她也很是庆幸自己在宾馆又躲了一天一夜,这才让被赵慎三“荼毒”的伤痕累累的身体得到了恢复,要不然这些伤痕如果被多疑的林茂人看到,在明知道范前进不在家的情况下,恐怕是不容易能解释清楚的!
反正,隔了一天的早上,神清气爽的郑焰红一早就到了班上,看到赵慎三已经先来了,早就按照她的习惯做好了上班前的准备,她心里很是满意,却依旧不放心的看了他一眼,当看到他看她的眼神虽然略微有一点不太自然,却已经很是光明正大了的时候,终于觉得这个小伙子还是很值得赞赏的!
刚开始工作,她的私人电话就响了,她看到是林茂人的号码,心里有点发虚,因为这个号码昨天一天就不止响了一次了,可她困倦不堪中根本没发现,后来发现了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迷迷糊糊的就又睡了。
现在可不能再假装忽略了,她就赶紧接听了,因为这个电话是很私人的,而林茂人打过来这个号码也是他很私人的,她就含糊的“喂”了一声,并没有称呼他什么。
但是,对方却在听到她中气十足的声音后,发出一声很可疑的类似舒了一口气又类似哽咽了一声甚或是嘟囔了一句咒骂之后,居然挂断了!
郑焰红心里乱乱的放好了电话,但是她的性格素来是快刀斩乱麻型的,从来不愿意为无法解决的事情伤神,很快就抱着听之任之的态度丢开了手,开始忙碌的工作了。
还没有到中午下班时分,她的办公室里居然来了一个客人,这个客人不是别人,却是朱长山。
面对着这个没有预约就找上门来的人,郑焰红一听赵慎三进来通报就有点惊讶,她不快的问道:“小赵,是不是你私下答应他带他过来的?”
赵慎三伺候她好久了,哪里会不明白她的性格?赶紧说道:“我也是刚看到他到我办公室里说有急事要见您才进来通报的,哪里敢不经过您同意就自作主张呀?”
郑焰红也明白赵慎三做事情很有分寸,不会敢这样胆大的,就摆摆手说道:“既然他来了,就让他进来吧。”
朱长山走进郑焰红办公室之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跟怀里揣了一块石头落了地一般惊喜而又放松的神态,居然低低的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郑焰红看的更是奇怪了,但是对方毕竟是希望小学的很大的赞助商,虽然她对对方不预约就贸然闯来很是不满,可先有让他帮忙的事情在前,又有合作关系在后,于情于理都不能冷落人家的。
她站了起来虚让了一下,笑着说道:“请坐,小赵倒水。呵呵,朱局长今天怎么搞突然袭击呀?有什么事情不能打电话告诉一声吗?为什么亲自跑来了?”
赵慎三一边倒水沏着茶,一边给朱长山使了个眼色,提醒他应该解释一下这句话。
朱长山怎么不明白这是一种变相的责怪呢?他温厚的微笑着说道:“郑市长,请原谅我的冒失,是这样的,昨天想向您汇报一下跟凤泉合作的工程进展情况,可是您的秘书廖科长却说您一直联系不上,所以我就有点……今天我是找郝市长汇报了点工作,顺便上来看看您在不在。”
郑焰红从这番话里听出了许多的疑点——为什么他会担心她?为什么今天巴巴的来看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就呈现出一种很不正常的神秘感,这种感觉是喜欢钢刀利水明快生活的她很不适应的,此刻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其实不单单是郑焰红听出来了朱长山今天来根本不是找已经分管安全生产的郝远方汇报工作的,而是纯粹为了不放心昨天联系不上郑焰红而特意来看她的,这就远远超出一个合作者或者是赵慎三的结义兄长这样的任何一个身份了,那么他为了什么呢?
郑焰红冷静了一下,很明白坚决不能直接了当的询问他为什么关注她?更加连听出来了他的潜台词都不能说明,就压抑住不快说道:“哦,前天晚上感冒了有些发烧,昨天不想被人打扰就把手机调静音了。工程怎么样了?我昨天听林曾县长说你们两家的合作十分默契,你们矿产局的工程队一直没有撤离,还在协助搞工程呢?”
朱长山好似看到她好好地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一般,依旧温厚的说道:“这个工程是您的心血促成的,我们怎么能不用心去做,让孩子们实实在在享受到来自您的温暖呢?说老实话,我也是害怕县里草率对待这件事,就让我们维修危房的工程队也无偿参与到建筑工程中,这样就能随时监督他们招标的公司用料以及施工情况,确保工程质量不能降低。昨天我就是想来提醒您一下,如果您打算在全市推广凤泉的模式,不妨让投资方都派几个懂工程的人现场监督。”
郑焰红是个工作认真的人,一听朱长山这个建议很是实际,就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叫住倒完水准备出去的赵慎三说道:“小赵,你把朱局长的建议记下来,咱们回头开一个领导小组的碰头会,如果可行,赶紧发文推广,这可是一个好法子!”
赵慎三赶紧坐下来详细的跟朱长山沟通了一下,主要的东西都记录了,抬头说道:“郑市长,我现在就去把这些东西弄一个可行性报告出来吧?”
郑焰红点头同意了,赵慎三这才走了出去。
朱长山也站了起来说道:“那么我也告辞了郑市长。”
郑焰红却压抑不住好奇心了,就直截了当的说道:“朱局长,如果我的理解能力没有出偏差的话,你今天来并不是特意汇报工作的,反而是放心不下我昨天的‘失踪’来查看的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能否麻烦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对我如此牵挂呢?”
朱长山却对郑焰红锐利的问话完全避而不答,依旧老好人一般笑了笑说道:“呵呵,郑市长太敏感了。我还有个会,先走了。”
说完,他居然很礼貌的微微一颔首,就自顾自的走出去了,弄的郑焰红摸不着头脑般的坐下了。
朱长山走到赵慎三的办公室里,很亲热的拍拍他说道:“小老弟,祝贺你到市里工作了,哪天有空,给哥哥一个机会帮你庆祝下?”
赵慎三明知道刚刚郑焰红的疑惑可能还没有解开,他自然是最适合帮主子解开这个谜底的人选了,听朱长山开口相邀就顺势说道:“庆祝倒不必了,不过这些日子大哥总是很忙,我也不好意思去打扰,要不然就今晚吧,兄弟们一起坐坐也好。你有时间吗?”
朱长山爽快的答应了,赵慎三看他要走,就把他送到电梯里才自己回来了。
赵慎三明知道郑焰红必定也很纳闷,就走进她办公室说道:“郑市长,朱局长今天的行为有点古怪,我约了他晚上一起吃饭。”
郑焰红很满意赵慎三的一叶知秋,摆手让他去写材料了。
谁知今天上午,估计注定了要来不少不速之客的,朱长山刚走,一个不算美丽但绝对称得上优雅的中年女人就走进了赵慎三跟廖远方的秘书办公室。
“请问郑焰红市长在办公室吗?我想见见她。”
那女人神态自如,高贵之气更是浑然天成,因为赵慎三正在对着电脑专心打字,她就微笑着冲廖远方问道。
廖远方在市政府工作久了,很有些官僚气息,坐在那里动也不动,拿捏着架子大刺刺问道:“预约了吗?你来见郑市长什么事情?如果是反映情况就对我说吧。”
这样回复来访者,对于廖远方的身份来讲也还是合适的,因为现在上访者本事越来越大,居然能够打着各种旗号直接找领导诉苦,为了避免这种“骚扰”一般的领导秘书都会如此挡驾的。
被两个人的对话惊动抬起头的赵慎三只看了一眼这个女人,就明白有着这样气质的女人绝对不会是上访者。而且他明明听到刚刚这女人问话的时候提到的是“郑焰红市长”他更明白能够对领导提名道姓的来访者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领导的上司,另一种就是领导的朋友。而这两种身份无论哪一种,廖远方的口吻都是不合适的,这个人在市政府工作这么久了,居然连这么点眼力见都没有,也难怪郑焰红对他不满意了!
赵慎三看到那女人脸上已经有了隐隐的不快,就赶紧站起来走到她跟前笑着热情的说道:“您好,我是郑市长的秘书,如果您没有预约的话,能麻烦您告诉我您贵姓吗?我也好帮您通报一声。”
这女人被赵慎三这番得体的话说的脸色和缓了,恢复了微笑说道:“林茂玲。”
赵慎三心里微微一惊,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市委书记林茂人,更加不敢怠慢了,热情的说道:“林女士先请坐,我这就进去帮您通报。”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27回失去了所有的婚外情
郑焰红一听赵慎三说有位叫“林茂玲”的女士等着见她,赶紧惊呼一声站了起来,亲自冲出门热情的笑着叫道:“茂玲姐,茂玲姐你怎么过来了?”
林茂玲则脸上毫不掩饰的带着些微微的埋怨瞪着郑焰红也不说话。郑焰红知道昨天自己玩“失踪”的时候林茂玲也曾打过多次电话过来,但明知给她回了电话林茂人一定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也就把心一横没有回复。
此刻看林茂玲“杀”上门来,自知理亏,小女孩般的“嘻嘻”笑着挽住了她的胳膊说道:“走走走,进屋再说。”
看着两人手挽手走进了副市长办公室,廖远方看的眼睛大睁着发愣,赵慎三赶紧跟进去帮林茂玲沏了一杯茶,微笑着放在桌子上说道:“林女士请喝水。”
说完就退出去了,还细心的帮她们关好了门。
廖远方很佩服的看着赵慎三问道:“小赵兄弟,你怎么看出来这女人有来头的?老天,连老板都对她怕上三分的样子,一定是闺蜜级的了。
赵慎三刚来两天,就发现廖远方虽然是个男人,却生就一副市井女人喜欢八卦的性格,最喜欢八卦领导们的私事,有事没事的,只要看到赵慎三闲着,就凑过来夹七夹八的胡吣,很显然是想炫耀他在大楼里面有多么见多识广,有多么趟的开。
可是他越是这样,赵慎三就越是看不起他了,因为男人,特别是给领导服务的男人,嘴严一定是最最重要的素质之一,要是郑焰红真的信任廖远方的话,岂不是被他在外人面前泄露的一点不剩了?
赵慎三听他此刻又在猜测老板跟来访者的关系,心里很是不快,想要指责他又觉得自己资历尚浅,但如果任由他胡说下去,万一被郑焰红知道了,反倒会误以为自己跟廖远方一起谈论猜测,他想要赶紧制止住廖远方,就含糊的说道:“她气质看起来很不俗,所以我不敢怠慢她。廖科长盯着点看老板要什么吧,我要写材料了。”
廖远方倒是巴不得能够挤进门去伺候,就坐在门口眼巴巴的盯着老板的房门,看的赵慎三心里不住的冷笑,更加稀罕这样的人物怎么会一直呆在办公室,而且还会被办公室主任点名推荐给郑市长?
却说郑焰红拉着林茂玲进了屋,就笑着说道:“姐姐找我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干嘛还要亲自跑来啊?”
“哼!说得轻巧啊,您是市长大人啊,打您的电话打得通么?您数数自己手机上,昨天我一共打了多少个啊?您回复一个了吗?”
林茂玲故意不高兴的说道。
“呵呵呵,好姐姐,昨天人家病了嘛,不想让人打扰,就把手机调成静音收了起来,躲在家里休息了呢,今天一觉醒来就要迟到了,赶紧收拾了上班来,又坐下来就开始忙,还没顾得上看手机呢!别生气别生气啊!”
郑焰红心里暗暗叫苦,没想到自己一时心软给了赵慎三诀别亲热的机会,却累得整整睡了一天一夜,谁知道弄的这么多人都在找她,可真有点私奔的意味了,心里更是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能犯类似的错误了!
林茂玲叹口气说道:“唉!焰红啊,你都不明白你现在已经不是可以任性的小孩子了吗?昨天因为你的失踪,某些人……”
郑焰红一听就头大,不想在办公室谈论这些,就赶紧说道:“姐姐,走走走,也就要下班了,咱们一起吃饭去,边吃您边骂我行不行?”
郑焰红跟林茂玲一起出了办公室,廖远方跟**底下按了弹簧一样弹了起来迎上去,满脸夸张的谄媚笑道:“郑市长,林女士,您们要什么服务?”
赵慎三埋头坐在电脑边就是为了不想听廖远方胡扯,此刻一听他居然不伦不类的问出这句话来,赶紧站起来走过来,瞧见郑焰红已经被廖远方气的微微皱起了眉头,而且看两人的样子明显是要出去,就赶紧推开廖远方说道:“郑市长,我给小严打电话让他等在楼下,湖边的锦江楼挺清净的,菜色也清雅,我定个小房间可以吗?”
郑焰红点头说道:“嗯,那里的鱼很新鲜,就去哪里吧?”
这句话显然是问林茂玲的了。
“还是算了吧,回家吃我做的饭!另外我自己开着车呢,你的车也不需要了。”
林茂玲饶有兴趣的看了看赵慎三,却很蛮横的说道。
郑焰红明白林茂玲过来肯定是打电话不通着了急,而且今天中午林茂人一定会亲自出现逼问她“失踪”原因的,不禁十分头疼,那眉眼上就隐隐的带着些可怜兮兮的无奈,摆摆手说道:“那就算了,你们不用管我了。”
赵慎三心里一个念头闪过,就很多余般的说道:“郑市长,那么下午需不需要接您呢?还有,下午的希望工程领导小组会议已经通知下去了,三点钟开始的。”
郑焰红就是怕下午被林茂人扯住不放“审讯”她,听了赵慎三的提醒心里一喜,但却故意冷着脸说道:“知道了!”
走出大楼,林茂玲笑着说道:“哎呦喂,我可体会到了你们这些做领导的人的日子了,当着人的面耀武扬威的貌似很威风,其实可怜的一点自由度都没有啊!这样的生活我可是一天都过不下去的,幸亏没从政!呵呵,你怎么弄了那么两个活宝做秘书呀红红?头一个娘儿们兮兮的没一点眼色,后一个倒是挺懂事的,你留一个不得了,干嘛都留着?”
郑焰红叹口气说道:“唉!算是被你看穿了,我们不自由啊!你看看,我就出来陪朋友吃顿饭,秘书就生怕我耽误了开会!至于你说的后一个问题,更是我不得已的了,头一个秘书简直是让我发疯,可那是办公室主任给我挑选的,我要是赶了回去岂不得罪了他?后一个是我自己从下面借来的,好用倒是好用,也只能两个都留着过渡一下了。”
到了教授楼,林茂人并没有在,这让郑焰红轻松了不少,居然不由自主的吁了口气,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她的神态被林茂玲看在眼里,就问道:“红红,你是不是挺怕我哥的啊?我看他为你改变了很多呀,而且对你千依百顺的从来不呵斥你,你干吗还这么怕见他啊?你都不知道昨天你一直联系不上他着急的样子,我还从没有看到他对哪一个女人像对你这么上心的。”
郑焰红满脸有苦难言的无奈,却什么都没说,自顾自上了顶楼,看着对面的湖水发愣。
林茂玲跟了上来看着她的样子,突然怪怪的说道:“唉!看来林茂人还是有问题的,要不然也不会连你也想逃离他……”
郑焰红听得一愣,猛转身问道:“茂玲姐你说什么?什么叫连我也想逃离他?难道还有人逃过吗?”
林茂玲猛然间被她问的十分狼狈,支支吾吾的说道:“我随口胡说罢了……呃……对了,你刚说你昨天在家睡觉了,为什么我打电话到你家里没人接听啊?晚上的时候你家的保姆接了,也说你没有在家的?”
郑焰红一听林茂玲昨天居然还打电话到她家里去了,就慌乱的说道:“呃……我嘱咐保姆让她无论谁找一律说我不在家的,就是想好好睡一觉……”
林茂玲也是个直性子的人,听她这么说了也就罢了,两人下楼一起动手做了很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刚做好就听到门口车响,林茂人终于回来了。
看到他依旧跟往常一样脸色如常,温文儒雅的走了进来,郑焰红却没来由的一阵心虚,连心跳都凭空快了许多,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眉顺眼的站起来不敢做声。
她的神态看在林茂玲的眼里,林茂玲就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心里隐隐觉得虽然哥哥已经尽力在改变了,可是看来他对女人的手段依旧存在很大的问题啊!
“你们都做好饭了啊?那正好,我也饿了呢。”
林茂人倒是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很和煦的说了这句话就去洗手了。郑焰红忙忙的帮他盛了饭,忐忑的坐了下来,连自己的饭都忘记吃了的样子。
“别这样红红,你越这样岂不是越显得理亏么?听我的,只管吃你的饭,林茂人是个纸老虎,他那么爱你不舍得责怪你的。”
林茂玲看着惶恐的郑焰红很是同情她,就悄悄给她打气。
郑焰红这才惊魂稍定,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表现的的确是很过分了!不就是一天没接电话么?至于心虚成这个样子吗?刚刚看到林茂人就心惊肉跳的感觉岂不是跟偷了情被丈夫抓到的时的心态岂不是一摸一样?这就很不必要了啊!因为她固然是躲了起来跟赵慎三偷情了,可他林茂人说白了不是也跟赵慎三一样在偷吃范前进的菜啊?要吃醋也轮不到他啊?
想到这里,郑焰红镇定了不少,但依旧压抑不住心头的狂跳,就低下头有一口没一口的在吃着面条。林茂人走出来之后也坐了下来一起吃,饭桌上居然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说话。
林茂玲是一个很机灵的女人,而且她跟哥哥自幼相依为命,感情很好,眼看着哥哥好容易真心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却因为方法不当弄得人家那么惧怕他,就赶紧打破了冷场笑道:“哥,你这个云都老大怎么当得啊?今天我去你们单位找红红,看到她有个很不搭调的秘书放在办公室里,问她干吗不赶走,她居然说怕政府办主任不高兴!你看看你领导的这些兵吧,怎么能够让干活的领导干部都那么多顾虑呢?自己用着顺手的人不能名正言顺,不得用的倒站着茅坑不拉屎。”
林茂人抬起头扫了郑焰红一眼,却没有回答妹妹的话,而是木木的问郑焰红道:“你找到合适的人了?明军主任给你配的那个人不好用就把他还回办公室吧,何必顾及那么多呢。”
郑焰红小学生一般神情紧张的说道:“嗯,我把教委办公室的小赵借过来了,办公室配的小廖我想等过些日子不太敏感了再让他走,省的明军主任有想法。”
“小赵?就是上次你涉案帮你跟纪委叫板的那个小伙子吗?看来你很信任他。”
林茂人沉声说道。
“对!我是很信任他!”
一提起上次“涉案”事件,郑焰红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她听出了林茂人木木的话语中暗含的戒备,就气哼哼说道。
“哎呀好了好了,吃个饭,你们又说公务,真没意思!也怪我不该冷不丁提起这个话题,不过那个小赵的确很有当秘书的能力,待人接物都十分得体,要是我也会带着他的。”
林茂玲一听又有了火药气息,赶紧打圆场道。
接下来又冷场了,一顿饭没滋没味的吃完,郑焰红跟林茂玲一起挤进厨房洗好了碗,连灶台都擦抹的很干净了,看实在没活干了才满不情愿的走到了客厅。
“焰红你跟我到楼上坐一会儿好吗?我有点事情想问问你。”
林茂人耐心的坐在客厅等着她,看到她出来了就淡淡的说道。
郑焰红畏惧的看了他一眼,又求救般的看了看林茂玲,嗫嚅道:“呃……我下午还要开会,等下……等下需要先回去准备材料……茂玲姐知道我要开会的,是吧茂玲姐?”
林茂玲很快的说道:“哥,你看你把红红吓的,你可要把握分寸哦!我证明她下午的确有会的。不过红红,我哥哥又不是老虎,你就算今天躲过去了,还能躲一辈子啊?”
“很快的,不会耽误你开会,走吧。”
林茂人没有理会两个女人的话,依旧很威严的说完,就先走上楼去了。
林茂玲冲着郑焰红耸耸肩膀摊了摊手,满脸无能为力的表情,郑焰红看实在躲不过去了,就把心一横站起来上楼去了。
林茂人已经坐在二楼的小客厅里了,他看到郑焰红低眉顺眼的蹭了进来,撅着嘴坐在远远的沙发上,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样子,就问道:“你今天好像对我很有情绪啊?我从回家到现在有责怪过你吗?为什么你要怕我呢?”
郑焰红被他问的一呆,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人家进门就吃饭,除了问过一句赵慎三过来了之外,任何带情绪的话都没说过,你怎么自己先做出一副斗鸡的样子来呢?这不是标标准准的心虚是什么?
“呃……茂玲姐说……她说你昨天一直找我,其实我也就是病了懒得上班,怕被人打扰就没听电话……今天知道你昨天为我着急了,我觉得很抱歉……”
郑焰红情急之下赶紧改变了敌对态度,低声下气的说道。
“哦?你病了?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呀,没事了。”
“那你昨天在哪里休息的呢?”
“在……家……家啊!”
“我昨天晚上打电话到你家,你家的保姆双双告诉我你不在家。我知道你可能嘱托她帮你隐瞒,就直接告诉她我是市委书记林茂人,找你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她听了十分着急的样子,依旧说你实实在在不在家,不过她会帮我联络你,如果找到了你,第一时间让你联络我。”
“……”
“能在你家当保姆的女孩子,应该不会太笨,而且我曾经听你说过她已经是教委的工作人员了,市委书记要找你的重要性跟严肃性我想她一定能够掂量的出来,在这种情况下依旧咬定你不在家,那么我想你就真的不在家了。”
“……”
“你去干什么了,在哪里休息,只要你不想告诉我,我一定不会追问的。你早就说过了我没有权利用丈夫要求妻子的标准去要求你,我也明白我的确没有资格。但是郑焰红,你应该明白我对你来说,就算不具备管束你的权利,最起码有爱人应该具备的知情权吧?你可以有**,更有自己行事的自由度,只是,下次你想再玩失踪的时候,麻烦你好心点替我想一想,一个爱你的男人会着急,会担忧的。”
“……”
“刚刚茂玲提醒过我对待你的态度跟方法可能存在问题,我也一直在反思你为什么总是对我有所抗拒,也许我真的给你太多压力了?因为我爱你,我可以改,但是是不是请你也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做任何事之前不要那么自私任性,明白一下你并不单单属于你自己,你的行为会在无形中给爱你的人带来忧患呢?”
“……嘶嘶……”
带着哽咽的沉默。
“算了,你不用这么委屈了,看来我对你的态度的确是有问题的。我原以为我的爱会给你带来幸福跟快乐,可现在却发现越来越事与愿违……焰红,我已经有过一次惨痛的教训了,不想再重蹈覆辙了……唉!我不得不承认,我对待爱人是很失败的……你不是还要开会吗?走吧……”
“啊?茂人哥……呃……我其实并没有……呃……”
林茂人站起来面对窗户背对着郑焰红,很无力的摆了摆手说道:“你去吧……”
听着他的声音里居然都是浓浓的沧桑跟痛楚,郑焰红心里一阵阵不忍,更加觉得自己跟赵慎三一夕狂欢十分的具有罪恶感,面对着这个深爱她的男人,她越来越觉得无地自容了。
“对不起……那我走了……”
她不能再面对他了,就转身跑下楼了。林茂玲正在看电视,看到她脸色发白的跑下来,赶紧问道:“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我哥吵你了?别怕别怕,我带你反击去!”
“不用了茂玲姐,他没有吵我。把你的车借我,我要回去了……”
郑焰红拉住了冲动的林茂玲,无力的说道。
林茂玲不明所以的递过了车钥匙,郑焰红跑出门开着车就离开了,林茂人看着她坐在车里的身影,手落下去下意识的抓住了桌子上的一个笔筒,更是下意识的一用力,那个竹子做的笔筒居然被他捏的碎裂了……
林茂玲冲上来对着他低吼道:“哥,你怎么回事啊?明明那么爱她,为什么不平心静气跟她好好沟通沟通呢?她的性格跟嫂子一摸一样,都是心高气傲惯了的,又都是出身高干家庭被娇生惯养的不喜欢受人约束,为什么你不能改改脾气,让她以为你可以为她付出一切呢?”
林茂人仰天长叹一声说道:“唉……我就算是把心挖出来送给她,奈何她也不当回事啊!昨天晚上我已经调查清楚了她明明不在家,刚才我也点出来了这一点,如果她心里在乎我,就一定会如实告诉我她到底干嘛去了,可是到最后她都没说。其实,如果想调查出她到底干嘛了也不太难,可我就是不敢去查啊……我生怕查出什么我不能面对的真相来,让我的心再碎一次……罢了茂玲,随她去吧……也许,我这辈子注定了不可能拥有一个真心爱的女人吧……”
林茂玲心疼的说道:“哥,你别想太多了,其实她也很可能是有些逆反心理,你越是追的紧她越是逆反,也不一定就是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再说了,她有老公你都能容忍,还有什么不能担待的呢?爱一个人挺不容易的,你可不要轻言放弃啊!红红的本性十分善良单纯,而且生就一副热心肠,很适合咱们家,我都几乎已经说服她过年陪我回家了,你在这时候放弃了,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林茂人有些惊讶的说道:“你约她回家了?她答应了吗?”
“虽然还没答应,但看情形并不排斥呀!唉!可惜你插了这么一扛子,也不知道还肯不肯去了。”
林茂玲垂头丧气的说道。
林茂人挥挥手说道:“算了算了,强扭的瓜不甜,她对我太过抗拒了,我累了,不想玩这种你追我赶的游戏了。茂玲,你要是不想呆在云都就回去吧,不用你帮忙了。”
林茂玲不甘心的说道:“切!就算你放弃了,我还是很喜欢她的,懒得管你了,我们做我们的闺蜜,你呀,随你便!”
看着妹妹也下楼去了,林茂人慢腾腾走进了卧室,一个人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了,却一瞬间被郑焰红独特的那种气息浓浓包围住了。回想着那天晚上两个人的柔情蜜意,刚刚因为郑焰红对他隐瞒实情而呈现出来的心灰意冷又一次萌生了希望的绿芽,随着他一点点的回忆起女人在他怀里时的美好,绿芽被使了疯长咒一般瞬间就长成了参天的大树……
“唉唉唉!都怪你都怪你!人家都说时间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偏你就不依不饶的非要……等下我迟到了回来咬死你!”
脑海里,郑焰红那天临走时娇嗔的话又重现了,他哪里还狠得下心肠就此放弃她?更紧的把充满着她甜美气息的被子裹进在身上,喃喃的说道:“我不信我会失败。我等着你回来咬我,你休想逃走。”
而郑焰红开着车匆匆逃离了这里,心里也是纷纷乱乱的安静不下来,她索性把车停在环湖路的边上,放下椅子躺在哪里,让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为什么刚刚面对林茂人会那么慌乱?我不就是跟小赵在一起了一个晚上吗?就算是范前进这么逼问我,我也会理直气壮的吧?为什么今天却一直心里发虚,连编几句谎话蒙混过关的机灵都没有了呢?”
她懊恼的责怪着自己。
“难道说……我爱上他了?所以才会在他面前那么心虚的?”
这句话一问出口,登时把她自己吓了一跳,猛地居然从座位上窜了起来,脑袋被车顶重重的一撞,又呲牙咧嘴的躺了回去。
老天爷!郑焰红你昏头了吧?你跟他在一起无非是迫于他的身份,加上他对你的喜爱让你觉得挺受用的,也就一起得过且过的玩玩偷情的游戏,为你的官场之路拓宽一下空间而已,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种跟别的男人欢乐了一下就自责不已的地步了呢?平心而论,跟小赵的决裂真的就是因为想用他做秘书吗?有没有彻底了断一段情缘以便更专注的投入到跟林茂人的感情中的成分呢?
郑焰红心惊肉跳的躺在那里思考着,越想越觉得自己一定是走火入魔了!
打住吧打住吧!你是一个有老公有儿子的女人,虽然新时代的女性并不拘泥于从一而终,但是离了婚再嫁人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发生在她一个将门虎女身上的,范前进再没用也是青梅竹马的伴侣,坚决不能抛弃他的!
既然林茂人刚刚已经对她彻底失望了,那就就此了断了这段情缘吧!
郑焰红坐了起来再次发动了汽车,她有些讽刺的想,自己在一个月之内先后了断了跟高明亮、赵慎三,现在又是林茂人的情缘,可能真的是时候做一个安安分分的好妻子了!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28回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赵慎三可没有郑焰红那样好的福气,可以在宾馆关上门睡上一天一夜恢复体力,昨天一天对于他来讲,跟在宾馆卖力的不断耕耘郑焰红一样劳心劳力……
且说他从郑焰红身上最后一次爬起来,头不敢回冲出宾馆,回到出租屋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就赶紧去了教委,生怕等下郑焰红去了看不到他感到他不靠谱。
在他离开的整个过程中,脑子里、心脏里都在经受着尖锥锥的刺疼,仿佛有无数根尖利的小针同时朝着他这两处最容易受伤的部位不停地刺击着,让他从思维到心脏都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脑子里车轮一般转动着的没有别的东西,统统都是跟郑焰红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片段,但这些片段却在飞速旋转的同时,更是把锐利且带有锯齿的边缘毫不留情的在他原本已经千疮百孔的心灵上来回拉锯一般拉动着……
“离别”不,更准确说是情感上的“永别”这个字眼对他来说简直太强烈了!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在对这个女人的感情上陷了这么深,深到仿佛她已经整个人都融进了他的四肢百骸,现在想要硬生生的把她尽数剥离出去,需要他也跟着承受凌迟之刑!
不知道怎么上的出租车,更不知道怎么跟司机说的出租屋地址,反正他心里一直在疼痛的默念着一个词:“姐姐……姐姐……”
一遍又一遍,无休又无止,仿佛想把这个从今天起永远不能喊出口的称号一次性的喊个够,喊到厌烦,喊到呕吐,喊到这辈子再也不想这么喊为止。
回到屋里,一头扎进卫生间,脱光了衣服,也不开热水,就这样任由冰冷的水顺着他的头发往下倾泻,刺骨的冰棱般的寒意仿佛让他心疼的好受点了,自虐有时候的确是能够缓解心灵上的伤痛的,他在水管下泪如雨下,哀哀的低呼着:“姐姐……我的姐姐啊……如果有来生……我一定比你早出生几年,然后默默地等你长大,把你娶回家疼你、爱你一辈子!因为,这辈子咱们的缘分太浅,弟弟爱你没有爱够啊!”
他暗暗地告诫自己,就让“姐姐”这个称号随着此刻从他身上流过的冷水被冲走吧!
从此之后,郑焰红这个女人,对于他的意义就只能是上司、恩主、老板、主子、郑市长!
从这一刻起,无论是从心里,还是从嘴上,对她都坚决不能有任何的爱情成分,就算是感情,也只能是下级爱戴上级那种爱,别的情绪,一概都成为不亚于高压电线的禁区!
这个冷水澡洗完,他已经差不多控制住了情绪,明白郑焰红对他的意义之大是无与伦比的,既然已经情感缘分断绝了,那么,就让他尽职尽责的做她的左膀右臂跟千里眼顺风耳,辅佐她在事业上走的更顺畅吧,只要她走到了高处,他这个追随者一定也不会呆在离她太远的地方的。
虽然已经百般按捺,但他依旧十分心疼的想,这种结局难道也是老天爷在准备成就他成为一个成功者而安排的磨难之一?孟子曾曰:“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如果说他小的时候家里条件不好属于“饿其体肤,空乏其身”的话,那么后来遇到了郑焰红,已经有了事业欣欣向荣的迹象之后,却得意忘形,先是沾上李小璐,后来又是林岚、田双双,肯定就是“行拂乱其所为”了,而此刻却又不得不隐忍下所有的深爱失去做郑焰红情人的资格,那就毫无疑问是“苦其心志”了!
“老天爷,你让我忍受了这么多的折磨,那么你想成就我的未来什么时候给我啊!”
赵慎三仰天长出一口气之后,喃喃说道。
穿戴好之后,他清醒了许多,也就没有纵容自己睡一觉休息休息,直接出门到了教委。
看到他出现,此番可比不得上次了,因为郑焰红昨天开口向马慧敏要了他之后,可能她也怕马慧敏再反悔了从高明亮或者林茂人那边做手脚作梗,雷厉风行的下午就让市政府办公室出面直接知会了教委,借调手续都有人来办好了,所以赵慎三此刻回来丝毫不亚于衣锦荣归。
迎接赵慎三的又是一轮更加猛烈的恭维潮水,他虽然年轻,奈何昨晚实在是超常发挥了,此刻他累得眼皮都发沉,还不得不压抑住心头的厌恶跟这些人强颜欢笑,免得留下“得意便猖狂”的坏形象,这一番琐碎的就费了不短的时间,等他挣脱出来走进马慧敏的办公室,想交待一声自己要走,等会出来也要把手头的工作给王金水交接清楚。
没想到马慧敏看到他进门,就阴阳怪气的说道:“小赵,看来你对郑市长还真是和对我不一样啊,她在会场上突然给我来了釜底抽薪,让我成了最后一个知道希望工程招标权分化给各县市区的一个傻瓜,然后又先斩后奏要走了你,这一切恐怕你是早就明白的吧?可你就偏偏能沉得住气跟她一起唱双簧骗我,让成生生的成了一个大家的笑柄。”
赵慎三心头一阵厌恶,心想官场反正是一条川流不息的河,你马慧敏也不见得就老死在教委主任的位置上,而且老子跟郑市长走了,(此刻开始,赵慎三就开始刻意的找自己的位置跟感觉了,以往心里想起郑焰红,总是不由自主很骄傲的想着她是他的“郑姐姐“,可是现在,这个“郑市长”被他硬生生憋出来,虽然十分内伤,但是却也很庆幸自己终于跨过了这道坎!也不见得我以后回来了你还呆在这里,就算你还在,老子的级别你也压不下去,大不了你还把老子放到一个狗不拉屎的咸蛋地方!
“马主任,您怎么会这么认为呢?您带着我一起去的市里,而且您开会的时候我跟别的秘书都坐在后排,怎么会比您知道的早呢?人家郑市长多大的领导啊,怎么会事先把决定告诉我呢?现在借我过去,也无非是帮她带带秘书,我还不是过些日子就得灰溜溜回来啊?至于您说的‘演双簧‘我更是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赵慎三心一横,不软不硬的就把马慧敏的话顶了回去。
“唉!算了算了,能攀上高枝也是你的造化,我也替你高兴啊!不过小赵,你要明白林子大了鸟多这个道理,到了市里,人多眼杂的是非也多,其实也不见得就比教委好!我其实对你一直很是看重,要不然也不会前几天顶着压力又把你要回办公室了,所以……走了之后,可别忘记了我这个姐姐哦……”
马慧敏听了赵慎三软中带硬的话之后,立刻意识到此刻再对这个小杂碎施压已经不妥当了,因为今后要想跟郑焰红这个顶头上司保持好关系,还真是得先跟这个郑焰红的贴身秘书保持好关系才是,要不然,岂不是敌在暗她在明,吃亏都不知道因为什么了吗?所以转念间她就收起了嗔怒,做出一副自己人的样子颇带着些幽怨的说道。
赵慎三被她黏糊糊的眼神看的浑身发冷,赶紧点着头说道:“怎么会呢马主任?您来之后对我怎么样我铭记在心(妈的你老婊、子把老子掂兑的妻离子散,老子自然不会忘了你的‘恩德’的!其实我何尝不想留在您身边呢?去了市里,郑市长也不是好伺候的,我只求等被她赶回来的时候,您不要嫌弃我就行了。”
“呵呵呵,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欢迎还来不及呢!好了小赵,既然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咱们无法抵抗你要走的事实,那这件事就不再说了!我还想拜托你一件事的,你坐下来咱们慢慢谈。”
马慧敏终于听到了她想听的话之后,也就顺势改变了话题。
赵慎三心里暗暗冷笑,明白这个女人一定是因为工程的事情答应了朱长山跟郭晓鹏中的一个,现在狗咬尿泡一场空,这善后的事情还真是非得找他不可了的,就大刺刺的坐了下来,看着她等她发话。
果然马慧敏先是亲自帮赵慎三到了杯水放在他面前,然后叹息一声说道:“小赵兄弟哇!”
赵慎三赶紧往前坐了坐,把**斜斜的挂在沙发沿上以示尊敬,马慧敏就接着说道:“当个一把手不容易哇!唉……你说希望工程的事情原本从一开始就是教委牵头,为什么弄到底了,招标权却被分化到各县市区去让他们自己搞了呢?”
看着马慧敏皱眉缵目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赵慎三心里称愿之极,心想老子一猜就知道你要干什么。
“前段时间吧,你也知道的,朱大哥介绍了一个建筑商跟我接洽,另外还有你的一个同学忘了叫什么了,反正是云河集团的少老板……”
“郭晓鹏。”
“对对对,就是他,嗨!这个郭晓鹏跟王金水不知道怎么那么熟悉,通过王金水找上了我,一开口就打着你的旗号说是你的同学兼兄弟,说你不好意思亲自开口,让他找我要工程的。我看咱们家属楼就是他盖的,觉得云河实力也挺雄厚,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答应了他,你不记得我还告诉你这件事让你负责跟郭晓鹏接洽的吗?谁知到现在郑市长大笔一挥把招标权拿去了,我就算是想帮你的忙也帮不成了啊!所以就想麻烦你给你同学解释一下,不妨把这件事情的原委都解释给他听,并且告诉他,下次有机会一定跟他合作。嗨,小赵,其实你都要走了,也没有义务帮我办这件事的,可是……这种事情毕竟不能我亲自出马啊,那么除了你之外,这教委里,我还真是找不出第二个能够信得过的人啊!”
马慧敏不愧是心眼子多,原本真实的原因是她已经收了郭晓鹏的“定金”此刻事情不成了,对于她马书记也罢,马主任也罢,在她的思维里面,装进自己口袋的钱是绝不能再掏出来还回去的!所以,郭晓鹏即便是拿不到工程了,钱是你自觉自愿送来的,要退是异想天开,顶多我派赵慎三去许给你一个空头支票——下次有机会合作,也就算对得起你了!
赵慎三听完她的话,明白她口口声声说答应郭晓鹏是看他的面子这句话很显然就是想把他也拉下水,让他不得不帮她解决掉郭晓鹏的麻烦罢了!第一反应,赵慎三其实很愿意接受这个任务,因为他上次接到马慧敏马后炮般的让他跟郭晓鹏接洽,就已经很小人的在电话里给过郭晓鹏压力了,而此刻更想面对面的看一看郭晓鹏这个反复无常、唯利是图的小人乍一听到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消息后的嘴脸是怎么样的?他现在猜想一下就觉得痛快之极!
可是就在他想要开口答应这件事的时候,猛然间想起了还跟郑焰红可以肌肤相亲的时候,曾经有一次郑焰红不屑的说起马慧敏在凤泉任上收礼不办事,但是办不成事也不退礼的“良好作风”这件事来,又想起郭晓鹏在商言商,为了达到目的,对于“协调”一事一贯很舍得出血,没准这个亲爱的“马姐姐”就已经收了郭晓鹏的“协调”费,现在让自己当冤大头去替她擦**呢。
“呵呵,马主任,我跟您说句不该说的话……这个郭晓鹏……唉!怎么说呢,原本我们就是很一般的同学关系,上次承包咱们教委家属楼的工程也是隔过我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直接找的郑主任,也或者是真实的通过招标拿到的,反正跟我没关系。这次因为您把我调整到纪检监察室了,他明知道我成了废柴,直接找王金水联系的工程,就因为这件事我们还闹了笑话呢!他跟王金水在饭店吃饭,两人谈到我很是不屑,恰好我好死不死的也在那里吃饭,就算是不想听也听了个精光,更加好笑的是我约的朋友居然大声喊出了我的名字,结果四个人闹了个大红脸!您不信可以问问王金水,所以现在郭晓鹏跟我已经是对面假装不相识了,所以您这个任务啊,我还真是难以胜任呢!依我说,不用别人,王主任跟他关系铁的很,还是一客不烦二主,让他出面跟小鹏谈,还省得郭晓鹏以为这件事已经人尽皆知了呢。”
赵慎三知道要想推掉这个差事一定得借口硬挺,就只好把偶遇尴尬的事情也说了出来,反正这件事是真的,就算马慧敏问王金水也不怕。
马慧敏一听赵慎三推得干干净净,而且还提到他跟郭晓鹏的绝交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她把他调到不要紧的科室才导致的,这就让她连勉强的余地都没有了,她心里自然很是不快,就有些挂不住般的说道:“既然这样就不麻烦你了,那么朱大哥哪里你总能去吧?那里你去帮我说说吧!”
赵慎三一听这次实在是无可推脱了,因为他总不能说跟朱长山也绝交了吧?不过依他的推断,就算是马慧敏再怎么贪婪,朱长山的钱她还是不敢吞的!看两个人私下里背着他没少来往,也不知道已经共同达成多少共识了,就算是这一件事没有成功,估计也不会恶化到变成仇人的地步,所以自己这个“信使”还是当得的!
盘算已定,赵慎三爽快的说道:“放心吧马主任,朱大哥那里我去说!他是个办大事的人,不会在这种小事情上斤斤计较的,而且这件事又不是他亲自弄,无非是给朋友帮忙介绍罢了,咱们只要说明白难处,他一定会理解的。”
马慧敏这才脸色缓和了点,就做出送客的样子说道:“小赵,那么你就去吧,姐姐虽然舍不得放你走,但是毕竟市里才是更利于你发展的平台,如果硬不让你走可就显得我自私了!希望你去了之后能够早一点出人头地……这个茶杯是纯银的,我很是喜欢,送给你带去用吧!呵呵,希望姐姐送给你这个小礼物你能天天用,并且看到这个杯子就不要忘了我啊!呵呵呵!”
赵慎三赶紧诚惶诚恐般的双手接住了:“谢谢,谢谢!谢谢马主任!我一定不会忘记您对我的提携跟支持的!那么您忙吧,我还要跟王主任交接一下材料的事情,这两天我一定尽快跟朱大哥聚聚,把您交办的事情圆满完成。那么我就走了,再见。”
手里捧着那个马慧敏送的茶杯,赵慎三为了打击王金水等人,故意满脸的小人得志笑着走进了办公室主任的屋子,看着正坐在那里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对着电脑捣鼓材料的王金水,夸张的笑着说道:“哈哈哈,王主任,怎么您自己在这里发奋呢?办公室不是还有几个能写字的人吗?”
王金水看到时来运转的赵慎三,嫉妒的恨不得一脚踹死他,但还的赶紧站起来笑道:“哎呦,我都说了嘛,我们赵大秘就算走,也一定不会不过来跟我这个老朋友说一声的!来来来,快坐快坐!哈哈哈,你个老弟真有意思,我知道你不抽烟,那也不用举着个杯子进来,怕我不给你泡好茶喝啊?哈哈哈!”
赵慎三笑着坐了下来说道:“什么呀,你老哥啥时候对我都是很慷慨的,这个杯子呀是马主任送给我的呢!今天你要有好茶叶就给我一包让我带走,我还真不舍得现在就用这个杯子呢!”
王金水明白自己对于做办公室一道,绝对比不上赵慎三精通,还真是很是后悔不该之前对他太过轻慢,此刻一看他开口索要,赶紧拿出钥匙打开档案柜,从里面珍重的拿出一盒铁观音说道:“给你给你,这盒茶叶是极品铁观音,妈的半斤都要一千多块呢!我也是一个品不出好坏的大老粗,一小包四五十块的喝了也糟蹋,你老弟是个文化人,带去喝了才算是美人配英雄呢!”
赵慎三现在已经走了,自然是不用避讳什么了,看他给,拿过来就毫不客气的装进了包里说道:“那可就谢谢老兄了!嘿嘿,今天回来交接可没白回来,马主任的杯子再泡上你王主任给的好茶叶,我可就成了神仙了呢!王哥,我用的电脑里有两份马主任要的材料,初稿我已经拿出来了,你让孟主任修改一下吧。反正我是甩着两个肩膀走人,别的也没什么可交代的。只求老哥一句,今后兄弟回来了可不能不要啊!”
两人自然是虚情假意的亲热了一番,好似两个人在教委同事这几年,根本就是生死相依的兄弟一般。因为两个人都明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用得到对方的时候,给对方留有余地,就等于是跟自己留一条退路。
虽然说是好交接,但是真的交待起来,还是很繁琐的,赵慎三走回自己办公室,跟孟庆飞也仔细的又说了好久。李小璐估计小产假还没休完没来上班。田双双是自从赵慎三一进来就一直偷偷看着他。
想起郑焰红说起过的撮合他跟双双的事情,赵慎三又看了看圆润美丽的双双,心里倒也觉得自己现在私生活虽然称不上混乱,但是却也绝对不是什么好鸟,凭什么因为人家双双曾经跟范前进不妥就嫌弃人家呀?最起码人家双双知错能改,现在又一心一意喜欢着你,还不计较你在大家面前呈现出的一文不名的形象,足以说明人家的心灵是多么纯净的,就算是配了你也绝不辱没了你。考虑到这里,他就抬起头很带感情的冲双双笑了笑,这一笑就把双双笑的小脸通红,幸福无比的样子了。
赵慎三离开教委之后看看表已经快十一点半了,他寻思就是赶到市里,也一定到了下班时间了,索性回家歇歇,下午有了精神再去吧。
他推脱了好几个教委中层的请吃饭邀请,更是避开了双双也想跟他吃饭的眼神,赶紧出了教委大院,当他回头看着这个他工作了五年的地方的时候,心里感慨的想:“但愿下一次回来的时候,我就是这里的主宰了!”
回到出租屋,他自然是倒头便睡,一直睡到快两点钟才赶紧起来了,心想郑焰红没准已经休整过来去上班了,(一想到“休整”这两个字,他就没来由的浑身一阵酥麻,昨夜重重疯狂瞬间井喷一般涌现在他脑海中,更有一种夹杂着痛苦跟满足跟骄傲跟绝望跟不甘的情绪同时在他心里搅合成一碗酸甜苦辣俱全的胡辣汤,**辣的灼烫着他的心灵)他赶紧重重的拧了自己一把,把郑焰红活色生香的状态硬生生变化成道貌岸然的一个上司,这才稳定心神,赶去市政府报到。
走进郑焰红的副市长办公室,配套的秘书室里自然坐着还没有彻底退出“秘书”这一使命的廖远方。他看到赵慎三进来,脸上的表情就已经很是奇特了,因为今天的赵慎三如同是被收房的丫头过了明路,已经成了公认的姨太太,那么他这个同等身份但显然已经失宠了的小妾又怎么敢不违心的带上几分巴结呢?
如果仅仅是礼貌性的巴结一下也就罢了,怎奈廖远方生就一张很“娘们儿”的脸,更是生就了一副很“娘们儿”的性格,这一巴结就表现的很让人、特别是很让同一物种的男人受不了了:“哎呀,赵科长,你怎么今天就来报到了呀?嗨!我告诉你哦,老板今天没有来,而且电话也总是不接听,所以你呀,就算是在家里多休息一天,有我在这里顶着也没事的呀!”
廖远方说话的时候还有一个更要人命的习惯就是喜欢一边说一边拍打倾听者的身体,那只软绵绵的手微微分开几个一二三三只手指,轻轻的、暧昧的落在身体上的时候,赵慎三总是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如果在这个时候再结合性的看到廖远方的眼神,那就更是如同身边坐着一只“没了下边”的人妖般让人抓狂的感觉了!
此刻廖远方那只手就在坐着的赵慎三的肩膀上一起一落的拍打着,弄得他赶紧跳起来避得远远地,很惊诧的问道:“郑市长还没来上班?那么就有谁找过她呀?”
廖远方很卖弄般的说道:“嗨! 管他呢!反正咱们做秘书的最重要的就是替领导隐瞒,反正领导有领导的私事,就算是翘班一天也无所谓啊!我教你一个乖,今后遇到这种情况,不管谁打来电话,一概推说领导开会去了就得!如果他追问什么会,就说咱们下属不知道!嘿嘿,上午市委林书记打电话找老板,我就是这么说的,连他都没有说什么就挂了电话,这下你明白了吗?”
赵慎三可没有这么草包,他一听林书记都找过郑市长,而这个草包还在这里洋洋得意的为他搪塞过了书记而沾沾自喜,就赶紧接着问道:“哦?林书记也找过老板了啊?那么还有谁呢?”
廖远方对这些事情很不上路,看赵慎三一直追问,心里很是不高兴,不过他已经看出来了赵慎三在做秘书上的确比他高段,也生怕捅了篓子不好交差,怎奈他接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记录,此刻绞尽脑汁的想了半天才回忆道:“高市长是打过的。林书记不止一次……另外就是底下的县市区领导打过,还有……合作企业的领导也打过……好像就这些了吧。对对对,还有老板家保姆也打过,嗯……另外还有一个女人,声称是老板的朋友来的,我确定就这些了!”
赵慎三有些着急了:“啊?林书记打过不止一次?高市长打过几次呢?每次你都是用领导开会搪塞的?”
廖远方可能从赵慎三有些急躁的态度里看出来了事情不太对,就满脸无辜的说道:“高市长打过一次,林书记打过有三四次吧?我不这样回答怎么回答呢?难不成说郑市长今天也没交代也没来?”
赵慎三心里暗骂这个猪头真是没脑子!要知道郑焰红是一个副市长,如果他一再说郑焰红开会去了,那么林书记不知道开什么会,高市长自然要知道的呀?如果两个领导一通气,岂不是谎言泄露了么?而且林书记作为最高行政长官,居然能够打三四次电话找郑市长,就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不得了的事情了,在这种时刻,还不找出一个无法推卸的理由来帮领导掩饰,依旧用开会来蒙混,岂不是欲盖弥彰吗?
正在这时,居然有一通电话又打了进来,廖远方看了看来电显示就一副看你怎么办的态度一摊手说道:“赵科,还是书记办公室的电话,你来接吧。”
赵慎三赶紧走过去拿过了电话,很恭敬但是却很自然地说道:“您好,这里是郑市长办公室。林书记您好,郑市长昨天下午下班的时候就明显感冒,还有发烧的迹象,今天没有过来上班。嗯嗯,我现在就去了解一下,估计是吃了感冒药需要休养,太虚弱了吧……哦,郑市长的手机习惯调成静音,如果不在她手边放着的话应该不能马上察觉到。好的好的,一有消息我马上跟您的秘书联系。林书记再见。”
赵慎三挂断了电话,廖远方就蝎蝎螫螫的用一只手女人般捂住半个嘴惊叫道:“天哪!你怎么能这样骗人呢?那如果郑市长突然来了不承认病了怎么办?岂不是穿了帮了吗?”
赵慎三强忍着想打他的冲动耐心的说道:“咱们可以先找到郑市长的啊……”
他正准备接着说下去,他的手机响了,他生怕是郑焰红打的,赶紧接听了,谁知道居然是让他更加崩溃的一个人……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29回为留后路“嫁祸江东”
打电话的不是别人,居然会是李小璐的妈妈!
赵慎三看清楚是李小璐的电话号码闪烁在自己手机上的时候,他已经因为先入为主的以为是郑焰红的电话而按响了接听键,所以就算反应过来不想接也已经晚了。
看着满脸八卦的八婆样子盯着他看的廖远方,他明白那个猪头一定也跟他一样以为是正市长的电话,为了让这个好奇心旺盛的家伙赶紧失去探究的兴趣,他就无可奈何的叫了声:“喂,小李你好。”
果然廖远方一听他居然叫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马上就懒洋洋的坐下去玩电脑了,赵慎三却明白此时此刻接到李小璐的电话可能不是什么好事,幸亏刚刚已经跟廖远方说过了要出去找郑焰红,就跟他打了个手势一边接电话一边走了出去,急匆匆钻进了楼梯里,一边往下走一边听着。
没想到电话里居然不是李小璐的声音,而是一个中年女人高了八度的尖锐声音:“赵慎三,你赶紧来医院吧,小璐大出血要死了!”
赵慎三吓了一跳,赶紧问道:“您是哪位?到底怎么回事?”
“都是你这个王八蛋,骗的我们小璐怀了你的孩子,结果现在摔倒小产了,可是引产的时候又发生了大出血,眼看看我们小璐就要不行了,可是就算这样,这孩子还是念念不忘的一直嘀咕你的名字,你还是赶紧到医院来看她一眼吧……”
赵慎三这会儿才听出来打电话的是李小璐的母亲,听着那个女人的声音虽然尖锐,但是却并没有女儿快要死掉了的母亲那种惊慌失措,他也就没有太过恐惧。
但是赵慎三乍一听见李小璐生命有危险,却还是吓了一跳,听到李小璐快不行了还叫他的名字,更加勾起了所有关于李小璐美好的回忆。心想说不定李小璐那么单纯,那些馊主意都是她妈妈想出来逼她的,而她依旧是很爱他的,就心疼起那妮子来,赶紧问道:“你们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过去!”
电话里的女人说明了地址,赵慎三一听就生气了:“什么?你们居然去私人的小医院?怪不得出问题呢!算了算了,等我到了再说吧!”
赵慎三此时哪里还记得去找郑焰红?李小璐生死就在一线间的恐惧让他彻底的乱了方寸,要知道虽然李小璐绝情在先,她妈妈又买打胎药在后,但说出大天来,人家肚子里的孩子货真价实可是他赵慎三弄进去的啊!于情于理,此时此刻他都难辞其咎!
现在比不得郑焰红在教委的时候他管着办公室,行动都有车了,出了市政府的大门,禁止外部车辆进入的政府广场就有近千米的方圆,他一口气跑到平安大道旁边招手拦车的时候,居然气喘吁吁的浑身乏力。
坐到车上之后,靠在椅背上的赵慎三依旧两眼冒金星,心跳的飞快,他纷乱的想,如果李小璐真的因为小产有了危险,救过来还罢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他这一辈子可就会陷进愧疚中无法自拔了!
这么一想,他更加惶恐不安了,毕竟李小璐在他面前,一向都是那么的娇柔可爱,虽然带着娇惯坏了的女孩子那种不讲道理,但是对他的喜欢却是货真价实的啊!这一次因为他倒霉瞬间变脸,没准就是她那个势利眼的母亲在幕后施压造成的!
“不对!为什么小璐要打胎居然让她妈妈去买药啊?难道……天哪!难道小璐是被她妈妈暗中下药打胎的,而她根本就不知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是冤枉了小璐了啊!赵慎三太过信任李小璐是一个单纯没有心机的小女孩了,就错误的这样判断到。
其实他根本没想到这个女孩正是因为娇生惯养,才从来不会替别人考虑,更加不明白做人的责任跟做母亲的义务,这才会在她妈的一加劝说就意志松动了,觉得跟着赵慎三果真不如跟着家庭条件殷实,对她又爱如珍宝的陈帅过的舒服了,也就自己心甘情愿的答应了母亲给她出的主意——打掉胎儿,蒙过婆家,老老实实跟陈帅过日子!
“老猪狗,你要是敢暗中下药戕害了我的孩子,还连带的害死了小璐,我赵慎三要是跟你善罢甘休,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
赵慎三越想越觉得小璐可怜,更心疼自己未出世的儿子,恼恨李小璐的母亲心狠手辣,居然连武松骂王婆的话都被他想了出来,咬牙切齿的骂道。
急急忙忙赶到医院,到了李小璐妈妈约定的病房,看到李小璐孤零零的一个人躺在床上正在打点滴,虽然人看起来略显苍白有些柔弱,看起来倒是好端端的。
赵慎三却因为刚刚被李妈妈吓了一跳,先入为主的就扑过去抱住了李小璐,声音沙哑的低声问道:“小璐,你快告诉三哥,是不是你妈妈没经过你同意逼你打胎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有什么话想对三哥说呀?”
李小璐原本眼睛就大,此刻被赵慎三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更转不过弯来了,加上理亏心虚,就眨巴着大眼睛迷惘的看着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其实李小璐的妈妈之所以今天下午打发走陈帅留出时间约来赵慎三,根本就是她作为一个云都市科级局长夫人那种小市民特有的精明,想要为女儿留一条发展的后路而做出的具有远见卓识的高明之举!其用意到底为何,咱们还是看完她跟她女儿精彩的表演之后再作定论吧。
李小璐虽然不聪明,但是作为一个可爱的女孩子应该有的小伎俩还是不缺乏的,她觉得没法子回答的时候就会佯装出一幅委屈不堪的样子开始流眼泪,这样一来她还没有说话,就已经把赵慎三的意志更进一步摧毁掉了,心疼的无以复加的看着她,只恨不能替她受罪。
“小赵来了?”
一个冰冷冷带着谴责的声音响了起来,赵慎三猛一回头,就看到李小璐的母亲手里拎着一个盖着盖子的红色塑料桶,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就站在他身后。
“你!你这个老……阿姨……小璐到底怎么样了?大夫怎么说?我现在去问问大夫去!”
赵慎三看到这个罪魁祸首,眼睛里冒出火来,恨不得掐死她替儿子偿命,那句“老猪狗”就差一点冲口骂了出来,但是好歹多年受教育的素质控制住了冲动,就硬生生换成了另一个称呼,然后就要冲去问医生。
其实李小璐跟她妈妈都明白引产手术做得很成功,就在刚才李小璐妈妈打电话的前一刻,她成功的分娩出了一个已经成型的男胎。
医生让李家妈妈交了50元的死胎处理费,说是等下让专门的人弄出去清理掉。李妈妈交了钱之后却眼珠子一转,向医生要求她要把这可怜的小东西拿回病房一会子。虽然医生对这种第一次有人提出来的要求十分惊讶,但看在这女人跟她是朋友的份上还是答应了。
“你不用去了,小璐的情况已经稳定了。”
李妈妈放下手里的桶,冰冷冷说道:“我明白作为一个男人,你可能十分痛恨我们小璐对你的背弃,可你想过没有?就算你现在已经离了婚,小璐大着肚子直接嫁了你,日后大家会怎么评价你们的婚姻跟这个未婚先孕的孩子呢?你们如果是没有工作没人注意的小人物也就罢了,我家如果不是在云都也有头有脸的人家那也罢了,可这可能吗?认识你们的人有多少?认识我家人的又有多少?我们大家难道都能没脸没皮的被别人戳着脊梁骨活下去吗?小赵,做为男人,你是否为小璐想的太少了呢?”
果然不愧是见过世面的官夫人,李小璐的妈妈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想要拿下赵慎三这么个毛头小子,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不开口便罢,一开口就把赵慎三给堵了个哑口无言!
“可是……那你也不能让小璐把孩子打掉啊?总是有法子可想的嘛!”
赵慎三明明一肚子道理想要讨伐人家的,谁知道还没有开始第1回合就被对方给杀了个丢盔卸甲,就色厉内荏的说道。
李小璐的妈妈此刻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那就是因为她太过自信了,并不知道赵慎三已经知道了她买打胎药给女儿吃的事情,还以为对方对她们母女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的,就笃定的横眉冷对的说道:“我们小璐为了替你生下孩子,宁愿忍气吞声的跟陈帅假意和好,想着拖到孩子生下来就跟他彻底分手,然后光明正大的嫁给你,哪里会自己打胎呀?还不是那天被你在办公室里冷嘲热讽了一句,回来之后心里不舒服才在楼梯上一脚踏空滚了下来导致小产的?我们家小璐为了你忍辱负重受尽了委屈,你这个男子汉倒给我说说你想出了什么好法子?”
李小璐的妈妈言之凿凿的说完这段话之后,可能为了加强震撼力,居然更加不合时宜的猛地蹲下身掀开了那个塑料桶的盖子,对赵慎三声泪俱下的控诉道:“赵慎三,你自己过来看看你的孩子吧……多可惜的一个男娃娃啊……就这样因为你的不负责任活生生的……这都是你的罪孽啊!我告诉你,你这一辈子就算是做牛做马都无法偿还我们小璐对你的付出!”
赵慎三下意识的一低头,当看到桶里居然是一个弱小的、刚刚成型的、血肉模糊的小孩子尸体的时候,居然被雷击了一般傻站着,双眼也下了咒一般挪不开了,死死地盯着那个可怜的小东西,想着这小东西如果能够在李小璐的腹内呆够十个月,就能变成一个会跑会跳会说会笑会叫爸爸会叫爷爷奶奶的儿子的时候,心头的痛楚如同一只巨兽一般咆哮着吞噬了他,他大吼一声:“老天哪……”
就冲出了病房,直冲进卫生间去了……
李小璐被赵慎三凄厉的惨吼吓了一跳,在床上一探头也看到了桶里的东西,立刻尖叫起来:“啊!妈啊……你怎么把这东西弄进来了?快拿走快拿走!啊啊啊……我我我……呜呜呜……”
“小璐你给我住嘴!”
李妈妈利落的盖上桶盖掩盖住了那个散发着邪恶气息的小东西,冲到李小璐床前低声教导道:“我故意让姓赵的小子看看这东西,这样他才会一辈子对你怀有愧疚!现在他虽说去市政府给副市长做秘书了,但依旧是穷的叮当响的一个小杂碎,跟陈帅家根本没法比,所以你可不要动傻念头!开弓没有回头箭,咱们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你就老老实实的跟陈帅过日子,至于这个小子,相信有了今天的经历,他这辈子就算有短处被咱们捏在手里了!如果他一辈子不得意也就罢了,就算什么时候他撞了狗屎运发达了,有了这段经历,相信你出面求他替你办任何事,他都无法拒绝的!这仅仅是妈妈替你留的一条路而已,你如果自己摇摆了,可就傻到家了!”
李妈妈一番话端的是阴狠老辣,把一件原本就是她主谋弄出来的戕害事件全部砸到了赵慎三身上。这条计策如果有一个前提是赵慎三没有察觉到她之前的露馅行为的话,那绝对是一使一个准,比王婆的“挨光计”还要巧妙十分!
赵慎三刚刚猛然间看到可能成为一个活蹦乱跳的儿子的小生命变成了一个如同烧的欠火候的瓷器一般那么触目惊心的出现在面前,那种震惊简直是无与伦比的!
他冲进卫生间就是一阵狂呕,可怜他早晨到现在都没有吃饭,这一番就吐的全是胆汁,还一边吐一边流着眼泪,默默地替自己的骨肉哀悼着,很久很久才哽咽着停止了。
但是他并没有从那一扇间隔的小门里出来,而是浑身发软的靠在水箱上恢复着精力,慢慢的就恢复了思考能力,并且把极其纷乱的思绪一点点归拢起来,这一归拢可就发现问题所在了!
又过了好久,他终于打开了那扇小门,因为他已经想好了妥善处理这件事的方法,并且打定了主意,从此之后,李小璐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就算是一辆永远开过去的列车,他就算是徒步走到死亡,也坚决不再登上去了!
虽然依旧头重脚轻,昨夜的癫狂跟今天的强烈刺激让赵慎三十分健壮的身体也有些经受不住了,可他并不想让李小璐的妈妈看出他的虚弱,就提起全身的精气神打点到双腿上,脚步稳健的又走回到了病房。
看着赵慎三刚刚面无人色的冲了出去,李小璐的妈妈很是得意这个效果。她已经达到了目的,自然在教导完李小璐之后把那个触目惊心的小东西拎回到临产室还给医生了,然后又回到病房,正自信满满的等在那里,等着赵慎三更加面无人色的走回来接着接受她的“良心教育”谁知道赵慎三非但没有惶然失色的回来,反而是沉着稳健,稳稳当当走了进来,进门根本没有看她一眼,而是直接走到床边,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李小璐木木的说道:“小璐,既然你已经做出了决定我也无话可讲,只能是祝你幸福罢了!不管怎样,你这次遭罪毕竟始作俑者是我,所以我这里有一张银行卡,上面是我离婚出来的时候所有的积蓄了,一共有三万块钱,你就留着补补身子吧。从此以后,咱们就算两清了!”
李妈妈倒是大出意料,因为她一直唯恐自己这场戏做的太过逼真,赵慎三真的以为李小璐为他付出好多而弄假成真纠缠不休,所以刚刚表演的时候对“度”的把握很是辛苦,此刻看他居然把所有积蓄都拿了出来,而且还摆出一副从此之后两不相干的样子来,这不正是她的希望吗?她却反而心里不安了起来。
李小璐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是埋着头哀哀的哭泣着,也不接卡也不说话。
赵慎三把卡放在她枕头上就想转身走掉,可是李妈妈怎么会那么容易放过他?她最想听到的他关于以后因“愧对”李小璐而做出的会无条件照顾她的承诺还没有说出来,就此放过他怎么行?虽然他拿出了那意外白捡的三万块钱让李妈妈有些惊喜,但是更加觉得自己智谋高端了,因为赵慎三刚刚说得清楚这是他“全部”的积蓄,那么就算他跟着郑市长,又到哪一年才买得起房子、供应得起陈家现在就能提供给小璐的优越生活呀?
“小赵,你这算什么?哦,我们小璐白白跟了你那么久,还为你怀了孩子,更为了你的错误小产了,你就这样不疼不痒的丢下一张卡就想走掉吗?难道就不怕小璐以后生活上遇到什么麻烦吗?将心比心,她对你那么好,你就不能给她一句承诺再走吗?”
赵慎三讥讽的盯着这个恶毒的女人,他今天刚进来时的惶恐完全来自于这个女人在电话里告诉他说李小璐有生命危险,可当他听到说小璐已经没事了,而且看起来也真是好端端的时,心里就稳定了许多。但因为那女人使出了杀手锏,打开塑料桶让他看到夭折的亲骨肉,给他的打击才是致命性的!
可他经过在厕所里一番痛定思痛,更加上缜密的分析,已经完全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但看在李小璐曾经真心爱过他、此刻又刚刚经历了小产的痛苦的份上,才不想拆穿她们母女的花招,想着破财免灾,用培训学校一个月的利润对两个人的感情做一个了断,从此老死不相往来也就罢了!
此刻一听到这女人依旧大言不惭的把人为的“**”硬说成是“天灾”还把这个“天灾”发生的诱因一盆屎一般硬扣在他的头上,赵慎三心里可就更加的逆反了,他刚刚对李小璐萌生的心疼瞬间变成了一种愤慨,就冷哼一声说道:“是吗?真的是因为我冷嘲热讽才让她心慌意乱摔倒的吗?那么请问李夫人您#月#日大中午的在广场北侧的药店里买人工流产用的‘毓婷’有什么用呢?虽然我是个男人,但是我也明白这种药除了打胎,恐怕没有什么强身健体的作用吧?而且看李夫人您的年纪,似乎也用不上这种药物吧?”
李小璐的妈妈刚刚满脸的恶毒瞬间尽数化成了惶恐,她惊慌失措般的说道:“谁买毓婷了?我那天在药店买的根本不是毓婷,而是……呃……我那天根本就没去药店,你别在那里胡扯!”
赵慎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李夫人,何必呢,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够了!我已经连保命钱都给了令爱了,您是否还看我有利用的价值啊?要不然您现在跟陈家说明白,我娶了小璐家去?反正我光脚不怕穿鞋的,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小璐一心爱我的话,现在又没了孩子这个负担,嫁了我岂不是正好?您同意吗?”
李夫人更加慌乱了,看妖怪一般看着赵慎三,连连摆手说道:“罢了罢了!你赶紧走吧!我们家小璐坚决不能嫁给你这个不负责任的人了!以后你不要再打扰我们就阿弥陀佛了!”
赵慎三却故意又凑近了李小璐说道:“小璐,你的意思呢?你不是一直说你爱我吗?现在也已经不怕影响不好了,怎么样?只要你说一句话,我马上就把你接到我家里去让我妈伺候你!”
李小璐躲闪的用被子蒙住了头,李妈妈却好似生怕李小璐心软说错话,就赶紧拉开赵慎三说道:“你这个恬不知耻的混蛋,到了现在你还敢蛊惑我们家小璐?你说得轻巧,你身无分文的,接了她家去怎么养活她?我们家孩子娇生惯养惯了的,可不能被你给折磨坏了!”
“那么这可就是你们不要我了啊!从此之后,千万别提起你们家女孩跟过我,要不然陈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如果连人家也不要你闺女了,我看她就算是想养尊处优,也只能在你家里做老闺女了!”
赵慎三继续恶毒的说道。
李妈妈万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自认为算无遗策的计划居然会功败垂成,又气又急的骂道:“滚滚滚!我们李家从来不认识你这样的无赖,你要是真的还念及小璐对你好过,就不能在外面胡说八道毁坏她的名声!”
赵慎三终究不是骨子里十恶不赦的人,李小璐以及桶里那个可怜的小东西已经让他在失去郑焰红之后饱受摧残的内心更加支离破碎,哪里还能长时间的跟李妈妈斗智斗勇?一看李小璐还是蒙着头不露面,情知这段情缘到此为止了,也就惨然的走掉了……
而李小璐则在听到赵慎三大力的关门声之后终于探出头来,对着她妈凄厉的哭喊道:“你看看你弄的是什么啊!这一下我在他心里可是一钱不值了!呜呜呜……”
李小璐妈妈也正灰头土脸的没意思,听到女儿的话就嘴硬的说道:“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现在科学那么先进,陈家如果日后看到孩子不像陈帅,做什么亲子鉴定的话,你的下场岂不更惨?姓赵的有了今天这个场面,就算他今天嘴硬,日后你如果有需要他出力的地方,他依旧会不遗余力帮你的!你看看就他那个穷酸样子,居然都会把全部的积蓄给你留下来,足以说明他虽然嘴硬,其实对你还是很在乎的,所以咱们这一招没白用!就是不知道这混蛋怎么会知道我去买药的?真是见了鬼了!”
李小璐母女怎么继续哄骗陈帅一家的咱们就不多说了,单说赵慎三浑浑噩噩回到出租屋,满脑子闪动的都是那团刚刚看的清人形的血肉,这东西对他的震撼之大是无与伦比的!
他在痛苦中拿出一瓶酒来,对着嘴一口气喝了下去。
空腹的人在忧愁中喝酒自然只有一个结果,赵慎三喝光了之后傻乎乎的笑着丢下瓶子,然后还没等醉酒的头痛来临,就躺倒在沙发上昏睡过去了。
这一觉直睡到凌晨他才醒来,第一反应是冷,因为他就那样什么也没盖躺在沙发上睡了半夜。第二反应是疼,头好像要裂开了一般刺疼。
他挣扎着爬起来拉开抽屉,翻出来了几片上次李小璐感冒买的解热镇痛药丸胡乱吃了下去。明知道自己这样自暴自弃下去明天别想上班了,就又赶紧摇晃进厨房煮了一包方便面,勉强压抑住恶心欲呕的感觉飞快的吃了下去,然后又躺进被窝里出了一会子汗。
在做着这一切的时候,他像用力按住一头急着破瓶而出的怪兽一般压抑住任何思想,就让自己处于行尸走肉的状态躺在床上。
还别说,这一番折腾下来,等到该起床的时候,还真是觉得神清气爽了不少,就赶紧冲了个热水澡,换上衣服到市政府上班去了。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30回探究朱长山
要说人活在世上也真是不易,显赫的有显赫的难处,卑微的有卑微的烦恼,郑焰红跟赵慎三经过一番锥心刺骨的情感转换之后,又各自经历了一场更加严峻的考验,但不管怎样,对于他们这样生活的强者来说,就算是打落门牙自己咽,外人也是看不出来的,所以表面上这一天的上班也就十分的平静了。
市政府名正言顺的借调秘书赵慎三第一天的上班生活顺理成章的结束了,晚上下班之后,他把郑焰红送回家,就赶紧去赴朱长山的约会了。
朱长山今天约定的地点并没有定在他的山庄,而是在新城区最豪华的九霄酒店,也就是他第一次跟郑焰红正面接触的那家酒店。
赵慎三来了之后却发现诺大的房间并没有别人,而是只有朱长山一个人坐在那里喝茶,显得很是落寞。
“大哥,就咱们俩在哪里不能吃饭,非要花这么多钱到这里做冤大头干嘛?”
赵慎三亲热的嗔怪道。
“我还约了东民他们,不过我告诉他们八点再来,让你六点来,就想咱们兄弟先说一会子话。”
不知为什么,朱长山就连说话的口吻也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落寞。
“哦?大哥看上去情绪不高嘛,怎么了?难道你能比我还要倒霉不成?”
赵慎三觉得自己都倒霉到喝口凉水都塞牙的地步了,就苦中作乐的打趣起来。
“切!你现在正是时来运转风光无限的时候,有什么倒霉的?顶多也就是郑市长因为用你做秘书了,以后不会跟你玩暧昧罢了!还能有什么更严重的事情?”
朱长山语出惊人,倒也一语中的。
赵慎三在朱长山面前,总是会心悦诚服的甘拜下风,此刻看他一句话猜的**不离十,更是不想接着朱长山猜测的话题触及到心头的隐痛,但是也亏了他这几天连好运带霉运一点不缺,就算是不说郑焰红的事情,也有的是可以跟朱长山同病相怜的事例。
为了尽快跟朱长山达到契合点,赵慎三就叹息一声,满脸惨然的说道:“大哥,你想都想不到,我那个替我怀孩子的情人李小璐为了跟她前夫重归旧好,生怕生下我的孩子露出马脚,居然跟她妈背着我打掉了孩子……还……还把我叫到医院,亲眼让我看到了那个已经成型的男娃娃……我……可怜我父母对这个孙子期盼了好久好久,这一下……”
这倒是完全出乎了朱长山的预料,他坐直了身子很震撼的说道:“怎么会这样?这母女俩太可恶了!那么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到她前夫那里说出真相,让她两头不着呢?”
赵慎三痛苦的脸都扭曲了,因为这件事对他造成的打击真的是很大的,他白天在班上伪装出来的镇定跟不在乎此刻尽数崩塌,纷乱的摇着头说道:“不……大哥,就算小璐对不起我,但毕竟是我没有给她能幸福的希望,她才会这么做的……现在孩子已经没了,我就算是毁了她的幸福又能怎样?也换不回我儿子的命了啊!罢了罢了,由她去吧……就当我命里没有这个孩子罢了……”
赵慎三能够如此想得开倒是又一次出乎了朱长山的预料,因为他这个人自幼就信奉以侠义道走天下的宗旨,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负我我必报复”的信念走了下来,所以说他睚眦必报一点都不为过,赵慎三那件事如果发生在他身上的话,等待自作聪明的李小璐母女的一定是惨不堪言的身败名裂,后悔莫及!
朱长山听完了赵慎三的话,一直没有做声,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低着头揉头发的他的肩膀,默默地回想着赵慎三的话,想着想着,就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居然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唉!也许你是对的……有时候仇恨跟感情混杂在一起的时候,的确是……是一种很矛盾的痛苦啊!”
赵慎三自顾自的沉浸在痛苦之中,并没有看到朱长山在说着句话的时候,脸上都是矛盾跟纠结,还有着更加浓烈的落寞无奈。
过了一会儿,看赵慎三依旧低着头不说话,朱长山终于站起来说道:“好了好了,看你的德行吧!人家既然不喜欢你了,真给你生下个儿子来你怎么办?管人家的老公叫爸爸你情何以堪?要回来你怎么养?就算你新娶的老婆愿意替你养着,人家李小璐又怎么给人家老公解释呀?人都是自私的,依我看她们母女俩的选择没错!孩子打掉了就算是你命里没有,一了百了的多省心,你别在那里娘们儿兮兮的让我不待见了!”
赵慎三这才慢慢的缓和过来,站起来走进房间自带的卫生间,拧了一把热毛巾擦了擦脸才走了出来,显然情绪已经好多了,就略微带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大哥骂得对,我呀,就是有些滥好人性格,总觉得宁肯人负我,不能我负人的,就算别人对我怎么恶毒,我总是往好的方面考虑。”
朱长山指了指沙发让他坐下了,又点着了一支烟说道:“除了生活上的麻烦,工作上没什么情况吧?是不是你已经跟郑焰红彻底掰扯清楚感情问题了?”
赵慎三惊愕的看了他一眼,朱长山就说到:“你不用怀疑我怎么知道这个的,我又不傻,你总是提起她就一副花痴样,以为我看不出来呀?算了,我不问这个问题了,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郑焰红昨天居然失踪一整天呢?”
赵慎三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迟疑的说道:“大哥,我有一种感觉不知道对不对?反正就咱们兄弟俩,我说了您也别生气啊!就是我总感觉你好像对郑市长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就像……呃……就像对待你暗恋的情人一样放不开。”
这次轮到朱长山呆住了,他好似第一次被拆穿这种感觉一样,很无措般的盯着赵慎三,半晌才问道:“你真有这种感觉?很明显吗?”
“嗯!很明显!”
赵慎三刚刚被朱长山把思绪从李小璐那件事里拉了出来,头脑立刻就精明起来,想起今晚自己身负替郑焰红打探究竟的使命,就投石问路般的问出了刚刚的问题,此刻一看朱长山一副被击中了的样子,就更加下猛药般的坚定的点了点头。
“那么郑焰红是不是也看出来了?怪不得上午她会那么问我……”
朱长山少见的有些惶然的说道。
“你说呢?大哥!”
赵慎三其实并不知道上午郑焰红敲打朱长山的那句话,却故意打蛇随棍上,故弄玄虚的反问道。
朱长山哑然了,他坐了下来又开始抽烟了,仿佛他根本不是主动约赵慎三来说话的,而是来发闷的一样,看来的确是被触动到了痛处,他这样子是在想自己是否应该改变做法了。
赵慎三明白这个人可比不得旁人,他不想说的话就算是追问也套不出来的,就不想让朱长山再闷下去了,开口笑道:“嘿嘿,朱大哥,你才不知道郑市长把马主任给捉弄的多狼狈呢!”
果然这个话题很显然让朱长山松了一口气般的抬起了头说了句:“哦?说说看。”
“那女人也不知道是精是傻,居然八字还没一撇儿呢,就把希望工程的承办权一女二嫁,答应你了又答应了我的那个同学郭晓鹏。结果被郑市长来了个釜底抽薪,把招标的事情分化给各县市区了,她弄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说,还没法子给你们交代了,就想把包袱甩给我!哼,郭晓鹏那人我还不了解?但凡办什么事情总是‘利’字开道,金钱当头,说不定为了拿到工程,早就给马慧敏送过定钱了呢!我出面怎么解释?所以我就推了。她很不高兴就又让我来找你解释,这个我倒是答应了,因为我想以她的小聪明恐怕不敢让大哥当冤大头吧?哈哈哈!”
赵慎三绘声绘色的说道。
朱长山轻蔑的笑了笑说道:“哼哼,上次我跟郑焰红还有她一起去凤泉调研,我就看出了她什么都得不到!其实跟她接触以及介绍建筑商求她帮忙,我都是为了跟她虚与委蛇,让她替我做眼线而已,至于工程的事情,拿下了自然是好,拿不下也无所谓!”
“啊?做眼线?做什么眼线?难道大哥要算计郑市长吗?为什么?你跟她有仇?”
赵慎三一听貌似关联到了郑焰红,就立刻跟被烧红了的烙铁碰到**了的猴子般窜了起来问道。
“跟你无关的事情不要打听了!”
朱长山冷着脸说道:“如果今天郑焰红让你来替她打探消息,想弄清楚我为什么知道她昨天失踪了,今天上门是否为了特意看她有没有事,你不妨让她更加得意一点,告诉她我从一见到她,就对她挺仰慕的,所以不由自主的总想关心她,昨天为了合作的事情找她没找到,就有些担心所以今天亲自去查看了。”
“哦……这样啊!那好吧……可是大哥?”
赵慎三惊讶的看着他,迟疑的问道。
“你别问别的了,就这样说就是了。”
朱长山挥挥手停止了这个话题,接着说道:“至于马慧敏哪里……你告诉她说,这件事的内情没那么简单,郑市长也不是很清楚内幕,她们俩都是被人利用了!如果她问你到底怎么回事,你让她找我亲自问就是了。”
赵慎三更加不解了:“朱大哥,你到底当不当我是兄弟呀?为什么总是跟我说的一知半解的?工程的事情也无非就是县里怕市里掌总的人吃回扣所以想自己搞,而市里也乐得省事就答应了,不就这么简单么?你为什么要这样捉弄马主任呢?”
朱长山知道赵慎三今非昔比,能够接近郑焰红就是一颗最有利的棋子了,这样就在他心目中的分量重了好多,所以自然也不想让他太过伤自尊,就笑着说道:“哈哈哈!你看你这孩子,还急眼了。好吧,那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要捉弄马慧敏吧,也省得你觉得我瞒着你。”
赵慎三喜笑颜开的说道:“这才够兄弟。”
“首先,我顺便稍微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告诉你我对郑焰红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吧。那就是——爱恨难辨!”
朱长山平常说话很少用感叹句,总是一副稳稳重重的样子,虽然不像林茂人一样无论什么感情总是木木的发音,却也很少喜怒形于色,今天居然少有的连喟叹带着重,抑扬顿挫的就让赵慎三更加好奇了,大瞪着眼睛等他说出下文。
朱长山明白,不稍微满足一下赵慎三狂热的好奇**,以及他早就看出来赵慎三今天是来替郑焰红了解他的底细的这一使命,就算是现编一个故事也得让这小子回去能交的上差事才行,就叹息一声接着亦真亦假的说道“三,从上次为了你徐大哥的事情认识郑焰红这女人之后,我就总是对她念念不忘的,不瞒你说,那天我为什么要自告奋勇的答应替她办事,就是看见她满脸愁苦的样子,我居然心疼的不得了!唉……这也许就是人家说的命里的魔障吧……其实我告诉过你的,我对女官员没一点兴趣,所以对自己见到郑焰红之后这种不争气的态度十分生气,为了证明自己实在是不在乎这个女人的,我甚至联合马慧敏暗地里算计过她,但是却总是在最紧要的关头于心不忍,所以马慧敏对我十分不满,已经询问我多次了到底还干不干下去了……”
赵慎三惊愕的叫到“什么?算计郑焰红?大哥你……”
“放心吧傻小子,你大哥跟你一样没出息,非但没有害她,反而每次都是在紧要关头帮了她,让马慧敏的计划一次次功亏一篑!就像上次的照片勒索事件吧,其实我掌握的可比让你出面跟孙廷栋谈的多得多,但是我跟你主子郑焰红都对这件事的内幕心知肚明,你还是不要知道那么多的好!说到这里我还要提醒你一句,以后跟着郑焰红到了市里,可比不得在教委了,一来市里接触层面高更需要谨慎小心,领导的**知道的越少越好。二来在教委的时候,你再怎么说还算是办公室主任,有些事可以替领导做主的直接办也也就办了,但现在你仅仅是一个秘书,所以更加要慎言慎行,不要依仗你跟老板私人感情很近就越权办事,要知道领导有时候也会不得已的,真到了你的去留跟她的前程得失有冲突的时候,挥泪斩马谡的事情,她还是干得出来的!所以,有关于我跟她之间的恩恩怨怨,你不要追究了,对你没好处的!”
赵慎三听的如同云里雾里,有心想再问问照片勒索到底还有什么隐秘,奈何刚刚朱长山才告诫过他,如果再问岂不是太过猪头?
“呵呵,好了三,咱们俩也别一起纠结了,男子汉行走在世上,就算是有些美人情结也是人之常情,我已经想开了,既然对人家恨不起来,又不够资格爱人家,那么就远离人家罢了,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打扰你主子的生活了。”
朱长山说道。
赵慎三无言以对了,说话间,别的人就都来了,一大帮人一坐下就开始喝酒,都说要给赵慎三祝贺到市里发展了,一直喝到一个个都酩酊大醉才罢休,就连朱长山也少有的喝醉了。
而此时此刻,郑焰红却并没有在云都市,而是赶到省城去了。她之所以急匆匆的走了,是因为接到了省教育厅厅长黎远航的电话,向她布置了一项工作,并且顺便提到了一件事,郑焰红一听就明白,就是那件“顺便”提到的事情,说不定才是黎远航最需要告诉她的……卢博文副省长今天突然住院了,而她家属依旧在国外疗养,卢省长也不愿意让人告诉他爱人,就一个人住进了医院。
她懒得去猜测黎远航的目的了,因为卢博文对她的意义早就超出了她羞于启口的那种通俗状态,而是已经升华到了很纯洁很高尚的父女境界,她觉得对待这个比她大了17岁的男人,她很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看望,所以,她就让小严赶紧送她回省城了。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31回爸爸要出手
急匆匆赶到省城,郑焰红连叔叔家都没回就直接去了医院,她甚至都没有买一些看望上级领导必备的鲜花或者是礼品,空着手就冲进了黎远航告诉她的那间干部病房里。
对这个有着省医后花园之称的干部病房楼院,郑焰红并不陌生,因为她叔叔郑部长有了病,也总是直接来这里住的,所以她问明白房间号码后,很是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
卢博文省长正一边打着点滴一边看书,居然戴着貌似老花镜的眼睛,看上去好似苍老了许多,果真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一室一厅的病房里。
郑焰红冲进来的时候,满脸都是她急匆匆跑出来的汗水,把一张小脸更加跑的绯红无比,当她看到卢博文居然一个人的时候,马上就带着哭腔气急败坏般的叫道:“爸爸,你没女儿吗?非要让我从别人口中知道你病了才来吗?这算什么?证明你很坚强?还是你根本没有拿我这个女儿当回事啊?”
卢博文看着她一边叫一边跺着脚一边气的小脸通红的样子,更加从她盈盈欲啼的眼睛里看到了心疼的泪光,登时心里一热,放下书伸出手叫道:“乖红红,过来坐在爸爸身边。”
“哼!”
郑焰红把手一甩,却转身又跑了出去。
这一下弄得卢博文也被她搞迷糊了,以为这妮子真的生了他的气,居然看一眼就跑掉了。
谁知郑焰红出去后就赶紧跑进了医生值班室,光明正大的声称她是卢博文的女儿,要求医生提供父亲详细的患病资料以及诊治记录。医生看她派头极大而且又满脸忧急的样子,也不敢怠慢,赶紧仔细的向她介绍了卢省长如何因为急性阑尾炎晕倒在家里,保姆打了120把他送了来,他不让声张悄悄在昨天做了手术,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任何生命危险了等等。
郑焰红一听仅仅是阑尾炎,也就松了口气,这才又回到病房,也不搭理卢博文,撅着嘴一**坐在沙发上喘起气来。
卢博文陪着笑脸说道:“呵呵,红红,还生气呢?我说你也太不人道主义了吧?怎么能跟一个可怜的病人怄气呢?好歹我昨天才开完刀,你也不能连口水都不给我倒就在那里瞪我吧?”
郑焰红眼里含着泪斜一眼又一眼,好像在跟她自己的自尊心做较量,最后还是不忍心占了上风,终于气鼓鼓的站了起来走到桌子那里倒了一杯水,用两只杯子来回倒着加速降温速度,然后又端起来自己先尝了尝热冷,觉得不烫嘴里才端着走近了床。
在做这件事的过程中,郑焰红好几次都抬起手擦着眼泪,但始终背对着病床。卢博文虽然没有看到她的脸,却从这抬臂擦脸以及她肩膀的轻轻耸动看出了她的确是十分伤感,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了一阵阵混合着歉疚跟感动的酸热,看她走进了坐在床边的时候,不由得赶紧想试图坐起来。
谁知道他一动就皱起眉头“哎呦”一声,郑焰红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手里的水杯扶住了他,虎着脸训斥道:“干什么干什么?不知道自己昨天才做完手术吗?急着坐起来干嘛?老实躺好!”
卢博文乖乖的躺好了,郑焰红找到床底一个辘轳一般的东西绞了一阵子,把病床的上半截抬高了,卢博文也就随着半坐在床上了。她坐在他身边,用很小的勺子盛了一点点水喂进了他的嘴里。
“嘿嘿,丫头生气了也不能这样虐待老爸啊,怎么这么小气,这样喝水怎么够?急也把人急死了,来,我的手好好地,不如把杯子递给我,让我自己喝就行。”
卢博文的嘴唇刚沾湿,郑焰红就收回了勺子,他就着急了,伸手去要杯子。
郑焰红迅速的把手收了回去,腾出一只手打了卢博文要杯子的那只手一下嗔道:“我刚刚才问过医生,你昨天才做的手术,今天要控制饮水,只能让你湿湿嘴,要想可劲喝得等你肠道通气了才行。”
“什么肠道通气啊?”
卢博文虽说是个博士,但毕竟学科不同,对于略微沾一点医学常识的东西都是一窍不通。他昨天到现在都没喝水,刚秘书被他打发去帮他取文件了,他又不愿意动不动就按铃叫护士,所以这阵子的确十分口渴,就叫起来。
“就是等你放屁了才能喝呢!”
郑焰红毫不隐晦的说完,却又嘴硬心软的再次舀了一小勺水喂给了他,看他近乎贪婪的喝着,她就真的如同亲女儿一般唠叨起来:“阑尾炎能够发展到要昏迷,肯定是先就疼了好久了,您不是铁人吗?疼了也不吱声,一直拖到要化脓昏倒才肯住院?哼!这会子可怜兮兮的连口茶都喝不上,很英雄嘛!”
卢博文被她这一番带着浓浓心疼的埋怨更加弄的感动无比,之前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可以傲立独行的那种孤傲也被亲情融化了,他伸出一只手把垂在郑焰红额头上的头发掠过去,看着她发红的双眼低声说道:“乖丫头,爸爸错了,以后不会这么硬扛着了啊!不过到了那时候,我有个头疼脑热就给你打电话,你可不要烦啊。”
“我烦什么?要女儿做什么用?难道就为了我惹下麻烦的时候找你出面帮我解决的吗?难道就不是为了让咱们都在这冷酷的世界上多一点牵挂跟亲情吗?爸,人在什么时候最需要亲人?你这么对我简直是让我伤透心了!你都不知道……你都不知道人家接到黎厅长电话说你手术住院了的时候,那种心情……呜呜呜……”
郑焰红说着说着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呕着气把茶杯“咚”一声放在桌子上。
卢博文歉疚的说道:“好了红红乖不哭了,过来靠在爸爸这里一会儿。”
郑焰红见好就收的不再埋怨了,乖乖走过去小女孩一般依偎在卢博文没有扎针那一侧的身边。他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红红,爸爸之前的确一直都肚子疼,可是却也不甚厉害,总是隐隐约约的疼一阵子就好了,所以也就没怎么当回事。昨天中午我吃完饭想躺一会儿,谁知道一站起来就觉得肚子里好像什么裂开了一样巨痛,结果头一晕就摔倒了,醒来就已经到医院了……”
“哼!”
郑焰红在他怀里发出了一声冷哼,卢博文心虚般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好在医生说送来的及时,手术也很成功吧,这不是好好的吗?好了乖不生气了啊!”
郑焰红幽怨的说道:“爸,以后有什么事可一定早一点跟我说呀,你这次还好没事,如果有点什么……我……你让我这个做女儿的情何以堪啊!”
“嗯嗯,乖……”
卢博文感慨的说道。
郑焰红从他臂弯里抬头看着他,突然间大惊小怪的低喊道:“爸爸,你有白头发了呢!哎呀,这才几天哪,您怎么就老了好几岁一样呢?”
恰好门被推开了,卢省长的秘书贺鹏飞走了进来,猛然间看到这一幕把他吓了一跳,他赶紧触电了一般转过身就想到客厅里去。
郑焰红之前就已经跟贺鹏飞很熟了,此刻直起身子走了过来说道:“贺处,怕什么?我是他女儿又不是小三,你至于替我们害羞吗?嘻嘻嘻!”
贺鹏飞刚刚进门就看到老板怀里依偎着一个女人,他当时就被震撼到了,因为没有谁比他更加了解自己的老板是多么刚直不阿,不近女色的人了,这才谁吓得连看都不敢看老板怀里的女人是谁就转身想避出去,心里还一直在暗骂自己太过猪头,居然敲门都没敲就冲进来了。
听到郑焰红的话,贺鹏飞觉得好生熟悉,这才僵硬的转过身来,一看居然是早在两年前开会的时候就跟他合作帮过忙的郑焰红的时候,就笑了起来说道:“原来是郑市长啊?您还真是吓到我了呢!我正寻思呢,怎么卢省长会突然多了一个红颜知己出来了呢,原来是您啊!呵呵呵!”
卢博文在私下场合跟自己的秘书很随和的,所以贺鹏飞才敢开了一句玩笑,郑焰红就嘴头子不饶人的说道:“切!还红颜知己呢,要不是黎厅长告诉我,这老爷子死要面子活受罪的,自己扛着也没个女人来看他!就他那倔脾气,不让这个来不让那个来,除了我这个女儿,估计他也就只有你在这里陪他了!”
贺鹏飞虽然不知道郑焰红为什么居然成了卢省长的女儿,但是中间郑焰红遭纪委审查前后卢博文前后奔走以及不惜出面向省委书记施压这些事他都是明白的,而且当时人家郑焰红的叔叔也在场,这样的关系郑部长自然也是知道的。
所以如果说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美人突然间自称是卢博文的女儿,却又不会让人联想到绯色的事情的话,这个世界上可能还只有郑焰红最能达到这个效果了!因为她的家世背景根本不需要利用这种关系做跳板,所以贺鹏飞也就丝毫没有怀疑别的龌龊背景。
“是啊!我听到保姆打电话说卢省长晕倒了,吓得腿肚子转筋呢!要是早知道您是老板的大小姐,我昨天晚上就给您打电话了,省的通知政府办公厅吧又怕老板责怪我小题大做,不通知吧又怕出点什么事情自己担当不起,您都不知道昨天晚上我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呢!后来思来想去才让黎远航厅长过来了,就这样做完了手术,麻醉剂刚过老板睁开眼就训我不该惊动教育厅,还冷着脸直接把黎厅长赶走了,严厉的命令黎厅长不允许告诉任何人知道呢!”
贺鹏飞平时话并不多,此刻却故意饶舌起来。
郑焰红神气的说道:“贺处,我现在给你授权,以后你的老板有一点不对头,你需要马上向我汇报,要不然我就告诉你媳妇说你在外面有红颜知己!哼!”
卢博文听着郑焰红蛮不讲理饱含威胁成分的话,逗的笑了起来,但是毕竟刀口疼,只好指着郑焰红叹着气说道:“你听听,你听听,鹏飞,这还像一个副市长的样子吗?活脱脱是一个蛮横的大小姐嘛!”
贺鹏飞眉花眼笑的点着头说道:“是是是!大小姐的命令我一定不折不扣的执行!以后老板肚子疼什么的再让我隐瞒,我就坚决告诉大小姐,省的看着老板疼良心受煎熬。哎呀,苍天呐,您可真是开眼了啊,终于送来一个能够制住老板的克星了!不过,老板这个克星可是我的大救星啊!”
这一下,三个人都笑了起来,贺鹏飞接着说道:“对了郑市长,您为什么不回省里上班呢?如果有您在省城的话,老板也会多一点快乐了。”
按理说一个秘书是不该说这么深的,可是贺鹏飞跟着卢博文,真是被这个执拗的领导那种说一不二的作风弄得十分难受,就比如昨天的事情,就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守着昏迷的老板,却连跟办公厅汇报都不敢!
前车之鉴就是之前有一次卢博文病了,贺鹏飞向办公厅汇报了,结果办公厅一宣扬,全省委省政府两个大院都知道了,后来自然是下属地市也知道了,看望的人闹腾的医院跟市场一样人来人往,卢博文后来大发雷霆,差点让贺鹏飞走路,他哭了一场再三保证这才得以留下,这次怎么还敢违反呢?
可是刚才贺鹏飞一看郑焰红对待卢博文那种亲昵到可以霸道的态度,马上明白这个大小姐真的会是他遇到此类难题时的大救星,所以才额外的饶舌,就是想得到卢博文的默许,以后他就能跟这位大小姐沟通了。
果然卢博文纵容又带着些期许的看着郑焰红笑道:“你这个小贺就够喜欢小题大做了,要真是加上这个鬼丫头天天守着我,我还有什么自由可言哦!”
郑焰红自然明白卢博文的眼睛里饱含着的是希望她回省城上班,可是她那种骨子里不服输的脾气让她觉得,自己跟马慧敏的较量还没有分出高下,而且范前进也调回来也不是容易的事情,一家子弄的两地分居也很麻烦,但是她也不忍心让卢博文失望,就笑着说道:“哼哼,就算我不在省城上班,现在高速也就不到两个小时就到家了,还不是一样看着您?以后贺处跟我时刻保持联系,就算您想搞什么小动作也是不可能的了!”
卢博文虽然没听到她说答应调回来,但是却明白了她对他的确是真心实意的惦记,也就很满足的微笑着说道:“我能搞什么小动作呀?百无一用是书生啊!唉!以前还觉得身体还争气,没想到五十岁的门槛一过,可就显出老年人的态势了,不服老不行啊……”
郑焰红心里一酸,赶紧说道:“切!现如今青年的界限都已经划到六十五岁了,您现在还是青少年呢,怎么就老了呢?”
又是一阵欢乐的笑声,贺鹏飞太开心了,因为他发现有了郑焰红之后,自己的老板好似突然间年轻了好多,而且还随和了好多,这就让他如释重负了。
郑焰红在这里一直照看到深夜,卢博文果真放了屁,郑焰红天真烂漫的合掌叫道:“阿弥陀佛,这可是我活了三十三岁听到的最好听的放屁声了!老爹,您终于可以吃饭了!”
一句话自然是逗得一阵笑声,郑焰红说完就赶紧打发贺鹏飞到门口的超市买来各类食材,她就用房间自备的电磁炉熬了一碗浓浓的米粥,末了撇去米粒,只盛了半碗浓米汤,一口口吹凉了喂卢博文吃下去了。
贺鹏飞看着人家父女情深的样子,觉得碍事,又不能丢开走掉,就一个人猫在客厅里看电视,乐的偷清闲。没想到郑焰红喂完了饭,却突然神情紧张的拿着不停震动的手机走到客厅里,示意他走进去照料卢省长,她自己却坐在沙发上接起电话来。
电话是林茂人打来的,他的口吻依旧是那种很木的淡然:“焰红你在哪里?”
“我回省城了,怎么了?”
郑焰红压低声音说道。
“哦?为什么突然回去了?有什么事情吗?”
“是的。”
“能告诉我什么事情吗?”
“不能。”
“宝,你一定要这么任性吗?”
“您搞错了还是我搞错了?我以为您已经对我放手了,如果仅仅因为您是我的上司的话,我想八小时以外的时间,我貌似不用向您汇报吧?”
“想得美,我那天只是让你去上班开会,怎么会放你永远离开我呢?”
“……”
“告诉我什么事情好不好?”
“没什么事,就是回来看看,没事的话我挂了,不方便接的。”
挂了电话,郑焰红满脸的纠结跟郁闷,一个人闷闷的坐在客厅也不进去,好久好久都没有动。
从郑焰红看到那个号码之后猛然色变,然后仓皇的站起来“逃”到客厅去接时开始,卢博文就沉着脸仔细的听着客厅的声音。原本贺鹏飞进来之后是要掩上门的,可看到老板居然使了个眼色让他开着的时候,他就很聪明的开着门,自己却走进了跟病房的卧室连着的卫生间,关上门帮卢省长洗换下来的衣服。
只言片语的,卢省长都听到了,当他等了好久依旧没等到郑焰红的时候,就忍不住叫了起来:“丫头你进来。”
郑焰红以为他不舒服了,赶紧抛开一腔心事跑了进来问道:“怎么了爸?”
“我没事,你坐下来,爸爸问问你。”
“哦……”
“是不是工作不顺心啊?我看你情绪很不对头啊。还有……小贺,我想吃水果,你出去帮我买点橘子回来吧。”
贺鹏飞正闷在卫生间里不自在呢,听到这一声吩咐,赶紧答应着出去了。
“好了红红,现在就咱们父女俩,我问你一句话,是不是那个高明亮还在纠缠你?我从咱们第一次开会见面就觉得他看你的眼神很不对头,刚刚那个电话是不是他打的?如果是他借职务之便纠缠你的话,我可以出面帮你解决的!”
卢博文严肃的说道。
郑焰红赶紧解释道:“没有没有,爸,既然您看出来了我也不瞒您了,那个高明亮在我担任教委主任的时候的确向我表示过不正常的欣赏,只是我一直没有迎合他,他也就罢了。真不是他!呃……那个……”
最后那句“真不是他”一出口,郑焰红就明白自己说漏嘴了,这岂不是再告诉卢博文除了高明亮还有一个人纠缠她吗?那么刚刚在电话里已经说明了那个打电话的人是她的上司,在云都市,她已经是副市长了,那么真正意义上的上司排除了高明亮,岂不就不打自招的承认是林茂人了吗?所以她赶紧更加仓皇的停止了说话。
可是卢博文的双料博士都能拿到的头脑毕竟不是盖的,马上就推测出了郑焰红顾虑的那种情况,他沉着脸冷哼一声说道:“哼!上次那个林茂人一个劲的查办你,我就知道这个人不对头!要知道作为一个市委书记,只要不是笨蛋,绝对不会仅凭一封匿名信就命令纪委查你的,那明显就是得不到要毁了你的小人心性!你这个孩子也是,为什么经受这样恶劣的工作环境,却从来不跟我说呢?”
“爸……其实……其实也不是这样啦……那个……那个……”
不知怎么的,郑焰红听着卢博文提到林茂人时那种深恶痛绝的口吻,居然心里一慌,着急想替林茂人辩解,却又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也就结巴起来。
郑焰红的支吾却被卢博文错误的认为是不愿意给病中的他添麻烦,另外也误以为这个女孩子生就一副倔强脾气,不愿意借助长辈的力量替她开道,遇到困难完全想自己闯过去的。他就语重心长的说道:“红红,你还是太年轻了,完全不明白像我这种年龄的男人一旦看上了一个女人,如果得不到,那种心情绝对是具备毁灭性的狠辣!为什么呢?但凡男人地位一高,就会不自觉的自我膨胀起来,觉得自己的魅力跟官位一样势不可挡,你的拒绝就意味着对他的个人魅力乃至权威的全方位挑战,他就会不惜毁了你也要维护这种权威,你如果傻到想凭自己的能力去排解掉这种危机,还是太天真了啊!老天,我还真不知道你的工作环境那么恶劣,两个顶头上司都对你虎视眈眈的,而你成了别人刀俎下的鱼肉还不自觉,兀自在那里傻乎乎的想展示你的能力,真是蠢不可及!这件事你别管了!等我病好了,马上给你运作一下,调回来离我跟你叔叔近一点罢了,谅那些混蛋们也不敢追到省里来骚扰你!”
郑焰红一看卢博文脸色阴沉的样子,赶紧说道:“不是的爸,也没有您想象的那么严重啦……高明亮现在已经彻底死了心,完全不再纠缠我了。而林茂人……呃……林书记他……他对我也……也不完全是以势压人的,而是……我也……嗨!总之他不会舍得害我的,您不用担心啦……”
郑焰红太急于替林茂人解释了,这种着急让她用错了一个词“不会舍得”林茂人在什么状况下“不会舍得”毁了她?除非是真情实意的爱,那么,这种爱如果不被她朦朦胧胧的接受了的话,她又怎么会不自觉的替林茂人辩护呢?就算是退一万步说她没有接受林茂人的爱,最起码她是不排斥这种爱的!
但无论是这两种可能的任何一种,都是卢博文从内心来讲不能接受的!
他紧盯着郑焰红,看得她大眼睛越来越躲闪,终于心虚的低下了头才慢慢的一字字说道:“你是不是也爱上林茂人了?”
“没有没有!爸爸,您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又不了解他的家庭情况,听说他们夫妻感情好着呢,就算是他对我有好感,也是出于……呃……出于欣赏然后又多了一点……那个……分外的心思吧?但是……但是一个人喜欢一个人也不能算是罪过吧?所以……所以只要我不接受就是了,也不用把他想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的……”
郑焰红那么口齿伶俐的一个人,为了急于替林茂人辩白,居然急赤白脸的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的说道。
卢博文心里更是越来越不舒服,虽然对这个开朗、阳光、倔强的女孩子,他心里丝毫没有男女之间那种**,完全是发自内心的慈爱在呵护她,可是听到有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男人居然在打她的主意,而她居然还掰扯不清般的处于接受与不接受之间的时候,心里还是泛起了一股浓浓的酸意,更是下定了决心,要替这个年轻天真的女儿化解掉这种情感危机,不能让老奸巨猾的林茂人蛊惑了她,从而让她陷进婚外情的泥潭。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32回双双的温柔
虽然卢博文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替爱女扫清林茂人这个“威胁”跟“隐患”可是以他的城府深沉程度,又怎么会还没有办的事情就先蝎蝎螫螫的说给郑焰红知道呢?
他看到郑焰红一脸的扭捏不自在,也就做出不再追究这件事的样子,慈爱的说道:“不早了,你去睡吧丫头,门口就有条件不错的宾馆,我让小贺去帮你定个房间,你好好睡个好觉,明天早上就开心了……
一夜反复了好几次之后,第二天一直到医生查房,父女两个才被惊醒了,郑焰红赶紧跳下小床,贺鹏飞把床收好了,医生检查之后很开心的叫道:“卢省长,您恢复的真不错啊!我昨晚一直担心您刀口疼受不了要用止痛药呢,没想到您居然挺过来了!这样最好了,您今天打完针之后就可以让人扶着在屋里走动走动了,这样的话内脏也不至于粘连,您拆了线就会好好的了!”
卢博文笑笑说道:“女儿是小棉袄啊,要不是有闺女在跟前,我昨晚一定得用止疼药的!呵呵。”
郑焰红感谢过了医生,问明白应该注意什么,送医生走了,又赶紧去匆匆梳洗了一下就给卢博文准备早餐,给他蒸了一个鸡蛋羹,又熬了一碗小米粥,仔细喂他吃了,比亲女儿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吃完饭,护士来把点滴扎上了,郑焰红端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摆出一副伺候到底的样子。
卢博文虽然内心深处也很希望这个能给他带来做父亲般的极大快乐跟幸福感的女儿在他痛苦的时候留在他身边,但马上又感觉到自己太自私了,就说到:“红红,爸爸扎上针就输到晚上了,你赶紧回云都上班去,让你不担心我看来也不可能,所以你下午下班再过来吧,既然是老爹住院,你就算路上折腾一点也没法子了。”
郑焰红却满不在乎的说道:“我刚已经在外面跟秘书打过电话了,说让他替我请个假,我要等您拆线再走呢。”
卢博文其实挺希望这个结果的,但却坚持说道:“傻瓜,我在这里住着,医生护士一大堆,还有小贺守着我,多一个你也没什么作用的,还不如你回去上班呢。”
郑焰红一瞪眼说道:“多我一个没什么用?贺处,您可听着呢啊,刚刚是谁告诉人家医生说有个小棉袄才能熬得过疼痛啊?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没人家什么功劳了?哎,我怎么觉得有点卸磨杀驴的味道啊?”
“哈哈哈!你这个牙尖嘴利的丫头,对你爸也不能有一个字的亏吃,怎么得了哦!”
卢博文开心的指着她笑着说道。
郑焰红满脸臭屁的得意道:“那是!有理走遍天下,咱们有理就不能吃亏!我看您呀,还是老老实实打您的针吧,别老琢磨着把我赶走了,是不是昨天到今天我总是让您喝粥您馋了,急着把我赶走了让贺处帮您买红烧肉吃啊?我告诉您,没门!我就守在这里,大夫不让您吃您就休想!”
说完,郑焰红得意洋洋的到客厅去拿东西了,看着卢博文满脸的幸福,贺鹏飞也识相的说道:“老板,您不让我说您病了,那咱们两天不上班就必须给办公厅一个交待,我昨天说您在开会,今天是不是要回去再找个理由请假呀?”
卢博文沉吟了一下说道:“我一个副省长连续失踪几天的话的确不成体统,要不这样吧,你私下跟德江同志(省政府秘书长)汇报一下,就说我仅仅是割了盲肠,不要让他惊动了别人,顶多一周,等拆了线就可以上班了。”
贺鹏飞答应一声就要走,卢博文又叫住他说道:“小贺,这一次如果你再闹得我这个病房像赶庙会的,我可饶不了你!对了,你等等,你再替我打个电话,你……”
说到这里,卢省长居然很是警觉般的看了看客厅,好似生怕郑焰红听到,贺鹏飞聪明的凑近了他,他这才用极低的声音对贺鹏飞交待了些什么。
小贺答应着走了。
郑焰红却没有马上进来,而是在走廊里给赵慎三打电话,让他去政府办帮她说明一下,就说是家里有事需要请假一周,还交待了让赵慎三跟廖远方一起把几件她办了一半的事情接着办完,就挂了电话,安心的陪护起卢省长了。
而赵慎三的确是早上上班的时候,刚走出出租屋的院子就看到小严的车居然在门口等着。他大吃一惊,因为他自从进市政府的那一刻起,就下定了决心一定要低调内敛、安分守己,坚决不能给郑焰红丢脸,所以从来上班都是公交车。今天小严居然开着老板的车来接他,这可就真的让他受宠若惊了!
“哎呦我的哥哎,您这不是让我大热天坐火炉子上烤吗?怎么不去接老板来接我呢?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赵慎三一走出来,小严就帮他打开了副驾驶的门,他赶紧亲热的做出诚惶诚恐的样子夸张的叫道。
“行了吧你,你哥我也不是不懂规矩的人,明白你想低调一点,不过今天特殊,昨天晚上卢省长住院了,老板是他的干女儿,自然是连夜赶去伺候了,所以今天我接了你咱们俩去上班。”
小严说道。
赵慎三此时还没有接到郑焰红的电话,自然是恍然大悟般的说道:“哦,这样啊,只是你怎么不留在省城随时听老板招呼呢?跑回来干嘛?”
小严说道:“老板让我回来天天去市里上班,还让你替她挡着点,能处理的都给处理了,不能处理的拖到她回来,尽量不能让下面越级到找林老板、高老板的。嗨,我也是白交代你一声,等会儿老板一定会给你打电话的。”
赵慎三点点头,有心想主动打过去问问郑焰红,但是还是觉得此刻太早,也就跟小严一起到了班上。小严也懒得上去,就把郑焰红的车停在停车位醒目的位置,而他就拎着水桶在那里慢条斯理的擦车,各级领导的专车陆续开进车位,也就所有的司机跟下车的领导都看到郑市长的车在大院里了。
赵慎三刚收拾好屋子,郑焰红的电话就打来了,他仔细的听明白了,还把留下需要他善后的几件事的重点都问明白了才说道:“您放心吧郑市长,我一定会跟廖科长一起把事情处理好的。”
廖远方对于赵慎三来了几天之后就挑起了大梁,是怀着一种又妒又恨又是佩服的情绪的。凡事最怕比较,跟人家赵慎三一比,他还真觉得自己在工作方法上十分有问题,所以,就又想向赵慎三请教,又想在人家面前显摆他老资格的架子,这就让他十分的纠结,这种纠结就直接导致他像一个丈夫新娶了小妾导致失宠的如夫人一样哀怨着并不甘着。
听到郑焰红又把重要的事情直接交待给了赵慎三,他伸长了脖子一直在听,当听到赵慎三说跟他一起处理事情的时候,就笃定的等在那里,等着赵慎三等下来找他说。
果真赵慎三挂了电话,但是却看都没看他就走进郑市长办公室去了,这让廖远方十分的窝火,登时小人心性的想到也许是赵慎三拿着鸡毛当令箭,明明郑市长交待下来一项重要的任务给两个人,可是小赵却想一个人独吞掉!
廖远方越想越觉得自己被愚弄了,虽然赵慎三来了之后在他面前不卑不亢的让他等闲不敢挑衅,但此刻他自持郑焰红不在,而且刚刚电话里明明提到了他的名字,也就咬了咬牙,扭着男人中不多见的水蛇腰冲进了郑焰红的办公室,示威的两手叉腰站在那里,怎奈他长得太过妖魔化,这个原本可以很威猛的姿势却活脱脱被他诠释成了一个蹩脚的模特走到t台中央时摆的那个亮相“泡丝”看得人惨不忍睹之余还要对他泛起一丝怜悯。
“咋啦廖科?为什么要用这样执着的眼光看着我?”
赵慎三总是忍耐不住自己的第一反应,违背自己必须要对这个人报以老前辈的尊重的初衷,不自觉的对他用对待小丑般的态度调侃。
廖远方一进来就看到赵慎三神态自如的端坐在郑焰红的位置上正埋头写着什么,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小赵坐在那里怎么也那么和谐?为什么他却会即使是郑焰红不在也不敢坐那张椅子呢?此刻刚想发动挑衅,又看到对方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调侃,他刚刚蓄积出来的勇气也不知道瞬间到哪里去了,就索性用惯常的那种贱兮兮八婆一样的腔调说道:“小赵,老板干嘛去了?刚才让咱们俩干什么?你也不能总是累着自己让我闲着呀?如果别的领导问起来,我都不知道老板哪里去了,我这个秘书岂不是当的太过失职?”
赵慎三刚刚不告诉他就是因为怕他不知深浅,无论谁来找郑焰红都随口说出去,此刻见他果然是这样一副德行,心想你这幅样子还想什么事情都知道?看着廖远方的八卦样子,赵慎三真是有点发愁,觉得让他坐在门口的屋子里,没准来个人找郑焰红,他就抢着过去说些什么不得体的话了,可是该怎么堵住他的嘴呢?
赵慎三转瞬间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就故意做出一副十分严肃的神秘说道:“廖科,老板在省里有事情,想让咱们俩一起去希望工程的所在县视察一下工程进展,可是今天市里还有几个卫生方面的材料要整出来,我还下不去,让你一个人去吧,我又怪不落忍的,所以刚刚就想看我能不能上午把这些材料弄出来,下午咱们一起去。”
廖远方最喜欢的就是打着钦差大臣的旗号到基层去招摇,此刻一看赵慎三居然走不开,更是他趋之若鹜的绝妙时刻,就把刚刚的怨气一扫而空,眉花眼笑的凑到赵慎三跟前嘻嘻笑着说道:“嘻嘻嘻,赵科啊!(这可是他第一次称呼赵慎三赵科,平常都是小赵长小赵短的以示他是个老资格)你看啊,你既然走不开,如果为了照顾我赶出来的材料质量不高,到最后老板不满意咱们俩还是要挨批评,要不然这样吧,我自己去基层,你在家安心弄材料,你看好不好?”
赵慎三心里冷笑,心说你这个猪头果真上当,他却故意满脸为难的沉吟道:“这样啊……可是……这一次的项目涉及县市区可是不少,你一天去一个地方也需要好几天的呀?咱们这里总得留一个上情下达的人,我要是留下了,你一个人跑好几天我怎么过意的去?”
廖远方一听所有的项目县都要去更激动了,身子一转腻到了赵慎三的那一面,抓住他的肩膀摇动着说道:“哎呀赵科,没事的没事的,我比你来郑市长这里早,自然该扛大头的嘛!让我去吧让我去吧,保证圆满完成任务的!”
赵慎三心里暗笑,这个廖远方也真是拎不清,就这样子,完全是他自己不把自己当盘菜,却偏偏还想强占餐桌的中心位置,可能吗?
看着赵慎三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廖远方立刻兴高采烈的出门走了,一路都在盘算去那个县有什么土特产要让当地单位送一点,拿回来之后自己父母送什么,岳父母送什么?还有办公室主任刘明军主任那里送什么的,飞快的下楼调了一辆机动编制的车下乡去了。
刚打发走廖远方,赵慎三就接到了第一个挑战——政府办过来找郑焰红送通知,让她参加一个年末的老干部慰问活动。
赵慎三微笑着对那个送通知的人说道:“我正要去跟刘主任汇报呢,走走,咱们一起去吧。”
见到了刘明军,赵慎三很恭敬地说道:“刘主任,郑市长可能家里有点事情需要请假,让我给您说一声,在她回来之前这几天的事务她会安排我们继续做的,如果是必须她参加的场合,请您帮忙遮掩一下。”
刘明军因为秘书的事情原本对郑焰红不满,后来看人家虽然借了个秘书却并不把廖远方退回来,足以说明给了他多大的面子。这种官面上的人物必须要互相抬举,人家郑焰红给了你足够的尊重,就托你这么点小事你都不办妥的话,岂不是太过不识时务了?所以刘明军就满口答应了。
赵慎三回到办公室,继续把那几份材料弄完,交给微机室打印了给相关部门发了下去,一个上午也就过去了。
谁知道就在他想下班的时候,双双突然打来了电话,赵慎三看到这个号码,很有些犹豫要不要接,因为之前的事情总是一件心头的愧事,再加上郑焰红已经正面提过要把双双介绍给他了,如果一点处理不慎,就会导致三方面都不自然。
但他还是接听了:“你好双双,最近好吗?”
“……三哥……不不不,赵主任,我现在在小虎的学校,小虎把一个同学从台阶上推下来,那孩子摔下来头破了,郑姐姐跟范大哥都不在家,你能不能过来帮帮我呀?”
谁知电话里却传来了双双焦急的带着哭腔的喊声。
赵慎三一激灵,赶紧说道:“双双你别怕,你先带那个孩子去市医院,我马上到。你给郑市长和范局长打电话了吗?如果没打千万别打,咱们处理就是了。”
双双说她还没打,赵慎三答应着赶紧下楼,让小严开车急忙去了医院,一进急救室就看到双双跟一个受气包一样低眉顺眼的站在那里,一对一脸市侩样的中年夫妇正在冲着她大声的喝骂。
赵慎三赶紧跑过去叫道:“双双,情况怎么样了?”
那一对夫妇一看赵慎三满身的气势非凡,看他安排小严去交费用了,不由得消减了一些气焰,却冲过来对着他说道:“你是范明达(小虎的学名)的父亲吗?你们家孩子太过分了,居然把我们孩子从那么高的台阶上推下来,如果有个脑震荡什么的,我们孩子岂不是一辈子的前途都毁了?你们必须给个说法!”
赵慎三一看就明白这一对夫妇摆明了要讹钱,但他不知道那个孩子情况到底怎么样,就一边点头一边冲着看到他像看到救星一样的双双低声问道:“那孩子怎么样了?”
双双胆怯的看了那对夫妇一眼说道:“那孩子只是头磕破了,皮外伤,医生正在缝针,这一对夫妇一来也不看孩子怎么样,冲着我就嚷嚷……我……”
谁知那妇人耳朵尖听到了,尖锥锥的叫喊道:“什么?我们不看孩子就冲你嚷嚷?有没有搞错?孩子是我们的心肝宝贝,我们能不心疼吗?只是你们怎么教育孩子的?让你们的孩子霸王一样欺负我们?你倒还有理了吗?”
赵慎三明白如果一味的软弱势必会助长对方的气焰,就不冷不热的说道:“这位家长,这种事情肯定是任何一个家长都不愿意看到的,但事情既然发生了就要理智的处理。按理说两个小孩子推推搡搡的,也很难说是谁的过错,不过你们家孩子受伤了我们全权负责就是,又何必说这么难听呢?一切的结果都要等医生的检查结果出来才能下定论,您现在就算是把我们俩吃了,孩子不一样还得受疼吗?您放心,既然我们孩子误伤了您的孩子,该我们负的责任我们一定付,要不然我们俩也不会守在这里了不是?”
双双一听赵慎三居然默认了对方的误会,真的承认了小虎是她们俩的孩子,她毕竟年轻识浅,不明白赵慎三的用意,要知道郑焰红的身份在云都还是很特殊的,如果对方知道是副市长的儿子弄伤了他们孩子,恐怕会狮子大张口的大作文章的。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一炒作,立马就又是一件不得了的负面新闻,所以他才将错就错,把小虎当成是他跟双双的儿子来承担责任了。
单纯的双双却听得心里一甜又是一热,脸上的惶恐也登时消失了,腰杆也挺直了许多,走到旁边的座椅上休息去了。
等了一会儿那孩子出来了,头上缝了八针,那个女人一看到孩子就大呼小叫的搂在怀里亲着,其实却在暗暗教导孩子要喊叫头疼头晕。
那孩子也已经十岁了,已经有了理智,虽然**教他伪装,却很正直的说道:“妈妈,我的头上伤口地方自然是疼的,但却不头晕呀?其实范明达也不是故意的,我们俩在台阶上掰腕子来着,我输了一个没站稳就摔下来了,您跟爸爸刚刚吵人家爸妈我都听见了,这样不好!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咱们回家吧。”
赵慎三没想到这样混账的父母居然教的出这样好的孩子,看着那对夫妇脸色青紫尴尬不已,那男人居然一巴掌打在儿子背上骂道:“臭小子知道什么?现在不晕没准等下就晕了!伤到头是最厉害的,你如果留下什么后遗症,我跟你妈后半辈子指靠谁去?闭上你的嘴乖乖去做ct检查,磁共振检查,总之一切检查都要做,要确保万无一失才行!”
旁边的医生听见了,不以为然地说道:“孩子只是皮外伤,是滚下去的不是摔下去的,头颅内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如果出现不适再来复查也不晚,你不用太过担心的。”
那女人却冲过来指着医生叫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啊?医生不是救死扶伤的吗?你怎么能这么敷衍呢?好吧,你既然说我儿子没事,那么你写一个保证书出来吧,如果你能保证我家儿子出院以后不会有任何后遗症,就这样草率的放过他们吧!”
赵慎三看着医生也十分生气的回屋去了,就走近那个正在委屈的掉眼泪的男孩子说道:“小朋友,你是个男子汉,叔叔很喜欢你!不要哭了,你爸妈说得对,咱们还是仔细检查了才放心的,叔叔相信你长大之后一定是很了不起的!去检查吧乖,让阿姨陪着你,叔叔跟你爸爸妈妈说说话。”
那孩子不服气的瞪了父母一眼,跟着双双一起去做检查了。赵慎三这才跟小严一起把这对夫妇叫到墙边的长椅上坐下了说道:“大哥大嫂,孩子毕竟是孩子,不要因为一些世俗的事情让孩子受影响。你们的心情我们也能理解,要不然这样吧,如果孩子等下出来没什么问题,我们出一千块钱给孩子好好营养营养,也算是替我们家孩子表示一下歉意行不行?”
那对夫妇闹腾半天,图的就是要钱,此刻看赵慎三居然这么大方,一开口就是一千,当然十分满意,那女人刚想点头答应,那男的却狡狯很多,按了按那个女人不让她说话,却讨价还价般的说道:“按理说你们的态度不错,我们也不想讹你们,不过现在物价这么贵,一千块随便买点补品就没有了,谁知道能不能维持到我们儿子康复呢?我看你们最少要给一千五!否则免谈!”
看着那个男人把一张脸仰的高高的,神气的跟擦亮的铜酒壶一样,赵慎三不由得心里暗笑,觉得怪不得你一辈子混不上去,连儿子受伤这样的小钱也算计,那也就注定你一辈子没有算大钱的机会了!
“行行行,大哥,既然你跟大嫂这么通情达理,那么一千五就一千五!另外我们还可以给孩子加五百块买课外书……”
赵慎三大方的说道。
“啊?”
“啊?”
可能那对夫妻从没接触过像赵慎三这样的“傻瓜”居然会要一千五给两千,两个人都发出一声惊叫愣住了。
“不过……”
赵慎三更加鄙视他们了,跟小严相视一笑接着说道:“如果等下孩子的检查结果出来证明没事,就请大哥帮忙写一个字据,言明这次我们家孩子误伤事件到此为止,如果以后你们孩子再有什么情况,均与这一次误伤事件无关,只要您写好,我马上就把两千块钱给您。”
那男人愣了愣,**得到超额满足的直接结果就是他十分懊恼,懊恼自己刚刚要价太低,看赵慎三一脸冤大头的样子,估计就算要三千他也会给的!
赵慎三看那男人双眼咕噜噜转个不停,显然是在想法子再生枝节。他心里恨极,刚刚如果不是心疼那孩子有骨气,他也绝不会让这一对混蛋爹娘得逞的,此刻看着对方一脸“人心不足蛇吞象”的样子,他就不理他们了,却把脸一转看着小严淡淡说道:“对了,昨晚上ktv打闹的事情摆平了吗?妈的‘火蜂’帮太不识相的话,晚上派三十个弟兄们过去,把那间歌厅给他们平了,看他们还敢不敢不识相!”
小严看着赵慎三瞬间云里雾里说起黑话来,有点反应不过来,但很快就明白赵慎三这是要敲山震虎了,就会意的点点头,用从港台电影上看来的情节里那种腔调说道:“那妞儿盘子破了,咱们赔了三十万给她整容,可是‘火蜂’的一个小哥儿不答应,弟兄们把他一个胳膊给废了,最后说下来了,大哥您就不用操心了!”
那对夫妻听的脸色惨白,心想这是招惹到什么人了啊?还不赶紧见好就收,如果惹毛了这些黑帮的人,岂不是一家三口都倒霉?那男人赶紧陪着笑脸说道:“呃……老大……不不不,大哥,您这么宽宏大量我们很感激,那就按您的意思来吧,我现在就去写!”
拿着那男人亲笔签字的字据,等双双领那孩子出来了,果真是没有内伤,这件事也就算处理到底了。
送走了那一家三口,憋了半天的小严才猛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小赵啊还真是鬼点子多……要不是你跟他们装黑道,**的这对狗男女估计还会纠缠不清的!不过你刚刚猛然间跟我说起黑话来,我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呢!哈哈哈!”
赵慎三也笑道:“对这种贪得无厌的人,就得以毒攻毒,我刚才还真怕你跟我配合不好呢,幸亏咱们哥俩心有灵犀一点通,这才蒙混过去了!”
双双被两个人笑得莫名其妙的,却说道:“赵主任,您中午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就陪我去看看小虎行不行?孩子恐怕也吓得不轻,在午托也不知道怎么样惶恐呢。”
赵慎三就对小严说道:“严哥你先回家去吧,这里离小虎学校没几步,我跟双双过去看看,下午我自己去上班,你不用接我了。”
小严也不傻,早看出了双双看赵慎三的目光里都充满了爱意,他更知道现在赵慎三是鳏男,而双双是单女,人家就算是谈恋爱也是光明正大的,他也就识相的点头开车走掉了。
双双一看小严一走却眼圈红了,拉着赵慎三的胳膊抽噎起来,赵慎三知道就刚刚那对夫妇的样子,一定给了双双不少气受,就不由自主的伸出一只胳膊揽住了双双,轻轻的拍打着她抚慰道:“不怕啊双双,咱们走吧。”
“哟,这不是双双吗?恭喜你心愿得逞了啊!”
一个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两人猛一抬头,却看到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女人正用唯一露在大围巾外面的一双眼睛又妒又恨的看着他们。
“你是……啊?你是小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双双认出了这个女人,就惊叫起来。
因为刚刚李小璐说出那句话之后就拉掉了围巾,赵慎三自然看到她了,他却故意把想要挣脱他怀抱的双双更紧的搂在怀里,用一种恶毒的关怀口吻说道:“呵呵,是小璐妹妹啊,这么巧?你来检查胎位的吧?你的模范老公呢?”
“赵慎三……你!”
李小璐刚刚看到赵慎三那么温柔的抱着双双,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悔还是恨,再加上孩子掉了之后,陈帅对她明显的马虎起来,他们家人也失去了伺候她的耐心,偏偏她从那家私人医院出院以后,却一直出血不干净,今天就让陈帅陪她来复查,陈帅停车去了她才一个人进来的,谁知就恰好看到了这一幕。
双双没想到赵慎三会对她那么好,甜蜜的、娇羞的依偎在他怀里,她哪里知道赵慎三刚刚那几句话是讥讽李小璐的呢?还以为赵慎三不知道李小璐流产的事情,就赶紧捏了捏赵慎三的胳膊制止他,自己真心实意的说道:“小璐姐姐,机关都知道你的不幸了,没事的,你那么年轻,这个掉了就掉了吧,养好了身子再要一个也是很容易的。”
双双是一片好心,可是李小璐看到她轻浮的捏着赵慎三的胳膊,心里那种醋意更加的浓烈了,冷笑一声说道:“哼哼,是啊!但愿你日后能得偿所愿嫁给赵主任,不过可别像我一样怀了孩子留不住啊!”
一说怀了孩子留不住,显然触及到了双双的隐痛,她的脸“刷”的苍白起来,赵慎三心知肚明,赶紧说道:“这个就不劳您惦记了,好心自有好报,只要我们不心存恶毒自己扼杀自己的孩子,就一定能有一个健康的孩子的!双双咱们走吧。”
这一次就轮到李小璐的脸苍白起来,刚好陈帅进来了,看到双双跟赵慎三,这个极度自私的男人却很开心的招呼道:“哎呦,原来赵主任跟双双是一对儿呀?哈哈哈!这感情好,办公室恋情现代版嘿!”
赵慎三其实并不愿意跟双双过早的被人误认为是一对,但是面对着他痛恨的李小璐,却不由自主的想要打击她,就将错就错的说道:“是啊,双双善良温柔又漂亮,我自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兄弟,好好照顾我们的小璐妹妹啊,您看看都把人养成林黛玉了!”
陈帅跟他客气了一阵子,四个人就分手了。
出了医院,赵慎三心里依旧在为李小璐狠心让他失去的孩子而难过,也就没有意识到双双一直还依偎在他臂弯里。
“嘻嘻……”
那傻妞儿居然低低的笑了起来说道:“三哥,其实那天我让郑姐姐帮咱们挑明这层关系,并没抱多大希望的,总觉得你可能看不上我这个乡下柴禾妞,却没想到你今天可就这么样的……这么样的体贴了……”
赵慎三听明白她说的话之后吓了一跳,赶紧神经质的放开她,大大的向后退了一步,满脸惊愕的站在那里了。
双双刚刚连上萌生的娇羞红润一点点消退了,看着赵慎三避鬼一般避开她的样子,她的脸又一次慢慢发白起来,终于凄然的说到:“原来你刚刚那么对我是故意气小璐姐的?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看不上我的……那就算了!赵主任,您忙去吧,小虎那里我自己去。”
看着双双受伤的慢慢离去了,赵慎三呆呆的站在人行道上,他的脑子一片混乱,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了?
自从郑焰红正面跟他撮合双双之后,平心而论,对于双双,赵慎三无数次的告诉自己的确没有爱,但是也又同样无数次的告诉自己组合一个家庭是不需要爱的!他跟刘玉红倒是谈了好多年的恋爱,到了还不是遭逢大难各自飞?他跟郑焰红也有爱,还不是地位悬殊徒伤悲?他跟李小璐也可能有爱,还不是一朝翻脸成路人?这样说起来,只有这个温敦善良却又简单贤淑的双双,还真的很可能是能跟他无论贫贱富贵都共度一生的伴侣的,难道他就真的这么狠心,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这妮子伤心离去?
“双双,你等等!你听我说!”
转瞬间赵慎三就打定了主意,开口叫住了双双并追赶了上去。
双双其实一直在隐隐期盼着赵慎三追过来,听到他喊叫故意并不停下脚步,直到他一把把她扯回到怀里揽住了才哭道:“你不用同情我的……”
“说什么鬼话呢傻丫头?”
赵慎三说道:“双双,有些话我不想在大街上跟你说,咱们先去看小虎吧,等下去你住的地方好好谈谈行不行?”
双双猛地想起上次跟赵慎三在她住的地方恣意癫狂的情形,不由得春心大动,娇羞无比的看着跟她一样眼神里充满了期盼的赵慎三,慢慢的点了点头……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33回旧梦得圆
小虎是一个很有个性的孩子,双双跟赵慎三还唯恐孩子突然遭遇这么大的事情会吓的不得了的,谁知道到了午托却发现他正在跟午托老师的丈夫在有板有眼的下象棋,看样子那个大人还被他杀的步步败退。当赵慎三跟双双进去的时候,小家伙满脸的自信正在沉思棋路,根本没有丝毫慌乱或者惶恐的样子。
双双喊了声:“小虎,你吃饭了吗?”
屋里的孩子们都笑了起来,小虎走了过来,满脸无奈的低声对双双说道:“双双阿姨,拜托您当着我同学的面不要叫我小名好不好?你看你弄得我多尴尬!”
赵慎三就笑了,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你双双阿姨呀,总是觉得你还是很小很小的孩子呢!怎么样男子汉,今天受刺激了没有?”
小虎正是处在儿童跟少年之间的年纪,最喜欢别人拿他当大人,赵慎三的态度恰恰就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就架势十足的说道:“嗨!没事,我跟彭园是哥们儿,他明白我也不是故意的,不会跟我记仇的。”
赵慎三赞赏的说道:“嗯,不错,范明达,你能够做到荣辱不惊,以后一定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好了,那么我跟你双双阿姨就走了,你接着去下棋吧。”
小虎原本就认识赵慎三,此刻看他完全没有双双那样用看孩子的眼光小看他,而且还句句话都说进了他的心窝里,小男子汉的确十分骄傲,对赵慎三居然起了惺惺相惜之意,看着双双正用娇羞的眼神看着赵慎三,人小鬼大的他就恍然大悟状的说道:“哦……我懂我懂!我去下棋,你带双双阿姨赶紧走吧,哈哈哈!”
赵慎三在他的胸口轻轻捶了一拳说道:“小样,没你不知道的!改天跟我杀几盘,估计你就该哭了!”
从午托班出来,双双就低着头在前面走,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赵慎三看着在他面前总是这么卑微的双双,心头却越发泛起一股柔柔的酸楚来,因为他明白除了这个女人还把他当成天上的月亮来仰慕,别的哪一个都是需要他追着巴结的!
“双双,去你那里也挺远的,咱们打车吧。”
赵慎三心头一软,就赶上去挽住了双双的胳膊。当那个女孩子又一次抬起头,用受宠若惊的狂喜眼神仰望着他时,他心里的自豪感更加的浓烈了,触手所及,是那女孩子充满了肉感的小臂,他突然觉得,这种感觉是那么真实厚实,让他空荡荡的心都装满了平凡的满足感。
拦了一辆车,赵慎三在上车时也没有放开双双的胳膊,而是拉开后排的车门让她先上去,而他就很自然的坐在了她的身边,并没有像往常习惯的那样坐到副驾驶上去。
赵慎三的举动让双双越来越开心,她不由自主的把头微微依靠在赵慎三的肩上,幸福感一**涌上她的心头……
一时间到了双双的住处,一进门又关上房门,那个小丫头就喜极而泣般的扑进赵慎三怀里哽咽起来,低低的诉说着她对赵慎三的爱,以及自从跟他有了肌肤之亲之后,她如何痛下决心跟范前进一刀两断,一直在痴痴的等待跟他有在一起的机会等等。还一再的表明她明白她自己身份低微又文化不高,虽然对赵慎三爱如骨髓,但也只是默默地在他身后注视着他,从没有奢望能够有真正拥有他的一天,可是现在他离婚了,而且郑姐姐也是这个意思,她才鼓足了勇气向赵慎三表白的,希望赵慎三不要看不起她,就算是不要她她也毫无怨言的。
一个美丽的女孩子不停地用带着让人心醉的娇啼声,声声诉说着对他的爱恋,自然弄得赵慎三怜香惜玉之心空前泛滥,哪里能推开双双?就不停地温颜抚慰着她,但是那么青春丰、满的火热身子搂在怀里蹭来蹭去的,劝着劝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个人的嘴唇就碰到了一起,更是说不清是谁先张开了嘴,很快的,两条舌头也蛇一般纠缠在了一起,都是好久没有尝过这种欢乐的人了,而且也都不是清纯没经历过人事的青涩少年了,所以这种吻很快就如同带着“噼噼啪啪”火星子的干草,一经摩擦就燃起了轰然大火,一路呼啸着燃烧起来。
赵慎三每每在自己放纵之后就会很后悔的反思,为什么他的举动在某一时刻会完全脱离理智的桎梏,自行其事办的自作主张?就像此刻,他的理智一直在对他发热的沸腾、蒸发的欲、望谆谆教导着:“你不要招惹她了,这个女孩子并不是你已经下定决心要娶的伴侣人选,而且她跟郑市长关系太过密切,也不是容易甩掉的,此时你贪一时之欢,说不定就会给你日后的道路挖下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赶紧推开她吧!赶紧推开她吧!在你下定决心娶了她之前,管住你裤子里那条东西,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他的双臂却更加把双双肉呼呼却绝不臃肿、滑腻腻却并不油腻的身子更紧的拥在怀里,一只手还顺着她的腰间摸了进去,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上下游走着,嘴里更是贪婪的卷动着女孩子泛着淡淡青草气息的舌头,吻的那叫一个痴痴迷迷,完全如同一个已经被饿了三天三夜的人猛然间得到一碗蒸的酥烂、肥而不腻而又香气袭人的红烧肉一般的贪婪。
双双早就被他吻的软成一滩稀泥了,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嘴里被动的吟哦着,故意的用女人的骚动进一步加重着赵慎三对她的痴迷,当他终于忍耐不住把他的大手转到了前面,一把抓住她**的胸口,重重的揉捏起来的时候,她就低喊着往后退动,慢慢的带动着赵慎三随她一起退到沙发边上,然后就慢慢的朝后倒下去了。
赵慎三自然是随着她倒下去的力量直接倒在了她的身上,那只大手正觉得爱、抚的不顺手呢,顺势把他的衣服往上一推,把两只雪白的大蜜桃彻底露出来,然后饿极了一般扑上去就啃住了一只,仿佛想真的嚼碎吃下去一般大口的吮起来。
双双熟透了的身子焦渴的在沙发上扭曲着,却巧妙地把她松紧口的打底裤一点点的往下褪去,那略显肉乎乎的小腹就暴露出很大的一块雪白,圆圆的肚脐眼更是荡、妇的眼睛一般冲着赵慎三朽木一般不堪一击的理智做出了最后的冲击。
赵慎三终于嘶吼着一把把她的打底裤扯了下来,又把自己也从衣服里给彻底解放出来,粗暴的分开双双的腿,身子一挺就重重的刺了进去,那恶狠狠地撞击就铺天盖地的淹没了双双……
**消退之后,赵慎三突然间再一次被沮丧跟懊恼击中了,他赶紧放开依旧在他怀里回味的双双,手忙脚乱的穿好了衣服。
看着赵慎三又是抽了家什就想窜趟子的样子,双双脸上被高、潮带来的红润一点点消退了,她紧紧地闭上了眼睛,仿佛不睁开眼,就能幻想成赵慎三没有离开一般,但是,极度的失落让她的眼角慢慢沁出了一滴滴晶亮的眼泪,那么明显的泄露出了她的脆弱跟伤害。
赵慎三刚刚急急忙忙的动作其实是他懊悔之后下意识的反应,此刻看到双双的眼泪,他瞬间意识到自己对这个女孩子始终是狠心而刻薄的!
她那么逆来顺受的躺在那里,仿佛对他这种极度不负责任的侵袭依旧抛弃也全盘接受了,而不是像别的女人那样奋起反抗或者是索要他的承诺或者是说法,就想农村可悲的童养媳面对根本看不上她的丈夫一般,卑微的顺从着,他要她就给,不要她就默默的替他守着一个家,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回来,她都会如同展开一床舒服柔软的被褥一般展开她的身体,让他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然后再次高傲的离开……
赵慎三面对着这个如同躺在祭坛上把自己奉献给神祗一般的双双,瞬间,羞愧更加让他无地自容了!他暗暗地骂着自己:“赵慎三,你以为你是谁?你是有着开疆裂土功勋的大将军啊还是君临天下的帝王?人家双双哪一点配不上你,你却要三番五次的给了人家希望再残忍的夺走?就凭你的资格,你还想娶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郑市长那样的吗?你也不到厕所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吗?就算是此刻正裸在沙发上为你哭泣的这个女人,也比你**的高贵一千倍!你小子上辈子也不知道敲穿了几个木鱼才能有这样的福分呢,你还不知道惜福,又准备吃饱了就闪人啊?”
双双自欺欺人般的紧闭着眼睛陷进了自己的悲伤里,好久好久才睁开了眼睛,她原本以为赵慎三纵然不走也一定不在她身边了,没想到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张英俊的脸正对着她的眼睛,饱含深情地看着她。
这一幕让双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以为眼里泪水朦胧的看不清晰,赶紧使劲眨了眨眼把眼泪挤出来,再睁开眼看时,那张俊朗的脸反而更加明晰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了。
赵慎三从双双的举动里更加感受到了她对他那种全心全意的爱,就感动的贴上她的脸颊,把她眼角的泪珠子一粒粒都吻掉了,抱着她因为长时间裸露而有些发凉的身体,在她耳边低声的呢喃道:“我的傻女孩,是我,你的三哥没错!
听着他深情的声音,双双终于痛痛快快的哭了起来:“呜呜呜,三哥,我以为……我以为……”
“傻瓜,你以为三哥又像上次在这里要你一样,完事就跑掉了对吗?”
赵慎三的声音如同被鸦片沁泡过了一样带着浓浓的蛊惑,温柔的让双双觉得像个不真实的梦。
“嗯嗯……我都不敢睁开眼,怕一睁眼你不见了……”
双双死死地搂着他,贪婪的感受着他的存在,可怜兮兮的说道。
“唉!不会的双双,三哥不会那么傻了!其实我不过是一块百无一用的废料罢了,这世上,也只有你这个傻女孩才会把我当宝贝啊!”
赵慎三低低的喟叹着。
“你就是我的宝!三哥,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我……”
双双急急的表白着。
“嘘……不许你说配不上我!”
赵慎三堵住了双双的嘴,吻了一阵子接着说道:“其实,最傻的人是我才对,我以前总是太过狂妄,根本没有发现你这块清纯透明的璞玉,双双,你才是我的稀世珍宝才对!”
赵慎三感触的说道。
“啊?三哥?你真这么看吗?”
双双更惊喜了。
“是啊!双双,虽然有暖气,但也有些冷的。现在反正上班还早,我抱你到床上去躺一会吧。”
赵慎三抱起双双走进了卧室,大大方方的跟她一起裹进了被子里,他靠在床头,却依旧把双双揽在胸口抱着。
这场景也不知道出现在双双梦境里多少次了,此刻一切成真,反而还不如梦境真实,让她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实的存在了,就偷偷的抬起胳膊,朝着手腕重重的咬了一口,突然间发出一声惊叫:“哎呦!”
赵慎三正沉溺在一种十分悲壮的情绪之中,仿佛能够接纳双双是他一次脱胎换骨般的修行一般,听到这声惊叫低头一看,就看到双双胳膊上留下了一圈圆圆的牙印,深深地泛成了一圈紫红,就赶紧揉着说道:“傻丫头,你怎么自己咬自己呀?哦……我明白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在做梦,咬一口试试是不是真的啊?哈哈哈!你呀你呀,你这样可爱是不行的,在这样的话我就要自己咬你了啊!”
双双甜蜜而幸福的笑着说道:“疼死了,看来是真的!”
赵慎三被双双这样的重视着,让他男子汉的荣耀感空前的得到了满足,也幸福的叹息一声说道:“唉……双双,你真是个可爱的丫头!”
相拥休息了一会儿,赵慎三终究觉得自己这样含含糊糊的对双双不公平,就理了理思路,然后很清晰而又很严肃的说道:“双双,你听我说,之前不是三哥对你狠心,主要还是我没有条件娶你,所以不忍心让你陷进婚外情的怪圈挣脱不出来,这才逼自己离你远远的!现在咱们俩都是单身的人了,自然跟以往的情形不同的,不过……双双,三哥不想骗你,我虽然觉得你好,你也觉得我好,但是到后来能不能走到一起结婚,现在谈还为时尚早,所以我想咱们可以按照郑市长的提议正式交往看看,如果相处一段时间之后,彼此都觉得合适就结婚行不行?”
双双的一张小脸都激动的红里透亮了,她简直觉得太幸福了,就在赵慎三胸口支起身子轻喊道:“三哥,你的意思是咱们从现在开始正式谈恋爱吗?是这个意思吗?”
赵慎三当然不可能对双双的狂喜无动于衷,而且他看着那个对他毫不设防的女人根本没意识到此刻双手按在他胸口,却把一对白鸽子般的乳在他眼皮底下鲜活活的颤动是一件多么要命的事情,而且他心里更是近乎滑稽的想两个人都已经在床上了,这个女孩子却在为即将跟他展开恋爱而欣喜若狂,这种情形除了他们俩,也许再也没人会有这种经历了。
他看着双双略微带些褐色的**,一伸手抓在了手里,揉弄着说道:“傻丫头,当然是真的!难道你看不上三哥,不愿意跟我谈恋爱吗?”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的!”
双双坚决的叫喊着,狂喜依旧充斥在她的每一个细胞里,赵慎三感动的低声说道:“小傻瓜,也许过些日子,你会发现我并不是你心目中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会恨不得逃的离我远远的呢!”
“我绝不会!三哥,我虽然傻也看得出来你不可能一帆风顺,但是无论你今后怎么样我都会觉得你是我的男子汉的!小璐姐姐是个傻瓜才不要你的,我是绝不会跟她一样没头脑的!”
双双的小脸上都是决然,斩钉截铁般的说道。
赵慎三越来越发现,跟双双相处的越多,就越被这个女孩子吸引了,就像她是一块水草丰茂的土地,而他是一个勤恳的农民一样,跟土地亲近的越久,就越是有了一种同命相怜的感觉。
“嗯,双双,我很感激你能一直对我这么看好,那么就让咱们共同努力互相适应吧,等你觉得一辈子不离开我都不会后悔的时候,也许咱们就修成正果了。”
赵慎三揉弄着双双的胸口,心猿意马的说道。
双双幸福的点点头,很笃定的说道:“只要你不嫌弃我,我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后悔!”
“乖双双,我最喜欢你的大**了,再吃一口……”
赵慎三早就无法维持严肃跟正直了,贴着她耳朵说道。
双双吃吃的笑着躺了下去,抱孩子一般把他的头抱在怀里,纵容的把小小的**放进了他的嘴里……
下午赵慎三去上班的时候,满脸都是欲、望满足后的男人特有的自信,一中午的缠绵让他对双双的感觉有了质的飞跃,但是这种飞跃还不足以构成他立刻娶了双双的动力,还是得过且过的想先这么谈着,等日后条件适宜了再谈婚论嫁吧。
廖远方上午第一站就去了竹阳,也许中午当地的领导把他安排舒服了,居然一到下午上班时间就给赵慎三打电话,把竹阳的工程夸得跟一座百花盛开的花园子一样,听着他身边还有柔柔的音乐声以及洗脚小姐轻声的询问轻重力道是否合适的声音,赵慎三明白这个廖远方正在享受着钦差大臣的高规格待遇,肚子里估计也已经装满了山珍海味跟美味佳酿,这会子嘴软手软加上脚软,不替人家说好话才怪呢?
突然间,赵慎三有些后悔起自己让廖远方下去视察的点子来了,原本只是想把他打发出去省的乱说话,可现在的情形是他下去之后居然连吃带玩甚至还要拿,那么岂不是成了劳民伤财了吗?如果因此给郑市长辛辛苦苦还不惜得罪马慧敏之类的准备拿工程当生意做的领导人才换来的替孩子们真正谋福利的事情抹上脏污,岂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吗?
他刚想开口告诫廖远方几句,但很快就明白廖远方可不是一个“有容乃大”的谦谦君子,此刻他正在前呼后拥的享受着钦差的**,如果告诫他要清正廉洁的话,岂不是往他的兴头上泼水吗?他就赶紧勉强压抑住心头的不快,打了几句哈哈勉励了廖远方,这才挂了电话。
可是挂断了电话之后,他心里却越发的忐忑起来,觉得告诉郑焰红吧一来显得自己太过小人,明面上把人家打发下去落一个眼前清静,可转脸就跟领导打小报告告人家的状,如果不打吧,又恐怕日后县里有什么负面的议论传上来,如果造成了影响再汇报可就更加被动了。
他思来想去的,终于想出了一个主意,就拨通了竹阳市分管教育的副市长的电话,自我介绍说是郑市长的秘书赵慎三,问明白此刻人家果真正陪着廖远方休闲,就让人家出来接电话,然后他就在电话里很有分寸的、恭恭敬敬的说道:“领导您好,这件希望工程的事情,郑市长十分关注,而且她希望企业捐出来的每一分钱都花在孩子们身上,现在我们派人下去视察工程进展,原则上你们按规定接待公务餐就是,如果额外的产生了费用,最后给工程上打了折扣,郑市长可是会不高兴的。当然,派下去的同志也许是你们的私交朋友,如果是个人接待超标了,那可就怨不得市里了哦!呵呵呵!”
赵慎三的话虽然很委婉,但是官场上的人是干什么的?那个副市长立刻就全盘领悟了他的潜台词——工程款要百分之百的归工程,派下去视察的人不用高规格接待,如果你们情愿掏自己的腰包接待了,日后市里可不负责任!
那个领导听了之后赶紧信誓旦旦的说绝没有动用工程款,然后回到屋里之后也就把想等廖远方临走时再塞给他的红包收了起来,让他洗完脚之后怀着没有收到“实惠”的遗憾悻悻的走了。
廖远方回来之后原本想直接回家,可是因为临走的时候竹阳市没有让他“拿”心里不舒服就又到了班上,看到赵慎三依旧在忙忙碌碌的处理事情,他不由得一肚子窝火发散不出来,有心告竹阳一点恶状,怎奈中午为了显摆他视察大员的身份,已经打电话给赵慎三说过了人家到处都好,此刻又反咬一口的话,岂不是自相矛盾?
赵慎三看着廖远方的样子,心知肚明他的意思,但却仅仅给他打了个招呼就继续忙卫生系统的事情,因为对于卫生跟文化工作赵慎三并不熟悉,但是去都是郑焰红分管的业务,所以他逼着自己跟一块吸水海绵一般努力的学习着这两个系统的业务,更因为他的用心,也渐渐熟悉上手了。
廖远方永远也不会明白他为什么会进了办公室除了替郑焰红接电话就没事可干是最根本原因是他好似漂浮在水面上的浮萍一般,从来不明白深水里面隐藏着无限的机会,所以看着赵慎三无师自通般的已经开始替郑市长处理事务了,而且处理结果还每每被郑市长十分赞赏,就让他把这种结果误解为赵慎三在教委就跟随郑焰红,自然对她的心思十分熟悉所致,却不知道赵慎三熬夜到黎明看相关的书籍,并且把他廖远方收到之后送给郑市长看过了,就准备堆进档案柜再也不翻动的文件翻出来一一研究透彻,这种钻研的精神才换来的得心应手。
“小赵……呃……赵科,你今天辛苦了。”
廖远方忍来忍去还是忍耐不住对竹阳那么小气的气愤,就没话找话的说道。
赵慎三抬头笑了笑说道:“怎么说起反话来了?你下乡跑了一天了,怎么说我辛苦呢?呵呵,其实你累了一天了怎么不回家休息呢?又回来干什么?”
廖远方虽然真本事没多少,但是搞刁钻的小动作还是很有一套的,听赵慎三这么一说就顺势做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说道:“唉!赵科,我也是怕把几个地方转完再汇总,前面看过的难免忘记了,所以回来先把今天的情况记下来!你今天让我下去很有必要啊,不看不知道,一看才发现,负面问题很多呀!”
赵慎三心里暗笑这个小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故意懵懂的问道:“哦?你中午不是刚给我打电话说竹阳形势一片大好吗?怎么又说负面问题呢?”
“哼!我当着他们领导的面怎么能说真话呢?其实他们的工程不合格的地方太多了!比如材质……啊?马主任您来了?”
廖远方正准备栽赃,却猛然看到马慧敏居然走进了秘书办公室,赶紧笑起来。
第四卷奇谋妙计梦一场第34回未雨绸缪
马慧敏其实已经在门口站了一会子了,她很想听听有关于竹阳希望工程不合格的事情,所以一直没有吭声,可这会看到廖远方已经叫了出来,她只得笑着走了进来问道:“两位大秘忙什么呢?快下班了还不走?”
廖远方是个糊涂蛋,心想正好今天他干的活是教育系统的,有心想在马慧敏跟前显摆,就故意做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说道:“嗨!还不是忙你们教育系统的烂事儿吗?我今天到下面跑了一天,累的腿肚子抽筋,却也没看到什么好的来……”
“马主任您找郑市长吗?快请坐。”
赵慎三生怕廖远方顺嘴胡说抹杀了郑焰红的政绩,赶紧打断他的话头招呼马慧敏坐下了。
看着马慧敏盯着廖远方还想继续问什么,赵慎三赶紧抢着说道:“廖科,你今天累了就先回去吧,我把材料整完就也走了。底下的工作好不好仅仅片面看看是不行的,需要专业人员去检测,所以不要早下结论好吗?郑市长很谨慎,也许不希望过早的有什么议论的。明天你还是先来班上,咱们怎么分工商量了再说吧。”
廖远方虽然糊涂,但也很明白领导们对于自己负责的事务,自己可以知道底细,却不希望外人明白的,他暗暗觉得自己总是被赵慎三比下去很是懊恼,但是也明白如果再说什么的话,赵慎三也许会跟郑市长说他乱说话的,这个责任秘书可是担不起的,于是他也就讪讪的跟马慧敏道了别,自己先回家去了。
马慧敏暗恨赵慎三跟郑焰红太过一心,看到廖远方走了,她笑着说道:“小赵看来真是一个做秘书的好材料啊,这么谨小慎微的替领导想着,一定会前途无量的。”
赵慎三早就想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位置以及应该如何面对郑焰红的下级、却比他职务高的领导的,他就很矜持的微笑着替马慧敏倒了水说道:“马主任笑话我了!您不是外人,我就跟您说句真心话,廖科长人很热心,但下基层少,所以有些情况容易断章取义。我生怕人家基层原本干的好好地,咱们中间一插手,弄得人家无所适从。这次工程市里有领导小组,郑市长三令五申在最后的验收之前,不允许插手下面的进度,视察仅仅是回来汇报进行到哪一步就行,具体的细务还是以基层为主。对了,马主任,您这么晚来是找郑市长有事吗?”
马慧敏一听赵慎三一番话说的汤水不漏,还真是找不出理由接着追问了,她就不再提那个话题了,笑着说道:“我明白郑市长不在,就是刚才去跟高市长汇报了点工作,出来早了就想着下来看看你适应不适应,另外你这次被郑市长要走的急,我也没有给你摆送行宴,现在也就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了,要不然你跟我一起走吧,咱们就今晚聚聚。”
赵慎三现在一点都不想跟这个女人多纠缠,赶紧笑着说道:“谢谢马主任还记得我,不过您看郑市长安排下一摊子活,我今晚加班也得弄出来呀,今晚肯定是要熬夜了,等您哪天闲了我一定去叨扰您的。呵呵!”
马慧敏站起来说道:“既然你不方便那我就走了,对了小赵,你听没听说郑市长是卢省长的干女儿啊?我听一个省城的亲戚说卢省长在省医做阑尾炎手术,郑市长以女儿的身份日夜伺候,看来还真是缘分不浅啊!高市长刚才还感叹呢,卢省长自己没孩子,这下可算是两全其美了!”
赵慎三听的一个激灵,虽然说这件事他知道一点,但是马慧敏用这种语气说了出来,可不是什么好的预兆,看着她满脸探究的表情等着他回答,他差一点就要冲口而出询问高明亮怎么也知道了?可马上就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沉默了一下才苦笑着说道:“马主任,要不怎么说不一个层次呢?您跟郑市长差不多的职务,而且跟高市长也能随便聊,自然知道多一些隐情,像我们这些小秘书,只有听吆喝的份儿,您说的事情我倒是一丁点儿都不知道呢!”
马慧敏过来找赵慎三就是想从他嘴里套出来一点有关于郑焰红的东西,谁料想他居然那么防范严密,不由得悻悻的站起来说道:“算了,既然请不到你这个大忙人,那我就先走了,那天等你有空了再说吧。”
赵慎三赶紧千恩万谢了一番,恭恭敬敬的把她送到电梯口才回来,一进屋就关上了门,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必须得郑焰红知道,就赶紧拨通了她的电话:“郑市长,您方便接电话吗?”
听着郑焰红处的地方好像很吵,但很快就安静了,可能是她找了一个僻静地方:“说吧小赵什么事?”
“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就是今天我怕廖远方留在机关说错什么话,打发他下基层去看看希望工程的进度,可是他下去之后又有些不检点,我怕给您留下什么不好的影响,给竹阳基层领导打电话让按规定接待,明天也不敢让他下去了。不过,他说竹阳工程没有按规格来,刚好马慧敏主任去给高市长汇报工作顺便过来咱们这里,这话被她听去了,她好像很关注,虽然询问廖远方被我打断了,但没准回去她私下还会问。另外,好像她知道了您在省城是照顾卢博文省长,连您跟卢省长的关系也很清楚,还说高市长也很感慨卢省长能有您这么一位女儿的。”
赵慎三明明句句话都是提醒,但偏偏用公事公办的口吻,毫无个人感**彩的、念稿子一般说了出来。
郑焰红听得很认真,一直没说话,等他说完了,她沉吟了一下就笑了说道:“小赵,你做得很好。这样吧,不是大家都好奇吗?明天你让小廖来省城,就说我需要他帮我照看卢博文省长,另外也别让小严天天在政府院里装样子了,就一起过来算了!哼,所有马慧敏之流想要的消息,统统让廖远方这个小广播传给她们!他走了,你留下也好随机应变。”
赵慎三吃了一惊,刚刚那种把事情说明让主子自己去判断处理的冷静也没有了,失口问道:“这怎么行,这不是授人以柄吗?呃……当然,您这么安排一定有道理的。”
郑焰红笑了说道:“小赵,我让你到我跟前之前还很有顾虑,害怕你跳不出以前的模式,工作中缩手缩脚的,但现在看来你完全是超出了我的预期啊!很好很好,这也不枉咱们俩都伤筋动骨一场了!你不用为我担心,没事的,你让廖远方来吧,他们不是想用我跟爸爸的关系做绯色文章吗?哼哼,来了他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挂了电话,赵慎三也很有些一头雾水的意思,但是他也不会猪头到追问郑焰红做了哪些防范措施,就直接给廖远方打电话说道:“廖科长,看来还是您是老板的左右手啊!这不,老板刚打电话让您明天一早赶到省医,帮她照看卢省长,明天早上你早点过来,我让小严送你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