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部分
《《女教委主任》》 · 仙人掌的花 · 2026-07-26
当李辉骄傲的宣布他永远不会抛弃他的女人们时,一片欢呼声几乎把他耳朵都震聋了,他被那些幸福的女人们抬了起来不停地往空中抛,飞一般的感觉不需要穿特步就达到了。
猛然间,天空飘来一片乌云,温煦的阳光被遮挡住了,花朵也都闭合低头,空气越来越冷,花儿终于都枯萎掉了。那些女人仿佛被这突变的天气吓到了,一哄而散,把被她们抛在空中的“李县长”忘记掉了。“李县长”失去了托付,翻着跟头栽倒在地面上,失去了花草的地面变得花岗岩般冷硬,把“李县长”摔的七荤八素浑身发疼。还没等他怒骂那些遗弃他的女人们,天空一道闪电闪过,几乎把他的眼睛都闪瞎了。紧接着,“轰隆隆”的雷声就劈了下来,天空中出现了一条巨龙,冲着他张开了血盆大口,那尖利的爪子冲着他伸了过来。他惊恐地大叫“救命”可惜没有人应答,眼前,只有那只金龙的巨爪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276回突击检查出问题
276回突击检查出问题276回突击检查惊恐的李辉主任从惊悸中醒来,却听得雷声依旧连声响着,还没有从噩梦中挣脱出来的他浑身瘫软,哪里有力气动弹?脑子“嗡嗡……”
直响,好一阵子都反应不过来,等他意识恢复之后,才发现那响雷是急促的敲门声……赵县长疯了一样找您您不接电话,您手机也不接人也不在单位,家里酒店都找遍了,我没法子了才敲门的……”
李辉头一下子就懵了:“别啰嗦了,现在考核组走了吗?赵书记在哪里?”
“没走,人都还在城关镇的点上,估计市里查的很差,赵书记询问迎检情况,村里提供不出考核组需要的准确资料,赵书记发火了,吓得赵县长到处找您。”
汇报到。
“赶紧走,还愣着干吗?”
李辉急吼吼率先冲出门,到楼下上了车直奔城关镇的三里村,到了气派十足的村部大院,就看到院子里停了好几辆车,市计生委的大金杯面包车停在中间,周围都是小车,一看就是相关县领导跟城关镇的两个一把手都来了。
凤泉城关镇原本就富裕,城郊的村支书都富得流油,三里村部的建筑格局简直比县委县政府大院还要气派,会议室里的设施也极富奢华,初冬时节,屋里就空调开得暖融融的,但气氛却冷到了摄氏零下了。
会议室里,气派舒适围满一圈的真皮椅子上,除了坐着一个脸色淡然的赵慎三书记,其余的人都满脸惶恐的站在那里,连赵元素县长都站着。
李辉硬着头皮钻了进去,赵元素立刻松了口气,用要杀人的眼神盯着他训斥道:“李主任,今天市里来考核,请问你手机关闭到哪里去了?知不知道查的很差?你总说准备好了准备好了,那你自己跟赵书记解释吧!”
赵慎三默默地看着李辉,眼神里平淡如水,看样子还没有赵元素气愤。但李辉不怕赵元素的吼叫,却对赵慎三的平静胆怯不已,低声下气的说道:“我中午有些头晕,手机静音躺了一阵子……请领导们放心,我这就上去跟考核组协调,就市里的科长们下来的话,应该会有协调的余地的。”
“好啊。”
赵慎三淡淡的说道:“这一中午,我早就听赵县长说过许多遍了,说李主任只要一来,所有问题都会在你的协调下迎刃而解化为乌有,那么就请李主任自己上楼去协调吧。考核组都在村计生服务室,我这个县委书记请人家去饭店吃饭人家都不肯去,就让送了些蒸红薯跟烧饼豆浆。如果李主任能劝说的考核组不逼着要你们到现在还没有修改合格的档卡资料了,那我这个县委书记就佩服你的协调能力,也不追究你们基础工作的差劲跟迎检工作的草率。”
李辉听出了赵书记给他的巨大压力跟不满,哪里敢解释,低着头赶紧溜出来。城关镇的两个一把手跟分管计生的副职站了半天了,赶紧跟着他出来了,都是苦着脸连埋怨他带央求他,让他刚进上楼去跟考核组协调。镇长背着人从怀里掏出一大叠信封交给他低声说道:“今天孟主任亲自带队下来了,这些科长们个个都包公一样铁面无私的,东西根本塞不出去。就这么一个一千二百口人的村子,查出来六个政策外二胎,好像还有一个三胎,刚才孟主任私下跟赵书记沟通的时候我听到的,看来难呀……”
“什么?孟主任亲自带队?调查结果孟主任已经知道了?哎呀这可糟了!”
李辉叫苦不迭的低喊道:“你们也是笨,入户的时候干嘛不塞?回来汇总了,结果都汇报给孟主任了还协调个屁呀?你别给我了,送了也没用了!”
城关镇的封书记愁眉苦脸的说道:“这次市里提前根本没通知,调查组进村,村里人还以为是民政补助调查呢,都恨不得多说一口人多领一份钱,超生的孩子都说出来了。人家都入户调查完了,才有人觉得不对通知了村干部,但已经来不及了。掌握不到人家调查到的详细情况,咱们修改资料也无从下手,万一没查出来的咱们补上了,岂不是问题越暴露越多?我跟刘镇长商议来商议去还是觉得不敢提供资料,就推说资料员不在一直耗着。想着您能早点来跟刘县长一起协调一下,让领导们去酒店吃饭,咱们就能分别化解他们,按小组私下跟科长们沟通,摸清楚调查出来的超生户的姓名,把资料补齐才提供。没想到孟主任根本不上当,来了村部就坐在服务室,回来一个调查小组她听一次汇报,还哪里也不去就在楼上简单吃了些东西,说是等到三点钟,如果再没有资料,就按照调查结果上表计成绩了。这下子我们这个连续多年的一类乡镇估计要黄牌了……唉!您到底干嘛去了中午?”
李辉张口结舌面红耳赤,哪里能说他在办公室收拾女下属累着了睡着了?愁眉苦脸的想对策,越想越觉得没法子可想了!
说起来李辉的协调能力,还是他平时最善于到市里跟计生委的科长们称兄道妹的,闲着没事请人家吃吃饭泡泡澡,关系熟悉了也就好说话了。遇到大的检查,也都是从各县市区抽选调查员组成考核组,到时候给调查员做做工作,大问题说成小问题,小问题说成没问题,涂涂抹抹的都能过得去也就光彩了。
但这一切的协调,都建立在一个基础上,那就是一把手不知情,底下的副职或者是科长们带队才能进行的。如果孟艳杰一个堂堂市计生委主任也能认可协调出来的成绩的话,她也就干到头了。
现在李辉才明白赵慎三刚刚的态度所为何来了。连人家一个市长老公、县委书记在孟主任跟前都协调不动,哪里轮的上他一个小小的正科级干部出风头呢?可惜赵元素过高的估计了他的能耐,还在被赵书记训斥的时候不停地说他来了就好了,他来了就好了,更引起了赵书记的反感情绪,刚才才将了他一军。明知道事不可为还派他出马,这不是明显的给他点颜色看看吗?
此刻李辉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掉了!想起刚才在赵书记面前夸口说能协调下来,怎么没进去之前都没了解到是谁带队就敢夸口呢?这可怎么办呢?
“李主任,你在哪里磨蹭什么?还不赶紧上去?酒店都安排好饭菜了,等下还怎么吃?”
赵元素今天简直如同冰火五重天一样寒热不均,一会儿为了有可能升格成正处而欢喜雀跃,一会儿又听说有可能仅针对某个干部升格,并不是整个省管县全体提升而失望颓丧。被他老子训斥一顿赶紧赶回来上班,又听说城关镇遭遇了突击考核,还把李辉的电话都打爆了也找不到人。蒙头苍蝇一般先赶到了三里村,却又发现孟主任带队不好对付,万般无奈只好汇报给了刘涵宇跟赵慎三。
两大主官先后赶到,孟主任跟两人单独谈了之后就回到服务室坐等资料,连出去吃饭都不肯,刘涵宇也是**志,就脸皮厚点始终陪在孟主任身边。赵慎三沉着脸下楼坐在会议室里,把相关的干部都叫进去,一个个询问听解释。其中被询问的最难堪的还要数赵元素这个分管领导了,简直如同热锅上被炙烤着的蚂蚁一样难受了。
赵元素也算是一个威风惯了的副县长,这半天被赵慎三当着诸多下属训孩子一般训斥着,吓得他大气都不敢出,憋了半天的火气了。最要命的是他到现在也没觉得自己活该,一直以为他在替李辉受过,此刻看到李辉,还不变本加厉的把赵书记加在他身上的羞辱补回来,甚至再加一两分利息给李辉呀?
李辉明知道上去也是没用,被赵县长催着也只好上刀山一般上了楼,看到服务室里坐着十个调查员,清一色由市计生委的正科级以上干部组成。孟主任跟刘县长就坐在隔壁的婴幼儿活动室,等于把守住了通往楼下的必经之路,那些科长们纵然想下楼通报消息也不敢明目张胆。
看到李辉上来,孟主任不愿意他跟科长们交谈,就叫道:“李主任,进来坐吧,听说你不舒服了?”
刘涵宇对待工作的态度现在跟赵慎三越来越像,她是政府一把手,计生工作是政府事务,今天被查了个四零八落,她的责任当然比赵慎三更大,心里对李辉这个油滑的官场油子更恨之入骨,脸上却也淡淡的并不像以往那样直接发火。
李辉陪着笑脸走进去说道:“孟主任,真没想到您亲自带队下来了,还带着这么高规格的考核组,我却不争气的在这个时候不舒服,真是对不住领导了。孟主任,我们赵书记跟刘县长都陪着您到现在没吃午饭,您权当可怜可怜我这个不称职的下属,就赏光一起去先把饭吃了行不?您要的资料已经派专车去接资料员了,一定会送到酒店去给大家核对的。我用我计生委主任的帽子给您担保行不行?”
孟主任脾气秉性跟冯巧兰截然相反,这个**志个子不高,瘦瘦的看上去颇为不起眼,但工作手段却十分硬挺,曾经在全市大会上把竹阳市的市长都骂哭过,对工作要求极其严格,想通融是绝无可能的,说话也很不中听。
听着李辉的央求,孟主任一声冷笑说道:“李主任这话说的可不对,我怎么就连累你们两个一把手不能吃饭了?如果你们平时把工作做扎实了,我们下来调查的一片好评,为什么不能一起吃饭呢?我巴不得跟你们的领导一起坐坐呢。可惜他们的手下不争气呀,短短一个小时的入户时间,就查出那么多例的政策外出生,还都是有名有姓的见到孩子了。其实不核对资料也已经可以认定了,但为了让你们心服口服,我只好在这里等你们接人了。你们的领导不吃饭能怪我吗?”
李辉难堪的说道:“……这个……我也没想到这个村情况这么差……不过孟主任也要理解一点我们农业大县的难处,毕竟五百多个行政村,要做到村村都一样牢靠也不容易,我们抓紧时间整改行不行?”
“不会吧李主任?”
孟主任毫不放松的说道:“你说你们五百多个村情况参差不齐我理解,但今天这个村是什么村?你没忘了这是你们跟市里推荐的,让帮忙协调省里待查的村啊!难道你们凤泉县如此高风亮节,居然推荐最差的村让省里调查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现在就收队,让省里查出更多的问题对你们也是一次触动,说不定对工作是一次很大的促进呢,那我们云都市就替你们背一次黑锅也行。”
刘涵宇赶紧说道:“孟主任,是我们没有把工作做好,我们诚恳的接受市里的监督批评,并用最快的速度进行整改,您别生气。”
正在这时,赵慎三也走了进来,坐在孟主任对面说道:“孟主任,刘县长说得对,我们没把工作做好这一点毫无疑问,我们不推卸责任。但再差,毕竟是咱们云都的家丑,关上门哪怕您把我们批评的体无完肤呢,我们改。可对省里咱们可不能宣扬家丑呀。请您放心,我赵慎三在考核前哪怕把县里工作全部停了突击计生呢,也一定不能在省里的考核上出现今天这样的丑闻。我看这样吧,涵宇同志,咱们也别捂着盖着了,实话实说吧?让孟主任她们按照调查出来的结果结束这次调查。再耗下去有啥用?李辉主任都来了不一样没有回天之力吗?我也是被赵元素同志的话迷惑了,还以为李主任一出现,所有的政策外出生都能变成政策内呢,看来我太幼稚了。”
李辉那张脸都赶上猪肝了,低着头一声不吭,孟艳杰原本就不是厚道人,也不顺势替他遮挡几句,反而变本加厉的说道:“赵书记,这可是您说的让按照调查结果计成绩的,那可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不过您说得对,我来查的再差,毕竟是云都的家务事,触动你们一下子,让你们党政一把手明白一下下面的工作是如何糜烂,也利于让你们头脑清醒赶紧整改。如果整天被下面报喜不报忧的蒙混住了,被省里查成这样的话,这可是帽子工程,到时候你们俩会更恨我的。”
刘涵宇叹息着说道:“唉,我跟赵书记都是刚来凤泉,的确对下面工作情况不甚了解,看咱们县的工作成绩一直那么靠前,就有了惰性心理没有深入。多亏您今天组织这么高规格的调查组给了我们一个真相,接下来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进行整改的。”
赵慎三也说道:“是的孟主任,这样吧,我跟您约定一个期限,一周之内我们全面整改,一周后邀请您还带着这个考核组再来复查一遍,如果还是这么多问题的话,我去市里引咎辞职。”
孟艳杰终于笑了:“赵书记有这么大的决心,工作还愁促不上去吗?那好吧,我就接受你的整改期限,到时候再过来一次,你可别口是心非,真来了又惹你们讨厌。”
赵慎三笑道:“放心孟主任,我会说到做到的。走吧,去吃点热饭再走。辛苦了一天,只让您和科长们吃了些干粮,数遍云都所有的县市区,恐怕只有我们凤泉让市领导这么艰苦了,您要是这么走了我们可要睡不着觉的。”
孟主任摇头道:“红薯鸡蛋都是热的,吃的很舒服,无非是一顿饭,也不一定非得七碟子八碗的才能吃饱。想好好吃一顿等你整改完了再说吧,工作搞上去了,不影响市里在全省的先进位次我就满足了,比请我吃山珍海味强。”
赵慎三看孟主任这么坚决也就不勉强了,强打笑容送走了考核组,回头就说到:“好得很嘛,涵宇同志,这也算是咱们的计生工作者给了咱们俩一个‘开门红’。如果咱们俩被红牌拿下了,也算是开了最短县委书记跟县长的先例了。”
说完,也不顾赵元素跟李辉脸色发紫,更不顾城关镇的相关人员惶恐无地,冷着脸转身上车扬长而去了。
刘涵宇也变了脸色,她主管政府事务自然不能像赵慎三那么洒脱拂袖而去,也没有搭理赵元素跟李辉,冲着城关镇书记封修山跟镇长刘林大发雷霆道:“封书记,刘镇长,城关镇是咱们凤泉县的脸,你们俩这次算是把咱们的脸面给丢尽了!赵书记刚说的话听到了吗?你们准备如何整改?一周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我可不希望等孟主任第二次来的时候我们再被揭掉一层面皮。明天上午,我希望受到书面的整改意见。”
刘涵宇发完火也走了,赵元素这时成了老大,完全收起了刚才在赵慎三面前大气不敢出的孙子样,把一腔怨气都发泄在李辉身上了,暴跳如雷的连吼带叫,整个村部院子里都是他一个人的声音了。
赵慎三回到县委院,还是压不住满腔的怒火,进了办公室就让吴鸿把宁书记叫来问道:“东升同志,你们的工作进行到哪一步了?要尽快拿出一个结果出来。”
宁书记并不知道今天市里考核出了大洋相,他听调查员回来说了上午计生委发生的趣味轶事,一听赵书记问就笑了起来:“赵书记,您让我释放烟幕弹这个法子太妙了。虽然调查员们采取各个击破的法子分别询问并没有得到什么确凿的信息,但却已经闹得计生委现在计生委处于人心不稳的状态,所有人都疑神疑鬼的怀疑已经有人举报了自己。上午就有三个女人绷不住在院子里大打出手,李辉回去呵斥开了,带了三个女人进办公室,后来走了两个留下一个,好一阵子那女人才走了,估计是调停好了。赵书记您先别催我,接下来我们会继续散布各种说法,等所有人都觉得身边人不可靠了,就是我们收获的时候了,到时候不需要咱们找,他们就会主动上门找咱们检举他们的假想敌的。”
“哦?上午三个女人打架了?李辉主任还有工夫调停?大概几点钟的事情?”
赵慎三问道。
“十点左右李辉进的计生委,把三个女人叫进办公室是十点十分,十点半走了两个,剩下一个将近十二点才走,没见李辉出来。”
宁书记的下属对时间很敏感,跟他汇报的也清楚,他说起来就十分肯定。
赵慎三冷哼一声说道:“怪不得找不到他,原来是替下属做工作了。东升同志,对李辉的调查也有些眉目了吧?”
宁东升点头道:“是的,从目前掌握的情况看,这个李辉在计生委男女关系混乱是确定无疑了,除此之外,我们还调查出他存在大额赌博、收受贿赂的违纪问题,正在进一步取证,估计还得一周的时间。”
赵慎三沉吟着说道:“你们即便查实了也先不要曝光,马上就要年底了,还是等工作平稳度过考核再揭开这个盖子,否则临阵换将恐怕会影响战果。”
宁书记答应了,赵慎三就让他走了,正准备把刘涵宇叫过来商议一下整改意见,却接到了一个重要的电话。
二少打来电话,心情很好的说道:“小三,咱们银杏场的国外精加工厂商过来了。你要是有空赶紧进京一趟,我安排你跟他建立联系,以后我忙你就全权管理这个项目吧。”
赵慎三为难的说道:“这些天省里正在对我进行考核,我刚接手凤泉县委书记好多工作也走不开呀,二叔能不能等厂商下次来再安排我们见面?”
二少沉声说道:“白老板可是已经来了。你还是来吧,帮博文兄带点土特产先过来打打前站,比你工作要紧。”
赵慎三神经猛地一紧,瞬间意识到以二少的精明,绝不会单让他见见什么国外厂商就让他进京的。当初两人说好的就是半成品归赵慎三负责,精加工二少亲自打理,他跟国外厂商根本没有认识的必要,这么说多明显就是个托词,他怎么就傻了呢?
“哦哦,那好那好吧,既然白老板已经回国了,那我尽快去。二叔您确定我一个人就行?”
赵慎三千伶百俐的心眼自然是一点就透,马上就改口了。
“你一个人,越快越好。土特产嘛……准备四人份的,可以先不用实物,到了再说。”
二少说完不等赵慎三回答就挂了。
赵慎三哪里敢怠慢?打电话给刘涵宇说道:“涵宇同志,我有点急事需要离开两三天,这个阶段工作很紧张,就拜托你全面照看着点,我尽量争取早点回来。”
刘涵宇爽快的说道:“赵书记放心走吧,我会盯紧的,计生工作我已经下了死命令整改了,应该不会出问题的。”
赵慎三勉励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又给郑焰红打电话说了二少的要求,郑焰红一听事关卢博文也很是关心,让他赶紧安排了就走,工作她也会替他拦着点的。
急急忙忙赶回省城,赵慎三想了想,还是觉得跟卢博文通通气比较稳妥,否则耽误了时机可不是玩的,他本来想给卢博文打电话,猛一想连二少通知他都那么谨慎,借口生意隐**了原因,万一电话泄密怎么办?心念一转,索性把方向盘一转就去了南州市委。
进了大院赵慎三给贺鹏飞打了个电话,询问卢博文的去向,说是在开会,他就按贺鹏飞说的地址找到了会议中心,贺鹏飞迎出来说卢书记此刻没有讲话,他就让赶紧叫出来他要说几句话。
在休息室里,焦灼等待的赵慎三等来了卢博文,他赶紧凑近了低声说道:“爸爸,白老板进京了。二少电话说让我过去打打前站,您这边需要安排的赶紧准备一下,具体情况我会随时通报的。”
卢博文一怔说道:“这件事我知道,我已经接到中组部的考核通知了。该准备的相关材料我都在筹备了,文彬书记说等我弄齐了,后天带我一起过去。二少也奇怪,要你去打什么前站?”
赵慎三十分无语的看着这个岳父大人,怎么能提醒他还是很必要打前站的,末了却苦笑着说道:“可能二叔让我去替他打理生意吧?我还是去看看吧,您知道了这件事就好。”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277回京城
277回京城卢博文看着赵慎三的表情,终于明白了什么,感叹着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还要开会,你要去就去吧。”
那眼神里就包含了许多的期许跟感激。
赵慎三恭谨的答应着就急匆匆走了,回到家拿了些什么东西装在包里,又带了几张卡,直奔机场。拿了身份证领出在凤泉就电话定好的机票进了候机厅,却意外的发现了两个熟人——白少帆跟黎姿。
遇到这两个人并不稀奇,因为白少帆是经商的人,这年头跑单帮的老板们为了节约时间,高铁不安全之后,大多选择做飞来飞去的空中达人,黎姿已经明确为他的未婚妻兼事业助手了,带着一起飞也在情理之中,可不正常的是黎姿是在哭着的。
赵慎三看着坐在头等舱休息室一角的黎姿正珠泪盈盈,白少帆却满脸的愁容惨淡时,就很后悔自己不该踏进来。念头一起,他就转身想溜到普通休息室去,谁知黎姿隔着一层眼泪也视力极佳,看到救星般叫道:“赵大哥,赵大哥……”
白少帆一转脸看到了赵慎三,也站起来笑着招手,他不得不走了过去寒暄道:“咦,少帆这么巧呀?小两口一起去哪里玩呢?”
“我们有单生意需要跑跑,赵大哥去哪里?”
白少帆说道。
赵慎三看白少帆不提黎姿的哭泣原因,他也不问,佯装没看到黎姿神情不对一般答道:“我去京城开会,你们去哪里?别耽误了登机。”
黎姿把眼泪擦干了,听赵慎三说完就激动地说道:“赵大哥你也进京?我们也是去北京的。”
白少帆神情略微有些奇异的说道:“赵大哥,咱们还真是有缘分,说不定到京城我遇到困难会找你去呢。”
赵慎三说道:“我开完会就要赶紧回来,这些天忙死了,少帆你是个老板,忙的都是生意上的事情,我还能帮上什么忙呢?”
“唉……”
白少帆忧虑的叹了口气说道:“罢了,到时候看吧,你如果忙就不打扰了。”
赵慎三满肚子疑惑,却真不想插手这些个衙内少爷的事情,白少帆不说他也就不问了,坐下来闲话些别的话题,没多大会儿就登机了。
一个小时不到,赵慎三就站在京城的地面上了。他并没有让二少安排人接,因为跟白少帆和黎姿一起下的飞机,也只能一起走了出来。
“少帆,你们忙去吧,我要赶紧去会场了,等我开完会给你电话,如果你们还在京城咱们一起吃饭。”
赵慎三急于分手,出来大厅就要告别。
“白少,这边。”
一声喊响起,还没来得及跟赵慎三告别的白少帆一转身,就看到葛鹏带着两个手下笑着迎了过来。
赵慎三暗暗叫苦不迭,心想一个衙内还没摆脱,又来了一个混世魔王,赶紧在葛鹏冲着他展开一个笑容的时候先说道:“葛少,您来接白少呀?我来开会在飞机上遇到白少了,看来你们有生意合作,我可要先告辞去开会了。”
葛鹏伸手握住赵慎三的手笑道:“小赵,既然遇上了干嘛急着走?这会子天都黑了,你就算是开会也不是时候啊,还是一起吃了晚饭吧,不耽误你去报道。”
赵慎三赶紧摇头说道:“不行不行,我在京城也不熟悉,还得去找会场,还得报道,还得跟我们云都市领导会合,真没空的。否则遇到了你们,说什么我也要做东请客吃饭的。下次吧。”
葛鹏大笑道:“哈哈哈小赵,你在京城不熟我熟呀,吃完饭你去哪里我送你,耽误不了的。”
赵慎三看难以脱身,为难的说道:“我知道葛少您熟,关键是我们领导先来了,我得去服务。理解理解啊,小人物身不由己的,下次再会。”
葛鹏看赵慎三实在难留也就丢开了手,阴测测说道:“既然赵书记不肯赏脸那就罢了,只怕,你这次来‘开会’跟二少爷有关吧?如果是一回事的话咱们还会见面的。那就不耽误你忙了。”
赵慎三一愣,哪里敢追根问底,仓促的笑笑跟白少帆也打了招呼,出门上了一辆出租车就赶紧走了。
二少接到赵慎三到达的电话,安排他到京城友谊饭店见面,赵慎三赶到了餐厅,看二少果真跟一个外国人坐在里面等他,招呼过了一起吃饭,二少笑着问道:“小赵,被我搞迷糊了吧?”
“可不是吗,二叔,您现在越来越神秘了,这一声召唤,比太上老君的急急如律令还要要紧,弄得我到现在午饭都没吃呢。”
赵慎三说道。
“哈哈哈,看来你这个县委书记不好干,我给你电话的时候都下午了,你怎么还没吃午饭呢?那赶紧吃吧,你边吃边听我说。大卫是自己人,说话不碍事的。我让你过来有两层意思,第一层是你回家一趟老爷子想见见你,你可以把葛鹏在h省搅起来的风波详细说说,南州机械厂的事情可以作为重点。第二层意思就是我电话里跟你说的,你需要帮博文打打前站,他虽然已经被省里推荐上来作为副书记的人选,现在上面还拟定了一个准备空降的,你们省还有一个林茂天也在推荐之列,这就是说博文只有三分之一的可能性。按说一个省委副书记跟省会市的市委书记比起来,从本质上讲实惠程度也不差什么,但是你要明白这可是决定下一步文彬书记走后他能否熬成正职的最主要环节,万一错失了机会,那可就赶不上了。”
赵慎三万没想到总是摆出一副不问朝政摸样的二少居然对证据分析的如此透彻,人家都交心底了他哪里还有迟疑?赶紧问道:“怎么文彬书记有可能走吗?怪不得上层要彻底洗牌了……那么我该怎么做呢?二叔您知道我爸爸为人木讷,这种事情指望他自己跑是不行的,该如何做您只管吩咐我就是了,我两眼一抹黑的,只能靠您指挥了。”
二少完全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态,十分严肃的说道:“文彬要调走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他要去的是紧要的地方,那是个大喜事。但不会很快,最起码也得等到继任的班子达到大多数人的满意才会动。h省的位置盯着的人太多,稍一不慎就会出乱子。说白了,这次的副书记人选是谁,就是上面为文彬走了之后选定的省长,当上副书记仅仅是一个必要的过渡,你说重要不重要?咱们家老爷子肯定倾向博文兄,但葛老爷子的意思不好琢磨,加上中组部还有人极力支持下派干部,现在就有了几个争议,我让你来就是要你拿下葛老爷子。”
“什么?”
赵慎三心里一震低喊道:“二叔,你怎么不早说呀?我在飞机上先遇到白少帆带着黎姿,到京城机场又遇到葛鹏接他们。葛鹏非要请我吃晚饭呢,我死活给推了,当时他就说如果我来开会与您有关,就一定还会见他的,难道他知道了您的计划?”
二少并不惊讶,淡然一笑说道:“白满山已经来京城三天了,为的是巧妙化解他日后接任省委书记的困难,你们把黎姿拿给博文的字条送给白满山真是一招妙棋。白满山手拿字条面见葛老,含蓄的说葛鹏在省里做了点违法的生意,幸亏他及时发现要回了葛老的手令,否则这东西被居心叵测的人得了去宣扬出来,对葛老的名声可是一大损害。他还隐含的提了提葛鹏有可能插手政局,用听到流言的法子点了点有人在省里传播葛老可能对班子有意见的事情。弄得葛老不得不极力勉励他,还说h省现在的党政班子是十分和谐得力的,对传播小道消息的小人十分愤慨,并说明了会严加管教葛鹏。这样一来,估计短时间内葛老应该不会公开坚持打乱h省的局面这个提议了。”
赵慎三惊叹道:“怪不得白老板为了一张我认为已经没用的纸条专门进一趟京城,原来是要起到这么重大的作用啊?老天,看来我的敏感度真是太差劲了!有了白老板这么一手,咱们现在出手能拿下葛老爷子吗?他会不会因为计划失败了就恼羞成怒,根本不买咱们的账呢?”
二少讥讽的笑道:“小赵,在你们云都我觉得你够机灵,怎么一到高层次你就傻了呢?现在且不说葛鹏的行为是否跟葛老爷子一致,就算是一致,葛老在意的也绝非一个副书记,在现如今这个他很可能因为纵容孙子在下面胡作非为而出问题的关键时刻,最聪明的做法无过于赶紧缓和矛盾,做出没有私心的高姿态来。那么最合适的做法无过于不要阻止博文当选为省委副书记了。这样做一来我们家老爷子会改变对他的看法摒弃前嫌,二来副书记日后能否真正接任省长还在两可之间。就算接任,有了此刻他的首肯才当上的副书记,对他自然是怀着感恩的心态,也属于不费一兵一卒就获得了人望。三来葛鹏谋划的事情很可能葛老爷子根本不知道,但他爱孙心切也不得不帮助葛鹏,现在孙子事情败露他当然想庇护,能够用答应博文当副书记化解孙子惹下的祸患岂不是一举三得?”
赵慎三信服的连连点头道:“听您这么一分析我就明白了。葛老的喜好您知道吗?我的身份毕竟太低,贸然上门也不可能,咱们该如何运作呢?”
二少又一次大笑起来:“不是吧小三,你去找葛老肯定不行呀,但你听了半天则怎么还没悟透我讲的要点呢?葛鹏都明白了才跟你说那句狂话的,你反而不明白吗?”
“哦,我懂了!”
赵慎三恍然大悟道:“拿下葛老爷子的关键就是他家的独苗孙子葛鹏!唉,葛鹏因为字条的事情一直对我有意见,现在白少帆跟黎姿也不知道为什么又跟他搅在一起,这当口我再去找他,是不是自讨没趣呢?”
二少淡淡的说道:“葛鹏向来都喜欢打着经商的旗号插手政务,他替地方官办事已经上瘾了。这次如果不牵涉到我们家的权威,我也不愿意跟他面对面的。这个人有时候看似不着调,但行事很知道行知进退,绝不会为了虚荣或者是面子就怄气做出糊涂事的,只要咱们给他的价码让他觉得划算,之前对你或者是对谁有些意见绝对不在话下。我估计这一点白老板比你悟透的早,否则他不会任由白少帆再次跟葛少混在一起的,人家也在走人家的路了。我提醒你一点小三,你办的事情决不能让白少帆或者是那个妖精般的红罂粟知道,虽然在葛鹏谋划失败那件事中,白老板可以暂时跟你们站在一边,接下来可就又是各行其是了,你可别忘了人家这次进京可是带着林茂天的。”
赵慎三忧心忡忡的说道:“是啊,您上次就提醒过我葛老属意与林茂天,因为南州机械厂的事情比这个紧急也就把这个给忘记了。现在葛老的注意力是在京城空降,白老板利用字条扭转他的看法也无非是替林大爷运作,咱们岂不是没机会了?白少帆早就跟葛少在一起合作,他们已经在一起了肯定达成共识了,我看我们机会真的不大了!”
按照赵慎三的考虑,葛老原本想派人下去,现在勉强不派了,为了安慰白满山最好的法子就是顺水推舟答应了林茂天出任省委副书记,他心里已经十分后悔不该把字条留给白家了,如果让卢博文拿来岂不更好?
谁知二少说道:“你的分析虽然看似有道理,其实却不然。你想想看白满山是什么身份?如果日后他接替了文彬书记,省里还能够再提拔林茂天做省长吗?”
“哎呀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赵慎三一拍大腿说道:“白老板就是空降干部,林家大爷众所周知是他要去的左膀右臂,如果现在提了林家大爷,日后h省岂不成了家天下了?无论是葛老还是别人,都不喜欢看到这个局面的。”
“孺子可教也。”
二少微笑着评价道。
“二叔,您让我准备四人份,是否除了葛老,还需要有别的关卡需要攻克?”
赵慎三举一反三,很快就领悟透彻了,他明白事情紧急,一招错失可能就永远赶不上了,急急的问道。
二少最欣赏他的机灵,颔首说道:“是的,葛鹏这个人我太讨厌,我不能出面帮你,怎么拿下你自己想法子。还有三个人,我倒可以帮你约见,但都不能直通通送硬货,否则只能适得其反。我晚上给你说明白是谁,是什么背景喜好,还是你自己去具体办。”
赵慎三虽然觉得很是困难,但也明白二少能帮他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赶紧答应了,三人(其实等于两人,那个叫大卫的外国人根本听不懂中国话,完全是二少叫来掩人耳目的。坐在友谊饭店豪华的餐厅里一直说到很晚才散了。
二少走了之后,赵慎三回到二少替他定的房间洗了个澡,穿上酒店的浴袍回到屋里,一边擦拭头发一边考虑着该如何出手,想到葛鹏阴测测的性格就觉得头皮发麻,不知道该如何打开缺口,又能用什么样的条件满足葛鹏的胃口。正在头疼之极,他接到黎姿发来的一个短信:“赵大哥,我有急事必须见你,盼告知详细位置。”
赵慎三原本不想再搭理黎姿了,转念一想没准这丫头就是打开那座名叫葛鹏的堡垒的钥匙,就回了个短信:“友谊饭店1802.”等了约莫四十分钟,他就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
趴在猫眼上一看,门外站着一个好似不禁寒冷般的小美人。赵慎三拉开房门,大冷天仅穿着一条羊毛连衣裙的黎姿闪了进来。一进门她就哽咽着说道:“赵大哥,抱抱我,我冷,我怕……”
娇滴滴的扑进了怀里。
赵慎三有心不跟她亲热,看着她眼神里浓浓的凄楚,感受着她身上带着的寒气,哪里狠得下心?不由自主的伸开双臂就搂住了她。黎姿立刻踮起脚尖把脸贴在了赵慎三脸上,感觉到她的小脸冰一般凉,赵慎三心疼的问道:“小姿,你怎么把自己冻成这样呢?大衣怎么不穿?难道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吗?”
黎姿原本就在默默流泪,一听这句饱含呵护的话,哪里抑制得住,在他怀里登时哭成了一朵带雨梨花。赵慎三叹息着把她抱起来坐到床上,拉过被子把她包在怀里,轻拍着她安慰着,好一阵子黎姿才不哭了。
“赵大哥,你说的真对,我就是一个傻瓜!”
哭够了,黎姿也被赵慎三暖和过来了,就柔柔的依偎在他胸口开口了:“白少帆哪里是放不下跟我的爱情,不嫌弃我的过去真心要娶我?完全是哄着我跟他在一起让葛鹏有所忌惮,你们把字条送去以后我就对他没用了,他就开始在我面前说他父母如何因为我的身份不堪受到评论,还说这个阶段对他父亲的事业很是要紧,让我暂时离开他躲避一段时间,等这边稳定下来了他就接我回来。”
赵慎三心里叹息了,他就是一个男人,怎么会不明白白少帆的心思呢?可是看黎姿那么痴情,白少帆的表现也无懈可击,也只好不插嘴了。现在黎姿果真遭到了卸磨杀驴的下场,他还怎么狠得下心推开这可怜又可悲的女子呢?
黎姿的叙述渐渐激愤起来:“我答应了暂时离开,他说送我出国我也没意见,总想着以后还能嫁进他们家的。就在今天来机场之前,我无意间听到他跟他爸爸打电话,说他会在送走我之后就去见葛鹏。他父亲说让他先别送我走,带着我一起见葛少或许会更好。我当时没意识到有什么猫腻,就假装不知道等他的表现。到了机场他就说可能我们无法结合了,因为葛少始终不能对我忘情,居然用我做筹码要挟他父亲,让我为了他父亲的事业,暂时委屈一下回到葛鹏身边替他做做工作。我心里已经隐隐明白上当了,你进去的时候我正在难受,但还是有一线希望觉得也许少帆真是替父亲担忧,这跟他对我的感情不冲突的。可是……我们今晚跟葛鹏一起吃饭,我看到他们俩故意支开我说话,我心里觉得不对就偷偷从外面绕到房间的露台上躲起来偷听……呜呜呜……”
“小姿乖,不哭,不想讲就别讲了,我再开个房间去,你就在这里睡吧。”
赵慎三把黎姿放在枕头上就要下床。
黎姿伸手死死抓住了赵慎三哭喊道:“连你也不要我了吗赵大哥?我不想一个人,我怕……求你陪我一晚上好吗?我知道你爱郑姐姐,我绝不会缠着你不放破坏你们的感情的,就求你在我最难过的时候陪陪我……求你了……”
赵慎三又不是铁石心肠,对这个女孩子他始终有一种难舍的依恋,就顺势又抱起她叹道:“唉,傻女孩,那好吧。你累了就睡吧。”
黎姿摇头说道:“不,我要把心里憋的话都说出来,否则我会憋死的。”
“好吧,那你说吧,赵大哥就当你的听众,也许说出来了你就好了。”
赵慎三温柔的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抚摸着黎姿的后背,给着她恰到好处的抚慰。
“我听到白少帆跟葛鹏说道‘葛少,我今天把小姿给您送回来了。前几天这妮子可能对您有些误会非要住在我家,我也不能不收留她,其实把她当朋友样的,希望您不要觉得我趁人之危挖您的墙角了。’我听到这里就觉得浑身血液倒流,恨不得冲进去问问白少帆跟我卿卿我我的情景难道都是逢场作戏?可是接下来葛鹏的话就让我更痛不欲生了……他居然……他居然轻佻的一笑说道‘少帆,像咱们这样人家的男人,对女人除了使用就是利用,难道还真能爱上吗?黎姿这妮子在床上能让咱们舒服就使用,在生意上能生财有道咱们就利用。有价值的时候用情啊爱啊或者是花费点散碎银子哄哄她,没价值的时候一脚踢开也就是了,这也至于你老弟巴巴的跑来交还给我?你可真可爱。’啊啊啊……”
黎姿说到这里,已经是羞辱难当了,就捶打着赵慎三的胸口叫喊起来。
赵慎三也痛恨那些纨绔子弟对女人的薄情,虽然他也没少花花草草,但自认为对那些女人都是付出了感情的,就算是尹柔数次害她,他也是在万不得已驱逐了她之后,还苦心替她安排好的生活才放心,就更对怀里哭成一团的黎姿怜惜不已了。
“白少帆听完葛鹏的话,赞同的说道‘葛少言之有理,家父此次多次嘱咐,让我跟葛少恢复友谊,不能因小失大,为了一个女子丢了根本。来的时候还忐忑葛少不理解少帆,您这么看我就放心了。’接下来他们俩就开始谈论官场上的事情了,我在露台上听的冻成了冰棍,等他们不说了我才勉强提着力气挣扎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半天的脸,心想决不能让他们俩以为我就是个任他们踢来踢去的傻瓜,更不能让他们觉得我离开他们就活不下去了,好半天觉得有精神了,才返回屋里去了。两人看到我,都是虚情假意的询问我半天干嘛去了,我笑着说肚子不太舒服,他们可能约好了晚上要出去见人,就让我自己找个酒店住下,明天再联系。我……我看他们俩上车走了,就来找你了……连外套都忘在那里了。”
赵慎三心里暗暗吃惊白少帆先一步搭上了葛鹏,也不知道是不是一起去见葛老爷子了。万一他们那边先得手了,葛老不顾忌地方空降的势力均衡问题答应了林茂天,那就算是首长极力赞成,势必也会增加事情的困难程度。有心开口询问黎姿刚刚忽略掉的葛鹏跟白少帆交谈的官场情况,看她哭得那么可怜,生怕此刻询问这妮子觉得他对她也是利用,那可就不会说真话了。看来只能是用柔情温暖她受伤的心灵,哄的她开心了就会说出来了。
这一阵子抱着黎姿坐在床头,闻着她身体上熟悉的芳香,看着她羊毛裙领口露出的沟壑,早就让赵慎三觉得情难自禁了,但黎姿的述说又是那么让人怜悯,他也就没有冲动,此刻打定主意要哄她,就轻吻着她的额头说道:“小姿,你可别因为遇到了两个纨绔子弟就对天下的男人都失去了信心。你那么漂亮可爱,如果抛弃虚荣心,脚踏实地的找一个爱你的男人还是十分容易的,何必为了这样两个人难受呢?可别因噎废食,不相信感情了。对你的魅力……唉,如果不是我已经结婚了还十分爱我的妻子,我就会不惜一切娶了你,并用我一生一世的爱呵护你,让你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黎姿惊愕的连哭泣都忘记了,痴痴的看着赵慎三俊朗的脸,慢慢的脸就红了……
“赵大哥,我早就发现了,你跟他们不同的……上次在云都,我……我下药坑你,你可后来听说我病了,就赶紧返回去照顾我,当时我就知道你心疼我是真心实意的……所以,我后来跟你那样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赵大哥,你再亲亲我……”
黎姿娇羞的呢喃道。
赵慎三欲拒还迎的说道:“哎呀小姿……上次欺负了你,回去后我一直自责的要命,怎么能够再跟你有什么不妥呢?我虽然真心喜欢你,也绝不能为了你离婚的。我不愿意骗你,那岂不成了跟葛鹏白少帆一样的浮浪子弟了吗?你别这样,你知道你的魅力的,我要是亲了你咱们俩还得……呃,还得……罢了罢了,我还是睡沙发吧。”
黎姿被赵慎三遮遮掩掩的话弄得心花怒放,她心里来时装满了对葛鹏白少帆玩弄她感情的愤慨,正想找一个宽阔的胸怀来依靠一下,缓解她被愚弄的羞辱。赵慎三对她这种迷恋又不敢的心态对她正合适,她哪里肯放他下床?浑身都发软发轻,反倒比他更渴望通过火热的**来舒缓心头的压抑,就笑嘻嘻的主动伸手把羊毛裙脱掉了,微微红肿的双眼非但不丑陋,反倒更添妩媚,娇滴滴说道:“赵大哥,要了我吧,狠狠地要,明天我也许就出国了,这辈子都不回来,就让咱们俩今晚演一出爱的绝唱吧。”
赵慎三双眼紧盯着她**的胸口,心里纠结无比,一方面觉得跟她真的演出了对不起郑焰红,一方面又觉得不配合黎姿的话怎么获得她的信任套取信息?三来他也是正常的男人,对黎姿的娇媚哪里能够做到临危不乱?那神情就十分好玩了。
黎姿仿佛洞悉了他的纠结,把头一晃,满头长发甩到了雪白的香肩上,顺势又解开了胸罩的扣子把那小小的衣服甩在了地上,雪白的小兔子暧昧的两只红眼珠就出现在赵慎三眼中了,他喉咙里发出很响亮的一声吞咽声,还是愣着没动手。
“赵大哥,我记得你喜欢这个,给你……”
黎姿帮了他的忙,替他做出了选择,娇滴滴用酥手捧起**,颤巍巍送进了他的口中。
“唔……死丫头……”
赵慎三身子终于一压,就把黎姿压倒在柔软的床上,狂暴的拉下她跟胸罩同色的小内裤,毫不温柔的连前戏都没有就挺身刺了进去。
黎姿跟葛鹏经常来这种高档的酒店,知道友谊酒店的私密性是十分高的,这种墙壁的隔音效果更是强悍无比,瞬间感觉到被塞满的私处传来一阵阵麻痒,还有种近乎被撑破的微疼,混合起来就是难以忍受的快感了,她被压抑了一天的心灵在这一刻也亟待释放,就毫无顾忌的放浪开来,大声叫喊道:“哦呀……赵大哥你好大……你在人家里面人家撑不下呀……哦……疼……哦麻……天哪,受不了了,停止吧……不不不,别停,杂碎我吧……”
赵慎三被黎姿的娇声浪语撩拨的更加凶狠,疯狂的冲击着她,把她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身体压成一个大字,大手揉弄着她的乳,一番猛攻就让黎姿狗一般“嗷嗷”叫喊着**了。
感受到她的极乐来临,赵慎三放松了攻势,把身子一翻躺倒在床上,拎起一滩泥般的黎姿放在身上,邪邪的笑着说道:“我放过你一回让你休息一下,等你体力恢复了就伺候伺候我吧。”
黎姿软软的趴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体内的粗壮丝毫没有变软变细的征兆,心里暗喜他的凶猛,她其实也不愿意这么草草结束战斗,她有着太多太多的不愉快需要通过癫狂来释放,喘息均匀之后就坐起身来,缓慢的、细腻的把她全部的妖媚都调动起来,在赵慎三身体上跳动着一场要命的舞蹈,那身体的投影投射到墙壁上,就显露出一幅幅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配合着她的呻吟叫喊,简直是丝毫不亚于秦淮名妓李香君、柳如是之流了。
赵慎三也从没有经历过对床底功夫娴熟到如此地步的女人,躺在床上好几次都被黎姿把他侍弄的几欲喷射,硬生生咬牙忍住了,还是时不时就用大手按住黎姿摇摆着的翘臀,“嘶嘶”抽着冷气让她停止一会儿给他喘息的机会。
黎姿此刻哪里还有自怜自伤的情绪?她全部的注意力都被赵慎三那根塞满她全部神经的一部分给吸引住了,那种空前的充实感让她忘记了一切的忧伤跟屈辱,舒舒服服的骑在他身体上,慢慢的就把她与生俱来的超人能力都发挥了出来,她敏锐的感觉着赵慎三的细微变化,觉察到他实在是一触即发时,就乖乖的伏在他胸口不动。觉得他能够承受了,就又开始了缓慢地摇摆,逐渐加快,一会儿面冲着他不停地用胸口去触及他的嘴,当他张口咬的时候又赶紧提起来躲开,娇滴滴笑着挑逗得他梗着脖子四处追,终于挑逗的他受不了了,猛坐起来把她按到,恶狠狠吸进一大半进嘴里发狠的吮着,吮的两只兔子不一会儿就又胖了许多,这才放开了。
“赵大哥,还有力气不?”
黎姿吃吃的笑着继续邀请,还把身子跪在床上。赵慎三没有说话,用行动回答了她,把她猛地拉近身体,从后面冲击而入,又是一番猛虐……
黎姿再次扑倒在床上不行了,赵慎三拉过被子盖住她,自己下地喝水去了,喝完了回来,黎姿娇滴滴叫道:“我也渴。”
当他把水杯递给她时,她又娇嗔着让他喂她,赵慎三把水杯凑近她的嘴,她闭着嘴不喝,示意他用嘴喂。
赵慎三只好喝了一口吻上了她,两人的舌头一起搅动,也不知道那口水被谁咽下去了,这样做的结果不知道解不解渴,反正很成功的在唇舌纠结中让两人的身体又合二为一了,翻翻滚滚又是一场大战。
终于,赵慎三缴械了,两人都气喘吁吁的好一阵子休息,他觉得浑身发粘就去冲澡了,没想到黎姿跟着也走了进去,看他站在浴盆里冲淋浴,她非得贴上去一起冲,赵慎三抱着她帮她冲洗着,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小姿,我知道你不愿意提起白少帆跟葛鹏,可我想知道他们俩谈了些什么,又一起干嘛去了?乖丫头告诉我吧。”
黎姿听到两人的名字身体明显一硬,赵慎三觉察到不对,赶紧柔情四溢的抱紧了她,给她涂抹着浴液,还细密的把吻落满了她的脖颈,低声说道:“唉,小姿,你怎么那么诱人呢……我吃不够你了都。可惜赵大哥是个干部,对有些事不能够置身事外啊……否则的话,我宁愿跟你一起出国,什么都不管了就跟你天长地久。”
“赵大哥……白少帆告诉葛鹏,说他父亲也在京城,想跟葛老爷子一起吃顿饭。葛鹏一开始不答应,说他爷爷不喜欢结交地方官员,让白少帆问问他父亲的目的,他可以转达并促成的。”
黎姿终于好不情愿的开口了。
赵慎三一边紧张的听着,一边手口不闲的继续抚摸着黎姿,让她刚刚**迭起过后,尚未平息激动还需要抚慰的身体恰到好处的越发舒服,她就梦呓般的接着说道:“h省的省委副书记即将调整,白少帆的父亲想让林省长担任,怕葛老爷子不答应,想替林省长运作……哦……赵大哥,你轻点……葛鹏说这件事不需要通过老爷子,他就能跟中组部的官员搭上线直接运作,还说他家老爷子向来信奉公事公办,只要中组部拟定了人选他不会不答应的……哦……疼……”
赵慎三已经坐到了浴盆的边沿上,把黎姿放在膝头抱着,一边给她冲着一边吮着她的胸口,就引发她一阵阵的呻吟了,他明白这种情绪下最容易让一个女人失去防备,也不打断黎姿,不停地继续享用着,还把没拿淋浴头的那只手伸进她的双腿间,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花瓣跟花蕾,更把她揉弄的呻吟不已。
“白少帆听了葛少的话很是开心,两人商议了好久该如何运作,我听到葛鹏说……哎呀……说中组部有位领导很难拿下,他以前帮别人找过就碰了钉子,需要详细制定一个计划去对付。葛鹏说……哎呀赵大哥,你今晚收留我不是为了问我这些的吧?”
黎姿一边说着一边享受着,突然间收起了痴迷,冷静的问道。
“小姿,你太坏了,把我迷成这样还倒打一耙,算了你别说了我不听了,你来伺候我一下,等弟弟也生气了,有你的好看。”
赵慎三冷哼一声突然把黎姿推到浴缸里,分开腿让她面对着那里说道。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278回互相帮助
278回互相帮助黎姿嘻嘻一笑,伸手拉住了他的老二,慢慢的抚摸着,还调皮的撩起水洗着那里,终于一张口,**了一半,慢慢的挑逗着他。不大一会儿,那条半软不硬的物件就又坚硬如铁了。赵慎三拎起黎姿按了上去,推着她的腰上下滑动着说道:“这就是我想问你话?难道这不是咱们俩都喜欢的吗?告诉我中组部的那个领导什么秘密能赶得上妹妹你的身子呀?”
黎姿舒服的滑动着,顺口说道:“是啊,那个领导家的小姐最近正要走北京买房子,葛少说让白少帆抢先把那套房子给买下来送给人家,或许事情就成了……哦……”
赵慎三跟二少商议的必须拿下人物之一,就是这个不好攻克的领导。这位领导一身正气,素来讨厌送礼行贿之事,如果给他送钱送物的话只能是自触霉头。赵慎三倍感头疼的就是这个人,现在从黎姿嘴里掏出了弱点,心里一开心,那动作就更加卖力了,把黎姿弄得支支哇哇的,他偏冷不丁问道:“那个小姐买房的地点葛少肯定不知道吧?”
黎姿正在痴迷当中,开口说道:“知道,就在东环路的天蟾宫小区8号楼16层……葛少说让白少帆赶紧预备款子买下来,他回头安排送给人家。”
赵慎三暗暗记下了地址,放宽心怀跟黎姿在浴室又折腾了一番,才回到屋里睡下了。
抱着美人,赵慎三却满脑子都是该如何分头行动各个击破,黎姿心满意足的睡着了好久,他兀自大睁双眼在那里思虑。怀里的黎姿睡熟中的脸庞是那么的好看,天使般洁净,突然间,她的脸皱了起来,嘴里痛苦的低喊道:“别走,都别走……别丢下我,我怕……”
他感叹着这个女孩子的可怜,鄙视着自己今晚对她的一切也多半出于利用,一少半出于怜悯,既然不爱人家干吗还舍不得放过能饱餐一顿的机会呢?从骨子里讲,他跟葛鹏白少帆还不是一路货色?难道因为你对人家多了那么一星半点怜悯就高尚了不成?
“小姿不怕,小姿不怕啊。”
赵慎三谴责着自己,赶紧抱进了惊悸的颤抖着的黎姿抚慰着,她醒来了觉察到了这一刻,更觉得赵慎三是一个难得的好男人了。
“赵大哥,你是不是很想帮卢书记拿下那个副书记?”
黎姿哽咽了一会子,突然开口说道。
赵慎三被二少郑重警告事情不能告诉黎姿,愕然的说:“小姿,你怎么知道的?这也是葛鹏跟白少帆议论的吗?”
黎姿不屑的说道:“是啊,他们俩分析得头头是道,自然说了卢书记是林省长最大的竞争对手。还猜到了你这次来绝对不是开会,葛鹏说让白少帆加快行动,赶在你前面得手呢。”
赵慎三明知道黎姿跟在白少帆身边,她又那么古灵精怪,掌握的秘密一定不少,虽然短短的几次接触,但两次如此“深入”的了解她,她那种喜欢自作聪明,喜欢被人称赞能干的脾性他已经很了解了。就故意示弱的叹气道:“唉!看来我没机会了!葛鹏原本就是京城少爷,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加上白少帆给他提供财力,要办成这件事还不是举手之劳?罢了,小姿,你天亮就出国吧,我也要返回去了。”
黎姿突然诡鬼的一笑说道:“赵大哥,两个大少爷觉得我是个没有用的棋子想踢了我,或者是继续瞒哄住我继续替他们卖命,却不知他们暴露的太早了,低估了我的人脉了呢!这件事别人或许很难办到,对我来说却也不难。”
赵慎三心脏一阵急跳,勉强压抑住激动,故作懊丧的说道:“唉,小姿算了吧,胳膊拧不过大腿,我可不愿意你为了我再去冒得罪他们了,天一亮赶紧出国,落一个全身而退算了。”
黎姿越发觉得赵慎三情深意重必须帮他了,就说道:“天蟾宫的开发商跟我有点交情,以前我曾经背着葛鹏,打着他爷爷的旗号替这个老板贷过一笔款子,可以说是救活了他资金链断开后差点倒闭的公司。咱们直接找到这个老板,不愁拿不下这套房子。”
赵慎三激动万分的搂紧了黎姿,发狠的把她亲的气都喘不过来,良久放开她说道:“小姿,你真是赵大哥的福星!如果我是白少帆,真不会猪头的放弃你的。如果你能帮我办成了这件事,赵大哥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好处的。”
黎姿骄傲的说道:“是啊,那些个公子哥总以为自己了不起,殊不知癞蛤蟆也有四两力气的,他们呀,这次就认栽吧!”
赵慎三紧抱着黎姿,说不完的甜言蜜语,把那妮子受伤的心灵弥补的完完整整,黎明时分耐不住性子又纠缠了一番放起床了。
黎姿果真有面子,一打电话那个老板就满口应承房子给他们留着,赵慎三怕迟了生变,急忙带着黎姿跑到这个小区,看到这套一百九十平的房子果真是南北通透采光良好,布局合理大气舒适,当即付款买了下来,交易完毕的时候开发商说道:“这套房子要不是黎小姐出面,我也不会拼着赔偿定金的损失卖给您的,赵先生真有眼光,有一对小夫妻已经交了十万块定金了,我只能按协议赔偿他们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退12万给他们了。”
赵慎三明知道这套房子是谁定的,听老板这么说突然间福至心灵,背着黎姿拉过老板暗中嘱咐面授机宜,听的老板瞠目结舌,好久才喃喃的说道:“赵先生,您的心机真深,佩服佩服!用这种法子送礼我可是第一次听说。看来这次能够认识您绝对比卖掉一套房子收益大!以后我有了难处,还望您指点一二呀!赵先生,咱们做朋友行不行?日后您进京来就过来找我,这里算你一个家好不好?”
“哈哈哈,当然好了,多一个京城大款做大哥还不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赵慎三瞬间拟定一条锦囊妙计,心情自然大好,就开心的笑着应允了。
这边事情办妥,赵慎三让给了黎姿一张卡让她自己先去街上玩,晚上还回友谊饭店跟他一起,黎姿开心的走了。
赵慎三就急匆匆会合了二少,说了怎么知道的领导小姐买房手头紧,葛鹏跟白少帆怎么也准备从这里下手,他怎么抢在前面把房子已经买好,单等二少帮他约人了。
二少一听,嗤之以鼻的说道:“小三,你这件事办的不高明呀。你可能不了解这位爷,刚直不阿了几十年,那么容易拿下,葛鹏那么精明的人能够为难成那样吗?如果不是这一关不好过,他也不至于让黎姿出马先去搅乱h省的和谐,就是上层不行了从下面下手,真等卢博文出了问题,那就用排除法胜出了,由此可见这位爷的风骨了吧?你现下明知道葛鹏跟白少帆要从这套房子下手,抢先买下来也送不出去,反倒泄露了咱们的行动计划,说不定就会打草惊蛇引发后患的。”
赵慎三很得意他的锦囊妙计,谦卑的微笑着说道:“二叔,我听您说了这位爷不收这个,不是想法子呢吗?他的独生女看中了这套房子葛鹏都知道了,肯定要想法子送出去的,我听黎姿说两人好像已经有法子了。我抢先买下来,想了个主意,那就是利用那位爷的女儿已经交过了定金,开发商却一房两许提出法律诉讼,然后庭外调解的时候把这套房子赔偿给她,开发商收了我给的全款跟酬劳肯定愿意配合咱们演戏。这样一来岂不是她家老爷子没了受贿之嫌,咱们也把礼物送出去了吗?从那个角度来讲都是没有一丝后患的,我想他们没理由不要吧?不过法院方面我不熟悉,还得二叔帮忙出面安排一下。”
二少听完,用看妖精的眼神打量他半天才说道:“小三,我庆幸你是我家的人,你要是葛家的人可怎么得了哦!用你这个法子肯定行!”
二少的面子不用怀疑,打了一个电话过去,亲热的妹妹长妹妹短一阵忽悠,中午饭时,宴席上就多了一对气度不凡的年轻夫妻。那女子是京城知名大学的讲师,老公是学院的教授,两人一看就是知性人士,文雅的紧。
二少开口笑道:“这是我家老爷子收的孙女女婿小三,当着妹妹妹夫我也不罗嗦,他来是奉了h省的常委、他的岳父哦,也就是我家老爷子唯一的学生卢博文的命令,想找您家领导熟悉一下的。这孩子来了听我说妹妹看中了天蟾宫一套房子,手头不大方便,就想了个法子想帮帮妹妹。”
那女子微微一笑说道:“二哥,您别逗了。我家老爹的脾气谁不知道?我就算收了这位小哥儿的大礼,老头子说不见还是不见。不满您说,这两天已经有人跟我提过这个意思了,我哪里敢无功受禄啊?绝对不行的。”
二少诡秘的一笑说道:“妹妹,天蟾宫在二环内,一套房子价值不低,就算这孩子想送也未必买得起。不是连妹妹你们夫妇都筹不齐房款吗?你们可能没听明白我的话,我的意思是这孩子想了个法子帮妹妹,可不是替你们买。”
“啊?怎么帮?再帮忙不给钱人家也不会送给咱们呀?我么两口子把两个家庭四个老人的私房钱都给扫磨光了也没凑够首付呢,开发商又不是傻瓜,能送吗?”
那女子诧异道。
赵慎三开口了:“我二叔说得对,我打听到这套房子开发商已经收了您的定金,但今天上午他又把这套房子卖给了我,接下来您就可以起诉他违约一房两卖。到时候我们要求采取庭外和解的方式,就能让开发商把这套房子赔偿给您。那就是说,您用十万块就合理合法的过户了。当然,只要您答应,就把定金的发票给我,一切都由我来操作,到时候您就等着住房子吧。”
两口子都是教师,哪里听说过这么匪夷所思的法子,听完后大眼瞪小眼的半天无语,想要拒绝吧又觉得这法子既让她们父亲免去了受贿的嫌疑,还能拿到一套近千万的房子,这种事情到哪里找去?就算是日后被人知道了,这是违约赔偿来的房子,谁还能抓住半点毛病啊?
男的先动心了,要不是凑不齐房子首付,又太喜欢了那个位置,他也不会交了定金这些天发愁死了四处筹钱呢。原打算能凑足了首付日后按揭就很不错了,现在听到居然能够一次性买下,还一点风险不用担,就用期许的眼神看着赵慎三问道:“你确定你能搞定一切手续?包括法院的起诉还有后期的索赔?一点漏洞都不留吗?”
二少先笑了:“兄弟,你信不过我侄子还信不过我么?这四九城里我想要办点经济纠纷的案子,如果还出漏子的话,那也算我这个二少白在京城混了。”
女的毕竟是圈子里长大的,那心眼子灵活得很,就算不热衷政局,也有的是喜欢卖弄局势的发小一类说给她听。她也知道这件事有二少打着老首长的旗号出面,老爹那边也不能丝毫颜面不看,卢博文在老首长家替二少打理婚事的时候已经举城皆知,加上卢博文在h省政声清廉也颇得老爹的欣赏,这件事又不难办,无非是人家来了老爹跟人家好好说说话就是了,能够让自己不费吹灰之力,不但丝毫风险得到一套房子,这样的事情除了这个机灵的年轻人想得出这个法子,还有谁办得到?
葛鹏今天也给她打过电话提过这个意思,口口声声说是白满山的公子想在京城投资,希望她能够帮忙出面打通关节,报酬就是替她买下那套房子,她略一询问就探出了真实目的,也是为了h省空出来那个副书记撞木钟的,哪里敢接受白衙内的馈赠?更信不过葛鹏的人品,当即就给婉言谢绝了。
打定主意选择了赵慎三的妙计之后,一直在听着暗暗思忖的女公子微笑着对二少说道:“是啊,我还能信不过二哥您吗?我老爹最钦佩的就是你们家老爷子,跟您打交道啊,保证落不下不是。这小哥看着就那么精神,办事情我信得过。再说了,能想出这样法子来的人也不是寻常之辈呀?不就是卢博文书记想见见我爹么?得!我爹那边我包圆儿了。拼着他把我一巴掌拍到护城河里去我也认了,就这么地吧。”
赵慎三看事情如此轻松就办妥了,心里狂喜无比,几乎是颤抖着手接过了那女士递过来的房子定金发票,开口说道:“请您放心,明天我就能把一切手续办妥。我岳父来京我就给您联系吧?麻烦您了。”
那女子跟二少一样在京城里长大,北人素来性情豪爽,她跟八旗的姑奶奶一样敢作敢当,更明白父亲是怕受贿带来什么麻烦,为了她这个独生女的房子,老爷子也很是发愁,如果能合理合法的得到,谅来老爷子也会首肯的,就爽朗的答应了。
宴席散了之后,二少又领着他去了一个人的办公室,这个好办,现成的货色一送就得。还有个他按二少的吩咐置办了一份东西,交给二少转送了不需要他出面,这就是说,只剩下葛鹏了。
下午赵慎三跟二少分手后,他也没闲着,生怕夜长梦多节外生枝,恨不得现在就把房子过户给那位女公子。急忙按二少介绍的地方找了个律师事务所,找到应该找的人,很快就办妥了起诉的事宜,法院立案庭也没让他们按规定等半个月才立案,当时就给了开庭传票。律师说要庭外调解,于是乎就庭外调解,开发商到庭就“草鸡”答应赔偿这套房子给他们,这就算完事了。赵慎三就用那女公子给他的证件办理了购房手续,由开发商负责办理房产证,一个电话汇报过去,这事情就算是圆满办成功了。
果然那女公子感激赵慎三的慷慨,又满意他这么巧妙地方法,回家去跟老爹一番交涉。那老爷子听了这个他一辈子第一次听说的新奇送礼法子,居然半个小时发呆反应不过来,后来就叹息着说罢了罢了,背着手进书房了。知父莫若女,他闺女就明白他是默许了,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反馈给了赵慎三。
赵慎三此刻已经回到友谊饭店了,怀里抱着大功臣黎姿,听着这个好消息,那种开心简直是难以言表,抑制着感谢过了这位贵人,挂了电话就把黎姿抱起来扔到了空中,又接下来吻了个痛快。
黎姿支支哇哇的,心里也很是骄傲,正当二人要重复老戏码庆祝一番的时候,赵慎三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郑焰红,心里登时如同塞进了一大块生铁,沉甸甸的坠了下来,赶紧放开黎姿,竖起一根手指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姿势,拿着手机就去了露台上。
黎姿的心里无比的苦涩,默默地走近露台靠在墙上,软软的滑下去坐在地毯上,双手抱着膝盖,尖尖的下巴放在白皙的膝盖上,可怜兮兮的听着赵慎三温柔深情的声音跟郑焰红讲电话。
“老婆,我今天成果很大,基本上已经完成了……嗯嗯,连二叔都佩服我呢。呵呵,放心吧,爸爸明天就会跟李书记一起来了,我会合他之后办完事就回去。是啊,明天还有最艰难的一关,葛鹏这个人很狡猾,我还在想法子怎么拿下他。谢谢老婆鼓励,我会想出法子的。行了,你早点休息吧。老婆我爱你。”
挂了电话,赵慎三进屋来一看床上空着,还以为黎姿去哪里了,脸上就挂满了惊惶叫道:“小姿?小姿你哪里去了?”
黎姿看到了他满脸的焦急,刚刚萌生的失落感哪里还有半分?幽幽的说道:“我在这里。”
赵慎三一回头看到黎姿可怜的坐在地上靠着窗帘,赶紧走到她跟前蹲下去把她抱进了怀里,在她**上轻轻打了一巴掌,拥着她一起坐在地上,叹息着,温柔的梦一般说道:“唉!傻丫头,我以为你听到我跟老婆亲热又犯傻了……小姿,你要明白,赵大哥能给你的就仅仅是咱们两个能在一起的时候这么点可怜的温柔,其实……我跟葛鹏和白少帆没什么本质上的差别,也不能给你一生一世的承诺的。如果你恨我我也无话可说,谁让咱们国家实行的是一夫一妻制呢?我纵然再爱你,也只能是空谈了。”
黎姿感动的五内俱沸,紧贴着赵慎三说道:“赵大哥,你别这么说,你跟那两个混蛋怎么会一样呢?从一开始你就没骗过我,咱们俩在一起是你请我愿的呀!你能够在我最脆弱,最需要保护的时候给了我保护跟温柔,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别说话,就这么静静的抱着我吧,让我听听你的心跳声。”
赵慎三抱紧了黎姿,她靠在他胸口微闭着双眼,好久才幽幽说道:“赵大哥,葛鹏这个人最注重眼前的利益,只要是对他有好处的事情他绝不会因为尊严受到挑战就放弃的,你只要能足够让他动心的筹码,他也不会帮白少帆到底的。”
赵慎三吻住了黎姿的小嘴说道:“别说那些事情了,赵大哥会自己想法子的,妹妹,我知道你不喜欢想起葛鹏,咱们今晚不提他们,就咱们俩好不好?明天你真的该走了。”
黎姿凄然的说道:“赵大哥,别对我这么好,我会舍不得你的……”
“傻丫头,赵大哥也舍不得你。”
赵慎三真诚的说道:“人都是感情动物,跟你在一起一次,你在我心里就重重的刻上了一道印痕,真的是常常半夜醒来想起你的好,就再也睡不着了,唉!”
“赵大哥,我知足了。”
黎姿缠着他的脖子说道:“我真的知足了。咱们上床睡吧,明天我帮你想法子拿下葛鹏,今晚听你的,咱们不提他,省的败兴。”
赵慎三抱着黎姿进了被窝,她不安分的抚摸着他,在他耳边呢喃道:“还有力气吗哥哥?”
赵慎三豪气的说道:“就怕你受不住,否则我早就把你脱光了,你以为抱着穿衣服的你舒服啊?”
黎姿吃吃的笑了,任由赵慎三把她剥得光溜溜的骑了上去,把她娇媚万状的身子折腾的上下翻飞……
云收雨住,黎姿满足无比的躺在那里,赵慎三以为她那么安静是睡着了,就轻手轻脚的关了灯搂着她睡了。他对她的心疼是真心疼,对她的迷恋也是真迷恋。手握着她滑腻结实的**,一下下轻轻的揉捏着不舍的放开,间或也会把手滑下去,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的磨瑟着,甚至还会控制不住的顺着她的芳草地缓缓的一下下抚摸她的花瓣。
那种**跟疯狂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却是别的男人从来不曾给黎姿过的温柔感受,她享受着赵慎三的抚爱,如同沐浴在温暖的热水里一般,满足的无与伦比,松弛的躺在那里任由他抚摸,脑子里却渐渐的转动着替他考虑葛鹏的弱点,突然间开口说道:“我明天替你约一下葛鹏,他有个项目正进行到一半,最关键的部分我掌握着一个秘密,现在我不想告诉你,咱们睡吧。”
赵慎三没说话也没追问什么,把头钻进了被窝里,不一会儿黎姿就在枕头上左右摇摆着脑袋,嘴里舒服的吟哦着,时不时的就用双手按住赵慎三的头不让他动,轻轻的说道:“哎呀……你简直就是我的毒药了赵大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天哪……我受不了了,不行不行,你还是进来吧……”
也不知道赵慎三钻进被窝干了些什么,总之黎姿越喊叫越厉害,最后居然又一次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缩成了一团,看着她的样子,赵慎三突然冒了出来,把被子一掀又一次压住了她,邪魅的说道:“这可你是你让我进来的啊,小妮子,别受不了!”
温暖的屋子里再次响起了诡异的“噼啪”声,怀着慰劳的心态,赵慎三不遗余力的跟黎姿纠缠着,一次次把她送上九霄云端。她的身体仿佛一头喂不饱的怪兽,无论他多么狠毒的冲击都能够舒舒服服的承受住了。也不知道她那看似弱不禁风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材料制造的,就那么香喷喷的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诱使他一次次的采撷着,一次次冲击,直到……精疲力竭。
第二天早上,赵慎三终于没有按时醒来,他悠悠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黎姿神清气爽的在地毯上做保健瑜伽,那身子弯曲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保持着一个看似不可能的姿态,白皙的肌肤泛着健康的粉红色,看似一朵温润的百合花一般。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279回翡翠显奇效
279回翡翠显奇效“小姿,你早就醒了吗?为什么不叫我,看看都九点了。”
赵慎三一边起床穿衣一边说道。
“不晚。”
黎姿悠然的说道:“葛鹏从不起早,你反正要去见他,起那么早干嘛?我知道你昨晚累了,让你多睡会儿。”
赵慎三说道:“行啊,知道心疼哥了?真是个好妹妹。我还是觉得你别替我安排了小姿,听我的话今天就走吧。如果你出面替我对付葛鹏的话,我怕你会再次陷进去难以脱身。那样的话就算我成功了也不会开心的。我说真的小姿,真不需要你帮忙。”
说这番话,是赵慎三在昨夜数度索取之后,对黎姿萌生了真切的怜惜。他知道葛鹏是个睚眦必究的人,如果黎姿用掌握葛鹏的把柄逼迫葛鹏就范的话,无疑会让葛鹏痛恨黎姿的背叛,日后一定会想法子报复的,以葛鹏的能力,就算黎姿出国了也无济于事,终究难逃毒手。对这个女子,赵慎三还真是越要越惦记,哪里还舍得她为了他以身犯险?怀抱着睡熟的她时就做出了决定,再也不利用她了,就让她安心的赶紧出国去寻找属于她的幸福。
黎姿说道:“我当然相信大哥你是真心为我好的,可我不想走了,我就算出国了葛鹏该不放过我还不会放过我。与其如此,我还不如留在国内发展我自己的事业。现如今的社会体制有的是我能寻找出来的商机,我也有法子让葛鹏跟我继续保持合作关系。赵大哥,对我的经商能力你应该相信的,我又不会缠住你不放,不用急着赶我走的。”
赵慎三佯怒道:“看你这妮子说的什么话,什么叫赵大哥赶你走啊?还不是怕你吃亏?其实我巴不得你留在国内,说不定咱们还有机会在一起的。”
黎姿笑着收了动作站了起来说道:“我说着玩儿的你怎么急了?赵大哥别怕,我不是用什么把柄要挟葛少,只是给你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罢了,他不会迁怒于我或者报复我的。”
赵慎三松了口气说道:“那还好,我就怕你恼恨他们无情无义,拼着鱼死网破泄他们的底,这样逼急了葛鹏可不是玩的。那你就说说你掌握的秘密吧,也许你真是赵大哥的贵人,能够助我逢山开道遇水造桥。”
黎姿说道:“葛少的母亲我见过,是一个很喜欢珠宝的贵妇人,葛鹏最听他母亲的话,如果你弄到让他母亲开心的珠宝送进去,这件事就算成了。”
赵慎三眼睛一亮说道:“珠宝不难呀,难在如何送进去,小姿你有法子吗?”
黎姿一笑说道:“当初我跟葛鹏混……呃,我跟他做生意的时候,就总是去他母亲那里,那女人挺喜欢我的,现在我如果去找她,估计还敲得开门。”
赵慎三一拍大腿说道:“太好了!小姿,你确定只要拿下他母亲葛鹏就会答应吗?你说需要什么样的珠宝咱们马上去买。”
黎姿思忖道:“上次我跟葛鹏的母亲一起逛街,她很遗憾的说曾经在云南看到一套杨丽萍戴过寄卖的翡翠套件,当时犹豫了没买后来说是巡回展出到别处去了。如果能买到就一定行。”
赵慎三不由得想,也许人该办成事情的时候真有鬼使神差!他前些时在江州住的酒店附近有家珠宝行,刚好有那套杨丽萍出售的翡翠首饰巡展到这家店铺,他就给郑焰红买了下来,谁知郑焰红说这种翠玉首饰她已经有两套了,这次出来的时候就让他带着看能不能送人,还真在他包里。
“小姿,你看看这套。”
赵慎三从包里掏出了那套包装精美的首饰,盒子上就是杨丽萍带着这套首饰的照片。
黎姿接过来打来了,里面是一串由99颗水头极好的翠绿珠子组成的项链,还有一只手镯,一对翠玉耳塞,一个白金镶嵌的戒面,难得的是整套首饰一个颜色一个成色,一看就是同一块玉石上雕琢出来的。
“哎呀,还真是这套!赵大哥,你怎么会随身带着呢?这可是唯一的一套呀。”
黎姿惊喜的叫道。
“该咱们事情办得成吧?”
赵慎三说道:“你看看能否联系上葛夫人,如果能的话咱们就可以出马了。”
黎姿也觉得彩头不错,马上给葛夫人打电话。没想到人的运气好了还真是势不可挡,葛夫人正在家无聊呢估计,听到黎姿的声音开心的邀请她过去玩,黎姿答应等下就到。
两人匆忙出门打车去了葛家,葛鹏的父亲在地方任职,母亲一个人在家当专职太太,生活得悠闲自在,难免就跟大多数官太太一样寂寞。
葛鹏从小就很少见到父亲,是母亲从他出生就辞了工作在家带他,对母亲光鲜却又寂寞的生活十分理解,长大之后就对母亲极其孝顺,只要母亲提出什么要求,他能办到的绝不打折扣。黎姿跟他混在一起的时候经常被他带回家,葛夫人明白这女子不能嫁进她们家,却也很喜欢黎姿的机灵亲热,很喜欢跟黎姿聊天解闷。
两人很顺利的敲开了房门,赵慎三此时才明白为什么黎姿提到葛夫人不说“老人家”什么的尊称,而是说“那女人”这个葛夫人看上去就是一个温柔的少妇模样,哪里能看得出已经是近三十岁的葛鹏的母亲呢?她并不十分漂亮,但却十分得体,脸上光滑细腻,身材也保持的很好,说话的声音尤其温柔:“小姿,我说你怎么好久都没来看阿姨了,原来是谈恋爱了啊?这是你男朋友吧?小伙子挺帅的。”
赵慎三谦虚的笑笑说道:“阿姨您误会了,我叫赵慎三,是葛鹏少爷很好的朋友,在云都上班。这次来京办点事情,一定要来拜望一下阿姨的。黎姿是我们云都黎远航书记的侄女,跟我早就认识,我就央她带路来看看您。”
葛夫人很不快的说道:“小姿,你怎么带地方干部回家来呢?小鹏知道吗?你知道我的脾气的,这可不成啊!”
黎姿赶紧笑嘻嘻挽住了葛夫人的胳膊,亲热无比的撒娇道:“阿姨,我您还不了解吗?跟葛少这么久,啥时候办过不知天高地厚的事情?这位小赵大哥的确是葛少最好的朋友,我们在云都做生意的时候人家可是帮了大忙的呢。人家来看看您又不是想撞木钟办什么事情,无非就是来看看长辈,您别那么戒备森严好不好?”
葛夫人这才放松了神情,抱歉的冲赵慎三笑笑说道:“小赵,你别介意呀。我们这种家庭,都被老爷子耳提面命过的,谁都不能私自见下属官员,更不能承诺帮人家办什么事情,否则会被惩罚的。你既然是小鹏的朋友,又是小姿带来的,我就破例让你进来坐了,请坐吧。”
赵慎三诚挚的说道:“我懂的葛夫人,您放心,虽然我仅仅是个县委书记,但跟葛少却纯粹是私人交往,跟您开句玩笑,我这个级别的芝麻官也值不当的找葛老办什么事情。”
葛夫人终于笑了:“你这个孩子说话真够实诚的,不过倒也是这么个理儿。我看你的眉眼就是个厚道人,阿姨就信你了。”
聊了一会儿,赵慎三掏出那套首饰说道:“阿姨,我妻子知道我进京要拜望您,就让我带给您一件小礼物。这是我们俩去江州的时候偶然买的小玩意,留着您戴着玩儿吧。”
葛夫人漫不经心的打开了,脸色马上就变了,惊喜的低声叫道:“天,这不是那套杨丽萍的绝版吗?怎么会你买到了?这我可不能收,这太贵重了!”
赵慎三看着葛夫人虽然说着不收,却满眼的狂喜的样子,微笑着说道:“也是凑巧,我们在江州刚好遇到这套首饰巡展到那里,说是杨丽萍女士为了弘扬民族舞蹈,卖了首饰养活舞蹈团的。我妻子是云都市的市长,工作期间根本不适合戴这种首饰,她很喜欢杨女士,为了支持她的高尚行为才买了下来。像您这样的气质,如此高贵典雅,戴上这套首饰方才是没有糟蹋了这么精致的东西,请您不要辜负了我们夫妻的一片心意好吗?”
葛夫人最喜欢这种珠宝,这套首饰她见过一次,因为是陪同丈夫出席当地政府的邀请,提出想要人家一定要赠送,她当然不好意思,等结束后又去人家已经没了,这件事曾经让她好久都泱泱的,在葛鹏面前提起多次很遗憾没买到,要不然也不会连黎姿都知道了。如今乍然见看到心里如何不喜?她虽说不在政界上班,跟着显赫的婆家以及显赫的丈夫,察言观色的水平也是不低,早知道但凡是来求她们家人办事情的人,神情中就带着几分低三下四的巴结,眼神躲躲闪闪的,诚惶诚恐的唯恐那句话说错了惹怒了主人。但赵慎三看上去器宇轩昂,说话行事透着光明正大,眼神也澄净透明稳健无比,哪有求人办事的低姿态?这个年轻人还是黎姿带来的,就必然是儿子葛鹏的朋友无疑。葛夫人权衡已毕,也就开心的把首饰拿出来试戴了起来,也真是很衬她的气质,人被珠宝映衬的更加高贵了。
赵慎三见好就收,看葛夫人戴上首饰就喜欢的不愿意摘下来,他就说道:“葛夫人,我今天还要开会,不打扰您了,小姿要是没事就多陪陪您吧,我就告辞了。”
黎姿跟赵慎三这几次缠绵之后,对他对自己深深的怜惜体会的十分透彻,也就一门心思想要帮他完成心愿。眨眨眼说道:“你走吧赵大哥,我等下跟葛少联系下,如果他不忙,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吧,我也要替阿姨谢谢你帮她买到了心仪的首饰呢。”
葛夫人也很客气的连连挽留,末了送赵慎三出来,才跟黎姿一起返回去了。
赵慎三看这会子不早不晚的,就算去了二少府上也一定没人,他就一个人随意的在京城逛着,谁知刚到早年间的卖艺耍杂那条街,就接到了卢博文的电话,说他们早上就已经到京了,也已经跟李书记去过了中组部,让赵慎三过去跟他们汇合。
急急忙忙打车去了驻京办,李文彬没在,卢博文自己在房间里休息,看到赵慎三就笑了:“小子,有你的!今天我跟李书记来京,没想到事情那么顺利,中组部的领导接到我们的电话马上就见了我们,态度很热情。还在李书记没在跟前的时候问我说‘博文同志,你的女婿很机灵嘛,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搞一些什么交易,但这次看这个孩子用心良苦,我姑娘又对我威逼利诱的,我就破例了。谢谢你。’我听得懵懂,只是客气的说应该的,到了这会儿了还纳闷你到底做什么了,能让这个领导对我说一声谢谢?这可是万金难求的啊!”
赵慎三心说纵然抵不上万两黄金,这一声谢谢却也不菲了,笑着说道:“爸爸,您不是不喜欢了解这些吗?今天怎么好奇起来了?这也是您福星高照该办成这件事,好多因素都往咱们这边凑合,我也就恰好帮上了这位领导女公子一点很关键的忙,她当然会在父亲面前替咱们说话了。”
卢博文听赵慎三说得轻巧,心里却第一次一点都不信,因为这个领导的脾性可以说闻名全国,谁不知道他是一道敲不开的铁门槛啊?多少人拿着真金白银无数的好处上门都吃了闭门羹。赵慎三就能够叩开,也不知道花费了多少心机替他斡旋呢。
“小三,你不愿说就罢了,我知道你想替你老爹保留一两分颜面,让我保持一个凭自己能力干上来的姿态聊以**,那就不问了。你一直去你爷爷家没有?他跟我打电话了,说听二少说你来京两天了,怎么一直没回去?”
卢博文说道。
赵慎三笑了:“我这两天还真没顾上,刚从葛鹏的父母家里出来,想着把这个障碍也给拿掉,安心了才去呢。您看需要去吗?需要的话咱们今天就去。”
卢博文震惊的说道:“小三,你到底想干什么?怎么葛老那边你也在争取吗?我跟文彬书记分析了,真不行的话就任凭葛老反对,咱们争取别的大多数支持就是了。你可别冒险,葛鹏不是好斗的。”
赵慎三还没解释,手机就响了,他苦笑着说道:“说曹操曹操到,是葛鹏。”
卢博文示意他接电话,他接听了:“您好葛少。”
“小赵,我妈妈急的什么似的把我叫回家,原来是替你说好话呢。我的天,你的能耐不小嘛,连我妈都被你拿下了?从在机场遇到你,我这两天处处晚你一步,连那套房子都被你抢先买下了,还用那么不可思议的方法送给了中组部那个老古板家的女状元?看来跟你做朋友比做敌人舒服,要不然今晚咱们一起聚聚?商议一下怎么合作怎么样?”
葛鹏的口吻带着一丝不甘心,但字里行间又都是不得不服的钦佩。
“葛少,您这可是抬举我了,当然行了,您喜欢什么地方,晚上我安排好了恭候您。”
赵慎三知道最关键的一环就是葛鹏,至于老首长家是自己人,反倒不急,赶紧答应了。
葛鹏笑着说他是地主一定要尽地主之谊的,两人说定了晚上联系地点就挂了。
葛鹏的电话声音卢博文已经听到了,满脸不可思议的问道:“小三,你送房子给那位领导的女儿了?这怎么可能?他一辈子谨慎小心,怎么可能让孩子接受你这么大的礼物?”
“嘿嘿,爸爸,您别听葛鹏瞎咧咧,其实那套房子原本就是人家女公子先交过定金的,房地产商又重复出售给我了,最后我帮忙找的律师,把这套房子作为违约赔偿给了女公子。这等于是人家正当维权所得,又不涉嫌收受贿赂,为什么不要?”
赵慎三诡笑着说道。
卢博文纵然是在事业上英明睿智,遇到这样的事情还是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力,瞠目结舌的好一阵子反应不过来,良久方才对赵慎三说道:“小三,你如果生在乱世,一定是一个枭雄!”
赵慎三笑道:“还好了,您没把我看成占山为王的响马就成!”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赵慎三赶紧去打开门,却看到白省长的秘书站在门外,看到他就笑着问道:“赵书记也在啊?卢书记在屋里吗?”
卢博文听到声音走过来说道:“我在,白省长也来办事处了?”
秘书说道:“是的卢书记,白省长住在楼上,让我过来看看您在屋没,说如果您不出去,请您到楼上坐坐。”
卢博文暗暗纳罕,不明白这种关键时刻,一向很注意影响的白老板为何公然在驻京办约他见面?答应着就跟秘书走了,让赵慎三等在这里。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280回孟光接了梁鸿案
280回孟光接了梁鸿案白满山比李文彬卢博文早来京两天,他原本就是京城下派官员,人脉就熟很多,老同事老领导的转一圈探望下来,两天时间也不算充裕,何况还带着林茂天呢。
卢博文跟着秘书走进了白省长的房间,白满山微笑着说道:“博文同志,我听驻京办的同志说你今天没出去,请你过来坐坐,没有打乱你的计划吧?”
“没有没有。”
卢博文说道:“我来京的事情已经办了,不过晚上还要去看一个人,不能走也是等得无聊。要不是我女婿来了,我就躺下了呢。”
白满山笑了说道:“是小三吧?这孩子真是不错,不骄不躁的还机灵稳妥,可真是你的福气。还有你那个丫头,去过我家一次我老伴就惦记上了,说如果我们有这样一个丫头多好。好好培养吧,日后就是咱们的接班人呀。”
卢博文谦虚道:“白省长您夸奖了。这两个孩子倒是明白事理的,有几分小聪明在基层可以,再大点可就不够用了。上次小三还跟我说羡慕您家少帆公子经商挺好呢。”
“年轻人生在好时代了,就这么一个孩子,就业方面根本不敢勉强人家,否则出国不回来了,**妈还不跟我打擂台呀?经商就经商吧。说到这里,我还真是要谢谢你的,博文,难得你在大是大非前看得清表象背后的真相,有些事……也只有你自己看清了才行,我……”
白满山隐含的说道。
卢博文对白满山的表现越发迷惘了,大家进京各自行事,为的是二选一的一把椅子,行事自然是越缜密越好,何况白老板来京两日都没有进驻京办,为什么他跟李书记前脚住进来,白省长就后脚也来了呢?还公然的邀请他这个并没有亲热到闲了就聊聊天的同僚过来呢?
“您如果是指南州机械厂的事情,我还是十分惭愧的,差点就把少帆贤侄给连累进去了……”
卢博文寻思整件事反正已经尘埃落定了,此刻不揭露谜底还待何时?万一白老板误以为他收了葛老的字条大开绿灯是想玩既巴结了葛老,又中饱私囊的把戏,那可就对下一步工作不利了,还不如和盘托出,也让白老板明白一下如何照顾他儿子了。
沉吟了一下,卢博文接着说道:“当初少帆的女朋友在h省不停地做资产转换的中介,引起了被转换企业的员工们极度不满,告状信满天飞,特别是她们去云都发展之后,就连地方政府都有很多干部直接来省里反映问题。文彬书记接到陈书记的汇报后,当时并不知道少帆也牵扯进去了,只知道这个黎姿背后一定有人撑腰,还很是生气咱们的干部居然配合他们胡闹。本着清一清官场不正之风的初衷,跟我商议如何打开缺口,掌握黎姿偷天换日的奥妙。我想他们能够把转换手续弄得天衣无缝,一定有很高明的法子不易查处,也听说她们下一步的目标是我辖区内的南州机械厂,就跟李书记提议干脆以我为诱饵,诱使她们跟我合作,我就假作被拉下水的样子配合她们,借机得到违法证据。接下来也算顺利,黎姿为了南州机械厂真的找上了我,还拿着那张我还给少帆贤侄的字条,另外还有一套房子……哈哈哈,如果我将错就错的话,还真是好处不少呢!”
白满山在卢博文讲述的时候,一直听的很是仔细,也没有开口打断他,此刻方意味深长的说道:“这些我都知道一些,更知道你的为人是不会贪图身外之物的,不过你能够把你们的本意都告诉我,我深感欣慰。”
卢博文自嘲的一笑说道:“外人眼里,总喜欢把好端端的一个整体分成若干个小圈子,我们就是被动划分的个体。文彬书记一直很明白您的个性,知道您有一种‘任尔毁誉褒贬,我自无愧于心’的孤傲性格,明知有能导致大众误会的言论,也不屑于去辩白解释,从您到咱们省之后,都跟李书记保持良好的合作状态,说白了,反倒是用不和谐掩盖住了最和谐的合作状态,这才在‘不分’不正常的怪圈里呈现出了‘不分’表象下的‘大合’。文彬书记总是很感慨的说‘委屈了满山同志了,这位同志才是一位能屈能伸的大智慧者,顶着跟我这个地头蛇作对的坏名声兢兢业业的当着政府一把手,真是难得啊!’。这个案子进行到黎姿把真相都暴露在我面前之后,我们发现少帆贤侄被人利用了,而且……他们利用少帆跟来咱们省发展,根本就不是简单地为了贪图优惠政策达到牟利的目的,而是……我发现之后深为恐惧,跟李书记汇报后,他立刻决定终止这个调查,哪怕让本省经济蒙受一点损失呢,也不能让幕后人物得逞,扰乱了我们省的班子格局。原本这些话我永远不会告诉您,文彬书记也会选择淡化,但今天我听您的意思已经知道了一些,加上前段时间通过我家的丫头跟小三子,我们也猜到您并没有被蒙在鼓里,这从您做出的反应能推断出来。呵呵,我今天干脆说明白算了,咱们还不是完好无损的一个整体吗?那些个跳梁小丑兀自忙碌一场,落一个竹篮打水一场空,岂不快哉?”
卢博文结束了他的讲述后,微笑着看着白满山。
白满山满脸的欣慰喟叹着说道:“博文,看来我今日过来跟你聊聊还是非常有必要的。这就好比我跟文彬书记各自站在隔着一层窗户纸的房间内外,却谁也看不到谁,就差一个捅破这层纸的媒介,才能让我们这对才子佳人面对面心心相印呐。而你,博文,就是我们俩最好的媒介呀!由此看来,我在知人善任方面根本比不上文彬同志,我身边就没有能够替我辨明是非,排解困难的帮手呀!是的,我早就发现了少帆被牵扯进来的背后暗藏惊涛骇浪,但我之前就保持着文彬同志看透的那点孤傲,此刻意识到了危机就贸然跑过去跟文彬同志商议对策,岂不显得我太过幼稚不成熟了?我就暗中注意事态的进展,想着到不可开交的时候再跟文彬同志沟通,没想到你们也做出了正确的判断,还通过小三子把正确的讯息传递给了我,我也就安心了。博文,通过这件事,通过今天咱们俩的一席畅谈,我发现你的为人十分值得敬重,你能够在紧要关头摒弃个人成见,为大局做出牺牲个人名声的举动,真的让我十分敬佩。基于此,我决定此次来京的一切行动从这一刻开始扭转!博文呐,我跟你说句过心底的话,过了此刻我就不承认了,那就是——我很期待能跟你共同执掌h省党政工作的一天!”
卢博文热血沸腾,他如何不了解白满山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放弃了替林茂天争取副书记,来日还很希望能在白满山接任书记时担任省长,跟他同僚执政。
“谢谢满山同志的信任,也还是有很多困难的,不过有您的信任,博文就更有信心了。”
卢博文转瞬间做出选择,并没有虚情假意的推辞跟谦逊,也没有把话讲明,跟白满山四手相握,含蓄的做出了这样的反应。
该谈的都谈完了,如此简单,就基本划定了各自的阵营跟努力的方向之后,气氛就轻松下来,白满山笑道:“小三既然在这里,叫过来一起聊嘛,多跟年轻人聊聊,咱们也能多接受一点新生事物,很不错的。”
卢博文说道:“这孩子看着挺开朗,其实是个闷嘴葫芦,来京干嘛连我都不说,要不是知道他行事有分寸,我早就发火了。那就让他过来吧。”
接到电话,赵慎三赶紧过来了,进门就笑嘻嘻的说道:“白叔叔,少帆刚给我打电话要请我吃饭,我正说给你们俩交代一声要出去呢,要不然你们俩也去吧?”
白满山就笑了:“博文,你看看,我都说孩子们不喜欢跟咱们一起吧?人家都私下约好了,要不是咱们碰上了,还不愿意邀请咱们一声呢。依我看,咱们偏不让他们得逞,觉得敷衍一声就了事了,非去吃他们一顿不可。”
“哈哈哈,我没意见呀,就怕少帆贤侄看到多了两个吃白食的,心里鄙视咱们俩呢。”
卢博文笑道。
赵慎三不好意思的说道:“哪里呀,我们俩也不过是觉得都在京城,一起吃饭玩玩,您两位去了也正好热闹些。”
几个人笑着出门去了白少帆约定的酒店,开门就看到白少帆跟黎姿居然坐在一起,赵慎三诧异的看了他们俩一眼,黎姿飞快的使了个眼色先笑道:“哎呀,怎么两位伯伯也来了?赵大哥您怎么不先打个电话呀?咱们俩在葛少家分手的时候你也没说会跟叔叔们在一起呀?”
白满山没有任何神情变化,温和的说道:“少帆,看到了卢叔叔怎么不打招呼?”
白少帆也很吃惊的样子赶紧说道:“卢叔叔您好,我只是太吃惊了……没想到你们也会一起过来。赶紧请坐,爸爸您也不说一声,否则我第一次请卢叔叔吃饭,决不能这么凑合的。”
“少帆,吃顿饭而已,这就不错了,我跟你爸爸听到你邀请赵慎三,非要跟过来蹭顿饭而已,你不用太紧张,就当我们俩是吃白食的就行。”
卢博文诙谐的说道。
入座之后,因为两个大人的参与,三个孩子就很拘谨,黎姿尤其表现的跟缩手缩脚的童养媳一般,白满山却如同没看到她存在一般若无其事的吃喝,还跟卢博文聊着天。
席间,白少帆问赵慎三道:“赵大哥,来京之后你就不见了,小姿也不见了,弄得我成了光杆司令了,今天上午郁闷透了才约你吃饭的,你要是再不来下午我就自己回家了。”
赵慎三看白满山跟卢博文都听着,又思忖黎姿看到他先冒出的那一嗓子,就索性很光明正大的说道:“我们俩原本就是偶遇,看你被葛少接走了我们分开是必然的啊,我还纳闷为什么小姿也没跟你在一起呢,昨天她给我电话哭着……厄,说是她一个人,我正好在京城两眼一抹黑,我就拉她给我当向导办了点私事,上午还拉着她帮忙去看望了葛少的妈妈,葛夫人喜欢她的不得了,不肯放她走我才一个人回住处了,就遇到了爸爸跟白叔叔。”
白少帆看着黎姿说道:“小姿,你不声不响的跑了,让我跟葛少好找,原来去投奔赵大哥了啊?”
黎姿从葛家出来就联系了白少帆,说她即将出国,希望临别能一起吃顿饭。白少帆原本就不是薄情之人,对黎姿也始终存有几分愧疚之意,觉得利用了人家之后就一脚踢开很失厚道,二话不说就答应了。两人见面之后黎姿并没有说起这两日就干嘛了,只是要求既然在机场遇到了赵慎三,不如一起吃饭,白少帆这两天办事情处处晚赵慎三一步也很惊讶为什么赵慎三能那么神通广大,欣然答应邀请他,也就有了现在这一幕了。
听了赵慎三的话之后,黎姿压抑住心里的得意先说道:“是啊少帆,我看葛少好像很不喜欢我跟你们在一起,就识相的离开了,昨天赵大哥打电话问我天蟾宫小区的位置,我想起我正好帮这个地产商贷过款,反正闲着没事就带赵大哥过去了,挺顺利的就把他的事情给办了。今天上午又给赵大哥带路去了葛少爷的母亲那里,葛夫人一直很喜欢我,我带去的人她当然放进们了。”
赵慎三这知道黎姿的用意就是想让白少帆明白她并非没有用的棋子,让白少帆尝尝抛弃她的苦果,就苦笑着说道:“葛少在h省的生意阴差阳错的被我给搅黄了,我也怕得罪了他不好,去探望一下葛夫人也算一个赔情道歉的姿态,多亏小姿带路,否则我可敲不开人家的房门。”
白满山说道:“小三,对于这种利用政策漏洞敛财的行为制止了也就制止了,也不[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用觉得愧对了谁。去看望一下老人也是你们作为晚辈的礼貌。”
白少帆说道:“葛少跟我商议下一步的发展计划,我们谈了两天,我还是觉得不想在国内发展了也没谈拢,没想到冷落了小姿,你别介意呀。”
黎姿心想反正跟你的婚姻是不能圆满了,我也不想被你们放逐出国,在国外过那种孤零零的生活,索性当着你老子把这层意思说明白,就此留下不走了。她幽怨的看了一眼白少帆,凄然的说道:“少帆,我等签证这两天十分痛苦,觉得家人都在国内,我出国去就如同无根的浮萍一样可怜。我想明白了,我不出去了。”
“什么?”
白少帆吃了一惊,生怕黎姿再纠缠着要嫁他,那可就麻烦了:“小姿,咱们不是说得好好的吗?你在国外把博士读读,过几年学位拿到了再回来不好吗?”
黎姿摇摇头坚决的说道:“不,少帆,我觉得我硕士学位足够用了,我想回我老家去待一阵子,陪陪父母,看有什么谋生的机会从头开始吧。h省我不想再回去了,少帆,你安心发展你的事业吧。”
这番表白谁都听明白了是诀别,卢博文看白满山一直不说话,就笑道:“也好嘛,你们年轻人不理解老人的心思,做父母的哪有不惦记孩子的?有一点机会就想跟孩子一起呆着,要不然我们两个老家伙又不是买不起饭,干嘛要来跟你们挤在一起呀?小姿能够有孝心回家陪伴父母就很好。叔叔我劝你一句话,以后要谋生,做什么都行,就是别做投机取巧钻政策空子的事情了,那是很危险的。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吧丫头?你送给我那套房子我已经上交给省纪委了,很抱歉不能退给你了,希望你吸取教训,脚踏实地的做人。”
黎姿愧疚的说道:“对不起卢叔叔,小姿以前年轻识浅不懂轻重,给您添麻烦了。以后一定踏踏实实的做人。”
白满山叹息一声,作为老人的身份说道:“唉!少帆,小姿,我作为一个父亲,对你们的感情是不能左右的。你进入我们家之后,我跟少帆母亲就把你当晚辈来疼爱,但我们俩素来不会亲热人,对你跟对少帆一样平淡,也不是对你有意见。至于你跟少帆的感情是否达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日后能不能走到那一步我们无权干涉,看你们自己的吧。你要出国我赞助你费用,你不出去了也好,日后你回老家遇到什么困难对我这个叔叔提出来了,就念在你在我家如同孩子一般孝敬过我们,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总之还是你们博文叔叔那句话,脚踏实地的活着,我们不会让你活得艰难的。”
这就是很真诚的承诺了,黎姿松了口气,知道白家这一关已经过了,只要再说动葛鹏别逼迫她消失,她就能留在国内了。
看着黎姿红着眼连连点头,大家就不再说这个话题了,赵慎三跟白少帆说道:“少帆,我二叔有个项目正需要合作人,你要是最近没什么好项目的话,我介绍你们俩接洽一下吧?他做的生意都是有架子的不会出问题,比葛鹏的公司可靠些,你有兴趣吗?”
白满山先欣然的说道:“少帆,我早就听说二少做生意都是先建实体才发展的,那才是光明正大的,我看你三哥这个建议不错,反正你也闲着,不妨谈谈看。”
白少帆点头道:“是的,我跟葛鹏没谈拢合作意向,正打算再发展一个合作对象的,如果能够跟二少的公司搭上,还真要感谢三哥的介绍呢。”
赵慎三笑道:“嗨,谢什么?都是自家人罢了。要不是我已经从政了,我自己都想拿下二叔说的这个项目的,给了少帆最好了,日后我想去你们公司吃白食就有理由了。”
一阵笑声,气氛无比融洽。
白满山此次来京,拿着葛老的字条去找葛老,已经很顺利的获得了他想要的效果,两天的运作下来,就发现如果想要替林茂天拿下副书记,困难还是很大的,因为上层都隐含的表示了存在的不可能原因,他也是一个极其精通游戏规则的人,立刻就发现,如果他想要顺利在李文彬走后接手省委书记,替林茂天争取到了省委副书记一职绝非胜利,甚至会给他下一步的发展造成不可逆转的障碍,严重的话甚至会影响他顺利接手省委书记一职。
见风使舵,向来就是最英明的选择,既然现如今提拔了林茂天,日后就存在上层不可能把h省交给一片倒的“空降派”的潜在危险,那么就只能尽快调整行动方向,做出最有利的权衡,以便得到最大的利益值。
一开始,放弃林茂天跟是否接纳卢博文是一个绝对的难题,让白满山十分纠结,他拿不准日后是否能够跟卢博文和平相处,万一又是两虎相斗的格局,卢博文在省内的根基绝不亚于李文彬,还是难以左右的强势对手。
但是,通过对卢博文近段时间在面对能够对他这个省长达到沉重打击目的的事件的应对措施,可以看出卢博文并非不通情理,只知道看阵营的莽汉子,这个人能够冷静选择,以大局为重,收放自如,这就是林茂天无法达到的道行。卢博文还有李文彬也无法比拟的优势,就在于他知识分子出身,对待任何事,都能够更理智的分析,不以个人喜好跟看法做出发点,这就是最难得的搭档了!
今天上午,白满山在卢博文他们去了中组部之后也带着林茂天去了,结果那位领导因为跟他曾经的同僚之情,提醒他了下一步h省格局这么一个事实,一下子点醒了他,出门之后就指示林茂天自己行动去看望一位领导,而他则去了驻京办,找到了他得到消息在驻京办呆着的卢博文。
跟卢博文的交谈之初,白满山对于谈多深还有所顾忌,说话也多表现为隐含跟模棱两可,但卢博文立刻坦诚的表明了看法,还把对白少帆的袒护以及对大局的把握都和盘托出,就让白满山坚定了选择卢博文的信念,也就越发坦诚的表明了态度,保证了h省如今的和谐局面能够保持到顺利换届。
赵慎三提出让白少帆跟二少合作,更中白满山下怀,他明白老首长这边,始终是他无法顺利畅通进入的,如果能够通过儿子跟二少的合作把这条通道也给打通,那可是最大的收获了,自然因此对卢博文更满意了。
吃完饭,卢博文跟白满山都表示有事情,分别上车走了。赵慎三跟白少帆此刻才松了口气的样子,白少帆就带着埋怨说道:“三哥,你也是,干嘛把我爸爸带来?吓得我们话都说不成。”
赵慎三笑道:“你以为我愿意呀?他们要跟着我我敢不答应吗?小姿,你腿脚倒快,干嘛又来找少帆?我不是说让你拉着葛夫人,争取晚上葛少请吃饭她也参与吗?那样的话我抢先买走天蟾宫的房子这件事,葛少不至于迁怒于我的。”
白少帆一直很纳闷为什么赵慎三能抢先知道天蟾宫的信息,此刻就开口问道:“你要不提这件事我倒忘了,你赶紧告诉我如何知道天蟾宫这套房子的奥秘的?三哥,我爸爸刚才让我们协作了,我也不怕告诉你,那套房子原本我可是盯上好久了,被你抢了去我还蒙在鼓里,你们一定要给我个解释。”
黎姿得意洋洋的说道:“我不是说了吗,那个开发商是我认识的,就帮赵大哥了。至于这件事他如何知道的我可不知道哦,你也没告诉我你也盯着这套房子的,要不然我也不能帮赵大哥不帮你的,少帆,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的。”
白少帆心里自然是暗暗懊恼,盯着赵慎三不放,赵慎三无奈的说道:“好吧好吧,我坦白,这件事我听我二叔说的。我二叔跟那位买房的女公子是熟识的,知道她想买房子钱不凑手,就告诉我了,我又找上了小姿帮忙才拿下了。”
白少帆信了这个说法,更对二少的神通广大倾慕不已,催着赵慎三赶紧帮他联络,赵慎三跟二少打了电话说了这个意思,二少很爽快的就答应了。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281回葛少相约
281回葛少相约葛鹏约定的地点,是京城很有名的娱乐中心,里面可以餐饮,也可以休闲娱乐,在近郊的地方,赵慎三接到电话的时候,早就跟白少帆分手了。因为帮白少帆约定了第二天才跟二少会晤,那两个欢喜冤家也不知道一起到哪里去了。
赵慎三打车到达了约定地点,葛鹏居然一个人在包厢里等他,看到他的态度已经没有了在机场那种看小人物的虚伪热情,很热忱很真诚的迎到房间门口说道:“赵兄,我恭候多时了。”
“葛少太客气了,我应该给您负荆请罪,应该请您的,这怎么反过来了,让我多不好意思。”
赵慎三说道。
葛鹏拍着他的肩膀说道:“说什么外道话呢,我可不觉得你有哪点对不起我,有些事要随缘,不能强求的。”
两人坐下之后,葛鹏很诚挚的说道:“赵哥……”
“葛少,您太客气了,怎么能这么称呼我呢?我可担当不起。”
赵慎三第一次听到葛鹏诚心诚意管他叫哥,赶紧惶恐的阻拦道。
“为什么担当不起?”
葛鹏很认真的说道:“以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觉得你是小地方的土包子,就算是幸运的娶了卢博文书记的女儿,说破天无非是运气好点,其实不值得我尊敬的。现在我知道我大错特错了,哥哥你的谋略跟胆识均不在我之下。我葛鹏在我们家,从小就被我爷爷奶奶说成是白家七爷白景琦,值得我尊敬的人我才尊敬,若是我看不起的,那就想尽法子作弄人家,一开始,我就错看了你了。”
赵慎三哭笑不得的说道:“得,能被葛少如此看重,看来是我的荣幸了。不过我有负您的托付,没有拿回您要的东西,真的是对不住您的信任,理应请罪的啊?”
葛鹏一晒说道:“切,我的计划都被你打乱完了,那张纸早就没用了!让白满山拿给我爷爷也算是一个比较合理的收场。我也已经把接人家的订金给退了,事情成了是我的本事,不成是你干爹的运气,因此保住了整个h省的格局,更是鬼使神差天数使然,我是不会去强扭的。否则为了不相干的人,把我自己的福分也给折没了就不值当了。”
赵慎三哑然的看着葛鹏,老半天才说道:“葛少,如果别人听到了您的话,也许以为您在开玩笑,但我从您的鬼神莫测之局中亲身经历过,当然知道您谈笑间差点改变了一个大省的统治格局,如果说有一个人配得上‘枭雄’两个字,您葛少自认第二,中国地面上绝没人敢称第一!”
“哈哈哈!”
葛鹏大笑道:“我的哥哥喂,你这句话可太抬举我了。我记得曹操曾对刘备说过一句话‘天下英雄,唯使君与操耳’,我估计咱们俩就有这样的惺惺相惜情结吧?不过我希望咱们俩能够携手共进,可不希望跟曹操刘备一样最终成为敌人。”
赵慎三已经大致摸透了葛鹏的脾性,知道这个年轻人因为出身豪门,从小见惯了权利改变一切的环境变化,对这一切已经熟练到可以利用对某个位置的谋划来做买卖的地步了。谈笑间改变一个人命运的事情对他来讲,跟低价买高价卖的货物一样司空见惯。这就形成了他这种极度狂妄自大,目空一切的秉性,本性中的真与善倒被尽数掩盖掉了,一旦遇到他真心佩服的克星级人物,反倒是真心实意的服气,否则他绝不会如此低姿态的。
赵慎三忖度已毕,就微笑着说道:“哎呀,葛少,您借给我仨胆子,我也不敢跟您作对的。我很希望您喊我这声哥哥是发自内心的,那我有了您这么一位兄弟,以后就可以多了一堵遮风挡雨的墙壁了。”
“放心吧赵兄,我葛鹏在这四九城里好歹还算个吐口唾沫就成钉的人物,既然认可你当我的兄长了,怎么会言而无信呢?非但以后你我要罩着,就连你的干爹我也会照顾的,我要是死了心跟他捣蛋,估计也会给他造成一定的困扰吧?哈哈哈!”
葛鹏得意的说道。
赵慎三心里一紧,赶紧说道:“这我可要替我父亲给您端杯酒了。葛少,你跟我交心底,我也跟你说句实话吧。我赵慎三虽然是个小地方人,但轻易也不愿意屈服你们这些个豪门贵公子的。我总觉得一个人的能力跟娘胎的高贵低贱没关系,你们之所以比我们牛b,无非是出身高一点罢了。但对你兄弟萌生亲近之意,是在我见到葛夫人之后,从阿姨的言谈之间,深切地感受到了你作为儿子对母亲的一片纯孝之心,常言道不孝之人不可交,你能够对母亲这么孝敬,就是一个有大爱的至诚汉子,值得我赵慎三当朋友交往。”
提到母亲,葛鹏满脸都是爱意,深深的看着赵慎三说道:“哥,我娘可怜呐!生生被我们家这个黄金打造的鸟笼子困了一辈子。看似荣耀无比,其实是一个寂寞的妇人罢了,除了我还是她在这个世上呆着的唯一理由,她其实连活下去的目标都失去了……谢谢你用心良苦,让我娘为了一套首饰开心不已。你知道吗?当初我妈为了替我爹撑面子,跟他去出席一个盛大的活动开幕式,结果看上了这套首饰,跟我爹说想要。我爸爸根本不顾及老婆整天活成了他的附庸很值得怜惜,反而很不屑的说他是特邀领导,怎么可能开口买东西?那不是让当地领导认为他索贿吗?我妈哀求他说实在喜欢,情愿自己掏钱偷偷去买,也被他粗暴的制止了。我娘这才会对这套首饰念念不忘,告诉我之后我就发誓找遍全国给她买到,没想到人家说已经卖掉了。我到处打听谁买去了,情愿多掏钱买过来安慰我娘,让她知道儿子比老公靠得住,却一直没能如愿,没想到你帮我办到了,还是以我朋友的名义送去的,让我妈终于扬眉吐气了一回……”
说到这里,葛鹏已经是哽咽了,赵慎三感同身受的拍拍他说道:“我懂!当年,我父母因为我考上了公务员,就对街坊四邻说马上就要跟着我搬进大房子住了,马上离开塌陷区跟我享福,可是……我好多年都郁郁不得志,结婚住的还是老婆陪送的房子,我父母看看孩子都得看我媳妇儿的脸色,那时候我真恨不得一头碰死掉!唉……现如今总算是给父母争了口气,让他们好几套房子想住哪里住哪里,满足了他们养了有能耐的孩子这种虚荣心,所以你的心情我都理解。活该咱们俩是兄弟了。”
两人为了孝心畅快的干了三杯,葛鹏又露出了狂傲之态,阴测测笑道:“赵哥你行啊,歪路子也不弱嘛,连那么巧妙地法子都想得出来?中组部那老家伙我试了好几次了都拿不下,这次让白少帆出面也没成功,反倒被你拿下了?我告诉你,以后我可要把你当成我的一个渡船了,有需要你帮忙摆渡的时候你可别推辞。”
赵慎三说道:“兄弟,我也给你提个要求,如果你能答应了,日后别说我帮你摆渡,就算是需要省里的帮助我也绝不会推辞的。但关键时刻你要是不帮忙,以后咱们找人家帮忙可就腰杆不硬了。”
葛鹏神秘的笑道:“我知道你让我干吗,我爷爷那边当然是听我的,只是……这次我输得有些不服气,就看你如何让我平衡了。”
赵慎三说道:“葛少,明人不说暗话,我心里自然希望我岳父能够顺利达成目的,你的大谋划既然已经放弃了,何不彻底帮人帮到底?帮西也是帮,帮不成西了顺势帮东边岂不是顺水推舟?难不成我们给你的还能比你没帮上的那边少吗?就算是比不上,有了我这个哥哥做活的投资,你还怕我不是绩优股吗?哈哈哈!”
看着赵慎三满脸的意气风发,笑的十分**,葛鹏倒觉得对了胃口,就端起酒杯说道:“得,干了这杯,我就算倒戈了。”
两人一碰一饮而尽,赵慎三掏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递给了葛鹏说道:“给老爷子买了点见面礼,你转交一下吧,是我岳父的意思。”
葛鹏已经彻底认栽了这次,这人也是个狠角色,输了就输了,漫不经心的接过赵慎三递过来的东西就顺势塞进了自己包里,也不再提这件事了。
赵慎三心里十分开心,他事先把葛鹏的困难性估计的太高了,觉得这次破坏葛鹏的大谋划在前,现在又连葛鹏想帮白少帆的算盘都给抢先打响了,葛鹏还不恨死他了啊?那么想说服葛鹏在他爷爷面前代为说项势必很难,谁知事情这么顺利,他就不停的跟葛鹏碰杯,不一会儿酒喝得差不多了。
醉意熏熏的时候,葛鹏问道:“赵哥,是不是这几天黎姿那贱人一直在帮你?如果不是她带路,恐怕天蟾宫那个老板你就不好拿下,是不是你跟那妮子上床了?就算是上床,她鬼精鬼精的,怎么会跟你那么一心一意呢?”
赵慎三虽然喝道兴奋处,但脑子里那根弦却始终没松,他明白葛鹏可比不得别人,这个人善与恶,正与邪,好与坏这一类的标准统统无法正确衡量,乃是一个极其特殊的人物,稍一不慎就会引发什么不好的后果,那样的话,可就违背了次来的本意了。
谈到黎姿,赵慎三作为一个男人,当然明白作为一个男人,无不希望自己拥有过的女人除了自己,再没有第二个男人可以导致这女人死心塌地,虽然葛鹏是把黎姿当成工具来利用的,但内心深处,男子汉通病的荣耀感还是存在的。他就一笑说道:“葛少,你这么说话可有点得了便宜卖乖的嫌疑了!你以为黎姿是对我死心塌地才帮我的啊?我告诉你,那忙并不是白帮的。而且……嘿嘿,说起来她肯帮我还是拜你们之赐呢!我告诉你吧,也许因为你是黎姿第一个爱上的男人,她心里对你始终如一的念念不忘,一心一意想帮你完成心愿嫁给你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去招惹上白少帆了。可惜,当她觉得自己的感情遭到了无视之后,为了证明她并不是没有用的弃子,就在跟我有交换条件的基础上帮我了一把,顺便让你们看看她的能耐。她跟我呀才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丝毫不染的。说起她,我倒是想劝说你几句,葛少,你干嘛非要让她出国呢?这妮子跟着你这几年,没功劳也有苦劳的,你就放过她让她回老家发展不完了?也显得你大人大量,更给她保留了一点未尽的情愫,日后万一还有交集的时机,也算是见面的情分不是?”
葛鹏一怔,半天自嘲的一笑说道:“嗨!还真是这么回事,这妮子的确心高气傲的,但凡我露出看不起她的情绪,她就会做出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引起我的注意,这次这么重要的时刻,怎么把她给忽略了呢?赵哥,你告诉我实话,天蟾宫小区的奥秘是不是她告诉你的?否则你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没道理知道这个秘密呀?”
赵慎三怕给黎姿种下祸患,偷听葛鹏跟白少帆交谈毕竟不是光彩事。而且,万一黎姿还听到别的什么不可说出来的秘密的话,葛鹏灭口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二少在京城根深蒂固,就算葛鹏不高兴他,也只合多看他几眼罢了。就神秘的摇头说道:“葛少,我发誓真不是黎姿说的!我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说白了一点也不稀奇,您别忘了二少跟那位女公子可是熟人,了解到这么一件对她来讲并不算秘密的事情还是很随意的。我知道了之后,问黎姿知不知道这个小区的背景,她起先还不肯帮我,后来跟我讨价还价才帮忙了。”
葛鹏恍然大悟般的说道:“我就说嘛,小姿的秉性我是了解的,那也是个不见荤腥不出手的鸟,怎么就忘恩背主的帮你了呢?原来是这样啊!好吧,我也想明白了,放逐她也无非是满足一下白少帆的愿望,对我一点好处没有。那就按你说的,让她想干嘛干嘛去吧。”
赵慎三端起酒杯说道:“为了小姿,敬你。”
又是一饮而尽,葛鹏又跟赵慎三好一番吹嘘,说的都是他如何偷天换日的事情。赵慎三听的心旌神摇,暗暗印证了一下,发现葛鹏说的居然都是他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官场诡异事件,现在才明白原来幕后的那只手居然就是对面这位满脸阴测测表情的大爷了!他越发不敢小看了这个人物了,跟葛鹏觥筹交错互相吹捧,喝到两人都醉醺醺的,才摇摇晃晃的出来各奔东西了。
打车回到驻京办,倒在床上之后,赵慎三接到了黎姿的电话,问他为什么还不回友谊饭店去?他一惊才意识到早上卢博文叫他来了一趟驻京办,这里的同志就给他安排了房间,他喝醉了居然忘记了友谊饭店还有房间的,就跟黎姿说他住在驻京办了。黎姿也是一个痴心的孩子,一听到他在这里,居然要过来陪他,说她们俩马上就要分开了,今晚也不想跟赵慎三不在一起的。
赵慎三虽然已经醉了,心里还清楚这里住着李文彬跟卢博文,没准白省长也在这里,黎姿来了被谁看到,都不是小事情,赶紧挣扎着起来,跟黎姿说他还过去,支持着又出门坐上车,再去了友谊饭店。但他还是不太清醒,居然没发现他出门拦到了车准备上的时候,一辆车正巧停在门口,从车上走下来了卢博文跟贺鹏飞,贺鹏飞还叫了他一声:“赵书记,这么晚您去哪里?”
下意识中,赵慎三回答了一句:“我去友谊饭店见个人。”
就上了出租车走了。
到达友谊饭店的时候,赵慎三是被出租车司机喊醒的,他在车上睡着了,迷迷瞪瞪下车上楼,敲开房门,黎姿就出现在门口,看到他的样子,可怜兮兮的说道:“赵大哥,你怎么喝成这样了?”
两人进门之后,赵慎三东倒西歪的站不稳,黎姿帮他脱了衣服,把他推进卫生间,帮着他冲了个热水澡,他才觉得清醒了一点。
躺到床上之后,黎姿问他:“赵大哥,你是不是跟葛鹏吃饭了?他没难为你吧?”
赵慎三看黎姿脱得光溜溜的趴在他胸口,那美好的乳就蹭在他的胸大肌上,酒是色媒人这话委实不假,他有着几分酒意哪里把持得住?伸手抓住一只揉弄着,轻佻的说道:“葛鹏认我做大哥了,怎么会难为我?你猜怎么着?小姿,他为我用什么手段迷住了你,让你对我死心塌地的?嘻嘻嘻,你倒是说说我哪里让你着迷了?是不是我每次都把你喂得足够饱啊?”
黎姿俏脸一红啐道:“呸,赵大哥你也没正经起来,什么呀,好像人家饿了八百年一样……你看你,好好说话呢你就毛手毛脚,到底是你饿还是我饿啊?”
赵慎三一笑说道:“好吧好吧,我饿!我饿行了吧?我今晚跟葛鹏说好了,他以后不管你在哪里了,你总应该感谢我替你争取到了不需要出国的自由了吧?还不好好慰劳慰劳我?”
说着,赵慎三把身子一翻压住了黎姿,美滋滋刺了进去,借着酒意发狂的动作起来,明知道明天就该回去了,跟黎姿的所有姻缘就会就此而绝,但身下这个**又是那么惹得他难以割舍,那香喷喷的肌肉,肉呼呼的质感,滑溜溜的感觉,紧窄窄的穴道,哪里都让他心神俱醉无法自拔,他也就越发疯狂的索取着,不一时就把黎姿折腾的呻吟起来。
黎姿的心里也充满了矛盾,跟赵慎三短短的数次欢爱,两人可以说是毫无感情基础,纯粹是以“做”带来的“爱”但即便如此,这个男人体贴入微的缠绵,跟霸气十足的占有,都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觉得臣服于这样一个男人,才是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如同葛鹏跟白少帆那样以家庭出身为资本在她面前高高在上的能力,跟赵慎三比起来,简直是可怜到家了!
她觉得她无法自拔的爱上了赵慎三,从察觉到葛鹏跟白少帆两人把她当成工具的隐秘,伤心哀怨的投奔赵慎三,从他身上得到了充分的舒缓之后,这两天夜里她都怀着一种即将永远失去这个男人的恐惧缠着他,不停地索要,就是想把这中刻骨铭心的感觉更多一点的保留在记忆中,等日后两人再无缘分在一起的时候,也好多一点可回忆的片段。
但是,黎姿越来越觉得,对赵慎三这样一个从内心到身体都给她莫大满足跟尊重的男人,她已经忘不掉了!她渐渐萌生了一个念头——凭什么郑焰红就能长久地拥有赵慎三?还不是因为她能给赵慎三事业上的帮助吗?否则的话,赵慎三凭什么要对那个比他还大几岁的女人死心塌地的爱着?只要她黎姿能够取代事业助手这个地位,年轻貌美的哪一点比不上郑焰红?
此刻看赵慎三对她的迷恋程度,黎姿的满足感跟彻底得到这个男人的信心空前的高涨起来,她一边享受着被赵慎三猛烈的攻击带来的快乐,一边娇滴滴问道:“哥哥,妹妹好不好?喜欢要妹妹吗?”
“喜欢!要死你!”
男人在女人身上的时候,说的话大都是不经大脑的,赵慎三也不例外,一边冲击一边一字字说道。
“哦……妹妹也喜欢你呀哥哥……那你舍得今晚过后咱们俩就永远不能在一起了吗?”
黎姿继续试探道。
“傻女人,哥哥帮你在葛鹏面前争取自由,就是不舍得就此跟你天各一方啊!”
赵慎三说道。
黎姿开心不已,但她很明白赵慎三每次跟她缠绵,都是先说明无法给她未来,说他深爱着郑焰红,那么,此刻能争取到他不彻底跟她断绝关系就是成功的第一步了,接下来只有慢慢的做好水磨工夫,不愁有一天这个情深意重又神通广大的男人不彻彻底底属于她黎姿。
加意的妩媚着,黎姿一次次向赵慎三绽放她最璀璨的姿态,这个女人原本就是为了床铺而生,在床上自然是她最为绚丽的时刻,她生生的把一个女人能够达到的娇柔超越到男人无法想象的地步,让赵慎三恨不得化在她身体上。
经过酒精的晕染,赵慎三的神经略微有些麻痹,**的时候也就更加持久,他看着被他两次送上**之后,黎姿浑身的皮肤都散发着一种奇异的粉红色,那浓郁的香气也越发强烈了,随着他的颠簸在不停晃动着的双、乳,也如同涂抹上一层浓厚的奶汁一般发着玉色的光芒,一点**粉中透红,颤巍巍的带露的樱桃一般诱人,跟郑焰红那个已经略微带点褐色的**不同,水灵灵的泛着透明的光泽。这种美景就诱使赵慎三一次次失控的扑上去含在嘴里大力吸、吮,真的仿佛把美味无比的水蜜桃或者是樱桃吃进嘴里一般,甜甜的透着滋润,越吮越是可口。
黎姿被赵慎三的动作点燃了全身的神经,一条条电流随着被塞满的下身以及被含在嘴里的胸口放射,瞬间四肢百骸没有一个细胞不被感染,那种快感好似从头到尾都不曾消散,让她觉得作为一个女人是那么的幸福,更恨不得这一刻永远存在,哪怕被赵慎三狂暴的索取致死,也是死在快乐中死而无悔。
“小姿,为什么你每**一次,你的身体颜色就会更加粉红一点?我如果让你高兴十次,难道你还能变成红色的不成?”
赵慎三饶有兴趣的问道。
黎姿刚刚又被他送上顶峰一次,正在****的享受着,哪里顾得上回答他?缩成一团挂在他身体上,好半天才低声呢喃道:“只有你……才有能耐让人家……哦……这么多次……我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赵慎三开心的大笑道:“哈哈哈!可惜我被你的妖媚迷得受不住了,否则今晚真的让你高兴十次,看看你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估计一定很好看。”
黎姿娇羞的不依道:“赵大哥,您欺负人家……你喝醉了别费劲了,等下次有机会再试吧,我希望我每一次变化都给你一个人看……”
赵慎三并没有意识到黎姿这句话暗含的意思,意气风发的大笑着,更疯狂的连连冲击,终于一泄如注,趴在黎姿身上动也懒得动了。
黎姿很注重避孕,以上两次赵慎三也是戴了雨衣的,就算布袋,事毕她连跑带跳的冲进卫生间做了善后措施。可他今晚醉了,加上黎姿缠得紧,他也忽略了,现在松劲之后立刻睡着了。黎姿也不急着下床,就那样任由他拥抱着睡着了,他**她身体的那一部分始终没有***,她觉得幸福极了……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282回得逞
282回得逞赵慎三夜半醒来的时候,发现了他跟黎姿诡异的姿势,第一反应就是温柔的叫了声:“老婆……”
黎姿心里已经打好了主意,该如何让这个从床上到生活上都能满足她旺盛**的男人彻底成为她的私人物品。虽然被他索要折腾的浑身瘫软,但却兴奋地一直没有入睡,一点点感受着他的一部分在她体内硬硬软软的奇妙感觉。第一次觉得一个女人可以跟一个男人如此的紧密相连,那种肉与肉紧贴的时刻,仿佛连血脉也在“汩汩”不停息的互相传递着,一点点把她跟这个男人连成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此生此世,都不会分开。
醉中的赵慎三哪里知道黎姿的想法?他的男***一直停留在她滑腻温热的体内,被她的体液滋养的十分舒适,睡梦中也是感觉到十分舒适。那根奇妙的由血管组成的部位时不时就会兴奋的鼓胀起来,睡得沉了又软掉。这种变化让一直处于兴奋状态的黎姿得以在绝对一个人的状态下细细感受着这种美妙的滋味,在他硬的时候受不住了就轻轻的自己动一动,缓缓的滑动配合着她轻轻的抚摸,一个人自娱自乐的舒服了又舒服,恨不能把赵慎三一辈子拴在床上。
迷迷蒙蒙享受着男人的快乐的黎姿,甚至能够感受到这个男人释放在她体内的**,被他粗壮的生命之根牢牢地堵在体内,一滴都没有洒落出来,就那样缓缓的化成流水,已经透过她的神秘渠道到达了她能够种植他种子的肥沃土地上。有一颗最最健壮的种子已经扎根发芽,等到能够又跑又跳的成为一个小娃娃的时候,不愁这个男人不乖乖的把她娶回家。
做着美梦的黎姿早就在想象中把这个男人当成了老公了,听到他呢喃的叫了声老婆,立刻就甜蜜的答应道:“唔,老公……”
赵慎三醒了,鼻子里是一种陌生却又熟悉的芬芳气息,却绝非郑焰红身上那种肉肉的味道,怀里抱着的也是一个让人舒适的躯体,却不是郑焰红那熟悉到每一个位置挨着他都能清晰分辨的身体,还有更要命的,是他感受到了他暴涨的小弟塞在一个跟郑焰红迥然不同的穴道里。
“哎呀小姿,不好意思我喝醉了,居然睡着了……”
赵慎三慌乱的赶紧抽了出来,黎姿娇羞的说道:“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喝醉不喝醉的,又不是没有抱着人家睡过……”
赵慎三感觉到随着他的身体撤离,一股热呼呼的液体顺着他紧贴黎姿的大腿上流了下来,他心思缜密惯了,心里一凛,马上说道:“小姿,你……你用什么措施没有?”
黎姿没想到赵慎三如此细心,想打马虎眼是不可能了,就做出扭捏的样子低声说道:“赵大哥,你怎么什么都问呀?人家又不是小**,怎么能不知道保护自己呢?放心睡吧。”
赵慎三听着她模棱两可的话却放心了,他认为黎姿属于最爱惜她自己的新时代女性,这种女人最大的特点就是第一反应是自己不能受伤害,明知道跟他没有丝毫未来可言,怎么会不吃药就跟他这么缠绵呢?他也就放心了,去卫生间撒了一泡尿回来,跳上床就想接着睡。黎姿却很是娇羞的伸手抓住了他的那里低声说道:“赵大哥,我很喜欢你在我身体里的感觉,你还放进来睡吧好不好?”
赵慎三笑了:“你这妮子,软成这样怎么能放进去?刚才是没抽出来,现在可放不进去了。
黎姿也不说话,把头一低钻进被窝,赵慎三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热乎乎一个小嘴已经包裹住了他的老二,那灵巧的舌头卷了上来,好似千万道极细的电流同时刺激他的神经一般,热烘烘的从下身直冲脑门,还没等他闹明白怎么回事,黎姿已经钻了出来,然后又是一阵奇妙的穿刺感,他就又一次置身于她体内了。
这丫头达到了心愿,软软的猫一般依偎进他的怀里,娇滴滴说道:“现在放进去了,睡吧。”
赵慎三被她挑逗的哪里还睡得着?气狠狠的在她的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说道:“小妖精没饱没够的,你都把它弄硬了,不让它软下来我怎么睡得着?你太调皮了!”
黎姿笑不可遏的说道:“嘻嘻嘻,人家只是想找到刚才那种紧密相连的感觉罢了,谁让你这么禁不住挑逗的。那现在已经硬了,你说该怎么办吧?”
赵慎三咬牙切齿的一翻身又骑上了她,重重的冲击了三五下就停止了说道:“你说怎么办?别睡觉这么干!”
黎姿还没说话,就觉得赵慎三恶狠狠把她两条腿拉了起来夹在胳膊肘下面,用力往下一压把她叠成了三折,闷声不响的撞击了一阵子,好像觉得不尽兴,探身过去打来了明亮的大灯,她看他想看她,越发妖娆的很了,放松的舒展开身体躺在床上,让他尽情的一边玩一边看,时不时的就被他弄得大呼小叫,这一番折腾之后,赵慎三信了她的话,以为她有防范措施,**就如她所愿没抽出来,抱着她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赵慎三醒来就发现黎姿一边流泪,一边慢慢的滑动着身体,他晨勃的玩意在她体内舒缓的进出着,她一边动一边呢喃道:“我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就让我尽可能多的记住你吧赵大哥,我多不舍的离开你啊!跟你在一起那么幸福,那么安全,那么快乐啊……”
赵慎三没有睁开眼睛,他心里酸酸的,觉得这丫头如此迷恋他,就让她临别舒舒服服要他一次吧,黎姿多鬼呀,从他紧绷的肌肉跟急促的呼吸早发现他已经醒了,却如同不知道一般继续一边动一边梦呓般的诉说着对他的依恋跟不舍,身子却坐在他身上,往后仰着加大了动作幅度,那种频率让赵慎三血液倒流,哪里还装得下去,睁开眼的同时就压抑不住的开始呻吟了起来,跟她一起癫狂多时才罢休了。
再难分难舍,赵慎三接到二少电话后就彻底收起了柔情蜜意,对黎姿说道:“小姿,我今天办完事晚上的飞机就回去了,咱们俩这就算告别了。你好好回老家去吧,有任何困难都可以给我打电话,虽然远水解不了近渴,但经济上赵大哥还是可以帮你的。”
黎姿凄然的说道:“赵大哥,我跟着葛鹏跟白少帆跑了这么久,手里是不缺钱的,缺的就是你对我的爱跟照顾,不过我知道你爱郑姐姐,也不会不识相的想缠住你。我虽然是个女人,也跟男人一样的不喜欢婆婆妈妈,既然注定要分手,何必做出难分难舍的样子呢?昨夜在床上,该腻的都腻过了,现在你说声走就走吧。”
赵慎三很高兴黎姿的姿态,自己倒不舍起来,又凑过去温柔无比的亲了多时方出门走了,虽然遗憾如此**终归就此情绝,也觉得一阵轻松,上了出租车还心情大好的哼着歌。
今天中午,是赵慎三跟二少约好了要见见白少帆,但他并不希望白少帆直接就跟二少面对面,这样的话他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从内心讲,他可不愿意毫不保留的把二少介绍给白少帆。他上午自己先见见,有些话跟二少沟通好了才能够进退有余。
坐在出租车上,赵慎三已经让自己的脑子里彻底没有了黎姿,全神贯注的思索着该如何恰到好处的处理白少帆跟二少一家的关系。看起来白少帆的处事能力已经深得乃父真传,看似平淡无为,其实内心既有沟壑,万一投了首长家的脾胃,超越自己这一脉亲近起来,那可就算是被扔过墙的媒人,成全了别人葬送了自己了。
猛然间,赵慎三觉得两个腰眼一阵刺疼,剧烈的让他两眼发黑,头上瞬间布满了汗水,赶紧双手按住两边轻轻地揉了揉,尖锐的刺疼逐渐消退了,却又转成闷闷的钝疼,小腹双肾对应的位置也酸酸的发胀,十分难受。
“奇怪,怎么会这样?”
赵慎三一边继续揉着,他迷惘的想这种诡异的疼痛仿佛在他身上出现过一次,但想不起来什么时候了。猛然间,他想起自己在云山寺让了悟大事帮忙消除桃花劫,中了桃花煞的时候就是这么一个表现,这种疼痛跟别的部位不同,略一感受就能体会到跟男性功能有关联,这就让他萌生了一种深深的恐惧,心想难道是谁想要暗算他,找什么高明的“先生”给他暗地下了煞想害他不成?
不会呀,就算是有人想害他,又不能去他家里帮忙安置桃花煞的阵势,还能直接害到他这里不成?那问题出在哪里了呢?难道真是年过三十不行了?这两天跟黎姿纵欲过度导致的精水枯竭,腰痛腹酸?不对呀,这个强度对他来讲很平常的,怎么会有这种反应呢?
赵慎三暗暗惊疑,是个男人都最怕这种能力出问题,他也不例外。突然间,在云山寺拿下白少帆那天晚上,想起了方天傲提到黎姿的时候说的话,说黎姿她天庭狭窄,下巴又太尖就已经是无福之相了,最要命是鼻生横纹,绝对的克夫克子之贱像,分明就是一个吸男人精气的妖精,没福气的男人跟她睡了是要倒霉的。赵慎三想起这件事,不禁有些胆寒,想到当时方天傲还说过他是个有福气的,能够克制得住不被黎姿带坏了运气,但也会肾亏一阵子。看来这次的反应就是应验了方天傲的话,被黎姿吸取了精气神,导致肾亏受损了。
“呼……”
赵慎三吐了口气,心想总算是及时摆脱了黎姿,日后可万万不敢跟她再重蹈覆辙了,万一年轻轻的被她缠的精尽人亡可就不划算了!
这次并没有约在外面,二少直接让赵慎三去家里见面了,门口的警卫已经认识了赵慎三,看到他就微笑着说道:“赵公子来了?二少等着您呢,快进去吧。”
赵慎三啼笑皆非的想,看来京城豪门的称呼还是脱离不了旧八旗的延续,“公子”“少”“爷”“老爷”“太爷”的依旧风行。自己因为机缘巧合跟这家有了一丝半点关系,居然也能够被称为“公子”了,答应着走进了大院里,二少在西厢房门口叫道:“小三,这边。”
赵慎三说道:“奶奶在家不,我先去看看她老人家吧?”
“没在,南方疗养去了,一到冬天,就嫌京城冷。”
二少说道。
赵慎三走进西厢房,西厢准确的说也是一座单独的跨院,三合局势,足足有十几间房,二少一家三口跟保姆什么的住在这里。
招呼赵慎三坐下了,虽然因为卢博文的辈分关系两人叔侄相称,但二少心里始终把赵慎三当成好朋友好兄弟的,说话的时候也就很是随意,此刻二少笑道:“小三,这次来京收获不小吧?既抱得美人共缱绻,又帮你岳父大人完成了心愿,看来你还真是一个福星呢。”
赵慎三脸红了说道:“二叔怎么取笑我呢?我这几天忙着开道搭桥了,哪里来的闲情逸致找什么美人呢?”
二少一笑说道:“得,你瞒得住别人还瞒得住你二叔吗?别忘了你的房间可是我帮你定的,友谊饭店发生什么事情我怎么能不知道?就算我不想去问,我请的客人什么状况,也有的是人主动告诉我。你住下当天晚上,我刚走葛鹏那小子的女人就去找你了,这几天除了帮你办事情,晚上也没少给你乐子吧?男人嘛,这种事情不奇怪,只要别上瘾,别陷进去就行。”
赵慎三无可抵赖了,红着脸说道:“这妮子挺可怜的,被葛鹏跟白少帆相继以婚姻做诱饵赖以利用,到现在看她把事情办坏了就想一脚踢开,还生怕留她在国内会引起不好的影响,就想把她放逐到国外去。她在云都为了替葛鹏办事情想拿下我,就粘上了我。我了解了这女人,倒觉得她有情可悯,那天晚上就是她偷听到葛鹏跟白少帆谈论要买天蟾宫小区的房子,跑去告诉我了,我也就……”
二少很严肃的说道:“小三,我建议你以后不要跟这个女人来往了。葛鹏这个人的秉性你不太了解,标准属于那种我扔了你也不准要,你要了就是对不起我的类型。别看他带着白家那孩子跑得起劲,心里对白少帆吞了他扔出的黎姿这个鱼饵却没上他的当,让他谋划的大计划彻底失败依旧怀恨在心。那是个睚眦必究的人物,迟早会让白家那孩子吃点亏才平衡的,这层意思你知道就是了,不要告诉白少帆。”
赵慎三脑门上都是冷汗,想起葛鹏跟他吃饭的时候曾很热衷的询问他是否跟黎姿有过肌肤之亲?那神情虽然看似不屑,但语气透着重视,看来当时抵赖掉是很明智的,那么就算黎姿没有把他弄得肾亏,以后还真是不敢去碰这个少爷胚子的禁脔了。
“二叔,白满山老板非常明智,已经跟我岳父亮明了观点,看来葛鹏已经彻底退出角逐了。现在白少帆有些失落,您不是也答应能跟他合作一单生意维持一下跟白家的关系吗?中午咱们见面的时候您预备怎么跟他合作?”
赵慎三赶紧收住心猿意马,跟二少提起了来意。
二少说道:“我的生意很多,这孩子能利用他爹的能量,合作了也是好事。不过咱们家老太爷不喜欢我跟家乡的人做生意,合作一单让白满山吃一颗定心丸就是了,不能跟他过往太深。中午吃饭你不用说话,我自己跟他谈就是了。咱们银杏项目的事情你也别让他知道。万一日后撕破脸了,让对手知道的多了可没好处。”
赵慎三正中下怀,就点头答应了,掏出一个婴儿玉佩说道:“二婶跟小公子呢?我给他拿了个小玩意,在咱们金佛寺供桌上接受香火灵气熏陶一百天了才拿来,给孩子戴上辟邪。”
二少一听赶紧接过去了说道:“京城干冷,我怕孩子感冒,让云云带着跟我妈一起去南方疗养了,正打电话说孩子夜哭,也不知道哪里不对。我想疗养院都比较荒僻,怕孩子小受不了,有了你这个东西,我马上让人送过去戴上,估计就好了。”
赵慎三说道:“那太巧了,我拿去这个玉佩的时候,看到僧人正在手工制作桃木珠子穿手串,就在玉佩的链子上穿了几个,是僧人用朱砂侵泡过的,最辟邪。”
二少说干就干,当即打电话让人过来取走了赶紧送去给孩子戴上。两人接着谈话,赵慎三说道:“我岳父还等着见见爷爷才回去,也不知道今晚老人家有没有空。”
“我看不必了吧?”
二少说道:“越是这种关键时刻,博文兄越是不需要来家里或者去老爷子班上看望。你就不同了,在他们眼里,你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孩子,投了我的缘分来家里做客是没事的,有什么事情不能通过你的嘴传达给老爷子呀?让博文安生回家吧。”
赵慎三想想也是,就给卢博文打电话传达了这层意思,卢博文立刻就答应了,说他正跟李文彬书记呆在一起,估计下午就会返回,让赵慎三事情办完赶紧回去,别耽误了工作。
两人喝茶聊天一直到天近午时,中间黎姿又给赵慎三打电话,说她已经上了回乡的火车,还说她出了宾馆就开始思念赵慎三了,是一路哭着上车的。赵慎三听着她在电话里柔声哽咽着,声声娇啼着诉说着对他的思念,心里也酸酸的甚是难过,只好含糊的说他正在见重要的客人不能多说,让黎姿好好在火车上睡一觉就到家了,那妮子放挂了电话。
赵慎三接电话的时候虽然语气平淡,但他的双眼中浓浓的牵挂跟恻然却泄露了一切。二少看了心里十分不然,原来打算漠视的,想来想去觉得不提醒赵慎三几句有些对不住朋友,权衡了一下还是觉得赵慎三对他家的意义十分重要,就算是自爆其丑,能够点醒这个年轻人也算是值得,就说道:“小三,你走火入魔了吧?刚还跟我说这两天是为了利用这女人,还可怜她才不忍心赶走她的,可你知道你刚才接她电话的时候神态像什么吗?我告诉你,像一个坠入情网的小青年!我最后再警告你一句,这女人标准就是一朵罂粟花,谁沾上了不死也要脱层皮!实话告诉你,葛鹏当初为了争取跟我联手弄h省的大事情,还让这女人**过我的,我也没抵抗住诱惑,带着她去了一趟马尔代夫。那时候云云正怀着崽崽,这女人真是给了我从没享受过的妖媚,那几天在海边别墅里我真有种乐不思蜀的感觉了。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打算只要她离开葛鹏,我就把她养在外面这辈子把她当小。可是她一边对我甜言蜜语,一边还是暗地把我的消息通报给葛鹏,我看穿了才赶走了她不让她提起认识我的。我看你也中了她的毒了,如果不赶紧消除毒瘾彻底忘了她,迟早是你跟红红之间的心腹大患。做叔叔的能提醒你到这一步也算是仁至义尽了,你要再执迷不悟可就是你的事情了啊。”
赵慎三听的脊梁上一阵发麻,万没想到黎姿居然还跟二少有过这么深的来往。他想象着二少带着风情万种的黎姿在风景优美的马尔代夫,两人徜徉在海滩上,缠绵在床第间的情形,居然一阵醋意萌生。但很快就明白以二少年近四十才结婚,流连花丛那么久,可谓阅人无数,尚且难抵抗黎姿的妖媚,这女人看来真是葛鹏篡养的一个超级武器了。而他赵慎三沉湎与这个罂粟花丛中,是否仍是被葛鹏暗中收买的一颗棋子呢?黎姿那么高的演技,对他的浓情蜜意是否也是一根日后会出其不意勒紧他脖颈的一条绞索呢?想到此,他满脸的惊悸,低头不语了。
二少语重心长的说道:“小三,像我们这种有些背景的,外人口中的二代们,除非一点不想插手政事,否则就算你不想染指,有的是人钻窟窿打洞找到你帮忙办事情。我是懒得理会这些,咱们家老爷子又十分讨厌孩子们打着他的旗号在外面耀武扬威,我才真正的在经商。像葛鹏跟白少帆他们的经商,却都是挂羊头卖狗肉,仗着爷老子的势力做一些类似中介一样的事情。他们做惯了这种事情,对感情的认知就也利益化了。你可别被某种表象迷惑住了眼睛,跟葛鹏称兄道弟一番就对他放松了警惕,连他的女人都想‘挽救’,殊不知你才是最傻的那一个,人家装可怜没准就是给你下套呢。如果你被那女人左右住了头脑,日后可算是废掉了!”
赵慎三面红耳赤的说道:“二叔,我懂了。您放心,我也不是没见过女人的人,只是这几天这妮子着实帮了我大忙,我又亲眼看着她被葛鹏卸磨杀驴有些可怜她罢了,哪里就沉迷进去了呢?如果这样的话别说您看不起我了,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该死了!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可能觉得这妮子很吸引人,但对她却半点爱都没有,我所有的心思都在郑焰红身上,怎么可能移情别恋呢?”
二少笑了:“行了吧,别看上去可怜巴巴的样子。我试过这女人,知道她的道行。你叔叔我也算是有几分见识的人了还上当,何况你呢?行了,不说这件事了,我知道你有这个毅力能杜绝她,下面就说说咱们的生意吧。”
两人热闹的谈到快中午,白少帆忍不住给赵慎三打电话催问是否约到了二少,几点过去?他们俩才出门一起去了白少帆定的地方。
白少帆一见二少,就主动地说道:“二叔,早就想跟您学学该如何经商了,总没机会拜会您,今天要不是三哥,我也不能有这样的荣幸。”
二少笑道:“看你这孩子,嘴怎么这么甜呢?我告诉你,小三管我叫叔叔那是因为他媳妇儿是我家老爷子认得孙女,你可不用这么客气。”
“二叔,这样的话我更应该管您叫叔叔了,您可能不知道,焰红姐姐可是把我认了亲弟弟了,她的叔叔不是跟我的叔叔一样吗?”
白少帆抿嘴一笑,把教养良好的大家孩子演绎的非常到位,说这番话也十分真诚。
二少也就不坚持改称呼了,大家入席之后,他做出长辈的样子说道:“少帆,我听小三说你想跟我合作?我不是听葛鹏说过你跟他的吗?他的摊子虽然比我小,做的买卖可不亚于我呀,那都是一锤子一大块的稳赚不赔生意,你跟着他岂不好?跟着我赚这种笨钱做什么?”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283回后院起火
283回后院起火白少帆用轻蔑的口吻提起了葛鹏说道:“二叔,就咱们三个人我也不需要避讳了,葛鹏做的生意都是空手套白狼的,前些时他派了一个手下过去死活拉上我,我当时没觉察到他的目的,还以为他单纯贪图咱们省的优惠政策了,就跟他合作了一回,差点没把我爹给害了……好容易挣脱了他,再也不想搞这种事情了。我三哥劝过我,说您的生意都是先扎摊子再开张的,还是这种钱赚了夜里睡得着觉。我爸爸也很希望我能够在您的指点下好好学习一下经商之道。希望您不要因为我上过葛鹏的当就对我有成见,念在我小孩子年轻识浅的份上别跟我计较吧。”
二少欣赏的看着白少帆说道:“你这孩子年纪不大,心眼子够机灵的,得,我们家小三子已经跟我夸奖你半天了,一直说你的好处,那咱们就试试看能不能合作吧。”
白少帆激动地站起来,双手恭敬地端起一杯酒说道:“二叔,敬您。”
二少刚接住酒杯,赵慎三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是刘涵宇打来的赶紧接听了,听完了,脸色就发白了!
“赵书记,省委组织部下来人考核你的个人情况,我听黎书记跟我说有人给上面人提供了你在企业参股的事情,省里很重视,已经记录在案准备进一步调查了,如果在京城没事了你就赶紧回来吧,可别因小失大,以后无法弥补。”
刘涵宇急急的说道。
“黎书记怎么告诉你的?是不是省委组织部的同志已经正式跟他了解我的情况了?他告诉你的本意是什么?涵宇,我明白我这么问很不合适,但咱们俩的坦诚度黎书记想必是不知道的,还希望你能告诉我,这直接关系着我该如何应对这个突发情况。”
赵慎三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也隐隐猜测到这件事跟黎远航的态度十分有关联,就饱含期许的问刘涵宇道。
赵慎三这个态度十分正确,刘涵宇的确是冒着很大的风险,或者是本着利人损己的高尚精神偷偷给赵慎三打这个电话的,因为黎远航当时是这么告诉她的……
赵慎三进京替卢博文运作,这消息当然瞒不住也时刻关心着政局变化的黎远航,他敏锐的觉察到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当然,这个好是针对黎远航而言的,对赵慎三来讲,就是一场灾难了。
黎远航书记为了让刘涵宇成功享受副地级待遇,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先是赶走赵慎三给刘涵宇腾开他意欲推荐给省里直管的桐县县委书记位置,听说凤泉一定会直管又不惜冒着被议论的风险再次把刘涵宇塞进凤泉担任县长,为的就是省管之后顺利升格。可是事情的变化总是出乎他的意料一般,省里又改变了策略,并非是之前谣传的整个班子全体升格,而是选择性的先考核升格干部才决定省管县,这就是说,对赵慎三的考核就已经占领了省管县必须会升格一名干部的名额,那么接下来省里再有名额便罢,没有的话刘涵宇被他弄来弄去依旧是副地级无份,徒然让他落一个坏名声。
赵慎三最近频繁的跟高层接触,还好像又得到了白老板的信任,这可就等于囊括了李老板跟白老板双方的欣赏。让黎书记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赵慎三这个年轻人不知道有什么魔力,为什么就能够轻而易举的做到他竭尽全力都无法做到的事情?还悄然间瓦解了他指望着的后台原本的庞大目标,居然还没有收到打击报复,简直是幸运到让人不可思议了。
这个阶段,赵慎三除了工作忙,自身也正在接受省里的多方面考核,以备接下来的提拔副地级使用,委实是不该丢下这一切跑来京城的,他走了这么短短两天,地方上就已经有人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遇,趁赵慎三后方空虚悄然出手了。
这一批拟提拔的六名正县级干部,都是省委组织部委托这些干部所在地市的市委组织部长进行前期综合考核的,这一个环节结束之后,省里受到的无一例外都是十分合格的结果,最后派员下去例行对赵慎三做最后的考评,之后就能够正式行文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出事了!
如果单纯是匿名信的举报,别说是省里来人会例行的转给当地政府调查,不会彻底影响这次考核跟提拔的,就算是郑焰红,也不会听任这种莫须有的事情影响到丈夫的升迁,悄然间就替他化解了。坏就坏在这次的举报是有人出面面见考核领导公开检举,还拿着确凿的证据证实,这下子可就不好捂了。
省委组织部的同志慎重起见,没有直接回省里汇报,跟市委书记黎远航同志作正式的接洽跟证实,提到说希望市里能够慎重对待这个问题,不要因为保护地方干部这个出发点抵制省里的调查。黎远航书记对这件事十分重视,跟省里表示如果这事情是真的,云都市绝不包庇违纪干部,虽然赵慎三同志曾经是他的秘书,又是市里重点培养的干部,但只要涉及违纪,请省里放心调查。
省里的同志走后,黎书记就给刘涵宇打了电话说道:“涵宇,省委组织部的同志估计很快就会去凤泉找你了解赵慎三的情况,到时候你实话实说就是了,不要替他隐瞒什么,这关系着我们的干部是否经得起党的考验,你明白吗?”
刘涵宇摸不着头脑般的问道:“我知道呀,省委组织部的领导们在对赵书记进行例行考核,问的也无非就是个人政绩,赵书记的材料都是市委组织部刘部长打电话口述过的,我们当然会按照市委的安排配合了,您说的不要替他隐瞒是什么意思?”
黎远航原本不想把话说的太明白,看刘涵宇这么不开窍,不得不说道:“你笨不笨呀,如果是让你按清亮同志说的配合,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省里对省管县很可能只提拔一名干部升格吗?如果小赵成功了你还有戏吗?现在有人跟省委的同志说小赵违纪参股谋取私利,应该证据十分确凿,如果他因此提拔不成了,那个名额不就是你的了?你曾经在桐县因为神牛峡景区是大顺昌的产业跟他打过交道,这件事的内情你是知道的,可以适当的提供给省委的同志们嘛,咱们可不能替违法乱纪的同志遮掩的,要不然让小赵越滑越远,岂不是更害了他吗?”
刘涵宇听的心里一凛,就想替赵慎三了解事情到底严重到何种程度了,就急急的问道:“真的吗?省委组织部真的拿到了确凿的证据了?这怎么可能呢?举报信都是捕风捉影的,万一我说了不该说的话日后赵书记没事,岂不是跟他接下深仇大恨了?黎书记你要告诉我详情呀。”
黎远航果真把刘涵宇的热衷反应理解为生怕打蛇不死反受其害了,就说道:“大顺昌承包凤泉山景区的时候,原来景区管理处的干部们都被企业合并走了,原有的领导干部就跟一般员工一样需要竞聘上岗,也就失去了所有的优势,其中有个副处长当时就组织人去省里上访过,被郑焰红用计策哄回来了,现在就是这个人出面实名跟省里的同志提供了大顺昌公司有小赵大量股份的事实,如果查实了,小赵是会受处分的,就算运作得好不免职,提拔肯定要泡汤,这不就是你的机会来了吗?好好把握吧,我挂了。”
刘涵宇挂断电话,心乱如麻。一方面能够更进一步也是她多年的愿望,她现在除了事业,也真是没有赖以促进自己奋进的另一个目标了,这样的机会稍纵即逝,毕竟不是每个人一辈子都能无数次遇到的。但赵慎三对她那种以德报怨的博大情怀,以及数次在重大环节对她提携帮助的恩情,还有两人搭档时他一个人独揽责任不让她操心费力的兄长姿态,哪一条都是她不忍心落井下石,眼睁睁看他兵败垂成的。刘涵宇好生纠结,一个人在办公室心乱如麻,思来想去权衡多时,还是做出了决定——一个人提拔的机遇虽然不多,但也绝非就这么一次,坏了良心可就一辈子愧疚不安了。
她就咬咬牙,拨通了赵慎三的电话,告诉了他这么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赵慎三这么直白的询问她,让她着实有点为难,她怎么能够把黎远航那种隐隐然幸灾乐祸的情绪都告诉赵慎三呢?但不说的话,如果赵慎三意识不到一旦省里跟市里联合调查,市里因为黎书记的态度,是断然不会对赵慎三采取保护措施的话,赵慎三轻视了这次调查,误了大事可怎么办?可是和盘托出黎远航的态度,又辜负了黎书记对她的一番拳拳苦心,这就让这个女人难以选择了。
刘涵宇沉默了好久,赵慎三也仿佛有足够的耐心等待她做出选择一样一直没说话,终于,她艰难的说道:“黎书记的意思……应该是……呃,应该是不庇护他身边出去的人违法乱纪的……这次是大顺昌内部的员工找到考核您的领导面对面汇报的,应该是比较详实。要不然省里的同志也不会去争取黎书记的支持,要接下来对你详细调查,估计黎书记为了大局,总不能让上面怀疑他……呃……不,怀疑云都市委袒护自己的干部不配合省里吧?你赶紧回来吧,我觉得真的很严重!说不定你回来迟了人家查实了,那可就不单单是提拔泡汤这么简单了。”
刘涵宇的话说完,赵慎三干脆的说道:“谢谢!”
就挂了电话,回头对早就停止了敬酒,关注的盯着他的二少跟白少帆说道:“二叔,少帆,我出来这两三天,下面有人要做我的手脚。有人出面跟省委组织部考核我提拔的同志们检举,说我在大顺昌公司参股了。这件事很棘手,我需要马上回去处理,晚了要出乱子。爷爷那里您说一声,就说我过年带红红回来看他老人家,这次不敢等了。”
二少一听涉及大顺昌公司,开口骂道:“**的地方这些小人们会不会消停一下?动不动就拿这件事说事儿,小三你别怕先回去吧,真有麻烦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白少帆也说道:“三哥你先回家处理着,需要我爸爸出面我告诉他一声,总不能让你吃了亏。”
赵慎三谢过了他们,心里哪敢侥幸?这件事铁板钉钉一般是真的,还有内部员工出面指证,刚才刘涵宇说的虽然隐含,还多方替黎远航遮掩,但黎书记的态度已经昭然若揭,那是巴不得他赵慎三一跟头栽进十八层地狱里去,市里怎么会替他撑腰?如果处理不善,极有可能被查实,那可就是脖子上套上绞索了。
急急忙忙赶到机场,买了最近的一趟飞机,在候机厅里坐着,赵慎三就给郑焰红打电话说了这件事,郑焰红居然还不知道,听了火冒三丈,但发火没几句她就冷静了下来说道:“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如果仅仅是省委组织部怀疑了你,来市里找黎书记争取帮助的话,我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这分明就是有意对我封锁消息。或许这件事从有人出面举报就是一个陷阱,指不定是谁指使的呢。你赶紧跟方天傲打个招呼,让他哄哄那个举报人,掏出真实的目的跟真相,我这边问问省委组织部是谁在主持对你的考核,他们又掌握了什么证据,咱们见招拆招吧。你也别急,事情出来了就想法子解决,越急越容易判断失误。”
赵慎三的确已经心乱如麻了,听了妻子冷静的分析,心里登时踏实了好多,一阵酸热冲上胸腔,他哽咽着答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控制了一下情绪又跟方天傲打电话说道:“天傲,还记得带头上访的那个副处长吗?他回去以后那个后勤部长你还让他干了没?这人在公司安分吗?”
方天傲很诧异赵慎三怎么还记得这个人,就不屑的说道:“怎么不记得?上访回来后按你的指示保留了他的职务,但这个人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除了指手画脚的发号施令,什么能力都没有,我就还是按照员工条例把他撤了,为了让他安分点别闹事,把他调到金佛寺的门岗当了保安头目,耀武扬威的倒也对他的脾胃。你怎么突然间想起他了?”
赵慎三暗暗叫苦说道:“唉唉,天傲啊,你难道不知道金佛寺是我的命门所在吗?这个人那么不安分,让他去哪里呆着不好你把他调到这里?这下好了,我正要提拔副地级了,省委组织部对我考核着呢,这个人鼻子倒灵,居然嗅到了味道,找到领导们检举我私自参与咱们大顺昌的股份,拿去的还有确凿证据,我恐怕是要倒霉了。”
方天傲一听也吓了一跳,赶紧说道:“这个人我也没留意,需要我怎么做?”
赵慎三想了想说道:“你暂时不要吓到他,赶紧出面利用你老板的身份跟他谈谈,可以适当的许他点好处,哄哄他套出他到底跟省领导提供了什么证据?据我猜测,若非有人撑腰,他绝对不敢猛然跳出来咬我,而且他也没那么大能耐能够找到省领导检举我。你一定要帮我问出幕后真凶是谁,我才能有的放矢,应对自如的。天傲,我知道你有的是法子做到这点,我可就靠你了。”
方天傲收起了商人的油滑,郑重的承诺道:“你放心兄弟,咱们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会尽力的。”
赵慎三安排好以后心里略宽,也不敢再打电话向别人了解情况了,靠在舒服的贵宾候机室沙发上,却感觉坐在荆棘上一样难受,微闭双眼想静一静,脑子里却乱纷纷的都是这件事,哪里静得下来?
手机猛然又响了,平常的音量居然把他吓得打了一个寒战,赶紧睁开眼看时,却是方天傲又打过来了,他接听了,方天傲懊恼的说道:“小赵,这个混蛋接到我电话,居然告诉我说他现在不能回来,省领导已经把他带走安置起来了,说等你的事情落实了才放他。他还得意的说到时候他还回不回咱们公司上班也不一定呢。我估计你的猜测是对的,这人是有后台撑腰的,一定给他许诺了什么好处了!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赵慎三最怕的就是这个结果,听了不禁手脚冰凉,头脑一阵发晕,掐掐太阳穴方说道:“天傲啊,事到如今咱们只能是但尽人事了。你仔细看看公司文本账目,有没有出现我的名字,如果有赶紧消除掉,只要公司这边没有我的痕迹,这边我自己想法子吧。”
方天傲答应着挂了电话去查账目了。赵慎三听着播音员已经开始喊着登机了,就站起来走向了验票口……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284回谁做了小人?
284回谁做了小人?
赵慎三风尘仆仆回到省城,在飞机上就想好了决不能蝎蝎螫螫去省委打探消息,否则一来显得他做贼心虚,二来也把刘涵宇给出卖了。如果黎远航连刘涵宇也不信任了,接下来想要探听到市委的态度可就绝了通道,再无第二个人能如同刘涵宇一般得知黎书记最隐秘的情况。临上飞机之前,赵慎三就打电话让司机到机场接他,出了机场若无其事的上车回凤泉上班去了。
回到凤泉,天已经快黑了,赵慎三进到自己办公室坐下,脸上就已经没有了丝毫焦灼跟惶恐,依旧是一个沉稳如山的县委书记。他让小吴叫来刘县长,询问他不在期间县里的各项工作进展情况,特别是计生委的整改情况怎么样了?刘涵宇一一回答了。
在这个过程中,刘涵宇一双妙目总是躲闪着赵慎三不敢跟他对视,这在以往是从没有出现过的情形。赵慎三明白这是这个女人觉得愧对于他才如此心虚的,他感叹的想这女人纵然有许多不尽人意的缺点,归根结底还算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否则是不会有这种情绪表露出来的。
“涵宇同志,你辛苦了。”
赵慎三听完之后若无其事的说道:“既然计生委整改完了三里村的情况,这一两天你出面到市里,亲自去邀请一下孟主任过来复查吧。要不然就显得咱们假大空,对她那么重视亲自带队过来查找出的问题置之不理,那可就影响咱们的整体成绩了。”
刘涵宇愤愤的说道:“这个李辉真是个老油条了,这两天我追着他让他整改,他把计生委的同志们组成小组分头清理环境,整改资料,两天时间就把这个点弄得十分妥当了。如果早点这么做的话,何至于在孟主任面前丢人现眼?赵书记,我这两天可是接到不少计生委同志提供的情况,这个李辉私人生活十分凌乱,居然在计生委内部弄了个后宫?群众影响坏得很,如果县里不处理一下的话,恐怕会闹出乱子呀!”
赵慎三冷笑着说道:“我知道。涵宇,你看到我组织的纪委调查组了吧?那可不单单是调查计生委内部员工知法犯法违纪超生问题的,李辉的个人情况也在调查范围之中。但省里考核在即,你也说了这个人工作能力还是有的,咱们还离不开他,等考核结束之后再说他的问题吧。”
刘涵宇这才平息了愤怒说道:“这就好,我就看不得这种有点权势就不可一世的臭男人,一个科级干部,就能把一整个机关弄得乌烟瘴气的,真是太不成体统了。”
说完了工作,赵慎三让小吴去跟县委办副主任商议准备开计划生育工作推进会的材料,屋里只剩下刘涵宇的时候,他用包含期许的眼神看着刘涵宇说道:“涵宇,妹妹,这次多亏你了!如果我能够逃脱这一劫,绝不会独自一人升格,一定动用一切力量跟妹妹一起享受省管县高配待遇!我说到就做到,绝不会让妹妹因为保护我自己吃了亏的。”
刘涵宇被赵慎三深深的眸子看的心里一阵狂跳,在桐县时,她那颗从小就不曾尝试过爱情的心灵就被这个俊朗博爱的男人惹得纷乱不已。若不是他对她只有有爱没有情爱,她早就把持不住投怀送抱感受一把迟来的爱了,好容易两人分开了却又被黎远航强行拉扯到了一起,她没有一天不在忍受着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遗憾,明知道自己争不过郑焰红,更得不到这个优秀男人的青睐,也就强自按捺住了这颗跳动着的春心,安分的固守着同僚的友情了。
“……赵大哥,你理解就好,我就怕你……黎书记那边你别指望了,他不会帮你揽责任的。你赶紧想法子完善公司那边的后患。他们找我调查一次了,我说从在桐县到现在,我都没听说过你跟这个大顺昌有任何的经济来往。只听说当时承建金佛寺的时候,你作为黎书记的秘书,曾经主持过工程的开展,这也是受黎书记委派去的,属于正常公务来往。但我听黎……我听人说那个证人提供出了你曾经参与分成的一个季度的账目表,上面很明确的标注着参与分红的一共有四个账户,其中有一个是你曾经支取过现金的账号,银行方面也已经查实了,这点很是棘手,你可要赶紧完善啊!”
刘涵宇被赵慎三深情的目光看得芳心大乱,原本在黎远航面前信誓旦旦绝不会泄露的调查详情也被她低声的说了出来。
这一下好似一记闷棍一下子劈在赵慎三的后脑上,让他一阵发晕。刘涵宇一边说,一边用担忧的眼神一直注意着赵慎三,看到为了听她说话走出老板座椅,靠在办公桌上的他瞬间脸色发白,额头冒汗,好似站不稳一般摇晃着。她心里一紧,也顾不得什么了,站起来就走近他扶住了他的腰,担忧的问道:“赵大哥,你别着急呀,你要是急坏了身体可怎么得了啊?唉!虽然黎……黎书记那边我彻底不跟他来往了,但为了你……我愿意去跟他虚与委蛇替你打探消息的,总不能让你吃了暗亏,你可要撑住啊。”
其实赵慎三也是乍然间知道被掌握了那么要命的证据,一急之下有些难以接受罢了,也是一过性血压升高,很快就已经没事了。但他感受着刘涵宇柔情的担忧,听到她说可以为了他不断地打探黎书记那边的最近消息,这可是他目前能否摆脱厄运最关键的一环了,怎么能够放过呢?他心里暗暗愧疚着,却做出十分虚弱摇摇欲坠的样子,把身体一般的压力放在刘涵宇的肩膀上,几乎是靠着她才能站稳一般,嘴里虚弱的说道:“涵宇妹妹……涵宇妹妹……”
刘涵宇一阵狂喜,这个男人终于依靠她才能站稳了,让她萌生了一阵强烈的责任感跟自豪,更用力的环着他的腰让他站稳,赵慎三的头都没力气支撑了一样虚虚的放在她脖颈上,那嘴唇若有若无的轻轻扫着她厚实的耳垂,痒酥酥的带着麻意直透胸臆,她呢喃着说道:“赵大哥不怕,有我呢,有我呢。”
赵慎三不太清醒一般伸出了双臂,一下子把她贴在胸口上,重重的在她雪白的脖颈上一吻,发出了一声深沉的叹息,嘴里叫道:“涵宇啊……”
双臂一紧,狠狠地抱了她一下猛地退后一步离开了她,背转脸沉声说道:“你去忙吧涵宇同志,刚才我有些头晕,不是有意招惹你……我对你……呃……也不用你替我做什么不想做的事情,你放心,你赵大哥没那么容易被人整趴下的。更不需要你一个小姑娘帮我做什么。”
刘涵宇偷偷的笑了,她觉得这个男人简直跟一个倔强的孩子一样,明明需要母亲的帮助还不肯示弱,她看着他宽阔的后背,一阵冲动,走上去把双臂穿过他撑着桌面的腋下抱住了他,感受到他身体猛地一绷紧,把脸贴在他背上低低叹息道:“唉,傻瓜,咱们俩一样傻……”
说完,猝然放开他就转身离去了。
听到刘涵宇离去时的关门声,赵慎三才慢慢的转过身,脸上是浓浓的愧疚跟羞愧,心想为了摆脱这次很可能是黎书记发动的对他的打压行动,不得已利用了刘涵宇对他的那份未泯的爱意,让她替他打探消息,真是太卑鄙了!
他黯然的坐回到椅子上,一霎时觉得自己真的堕落了!在京城跟黎姿胡天胡地的癫狂,还自己为自己开解说是利用黎姿为卢书记开道。沾沾自喜的觉得超越了白少帆甚至是超越了葛鹏,其实掩盖住的还不是他作为一个浮浪男人喜欢**的黎姿那更为**的身体的本性吗?在人家身上一次次起伏的时候,心里哪里想得到一分一毫的利用成分?还不是除了享受还是享受吗?说到底,还是他自己戒不了淫欲罢了。
现在,摆脱了跟他纠缠的本意还难以猜测的黎姿回来了,就立马又打着利用的旗号半推半就的纵容了刘涵宇对他的一腔温柔,接下来如果需要进一步拉拢这女人,是不是还要跟她也上床?让她在感受到他强壮的男人魅力之后更对她死心塌地呢?
当晚,因为郑焰红回省城了,赵慎三就住在县里,晚上也没有做任何的举动,早早就去招待所睡下了。
第二天上午,半天时间赵慎三都在貌似沉着的处理政务,他是县委书记,想忙的话有的是事情需要忙。
一直到中午,感觉心口塞进去一团乱发一般纷乱,赵慎三也不觉得饿,傻呆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吴鸿回来了看到这一幕,不知所措的问道:“赵书记,您怎么吃午饭?如果您不舒服的话我去招待所帮您买回来吃吧?需要带点什么药回来吗?”
赵慎三这才醒悟过来,看看表都超过12点了,他哪里感觉到饿?却明白再这样下去手下就会胡乱猜测了,自嘲的说道:“唉!居然头晕了今天,刚才跟刘县长说工作时就一阵阵头晕恶心,好容易支撑着,这会子她走了就露出本相了。走吧,咱们俩走过去到招待所吃饭,冷风吹吹或许就好了。”
吴鸿看到赵慎三送刘涵宇走之后,进办公室的门就脸色不对,听他说头晕也就信了。两人出门慢慢的走向县委招待所,走到院子里遇到赵元素急匆匆低着头走进来,到了赵慎三身边才猛抬头看到了他,脸上居然很仓皇的一变,语无伦次的说道:“啊?赵……赵书记您回来了都?不是说要去五天的吗?刘县长上午……呃,那个您现在去哪里?”
赵慎三心里一动,若无其事的说道:“我昨天下午回来的,现在去吃饭,你要不要一起呀?”
赵元素调整好了情绪,陪着笑脸说道:“您回来太好了,刚才刘县长通知让我下午跟她一起去市里邀请孟主任来复查,我急着回办公室准备整改材料的。您还没吃饭啊?那我请你去吃川菜吧?”
“你吃了没?如果你没吃就一起去招待所吃份饭,如果已经吃了赶紧去办正经事,就算想请我吃川菜也不急于这一天。”
赵慎三跟平常一样淡淡的说道。
赵元素心想这个人还不知道发生的事情吗?那他急着回来干嘛?如果已经知道了,也没道理还如此淡定呀?嘴里却急急的说道:“我已经吃了,那我就准备去了,省的刘县长一上班就叫我走,没准备出来就丢丑了。”
看赵慎三不置可否,赵元素又低头急匆匆钻进了县委大楼,吴鸿说道:“奇怪,赵县长不是说急着准备整改材料吗?他不回县政府自己办公室去,来县委做什么?”
赵慎三什么也没说,率先出了县委大院,慢慢的往东走去,并没有去西边的招待所方向。吴鸿赶紧跟上去,也不敢问他要去哪里。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东边县高中那条街上,赵慎三钻进了一家水饺店说道:“我记得以前林曾县长曾经请我吃过饺子,这家味道很不错,咱们吃饺子吧。”
因为过了饭点,店里人不多,叫了两碗饺子两人吃着,赵慎三貌似闲聊般的说道:“前两天我不在县里,赵县长来拉你一起参与试点村整改了吗?他现在去县委是不是找龚主任协同准备材料的?”
吴鸿坚决的摇头说道:“没有。您前脚走赵县长后脚就去市里了,这两天都没看着他。您走的时候嘱咐我勤往计生委跑跑,我去了每次都是跟刘县长一起,赵县长一次也没去过。他今天来县委肯定不是找龚主任,因为我看着龚主任下班就走了,您忘了我从县委办回来的?”
赵慎三略微显出些诧异说道:“哦?这个元素同志是要做什么?当前的工作形式这么严峻,他不在县里主持整改,反倒让刘县长一个一把手去亲自抓吗?还有刚才,他不找龚主任大中午急匆匆去县委找谁?也不像是找我的呀,要不然看到我跟见到鬼一样。”
吴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来。赵慎三也不追问,只是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就吃饺子了。吴鸿却扭捏起来,终于说道:“有个情况是我听说的,真不真不确定,我说了您当笑话听就是了。您走的当天下午,省委组织部来人调查您的情况,在陈部长办公室里问到您是否参与本县什么企业的股份,陈部长当然说没有。但……省里的领导又去找刘县长的时候赵县长去找了一趟陈部长,之后陈部长主动又见了一次省里的领导们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后来赵县长就去市里了。我从龚主任屋里回来的时候看到陈部长还在屋里没走,今天赵县长急忙进县委,一定又是找陈部长去了。”
赵慎三默默地听完了也没说话,依旧不紧不慢的吃着饺子,小吴也不知道自己说这个情况合适不合适,局促不安的坐了一会子解释道:“我跟陈部长的秘书关系不错,是他告诉我的。”
“小吴,不错。”
赵慎三闷头吃完了饺子,终于开了金口说道:“能替我留意该留意的情况,还不信口胡说,这的确是我身边的人最应该具备的素质。怪不得林曾书记再三夸奖你。你回头好好钻研一下书记办公室行文技巧,很快就会成为我的左膀右臂的。”
这几句话分量十足,期许跟许诺什么都不缺,让吴鸿激动地一张脸都红光散发,忙不迭的点头。
赵慎三已经从小吴这番话里得到了灵感,胸口那一团乱发终于被他抓到了一根,他慢慢的拎起来就发现,对他最亲的还是老婆郑焰红!
为什么风马牛不相及的情况会让赵慎三百感交集的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呢?那是因为他在官场上行走久了,已经深刻的领悟到了一切的表象都是围绕一个核心在运转的。就如同太阳系一样,地球大不大?月球大不大?都可以自成一体称霸一个世界,但却离不开太阳这个核心。他这件事的核心就在于省管县升格这个核心事件带动的连锁反应。一枚棋子倒掉了带动了多米诺反应而已。
省管县升格——刘涵宇所在的桐县升不升在两可之间——黎书记为保稳妥冒险调整——郑焰红跟林曾有深厚的上下级感情,丛林增口中得出组织部长陈铁山此人不堪信任——拟委派孙天生下来继任——陈铁山怕被顶替被赵元素挑唆——跟省里的同志提供了假证词——赵元素急忙去找陈铁山串供一边进一步构陷他。
吴鸿几句话之后,默不作声吃饺子的赵慎三已经在脑海里捡起无数片段,串联成以上这么一个环环相扣的线索链条,最终就得出了这么一个结果。但这个链条却是没有头也没有尾的,头自然就是发起这场攻击的主使者是谁?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得出就凭方天傲委派的那个保安头目,是没有胆量也没有见识敢于出面构陷县委书记的。尾现下还没有出现,那就是对手究竟是想借此事踩死他,还是整到他无法顺利通过省里的考核,升级为副地级领导干部就满足了?
赵元素在这个事情里能够扮演一个角色很出乎赵慎三的意料,因为就算是他被搅黄了提拔,作为一个副县长,赵元素依旧不可能分到一杯羹的,这个人上蹿下跳的活动是为了什么?陈铁山如果被赵元素挑唆,知道赵慎三准备换掉他这个组织部长,闹腾一下也在情理之中,但赵元素是何动机呢?
赵慎三稳健的一步步走着,脑子里却一直在推测赵元素的动机,一直到走回到办公室,还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让这个跟他并不熟悉的、也不涉及个人恩怨得失的下属对他发动这场攻击。
下午,赵慎三书记亲自主持召开了那个因为他不在家推迟了的计划生育阶段推进会。这个会议是他中午回到办公室之后突然决定召开的。这个决定显然打乱了刘涵宇县长跟赵元素副县长去市里邀请孟主任来复查的计划,高规格的会议就在县里最大的会议室召开了。
县里跟计划生育挂上点钩的头头脑脑坐在主席台上,相关职能单位跟计生委中层以上干部,还有各下属乡镇办事处党政一把手、分管领导、计生办主任以及各行政村的村长跟专干都统统参加了会议。可以说是赵书记跟刘县长接任凤泉县政局之后第一个大规模高规格会议,与会的人们都十分紧张,看到赵书记跟市计生委主任等一行领导走上主席台后,下面鸦雀无声。
会议是赵元素主持的,中午遇到赵慎三,他就一直处于一种紧张惶恐的状态,到了陈铁山办公室还没有稳住神,两人急急忙忙商议好了,打算趁下午去市里邀请孟主任,晚上再做做工作。谁知中午又接到吴鸿的通知,说赵书记要求下午就召开计生会议,让他赶紧准备会议相关工作。赵元素仓皇的说他要跟刘县长邀请孟主任,怎么能这么急下午就开会呢?吴鸿说孟主任赵书记已经邀请过了,下午就过来现场反馈上次检查的情况。赵元素更摸不着头脑了,还跟陈铁山好一阵子推测,不知道赵慎三是脑袋进水了还是怎么了,怎么能够可能在面临省里暗中对他的调查不管不问,还有心思开什么劳什子会议呢?
“同志们,今天,咱们有幸请到了市计生委的孟主任来为我们大家反馈咱们县现阶段存在的问题,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孟主任给我们做指导讲话!”
赵元素作为分管计划生育的县领导,主持会议的开场白照例是要先给下面人摆出自己掌握的工作现状,申明一下县委县政府是如何重视这项工作,书记县长如何在百忙中专门抽出这个时间开这个会,以及怎么请到孟主任与会指导,套路过后才能请孟主任讲话。他却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坐下了真的成了节目主持人了,把县委办拟出的会议议程第一条直接念了一遍就貌似完成任务了。
赵慎三略微不满的看了一眼赵元素,孟主任已经微笑着开口反馈情况了,上次三里村查出来的问题那么多,孟主任一一比对全省的综合成绩以及全市的工作标准进行反馈,会议的气氛就很是低气压。
孟主任讲了一半的时候,赵慎三接到了郑焰红的电话,如果是平时,以他对待工作的认真程度,他会挂断回个短信在开会,但今天他怎么敢大意?默默地站起来走到会议室后面的休息室里接听了。
郑焰红说道:“省委组织部的同志正式跟市里通报了你存在的问题,认为存在很大的真实性可能,决定暂时终止对你的提拔考核,要求我们联合查证后再决定是否继续进行对你的考核。你也别有思想负担,看接下来怎么应对吧。好在省委组织部的齐部长还念在爸爸的青面上,不肯把这件事移交给纪委查处,仅仅是要求我们云都市组织部门以考评干部功绩的名义对你展开调查,这性质就轻很多,咱们尽力应对吧。”
赵慎三心里一凉,没想到这么难得的一次考核机会就这样被一个检举给取消了,如果省里这一批考核提拔过后,怎么有可能因为他一个人再组织一次?看来对手的初步目的算是已经达到了,但不知接下来是穷追猛打呢还是就此罢手呢?如果是后者的话,岂不是还存在更大的风险值?
他萧索的说道:“没事的老婆,我想得开。我正在开重要的会议,晚上咱们见面说吧,你说是回省城还是我回云都?”
郑焰红说道:“现下回省城也没什么意义,还是留在市里吧,说不定等下黎书记会叫我过去谈你的事情,你晚上回来吧。”
挂了电话,赵慎三听着前面孟主任的讲话还在继续,他也不想那么急走进去,就摸出一根烟走出休息室站在走廊里点燃了,慢慢的抽着。
走廊边上不远处是卫生间,赵慎三对着墙站着,没留意一个**志从卫生间走出来,却没有沿着相反方向的通道回到会场里去,而是鬼鬼祟祟的看了看四周没人,就急步朝赵慎三走过来,悄无声息的走到他身后突然急促的低声说道:“赵书记,我是计生委的职工,我们李主任跟赵县长合伙要暗害您,我听到李主任给赵县长出主意说要检举您,这是他们联手违法的事实,您看看就明白了。”
赵慎三猛听到背后有人讲话吓了一跳,转过身就看到一个身材略微**的、生的有几分颜色的女人正满脸的仓皇对他说话,说完后掏出一个信封飞快的塞进他外套的大口袋里,转身就顺着通道消失了。
第二季鲤跃龙门化为龙285回尝苦果
285回尝苦果赵慎三想了想,意识到在这县委会议室外面,如果有人看到刚才那一幕,没准会误会这个女人给他塞的是财物,那可就不值当了。他当即就掏出那个信封打开了,抽出几张纸来看时,是普通的打字4a纸,上面打印着一条条的事情,全部都是检举李辉跟赵元素如何利用计划生育专项工作经费吃喝旅游的、违法使用社会抚养费罚款的、如何利用乡所村室改造机会收取回扣的等等。
赵慎三耐心的都看完了,看到最后还有一张写的却不是赵元素伙同李辉的违纪检举,而是一段话,上面写道:“赵书记,我们计生委的**志也并非下贱,愿意被李辉这个混蛋糟蹋,但不跟他睡觉就得不到提拔,在机关上班的人哪个不想着前途有些进步?否则眼看着平常比不上自己的贱女人们一个个爬到了头上耀武扬威心里太不平衡了。就这样我也上了李辉这个淫棍的当,成了被人唾弃的情妇之一。虽然我跟他睡过觉,但心里对他的行为却痛恨不已,很想这个淫棍被政府收拾了,给我们计生委一片青天。以上的检举事实如果有一条是假的,我情愿接受处罚。还有,赵县长因为上次市里的领导来调查三里村情况不好,怕被您赶出凤泉县,来跟李主任商议如何应对,恰好李主任叫我在他里屋陪他……那个。听到赵县长找就让我别出去,他们俩在外面商议,我影影绰绰听到说市里有领导对您不满想收拾您,让赵县长先下手为强,只要赶走了您刘县长当了书记,他的问题就不会有人追查了。接下来两个人一起出去了,商量什么我不知道。您在桐县就为老百姓做主的事情我们都知道,我就不忍心让您这样的好领导被这些坏人给暗害了,冒着风险给您报信,顺便把这两个坏蛋的坏事告诉您,希望您能不辜负我的信任。”
回到主席台上,赵慎三已经心静下来了,他觉得这件事越来越微妙了,为什么会是李辉给赵元素出主意呢?难道这个李辉真的成了精,还跟市里的什么大人物有瓜葛吗?黎书记作为一个市委书记,就算是再没有城府,也绝不可能跟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有来往的。何况还有郑焰红在那里,李辉跟政府那边的领导有瓜葛的可能性也不大。难道,市委那边的副职们中间有人也看他不顺眼吗?以他对黎书记的了解,这件事省委组织部发现了他的问题,去找市委沟通的时候黎书记趁机落井下石以示公正是有的,如果说这件事就是黎书记发起的,还是绝无可能。毕竟黎书记是一个市委书记,不可能为了一点私人目的就去构陷手下的。充其量也就是在省里多争取一个指标满足提拔刘涵宇这个私心就是了。那么,这个对手到底是谁呢?始作俑者又是谁呢?
就在赵慎三的沉吟中,孟主任讲完了,刘涵宇作为政府方面的一把手,也做了诚恳的自我批评,说了整改的决心,接下来就该赵慎三发言了。
听着赵元素说道:“下面,请赵书记做重要讲话,大家欢迎。”
赵慎三自嘲的一笑说道:“赵县长很有趣呀,对自己人说我发表重要讲话让大家欢迎,殊不知我今天坐到这个主席台上,脸都恨不得带个面具的!没来凤泉的时候,总听说咱们县各项工作都在全市领先,让我恨不得来学学咱们县的先进工作经验。谁知来了还没有庆幸几天,赵县长就让我挨了重重的一个大耳刮子啊。看来我这个新班子容易糊弄,没有林曾书记有煞气,你们可能就觉得跟我一样的心理,可以歇下来喘喘气了?”
下面的人都小声的议论起来,会场就一阵低声的“嗡嗡”声。如果是以前,赵慎三是不会允许出现这种声音的,可今天他却没阻止,反倒端起水杯喝了几口,等下面声音消失了才接着说道:“了解了以后,我才发现咱们县的工作方法很让我他开眼界呀,平时基础工作不用抓,只要到了考核来临的时候,让计生委的李主任出马上下协调一番,就能够把千疮百孔的工作局面缝缝补补,描描画画,刺绣针黹,变成一幅华丽的壮锦,让来检查的领导们看的眼花缭乱,不给打高分都不行。这也是一个别人难及的本领嘛!最起码我赵慎三从教委到市里,又从市里到桐县,再从桐县来凤泉,是第一次见识这种别开生面的工作方法的,我可以拍着良心说一句公道话——论协调,我比不上李辉主任,更比不上赵元素县长!”
台下第一排坐着的李辉脸都羞成裹脚布了,台上的赵元素也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两人都不知道赵书记为何违背常规,当着诸多的属下如此糟蹋他们俩?别说他们两个当事人了,就连刘涵宇跟孟主任也纳罕极了,满脸的不自然看着赵慎三。
赵慎三接着说道:“我为什么说话这么不好听呢?大家一定都在猜测吧?猜我就不怕得罪了赵县长跟李主任,遭到他们的打击报复吗?我可以明白告诉大家,我不怕!为什么了?并不是大家可能猜测的那样,我赵慎三根子粗,底子硬,仗着上面有人可以做南霸天。而是我明白,作为党的领导人,赵元素同志跟李辉同志会领会我当着自己人的面说出他们的问题是爱护他们,是不会愚蠢的做出报复我的浅薄行为的。那样的话,他们就没有一颗公心,就不配做在座诸位的领导了。元素同志,李辉同志,是不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