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7部分

《仙途》17版》 · 慕华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又在众位修士之间穿梭了一番,发现真的没有自己所需宝物,也死了心,开始暗暗思量晏灵芝叫自己参加者易宝大会是为了何事。

杜凡想了半天不得结果,只得作罢,这时许多修士忽然听到了什么声音,快步往阳台处走去。

阳台建在易宝楼背侧,颇大容下数十人丝毫不拥挤,上面还有座椅点心。

从阳台望去,是如同天井般的院子,上面还搭有一个台子,台子中央摆放着好几个盘子,由红布遮住。

杜凡灵识探去,没想到台子周围有一隔绝灵识的禁制,最后被灵识屏障一挡,只要灰溜溜的想收回了灵识,途中还遇到了好几道无功而返的灵识。倒不是这些修士无法破去禁制,只是一旦破了禁制未免得罪举办易宝会的势力,而且自己又得不到什么好处,没有谁肯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谁料,未等杜凡完全收回灵识,就感到一股颇为厉害的灵识往禁制之墙撞去,这道灵识也不是很强,有金丹后期般大小,只是这道禁制也仅仅是起警告作用,徒有其表,被这灵识一撞,顿时消散开来。显然这道灵识的主人不好惹,易宝阁里的修士竟然无人出声呵斥。

杜凡察觉到这一变化,脸上一喜,灵识又探了过去,发现不过是几件上等法器后,也就失去了兴趣,毕竟自己有好几件灵宝,连六件上等法器都卖给了尊道阁,谁稀罕这几件上等灵器。

杜凡不感兴趣,可上等灵器对金丹修士的吸引还是十分巨大的。

中等灵器易得,上等灵器难求,特别是要符合自己修炼煞气属性的灵器,所以有时候即便金丹修士身怀几千块灵石,俨然是富豪之流,也不得不寻一件中等灵器温养做法宝,温养时间长了,威力也开始变大了,即便最后找到合心意的灵器也不会舍弃原法宝再温养新的灵器。因而,尊道阁掌柜一见到杜凡一下子掏出六件上等灵器后,马上掏出了尊道阁金牌。这等财神,自然得好好笼络。

果然,寻常修士也知道了有好几件上等灵器,脸上马上变得容光焕发,斗志高昂,恨不得马上买去温养成厉害法宝,也有的变得垂头丧气,看来这几件上等灵器不符合他们属性。

杜凡大大咧咧往前头椅子上一坐,吃起为群修准备的茶来,一副不急不缓的样子,也有几人学他那般,坐了下来,缓缓品茶。

在数十名修士中有十几名女修,看见杜凡唇红齿白,鼻直口方,端是一个俊朗清修的大好男子,纷纷坐在了他旁边,纷纷面带桃花,媚眼乱抛,顿时暗香浮动,罗衫飘飘。只不过不知杜凡心肝被穆非嫣夺取还是被水师姐摘走了,只顾埋头喝茶,浑然不顾眼前万种风情。气得十数名美妇心中暗骂,难道这长得清修异常的修士患有隐疾?

可怜杜凡一颗道心坚若磐石,却被人如此腹诽。

杜凡也不知不觉,喝了几口茶后就看到天井台上有人上去说道起来,内容也无非是为众位道友着想,一起追寻大道云云。一通废话后才开始说明如何出售这几件灵器。最后还是价高者得。

杜凡对这些灵器并不关心,禁制被破去后,许多修士知晓后头有无自己需要宝贝,如此一来,竞拍不是十分剧烈,而且竞拍的修士大多都是二楼修士,所以杜凡兀自打着哈欠,心中暗道,那位破去隔绝灵识禁制的修士是哪里的修士?举办易宝大会的势力居然毫无动静。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七十七章拍卖晏灵芝

时间又过去半天,台上的叫卖者卖出了最后一件上等法器,随后笑吟吟的道:“接下来拍卖的是一副鼎炉,货色上等,起价也是一千灵石,价高者得。”

话音一落,一名年轻女子轻飘飘的走到台上。

杜凡端着茶杯,正在想接下来的鼎炉是个什么模样,暗忖有何功用?不知有无五行炉难看?这时,见一绿衣女子走上台,原本以为是捧着鼎炉的婢女,没想到再打量一眼后发现,竟是多日不见的晏灵芝。

晏灵芝身着绿衣,头发盘起用簪插住,原本甜美的面容有些憔悴,一站在台上,就往二楼看去,仿佛要寻找什么人似地。

杜凡侧着身子走,身边又有一群女修围着,晏灵芝一时半会没有发现杜凡身影,不免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暗自惆这怅起来。自怨自艾想到:自己为何要违背师门之意,即便是与那金丹后期修士结成道侣也好过在这里被当成一件货物拍卖。

不过一想到那金丹后期修士一副恶心嘴脸,晏灵芝又想到那日遇到金丹前辈俊朗神气的模样,心中又是一动,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不过看来自己是会错情了,人家仅仅与你有一面之缘,怎会赶来助你。而且就算是到了易宝楼,恐怕也不会掏千块灵石出来。传讯符通知于他,仅仅是想见一别后,再看令她春心大动的人儿一次。至于以后,为奴为婢,被人采补,也是自己的命数,一旦到了那一时,不如自己自爆金丹了事。如此想着,不由眼睛一红,泫然欲泣的模样愈发的使人我见犹怜。

杜凡看到晏灵芝一副可怜模样,脑袋一大,这是演得哪一出啊?然而心中也起了怜意。刚来到这灵沙岛群,灵芝就乖巧迎了上来,自己对她也是颇有好感,觉得她行为举止与樱絮小师妹倒有几分相似,无形间就对她十分亲近,让其离开时,更是用芥子袋装了灵石、冰雷符、传讯符送给她,承诺有难时可以传讯给他。没想到,如今她的危难竟然是被当做货物摆在了拍卖台子上拍卖。

杜凡放下了茶杯,摸了摸胀鼓鼓的芥子袋,暗叹一口气。寻常修士遇到这等情况,自然会袖手旁观,会为了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女修而一掷千金。可杜凡还不到弱冠年华,突然间身价暴涨,对灵石看的不重,加上对樱絮有愧,无形中将晏灵芝当成了另一个樱絮,自然不会再做后悔之事,此时也不会冷眼旁观,即便心疼这千块灵石,也要将晏灵芝买回去,不能让她成了一些修士采补的“鼎炉”。

否则,以后心中定会落下心病,念头不通达,修仙路上也会十分坎坷,杜凡注意已定,估摸芥子袋中还有两三千余块灵石,心中大定。

待那叫卖的金丹初期修士一说话,场中竟没有人叫价。

对于许多修士来说,要是想要满足一下兽欲,去世俗厮混几年就够了,何必为了一名女修破费。而且要是买下这女修,就是买来当做鼎炉进行采补的,可是现在当着如此多同阶修士的面,根本抹不开面子叫价,只好愁苦着脸,不作任何声响。

杜凡心中大喜,看来只需千块灵石就能将晏灵芝救下,正要喊价,三楼阳台忽然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难听不说,还有些刺耳。

“我出一千灵石。”

二楼修士面面相觑,看来这前辈面皮还算是厚实。

晏灵芝一听这破声音,心中一寒。听着怪异声音,正是这名修士看上了她,随后拜访她师门,掌门也不过是金丹后期,现在有人要与门下弟子结成道侣,还未征求晏灵芝意见就应允下来。

而晏灵芝正好陪其师父来见掌门,不小心知晓了这事,看到这修士尖头尖脑,长了个三角眼,声音还难听,不由在这名修士在时就苦苦哀求掌门,死活也不愿意。

掌门也不是什么心软的主,见一名筑基中期修士敢当着贵客的面拂了自己和这贵客的面子,自然脸色一青,就要废了其修为。要不是尖头尖脑的中年修士在掌门面前低语几声,晏灵芝此时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然而这修士却鼓动掌门将其逐出师门,然后又被师门买到了这易宝楼,存心羞辱于她。

晏灵芝不过筑基中期修为,那里反抗得了,只好传讯给先前遇到那面善英俊的“前辈”,却不料想,这该杀的修士竟然要花费千块灵石将其买回去。要是真的被他买了回去,恐怕今后定会被凌辱致死,所以晏灵芝一听到这细细尖尖的声音,顿时心如死灰,只想着如何结束自己的生命。

就在晏灵芝双目无光之时,一个干净清爽,听着也舒服的声音慢悠悠说道:“一千零一块。”

晏灵芝猛地往上一瞧,看到二楼座上,那气定神闲,举着杯子的“前辈”,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身处何地,眼中泪水瞬间冒了出来,还嗤嗤的笑了起来,看得一旁叫卖修士郁闷无比,不过有人竞价,易宝楼才有赚头,那里会去管她。急忙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只要发现有修士气势弱了下去,就要鼓动一番。

三楼之人一听二楼有修士敢和自己叫板,不免提高了声音,尖锐声音十分难听:“一千一百块。”

“一千一百零一块。”

“一千两百块。”

“一千两百零一块。”

“两千块。”难听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很明显,这金丹后期修士压抑着怒气。

坐在杜凡旁边修士不由又仔仔细细瞧了杜凡一番,刚刚金丹后期修士叫板,而且还存着戏耍之心,其他不说,这份胆量也值得众人佩服。不过也有几名老成修士为这年轻修士担忧,恐怕这年轻修士是呈片刻意气风发,要是身后没有势力,得罪了这位修士,,以后在这北冥海近海处可就没有混头了。

旁边有一位面白微髯的修士好心提醒道:“听声音,楼上那位金达后期修士是白浪门浪宙护法,道友可不要呈一时意气。”

杜凡看了这修士一眼,笑吟吟说道:“在下初来此地,就耳闻白浪门浪宙护法声音古怪,没想到还真的被我猜中了,不过就算他是白浪门门主,我也不会讲那姑娘让给他。”

杜凡脸上神色不变,可语气暗含萧杀。既然结下了许多大仇,早已结不开,不如再断其一指,以后即便白浪门得知是他杀死了浪坤护法和乔子良,争斗起来,他也少去一个劲敌。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七十八章威胁

“两千零一块。”杜凡淡淡一笑,神情自若道。

晏灵芝被当做货物拍卖,而且加价已经高达两件上等灵器,又气又恼,可是其中,那位“前辈”肯出价两千余块灵石,心中又涩又甜,一时间千般滋味在心头缭绕,只道是不知檀郎有意,妾心早已暗许。可惜抬起眸子朝二楼瞅去,那人却自顾自品着香茗,未曾看她一眼,气得她又急忙垂下了眼帘。

可能身上只带了两千灵石,浪宙一时没了声响,天井台上叫卖修士鼓动了好几次都没有再加价。

无奈之下,叫卖修士只得宣布二楼甲桌位上杜凡拍的了这名娇滴滴的女修,他手一抬,放在一旁的盘子朝杜凡飞去,杜凡慢悠悠的清点出了两千零一块灵石,堆成一座小山模样,随后袖子一挥,载满了灵石的盘子晃悠悠朝台上飞去。

等叫卖修士清点好灵石后,马上有一名宫装修士领着晏灵芝走上了二楼,朝杜凡走去。杜凡嘴角含笑地望着这位和他年纪差不多大小,清纯可爱的晏灵芝。

晏灵芝见“前辈”笑吟吟的看她,腹中虽有千言万语却是说不出口,晶莹的嘴唇动了动,一句话都没说出口,只是脆生生的叫了句:“前辈。”

二楼的确有很多前辈,只是这俏生生的女子叫的前辈是一位看起来乳臭未干,年纪轻轻的修士,情况不免有些怪异,早已经有其他修士盯着晏灵芝看,如今这一声叫唤,将更多的目光吸引了过来,晏灵芝脸皮虽然不薄,也吃不住如此多男修齐刷刷的目光,有些苍白的脸一红,疾步走到了杜凡面前。

“你现在已经是自由之身了,有没有安身之地?”杜凡笑问道,丝毫没有提及晏灵芝伤心之处。

晏灵芝想到自己师门已将她逐了出来,还如此作践自己,连她最亲的师父也被掌门罚了,自己哪里还有安身之地?她神情不由一黯,可怜兮兮地摇了摇头。

“恩,那我们走吧!”

杜凡问她是想知道她是否有打算。如今结果不出他所料,晏灵芝仅仅是筑基中期修士而已,除了师门,哪里还有去处?杜凡自然也是送佛送到西,身后带着一个俏丽佳婢,慢悠悠出了易宝楼。

出楼之时,三楼也正好有修士走了下来,身着一件玄青色道袍,袖口绣着朵朵浪花,脑袋有些尖,三角眼,至于其他倒也还普通,只是就光是如此两点,就使得他显得有些与众不同,颇有鸡立鹤群之感。

晏灵芝脸色一白,从后头扯了扯杜凡的袍子,低声道:“他是白浪门护法浪宙,害我的是他,和你一同叫价的也是他。”

话语不多,可说出了其中关键。这些事情都是因浪宙而起,加上杜凡与其作对,晏灵芝的意思无非是我们要小心这名修士。

浪宙看见自己戏耍的对象被被人拍得,心情本来就不爽,还看到这贱婢还和面前这位年轻俊朗的金丹修士如此亲昵,自然心中妒恨,眼中凶光一闪即逝,面皮也是微微一抽,随后竟然大步离去。

“前辈。这人在北冥海近海臭名昭著,不是大心眼的人。”晏灵芝又道。

“我知道,先与我随回洞府再说。”杜凡察觉到刚刚那一缕杀气,虽然马上收敛了进去,可他还是感觉出来了。原本灵识比修为高一截,加上有灵魂香木滋润魂魄,金丹初期修为具备了中期灵识,而且也是无比强大,到现在也派了点用场。

话一说完,杜凡取出了水影剑,水影剑遁光速度比起墨鳞云还要快上一些,水影剑上银光一闪,同时杜凡身上也爆出一团青光,卷着晏灵芝就朝洞府飞去。

等二人离去后,原本消失在道路尽头的浪宙也张口一吐,吐出一柄宝剑,朝二人飞去的方向追去。

晏灵芝感觉这一切都是做梦,眼前这位金丹前辈真的花费了两千块灵石将她救下,好像并不求什么,莫非,莫非也是为了采补之道?一想到这个,站在飞剑前头的晏灵芝就感到心跳加快,双腮滚烫。她心中暗自想道,这也比被浪宙糟蹋好上百倍千倍,如此一想,脸上更加滚烫了。

杜凡可没有如此多想法,不过就是想回到洞府,取过一胖一黑两名修士作为威胁,能灭杀浪宙就灭杀,不能灭杀就下黑手。然后出冥海,就找个地方安顿好晏灵芝,再带薛玲去青魁那里,让薛玲尝试修炼天尸煅体术,同时自己修炼万星剑阵,等剑阵初成,邀蛇头人前去慕华城帮忙,纵使没有其师父音讯,就独自去灭杀慕百越,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他可不相信慕百越会一直呆在慕华城。

就在这时,杜凡灵觉一颤,发现一丝不对劲,他感觉被毒蛇盯住了,于是马上加快了一分水影剑的遁光速度,惊得晏灵芝急忙抓紧了杜凡的胳膊,将身子靠了上去。顷刻间,软玉满怀,说不出的暧昧,可现在场景气氛却是不协调。

杜凡也没有想这些,虽然感到胳膊上一阵异样,可他也没心思占便宜,遁光忽然往下一压,二人已经到了洞府外头的那件石屋前,随后青光往屋中钻去。

洞府之中,被关了三天的两名师弟和薛师姐正在讨论如何破去这血咒。他们都知道从这里逃脱不难,蛮力也可以破去,只是身上被下了禁制却使得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三人还未思考出一个对策,洞府中变闯进了两人,正是那看似柔弱,其实法术十分厉害的修士,此时,他还带了一名筑基女修进来。

一进洞府,杜凡毫无废话,法诀一打,将中了血咒的白胖修士和黑脸修士震晕,随即语气阴寒地对薛玲道:“你另一位师叔浪宙在外头,不过你也知道我的手段,我还不想与他交恶。现在给你两条路走。其一:你若答应修炼一门可能对你有害的功法,我放了你两位师弟。其二:你若不答应,且想和你那师叔里应外合,我就一掌一个,直接用雷电劈死这二人。至于你,我也不会怜香惜玉。”

说完此话,杜凡手中金色、绿色气团已经出现,发出滋滋的爆鸣声。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七十九章诡计多端(一)

洞府外,浪宙眯着一对三角眼,见杜凡协着晏灵芝进了小岛内洞府,也不着急,眯着眼睛嘿嘿一笑。他从怀中掏出一张比寻常符箓大上一些的黄色符箓,嘴中念道些什么,随后符箓往海中一扔。霎时,平静的海水如同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了轩然大波。

大波起得诡异,马上围绕着符箓产生了一个漩涡,激起的海水倒灌而上,仅仅片刻,就形成了一个透明的巨人模样,居然高达十尺,混身晶莹水光流动,而那张符箓正处于巨人胸腔位置。

缓缓间,巨人双手双脚,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都开始凝聚出来,像是被一名无形的工匠雕刻出来一样。等巨人初具规模时,浪宙小眼睛又眯了起来,随后嘴巴一张,发出古怪的声音,如同给巨人发出号令。

晶莹巨人听得命令,挥舞起了两只比马车还大的拳头,隆隆捶打着海面,踏着波浪,朝那小型岛屿蹒跚而去。拳头猛地举了起来,要将这座小岛都要捶入海中一样,威风凛凛。带起的海水“稀里哗啦”落在小岛上,将石屋淋得一片湿,巨人作势欲打,带着一股狂风捶下。

突然间,一片乌云中石屋中卷了出来,夺过巨人的猛然一锤,石屋毫无悬念的被捶塌。

墨鳞云上载着五人,三男二女,其中二人昏厥过去还未醒来,晏灵芝怯生生的站在一旁,杜凡站在最中央,而薛玲则是依偎在杜凡怀中,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

浪宙看到乌云上的几人,想到门中交给浪坤、乔子良和薛玲的任务,又知道浪坤和乔子良已死,而薛玲并未死去。脑子一转,就料定薛玲为了面前这小白脸叛出白浪门,设计杀死其师叔和师兄弟。加上又看到了跟随他一起去易宝会,可突然间失踪的两位师侄昏迷在乌云上,顿时明白了一切事情,只感到一阵怒气填胸,张嘴急急吐出口诀,惊得巨人浑身水光一颤,将拳头落下。

杜凡心念一动,阔剑闪烁着银光就透了出来,银光一搅,巨人拳头被搅得粉碎,化为一篷海水浇灌下来,杜凡袖袍一挥,海水弹飞出去。浪坤见状,口中低语,忽然脸色一白,似乎遇到什么不敢置信的事情,随后看到海水巨人断掉的胳膊处,一朵朵火苗不住的跳动,心中一惊,三角眼睛睁得老大。

杜凡了解这种符箓,也算是一种较为厉害的符,凝成的巨人十分难以摧毁,除非破去符箓,否者巨人不死不灭,所以杜凡就用银焰封住了巨人断膊,如此一来,银焰不灭,巨人也无法复原。

杜凡从容一笑,朗声道:“浪宙前辈,相信这一切事情你都猜到了,我也不想再解释,现在你两位师侄被我下了秘术禁制,只要我心念一动,他们也会人死灯灭,你看,不如放我等离去可好?到了安全地方后,我再放了前辈两位师侄。”

浪宙一听这小贼子还敢威胁他,不由嘎嘎怪笑起来:“小子,你敢威胁我,你就不怕白浪门众多修士追杀与你。”

杜凡不置可否道:“晚辈得罪的门派多了,虱子多了不怕痒。好了,晚辈要离去了,前辈你请留步。”

“慢着,放你和晏灵芝走并非不可,只是你得将我三位师侄留下,否则我就是牺牲了这两位后进,也要将你拿下。”

“哼,前辈这话说的还真是大气,只是不怕闪了舌头。浪坤前辈可都没有您这般傲气。”杜凡冷哼一声,说话间,芥子袋光芒一闪,掏出了青铜戟放在手中把玩。

浪宙看到浪坤的法宝,瞳孔猛地一收,心中暗惊不已,这名修士年纪轻轻,可在他面前却浑然不惧,连薛玲这贱婢也被他降服,看样子,浪坤也是被他灭杀的,莫非他的真实实力不仅仅是金丹初期?或者有极其利害的法宝助阵?

一时间,浪宙也不敢轻易说出狠话,原本别人一听他名头哪有不乖乖屈服的,没想到遇到这种软硬不吃的混子,正思考如何是好,心机忽然一动。庞大灵识毫无预兆的朝杜凡压去。虽然他修为还不够,不足以到运用灵识伤人的地步,却能感受到面前小子灵识强弱,如此一来其真实修为就可以知晓了。

杜凡忽觉一道灵识朝扑来,顿时放出他算是强大的灵识,以免被人稀里糊涂下了禁制。只是浪宙灵识一触既撤,丝毫没有下禁制的打算。

浪宙一试探之下,感到这小子灵识大小是金丹中期水平,心中不免打起了鼓:浪坤与自己关系一向不好,自己犯不着冒险为他报仇。而且这小子明显是扮猪吃虎的主,本身修士说不定就是金丹中期顶峰,其脚下乌云,应该也是一件灵宝,谁知晓他有没有其他厉害宝贝,自己不过刚刚跨入金丹后期,实力比起浪坤来说本来可就低了不少。

浪宙如此思量一番,最后扯着细尖的嗓门道:“你若是以天魔业障发誓,你安全离开后放了我两个师侄,我就答应放你离开,至于这薛玲,从此便不在我白浪门门下了。”

杜凡明显感到怀中薛玲听到最后一句话浑身一颤,可还是强颜欢笑着。

杜凡哈哈一笑,以天魔业障发了个毒誓,随后卷着墨鳞云朝青魁所在的地方飞去,那里有白云阵护着,就是元婴初期修士一时半会也强攻不进来,何况是一个金丹后期修士呢?

等到了白云阵中,闭关几年将好好修炼万星剑阵,等到有所小成,在炼制一些厉害符箓,就传讯给蛇头人,估计那时蛇头人也已无事,到时候在图谋灭杀慕百越计划。

墨鳞云被杜凡一催,猛地狂卷起来,还未到金丹期,无法遁光飞行的晏灵芝心中一怕,又黏向杜凡。杜凡也没意识到不妥,手搀住了晏灵芝,可是一看到晏灵芝的眼睛,就暗道坏了。

只见晏灵芝双眸含水,说不出的情意绵绵,和当时樱絮小师妹的眼眸如出一辙,加上经历仿佛也是相似,杜凡眼前一模糊,竟然将樱絮影子和晏灵芝合在了一起,随即清醒过来,看到晏灵芝如此模样,不由长叹一口气:樱絮妹子那青铜镜子就送错了,自己为何又送面前女子如此多东西,加上易宝楼救人,难道自己走了桃花劫?

可惜了杜凡,虽然法术神通在磨砺中厉害了许多,可对这方面却是雏儿,知道自己对只两位女子有着一缕情愫,既然如此,自然不能再朝三暮四,胡乱应承,辜负了人家。只得稍稍推开了晏灵芝的身子,轻轻说道:“以后我会把你当做妹子看待的。”

随后杜凡又微微叹了口气。

晏灵芝眼中色彩一黯,不过还是甜甜一笑,点了点头。

薛玲原本心便如同死灰,现在又被逐出了师门,虽然不在是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可是却也十分憔悴,听到杜凡长吁短叹,不由直直插了句嘴:“看你不过二十,那来的唏嘘不已深思感叹的毛病?”

杜凡没有领会薛玲的话语,灵力往墨鳞云中一灌,乌云速度又快了几分。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八十章诡计多端(二)

“前辈,浪宙会不会出尔反尔?跟在我们后面,一旦你放了他两位师侄,就出手相害!”晏灵芝望了一眼后方,皱着眉道。墨鳞云遁速奇快,千里地只用了不到半天,海岸已经近在眼前。杜凡任它飞行,悠闲自得道:“他当然不会就此放过我们,现在正在后头跟着!”

晏灵芝听杜凡如此一说,心中一惊,满脸忧色道:“那怎么办?”

此时已经可以看到前方小山白云缭绕,雾气弥漫,杜凡神秘一笑道:“不用怎么办!”随后墨鳞云已经在小山外停了下来,杜凡手捏法诀。一个个符文闪闪,从他手上浮现出来,随后符文印入昏睡的二人印堂。顷刻间,二人眉心处渗出了一滴红艳艳的血珠,薛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一幕,脸上没有丝毫变化。

杜凡青色道袍袖子一挥,一股罡风将二人送了下去,摔在了山间树丛间。

随后转过身子对薛玲说道:“我已解开二人的血咒禁制,也没有伤害他们,完成了我的诺言。希望你能好好修炼煅体术。”

薛玲眼珠子一转,直勾勾的看着杜凡,凄厉一笑:“若我不是阴寒体质,你已经杀了我吧?”

杜凡眉间一挑,直言不讳道:“没错。我没必要随身带着一个包袱,即便要修炼采补之术,也没必要找对我构成危险的女子修炼此术。”

薛玲惨白的脸微红,随后看了两名师弟一眼,就板着脸不说话了“前辈,你和薛前辈”晏灵芝也是面带腮红,小嘴微张,惊愕的样子。

“恩?”杜凡没有接话,手掐了几个法诀,朵朵白云间极有灵性的滚动起来,瞬间裂开了一条道路,随后杜凡带着二女躲进了白云之中,转眼间,乌云已经消失不见。

浪宙果然跟随着杜凡他们,最后见两名师侄被抛下,而乌云载着三人进了白云之中,也不再收敛气息,张口一吐,吐出一柄飞剑,飞剑带着一股风啸之声朝白云探去。谁知道飞剑没入一朵白云三尺后就颤动着剑柄,无法再前进半寸。

“咦,果然是法阵。”浪宙脸上一阵阴晴不定,凭他的眼力,自然知道这法阵他破不了,可是就此离去又不解气,眯着眼睛思索片刻后,阴阴说道:“先回派,将凶手告知门主,然后再召集几位师兄弟一起来破这法。杀这混子与贱婢。”

随后浪宙冷哼一声,遁光往下一压,找到了两位师侄,左右胳膊夹着二人朝白浪门位置飞去。

刚刚入阵的杜凡脸上露出一笑意,随即嘴唇微微闭开合。动作之细,薛玲和晏灵芝都没有发现。

浪宙急于回到门派内,化成的遁光遁速不慢,虹光迅速朝白浪门山门遁去,突然,浪宙灵觉察觉一丝危险气息,心头一惊,马上想祭出了护体法宝。可是还没来得及祭出来,两股强烈的灵气波动从他身旁传来。

浪宙心头猛地一寒,狂啸道:“贼子你竟骗我,你一定会被天魔噬体而亡!”

“轰”“轰”两个巨大的金色光球将遁光光芒掩饰下去。

残肢断臂掉落在海水中,随后细细的血雨在空中蔓延开来,浓郁的灵气和血味顿时引得近海处一些低阶嗜血妖兽聚集起来,随即又引发了一场小规模相互撕斗,死去的低阶妖兽又引来新的嗜血者,血红海水三日不退,往来修士见得平常,对这些一二级妖兽视而不见。而浪宙和他两名师侄,仿佛从未出现在此地……

青魁身上银光闪动,一缕缕奇异而又寻常的气息聚集在他身边。

青魁正在借助一丝丝日月精华,淬炼他的银甲尸身,忽觉洞口一响,心中惊觉,马上霍的起了身,一股尸气喷出,卷出一柄五彩飞剑,手持飞剑后,就缓缓朝洞口走去。

“青魁,你提着剑是要和谁拼杀啊?”

青魁闻言一愣,发现洞口处一名青衫修士站在那里看着他,急忙躬身说道:“少主回来了。”

杜凡见青魁占着始信的法体,弯腰时却丝毫不见凝滞呆板,不由大喜:“你已经进入银甲尸阶段了。”

“是的。进入银甲尸极其容易,数月功夫就行。可想要再进一阶,达到金甲尸阶段却是万般困难。”青魁回道。

“恩,好。青魁,这女修体质特殊,我想可以跟随你修炼天尸煅体术,到时候在将这门功法改善,,使得使普通修士也能修炼,你觉得如何?”杜凡一指薛玲道。

青魁灵识扫了薛玲一眼,发现薛玲果然是阴寒体质,与常人有异。于是眉头一皱道:“当时我告诉少主并让少主修炼这煅体术也是迫不得已的事,她不是僵尸之体,修炼这功法,恐怕而且,阴寒之体双修的话……”

杜凡摆了摆手,阻止青魁继续说下去,青魁知趣,看了薛玲一眼,暗道可惜。晏灵芝心中思索道:“阴寒之体,双修……”想了片刻,再次羞红了脸。

杜凡带着薛玲和晏灵芝来到了粗制滥造的洞府之中,青魁也跟了进去。

“灵芝,你真的没有去处吗?”杜凡微微皱眉道,现在自己灵沙岛群一行,收获颇多,如今要闭关多日,无法安排她的安身去处。

“前辈,我可是你花费两千块灵石买下的,难道现在前辈要将我赶走?”晏灵芝一看杜凡皱眉,急声说道,语气有些凄惨。

薛玲原本不知道这女娃子是哪里来的,听晏灵芝如此一说,不禁挑了挑眉头,对杜凡又平添两分厌恶。

“那好,这里也算是安全,青魁,你在这山上多开辟几个山洞,在墙壁上多镶入几棵光石。”

“是,少主。”青魁得令,转身出了洞,随即,三人感到一丝颤动。而且外头石头滚落粉碎的隆隆声也传了过来。

当年青魁在血池上头挖掘了长长的地道,在开辟洞府上比杜凡高明了许多。

“我要闭关一段很长的时间。薛玲你跟随青魁修炼煅体术。灵芝你继续修炼师门功法,等到了凝丹时候,我在寻一柄上等灵剑给你温养当法宝,到时候天下之大,任你去得。”二女同时点了点头。

杜凡安排好一切后,手一招,将洞府中摆着的白云阵旗盘抓在手中,思量片刻,告诉了二女进出阵时需要用到的法诀。

然后又朝洞外走去,他站在小山上,看青魁银甲尸身大显神威,银光巨闪中,一掌裂石,一拳砸坑。没过多久,一个小型洞府就现世了。

嘱咐青魁一些事情后,就进了新开辟出来的洞府中,青魁抬起一块巨石,按照杜凡的吩咐将洞口堵了起来。

这时,晏灵芝也随薛玲一同走了出来,见刚刚形成的洞府被封了起来,也知道杜凡要闭关一段时日。

“青魁前辈。”晏灵芝见青魁长的不是十分面恶,上前一步甜甜叫道,随后扭捏着问道,“青魁前辈,前辈姓甚名谁?今年几岁了?”

青魁见小丫头扭捏可爱,咧嘴笑道:“少主名讳杜凡,岁数吗?应该弱冠与而立之间吧!”

“啊?”晏灵芝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被巨石堵住的洞府,“原来,前杜大哥如此年轻。”

青魁想起当年将邪珠塞进杜凡腹中,又将自己魂魄转移到邪珠之上时,杜凡不过筑基中期,现在却已经是金丹初期,不免感叹道:“本将老夫也一大把年纪,也很少遇到修为提升像少主这般如此迅猛的修士,我想少主自有一番机遇吧!”

其实,在九叶雪莲以及地元果辅助后连升两阶,杜凡还未真正的增加过修为。此番北冥海之行,他隐隐感觉到能突破金丹初期,才匆匆忙忙闭了关,同时,积起了修炼万星剑阵初期时所用的灵剑,应该好好修炼一番。

薛玲听青魁自称老夫,不由好笑,按照青魁容貌和修为推算,青魁最多也是修炼了六十年的修士,比起晏灵芝来大了四十岁,比起自己大三十岁而已,不由嗤笑道:“老夫,你能老到那里去?”

要是以前血池中的青魁大将军,听到嗤笑声说不定就出手相争了,可是如今换了具皮囊,换了个身份,只不过冷哼一声,傲然道:“算上今年,老夫一千一百二十五岁。”

薛玲:“”

漆黑一片的石洞中,杜凡手指迸发点点火星,再次点着一片灵魂香木,在沁人心脾的淡香中,缓缓入了定。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八十一章炼剑初成

太封修仙界一直在波澜不惊中渡过平稳的岁月。魔门在勾魂令下,又损失一件灵宝,名为阴阳鱼,两位金丹中期修士身死,三名金丹后期修士被孤岛幻境中的元婴修士重创,看守灵宝图刘姓修士下落不明,太封八大魔门夺回灵宝的举动顿时偃旗息鼓起来,谁知八大魔门忽然聚在一起,随后斩杀一头双角乌蟒,宣称八大魔门归一,八大魔门只剩下罗刹门,罗刹门门主便为太封魔门共主。

一时间,群修心头皆感到一股黑云压城的凝滞感。

魔门归一后,门下弟子皆低调行事,好像要淡出众人眼睛。所以在风风火火的魔门进驻群魔谷,三大势力与魔门对峙,魔门无故退回西方,随后宣称魔门归一一系列事情后,太封大陆偏西一时间陷入静寂期,各方势力皆静观事态发展。

而北冥海近海处,则是因为孤岛之事热闹了一番,可是伴随着火焰熔岩的喷发,死去了大量低阶修士,加上孤岛也被岩浆淹没,于是此地又成了人烟稀少处。因而,太封修仙界也算是平静无澜,白驹过隙般,日升日落已经千个轮回了。

离北冥海岸不远有个小门派,名为近海门,门中掌门仅仅是金丹初期,至于筑基弟子也不足十人,炼气弟子倒是挺多,约百人左右,因为门派所在并无灵石矿脉,而且门派并非像是主修符箓,阵法,炼器等等门派一样可以赚取灵石,所以近海门常常派弟子出去历练,所谓历练就是去寻找并杀死妖兽,得了其皮毛出售,五级以下的灵兽并无内丹,皮毛却可以作制符笔,也能小赚一笔。还有一些弟子去一些世俗山野猎人不敢去的深山老林,采些年份长久的药材,在修仙界也可以换取灵石。

这几日,掌门亲传弟子张大友奉师命带着几名炼气修士去一处山林采药,行走了两日,终于到了路线图上记载的地方,他要采的药与其说是药,不如说是果子,三年一结果,每颗果子蕴含的灵力倒也不多,但是味道却是美味,在修仙界也价值不菲,过几天恐怕满树果子都要熟透了,到时候势必会引来一些低阶灵兽前来争抢,到时候在夺果子,杀妖兽,也可以赚个满钵。

眼看到了目的地,张大友心情正激动着,到了果树生长的地方一瞧,原本应该满树通红,可是如今却发现树上挂着的红色果子寥寥无几,张大友顿时面皮狂跳,大吼道:“被那头畜生给捷足先登了,给我找出来。”

旁边一位炼气弟子对他指了指树下一只贼头贼脑的小东西,只见那小东西大小大约人的两只巴掌,全身皮毛土不拉几的耷着,不过一双贼眼却是精神,直勾勾的盯着张大友。

张大友因为一下子没有瞧见这小东西,被炼气弟子提醒后才发现,不免火气更旺,又看到这土狗般的东西嘴里还吧唧吧唧嚼着东西,马上是火冒三丈,铿锵一下将腰间佩剑一拔,想也没想直接祭起飞剑朝那小东西刺去。小东西看似身子轻巧,可是却傻傻呆呆,避也不避,还兀自吃着果子。

“小畜生。住手。”一旁忽然传出一声厉喝,声音虽然甜美,语气却不容质疑。

张大友一听有人叫停,却叫自己小畜生,不由恼羞成怒,飞剑呜的一抖,方向一转,朝声音传来的树林间斩去。就在这时,一个窈窕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张大友眼睛一亮,顿时后悔不留有三分余力,如此甜美的女子要是丧命在他的剑下,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林子里闪出的长发姑娘,五官长得甜美可爱,身穿天蓝色刺绣劲装,手持一柄五彩宝剑,见寒光刺目的飞剑朝她射去,也不惊慌,五彩宝剑上光晕一闪,急急一挥,一道透明冰盾拦在面前。刺来飞剑和冰盾一碰,冰盾马上碎去,而飞剑也是威势大减,随即长发姑娘五彩宝剑一挑,将飞剑挑飞出去。

张大友见飞剑被挑飞,不怒反喜,手一招收回飞剑,上前一步拱手道:“姑娘竟也是修士,不是姑娘师承何处?”

长发姑娘正是晏灵芝,当时杜凡传了她出入白云阵的法诀,正好合了她心意,无聊时就出来透透气。这次还带上了小畜生,在白云阵周围山林为非作歹,不知道糟蹋了多少灵果良药。

小畜生原本被杜凡装在芥子袋中,后来杜凡在一次入定后醒来,魂魄大大凝练,出了洞府透了口气,恍觉小畜生好久没有出来了,于是才将小畜生放了出来,而他又兀自闭关起来。

小畜生被关了如此之久,自然要好好饱一下口福,于是四处找吃的。就在方才,刚刚从地底挖出一个茎块,几口吃下肚子后,又发现了一颗果树,,果子十分甜美,于是乎吃到了现在。

晏灵芝本在一旁小溪边上修炼薛玲所传的一些水系法术,刚刚梳洗打扮了一番,就听到有人怒吼,自然赶来一看,看到有人要出手对付小畜生。虽然她不知道小畜生是不是杜凡的灵兽,单凭杜凡传讯符给她,让她好好照顾这名叫小畜生的小东西,她就得保护好这头灵兽。当然,她根本不知道筑基期修士的灵器就是刺在了小畜生身上,小畜生也不会收一丝伤害。

晏灵芝看张大友虽然长得五官端正,可眼神却是不正,冷哼一声抱着小畜生就走,边走边道:“小畜生,下次别乱跑,我可不一定救得了你。”

张大友脸一红,没有想到自己接二连三犯这种错误,不过却没有就此放弃,上前追问道:“道友可否告知我名讳?”

晏灵芝也不想多做纠缠,答道:“晏灵芝。”

张大友还想沉静在清脆甜美的嗓音之中,这时,那座烟气缭绕,感觉不一般的小山上忽然传来一阵巨响声,随后白云分开,突兀的出现一朵乌云,乌云之上,一位长相清秀俊朗的男子持着一柄黑色银丝薄刃剑,哈哈大笑。薄刃剑一动,顿时从薄如蝉翼的剑身中飞出点点寒光。

此时此刻此地,仿佛就剩下这男子、银丝黑剑以及如同星辰一般璀璨的万点寒光。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八十二章山后温泉

寒光如同黑夜星空中,璀璨的银河烁粒,闪耀非凡,不愧万星之称,漫天寒星骤然一缩,乌云上,杜凡手中阔剑一抖,厉芒像是流水般朝黑色阔剑流去,随后如同没有实体般,所有银色厉芒全部没入了那柄银丝黑体薄刃阔剑中,水影剑剑身钻入如此多厉芒,好像十分兴奋般,嗡嗡颤鸣。随后,杜凡身上青光一闪,卷着水影剑就钻入了身子。

张大友张口想要说些什么,突然发觉自己嘴巴发干,这是什么法术?有如此之大的威势。自然,跟随站在他后头的炼气修士更是觉得这完全是梦中才能见得到的法术神通,连他们的师父师叔都难以达到这等威势。

随即,张大友想到高阶修士都性格怪癖,视低阶修士性命为草芥,心中一突,转身要招呼炼气期的师弟师妹们离开,就在这时,一道庞大的灵识从他身上扫过,张大友身子一颤,眼中看到那片乌云越来越近,一眨眼,从一里地外来到了他面前。

乌云上的修士居然如此年轻,近海们众多修士一想到自己的修为,顿感一阵羞愧。

张大友见年轻修士从乌云上下来,心中一惊,急忙躬身作揖,恭敬道:“晚辈拜见前辈,前辈气概直冲云霄,直让晚辈们羡慕不已。”

杜凡听闻,淡然一笑道:“不必多礼,你可是此地门派的弟子?”

张大友听前辈问话,不敢马虎:“正是,离此地五十里外有一派名为近海门,晚辈正是近海门掌门弟子,不知前辈有何指教?”

杜凡闻言,眉头一挑,继续问道:“近海门可有金丹后期修士?”

张大友听言,不由面红耳赤。掌门修为最高,也不过是金丹初期而已,怎么会有金丹后期修士驻派,要是门中有金丹后期修士,这个起码也算一个颇有实力的门派。张大友不敢信口胡说,如实相告给杜凡。

杜凡听完张大友的回话,笑了笑道:“回去告诉贵掌门,就说,不日贵派就会有一名金丹后期修士登门拜访。”

张大友闻言一震,他后头炼气师弟师妹们也皆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讶异模样,不过他马上反应了过来,深深作了一揖,恭敬答是后告退。这时刻,张大友忽然想起林间还有一位筑基期女修,于是斜着眼睛看了一眼,一瞧之下,骇得额头冷汗直冒,只见那女修抓着这名修士胳膊,亲昵的说着话,而那头脏兮兮的小畜生更是大模大样的趴在前辈脑袋上,爪子一抓,将年轻修士头发扯得一团乱。

张大友暗呼一声险哉,喝令炼气修士无需顾及灵力消耗,快速赶回门内,早早将话带给掌门,至于这是师门的不幸还是大幸,张大友就不敢妄加揣测了。

“杜大哥,你修为又有长进了?怎么那么开心。”晏灵芝知道了杜凡名讳和年岁后,就将前辈换成了杜大哥,杜凡也没觉得有何不妥,前辈乃是以达者为师为标准,修为实力比自己弱,称前辈也是寻常。至于杜大哥,则是按照关系远近来称呼,只要不像当时樱絮称他为杜凡哥哥就是了。

“没错,修为是突破了一阶,进入了金丹中期,可我并不欣喜此事,反而对此颇为担心,进阶后,隐隐感到进入金丹中期后的金丹不稳,恐怕要进入金丹后期十分困难,得耗费好一番功夫。欣喜的是,最近修炼的一套剑阵有所小成。”

杜凡一闭关就是三年,期间修为增长进入金丹中期后醒来。将小畜生放了出来,随后就一直在石洞之中,三年不见晏灵芝,如今见晏灵芝缠着自己,也不恼,反而笑呵呵的说道。

三年不见,晏灵芝出落的越发标致甜美起来,旁边又有薛玲这等女修的辅助点拨,现在俨然是一颗熟透了水蜜桃,仿佛一掐便要流出水般,此时拉着三年不见的杜凡就不撒手了,开始说道起这三年来发生的事情,其实这三年也没有发生特别之事。

薛玲跟着青魁修炼天尸煅体术,除了开始进入铁甲尸时,薛玲全身有些僵硬外,期间并无出现什么不妥,加上阴寒体质,修炼起煅体术来十分迅猛,短短三年,她就成功进入了银甲尸阶段,身体即便被寻常法器击中,也不会有太大损伤。再加上金丹中期的修为,如今就算是和金丹后期修士硬拼也是不惧。而晏灵芝则修炼着原本的功法,也学薛玲交给她的法术神通。

随后,晏灵芝又开始说些琐碎小事,譬如小畜生又找到了几株灵草,想要吃下时被她夺下,然后被她用来熬汁洗脸了,又譬如在小山后头她发现了一个小温泉,里头水温泡澡正好,她常去那里梳洗云云。

杜凡听得也是津津有味,等听到小山后头有个温泉,不由想起了自家屋中后院也有个小潭,里头暖泉常年冒着热气,听得晏灵芝一说,马上兴趣大增,说也想去泡泡身子。不过这几年那个温泉一直是晏灵芝的专用澡堂,听杜凡如此一说,马上羞红了脸。

“灵芝,我出来时没有看到青魁和薛玲,他们人去了哪儿了?”杜凡低头看到晏灵芝藕颈粉嫩,有些好奇,不过也不便出言询问,只得转移了话题。

“青魁前辈说薛玲姐修炼煅体术阳气太重,影响日月精华的吸收,所以带着雪玲姐去寻找阴气浓郁的地方吸取点阴气。大概过上半天就回来了。”薛玲答道。

“哦,原来如此,看来只要再稍加修改,天尸煅体术也能也能让寻常修士修炼。”杜凡心中暗道,随后点了点头道:“那你领我去寻小山后头的那处温泉吧。真怀念以前泡温泉的日子。”

晏灵芝只觉得脸上愈发烫了,应了一声,想要走回小山,却被一片云朵托起,随后被墨鳞云载着慢悠悠的飞回小山。

在晏灵芝指引下,小山后面与其他山相连的低凹处,果然有一个小潭,噗噗的冒着热气,只是小潭十分小,像是浴桶一般,难怪杜凡一说要泡泡澡,晏灵芝脸红成这般,看来晏灵芝也时常在这里清洗身子。

由于此地没有白云阵覆盖,所以蓝天白云看的清楚。加上前头小山拦着,四周还有乱石巨石挡着,在此地泡澡不仅舒服,还不怕春光乍泄。杜凡看到这里摆放整齐的瓜瓢,木质梳子等梳洗工具,哭笑不得的看了晏灵芝一眼,筑基修士已经不需使用大量食物度日,只要一点清水,就可以不用进食。身体经过筑基这一阶段后,也不会产生污垢,哪里还用得着如此阵势?

当他看到晏灵芝秀色可餐的面容,他忽然想起一句话:女为悦己者容。

不过杜凡的念头仅仅一闪而过,修仙者求得是踏上仙途,儿女私情该爱则爱,该断则断,不可乱。所以他也没说什么,仅仅是淡笑了一下,然后灵识放出,从温泉潭中探入进去。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八十三章汲取地火

灵识探入片刻后,杜凡微微一笑,地火果然离地面不远。想起当年想要借助地炎修复水影剑,谁知在浅火之地,掘地整整两个月才引了一丝地火上来。现在想让喷火葫芦重新灌入火焰,这温泉无疑是老天送给杜凡的一件礼物。

杜凡已经知道,喷火葫芦装毒火,喷毒火,装凡火,喷凡火。装上一葫芦地炎,喷出对敌时也是厉害无比。

“要是当时五行宗幻境入口处的法阵没有破去,再装一葫芦毒炎,金丹期修士无人能抵挡,不过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了。”杜凡回想起当时命丧在喷火葫芦毒炎下修士的惨状,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

“杜大哥,你不是要下去洗澡吧?”晏灵芝俏生生问道,鼻翼微微见汗,说不出可人。

“三年未洗澡,现在身子难受。怎么?灵芝要服侍我洗澡。”杜凡笑道,下巴胡子拉杂,果然是有些邋遢模样。

晏灵芝轻啐一口,收拾了一下小潭边上的女子家什物,红着脸,小跑着离开了。

杜凡一笑,解开青衫袖口,以及里头所穿的白色内衬,露出了并不宽阔的胸膛,外表看起来好似弱不禁风,[奇`书`网`整.理'提.供]其实他的身子十分匀称。只剩下一条裤头后钻进了温泉中,然后像是童年时候那样伸了伸懒腰,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小畜生在晏灵芝离开后,好像十分惧怕洗澡,一溜小跑跟在了晏灵芝后头。让杜凡直骂,小畜生果然是小畜生。

在灵魂香木滋养下,他的魂魄越来越凝练,道心也是愈发坚硬。加上修为到了金丹中期,灵识也随之水涨船高,一下子进入了金丹后期,而且只要继续使用灵魂香木,他的魂魄还会强大下去。随着魂魄的强大,他发现打坐炼气磨练心性同时,魂魄也在慢慢变强,所以,灵识才会伴随着修为增长而增长,而他灵识比修为高,也是因为本身魂魄比较强大,也算得上是天赋异禀的修仙之体。

杜凡静憩片刻,身上带起一串水珠,从温泉里站了起来,朝褪下来的衣着一指,衣服自动飘飞起来,往杜凡身上套去,随后杜凡丹田五行炉中调出风火两种灵力,火灵力将身子水分蒸发,风灵力引起一股小风,将青衫袍子上灰尘等物拂去。

站在小山上往下看,视线被乱石挡住,晏灵芝看不到洗澡时的杜凡,却看到了迎风发动时的杜大哥,一颗芳心不由又噗通噗通乱跳起来,怀中小畜生不安的扭了扭身子,转过头,好奇的盯着晏灵芝。此时,晏灵芝眼中只看见杜大哥身上黑芒一闪,手中出现了一柄阔剑,随后面带微笑,阔剑忽的劈了下去,顷刻间,黑剑上迸出点点刺目光点,朝山地扑去。

离得如此远的晏灵芝都感到地面在微微颤动,知道这寒光威力不容小觑,端是厉害。

仅仅一击,杜凡就在温泉旁,劈开了一个大豁口,蛇舞般的厉芒也被收回阔剑。杜凡也不收回阔剑,而是手指弹了弹剑身道:“小东西,和百柄飞剑住在一起感觉如何,要是挤了点,你可以喷火葫芦里住着,何必死乞白赖不出来呢?”

火灵自从被杜凡一缕灵识禁锢住,灵智越来越高了,原本模糊一片的灵智开始有了简单的思考,知道杜凡说了什么意思,持在杜凡手中的阔剑开始强烈震颤起来,发出嗡嗡的鸣叫声。

杜凡拍了拍或许改名为火纹剑或百刃剑更为合适的水影剑,笑道:“你要呆在这里就好好呆着,不过当剑灵就应该有个当剑灵的样子。”如此一来,阔剑才停止了闹腾。

随后杜凡便将喷火葫芦祭了出来,想也没想,葫芦口对着地炎煞气浓郁的深洞,直接扔了进去。

过了一炷香时间,杜凡才将喷火葫芦收回体内。如今他丹田内有五行炉,就算是有一丝火性灵气溢出,也全然没事,更不必用深海狂雷鳗的血来祭炼喷火葫芦。

“现在水行灵力能转化为五行灵力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其他灵力转化成五行灵力。到时候炼气时,就可以吸取天地间所有灵气,恢复灵力的速度比平常修士快了好几倍。最令人吃惊的是,五行术修炼到极致,五行化虚,五行炉里竟能诞生出新的灵力。”杜凡静静,他从没想过,当年被风吹得粉碎的骷髅如此厉害,还会被人偷袭受创,这世间果然还有高人。

杜凡余光忽然扫到了站在白云阵外,一直站着不动的晏灵芝,不由哑然失笑,莫非是在等自己回去?怎么看都像是偷看别人洗澡的偷光贼。

晏灵芝仿佛察觉了杜凡的目光,手掐法诀,身子一闪,带着小畜生进了白云阵,随后杜凡也是缓缓走向小山。

在洞府中呆了片刻,青魁和薛玲才回来,他们看到杜凡出了关,不由都愣了一下,随后齐声道:“恭祝少主功法大成。”薛玲也称起了少主,不过杜凡并不关心这等事。摆了摆手道:“那里什么大成,还早着呢!只是小成而已。”

然后眼睛一转,看向薛玲,只感到薛玲身上阴气更重了一些,皮肤变得更加白皙细嫩,除此之外,并无不妥。

“青魁,薛玲修炼煅体术可有什么异常?”

青魁最是知道薛玲情况,说道:“此时还未发现任何异常,看来这天尸煅体术,普通修士也能修炼,只是修炼时需要寻觅一个阴寒之地,补点阴气,修炼时掌握好阴阳之力的平衡就可以了。”随后从芥子袋中取过一片玉简,递给杜凡,杜凡灵识一扫,就塞进了袖中乾坤。

“这天尸煅体术,你是从哪里得来?”杜凡询道,自此他不知道这等煅体术,青魁是如何让得到的。

青魁凝着眉头,思索片刻,才一副郑重其事模样的说道:“属下不知,当年我被人从马上射杀,随后人事不省,醒来时,发现我正躺在一具白玉棺材之中,正是当年少主看见的那具棺材。手中还抓着一个玉片,正是这套天尸煅体术。而且我醒来时,修为已经达到了筑基后期,这时,我才开始慢慢修炼,直到修为到了金丹期才逐步恢复以前的记忆。”。

“那颗你寄附魂魄的邪珠,你又知道多少?”

“邪珠,我醒来时就发现那颗邪珠一直在,还会吸取人的精元。千年来已经有不少村子全部被屠,我只发现它能寄附魂魄,并无其他功效,所以才打进少主丹田中。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知了。”

薛玲站在一旁,从只言片语间知道了二人的恩怨,不由摇头苦笑,看来她和青魁的经历还真相似。

“你们能否单打独斗,斗过一名金丹后期修士?”

“若是平常的金丹后期修士,自然是没问题,要是有犀利法宝或是广大神通,那我二人还差点火候。”青魁据实道。

“好!那就再等些时候……”

薛玲、青魁二人见杜凡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杀机四起,空气中也弥漫出一股砭人肌骨的阴寒杀气。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八十四章拜访近海门

近海门离白云阵不远,那里靠近海岸,附近皆是渔民,近海门门中修士大多皆是在此地渔民的子女中挑出,而且此地渔民也都知道有如此一个门派,观中道长神通广大,其中还有三名道长还能飞天遁地,所以对这三名半仙道长充满着敬畏。而此时,近海门三位白发飘飘,仙风道骨的道长却是愁眉苦脸,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近海门掌门听了自己爱徒的讲述,顿时将出门在外的另外两位金丹修士招了回来,聚在一起商量着,可是商量半天还是没有个头绪,也不知那“前辈”到底什么意思,不过听其语气,那前辈应该是金丹后期修士了,不日将登门拜访?他到底图谋什么?

近海门掌门李开河一阵心烦意乱,朝另外两个老头道:“这位前辈说不日便来拜访近海门。二位师弟觉得这人图些什么?图名?已经是金丹后期了,只要多出席几次修仙界中大会,按照其年纪轻轻,定会声名大噪。图利?我们这小旮旯里哪有什么宝贝?莫非是”

担任近海门左护法一职的吴正德闻言,捏了捏下巴上几根虽长却是稀稀拉拉的白胡子,摇头晃脑道:“老夫认为并非如此,灵泉所在你知我知,钱何老匹夫也知,可除却我等三人,谁都不知道我近海门有这么一眼灵泉。他从哪里知道灵泉消息?”

右护法钱何听吴正德称自己是老匹夫,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骂骂咧咧道:“吴老头,你少给我称老夫,百里外小山上那位金丹后期前辈说不定岁数比你大了许多,到时候一句老夫得罪了人家,说不定就将你性命断送了。”

吴正德一听有理,也不和钱何斗嘴,嘿嘿一笑道:“那是,那是。”

李开河叹了口气道:“希望这灵泉一事,就我等三人知晓。希望此人不是为灵泉而来,到时候再随机应变吧,只要近海门没有灭门之忧,我等三人也不必如此担心。”

吴正德和钱何听李开河如此一说,也不再言语,告退后回自己休息的地方去了。

在张大友回门派禀告这事五天后,一道青色遁光呼啸而来,看门弟子得到掌门嘱咐,急急忙忙传讯给掌门。李开河一听金丹后期前辈到了,急忙召集了他两位师弟,以及数名筑基弟子,慌慌张张出了山门前来迎接。

等杜凡来到了这便宜邻居家门口,李开河已经率着门中拿得出手的修士全部站在外头,恭恭敬敬排成一排,等他一落地,近海门修士齐刷刷作揖,恭敬说道:“恭迎前辈。”

十几人齐声唱喏气势也是十足,加上众人说话时有意无意运上了一丝灵力,只把和杜大哥同乘一柄飞剑的晏灵芝吓了一跳。

张大友也拱着身子,见当日遇到的女修被前辈载着过来,面皮一跳,随后看到小畜生还懒洋洋趴在前辈肩上,又是庆幸不已,然后再次低下了头。

杜凡平常也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微微一愣神,不过看到面前三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拱着身子,有些不自在,急忙过去扶了一把,将近海门李开河扶直了身子,朗朗说道:“道友快快起来,这可是要折杀杜凡了。”

李开河和左右护法一听到杜凡这名,对视一眼,眼中闪现了许多莫名其妙的色彩,畏惧震惊还有一丝兴奋。最近一段时间,在此地流传着一名年轻后进奋起。

罗刹门二少主被斩杀,两件护身灵宝被夺,罗刹门派出金丹中期夫妇,随即而来也被斩杀,又失一件灵宝,罗刹门门主极怒之下派出三名金丹后期修士前去追杀,谁知这三名金丹后期修士被重伤后狼狈逃回。如此一来,名叫杜凡的修士在此地名声大躁,只要是冥海附近的门派,没有人一名门派老大会忽略此人,纷纷打着或灭杀或拉拢的念头。如今如此一位修士前来拜访,说不定是大难,但他也可能是近海门崛起的贵人。

其他低阶修士显然也听说过杜凡,脸上表情顿时生动到极点。

李开河显然也意识到人多口杂,顿时灵识一动,传音每一位在场修士下禁口令,此地修士皆是近海门核心弟子,有掌门命令,都不敢随意乱说,以免给近海门带来灭门之危。

随后李开河才对杜凡道:“在下名为李开河,这两位是李某的师弟,左护法吴正德,右护法钱何。杜前辈”随即想到杜凡十分年轻,顿感尴尬,顿了顿改口道:“杜道友,屋里请,李某和两位师弟也有事请教杜道友。”

杜凡看到低阶修士们一副怪异模样,心中好奇,知道现在也不是问及此事的时候,笑着点了点头,随着李开河以及另外两位金丹老头进了道观。进了道观就是会客大殿,供奉的是近海门祖师。一干人等进了近海门议事内殿,随后筑基修士全部退出,内殿里头只剩下杜凡,晏灵芝和三位近海门高层修士。

“杜道友,实不相瞒,道友现在名气太大,李某唯恐树大招风,因而刚刚在外头下了禁口令。”李开河不等杜凡问道,直接说道。凭借杜凡金丹后期灵识,自然知道他传音说了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什么讶异之色。

晏灵芝一听杜大哥如今名头很大,也是小女孩心性,一时好奇问道:“杜大哥修仙界厉害修士不胜枚举,杜大哥也有名头?”

李开河正想解释,一旁吴正德插口道:“其他地方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在附近几个门派中名头十分大。听说灭杀了罗刹门二少主,斩杀夫妇修士,重伤三大金丹后期修士,孤岛里发威,进入岛内的修士全部死绝,可你杜大哥却平安脱险,听说……”

晏灵芝一听,眼睛唰得一亮,正听得津津有味。忽然听到杜凡冷哼一声,马上乖巧的吐了吐舌头,吴正德也知道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老脸上浮现一丝尴尬笑意,呵呵一笑后马上闭上了嘴巴。不过晏灵芝光知道了这些,对杜凡的儒慕崇拜之情又深了一分,随后乖巧的站在一旁不语。

杜凡面色有些发沉,这些事情别人怎么会知道?而且还传的风生水起。知道此事详情的应该是那三名逃跑的金丹后期修士。要是真的是他们流传出去的,那这三人必定是罗刹门修士。看来罗刹门还真准备要为他们的二少主报仇,置他于死地!

杜凡正盘算着是不是要将墨鳞云,喷火葫芦等物改头换面一下,以免被人认出后引来无穷尽追杀。这时,李开河接口道:“杜道友,近海门这道观小啊!”

钱何也道:“没错,此地一无充沛灵气,二无天材地宝,三无洞天福地。近海门还真的一无所有。不知道杜道友莅临敝派……”

随后三个金丹老头眼巴巴的望着杜凡,希望他别讲出令他们难以接受的话来。

杜凡见三个老人战战兢兢,也有些不忍,端起茶几瓷杯喝了一口灵茶,润润嗓子,不慌不忙道:“三位道友放心,在下并无什么图谋,只是最近事情颇多,分身乏力,想借贵门派安置一下妹子而已。不过为了使妹子住在近海门名正言顺,在下想毛遂自荐,希望能担当贵门派长老之职。至于在下能带个近海门的利益,三位道友也心知肚明,除此之外,我还可以为近海门炼制几件灵器?若以后近海门有什么危机,若我力所能及,我也定会出手相助。”

李开河,钱何,吴正德三人脸上都浮现一阵难以置信的色彩,面面相觑后,三人嘴皮开始动起来,通过传音交流着心中看法。杜凡灵识外放,听了几句后,脸上浮现一丝奇怪之意,随后马上掩饰下去,端起茶杯,一口口喝起茶来。只是他眼睛中的那抹疑惑之色挥之不去。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八十五章法阵间对决

近海门请来了一位金丹后期修士做客卿长老,门中弟子也都知道此事,可是除了知道客卿长老姓杜,十分年轻,杜客卿有一位名为晏灵芝的妹子,除此之外,来历,法宝都不甚明晰。近海门高层也低调行事,三位金丹修士只不过特意炼制了一块辨别客卿长老身份的牌子让杜凡随身携带,并无举行隆重的大礼。这块牌子虽然用处不大,杜凡也不好推辞,收下后扔进了芥子袋,随后近海门又为他准备了专门的房间居住,同时,近海门库存炼器材料都被搬进了这间房间。

一个月后,近海门多出了五件中等灵剑以及十数件法器都算不上的残废品,李开河和左右护法虽然心疼,可也十分高兴,材料堆着也是无用,炼成了灵剑却能发给门下弟子,能让筑基期弟子实力增强不少。随后杜凡又前往一向和近海门交恶的净土观做客半日,次日,净土观观主亲自登门拜访李开河,二人相谈甚欢。

这一日,杜凡正在翻阅近海门珍藏的一些典籍,晏灵芝兴冲冲跑了进来,脸上带着一副好奇的模样,见杜凡放下典籍后,才盈盈开口道:“杜大哥,刚刚三位前辈接见了净土观观主,我在旁边看那观主脸色十分不善,不过还是虚伪得和三位前辈应承着,还主动放弃了门派许多利益。是不是因为你的缘故?”

杜凡呵呵一笑道:“我的缘故?为什么怎么说?我又不是他们派的太上长老。”

晏灵芝往杜凡面前一堵,瞪大了眼睛想从杜凡眼中看出什么,不过结果很让他失望,杜凡眼中没有流露出丝毫异色。她笑盈盈道:“那日你专程跑了趟净土观,然后第二天观主就来了,肯定是你威胁了净土观观主。”

杜凡听晏灵芝的解释,呵呵一笑道:“即便我不去威胁他,他想明白后,也会主动割让许多利益。这就是修仙界,无论怎样,一个人的修为最为重要,若是净土观有一名元婴修士,早就吞并了近海门,今日也不必委曲求全。”

杜凡耐心说道着,想让这丫头明白只有好好修炼才是正途。晏灵芝乖巧的点了点头,不过马上继续道:“所以我得离杜大哥近一点,让杜大哥威胁别人,不然别人威胁我。”

杜凡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丫头还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刚想继续说道说道,这时晏灵芝忽然看到杜凡脸色一动,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过了片刻,杜凡才回过神来。见晏灵芝哀怨的望着他,讪讪一笑,对她道:“灵芝,大哥现在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先回房修炼,凭你资质,十年间凝丹成功也不是不可能。”晏灵芝应了一声,莲步轻移间,盈盈回到自己房中。

杜凡淡淡一下,身影一闪,留下一道残影,随即他也消失在房中。

近海门不远处,一道模糊淡影停留在树林间,偶尔过往的渔民对其视而不见,十分诡异。过了片刻,淡影终于动了,从他身体里射出一道淡光,随后人跃上了淡光,须臾间,淡光连同虚影化为一道肉眼难以看见的光芒朝远方遁去。等遁光消失在远方时,林间一个长势旺盛的大树上剥下一块树皮,随即从树皮上传来微微的灵气波动,随后露出了一脸笑意的杜凡。他仗着灵识强大,施展了并不复杂的幻术,就将那名金丹初期修士骗了过去。知道了那人所来为了何事,杜凡心中大喜。张口一吐,吐出一柄充满灵气的阔剑,随后也化作一道青色光束,朝那人消失的地方疾驰而去。

片刻后,先前的整个人都是虚影状态的修士落在一处荒山野岭处,随即走进了那里一幢简易的竹楼中。同时,杜凡遁光也到了,青光一敛,杜凡出现在竹楼外,随后气息不敛,也走朝竹楼里头走去。

突然,整座竹楼光芒闪闪,一个防御法阵瞬间被运转起来。杜凡心中微微一惊,看来这人还算厉害,早就发现了自己跟随于他,否者不可能那么快就能催动法阵运行。

杜凡站在被一层淡光笼罩在里头的竹楼外,眼中浮现一丝不屑。要是天授小印在手,只要往里头一走就是了,不过出五行殿时莫名其妙的爆裂了开来,看来天授印使用时有一定限制的,他用了两次来破五行阵,使得小印不堪重负,最终毁掉了这家传宝贝,十分可惜。不过他在五行殿内也参研过死去法阵师的各种法阵玉简甚至用十三杆法旗布置出了小五行法阵,虽然仅仅运转了片刻,可是对法阵的理解也比寻常修士厉害三分,面前这等禁制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杜凡轻轻一拍芥子袋,一股霞光卷着十三杆灵气非凡的法器飘了出来,随后杜凡手指轻轻一点,十几杆法旗瞬间结成了一个简易的攻击法阵,随后杜凡一股灵力打入法阵,各杆法旗上散发出淡淡的光晕,随后旗面无风自动,猎猎作响。顷刻间,一股股炽热的火行灵气被法阵浓缩成拳头大的火球,火球呼啸而至,轰在竹楼外的防御法阵上,光晕荡起一阵涟漪,随即火球消失不见。不过火球却是一刻不停,接二连三的撞击轰在竹楼禁制上。竹楼外光晕一闪一闪,倒也坚韧。

杜凡嘴角含笑,任凭已经运转起来的法阵用最简单的火球攻击竹楼,而他自己则兀自闭目养神起来。

过了仅仅半柱香时间,竹楼外的禁制忽然撤去,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子手持飞剑,出现在竹楼外头,随即男子祭起飞剑,将不断攻来的火球一个个挡下。

杜凡灵识感应到这一切,袖袍一卷,火球停止了喷发,一杆杆法旗也被收入袖中乾坤。

脸色苍白的修士看起来岁数来只比杜凡大些,见杜凡撤去了法旗阵,也收回了不断盘旋飞舞的飞剑,手持宝剑,拱手见礼:“晚辈何至凡,见过前辈。不知前辈以找至凡有何事情?”

杜凡点了点头,自己以厉害法旗布置简单法阵,不断轰击竹楼禁制,只要这名修士不算太笨,就知道他并无恶意,只是想遥他出来一叙。否者,凭他手段,何必用火球一点点来磨,只要法宝一祭,就能瞬间毁去这个禁制。

杜凡面无表情,淡淡说道:“我是近海门客卿长老。”

白脸修士何至凡听到杜凡如此一说,神情剧变,手中飞剑也马上飞舞起来,嗡鸣着护在他面前。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八十六章散魄丹与固丹丸

“晚辈与近海门并无渊源纠葛?”何志凡眼中目光闪烁,一眨不眨的盯着杜凡,一旦杜凡有所动作,马上使出杀招随后逃命。杜凡闻言一笑,毫不介意道:“不必如此紧张,我若是想要斩杀你,早就在近海门林间就出手了,何必跟随你到这里?”何至凡一听有理,脸色缓和了许多,不过飞剑却是没有收回,他凭借杜凡身体周围灵气波动推测,知道杜凡是金丹中期顶峰的修士,而他自己不过初入金丹期,感觉虽然只相差一阶,可是杜凡给他的感觉却十分危险,许多后期修士都没有让他产生如此之重的危险感。

“你方才在近海门外头徘徊,打得可是近海门灵泉的主意?”杜凡依旧不温不火的说道,谁知道杜凡一说完这话,何志凡脸色突然间又白了三分,像是久病沉痼的病人,而飞剑上光芒瞬间一涨,剑光长了一尺。

“前辈明鉴,虽然晚辈觊觎近海门灵泉,但只是想取上一些来炼药,并不是想占为己有,况且晚辈只是打打心思,还未窃取,还望前辈放晚辈一条生路。”何志凡见杜凡连他来意都知道了,明晓再以谎言欺骗没有丝毫作用,再看杜凡并非蛮不讲理的修士,所以干脆一五一十将实情相告,并且以低姿态请求杜凡放他一条生路。

“你说取灵泉水炼药,所炼何药?”杜凡不为所动,询问道。

何志凡支支吾吾,仿佛极其不情愿透露所炼何药。杜凡也不废话,袖子一抖,十三杆法旗一杆不留,全部透了出来,没有风,可旗面却猎猎作响,气势不凡。

何志凡见过这法旗的威力,刚刚布置的法阵虽然十分简单,可是火球几乎是瞬间即成,没有丝毫停顿,所以这法旗本身威力就不可小觑,要是用这法旗布置一个厉害点的法阵,恐怕不用这年轻修士出手控制,单凭法阵自行运转,他就可能也丧命其中。所以何志凡急忙吐道:“这是家师传给我的药方,并没有名字,不过我师父他老人家十分看重传给我的药方,直到死去之前,才告诉我应该去那里可以采集完全丹药所需药材,如何炼制丹药,以及炼药时注意的事情。就连近海门有一口灵泉,也是他告诉我。”

“没有名字?这可就怪了,除非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丹药,否者,即便是秘制丹药,也应该有称谓。”杜凡细细想到,他并不精通炼丹制药,但是也对这方面的典籍初有涉略,知道无论是什么丹药,都有一定称呼,除非是上古甚至太古时期流传下来时失传了,后来又被后人重新找到药方后炼制出来的丹药,还不知道功效或来不及命名。于是杜凡继续道:“那你可知道这丹药炼制出来后有何功效?”

何至凡犹犹豫豫道:“家师曾告诉我,这药方具体功效乃是提升修为,只是……”

“只是什么?不要吞吞吐吐,有话直说。”杜凡语气不善。

何至凡见杜凡脸上略有恼色,不敢继续支吾,干脆利落道:“当年家师也是金丹中期修为,不过金丹中期进阶后期时,停滞了近百年,所以家师将这药方取了出来,并且寻访各地,终于配齐了各类材料。历时四月,将丹药炼制成功,随即家师服下丹药,三日内成功突入金丹后期,只是没想到第四日,家师就在一天之内,寿元直接流失,整个人衰老的不成样子。”

杜凡“哦”了一声,脸上浮现疑惑之色:“竟有如此怪事?莫非是丹药的问题?不过你师父确实从金丹中期进阶至金丹后期,可见丹药效用确实是提升修为。”

何志凡回道:“家师在弥留之际曾告诉我,这丹药的确能提升修为,可提升修为的同时,消耗的……却是修士的精血。”他脸上浮现出古怪神情,将丹药效用全部托出。这丹药的效果让杜凡心中一惊,能提升修为,可代价却如此歹毒,心中一凛,眼珠子转到何志凡身上,语气颇为凝重:“莫非这丹药是失传了的散魄丹?”

何志凡点了点头,继续道:“家师原本是一家炼丹大门派中弟子,可家师却偏爱炼制一些失传依旧,效果千奇百怪的丹药,最后更是因为性格怪癖,用丹药害人而被师门毁去了一身修为逐出师门,可家师却另辟蹊径,不断炼制丹药服食丹药,修为居然达到了金丹中期,若不是早年被废过修为,说不定还能破丹成婴,如今也是逍遥快活。”

杜凡听何志凡如此推崇其师的以丹药为主的修炼方法,并不驳斥,反而郑重的点了点,随即轻叹道:“令师也算是天纵之才,可惜死于这丹药之下了。不过…既然这丹药并非是助你修炼的药物,为何你还要炼制。”

何志凡尴尬说道“晚辈修炼也全靠丹药支持,要是按照晚辈平时修炼速度,如今最多是筑基中期,哪里会有金丹初期修为,可是炼制丹药十分耗费灵石,如今晚辈想炼制一味名为固丹丸的丹药来稳固金丹修为,可没想到其中一味主药居然是六级海兽内丹,拍卖市上一枚六级内丹价值不菲,晚辈也只有想方设法谋求灵石。”

“谋求灵石?恐怕不仅仅是怎么简单吧?只要将这散魄丹出售给一名家底充裕的修士,然后在这名修士身上下好秘术,等他坐化那日……”杜凡嘴角翘起,似笑非笑道。

何至凡本来就存的这么一门心思,如今被度妇女道破,也颇觉尴尬,讪讪一笑后没有辩解,只道:“前辈慧眼如斯,晚辈也没有好解释的,如今晚辈可是将所有事情据实相告了,不是前辈能否高抬贵手,放晚辈离去,晚辈可以去万里处一家门派内窃灵泉水,以后也不再打近海门主意。”话已至斯,杜凡没有理由再为难于他。

可惜何至凡讲话时,透露给杜凡一个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信息,何至凡能炼制一种名为固丹丸的丹药,且能稳固金丹修为。杜凡摇了摇头,不等何至凡反应过来便道:“你也不必去万里之外寻药,灵泉我可以帮你取来,而且六级海兽内丹我也可以帮你寻到。”

何至凡脸上一喜,不过脑中马上转过弯来,警惕问道:“不知前辈有何吩咐?”

杜凡笑道:“将散魄丹和固丹丸药方给我,然后再帮我炼制这两种丹药,炼制成的丹药,你我五五分。”于此同时,手指轻轻一点,十三杆法旗旗面符文流转不停。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八十七章内外勾结(一)

“前辈,你是近海门的客卿长老,要灵泉不久一句话的事情么?为何还要我扮演者恶人?”何志凡愁眉苦脸道。杜凡的许诺加上恐吓,他不得不屈服,谁知道近海门客卿长老竟然要他再去窃取近海门灵泉水,这使得何志凡不免发牢骚,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杜凡闻言,笑道:“凭你的隐匿之法,就算是金丹中期修士也抓不住你,你又有什么好抱怨的,况且,即便你被我派三名金丹修士围攻,凭我一句话就可以救你出来,你大可安心。天色已晚,事不宜迟,我们去吧!”杜凡一看乌云已经将月亮遮掩住,从袖中掏出几张黄符,连连往身上一拍,随即整个人就消失在夜幕之中了。

何志凡灵识扫过去,可是竟没发现一点踪迹,心中震撼,那几张符箓不过是最为简单隐身符,不算高明,只要灵识一扫就能察觉其四周灵气波动,不过他并没有发现杜凡踪迹,所以这位前辈灵识十分强大,而且控制的十分娴熟,甚至将气息也掩去了。

其实杜凡施展的是鱼息诀,是当年陆混子所传功法,如今使来,也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何志凡灵识一扫后,也不在磨蹭,手掐数个法诀,随即口中喷出一股淡淡烟雾,烟雾往他身上一绕,顿时,他的身影也变得模糊起来,加上夜色的掩护,就算是金丹修士,也难以看出有一个人影藏于此。

杜凡知道这何志凡隐匿之术十分厉害,凭他金丹后期修为也只能发现细微的灵气波动,所以并不担心何志凡被近海门三个老头发现,随后此地凭空出现一个声音:“我们走!”

顷刻间,虚不可察的淡影消失不见,只留下微风吹拂树叶花草产生的沙沙声。

虚影避开了近海门几个较为厉害的法阵,在巡逻修士的眼皮子低下穿了过去。片刻后,虚影来到了近海门一处较为偏僻的荒地,荒地上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东西。

“前辈,就在这里。”何志凡传音给杜凡。随后不等杜凡回音,已经自顾自忙活起来,只见虚影一拍腰间,一枚乌漆漆的锥子出现在虚影面前,隐匿在一旁的杜凡轻“哦”了一声,他竟然无法用灵识感应到锥子的存在,这使得他颇为吃惊,修士间斗法速度十分之快,光靠肉眼根本无法反应过来,大部分攻击靠灵识察觉,要是斗法时,如此一枚锥子出现在自己身后,杜凡一想到这里,心中就生出了几分顾及,传音给何志凡道:“这锥子何物炼制?为何我感应不到这枚锥子?”

何志凡正想施法,听杜凡问话,不假思索道:“这也是家师遗物,我也不知道这锥子是什么炼制的,而且威力有限,出了破解一些低阶幻术,连筑基后期修士的护体罡气都破除不了。否者,我单凭隐匿术和这枚锥子就能在金丹修士中横行了。”何志凡知道杜凡对这锥子产生了警惕,再次知无不言的将话抖了出来,不敢有丝毫隐瞒。

“原来如此,这枚锥子多少灵石?你开个价,我买下了!”何志凡连称不敢,回道:“前辈既然对此物有兴趣,那晚辈自然拱手奉上,怎敢收取前辈灵石?”随即,祭起乌黑锤子,朝着荒地一点猛刺而去,瞬时,荒地上荡起了一层水波状涟漪,一间石头堆砌成的小屋出现在荒地上,一阵风拂过,何志凡所化虚影消失在石屋中。石屋中有长长的台阶通向地下,等何志凡出现在地底下的石屋时,发现杜凡已经站在那里等他了。随即虚影身上浮现一层雾气,雾气一飘散,露出了藏身在内的何志凡。

“这里还有一个法阵,你师父可教你如何破解了?”杜凡指着石屋中间,一个乳白色光罩正散发着淡淡的灵气。光罩里头,好像有一个环形井口,应该就是近海门灵泉。

“家师还来不及叫我破去方法,就坐化了。”何志凡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眼睛不眨不眨的盯着杜凡,意思很明显,该到你出力的时候了。

杜凡点了点头,随即袖袍一抖,好几张隐匿符飘飞出来,随着杜凡口诀一吐,隐匿符上白光闪动后,一层层光芒将整个屋子笼罩起来。随即,张口一吐,银丝阔剑飞出,杜凡手指一弹剑身,阔剑里头透出数以千计的白色光点,随后手一点,白色光点瞬间朝光罩涌去,片刻后,光罩溃散开来,露出灵泉了泉眼,随即千万点白光也钻回阔剑。

“用容器取水吧!”杜凡将水影剑收入体内,朝何志凡道。何志凡马上从芥子袋中取出一个晶莹透亮的瓶子,走到灵泉井口,手持着瓶子,就往灵泉里舀水。

杜凡灵识外扩,就在何志凡手探入灵泉那一霎那,他脸色一变,立马喊道:“当心!”可是何志凡还没有来的及反应过来,灵泉井口上就光华大放,一股大力将何志凡撞飞开去。井口灵光四散开来,隐匿符布下的光幕被一冲,全部化为几张破烂不堪的符箓掉落下来。随后灵光沿着台阶,从地面上的石屋四溢出去。

杜凡连忙拍动芥子袋,瞬间从芥子袋里飘出一杆阴幡,幡面上鬼气缭绕,随即一条凝练无比的邪蟒冲幡面中卷出,狂啸着朝飞在空中的何志凡卷去,瞬间,邪蟒缠住了何志凡的腰部,随后一缩,邪蟒钻回生魂幡,何志凡也落在杜凡面前,口一张,一股逆血吐了出来。不过那个晶莹瓶子里,已经装满了半瓶透明带着绿光的灵泉水。

杜凡目光灼灼的盯着灵泉井口,声音低沉道:“这法阵居然隐藏的如此好,要不是你触碰到井口时,流露出了一丝踪迹,我也难以发现它的存在。”

何志凡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捏爆了封住瓶口的秘制材料,倒出一颗圆滴滴的黑色丸子,一仰头就吞了进去,如此这般,原本苍白的脸色还是惨白如纸,虚弱道:“前辈……”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八十八章内外勾结(二)

杜凡打断了何志凡的话:“不必多说,灵光四溢势必会惊动另外几名金丹修士,既然灵泉水已经取到,你还是速速离开为妙。”

何志凡点头答是,随后一口烟雾喷出,整个人又化为一道虚影。杜凡袖中抖出几张符箓给何志凡,正色道:“你先炼制散魄丹,等此丹炼成,就祭出一张符箓,我自会赶来,共谋六级妖兽内丹一事,你先去吧!”话音一落,何志凡取过杜凡给他的符箓后,虚影一晃,消失不见。而杜凡也眯着眼睛,又看了一眼灵泉井口,随后袖袍一卷,将隐匿符残片收回,随后也回到了地面,静静的呆在石屋外头。

不出五个呼吸,三道遁光先后而至,光华敛去,三个老头出现在杜凡面前。

“咦!”吴正德发出一声讶异声,随即说道:“杜长老怎么在这?”

杜凡见李开河,钱何二人脸上也是疑惑模样,淡定的笑了笑道:“方才我灵觉一动,发现门内有所异动,于是便踏剑升空,想要巡视一番,谁知,这里灵光忽然一闪,我就立马下来了,刚刚站定,你们也到了。不知三位道友有没遇到什么贼子窃盗之类的人物?”

三人两两对视一眼,纷纷摇头。随后李开河道:“杜长老乃是近海门客卿长老,为本门尽心尽力,李某不胜欢喜,不过看来那贼子已经逃遁,杜长老可以回屋打坐炼气了。”

杜凡脸上浮现一丝怪异神情,嘴上淡淡道:“既然如此,那杜某就回房了,要是三位道友有需要杜某之时,大可吩咐一声,杜某自当尽心竭力为近海门出一份绵薄之力。”随后张口一吐,阔剑飞出,随后身子踏上飞剑。朝休息之地飞去。

李开河,钱何以及吴正德见杜凡已经走远,才走进了石屋,沿石阶而下,来到了灵泉泉眼说在。

吴正德走到井口处查看一番道:“开河师兄,井口禁制已经破去,看来的确有人盗取了灵泉泉水。”随后李开河朝钱何使了一个眼色,钱何马上从袖中掏出数张符箓,手指连弹,符箓贴在了石室四周墙壁。这时,石室外,一点点银光凝聚成一个银色小人,随后踩着两朵火苗,朝杜凡消失的地方飞去。

李开河见石室墙壁上布下了禁制,这才安心说道:“确实有人窃取了泉水,而且,此贼为家贼的可能性更为巨大。”

“家贼?谁?我去将他斩杀。看他是不是长了熊心豹子胆了。”吴正德眼睛一瞪,胡须也吹了起来。

“谁?嘿嘿。”钱何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继续道:“就是新来的客卿长老杜凡,你去斩杀他吧!杀掉后剖开他肚子,然后看看是不是长了熊心豹子胆。”

“杜…杜凡…你是说客卿长老?那算了,在我没有进阶元婴期前可不敢得罪于他,所以我这余生也不指望能看他肚子里头装的什么心胆了。”吴正德一阵气馁,随后朝李开河道:“开河师兄,你也觉得家贼是杜凡长老?”

李开河脸色有些难看的点了点头。随后轻叹一口道:“近海门虽然不是什么大门大派,但也凝聚了我三兄弟的心血,只希望万万不要因这人而毁于一旦。”

吴正德钱何二人此时脸色也颇为凝重。钱何思索一番道:“开河师兄不必如此悲观,凭杜长老的实力,要是想占据这灵泉,只要挥手间,就能抹杀我等三人,不过他并没有点破,而是装作不知,看来只是想取一些灵泉水而已,再说,灵泉水除了对炼气修士有用外,对金丹修士丝毫没有效用,而他不过是一阶散修,要灵泉水何用?”

“话是如此,可是……”李开河眼中一抹忧色挥之不去。钱何斩钉截铁道:“没有可是,若是他真的对我派产生了威胁,我便自爆金丹,魂魄溃散的下场,也要与他同归于尽。”

李开河闻言一震,脸上又浮现出一派之长才有的奇异光彩:“钱师弟说的好。你一个人不行,为兄也陪你。”

吴正德见二人聊金丹自爆聊得那么起劲,一股寒气袭上心头,随即打断二人的不祥言语,嚷道:“如今将两个禁制修复才是当务之急,莫要张口闭口就是金丹自爆,魂魄溃散的丧气话。”其他二人一听有理,随后匆匆布置起来,忙活大半夜,才将两个禁制修复。

一番风波后,半月风平浪静,这日,李开河正在房内炼气,随即,一张传讯符突破他房间外的禁制,出现在他面前,李开河手一招,取下传讯符,灵识扫过后脸上浮现一丝疑惑色彩“杜凡,他来找我有什么事情?难道他真想毁我山门?”如此一想,刚刚平稳下来的道心马上又不稳起来,随即,摸了摸芥子袋,然后袖袍一卷,将房间内禁制暂且停下,这才开了房门。

“杜长老起的好早啊!昨夜休息的可是舒适?”李开河一开门,见杜凡站在屋外,马上拱手作礼,笑起来时,脸上皱纹挤在了一起。杜凡呵呵一笑,就往他房内钻去,随后坐在了椅子上,见桌上有一壶灵茶,取过一只杯子就喝上了,可是茶水早已经凉了,杜凡指尖飘出一朵火红火苗,放在茶壶下烧了起来,随后才慢悠悠道:“李掌门好风趣,我等修仙之人每时每刻都在打坐炼气,哪里还有休息之言。不过今日起得早确实有事。不知道昨日那窃贼可是抓住了?派内丢了什么东西没有?”

李开河也坐在杜凡一旁,取过一只茶杯,将已经冒着热气的灵茶倒出一杯,喝了一口,悠闲道:“那窃贼不知道修炼了什么遁术,竟然无声无息间就消失了,不过托杜长老之福,派内一物未丢。”

“这就好。”杜凡微微一笑,随后也喝了口李开河为他倒的灵茶,继续道:“近日杜某要炼制一味丹药,不知道门中有无六级海兽内丹?”

李开河一听杜凡此话,脸色微微一变,回道:“杜长老也颇为风趣,我师兄弟三人皆是金丹初期修士,而六级海兽最为不济也是金丹中期,强悍一点的妖兽可能是金丹后期修为,门内怎么会有六级内丹?不过前几个月门内弟子历练时,损失了一名筑基中期弟子,据逃回来筑基弟子所言,他们在离此地两百里海域处斩杀低阶海兽,然后可以出售皮毛骨髓,谁知道遇到两位金丹后期修士斩杀一头六级海兽,受到波及,这才使一名弟子殒命,要是杜长老干兴趣的话,我这里有一枚玉简,记载了位置,你倒可以拿去。”

随后从芥子袋里取出一份玉简,递给杜凡。杜凡收了玉简,将茶杯放下后哈哈一笑:“那我便却之不恭了,事不宜迟,我这就动身,待我丹药炼成,必定送三位道友几粒,助三位道友进入金丹中期。”

李开河脸上皱纹挤在了一起,皱巴巴的活像干扁的橘子皮,也是笑容满面:“要是如此,那李开河可得先替我师兄弟三人谢过杜长老了。”

杜凡也不再说些客气话,张口吐出一柄灵性十足的飞剑,在李掌门房间内就御起了遁光,随后近海门弟子看见一道青虹朝远方飞去。

李开河脸上笑意未减,目送着遁光消失在天际,随后自言自语道:“这些妖兽可不是善茬,希望这几颗丹药我师兄弟三人无福消受!”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八十九章散魄丹的诡异(一)

青虹遁速极快,不出一炷香时间,就落在了一处山谷之中,光华一敛,杜凡气定神闲的站在了一个大鼎旁,而何志凡见杜凡出现,也不急着作揖,只是手诀一打,一层光幕将山谷围了起来,再从外头看时,这山谷中就已经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异常了。随即何志凡专心致志的盯着大鼎下吞吐的地焰,手诀不断翻飞间,火焰火势不断调整着。

杜凡见何志凡手势,发现他打出的法诀居然和自己的控火术法诀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火师兄教他的控火术应该是当年传自五行门的法术,比他的法诀高深玄奥了许多。

时间不住流失,过了大半天,何志凡嘘了一口气,长叹道:“前辈,这散魄丹已经凝成,接下来就是取丹,当年家师取丹时,灵气外泄,引来了数十头灵兽前来争夺,险些丧了命,所以晚辈才让前辈提前而至,以免被一些妖畜夺了散魄丹。”

杜凡“哦”了一声,张口一吐,光霞一卷,阔剑伴随着光霞喷了出来,迎风一张,化作三尺长剑悬于空中,然后杜凡又拍了拍芥子袋,卷出一杆阴气森森的邪幡,心念一动后,一条巨大邪蟒从邪幡中钻了出来,尾部连着幡面,眼中散发着绿芒,身上缠绕黑气,感觉十分凶恶。

何志凡心中微微一惊,看来这位前辈修炼神通还真不少,取丹时自己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随后口中轻斥一声:“起。”

“嗡嗡。”大鼎盖子一震,随后缓缓移开,霎时,一股充沛灵气从大鼎中冲了出来,随即蔓延开去,杜凡感到这股灵气溢出时给人的感觉,丝毫不下于九叶雪莲出世时给他的感觉,心中颇为疑惑,这散魄丹乃是出了名的毒药,可炼成时居然有如此威势。

只见何志凡脸上淡定如斯,双手不慌不忙的打出几个法诀,同时口中也不断念着法诀。等灵气散尽,何志凡脸上忽然散发奇异的光彩,双手猛地一抬,顿时,五颗金光灿灿的圆形丹丸从大鼎中漂浮出来。何志凡一点放在旁边的瓶子,五个瓶子就迎了上去。散魄丹仿佛极其不情愿进入瓶子一般,围着瓶子滴滴打转。何志凡法诀连打,一个个符文突显,五个若隐若无的符文压着散魄丹,这才将它们压进了瓶子中,这时,还从瓶子里散发金色光彩。随着符文印在瓶口,散魄丹这才安稳下来,被何志凡手一招,拿在了手中。这时,何志凡不慌不忙的从袖中取过一团油光发亮的黄蜡,塞住了瓶口,同时再次打上了数个法诀。等做完这一切,何志凡才长吁一口气,就地打坐起来。

杜凡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何志凡取丹,可是灵识还是十分敏锐,何志凡刚刚坐下,他脸上就浮现了一丝嘲讽笑意,喃喃道:“三级灵兽也妄图丹药?”手指一点,一朵透明火苗朝何志凡旁边飞去,正是杜凡丹火,顷刻间消失在他几丈远的地面中,片刻,一只铁背大蜈蚣嘶嘶乱啸着从泥土中钻了出来,张口喷出一股股毒气,只是毒气中还带着焦黑烟气,看来被火苗烧到了内脏。

忽然,杜凡脸色一变,整个人化为一道流光落在何志凡身边,袖袍一抖,一杆杆小五行法旗飘了出来,他法诀连打,瞬间用法旗布置成了一个简单的防御法阵,法阵刚刚布置完成,法旗旗面上就闪现一道道光芒,杜凡神色不变,挥手间又是一朵火苗飘出,随后又从法阵外钻出一只铁背蜈蚣,也是悲啸着十分痛苦的样子。

杜凡并不理会这两只濒临死亡的大蜈蚣,而是手一招,水影剑持在手中,手一拂剑身,霎时间,万点寒光透出剑身,随后纷纷钻入地面之中,片刻间,一截截斩断的蜈蚣扭动着残躯从泥土中钻了出来,伤口处流出惨绿色烂汁,十分恶心,地面上的花草被烂汁一浇,马上枯萎了下去,看样子毒性十分之强。

不过是几个呼吸,法阵外斩杀的蜈蚣就不下于百条,其中居然还有几条进阶了四级的铁背大蜈蚣,比起三级有更加顽强的生命力,直到杜凡使用水影剑中的火灵之焰,才将四级蜈蚣烧得无法动弹。

何志凡醒来时,见满地绿汁残肢,心中大骇,满问:“前辈,这时发生什么事了。”

杜凡苦笑道:“什么事?你挑选的炼丹地方还真是一处风水宝地,连蜈蚣都将洞窟安置在这里,灵气引得数百蜈蚣全体出动,要不是我瞬间斩杀百头,而且有法阵防御,数百蜈蚣一拥而上,连我都得避其锋芒。”

何志凡一听此言,大感庆幸,哈哈一笑道:“晚辈先行谢过前辈了,如今散魄丹业已炼成,共炼成了五颗,前辈取三颗,晚辈取两颗。”

“如此大的鼎炉为何只炼成了五颗?”杜凡好奇道,也不隐瞒自己不精通炼丹之术,直接开口问道。

“散魄丹一炉炼成五颗应该还是值得庆幸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散魄丹太为险恶,所以家师炼制的那一炉只炼成三颗,而且就算是家师曾告诫过我,莫要多炼,否者上天将不容我于世。所以晚辈今后也不敢在炼制散魄丹了。”何志凡脸上浮现出缅怀之情,看来他十分敬爱其师。

“哦,还有如此一说。既然如此,那我还得试验一下散魄丹威力,不然以后要用时发现此丹并无散魄功效,岂不是大大不妙。”杜凡听闻,点了点头,目光朝山谷外看去,随后身上爆起一团青光,踩着水影剑就朝某处冲去。

那一处,一只黄鼠狼模样的灵兽见一道气势不凡的青虹朝它冲来,感受到凌厉的杀意,顿时骇得差点灵魂出窍,“吱吱[www.qiyebooks.com请看小说网]”一叫,张口吐出一颗拇指大小的内丹,内丹上光芒一闪,卷起黄鼠狼就要往地下钻去,可杜凡哪能轻易让这头试验品离开,小五行法旗一抛,就围着黄鼠狼布下了一个禁制,禁制虽然不是很厉害,被那灵兽几爪子就破去了,可杜凡也已经站在了黄鼠狼面前,随后下了几个禁制,随后煞气手一抓,扣住灵兽脖颈,就踩着水影剑回到了何志凡旁边。

随后捏爆一个装着散魄丹的小瓶,取出了散魄丹,黄鼠狼模样的灵兽原本兢兢战战,浑身毛发不断颤动,看到杜凡捏着一个金色丹药朝它走去,马上两眼发光,口中流着涎水,贪婪的注视着那颗散魄丹。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九十章散魄丹的诡异(二)

杜凡脸上脸上展现出古怪笑意,心道:“畜生就是畜生,就算是五级灵兽,灵智也低的可怜。”

何志凡欲言又止,犹豫片刻,终于开口叫道:“前辈,这头灵兽也有五级了,晚辈用家师所传秘法处理一下,用五级内丹也能炼制出固丹丸,只是效果稍微不如六级内丹。”

杜凡听后一笑,并不为其所动,将散魄丹放在黄鼠狼灵兽面前,此兽眼中流露出一丝警惕色彩,随后马上脖子一仰,吞下了散魄丹,眼中满是兴奋光芒。

其后,杜凡才道:“此兽刚刚进入五级,修为相当于金丹初期,金丹初期和后期可是相差了两阶。待我寻一头六级顶峰的灵兽来,以保证固丹丸的药效。”

何志凡听杜凡如此一说,也就不再多说其他话了,毕竟斩杀六级灵兽这事他可插不上手,他只要安心炼丹炼药就是了。

被用于试药的黄鼠狼服下散魄丹后,精神奕奕,眼中都散发出不同寻常的光彩,只是被杜凡几杆法旗布置成的法阵困住了,否者说不定就去寻找它的死对头,大战几百回合了。

杜凡也不着急,生魂幡插在旁边,然后盘腿坐于大鼎旁边兀自打坐炼气起来,何志凡见前辈坐在此地炼气,也不敢回开辟出来的洞府中休息,看着满地蜈蚣残肢碎骸,硬着头皮坐在杜凡旁边,不过无法沉下心来炼气,只好取出几枚玉简参详起了炼丹之术。

是夜,被禁制囚禁住的黄鼠狼不住狂啸,而且法旗阵中灵气波动的十分厉害,只是杜凡不闻不问,依旧沉浸在炼气之中。

第二日,灵兽果然产生了变化,皮毛变得油光发亮,一双眸子犀利非常,一晚上,实力竟然达到了五级顶峰,相当于金丹中期水准。在法旗阵不断攻击着禁制,最后连法阵都变得不稳起来,杜凡感应到法阵不稳,随手往法旗上打上几个法诀后,再次盘腿炼气,这一次,任凭灵兽如何攻击禁制,法旗除了黑色旗面灵光一闪后,没有丝毫变化。

然而几日后,灵兽老死于法旗阵中。

杜凡望着此兽干扁的尸体,轻叹道:“散魄丹果然厉害。”随后转过身子对一脸沉思之色的何志凡道:“你炼制的确实是失传已久的散魄丹,而且效果还颇为惊人,等我寻来六级海兽的内丹交于你炼制成丹药后,你就将散魄丹以及固丹丸的药方给我,自此以后,你我两清。”

何志凡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随后杜凡也微微一笑,身子黑光一晃而过,面前出现一小朵乌云,杜凡跃了上去,取出李开河给他的玉简,灵识扫过后,乌云翻滚起来,顷刻间,杜凡连同墨鳞云消失在北方。

李开河交给杜凡的玉简和当时杜凡从尊道阁中购买的玉简相差不大,只不过李掌门的玉简更加详细一点,其中还有一段关于冥海的描述:千年前,一位身家富裕的元婴初期修士想知道冥海之北是什么地方,于是化作一道遁光,从冥海近海处一直往北飞行,路上不断服食灵药,没想到遇到了冥海深海地带极为厉害的磁光劫,法体崩坏,最后元婴遁入法宝中逃回太封大陆夺舍后,才保住了一条性命。据他所言,冥海广大无边,说不定方圆就有好几百万里,他遁光飞行一年,也没有遇到冥海另一岸,各种强大妖兽倒是遇见了不少。

然而,杜凡仅仅只有金丹中期修为,也不算是身家富裕,根本没有一探冥海多大的雄心,他如今要做的,不过是遁光两百里,随后斩杀一头六级海兽后取丹。

所以仅仅是半日时间,杜凡就找到了李开河标志的那处地方,此地居然是一处暗礁密布,涡旋四起的险海之地,天地间灵气也有些紊乱,杜凡一到此地,眉头就紧紧皱起。仙山险水出妖兽,像这种地方出来的海兽,实力会比起其他地方的灵兽强大许多。

不过只要不出现七级以上的妖兽,杜凡自信没有六级妖兽能斩杀他,所以闲庭信步的寻了一块巨大的礁石,用小五行法阵布下了一个幻术法阵,将他自己和礁石融为了一体,从高空看,谁也想不到一名金丹中期修士隐藏在这里。就算是金丹后期修士用灵识扫过,也不会发现杜凡藏身所在的礁石有何不同。

据逃生弟子所言,此地曾是两名金丹后期修士斩杀一头六级海兽的地方,至于六级海兽有没有被斩杀,根本无法知道,但是杜凡推测,此地不仅仅只有一头六级修士,所以打定主意等下去,只要一个月之内没有收获,就再往外海遁去,外海强大妖兽都数不胜数,何况仅仅是六级海兽。

如此这般,杜凡就在礁石上任凭风吹雨淋,海浪拍打,时间又一天天过去,转眼即将过去一个月,正值杜凡一阵气馁之时,忽然感觉到一股颇为强大的气势从他旁边经过,而且从四周灵气的波动判断,经过的灵兽恰好是六级灵兽。

杜凡喜上心来,毫不迟疑,手捏数个法诀,打入法旗中,十数杆法旗瞬间没入海水中,原本就是暗潮汹涌的海水被法旗一掺和,顿时变得波荡起伏,一层层浪花拍打在礁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隆隆声,透过泛着白沫的海水,杜凡看到一具庞大的身躯被法旗围住了。同时,八条触肢不断抽动着,海水中法旗上灵光一明一暗,十分不稳,杜凡急忙一拍芥子袋,生魂幡卷出,没有丝毫停顿,邪蟒带着邪幡就朝那八爪大怪杀去。

八爪怪似乎攻击能力十分之弱,除了挥动八条触角外,没有其他攻击手段,不出一个呼吸,就被邪蟒撕扯断了一根触肢,不过此兽身子却十分灵活,不断攻击法旗阵之时,又自断一触肢留在法阵内,而本体诡异一扭后,速度奇快的朝远方逃去,等杜凡反应过来,法阵中只剩下两根断肢和一杆生魂幡。他心头微微懊恼,急忙催动墨鳞云,朝八爪怪逃去的地方追去。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八爪怪竟然没有遁入深海之中,在空中也能看到海水里头深黑色巨影,看形状果然是八爪鱼怪。杜凡眉头一皱,心中微微警觉,不过当他发现八爪怪逃遁进入一个巨大涡旋时,就抛去了最后顾虑。

涡旋十分巨大,方圆达到数十丈,从空中看下去,还能看到里头微弱的星点光芒,八爪怪居然毫不迟疑的钻进了这个看起来凶险无比的巨潭。杜凡略一思索,御着墨鳞云就往漩涡中钻去:八爪怪乃是此地灵兽,不会无缘无故送死,所以如此险地并非如同常人想象中的那般惊险。

让生魂幡上的邪蟒缠绕在身上护住躯体,随后,墨鳞云乌云滚滚直下,杜凡连同乌云顷刻间消失在漩涡之中。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九十一章八爪妖与巨龟残壳

漩涡里头狂风乱卷,杜凡踩在墨鳞云上竟被狂风吹得身形不稳,差点栽下墨鳞云,随着身上青光闪烁间,施展定身诀后,终于在狂风中站稳了脚,随后他灵识一扫,脸上露出惊讶异常的样子。没想到这漩涡里头还藏着巨大黑礁石壁,乱石交错间,居然产生了一个巨大的石洞,不断有海水从涡旋外洒出来,可是一打在这个石洞口就被挡了出来,无法溢入丝毫。杜凡略一思量,整个人就往礁石洞中冲去,没想到杜凡毫无阻碍的钻入了石洞,看来洞口有人布置了避水法阵。

“能布置法阵,难不成是七级妖兽的洞窟?六级妖兽好杀,七级妖兽的实力已经达到元婴期,要是不小心遇到,只能速速逃命!”杜凡心中暗忖,七级是一个分水岭,灵兽在七级时经过化形劫后,实力大涨,最后能一步步蜕变成常人模样。而那时的灵兽也被冠以妖的称呼,在修仙界地位不比元婴修士低,因而冥海外海有众多强大妖兽,普通元婴修士根本不敢随意往外海遁去。

身在石洞后,杜凡能看见前头微微有亮光,于是小心翼翼往前走着,经过半盏茶功夫,前方忽然豁然开朗,一个巨大洞府展现出来,然而,杜凡见到面前的一幕,马上脸色狂变。

只见洞府之中,半空悬浮着一条铁链,铁链之上,近十名人类修士被铁链锁住了双手挂在上头,离他最远的修士已经变成了一股骸骨,白骨森然,身上修士道袍也残破不堪,离他最近有两名修士,看穿着挂饰,竟然是近海门逃生弟子所说,遇见的那两位金丹修士,灵识扫过后发现,其中一人已经人死灯灭,而另一人竟然未死,而且其修为果然有金丹后期,只是金丹已经毁去。还未死去的人感觉到有人用灵识探测他,忽然睁开了浑浊的眼睛,已经干裂开的嘴巴,咧嘴朝杜凡一笑,微不可察的吐出了几个字:“快跑……”

杜凡面色如水,掌心出现金色、绿色两团光团,随后手上发出噼啪爆裂之声,突然一转身,手指一抓,数道明黄电蛇一闪而过,狠狠的劈在了他身后某处,明黄金木雷滋滋乱响着,不断游走在离杜凡三丈左右的地方,等金木雷快要溃散时,此地终于露出一张白骨森森的的骨网,而且明显是修士的骨头,肋骨、腿骨、脊柱骨参差交错,上头还有荧荧幽光闪动,让人看到后不寒而栗。

“不错,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转身就跑。”骨网旁边缓缓显现一个人影,穿着白衣道袍,五官具备,看起来也颇像常人,只是他脸上却褶皱不平,十分难看。

此人一现身,杜凡苍白的脸上沁出一抹密密麻麻的细汗,果然是七级妖兽,而且骨网已经将出口挡住,想要拼死逃遁都没有办法。

“晚辈不过是在追捕一头六级灵兽,无意间闯入前辈洞窟,还望前辈见谅。”杜凡拱了拱手道。

“我就是你追杀的六级灵兽。”白袍人难看的脸上浮现一抹古怪笑意。

杜凡听闻,心中一惊,果然是八爪鱼妖,看来此妖是设下圈套让平常修士钻,不过并不点破,反而装傻充愣,马上接道:“那一定是误会,晚辈这就离开前辈洞窟,还前辈一个清修之地。”

八爪妖闻言哈哈一笑:“既然来了,就不要急着走,你看此地不是有许多你的同类修士么?为何要急着走呢?”

杜凡脑中急速思考着对策,如今形式,自己不宜动手,否者逃得性命的几率不足半成,既然此妖兽并未急着动手,必有所图,还是先看看他有何图谋再说,于是平稳了道心,微微笑道:“前辈如此好客,晚辈不胜荣幸,不知前辈找我有何事情?”

八爪妖没想到面前小子居然如此之快就将不安情绪克制住了,不免也收起了几分轻视,眯着眼睛微微道:“既然如此,我也不瞒你了,设计将你掳来,自然是有用你之处。你若是乖乖听话,助我办妥此事,我也不会像对待这十几人般对你。”

杜凡听八爪妖如此一说,心中松了口气。看来这十几人都没有办妥八爪怪所说那事,所以才被束缚起来,悬挂在此地,至于八爪怪这么做的目的,可能是用他们的骸骨祭炼骨网一般的法器。而八爪怪并不急于囚禁他,说明自己还有机会逃跑。

“晚辈自当尽心竭力,助前辈成事,只是不知道前辈所言是何事情?”杜凡急忙应道。

八爪怪点了点头,手指一点,骨网呼呼一缩,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骨球,被他收入了袖中,不过未等杜凡欣喜,又是连连打出几个法诀,出口一阵符文隐动,明显被他下好了禁制。

“跟我来。”八爪怪脸上一副嘲讽模样,随后说道后朝石洞内侧走去,杜凡也跟着他走上前去,不过保持着一定距离,虽然对元婴修士来说,这么一些距离可以忽略不计。

由于洞中另一侧漆黑一片,杜凡并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东西,走进一看才发现,这里居然被一层黑气遮掩了,直到八爪怪连连掐出数十个法诀,黑气被驱散后,露出了一块十分巨大甲片。

杜凡看着岩壁一样的巨型甲片,脸上一副惊奇的模样,这明显是一头巨龟的龟壳残片,不过如此巨大,就算是横着放也卡在了石洞中,甚至连上头纹路都有手指粗细。然而使杜凡更觉得惊奇的是,龟壳上一道银丝不断流动,如同蛇在水中游泳,不断变换着位置。忽而在上,忽而往下游去,片刻后又出现在龟甲左边。

八爪妖脸上浮现一丝奇异色彩,语气高亢,略带颤音:“这石洞本不是我的洞府,而是一位八级妖兽的修炼之地,这龟甲是他从冥海极远处抢夺来的东西,一直堆放在这里。几百年前,此妖被几位元婴修士联手斩杀,于是我才占据了此地。如今这龟甲,也属于我了。”

杜凡心中暗道:“八级妖兽从冥海极远处取来的龟甲,这头大龟生前也一定是强悍之极的存在。可惜死后法体残破不全,一片残躯还被藏在这暗无天日的海中石洞中。”

随后,他口中不解道:“不知前辈带我来这龟甲前是为何事?这龟甲上不断游走的银丝又是何物?”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九十二章玄龟骨焰

八爪妖眼珠子随着不断游动的银丝转动着,眼神散发出贪婪的光彩,过了片刻,才对杜凡道:“这不断游走的银丝名为玄龟骨焰,带你过来,就是要你将这抹骨焰抽离龟甲。”

杜凡一听这银丝名为玄龟骨焰,脸上神情微微一动,连七八级妖兽都想得到的火焰,比起烈焰火精可是要厉害不少,不过连七级、八级妖兽没有将这骨焰抽离出来,他自己能抽离这丝骨焰吗?要是无法抽离出来,恐怕等待他的也是被禁锢在铁链上慢慢死去的悲惨下场。所以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晚辈不过是刚刚踏入金丹中期的无名小卒,可前辈却是实力不下于元婴初期的大修士,为何前辈不亲自动手,只要前辈施展出厉害神通,这小小骨焰一定是手到擒来。”

八爪妖听得杜凡所言,脸色一寒,冷哼一声,杜凡马上赶到一股杀意将他笼罩起来,只要暗自运行功法,强行抵抗住八爪妖的威压。“不该问得便不要问起,否者我不介意再出去等上数月。”

杜凡眼中闪过一抹寒意,不过未等八爪妖察觉,就马上低下了头,八爪妖嘴角一翘,露出嘲讽之色,说道:“我现在出去等待下一个接替你的修士,我给你两个月时间,两个月内你要是无法抽离玄龟骨焰,你的下场和铁链上十数人无异。”随后指了指那十几个惨不忍睹修士,继续道,“至于如何抽离银焰?你自己想办法,你也不用企图逃走,禁制一被触发,还未等你离开,我就会赶来,那时候你会死得更加凄惨。我只想在两个月后看到银丝出现在你手上,而不是依旧在这玄龟龟甲上。你可要好好思量!不要做出后悔之事。”

等八爪妖说完,杜凡转过头看了一眼不断游走的银丝,点了点头。八爪妖满意的笑了笑,随即身上淡光一放,就消失不见了。

过了大半天,杜凡才用灵识探索起洞窟,片刻,确认八爪妖已经不在石洞中后,才一拍芥子袋,放出生魂幡放在禁制处,邪蟒钻出幡面后,得到杜凡指令,不敢碰触禁制,只是守在禁制一尺开外,口中不断吐着杏子,一副警惕模样。

使用邪蟒把风后,杜凡马上祭出了水影剑,目光灼灼的盯着黑色石壁,轻轻一拂剑身,万点寒光透出了剑身,随着杜凡心念不断盘旋舞动着,“去。”杜凡口中一吐道,厉芒寒星闪烁间,如同洪水般刺向黑石岩壁,霎时,银点乱蹦,火星四溅,如同浪打礁岩,威势惊人。然而,石壁上浮现出几个若隐若现的符文,厉芒击打在石壁上,攻势纷纷在符文流动中化为乌有,连石屑都没切下几粒。

杜凡脸色有些难看,闷哼一声,水影剑上光华一震,随即也刺向坚韧石壁。“轰”,锋利阔剑终于刺破了一个符文,然而控制水影剑却被炸飞出去,在空中连连翻滚。他只感觉一股逆血从体内涌起,马上运转功法将逆血深深压了回去,“咳咳”轻咳两声后,手一招,水影剑化为一道银黑夹杂的光芒被他收回体内。

“八级妖兽的洞府果然布置着利害禁制,看来低于元婴初期的修为休想从这破石而出。”杜凡从袖中掏出一颗从尊道阁购买来的丹药,吃下一颗,打坐将药力吸收掉后,感到舒服了不少后,这才重新打量起了面前高大如楼的龟甲。从入口破禁而出,势必惊动八爪妖,逃得性命的几率小的可怜,打破石壁而出,可是原八级妖兽的洞府岂是金丹修士攻得破的?

如今之计,只能好好参研这玄龟骨焰,毕竟方才杜凡得知了一个信息,无论是八爪妖还是洞府原主八级妖兽,都奈何不得这玄龟骨焰,说不定就有什么蹊跷之处,不如静下心来,说不定能从这骨焰处寻到一丝生机。至于八爪妖所言,抽离骨焰后放他离开,杜凡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小友。”一道灵识传入杜凡耳中,他眉头一皱,朝那名被悬于铁链却未死的修士走去。

“道友有何事?在下能帮便帮!”杜凡对这名睁眼就叫他快走的修士颇有好感,脸上微微不忍。

那名未死修士十分虚弱,眼睛中没有丝毫光彩,嘴巴微微一动,传音给杜凡:“此妖甚恶毒,为了让我遗骨充满怨气,铁链上下了禁制,连我的魂魄都被禁锢住了,日日月月都能感到**的痛苦。还望小友怜悯,能送我离去,免得活活受罪。”

“禁锢了魂魄,看来这头妖兽果然是歹毒之人,道友既然希望坐化,那在下也定当顺手一帮。”杜凡回道,这名修士身子已经伤痕累累,恐怕就是说得再大声,恐怕也听不到,所以直接传音过去。

此修士闻言,铁青的脸上露出一个微不可察的笑容,随后用传音了几句,杜凡表情先是不忍,然后是讶异,最后竟然流露出一丝欣喜之意,最后手掌一摊,一道细小的金色掌心雷迸出,金色电弧瞬间没入未死修士的眉心。此修士身子微微一动,随后无力的垂下了脑袋。

杜凡眼中光芒流动,喃喃道:“道友走好,在下若是能从此妖兽手中平安脱困,定当安顿好道友门下弟子。”话说完,手中两朵透明丹火飘出,想了想,收回了丹火,对死去修士尸体道:“道友勿怪,等两个月后,在下再将你等法体焚化。”毕竟两个月后,八爪妖回到洞府,见苦心经营的怨骨化为一堆黑灰,说不定马上动手抹杀杜凡。

轻轻的叹了口气,杜凡回到了龟甲面前,盘起腿后开始打坐炼气。这位修士交代给他的方法不知有没有用,但是自己具备此修士所说的条件,当然要试上一试,之前,必须得将身体调配到最佳状态,以免由于灵力流失过快,到头来落得功败垂成的下场。

时间一晃就是三日过去,杜凡已经将体内灵力恢复到了最充沛的状态,连被洞府禁制反震所受的伤害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时候,杜凡才准备依照死去修士所交方法行动起来。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九十三章抽取骨焰

据此人所言,要抽离玄龟骨焰十分困难,何为骨焰,乃是玄龟骨产生的奇异火焰,一旦抽离龟甲,那如同将鱼儿从水中抓起,放在泥地上,所以就算是能凭借蛮力抽离骨焰,骨焰最后也会失去其奇异神通。因而,要真正使骨焰从龟甲上剥落下来,可以先用法阵禁锢此焰,然后用丹火炼化这一缕骨焰。

此人正是如此做的,可是到最后,丹火居然被骨焰不断吞噬,于是他催动了金丹,不断产生本命丹火,没想到拼到最后,凭借金丹催化出来的丹火也全被吞噬,落得金丹崩碎的下场。杜凡本身修为并没有达到金丹中期,丹火威力也比不上死去那名修士,所以他根本没有用丹火炼化骨焰的心思,而是一拍水影剑身,唤出火灵,火灵一直藏在水影剑中,水影剑又被杜凡温养多年,如今形状模样已经日渐趋向于杜凡样子。

银色小人踩着两朵银色火苗,从水影剑中飘了出来,随后就往杜凡头顶飞去。杜凡看到火灵一张脸与自己模样相差无几,微微一笑,随后小五行法旗也被他取了出来。

随着使用法旗此书不断增多,对法旗的控制也越发精妙,手诀一捏,用法旗布置出一个简易禁锢阵,法旗瞬时连成了一体,杜凡眼睛盯住了那不断游走的银丝,忽然轻喝一声,手捏着法诀,控制整个法阵飘飞上前,随即法旗阵上浮现出一团光霞。

顷刻间,光霞朝银丝扑去,一接触到龟甲,马上化了开来,形成了一个光晕圆圈,正好将银丝困在了里头。银丝一头撞在光圈上,光圈上马上出现了一个缺口,杜凡心头微微一惊,双手疾飞,顷刻间一团团光霞扑向龟甲,光圈越来越大,最后猛地一缩,又缩回了原本大小,只是光圈上散发的光晕愈发刺眼。银丝一撞之下反弹回去,如此一来,果然被困在了光圈之中。只是法旗阵法旗不断抖动着,这个禁制法阵十分不稳。

毫不迟疑,杜凡心念一动,盘旋在他头顶的银色小人已经朝龟甲上扑去。火灵小人今非昔比,每日都有杜凡的真元力温养,加上不断的灵力注入水影剑,比起原本的烈焰火精都要威猛三分,脚上踩着银苗,一靠近银丝骨焰就浑身银焰大放,烧得骨焰连连退缩。火灵小人银焰放完后,顿时攻势一黯,骨焰极其有灵性般游动过来,滋滋一响,骨焰一端已经将火灵小人拦腰截住。火灵丝毫不惧,一猛子扎进龟甲之中,顿时,龟甲上出现了一朵银色火苗。

银色火苗和银丝纠缠在一起,不断在禁锢法阵中游动。龟甲如海,骨焰如蛟,那火灵就是和恶蛟斗在一起的猛虎,虽然气势强大,可是毕竟不是水影剑剑身中,不出数十个呼吸,火灵被骨焰缠住大半火苗。

杜凡脸色一变,口中一声低呼,口中喷出一道光霞,光霞敛去,银丝阔剑出现在龟甲旁边,随即杜凡猛地一催动阔剑,飞剑急啸一声,狠狠的朝骨焰刺去。

骨焰被飞剑劈到处,居然断了开来,随后缠住火灵的银丝依旧紧紧的缠在火灵上头,不断收缩,最后银丝完全融入了火灵。杜凡神色一动,口中低语几声,火灵居然脱离的龟甲,化作小人模样朝杜凡飞去。

杜凡手掌一摊开,银色小人停在手掌上头不住跳跃着,他面色凝重,双目一闭,灵识开始不断探测手掌上被银丝钻入的火灵之体。大概过了数十个呼吸,杜凡才长长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大幸,大幸。二者居然以如此诡异的形态融合在了一起,那也算是抽离了骨焰,稍后要做的便是祭炼骨焰。”

火灵小人内部,一团小型银丝蜷缩在小人腹部丹田处,并无异动,给人十分怪异的感觉,仿佛这银丝就是火灵的丹田,而火灵仿佛成了一名缩小性的修仙者。杜凡脸上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自己体内藏着水影剑,剑身里藏着火灵,火灵体内又藏了玄龟骨焰,他对骨焰所知甚少,要是骨焰突然发飙,说不定会被自己内火活生生烧死。

“骨焰一定有不凡神通,否者不会连七、八妖兽都觊觎这玄龟骨焰,如今只希望如同死去道友所言,骨焰之威能克制妖兽。”杜凡不在思索,手掌一翻,银色小人又朝龟甲扑去,既然二者可以莫名其妙的融合,那自然要把最后一点骨焰汲取干净。果然不出杜凡所料,骨焰最后全部钻入了火灵腹中,一丝不留。

杜凡心念一动,火灵钻出龟甲后往水影剑中钻去。火灵毫无阻碍的钻回了水影剑,而水影剑又化为一道黑霞钻回杜凡身体之中。杜凡盘腿而坐,心神全部用在了感知水影剑以及其内火灵的变化之上了。

几天后,杜凡凝重不变的神情终于微微一变;“骨焰果然不是善物,攻势如此之猛烈。”同时,一朵银色火苗从他体内飘了出来,而较为诡异的是,银色火苗上更加刺目的银丝缠绕,而且不断发出滋滋的响声。他眼睛一眯,手心飘飞出两朵透明丹火,丹火就往就往银色火苗上裹去,不管里头争斗如何,杜凡只管控制丹火,一旦丹火势头减弱,马上再次飘出两朵丹火裹上去。时间一点点流失,杜凡金丹之力不断流逝,要是继续如此下去,不出三日,金丹必定大损,到时候可不是一颗固丹丸所能挽救的。

不过杜凡不闻不顾,心念全部用于控制丹火之势,一朵朵透明丹火不断从手心中飘飞出去,骨焰已经将杜凡的火灵吞噬了大部分,可杜凡的丹火正在不断炼化着骨焰。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九十四章亡命计划(一)

离漩涡几里地外,半空中一道亮光不断盘旋着,舞动间带起一把把凌厉风刀不断噗噗的刺入水中,朝着水下黑影刺去,随即一股股殷红血液染红了水面。踏在飞剑上的是一位穿着粗麻布衣的赤脚修士,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满脸络腮胡须,只是一双眸子亮如星辰,微微看一眼就知道这是经常隐于人迹罕至的深山野岭中的苦修士。

苦修见水下黑影忽然间消失了,不由大感好奇,循着黑影逃遁方向追去,看到了一个巨大漩涡出现在他面前。苦修虽然不怎外出,但是却也十分警惕,踏在飞剑上思索片刻,身上光芒一闪,就要离去。就在这时,突然从漩涡里伸出两条巨长的触爪,挥舞着朝苦修鞭打而出,触爪上倒刺密布,乌气缭绕,挥舞间带起阵阵爆破声,苦修脸上讶异之色闪过,要是被如此铁鞭抽到,恐怕就算是防御至宝,也扛不住这股蛮力,张口一吐,两把翠绿柳状刀片旋转着朝两条触爪射去。触爪丝毫不介意,依旧狠狠朝苦修头顶砸下。

两把柳叶刀片上绿光一闪,突破了触爪上的乌气,扑哧一声没入触爪之中,苦修脸上浮现一抹笑意,这两片柳叶刀片乃是他师门异宝,也是他最为犀利的攻击,炼制时用师传秘术祭炼,专门破修士护体罡气,理论上,就算是元婴后期修士,只要一个疏忽大意,也能破其护体罡气,毁其法体,只是使用一次后,必须再煞费苦心的祭炼一年后才有如此威力。

如今如此重宝用来对付的不过是区区六级妖兽,颇有大材小用之感。不过几个呼吸后,苦修笑容凝滞了,两条触爪带着两片柳叶刀片缩回了漩涡,可漩涡里,升起了一道浓烈妖气,随之而来的威压令他心头狂震。

方才明明是六级灵兽的气息,怎么突然间变成了七级妖兽?能渡过化形劫的灵兽十不满一,实力不可同日而语,苦修顿时明白过来,此为陷阱,是妖兽捕捉人类修士的陷阱。漩涡中八爪妖已经出现在苦修面前。苦修没有打量八爪妖一眼,整个人已经化为了一道翠绿光芒,就朝远处遁去。

八爪妖手中捏着两把柳叶刀片,手心上还残留着两道豁口,虽然没有血液流出来,但是皮肉翻卷着,看上去八爪妖受创颇为厉害,不过八爪妖丝毫没有介意手心两道伤口,白袍袖口一甩,明晃晃的白光一闪,随后消失不见,等白光再次闪过时,是一张巨大的骨网挡在翠绿遁光面前,翠绿遁光一头撞上了苍白骨网。顿时,翠绿光芒敛去,露出了那名苦修,只是苦修身上已经被几根肋骨骨刺穿透了好几处,随即骨网上骨头一阵翻动,形成了一个小型骨牢,将已经毫无抵抗之力的苦修囚禁了起来。

苦修身上被骨刺刺破的那几处上头灵光一阵阵流动,没有一丝血液流出来。苦修眼中浮现出一抹哀色,不过马上又恢复如常,沉声道:“在下不知好歹,冒犯了前辈,还望前辈恕罪。”苦修并没有像杜凡一般装傻充愣,反而直接求饶,虽然语气中不带一丝讨饶之意。

“哼。”八爪妖冷哼一声,不去理会苦修,随后手上幽光一闪,五指一抓,翠绿柳叶刀寸寸崩断。苦修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八爪妖,仿佛丝毫不为师门重宝被毁而可惜,八爪妖抓断翠绿刀片后,才一点骨牢,骨牢朝漩涡中沉去,而八爪妖算了一下时间,早已经过了两个月,也是身形一闪,消失在漩涡之内。

催动着骨牢一同回到了洞府之中,八爪妖一进洞府,见杜凡还皱着眉头端坐在龟甲之前,龟甲上那缕银丝还在不断游动,脸上浮现一丝怪异笑容,先不理会杜凡,随手在身边布下一个禁制,随后口一张,吐出一颗婴儿拳头大小、萦绕着庞大妖气的内丹,七级妖兽内丹也被称为妖丹,比起六级灵兽的内丹价高百千倍。

八爪妖脸上一片郑重之色,朝骨牢里的苦修看了一眼,随后低声自语道:“这名修士法器居然伤了我本体,看来神通不弱,说不定就能抽离那缕玄龟骨焰,看来先前那小子也逃不过被制成怨骨的下场。”

而八爪妖嘴中说的“先前那小子”正玩弄着手心中两朵丹火,丝毫没有察觉八爪妖已经出现在了洞府之内。八爪妖嘴角一翘,心绪收回,妖丹飘飞在受伤手掌上,一股股妖气喷射出来,缭绕在两道伤口之上,随着妖气拂过伤口,皮肉噗噗一突,破肉翻滚后,缓缓愈合起来,过了十数个呼吸,伤口才愈合如初,而八爪妖脸色有些难看,如此小的两道伤口居然耗费了他大量妖气,使得身子有些虚脱。

不过八爪妖并不准备打坐炼气,因为他曾今说过,两个月内要是杜凡无法抽离出骨焰,那他也将被悬挂到铁链上,如今已经被他多活了几天,所以现在必须处理好这事,让苦修代替杜凡抽离骨焰。

身形一动,八爪妖和骨牢同时出现在杜凡面前。“已经过了两个月,这事接替你的修士。”八爪妖一指被骨牢困住的苦修,面无表情的对杜凡道。原本以为此子一定会大惊失色,大声求饶,可是没想到杜凡微微一笑后说道:“已经用不到这修士了,晚辈业已找到抽离骨焰的方法。”

“哦”八爪妖神色微微一变,“那还不快抽离骨焰?”随即眼珠子一转,神情阴冷下来,语气也带着一股压迫感:“莫要诓骗我,若是你抽离不了骨焰,等待你的将不仅仅死亡,我会将你魂魄抽离出来,然后打入其他灵兽体内,在不断折磨这灵兽,直到你魂魄承受不了而溃散。”

杜凡听得八爪妖恶毒的话语,脸上明显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连道不敢,随后说是恢复一下体内灵力后马上动手抽离骨焰,匆忙间从芥子袋中掏出一个小瓶,捏爆了小瓶后,一颗金光灿灿的丹丸飘飞起来,圆滴滴的打着转,释放着浓郁的药香,丹药一出来,八爪妖轻“咦”一声,不等杜凡服食这颗药丸,就手指一点,取在手中。

“这是什么丹药,竟然散发出如此强的灵气波动?”八爪妖转过头,询问杜凡。

杜凡见金色丹药被八爪妖取了过去,脸上露出担忧之色,犹犹豫豫道:“这丹药不过是极其普通、能补充体内灵力的丹药,在每一个修仙界店铺里都可以买到,只是较为珍贵而已。”

“果真?”八爪妖难看的脸上明显是嘲讽笑意。

杜凡再次犹豫不决起来,忽然见八爪妖一口吞下丹药,脸上神情极其精彩,瞪大了眼睛,一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八爪妖吞下金色丹药后,很明显地感觉到一股微弱热流围绕住了内丹,浑身因为被柳叶刀片所伤而产生的不适感一扫而空,随即哈哈一笑道:“我再给你一天时间恢复灵力,不过要是让我发现一天后你无法抽离骨焰,那抽离出来的即将是你的三魂七魄。当然,看在这颗灵丹的面子上,我可以让你少吃点苦。”

话一说完,袖袍一卷,一股妖气将他身形掩盖起来,现在八爪妖需要时间来吸收这颗天上掉下来的灵丹。杜凡无奈的摇了摇头,忽略了被困在骨牢里的苦修,果然盘腿炼气起来,开始恢复体内灵力,只是背对着八爪妖时,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起来有些怪异。

苦修法体被骨刺刺穿,虽然暂时无性命之碍,可是也十分痛苦,根本无暇和杜凡打招呼,干脆闭起眼睛,参悟起功法来。

顷刻间,原八级妖兽的洞府中安静得诡异,诡异的窒息。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九十五章亡命计划(二)

“疾。”杜凡双手不断结出一个个法印。随即法印上毫光一闪。数个符文没入了龟甲。一旁被妖光遮掩起来的八爪妖显出了身形,绕有兴趣的看着他施法。此时的八爪妖精神抖擞,看上去修为精进了不少。

杜凡仿佛十分专注,根本没有在意八爪妖是否站在他背后,符文印入龟甲后,龟甲上银丝果然停止了流动。八爪妖链中流露出兴奋色彩,果然有些门道,随后继专心注视着杜凡施展神通。可是看了一整天后,八爪妖就失去了兴趣,杜凡将符文打入龟甲后,就祭出了两朵丹火,不断烧炼着银丝,整整一天,丝毫没有其他动作。

第二天,杜凡神色依旧凝重,龟甲上丹火不断灼烧着银丝,银丝被丹火灼烧,一明一暗闪烁着银光。

第三天,八爪妖感觉有些不对,原本强悍的妖体居然感觉到了一丝虚弱,略一思索,问题一定出现在几天前吞服的丹药上,脸上神色趋于寒冷,一脸不善的盯着杜凡,杜凡也明显感觉到了八爪妖的杀意,霎时一催丹火,龟甲上透明火焰旺了三分。“成了。”杜凡欣喜呼道,果然不久,银丝一阵蜷缩,缩成了一团银色火苗,被杜凡的透明丹火包裹着飘到了他手中。

八爪妖浑身一颤,玄龟骨甲上银丝果然已经不见了,而杜凡手心中却出现了透明丹火包裹着的银色火苗,霎时将妖体的不适忘到了一旁,急声呼道:“用丹火包裹住骨焰,然后交给我。等我炼化骨焰后就放你离去。”

杜凡欣喜的点了点头,手一推,丹火裹着骨焰就往八爪妖飘去。八爪妖脸上一片激动神情:玄龟骨焰,十级妖兽的妖焰,只要自己炼化了这缕妖焰,以后与八级妖兽相斗,都不会落在下风。他心中盘算着炼化骨焰后将能在冥海深海处有一席之地,到时候在经营他自己的势力,在冥海中成为一方霸主。

随着骨焰越飘越近,八爪妖心头产生一丝警觉,这种感觉曾助他渡过数次生死大劫,如今又浮现在心头。不过现在会有什么危险?骨焰刚刚从玄龟骨甲上抽离,就算是被骨焰沾在身上,最多消耗点妖气以防止被骨焰炼化,而面前这小子只有金丹中期修为,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他,还有刚刚抓住的修士,被骨牢囚住,也没有丝毫威胁。骨焰近在眼前,八爪妖不再犹豫,手指一点,数朵莲花状妖火从体内溢出,就朝透明丹火裹去。

就在这时,八爪妖忽然看到杜凡嘴角一翘,脸上一副嘲讽之意,他心头一震,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丝莫名其妙的烦躁感,只要一炼化这丝骨焰,马上将这小子炼化到连渣都不剩。然而,透明火焰中,银丝一阵猛烈扭动,而外头包裹住银焰的透明丹火忽的散去,银色骨焰一闪,诡异的碎裂开来,化为漫天火星朝八爪妖盖去。

“骨焰…怎么回事?”八爪妖身上爆出一团浓郁妖气,绿汪汪的护体罡气瞬间拦在骨焰之外。骨焰没有一丝被阻的感觉,直接烧融绿色罡气,沾在了八爪妖身上,一点火星一沾到八爪妖身体,马上滋滋乱响,随即是一点深深的伤口,伤口里头还有银点闪动。不过是短短一瞬间,八爪妖身上伤口密布,银丝缠绕,原本难看的怪脸上也是一个个凹凸不平的坑洼,里头还有银光闪闪。

八爪妖怒吼一声,身上妖气越发强盛,随着浓重绿气浮现出来,银丝无法前进分毫,不过八爪妖却无法将骨焰逼出。“这是怎么回事?骨焰刚刚抽离骨甲,就被你炼化了?”八爪妖眼中尽是不敢置信的模样,凶神恶煞道。

杜凡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道:“前辈为何不认为是晚辈在前些时候就抽离了骨焰,而现在不过是做场戏罢了?”

八爪妖一听杜凡此话,知道他进入洞府中那一刻起就被诓骗到现在,心中又气又怒,暴喝一声,妖丹再次喷出,玄龟骨焰克妖神通十分厉害,如今只有用大量妖气防止自己法体被骨焰毁去。等一股股妖气拂过伤口后,八爪妖脸上终于闪现出惊骇神情,忽地悲啸一声,妖丹光华大放,气势极为强盛。

可杜凡见八爪妖如此动作,嘴角挂起一抹讽刺笑意。先前八爪妖服下了散魄丹,以浑身精血提升修为即妖丹威力,而骨焰破坏了八爪妖的法体,,使其**精血大量损失,如今八爪妖又用妖丹修复**之创,最后结果一定是**衰老,修为大退。

八爪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等吞回妖丹时,身体已经显现出老态,而修为妖丹内妖气也是大量流失,随即双眸爆火的朝杜凡望去,杜凡心头一惊,袖袍一抖,卷出一股股霞气,霎时,小五行法旗上出现在杜凡四周。

八爪妖脸上伤口处银光闪闪,还有一丝丝焦臭黑烟飘起,不过他仿佛没有感觉到,见杜凡瞬间布置出一个防御法阵,手一招,囚住苦修的骨牢咔咔一阵翻动,随即化为一团白色骨团出现在他手中。苦修原本陷入了沉思,扎在身上的骨刺一拔走,马上痛苦的睁开了眼睛,只见八爪妖手持一把白骨大剑,遥遥指着十几杆法旗布置成的法阵。随即骨剑一颤,十几个骷髅头飞了出来,嘴里长满了锋利牙齿,诡异的滴着涎水,眼中绿光闪烁,忽上忽下的朝法阵飞去。

与此同时,法阵中也飞出了漫天寒光,如同流水般流进了骷髅头嘴中。顷刻间,十几个头骨纷纷爆裂开来。一股股黑气四散而出,只是白骨大剑一震,发出了一声嗡鸣,从头骨里脱离出来的黑气全被卷回了骨剑中。

八爪妖感到身子越来越衰落,不能再继续耗下去,否者不马上取走骨焰,一旦等到他精元损失惨重,加上此子乘火打劫,等待他的一定是人死魂灭的下场。八爪妖闷哼一声,白袍诡异的翻动起来,最后“嘶”的一声,肋下出现六条触爪,而每一条触爪都抓着一件灵气逼人的法宝。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九十六章亡命计划(三)

六条触爪六件法宝,两把飞剑,一面镜子,以及三颗黑乎乎的圆球。八爪妖触爪一甩,黑球上头邪气一阵翻滚,随后“嗖”地化为一道黑光打在杜凡布置的法阵上。

法阵上爆起一团光霞,黑球上爆发的黑光一闪后,竟被法阵挡了下来,整个法阵不过微微震荡。杜凡盘腿坐于法阵之中,手中捏着数块灵石,如今这几块灵石上都布满了裂纹,随后杜凡从芥子袋中又取出数十块灵石,捏在手中,轻点几下后,从灵石中释放的灵气不断维持着小五行法阵的运转。同时,心念不断催动拼死炼化的骨焰,释放最大的威力。

八爪妖此时已经极其震怒,脸上褶皱不断翻动着,七级妖兽竟然被一个小修士戏耍,而且现在还急速衰老下去,每过一刻,实力也大大减弱,不由杀气盎然,恨不得马上将杜凡抽魂剥魄。

“道友助我。”杜凡忽然大声朝一旁苦修喊道。

原本苦修并无与八爪妖争斗之心,而是想坐山观虎斗,然后乘机逃命,没想到被法阵中修士这么一喊,使得八爪妖将满腔怒气撒到苦修身上,两把飞剑就呼呼的朝他射去。苦修大骇,扬手一搓,两道青色光柱从手心中倾泻出来,迎着威势颇为强盛的飞剑打去。原本以为青色光柱一击之下就会崩坏,没想到仅仅是光华被飞剑击散,露出了藏于里头的青竹,飞剑被青竹青光一挡,气势居然弱了三分,而八爪妖脸上则是露出惨白之色。

“此妖元气大伤,道友不必惊恐,快快将他斩杀于飞剑之下。”法阵中,杜凡再次高声喊道,同时,不断控制骨焰往八爪妖兽体内钻去。

“找死!”八爪妖身上骨焰银点猛地一涨,马上被妖气压制下去,随即八爪妖满脸怒容,触爪一转动镜子,光滑镜面中打出一道白光,射在两柄威势减弱的飞剑之上,瞬间,两把飞剑上符文一阵流动,光彩流离间,朝苦修斩去,而苦修修炼功法正是木行功法,手掌一合起,再次张开时竟然多达十道青色光柱喷射出来,每一道光柱只有手指粗细,可是都是青光大盛,浓郁的木行灵气波动荡开,光柱接二连三的轰击在激射而来的飞剑上,随后青光崩碎,手指青竹灵气尽失,掉落在地。两柄飞剑虽然也是还未退灵的厉害法宝,但是也禁不住青竹如此急促的攻击,居然微微晃荡起来,随即被八爪妖收了回去。

八爪妖手中骨剑一抬,霎时数十根肋骨带着妖气荧光朝苦修杀去。苦修体内所藏青竹业已用光,见阴森肋骨突刺而来,马上变得恐慌起来,张口吐出一柄绿汪汪的木质飞剑,就荡开了数根肋骨,可那几根肋骨十分坚韧,木质飞剑纵然坚如精铁,可与肋骨碰击在一起时,发出铿铿金铁交鸣声。苦修顿时疲于与森森肋骨周旋起来。

八爪妖拖住了苦修,并未急于杀他,反而眼珠一转,阴森森地盯住了法阵中的杜凡,此子不杀,难消心头之狠,触爪中剩余两颗黑球一祭,再次轰向法阵,同时手中骨剑再次一变,化为先前骨网,扑向法阵。

随着轰轰两声,杜凡手中数块灵石化为了碎片,杜凡也感到体内一声灵力不稳。见骨网将法阵围住,白骨间一股股怨气溢了出来,法旗旗面上淡光顿时连连闪动,杜凡眉头一皱,瞬间祭出了生魂幡,邪蟒从幡面中卷了出来,张大了嘴巴,狠狠朝法阵外白骨间喷出一口黑气,黑气拂过,四溢出来的怨气顿时纷纷缩回白骨之内,没有缩回白骨的怨气被黑气卷入,最后被邪蟒一张嘴吞入腹中。

“神通倒也不弱。”八爪妖眼睛中凶光不减,低语道,不过杀气却是愈发浓烈,凶戾之气一闪,一直触爪已经举起了飞剑,随后狠狠的斩向另一只触爪。

“扑哧”一股血液喷洒出来,八爪妖口中轻声说道什么,随即喷洒鲜血化为一蓬蓬血雾,血雾一阵诡异翻动,最后凝成了一把血色大刀。大刀上弥漫起腥臭血味。随即,他举起了这把诡异血刀,呼哧一下朝杜凡劈去。

端坐在法阵中的杜凡只感到心中狂跳,刀未破法阵,鼻中已经是浓浓血腥之味,霎时,眼前红色血光涌动,连同体内血液也像是被牵引般,蠢蠢欲动。杜凡心骇,看来此刀并非要破去法阵,而是要破掉他的**。随即十数杆法旗上光晕一阵闪动,小五行防御法阵已经被杜凡收取,同时,一朵墨黑乌云飘飞出来,上头电弧一闪,一道强雷瞬间劈至八爪妖面前。如此未完,黄皮葫芦也喷了出来,塞子一掉,一股股炽热地炎朝妖兽卷去。

借助如此时机,杜凡一使遁术,整个人出现在苦修面前,苦修迫于法宝法器尽失,陷入与肋骨的斡旋中,见杜凡出现在他面前,马上一副警惕表情,可杜凡并非对他不利,而是张口喷出一柄银丝阔剑,几个盘旋,将坚硬肋骨尽数斩断。随后急速传音道:“此妖才是我们共同敌人。你我合理才有机会逃离此地。”苦修眼睛一亮,急忙点头。

而这一刻,墨鳞云储存的雷电金罡之力正在和血刀纠缠在一起,只是血雾越来越强盛,而闪电电弧一点点被消磨掉,喷火葫芦喷出的地焰则是被八爪妖轻松凝聚起来的水盾拦了下来。

八爪妖脸上已经浮现出疯狂之色,修为不断减弱,妖体也变得衰老起来,要是不尽快解决这两名修士,恐怕不出一炷香时间,他就成了他人的刀下之鬼。

终于,八爪妖神情凝重的按住了佩戴在腰间,却从不轻易使用的袋子。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九十七章十大妖虫:回元灵虫

轻轻一点袋子,袋子封口豁开,八爪妖表情凝重的将手探入了袋子之中,随后眉头一皱,脸上浮现痛苦之色,顷刻,八爪妖探入袋子的手臂上涌上了密密麻麻的蠕虫,不断翻涌的往八爪妖全身爬去。“不好,是回元灵虫。”苦修一声大叫,随即吐出一口飞剑,身子一踏上飞剑,就化为一道绿虹朝洞府外头冲去。

杜凡一听到回元灵虫这四个字,马上也意识到大事不妙,回元灵虫是修仙界颇为有名的寄生虫,顾名思义就是恢复元气,和散魄丹一样,能提升修为恢复元气,而且之后修为不会受损,可是一旦祭出回元灵虫,灵虫就会遍布全身所有灵脉,一生都需要不断吞噬宿主灵力存活。所以,此虫与另外九大诡异灵虫被称为修仙界十大妖虫。

而此时,七级妖兽虽然被散魄丹和玄龟骨焰伤到了元气,可一旦袋子里的回元灵虫全部钻入八爪妖体内,不敢说能进阶元婴中期,但是恢复全部元气却是简单。到时候,别说两名金丹后期修士,就算是十名,也禁不起七级妖兽鼎盛时期的怒火。

随着绿虹朝洞府外冲去,杜凡也萌生了退意,再留在此地纯粹是找死,阔剑呼啸一声钻向杜凡脚下,随后杜凡也化为一股青虹朝洞府外头喷去。八爪妖脸上痛苦之色愈发明显,连整张丑脸都扭曲了,不过眼中却闪烁着疯狂,他自从渡过化形劫后,何时如此窝囊过,就算是偶尔遇到八级妖兽,也是以道友相称,没想到如今,却落的不得不让这十大妖虫之一的回元灵虫寄体的地步。一旦妖虫全部钻入灵脉,元气恢复过来,马上将这名该杀的小子碎尸万段,抽魂剥魄。

见两道遁光朝洞府外逝去,八爪妖并没有急于出手,密密麻麻蠕动的虫子开始钻进八爪妖体内,钻过血肉,游走进入灵脉,最后附在灵脉之上,随即从每一只回元灵虫身上都散发出一点点温和灵力,顷刻间,八爪妖体内灵力恢复如初,妖丹妖气也开始不断恢复,这时,八爪妖浑身一震,一点点银光,一寸寸银丝从身体上被逼了出来,仅仅如此一来,浑身磅礴灵力就损失了一半,可是回元灵虫还在源源不断的释放灵力。

手一抬,几朵莲花状妖火将汇聚在一起的骨焰包围了起来,八爪妖不敢将骨焰藏于体内,从芥子袋中取出一个白玉盒,将骨焰连头莲花状妖火都放置在了白玉盒子之内,随后手持数张符箓贴在了上头,随着光华一闪而逝,白玉盒子上浮现几个红色符文,最后被收回了袖袍中。

做完了这一切,八爪妖感到体内灵力充沛可是身子却还在不断衰落下去,连骨焰灼烧出来的创口都无法愈合起来,而且自己斩断的触爪也无法恢复,他眼中再次闪现悲愤神情,手一招,骨剑盘旋飞回,不愧是元婴修士的法宝,骨剑先后和苦修、杜凡斗了几场,可是现在依旧灵气逼人,丝毫不见损伤之处。

随后七级妖兽八爪鱼妖踏上了骨剑,骨剑连同八爪妖化为一道荧荧妖光,朝青虹追去。

杜凡原本想朝近海门逃去,但是转念一想,近海门中修为最高的三名老头也不过是金丹初期,自己一旦逃回近海门,带给他们的仅仅是一场屠杀,而他自己也逃不过八爪妖的追杀,所以遁光直接朝灵沙岛群飞去,他曾听晏灵芝说过,灵沙岛群虽然不是一个大门派,但是却有两位元婴前辈驻扎在上头,而且一颗七级妖丹足以让金丹修士们疯狂,所以再加上近百金丹修士,只要八爪妖不小心过界,等待他的就是无穷尽的杀伐。

苦修的绿色遁光早已和青虹分道扬镳,苦修很清楚,八爪妖要杀,一定先杀那身穿青袍、御使十三杆法旗的年轻修士,所以他很明智,一出洞府就朝,冥海外海遁光而去,他也知道杜凡想要活命,必须将祸水东移,此为逃脱强大敌人追杀之不二法门,只要制造了混乱,到时候趁乱逃脱是很容易的事情。如此一想后自然朝无人区遁去。

杜凡虽然腹诽不已,但是无法强求别人冒险,只有不断加快青虹遁速,希望在八爪妖追到自己之前躲进灵沙岛群。然而,事不如人愿,当灵沙岛群近在咫尺时,一股庞大灵压已经逼近,光是从这灵压上判断,八爪妖修为不仅尽数恢复,而且还比原先强上不少,恐怕只要再过上百年,就能进阶进入八级妖兽行列了。

面前就是灵沙岛群,杜凡甚至可以看到低阶修士忙碌的身影了,还有不是有几道遁光从岛群内升起,明显是金丹期修士。而后头,一头对他恨不得喝他血吃他肉的强大妖兽已经祭出了他的法宝,也就是八爪妖常用的骨剑。

骨剑上开始不断浮现一个有一个的骷髅头,顷刻间,近百个骷髅头将骨剑增大了三倍,八爪妖冷哼一声,终于一剑劈下,霎时间,近百骷髅头咆哮着朝杜凡噬去,一眼看去,好像是一条巨大骨蛇,张口欲要吞噬杜凡,他袖子一拂,数十张火球符、火焰符、冰雷符、金刃符嗡嗡乱爆,顷刻间将骨蛇淹没在剧烈的攻击之中。

然而,数个呼吸后,骷髅头丝毫未损的冲出了符箓爆裂地方。依旧一寸未丢的仅仅追咬住了杜凡。

杜凡心头一惊,如此多的符箓都灭不了这些骷髅,要是被其近身,定是被啖去全身血肉的下场。

随即青虹遁速又加快了一分,不过依旧比不上近百骷髅头的速度,眼看就要被第一个骷髅头咬住青虹之时,杜凡手心中冒出了三个光团,金色光团、绿色光团、还有一个水光流动的奇异光团,三行之力汇于一掌,当时修炼三行雷将手炸伤,如今杜凡居然要在如今关键时刻强行祭出金木水三行雷。

三色光团噼啪乱响,杜凡煞气灌入手中,用冰蚕丝手套将手护起,随后五指屈伸,口中默念法诀,三色光团缓缓挤向一起。突然间,一道夹杂着水光之色的明电弧劈了出来,仅仅是大拇指粗细的电弧没入了嘴前头骷髅头顶,骷髅口中发出一丝嘎嘎的怪叫声,随后在一阵强烈的灵气波动中化为骨粉。

等第二只骷髅头扑上时,第二道三行雷电弧也迎了上来。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九十八章围剿七级妖兽(一)

随着接二连三的怪异电弧击在骷髅头上,大量头颅骨在一阵阵怪啸声中化为骨粉,踏在骨剑上的八爪妖见状,微微一张口,像是要吐出什么东西,然而并未吐出任何东西。而那些骷髅,却是随着八爪妖张开了空洞的的大嘴,一口黑气喷了出来,将整个骷髅头包裹在骷髅之中。

等三行雷再次劈在骷髅头骨上时,黑气被披散,可是骷髅头却毫无损伤,转眼间,又咬住了杜凡青色虹光。而这时候,杜凡已经位于灵沙岛群上空,此时,杜凡一丝带有灵气波动的声音传了出去,“七级妖兽来袭,诸位道友快快逃命。”

顷刻间,所有在岛群上的低阶修士抬头往天空看去,只见一股妖光追杀着一道青色遁光,杀意四溢。顿时,所有低阶修士知道七级妖兽来袭并非空穴来风,马上乱作了一团,低阶筑基修士掏出飞行法器逃遁,而一些金丹修士则是悄悄的聚集在了一起,急速传音商量着事情。杜凡大喊一声后,马上将遁光压低,朝灵沙岛群最中央飞去。

八爪妖见自己被带到了修士聚集之地,心中萌生一丝退意,冥海妖兽一向与近海修士河水不犯井水,然而只要有人类修士踏入妖兽地盘,或是妖兽不小心越界,都难逃被绞杀的命运,可是看到近在咫尺的青虹就要消失在人群之中,马上打定主意追杀过去,毕竟他现在处于七级顶峰,只要小心一点,那里都可以去得。

杜凡所化青虹瞬间落地,光华敛去,露出他疲惫不堪的面庞,不断的斗法使得他体内灵力所剩无几,于此同时,八爪妖妖光也俯冲下来,杜凡阴阴一笑,随即土遁术施展后,身形一闪,整个人消失在惊慌失措的人群中。

八爪妖脸上一怒,庞大灵识瞬间扫过整坐岛屿,可是再也无法从乱流中分辨出杜凡气息,而此时的杜凡早已运转起来了鱼息诀,同时法旗布置了一个隐藏气息的法阵,正一动不动藏于某间屋内。

八爪妖脸上闪过恶毒之色,随后毅然化为一股妖光,朝空中升腾而去,然而顷刻间,岛屿四周几个雕刻着奇妙符文的大柱子上闪发出惊人的灵气波动,霎时,整个岛屿陷入一片淡光之中,妖光稍稍一碰触水光马上停止了遁光,凭八爪妖的见识,知道岛屿方圆十里地所有灵气都被用于法阵运转,一旦强硬破阵,他将面对方圆十里灵气反噬爆体的下场。

“道友既然来了,又何必急于走呢?”

法阵中,杜凡眼睛一亮,看来灵沙岛群的元婴修士已经到了,而且语气腔调与自己陷入八级妖兽洞窟时一模一样。随即法阵一撤,出现在因为元婴修士出现而镇定下来的修士之中。

只见八爪妖眼中闪烁着凶芒,一脸不善的盯着面前两名元婴修士,其中是一名中年修士,头戴金冠,面色如玉,身着金色锦袍,给人感觉举手投足间都透着几分脱俗之气。另一名元婴修士是一位娇艳美妇,身穿紫色宫装,脸上也是一副凝重模样,身子微微比中年修士靠后,显然是以金冠修士为主。

八爪妖冷哼道:“在下不过是追杀一名使计害我的金丹小辈,无意与两位道友起冲突,二位还是撤去法阵禁制,放我离去的好。”

“哈哈……”金冠修士一阵爽朗大笑,随后脸上遍布笑意,继续道,“道友是否当我等二人是三岁毛孩?岂是如此好哄骗的?追杀使计害你的金丹小辈,暂且不论这名小辈是否能使出计谋害你,凭道友神通,岂会一直追杀到灵沙岛群之内?”同时,美艳女修也是一脸嗤笑模样。

要是平常修士,八爪妖不是出手灭杀二人,就是一笑置之,可是如今这两名修士都是与他同阶,中年修士修为达到元婴初期顶峰。女修也是初期中期水准,被他们一说,脸上表情微微一滞,变得沉默起来,气氛陷入静寂片刻,八爪妖忽而道:“既然两位道友不信,在下也没办法,此次多有得罪,我便在此赔个不是。事到如今,不知道二位想如何对付在下。”说话间,眼中凶芒一闪一灭。

“道友过虑了,我等二人奉命驻扎在岛群之上,定要护得岛群上小辈安全,如今运转法阵也仅仅是为了向道友要一个合理说法,既然道友无心冒犯,我等二人也不会强行留下道友。鄙人这就停止运转法阵。”金冠修士嘴角一翘,含笑道。

随后,从袖子之中摸出一枚三角令牌,手指上一丝丝灵力投入令牌之中,顿时,令牌之上散发出一道强光,强光朝岛上大柱子射去,柱子被强光一照,顿时敛去了光华,仅仅一眨眼,岛屿之上的法阵就此敛去。

八爪妖并没有因为金冠修士停下法阵运转而表示谢意,依旧冷哼一声,妖光一裹,就要遁光而走。美艳少妇嘴皮微微一动,金冠修士脸上笑意不减,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手上令牌猛地一翻,再次朝耸立在岛上的大柱打出一道强光,顷刻间,四周的柱子之上光华大放,未等八爪妖远去,看似已经停止运转的法阵已经凝聚出了一道刺目光柱,光柱四周灵气纷纷搅在一起,不断撞击下,发出光怪陆离的色彩。

八爪妖原本就戒备着二人从背后偷袭,果然不出所料,一道犀利强光击来,威势如此之大,心头不免一惊,知道这道强光已经锁死自己气息,瞬间做出了抉择,张口一吐,一篷血雾将他包裹了起来,血雾缭绕下,又从其中溢出一道血光,等强光击中那篷血雾,,血雾瞬间被吞没其中,光势不减,直直朝远方射去,最后消失在深海处。而从血雾中溢出血光一敛,露出八爪妖身形,方才一击,他再次斩去自己一直触爪,躲过了此次大劫。

而八爪妖刚刚在空中稳定身形,两道霞光先后而至,八爪妖脸色一变,马上妖气一卷,朝半空飞去。两道霞光威势不见,裹夹着惊人灵气,朝八爪妖追去。

于此同时,从灵沙岛群各个小岛上升起数十道闪亮遁光,一眨眼,全部朝八爪妖追去。杜凡哈哈一笑,张口吐出阔剑,随后也随着数十道遁光一同朝八爪妖追去。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一百九十九章围剿七级妖兽(二)

等一干金丹修士追上妖光之时,两名凌空的元婴修士已经和八爪妖斗了起来。八爪妖业已是两手四触状态,手上持着骨剑,触爪上依旧是两柄飞剑和一面宝镜,另一只手上取出了一张灵气颇盛的灵符,带动着一阵阵灵气波动。肋下还有两截残肢,不过是血淋淋的一段,正是八爪妖斩去的两截残触。骨剑和金冠修士斗在一起,金冠修士看上去文弱,所用兵器却是狰狞,乃是布数寸长钉的狼牙棒,上头一阵阵电光不断流动,不断和骨剑轰在一起。骨剑上怨气皆被狼牙棒上溢出电光击碎,而一个个浮现出来的骷髅则是被棒上激射出来的大钉钉死,一时间,骨剑奈何不得狼牙棒。

而两柄飞剑则是在宝镜一阵阵白光中威势大盛,一扫当时与杜凡斗法时的颓势,与女修一枚手镯斗得不亦乐乎,手镯上不断有一只只火红飞禽飞出,聒噪着杀向八爪妖,随即被两柄飞剑搅成了火红星沫,不过飞剑搅碎飞禽时好似十分困难,其后飞剑上灵光势必大减,然后再由宝镜打出一道光柱使其重新恢复了强盛气势。不过女修丝毫不觉火禽上去乃是白费功夫,依旧素手高举,嘴皮微动,不断祭出火禽飞冲上去。

“二位端是无耻,既然言明要放在下离去,为何还要出尔反尔,暗中偷袭于我?”八爪妖有些气急败坏道,不过却是不敢停止催动法宝挡住二人连绵不绝的攻击。

“笑话,为何你可以信口胡诌,我便不可诓骗于你,不在法阵中绞杀于你,是怕伤了岛屿上数千修士,现在出了法阵,我等二人也不必有所顾忌。我看你还是自行坐化吧,免得被我二人斩杀时,失手碎了你三魂七魄。一旦坐化后,你还可保持魂魄不灭,来世还有望再次步入修仙界。”金冠修士手指间不断溢出一道道灵力,打入狼牙棒之中,将骨剑压的死死地。同时,“劝解”八爪妖坐化。

八爪妖心头一动,“坐化,能保魂魄不灭……”眼中一阵迷离,随即马上惊醒,方才金冠修士说话时竟然使用了一种迷惑功法,使得八爪妖心神略微失守,不过身为同阶修士,其实如此好蛊惑的,八爪妖马上守住了道心。

可是仅仅如此一个疏忽,金冠修士竟乘机将骨剑打得招架不住,不断哀鸣着,要是再迟缓片刻,骨剑便会自动缩回八爪妖体内。八爪妖大怒,悲啸一声,张口吐出一颗圆滴滴、散发出强大妖气的妖丹,就凭空漂浮在面前,手指轻点间,妖气四射,骨剑、两柄飞剑得到妖气,顿时散发出一阵朦朦荧绿色妖光,顷刻间仿佛提升了一个品级,强大气势下,狼牙棒上滋滋乱响的电光全部骨剑上怨气消磨一空。

而女修不断祭出了火禽也不出一个照面,就被两柄飞剑搅得粉碎,最后杀向女修,她只得抛出一卷画轴将身子护了起来,画轴展开,是一副锦绣山河景色,两柄飞剑一射在画轴之上,画上大山竟然脱离画轴,化成一道墨青灵光缠住了一柄飞剑,同时,画轴上河川也是白练一卷,化作一尺素光将另一柄飞剑卷住,眼看就要再次催使火禽烧向八爪妖,把八爪妖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道血剑打在面前妖丹之上,随后宝镜映出带着血色的妖光,朝被困住了两把飞剑一照,被血色妖光一打,飞剑上传来嗡嗡鸣叫声,随后“滋滋”两声,破掉了两道山水光华,直接朝飞去的火禽杀去,而画轴上山河破碎,被女修一卷袖袍,收了回去。

两柄飞剑一搅之下,再次将火禽绞成火星。女修脸上神色未变,忽而开口朝金冠修士传音。金冠修士颔首,随后庞大的灵识将威严肃穆的声音传到每一名遁光而至的修士耳中;“速速结成两仪四象杀阵,斩杀此妖。”

两仪四象杀阵是修仙界最为简单的杀阵,炼气修士初习法阵时的入门杀阵,所以金冠修士一声令下,数十道遁光纷纷而动,二人一点,四点一组,八组为一法阵,顷刻间,一个大型杀阵拦挡在八爪妖逃遁方向。剩余几名修士则是躲在杀阵后头,只要有修士被重伤而法阵溃散,他们立马就会填补上去。杜凡青光正躲在法阵之后,笑意满脸的望着八爪妖,何为风水轮流转?此时此刻就是了。六十四名金丹修士结成的两仪四象阵,就算你是元婴后期修士,也得掂量掂量,弄不好法体也得被杀阵击碎。

八爪妖感受到六十四名金丹修士凝聚在一起的杀气,感到一阵心惊肉跳,控制着妖丹,连连打出数道妖气,骨剑将狼牙棒逼得回到金冠修士面前,随后正准备用两柄飞剑避开女修,谁知道等两把飞剑再次搅碎一只火禽时,他突然失去了对飞剑的联系,随后宝镜上妖光一晃,照在飞剑上,谁知道飞剑丝毫没有反应,美艳女修盈盈一笑,素手一招,,两把飞剑随着朝她飞去。

八爪妖此时乃是真正的惊骇,那火禽原来不是想烧杀于他,其目的便是自己两柄飞剑,这两柄飞剑与宝镜乃是一体,虽然失去后,凭借宝镜依旧可以祭炼出另外两柄飞剑,但是十年内,威力定比不上被收走的这两柄,最重要的是,如今他法宝虽多,可是大多都是金丹修士使用的法宝,对于元婴修士没有一丝威胁。如此一来,八爪妖退意已决,口一张,将妖丹吞回肚中,随后妖光大放,妖气狂卷下,就往海面遁去,骨剑也嗖的一声朝八爪妖追去。

八爪妖乃是八爪鱼妖,一旦进入海中,遁入深海,就算是金冠修士神通广大,也无法从浩瀚冥海再次找出八爪妖,加上此妖积恨在心,以后对灵沙岛群乃是大患,金冠修士脸色微微一变,大声呼道:“两仪四象杀阵速速运转,快快灭杀此妖。”同时,整个人化为一道虹光,裹夹着狼牙棒,拦截起八爪妖。

众多金丹修士得令,纷纷张口一吐,吐出攻击型法器,随后数十人同声喝道:“杀。”浩浩杀气直冲云霄,震得漂浮飞云全被溃散。

“杀”字出口,各种法器直直飞出,瞬间盘旋于半空,光怪陆离间,化为一个大型盘旋灵光圈,最后灵光圈上光华一敛,爆出一团斑斓灵光,直直朝妖光轰去。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二百章抢宝

斑斓灵光比起岛上法阵汇聚起来的光芒还要强上几分,八爪妖只觉得一股毁灭气息从头顶压来,抬头一看,顿时骇得心惊肉跳,再次斩下一只触爪,想让其触爪成为他的代替受死,等血雾再次浮现时,金冠修士面露嘲讽之意,手指一点,狼牙棒呼啸而过,瞬间将血雾击散,因为灵光业已锁死八爪妖气息,等血雾一散,马上朝八爪妖所化血光轰去。八爪妖刚刚从血光中浮现出身影,而斑驳灵光也已经带着无比的威势,倾泻而来。

杜凡眯着眼睛,只见八爪妖脸上浮现一抹狰狞可怖之色,随即马上变得死灰一般难看,在个吞噬他那一霎那,呈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抹哀色。修行千年,却毁于一名小修士之手,唯剩一声长叹。

灵光瞬间吞噬了身上依旧妖光闪烁的八爪鱼妖,随即没入海水之中,卷起竟然海浪。灵光一闪而逝后,原本八爪妖所在位置,露出了数件什物,分别是一枚妖气收敛的妖丹,一把灵性大失的森然骨剑,一面宝镜,还有一朵银灿灿的火苗。

八爪鱼妖丹上盘踞着一头八爪阴魂,紧紧的用八只触爪裹着妖丹,随后居然化为一道流光,以比八爪妖身前还要快上一半的遁速朝海水中钻去,金冠修士和美艳女修对视一眼,二人欣喜一笑,随后金冠修士手指一点,指尖溢出一缕缕白丝,就急速喷向妖丹,在妖丹钻入海水前,白丝将妖丹团团裹住,随后金冠修士手一招,将妖丹收入袍袖,同时,美艳女修掩嘴一笑,浩腕一抬,腕上手镯里瞬间飞出两只火禽,聒噪的飞到骨剑面前,随后架着骨剑朝女修飞去。

收入骨剑后,女修盈盈朝金冠修士传音道:“姬师兄,妖丹已经取到,何时炼制阴阳丹?”

金冠修士笑吟吟的回道:“师妹何时与我结成道侣,为兄才开始练此丹,此丹需得道侣间双修,借助阴阳交媾时产生的温和中正之力方可炼制。”

女修一听,顿时露出一副小女儿般的娇羞,身上光华一放,就朝岛群某一座小岛遁去,其后金冠修士也是面带笑意,浑身护体灵光一闪,消失在天际。

而空中还剩下一面宝镜和一朵银焰,二人之所以留下这两件什物,一是宝镜和银焰元婴修士看不上眼,二是让参与灭杀妖兽的金丹修士尝个甜头。杜凡在女修收取骨剑时便已经做好抢宝的准备,谁知道两位元婴修士一走,数十名金丹修士同时而动,纷纷出手抢夺宝镜和玄龟骨焰。杜凡已经祭炼过了骨焰,所以也不出手抢夺骨焰,而是和三十几名修士抢夺那面宝镜,从两仪四象杀阵发出的灵光中幸存下来,且不论法宝威力,只论炼制法宝的材料就是上上等,光这一点,足以让金丹修士拼命。

杜凡没想到这群修士如此疯狂,一眨眼,宝镜三度易手,最后被一位颇有姿色的女修抢到手中,和女修在一起的有十数名金丹修士,应该是此地颇大一个门派的同门师兄弟或者是女修的追求者,将其他修士挡了开来。

杜凡见十几名修士围着那名颇有姿色的女修,丝毫没有退却之意,自己既然能从七级妖兽的追杀中逃得性命,自然也不怕如此一群实力参差不齐的金丹修士。脚下阔剑一催,人已经出现在十数名群修面前,因为争夺宝镜人数颇多,只有两名修士祭出法宝杀向杜凡,杜凡也毫不客气,脚尖重重的点了点阔剑,瞬间一寸寸厉芒涌向杀来的两件法宝,最后等厉芒从法宝上涌过,原本灵气逼人的金元宝灵气上遍布凹凸不平的坑洼,而另一件飞剑法宝则是成为了布满缺口的飞锯。

法宝受损如此严重,主人也是受到牵连,挡在杜凡前头的两名修士身形一晃,直直坠下海去。霎时,旁边另外两名修士身上灵光一闪,化为两道遁光朝海面上冲去,想要接住坠落下去的二人。如此一来,防得稳稳当当的十数人裂开一个豁口,顷刻间,那姿色颇佳的女修暴露在杜凡面前。她原本在把玩着刚刚到手的宝镜,被杜凡不善目光惊到,随即抬头朝杜凡看去,看到的是一位面庞较为俊朗,可是眼神却给人凶神恶煞之意。此女不过金丹初期修为,是在十数名师兄弟的庇护下才敢抢夺宝镜,如今被杜凡金丹后期的庞大灵识一扫,马上赶到一片寒意,未等杜凡出手,宝镜被她抛了过来。杜凡脸上先是惊愕,随后露出一丝欣喜,好不在意其他修士贪婪的眼神,袖袍一卷,将宝镜收入囊中。

那位女修颇为得意,宝镜乃是祸水,为此已经有三名依仗修为强悍的修士丧命,此时在那凶恶修士手中,也能让其毙命。果然不出女修所料,剩下二十余修士全部出手对付杜凡。谁知杜凡脸上不急不躁,袖袍再次一抖,十几杆法旗飘飞出来,顷刻间幻化衍变,不到三个呼吸,一个颇为厉害的防御法阵就将他护了起来,无论其他修士祭出强大符箓还是以犀利法宝轰击,就是攻不破浮在半空中的这个法阵,随后杜凡微微一笑,从芥子袋中取出一小瓶,乃是从岛上尊道阁中购买过来的灵药,扬起脖子,咕咚咕咚将灵药全部吞入肚中,随后身上青光一放,带着十数杆法旗,化为一道奇异的光柱朝远方急速遁去。

如此一来,不仅将宝镜丢给杜凡的女修一脸惊愕,就连其他数十位修士都感到一阵讶异,此修防御法阵如此厉害,宝镜被其抢走恐怕也躲不回来了,如此一来,三十余名修士纷纷将目光锁定在半空跳跃不定的银色火苗上,所有修士开始为抢夺这朵火苗而陷入混战之中。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正当前来围剿七级妖兽的金丹修士斗法斗得不亦乐乎之时,银色火苗上竟然银焰一闪,化成了一个小人模样,随后踏着两朵火云,瞬间朝先前抢到宝镜修士消失方向飞去,如此一来,这些修士纷纷诧异万分,料想此火焰是否和那面宝镜有关,于是,群修们瞬间使出了所有手段来禁锢火焰,可是化为火人的骨焰十分灵敏,东躲西藏间,居然没有一个禁锢手段能将其拿下,最后,火人化为一道流火,也消失在天边。其余修士面面相觑间,一个个身上灵光大放,朝流火追去。

而此时,杜凡盘腿端坐在一处不起眼的礁岩之上,防御法阵也变成了隐藏气息的法阵,而他手心中,一个通体银丝缠绕的骨焰小人悬浮在上头。当日骨焰吞噬火灵之体时,杜凡透明丹火不断祭炼着骨焰,最后二者竟然真正的合二为一,合为一朵的火焰具备着二者的厉害之处,此时他手心上的银色火人,乃是骨焰之体,却拥有着火灵先前混沌模糊的灵智,所以用此焰诓骗八爪妖时,八爪妖丝毫没有起疑。

另一只手持着阔剑,将火灵骨焰往水影剑中一拍,霎时,剑身上银丝再次一涨,阔剑剑身之色再次变化,从水光粼粼的透明剑身成为黑色阔剑,最后银丝遍布,现在除了银丝遍布外,骨焰还一丝丝溢出了剑身,剑身四周根根银丝缠绕,还不断舞动着,像极了龟甲上不断游动的玄龟骨焰。

杜凡轻“咦”一声,眼中光彩闪烁。而此时,一道道遁光接二连三的从他头顶驶过,却没有一人发现隐藏在礁岩的杜凡,杜凡抬起头,透过法阵看着一道道流光一闪而逝,淡淡一笑,不去管他,随后心念一动,原本水影剑剑身上凸显出三个与符箓上符文相差无几的文字,细细辨认才能发现原来是“骨焰剑”三字。随后他略为满意的点了点头,自语道:“这才是剑如其名。”身上发出一道灵光,将“骨焰剑”收入体内,随后开始炼气恢复体内灵力起来。

数十名金丹修士追击数百里无果,只得纷纷回到灵沙岛群,他们虽然没有追上杜凡,但是都把杜凡可憎面貌记在了心里,一旦岛群再次出现此人,马上出手抢夺宝镜和火焰。

数个月后,发生元婴大战的地方海域上,再次发生了一场恶斗,期间,一头六级海兽不断攻击某块礁石,最后力竭,被一条黑蟒吞噬了全部精血,只留下兽皮和一枚六级内丹。之后,礁石上头景色一阵模糊,露出了一名青袍修士,正是在此地等待了数月后等到了一头六级妖兽,从容斩杀妖兽的杜凡。其后身上爆起一团青光,化为一道青虹朝太封大陆飞去。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二百零一章赠药

青虹没有前往近海门,而是直接朝何志凡所在山谷飞去,在山谷中停顿数月后,取了乌漆漆的锥子和炼制出来的固丹丸,才施施然返回近海门,至此,杜凡离开近海门已经一年有余,等杜凡青虹一闪而逝,落在他静修所在房内后,杜凡惊奇发现,房间中布置竟然和一年前离开时一模一样,甚至连离去时用瓷杯喝了一口灵茶后,正放在桌上的瓷杯都没有放回去,只可却干净如斯,虽说房间内布有避尘法阵,但是也无法做到一年间,无人进来,可却一丝灰尘都不染。

杜凡灵识一动,随后随手拿出两张隐身符贴在身上,运转起了鱼息诀,整个人消失的无声无息。

“咯吱”房间门被推开了,发出摩擦声响,随后一位窈窕女子依依推门而进,恰是一年未见的晏灵芝,只见晏灵芝皱着眉头看了房内一眼,仿佛十分不开心般说道:“都说过好几次了,可是还不听我的话,不知又是哪位调皮的小鬼进来了,看来得好好教训他一下了。”

随后晏灵芝走到杜凡旁边,将微微有些凌乱的绫布整理好,又从杜凡旁边走到精雕细琢的红木大床旁,袖袍轻轻挥动,形成一股微风,将褥子上灰尘除掉。过了片刻,晏灵芝又走到桌旁,从袖袍中取出一条丝巾,轻拿起正放在桌上的杯子,小心的擦拭起来,神情极其认真。红唇微启:“杜大哥,你去哪儿了?不知不觉已经一年多时间,也不想着回来看一下灵芝。”擦拭完杯子,又环视了一下房内,微微一笑,满意道,“和杜大哥离去时一模一样,这样就像是杜大哥刚刚离开。”

随后,将门掩住,朝自己修炼之地走去。

片刻,房间内景色一阵模糊变化,露出了杜凡身形,只见杜凡脸上一副复杂神情,眼中不知是喜是忧,随后将正放在桌子上的杯子倒置放在茶壶旁边,随后身形一闪,消失在房内。

正杜凡再次露出身形时,是在近海门灵泉所在之地,有上次经验,杜凡将法阵布置在石屋外头,然后轻而易举的破去了数道禁制,取了大量的灵泉水。随后才将法阵撤去,霎时,泄出的灵光惊起了三道遁光。

李开河、吴正德,钱何三人先后来到杜凡面前,最先到达的是近海门老大李开河,当李开河看到杜凡气定神闲的站在灵泉石屋外头时,脸上神色大变,不过依旧沉下气来,拱手道:“杜长老,不知道杜长老何时回门的,一年时间可是让我等师兄弟三人好生挂念。还以为杜长老在斩杀六级灵兽时出现意外了。”

“确实是出现意外了。”杜凡面沉如水,看得李开河心中咯噔一下。等他两名师弟到达后,才略微心安,回道:“哦,杜长老能平安回来,可谓大幸大善,不如我等四人取上些灵果灵酒,小酌一番可好?”李开河自始至终都没有提起灵泉一事。杜凡也知晓的清楚,收回了脸上不善表情,淡淡道:“大可不必了,此番近海门之行,我只想看看灵芝是否安好,如今看她一切皆好,我也要离去了。”随后袖袍一甩,抛出两个小瓶,缓缓飞到吴正德和钱何手中,说道:“此乃固丹丸,若是你们服下丹药后安心修炼,突入金丹中期指日可待。”

话刚刚说完,身上爆起一团青虹,朝东南方遁去。

吴正德一脸惊喜的望着手上丹药,没想到杜长老出手如此大方,竟然是拿出了金丹修士颇为看重的固丹丸,随后略一思量,好奇问道:“师兄,为何杜长老只给了我等两枚固丹丸?”

李开河脸上一阵阴晴不定,随后终于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此乃因果报应。”刚刚叹完气,远处飞来两个黑点,吴正德手一伸,将黑点拿在手上,惊喜道:“师兄,是固丹丸。”

李开河脸上一阵惊愕,随后看到其中一个小瓶上还有贴着一张传讯符,急忙灵识一扫,仅仅只有一道简单的讯息:“替我照看好灵芝。”很显然,飞来的两枚固丹丸一枚是给李开河的,一枚是给晏灵芝的。李开河老脸上终于浮现一抹羞愧之色,低声道:“两位师弟,将你们的神通法术尽数传给灵芝那丫头,然后取门内所有灵药助她凝丹,等她成为金丹修士,我便将掌门之位传于她,随后我等三人一同闭死关,一日不进入金丹中期,便一日不出。”

吴正德和钱何听开河师兄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心中虽然惊奇,也只得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随后三人再次为灵泉布下禁制而忙碌起来。

杜凡一出近海门,就将墨鳞云取了出来,化为一道黑光朝孟城,崎阳,两仪三大势力聚集之地遁去。

等服下固丹丸,金丹中期修为便翁定下来,随后就要去灭杀慕百越,替含冤逝去的几位师兄报仇,有极大危险,所以前去时,再去见穆非嫣一面,以了未完之心愿,说不定一别后就是天人相隔。

墨鳞云速度不快,慢悠悠的朝孟城飞去,杜凡与两仪宗并无瓜葛,要是先去两仪宗铁定见不到穆非嫣,还是得先去拜访一下南宫天行。

一晃数年过去,南宫天行寻找杜凡之心也是小了不少,不时有各地耳目报告,开始还有杜凡斩杀夫妇,重伤三位金丹后等消息,谁知四年前突然没有了他的消息,也暗想莫非被罗刹门捉去了,可是罗刹门的罗刹勾魂令并未撤去,所以杜凡应该藏在了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于是也就熄了找人的心思,只是每隔几日收到南宫非嫣的传讯符,他心中总感到说不出的悲哀。毕竟这是他自己的亲身女儿,虽然十年未曾叫自己一声父亲。

听完从西面过来探子关于罗刹门的动静,一名修士来到了南宫天行书房外,说城主府外有一位自称我城主故人的金丹中期修士求见,并让人带一个词进来,这词乃是“寒风”,并且称城主定会接见自己。

金丹中期,又知晓自己弟兄杜寒风,南宫天行一愣,脸上惊愕之意明显,随后居然哈哈大笑:“将我贤侄故人请来。”

杜凡站在南宫天行书房时,和第一次来到这里一样,垂手而立,神情安和,只是眼中闪闪的精光掩饰不住他的锋芒。

“伯父。”杜凡嘴角含笑唤道。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二百零二章凡人凡心

“哈哈,贤侄!伯父听你被几位金丹后期修士追杀时可是担忧不已,谁知他们竟然全都重伤而返了,随即罗刹门也竟偃旗息鼓了,而今你在三派的名声可是比伯父名头还要强盛几分。”南宫天行霍的站了起来,拍了拍杜凡肩头朗声道,随后声音低沉下去,“这几年过得可好?有没受伤?”

感觉得到南宫天行发自肺腑的关切,杜凡也颇为感动,随即立马回道:“让伯父挂念了,小侄可真是惭愧。这几年来一切可好。”随即将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一一讲述起来,不过却是隐瞒了五行炉一事,此炉是福也是祸,得十分之小心谨慎。

南宫天行含笑着听完杜凡所言,说道:“贤侄这一路也算是有惊无险,你可要万分小心,可是有人比我还挂念你,三天两头的发传讯符询问你的情况。”话刚说完,正巧一道黄色符箓从门外飞了进来。

南宫天行手一伸,将符箓一抓,随后望了杜凡一眼,和杜凡一起笑了起来。杜凡结果递过来的符箓,灵识投入黄色符箓中,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有无消息?”

南宫天行从袖子中掏出一张烙印着穆非嫣信息的传讯符,递给了杜凡,杜凡也只在上头留了一句话:“人已在孟城。”

黄色符箓顿时化为一道残影,朝两仪所在飞去。

……

两仪宗北峰,淡烟雾霭缠绕山峰,青松绿竹植满了山。一条蜿蜒山泉从最高处留下,冲刷出一条山涧泉道。而在山泉一处,穆非嫣正在梳理着发式,无论仙凡,还未脱离人之范畴,女子便不会失去爱美之心。看着溪水倒影处精致的脸庞,黛眉微蹙,不由想起了其母亲未曾去世前交给她的几句歌谣小曲,于是张开芳唇,伴随着泉水泠泠作响,字字玉珠般唱了起来:“双腮绯,为谁而醉?闲阶伫立,夜深香霭来,疑是梦中愁无奈。清风吹,为谁憔悴?黄叶纷飞,寒染草迷烟,香淡玉减枕衾寒。美人泪,为谁愁叹?梦晓胭脂,玉朵寂寞开,儿女细语风扫残。”声音婉转迷人,曲中小女子淡淡忧愁的情感被表达的淋漓尽致,连流泉声都成了点缀而已。

此时此刻,美景美曲美人独醉。

忽然想起自己母亲常常深情的唱给南宫天行听,穆非嫣不由突然间意兴阑珊起来,看着溪水中闹腾的雪球,眼睛中闪着晶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一张黄色符箓飞了过来,穆非嫣心中一动,招手取过符箓,灵识投入黄纸中,随后默立片刻,眼睛变得晶莹起来,随后莞尔一笑,顿时更添春色……

杜凡凝视面前俏丽佳人,面目五官精致异常,像是冰雕玉琢,冷艳夺目。身着蓝衣玉带,荷袂翩跹,羽衣飘舞。看到面前冰玉仙子似嗔非嗔的模样,杜凡张了张嘴,没有吐出一字。

穆非嫣双眸望着一身青衫长袍,俊俏小生眉宇间透着一股成熟气息,加上一副欲说还休滑稽模样,不由展颜一笑。声音婉转,低语道:“你现在可有什么打算?”

伊人娇笑,杜凡不由有些发痴,随后见穆非嫣发问自己不语后黛眉微蹙,有些慌神,急忙道:“先去慕华城后渡无泽海。”

“那”穆非嫣莲步一移,微微上前,忽而开口说道,“那你一去后就不会来了?”

眼前蓝影靠近,吐气似兰如麝,杜凡心头莫名其妙的欢畅起来,注视着面前天然雕饰的面庞,缓缓说道:“我在这里得罪了许多大门派,恐怕以后在此地修仙界步履维艰,何况”

“何况什么?”冰雪仙子又是靠近几寸,清澈眼眸望着杜凡。

“何况太封大陆已经是寻不到魂牵梦萦,相思缠绕之地。”杜凡吐了口气,缓缓说道。

“魂牵梦萦,相思之地?”穆非嫣咀嚼着这句话,忽然俏脸一白,柳眉一挑,语气有些生硬,“莫非这里留不住你一丝挂恋?”

素有冰雪仙子之称,此时俏脸一寒,更是突出了其不食人间烟火,清丽脱俗的气质。然而,纵使真的是碧落仙境中的仙子,孤寂多年也会动凡心,何况是凡间的仙子,难道真是无情?难得心动,只是缘不到,人难寻而已,此时暂且能记挂在心的男人,只有往昔玩伴而已,加上当时冰洞里神智不清时感觉那渡药一吻,此时对这浑小子也是十分有意。

“怎会没有一丝挂恋?”杜凡看着穆非嫣像是怄气样子,心中一动,原本以为还真是冰人雪人,如今看着她小女儿情态微露,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青衫袖子一撩,露出红色绳头,上面系着一个小铃铛还有一块小巧雕刻着花鸟鱼兽的绿色玉牌,随后轻轻一摇,在穆非嫣面前晃动着。

穆非嫣看到这红色线头上系着自己的赠送的小铃铛,心中一喜,可是看到那枚绿色牌子,显然也是女子家的东西,如此一来,心中喜意也顿时消失,冷声道:“看来这玉牌的主人也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儿,你牵挂也是应该。”说完,转身欲走。

这玉牌乃是樱絮遗物,杜凡系在手腕也是聊寄相思,还未反应过来,穆非嫣已经祭出了青衣回龙蓝鞭,就要遁光而走。这一下杜凡也是急了,手一拦,抓住了穆非嫣霜雪凝成的皓腕,急忙说道:“那是我妹子樱絮遗物,如今”

“遗物?”穆非嫣收回青衣回龙鞭,双眸中闪现一股讶异模样,恍觉双手被男子抓住,心中大窘,此时便是两抹嫣红一抹娇羞,红着桃花香腮,睁着秋水美眸,轻呼一声。不过随即想起芳泽被被尝过,便也任由杜凡抓着手腕。

杜凡原本还以为非嫣被自己大手抓得疼了,还想放了手,谁知道略一挣扎便柔顺下来,自然就不放手了,心念一动,身子里钻出一朵绵绵白云,随后拽着穆非嫣便登上了墨鳞云。

二人并肩坐在墨鳞云上,任凭清风吹拂,白云随风飘动。

杜凡从那日冰洞分离开始说起,地元果凝金丹,樱絮死于喷火葫芦下,怒杀二少主,在夫妇修士追杀下亡命天涯安顿晏灵芝,来到这险地见她,一番故事委婉道来。穆非嫣难得出两仪宗,听到惊险处竟然也像是寻常小女儿家般睁大了眼睛,听到黯然处便也眼中晶莹,听到怒杀二少主时也是捏拳叫好。

杜凡一边说道,一边关注着穆非嫣的神情举止,随后心中也是安慰,仙子之名乃是其他人见到她时惊为天人才会怀有儒慕之情,说是仙子。如今自己面前乃是有血有肉,活色生香的动人女子。

一番话说完,天色已黑,望着天空冉冉群星,穆非嫣叹气说道:“如今你修为也到了金丹中期,比起我来还高上一筹,而且我父亲也十分欣赏于你。只是你心却不在这里。”

杜凡也不说话,见穆非嫣望着群星,忽然开口笑道:“我修炼了一门神通,在这夜空施展也是美丽绚烂。非嫣你可要瞧好了。”说完嗡一声,骨焰剑已经是透体飞出。朝夜空飞去。骨焰剑剑身上有银丝骨焰夺目,但在黑夜中十分明显。

“睁大眼睛。”杜凡神秘一笑。穆非嫣依言。

骤然间,天空中忽然突兀的璀璨星光,原是一点,两点,十点,最后竟有一化一万漫天都是璀璨绚烂。像是银河星海全部落了下来,又被仙女散花一般抛散开来。那是百把去柄灵剑,剑刃通过修炼万星剑阵的秘法炼入骨焰剑中,一把剑能化为百点剑光,百柄剑便是万星剑光。整整祭炼一年时间,方能勉强控制,只能运用这些剑光杀敌,其中百柄剑还未能结成阵法,增添威力,但是现在却也能将万星剑阵的绚丽夺目的声势发挥出来。

醒立天地间,醉卧美人膝。此刻,直立在天地间的凭仗却用来博美人一笑。

穆非嫣果然巧笑倩兮,只是那使得夜空也要被其魅力折服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落寂。美人相伴,度年如日。漫漫长夜,转眼间却已天明。墨鳞云落了地,载着杜凡一人,朝东边飞去。

穆非嫣一脸淡笑,只是眼中晶莹亮光闪闪的望着远去身影,无语伫立。随后毅然祭出了蓝鞭,踏上后朝两仪飞去。她所能做的,仅仅是提升修为,以后像当年幻境中,祭起风鸣玉般,护着他。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二百零三章打听情报

慕华城东边,是茫茫十万大山,当时杜凡从城中出来后,就躲在这大山之中,然后又被刘飞地网去进了禁忌山,在禁忌山中还得到了一枚名为聚仙令的令牌,不知道此令牌是否和蛇头人所说的聚仙之地有所关联。站在墨鳞云上俯瞰着一望无垠的群山,杜凡庆幸当时没有翻越万山的念头。寻找了一处不起眼的小山,乌光一卷,收回了墨鳞云,人已经站在山腰上。他从芥子袋中取出一个方方正正的旗盘,随手一抛,随后双手翻飞,斗大符文朝旗盘飞去。旗盘一颤,冒出一股股白烟,最后将小山头遮掩了起来。

杜凡又是一个法诀打下,旗盘向下一沉,没入了白烟浓雾之间。见白云阵布置妥帖,他笑吟吟的捏了个法诀,随后朝白云阵中走去,两旁白雾自动分出一条小道,等杜凡身子没进了白云中,小道又被云气遮挡了起来。

紧随其后自然是挖掘一个石洞,不过是剑阵微微一动,小山山腰便出现了一个大山洞。等办完这事,杜凡才慢悠悠的从袖中乾坤中掏出一张传讯符,灵识往传讯符上一扫后往洞外抛去,接着便是盘腿打坐起来。不到百个呼吸,就有传讯符飞回他手中,杜凡灵识扫过后眉头皱起许久才松开,接着又祭出一张传讯符。这一次,黄符飞去后,没有传讯符飞回。

一夜后,青魁和薛玲都赶到此地,原来数月前,杜凡就派二人前去打探慕华城动静,现在他们知道杜凡在离慕华城不不远的大山中,就一同赶来。

“少主,我和薛玲打探了不少关于慕百越的动静,只是大多都没什么用处,不过其中几点倒值得琢磨。”青魁作了一揖说到。

“哦,说来听听。”

打探消息时便宜从事,于是薛玲换了一身素白劲装,比起以前妖媚打扮不知道简洁了多少,上前一步,想要说话,杜凡只感到眼前一亮,薛玲穿着如此服饰,更显英姿飒爽,不免多看了一眼,薛玲并无注意杜凡目光,兀自说到:“慕华城中大多修士都极惧慕百越,但是也有不满之人,特别是几年前慕百越和魔门来往密切,使得很多人都看不惯,还有过修士辱骂慕百越,最后被他破了丹田扔出了城外。这几年,二者明着关系淡了许多,可是在暗地里,慕百越非但没有减少和魔门的接触,反而更加厉害。”

杜凡听后,摇了摇头说道:“各大势力间明枪暗箭,都斗了争了好几千年,就是慕华城归顺了罗刹门我也觉得不奇怪。还有其他可疑之处吗?”

薛玲听到自己辛苦打探过来的消息一文不值,有些气恼,不过一想这话也有理,理了下思路,继续道:“还有就是这两年慕百越十分优待城中主修法阵和符箓的门派,对外结交一些中小门派,只要在符箓或是法阵上有所建树的,都礼遇有佳,还四处购买各类构建法阵的材料,以及其他珍贵矿石原料。”

“法阵和符箓?”杜凡似乎想到了些什么,眉头又是蹙起,低声嘀咕着。

青魁和薛玲见杜凡这幅神情,也不说话打断他的思索,等他眉头缓缓松开后,青魁才问道:“少主可是想到什么了?”

“我是回想到了一些往事,对了,你们可曾打探到慕华城寻找什么千年前上古修士遗穴或是万年前太古修士遗迹的信息没有?”杜凡盯着青魁问道。

薛玲见杜凡只看青魁不看她,不免冷哼了一声,自己被掳来后四处打探情况,可这人却如此无情,要不是自己身中血咒加上承诺用自己来换取两位师弟的性命自由,她那里会如此东奔西走,做些低阶修士才会做的事物。

杜凡也听到了这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的冷哼,转过脸来笑道:“我想薛玲应该知晓些什么。”

被杜凡一盯,薛玲才缓和一下将板起的脸,说到:“城中传言六年前慕百越曾率领两位供奉以及十几名金丹修士前往慕华城南方一个小村。并在村上停留过半月,他们走时,村上据传快成精老树枯死,老树旁一窟老枯井也莫名其妙冒出了水。等慕百越回来城中后,才优待炼制符箓、专攻法阵的小门派。慕百越应该在里头得到了什么东西,这东西和符箓或是法阵有着密切联系。”

“这倒是有些古怪,那你可知道那小村下埋了什么古修?或者这个村子里的村民又是什么说法?”杜凡继续问道。

“小村里传闻,此地千年前有过一位住着活神仙,腾云驾雾无所不能,而且干旱时挥手间便能招来乌云下雨,洪涝遭害时还能驱赶天上施雨龙王,不可不谓是神通广大。不过这些都是愚民说法,如今修仙界连蛟都很少见到,那里有什么龙王。”薛玲说道龙王施雨时,不置可否的掩嘴笑了笑。

青魁接口道:“这事我也去探访过,按照当地一些无名散修说的是,慕百越等人离开之后,老树枯死,枯井喷泉,随后几个修仙小门派纷纷派人赶来,不过都没有多呆,就驻足几日后都离去了。这些门派都十分弱小,其中红砂派,神清观这两个门派连金丹修士都未曾出现。其他稍稍厉害一点的便是黄符派,豪竺派,但是也仅有两三名金丹修士。”

“红砂派?”杜凡听到这名字不免有些意外,这门派连一个金丹修士都没有,正是因为自己的缘故。“这些门派是否都是靠炼制符箓来赚取灵石的?”

“正是。”青魁平静点了点头,原本属于始信真君的平凡长相使得如今的青魁也不负当时白玉棺材中的非凡的模样。

“当年我在参加慕华城十年一次的比斗大会时,曾遇到过一位修士使用八索锁魂法阵符,一夜后,那名修士便暴亡了,然后我才被逼出慕华城。”杜凡平淡说道,随后下了结论,“正如薛玲所说,慕百越一定从这名低阶修士口中得到了重要信息,并在那里得到了什么东西,这东西应该是上古制符师流传下来的宝贝。”

“莫非是法阵符炼制之法?”青魁推测道。

薛玲却不以为然:“要是仅仅法阵符炼制的方法,他也不会弄出如此大动静了。”

杀伐之初现狰狞第二百零四章入城

“暂且不管他得到了什么,你们可否打探清楚了城主府的实力?”杜凡心想慕百越得到了什么和自己报仇关系不大,也就不在继续深究下去,话头一转,询问起了城主府的实力。“城主府实力不容小觑,单是布置在府外的法阵,我们要是硬闯,恐怕也闯不进去。”青魁皱眉道,这几个月常常在城主府外游荡,差点就被门口的修士拿下了,还好有杜凡送于他的几张奇妙符箓,否则光是他身上强盛的尸气就会引起城中修士的围攻。如此好多天踩点下来,对城主府也有了个全面了解,此刻忧心忡忡道。

杜凡暗道,自己有小五行法旗阵,到时候以小五行阵护体,也不怕城主府外法阵厉害。于是缓缓说道:“府外法阵我自有办法对付,不过最重要的是那两名元婴供奉所在以及城主府金丹修士分布。虽然我们几人能抵住好几名金丹后期修士,还有一位元婴期前辈答应出手助我,但是如此一来只够我们自保,灭杀慕百越却是空谈。”

于是青魁又将刺探到太极门长老极乐道人,慕华城城主供奉孙洪,以及城中府金丹修士的情况一一说来。

城主供奉孙洪,原本是散修,如今在慕华城当供奉,自然住在城主府,加上慕百越对孙供奉十分敬重依仗,所以住的离慕百越十分近,慕百越住所一有风吹草动,孙洪在几个呼吸间便能赶到他面前。

至于极乐道人,乃是太极门太上长老,平时也不管事,但是太极门在慕华城也算得上是风光无限,到时候极乐道人也会出手,而且太极门离城主府也只有几百步距离,如此距离对于元婴修士来说,跟住在隔壁丝毫没有差别。有这两位元婴修士在,城主府可谓是固若金汤。甚至不必考虑其他金丹修士。

可以说,要杀慕百越这大虎,必须拔掉孙洪或是极乐道人这两个虎牙中的一颗。

“你们再去探查孙洪和极乐道人这二人的行踪,元婴修士虽然不必事必躬亲,但是早晚会有一天离开慕华城去办事情,那时候我们可以联合金蛇前辈一起灭杀其中一名元婴修士,如此一来取慕百越人头就简单的多了。要是二人十年不离开慕华城,那我们便等上二十年。”杜凡恶狠狠说道,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凶光倒是让薛玲有些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