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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咆哮风云志》》 · 天风黑月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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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长出了尾巴?”水靖安被她看的有些怪怪的,做势向身后看去。

噗哧一笑,克里丝汀公主走到水靖安的身旁,颇为自然的伸手挽着他的手臂,拉着他向一旁走去:“你这个人啊,真是看不懂你。”

被公主的举动弄的一愣,随即便反应了过来,水靖安一面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柔软美好的感觉,一边道:“怎么?在克里丝汀眼中,我这人很奇怪吗?”

“应该说是神秘才对,你这人啊……”

水靖安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一方面是指自己的身手,另一方面自己几乎从来不主动参加上流社会的宴会酒会什么的社交活动,在别人的眼中的确是颇为的神秘。

“为我的神秘干一杯……”水靖安伸过杯子,两人的酒杯轻轻一碰,水靖安小抿了一口道:“在那些公众的眼中,我们的公主殿下不也是同样神秘的人物吗?”

作为英国皇室公主,克里丝汀公主总是处在焦点之中,公众和记者对于她的注意也从没有消停过,甚至有非常大的一批狗仔队还想从她身上爆出八卦来提升自己的知名度。只是由于克里丝汀公主一向来言行低调,所以向来对于公主的报道都是只言片语。留给公众的几乎是一个神秘而美丽的完美公主形象,不过越是这样,克里丝汀公主身上所聚焦的注意力就越大。

“对了,上次的事,我还没谢谢你呢。”克里丝汀公主冲着水靖安娇媚一笑,一时间,竟让水靖安也有些眩目的感觉。

他要是知道我是个狼人会有什么表情呢?水靖安忽然升起了这样的念头。

“说吧,要我怎么谢你。”克里丝汀公主以很是调皮的眼神看着水靖安。

“嗯……”水靖安沉吟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我要是说出来,公主殿下能答应吗?”

“只要我能够做到的。”克里丝汀公主低头想了想。

“那如果是要美丽的克里丝汀以身相许呢?”水靖安凑过头去在克里丝汀公主的耳边轻声道。

“啊……”克里丝汀公主一脸的失措。

“哈哈哈哈……开玩笑的,克里丝汀可不要当真了啊。”水靖安轻笑道,逗弄这个平时一副优雅表情的公主令他感到颇为的有趣。

他将手中的酒背放在一旁的餐桌上,伸出手来做邀请状:“如果真的要谢我的话,那么就和我共舞一曲做为奖励吧……”

皱了皱小鼻子恶狠狠的瞪了水靖安一眼,伸出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作为闻名整个英国上流社会的名媛,对克里丝汀这朵鲜花有想法的人物也有好大大批,看到她和水靖安亲昵的举动,倒是吸引了很大一批人的目光。

“对了,我一直很好奇,克里丝汀你是怎么会接受去那些战斗神甫训练的?”一边跳着舞,水靖安一边在克里丝汀耳边轻声道。

克里丝汀沉默了一下,抬头看了水靖安一眼:“算了,和你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其实是我自己要求的。”

“哦?”

“你不觉得那很酷吗?”克里丝汀反问道:“和普通人不同,因为家族的关系,我从小就知道教庭的事,于是在罗马上学的时候我主动要求参加了战斗神甫的培训。”

“樊蒂冈倒是愿意让你这么一个女孩子参加这种秘密训练?”

“他们求之不得呢,这也是一个和英国王室搞好关系的机会啊。”

真是个狂野的女人,水靖安在心中暗暗下了个定论,所谓人不可貌相就是这么回事,有谁能想到这么一个文文静静的公主会喜欢这种事情呢?

刚跳完一支舞,忽然一名侍者匆匆走了过来,来到克里丝汀公主旁轻声道:“古拉·扬科尔阁下到了。”

克里丝汀公主挥了挥手示意侍者下去,一边拉过水靖安兴奋的道:“安,和我来,我给你介绍一个朋友。”

古拉·扬科尔……水靖安刚才听到这个名字心中便是咯磴一下,难道是他?他心中出现了一个非常不想见到的人。只是此时克里丝汀公主如此说,他显然也不好拒绝,嘴脚挂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见见便见见,这个世界谁怕谁……

一名充满贵族气质的高大男子正从大厅门口走了进来,一头长而富有光泽的金发披散开来,显得充满魅力。不知为什么,这名男子就仿佛一颗正在发光的艳阳,让所有看到他的人,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水靖安也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这名男子,却切的说,是注意到了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却异常深沉的神圣力量。他已经肯定了他正是自己心中所猜想的那个人物——教庭最年轻的红衣大主教古拉·扬科尔。

“古拉,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呢。”克里丝汀公主很是高兴的迎了上去。

古拉·扬科尔轻轻的躬了躬身,以富有磁性的声音道:“蒙公主的召唤,自然是要来看一看的。”

“你总是那么彬彬有礼的。”克里丝汀公主伸手拉过一旁的水靖安道:“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个朋友……”

两个男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瞬间爆起一团火花,古拉·扬科尔的眼中闪过一闪即逝的警惕,脸上却还是轻松的笑着:“这位是?”

“这是安,是我的好朋友哦。”公主显然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那一闪即逝的诡异。

“古拉·扬科尔,樊蒂冈教会红衣主教,请多关照。”古拉·扬科尔不动声色的伸过手来。

“水靖安,华里士家族继承人,见到你很高兴。”两只各怀鬼胎的手握到了一起。

两人虚伪的寒喧了几句,分了开来向大厅的两头走去,似乎一刻也不愿意呆在一起。

又玩了一会儿,水靖安准备告辞:“克里丝汀,已经很晚了,我想,我应该先走了……”

“怎么,不再多呆会吗?难道是我招待不周?”克里丝汀公主显然有些不乐意。

“怎么会呢,只是有些家族的事情还需要我去解决,我必须早些赶回去。”既然水靖安这么说,克里丝汀公主便也无法挽留,两人轻轻的拥抱了一下,公主将他送出了大门外。

“少爷,这就回去吗?”回到车上,水靖安的脸色顿时变的有些阴沉,司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在一旁小心的询问道。

“不,去别列索夫斯基那儿。”水靖安沉默了一会儿,摆了摆手。

汽车迅速的拐上了一条高速公路……

克里丝汀公主站在别墅的门口目送水靖安的座车远去,此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公主殿下,刚才的那位水靖安先生,您了解吗?”

“他是个很神秘的人……”克里丝汀公主转过头去,背后站着的正是红衣大主教古拉·扬科尔。

“怎么?您对他感兴趣?”

古拉·扬科尔的嘴脚露出了一丝冷笑:“您要注意了,他的身上,有黑暗的味道。”

“什么?!”克里丝汀公主脸色瞬间变的煞白:“这……这不可能,他使用的是中国功夫……而且,他还救过我的命……”

“是吗……”古拉·扬科尔轻轻的道:“他隐藏的很深,可惜,我并不是一名裁决者。我只是提醒您,公主殿下,那个男人也许并不像您想象中的那样。”

“不用说了……让我一个人想想。”克里丝汀公主有些失态的小声喘息着,她此时心乱如麻,虽然她也明白以古拉·扬科尔的身份和人品是绝对不会胡乱说话的,但是在她内心却绝不愿去相信这件事情。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口不知道从哪儿钻出一名手持像机的男子,对着站在门前谈话的公主和红衣主教便狂拍不止,闪光灯不停的闪烁着。想必如果两人无动于衷的话,明天某报头版便会出现一则配发图片的惊天诽闻……

古拉·扬科尔面上一楞,随后伸手一挥,看似随意的一挥却让男子手中的相机瞬间解体爆裂。而站在门口的两名侍者则冲上前去挡住男子的视线,一边架起他向一旁走去。

“我是《XX时报》的记者~我抗议,我有新闻自由权,你们无权赶我……”

心事重重的克里丝汀公主此时才反应过来,冷冷的看了一眼被拖走的狗仔队,哼了一声,神色异样的转身走了进去……

倒是大厅内的一些宾客有些奇怪,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公主殿下怎么一下子变的有些失魂落魄的……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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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列索夫斯基此时不爽,非常的不爽,刚才他刚刚睡下就被人从暖暖的被窝中给拖了起来。只是,平时早就应该爆怒如狂的他此时却谦躬的如同仆人一般,一动也不敢动。他明白,眼前的男人并不是他能惹的起的。

“你最近的表现我很不满意……”水靖安坐在椅子中,弹着手指敲打着桌面。

“阁下……我已经非常努力的在做了……”别列索夫斯基努力的摆出一副谦卑讨好的表情来。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我需要那些重要的消息,关于伦敦的人员流动,物资流动,重要人物的行动,等等等等,凡是您收集的到或是能够得到的消息……”

“是的,我的手下一直在收集这些消息……”

“梵蒂冈教庭红衣大主教古拉·扬科尔已经到了伦敦,这件事,你的报告中并没有提到。”

“那……那些神甫……”别列索夫斯基一脸茫然的神色,水靖安一看便知,他似乎根本就没有认为那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该死的!整天监视那些政客有什么用!”水靖安全身泛着杀气,双眼中寒芒闪闪,让别列索夫斯基几乎以为对方想要杀了自己。

“可是……您不是说监视那些重要人物么……”别列索夫斯基小声的辩解道,背上全是冷汗。

水靖安的杀气不断的增强,别列索夫斯基感到自己就仿佛一直被巨蟒盯住的青蛙,几乎要跪倒下来。半晌,当别列索夫斯基几近崩溃的时候,水靖安终于发话了。

“这次就算了,记住,别的可以先放在一边,把监视的重心都放到那些神甫,教堂,等等……那些和神职人员有关的东西上去!让你的人都清醒点,不要再漏掉了什么……”

“是的,阁下,我一定办好一定办好……”别列索夫斯基此时头脑近乎一片空白,只知道不停的应声。

水靖安点了点头,放缓了口气:“对了,这里还有件事情要你去做。”

“你给我向那些地下佣兵团体发布一个任务,我知道你有渠道的,悬赏一千万,三百万定金我明天一早让人送来,有没有问题?”

“没有,这个简单,我可以马上让人去办。”

“很好,希望你能用行动让我满意……”水靖安点了点头,就如同一团阴影,那么凭空消失在了别列索夫斯基面前。

“哦……上帝啊!我惹上了什么样的魔鬼啊……”别列索夫斯基呻吟了一声,几乎摊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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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的一周时间里,水靖安时刻关注着红衣大主教古拉·扬科尔的动向,不过,似乎他这次来真的仅仅是为了巡视伦敦教区的情况并且参加克里丝汀的PART,没过多久便反回了梵蒂冈,倒是让水靖安松了一口气。与此同时,拉菲尔与水柔芸的骨灰也在华里士堡后的墓园找到了一个位置。

这天晚上,水靖安与雪缘君代和潘尼洛普两女在花园中用晚餐,晚间的花园同样并不单调,夜雾由于植物的呼吸而显得朦胧而单薄,仿佛一口气就可以吹弹得破。似乎有一位大师在指挥着昆虫的鸣唱,静谧的空间不时的奏响这种欢畅的乐音。

食物很丰富,水靖安将自己盘中最后一块烧烤红鳟鱼塞进了嘴里,饮了一口一旁的葡萄酒:“君代,你和潘尼洛普准备一下,明天我们起程去波恩,我带你们去见一个朋友。”

水靖安已经发现,自己真的是一个闲不下来的人,仅仅在家呆了一周就觉得有些无聊了,而这种无聊似乎在雪缘君代和潘尼洛普身上也有所表现,鉴于前段时间的刺激生活,水靖安决定小小的放松一下。

“少爷,是谁啊?”旅游这个话题永远是不会让人厌倦的,很显然,潘尼洛普也很感兴趣。

“索洛那家伙,他和妹妹现在在波恩。哦,真的很美味!嗯,我不是说他们,我是说厨房烤制的红鳟鱼。”

“顺便你们也放松一下,明天一早我们就走,我已经让他们订好了船票了。”放下手中的刀叉,水靖安拍了拍肚子心满意足的靠在椅子上。

第二日一早,水靖安带着两女和月光登上了一艘开往德国威廉港的中型客轮“快乐天使号”。

船票是早已经买好的,此时并不是旅游季节,所以船上的游客并不满员,水靖安订的是三张头等舱的舱票,设施还是颇为的完备。

三人要在船上逗留大约一周的时间,从上船开始,雪缘君代颇为难得的一直面带着笑容,水靖安有些好奇的询问,这才知道她竟是第一次乘坐这样的远洋轮船。

轮船缓缓驶出了伦敦港水域,天气格外的晴朗,三人此时都站在舱顶的甲板上看海,一名俊男加上两名美女的组合倒是颇能够吸引视线,如果不是一旁如豹子般巨大的月光虎视眈眈的伏在地上,恐怕已经有人上来搭删了。

只是,此时的三人并没有去管旁人的眼光,他们的运气不错,一头巨大的鲸鱼猛的跃出水面,带起冲天的水花,接着排山倒海般的砸向海面。

“好漂亮啊~”雪缘君代轻轻的叹息道。甲板上有出租的桌椅,水靖安干脆租了一张桌子,摆上了饮料和小吃。

船渐渐进入深海,英伦大陆早已经不见踪影,海水的色泽也逐渐的变黑,只见海涛之中,大群生有两翅的飞鱼纷纷冲破海面飞至半空,跟着展开肉翅拼命向前滑翔,一时间海上银光闪闪,就如飞掷出无数飞刀。

此时太阳也逐渐的升起来,海面的阳光出奇的大,一些游客已经带上了墨镜。

两女都有些不自在起来,水靖安明白她们在想什么,哈哈一笑,又给了一旁的服务员一些钱,要了一个阳伞过来。

船上的伙食以鱼主,晚饭不知是谁的主意,竟是早上见过的飞鱼,味道极为的鲜美,竟似乎是新鲜活鱼制成的。

“嗨,男孩!”潘尼洛普似乎对美食很有些兴趣,喊住了送菜的服务生。

“你们这儿的鱼很不错嘛。”潘尼洛普微微一笑,点了点面前的盘子。

“是的小姐,头等舱的饮食供应都是船上最好的。”见到美女问话,服务生显然有些兴奋,可谓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原来,这个客轮的底舱设有一个小形拖网,在风浪不大的时候将拖网放下去便能够收获一些新鲜的活鱼,数量不大,优先供应头等舱的乘客,现在水靖安餐桌里的便是这些鲜活海产了。

给了服务生十个美金的小费,冲着他微笑了一下,潘尼洛普饶有兴趣的看着服务生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值此黄昏时分,艳阳西沉,一半消失在海的尽头,还有一半却露在外面,为整片大海撒上一片暗金色的霞光。天边赤云层叠,有如火烧,幻化出各种千奇百怪的形态,微风习习,吹得三人神清气爽。

“真舒服啊……”雪缘君代伸手拂了拂被风吹的飘散开来的秀发。

“要是遇上了风暴你就不会这么说了……”水靖安在一旁打击她。

“就没一句好话……”雪缘君代做势要捏他的嘴,却被水靖安一把捉着手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坏蛋……”丽人似嗔非嗔的瞪了水靖安一眼,飞红了脸,看的水靖安忍不住又想欺负她一下……

真是美好的生活……

无忧无虑的船上生活很快便过去了四天,直到第五天的下午……

船舱里,水靖安正悠闲的斜靠在舷窗边闭目养神,月光正美滋滋的圈成一团打着呼噜,在经过了几天吹吹海风,吃吃海鲜,睡睡小觉的幸福生活后,这家伙又胖了一圈……

雪缘君带蹲在地上饶有兴味的替月光梳理着那一身水亮的皮毛,雪白纤细的小手每一次划过脊梁时,月光嘴角中就漏出一串幸福的呼噜声。

“这家伙……”水靖安看的有些嫉妒了,抬脚踢了它一下。

这时,安装在每个船舱中的扩音器响了起来,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各位尊敬的乘客,我是‘快乐天使号’的船长,现在有紧急情况向大家说明,根据卫星传来的数据,客轮将在大约一小时后遭遇风暴,希望各位乘客都回到自己的舱位中,不要在甲板上跑动,也不要惊慌……再重复一遍……”

“风爆吗……”水靖安一下站起,透过弦窗观看外边的天际,此时,火红的云霞下海天灰黑一片,远处的云下已逐渐开始发黑,海风也开始变强。

三人都没有经历过海上的风暴,此时反而有些兴奋的感觉,水靖安跑上船舱向外看去,许多水手正在甲板上忙碌着,他们把所有的旗帜绳索都收了起来,将一些摆放在甲板外的设施都般到船舱内部,还有一些人正在加固船上的部件,以防他们被风暴刮坏。

“这位先生,请您回到船舱里去。”一名身着水手服饰的中年人向水靖安走了过来,水靖安冲他点了点头,挥了挥手,和两女分别回到了自己的客舱内。

风暴果然来了,大约两个时辰后,舱外的风声海啸逐渐加大,并伴随着滚滚雷声,在狂吹的劲风下,此船再不能保持一贯的平稳,微微摇晃起来。

后半夜,风暴到了最大的时刻,尽管船仍能大致保持平稳,不过那种一上一下的骤然颠簸却让水靖安知道,此时的轮船已经在涛天的巨浪中了。呜呜的风声大得离谱,就好像在人耳旁吹刮般,雷鸣电闪连般响起,倏来倏去的强烈白光将舱中一切映得有如雪原一样。

就着不时闪过的电光,水靖安透过舷窗向外望去,窗外风雨交加,猛烈的风掀起巨浪,浪尖下面像陡峭的悬崖,巨大的旋涡周围旋起白色的泡沫,很难说清楚有多少吨水留在海天之间一起向客轮砸来。

又是一个巨大的浪头向着船舱重重一击,整艘船几乎被侧的倾斜了过来,窗外全都是水,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在海面还是在水下,水靖安的双腿牢牢的钉在地上,就仿佛铜浇铁铸般一动不动。

狂翻暴涌的浪涛似乎随时都能将这船给翻转,但每一次它都能平安的颠簸于浪尖波谷之间。船舱中的所有能够移动的东西都已经变换了自己的位置,幸好在此之前每一个船舱都做了准备,此时才不至于乱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随着蒸气轮机的轰鸣声响起,船头开始迎向风暴行使,这是为了避免轮船在风浪中侧翻。奔腾的海水疯狂的从四面八方涌来,它们相互冲撞,溅起的浪花瀑布似的高高落下。

风暴足足进行了一夜,直到清晨的时候,风开始变的有间歇性,一阵阵吹来,就像他来时那样,风暴骤然停了。这让整船的人都变的有些心理不平衡,他们好像已经习惯了颠簸的轮船。

天又蓝了,太阳出来了,咆哮着的风暴仿佛一个巨大的凶恶的神灵,以每小时10公里的速度向远方离去。

一时间,失去狂风控制的海面也不知所措,它不断的调节着,浪停止袭击轮船,海水也不再进入甲板和船舱,抽水机开始了正常工作。客轮已经驶离了风暴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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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周末,嫌来无事,索菲亚自告奋勇的领着她的哥哥索洛和新认的蓝丝姐姐一起出去逛街。

其实,单单就旅游而言,波恩并不是一个美妙的地方,相对于威尼斯、罗马这样的城市来说,波恩的古典气息尚显不足,历史感也不强烈。不过,波恩是一个以工商业为主的城市,所以这里倒是有着许多大大小小的店铺。一路上,大小两个女人嘀嘀咕咕的商量着怎么搭配服饰装饰品等问题,这让索洛感到很是无聊也很是无奈。

在波恩市的中央大体育场外,索菲亚看着一群群奇装异服的球迷和门口贩卖纪念品的商贩,随口问索洛道:“哥哥喜欢足球吗?”

对这种不断的在中场倒脚的游戏索洛实在是缺乏兴趣,事实上,不但是索洛,就连蓝丝也对此毫无兴趣,按他们的话说,这些运动实在太不刺激了……

不过,说当然不能这么说,索洛打了个响指说道:“我更喜欢去蹦极或者滑雪,那些更刺激些的运动。”

“当然,有时间的话偶尔会看看。怎么,你喜欢这个吗?”

“没有啊,我现在连奥运会有几个项目都弄不清楚了,体育实在是知道的太少了,工作繁忙啊……”索菲亚摆出一副未老先衰的辛苦样子,一旁的蓝丝促狭的一把圈住她的腰:“妹妹啊,你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当心以后找不到老公!”

“我对商业时尚街更感兴趣,”索菲亚咯咯的笑着,拉着蓝丝向不远处的商业街跑了过去:“逛街可是很好的运动哦……”

“疯狂的女人……”索洛痛苦的在后面摇头。

此时三人似乎都没有发现,就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人群中,一个带着墨镜棒球帽的年轻人双目正一眨不眨的望着他们。

“索菲亚,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年轻人伸手向下拉了拉帽沿,轻声嘟囔着。

抱头长叹,索洛现在真的很佩服自己妹妹的执着精神,每次出门时说好了不购物,但走着走着就到了商业街所在地,有时走的远了,索菲亚就像刚才那样用话题引过去,那些有名建筑和古迹都草草的一掠而过,就连贝多芬的故居和马克思曾经学习过的波恩大学都是匆匆一览,便拖着她亲爱的哥哥跑去购物了……

而更令索洛感到头疼的是,对于购物本身,蓝丝似乎和索菲亚拥有着同样的执着。他一直都认为,是购物使得两女的感情增进的如此之快,自从找到了共同点之后,姐妹两就变得异常的喜欢出门,而每次出门都不会忘记带上索洛,索菲亚还总是怔怔有词的说:怕亲爱的哥哥一个人在家寂寞……其实,多半是为了多一个般东西的。

就像今天,盛装打扮的两女在索洛的陪同下走遍一条街上的每一间商店,一旦有漂亮的衣服或饰物,索菲亚和蓝丝就不厌其烦的换过来,再穿着新衣服直到再次换装。让索洛痛苦的当然不是她们的换装,能够看到美女精心打扮是何等的惬意,但除此以外,两人还不厌其烦的精心打扮着索洛。她们会要求索洛在连续的三家店铺中更换近十套西装或其他的什么衣服,然后一一询问索洛的意见,再选择的购买下来,所以就收获而言,索洛的包袱并不比她们任何一人的小多少。

当然,那名一直在后面跟踪的年轻男子此时也颇为的痛苦,他已经跟了几个小时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从一个品牌专卖店跟到另一个品牌专卖店,在眼花缭乱的品牌服饰中消耗自己的时间……

“为了索菲亚,我一定会坚持的……”在一间店面颇大的女性用品专卖店中,带着墨镜和棒球帽的年轻人面红耳赤的躲在一堆内衣旁的角落里,一面监视着正在商店的另一边买女用皮带的索菲亚三人,一面承受着旁边营业员异样的目光。

“你看……他在那些胸罩前已经站了十分钟了……”

“哦,那真是太可怕了……”两名营业员切切私语着。

说起来逛街换衣似乎让人感到痛苦,不过,事实上索洛依然乐在其中,相比起以前你死我活的生活,这几日亲密无间的游玩又是多么的惬意。

一人拿着一杯从外卖机中买来的罐装咖啡向前走着,他们走进一处街边的小公园,在林荫道旁找了个僻静处准备坐下来休息一下。

“主说:世人的一切的罪和一切亵渎的话,都可得赦免,凡亵渎圣灵的,却永不得赦免,乃要担当永远的罪……”

“主说:日期满了,神的国近了,你们当悔改,信福音……”

虚空中响起了吟诵圣经的声音,索洛面色陡然一变,和蓝丝互相看了一眼:“该死的……那些虚伪的家伙找来了。”

话音未落,两名衣着奇特的人仿佛凭空出现一般来到三人面前。

当先的是一名高大的白人男性,他壮得有如一头棕熊,浑身的肌肉将一袭黑色风衣撑得胀鼓鼓的,虽只是静静站在那儿,却让人有一种面对活火山的心惊感觉。更让他感到不安的,则是对方背上足有两米来长,一头粗大,被重重布帛包裹的物体,浓烈的血腥气从中散发出来。

壮汉右边则是一名六十来岁的修士。他穿着一席严密裹身的黑色修士袍,垂头闭目静静的站在壮汉身后,领口用细小的紫水晶镶着两枚十字架,胸口绣着一个奇特的纹章,那是一头口衔熊熊火炬的狗。修士灰白色的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可以依稀看出年轻时必定颇为的英俊。只是,从修士那半闭的眸子中偶尔射出的一缕冷冽精芒可以看的出此人绝不好对付。

在两人的身后,七名身着黑色修士袍的修士沉默的站立着,令蓝丝感到不安的是,这些人的领口上都用金线绣着十字架……

无论什么人,面对这些古怪的人也不会感到好受,索菲亚显然已经感到了气氛的不同寻常,她并不知道这两人是来做什么的,索洛和蓝丝的身体已经将她挡在了身后,场中的气压在急巨的降低。

伸手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那名领口镶着紫水晶十字架的老年修士不紧不慢的说道:“梵卓族的两位,赎罪的时候到了……”

“两名大主教,六名主教,黑衣僧团这次真是下了血本了……”蓝丝淡淡的说道:“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

“哼,教廷要找的人,从来没有找不到的。”冷笑一声,壮汉解下背上厚布包着的武器,慢慢打开。里面竟是一柄银光闪闪,刃面绘符的巨型战斧。

与此同时,九人缓缓的散了开来,隐隐的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三人围在了当中。

“这就是裁决者吧……怪不得。”索洛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人群中唯一一名身着白袍的人,此人的实力是诸人中最弱的。和蓝丝对望了一眼,叹了口气,似乎要说什么,只是话还没出口,索洛的身形已然失去了踪影!

第十卷看那风起云涌第四章杀声四起

“诺顿!”另一名修士大叫一声,奋不顾身扑了过来,手中大剑横斩,将索洛迫了回去。

“那个叫奥洛卡的是吧!不要再后面看了,赶紧带索菲亚走!”索洛闪过一剑抽身急退,回头向着远处的一丛灌木大声喊叫道。

原来早已经被发现了,那名头戴棒球帽和墨镜的青年人郁闷的摸了摸额头,纵身从灌木丛中钻了出来,丢掉了戴在头上的墨镜和帽子,露出了一张阿拉伯人的面孔,正是那沦为大楼清洁工的奥洛卡,他飞快的向索菲亚跑了过来。

显然是被同伴的死激怒了,一名修士手中的刺剑如同一条毒蛇般向索菲亚刺了过去。

“啊……”在索菲亚惊恐的大叫声中,索洛已然是救援不急,就在这时,一把金色的弯刀闪电般的从索菲亚的身后递了出来与刺剑激烈的碰撞了一下,将其挡了回去。

“小子,谢谢了,赶紧带她走……”索洛的声音再一次传了过来,一边说着他一边闪过了一枚十字光剑。

“我可不是为了帮你,我只是……”一边死鸭子嘴硬,奥洛卡手上的弯刀倒是一刻不停的连挡面前修士的几次攻击。

“穆斯林,离开这里,你要帮助魔鬼吗!”那名白人壮汉已经看出了奥洛卡的身份,大声的吼道。

“我呸,我只是帮助我的朋友……”

“奥洛卡……这……”索菲亚显然是受到了惊吓,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呆呆的站在奥洛卡的身后。

“索菲亚小姐,这里危险,我带你先离开……”奥洛卡冲着还在大声咆哮的巨汉撇了撇嘴,伸手搂住身后女孩柔软的腰肢,女孩颤抖的身体让他心中不由得一荡,只是迎面划来的冰冷刺剑让他迅速的清醒了过来,纵身向后跃去。

索菲亚似乎也明白自己留下只会给哥哥带来麻烦和拖累,乖巧的伏在青年的肩头,一声不响,这样的亲密接触到是让奥洛卡心中暗自兴奋。

手中弯刀带起几道锋利的风刃,奥洛卡手下的功夫也是出乎意料的强劲,硬是冲出了那名修士的纠缠,毫不迟疑的向远处纵跃而去。

“该死的!你们全都留下,那个穆斯林交给我了!”眼见手中的鱼儿竟然破网而出,强烈的耻辱感刺激的白人大汉愤怒欲狂,身上暴出一股强烈的圣光,手中大斧如车轮般旋转了几圈逼开索洛的纠缠纵身追了出去。

也只能做到这里了,剩下的就看那个小子吧……索洛看了一眼白人大汉的背影,脸色异常的阴沉,他冲着同样陷入苦战的蓝丝打了几个手势,两人一瞬间同时变身,实力大涨之下冲破一个缺口向着与奥洛卡他们相反的方向冲了出去……

“追!不要放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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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不要跑,让我砍一斧……”

“放屁,你脑子坏掉了?这么愚蠢的提议……”

另一边,奥洛卡和那名白人壮汉的追逐也在火爆上演着,两人在房顶上纵跃而过,一边用英语对骂,幸好两人的速度远超常人,即使一般人看见也只以为自己眼睛花了,不然非被人当做蜘蛛人不可。

由于背负了一人的关系,奥洛卡始终无法拉开与白人壮汉的距离,相反的,被越追越近,斧头激起的劲风几次从他身旁掠过,若不是他身手敏捷恐怕早就被斧头劈中……

“该死的!我不跑了……”就这么追追跑跑半个多小时,奥洛卡终于也被激怒了,他在一处废弃的工地处停了下来,不知不觉的,三人已经跑到伦敦郊外了。

“索菲亚小姐!你退开,不要管我……”奥洛卡颇有豪气的将索菲亚拉到自己身后,示意她赶紧离开。

“可是你?”索菲亚很是担心的看着因为剧烈奔跑还在喘息着的青年。

心上人的关心让奥洛卡气势狂升,自觉全身仿佛充满力量,满脸做坚毅状看着一旁的索菲亚:“索菲亚小姐,不用担心我,一会儿的战斗会伤到你的,请退开吧……”

“好……好吧……”看他如此坚持,索菲亚也不再多言,忽然,她掂起脚尖在奥洛卡的面颊上亲了一口,之后红着脸向后跑去……

“大猩猩,尽管放马过来吧!哇哈哈哈哈……”呃……奥洛卡似乎被巨大的喜悦冲击的有点口不择言了……

被奥洛卡的态度激怒,白人壮汉大叫一声挥舞巨斧抢先冲上,身上的圣光耀眼生辉,每踩出一步便是一声闷响,气势惊人。

奥洛卡此时也已经冷静了下来,眼中冷芒闪烁,只见他突然蹲下身去,手按地面低声念出连串咒语,紧接着就听一声沉闷的嘶吼,整片空地的土层猛然隆起,似乎有只异物正破土而出。

瘁不及防下白人壮汉大吃一惊,踏足一跃意图跳过土堆。哪知黑影一闪,一根粗若巨木的物体迎面打来,一击便将白人壮汉打得炮弹般抛飞回去。

这时地下的异物已完全现身,竟是一只巨大的怪兽,它就像一只上古恐龙时代的甲龙,身长足有十余米,壮硕无比,浑身覆满土黄色的鳞甲,满是鳞甲的尾巴末端还生着一个巨大的骨质大锤,刚才白人壮汉就是被这生着骨锤的尾巴狠狠打飞。

巨兽全身都被光滑的鳞甲包裹,显然很适合与在地底穿行。它的双眼极小,望着白人大汉不住嘶吼作势,整个坡地的泥土几乎被翻了一遍,一片狼藉。

作为能够掌握“真理”的战士,奥洛卡是即使穆斯林战士中也极为少见的“魔兽师”,能够召唤来自异界的魔兽为己用。

这时被打飞的白人壮汉也爬了起来,令人惊讶的是,受了那样的重击,他除了衣服被骨刺撕裂,浑身竟没一点伤。身为大主教级别的战士,果然有着惊人本事。

奥洛卡的脸色也有些苍白,显然召唤出这么巨大的怪兽也是极其消耗他的能力的,他走到狂躁的土爪身边,拍拍它的巨头道:“土爪!干掉他……”

话音刚落,土爪巨尾高高竖起向地面一插,霎时连串横七竖八的尖锐岩石自土中交错冒出,就如岩石组成的荆棘向白人壮汉直逼过来。

作为异界的强大魔物之一,土爪是极难对付的存在,除了它庞大的身躯外,还因它天生就是生活在地下的怪兽。能在泥土中任意移动,还可以操纵泥土岩石攻击敌人,加上它皮坚肉厚的身体,极难应付。

面对迫来石刺,白人壮汉不闪不避反跨步迎上,手中斧刃绘刻的符纹光芒闪耀。一团白光霎时覆满整个身体,光团凝实就如一件铠甲,表面甚至还有纹络。

此时岩石组成的荆棘已到白人壮汉面前,眼看就会将他撕得粉碎。白人壮汉陡然大喝,双刃斧高高举起迎面一劈,就听一声巨响,整串石刺刹时分崩离析,巨斧的冲击不止,一路倒逼回去将石刺尽数粉碎,直摧土爪本体。

炽白色的斧影劈中土爪腹侧,竟然将它的肌肉砍得深深凹下一块。虽然没有破开它的鳞甲,但猛烈的冲击仍让土爪立足不稳,如此神力实在骇人听闻。

看到白人壮汉有若战神的一击,奥洛卡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已非单纯人力可以做到,他体外的光铠一定是某种法术,可以将人的潜能发挥到极至。

白人壮汉反击同时,奥洛卡也动手了,他趁白人壮汉注意力被土爪吸引之时,急速冲上。手中弯刀飞舞着向对手袭去。

此时白人壮汉已经进至土爪身旁,看他的动作显然有着与自己速度不相称的灵巧。身体一拧,闪过一记爪击,往土爪左前肢便是狠狠一斧。

猛击之下,土爪坚硬的可以掘开岩石的左前肢居然也出现一道裂口,不过它体外的鳞皮坚厚非常,这一下并没伤到肉,但还是让土爪呼痛如狂,仰头嘶叫。

奥洛卡手中的弯刀带起一阵阵寒芒在白人壮汉周围盘旋着,只是终是技逊一筹,所有的攻击都被对方挡了回来,相比之下,还是土爪给对方造成的麻烦更大。

几次猛烈的斩击显然已经完全激怒了这凶猛的怪兽,覆盖它身体的片片鳞片尽数翻起,就如在它体外裹上一层刺甲,甲下肌肉膨胀,血管尽露。同时土爪灰黑的双眼泛起血红,无数血筋浮现眼眶周围,尾巴上的骨锤猛烈的拍击地面,地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大坑。

狂躁的土爪原地一跃,数吨重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轻盈扑向白人壮汉,大惊失色的白人壮汉还没来得及躲避,已被土爪伸足狠狠压下,整个人竟完全没入土里。

同时另一头爆响传来,一片白芒自地底直冲而上,势如破竹般自狂化的土爪身下劈过。在土爪震天的狂嘶中,它的整条左前肢中分而裂,和着漫天鲜血离体而飞,同时地层一阵耸动,白人壮汉已执斧一跃而出。

“该死的怪物!”一声怒喝,白人壮汉巨斧全力劈去,斧身白芒炽亮如火,随着他的挥劈在半空划下一道耀眼的光轨。

恐怖的是,斧身光华暴闪,越来越亮,最后白人壮汉整个人都被裹入巨斧的光芒之中。辉煌的如同天神降临一般的斧影以劈山之势标向土爪,威势惊人之极。

虽然爆怒如狂,但土爪仍旧明白凭借自己的鳞甲无法挡住。面对斧影,它全身爬伏在地,双目血筋纠结处黄光暴闪,同时面前大片的岩石,建筑材料尽数翻起,不住积叠遮挡在它面前。

轰!斧影砍上石盾,强猛的冲击尽数压了进去,石山表面随即就像充气过度的气球般,轰然炸了开来,泥块漫天飞溅。

余势不止,藏身土山后的土爪前胸被硬生生劈出一条大口,惨叫着在地上连滚不止。斧影散去,白人壮汉提斧昂然立在原地,神威凛凛有如大力神。

若是普通魔兽,挨了这一击就算不死,也会因伤重而无法再斗。但这条土爪毕竟身体高大异常,生命力也是强悍,虽然足断体裂,但仍翻身爬起,冲白人壮汉狂叫作势。

“啧,真是麻烦的东西。”不耐烦的吐口唾沫,白人壮汉深吸了一口气,看来是准备彻底将土爪收拾。

“以普慈特慈安拉之名!”

奥洛卡乘着白人壮汉猛招刚过还未蓄力的当口,狂呼一声,上来就是一阵如暴风雨般的怒斩。白人壮汉的风衣已经在刚才的一击中因为劲气交击的缘故爆成了碎片,露出一身强壮结实的肌肉,此时反手一斧向奥洛卡架了上去。

联邦城市波恩是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南部的一个单立城市,它位于科隆南30公里,科不伦茨以北60公里.是人口超过30万的德国大型城市,为北威州十大城市之一也是一个重要的政治中心。

波恩市的徽章上半部分是一个银底黑色十字,原来科隆城贵族的象征。这里说明历史上波恩是受科隆的贵族管辖的,波恩是科隆望族的领地。下半部分在红色背景上画了个金色的狮子。狮子,也有说是豹,是以前波恩法院的标志。

狮子雕像从中世纪到侯爵时代晚期矗立在明斯特广场,也就是现在贝多芬纪念碑所在的地方。这个广场是以前波恩市民集会的地方。这个雕像现在放在波恩议会大厅。

——《德国名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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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刀斧交击、剧烈互撞,爆出阵阵闷响,很显然白人壮汉无法拿出全部的实力,仓促应战,并且刚才土爪的一扑多多少少也给他造成了一定的伤害。故而奥洛卡一时间占了上风,弯刀在对方身上留下几道刀痕,鲜血顿时如涌了出来,但此人似乎并不在意,反倒战意狂升,就像是一头发狂的野熊直冲而来,肌肉强壮到夸张的粗壮手臂,加上泛着杀气的凌厉双眼,十足的负伤野兽,气势狂猛。

又是一声巨响,奥洛卡被一斧砍了出去,锋利的斧刃顺势又在他的腰胁拖出一条开口,奥洛卡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奥洛卡!”索菲亚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刚才她一直躲的远远的观看,却是没有走远。由于年幼时的经历,这女孩亦是坚强,若是普通女子看到如此不可思议的场景恐怕早已精神失常了,而她倒还是神智清醒,内心虽然恐惧,却还是担心占了上风,想要冲出来替奥洛卡包扎伤口。

“索菲亚小姐!你走!别管我!”奥洛卡大喝一声又站了起来,也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势便再一次扑了上去。

又是一声轰然巨响,这一次他以更快的速度被砍飞了出来,身上又多了两条伤痕,奥洛卡用弯刀阻着地面试图站起来,只是还没有能起身就喷出一口鲜血,看来伤的不轻。

“小子,能把我伤到这样也算不易……”白人大汉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几处伤痕,冷冷的哼了一声,高高的举起了斧子。

“不要伤害他!”索菲亚竟然冲到奥洛卡身前用身体挡住了他。

“哼……”没有丝毫的怜悯,大寒手中巨斧狂斩而下……

“索菲亚小姐!不!”眼看心上人就要死在自己眼前,奥洛卡痛苦的大吼。

“唵!”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声如暮鼓沉钟般的真言声在整虚空中响了起来,白人大汉更是首当其冲,只觉得一道闷雷在耳边响起,全无准备之下,以他的实力亦是全身一颤,踉跄倒退几步。

与此同时,一道闪电般的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他疾扑而至,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怒吼和沉闷响声……

随着一声刺耳的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白人大汉竟是被打的口喷鲜血抛飞了出去……

只见一名黑发蓝瞳的英俊青年傲立场中,刚才出手的高手赫然便是此人。

“小妹妹,怎么样?没受伤吧?”险死还生,索菲亚只觉得双腿一软便要坐倒地下,此时身旁忽的伸出一双手来将自己扶住。她抬头看去,身边已然多出了两名气质截然不同的女子,一名红发女字生的妖媚异常,如同男人梦中最深沉的诱惑,另一名黑发女子则如同纯洁的白菊般不忍亵渎,两人有个共同的特点,都是美丽的如同妖精一般的超级美女,即使索菲亚身为女子之身一时间都看的有些楞神了。

“小妹妹,不是被吓着了吧?放心好了,你和你的小情人没事了……”此时扶住索菲亚的正是那名妖媚女子,看到索菲亚怔怔的看着自己不由得一笑,索菲亚方才觉醒过来,又想到女子刚才话中的“小情人”一说,不由得面色一红低下头去。

“真是容易害羞的小妹妹,告诉姐姐,那家伙为什么要杀你们……”

就在索菲亚定了定神正要开口的当口,那名被击飞的白人大汉已经从一堆破碎的建筑材料堆中站了起来,左臂软软的垂了下来,竟似是被完全的打碎了!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和我们教庭做对?”白人大汉瞪着一双铜铃大眼愤怒的看着他面前足足比他矮一个头的年轻人。

“很简单……”年轻人伸出一只手指指着他,接着轻轻摇了摇:“看你不顺眼……”

“该死的……”白人大汉何曾被如此侮辱过,仰天长嚎,发出一声声足以穿透云霄的战吼!身上纠结的肌肉正不断地微微颤抖著,剧烈的膨胀起来,身上爆射出耀眼的圣光来。他单手持斧,一步一个脚印的横冲直撞而来,甚至将一块横在地上的水泥构件一脚踩的碎裂开来。

大汉身上身的衣物由于承受不住那暴涨的肌肉和猛烈的劲气纷纷暴散了开来,那把巨大无比的斧头被挥舞的仿佛是一根草棍一般。

“又是这一招……难道教庭的战士都是这种头脑简单肌肉发达的家伙么?”年青人双手一翻掏出一对奇形兵器,如一道轻烟般向着白人大汉缠了上去。他的搏斗技巧令人叹为观止,眨眼间已经在大汉的身周添了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而大汉的巨斧却如同大棒打蚊子般始终打不到他的身上,这令大汉气恼的怒吼连连。

当然,在一旁观战的索菲亚眼中,只能看到一黑一白两个人影互相缠绕了几次,如同电光石火,接着一枚红影一闪而过,场面定格了,白人大汉不可思议的低头看着自己腹部那一个可怖而巨大的伤口,似乎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中招的。

地面忽然摇晃了一下,紧接着“轰”的一声,一个巨大的黑影子从白人大汉的脚下冒了出来,却是那断了一腿的土爪。刚才乘两人打斗的时候它偷偷钻入了土中,潜伏到白人大汉的脚下,此时终于等到了机会。

已经遭受致命重创的白人大汉遭此突然一击再无力抵抗,只是大声咒骂,不过这咒骂之声也很快消失在了土爪的巨口当中。这名大主教级的教庭高手竟被那异兽生生吞吃了下去!

“少爷!”那青年看了土爪一眼,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刚刚转过身,就看见那名妖媚女子向自己跑来。

“怎么,问清楚了吗?她们是什么来历?怎么会和教庭的人冲突的?”

“少爷,她说,她有个哥哥叫索洛……”女子伸手指了指惊魂未定的索菲亚。

“什么?!”青年面色一变,原来,这青年便是那来波恩旅游的水靖安,却没想到刚下了飞机不久就察觉附近有高手打斗,也是机缘巧合下救了索菲亚和奥洛卡一命。

“索洛他现在怎么样了?”水靖安身影一闪便来到索菲亚身旁,急切的问道。

索菲亚一时间也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一旁的奥洛卡擦了擦嘴边的血迹站了起来:“他正被教庭的人围攻,都是高手,要救他的话就尽快……”

“多谢了……”看了奥洛卡一眼,水靖安点了点头,猛的吹了个呼哨,一旁的索菲亚只觉得眼前一阵劲风闪过,一只有着浓密狼青色皮毛的巨大犬科动物威风凛凛的立在自己的面前,她轻呼了一声,拿小手捂住了嘴,本能的后退了两步。

“别怕,月光不会咬你的。”水靖安冲她微笑了一下,转过头去:“月光!跟着他们的味道,去找索洛。”

月光点了点头,四处嗅了一阵,轻吼了一声,顺着奥洛卡来时的原路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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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钟后,月光领着水靖安在一处小巷的拐角停了下来,月光原地嗅了嗅,冲着水靖安轻吼了一声,蹲了下来。

水靖安向小巷里看了看,前方的小巷很是安静,空无一人,也没有任何打斗的声音。

“镜像术……”眸子眯了眯,水靖安轻轻冷笑了一声,单手结印冲着小巷便是一声爆喝。

高度凝聚的真言力如同冲击波一般向着小巷直冲而去,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小巷口的空间仿佛被投入石头的水面般波动了起来,剧烈的晃动了几下,啪的一声轻响,如同碎裂的玻璃般片片破碎了开来……

剧烈的打斗声随即传了出来,刚才宁静异常的小巷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两名全身浴血的血族正被5名神甫激烈围攻,三名神甫的手中甚至挥舞着耀眼的“大天使之剑”,一旁的地上,两名黑衣神生死不知的躺在地上。

正处于战圈正中的索洛和蓝丝现在的处境也绝不好过,他们的处境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了,处于血族战斗状态的他们此时全身都是被圣力灼伤的口子,索洛背上的双翼被齐根斩去了一个,只剩下一只翅膀耸拉在那里。而蓝丝背后的双翅也已经被圣光灼的满是破洞,如果不是强劲扑击的翅膀也有一定的攻击能力的话,恐怕这两位都会把翅膀缩回去。

在场中激斗的双方还没完全注意到水靖安来临的当口,水靖安已然出手了,一旁的月光紧跟着他冲了上去。

一名神甫举起手中的大天使之剑向着索洛的后背正要突刺,水靖安悄悄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手中铁佛手在他左腿上子一划,他整条腿猛的便撕裂了开来,而一旁的月光见机猛扑而上,锋利的锐齿咬住神甫的伤腿处,双爪狂撕了几下,一声惨叫过后,神甫的一条腿被硬生生撕裂了开来。

失去平衡,这名神甫身体栽倒在地,捂着喷血不止的断腿处不住惨叫。水靖安冷笑一声,正要顺势将他杀死,突然一道人影以肉眼难及的高速冲入。

“真是卑鄙!”喝声起时,三束白光已呈品字型向水靖安射来,来人正是那名领口镶有紫水晶十字架的老者,他显然也是教庭诸人中修为最高之人。

水靖安也不敢掉以轻心,一脚踢起地上的伤者向他直击而去,自己还不忘向一旁的索洛和蓝丝打了个眼色。眼见强援来救,两人也是精神大好,索洛轻轻向他点了点头。

见水靖安居然将自己下属作为挡箭牌,老者又惊又怒,赶快将手一扬,三束白光灵活一绕已避开尸体继续射向水靖安,同时他则伸手向男子身体抱去。

就这么片刻耽搁,已给了水靖安可乘之机,同时让老者陷于不复之地。冷笑一声,水靖安布满罡力的右手迎着射来白芒大力一拳,两者相交,立时爆起一阵火花,三道白芒硬生生被水靖安打得失了准头,四散开去将周围围墙撞破三个大洞,炸得碎砖烂瓦雨点般纷纷下落。

“不论你是谁,帮助魔物,攻击上帝的使者,不可饶恕!”老者厉声怒骂,一面伸手接住了伤者,因为水靖安还未变身,使用的也不是黑魔法,他此时还未看书水靖安的身份。

水靖安冷然一笑:“等你留得命在,再继续说这种话吧。”身形猛的加速,也不用拳,就这么用肩膀一下靠撞在老者手中的伤者身上。

立时觉得不对,老者还未撒手,只觉得手中伤者猛的喷出一口鲜血,同时一股极怪异恐怖的力量顺着伤者的身体直攻入自己身体,这种手法当真是闻所未闻!这种力量寻隙便入,霸道异常,老者的圣力对他丝毫无法克制,胸口一麻已经吃了暗亏,一口鲜血就此喷出。

被水靖安一绞,索洛和蓝丝压力大减,蓝丝若有所思的看着因为被水靖安撞击的无脏俱裂而一命归阴的那明神甫,因为断腿流的一地的鲜血让她的嘴角流出一种冷笑来。悄悄后退一步,她冲着水靖安打了个眼色,一面暗自念咒。

水靖安眼观六路,冲着蓝丝比了个“V”的手势,身体暴退,那名老者忙与迫除体内的拳劲,却是丝毫没有发觉有何异常。

老者脚下的尸身的伤口流出的血液内猛的闪出一股光华,顷刻尸身炸个四分五裂,强猛之极的冲击波混合着黑暗能量,毫不费力的挤破墙壁,向四周空间迸散开去。

第十卷看那风起云涌第五章汇合

轰隆!在一声震天巨响中,那名神甫的整个尸体如同炸药般炸开,这是血族臭名招住的“血爆术”,和亡灵法师操纵尸体爆炸的“尸爆”颇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其余的几名神甫大惊失色,也顾不得围杀索洛与蓝丝,烟尘散尽后,是一堆布满瓦砾碎石的白地,焦黑的地面就像一块巨大的伤疤,触目惊心。而那名老者究竟是功力不凡,居然还没去见上帝,只是一只焦黑的手臂软软的垂挂在一旁,一身的黑袍也已经被炸的破烂不堪,直如同乞丐一般。

“走!”老者大喊一声,向一旁想要继续冲上前去的神甫们大声喝道。他倒是非常的清楚,今天是讨不得好去了,对方的援助太强,再拖延下去恐怕还要劲数没于此处。

“我来挡住他们,你们走……”

“不行!洛迦尼大师,我们要和你一起留下来。”一个颇为年轻的神甫且战且退的来到老者身边。

“走!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把这里的事情带回给总部……”老者独臂张开白色的圣光猛的大涨,一时间逼的水靖安无法近前。

“……可是……”

“洛奇!不要再说了,我们走!”一名手持“大天使之剑”的中年神甫挥手止住了那名似乎还想说什么的年轻神甫,开始且战且退。此时因为水靖安杀死了一名神甫,并且拖住了实力最强的那名老者,余下的三名神甫已经有些不敌索洛和蓝丝的进攻了。

老者颇为欣慰的看了那三名神甫一眼,看见他们一脸悲痛,不由大声喝道:“为主殉道!这是无上的容光,又有什么好悲痛的!”

一种仿佛由圣力燃烧而成的火焰开始从老者身上升腾而起,老者的脸色逐渐变的虔诚,开始大声的念诵圣经:“我看见一个白色的大宝座与坐在上面的,从他面前天地都逃避,再无可见之处了。我又看见死了的人,无论大小,都站在宝座前。案卷展开了,并且另有一卷展开,就是生命册……”

老者的声音越来越大,身周一点点、一簇簇燃烧的白色火焰越聚越多,并以燎原之势向四处蔓延,点点火光中,老者的黑袍开始飘动了起来,仿佛有剧烈的狂风正在吹击一般,这是高等术法即将出现的征兆。

白色的火焰仿佛一堵燃烧着的墙壁,将索洛,蓝丝和水靖安和三名神甫隔离了开来,就连水靖安一时间也竟无法冲破这种火焰的障壁。

四方八面似乎都有一道道的火舌从虚空中汇聚过来,甚至从空无一物的地表窜出,如百川聚海般汇集向他的身体。一个巨大的燃烧着的十字架在他的背后渐渐的成型,老者的身体仿佛是最猛烈的燃料,又仿佛在烈焰中殉道的圣灵!

“该死的!”水靖安恨恨的看着远出远去的神甫留下的背影,炽热的高温扑面而来,竟不逊于千度高温的火山熔岩。

眼前的老者显然只是要挡住几人的步子,为了让同伴逃走,不惜使用这样恐怖的法术,水靖安不由得想起了那次所面对的“殉道者的荣耀”……

使用这种不同寻常的法术显然是不可能没有代价的……

“作为一个战士,我尊敬你,可惜了,你是教庭的人……”水靖安看着火焰中的老神甫,狂吼一声,身周强大的气流涌动,巨大的真言力猛的爆发,将火焰墙壁硬生生撕开一个缺口。但破裂的火墙瞬即化为细小的火焰,和其它火焰一起,迅速缠上了水靖安的拳臂,缠上了他的身体。

被火焰缚体,水靖安只感觉散发着高热的圣焰如同有生命一般向他的身体钻去,只可以被护体罡气阻挡的不得寸进。

“拿出点真本领来吧,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也未免太小看我了!”水靖安全身罡气澎湃,狂烈霸道的罡气硬生生将所有的火焰震成了靡粉……

圣经启示录的声音在老者的口中越来越高昂,静静停留在原地的身形再次从四周环境牵扯出无数的圣焰,火劲不断集聚,将他完全裹入了白色的圣焰之中,最后,老者整个人化成了一个白色的大火球,奇怪的是,这种白色的火球竟然丝毫没有给人一般火焰的“耀眼”感觉,诡异非常!

更加强烈的火焰从火球中串出,修补着那道火墙,而水靖安此时也看出来了,这个威力巨大的法术仅仅只能够困底,再无力攻击敌人,说到底,老者的目的仍旧是掩护那三名神甫离开。

既然这样,那就等吧,看你能支持的了多久。水靖安索性不动,负手而立,反正那三名神甫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倒也不是非杀不可,倒也没必要花费大力来冲破这道火焰之墙。

另一边的索洛和蓝丝倒是真的冲不出去,血足的暗黑体质天性被圣焰克制,比水靖安更甚数倍,加上此时白天,虽然太阳不大,却也是大大削弱了他们的力量,他们也只能是站立不动。

终于,在大约过了五分钟之后,燃烧的火焰逐渐的变小下来,仿佛燃烧怠尽了的蜡烛,所有的火焰终至平息下来,三人的面前只留下一个灰黑的人形,一阵风吹过,人形竟如沙尘堆积一般,就这么分解消散开来,最终完全飘散在空中……

“好险啊……差点就挂了……”大声的吐出一口气,索洛回复了人类的形态,很是不顾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朋友,我亲爱的安!我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能够见到你……”喘息了一会儿,索洛忽然站了起来,走上前去一把抱住水靖安唾沫横飞的述说自己的“思念”。

“放开……我不是同性恋……蓝丝,快管管你的老公……”眼见索洛有些热情的不能自制,水靖安终于大吼了起来。

一旁的蓝丝也已经回复了人形,看着这一对活宝,不由得掩嘴直笑。

“该死的,你不想知道你妹妹的情况了吗?!”

“嗯?你遇到我妹妹了?他们怎么样了?”索洛闻言果然迅速放开了水靖安。

“她啊,和一个笨小子让人追杀呢……”水靖安坏坏的笑了笑。

“什么?!那后来呢?”

“后来啊……”拖长了语气看了索洛一眼,吊足了他的胃口这才慢悠悠的道:“后来我路过,顺便就做了那个大块头……”

“哦~~~~~~~我亲爱的安,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幸运星!!!”还没等水靖安说完,索洛已然激动无比的再一次扑了上来……

“啊~~~~~~你这个混蛋,同性恋!放开我……救命啊!蓝丝…………”

云淡风清,一切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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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水靖安等人下蹋在波恩苏雅台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酒店的设计者非常体贴客人的心情,为了方便客人,在总统套房的后面设有一个设施完备的大形浴池,供那些身份高贵的的客人洗浴之用。浴池很大,就仿佛一个小形游泳池一般,客人在其中就仿佛古代国王的王家汤池,十分精致巧妙,处处可见出主人的心思。

这里浴池的水据说是引自一处天然的温泉,比起一般的温水来说,这种温泉水尤其的安神养颜。

浴室内浴室的水雾缭绕,有如轻纱飘动,温暖如春,一股温热的蒸气在四处蒸腾着,二十米见方的大房间里,正中用白色的大理石砌成一个大池,里面注满热水。潘尼洛普正靠在浴池的一角,完美无瑕的娇躯一丝不挂,雪白高挺的酥胸大半露出水面,白里透红的肌肤令人忍不住要伸手一触究竟。

水靖安正眯着眼睛趴在浴池的边缘上,身下铺着大块的毛巾,他轻哼了一声道:“现在该是你服务的时候了。”

潘尼洛普飞了他一眼,姿态幽雅的从水中爬了出来,就仿佛一条出水的美人鱼,轻柔的地跪到了他的身边,伸出手来按捏他的背部。

她的技巧也很是高超,娇嫩的双手常常若有若无的滑过水靖安的敏感地带,一边偷笑着,让水靖安大感刺激。

只见潘尼洛普慢慢俯身下去,碰到水靖安的厚背。她深吸一口气,前后左右摇动,让娇嫩的胸部摩擦着水靖安的背部。原来水靖安是要潘尼洛普这样子给他按摩,这是水靖安最近才想出来的。潘尼洛普曾经受过各种方面的训练,其中就包括泰式按摩。

厮磨了一阵,潘尼洛普的喉咙中仿佛发出一种仿佛小猫叫春般的呻吟,娇躯也开始发烫。娇嫩敏感的酥胸摩擦着背上的肌肉,痒痒的感觉让水靖安和潘尼洛普两人都舒服地喘息着。

片刻之后,潘尼洛普仿佛也已是情动似火,羊脂白玉的娇美胴体上沁出丝丝香汗,一个身子紧贴住水靖安,用力厮磨起来。

水靖安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被她这么撕摩挑逗了一阵已经放弃了最初想好的做完全套服务的想法,猛的嘶吼一声,转过身来一把抱住潘尼洛普,一声惊呼后,两人一起滚入了浴池里。

曾经的训练和杀手生涯,并没有在潘尼洛普的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白晰的肌肤还是那么的娇嫩柔滑,吹弹得破的冰肌玉肤下面,隐隐约约有似有光泽在流动,触手又是如此的富有弹性,焕发出一股妩媚诱人的风韵。不仅如此,常年的训练还给了潘尼洛普一付健美柔韧的娇躯,使她在万种风情的柔媚中,比一般女人更多了一种柔韧的味道。

水靖安激情地在潘尼洛普平坦坚实的小腹上投下了一连串火热的吻,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诱惑人而浪荡的呻吟和笑声。

宽大的浴池中池水荡漾,被水靖安紧紧抱在怀中的潘尼洛普那双圆润修长、弹力惊人的一双玉腿紧紧缠在他的腰上,略带桃红的娇躯在水中轻轻地浮沉着,红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在圆润的香肩上,有几丝几缕顽皮的贴在通红的娇靥上,潘尼洛普的檀口中不住的喘息着,娇吟着,一双美眸半睁半闭,那模样娇媚而诱惑。

水靖安每一次强有力的进出都带给她无上的感觉,她那春葱般的纤指无意识地轻抚着秀美的玉峰,晶莹如玉的肌肤已经染成了嫣红的颜色,但这不足以表达潘尼洛普体内的炽热,她的娇躯好似一座熊熊燃烧的火炉,只想永远这样燃烧下去,一直到天地的尽头。

水靖安开始从后面发动又一次的攻势,透过如雾似纱的水汽,依稀可以见到潘尼洛普那微红娇嫩的幽深之处,正尽情地吞噬着那庞然大物。火热的冲击让潘尼洛普无法自制,她不停地扭动着娇躯,檀口中发出欢快的呼叫,这种酣畅淋漓的快乐让她不能自拔地沉醉于其中。

她本性媚荡,对与性一向抱一种享受的态度,所以水靖安与她在一起的时候也从不压抑,每每都是全力冲刺,这与和雪缘君代在一起时的轻怜蜜爱不同,这也令水靖安常常在她身上放纵自己。

不知道经过了多少的时间,一次又一次有如脱胎换骨般的登仙之感让潘尼洛普再也没有一丝动弹的气力,整个人软在水靖安宽阔结实的胸怀之中,承受着他最强烈的爆发。

浴池中的池水幻出一波又一波的涟漪,合着其间男女的粗喘娇吟,一阵欢爱过后,潘尼洛普无力而庸懒的摊软在了池中,而水靖安则精神抖擞的穿好衣服缓步行了出去。

也许是刚从浴室出来,又经历一场欢爱的缘故,水靖安忽然感觉有些闷热,信步走上总统套房的独立观景台想吹吹晚风。

星光满天,今天的夜色出奇的美丽,因为没有云的关系,星月的光芒毫不保留的照耀着大地。

观景台上早已有人在那里,一袭月白的旗袍勾勒出周身曲线,竟是极美,一头黑色的长发披散在丝绸制的白衣上,更显得娇柔可人,这不是雪缘君代却又是谁?

雪缘君带仰天望着星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水靖安脚步极轻,几乎可说是落地无声,故而行到她背后都没有被发觉。

直到腰身一紧,被人揽进了怀里,雪缘君代方才惊呼出声,刚想发力挣脱,忽然发觉身后之人正是自己情郎,身体顿时软了下来。

“怎么了?又乱想了?”水靖安感受着怀中人儿软腻的身躯,轻轻的将嘴凑到她的耳根处,亲昵的道。

雪缘君代抬头看了看天空,轻声道:“以前,我也曾去看过北海道的星空,那么美,就和今天一样……那是和我父亲一起……”

水靖安轻轻探了一口气,搂紧了怀中的丽人:“我已经让那些俄罗斯黑手党的人通过他们的渠道开出了价码,至少也要给那些伊贺谷的人添点乱子,这种事我们现在没办法直接出面,所以先让那些佣兵团体替我们做做也好。”

“我给你添麻烦了……”雪缘君代轻声道,身子仿佛寻找依靠一般向水靖安的怀中靠了靠。

深知这个女子有着一段如自己一般黑暗的过去,水靖安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柔软的同情,轻轻抚了抚少女的长发,放柔了声音道:“傻瓜,这有什么麻烦的,答应我,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雪缘君代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幅度小的几乎让人忽略掉她的动作。水靖安看着她那如同白瓷一般细腻的面颊,忍不住将面孔贴了上去,两人亲昵的磨挲着,说不出的温馨。

“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再受委屈的,我答应你,好不好?”水靖安轻轻的将雪缘君代的肩膀扳了过来,看着她的眼睛,眸子里满是真诚的光芒。

“呜……安……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雪缘君代呆呆的注视了一会儿水靖安的面孔,忽然猛的扑到他的怀里喑喑的哭了起来,仿佛内心的压力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就像积累已久的火山,猛烈的爆发了出来。

水靖安抚摸着丽人的长发,柔声抚慰着,也许是内心的疲倦一瞬间爆发出来的缘故吧,雪缘君代哭声越来越小,竟然就这么抱着他的腰睡了过去。他小心的从雪缘君代环抱着的双臂中挣脱了出来,轻轻的将她抱回她自己的床上去,小心的放在床上,替她盖好了被子,看着那张尤带着一丝笑意的泪迹未干的容颜,水靖安不禁轻轻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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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蓝丝、索洛和索菲亚早早的就跑来水靖安所在的酒店。出乎意料的,这一次连奥洛卡也来了,有些扭扭捏捏的跟在索菲亚的身后,看来经过这次的意外,他们的关系倒是有了很大的进展。

再一次见到水靖安,索菲亚和奥洛卡再一次向水靖安表示了感谢,显然,索菲亚已经知道了眼前的青年是哥哥的朋友,眼中满是好奇的光彩,在她的眼中,哥哥是被神秘所包围着的。而奥洛卡在看向索洛的眼神中也不再有以前那么明显的敌意了。

时间尚早,大家都没有吃早餐,于是在水靖安的提议下,一同出现在了酒店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小西餐厅。

“BOY……”冲着侍者打了个响指,侍者乖巧的走上来递上了菜单。

��不可否认,血族的自愈能力的确是非常的强悍,昨天遍体鳞伤的两人今天已经完全看不出一点打斗过的痕迹,看起来,两人的精神却好得出奇。众人也不客气,待侍者上菜后纷纷津津有味的开始品尝丰富精美的早点。

“安!为了我们的重新见面!干一杯……”索洛举起了杯子,这里的早餐真的是别具一格:红酒、烤鸡、酱鸭,和焙得金光闪闪的奶油面包。

“为了我们的重逢……”水靖安也举起了手中的杯子。

一旁的索菲亚和潘尼洛普雪缘君代两女小声的说着什么,不时的传来一阵阵的低笑声,看来昨天水靖安走后,三女相处的颇为融洽。

“索洛,你捡了一个便宜妹夫啊……”水靖安叉起了一片面包放进嘴里,咀爵了几下,轻轻的用胳膊肘顶了顶一旁索洛的肋部。

索洛抬头看了一眼一旁闷头吃着面包的奥洛卡,轻轻耸了耸肩:“我保留意见,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说真的,我妹妹不错,安,你有没有想法?”

“哇,还真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哥哥……”

��“这很正常,做哥哥的总要适当的关心一下妹妹嘛,请把那份炒蛋递给我!哈!谢谢!你的早餐真是棒极了!”索洛嘴里嚼着食物,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

��“对了,索洛,你有没有发现,最近些该死的混蛋变得越来越猖狂了……”水靖安改变了话题,轻声道。

“可不是吗,就像昨天……”

“也不知道那些长老团的老头子们到底准备怎么办,我听说已经损失了不少人了。”

“我也不清楚,不过这么下去总归是不行了,我想全面战争的时间也许不远了……”索洛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另一边的蓝丝。

“和平的太久了……”蓝丝轻声道。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水靖安轻声道:“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同寻常……”

��“怎么?难道你有什么发现?”

“不是……”水靖安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总觉得……事情似乎发展的太快了一点……”

晃了晃脑袋,索洛端起一旁的红酒喝了一口:“这事先放在一边吧,不去想他了,不过昨天的事情总不能这么轻易的就算了……”

“是啊,也该让教廷的人吃点苦头,不然真以为我们是圈里的牲畜,想杀就杀……”水靖安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寒光。

“我通过内线调查过了,的确有许多神职人员进住了波恩明斯特教堂。”蓝丝在一旁拿起餐巾轻轻抹了抹嘴巴,淡淡的道。

“明天就是莱茵狂欢节,中国人有句俗话,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怎么着也要送一票大的礼物给他们……”水靖安的嘴脚溢出一丝冷笑来。

“嘿嘿嘿……”索洛也在一旁阴笑了起来。

“哥哥!你们在那儿笑什么啊?笑的好难看哦……”桌对面的索菲亚忽然出声道。

索洛的笑容迅速僵住……

“咯咯咯……哥哥,潘尼洛普姐姐她们一会儿答应和我去逛街,你去吗?”看到自己哥哥吃鳖的样子,索菲亚捂着小嘴娇笑道。

听到逛街两个字索洛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僵硬的做出了一个笑容来:“哥哥还有事,你们自己去吧……”

“那好吧……”索菲亚颇为难得的没有再为难自己的哥哥,吃完饭急急忙忙的拖着自己新认识的两位姐姐和全职苦力奥洛卡逛街去了……

“我们再商量一下细节吧……”剩下的三人互相看了看,同时点了点头……

“吼呜~”不甘寂寞的月光也在一旁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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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茵狂欢节开始于每年11月11日11点11分,在波恩明斯特广场会有盛大的开幕仪式。从这天开始大家除了准备圣诞节,也开始着手明年的狂欢节了。另外圣诞节市场差不多在这个时候开始卖东西了。波恩该算作莱茵狂欢节的中心,尽管人们一直只把它当成更大的科隆狂欢节的影子。

这一天会有十分盛大的游行活动,装扮鲜艳的花车和各种角色沿着街道缓慢前进,向路边围观的人扔各色的糖,小礼物。很快就能收集到很多东西。各个行政区都会有游行活动。区域内的更小城镇都有自己的游行队伍,乐队。在队伍行进期间演奏大家十分熟悉的狂欢节歌曲。

非常热闹的一天,从早上起,波恩全城就陷入了狂欢之中,游客和市民纷纷走上街头庆祝这一年一度的节日。索菲亚早早的就拖着她新认识的两个姐姐出去看狂欢去了,而水靖安他们则因为晚上有行动,整个白天都在苏雅台酒店中养精蓄锐,闭门不出。

夜晚,当12点的钟声敲响,街道上狂欢的声音逐渐的缓和下来,水靖安索洛和蓝丝最后一次确定了地图上的行动路线,三人低调的走出了宾馆的大门。

明斯特教堂坐落在波恩城区,是一座著名大大教堂,教堂历史悠久,占地颇广,由宏伟的主体建筑和教堂后方的花园和附属建筑组成。最关键的是,这座教堂是德国教庭的总部所在,非常重要。

三人按图所示,悄悄潜行到明斯特教堂后花园墙外,一路上互相并没有过多的交谈,而是把大部分精力放在观察周围的环境上。

这是一条小巷,眼见四周无人,三人脱去了身上的外衣,露出一身适合夜行的劲装,闷上头套。以防万一,他们在身上喷洒上了一些防止獒犬的气雾剂后,轻轻跃上墙头。后花园的另一面是明斯特教堂墓地的所在,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三人并不知道这里有着什么样的守卫,所以一切还是小心为妙。

水靖安摸出一块石子轻轻扔出,果然三只半人高的巨大獒犬狗呼哧呼哧的由黑暗中冲出,围着石子不住打转,半天才肯离去。

“该死的……防范那么严密……”索洛轻轻骂了一声,在夜晚中,血族的力量能够百分百的发挥出来,他的双眼中现在闪烁着一种诡异的红芒,水靖安知道这代表他和自己一样可以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中如同白昼般视物。

一旁的蓝丝从口袋中摸出一个喷雾剂,又拿出一块石子喷上药剂扔出,那三只獒犬又再冲出,却对那块石头视而不见,只在附近嗅来嗅去,一边发出疑惑的呜呜声。两人放下心来,待獒犬心有不甘的再次离去后,进入园内。

花园大且阔,中央的浅盆小喷泉的池底静静地躺着几枚硬币,若是白天,这里便是整个建筑中人最多的地方了,时时有人弯腰捧起圣水浇湿前额,然后划着十字笑盈盈地离去。栽在草坪四周的是各色玫瑰,几朵浅黄的正在凋零,花瓣落在土地上显得很安详,这些花草在黑暗中构成重重叠叠的黑色屏障。几条碎石小径上磨光的石头微微发光,将花园分割为一块又一块的区域。风吹草动的声音中夹杂着几只獒犬四处巡梭的粗喘声,在这无星无月的后半夜,有若鬼蜮。

三人唯一露在黑布内的双眼交换一个眼色,开始沿着一片花圃向园中摸进。三人都是夜间行动的好手,移动行进间几乎没有任何的声音,并不会发出足以让獒犬警觉的声响。

水靖安最是轻松,他提气轻身后整个人如同在黑夜中飘行的影子,在各种掩护物中交错前进,并听声辩位绕开四处走动的獒犬。

三人都对这里的地形有过专门的研究,沿着之前商量好的路线,三人走走停停,来到了圆心的池塘处,然后背靠在池塘旁的假山后面略作休息。池塘的中央立着一尊圣徒的雕像,他面目严肃,一手持宝剑,一手拿着给众教徒留下的告别信:“我一生经历了艰辛和困苦,我坚守了我的信仰。如今人生的旅程已尽,我预备为主的事业而献身……”

第十卷看那风起云涌第六章夜炸教堂

这里的守卫显然要比想象中严密,一路走来,水靖安已经抹掉了两个守卫的脖子,这些低阶的神职人员甚至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就去见了上帝。

戴着头套不好开口,三人都以简单手势交流,蓝丝摊开图纸,指着花园对面的教堂主体建筑示意目的地就在此处,并要大家记下路径。

就在水靖安和索洛专心记忆图纸时,背后传来巨大水响,似有什么东西移动了,三人全身一紧,立即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一片黑影投到假山的一边,似乎是个巨大的人影,正在不住的移动。

此时三人都已经看了个真切,在假山后面的正是那名圣徒的雕像,他竟然动了!此时巨大的雕像如同真人般四面巡视着,手中的宝剑不时的指向四方。

三人抬眼看着在头顶晃来晃去的宝剑,心中却是暗自惊讶,想不到这里竟然摆放着一个教庭的“神圣雕像”守卫。不过也算三人知机较早,全都不响不动,所以雕像虽凭本能知道有入侵者,但却找不出一点蛛丝马迹,他当然不会响到入侵者便在离自己一假山之隔的眼皮底下,只是在四处搜寻远处的目标。

水靖安冲着索洛比了个手势,意思是让他用隐形去试试。却见一旁的蓝丝伸手摆了摆,她从族内典籍中见过这种神圣雕像的特性,其中破除一切隐形这一条让她记忆深刻。

时间一点点过去,雕像却一点没有退缩的意思,三人逐渐有些不耐,只是为了不惊动教堂内诸人只好继续苦候,索洛轻轻挪动一下发麻的腿。“咔”骨节轻响。那雕像原本已经向池内走去,这时突然一颤,全身猛然左右摆动,带起巨大的风声,快步向着三人隐蔽处走来。

幸好它似乎没有发声的习惯,动自动,声音却没有大到足以引起外面守卫警觉的地步,而獒犬则因为药剂的关系而一声不吭。水靖安知道必须当机立断,否则一旦弄出什么事来就晚了。他对索洛做了个伸手在脖子上一抹的动作,索洛会意,举起右手,整只手迅速的变异成利爪状。水靖安向前就地一滚,那雕像几乎就在同时转头向他砍去,反应快绝。

后面索洛则趁势出手,一道黑光闪过,由下而上切过雕像身体,这雕像却是强悍异常,虽然被索洛出手偷袭糟了重创,头部从身体上被砍落了下来,然而失去了头部的身体却依旧向水靖安挥剑砍去……

一切全在电光石火之间,水靖安乘着那雕像脑袋被砍身形一晃的空当寻隙而入,全身天轮拙火拳劲聚与拳上猛的爆发出来,就仿佛他当年练拳时那击打阿尔卑斯山岩壁的一击……

悄然无声的一拳让雕像就此停止了下来,只见那雕像似乎有些不甘的微微晃了几晃,胸部中拳处出现了一条裂纹,裂纹如蛛网般迅速扩大,由内而外扩散至全身,很快雕像全身已经布满了裂纹。只听喀喇一声轻响,整座雕像如同被推倒的沙丘般散落成一地碎石。

水靖安松了口气站起,轻轻擦了擦手上的沙尘,一旁的蓝丝冲两人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只挥手叫他们快走,水靖安与索洛跟在她身后没入黑暗之中,一切又回复了平静,除了地上多出的一堆碎石……

此后一切顺利,三人顺风顺水穿过后花园,来至目的地左方一棵树顶上藏身。前方便是宏伟的教堂,高高的尖顶耸立着,但它离四周建筑均颇远,四周又无树木,孤零零的立在那儿,总让人有点别扭的感觉。而且想要靠近它就得穿过那片空旷的空地,到时再难隐藏身形,极易被人发觉。

水靖安注意到,教堂的各个入口处都有身着黑袍的修士守卫着,他们警惕的四处观察着四周。

蓝丝和索洛的骨颌骼发出轻微的响声,只听哗啦一声,两人背后伸出两个巨大的蝠翼来,他们冲水靖安指了指对面,显然是想要飞过去。

水靖安倏的一震,像察觉危险临近的动物般双目炯炯发亮,竟就那么长身而起。索洛吓了一大跳,连忙打手势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因他没有感到有任何不对,但很明显水靖安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水靖安没理他,目光闪闪的盯着远方沉沉黑暗中的某处,一副神思不属的样子。

水靖安很快平静下来,伸手点了点一旁的几处草丛,索洛和蓝丝定睛仔细看去,那草丛似乎是微微的颤动了一下,竟然是一个暗稍……

“难道真有什么大人物在教堂里么?”三人俱都想到,动作也更是谨慎。

蓝丝一张双翼首先飞起,接着是索洛提着水靖安,提气轻身后的水靖安倒是并不重,轻如鸿毛,并没有给索洛增加多大的负担。

三人小心的落在教堂顶端的一个天窗旁,天窗旁从内部封闭着,水靖安伸出指尖利爪,如同玻璃刀在天窗外滑了一圈,同时另一只手手掌贴住玻璃表面,凭借内力将这块玻璃吸了起来……

去掉玻璃,露出个可以供人出如的窗口来,水靖安打着手势要从这里下去。

蓝丝轻轻拉下头套,迅快道:“一会儿进去后,按照预定计划分头行动……”

“没问题……”索洛和水靖安同时打了个手势,三人互相点了点头,先后钻了进去。

水靖安如同一只放大了的避虎一般,整个人贴在天花板上,缓缓的向前移动,他寻找到那些用来支撑整个建筑物的巨大房梁,之后从背包里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高能炸药,悄悄的固定在上面。

这便是他们今晚的目的,彻底的炸毁这座大教堂……

水靖安所在的地方是教堂的居住区,整个楼层都是那些神甫们用来休息的所在。他小心的移动着身体,来到一处楼道的拐脚处,前方传来细微的声响。

那是两个身着黑衣的神甫,站在阴影之中,警惕的注意着四周。

水靖安想了想,抓起自己的头套揉成一团用力扔下,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声响,但足以引起厅内两人警觉。

“卡洛斯,你过去看看……”一名神甫向前走了几步,没看见什么东西,挥了挥手用意大利语向令一名神甫道。

乘两人心神全被吸引的刹那,无声无息的沿墙壁潜至其中一人头顶。他能够感觉到,刚才头套着地之时,两人心跳骤然加速,但随后又恢复平常,显出这两人均是训练有素之辈。

水靖安轻吸口气,轻轻收回吸住墙顶的功力,身体如一团巨大的蝙蝠倒挂下来,猛的扣住下面神甫的脑袋便是一扭……

神甫丝毫也没想到危险会从头顶出现,在毫无所觉下去见了上帝,哼都未哼一声。水靖安轻轻落下地来,将那名已经死去的神甫用双在背后轻轻扶住,自己藏身其后,因为光线暗淡又是藏身与阴影中的缘故,不到近距离仔细观看是绝看不出来的。

虽然是做的隐蔽,但毕竟还是弄出了些许动静,那名出去打探的卡洛斯神甫也许是听到了什么,转身走了回来,一边走一边问道:“卡尔,你还好吗?”

水靖安皱了皱眉头,一边暗自运劲,一边模仿那名死去神甫的口音含混的嗯了一声,幸好对方也没有怀疑,依旧自顾自的说话:“我说嘛,一定是什么东西被风吹动了,那些魔物怎么敢到这儿来……”一边说着,他已经走到同伴的面前,令人疑惑的是,同伴依旧一动不动,丝毫没有附和自己的意思。

“卡尔,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卡洛斯神甫疑惑的伸手去拍同伴的肩膀,只是手刚伸到一半同伴就仿佛失去支撑一般向自己倒了下来。

不对!卡洛斯神甫终于惊觉了过来,只是这个念头才刚刚升起,一只冰凉的手就已经扣在了自己的喉咙上,紧接着便是咔嚓一声轻响……

水靖安看了一眼地上的两名神甫,把他们拖到一旁的楼梯底下藏好,他刚想走上楼去,忽然听到一旁的房间里传来一阵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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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很幽雅,落地式的大窗户很是庄严而堂皇,月亮刚刚从云层中探出一个头来,清冷的光顺着打开的窗户射进了房中,为屋中的器物铺上了一丝凉意。上等香料的味道袅袅的飘散着,让人有些懒洋洋的。一个不是很高大的红袍中年人的身影双手站在窗户旁,一边若有所思的看着着窗外的夜色,一边把玩着手中的一枚红宝石戒指。

此人正是卡修斯红衣大主教,此时身处波恩明斯特大教堂专门为他准备的房间内,面上却是没愉悦的表情。

“大人,已经很晚了……”玛克沙枢机主教在卡修斯身后轻声道。

“让我再站一会儿……”比起以前,卡修斯的面色看上去有些苍老:“那三个废物说了什么?”

“说是遇见了很厉害的高手……”玛克沙枢机主教低头道,他看了一眼卡修斯红衣大主教,轻声道:“大斧卡麦迪到现在还没回来,估计凶多吉少了……”

“都是些废物……废物!”卡修斯红衣大主教忽然变的很激动,他用力挥了两下手臂。

“古拉·杨科尔那里现在怎么样了?”似乎是不想在刚才的话题上纠缠下去,卡修斯喘了口气道。

“前几日他在英国克里丝汀公主的宴会上露过脸,之后……似乎行踪颇为神秘。”

“克里丝汀……”卡修斯嘟哝了一下:“那个小女孩吗,他们以前就走的很近,不用去理会他们。”

“大人……”玛克沙枢机主教似乎是踌躇了一会儿,压低了声音道:“陛下这次显然是想夺您的权利,这次摆明了是因为您的势力太大他不好一次把您架空,但是这么下去……”

卡修斯红衣大主教猛的转过身来,盯着玛克沙枢机主教,半晌,目光渐渐变的柔和,他长叹了一声:“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古拉·杨科尔那小子最近在活动些什么,还不是想把各地的裁判所势力全部抓到手里吗,但是……”

“不行……还不是时候。”卡修斯红衣大主教缓缓的转过身去:“对付那些魔物绝不能手软,打击的力度还要加大!只要他们彻底乱起来……我们才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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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大主教吗……怪不得。”水靖安趴在墙壁旁倾听了一会儿,心中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今天教堂会特别的戒备森严。

“看来教堂内部也并不和谐啊……”轻笑了一声,他拍了拍背上的背包转身没入了黑暗之中。

让我给你们留下一个难忘的夜晚吧……

大约半小时之后,已经设置好炸药的水靖安悄悄的从教堂屋顶的另一个天窗处爬出,小心翼依的准备溜出去……

“所有人注意,有魔物入侵,所有人注意……”外面骤然响起一阵惊天动地的喊叫声,在本应静悄悄的夜里分外刺耳。水靖安突的惊出一身冷汗,怎么回事?难道是索洛和蓝丝的其中一个被人察觉了吗?

“这么不小心,麻烦大了……”暗自嘟囔了一句,水靖安紧张的开始寻找出路。

教堂守卫行动十分的迅速,喊叫声才起,探照光束,紧接着,教堂内部也传来愤怒的吼叫。看来水靖安刚才藏匿的两具尸体也已经被发现了。水靖安迅速戴好头套,他已经发现,教堂的另一边,一些黑袍人正追着两道身影一闪而过。

看来他们真的已经被发现了……虽然不知道索洛和蓝丝究竟怎么会被弄的如此惊天动地,水靖安还是决定马上闪人,迟则不及。

“嗨!白痴们,你爷爷我在这里……”水靖安大声吼了一声,如他所愿的,一部分追击索洛和蓝丝的黑影开始转向他这里。

“那里也有人……”

仿佛变魔术般,刚才还静悄悄黑漆漆的夜晚,一刹那就人声喧哗。在围住教堂的数十支强光手电的照耀下和许多高手的巡视下,屋顶上的水靖安也很快被人发现了。

“我只能帮你们做到这么多了……”轻声嘟囔了一句,水靖安已经选好了一条逃跑路线。

“乖乖的下来,魔物……”有人冲着水靖安大吼道。

会听你的才怪。水靖安知道不能有一丝的犹豫,否则守卫越聚越多,封死所有的通路后,想走也走不了了。此时已经有身手高超的神甫开始向房顶纵跃而上,水靖安手中米诺陶斯之斧如闪电般飞出,暗红色的飞斧在夜色掩护下简直难以察觉,一名跳的最高的神甫惨叫一声跌落了下去,当即引起一片混乱。就在此时,水靖安硬生生在房顶上扯起两块砖片,脱手而出,砖片旋转着向前飞去……

与此同时,水靖安提气轻身向前直扑而出……

下方的人眼见同伴被杀,再加上水靖安不由分说就跳下,急忙乱哄哄的散开,等待他落地。哪知水靖安双足在刚刚抛出还在天空中飞行的砖片上一点,身形再一次弹起,便如同蝙蝠一般在众人头顶滑翔而过,神乎奇迹的功夫简直另下方的神甫们目瞪口呆。越过身下翘首以待的守卫,水靖安轻巧的落到了包围圈的外围。

众守卫大哗,忙转身追来。水靖安又一个借力已跃近那一头的一棵树顶,身后不断的有风刃和以圣光凝成的十字剑飞射而来,只是水靖安只是闪避,也不还击,全力向前奔逃。

眼见围墙就在前方,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大喝,一名身材高大的神甫一人持剑冲来,当胸直刺,此人的领口上赫然也是镶着一对紫水晶的十字架。

该死的,水靖安暗骂一声,想不到前方还候着这么一个麻烦的家伙。他也不转身,只纵身向前一跃,在要落地时脚步一错,一个移形换影到了对方右侧,一拳击出。

那名神甫大骇,这刺客身法怪异,明明自己的剑快要刺入他的胸口,哪知不知怎么竟会到了自己身边。不过他变招也极快速,硬生生收住脚步回剑撒出一扇剑光挡住水靖安的前进方向,却是难以避免的将一条左臂让了出来。看他的意思,竟然是拼着左臂吃上一拳也要将水靖安逼退回去。

既然这样,我就成全了你!面对这样死缠烂打的家伙,水靖安亦是心中发狠,猛的一拳轰在对方左臂上,骨碎声顿时响起,七伤拳劲蔓延而上,逼的对方又吐出一口鲜血,大骇之下却是不敢在纠缠水靖安,全力驱逐体内拳劲。

刚要向前,水靖安背上肌肉一紧,想也不想就顺势一个翻身向前滚去。背后蹲身处传来啪啪几声闷响,已被几片风刃切开数道口子。直到水靖安重新站稳,他才发觉自己已被逼着回到了包围圈。

冷冷的看了看周围俱都是身穿黑袍的神甫,当先的一名神甫似乎想要说什么,还没张口,水靖安脸上忽然露出一个诡异笑容,单手结印便是两声雷鸣般的真言爆喝出口。

巨大的真言力如狂飙一般直冲向前,包围圈顿时被冲破,几名功力不强的神甫甚至喷血扑跌。

乘着对方阵角不稳,水靖安猛的向前一冲,左右两侧的神甫赶紧向中间夹拢,想要困着水靖安,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水靖安体内的劲气全力向后背急运,他整个人就在急速前冲中像片败叶般,轻飘飘的被带得向后退去,撞入后方收势不及的人堆中。前面几人直接口喷鲜血倒了开去,撞在后人身上,又引起连锁反应,后方所有人撞成一团。

正所谓撒遍全身都是手,武道的高手打人又岂是仅仅只用拳脚……

整个包围圈立时大乱,水靖安用力吐劲,加大混乱。然后在身下一人头上一踏,借力跃起。

刚刚跃出院墙,就看到两条黑影从另一边蹿了出来,三人打了个照面都松了口气,原来来者正是索洛和蓝丝。也不多说话,蓝丝从怀里拿出一个微形起爆器,用力一按……

巨大的爆炸声随即响起,就连大地都摇晃了起来,三人安装在教堂各个关键部位的高能炸药同时起爆,巨大的磨菇云伴随着烟尘升腾了起来,仿佛一朵巨大的礼花,半个波恩市都被惊动了。

混乱,极度的混乱,就连那些追兵们一时间也纷纷转过头去望着正在坍塌的教堂,各种各样的惊叫声,哭声,喊声,在教堂四周的建筑和民宅内响了起来,待到那些晕头转向的神甫们想起那三个罪魁祸首时,三人早已经乘乱跑的不见了踪影。

三人绕了大半个波恩市回到了酒店,从窗户里翻进房间之后,三人急急的换下夜行用的衣物,水靖安喘了口气:“你们怎么会被发现的?”

“别提了,我们偷了一份档案室里的机密文件,结果出来的时候被发现了……”说着,索洛拿出了一份被折的有些折皱的文件。

水靖安接过来看了,这赫然是一份教庭准备对暗黑教团加大攻击力度的文件,签署人是红衣大主教卡修斯。

“卡修斯红衣大主教……”水靖安冷笑了一声:“我刚才可是摸着他了。”

“怎么?”

水靖安随即将他在教堂中听到的那些话附属了一遍,索洛与蓝丝听后沉默了一会儿,挥了挥手中的文件,水靖安道:“也别想了,这些事情留给教团本部去分析吧,倒是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了,今天我们做了这一票,恐怕从明天开始教庭会在这里增加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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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计划中的游览活动还没开始就这么草草的收场了……

“潘尼洛普姐姐,君代姐姐,以后要常来看我哦!”第二天一早,波恩机场的候机大厅里,索菲亚正依依不舍的和两名刚认识的姐姐话别。

“大家都保重吧,我过几天还要去一次中国,要有段时间不能见面了。”另一边,水靖安与索洛、蓝丝也正在话别。

“我会把消息传递给教团长老会的,放心吧。”蓝丝在一旁点了点头。

“吼呜……吼……”在水靖安的脚边,月光正有模有样的蹲在地上训导他新收的两个小弟——索菲亚的宠物阿扑和阿呜。

“呜……”两只半大的小狗被它用大爪子揉过来捏过去,好不悲惨……

“飞往伦敦的第567次航班就要起飞了,请乘客门加快上机,飞往伦敦的第567次航班就要起飞了……”

“好,就这样了,保重!”重重的拥抱了一下索洛,水靖安转身走进了一旁的检票口,雪缘君代和潘尼洛普也跟了上去。

“姐姐再见啊!安哥哥再见!”索菲亚在后面用力的挥舞着手臂。

“汪呜……”在她的身边,两只小狗也有学有样的挥舞着小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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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钢铁之鸟波音747客机划过碧蓝的天空,落在跑道上。机场的工作人员立刻投入紧张的工作中。经过长途飞行的乘客都面露疲倦的神色,但脚踏实地的感觉还是令他们感到轻松了很多。

在空中小姐的指引下,坐在头等舱的水靖安和雪缘君代、潘尼洛普两女慢步下了飞机,他们并没有携带大件的行李,所以非常轻松的办好了出关手续。海关的检查员小姐检查了他们的身份后彬彬有礼的道:“欢迎您回到伦敦,水靖安先生。”

他接过自己的身份证件:“谢谢您,美丽的小姐。”

两名身著名牌黑色西装的男子连忙迎接上前,这两人乍看有些像电影里面的黑超特警,戴着黑色的墨镜,身上的西装一尘不染,鼓涨的肌肉让他们看上去充满了强烈的爆发力。

“少爷,一路飞行辛苦了。”两人九十度的鞠躬用必恭必敬的向水靖安问好。

“是卡尼和拉比亚啊。”水靖安轻笑了一声,很显然,他是认识这两人的。示意身后两女将行李递给两人,水靖安继续道:“是爷爷让你们来接我的吗?”

两人中年纪看来要大一些的男子回答道:“是的,老爷接到您的通知后知道您今天要回来,就派我们过来的。对了,豹族的碧利斯小姐正在堡里作客,她非常想要见到您。少爷,车子在这边……”

“她来这儿做什么……”有些头痛的摸了摸脑袋,水靖安在两人的指引下向车库的方向行去。

与此同时,在伦敦机场的跑道上,另一架七三七客机正降落在跑道上,舱门打开空中小姐们争先恐后的从飞机内逃出,完全没有平时的仪态,似乎飞机内有可怕的怪物。机场的员工不明所以,这些人是怎么了。

可是没等多久,混乱就蔓延到了所有的人群中,在这出关的两百多人之中,有三个人特别的引人注目,其中一个是有着两米多高,没有双手,在手臂处是两个可怕的钢爪的巨汉。一个是全身萎缩的如同骷髅一样的老者,阴沉着面孔,异常的诡异,最后一个是一名身材就好似小童的怪人,只是他的行动方式太怪异了,他盘坐着,漂浮在离开地面约一米的空中,没有任何支撑物,就这么缓缓的漂浮前进。

几名警察跑上来,用枪指着三人:“你们是什么人?”这样异常的三人走在面前,像这些普通警察没有把他们当作为外星人就已经很不错了。那名全身萎缩干枯的有如骷髅一样的老者看了这些警察一眼,面部肌肉忽然动了一下,发出一种阴沉异常的笑声来,扮上他这张好似活僵尸的面孔,骇的一名年轻警察差点就扣动扳击了。

“你想做什么!”

一只干枯,几乎没有皮肉的手伸袖子外,老人用一种沙哑的语声道:“在阴阳交界处徘徊的怨灵们,把你们对于人间的憎恨尽情的发泄出来吧,以奥西里斯的名义,来到这个世界上……”在他伸出在车窗外的干枯手掌周围,一圈鬼火燃烧射向警察们。这些鬼火仿佛有生命一般,嚎叫着,笑着,依希可以看见这一枚枚鬼火中有着一张张空洞的面孔。警察们躲闪不及,被鬼火射中立刻发出凄惨的哀鸣。身上的血肉迅速的干枯,变成了一具具干尸。

三人再不看地上的警察一眼,继续向前走去……

“少爷,就是前面那辆车……”水靖安一行人已经来到位于机场三层的车库处,那名名叫卡尼的男子走到一辆宾利车旁正要替水靖安打开车门,位于他身后的水靖安面色陡变。

凭借灵敏的灵觉,他听到车门后传来几乎不可能听见的“喀嚓”声。是霰弹枪上子弹的声音,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手执霰弹枪的男人形象。水靖安的身形一闪来到车门前,一把推开卡尼,隔着门一拳打过去。钢制车门在他的面前象纸糊的一样,手上清楚的感觉到门后的男子胸骨碎裂。水靖安双手用力抓住车门板一拉,车门板被整个拉掉。车座椅上躺着正要袭击他的人,一只美国造的霰弹枪掉在他身边。

第十卷看那风起云涌第七章混乱

由于宾利车车窗出色的反光性能,两名狼族战士一时间竟然也没有发觉车内竟已被人潜入……

那名杀手竟还是没死,他朝水靖安露出一个勉强的微笑,轻轻的嘟哝了一句什么,把手伸进了口袋里……

“该死的,趴下!”水靖安猛的起脚一挑,强大的力量竟然把整辆车挑的翻滚了出去,自己带头钻如车库内的另一辆车下卧倒。

随形诸人倒底反应都是不慢,几乎在瞬间都已经找到了隐避点。与此同时,剧烈的爆炸声随之响起,看来是那名杀手引爆了随身携带的炸药。整辆宾利瞬间被炸成了一团火球。

“干掉他们!”愤怒的低吼了一声,水靖安右手一晃,米诺陶斯之斧直飞了出去,一个从楼道中闪出来的刺客被击穿后凌空飞起从楼梯上掉了下去。

早已经埋伏在楼道各个角落的杀手此时全都杀了出来,一连串震耳欲聋的各种枪械怒吼声在楼中疯狂响起,水靖安方才所站立的地方被雨点般子弹扫过。从枪声听来,至少有十多人。

不过这些杀手对付普通人自然没有问题,但他们要对付的是水靖安、两名忍者加上两名狼族好手再加上一头战兽,里面没一个是“普通”的,转眼之间便已经被连杀数人……

“啷!”也许是看到对方太过厉害,几名杀手竟然将数枚手雷直接扔进了车库内,竟然是丝毫不管同样也在屋内战斗的同伴……

“哦,天哪,这些疯子……”车库太小了,没有一个角落可以完全躲避手雷的破片,凭借狼人的体质虽然被炸一下也绝死不了,但水靖安却不想尝试一下。他一把抱起月光团身撞开一旁的窗口跳了出去。手雷爆炸的灼热气浪从我头顶掠过,他的四名同伴也同样跳了出来……

水靖安所在的楼层在三层,水靖安提气在空中一个跟头落在下面的地面上,而另两名狼人因为不会轻功结结实实的落自在一部汽车车顶,汽车的玻璃无法经受两人所带来的压力,轰然炸裂,碎屑乱飞,几个离的近的人被扎的满脸是血。

一声剧烈的嚎叫之后,两名狼人变身了,化身为全身长满长毛的战斗形态,与此同时,四周的人群开始尖叫着躲避,场面一片混乱。

就在此时,从机场大厅的入口方向传来了更大的喊叫声,许多向那个方向逃跑的人以更快的速度喊叫着跑了回来。水靖安清楚的看见,其中几名跑在后面的人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手忽然捏住了一样,忽然被定住了,紧接着全身被挤压凹陷了下去,就这么成为了一团肉浆。

“正主来了……”水靖安深吸了一口气,轻哼了一声,负手而立,在他的注视下,三个形像怪异的人从机场大厅中缓缓走了出来。一个如同骷髅的老者,一个盘膝漂浮在半空中的怪人和一个身材高大手装钢爪的巨汉。很显然,这三人都不是什么正常人类……

三人径直向着水靖安等人所在的地方走了过来,其间几名惊慌失措的行人竟然跑到了他们身边,结果被那名大汉随意几爪挥做了几段……

此时从楼上又有子弹向下射来,显然是那些枪手,水靖安轻轻的对一旁的两名狼人道:“卡尼、拉比亚,你们去把上面那些苍蝇干掉,烦死了。”

水靖安的威信此时在狼族中就如同族王本人一般,两名狼人只是点了一下头便即蹲倒,紧接着用力弹起,向枪手所在的楼层纵跃而上……

此时那三名怪人已经来到了水靖安面前,双方对视了一会儿,水靖安沉声道:“几位不嫌把场面弄的太大了一些吗?”

“主人说了,弄的越大越好……”一旁的大汉开口道,声音如同机械般刻板,没有丝毫感情。

“背叛者潘尼洛普,你背叛组织……”那名如同骷髅般的老者的眼神已经盯住了水靖安身后的潘尼洛普,潘尼洛普的脸色瞬即大变,同时水靖安也一下子明白了这些人的身份,竟然都是那个杀手组织的人。

看来这个杀手组织并不如以前想象的那么简单啊……只是这样的想法还没在水靖安脑海中停留多久,那名老者已经动手了……

“死……”一个死字从老者的口中吐了出来,一道鬼火一般的黑雾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潘尼洛普飞去。

只是,这枚鬼火还没飞出多远就被一只手当头扣了下来,鬼或在那手中不甘的嘶叫着,挣扎着,紧接着只见那只手猛的收缩,呯的一声,鬼火被捏了个粉碎。

正是水靖安的手!

“中国有句俗话,良禽择木而栖,她现在是我的属下,要杀她……”水靖安的眸子忽然眯了起来:“也要我动手才是……”

响亮的警笛声已经从另一边的马路上传了过来,显然是附近的警察已经接到了报警赶了过来,水靖安冲着身后的两女挥了挥手:“你们去截住那些警察,暂时不要让他们过来……”

“少爷!”

“安……”

两女显然想留下来帮忙,水靖安轻笑了一下,傲然道:“放心,要伤我……他们还不够资格!”

两女再不多说,同时点头向警笛响起的地方纵跃而去。

水靖安的话显然已经激怒了三人,那名大汉的双眼瞬间变为红色,一声野兽般的嚎叫从他的口中爆发了出来,只见他一对钢爪猛的对击了一下,一声刺耳的响声过后,两道带着血腥味的爪弧向着水靖安抓了过来。

只是水靖安的速度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的迅速,大汉的钢爪只抓到半路上就已经被截住了,水靖安就这么赤手扣住他的双爪,右手发力一扭,一种金属被扭曲的可怕声音在水靖安的手上响了起来。同时左手一拳挥出,大汉一声大叫,身体也不知道倒飞出去有多远。右手中的一只巨大钢爪已经被水靖安生生扭的变形了。

其他两个怪人终于色变,那名骷髅般的老者身形急退,口中念念有词,空间骤然被撕开一个黑色的裂缝,漫天的鬼火伴随着黑气从裂缝中涌出向着水靖安蜂拥而去,水靖安双手结印,身上佛力陡盛,六字真言如同滚滚冬雷将漫天黑气绞的支离破碎。

密宗六字真言原本变是用来降伏妖魔渡化怨魂的一等一神功,正好将那老者的把戏克了个彻底,那些鬼火中的怨灵被真言一激顿时魂飞魄散,即使有一两个能够来到水靖安的身边,面对一身无上罡力护体的水靖安也是根本无能为力。

身形一闪,整个人一晃已经来到了那骷髅般老者的身边:“我看到你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就不舒服,碍眼的家伙……”水靖安正准备一拳干掉他时,两道光索链紧紧的缠住他的两臂,让他无法挥拳。水靖安一声冷笑,右脚点在老者的左肩上,老者身体左侧的手臂顿时发出骨碎之声,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翻滚着摔了出去。

这是两条由念力凝聚而成的锁链,正是那盘膝坐在虚空中的小童模样的怪人所为,只见他此时双眼放出光芒来,数条由念力凝聚而成的索链正一圈又一圈的在水靖安身上缠绕起来。

“这小小锁链就想锁的住我么……”水靖安一身罡气猛的爆涨,双手一撑,两臂上何止千斤……

“给我开……”一声发喊,锁住他的锁链顿时被撑了开来,紧接着片片断碎,水靖安两手抓住扁索,冷笑一声:“让我送你一程……”身体高速旋转,光索另一头的那名怪人被他带的飞了起来。

“哈哈哈!”水靖安大笑,双手一松那名怪人被巨大的惯性掷向了远处的一辆汽车,一声轰响之后,那辆汽车竟然被那怪人一下撞击的凹陷进去。随之发生剧烈爆炸……

水靖安此时已经伸量出来,此三人的水准大约也就在教庭的主教这个级别上,自己应付起来自然是颇为的轻松。

黑色的火焰以那名骷髅般的老人的身体为中心扩散,片刻间五十米内所看到的都是火焰,有些躲避不及的人接触到火焰立刻消失掉,连残渣都不剩。老者的一只手软垂着,只是他似乎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单手伸向天空,黑色的火焰中隐隐传来怨魂的哀鸣声。水靖安面无表情的盯着处与火焰中心的老者:“这还象点话。”火焰收缩那名老者在火焰中双手一挥,漫天火焰顿时汇成一股黑色焰柱冲向水靖安,整条焰柱中隐隐可见夹杂其中的怨魂在哭喊嚎叫,惊心动魄!

水靖安身体上的光芒强度瞬间数倍的提高,竟然就这么不闪不避冲入这由怨魂凝聚而成的黑火之中,火焰竟也无法侵入他的光芒内。

一声真言喝从火柱内爆将出来,将整条火柱都喝的四散开来,水靖安左手抓向那名老者的头顶。老者勉强躲开,可是躲开了头躲不开身体,水靖安抓住了他的右臂,手上一用力手臂从老者身体上被硬生生的撕了下来。

此时,身后传来风声,原来是那名一开始便被轰飞出去的大汉又爬了起来,几步来到水靖安身后,完好的左手钢爪便狠狠往水靖安背心插落。

水靖安早有防备,也不闪避,只是抓住面前那名老者向后一迎,那名大汉惊觉眼前目标换了对象,收招已是不及,硬是将自己的同伴给捅了个对穿。

大汉还未从抽回插进同伴身体的爪子,胸腹间又遭重击,顿时,连串的骨骼爆响声自大汉身上响了起来……

一旁熊熊燃烧的的汽车废墟中,一个被烧的漆黑的身影艰难的爬了出来,正是那名使用念力攻击的杀手。只是,他刚刚爬出就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人影,抬起头来,却是水靖安冰冷的眼神,只见他轻声到:

“GAME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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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名狼人战士解决了所有的枪手回复人类形态回来后所看到的便是水靖安手中捏着三枚黑色珠子在沉思的情景,而那三名怪人已经没了踪影。

“少爷!”两名狼人来到水靖安身边恭敬的低声道。

“嗯,卡尼,你去把她们两个叫回来,事情已经解决了,该回家了。”水靖安的低声说了一句,视线却仍落在手中的三枚珠子上。

那名叫做卡尼的狼人虽然并不明白这黑黑的珠子有什么好看的,但少爷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他也不敢多问,点了点头就向邻近街区警笛四起的方向跑了过去,此时那里已经传来数声剧烈的碰撞声了,一股烟雾正缓缓升起,可想而知两名女忍者在那儿搞出了多大的场面。

此时水靖安的心中正浪涛翻滚,刚在死后尸体同时化为了飞灰,场面异常的诡异,而这三枚黑色的珠子却是三人的身体消失后留下的。水靖安在第一眼看见这种珠子的时候就已经明白自己也许正在接触一个巨大的秘密!

他并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珠子,就在美国基因研究所的地下基地中,他第一次接触到了这种珠子,在伦敦的邪教中,他第二次看到了一模一样的珠子,而今天……他非常确定的,自己又一次看到了相同的珠子……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一个个片段和场景在水靖安脑海中来回的旋转,但是却怎么也连系不起来。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关系……水靖安忽然间异常想念自己的师傅,在他看来,那个睿智的老人总是能给自己一些启示。

“也不知道师傅研究的怎么样了……”又想到自己交给师傅的那枚珠子和那个神秘的蝎子雕像,水靖安不禁自言自语道。

此间事了,倒是要尽快的去一次中国。水靖安在心中暗下了决定。他抬起头来四处望了一眼,刚才混乱的人群已经逃的散开了,机场大厅包括附近的设施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毁坏,就如同进行了一场小形战争一般。

这次的事情搞大了……水靖安轻皱着眉头,他有种直觉,那些杀手是故意要把事情弄的这么大张旗鼓。

一只小手在背后轻轻柔柔的一拍,水靖安也不回头向后一伸手便将做怪的罪魁祸首,雪缘君代给搂了过来,香了一口。

看了一眼一旁妩媚的潘尼洛普,水靖安看出了她眼中无法逝去的担忧,有意开玩笑道:“你们不会把那些警察都杀光了吧?”

“只是弄翻了几辆车而已……”潘尼洛普轻轻扬了扬手中的手里剑,微有些得意的道。

水靖安刚想开口,忽然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从街那头传了过来。

杀气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凡是杀手在对目标出手的一瞬间,或者是人在面对自己极度仇恨的对象时候,精神都会聚集在目标的身上,从而放出一种带有威胁性的意念,而这,就被称为杀气。一些经过专门训练的高手,甚至与一些久经战场的士兵,都能够感觉到这种杀气。

水靖安这样修为的高手对于杀气的感应已经是极其敏感了,他身形一晃便在原地消失了踪影。

一名带着大沿帽穿着风衣戴墨镜的男子正站在街角的点线杆处远远的盯着水靖安等人站立的地方,嘴里不断的嘟囔着什么,只见他全身微微颤抖着,也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巨大的墨镜遮住了他的面孔,让人无法看出他的真正面容。

忽然间,水靖安的面孔猛的朝他转了过来,男子似乎惊觉不对,忙低下头,掉头便走,可还没待他走出几步,一个人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

他抬起头,眼前是一张带着冰冷笑意的面孔,正是水靖安的面孔。一只强有力的手同时扣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墨镜和帽子同时落在了地上,露出一头金发和一张苍白而英俊的面孔。

“哦后……”水靖安轻轻吹了个口哨:“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这不是安德烈老兄吗?您在这儿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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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一声鞋底和肉体的亲密接触声在阴暗的地下室响了起来。

呻吟了一声,正处于昏昏沉沉状态的“情歌王子”安德烈·朱利亚被一脚踢倒在地上,在他的身边,一名高大的黑衣大汉面无表情的收回了他的脚。

感受着面颊接触的冰冷地面,安德烈感觉全身的骨头似乎都要散开来一般。他此时头脑中一片混乱,只记得自己是被水靖安掐的窒息失去了知觉,之后就来到了这里,被粗暴的弄星。

“混蛋!”安德烈本能的骂道,晃了晃脑袋想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但还没等他完全适应里面的光线,一只手将他的后领提起来,然后一拳击在他的腹部,“嘭”的一声闷响回荡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安德烈闷哼了一声,感到似乎自己的五脏六俯都翻转了过来。

“这位大明星先生,似乎还弄不清情况呢……”他的耳边传来一个人的笑声:“竟敢得罪我们少爷,简直是活腻了。”然后那只提着后领的手将他的头狠狠地往地面上撞去。已经被身上的伤痛折磨的的全身无力的安德烈没有一丝抵抗力地撞向了墙壁。

随着“碰”的一声,他的头狠狠地被撞到了墙上,随着眼前一阵发黑,安德烈蜷缩着趴在了地上。从腹部又传来一阵巨痛,这阵巨痛让他的意识更加模糊,但拳头却不会理会他的死活,一拳一拳地击打着他的腹部……

“喂!可别打死了!少爷吩咐过要活的。”隐约中,安德烈听到了一阵对话声,随后,那沉重的击打终于停止了下来……

“该死的,早该离开的……”这是安德烈最后的意识。

一桶冷水浇在安德烈的头上,他渐渐地恢复了意识,但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自主的恐惧起来。

他所处的地方是一个黑暗的房间,就如同中世纪审讯犯人的牢房,四面都是坚固的岩石,只留下一个铁制的小门。尤其另他感到胆战心惊的是房间中各式各样的审讯器械,木棍,钉棒,皮鞭,许许多多他叫的出来和叫不出来的器械,许多器械表面因为多次使用而渡上了一层暗红色的痕迹……

很显然,这是一个审讯犯人用的房间,而且,这里的主人显然是不会注重什么人权之类的东西的。

安德烈抬起头,站在他面前的是三名表情冷酷的黑衣大汉,其中一名大汉朝他蹲了下来:“说吧,我们安少爷对机场里的那些杀手赶兴趣,他们是从哪儿来的?”

“你,你在说什么?我……我不知道。”安德烈本能的选择了否认。

“不知道吗?很好……”黑衣大汉狞笑了一下,双掌的互相握了握,指节发出了一阵噼噼啪啪的响声,只见他猛的一把抓住安德烈的衣领将他从地上举过他的头顶,再狠狠地摔下去。

随着一声落地的沉闷声,安德烈被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全身骨头都感觉快要裂开了,身上也多了几处擦伤。

“说吧……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我……我真的……”安德烈嘴角溢血,呸的一声,吐出了几颗被摔断了的牙齿,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体本能的向墙角蜷缩过去。

看审讯对象似乎还想继续否认,另一名黑衣大汉从一旁的墙上取下了一根皮鞭,在一桶看似浑浊的水中浸泡了一下,狠狠的在地面上抽了一鞭。

“啪~”一声清脆的鞭响过后,那坚硬的青石铺就的地面竟然被抽出了一条足有一厘米深的白印。

“上帝啊……”安德烈轻轻的呻吟了一声,这要是抽在身上……自己也许经不起他几鞭吧?

看着大汉阴沉的面孔和向自己走来的身影,安德烈的内心防线被彻底击垮了,他拼命的向后爬去,一边大声叫喊着:“我说!我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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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经降临,位于华里士堡主堡的偏厅中,水靖安正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翻看着手中的一份《泰吾士邮报》,在他的一旁,碧利斯正和潘尼洛普斜坐在地毯上下着国际象棋。

水靖安轻轻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两女,碧利斯正全神贯注的看着面前那只橡木制的旗盘,上面的棋子显示两人的棋局正陷入交着状态。碧利斯手撰的紧紧的,那圆润的小耳朵不时的动一下,显然,她正有些举棋不定。

轻轻的笑了笑,脑袋不可察觉的晃了晃,水靖安把注意力继续的转移到手中的报纸上来。他真的有些佩服潘尼洛普的交际能力,不久前他刚回到家时碧利斯看到潘尼洛普和雪缘君代两女那种恶狠狠的眼神此时已经完全见不到踪影了,现在甚至已经开始以姐妹相称了,也不知她用了什么办法让这豹族的小公主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接受了自己。

就在水靖安沉思时,莫利斯疾步走入偏厅,俯下身来在水靖安耳旁轻声道:“少爷,已经让他全都吐出来了……”

“哦?”

莫利斯以更低的声音在水靖安的耳边耳语了一阵后,见水靖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便直起了身子。

“嗯,我知道了,辛苦你了莫利斯……”水靖安冲一旁的莫利斯点了点头。

“少爷,那么那个安德烈,您打算怎么办?”莫利斯离开前轻轻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用了,随便你们怎么处理好了,反正……”水靖安的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气:“我不想再见到他了……”

“一切如您所愿,少爷……”莫利斯轻轻躬了躬身,转身走了出去。

“鬼鬼祟祟的,说什么呢?”一旁正在下棋的碧利斯转过头来高高的翘着她的小琼鼻看着水靖安。

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水靖安先是肆无忌惮的盯着她那越发丰满的胸部和极纤细而富弹性的腰部上下逡寻了一会儿,直看的以大胆著称的碧利斯亦是脸部微红快要张牙舞爪的蹦起来,这才促狭的冲她眨了眨眼睛:“男人的小秘密,你不会想要知道的……”

“哼……不说就不说,好了不起么!”碧利斯红着脸状若不屑的嗔了一句,转过头去继续下棋,只是看她的表情分明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水靖安微笑了一下,也不多言,又拿起了手中的报纸,只是眼睛虽盯着报纸,他的心却依然想着莫利斯刚才的话。

经过审问,那个安德烈果然和那些杀手有着联系,原来自从确定潘尼洛普背叛组织之后,杀手组织的那些“清除者”就一直在追寻潘尼洛普的下落,自然而然的,他们寻找到了曾经与潘尼洛普亲密接触过一段时间安德烈,而安德烈听说有人能替他报复那个狠心抛弃他的女人也是异常兴奋,两方一拍即合下,水靖安的事情就被安德烈泄露了出去。当然,安德烈并不知道水靖安的狼族身份,但因为上一次俄罗斯黑手党刺杀的失败却也让他明白水靖安身手不凡,以防万一之下,杀手组织派出了组织中的秘密部队,只是没想到还是失败了。

原本还想从安德烈嘴里撬出一点杀手组织的内幕消息,哪知这家伙是真的不知,这不由得让水靖安有些失望。

“哈~潘尼洛普姐姐,你输了你输了~”碧利斯一推棋盘跳了起来,看她那高兴的模样水靖安不禁心中暗笑,这小妮子连别人故意让自己都看不出来……

“呀,今天都没洗过澡,粘死了……我回房去了。”碧利斯很是妩媚的瞟了水靖安一眼,脚步轻捷的上楼去了。

“君代,过几天,我要去一次中国。”水靖安伸了个懒腰,轻轻的拍了拍背后正在给他捏肩膀的雪缘君代那柔软的小手。

雪缘君代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万事小心,我会在家里等你回来的……”

水靖安转过头赞赏的看了她一眼,雪缘君代实在是个非常懂得进退的女人,刚才一听水靖安开口,她就知道这次中国之行他并不准备带任何人,而她也不会缠着他硬要跟去。

真是令人没法不疼爱她……水靖安的脑海中掠过这个念头,眼中的目光却更是温柔,伸手将雪缘君代搂了过来:“我会尽快回来的,别担心,嗯?”

碧利斯的房间门轻轻的碰着,并没有关紧而是留了一道缝隙,水靖安在门口轻笑了一声,这妮子明显就是给自己留的嘛。

“说话不算话……说话不算话……”房间里带着一股女子沐浴后的香气,淡淡的,很是好闻,而碧利斯此时正坐在卧室中的那间大床上,手里拿着一只菊花,一片一片的丢着花瓣,一边丢,一边嘟囔着,而地上已经散落了一大堆的黄黄白白的花瓣。

水靖安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花瓶,果然,原本插在那儿的一束菊花此时已经彻底的变成了秃头。

第十卷看那风起云涌第八章飙车

“谁惹我们的小公主生气了?”水靖安走过去,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碧利斯狠狠的挣动了一下,没有能挣脱水靖安的大手,只得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

“嗯?我?我有做错什么吗?”水靖安一脸无辜。

“你上次答应过我的,说要带我去伦敦的海边逛逛,现在我跑那么远来看你,你都不重视我……”碧利斯说着说着小嘴扁了起来。

水靖安一边听她说一边回想着自己的言行,似乎……曾经在那次百慕大的聚会上自己的确是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不过,当时说过就忘了,没想到这小妮子倒是当了真。

眼看碧利斯一副伤心的样子,水靖安忙进行补救,好话说尽哄了半天,终于让少女重新高兴了起来。

“伦敦海岸的夜景真的是非常美丽的呢?我正打算一会儿带你去呢……”

“真的吗?那我们这就走吧……”听说有活动碧利斯马上从床上蹦了起来,接着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浴袍,啊了一声:“你先下去吧,我去换件衣服!”

“真是有活力啊……”水靖安看着碧利斯的背影忍不住微笑起来。

水靖安在一楼的大厅里站了一会儿,就看见碧利斯风风火火的冲了下来,而他的眼神只在少女身上一转便被吸引住了。

碧利斯打扮的十分性感,一条淡蓝色的牛仔短裙,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露在外面,一件牛崽小背心,里面两团丰满的乳房将胸前撑的鼓鼓,随着她走动,肥乳上下晃动,活像两只不安分的小兔子。咖啡色纤细的小蛮腰露在外面,肚脐上打了一个银色小脐环,极为可爱,这一身打扮将他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

碧利斯走到水靖安面前,轻巧的原地旋转了一圈:“漂亮么?”

水靖安轻轻的吹了个口哨,一把搂住她狠狠的亲了一口:“真漂亮,我都有些忍不住了。”

两人在华里士堡的地下车库里选车,水靖安拉开一辆他经常使用的奔驰轿车的车门,刚想喊碧利斯上车,却听见碧利斯那兴奋的叫声从车库的另一边传了过来。

“哇!太酷了!你这里竟然有MC12,就这辆了!”水靖安走过去一看,碧利斯正站在一辆跑车旁兴奋的抚摸着。

这是一辆玛莎拉蒂限量版的超级公路跑车MC12,它是一款双座长后身车型,长轴距,带有可以拆卸的硬车顶,引擎中后置。MC12车身全部由碳纤维制造,承载式底盘采用碳纤维和NOMEX蜂窝夹层结构制造。为极速公路驾驶而设计,值得MC12夸耀的是其最高速度可超过330km/h,从0到100km/h的加速时间仅在惊人的3.8秒以内。尽管作为一款动力强劲、高度调配的跑车,但它的操纵十分轻快和流畅,是玛莎拉蒂的经典车形。

这辆车是仑纳德伯爵一时兴起买回来送给孙子玩的,而水靖安拿到后也仅仅开了两三次而已。

碧利斯欣喜的围绕着水靖安的车转了起来,眼里的目光仿佛一个孩子见到了一件喜爱的玩具。

水靖安道:“要不要试试这车如何?”说着掏出了钥匙:“就开这辆出去兜风好了!”

“我来开车!”碧利斯果然敌不住限量级跑车的诱惑,霸道的抢过了钥匙,打开车门跳上了驾驶座,还没等水靖安坐稳便驾着跑车在车库中打了个回旋,加速冲出了车库。

车子风驰电掣的开在濒海公路上,带着一股子海盐咸味的海风涌入了打开的车窗里。碧利斯拧开了录音机,传出的歌声是一首杰克逊的摇滚,超劲爆的节奏让她激情澎湃,一个劲儿的给车子提速。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水靖安显然有些担心这么快的速度,已经给自己绑上了安全带。

“我说,你的技术没问题吧?”水靖安皱着眉头道。

“我可是通过了业余赛车选手考试的!”碧利斯骄傲的挺了挺小鼻子,轻哼了一声。

似乎是生怕水靖安不相信她,碧利斯卯足了劲儿,不断的换档提速,不一会儿时速表上的指针便指到了210公里/小时的刻度上。在城市公路上飙这种速度已经是很夸张的了,但玛莎拉蒂强劲的抓地力和牵引力,让整个车身显得极其沉稳,碧利斯感觉车子仿佛要飞起来但却有一股吸力从地面拉着车子,让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脱离地面飞出去。

“你感觉到了吗!这车真棒!”碧利斯大声的喊道。

真是个疯狂的丫头……水靖安无奈的紧了紧身上的安全带,脸上却也现出一丝笑容来,显然他也开始享受这种竞速的疯狂。

公路的另一边是大片的沙滩,可以看到星星点点的灯火投射在大海中,因为跑车的速度,沙滩上不时的有游人发出受惊的声音。此时车子的速度定在了二百七十公里每小时上,这样的速度,即便是玛莎拉蒂,发动机也出现了嗡嗡的震动耳膜的噪音。

夜晚的滨海路上车子不多,可也不少,但碧利斯一往无前的横冲直撞,见缝隙就上,还好,没有亲吻到前面其他车子的屁股。

水靖安打趣道:“你不是想把他们都撞下海里去吧?”

碧利斯颇有些得意的大声道:“我很棒吧!其实我开车都不习惯踩刹车的!”

水靖安大汗,他这才发现似乎一路开来碧利斯真的没有踩过刹车……

突然,前方闪出一道亮光,有两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正站在路边向她挥动小红旗,身旁停着一辆警车。

“Shit!”碧利斯大为恼火,她没有想到在公主路上还有人设临检点,把心一横,一踩油门,跑车以更疯狂的速度冲了过去,两个警察吓了一跳,连忙让开,大骂了几句,匆匆跳上警车追了上去。可惜这些警车又怎能同顶级跑车相提并论,转眼就不见了玛莎拉蒂的影子

水靖安在一旁连连摇晃着脑袋,碧利斯却是兴奋的大喊大叫,看的水靖安忍不住一把搂住她用力在她胸部捏了两下:“你这个疯狂的小家伙!”

碧利斯一声惊呼,车子险些翻出了公路。

最后,玛莎拉蒂在开进一片海边的白沙滩后停了下来,碧利斯下了车,将钥匙扔回给水靖安。

沙滩上树立着一些褐色的礁岩,由于此地比较偏僻,所以并没有什么游客在附近,硕大的沙滩上只有水靖安和碧利斯两个人。

“真的很漂亮啊……”今天的伦敦夜色格外的明朗,天空中的圆月清晰可见,轻柔的海风吹拂的海潮一轮皆一轮的冲击着沙滩。

两人在一块平坦的礁石上坐下,背后是几棵海岸边种植的鬃榈树,倒是个不受人打扰的好地方。

“海上升明月,天崖共此时……”不知怎么的,水靖安想到了这两句中国的诗句。

“你在说什么?”碧利斯显然听不懂中文,她脱去了鞋袜赤裸着脚浸到冰凉的海水中踢打着玩,一面侧过脑袋看着水靖安。

“这是我母亲故乡的一首诗……”水靖安笑着用英语给他解释了这首诗,听的碧利斯眼睛闪亮亮的。

“好美的诗句啊……”

水靖安静静的看着碧利斯,月光照在女孩小麦色的肌肤上显得别样的性感和美丽。

水靖安忍不住一把搂住了身边的美人,而碧利斯也很是大胆,侧过脸来索吻,两人的喘息声逐渐的粗重了起来。

水靖安拨开碧利斯放在他面颊旁的手,歪头含住了美人的嘴唇儿,双手顺着她两条白嫩的大腿往上抚摸,右手在她的裙腰处停住了,开始解她的牛仔裙儿,左手不停的摸到了她的身后,在她的背臀间轻抚着。碧利斯的胳膊举了起来,环住了男人的脖子,主动的去吸吮他的舌头。现在,他们已经无暇顾及那漫天的月色了……

碧利斯感到男人开始向下拉自己的短裤了,她用手推开水靖安少许,抓住了男人的衣领儿,猛的向两旁一分,把一排扣子都崩飞了好几颗,她的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彩。

“安,你的身材真好!”碧利斯的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她的小嘴儿张开了,呼吸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变得又粗又重,在男人硬梆梆的肌肉上轻抚的双手也跟着颤抖起来:“漂亮……真是漂亮……”

水靖安自幼练习武术,身材自然是没有一丝赘肉,此时被碧利斯抚摸的有些上火,用力抱住了她。

水靖安把碧利斯往后一推,让她趴在了平坦的礁石上,继续去扯她的皮带。碧利斯就用扶住地面的双手向上一撑,让他很轻松的把牛仔裙褪下了自己的屁股和大腿。水靖安低下头,看到女孩儿穿了一条粉红色的V型全薄纱加蕾丝内裤,虽然他不知道这个美女是否平时都穿这么刺激的玩意儿,但还是忍不住促狭的问了一句:“这么性感,是为我穿的吧?”

碧利斯又是没出声儿,但是螓首却微微的低垂了下去,本来就是丽色无边的脸颊变得更加红润了,这大概是她懂事儿以来第一次在男人面前露出这种羞涩的神情。水靖安看到这种美景,也不需要任何回答了,又和女孩儿亲热的接起了吻,双手插入她的大腿间,向外一分,自己站到她的两腿中间,左手抚摸她的臀腿,右手拨开了蕾丝内裤的裤裆,中指在里面摸索拨弄着。

“嗯……”碧利斯的身子像上一挺,用力的吸住了男人的在自己口中旋转的舌头,双手抓住了他衬衫的中缝,拼命向两边一扯。“呲啦”一声,水靖安的衬衫剩下的扣儿全崩开了,有几个扣子口的布料都被撕裂了,女孩儿的双手开始在他的胸膛上胡乱的抚弄起来,还有意的用手指粗鲁的按夹他的乳头儿。

虽然水靖安的舌头被嘬得都有点儿疼了,但他还真舍不得离开美人温热香甜的口腔。他的手指在女孩儿的下体处加快了动作。

“啊……”碧利斯屁股上果冻般嫩肉绷紧了,腰也塌了下来,双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火烫的秀面贴住了他的胸口,在他的肌肉上磨擦。

女孩儿的姿势让水靖安的手指很难活动,他暂时不再挑逗美人的下面,收回手来,抓住了她的双腕,将她的手向后按在了礁石上,使她的上身后仰,然后把她的小背心向下一敞,牛仔小背心儿就随着她光洁的肌肤滑到了她的小蛮腰上,让她高挺的胸脯儿露了出来。

水靖安左手托着美人的背脊,右手抚摸着她的下体,同时开始在她的丰乳上啃咬了起来,很温柔的吸吮两颗早已从乳晕中顶出的甜美的粉红色奶头儿。“啊……啊……”碧利斯立刻就浑身无力了,胳膊一软,整个身子躺倒在礁石上,她用头、肩支撑,将背拱了起来。

水靖安很想再和美人把前戏进行下去,让美人享受到自己的温柔,但碧利斯显然受不了自己这么被动的局面。她突然一把将水靖安推倒,然后骑了上去,飞快的解起她的裤子来。

两人之间的温度逐渐的升高,紧密的纠缠在了一起。水靖安用力的进入了碧利斯的身体里,两人在礁石上变换着各种姿势疯狂做爱。

碧利斯近乎歇斯里底的兴奋的叫声几乎让水靖安担心会不会把警察招来,不过,这种刹风景的事最终也没有到来。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之后两人互相拥抱着倒在了地上,此时,碧利斯已经几乎精疲力竭的如同烂泥一般了,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微微颤抖着,只是一双媚的仿佛要滴出水来的眼波仍然系在水靖安的身上。

第十一卷三生三世第一章千里追杀

飞机以超过600公里/小时的速度的速度向前前进着,这是从作为前方的液晶西安市屏上显示出来的数据。水靖安悠闲的喝了一口空中小姐送来的咖啡,他乘坐的是这架波音飞机的头等舱,与他同行的还有两名狼族的属下。

飞机下的云海空出了一大块,可以看见地上的景色,那是土黄色的一片,一眼望不到尽头。水靖安这次飞行的目的地是巴基斯坦的卡拉奇,那是一个位于巴基斯坦海岸线的城市,他的周围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没有生命的土色平原荒漠,水靖安甚至可以看到地面上一条宽广却干枯的河道像是在这荒漠里死去了很久了。

华里士财团下属的石油公司在卡拉奇海岸边上的大路架拥有一个巨大的钻井平台,这也是水靖安这次来这里的目的,仑纳德伯爵希望自己的宝贝孙子有空也能接触一些家族的生意。

虽然水靖安本人对这些生意并不感兴趣,但是既然祖父这么说了,那就来看看,之后他会选择巴基斯坦北部的喀喇昆仑公路直接进入中国西藏。

卡拉奇是巴基斯坦最大的城市,拥有1200万人口,由于贸易,港口,殖民地的原因,今天的卡拉奇已经成为了巴基斯坦的商业、工业和金融中心,他每年能带给巴基斯坦政府四分之一的财政收入。

当水靖安带着两名下属从机场出来,时间已经临近傍晚,街上的行人相比伦敦少了很多,绿灯一亮,路口上的卡车、摩托车、陈旧的出租车带着巨大的噪音蜂拥而过。穿过一个大如广场、花园般的空地,一栋欧式样建筑极为气派的坐落在那里,这种奢华显然和满街大乞丐极不相称。

“我们怎么走?”水靖安转身问一名下属。

“少爷,我已经通知了这里的分部,他们很快就会派车前来。”那名下属恭敬的道。

突然不知从哪儿传来了响亮而悠扬的歌声,路边的三个警察立即放下手里的长枪,在人行道上铺上一块毯子,面朝西方开始跪拜,那是穆斯林圣地麦加的方向。

水靖安侧着耳朵听一旁下属的介绍,才知道这是穆斯林每晚7晚上时的祷告音乐,此刻他们念诵的祷词是:“除安拉之外,再无神灵。穆罕穆德是安拉的使者。”这是他们每天5次祷告中一再重复的祷词。

接机的人很快就来了,出乎意料的,来接机的人是一位漂亮优雅的女性,开着一辆乳白色的沃尔沃商务车停在了水靖安三人的面前。

这位卡莱妮的漂亮司机是公司位与此地的行政主管,接到总部的电话说是有专员要来视察于是就亲自开着车赶来了。

上了车,车子飞快的向位于城市另一边的石油公司总部大楼开去,言谈中,水靖安已经知道了卡莱妮也是一名混血狼族,她的父亲是一名普通的狼人,而母亲则是卡拉奇本地的一名女子,而卡莱妮此时继承的就是她父亲当年的职位。

水靖安明白,这样的情况在狼族中是不少的,这些混血的狼族通常被安排到财团一些不是非常重要的位置单任某一地区的中级管理者,因为狼族的成员实在是不多,并不可能所有的事务都交给纯正血统的狼族来管理。这些混血儿一般接触不动族内最核心的机密,但地位比起普通的人类职员却是要高很多了。当然,水靖安本人是个例外。

水靖安一路上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向卡莱妮询问了一些业务上的事情,相比之下,倒是卡莱妮对这名年轻的少主抱着很大的好奇心。当然,此时已经知道水靖安身份的她仅仅只是敢偷偷的观察水靖安几眼,也不敢多看,狼人的血统和巴基斯坦本地的文化让她有着极强的主仆尊卑观念。

水靖安一行人并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开机场半小时后,又一架波音公司的客机缓缓的降落在地。十几名高鼻蓝眼的欧洲人行色匆匆的下了飞机,当先一人一头披散的淡金色长发,身材修长魁伟,脸上带着一副极富魅力的笑容,引的一些女性工作人员的眼神总是不知不觉的瞟过去。

此人赫然便是教庭最年轻的红衣大主教——古拉·扬科尔。而他身边的那些大汉,个个面色沉凝,身材高大,显然也是一等一的好手。

只是,身为红衣大主教在这么一个时候,隐藏身份来到这么一个教庭势力之外的国家,古拉·扬科尔他到底是想做什么?

看着周围许多穿着白衣,留着大胡子的男人和那些蒙着面孔的女人,一名大汉轻轻哼了一声:“这些异教徒……”

古拉·扬科尔猛的转过头来,眼神威芒四射,那名大汉顿时不敢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去。

“小心你们的言词,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看了身后的一众属下一眼,古拉·扬科尔这才转过了身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们走……”

位于卡拉奇市西北的华里士石油公司总部大楼是一座造型现代的高层建筑,足有十三层的大楼外墙铺设着玻璃幕板,给人一种非常富有质感的感觉。

在卡莱妮的陪同下,水靖安一行人就这样走进大楼内。此时员工们显然还没有下班,大楼内一派工作的气象。

“您看,这就是我们公司在卡拉奇的分部……”卡莱妮一边引着水靖安走进大厅一面介绍道。

一走进大厅,柜台後的接待小姐看到是由行政主管亲自陪同而来的贵客,不敢怠慢,忙迎了上来。卡莱妮用英语向她说了几句,原本恭敬而和蔼可亲的招待小姐们的神情马上多了一分敬畏。

有个小姐忙拿起电话拨打起来,快速的用本地语言说了几句,片刻,她躬身对卡莱妮道:“都已经准备好了。”

“这边走,请随我来……”卡莱妮转过头向水靖安微笑道。

卡莱妮引领水靖安等人上电梯,当他一消失在电梯口,几个招待小姐已经忍不住凑在一起讨论起来。

“哇!看到了吗?!大帅哥啊!”一名招待小姐的眼睛已经成了心形。

“是啊,听说是总公司的副总裁,你看卡莱妮小姐那恭敬的样子……要是他是我的男朋友就好了!”另一名招待也已经陷入想入非非中。传说中的副总裁居然是一位英俊潇洒的青年,这种只有在小说中才会出现的多金大帅哥活生生出现在眼前,这简直就是超级金龟婿、梦想中的黄金单身汉……怎叫她们不疯狂。

“别美了……副总裁怎么会看上你……”有人打击道。

“想想也不行啊……”

电梯门在身后合上,水靖安还是听到了身后的一些议论,心中也说不出是得意还是什么味道。

电梯很快就到了顶层,随着一记轻微的震动,电剃门打了开来。

“少主好!”

电梯门才一打开,水靖安眼前数十个人齐致的深深弯腰鞠躬。这阵仗让水靖安微微一阵错谔,一旁的卡莱妮忙在一旁介绍道:“这些都是我族在本地的族人,也是公司的中高层……”

水靖安运起兽神力扫了他们一眼,这些人的脸上俱都带有狼爪形的标记,身上的能量场也是有大有小,但总的来说,这些人的实力并不如伦敦总部的狼人强悍。

心中有了计较,水靖安点了点头也很有礼貌的打了个招呼。虽然这些都是自己的下属,但他也不想太失礼。

卡莱妮在一旁替他介绍了几位本地的负责人,他们显然也都早已知道传说中的少主是个不世出的天才。对这个号称兽族几百年来唯一一个达到兽神将境界的年轻人,他们显然都是充满了好奇和敬畏,丝毫不敢失礼。

客套了一番后,卡莱妮忽然想起水靖安是刚刚下飞机,忙问道:“您用过晚餐了吗?如果还没,我马上让人去准备……”卡莱妮说边叫人下去准备。

水靖安等人被卡莱妮请到位于公司旁的一家超高级餐厅。卡莱妮介绍,由于这里附近都是高档商业区,所以这间餐厅的定位也是面向高收入的商务人士的。

卡莱妮弄了一个包厢,点了一些本地的特色菜,巴基斯坦的雇员,主仆观念非常的强,作为仆人的角色绝不会和主人共餐与一张桌上。这可能是英国人在一百年殖民时间里带给整个南亚大陆的一种文化习惯,很显然,卡莱妮也有这这种习惯,虽然水靖安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但是卡莱妮还是执意和水靖安带来的两名属下站在一旁看着水靖安用餐,并为水靖安解答各种提问。这餐在卡莱妮热情的招待下,用的还算是愉快。

用完餐後,餐厅的服务生将桌子收拾乾净,端上茶和果汁。这时卡莱妮又问了一句。

“那您接下来还有何打算呢?预计还会逗留多久?”

“我大概会停留到明天吧。这段时间里就到处去走走看看。按照我爷爷的意思,明天我还要去钻井平台上看一下。”

“好的,一切我都会为您准备妥当。”

水靖安婉拒了卡莱妮要带他到处参观的好意,决定自己单独出门去逛逛。每到一个城市总是要参观一下,这是水靖安一直以来养成的习惯,这次也不例外,将两名属下留在宾馆里整理卡莱妮交给他们的一些文件,他拿着一本旅游杂质出门了。

传说中,卡拉奇是巴基斯坦最乱和最开放的城市,一般的游客来此之前都会被告知夜晚不要出门。当然,水靖安根本就不会理会那些说法,如果说堂堂的兽神将会怕抢劫,那恐怕会被人笑死吧。

来到旅游书中介绍的卡拉奇市中心的一个最热闹的巴扎(市场),无数的行人,摩托车,汽车使这片老城区十分的混乱和热闹,也难怪许多来过此地的人把卡拉奇说成是一个杂乱、拥挤、不清洁的城市。

水靖安独自一个人穿越在不和谐的在这片白衣着装的夜世界里,他的外国面孔使得不时的有兜售小工艺品的商贩拿着商品向他叫卖呼喊。

水靖安看中了一些小工艺品,想买下来给雪缘君代她们寄回去,也好让她们高兴一下,一摸口袋,却发现自己没有带前,于是他决定先去找一家银行取钱。

走出人群,在市场旁边有一家通宵营业的自助式提款机,水靖安掏出一张信用卡插了进去。

将卡片插入提款机输入密码後,水靖安随手就提了五千美金出来,因为没有带钱包,随手就往口袋一放。

可是水靖安的这个动作,却引起有心人士贪婪的觊觎。人群中的一些眼睛在水靖安的身上一闪即逝。

买了几个别制的小挂件和雕件,水靖安决定结束自己的夜晚之行,他穿过人群走出市场,来到马路边上。

一个白衣男子远远的向他招手喊着:“TAXI!SIR?”随即小跑着来到他的面前,一副当地人的面容,卷卷的黑发下一张圆圆和容易激动的脸,嘴上方一撮小胡子,而下方则被刮的干干净净。他的车停在不远处的街旁,是一辆看起来比较新,且擦的很干净的日本产黄色轿车,这比大街上大多数出租车要好的多。在巴基斯坦到处能看到一些非常陈旧的出租车仍在街上奔跑。

水靖安看了看车还算满意,于是便坐上了车:“请到拉瓦尔宾馆。”

一路上,水靖安趁机看看卡拉奇市的街道,夜里的卡拉奇街道上车辆并不多,相比伦敦的公路这里简直可以用空旷来形容。一些公交车急速的一站站行驶着,让水靖安感到惊奇的是,许多人竟然在汽车开动中上下车。

“咦?”水靖安偶然看到一块路标。

奇怪,他要去的地方应该是往市西北去才对。怎麽车子越开越往南部市郊去,难道司机是在抄近路吗。水靖安对沿路的路标更是留上了心。水靖安比对了一下地图,果然没错,他们是离西北是越来越远了。

水靖安也不说破,等著看看司机在搞什麽鬼。

车子开到一处郊外停了下来。卡拉奇是建立在荒原中的,三面都是荒漠。水靖安现在根本不知道他被带到哪了。

“这不是我要去的地方吧。”水靖安的语气里丝毫不见慌乱。

“先生,下车吧。”那司机眯着眼睛怪笑着说道。水靖安一言不发的下车后,发现现场还有另一辆车子。

三个大汉笑嘻嘻的看著水靖安。不过那种笑容,是在戏谑别人,不怀好意的笑容,两个手持木棍,其中一个的腰间还别着枪。

水靖安淡淡的冷哼了一声,他早已经观察过了,这些强盗都只是没有任何力量的普通人罢了,水靖安还不看在眼里。

“大哥,现在要怎麽办。”一名壮汉轻声问那名带枪的男子道。

“看他的穿着打扮,身上一定有不少的现金,让他乖乖的把银行卡里的钱都拿出来。”那名男子瞥了水靖安一眼。

抢劫啊……水靖安站着不动,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而此时,三个大汉加一个计程车司机从四方开始包围起水靖安。

一名男子手拿著绳子,站在水靖安周围一公尺的地方说∶“这位先生,您是要自己乖乖的给我们绑起来呢?还是要我们自己来。丑话先说在前头,我们几个大男人粗手粗脚的。若是让我们来,恐怕您不免要吃一顿苦头,还是……”

一边说着,一只大手已经向水靖安的肩膀伸了过来,只是手刚伸到一半,鼻梁已经重重的中了水靖安一记直拳。周围的人连水靖安的动作都没有看清就见到自己的同伴已经飞了出去。

那人血流满面,整个鼻子都塌下去了。生死不知的躺在距离水靖安大约五米多远的地上。水靖安轻轻的扭动了一下手腕,比起对付教庭的高手来说,对付这些人实在是太轻松了。

剩下的人猛然省悟,其中一个人举起木棒就劈。水靖安举手左手来,轻轻在木棒上一挥。带着风声砸下的木棒,被水靖安这一挥,顿时断成了两截。

不用说全身罡气护体,就是狼人本身的力量而言,这种木棒的攻击也只是给他挠痒一样,丝毫构不成威胁。

拿木棒劈水靖安的汉子没想倒水靖安会来这一下,登时愣住。水靖安伸手在那人腹部一拍。那人就像被汽车撞中一般离地高高的飞起,随即又重重的摔下,呈大字形躺在地上。

耳边传来咔搭一声轻响,水靖安明白那是扳击扣响的声音,只听一声枪声随即响了起来,原来那名带头的持枪男子想不到点子这么扎手,已经忍不住冲着水靖安扣下了扳击。

硝烟过后,那名男子惊讶的发现原地已经被了目标的踪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水靖安已经一个移形换影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水靖安出腿在那男子的膝盖上一点,一声刺耳的骨裂声响起,那人的右脚关节被硬生生踏断。

一声惨叫,那人以极为不规则的形状倒在地上。因为骨折後身体的重量让腿骨穿刺出皮肤外,整个人就这样插在地上,右脚还前翻在外。

水靖安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看了也有点不忍。於是朝那人咽喉轻轻一踢,让他往後飞倒在地。

“还要打吗?”水靖安看向剩下的一名男子。後者已经怕的握不稳手中的木棍了,并且开始後悔。

天啊!这家伙是李小龙吗?

那个怕的要死的人被水靖安这一瞪。居然、居然当场尿失禁,开始哭了起来。水靖安看到这,也不想再打下去了。晃了晃脑袋,转身向一旁的汽车走去。

身后忽然传来了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水靖安转头一看,冷笑了一声。

剩下的那个男人就像发了疯,红着眼睛开车加速就往水靖安撞来。看样子是想一下撞死水靖安,水靖安甚至能看到他嘴里正在不停的嘟哝诅咒着什么。

水靖安不闪不避,人也往前一冲。双手瞬间异化为狼人那无坚不催的双爪,如同切黄油一般笔直插入汽车的引擎内。紧急着双手发力往上一举,罡气爆发大喝一声将整台车子都给举起来。同时向前用力一甩,将整台车子掀的翻滚出去,翻滚的过程中似乎油箱之类的部件受到了挤压,产生相当大的爆炸。

看着爆炸产生的火光,水靖安叹了口气,转身走到另一辆汽车前,坐了进去,将其发动起来向着市区开去……

当然,这件事情对于水靖安来说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插曲罢了,充其量也只不过是第二天报纸上的某个版面上叙述了警察在市郊发现了一辆燃烧着的汽车和几名已经被吓疯的黑社会成员……

水靖安的行程依然按照既定的计划转动着,第二天上午,他和两名下属在卡莱妮的陪同下乘坐着公司为他们准备的私人直升机从总部大楼的顶层停机坪起飞,飞向他将要前往的第二个目的地——“海巨人”钻井平台。

卡拉奇是三面荒原一名临海的城市,直升机越过海岸线直接向大洋深处飞去,这里的港口异常的繁忙,作为南亚有名的枢纽港口,这里每天的吞吐量都是惊人的。

离岸越来越远,飞机的下方不时的可以看见来往的满载集装箱的船只,今天的天气不错,海面上只有淡淡的薄雾,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风浪。

飞了大约一个小时后,海水由绿色转为深水的蓝色,不久,一座平台出现在薄雾之中,这便是“海巨人”。

“海巨人”钻井平台是华里士石油公司与当地政府合作建立的深海钻井平台,发现与五年前,现在已经全面产油。这座平台用粗钢筋拴在水面下约一公里深的海底,每天从海床底下3·5处的油层抽取4·8万桶原油。银色的导管把原油带到分离槽,滤掉其中的天然气、水和沙,接着油就离开平台,进入水中管线输往岸上。

直升机围绕着平台转了一圈,一同前来的卡莱妮在一旁详细的解说着,以便让他更好的了解这个钻井平台。

水靖安等人在钻井平台上停留了两天,详细了解了平台工作的整个机理。说实话,水靖安的志向并不在此,心里还牵挂着这次出来的真正目的的他在第三天早上乘直升机离开了平台。他的两名下属被他留在了平台上处理一些具体工作上的事物。

水靖安在卡拉奇准备稍作停留,准备了一些必要物品后,乘坐飞机直飞巴基斯坦的首都伊斯兰堡,水靖安决定在那儿的拉瓦尔品弟搭车沿喀喇昆仑公路进入中国。

多年来,被当地人称为世界工程奇迹的喀喇昆仑公路一直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公路之一。这条公路联通着巴基斯坦北部山谷和中国西南边境,这是一条建立在雪山和冰川上的传奇的公路。原本步行需要三个月才能完成的旅程如今通过公路只要两三天就能完成,这也是水靖安选择这条公路的原因。

水靖安正在拉瓦尔品地的公路旁寻找着合适的车辆,路边满是破旧的大卡车,因为他的廉价,当地人更习惯于挤在这种交通工具上。水靖安则想寻找一辆更看的顺眼的车。

“嗨!先生!马上就要开了!还有空座!”一辆半旧的大巴车卷起一缕黄尘来到水靖安旁边,司机打开窗口冲他大声的叫喊着。

水靖安抬头看了看,大巴显然也有些年月了,车窗的边沿甚至可以看见锈迹,但是相比与那些只有一个顶棚的卡车来说,这辆车显然已经是“鹤立鸡群”了。

“我的车,非常的好!”司机显然是看出了水靖安在想什么,用口音浓重的英语反复的强调着自己的车。

“我听说这条路很难走,它真的没有问题吗?”水靖安走到车旁伸手拍了拍车身。

“NoProblem!”正像这里的许多巴基斯坦人一样,这个留着大胡子的中年司机显然也非常喜欢用NoProblem这个词。同时他还有一个习惯性的挥手动作,似乎在强调他的语气。

这些天来,水靖安已经知道,在这里NoProblem就是一个口头语,即使是有问题,他们也会说“NoProblem!”

也不说破,他只是笑了笑,又打量了一下这辆车,点了点头:“多少钱?”

“500卢比!”司机伸出一个巴掌:“很公道的价格!”

水靖安明白这是一个偏高的价格,不过也懒的去还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司机的大脸顿时咧了开来,一脸灿烂的笑容,连忙将门打了开来,一面连连称赞他是多么的慷慨而豪爽。

汽车里已经坐了许多的乘客了,大多是留着一脸大胡子的当地人,中间的走道上放满了行李,显然这些人都是准备去中国做生意的。另外还有一些外国面孔的人也夹杂其中,车厢里还是比较安静的,除了有人小声的用本地语言交谈外,大多数人都静静的坐着不时的将目光瞟过自己的行李物品。

水靖安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汽车就开动了,沿着著名的大卡车路行驶,经过阿伯塔巴德和塔科特,在山路上盘旋上升,来到了科希斯坦境内的第一个村镇巴萨姆,公路穿过村镇的中心,这里是一个狭窄而热闹的集市,大量的店铺和廉价的宾馆更增添了这里的拥挤和喧闹的程度。

车停了下来,司机打开门跳下车去,乘此机会,一些提着篮子的小贩来到车旁叫卖自己的物品,水靖安没有去理会他们,只是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司机回来了,关上门启动了汽车,一边用英语和旁边几名外国乘客聊天,水靖安耳尖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内容,这才知道原来司机刚才是去了解前方的路况去了。

由于这里是5000万年前亚洲板块和印度板块相撞的地方,即使现在印度板块每年还在不停的向北推移5移动毫米,山脉还在不停的升高。活跃的地壳运动导致了频繁的地震。

在这附近的公路上经常会发生一些小规模的地震已及塌方,所以经常跑这条路线的司机都会互相了解前方的路况。

汽车继续向前行进,司机大声的用英语告知一些外国乘客不要去招惹这里的当地人,就连水靖安也获得了告知。这附近以前都是有名的“无政府之地,罪犯在这里通常可以逍遥法外。直到喀喇昆仑公路的修筑,中央政府才开始关注这里,警察有权管理公路沿线,然而仅滞于此,这里依然是“自由的天堂”。水靖安当然毫不理会司机的这些警告,他有足够的理由去无视他,当然,他也并不想惹事,只是带着观赏的眼光看着窗外。

和所有的过往车辆一样,水靖安所乘坐的汽车在这一区域加快了速度,一些持枪的科希斯坦男人在街道上闲逛,带着怀疑的态度打量着一切生面孔,这很容易让人联想起美国电影里的“野蛮西部。”

从达苏向北到齐拉斯之前的峡谷越来越窄,道路随着峭壁表面曲折起伏。不由得让人想到建造这个地区公路的工程师一定是很好的登山运动员。在视野开阔的地方遥望前方或后方的公路,它们仿佛是镶嵌在陶罐上的一条条纹路无数条晶体般透亮的瀑布垂下汇入印度河,也带来了湿滑的路面和泥石流。

没有人想的到,就连水靖安也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就在他们头顶不远处的峡谷顶端,八个身穿麻布修士长袍的人正迎风而立,而那些不断吹拂的高海拔地带能让滴水成冰的寒风丝毫没有让他们露出一丝一毫的瑟缩。

站在中间的是一个白种人。他非常英俊,有着典型的贵族气质,淡蓝色的眼睛就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男子的独特魅力,而他那一头淡淡的及肩金发更如黄金瀑布般在阳光下闪闪生辉。

此人正是跟在水靖安之后来到巴基斯坦的教庭红衣大主教——古拉·扬科尔。此时,他已经换上了平日里贯穿的红袍,这件经过历代教皇亲自加持的红袍在猛烈的山风中竟然连些微摆动都没有。

“大人?我们要动手吗?”在他的身后,一名年纪稍长的神甫轻声道。古拉·扬科尔的身后站立着的七人领口处俱都绣着代表大主教标志的紫水晶十字架,这种教庭的高层人物平日里看到一个都属困难想不到今天竟然出现了七个。

一名红衣大主教,七名大主教,他们来到这个偏僻的所在,到底想做什么?

“兽族千年一遇的天才,世上唯一的兽神将,水靖安,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了……”古拉·扬科尔轻声嘟哝了一句。

“大人,你真的相信那个消息吗?”一名大主教忍不住开口道:“难道真的有兽族能够凭天赋成为兽神将?”

古拉·扬科尔沉默了一下,他不禁又想起了那个让他急急赶到此处的神秘电话,虽然那个藏头露尾的神秘人让他感到非常的不舒服,但他还是相信那人并没有骗自己。

“是不是真的,我们很快便会知晓了……”古拉·扬科尔伸手从怀里拿出了一个金色的小甲虫……

水靖安正在车上闭目养神,忽然感觉整辆车抖动了起来,他猛的睁开眼睛,只见在一片惊呼声中,一片滚滚的泥石流混合着大片的积雪正从山上倾泻而下。

在喀喇昆仑公路上行驶的司机、乘客对于雪崩、地震、泥石流都已经习以为常,有时候雪崩太大难以清除,只能等到第二年的夏季来临时积雪溶化才能够贯通。但是像今天这样的险情,恐怕再老练的司机也都无能为力了。

看着打横向车辆冲至的滚滚泥浪,就连司机都绝望大的喊起来……

就在泥石流和车辆接触的一瞬间,水靖安一拳击碎车窗,猛的跃出车外,抬脚在车顶一点,冲着峡谷另一面峭壁的高高的跃了过去,几个弹跳后用手扣住一块峭壁上突出的岩石,此时,身后已经是一片巨大的轰鸣声,其间夹杂着绝望的呼喊声。

忽喊声很快便消失了,水靖安向下看去,原本畅通无阻的公路此时已经被厚厚的土石所覆盖,而他所乘坐的那辆大巴也已经不见了踪影,显然是已被埋入了泥土之下,满车的乘客都成为了泥石流的牺牲品……

只是,还没等水靖安缓过神来,异变又起,四周的虚空中猛的爆射出白光来,紧接着十数个巨大的图阵显现出来拼成了一个巨大的结界,将水靖安周围方圆百米都包括在了结界中……

“该死的!教庭的人……”水靖安已然知道自己中了埋伏,暗骂了一声,迅速跃起,而此时,周围圆形图阵中射出连串的十字光剑冲击在水靖安刚刚站立的地方。

四周充斥着浓重的圣力,很显然,这些图阵构成的结界除了攻击之外还能够大幅度的增加教庭中人的能力,同时圣力的增强也能够对使用暗黑魔法的暗黑教团成员进行克制和削弱。

很显然,这种强力的结界并不是普通高手就能够设置的,水靖安有惊有怒,他连续的闪开了数枚十字剑后一声狼嚎,体形和力量瞬间大涨,他已经变身为战斗形态的兽神将。

四周浓烈而澎湃的圣力让他感到非常的不舒服,只是由于他使用的是内力,所以结界对他产生的削弱作用并不十分的巨大,只是周围纵横飞舞的十字剑让他感到十分的不爽。

在已化身狼身的水靖安震天长嚎中,他迎着密集的光束迎头而上,依靠周身的护身罡气硬是挡下了数个十字剑的攻击,跳到半空的同时已将最近的几个图阵轰个粉碎。

“果然不愧是狼族的天才,竟然真的达到了兽神将的境界,也不枉我在这里等了许久……”一个清朗的男声猛的响起,随后便是几名身穿修士袍的神甫从峡谷顶端纵跃而下,眨眼间已经将水靖安前后的道路堵死。

“古拉·扬科尔?”水靖安盯着站在最前方的一名身穿红衣主教袍的男子,瞳孔收缩了一下,沉声道。

此时,在虚空中旋转的那几面已经被轰碎的阵图在一阵圣光中又缓缓的拼合了起来,依旧完美无缺的旋转着……

“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吧……”古拉·扬科尔微笑着望着面前的狼人。

见到对方显然是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身份,水靖安心念电转之下,已经知晓了一个大概,四顾回望,略带嘲讽的道:“阁下带着七名尊贵的大主教大架光临,想必不是为了送我东行吧……”

“以上帝的名义,为人间扫除魔物,兽神将,本就不该再生于这个世上……”古拉·扬科尔缓缓的道。

第十一卷三生三世第二章以上帝之名

“以上帝的名义吗……”水靖安轻笑了一声,看了一眼那一堆掩埋着汽车的土层:“想要我的命,就是上帝也要付出代价……”

说话间,水靖安不进反退,向着身后站立着四名大主教的谷口猛扑而去。古拉·扬科尔的双手猛的张开,一双蓝色的眸子竟然发出金色的光芒来,结界的力量顿时大增,无数的十字剑飞旋着向水靖安直扑而去。

此时此刻,水靖安不敢再有一丝保留,身形如同一条幻影一般在山壁间移动着,不断的避开光剑的攻击。

“该死的结界……”水靖安暗暗骂了一句,他已经连续击破了几个阵图了,只是每次之后,那些破碎的阵图都会重新复合起来,简直午休无止。

七名大主教也向水靖安发动了进攻,从水靖安身后的阴影中冒起上千尖锐的光剑,如同瀑布般向水靖安狂泻而下。

瞬间整个山壁表面全被圣光笼罩,尖锐的光剑射穿岩石,将这些山壁扎得千疮百孔。水靖安双手铁佛手在身前舞成一个小盾也似,身形变幻游走间和两名手持长剑的大主教碰撞了几下,都是一触即走,即使这样,身上还是被光剑擦中了几处地方,好在护身罡气混厚,只留下淡淡的黑痕。

如果是在普通环境下,水靖安说不定还可以凭借卓越轻功逃遁,可是此时此地,那道巨大的结界让他丝毫无法闯出这块地方,而教庭诸人的力量在结界中显然是如鱼得水。

左手铁佛手剥开一名主教手中长剑,水靖安正要进身攻击,忽然身后轰的一声炸响。只见古拉·扬科尔的双手如同莲花般掌心相对如同莲花般绽放开来,霎时便如引爆一团火药,大片的光华带着无数火焰泄洪般四下迸散,数十米范围内的沙土皆被烧为焦黑。

心道一声不好,猛挥出一击将眼前敌人逼退开去,水靖安罡气狂运,两手交叉在胸前,同时口中猛的喝出一声真言。

两股冲击波般的能量对撞在一起,因为事起仓促的缘因,水靖安还是受到了波及,只见他浑身焦黑,衣衫满是烧焦破洞,一张脸乌漆麻黑,模样极是狼狈。

连续几个纵跃又闪开了数枚从一旁阵图中射出的十字剑,水靖安已然陷入了苦斗之中。

“所谓万物有道,有生即有死,阴阳循环,天理莫不如是,凡阵法结界,必有破法,但从必死中求得一线生机……”

福至心灵,水靖安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当年师傅曾与他说过的一段话。

难道……

水靖安猛的抬头向上看去,在那结界的最中心,也是圣力最强盛的地方,隐约的有一丝不同寻常的波动传了过来。

那就试一试吧……水靖安心中掠过一个念头,一声浑厚真言冲天而起,将挡在结界中心前的层层圣力防护冲开了一道口子,就在那一刹那,一抹金光映入了水靖安的眼帘,那依希是一只金色的甲虫!

五声真言向着同一个目标直冲而上,古拉·扬科尔面色顿变,一直带着微笑的面孔此时也沉了下来,大声道:“不要让他攻击圣甲虫!”

然而喝出的真言已经产生了效果,五字真言依次冲击在结界的中心点上,将整个结界震的晃动起来,然而,结界依旧没有破裂……

水靖安腰间红光一闪,米诺陶斯之斧破空而出,带起一道红芒,硬生生击在那圣甲虫上……

结界终于崩溃!

此时,一名高大的白人男子手持刻满希伯来铭文的西洋长剑,于飞扬的尘土中高高跃起向水靖安背后扑来。

而面前也有一名生的颇为肥胖的大主教直逼而至,眼见结界被破,几名大主教都有些急了,逼近前来务必不让他逃跑。只见那名大主教口中高喝声祈祷,猛的在地面上一扯……

“炽天使之剑!”

一把闪耀着银色光辉的燃烧着的巨剑被这名大主教握在了手中,正是那炽天使之剑。手挥光剑,大主教抢先一步向水靖安劈去。

炽天使之剑之剑威力极大,剑身如火映照四周,一股神圣的气息笼罩大主教全身。他挥剑同时,光束凝成的剑身已不可思议的骤然加长直抵水靖安胸前。

悚然一惊,水靖安赶紧弯腰,炽天使之剑自他头顶掠过,在背上带起一阵凉意。

大主教两腕翻动,光剑略微一抬又向水靖安劈来,而此时背后的那支长剑也已经劈到,眼看水靖安就要被劈上,突然发生了一件让所有人不能置信的事。

只见在光剑及身的刹那,就听嘭的一声闷响,水靖安的眼中忽然闪过一道精芒,整个人猛的原地消失,光剑挥入虚空里却什么也没砍中,只将地面劈出一道深沟。

“血族的雾化?怎么可能……”大主教惊骇欲绝的道。

“很不幸,这不是雾化……”水靖安已然出现在他的背后,手中铁佛手一晃便已从大主教的心脏部位穿入。一直到死,他的脸上都是那副震惊的表情。

缩地成寸,水靖安一直隐忍不发的绝技直到此时方才显露出来。

“围住他!”古拉·扬科尔双手不断的在虚空中划出图案,光辉自他身上显现,呼应着圣甲虫的光芒,奇迹一般的,那已经崩溃的结界竟然又开始亮了起来,隐隐有回复的迹象。

拼了!水靖安眼中猛的闪过一丝决断之色,只见他猛的喷出一口鲜血,双眼瞬间变的血红一片,速度瞬间爆涨,几名大主教还未反应过来水靖安已然从他们之间破围而出……

“该死的!”眼看水靖安已经冲过结界的边缘,而正在恢复的结界并不能完全约束他,被他一冲而过,古拉·扬科尔的双眼中刹时金光摧灿。

他伸手虚抓,天空中的圣甲虫被他一把吸到手中,紧接着,他另一只手平伸,一团粗大的光柱飙射而出,以雷霆万钧之势横过整个峡谷,就连水靖安也被轰击了进去,只见他又喷一口鲜血,速度不慢反进,眨眼间已经消失不见……

看着水靖安消失的方向,古拉·扬科尔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平日里总如和煦春风的面孔此时竟然有些狰狞的意味。

在七名大主教和一名手持圣甲虫的红衣主教的伏击下逃脱,水靖安的表现无疑是给了古拉·扬科尔一个重重的耳光,令他颜面扫地。这名教庭最年轻的红衣大主教第一次感受到了挫折的滋味,这令他异常的恼怒。

“他受了伤了!跑不远的,我们追!一定要追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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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靖安正在不停的飞奔,以不弱与F1赛车的速度在峭壁山道间纵跃奔跑,现在的他几乎每动一下全身都火辣辣的痛,特别是背后的伤口,仍不时有血水渗出,他明白,古拉·扬科尔的最后一击融合了圣甲虫的力量,并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自己的内脏受到强烈的冲击,皮肤也被严重烧伤,背部的肌肉因为烧灼大片的翻了开来。但是,这都是可以忍受的,现在关键的是,他已经顺利的跑了出来。

他不能停下,他知道那些教庭的家伙一定还在追踪自己,必须在血遁大法还有效力时找到一个安全些的地方停下疗伤。

周围都是宽阔的印度河床,水靖安一面奔跑着一面寻找着可以用来躲藏的位置,血遁大法是天行宗弟子最后保命绝技,在一瞬间燃烧掉体内保存的内力以激发人体潜力,使得速度大幅度增加,当然,也不是没有后遗症的,后遗症便是在内力燃烧完后就如同普通人一般,需要至少一天的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水靖安现在需要的就是这宝贵的一天时间……

这里是河的尽头,不远处就是大雪山冰川地带了。

事实上,水靖安已经踏上了南迦帕尔巴特峰的地界,这是世界上第九高峰,曾在巴国北部驻守的一个英国将领描绘这座山峰:随着太阳的渐渐西落,“我们谁都从来不回想象出一幅如此神奇的关于大山的画面,他是那样美丽、那样雄伟,更不用说有谁会看到过这样的大山了。我们只能默默出神地凝望,云朵上面清纯的冰雪世界咄咄放射着光芒,而下面的阴影变的越来越黑了。”

不过,在现在的水靖安眼中,这座著名的大山显然不能激起他的任何兴趣,随着向雪山深出进发,脚下的雪层已经越来越厚,如果不是一身踏雪无痕的轻功支持,恐怕水靖安现在每迈出一步都要付出巨大努力。

天空中牺牺沥沥的下起小雪来,高海拔地带的气候一向来是这么多变,前一刻还是好好的艳阳高照,下一刻就是大雪纷飞。雪片迅速的大了起来,看情况一时间是不会停的。

水靖安却是心中一喜,他回头望了一眼,以他的功力毕竟不可能做到真正的踏雪无痕,还是会留下些许痕迹,然而这雪一下,那些淡淡的脚印显然都会被很快的抹去了。

“天助我也……”水靖安轻叹了一声,正要继续向前,忽然发现一旁的雪地上拢起了一个包,紧接着,一只草黄色的狐狸从中钻了出来,抖了抖身上的积雪,看了水靖安一眼,串入一旁的灌木丛中不见了。

水靖安的眼中猛的闪过一丝异芒,他散去轻功,身体猛的一沉,就这么没入了齐腰深的雪中,随后整个人伏下,抖动了几下,之后,雪地上就已经完全失去了他的踪影。

水靖安象一头狼一样潜伏在厚厚的雪层下面,缓缓向冰川深处积雪更深的地方移动。

他向一只鼹鼠一样不断的移动着自己的位置,此时,血遁大法的时效已经过去,体内的真气人去楼空,水靖安从来没有感觉自己是那么的虚弱。还好身为狼族的他本身就具有强大的肌肉力量,还不至于向普通人那么毫无抵抗力。

水靖安能够感觉到身体外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痒痒的,很不舒服,狼族的强悍生命力此时开始发挥他的效用。水靖安知道身后的坠兵已经越来越近了,这是一种身为武者的本能。

不一会,一阵脚踏积雪产生的嘎吱嘎吱的声响从后方传了过来。水靖安极力的闭住自己的呼吸,趴伏在雪层下不敢有一丝一毫的移动。

脚步身似乎在身旁停留了一会儿,好在教庭的高手并不向武道高手那样感觉敏锐,脚步身徘徊了一会儿,又向前远去了。

体内的内力也有了一丝回复的迹象,水靖安欣喜的发现经过他的一阵努力之后,一丝微弱的真气开始在体内徘徊起来,同时缓慢的疏解内脏的淤血。

又在雪地中行进了一段时间,水靖安终于确定自己已经远离了那些追兵,他小心翼翼的从雪地中冒出头来。

水靖安警惕的观察着附近的一切,此时已经入夜,在一轮满月的辉映下雪地被披上了层金黄的光晕,几只夜鸟在附近的灌木丛中飞舞;不远处的一片缓坡上,一群藏羚羊聚在一起休息。有它们在,证明附近没有人类在活动。

水靖安从雪地里钻了出来,此时体内的内力还很微弱,并不能支持他用轻功行动,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只是地面上的积雪又厚了许多。不远处有水声传来,水靖安侧过头确定了一下方向,一脚深一脚浅的踩着积雪向那儿走去。

那是一条很是清澈的小河,河水十分的冰冷,不过水靖安显然并不在乎温度,他将身上残破不堪的衣物脱下来放在一旁,裸身走入了水中。

在水里把自己身上的血咖和风尘洗去,水靖安顿时轻松了许多;默查身体的情况:内伤没有好转也没再加重,受伤最重的背部,还隐隐作痛;烧伤已经好了,一层新肉在身上的血咖去掉后显露出来,白嫩的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重新穿回了衣服,水靖安摸了摸口袋,还好,贴身放在胸口的身份证件还没有失落。

后半夜,一群动物的移动引起了刚吃完一条鱼正在享受月光浴的水靖安的注意。那是一群在小心移动的动物,它们象军队一样分成几个部分从三面围向草甸上的羚羊,水靖安滑进了小河,冰冷的河水缓缓流过他的身体,只剩下头部在水上,一双黑亮的眼睛注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渐渐,声音近了,一只眼放绿光的狼出现在水靖安的眼前,接着又有几只从夜幕里闪现了出来。水靖安发现狼群的同时,狼群也发现了他的存在;狼群停止了对羚羊的围猎,包围圈向水靖安罩了过来。

没什么犹豫,水靖安从水中冒了出来,低低的发出一声嘶吼,狼族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散发了出去。狼群迅速的停步了,有些畏惧的看着它,来自远古的记忆让它们本能的明白,眼前的“人类”实际上是比他们更加上位的存在……狼群徘徊了一阵,头也不回的向雪山方向逃去。

草甸上的羚羊也被惊动了,这些胆小的草食动物也在夜色中奔逃。水靖安随手从地上捡起几个石子抛了出去,打倒了几只羚羊,他有些饿了。

太阳升起来时,水靖安已经把猎物给收拾好了。羚羊皮已经剥了下来,摊在一旁的卧牛石上晾晒,旁边的一堆篝火旁,水靖安正在饶有风趣的转烤着一只羚羊,眼神依旧警惕,不时的向四周观望,不过,此地已经离开遇见教庭追兵的地方很远的,水靖安明白,对方想要找到自己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不远处有一片草滩,顺小河走往上不远就能看到,一些野驴等食草动物徘徊在被浅浅的河水分割开的一个个草甸上,灌木间活动着草鼠。

水靖安在一个灌木丛中开辟了一个藏身之处,他将灌木丛下方刨出了一个可以藏下一个人的洞穴,就如同一个放大了的狐狸洞,洞口因为被灌木遮挡住再加上水靖安故意放上的一些杂草枯枝的遮档使的即使在很近的距离上也无法发觉这里面藏着一个人。

水靖安小心的藏了进去,双腿盘坐开始进入静定状态。他此时才发现,因为狼族强悍肉体的关系,一些破碎的筋脉已经自己长好了,而现在唯一麻烦的便是那些在古拉·扬科尔最后一击中侵入水靖安体内的圣力,这些并不是普通的圣力,他们混合了圣物的气息,对于水靖安这样的暗黑种族来说就如同慢性毒药一般盘距体内缓慢的侵蚀着肌体。

水靖安尝试着将凝聚起来的内劲向一股盘聚着的圣力接触了过去。圣力出乎意料的顽强,水靖安输入的内劲受到相当的阻碍。他体内的圣力似乎知道这股内劲将会对它们不利,数股盘聚着的圣力全都自发行动起来,汇聚一起竟是出奇的强劲,竟然隐隐有反嗜水靖安内力的迹象,水靖安忙收回了内力,即使如此,那些刚刚聚集起来的内力还是被侵蚀掉了相当大的一部分。

这令水靖安颇为的惋惜,不过他同时也明白了,自己此时体内的内力太过薄弱,还没办法完全驱逐出那些附骨之蛆般的圣力,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回复内力。

水靖安将内力聚集到体内已经打通的几个轮脉处,牢牢的固守轮脉进行温养,令他感到欣喜的是,这个方法很成功,虽然圣力仍旧在不断的侵蚀他的肌体,但是在体内的轮脉处,内力正在不断的壮大。

终于,水靖安体内的内力已经恢复到和那些圣力旗鼓相当的程度了。水靖安又一次将体内的内力聚集到了一处,向那些圣力纠缠了上去。这就像一场争夺战,水靖安的内劲每前进一分都要付出加倍的努力。内力与聚集起来的圣力争夺着筋脉内的空间,而此时,水靖安所修炼的天轮拙火内力的优势开始显现出来,这是一种霸道异常的内劲,本身就有着无比强劲的侵蚀能力,在数量相同的情况下,天轮拙火劲似乎完全无法忍受自己的地盘被那些外来的能量占据,本能的挤压侵蚀对方。而水靖安每消灭一个就会耗去一部分内劲。

就这样水靖安提聚内劲一点一点的侵蚀着被圣力侵蚀的地盘,虽然消灭单股的圣力非常简单,但大量圣力的阻力也不可小看,加上圣力这些日子通过寝室水靖安的肉体也在不断的成长壮大着,可说得到充分的成长“养料”,极其顽强,事实上,这也是水靖安等不到内力完全恢复就要将其驱逐的原因,而越到后来水靖安越感艰辛。

不过圣力再怎样自也也无法斗过能推动七伤拳这样爆烈拳法的内劲,在水靖安全力运转下,内劲丝毫不显衰竭,反越来越是顽强,很快便将大部分圣力压制到了双臂上一个很小空间内。也许是自知势尽,最后一部分圣力突的燥动起来,只见本已被水靖安压制下去的圣力在体内突然疯狂挣动起来,一部分肉体和筋脉顿时遭到了破坏,粹不及防之下水靖安眉头一皱,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水靖安的性格亦是坚毅果决,随后深吸口气提起体内所有内劲猛的贯入筋脉之内。内劲如怒涛般一涌而入,将挣扭不止的圣力全给压了回去,由于注入的内劲太狠,有一部分圣力直接炸了开来,手臂上的一些皮肉血管甚至炸裂开来,鲜血四下飞溅。而在此之下,水靖安也极不好受,喷出一口鲜血。

倏的,他双眼圆睁朝天拍出一掌,只见一股白光冲天而起击穿洞顶直冲天际,水靖安体内的圣力终于被完全逼了出来。

看了看鲜血淋漓的身体和皮开肉绽的双臂,水靖安不由得苦笑了一声,不过他也不在意,如果换了是个普通的人也许双臂就次废了也说不定,而水靖安的恢复能力实在太强,只要过不多时肉体便会重新愈合起来。

经过一周的休养,水靖安的内伤终于完全被治好了,内力也回复到全盛时期的状态,而身体被肥美的鱼肉和羚羊肉添补的也已经看不出丝毫的伤痕了。

这里周围被雪山环绕,常年积雪的山峰被迷雾笼罩着,此时已经快要入冬,一周内就已经下了两次雪,幸好都不大,水靖安还能依希的记得方向。

抗着一兜烤好的鱼片和羊腿,水靖安向雪山进发,他要找路离开这里了。

越往雪山深处走,雪就盖的越厚,渐渐一片冰川把水靖安包围了。对于气温的降低和氧气的稀薄,水靖安没怎么在意,他一会儿在云雾里跳跃,一会儿又在冰谷里回转,直冲着东方,水靖安行走着。天黑的时候,他被迫停了下来;没有了太阳来指引方向,在雪山的浓雾中他不敢乱跑了,迷路到不怕,本来他就是在瞎逛,只要向东就行;他怕的是走回头路,如果在夜里摸不着方向又折向西走,就亏大了。

终于,在走了两天后,水靖安再一次看到了公路和村庄……

扎霍瓦是卡里马巴德镇上一名小杂货铺的老板,胖胖的,50来岁的年纪,脸上总是带着和善的笑容,是镇上有名的老好人。

作为洪扎的首府,卡里马巴德镇是一个风景优美的村庄小镇,一年四季总是有许多游客到这里观光旅游,托了靠近喀喇昆仑公路的福,扎霍瓦的杂货店一直也是生意兴旺,这天,扎霍瓦刚招呼完一个顾客正在自己的店里整理货架。

“您好。”一个标准的伦敦腔英语在扎霍瓦的耳边响了起来。

“您好先生,扎霍瓦愿意为您效劳……”店老板忙从杂货架中抬起头来,正准备向来客推荐自己店里的商品,可是当他看到来客的打扮时,已经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来者一头黑发,一双蓝色的瞳孔异常的惹眼,身材异常的矫健,显然不是本地人。令扎霍瓦感到意外的是来者的一身破烂不堪的衣物,就仿佛是从旧衣堆中捡来的一样。

“哦,我的天哪,您这是怎么了?”扎霍瓦比划着手脚道:“我是说,您的衣服……”

“事实上,我是一名来这里登山的游客,只是昨天晚上,我突然遭遇了雪崩,幸好,我终于逃了出来。”来客正是水靖安,此时他正用早先便想好的“遇难经历”向杂货店老板述说着。

“哦,真是不幸啊……”扎霍瓦恰到好处的表示了他的同情。

“请问,这里附近有没有银行?”水靖安拿出了一张信用卡,此时他身上除了这张银行卡外所有的硬通货早已经被烧成了飞灰了。

扎霍瓦摇了摇头,用他略显有些憋脚的英语解说着。小镇上并没有什么银行之类的地方,使用的都是现金交易,通常来往的游客都会使用美金和卢比或者是人民币与当地人交易。

这令水靖安很失望,他第一次明白了缺钱的滋味。扎霍瓦忽然转过身去翻箱捣柜了一阵,拿出了一件当地样式的长袍外套,递给水靖安。

“这不用钱,穿上他吧。”杂货铺老板比划着。

遇到这么一位好心的杂货铺老板显然是让水靖安没有想到的,这令他很有些感动,在向老板表示了感谢之后,水靖安告诉了老板自己准备前往中国。

“中国,哦,那是个好地方……”老板一下子笑了,表情变得更加的友善:“那是我除了祖国以外最喜欢的国家。”

扎霍瓦告诉水靖安,每天都有许多前往中国的车辆路过这里,他只要搭上就可以一同前去。

水靖安换上了新的衣服,将那件满是破洞的衣服脱了下来,丢在了店中的垃圾桶内,再次对老板表达了自己的感谢之后,水靖安走出了杂货铺。

此时水靖安已经知道了一些重要的消息,比如小镇名叫卡里马巴德,是公路旁一处颇为重要的村庄。令水靖安感到哭笑不得的是,他虽然没有走错方向不过还是在山里绕了一个巨大的圈子,这里距离他汽车出事的位置只有仅仅一天的路程。

卡里马巴德小镇上有许多的工艺品店,在这里能够买到许多当地的织物和首饰。当地常见的水果有桃子饿蓝莓,由桃子制成的各种甜品和干货随处可见。

终于,水靖安缺钱的窘况结束了,他随身携带的那些藏羚羊皮受到了一些皮货商人的青睐,这些藏羚羊皮都是他用石头打死的,并没有一般羊皮上的枪眼,显得异常的完美,而藏羚羊皮制品在国际市场的价格一直居高不下,水靖安的这几张羊皮倒也卖了一个好价钱。

在小镇上的一间小饭店里,水靖安吃到了一周来第一顿不是烤的食物,也许是正值中午的缘故,饭店中的生意不错。在大口的吃完了一大碗面食,水靖安来到柜台付账。饭店老板正在和一名熟人聊天,随手将零钱找给了水靖安便不再理会他,这时,水靖安发现柜台上摆了一具老式电话机,他的眼光一亮。

水靖安和老板示意要使用电话,老板翻了翻抽屉,拿出一张有些发黄的电话报价单,丢给水靖安,示意他自便,便继续转过头去谈天。

水靖安提起电话,一边用眼神快速的打量了一些饭店中的客人,见并没有什么人在注意他,他伸手拨下了一串号码……

“喂,是师傅吗?”水靖安轻声道:“是的,是我,嗯,我现在在巴基斯坦的边境上……嗯,是的,走的是喀啦昆仑公路……嗯,快到了,还有一两天到边检站……哈哈,还是您了解我,是的,这次是有了些麻烦,教庭的人正在追杀我……”

没过多久,水靖安快步步出了饭店大门,比起进去时候,神情已是轻松了许多,甚至还有些许的笑容挂在脸上。

饭店对面的公路上几辆搭着顶蓬的卡车正要停靠在那儿拉客,水靖安略略看了一下,便向一辆快要起行的卡车走去……

距离喀什边检站不远的开着一个铺面不大的茶铺,一个简单的店面,加上一大块用来遮档阳光的塑料布,再加上塑料布下挨着的几张圆桌就是这个茶铺的所有家当了,事实上,这个简单的小茶铺也提供不了什么好茶,也就是一些速溶咖啡和本地能够买到的茶砖,那是一种味道浓重的茶饮料,对于一些品茶的高手来说,这种东西是根本谈不上“品”字的。

茶铺的老板老王是一名下岗工人,自从下了岗后就在这里承包了这么一个茶铺,每天给来往的司机提供一些茶水,几年下来,倒也是薄有收入。

今天老王的心情很好,确切的说,这个好心情是从那七名外国人走进茶铺开始的。摸着口袋里的那两百美金,老王的脸上简直要开起一朵花来,简直就是财神啊!这七个人显然是刚过边检站的,在老王这里占了两张桌子,已经足足快半天了,老王已经替他们添了十来次水,老王看的出,这些人的注意力显然并不在手中的茶上,他们不时的将眼光瞟向那些通过检查站的行人,似乎是在等人。虽然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想要做什么,不过老王还是决定什么都不问,看在那两百美金的面子上……那可是他一个月的工资呢!

此时“悠闲”的坐在茶铺里喝茶的七名外国人正是古拉·扬科尔一行人,自从在前些天追丢了水靖安的踪迹后,古拉·扬科尔便领着他的手下直奔喀什边检站

此时这些神甫并没有穿他们通常穿着的修士袍,而是穿着当地人常穿的白色长袍,显得很是“入乡随俗”。

“大人……看!”一名坐在古拉·扬科尔身边的中年人忽然眼眸一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一辆卡车正停靠在安检站旁,而卡车上的乘客正鱼惯下车准备接受入境检验。

其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赫然在列——那正是水靖安。

“先不要动手,待到无人的地方再行动。”古拉·扬科尔沉声道,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一同起身……

就在同一时间,水靖安也看到了那些追踪自己的人,脸上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笑容,水靖安神态自若的走向了边检站……

边检站距离真正的市区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周围都是典型的荒漠气候,蓝天,白云,荒原,黄草,还有高低起伏随时可见的独岩怪石构成了这里独特的自然风光。

由于当地政府的植树造林防止沙漠化的措施,边检站不远处已经有不少地方被种上了耐旱的白杨和骆驼刺,这些年来,倒也形成了一些断断续续的树林带。

水靖安顺利的通过了边检站的检查,他并没有像许多人那样停留在边检站旁等待开往喀什市的汽车,而是径直步行了出去。

走过一道由裸露的岩土堆砌的荒丘,周围都是形态各异的岩石,水靖安忽然停住了脚步,深吸了一口气:“跟了这么久,各位就不累么?不如出来一见吧……”

七个一言不发的身影自四面的岩石后射了出来,隐隐将水靖安围在了中心。

叹了口气,水靖安喃喃道:“我的猜测果然没错…”

他似乎有些无奈道:“几位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哼,教廷要找的人,从来没有找不到。”一名大主教一把扯去了身上罩着的白袍露出了下面战斗用的修士服,这身经过多少代大主教加持的衣服本身就是一件威力强大的法器。

“很嚣张啊……”水靖安忽然笑了,笑的很开心:“找到了,又如何?”

“水靖安,这一次,你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古拉·扬科尔那低沉的声音中透着一丝锋利的杀意,他平摊开手掌,金色的圣甲虫正在缓缓的升起。

大战,一触即发!

“很遗憾,你忘了一件事!”眼看动手在即,水靖安忽然伸出一支手指缓缓的摇晃了一下。

“请说……”古拉·扬科尔也笑了,一种残忍的笑意,他显然认为水靖安是在拖延时间。

“这里是中国!”

“那又怎么样……”

水靖安只是笑笑,只见他两手结印,猛的冲着古拉·扬科尔喝出一字真言:“唵!”

面对冲击而来的真言波,古拉·扬科尔轻轻一笑,圣甲虫前的空间忽然凝成了一面无形的光盾,一举将冲击波挡了下来。

然而,他的笑容很快便在脸上凝固了,一声悠扬绵长的啸声从远处传了过来,仿佛有苍龙在天边鸣叫一般,连绵不断。

落日的余辉下,又有数十条人影从上面的山梁飞速掠来,速度之快有如流光逸电,这些人非常特别:个个身材高大,穿一身土黄色的僧衣,光凸凸的头颅上没有一丝头发,很显然,这些都是修习藏传佛教的喇嘛。

一名年龄颇大头发已经花白的大主教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忍不住轻呼道:“密宗僧侣?”

这些喇嘛的速度非常的快,身上单薄的僧衣飞扬飘舞,他们却好似完全不畏惧寒冷一般。一些喇嘛的身上更是携带着兵器,腰间手上携带着戒刀,铁棍,降魔杵等兵刃,显然来意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