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咆哮风云志》》 · 天风黑月 · 2026-07-26
“职业杀手……”水靖安舔了舔嘴唇:“看来有人盯上我们了。”
“没错,天使给出的情报一般来说不会有大的问题。看来……我们有麻烦了。”索洛的脸色有一些凝重。
“麻烦?”
“是的,不知道是谁雇佣了他们,‘人面蜘蛛’这个组织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杀手集团,以办事不择手段而闻名。”索洛顿了顿,又道:“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看来有人对我们有深仇大恨啊,这样的杀手组织价格不便宜吧。”
“非常的高昂。”
“挺麻烦的杀手组织……嗯……我们能找到他们吗?”水靖安摸了摸下巴,突然道。
索洛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无奈的摇了摇头:“那些杀手就像鳗鱼一样,没有人能够找到他们。”
“那就等着他们来找我们吧,中国人不是有句古话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会让那些人知道,要我们的命,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水靖安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冽电芒。
两人默默的走了一段路,水靖安忽的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了某种决心:“这儿的事情也办的差不多了,索洛,明天我们动身离开这儿,去伦敦……”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各位亲爱的旅客你们好,欢迎乘坐本次航班……”在空中小姐温柔的语调中,水靖安和索洛所乘坐的空中客车公司生产的巨型客机缓缓的腾空而起,离开了机的跑道。
飞机逐渐进入了平稳的飞行状态,索洛招手向空中小姐要了一杯咖啡。
“先生,您的咖啡。”这是一个身段高挑的棕发女郎,索洛双手接过咖啡的同时右手有意无意的蹭过女郎纤细的腰肢。
“知道吗,你的身材真的非常的出色。”索洛暧昧的冲着空中小姐挑逗的眨了眨眼睛。
“谢谢您的赞美,先生。”空中小姐不温不火的回了一句,转身离开的同时不忘报以一个美丽的微笑。
“哦,你看见了吗,那妞挑逗我,真是够劲!”索洛兴奋的用肘部轻轻顶着水靖安,小声道。
“行了吧,你以为那是埃及的肚皮舞娘啊……”水靖安扭头看着窗外的云层,好不客气的竖起右手中指。
“你就会泼我冷水……”索洛低声嘟囔着。
“要不然到了伦敦,找一间夜总会,我请客,足够你干到精尽人亡的……”
“你知道,我对那种女人没兴趣。”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就在水靖安和索洛所乘坐的飞机离开佛罗伦萨机场跑道的同时,另一架美国航空公司的波音747客机缓缓的降落在了佛罗伦萨机场的跑道上。
“都是那个该死的派对……”司机麦克张大着嘴打了个哈欠,暗自嘟囔着趴在出租车的方向盘上。
“今天中午一定要回去好好的补个眠……”麦克扭过头望了望一旁的机场出口,和往常一样,来往的人流还是那么的繁忙。
后车门忽然被拉开,一阵淡雅的香气随之飘了进来。
麦克懒洋洋的回头看去,不禁精神一振,这是一个长相很是精致的东方美女,曲线玲珑的身段,白瓷一般的皮肤比起欧洲女性要光滑细腻的多,虽然她的脸上戴着一副墨镜,看不清她的眼睛,但从那挺俏的鼻子和小巧的嘴唇还是可以看得出这是一个一等一的美女。
哇赛,大美女耶,麦克暗暗的吞了一口口水,艰难的把视线从乘客的脸上拉了回来,轻咳了一声轻了轻嗓子,用他自认为最有魅力的声音轻柔的道:“小姐,请问去哪儿?”
女郎的意大利语虽然有些生硬,却是说不出的轻软悦耳:“去圣罗伦兹教堂。”
出租车轻快的在街上行驶着,尽管一路上麦克万分殷勤的可说是滔滔不绝的介绍着沿途的风景,但是女郎那种东方人特有的含蓄使的这种交谈并没有什么深入的进展。
圣罗伦兹教堂那种颇有沙漠感觉的土坯外墙很快的出现在了前方的视线中。
今天的路程怎么特别的短呢?麦可有些懊恼的心道,回头强笑道:“您要去的地方到了。”
接过女郎递来的车费,麦可忍不住开口道:“不介意的话告诉我您的名字好吗?”
看着女郎好奇的眼神,麦可夸张的道:“像您这样的美女可是不常见的,上帝啊!我甚至以为我看到的是天使~”
“君代,我叫君代……”女郎微微一笑。
这名女郎正是那天被水靖安救回又不告而别的日本少女雪缘君代,自从那次离别水靖安之后为了躲避来自日本的追杀,她不断的从一座城市到另一座城市,可是依旧无法完全摆脱身后那寻血猎犬般的追逐。命运真的是一种如此奇妙的东西,甚至可以说是巧合吧,就在佛罗伦萨这座古老的文化名城里,水靖安和雪缘君代这两个一生注定将有着无数的纠缠的人擦肩而过。
雪缘君代缓缓的在街上走着,仔细的辨认着一旁的门牌号码,现在是这个城市最繁忙的时刻之一,这里的每一条小巷都可以看见川流不息的游客,大小商店都似乎生意兴隆。如果说美食与购物代表了更多世俗的幸福,那么佛罗伦萨真是两全了。
看着街头那些衣着前卫的青年男女,雪缘君代又一次想起了刚才那个司机所说的话,不禁有些出神,下意识的伸出修长的手指划过面颊:“这话要是‘他’说的该多好啊……”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嘴里哼着节奏感强烈的朋克音乐,麦克漫不经心的开着车在街上兜着生意,一面向着飞机场的方向开了回去,刚才美女那轻柔的声音让他感觉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街边三个头戴牛仔帽一副游客打扮的小个子伸手拦下了出租车,麦克停下了车,冲着车外的乘客吹了个口哨:“上来吧!”
“嘿~你们是日本人吧!”麦克注意到上车的这三名乘客俱都长着一副标准的东方人的面孔,那种笔挺的坐姿和并不高大的身材顿时让他想到了东亚的某个岛国。
“是的,我们是来旅游的,还请多多指教。”坐在麦克身边的副驾驶座位上的一名大约二十八九岁的年轻人冲着麦克微笑了一下,他的发型非常的有个性,长长的流海把他的右眼完全的遮了起来,非常容易让人联想到日本某个格斗游戏中的经典人物造型。
“说吧,去哪儿~”
“圣罗伦兹教堂。”
“又是那儿。”麦克口中咕哝了一句,随口道:“今天还真的是奇妙的一天啊,说起来,我刚才还拉了一个你们的同胞呢,去的也是圣罗伦兹教堂,那可是一个美女啊!”麦克还有些神往。
“哦……”三名日本人闻言俱是双目一亮。
那名坐在麦克身旁的日本人更是从怀里摸出一张相片,递到麦克的眼前:“请问,是不是这个女子?”
麦克低下头看了一眼,照片上是一名非常美丽的日本女子,秀气的黛眉,一双如烟似雾的眸子,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其实我也不敢确定,她带着一副墨镜的,不过按脸的轮廓看应该是她没错的。”麦克想了想道,一面又哼起了那首不知名的乐曲。
几个日本人相视一望,脸上均现出一股喜色。
“有西……得来全不费工夫……”那名日本人将照片放回自己怀里,一边向麦克道:“请再加快些,那名小姐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和她约好再那里会面,迟到是很失礼的。”
麦克闻言虽有些奇怪却还是依言加快了车速。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在一间门面不大的日本料理店门前,雪缘君代停了下来,这是一间非常普通的日本料理餐馆,并没有什么特意之处,就如同那些开设在意大利街头的同行们一般,这间日本料理门面并不如何的张扬,只是在大门顶上挂了一快用日语书写的横木牌:山之上。
雪缘君代推开门,门口站着一个身着和服的少女,看见有客人进来,赶忙低头鞠躬:“欢迎光临。”
“我找你们的老板近藤,他在吗?”雪缘君代微笑道。
“啊,他在,您请稍后。”少女又是一躬,便踩着小碎步匆匆的去了。
“是谁啊……”没多久,一个大大咧咧的男声从远处传了过来,这是一名大约五十多岁的日本男子,一副日本传统的厨师打扮,头上扎着白巾,湿漉漉的双手在腰间的衣服上不断的抹着。
“近藤,还认识我吗?”雪缘君代微微一笑,把脸上的墨镜摘了下来。
“是……是……”这名叫做近藤的男子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脸上现出一种似惊似喜的表情来。
“请随我来……”男子稳定了一下情绪,躬了下身子,一面转过头对那名站在门口迎客的年轻女子道:“久美,今天早些关门。”
这是一间不大的小厅,小厅建在厨房的旁边,厅内的设计很是独特,全部是和式的设计,地板上铺着一平米一块的塌塌米,厅子的中心有一张和式的小几,几上摆着一副茶具,四周还丢着几个跪垫。一旁的墙壁上镶着一面巨大的特制而成单面透光的黑色玻璃,从小厅里向外望去直接可以望见餐馆的大门,餐馆里客人就餐的情况尽入眼底,而从餐馆中看则只能从玻璃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大小姐,老仆终于还是等到您了……”一进入小厅,近藤一下子跪倒在地,伏在雪缘君代面前痛哭了起来。
“近藤,不必如此,快起来……”雪缘君代伸手将他搀了起来。
“其实,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的到来也许会给你们带来灾祸的。”说到这里,雪缘君代的话语有些黯然。
“身为忍者,必须有利刃之心,生死……早已经看的淡了。”近藤站了起来,说到此处,又是一躬身。
“自从那次的事件之后,伊贺的人不停的在追踪我……”两人在小几两旁跪坐了下来,雪缘君代接过近藤替自己泡上的一壶茶继续道:“你们现在怎么样?”
“自从消息传来之后,我们一直担惊受怕,和总部又一直联系不上,直到今天看到大小姐你才总算安心一点。”近藤说着说着又有些呜咽起来:“神宗家这此真是太狠了,我近藤十兵卫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讨还个公道!”
“谈何容易啊……”雪缘君代轻轻的在心里呻吟了一声,只是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没有答话,气氛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
餐馆的大门忽的被打开了,三名游客打扮的东方人大步走了进来。当先一人的形象特别的突出,长长的头发遮去了右边的一只眼睛。
“糟糕!他们来了……没想到他们连这里都能找到……”透过那块黑色的玻璃向外望去,雪缘君代的面色瞬间变的苍白,急促的对近藤说:“我必须马上走,趁他们还没有发现我。”
“大小姐你往这儿走,近藤拉住就要往外冲的雪缘君代,走到房间的角落将一快塌塌米翻了起来,下面的地板上有着一个半米见放的木板盖板,盖板上有一个提索,近藤手持提索轻轻一提木板便打了开来,下面是一个地洞的入口。
“大小姐,走这里能通往外面,您快走,我去拖住他们……”
“你自己小心……”雪缘君代双眼湿润的看了近藤一眼,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瞬即消失在了洞中。
雪缘君代走后,近藤按照原来的样子盖回盖板,从新铺好塌塌米,换上一脸生意人特有的笑容快步走了出去。
“老板,这几位客人说是要找你。”刚进餐厅,就看见迎宾的久美急匆匆的跑了过来,身后跟着那三名刚进餐馆的客人。
“你就是这儿的老板近藤?”为首的那名客人一脸的笑容,但是近藤注意到,从他的眼眸中丝毫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笑容,反而是说不出的阴冷。
“是的,不知客人想要点什么?”近藤一脸笑容的躬了躬身。
“很好,我们要找一个人……”客人的笑容逐渐的收敛了下去,紧紧的盯着近藤的眼睛。
“客人请说,我们这间餐馆也已经开了几年了,这附近的人多多少少是认识一些,不知道客人想要找谁?”近藤依旧在装傻。
“水月流,雪缘君代。”
餐馆后的墙外是一处颇僻静的小巷,在小巷的墙角处有着一个废气的下水道口,年久失修的下水道早已经干涸了,这里面本是佛罗伦萨城的老地下管路,自从新的管路投入使用后就再没有人来保养了,再加上这儿本就是偏僻的角落,久而久之也就荒废了。
天空中万里无云,本是很好的天气,但是这道阳光直射不到的小巷里却依旧阴暗。倏的,墙角盖在下水道上的塑料盖板被顶了起来,雪缘君代身形矫健的从中一跃而出,伸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辨别了一下方向,急匆匆的向着离餐馆相反的方向快步离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法罗尔区是佛罗伦萨近郊一个小小的吉普赛人聚居区,因为规模小,在新版的地图上甚至没有标注出来,可以说,这是一个被遗忘的地方,相比内城那些华丽的建筑群这里的房屋无疑是要破旧的多了。
雪缘君代为了躲避身后的“尾巴”,一路上也不辨路标,只是朝着餐馆相反的方向急走,神不知道鬼不觉的就来到了这里。
这里的街道并不宽阔,甚至不能称之为街道,因为它们的宽度只够一辆大客车单向通行。街道两旁不时的可以看到手捧吉它的吉普赛艺人高声弹唱,还有一些年幼的孩子在一旁翩翩起舞,从那独特的舞蹈中依希可以看出电影《卡门》中跳着诱惑狂放弗拉门戈舞的西班牙吉普赛女郎卡门的影子。
吉普赛人自称“若姆”。据考证,“若姆”源自于古印度的“多姆族”(印度北部),多姆族大多是歌舞者和占卜者。多姆族原居住在印度中部德干高原。公元十二世纪左右,由于长久的战乱,造成本地居民流漓失所;高尔王朝的大举入侵,更使多姆人大规模地向外迁徙。一部分人在印度境内流浪,一部分人向境外迁徙。向境外迁徙的路线有两条:一条是从印度出发,经波斯、土耳其进入欧洲;他们首先到达希腊,然后转道罗马尼亚、匈牙利、波希米亚、德国;到德国后,一部分人去丹麦、瑞典、芬兰、挪威,一部分人去英国、西班牙、意大利。另一条是从印度到波斯,然后到达亚美尼亚,又经俄罗斯到达欧洲,流浪的足迹遍及欧洲各国。
作为忍者的本能又一次感觉到了身后那股猎犬般的气息,那些尾巴又跟上来了,雪缘君代本能的皱了皱眉毛加再一次快了脚步。
近了,那种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近,看来这次伊贺真的派出了跟踪追迹的高手,雪缘君代焦急的打量着四周,希望能找个适合与隐藏的地方。
空气中似乎多了些什么,隐隐约约的,若有若无的触碰着雪缘君代的第六感。她猛的停下了脚步,驻足细细的体会着这种感觉,这是一种直觉,是纯精神上的神妙体会,只觉的似乎有另一股气息波动着,潜伏在周围。对了!这是一种波动!雪缘君代一边扭头四下里寻找着,一边更努力的体会着这种波动。似乎有种神秘的力量正在呼唤着她身体中某种与生俱来的东西。
不多时,她便找到了这股波动的源头——那是一个座落在街道边的一个小小的阴暗的铺子,铺子外面被厚厚的帘子遮盖着。这种阴暗并不是指光线上的,而是指心灵上的,不!应该是精神上的!这个帐篷周围环绕着一股沉郁的气息,那是一种凝滞的波动,无形中也影响着周围的人们,让人们本能的忽略它。如果不是那种力量的吸引,恐怕雪缘君代也不会注意到这里有着这么一间铺子……
也许是好奇心的驱使,也许是某种神秘力量的感招,又或许是两者兼有……总之,在一系列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促动下,雪缘君代在这个如此危机的时刻懵懂的走了过去,就像梦游一般,不知不觉间,便踏进了帐篷。
这是一个狭小而阴暗的空间,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一个不大的案台被摆放在了铺子的正中,一个老旧的小灯站立在案台的一角,忽明忽暗的闪烁着,似乎不太稳定,跳动的光线荒的室内的陈设的仿佛也抖动了起来。
雪缘君代的眼睛本能的眯了起来,这样能够帮助她更快的看清楚环境。
“有客人来了吗?”
一个苍老的声音毫无预兆的响了起来,嘶哑而低沉,不禁让人联想起夜晚的坟地里那种透人心扉的冰凉,略微的带有一抹诡异的气息。
雪缘君代忍不住倒退了两步,她的心跳很快。即使是经受过严格训练的她,在此时也显得有一丝畏惧,那是一种人类对于未知的畏惧。她本能的摸了摸藏在衣服中的短刀。
“哦!小姑娘,别害怕,来,过来……”
声音再次的响起,这次,雪缘君代终于注意到了声音的源头——那是一个盘坐在案台前的有些佝偻的身影。一件墨黑色的长袍使得她几乎溶入了周围的黑暗之中,而刚从外面阳光普照的世界中跨入这儿的她,双眼也并没有完全适应这黑暗的环境,难怪一时间没有能发现到此人的存在。
雪缘君代小心的走了过去,一边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人,毫无疑问的是,她的年纪已经很大了,大到甚至看不出她确切的岁数。一脸沟壑般的皱纹纵横交错,令人毫不怀疑那任何一条皱纹之间都能塞下一个硬币。花白的头上简单的挽了一个发髻,也许是由于长期不见光亮的缘故,她的脸色显得十分的苍白。不知道为什么,这让雪缘君代本能的联想起许多童话故事中所描写的女巫,这是一个有些奇怪的老妇人,她暗暗的下了个结论。
“噢呵呵呵呵,一个漂亮的小姑娘,来,这儿坐。”
辈出老妇人微微的咧咧嘴角,露出一抹笑容,整个人顿时多了些许光彩。一只筋脉必露的枯瘦手掌从黑袍中伸了出来,指了指一旁的空地。雪缘君代注意到,那儿有一个蒲团。
“很抱歉,打扰您了!”雪缘君代鞠了一躬后在垫子上跪坐了下来。
“没关系……已经很久没有人来拜访老婆子了……”老妇人饶有兴味的看了她一眼,缓缓的眯起了双眸。
“老婆婆……”雪缘君代四下张望了一番后,有些犹疑的开口道。
“很失礼的问一句,您在做什么啊?”
老妇人只是微微的笑了笑,没有便即作出回答。只见她从一旁取过两个小木杯,放在面前的案台上。随手提起身旁的一个褐色的小壶,一种浓褐色的液体缓缓的自壶嘴中涌出,不多时便将两个小杯都注满了。
老人伸手捧起面前的杯子,细细的嘬了一口,舒适的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似在品位着什么……过不多时,老人睁开了眼睛,瞟了一眼面前的杯子,见雪缘君代副如坐针毡的模样,不禁轻笑出声,努了努嘴示意道:
“怎么,不试试吗?”
“对不起老婆婆,我想我必须走了……”
“是因为外面的那些人吗?”老妇人轻轻的笑了一下,还是那么镇定自若的表情,脸上没有透出丝毫不自然的神色。
“您……您怎么知道的?”雪缘君代惊疑不定的看着老人。
“因为,我能看见……”老妇人神秘的一笑,笑容里有很多说不出的东西。
“来,喝一点。”老妇人看了一眼雪缘君代面前的杯子。
“噢,是……是的……”雪缘君代忙不迭的回应着,双手捧起面前的杯子张口喝了一口。
“呜……”
一种苦涩的味道伴随着这种饮料刺激着雪缘君代的味蕾,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腥味,总之,那绝不是什么美味的佳饮。女孩皱了皱眉头,手中的饮料让她想起了那种完全不加任何调味料的黑咖啡再加上某些不知名的草药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看着雪缘君代微微皱了皱眉头的样子,老人脸上那玩味的笑容更浓了。
“呵呵,怎么样?味道很独特吧!这是老婆子自己调制的一种饮料。以前我让人喝的时候他们也都和你一个样,喝多了慢慢就习惯了。”
“真是……非常的‘独特’。”
雪缘君代附和着干笑了两声,将杯子重新放回了自己面前的案台上再不去动它。
“来自远方的姑娘……你不是个普通人啊!”老妇人眯着看似昏花的老眼打量了一会儿雪缘君代,用饱含深意的口气道。
“您……您这是……什么意思?!我没什么特别的啊……”女孩心中一急,本能的反驳道,在目前的情况下,她的身份是绝对不能泄露出去的。
“你身上有一种神秘的力正潜伏着……”
老人继续不紧不慢的说着,那声音此时在雪缘君代听来有些魔魅的感觉:
“力?我并不强大啊?”雪缘君代心中有些犹疑不定,难道这个老人已经看穿了自己身为忍者的事实了吗?
“力不仅仅在于身体,还在于心灵……”老妇人指了指自己的心脏:“这里。”
女孩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一脸狐疑的神色。
“跟着你的那些人已经走了。”老妇人忽然道。
雪缘君代一惊,仔细的感觉了一下,惊讶的发现那种一直如影随形的跟着自己的感觉竟然无影无踪了。
“这……您是怎么做到的?”她不由瞪大了眼睛。
“呵呵,让他们看不见就可以了。”老妇人依旧小口小口的喝着手中的饮料,一脸的平静。
“但是……但是他们都是……”雪缘君代激动之下差点就把“忍者”两个字给说了出来。
“呵呵,想要隐藏一件事物,我们所要瞒过的并不是对方的眼睛,而是对方的心。”老妇人缓缓的说道:“只要他们的心看不见那么即使他们的眼睛看见了,那也是看不见的……”
仿佛一道划过夜空的惊雷在雪缘君代的心中闪过,她忽然想起了小时候爷爷曾经对她说过的话:“隐蔽的最高境界,是避过对手的心灵,真正的忍者所潜伏的,永远是对手心灵的死角……”
“受教了……”她猛的躬身拜倒,这个有些佝娄的老妇人此时在她的眼中猛的变的高大了起来。
“您是一个伟大的智者。”雪缘君代由衷道。
“我不是什么智者,”老妇人笑者摇了摇头:“严格的说,我只是一个占卜师。”
“吉普赛的占卜?!”雪缘君代的脑海中顿时出现了一个手捧水晶球的女巫的身影。
“不错,占卜师。”老妇人的嗓音依旧平和低沉不见一丝波动。
“可是,我以前也见到过许多的占卜师啊?”
“呵呵呵,是那些唬弄小孩子的家伙吧。”老妇人笑了起来。
雪缘君代面孔一红,低头把玩了一会儿面前的杯子。
老人看了她一会儿,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副卡片来,背面朝上放在雪缘君代面前。
这是一副塔罗牌,看上上很是陈旧看来已经有些年月了。雪缘君代想起自己曾经看到过关于塔罗牌的介绍。
早在遥远的中世纪,欧洲各国的贵族已经有人玩塔罗牌,其间罗马教廷对塔罗牌加以禁止,将其定性为魔鬼的图册、异教徒的物品。之后大批的巫女因为宗教原因被猎杀,许多以塔罗牌为占卜工具的占卜者遭到残酷清洗。直到现代,塔罗牌作为一种时尚重新流行了起来不过显然和以前的又有所区别了。
“来抽一张试试……”老妇人笑眯眯的看着雪缘君代。
雪缘君代伸出手,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感到有些紧张了起来。犹疑了一下,她伸抽手去抽出了一张牌。
她抽出一张牌,缓缓的翻了过来,这并不是一张令人感到舒服的牌,牌上画着一副令人有些毛骨悚然的图画:一具身披鎧甲、散發出攝人氣味的骸骨。他騎著一匹戰馬,宛如是來自地獄的死神一般,他身後熊熊的烈火,空洞的眼神无神的望着这个世界,肩膀上扛着的巨大镰刀上那鲜红的痕迹隐隐的散发着一股血腥味道。
XIII(死神)
雪缘君代看了一眼面前的老妇人,似是想从老妇人的脸上看出一些什么,可是老妇人的面孔依旧平静如水,她伸手一只干枯的右手将牌移到了一边。
“再抽一张。”
这次抽出的是一张奇特的牌,它的图像是一个被倒吊著的男人,男人的手中还握著一袋金币。
XII(倒吊男)
老妇人依旧一言不发,将牌移到了一边。
“最后再抽一张牌。”
最后一张牌上画的是一个被月桂树叶子,各式各样的花草与小动物所包圍的美丽的少女,
XXI(世界)
老妇人把三张牌按顺序排了起来,半晌,她抽出第一张牌,缓缓道:“这是你的过去。”
“哈得斯,冥皇,十二主神之一,古罗马时期也称他为普鲁托。”老人缓缓的道:“我们吉普赛人常说,生命就好像一场梦。只是在这场人生的梦境里,所有的挣扎,试炼,与痛苦,悉数逼真如是。死神嘲弄的嘴脸总在生命最艰困的时刻里浮现,你终究不能分辨那是神应允的解脱,亦或是灵魂怯懦的弃守。”
老人的手指划过死神背上那锋利的镰刀,双眼忽然紧紧的盯着女孩的眼睛:“我听到亡灵的声音,我听到你心底的悲哀,你的过去充满了死亡和血腥的味道。”
雪缘君代面色有些苍白,轻声道:“您说的不错,我的过去的确是……”
老妇人摆了摆手:“死神之死,在于置诸死地而后生,并不是没有希望的,这样的结束,未尝不是一种开始。”
看着雪缘君代若有所思的样子,老妇人拿起了第二张牌。
“天神創造人類時,遺忘了人類,普罗米修斯便向宙斯要求火種,却被宙斯所拒。因此他跑去偷火種,並帶到地上。於是宙斯放出洪水,要毀滅地上的人。
普罗米修斯警告他兒子丢卡利翁,要他造方舟,並要他帶妻子皮拉到船上。人类因此而保存。但宙斯並沒放過普罗米修斯,把他綁在高加索山上,一隻老鷹啄他的肝,而他的肝每天都會長出新的來。”
“这张倒吊男所代表的……是你的现在。”
老人晃了晃手中的牌:“这张牌有着两重涵义,报复和牺牲的意味。复仇者通常都活在过去的时空里,他不能忘记过往,背负著不能改变的事实,所以看不清未来的可能。牺牲者的牺牲也有复仇的意味,却不单单是复仇,但是,这样的牺牲是否真的有价值……”
“无论值不值得,有些路,是必须要走下去的……”雪缘君代轻声道,但在那一瞬间从她眼中闪过得去软弱和迷茫却并没有逃过老妇人的眼眸。
老妇人轻轻的摇了摇头,微笑着没有说话,只见她捡起了最后的一张纸牌:“这张世界是一张很独特的牌,这上面画的是羅馬神話中的愛神阿芙洛黛蒂。她是一為調解紛爭、教導慈愛、孕育生命的女神,世界就是在她手中宣告完成的。”
老人忽然开口向雪缘君代问道:“孩子,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我……”女孩大窘,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来是有的……”老妇人笑了起来,将牌放在女孩的手心里。
“赫耳马佛罗狄托斯是赫尔墨斯与阿佛罗狄忒之子,山泉仙女萨尔玛客斯爱上了他,紧紧的将他抱住,并說:‘神啊!我不想再離開他了!’于是他们合为了一体。”老妇似笑非笑的看着满脸通红的雪缘君代
“如果你能看到幸福,那么抓住他,不要让他飞跑了。这张牌,是你的未来……”
第四卷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三章犬斗
位于华盛顿D.C宾夕法尼亚大道1600号,坐落着一幢举世闻名的乳白色建筑物——美国白宫。白宫建于1792年,由美国首任总统华盛顿亲自选址兴建。第二任总统约翰•亚当斯于1800年首次入住白宫后,白宫一直成为美国历任的国家元首办公和居住之地。19世纪中叶以耒白宫一直被称为元首大厦,但一般民众称其白宫,因其建筑物外墙上涂上白漆而得名。1901罗斯福总统为其正式定名,此后美国官方或民间均以白宫相称。
在白宫的一间办公室内,总统汤姆森刚刚放下手中的电话听筒,有些头痛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那些该死的军火商,居然要求政府今年追加采购50亿军火合同,他们不知道议会的那些人有多难对付吗!”汤姆森总统恨恨的抱怨了几声,挥手示意一旁的一旁的秘书替自己倒一杯咖啡。
抱怨归抱怨,汤姆森总统心中明白,这些军火巨头们在他竞选时都是资助了巨额的选举金费的,面对这些“衣食父母”的要求,他无法不做出表示。喝了一口秘书递过来的咖啡,总统苦恼的叹了口气。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吧。”
一个身着西装戴着一副金丝边眼睛的干练男子匆匆走了进来,汤姆森总统认出这是来自国家特别事物科的机要秘书罗林迪尔。
“总统先生,这是来自埃及的工作人员发回的情报。”罗林迪尔递过几张打印出来的资料:“里面还有我们科的内部分析人员整理出来的资料。”
罗林迪尔所在的部门是一个异常神秘的部门,专门负责国内宗教、灵异、已及一些未知事物的处理工作。其保密程度甚至要高于位于美国内华达州的第51区。
“这件事,你们确定吗?”总统看着文件上的内容,表情逐渐的严肃了起来。
“埃及政府已经派军队对其周围地区进行了封锁,我们的情报人员很难渗透进去,但从我们仅有的资料来分析,这份情报是可靠的。”罗林迪尔冷静的分析道。
“卫星照片上怎么显示?”
“非常的令人惊讶,事实上,我们无法从卫星照片上观察到任何的东西,那里所有的一切都被厚厚的云层所笼罩了。”
“云层?该死的,难道要在埃及沙漠里下暴风雨吗?!”汤姆森总统咒骂着,站了起来,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转了几圈。
“我相信这些情报都是真的,穆贝姆那老家伙不至于老年痴呆的把这么大规模的军队调动到西部沙漠去晒太阳,即使什么都不干每天的补给也都是不小的钱啊……”汤姆森总统盯着窗外,缓缓的道。
“那总统先生,你看我们是不是需要采取一些行动?”
“如果真的被他们找到了传说中的图坦卡门的力量,对美国的国家利益来说并不是好事。”
“您是说……”罗林迪尔隐约有些猜到了总统的想法。
“不好办……这种事情只能暗地里来,我们没法在国际上施加压力。”汤姆森总统皱着眉头:“出动特种部队吗?不行……这次所要面对的不是他们能力之内的事……”
“我们可以动用‘守护者部队’。”罗林迪尔轻声道。
“不行,这些事情不能让那些梵蒂冈训练出来的家伙动手,我们必须隐秘……”总统的面色有些阴沉:“他们的手伸的越来越长了,我们不能总是受制于人。”
“霍夫曼博士的工作进行的怎么样了?”汤姆森总统忽然道。
“基本上成功了,还需要进行一些后期的调试。”话刚出口,罗林迪尔的面色忽的一变:“您不是想出动那些怪物吧!”
“在现在的情况下,出动他们恐怕是最好的选择。”汤姆森总统道,他缓缓的从放在口袋中的烟盒里的抽出一支哈瓦那雪夹点上,放到嘴里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股烟雾:“启用那些用基因技术改造出来的家伙,即使行动失败,我们也能推个一干二净……”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什么?来自埃及的消息?”位于梵蒂冈的宗教裁判所总部,卡修斯大主教刚刚完成了他的晨间祈祷。
“埃及西部沙漠……这份情报可靠吗?”卡修斯大主教有些动容的看着一旁的心腹玛克沙枢机主教。
“这份情报是教庭在开罗传教的神甫打听到的,教皇陛下那儿也有一份同样的。”
“陛下那儿怎么说?”
“不清楚,听那日当值的神甫说,陛下拿到资料后面无表情,并没有说什么。”
“这个老狐狸……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卡修斯大主教轻轻的把玩着套在右手拇指上的那枚雕刻着白银十字架的戒指,忽的道:“这件事……我们有必要派人尽快动手……是的,要尽快,越快越好!”
“只是……那里是穆斯林的土地,会不会不太好办?”玛克沙提醒道。
“不好办也要办,图坦卡门的大祭师是当年埃及历史上最强大的祭师,因为他的力量,在当年开掘图坦卡门法墓穴的时候我们曾经付出了血的代价。从当时墓穴里发掘到的资料也表明,在大祭师的幕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宝物存在!”
“您是说……”玛克沙自然也知道那次发生在卢克索帝王谷山谷令教庭上下所有参与过的人都悔默如深的事件。
“那个宝物,很有可能就是大祭师力量的秘密……”
“既然如此,那我立刻去布置……”
“慢着……”卡修斯大主教抬起一只手:“这件事一定要小心,挑最心腹的人去办,不能走漏一点风声……尤其是不能让陛下知道!”
“属下明白。”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伦敦的苏荷区,是全伦敦最真实也是最赤裸的地方,这里有伦敦最美的妓女和男妓,同性恋酒吧里的男同志帅得让人黯然失神,好像《生活在别处》的主唱布雷特•安德森分身有术,在满街游走。这里的脱衣舞娘可能在张开自己大腿的时候,脸上有厌倦冷漠的表情,但却并不妨碍人们狂迷的热情。苏荷要到夜晚才会苏醒,绽放自己的妖媚,那种妖媚是英式的,玩世不恭,带着一副洞悉世事的厌倦表情,夜晚掩盖着一切的罪恶,这是现代伦敦的秘密。
苏荷区东区的汉米尔顿酒吧是一家小有名气的酒吧。当然,在苏荷区,一个酒吧想要出名那单单有绝好的美酒是不够的,汉米尔顿酒吧的名声在于这儿的漂亮豪放的酒吧女。
时间已经是傍晚了,和许多日子一样“雾都”的街头又起了一层淡淡的薄雾,酒吧里充斥着暧昧的音乐和调笑声,两名客人来到了汉米尔顿酒吧的门口。
“您好,两位先生,里面请……”门童恭敬的替两人拉开了门。
来者正是刚刚在伦敦机场下飞机的水靖安和索洛,下了飞机后,索洛提议先去一个具有伦敦特色的地方放松一下,顺便喝上一点。也许是心中患得患失的心理作怪吧,水靖安也并不准备马上就去见自己的家人,于是在索洛的怂恿之下便来到了这处酒吧。
“怎么样,我的眼光不错吧”随手给了门童10英镑的小费,索洛一脸兴奋的一旁身穿超短裙漂亮丰满酒吧女吹了个口哨。
水靖安没有理会一旁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同伴,四下打量着,酒吧都装修得古色古香:厚重的橡木桌椅,雕花的门窗和楼梯栏杆,磨花的大玻璃窗面,暗褐色的、油漆得锃亮的吧台以及那亮晶晶的杯子。啤酒杯又高又大,一杯差不多就可以装一瓶啤酒。酒吧里的人气很是不错,几乎所有的桌子上都坐满了人,只有靠近窗户的一张桌子空着,水靖安踢了一脚脚下闲的有些无聊正在绕着他转圈子的月光,拍了拍索洛走了过去。
两人买了一大杯吉尼斯黑啤酒,慢慢的喝了起来,这种又黑又浓的啤酒产自爱尔兰。非常的不错。味道微苦,口感浓郁,有很强的饱腹感。想到还没有吃饭,两人分别要了一份黑胡椒牛牌,不得不说,这里的牛排做的很地道,诱人的香味引诱的一旁月光大声的呼噜起来。
“倒把你给忘了……”水靖安挥手招来一旁侍者,指着面前的牛排:“照这个再来一盘。”
酒吧门口的大街上,两辆黑色奔驰轿车缓缓的停了下来,紧接着,从前一辆汽车里钻出四名神色凶悍身着黑色西装头戴墨镜的大汉,警惕的四面八方打量了一阵,确定没有问题之后,其中一名大汉走到后面那辆车前,拉开了后车门。
一名长着棕色头发的年青人在两名同样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的护卫下从车上走了下来,此人身着一件咖啡色花格西装,没有扣扣子,衣襟随意的敞开着,面色苍白,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年青人的手上牵着一条银色的钢链,钢链的另一头牵着一头很是威猛的大狗,宽阔的额头,暗褐色的三角眼,全身肌肉发达,粗硬的被毛红白相间,这是一头纯种的秋田犬。
“这些是什么人?”索洛一把拉住身旁的侍者。
“嘘……您可轻声点,这些都是俄罗斯黑手党的人……”侍者显然是对这些人很是忌殚,面色苍白的小声道。
“俄罗斯黑手党,他们在这里势力很大吗?”水靖安出声道。
“两位客人不常来这儿吧?”侍者看了看水靖安和索洛,轻声解释道:“这苏荷区的东区以前都是伦敦华裔黑帮的地盘,但是从去年开始,这儿发生了几次大的火并,死了很多人,现在这儿是俄罗斯黑手党的地盘。那位牵着狗的,就是黑手党大老板的弟弟。”
“管他呢,我们喝我们的……”一旁索洛轻轻一笑,往自己灌了一大口酒。
“啊呀呀~彼得先生大架光临,真是荣幸之至啊!”
酒吧老板点头哈腰的替年轻人打开了门,那名叫做彼得的年轻人在六名大汉的簇拥下走入了酒吧。
“我要丽莎和露易丝陪我。”年轻人抽出一支烟,旁边立即有人递过打火机替他点上。
两名浓妆艳抹的酒吧女赶紧迎了上去,左右挽住年轻人的手臂,急尽风骚的用自己丰满的乳房磨擦着年轻人的手臂。
水靖安注意到,自从年轻人走入酒吧以来,酒吧里的调笑声和说笑声迅速的减轻了下去,四下的酒客俱都露出小心翼翼的表情来。
正在此时,一阵凶猛的犬吠声在酒吧里响了起来,那条一直被年轻人牵在手中的秋田犬猛的爆发出一阵激烈吠叫声,全身的毛发根根直立了起来,身体压低,龇牙咧嘴的摆出一副进攻的姿态。
一旁的几名客人纷纷起身走避,以免被这条看似发了狂的巨犬伤及。
“怎么了,哈格比?”年轻人大声的呵斥着,用力拉扯手中的钢链,一边顺着爱犬吠叫的方向看去,他很快便发现了爱犬如此失态的原因——就在酒馆靠窗的一张坐位旁边,一条青灰色的大狗正不动声色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爱犬。
这条秋田犬所要攻击的对象赫然便是水靖安脚下的月光!
秋田犬本是生长在日本的优良猎犬品种,在日本的北海道,秋田犬配合猎人们捕猎狼熊的历史可以追述至上百年前。也许是天性使然吧,这条秋田犬在进入酒吧的第一时间便发现了这里居然存在着一条自古以来的死敌——狼。猎犬的血统本能的催使它不顾一切的想要扑上去撕碎眼前的敌人。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年轻人忽然大笑了起来,这条犬是他花了足足一万美元从德国买回来的纯种,继承了秋田犬血统的所有优点,凶猛,强壮,沉默。这次居然在一条看起来甚至比它要小上一些的犬面前表现的如此冲动,这不由得令年轻人感到有些好奇,更多的却是兴奋。
他猛的松开了抓在手中的钢链,脸上满是嗜血的笑容:“哈格比,扑上去嘶碎它!”
水靖安的眼中刹时闪过一丝怒芒,如此任意妄为之人当真是视生命如儿戏!
“月光,咬死它!”水靖安冷哼了一声。
月光会意的低吼一声,目光已牢牢索定了来犬的颈部大动脉。
一连串的嘶吼中,一犬一狼战到了一起,从体形上看,秋田犬要比月光强壮一些,宽阔的胸膛和额头让他看上去好似小熊般结实,而月光的身体就比较修长一些。
场上的形势似乎也比较不利与月光,秋田犬蛮横的扑咬着,试图用力量去压倒它的对手,月光则是连连躲闪,虽然因为灵巧的动作并没有挂彩,但在旁人眼中,失败似乎只是时间问题了。
“好~好~宝贝儿,就是这样,嘶碎它!”那名年轻人也是越发的兴奋,低声的嘟囔着。
又是一次猛烈的扑咬,秋田犬高高跃起,雪亮的镣牙噬向月光的肩头,月光此时已被逼到了桌角,身后是高大的橡木桌,退无可退之下眼看就要被咬。然而在秋田犬即将合嘴的一刹那,月光轻巧的向右迈了一步,整个身体同时伏了下去,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秋田犬重重的一头撞在了月光身后的橡木桌上。
这记撞击显然是相当的沉重的,秋田犬被撞的有些昏昏沉沉的,用力的摆动着脑袋想要恢复过来。
说时迟那是快,月光猛的窜了上去,用力的咬住了对手的颈部大动脉!
与狗把对手撕咬的遍体鳞伤的战斗方式不同,狼的战斗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攻击对手的颈动脉。这种历经了多少万年的演化所遗留下来的攻击方式,就像本能一样世世代代保留在狼的血脉中。
秋田犬还在剧烈的挣扎着,但是胜负却已经分晓了,月光用力的咬合着自己的上下腭,将整个身体都悬挂在秋田犬的身体上,只是剧烈的摆动头部扩大着伤口。鲜血像流水一样从动脉中流淌下来,在地上积起了红色的一滩,秋田犬很快就失去了力量,挣扎逐渐的缓慢了下来,徒劳的张大着嘴,眼珠暴突,就好象一个溺水的人想要多吸一口空气。
终于,在一声短促的呜咽之后,秋田犬重重的摔倒在地上,月光松开嘴,轻吼了一声,满是骄傲的跑回水靖安身旁添了添他的手掌,重新趴了下来。
“该死的……”年轻人的面空阴沉的可怕眼睛死死的盯着月光也不知在想什么。
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就连一直在年轻人身边卖弄风骚的两名酒吧女都知趣的闭上了嘴,气氛变的有些怪异,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年轻人和水靖安的身上。
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开口说话,大家都不知道,这个喜怒无常的“彼得先生”在下一刻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咳咳~亲爱的彼得先生……”酒吧老板的声音打破了这沉重的气氛,他的脸上做出一副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战战津津的走上前去……
年轻人一把推开了酒吧老板,伸手指着水靖安:“你这条狗,我要了!”
水靖安仿佛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话一般,冷冷的哼了一声,自始至终没有转过头去看一眼年轻人,右手叉起一块牛排,轻轻的放进口中,不紧不慢的嚼着。
“今天居然遇到一个白痴……”索洛在一旁轻轻的嘟囔了一声,声音虽小,但在这安静的针落可闻的酒吧里却清晰异常。
“你小子找死!”一名身躯壮硕的黑衣保镖直直地朝着水靖安站立的位置走过来,伸出手就要去抓水靖安的肩膀。
却只见水靖安拿着餐刀的右手看似不经意的轻轻一挥,紧接着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自那黑衣保镖口中爆发了出来。
黑衣保镖的左手捏着自己的右手腕,面色惨白,踉踉跄跄的退了回去,就在他那正不断抽畜的右手掌中,一把银色的餐刀正牢牢的插在那儿。
“不错嘛……”年轻人面无表情的拍了几下手掌:“有几手,看来你满能打嘛……”
“马克乌斯,上去和这位先生试试。”
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镖应声走了上来,随手摘下墨镜,脱下外衣,路出一身强壮的肌肉,这是一个剃着板寸头的黑人,只见他身体轻扭动了一下,全身骨骼关节发出一阵噼噼啪啪的声响。猛的一腿扫踢踢在一边的椅子上,硬生生将一张橡木椅子踢的碎裂开来。
“马克乌斯可是两届美国西海岸自由搏击冠军,你要小心了。”年轻人露出一丝阴沉的笑容。
这时,整个酒吧中除了角落中还有几桌客人因为好奇而没有离开外,大体上只剩下我们一桌人仍好整以暇的坐在座位上。大部分客人都已经悄悄的离坐避到一边,惟恐殃及池鱼,而酒吧的大掌柜则是面色如土的缩在一旁的角落里,念叨着满天神佛的名字,祈求自己的店铺不会被砸掉。
只听到这名黑人用明显代有美国腔的英语说到:“黄种人,让我们来较量一下……”
水靖安森冷的望了他一眼:“出手吧。”
黑人见他这般傲慢,显然面子上有些下不来台,暴喝一声,以左脚尖为轴心整个身体旋转半圈,提膝出腿,向水靖安横扫而来,动作干净狠辣。
水靖安一直紧盯着他的动作,右手霍然一抬,肉掌迅速的迎上了那带起一溜风声猛击而来的右腿。只听一声轻晰可辨的骨折声响起,在一片惊呼声中,那名黑人直直地向后飞出两米距离,砸碎一张橡木桌子,双手抱住自己的右腿满地打滚,狠显然,腿断了。
“不自量力!”水靖安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轻蔑的看了一眼一脸惊讶和尴尬之色的年轻人。
“妈的,你能打又怎么样!你打的过手枪吗!”年轻人剧烈的喘息着,双目圆睁,猛的从口袋中掏出一把手枪来,直指水靖安,有些神经制的大叫着。
除了两名受伤的黑衣保镖外,其余的四名保镖也纷纷从口袋中掏出手枪,一时间,整个酒吧就如同炸了锅一般,尖叫声呼喊声此起彼伏,许多酒客双手抱头缩在墙角,甚至有人躲到了桌子底下……
面对眼前黑洞洞的枪口,水靖安和索洛相视无奈一笑,只见水靖安右腿猛的一抬,他面前的橡木桌子被踢的旋转着向黑衣保镖们砸了过去。
闪避不及之下,两名保镖被砸的当场昏了过去,余下的两名保镖和那名年轻人则是剧烈的扣动了颁机。一阵硝烟过后,定睛一看,三人惊讶的发现他们的面前空空如也,水靖安和索洛两人早已失去了踪影。
没有任何预兆,仿佛瞬间移动一般,水靖安突兀的出现在了两名保镖的面前,尚未等二人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两下沉重的撞击就已经轰在两人的小腹上,两名看似凶狠强悍的保镖就如同两条被放倒的麻袋一般倒在了地上。
“混蛋!混蛋!”口中歇斯底里的叫嚣着,那名年轻人仿佛还不能相信眼前的一幕,举起手中的枪想要攻击水靖安,忽然觉得下身仿佛被大铁锤轰中一般,一股剧烈的疼痛感顿时压倒了他。
“呜!!!”年轻人双手捂着自己的下身跪倒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断有不知名的液体从他的口中滴落到地面上。
“抱歉,似乎稍微踢的重了一点……”在他的身后,索洛正满脸作抱歉状收回了自己刚刚踢出的右脚。
“老板,买单!”
解决了这一干人等,水靖安四下看了看这四下里散乱破碎的桌椅,晃了晃脑袋,看来酒是喝不了了,出声买单。
酒吧老板哭丧着面孔看着这满地狼汲的一幕,神情恍惚,直到水靖安叫了数声才反应过来,连连后退,哪里还敢收钱。最后两人只得“郁闷非常”的吃了一顿霸王餐。
第四卷大风起兮云飞扬第四章大祭师
位于法国西南部吉隆德省边境上的法国国防部直属秘密部队军事驻地的一间办公室里,三名硕果仅存的队员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烦事。
“原来这家伙是总统的侄子……”
双手不停的敲击着键盘,刺剑手费尼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有着金色头发的男子照片。
“原来如此,我说一个毫无背景的新手怎么可能被任命为我们这支部队的新长官。
“看来总统阁下是想完全的控制我们了,谁让队长以前总是对他们爱理不理的呢。”费尼重重的敲了一下回车键,转过脑袋道。
“那些政客!他们是公报私仇!”
“政客的脑袋里当然只有政治。”
“亚伯,现在队长被停职禁闭了,我们该怎么办你倒是出个主意啊!”
一头金发的雪莉不断的在办公室里绕着圈子,不时的用力跺一下脚以表示她心中的焦急。
“我……我……”而她的询问对象,身体高大的亚伯此时正坐在一张椅子上,手中拿着一长条法式面包,低头狠吃着。
“你别光顾着吃,倒是想个办法啊!”雪莉柳眉倒竖,一把夺过亚伯手中的法式面包随手丢到一边。
“喂,那可是我的晚餐啊……”亚伯低声的嘟囔了一句,看到眼前雪莉充满杀气的眼眸,顿时不敢再抗议,只是用有些可惜的眼光看了一眼那还没吃完的面包。
“要不……我们杀进去把队长救出来?”壮汉想了一会儿,提出了一个建议。
“啪!”雪莉随手操起一旁的杂志拍在亚伯的头上,大声吼道:“你白痴啊,能这么干的话我们还研究什么!”
“如果这么做的话,我们几就形同叛逆了……”拿过一旁桌子上放着的咖啡,费尼轻声道。
“我们还必须面对国防部的通缉,甚至有可能是教廷的介入……”费尼摇了摇头:“所以说,这招行不通。”
“你们也知道我只会打仗……”亚伯小声道。
众人又都沉默了下来,半晌,亚伯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该死的……国防部的那些官僚!只知道落井下石。”雪莉骂骂咧咧的诅咒着。
“或许……我们可以去求求那个白兰度·赫本?”
“求那个家伙?可能吗?”雪莉撇了撇嘴巴。
“至少得试试,毕竟他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费尼的话语有些无奈。
“那么,谁去呢?”亚伯在开口道。
“雪莉,你去一趟吧,你是女人说话比较方便……”
“不行!我不去,我总觉得那家伙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我说美女!难道你想让我们两个去?万一打起来怎么办?”费尼劝导道:“不管怎么样,为了队长你就去试试吧。”
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愣愣的看了一会儿窗外,忽然道:“好!我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埃及,西部沙漠。
太阳还没有落山,沙漠中的夕阳永远是那么的壮观,带有一种悲剧般的壮丽。身披一身阿拉伯白袍的扎布尔与他的队友们在沙漠中小心谨慎的走着,不时的抬起头来看一下四周的动静。自从六天前他们这支特别行动小队进入这个地区以来,他们已经遭遇过许多次战斗了,对手越来越强,就在今天早上,已经有一名队员在战斗中被木乃伊战士撕成了两半。
这片地区非常的奇怪,仿佛被某种力量影响着一样,丝毫不像一般的沙漠,这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风。
“愿真主保佑埃及……”扎布尔在心中暗自祈祷。
一路上的情景让的让队员们的心情变的有些阴郁。一路下来,他们已经发现了许多死状凄惨的尸体,从一些还可以辨认的尸体上来看,尸体在死前丝毫无法作出任何的反抗。
死者大部分都是一些士兵的尸体,身着埃及国防军的军装,很显然,他们是被派来执行调查任务的。
在扎布尔看来,这可以说是一场屠杀,一场让屠夫们充分展示技巧的屠杀。
眼前显然又是几具受害者的尸体,沙土中的血迹早已经干涸了,四周遍布着头颅、手臂、半截的身体和一块块的内脏,因为时间的关系,这些尸体都变的有些干枯了,就好像风干的蜡肉……
空气中除了淡淡的血腥味道,还夹杂着一缕缕腐败的酸臭。
“等等!”观察了一下这些尸体的碎块,队伍中一名名叫卡桑的队员叫住了众人:“这些人不是军人。”
“他们似乎就是那个失踪的探险队。”队长扎布儿从一件肢离破碎的上衣里掏出了一张满是血污的护照,上面依稀可以看出受害者的名字——“卡特尔·吉普森”
“是的,他的确是那个探险队的一员。”扎布尔叹了口气:“看来他们早已经遇难了。”
“我们继续向前走吧,应该就在前面了。”扎布尔挥手道。
口中轻轻的念诵着古兰经,九名最虔诚的穆斯林毫不停留的继续向前,翻过一座高高的沙丘,展现在他们面前的场景让所有的人都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前方是一座壮丽辉煌的遗迹,残破的墙体已经完全倒塌,但从那散落的巨大石块和精美浮雕上依旧能看出这里曾经是一座巨大的埃及式庙宇。沐浴在天边最后的一缕晚霞中,这座庞大的庙宇显得惊心动魄的宏伟。
很显然,这里就是他们的目的地了,也就是一切怪异事件的源头——前埃及图坦卡门王朝大祭师的墓葬。
正当众人刚刚踏足遗迹的一刹那,一个极为巨大的话音突然响了起来,明显带着愤怒:“是谁!我嗅到了人类的味道!是谁胆敢冒犯大祭师的权威!”
一个巨大的怪兽忽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这是一只约有三米高的人头狮身的巨兽,铜铃大小的双眸中,两团金色的火焰燃起,死死地盯着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竟感打扰伟大的大祭师!”巨兽的语音沙哑而沉重,充满了暴躁、狂怒的意味。
“我们是安拉的信徒,我们的使命是让这些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全部的消失!”作为众人的首领,扎布尔的声音坚定而执着。
巨兽横向一跃,挡住了众人的去路。它伏低身子,伸出那生着尖锐利爪的脚掌猛的拍击地面,激起阵阵烟尘。
“冒犯大祭师的人,都要死!”很显然,巨兽的智商并不高,只知道固执的执行他主人交给他的任务。
“大家小心了,这家伙不好对付!”扎布尔指挥着他的同伴呈战斗队形分散来开来,其中两名队员从长袍中摸出两把AK47突击步枪对着巨兽猛烈的扫射起来。
“吼!”巨兽发出爆烈的咆哮,在子弹的打击下,它的身体居然丝毫无损!它愤怒的吼叫着,纵身跃起,巨大的前爪高高轮起,一爪向离他最近的扎布尔砸了下去。
扎布尔灵活地一闪,巨爪贴着它的身边落下,在遗迹那满是沙砾的青石地面上留下五道足有手掌深的爪痕。扎布尔心中一惊,这一爪如果直接落在它身上,足以将他当场砍成数段!当真是力量惊人。
此时那两把AK47早已经被扔到了一边,在确定子弹对其无效之后,众人纷纷使出了自己真正的绝技。
作为安拉最精锐的战士,这里的每一个队员都身负一项与生俱来的特殊能力。这些能力在穆斯林的词语中被称为“真理”,只有被挑选出来具有特别天赋的战士才能够修习这种神秘的技艺,而交给他们这些技巧的人便被称为“谢赫”,也就是他们的导师。
一名队员双手组成一个怪异的手势向着一旁的沙漠凌空一引,四周的沙土仿佛有生命一般迅速的凝聚了起来,聚集成一条巨大的沙蟒拔地而起,超过一米的身躯使这个这条完全由沙土组成的异兽声势惊人,向着那人面狮身体的巨兽噬咬而去。
这是一种名为操纵的能力,能够操纵自然界中那些没有生命的物体来进行攻击。
沙蟒和巨兽很快便缠绕扑咬在了一起,飞沙走石,凄厉的嚎叫声不绝余耳。
另一面,数个风刃和金色的火球从几名队员的手中脱手而出,向着巨兽砸了过去,这些都是由念力凝聚而成的元素体,他们与西方教庭的圣力不同,完全是有自然界中的元素凝聚而成的。
这些火球和风刃轰击在巨兽的身体上发出沉重的闷响,竟在那子弹也无法穿透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清晰可见的伤痕。
巨兽越发的疯狂,身体上的伤痕虽然并不致命,但却给它带来了剧烈的痛苦,他很难想象如此渺小的生物也能伤害到它。
不一会儿工夫,那个操纵着沙蟒的队员便露出了疲态,毕竟操纵如此巨大的怪兽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他手中的沙蟒也渐渐不支了起来,它的一条尾巴已经被对手撕了下来,身体在对方的击打下也细小了许多,渐渐已经抵挡不住了。
而那头人面狮身的巨兽也挂了彩,身体上被咬伤多处,左腿上吃了沙蟒尾巴重重一抽,行动有些踉跄起来。
就在沙蟒即将溃散的关头,三名同是拥有着控制能力的队员同时伸出手掌抵在那名操纵着沙蟒的队员的后背上,三只手掌间黄光闪动,一种类似传功的方法将四人的能力联合了起来。
沙蟒随即活跃了起来,原本已经被打的肢离破碎的身体瞬间凝聚了起来,四面八方的沙土好像被某种力量吸引着一般向他附着了过去,使得沙蟒的体形增加到了两米粗细。
“吼~~~~~”已经开始支持不住的人面狮身巨兽猛的爆发出一种奇异的吼声,巨大的声波远远的向着四面八方传了开去。
就在此时,沙漠中的最后一屡阳光也终于消失在了地平线上,天终于完全黑了下来,夜晚降临了……
一股阴沉的死亡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废墟,只见原本平静的沙漠上,一个个黑色的身影从沙土中钻了出来,携带着死亡的气息,开始向着正在战斗着的队员们逼近了过来。
“真主啊,难道地狱之门被打开了吗?!”扎布尔有些锷然的看着这些向他们逼近的鬼物。
这是一支什么样的队伍啊!完全是由身披铁甲的骷髅士兵与木乃伊战士组成的,盯着那一双双空洞的眼眶中闪耀着的绿色的光芒,即使是经过严酷训练的队员们也觉得有些毛骨耸然了。
“快,没时间了!先把这个大的解决掉!”扎布儿忽然高声大喝,双手之间已然凝聚出一个金色的火球。
队员们瞬间醒悟了过来,猛烈的攻击聚集自爱了狮身人面巨兽的身上。只见那条巨大的沙蟒猛的发力,巨大的身体一撞将对手扑倒在地,一口咬断了它的一条腿骨。
两大怪兽在僵持之际,一个面容坚毅的高大武士纵跃起,手中一把几乎与他身体一般高大的巨形阿拉伯弯刀带起一溜残影狠狠的向狮身人面巨兽砍了过去。
纳赫——埃及大伊玛目穆罕默德·塔维的十名弟子中唯一一名拥有“强化”能力的战士。他能将自身的体能成倍数的强化,从而成为最恐怖的战士。
“杀!”纳赫口中大声的呼喊着,向巨兽砍了下去。
“吼!”也许是感觉到了这将要临头的一击的凶险,巨兽剧烈的挣扎起来,它奋力挣脱沙蟒,想要向钠赫扑去。沙蟒自后扑上,一口咬住了它的腰椎,又将它扑倒在地。
刀光一闪!
人面狮身巨兽的巨大头颅高高飞起,居然被一刀两断!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兽的身体顿时分散了开来,仿佛一个巨大的沙丘一瞬间崩塌了一般,化为一粒粒细小的尘埃,四散飘散开去,诺大一只怪兽转眼化为满天黄沙。
原来这只狮身人面巨兽竟也是由沙土凝聚成的!
就在巨兽化为灰烬的同时,新的战斗也随之展开,大批的骷髅士兵和木乃伊战士从四面八方围拢了上来。
看着酷髅战士手中那绣迹斑斑的武器,所有的队员都自觉的聚拢了起来,扎布尔纵声狂呼道:
“以普慈特慈安拉之名!”
“以普慈特慈安拉之名!”所有的队员们都同声高呼,一股狂热的气势开始升腾起来。
双方的战士很快便混战在了一起,漫天飞舞的火球风刃与骷髅士兵手中兵刃闪过的寒光相互交织着,不断可以看到骷髅士兵被打的碎裂开来的景象。
巨大的沙蟒来回扑咬腾跃着,它那巨大的身体每一击都可以将一名骷髅士兵或者木乃伊战士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手持巨大弯刀的纳赫也是勇猛异常,他将弯刀轮了一圈,用刀背重重砸向一个骷髅士兵。咣当一声巨响,骷髅士兵手中的盾牌被砸得粉碎,持盾的左臂也被打的断裂了开来。纳赫侧转肩膀猛的一撞便将这个骷髅士兵彻底打的粉碎。
相比之下,夹杂在骷髅士兵之中数量却要少的多的木乃伊战士就要难对付的多,相对与普通人要快的多的速度和巨大的力量已经给纳赫的身上留下了数道血痕了。
扎布尔已经陷入了重围之中,他和几名队员挡在负责操纵沙蟒的四名队员之前,替他们阻挡着一波又一波仿佛没有止境的攻击。然而,敌人实在是太多了,身边忽然传来一声凄厉惨叫,一名队员被一名木乃伊战士活活洞穿了心脏。
“该死的!”扎布尔大喝一声,一掌按在脚下的地面上,一片冲天而起的火柱以他们这一干人等为圆心扩散了开去,顿时将方圆三米之内的骷髅士兵和木乃伊战士卷了进去。
还没等他松一口气,一名身穿将军服饰的骷髅猛的冲破火焰手起刀落向他猛劈而下!
完了!扎布尔心中暗道,想不到自己最后居然死在一个骷髅刀下。
“噹!”一把巨大的弯刀横空出世,将骷髅的大刀牢牢的挡在了扎布尔头上一寸处,在最危急的关头,纳赫出手了!
“谢了!”扎布尔抹了抹额头上渗出的汗滴,感激的一笑。
纳赫憨厚一笑,反手将骷髅将军劈了出去,大声道:“老大,我们得想个办法啊,这样下去不行!”
扎布尔心中暗自叹气,如今的情况下,除了战斗之外还能怎么样。
就在此时,一种巨大的不知名的力量忽然笼罩了整个混战中的战场。
本来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积满了黑云。云层如有生命一般,还在从四面八方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聚集着。
云层中央很快形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漩涡中电光闪耀,巨大的雷声不停的传来。所有对战的双方手中都缓了下来,就连那些没有生命的骷髅都停止了行动,畏惧地看着天地间的异象。
一种巨大而古老的吟唱声充斥了整个空间:
…………
我如拉一般地来了,像那未经命名者般地
来了。我像昨日一样来了,
像那仍未被人称道的,千万年来
尽瘁于列国和万民的先知。
我是向那昨日,今日和明日的
大道走去的孩子。
我就是一,是那唯一,
不息地穿过一切天宇,
绕着他的路程前进;
他的瞬息在你的躯体中,而他的形象
安息在他们自己的庙堂里,隐秘而又显耀;
他把你们掌握在手中,却没有一只手
能将他握住;他知道年的名字和季候,
但你们,无论何等生物,却不能知晓;
岁月为他在不断的过去中回转,
辉煌地移向时间的终点。
是的,我是他,再也不会死亡;
无论人,无论成圣的死者,甚至无论众神
也不能从不朽的路上将我回转。
…………
“这是什么声音?”看到自己的头领的脸色越来越严肃,纳赫将手中巨大的弯刀扛在肩膀上,粗声粗气的问道。
“这是古埃及的《亡灵书》……”扎布尔的神情无比的戒备,整个身体甚至因为兴奋有些微微的抖动起来。
“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说,人死后成为永恒……”扎布尔轻声道:“看来……正主儿终于要出现了!”
仿佛是凭空出现的一般,一个身着黑袍的身影出现在遗迹正中的高台上,他默默的注视着战斗的双方,孤傲的气势就仿佛一个君王,无穷无尽的威压自他身上散发了出来。
除了扎布尔等八人之外,所有的骷髅士和木乃伊战士同时伏倒在地,死死的趴在地面上,竟然不敢有分毫动弹!
身上的黑袍被风吹的猎猎做响,那道黑影缓缓的转过头来,凝视着八名特别行动小队队员。
队员们这才发觉,那双眼睛居然是黑色的,那种仿佛没有瞳孔般深沉的黑色,如同深渊一般。
“你是罗伯特教授!”扎布尔忽然指着那张面孔大声道,他想起了他曾经看过的照片。
“罗伯特教授?”半晌,那人缓缓的道,语气冰冷而深沉:“我不是他,或者说……我曾经是他,但现在……我是永恒!”他忽然拔高了声调。
只见这名黑衣人猛的张开了双臂,仿佛要抱住什么东西:“我是永恒!”
“你占用了他的身体!”扎布尔忽然领悟了什么,手指指着黑衣人道:“你到底是谁!”
第四卷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五章黄雀
“我是谁?哈哈哈哈哈~”黑衣人大笑了起来,笑声在四野回荡:“我是伟大的图坦卡门法老大祭师阿塞罗希斯!”
“奥西里斯王赐与我永恒的生命,我是不朽的!”
“我从没有听说过凡人可以真正的不朽,只有安拉才是真正的不朽!”扎布尔大声反驳道。
“安拉……啊哈哈哈哈哈!”阿塞罗希斯忽然狂笑了起来。
“该死的异教徒!”纳赫大吼着冲了出去,巨大的弯刀闪烁着寒冷的光芒,坚定的信仰使得他容不得任何对安拉的不敬。
“纳赫!不要!”扎布尔来不及阻止。
高台就在眼前,纳赫纵身一跃,弯刀对着阿塞罗希斯的脑袋猛劈了下去。
“愚蠢!”阿塞罗希斯冷冷的一笑,伸出双手捏住了弯刀的刀尖,于是足有一人高的巨大的兵器竟然如此僵在半空。
双眼紧紧的盯着纳赫的眼睛,阿塞罗希斯的眸子中猛的暴射出诡异红芒,随即就听到纳赫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嚎,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纳赫的头颅竟然凭空爆成了血粉!
“扑通……”纳赫那失去脑袋的巨大身躯重重的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哈哈哈哈哈~~~~”
“纳赫!”一干队员目疵欲裂,其中一名叫莫托托的队员更是在双掌中凝聚出一个巨大的风刃,猛的向着阿塞罗希斯击了过去。
长度足有数米的巨大风刃呼啸而前,带起凛冽的嘶鸣声,然而阿塞罗希斯却仿佛完全没有察觉一般,只是在轻声的自语:
“无知的人啊,永远不知道神的伟大。”
高台上的阿塞罗希斯似是在喃喃自语,然而奇怪的是每个人都听到了这句话,一个字比一个字声音更大,到了最后几字,竟是一股极大的声浪在整个空间中回荡着。
阿塞罗希斯从袍袖中伸出一截手指,只是轻轻一挥,没有任何先兆的,那个巨大的风刃在离他只有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瞬间消失无踪。
与此同时,一条巨大的沙蟒在阿塞罗希斯的身后拔地而起,没有人知道,这条巨大的怪兽是如何不知不觉的潜伏到这儿的。
沙蟒那巨大的头颅冲着阿塞罗希斯直击而下,让人毫不怀疑如果击实的话能将其撞击成肉泥。
一把纯黑色的长枪出现在了阿塞罗希斯的手上,这是纯粹由黑色的光线凝聚而成的长枪,闪烁着耀目的黑芒。是的,耀目的,这种纯粹的黑色居然给人一种无法直视的感觉!
阿塞罗希斯猛的一掷,长枪划过一道黑色的闪电,迎头撞上了沙蟒的头颅,就像用利剑刺穿黄油一般,毫无阻碍的穿过了沙蟒的头颅直飞天际。
整条沙蟒猛的扭曲起来,在一瞬间分崩离析,重新化为了满地的黄土。
“噗!”扎布尔身边的四名操纵着沙蟒的队员齐齐喷出一口暗红色的鲜血,面色变的苍白萎靡。
“你们居然一再的冒犯我!冒犯伟大的大祭师阿塞罗希斯!”阿塞罗希斯的双手不断的朝天空挥动着,全身的黑色长袍剧烈的飘动起来。
“出现吧!忠诚的战士,遵循我的意志,那幽冥的深渊,再次回到这世界上……”
一股强大的波动从阿塞罗希斯的身上扩散开来,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似乎是在响应着股波动一般,更多的骷髅从沙土中钻了出来,与刚才的骷髅兵不同的是,与这些骷髅一同出现的,还有一匹匹的骨马。
死亡骑士,很明显,这是比骷髅兵和木乃伊更高等级的单位。
一个个身披铁甲的骷髅骑士翻身骑上了骨马,向着同一个地点聚拢了起来。马蹄踏着沙土溅起阵阵尘埃,破旧的铁甲撞击着骨骼发出冰冷的磨擦声。很显然,这些骷髅生前都是训练有素的战士,即使死后仍旧保留了一个战士的战斗本能,很快的,一个弥漫着杀气的方阵被排了出来。
刚才匍伏在地的骷髅士兵和木乃伊战士也重新站立了起来,整个废墟已经变成了一片战场,只是战斗双方的数量显然不在一个数量级上。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距离废墟北方大约一公里外的一个巨大的沙丘上,一批身着白色本地人长袍用白布围住面孔的大汉正趴在沙地上仔细的观察着前方骷髅军团,虽然看不清楚面孔,但是从那淡蓝色的双眼和眼睛附近裸露在外的白色皮肤还是可以看的出来这些人并不是本地人。
这些人显然并不想让正在对执的双方发现自己,小心的隐蔽着,有的人甚至将自己大部分身体都埋在了沙土中。
“哦,上帝啊,那是什么样的邪恶啊!”惊叹与阿塞罗西斯的强大,一名大汉轻声嘟囔着。
“劳伦斯大主教大人,那些埃及人快要不行了,我们要不要……”一个操着一口纯正意大利语的男子开口向他身旁的人问道,伸手做了一个前冲的手势。
“再等等,不要小看了那些穆斯林,他们应该还有后手的。”作为这些人的头领,这名被称为劳伦斯大主教的男子轻声道,一双冰冷的眼眸眯了眯,淡淡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手下。
“大人说的是。”
“裁判长给我们的任务是要找到那传说中的宝物,至于这些埃及人……让他们拼个两败俱伤好了。”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难道……难道真的不行了么?”面对滚滚而来的死灵军团,扎布尔的心中第一次泛起了绝望的感觉。
这一次,似乎完全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万能的安拉啊!这难道是你在考验你的勇士吗?”扎布尔仰头看了一眼层云密布的天空,乌云翻滚着,天空中看不到一颗星星。
骷髅骑兵越来越进,几乎可以感受到骷髅马的的马蹄践踏沙土所产生的那种独特的血腥味。
“哈哈哈哈哈哈~我的孩子们!冲啊!踏碎他们吧!”大祭师阿塞罗西斯那肆无忌惮的笑声在夜空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队长,使用那一招吧!”扎布尔回过头来,说话的是阿卡特,是他们中年龄最小的队员,只有25岁。
“禁忌之术,那是当你们有把全身心都奉献给我主安拉的觉悟时才能发动的招术……”谢赫的话语又一次出现在扎布尔的脑海中。
他低下头来看了看胸口的那枚纯银制雕刻有红色新月徽章的标致,这是当他终于领悟“真理”的那一天,谢赫亲手为他戴上的荣誉。
“从今日起,你即为守护安拉的战士,以普慈特慈安拉之名,无论面对什么,你将无所畏惧……”
扎布尔回过头去,7人互相望了一眼,眼中俱是坚毅的光芒。
“安拉与我们同在!”扎布尔猛的深吸一口气,双手在胸前结成一个怪异手印,在他的身后,他的六名同伴做出了与他相同的动作。
一道璀灿的光芒自他们的身体上冒了出来,异常的明亮而圣洁,仿佛天界发出的圣光,撕裂了这夜晚的黑暗。随后是第二道,第三道……无数的光芒自他们身上亮起……
“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一切贊頌,全歸真主,全世界的主,至仁至慈的主,報應日的主。我們只崇拜你,只求你祐助……”
古兰经的诵读声伴随着光芒响起,越来越高昂,其中包含着令人心悸的狂热与执着……
不断上升的能量终于让阿塞罗西斯面色骤变,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发出黑色的光芒……
忽然,就如同奇迹一般,所有的光芒全部汇聚了起来,聚集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射阿塞罗西斯站立的高台,随后就是爆炸,被光柱照耀到的地方全都发生了巨大的爆炸,强烈的冲击波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爆炸持续了许久才渐渐平熄了下来,漫天的光芒也已经消失无踪,七名发动这禁忌之术的队员静静的站立着,双手放在胸前,还都保持着刚才招数发动时的姿势。
一阵微风吹来,七个人全身化为了灰尘,四散飘散开去,消失的无影无踪。所谓禁忌之术,就是依靠燃烧生命力来释放的最强禁术,施放者在燃烧完自己的生命之后,下场自然只有一个,那就是回归真主的怀抱。
阿塞罗西斯所站的高台被平空削掉了数米,成为了平地,烟雾缓缓的散开了,阿塞罗西斯一脸灰烬的站立在那儿,双手交叉护着头脸,很是狼狈的剧烈喘息着,身上的黑袍被激烈的冲击波撕扯的支离破碎。
他猛烈的咳嗽了几声,从那有些发青的面色可以看的出,在这种舍弃生命而发动的强烈攻击面前,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受伤了。
“该死的,他们竟然打伤了我!他们竟然打伤了伟大的阿塞罗西斯……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已经不是懦弱的人类了,我是神!我怎么可能受伤!”阿塞罗西斯有些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语着,神态中渐渐透出颠狂的味道来。
“一定是由于这个身体,这个身体太孱弱了。是的,一定是这样,这个该死的身体……”
天空中的黑色的云团中丝丝缕缕的射出淡青色的火焰,仿佛如同燃烧起来一般,一种比刚才那一招禁忌之术更强大的力量正从废墟的北方散发出来。
越来越强大的力量终于将阿塞罗西斯从狂乱中唤醒了过来,一种浓黑如墨的死亡力量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全都要死!敢于挑战我的,全都要死!”
十几名来自樊蒂冈宗教裁判所的高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前进到距离废墟北面不足几百米处的沙丘上,高声吟唱着,越来越强大的圣力自他们的身体上散发出来。
十几名高手按照特定的方位站立着,作为他们中修为最高的人,劳伦斯大主教此时双手紧握着一个金色的十字架,高高举过了头顶。这是一个颇为古旧的十字架,就如同一个普通的装饰品一样,原本也并不令人感觉有何特异之处,只是上面雕刻着的耶酥受难像异常精美,那耶酥受难时悲天悯人的表情竟仿佛有生命一般,不能不令人动容了。
黄金十字架,当年圣徒彼得遗留下来的圣物,一直供奉在梵蒂冈的宗教裁判所中,想不到这次竟被劳伦斯大主教携带出来,由此可见卡修斯红衣大主教对于这次行动是多么的重视。
从十几名高手身体中催发出来的圣力此时都向着一个同样的目标——劳伦斯大主教身上汇聚了过去,道道圣光从大主教的体内冲出,一股澎湃的力量猛的从卡修斯大主教的身上暴发出来,金黄色的十字架上散发出一股圣洁而庞大的气息,呼应着大主教身上的圣力,越来越强大……
在神圣力量下,劳伦斯大主教慢慢浮上空中,他的眼睛已经完全转成了灿烂的金色。
“以神圣天父的名义,我将毁灭眼前的邪恶!”大主教此刻的声音说不出的低沉而威严,却已经不带有丝毫人类的情感。随着他的吟唱,一个巨大的六芒星阵在他的头顶的虚空中转动了起来。
“这……这不是人类的力量……”阿塞罗西斯盯着劳伦斯大主教手中的黄金十字架,脸色越发的严肃起来。
随着劳伦斯大主教法术的完成,他头顶虚空中的的六芒星法阵光芒闪耀,一道足有数十米直径的光柱自天空直射而下冲着阿塞罗西斯压了下去,宛如神迹。
阿塞罗西斯一挥手臂,黑色的火焰从身周喷出,形成了一道火焰护壁。强烈的圣光照射在火焰护壁上,就仿佛水遇见了火,发出一连的爆炸,每一次爆炸都使火焰摇晃暗淡了一些。片刻之间,阿塞罗西斯的护壁便被消融的摇摇欲坠。
“奥希里斯王啊!”阿塞罗西斯仰天长啸,只见一枚玻璃弹子大小的黑色珠子自他的眉心印堂穴直射而出,悬浮在半空,一股浓黑如墨的力量自珠子中喷薄而出,原本快要消失的护壁在这股力量下竟又起死回生般的重新稳定起来。
圣光与黑炎不停的碰撞着,光与暗的相持碰撞越来越激烈,终于,也许是承受不了这种巨大的压力,又也许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一道细小的血口从阿塞罗西斯的身体上爆裂了开来,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阿塞罗西斯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崩裂了开来,漫天的鲜血从他的身体上喷射了出来。
“不!不可能!我是永生不灭的!不可能……不可能……”在一连串绝望和不可置信的叫喊声中,阿塞罗西斯的身体终于爆裂了开来……
漫天的烟尘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在圣光的照射下,方才遍布废墟的数百不死生物早已化为了灰尘,而阿塞罗西斯本人也已经在自爆中粉声碎骨。一个近百米长的巨大爆炸坑出现在废墟的中央,整个地面就仿佛被一枚空气炸弹蹂躏过一样。
天空中滚滚的乌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散了开来,沙漠中的天空一如往常般清朗,巨大的月轮上环形山清晰可见。
劳伦斯大主教面色苍白一脸疲惫,很显然,即使有圣物的辅助,刚才的那一击还是花费了他太大的力量。
其余的高手也都是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不过这次任务的紧迫感让他们并没有停留太久的时间,只是稍事休息了一下便开始在废墟中搜寻了起来。
劳伦斯大主教趴在爆炸坑的中心,也就是刚才阿塞罗西斯站立的地方搜索着,扒开一层浮土,一枚黑色的珠子静静的躺在那儿,正是那枚从阿塞罗西斯的眉心飞射而粗的珠子,想不到在他的身体粉身碎骨之后这枚珠子却依然存在。
劳伦斯大主教欣喜万分的拿起珠子,珠子入手光滑异常,隐隐的有一种淡淡的吸力,仿佛能吸住手指似的,劳伦斯大主教将珠子对着天上的明月,漆黑如墨的珠子透不过一丝光线,只能隐隐的看出在珠子的中心有一丝细微的裂纹。
劳伦斯大主教取出一个随身携带做工精致的银制盒子,将珠子放了进去。
“大人,我们发现了这个!”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墓道中终于传来了消息,一名高级神甫将一块大约手掌大小,用整块玛瑙雕刻而成的蝎子小心翼翼的交到了劳伦斯大主教的手上。
“哦……多么强大的力量啊!”几乎是同时,劳伦斯大主教便从这块雕像中体会到一种异常强大的能量,这是一种不同与圣力的力量,但是他的强烈程度甚至要强与那枚现在正挂在大主教脖颈上的黄金十字架。
“卡修斯大人要找的应该就是这个东西了……”劳伦斯大主教用白布将雕像裹了起来,放置在另一个随身携带的银匣子中,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赶紧离开这里。
“不要让埃及的军队发现我们,要赶快……”
“目标数量,15,确认……目标行动路线分析……还有两分钟接触目标,各单位注意,进入战斗状态……”
沙丘上,正在匆匆前行着的一众宗教裁判所的高手并不知曉,在这一片看似平静的沙漠之下,正有一双双冰冷的眼眸正注视着他们。
这次任务完成的这么漂亮,回去以后,卡修斯大人相比一定会非常的满意,那么那个空悬已久的副裁判长的人选……想起那个梦寐以求的尊荣显耀的位置,牢伦斯大主教的脸上禁不住现出一抹志得意满的光彩来,一时间,这难行的沙地也仿佛不那么难走了。
异变突起!几道闪电般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一旁的沙地中疾扑而出窜入队伍中,凄厉的嚎叫声和锐物撕裂空气的声音随即响起,漫天的鲜血喷溅出来,人体被撕裂,促不及防之下,瞬间有数名裁判所的高手血染黄沙。
“敌袭!敌袭!”眼见自己带来的高手伤亡惨重,劳伦斯主教又惊又怒,气急败坏的大声吼叫道。
之前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加上在先前与阿塞罗西斯的战斗中几乎用尽了全部的力量,这使得裁判所的高手们瞬间陷入了劣势之中。
“兽人……是兽人族!这些该死的家伙!”终于看清了进攻中的敌人,那是一些如同直立的野兽一般的战士,他们全身批满毛发,依靠锋利的爪子进攻,速度和力量均几倍与常人。
似乎看出了劳伦斯主教是这里的首领,两名兽人同时朝劳伦斯主教扑了过来,两道血色的爪弧猛的挥出。
劳伦斯大主教不愧是高阶的神职人员,仓促之下还是挥手在自己身前布下一道银色护盾,只是由于体内的圣力消耗的七七八八,这道护盾并不十分的浑厚。
两道爪弧撞在由圣力组成的护盾之上,巨大的两股能量撞在一起,居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只看见劳伦斯大主教前方的护盾猛地一暗,那两道爪弧终究没能突破进来。
没有声响并不代表威力小,实际上劳伦斯大主教比任何人都清楚兽人利爪的可怕,他曾经亲眼见到一名兽人以利爪击穿了一辆重型主战坦克的装甲板,就如同洞察穿了一层黄油一般,其锋利和坚硬程度可想而知。
两名兽人根本不给大主教以喘息的机会,双爪连挥,一道道爪弧带起破空的利啸声,从各个方向准确地命中他面前的银色护盾。
很显然,这两名兽人都不是高阶的兽人战士,他们甚至比起劳伦斯大主教曾经遇见过的许多兽人都要弱的多,更不用说那些兽人族中著名的勇士了。尽管如此,他们的攻击还是让本就已经力不从心的劳伦斯主教显得非常的捉襟见肘。
爪弧接连不断地撞击在银色的护盾上,每一道冲击都让劳伦斯大主教竭尽全力的输出仅剩的那一点圣力来修补,根本没有时间来做出一点点的反攻。
即使这样,护盾上的能量还是逐渐的暗淡了下来,劳伦斯大主教本就所剩无几的圣力开始干涸了,终于,在一次猛烈的冲击中,那面摇摇欲坠的圣盾化为了碎片。
“扑~”“扑~”随着两记令人牙齿发麻的锐物入体和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劳伦斯大主教眼中的神光渐渐涣散了开来。
“这就要死了吗……”劳伦斯大主教费力的转过头来看了看四周,入眼处皆是一片如血的红色。不知怎么的,他的脑海中闪过一句中国人的谚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不知道我会不会上天堂……”大主教轻轻的嘟囔了一声,仰天倒了下去……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与许多国家不同,英国街头的色彩显得颇为单调,而鲜艳的颜色大都来自儿童和老人。英国人偏爱深色调时装,尤其以黑色为首当其冲的流行色,并且经久不衰。黑皮夹克、黑超短裙配高筒黑皮靴--一身漆黑是女郎标准的时髦行头。
"英国人真是偏执啊……"
出了酒馆门口,水靖冲着对面十字路口的几个衣着暴露的阻街女郎看了一眼,感叹道。
"这就是所谓的传统了,有时候,审美观念也是传统的一种,你知道,英国其实是一个非常古板的国家。"看了一眼那几个身材高挑的女郎,索洛答话道。
一连串的震动声响了起来,索洛掏出扣在腰间的手机:"Hello……"
一旁的水靖安隐隐约约的听到对方是一个女声,声音有些熟悉。
"哦!是天使啊!每次听到你的声音总是那么的令我愉快而陶醉。"
这家伙,无论什么时候总不忘要调笑别人几句,水靖安轻轻晃了晃脑袋,转过头观察着街头不时驶过的出租车。伦敦的出租车的颜色只有黑色和深红色两种,非常醒目。再加上其特有的老式车型,极易辨认。
"什么!你是说找到了!你确定?!"一旁索洛的音调陡然高涨起来,一张颇有些苍白的脸此时呈现出反常的红晕,就连声音也隐隐有些不稳定起来。两人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水靖安还是第一次见到索洛如此的失态,不由得有些奇怪。
"好的!好的!我马上就去,天使!你真的是我的天使!好,拜拜……"索洛放下了手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满脸是压抑不住的激动神色。
"怎么了?你还好吧?"水靖安在一旁拍了拍索洛的肩膀。
"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索洛猛的转过头来看着水靖安:"安,恐怕我们要分开一段时候了,我要去见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很重要?"水靖安看着索洛的眼睛。
"非常重要,那是我自小失散的妹妹。刚才我收到天使者的信息,终于有消息了。"
"有困难么?"
"应该没有,只是去见她一面而已。"索洛摸了摸脑袋,满脸止不住的笑意。
"看你的样子也是等不及了,不留你了,你赶紧去机场吧,应该还赶的上今晚的航班。"水靖安伸手拍了拍索洛:"我要回家去看看,最近都要留在伦敦。你办完了事再和我联系吧。"
"好的。"索洛点了点头,张开双臂拥抱了一下水靖安:"保重。"
"保重……"
看着索洛带着一溜小跑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之中,水靖安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郊外的华里士古堡,知道吗?"
"当然了先生。"
司机是一个五十对岁的老先生,衣着整洁,谈吐幽默,颇有绅士风度。道路非常的顺畅,没有什么堵车的情况发生,水靖随意的和司机交流了一些伦敦的风土人情等话题后,巨大的华里士古堡已经出现在眼前。
夜里的华里士古堡隐隐的透出一种压抑而深沉的气氛,这也许是那个时期建筑的特色吧,这种带有歌特式建筑风格的古堡让水靖安很容易的把他和"贵族","吸血鬼"等字眼串联起来。
"我可是个狼人呢……"
水靖安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稍稍整了整衣冠,向着古堡大门走去。
"您好,先生,这里是私人产业,请止步。"还没走到大门口,两名一身黑衣的保镖模样的人上前挡住了水靖安的去路。
"是这样的,我有很重要的事找这里的主人,请你们通报一下。"水靖安在说话的同时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两个黑衣人,他们的身上散发出一种骠悍而野性的味道,很明显,他们都不是普通人。
"抱歉,如果没有预约的话,我们老爷是不见任何人的。"其中一个黑衣开口道,声音冰冷。
"那你们把这个拿给他看,他会见我的。"水靖安想了想,从脖子上解下了那枚雕刻着金色狼头的挂坠,递了过去。
在见到这枚挂坠之后,两名黑衣人瞬间变的紧张起来,一名黑衣人小心翼翼的接过挂坠来仔细看了看,猛的一躬身道:"这位先生请稍后,我立刻去通报。"
不一会儿,这名黑衣人匆匆的从古堡内跑了出来,紧随其后的还有一名面色和蔼满头银发的老者,老者看上去七十来岁的年纪,看到水靖安后先是打量了一下,然后和善的一笑,一脸恭敬的道:"这位先生,我叫莫利斯,是这里的管家,您请随我来,我们老爷有请。"
第四卷大风起兮云飞扬第六章回家
“那有劳带路。”
水靖安点了点头,领着月光跟在管家莫利斯的身后走进了古堡,古堡内并没有如同他想相般的阴森,出乎意料的,这里的装饰非常的富丽堂皇,可以看到许多雕刻精美的雕塑被摆放在显眼的地方作为装饰。
跟随着莫利斯来到二楼,两人在一间颇为宽大的檀木大门前停了下来,莫利斯伸手敲了敲门:“老爷,是我。”
“进来吧!”里面传来一个沉稳而厚重的声音。
“这间休息室是老爷平时待得时间最多的地方,他现在就在里面等您。”莫利斯躬身拉开了门,示意水靖安进去。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紧张的情绪,也许是因为快要见到自己亲人的缘故吧,这种紧张的情绪竟然压抑不住的高涨了起来。
就连那与狩魔猎人战斗的时候自己都没这么紧张吧……水靖自嘲的笑了笑,昂首走进了房间内。
休息室布置的非常的奢华,房间很大,有大约两百平方米的空间。休息室里面堆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珍贵艺术品。
靠着南边的窗口放着一排高及膝盖的矮橱,矮橱是用上好的檀香木精心雕刻拼接而成的,精美的雕花和厚实致密、光洁明亮的紫红色漆层,令人感到这矮橱本身就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
靠着墙挂着一幅幅不同地域、具有各自独特风格的绘画。
其中有来自于西腊的以远古宗教为题材的气势磅礴的油画,来自意大利的精美肖像画,来自法国浪漫主义画家的山林风光画,还有几副明显是出自于印象派画家的田园风光画,除此之外还有极为罕见的来自于东方各国的人土风情画。其中几副明显是来自与中国的水墨山水字画倒是让水靖安多看了几眼,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受业恩师,那个中国老人也是非常偏好此道的。
在屋子中央围着圈放置着几张靠椅,靠椅是用结实而又轻巧的藤条编成,在藤椅上面厚厚地铺着一层铺着厚厚的驼绒,厚厚的皮毛使得藤椅又软又暖和。
靠着房间的一角,安放着一个青铜铸造的暖炉,里面不知道点着什么熏香,随着一缕缕青烟,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弥漫在整个房间中。
“年轻人,是你要见我吗”看见水靖安进来,一个气度不凡的老者从靠椅上站了起来,水靖安注意道,老者的手中拿着他的那枚挂坠。
“我来找这里的主人。”
“我就是这座古堡的主人仑纳德伯爵,年轻人,你能告诉我,你的这枚挂坠是从哪儿得来的吗?”老人的似乎有些激动,语声中竟有些颤抖。
“其实,这也是我这次来这儿的目的,这枚挂坠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你父亲……他叫什么名字?”老人看着水靖安的眼睛里,竟然隐隐有着一抹期待的光芒。
“拉菲尔……”水靖安顿了顿道:“我的父亲叫拉菲尔·卡门·华里士。”
“孩子……”老人闻言一脸惊喜的表情,一把抓住水靖安的双肩仔细的打量着:“像……真像……”
“孩子,我就是你的爷爷呀!”老人显然压抑不住心头的激动,一把花白的胡子不断的抖动着。
“爷爷……”水靖安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老人,老人的眼角爬满了皱纹,岁月的侵蚀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可以想象,一个失去了儿子的老人在二十年的岁月里是多么的孤独。
爷爷……一个多么亲切的词语啊,水靖安不由得又想起了孩童时期一家三口的快乐生活和那个永难忘记的家破人亡的夜晚……
“爷爷……”水靖安猛的一把抱住老人,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
祖孙两抱头痛哭了一会儿,两人的情绪都有些平静了下来,老人拉着水靖安在靠椅上坐下。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老人看着孙子的面孔,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我叫水靖安,是个中国名字。”
“水靖安……”听到没有使用华里士家族的姓氏,老人不由得一呆,随即便反应了过来,神情有些黯淡:“你父亲他是怕我去找他吧,其实这么多年了,我早就想通了……”
“这是我母亲给我取的名字……”水靖安轻声道。
“你父亲呢?他怎么没来?”显然也不想在名字的问题上耽误太久,老人轻轻的抚摸着那枚挂坠:“这枚坠子是他当年八岁时我亲手给他带上的,我一直以为,再也见不到它了……”
“父亲……他已经不在了……”水靖安轻声道。
老人一下子呆住了,连手中的坠子跌落到地上都没有发觉。
水靖安有些担心的看了老人一眼,缓缓的把自己的身世,父母的死,师傅收留自己,直到艺成下山的经过都详细的叙述了一遍。时间如流水般渡过,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述说中度过了。
“这些该死的狩魔猎人……”当听到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时,老人的眼中满是仇恨的火光:“当年你的奶奶也是死在狩魔猎人的偷袭之下的……”
“要是我当年不阻止他们的话,他们也不会……”心中充满了悔恨和痛苦,仑纳德伯爵现在的心态完完全全只是一个痛失儿子的父亲,当初那种一心争雄的念头早被他抛到了脑后。
水靖安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在一旁默默不语,伸手玩弄着月光的皮毛,月光倒是有些反常,自从进入了这间房间之后就一直很乖,似乎对老人有种天生的畏惧。
待得情绪稍稍平静了一些,老人抹了抹眼睛:“对了,孩子,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是从一个叫李斯阁的血族那儿得到的消息,这才找到这儿来的。”
“李斯阁……嗯,这个人在血族中也算小有名气。”
“呜……吼……”耳边传来月光的轻吼声,水靖安低头看去,原来是月光趴得久了有些无聊,站起身来自己追着自己的尾巴玩的正开心。
“不错的狼。”老人看了看月光,点了点头。
“这是我的朋友,从它还是这么大的时候就和我在一起了。”水靖安用手比划了一个手掌的大小。
“嗯……”老人若有所思的想了想道:“我们狼族里有一门将野狼训练成强有力的战兽的方法,一会儿让莫利斯教给你。”
“战兽?那是什么东西?”
“战兽嘛,顾名思义,就是用来战斗的野兽。”老人笑了笑道:“用特殊的方法强化野兽的肉体使之在速度、力量、恢复力上都有大幅度的提升,高等级的战兽其战斗力并不弱与一般的兽人战士。”
“那么厉害!”水靖安一惊,不过又有些犹疑的道:“会不会有什么复作用?”
“好心肠的孩子。”老人赞许的点了点头:“放心,不会对你的小朋友产生什么坏的影响的。只不过过程艰难了些,毕竟想拥有一头战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们狼人一族也有许多秘法流传下来,你可以去好好的学一学,相信对你有所帮助。”
“是的,我这次回来的确也有这个打算,我想要变强。”水靖安严肃的点了点头。
“好!年轻人有上进的心很不错!”老人振奋了一些:“你不用急,这些我都会让莫利斯去安排的。”
“你看,我们这一聊就聊了这么久。”老人看了看窗外,站了起来:“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这样吧,你先去休息,明天我们祖孙俩再好好聊聊。”
水靖安点了点头。
老人伸手在墙上的一个按钮上一按,不一会,休息室的门打开了,莫利斯走了进来,一躬身:“老爷……”
“莫利斯,这是我的孙子,拉菲尔的儿子,水靖安,他终于还是回来看我了!”老人拍着水靖安的肩膀介绍道:“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莫利斯,有什么不明白的多问问他,他是这里的管家,你父亲当年也是他带大的。”
“少爷。”老管家冲着水靖安一鞠躬,虽是不说什么,但是那眸子中蕴满的笑意还是让水靖安感到有些亲切。
“还请多多指教。”水靖安笑道。
“对了,莫利斯,从明天起,你要教给安儿一些贵族的礼节……”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贵族的礼节,莫利斯,那非学不可吗?”出了休息室,水靖安跟在老管家身后一边走着,一边苦恼的抓了抓脑袋。
“是的少爷,我们华里士家族可是有着数百年历史的古老贵族啊。”莫利斯笑眯眯的点头道。
莫利斯将水靖安带到西楼一角的一间房间里面。
“就是这儿了,这儿以前是拉菲尔少爷的卧室,少爷走后,老爷经常过来看看,一切都还是当年的样子。”
房间里面的布置破为精致,虽然比不上休息室的丰富华丽,但是却显得更加的温馨,布置上也体现出主人高雅的品味。因为房间正好位于整栋建筑物的西侧,因此三面都有窗户,透过百叶窗,月光洒在了柚木地板上。
房间带有独立的卫生间,里面设施齐全,非常的方便。
靠着北面的窗户下搁着一张大床,是那种带有四根支柱、上面雕刻精美的华贵大床。
正中央隔着一道花梨木的屏风,水靖安曾经在意大利的一间经营高档奢侈品的店里面见过同样的一幅,没有这副大,那是从中国收购来的,价值不菲。这道屏风自然而然地将房间一分为二。
南边窗户之下,搁着一张楠木雕花书桌,西边是一扇落地窗台,外边应该是阳台。
房门右侧是一排书架,虽然远比不上书房里面的书架那么壮观,不过却要精致得多。
房门左侧正对着床头的地方挂着一幅精美的肖像画,那是一位非常美丽充满了成熟魅力的贵妇人的画像。
“这位是您的奶奶,缪丝夫人,她是个仁慈的人。”看见水靖安在观察这副画像,莫利丝在一旁解释道。
“该死的狩魔猎人……”水靖安的眼中闪过一道寒芒:“总有一天……”
轻轻的叹了口气,老管家的眼中闪过一抹欣赏的神色
“那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老仆就先离开了,少爷有事的话可以按床边上那个红色的铃,一切都会有仆人来打理。”
水靖安点了点头:“麻烦了。”
“少爷哪里的话,都是份内之事。”
痛快的洗了一个热水澡,水靖安披上一身睡袍,懒洋洋的趴在床沿上逗弄着月光的长毛,赶了一天的路,月光也显然有些累了,迷迷糊糊的蜷缩在床角上,趴在一堆软软的褥子上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月光,你说……是不是像做梦一样?”水靖安轻轻的挠着月光的下巴:“爷爷比我想象中的要和蔼的多。”
“吼呜……”月光张大了嘴打了个哈欠,舔了舔嘴唇,轻吼了一声,它的意思很简单:你高兴就好。
“这就是当年父亲生活过的地方。”水靖安仔细的观察着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一面伸手拨弄着月光的耳朵。
“对了,倒是那个什么训练战兽的方法要去问问莫利斯,你也想变强吧。”
“吼……”
“嗯,那就好!”水靖安换了个姿势,呆呆的看了一会儿窗外的月光,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唯一的听众已经进入了梦乡。
“真是只懒狼。”水靖安撇了撇嘴,站起身来到窗前开始练习每天必修的内功……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第二天早上七点正,水靖安在一如往常的做完每天的“早课”后走出了房门。
“少爷,早。”一名身穿女仆服饰的女子正在清扫走廊,见到水靖安走出房间,急忙躬身行礼。
“嗯,早。”水靖安随意点了点头,看来过了一夜这里里仆人都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我爷爷呢?”
“老爷正在楼下餐厅用餐,他吩咐您醒了之后就直接去楼下。”
“好的。”水靖安点了点头径直向着楼梯走了过去,身后跟着摇头晃脑的月光。
当水靖安到达餐厅的时候,下人们已经在布置餐桌了,餐厅的地板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地毯是用柔软的羊绒制成的,踩上去非常的舒服,但这种舒适的享受所花费的代价显然也是高昂的。即使这个季节羊绒的价格并不贵,但这么大的空间总还是要花不少钱的。
餐厅中央放置着长长的餐桌,这种餐桌平时不用的时候显然是可以折叠起来的。如果将餐桌所占的地方空出来的话,这个客厅还是挺空旷的。餐厅的东西两面墙壁上安装着几盏式样颇为古典的铜制壁灯,因为此时的阳光很旺盛,壁灯并没有打开。
靠着东边的墙壁上安着一个壁炉,现在的天气已经转暖了,所以壁炉被闲制着。餐厅的顶上挂着一盏铜制的大灯盘,显然刚刚擦亮过。东面墙壁靠着角落的地方开着一扇小门,后边应该是厨房。
“安儿啊,来,坐这儿。”仑纳德伯爵正坐在餐桌的主位上,看到水靖安下楼来,笑着指了指身边的位置。
桌子上的早餐非常的丰盛,一锅蛤蜊浓汤,切成薄片的奶酪盛在盘子里面,放在浓汤旁边,喜欢多少自己加多少。
一盘蔬菜拼盘,里面装着的是新鲜的刚刚采摘下来的莴苣、卷心菜、生菜和黄瓜,都被切成片叠在那里,配上胡萝卜丝,再淋上些奶油鲜酱汁。再加上一大盘涂上番茄汁的烤肉、让人看了充满食欲。
桌上摆放着一些牛奶和果珍,用大号的玻璃杯盛着。
“怎么样,还合胃口吧?”仑纳德伯爵夹了一口莴苣,放在自己面前的小盘子里,微笑着看着一旁正大口吃着的孙子。
“非常的不错。”水靖安用力的咬了一口烤肉,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对一旁候着的仆人道:“对了,替我的狼准备一些肉食,要新鲜的。”
“是的,少爷。”
“爷爷,这些人都是我们的族人吗?”随意的扫了一眼餐厅里忙碌着的仆人,水靖安发觉这些人无论男女都是身材健壮高大之辈,不由得轻声问道。
“是啊,确切的说,这整座华里士堡里所有的人都是我们狼人族的人,这里就是狼人族的总部。”
“呵呵呵,安儿啊~其实,我们兽族之是有一种方法用来辨认自己的同族的。”仑纳德伯爵微微一笑,指着眉心道:“你试试把体内的兽神力都集中到这儿来。”
在水靖安的体内,一直存在着两股不同的力量,一股“天轮拙火”内劲自是非同小可,而令一股则是他与生俱来的兽神力,平日里这两股劲力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一直以来,水靖安依靠师传拳法克敌,再加上他天生只有一半狼族血统,虽然父亲是狼王之子,但是他体内兽神力却仍旧弱于一般普通狼人,故而长久以来,他并没有使用过体内的这股天生的力量。
依照老人的话,水靖安将全身的兽神力缓缓的聚集到眉心的位置。
眉心猛的一阵跳动,水靖安只觉得双眼中闪过一缕明光,这时候如果有人仔细观察他的眼眸的话,一定会发现,那蓝色的眸子里正闪烁着一股妖异的光芒。
水靖安抬头向四周看去,隐隐约约的觉得世界在自己的眼中产生了一些变化,当他把视线放在屋内的众人身上的时候这才发觉变化所在,屋内的众人身体上都出现了一个淡淡的明黄色的光圈,光圈不断的收缩鼓动着,煞是奇怪观。他再看了一眼身旁的仑纳德伯爵,伯爵身上的光圈异常的明显,是屋内所有人中最大的,也是颜色最深的,呈现出土黄的颜色。
“这……这是什么?”水靖安大为惊讶。
“你再看看这儿。”仑纳德伯爵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面颊。
水靖安定睛看去,老伯爵的面颊上三道狼爪般的痕迹赫然在目,发出金色的光泽,再看一边的仆人,他们脸上也都有这样的爪痕,只不过都是银色的。
“看到了吧?”
“是的……”水靖安有些兴奋的四面观察着,就好像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
“我看到三道爪痕。”
“这就是我们狼族的印迹了。”仑纳德伯爵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孙子:“你的脸上也有这样的痕迹。”
“是吗?”水靖安随即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晚上老人丝毫没有怀疑的就确定了自己的身份,他忽然有些好奇:“我的是什么颜色的。”
“只要拥有狼人王族的血统,这个标记都是金色的。”仑纳德伯爵解释道:“你的是淡金色的。”
“但是我还看到一些黄色的光圈,那是什么东西?”
“你所能看到的是他们散溢出来的能量场,也就是他们兽神力的高低。”
难道这就是佛家传说中的“天眼通”?水靖安心头一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也能看到黄色的光芒,但似乎要弱上许多。
那自己的内力呢?为什么自己的内力没有产生这样的光圈?水靖安随即又是一楞。
看到自己的孙子表情数变,伦纳德伯爵自然想不到他在想什么,还以为他是因为看出自己体内的兽神力不如他人而气馁,不由安慰道:“你只有一半的狼族血统,兽神力自然不如一般人,不过如果能够巧妙运用的话也未必就比其他人差了。”心中却是暗暗叹气。
与东方武术门派中系统完善的内力修炼体系不同,兽族的兽神力是天生的,并没有任何的提高的手段,所以每个兽族一生所能达到的成就在其出生时就已经确定了,对于兽族来说,血统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所以在伯爵看来,自己的孙子确实是天资有限。
没有理会自己祖父的“有感而发”,水靖安问道:“爷爷,嗯……在战斗的时候,我是说如果我遇到了敌人,我可以通过这种方法观察他的力量吗?”
“不行。”伦纳德伯爵摇了摇头:“事实上你只能看到自己同族的兽神力大小,也许是因为大家都拥有同样性质的力量吧。”
“这只是一个确定自己同族的小办法。”伦纳德伯爵笑道:“来,快吃。”
“事实上确定对手实力的方法一般是凭经验。”伯爵顿了顿:“是的,战斗的经验。”
水靖安心中一叹,看来这并不是天眼通,那种博大精深的神通果然是没办法取巧领悟的……
不过伦纳德伯爵接下去的话倒是让水靖安有了一些兴趣。
“你可以去翻阅一下这里的藏书馆,那里有我们狼族兽神力的练习方法,还有一些别的东西,也许会对你有帮助。莫利斯会带你去的。”
兽神力……水靖安第一次对着个一直被自己遗忘了的力量产生了一些兴趣。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华里士堡的占地巨大,堡内有森林,湖泊,和许多建筑,这里的所有建筑都还保留着16世纪的古老建筑风格。作为堡内最重要的建筑之一,藏书馆位于距离古堡主建筑大约1000米左右的一个小湖边,湖旁是一片树林,环境十分的幽雅。
穿过一片绿地,水靖安来到了这座藏书馆前。
这是一幢三层楼砖石结构的房屋,久远的历史在它的外墙上留下了道道岁月的刻痕,房子的外围爬满了绿色的蔷薇科植物。
悠久的历史并没有给这座建筑物增添太多的雕塑,除了房子顶上一圈站着几尊石像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俭朴。
藏书馆的防卫非常的严密,不但是大门口,就连房屋周围也都有人在巡视着。
“这里有一些孤本的书籍很是珍贵,必须小心保存。”莫利斯如是说。
与门卫交待了一下,莫利斯带着水靖安径直走进了藏书馆。
藏书馆内部相当的大,这里所有的墙壁都被打通了,一眼看去,入眼的都是一排排的书架。灯光并不是很明亮,这里的光线有些幽暗。众多的藏书看的水靖安一阵冒汗。
楼梯造在沿墙的地方,坡度很小,故而楼梯看起来有些长,而楼依旧是满满的一屋书架。
莫利斯领着水靖安来到造靠着墙壁安放的两排书架旁:“少爷,这里应该有你所需要的书籍,里面有许多关于我们狼族的修炼方法,您可以先翻一翻。”
这两排书架显然有些历史了,很多地方的油漆早已经剥落了,显露出里面紫檀木的底子。这是一种质地极为坚硬的优质木材,正因为如此,经过了几个世纪的时间,这些书架仍旧如此坚固牢靠。
“好的,莫利斯。”
“三楼是休息的地方,您可以拿了书到那儿去看。”见到水靖安点了点头,莫利斯转身走下了楼梯。
这里的每本书看起来都有着上百年的历史,水靖安随意的抽出了一本。
《力量之源》——卡斯特洛斯著。
水靖安翻开了书,这是一本狼族前辈写的书,写的是怎么去了解体内的兽神力已及如何去使用这种力量。这正是目前水靖安所需要的,他又挑了几本书走上了三楼。
三楼靠着窗户的地方摆着一溜鹿皮沙发,沙发前摆放着几张长方形的雕花木桌。
兽神力是一种奇妙的力量,它可以用来催化肉体,使力量,速度,恢复力变的更加强悍,也可以直接催发出体外用来攻击对手。虽然,我们至今仍无法找到方法提高体内的兽神力,但是通过锻炼,我们能够将技巧掌握的更好……
水靖安仔细的翻阅着手中的书籍,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了……
“少爷,早茶准备好了。”莫利斯的声音从声边响起,管家推着一辆小推车,车上放满了各种精致的小点心,正中央是一套银质茶具和一壶不知道什么饮料。水靖安看了看一旁的挂钟,已经九点了。
“我刚吃过早餐没有多久,现在并不饿……”
“不,不,不,您必须养成这个习惯,早茶和午茶是上流社交圈最重要的组成部份之一,您的父亲当年也学过这些东西的。”
“好吧好吧……”水靖安无精打彩的拿起一只茶杯。
“您出生与一个贵族家族,有些事您是必须学会的。”莫利斯笑眯眯的道:“老爷的意思是让您成为一名真正的绅士……当然,只要表面上就行……”
“有人请你喝早茶,说明他们已经接受了你进入他们那个圈子,至于午茶的邀请,则说明别人已经将你当作了自己人,或者是有相当重要的事情请你帮忙。因此,茶会将是你正式进入社交圈的第一个考验,你要充分掌握其中要领,现在拿起你手里的点……少爷,您看我的动作……”
第四卷大风起兮云飞扬第七章恶魔
双拳外凝聚出两团黄色的气芒,水靖安轻喝一声,气芒脱手而出将前方五十米处的一个人型靶轰的粉碎。
华里士堡有着占地广阔的室外训练场,最近一段时间里,水靖安经常来到这里练习从书本上看到的东西。
经过一周时间的训练,水靖安已经基本掌握了体内兽神力的使用技巧。这种超乎寻常的学习速度显然是出乎仑纳德伯爵所想象的。
而莫利斯对他的的评价则是:少爷对于战斗仿佛有一种异乎寻常的天赋。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长期的内力训练让水靖安体内的筋脉比普通的狼族更加的宽阔和坚韧,这使得他体内的兽神力的运行速度要大大高于普通的狼人。
心中反复的将兽神力的使用和内力的运行相互印证,所获得的成果对于水靖安来说着实是收益诽浅。
此时的水靖安,对于兽神力的理解在某一方面上来说也许要比终生浸淫其中的仑纳德伯爵更深。在他看来,兽族特有的兽神力是一种介于精神力和内力之间的奇妙的力量。
在翻阅了专门的典籍后水靖安明白了他之前曾经遭遇并与之战斗过的狩魔猎人和教庭的神甫们所使用的力量是一种与自己截然不同的能力,被称之为“圣力”。
由于长期的敌对甚至是战斗,兽人族前辈对圣力的性质进行过深入的分析,并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与暗黑巫师们的黑魔术一样,圣力是一种源自与精神的力量,依靠精神力量的修炼来获得强大的战斗力。
与来自东方武术家使用内力从根本上改造肉体来提升肉体力量不同,教庭的圣骑士们使用精神力来催化肉体,激发肉体潜能,这两种方法虽然看似效果相仿,但事实上是有着本质的不同的。正如当年谢正渊老人曾经对水靖安说过的,人力有时而穷,在东方人看来,这种依靠催发肉体潜能为代价进行战斗的方法无疑已经走上了邪路。
但是,精神力也是有着其独特之处的,比如神甫们所使用的法术,就是依靠精神力来引起空间中的能量共鸣,以打到攻击对手的目的。这与东方的武者依靠体内浑厚的内力攻击敌人是不同的。熟上熟下尚不可定论。当然,传说中最强的武者可以依靠自身之力操控天地,那又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而兽族所特有的兽神力却又不同与教庭所谓的“圣力”,在水靖安看来,这是一种不纯粹的力量,既有精神力的特点,可以操纵一些特定的魔法,又有内力的某些特征,比如能够增强肉体,但限于量的局限,兽神力的能力并不能被完全发挥出来。
在狼人族流传下的书籍中,水靖安还了解到,在中世纪的战争时期,八大兽族之外曾经还存在着一些高等兽族,他们天生的力量要比现在的兽族强大许多。他们中最强大的战士被称为“兽神将”,战斗力足强悍异常,只是由于教庭后来不顾代价的追杀,本就人数不多的高等兽族最终死伤怠尽,只留下现在的八大兽族,而能被称的上兽神将的战士也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嗯,学习的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应该可以试着替月光弄到一颗战兽水晶。”水靖安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心中不由想到了几天前莫利斯交给他的那本书,根据上面所说,想要将一只普通的野兽变成战斗兽,第一步就是必须得到一枚魔界魔物的魔核……
“少爷,真的不需要多些人手帮忙吗?”夜晚,圆月高照,在华里士古堡内的庄园深处,莫利斯正亦步亦趋的跟在水靖安的身后,两人是单独出来的,身旁并没有带随从。
“莫利斯,我都说了我一个人能行的,你一定要跟来……”水靖安有些无奈,他并不认为凭借自己的力量无法完成这件事。
“但是,少爷……那个法术我们很久没有使用了,谁也不知道会从里面跑出个什么东西来。”
根据资料中记载,战斗兽和普通的兽类最大的不同之处就是他们的能量来源,战斗兽的强大能量来自与他们的核心,也就是所谓的魔核。魔核是他们吸收和贮存能量的源泉。而普通的野兽靠的则是肉体力量,固而要创造一头战兽的第一步就是获得一颗魔物的魔核。
而所谓魔核,并不是所有的魔物体内都有的器官,只有那些上古时期的魔兽体内才拥有这种特殊的能量器官。水靖安不知道自己算不算魔物,至少不属于纯人类吧,但自己显然就不是依靠魔核来提供能量的。
天知道要到哪儿才能找到一头这种魔兽,那种低智慧的东西即使存在恐怕也已经被教庭的人杀光了吧?所以,水靖安选择了一个更简单的办法,从异世界召唤一头魔物……
召唤魔物本是黑魔法中一种用与攻击的法术,被召唤出来的魔物异常的残暴嗜血,会进行不分敌我的攻击。但是厌恶光明的本性使得他们会在潜意识中将使用圣力的人作为优先的攻击对象,所以在中世纪的战争中,暗黑阵营中的术士们曾经大量的召唤出魔物,用与攻击与之敌对的教庭。
在一片靠着树林的绿地中,水靖安停了下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点头道:“不错就是这里了!”
接着,他转过头来道:“莫利斯,放一个迷雾术,一会儿可能会有很大的动静,我可不想把苏格兰场的人招来。”
莫利斯双手张了开来,面对着面前的虚空低低的念叨了几句不知名的咒语,猛的挥了挥手。
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四周已经是浓雾四起,将整个小树林都包围在了伸手不见五制的黑色浓雾之中。这种诡异的雾气与一般的白色雾气不同,仿佛生命一般,就像一条黑色的河流围绕着树林缓缓的流动着。迷雾术——这是一种类似与教庭的水镜术的小法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隔绝一定空间内的声音和光线外泄。
水靖安从怀中拿出一本用颇为古老,甚至已经有些发黄的羊皮卷订成的书册,翻到其中一页,一边看着手中的书页一边用一根木棍在地上刻着一个圆形的巨大而又复杂的图案。这是一个圆型的图案,很大,直径足足有二十米长,各种复杂的图案和纹饰隐隐的构成了一个六芒星的造型。
由于是第一次,水靖安画的很慢,随着最后一笔的落下,他终于完成这项艰难的工作,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水靖安咬破手指挤出一滴鲜血滴在图案上,在鲜血和图案接触的一瞬,原本静寂的夜空中开始起风了,四周的草叶开始随风翻腾了起来。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四面汹涌而来,汇集到地上的那个圆形图案之上。似乎与这种力量相互呼应一般,地上的图案中那些复杂的条文和符号环环相扣的发出暗黑色光芒,这是一种奇异的颜色,虽然是黑色的,但在夜空中又是极为耀眼的,这种极端的视觉感受让一旁观看的两人都开始戒备起来。
地面上那的光芒越来越强盛,逐渐变的有如实质一般,将周围空间的雾气驱散了开来,在一大片黑色的迷茫中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球形空间。
水靖安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图案里的每一个变化,渐渐的,图案里的空间开始扭曲了起来,扭曲的程度逐渐的加大,一直到光线都开始扭曲的时候,一点黑色的雾气开始从图案里凭空冒了出来。水靖安看见这个变化后一边向内输入兽神力维持住这个变化,一边开始缓缓的后退,照着手中的书册开始念颂一段音调诡异的咒语:“萨哈,帕萨颂,卡尼加……”
随着咒语的催使,图案里的淡淡黑色雾气逐渐开始凝聚成一整块黑色的屏障。当水靖安的咒语完成之时,那道黑色的屏障几乎已经平行的笼罩在图案之上。
“真是邪恶啊……莫利斯,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现在做的就像那些恐怖电影中所描写的一样?”水靖安回过头来展颜一笑。
“少爷……这时候你还有心思说笑……”莫利斯一脸的无奈。
随手将书丢给了身后的莫利斯:“好了,他要出来了,莫利斯你保护好书在一边看着,可别弄破了。”
话音刚落,那道黑色的屏障开始缓缓的向上升起,在屏障与图案之间的空间里有如突然打开一道大门一般,一只生相凶悍的怪兽随着那道屏障的上升同时逐渐现身在两人面前。
这头怪兽双足直立的站立着,生着一只山羊的头颅,两只巨大的羊角弯曲着卷向背后,全身披满黑色的毛发,有着起伏线条的身躯每一寸都似乎积蓄着无穷的爆发力,上肢强健有力,手掌和人类相似,只是要粗大的多,一把巨大的长柄镰刀被他扛在肩头,森冷的目光中透着残忍血腥的光芒,直立的双足肌肉纠集,原本应该是脚掌的地方生着一对巨大的山羊蹄子,不断的践踏着地面,激起阵阵尘土。这只怪兽总的来说就仿佛一个人与山羊的结合体。
怪兽冷冷的看了一眼水靖安和莫利斯,冰冷的眼眸中看不到任何的善意,它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明月,猛的仰天长嚎起来……
一阵令人几乎窒息的强烈气息狂澜般冲天而起,就连四周布下的迷雾也几乎被冲击的散了开来。
“我似乎放出了一个很猛的东东……”水靖安轻声道。
莫利斯则是面色大变,大声道:“恶魔!这是恶魔!少爷!这是高等级的魔物啊,我们应付不了的,还是快走!”
“恶魔吗?”水靖安一脸的兴奋:“那么它的魔核一定也是非常的强大喽?”
身高足有两米以上的恶魔带着滔天的凶唳之气大步向着水靖安踏了过来,口中沉重的呼吸声带着不断喷溅而出的泡沫端的是猛恶异常。
“少爷,快走吧!不走就来不及了!”莫利斯几乎要哭了出来,在他看来,水靖安身上那连普通狼人都不如的兽神力确实不足以与这煞星对抗。
“刺激!”水靖安丝毫没有被恶魔强猛的威势所震撼,身体中汹涌澎湃的内劲瞬间爆发了开来,强悍爆烈的劲气直逼恶魔而去。
“莫利斯!退下!”水靖安猛的一声大喝,内劲全力催发下肌肉鼓胀,上衣被撕裂了开来。
看着面前锋芒毕露的水靖安,莫利斯动了动嘴唇,终究还是没说出什么话来,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并不能看透面前的这个年轻人。
恶魔鼻孔中不停的喷射出腥热的气息,在空气中形成了清晰的白色气柱。它的注意力已经全部集中在了水靖安的身上,那血红色眼睛所带起的凶煞之气毫无阻拦的正面向他涌来。双手上紧紧握着的巨大镰刀上冰寒的光芒形象的向人栓释着“危险”两个字的含义。
水靖安全身罡劲密布,双手已然摆出了战斗的姿势。
似乎是隐隐的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杀气,恶魔猛的一挥手中的巨大镰刀,仰天一声又是一声咆哮……
“吼!”
恶魔手中的镰刀高高的举了起来,猛的向水靖安冲击了过来,沉重的身躯每踏一步就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声势惊人!
水靖安冷冷的看着恶魔狂吼着猛扑而来,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全身上下发出了劈劈啪啪的暴响声,这是七伤拳运劲时的征兆。
恶魔的速度出乎意料的迅速,巨大的身躯迅速的横过数米距离来到水靖安面前,几乎是同一时间,锋利的镰刀带着巨大的风压向水靖安当头砍至。这霸道狂猛的一击,足以裂鼎开岩!
水靖安沉身一闪,伏低的身形如一头狡猾敏捷的狐狸,在刀锋压体前,从旁窜开丈馀。恶魔应变也是奇快,见对手走脱,猛的将手腕一翻,镰刀向着水靖安腰部削到。
水靖安双脚一挫,整个人如一刻炮弹般撞入恶魔的怀中,左手顺势按住恶魔持刀双手,右肘便猛击在近在咫尺的那张羊脸上。
促不及防之下,恶魔被打的一阵晕眩,水靖安趁此机会双肘猛击恶魔的胸腹。强烈的碰撞竟发出金铁撞击般的沉闷响声。
这恶魔也是凶悍异常,被击的倒退数步,口中爆发出疯狂的吼叫声,拼着硬挨水靖安两记肘击,一把镰刀横击而至,将他逼了开去。
这家伙是金属做成的吗?水靖安脚步不停闪过一道逼面而来的刀锋,心中暗到,刚才在攻击恶魔时他已经感觉到面前的对手身体结构强健异常,骨骼和肌肉的密度也是异常的坚固,自己满含劲力的攻击击打在其身体上只觉得反震强烈,如同打击在钢铁上一般,很难造成大的破坏。
恶魔的的双眼射出诡异的红芒,刚才水靖安的攻击显然也使它非常的不好受,他开始愤怒了,手中的镰刀舞动的如同车轮一般。
在普通人看来,恶魔的速度已经是非常的迅速了,如同一抹灰影一般,你很难想像如此笨重的身体也能达到这种速度。但是运起轻功的水靖安在速度上并不处于劣势,他绕着恶魔游走着,不断的攻击着对方的肋下,脖颈,关节等薄弱的部位,连续的攻击给恶魔造成了巨大的痛苦,更加的狂怒起来,疯狂的追逐着水靖安。
身型一转,一拳击在恶魔的腰部,水靖安的心中却是暗自苦恼,恶魔的身体太强壮了,他的七伤拳劲很难对其造成致命的打击。自艺成之后,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发生。
就在这一走神的工夫,恶魔反手一刀向水靖安的脑袋削了过来,在那眼见就要一刀两断的当口,水靖安伸吸一口气,身体凭空横移出去,巨大的镰刀几乎是贴着他的额头扫了过去,几丝黑色的发丝缓缓的飘落下来,刀刃挤压空气形成的锐利刀风也在水靖安的额头上留下了一道红色的痕迹。
背后流下几滴冷汗,水靖安面色一肃,暗自提醒自己不再分心。
此时的恶魔似乎已经完全的丧失了那仅有的一点理智,就连那生着坚硬双角的头部也成为了可怖的武器,猛烈扑击水靖安。由于恶魔是体型巨大的怪兽,打起来声势更是非同小可。沉重的身躯将地面上的泥土都掀翻起来,让躲在一旁的莫利斯看的惊心动魄。
随着一声啸叫,恶魔手中的镰刀用力一挥,巨大的长柄镰刀化为一只锋利的圆盘,有如在空中飞切的刀刃一般发出了破裂空气的厉啸,以肉眼难辩的高速当头向水靖安削来。
一个旱地拔葱拔地而起,镰刀贴着水靖安的脚底横削而过,扔出武器后,恶魔低下了头颅,弯曲而沉重的巨大双角对准了水靖安所将要落下来的位置,如一同发怒的公牛狂冲而来。
仍在半空的水靖安躲闪不及,左右腿在半空中连踢数下,身型奇迹般的又拔高了半尺,伸吸一口气,右腿在已冲至面前的巨大双角上一点,勉强的避开这一击,滑向了一边。
刚刚落地,就听见背后一阵巨大的风声响过,水靖安本能的向右一闪身,一感到左臂一麻,鲜血喷溅而出,那把巨大的镰刀仿佛一个巨大的回力镖般飞了回来擦过水靖安的手臂回到了恶魔的手中。
水靖安瞥了一眼自己的左臂,皮肤被撕裂了开来,一道约有六七厘米长的口子横在那儿,有些触目惊心。幸好,兽族天生的强悍恢复力已经在短短的时间内止住了血液的喷出,只是伤口还没有愈合。水靖安运气感觉了一下,只觉得伤口附近似乎有某种奇怪的力量盘距在那里这股力量的存在使得伤口的恢复速度大大的减缓。
转念一想便已明白,这恶魔生为高级魔物必然有其独到之处,异界之中多是恢复力极强的生物,弱肉强食的生存环境下,克制别的魔物的恢复力也是削弱对手的必要手段之一。
看到水靖安险象环生的战斗场面,一旁的莫利斯早已经紧张的坐立不安,几次出声要求上来助阵都被水靖安拒绝了回去。
恶魔伸手一操重新握住了镰刀的长柄,看了看刀锋上缓缓划落的血珠,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状极兴奋的吼叫起来,一阵接一阵的吼叫声直冲萧汉,双眼中的红色光芒一瞬间膨胀了起来。
突然,恶魔的背部皮毛一鼓,接着一对仿如蝙蝠般的翅膀展了出来,一种黑色的能量从恶魔的身体中溢了出来,如液体一般缠绕着它的身体流动了几圈后猛然一收,全部没入了恶魔的背部,随着一阵阵力量的波动,水靖安发现面前的恶魔的肌肉开始变化,一根一根粗大的筋脉暴凸了出来,布满了全身上下。
恶魔的眼睛此时已经完全的化为了红色,就连瞳孔都已经不见了踪影,血红色的眸子中满是疯狂的色彩。
只见恶魔猛的将手中的武器向地面一插,在它强大的力量下,巨大的镰刀几乎整把都没入了地面之中。
恶魔那双蝠翼剧烈的一扇,按翅膀和身体的比例来看,这对并不巨大的翅膀无疑是不可能使得恶魔飞上天空的,但就速度来说,有了这一对翅膀的帮助,恶魔几乎是贴地滑行起来。抛弃了武器后,恶魔的速度变的越发的迅速,再加上肌肉的变异和身后的翅膀,恶魔以比原来进倍的速度向着水靖安猛扑而来!
几乎是一瞬间,恶魔那嗜血的面容就已经来到了水靖安的面前,带着沉闷呼啸声的拳头炮弹般轰向水靖安全身上下。
缺乏了速度上的优势,水靖安再也无法向刚才那样自如的闪避,无奈之下,与恶魔展开了拳拳到肉的对攻战,闷雷般的沉闷响声听的一旁的莫利斯头皮发麻。
水靖安已经处于绝对的下风,只是依靠巧妙的拳法在苦苦支撑着,力大无穷的恶魔仿佛如同钢铁铸成一般,不知疲倦的攻击,每一次档隔都会发出巨大的声响,剧烈的冲击让水靖安感觉自己的双臂都仿佛要碎裂了一般。
又是一记剧烈的头锤撞至,水靖安双手交叉在头顶和上方直击而下的一对弯角撞击在一起,巨大的力量让水靖安觉得双手仿佛麻痹了一般再不听身体的控制,就在这个时候,恶魔的双拳毫不留情的轰击在水靖安的腹部……
天喷出一口鲜血,水靖安被击飞了出去,将一旁树林中一棵碗口粗的小树拦腰撞断后翻滚着摔进了灌木丛中生死不知……
“少爷!”莫利斯一声大叫,全身猛的爆发出浑厚气势,整个变身过程在瞬间完成,莫利斯化为了他的战斗形态——一只高大的灰色狼人,纵身朝恶魔扑了上去。
没想到刚才站在一旁的不起眼的老头竟然一直在“扮猪吃老虎”,恶魔无可奈何的放弃了原本冲上去彻底把水靖安撕成碎片的打算,迎向了莫利斯。战斗几乎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趋势,愤怒并不能弥补实力上的差距,无论从力量还是速度上来说,莫利斯都远不如面前狂暴的恶魔,在猛烈的攻击下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地,他与其说是在战斗,不如说是在支撑来的更形象一些。
莫利斯的心中越发的惊讶,刚才少爷一直面对着的是什么样的对手啊!
在恶魔猛烈的连续重击下,水靖安体内的内气几乎要溃散开来,重重的摔在地上一时间动弹不得。
“就这么结束了吗?”水靖安痛苦的挣扎着,竭立想爬起来,但是身体中充斥着的散乱的内力像洪水一样四散奔流,一时间很难将其重新引导回正确的轨道。
一种无奈的感觉渐渐浮上了水靖安的心头。
迷茫中,一副副熟悉的画面掠过心头,一片血一般鲜红色色彩中,一个高大的身影高高的跃起,再倒下,银色的子弹,父亲最后的笑容,母亲的哭喊,自己的无助……
“不!我怎么能这样就放弃……我要起来,要继续战斗……”双掌猛的握紧,极度的用力以至于掌心都被指甲刺出了鲜血。他用双手撑起上身,踉跄着爬了起来,体内混乱的内力并没有平复下来的趋势,反而越演越烈起来,在激荡的内力催动下,水靖安体内的兽神力也开始运转了起来,两股力量不停的冲击着他的筋脉,仿佛要寻找机会宣泄而出。水靖安完全是靠毅力在支称着,原本俊逸的面孔上全是扭曲的暴凸的筋脉,由此可知他在忍受多么巨大的煎熬。
筋脉的韧性是有极限的,即使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筋脉也无法承受这种内力长时间的高密度冲击,水靖安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嗷呜~~~”
就在莫利斯即将支持不住的时刻,一声冲天而起的狼嚎声裹狭着一股强悍刚猛的气势从他的身后爆发了出来,响亮的嗥声凄厉而尖锐,冲击的周围那层由“迷雾术”布下的雾气也纷纷溃散了开来。
不但是莫利斯,就连恶魔也停住了手中的攻击扭头看去,在他们的身后,水靖安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变异!浓密的黑色毛发从他的身体上长了出来,肌肉在迅速的膨胀着,颧骨在拉伸,锋利的爪牙正在变硬、变长……
就在刚才,为了保护身体不由于内力的冲击而崩溃,水靖安的身体本能的变异为了狼人的形态,使的全身的各方面素质,力量,坚强程度,恢复程度都……进行了大范围的提升。与此同时,水靖安体内无处宣泄的天轮拙火内力和兽神力在长时间的互相冲击和高强度的压力作用下开始融合,两种不同属性的力量在筋脉内强大压力的挤压下合成了一种全新的力量,新的力量如同洪水一般急欲寻找新的突破口,终于,水靖安只觉得身体内轰的一声巨响,仿佛有某种东西突然破碎开来一般,一直以来无法突破的天轮拙火心法的第三重,位于身體中央接近胃部位置的太陽輪终于被打通了,新的内力以天轮拙火心法的路线快速的运转着,并且加速融合,在很短的时间内,水靖安身体里的原本泾渭分明的两股力量就完全被这种全新的力量所取代。
水靖安一时间只觉得浑声劲力汹涌澎湃不吐不快,仰天长啸,声波混合着气流向着四面八方波及开去,华里士堡内外数公里范围都是清晰可闻。
“莫利斯,我还没败。”
水靖安的双眼因为身体中强烈的运转着的真气而变的精芒爆射,气势一时无两,就连还在战斗中的莫利斯也一时为其所慑,下意识的抽身退了开去,同样将注意力都转移到了水靖安身上,恶魔也无暇去追击抽身而退的莫利斯,谨慎的上下打量着狼人形态的水靖安,那种强烈的多的气势已经让他明白,对手与刚才不同了。
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起风了,越来越大,疾吹的劲风将周围绿地上的长草吹的狂乱的舞动起来,水靖安缓缓的向恶魔走了过去,他走的并不快,但却给人一种沉稳异常的感觉,是的,那是一种山岳般不可动摇的感觉。其实,这也是由于水靖安刚刚突破了内功的瓶颈,体内爆涨的功力他本身还不能完全适应的结果。没有完全收敛的劲力带给周围的人的感受是非常之强烈的。
水靖安抬起了手,一脸轻蔑的冲恶魔招了招。
双翼一拍,恶魔一声低吼向着水靖安直扑了过去,高等魔物的自尊使它无法忍受这样的挑拨,锐利的爪子带着呼啸的劲风向水靖安的面部抓了过去。
水靖安不闪不避,吐气发劲一拳正面一拳轰在了恶魔抓来的爪上,只听一声震耳轰鸣之后,水靖安稳稳立与原地,恶魔竟被生生震退了两步。
这对于生性高傲的恶魔来说,不蒂是个奇耻大辱,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想明白,面前这个几分钟前还被自己压着打的“小东西”(对于恶魔来说,水靖安的身高是只能说是个小东西)的力量怎么在变了个外形后竟然提升到这种层次。
惊疑的看了看水靖安,恶魔向后退出几米,猛的一拍翅膀,利用双翼拍击空气和双腿猛烈蹬击地面所产生的合力低头向水靖冲了过来。
这是至今为止恶魔进行过的最快速的一次冲击,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来到了水靖安的面前,水靖安就那么站立在那里,似乎来不及作出反应,丝毫没有做出防御的动作,竟就那么被撞了个粉碎!
恶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
“不要高兴的这么早……”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它的身边响起,瞬间将他的这个笑容冻僵在了脸上。
直到这时它才发现,那个被撞碎的“水靖安”并没有喷溅出鲜血之类的东西,而是迅速的化为了虚无。
换句话说,他撞碎的只是一个残影!
水靖安右手死死扯住恶魔的左翼,左手并指成刀,对准恶魔的翼根部狠狠的斩了下去……
“嗷~~~”
随着一声痛苦至极的凄厉嚎叫,恶魔的左翼被水靖安生生撕裂了下来,紫色的鲜血喷溅而出,极度的痛苦使的恶魔彻底的疯狂了。
困兽游斗!恶魔最后的反击是异常激烈的,一滴滴淡黄色的液体自嘴角滴落了下来,扑咬,撞击,恶魔已经化身为纯粹的野兽。
进攻,再进攻,水靖安以强破强,与恶魔展开惨烈的对攻战,在内功提升了一级后,七伤拳的威力也终于展现了出来,恶魔的动作越来越软弱无力,毁灭性的拳劲在他的身体内部肆意破坏着,许多细密的裂痕已经在它的骨骼上扩大了开来。
矮身闪过恶魔的一个熊抱,水靖安整个人向下一个蓄劲,深吸一口气,吐气开声:“天行宗——七伤拳禁技,龙咆!”
龙咆,七伤拳七大禁技之一,将体内的内气凝聚起来一瞬间贯入对手的体内使之引爆,威力之大就如同天龙的咆哮一般。然而,使用这种技术也并不是没有代价的,当高凝聚的强大内气团通过手臂筋脉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会因为筋脉不复合而导致手臂筋脉受损,当然,这种损伤和对手受到的打击相比起来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但即使如此,“龙咆”还是被天行宗的前辈定为了禁技,即不能轻易使用的技术。
水靖安此时显然没有这层忧虑,狼人的形态使他的筋脉强度要大大的超过普通的人类。也是因为这样,他使用龙咆时虽然手臂筋脉虽然仍旧要承担巨大的负担,但还是在筋脉的承受极限之内的,自然也就不会受伤。
水靖安双手合抱在胸前如抱球状,紧接着掌心相抵猛的击出,随着一声仿佛如撞钟一般的沉闷响声,一切都停止了下来,水靖安的动作停止了,恶魔的攻击也停止了,前一秒还在生死相搏的敌对双方倏的停止了移动,如同两尊雕像,凝固在恶魔被击中的最后一刻。
水靖安半蹲着身体,击出的双掌印在恶魔的小腹部,轻轻的吐出一个字:“爆!”
又是一声撞钟般的沉闷响声,只见恶魔的背部正对水靖安双掌击中的地方猛的震动了一下,一股冲击波强烈的爆发了出来,紧接着,恶魔的身体猛的晃了一晃,缓缓的载倒了下去……
“终于搞定了……”水靖安轻声嘟囔了一声,费劲的站了起来,刚才的战斗强度是在是太过激烈了,一放松下来,整个身体就如同失去了力量一般,软绵绵的,混身酸痛,虽然精神还是十分的亢奋,但是水靖安心中知道,其实自己已经是强驽之末了。
水靖安转过视线看了一下站在一旁的莫斯利,不知什么时候,他的身边又多出了十几道黑影,看他们的身形姿势俱都是狼族内的高手,就连岁靖安的爷爷仑纳德伯爵也出现了,看来这些都是在迷雾术溃散后被这里巨大的动静给惊动的,只是除了仑纳德伯爵外,别的人都以一种敬畏的眼神看着水靖安。
仑纳德伯爵缓缓的走了过来,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恶魔,一脸欣慰和激动的表情,重重的拍了拍水靖安的肩膀,连说了三个好。
“好好好!我狼人一族后继有人!”
***
40岁的安东尼·亨特拥有博士学位,是美国加尼福尼亚的地产大亨,身家数亿美元。可以说,他是一个非常有品位的人,他的胡子修剪的十分漂亮,目光锐利,机灵,穿着无可挑剔,他唯一的爱好便是女人,是的,女人,漂亮的女人。正因为如此,他每隔几个月在生意上有空的时候都会去泰国度假胜地芭堤雅游览一番。
在泰国,“芭堤雅”几乎是“色情”的代名词。
安东尼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安东尼在芭堤雅固定居住的宾馆里玩“21点”。她有一种超出常人的美,个子高挑,长而闪亮的红发,蓝色的眼眸,淡紫色的眼影邪恶而又性感,皮肤雪腻而又光润,完全没有一般白种女性的粗大毛孔,一张融合了恶魔和天使的面庞。她简直就是个尤物,一个女神。她那红色的迷你裙很短,而且紧紧地贴在皮肤上,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画在皮肤上的一样。上衣的背部是很低的V开口,露出她那优美的没有丝毫赘肉的曲线。
她正在赢钱而且应该是个高手,而安东尼则和往常一样不好也不坏。安东尼看到她休息的时候也离开了桌子,跟着她到休息室。
“您介意我和您一起坐一会儿么?”当她坐在靠近最里面的一张小桌旁时他走过去礼貌地问道。
“当然不。请坐,我喜欢有人陪着我。您刚才好像手气不是太好啊。我叫潘妮洛普。”
“我叫安东尼·亨特,你可以叫我安东尼,美丽的小姐。”
安东尼微微一笑:“是啊,刚才手气是不太好。不过您可是高手啊,当然,您有天生的优势,当您坐在桌旁时谁还有心思注意手上的牌呢?”
潘妮洛普笑了笑说:“这完全有可能。不过如果你在庄家牌面是7或比7大的时候要到17点,庄家牌面是6点或比6小的时候要到12点或不要的话,你赢的机会就比较多了,呵呵……”
在点了饮料之后,安东尼开玩笑说:“你可以算得上是血腥玛莉了。”
安东尼完全被潘妮洛普的聪明和机智迷住了。潘妮洛普无疑是一个非常擅与说话的女人,她非常的聪明,以至于当安东尼把自己的情况完完全全的告诉了潘妮洛普时,他却仅仅知道对方来自英国。
此时,宾馆的大厅里放起了欢快的华尔兹乐曲,一些游客纷纷拉着自己的女伴下场偏偏起舞。
“你喜欢华尔兹吗?”潘妮洛普忽然问道。
“华尔兹?”安东尼一愣:“哦~当然,华尔兹,是的,你知道吗,他起源与奥地利,是的,我喜欢这种舞蹈。”安东尼小小的卖弄了一把自己的学识。
“那么好吧!我们还等什么?不介意和我一起跳一曲吗?”潘妮洛普微笑着站起身。
“当然,当然不。”安东尼匆忙站了起来,竭力表现的向一个绅士,他向潘妮洛普伸出了手。
两人轻盈的滑入了大厅中央的舞池,当两人的身体真正的接触在一起的时候,安东尼才清楚的明白了潘妮洛普的身材是多么的精彩而有弹性,甚至还有那股从她身上发出的若有若无的香气无不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潘妮洛普的舞技非常好,甚至可以称的上专业的水准,而安东尼跳的虽不算差,但是和她比起来就相信组型见拙的多了,所以更多的时候可以说是由她引领着安东尼在舞池中飞旋。
不知是偶然或是什么别的原因,潘妮洛普那凹凸有致的身躯不时的在安东尼的身体上触碰一下,这不由得让安东尼感到非常的亢奋,以至于他连续踏错了几个步子,在潘妮洛普的脚上踩了几下。
一曲舞蹈完毕,两人继续坐回了刚才的位置,安东尼滔滔不绝的对潘妮洛普的舞蹈水平展开恭维。
“你跳的真是太精彩了,哦,我很少见到有人能跳的像你这样优秀的……”
“等等。”
她打断他道,安东尼没有注意到她正把那件迷你裙拉到腰部上面,露出平坦光滑的小腹。他怔怔地向下注视着,完全没有打算要和她争是不是应该被打断。
潘妮洛普知道他正在看,而安东尼知道她知道他正在看。
“我们刚才跳舞的时候你踩了我好几脚,”她笑了笑说:“我叫你‘等等’是因为我的左脚趾头现在有些不舒服,你能帮我看看吗?”
在安东尼急着要钻到桌子下面去摸她的脚的时候他的头撞到了桌子上,他的面孔一红,瞬间又开始庆幸,因为此时的潘妮洛普并不能看到他的脸色。
“哦……你挠得可真温柔,我觉得非常舒服,安东尼。”
安东尼觉得她说这话时候的腔调充满了诱惑。
当周围的人们开始瞪着他们看的时候潘妮洛普终于忍不住说道:“安东尼,你在干什么呢你……快停下!我知道我应该把内裤穿上的。”
安东尼爬上来继续呼吸时潘妮洛普说:“快点,把你的饮料喝完。我请你吃晚饭,我真的是有些饿了!”
安东尼重新坐到桌子旁看到自己的饮料颜色古怪,他问道:“你在我的杯子里放了什么东西么?”
“是啊,我是放了点东西进去!”她再笑,而他忍不住也笑了。
“我放了些昆虫做的汁子。”潘妮洛普笑着说:“你肯定听说过,斑蝥花金龟,也就是西班牙绿头大苍蝇。”
“啊?!”
“你有没有听说过马可斯·德·萨德侯爵用和我给你添的完全一样的东西调制出一种药剂并用来引诱年轻女性以满足他的性欲?不幸的是有一次他用的量过大,结果是把他的女朋友们给毒死了。”
“这是真的么?”
“当然。而且两千年前罗马的莉维娅,就是嫁给了尼禄的某个手下后来又嫁给了奥古斯都的那个当时最有名的妓女,曾经用少量这种药粉作为食品的调料。这也是为什么整个王室家族无一例外的性滥交或性变态。”
第四卷大风起兮云飞扬第八章魔女
安东尼觉得下身随着她的话在逐渐变化,为了掩饰他的尴尬他提出到餐厅去边吃边聊。
服务生是个本地人,英语非常的不错,他彬彬有礼的送上了一份菜单。
“哦,这儿有‘大卫的馅饼’?嗯……要一份,再来一些色拉和开胃菜。其他的你帮我们点吧!”潘妮洛普将菜单递还给服务生,微微一笑。
可怜的侍应生和安东尼一样已经为眼前这个尤物而痴迷了,他呆呆的望着潘妮洛普那个媚惑的笑容好一会儿才失魂落魄的退了下去。
“‘大卫的馅饼’究竟是什么?”安东尼问。
“非常好吃,用爱尔兰土豆和希伯来肉蛋做的小圆饼。”
潘妮洛普露出恶魔般的笑容接着说:“希伯来肉蛋就是用牛奶煮的山羊睾丸。这个菜谱来自‘卡玛箴言’,据说它的美味可以极大的提高性能力。”
安东尼的反应是张大了嘴,无助地喘息着,似乎空气中没有足够的氧气供他呼吸一样,差点晕倒。
“哈哈哈!安东尼,和你开玩笑可真好玩呢!”
他们非常愉快地享受了这顿漫长而悠闲的晚饭,这个过程中基本上是安东尼在说话,讲着一些美国式的笑话,而潘妮洛普似乎对他的笑话很感兴趣,妩媚的轻笑着。
“你是不是在这个旅馆有自己的房间?我能上去洗个澡么?我身上都臭了。”潘妮洛普小声地问安东尼。
安东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要是他自己的话可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提出这样的问题,不过既然是她提出的,作为绅士的自己除了同意以外还能说什么呢?更不用说,因为饮料的关系他已经忍受下身那无法想象的肿胀好几个小时了,如果不是他把那件长夹克的扣子都扣上的话早就露馅了。
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平时很聪明的自己在潘妮洛普的面前就像个白痴处男。
潘妮洛普缓缓拉上了窗帘,她转过身,眼角媚媚的瞟向床上的安东尼。安东尼半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盯着潘妮洛普,还时不时的猛咽一下口水。
潘妮洛普艳光四射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小嘴微微开启,里面的丁香小舌闪烁着晶莹的液体挑逗似的扫过嘴唇。她右手往香肩上一抚,身上的浴巾应声落地,露出了洁白的肩膀和半裸的胸部。
潘妮洛普摇曳着身姿向那个男人走去,走到床边,她靠着男人坐了下来,她柔软的香臀紧贴着男人的大腿,她几乎可以感受到男人身体传出的热量。
“安东尼,不觉得这儿太气闷了吗?”潘妮洛普俯着身子,贴近男人的耳边,吐气若兰的呢喃着。
安东尼急促的喘息着,他眼睛下垂,正好看到潘妮洛普高耸的胸部。
看着安东尼紧盯着自己胸部不放,潘妮洛普娇喘一声,将整个人都斜靠在男人的身体上,把自己美丽惊人的脸对着安东尼的眼睛,嘴里嗔道:“干吗老盯着人家的身子啊,我的脸不好看么。”
安东尼的眼睛里几乎能喷出火来,他一把环抱住潘妮洛普,低头想去吻她时开时闭的香唇。潘妮洛普却娇笑一声,一把推开了安东尼,嘴里撒娇道:“你干吗这么急么,象个色狼一样,人家可不是随便的女人。”说着,她站了起来,面朝着陈会长,一边抛着媚眼,一边用轻柔而充满诱惑的动作脱下了丝网长筒袜,潘妮洛普把长发拢到了身后,又对着安东尼迷人的笑了起来。
安东尼带着沉重的呼吸半坐起来,伸出一只手搭到潘妮洛普的香臀上,将潘妮洛普拉到了自己身边。他将头伸到潘妮洛普雪白的脖颈上拼命亲吻着,嘴里不清不楚的喃喃:“亲爱的,你真美,你简直就是个女神……”
潘妮洛普被陈会长抚摸亲吻着,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声娇喘。
安东尼伸出舌头舔着潘妮洛普的耳垂和嘴唇,一只手伸向后面,偷偷打开了上衣唯一的活扣。
潘妮洛普娇嗔了一声,轻轻摇了摇身体,多余的衣物便轻松褪了下去。
潘妮洛普开始轻轻地咬他的脖子,同时双手开始在他的胸膛上和腿上抓挠,直到她看到有鲜血流出来。她用丝网袜子包着的腿在他全身上下不断地摩擦着,不断地挑逗他直到他的膨胀开始令他感到痛苦。
看到安东尼下身的帐篷越来越高,潘妮洛普抓着他的四角短裤顶部把内裤翻过来开始往下扒,一直拉到膝盖下面。
潘妮洛普把他含在嘴里,整个都含进去了。她快速用力地活动着,时而轻轻地咬他几下听他的呻吟声和间歇的尖叫声。这是快乐的尖叫。
“哦!你真是个魔女……”安东尼呻吟着。
“是吗?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魔女……”
潘妮洛普淫媚的笑了起来,像一条美女蛇一般缠住了安东尼,腰部狂野的旋转律动着,仿佛不知疲倦般的运动起来,安东尼感到自己丝毫没有能力控制自己的快感,这个女人无疑在技巧上是个高手,一波波潮水一般高潮瞬间淹没了他。他很快就忍受不住了,紧紧的抱着潘妮洛普的丰臀,仿佛要将她捏爆……
但是,在他喷射完从快乐的颠峰落下来并感到浑身乏力的时候,潘妮洛普并没有停止下来,她那修长的双腿不知什么时候紧紧的夹住了他的腰部,盘住了他,只见她双脚互相扣紧,猛的用力起来,越锁越紧……
这是柔道中一招著名的地面技巧,可以夹断一个人的脊椎。
“哦!哦!亲爱的,我喘不过气来了!”安东尼那快乐的喘息声瞬间变成了痛苦的嚎叫,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完全全的身下的女人被锁住了,丝毫动弹不得。而回答她的,只有潘妮洛普兴奋的喘息和尖叫声。
她拿起那团丝网袜子塞住了他的嘴,修长的双腿不断的用力,整个景象看起来香艳异常。安东尼的双眼仿佛离开了水的金鱼一般暴凸了出来,终于,在潘妮洛普仿若高潮的尖叫声中他的脑袋歪向了一边……
“再见了,真是个令人快乐的小家伙……”潘妮洛普下了床,不慌不忙的穿好了她的衣服,伸出手来轻轻的弹了一下床上男子仍然直立着的那个部位。
一阵悦耳的铃声响了起来,潘妮洛普掏出了她随身携带的手机以她那一贯轻柔的语声道:“Holle?”
“任务完成了吗?”手机中传来一个阴沉的男声。
“你说呢?”潘妮洛普的声音诱惑而妩媚。
“很好,你现在回总部,有新的任务给你。”
…………
次日上午,服务生发现了安东尼僵死在床上的尸体。在服务生因恐惧而瘫倒前,他用颤抖的手拨了报警电话。很快验尸官的检查结果就出来了:安东尼先生在死前曾有过激烈的性交痕迹,床单上遗留有大量分泌物,而他的死因是因为脊椎骨第十节断裂,杀手不知所踪……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位于德国波恩市汉威尼电子工业公司大楼是一座高达35层的高层建筑,同时也是著名的德国汉威尼电子工业公司的总部。
德国汉威尼电子工业公司是一个以经营电子元器件为主的公司,成立五十年来,在第一代董事长白勒克·汉威尼先生的经营下,从一个员工不足十人的小公司发展到拥有数亿美元资产的大型集团公司。白勒克先生没有子嗣,他唯一的夫人在他三十岁那年死于一场车祸,从此之后他就再未聚过妻子。白勒克先生收养有一名义女,那是他在巴西旅游时从街头捡回来的一名可怜女孩。此外,他还有两名侄儿,只是这两名侄儿可说是不学无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唯独不通经商。
这名卓越的经营者在三年前去世了,在病房中,他招来了公司董事会的所有股东和两名大律师,宣布在他去世之后将他所有的财产完全交给他的义女索菲亚继承,对于他的两名侄儿,他只留下了一句话:“我不会将我赚到的任何一分钱留给两个赌徒的。”
在此后的三年中,索菲亚以自己的行动证明了白勒克先生的眼光独到。毕业与美国哈佛大学,拥有工商管理学和法学双硕士学位的年轻女孩在三年内将公司的总资产往上翻了一翻,她引入了集团化发展的理念,分细了公司的业务范围,在短短的几年间使汉威尼电子工业公司从一个单纯经营电子元器件的公司转变为如今的涵盖了家电制造,高精度机床,精密仪器,电脑配件等多个行业的大型集团公司,甚至还在去年签署了一部分来自军方的研制先进导弹内部电器件的高额订单。
“天才少女”——这是德国工商界对她的凭借。
处理完手中的最后一份文件,索菲亚懒洋洋的躺倒在宽大的皮转椅上,轻轻的用脚拨着地面让转椅左右转动着,这是一个非常孩子气的动作,无论业界对她的凭借有多么之高,毕竟她还只是一个刚过20岁的花季少女。
半晌,她叹了口气。今天她的心情并不好,原因很简单,今天早上,她终于和她的两名“兄长”决裂了。
她的两名表兄,也就是白勒克先生的两名侄子鲁道尔和拉米尼都是典型的花花公子,他们最大的爱好就是流连于那些街头夜总会舞厅和赌场。巨大的花销使得他们在几年间就把继承自父亲的遗产挥霍一空。白克勒先生看在早逝的弟弟的份上资助了他们一些钱想让他们经营一些实业,谁知两人转手便拿着叔叔资助的钱去拉斯维加斯豪赌,输的血本无归,这件事让白勒克先生异常的气愤,从此以后再不拿出哪怕一分钱交给两人。
在白勒克病重其间,原本无所事事的两人忽然变的勤快起来,三天两头的去白勒克先生所在的医院探听消息,所谓司马召之心路人皆知,白勒克先生自然知道两人打的是他这笔数额巨大的遗产的主意,当下立下遗嘱,宣布在自己死后将遗产完全交给义女索菲亚打理,两人没有丝毫的继承权。这个决定让两人大失所望,然而自然不会有人去理会他们的抗议,就在立下遗主一周后,白勒克先生因为肺癌晚期扩散导致器官衰竭经抢后救无效离开了人世。
在白勒克先生去世后,鲁道尔和拉米尼也来找过索菲亚几次,每次来都是一个理由——借钱。两人找出种种理由痛哭流涕要痛改前非,向索菲亚借一笔公司的启动资金。索菲亚是个容易心软的女孩,看在同是一家人的份上,她每次都会拿出一些钱来交给两名表兄,那些所谓的启动资金总会在一两个月内被他们以各种名义花销一空,而那所谓的公司却始终不见踪影。
终于,在今天早上,当鲁道尔和拉米尼第四次来找索菲亚“借钱”……
“亲爱的表妹~唉……生意真是难做啊,你上次借我们的钱我们投资失败……结果……”在索菲亚的董事长办公室里,鲁道尔一脸无奈,不停的搓着手。
“是啊,不过我们这次也吸收了不少的教训,相信下次我们一定会成功的,表妹,我觉得那些高风险的投资不适合我们,所以我们兄弟两准备开一家贸易公司,做低买高卖的生意,听说这样收入稳定些。”拉米尼在一旁帮腔,脸上满是掖媚的神色,看着索菲亚的表情仿佛在注视着一张张花花绿绿的美元,就连一旁正在处理文件的秘书脸上都不由得现出厌恶的神色。
“你看……亲爱的表妹,你是不是再支援我们一些资金……”鲁道尔终于说到正题上了,而一旁的拉米尼也不停的点着头。
索菲亚面沉若水,一言不发的注视着面前这两位兄长,这种冰冷的神色不由的让鲁道尔和拉米尼两人心中有些忐忑。不过,两人都是面皮可与城墙相抗衡的高手,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小的挫折而退缩,沉默了一会儿,鲁道尔道:
“看在死去的叔叔的份上……亲爱的表妹……”
“再借你们一点钱去赌博吗?”索菲亚打断了他的话,声音紧接着提高了一些,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就像你们把我上次借你们的钱‘投资’到赌马上一样?!”
“哦!亲爱的,仁慈的表妹!这次我们是真的愿意痛改前非……”
“够了!同样的话我已经听了不下十遍了!”索菲亚深吸了一口气:“我不会总为你们的赌资买单的,我没有这个义务……”
“不要这样我的表妹……”
“我认为对你们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也许我真应该听从我父亲当年的话,不给你们一分钱……”索菲亚摆了摆手:“你们走吧,我还要工作。”
“表妹!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表兄!你就一点情面也不讲?”拉米尼在一旁也拉下了面孔。
“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替你们那些无聊的花销买单!”
“对不起,我还很忙,艾米莉,送两位先生出去。”索菲亚低头拿起了一边的文件。
“两位先生,董事长还有事,请……”一旁的秘书快步走了上来,伸手向门外一引。
恨恨的看了索菲亚一眼,两人这才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你会后悔的,该死的婊子,你一定会后悔的……”鲁道尔轻轻的嘟囔着,可惜索菲亚并没有听见……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这时,秘书艾米莉抱着一叠公司月度财务报表走了进来,艾米莉是索菲亚在哈佛进修时的同学,办事干练又和索菲亚有着非常好的私交,所以在索菲亚成为汉威尼电子工业公司的董事长后所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把她挖到了自己的手下。
艾米莉留着一头淡金色的短发,有些中性的面孔看上去要比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索菲亚要成熟的多,而事实上,她仅仅比索菲亚大了不到一个月。
“董事长,董事长?”看到自己的好友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好笑,重重的呼唤了两声。
“艾米莉,我不是说过了么,叫我索菲亚就可以了……”懒洋洋的拿过艾米莉放在面前桌子上的报表,索菲亚漫不经心的翻看着。
事实上,索菲亚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孩,精致的瓷娃娃一般的面孔加上异常火辣成熟的身材使得她在上流社会中有着众多的追求者。
“那怎么行,现在是在工作嘛,是不是啊,索菲亚董事长?”艾米莉轻轻一笑,冲女孩眨了眨眼。
“啊!”艾米莉忽然捂住嘴巴,一脸很惊讶的样子。
“怎么了?”听见一旁的好友发出一声轻轻的尖叫,索菲亚不由得一愣。
“又大了呢,我们的索菲亚真是迷死人了……”艾米莉猛的凑了过来促狎用手比了比索菲亚的胸部。
“臭艾米莉你又笑话我!”索菲亚刚才还臭臭的小脸一下子涨的通红,两女笑闹成一团……
笑闹了一阵,两女终于平静了下来。
“谢谢你,艾米莉。”索菲亚摸了摸自己红通通的脸颊,轻声道。
“我知道你是为了安慰我。”
看到索菲亚脸上的苦恼之色一扫而空,艾米莉轻轻笑道:“其实啊,要我说你就是太心软了,那两个只知道赌钱玩女人的废物有什么好同情的?”
…………
在距离汉威尼电子工业公司大楼的东北方仅一街之隔的一座写字楼里,一名面色有些苍白的瘦削男子正手持一副望远镜仔细的观察着对面的汉威尼电子工业公司大楼。
透过他的望远镜,他所观察的赫然便是索菲亚董事长办公室所在的第八层。由于索菲亚办公室靠窗的一面墙完全是由整块的玻璃和钢骨结构构成的,双面透光,所以这名男子可以很清晰的观察到索菲亚此时的一举一动……
当看到两女玩笑打闹的样子时,男子的嘴角微微俏起一个圆滑的弧线,轻声嘟囔着:“真是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看了一会儿,男子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孔。索洛,这不是与水靖安分别多日的索洛吗?可是,他怎么会在这儿?
“我最亲爱的妹妹啊,还记得我这个哥哥吗?”索洛的面孔此时异常的温柔,如果是水靖安在场的话一定会怀疑自己的拍档是吃错什么药了。
索洛点上了一支当地产的卷烟,吸了一口,就着缓缓升腾的烟雾向汉威尼电子工业公司大楼周围的几座房子看去。
忽然,他敏锐的觉得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在附近出现,这是高手对于危险的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索洛急切的四下观察了一下,发现正对着大楼的那座刚刚建成正在装修的商业写字楼的顶层上一个明亮的反光一闪即逝。
“糟糕!”微微一愣,面色随即大变,索洛伸手在腰间一抹拔出一把足有二十厘米长的“虎牙”军用刺刀,拉开窗户,向着对面索菲亚所在的办公室奋力丢了过去。接着掉转头狂奔出门急速向楼下跑去。
这把美国军队制式军刀配重极好,旋转着划一个巨大抛物线,飞越上百米的距离猛的和索菲亚办公室内的巨大落地窗撞击在了一起,穿过被撞的四散破碎开来的玻璃笔直的插在索菲亚面前的办公桌上,距离索菲亚的右手仅仅十公分。
就在军刀撞碎玻璃的一瞬间,一个极轻微的声音在对面那座仍在装修中的商业写字楼的顶层响了一下,这是狙击枪的声音!
与此同时,为了避让四散飞溅的玻璃碎片,索菲亚本能的一缩脑袋,她并不知道,就是这轻轻的一缩让自己免去了一场死劫!那颗狙击枪的子弹几乎是贴着她的头皮飞了过去……
“啪!”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一只摆放在索菲亚办公桌上用作装饰的清花瓷花瓶被划过的子弹打的粉碎!
“危险!索菲亚!”就在索菲亚本人对这一系列的变故还有写茫然不知所措的时候,一旁的艾米莉已经反应了过来,她面色大变的看着那只被打碎的瓷瓶,大喝一声把索菲亚拉倒在地死死的按在桌子底下。
“警卫!警卫!”就在艾米莉放声大叫的同时,几辆黑色的面包车同时在汉威尼电子工业公司大楼的正门前停了下来。车门在车辆停止的一刹那拉了开来,十几名头带黑色面罩的壮汉手持武器向大门冲了进去。这些人手中的武器各式各样,大部分都是拿着长刀铁棍,见人就砍,只有少数几人手中拿的是手枪和小口径步枪等热武器。
当头的是一名手持一把M16步枪的胖子,他举手一梭子子弹将门口几名呆若木鸡尚未反应过来的警卫扫倒,大手一挥:“快!快!快!兔崽子们,都给我去把她找出来,要死的不要活的!”说着一面抓住门口负责接待客户的小姐,拽住她的胸口将其提了起来,恶狠狠的道:“快说,你们董事长长在哪儿!嗯?!快说!”
那名小姐几乎被吓的神智不清,全身颤抖的如同糠筛一样,结结巴巴的道:“在……在……在……”
“在哪里!!”胖子咆哮着,冰冷的枪管顶上了她的头颅。
“在……在八楼……”小姐只觉得一股冰凉的液体顺着自己的大腿流了下去,在极度的恐惧之下,她终于把话说完全了。
“八楼!电梯太慢,你们直接上!”随手将那名吓的失禁的小姐丢到了一边的地上,胖子指挥手下直接从楼梯冲了上去,自己则领着几个人牢牢把住了大门口。
这是一场时间的较量,在威尼电子工业公司大楼的正面被暴徒冲击的同时,索洛一路狂奔已经出现了在了大楼的西面,也就是大楼背对正大门那面那面的楼下。
大楼建早城市的黄金地段,依靠街道而建,所以索洛此时站立的地方恰恰是一条人行道。
站在楼下索洛抬头朝上望去,整撞大楼外壁是用类似青石的装饰材料覆盖而成的,表面凹凸不平,从外部看去,有一种古代城堡的质感,转眼间,索洛有了计较。
只见他跨过人行道和大楼中间的花坛,来到大楼墙角成九十度的夹角处,不顾路边行人惊讶的目光,纵身一跃,用双腿紧紧的贴住墙角两边的墙壁,有力的双手扣进了青石拼接的缝隙处,就这么如同一条壁虎般手脚并用向上爬去,速度极快。
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索洛就已经攀爬到了八楼的高度,他伸出右手扣住一旁的玻璃窗,用脚一登墙面,整个身体猛的撞了上去,然后便是玻璃迸裂的声音,索洛以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进入了索菲亚的房间之内。
房间里的场面很是危急,艾米莉倒在一旁生死不知,不过身体上没有血迹,有可能是遭到了钝物的击打。
三个蒙面的男子在屋里正围索菲亚,还好,他们手中拿着的是冷武器,其中一人拿着长刀,两人手持铁棍,索菲亚举起一个长灯架,靠墙护着自己,看起来还没有受伤。
索洛冲了过去,将身体中的异能完全发挥出来的他,速度足足是普通人的数倍。
那个手持长刀的男子立刻转头对付破窗而如的不速之客,他马上发现索洛的速度骇人,刚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挥刀就被索洛一掌斜切打碎颈骨。这时另外两名男子同时向索菲亚出棍,坚硬的棍身带着呼啸直奔索飞亚的脑门和腹部而去。
旋身,索洛挡在索菲亚身前,举臂格住一根铁棍,同时压低重心一脚踢去,击中另外一个人的小腹,他惨叫一声,铁棍偏离,“噹啷”的一声落在地上。
右臂有些微麻,索洛站直了腰,冷冷的看着唯一站着的那个男子。他一脸的恐惧似乎被索洛的惊人身手吓到了,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猛的大喊一声,疯狂的舞动手中铁棍向索洛冲了过来。
“砰!”一记沉重的扫踢将这名男子踢飞了出去,撞碎一张办公椅躺倒在了地上。
走廊里传来一阵枪身,同时伴随着几声人临死前凄惨的哀嚎声,紧接着就是快速而连续的脚步声。
“该死的,来的这么快……”索洛面色一变,伸手揽过一旁一副受了惊吓样子的索菲亚就要向窗台走去。
“放开我!放开我!”发现眼前的陌生男子如此亲密的揽住自己的腰,索菲亚的身体本能的一阵颤抖,自从成年以来,她还没有和年轻男子如此亲密的接触过,虽然面前此人是她的救命恩人,但她还是不由得挣扎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
“爱罗丽雅,听话,不闹……”几乎是本能的,索洛说出了一句从小哄妹妹时经常说的话语。
索菲亚的身子一下子僵住了,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那惊喜的样子说不出是想哭还是想笑:“你……你是哥哥……”
“傻丫头,这么多年想不想哥哥?”索洛温柔一笑。
“想……”索菲亚的眼中竟涌出泪花来。
“好了,抱紧我……”打断了索菲亚即将出口的千言万语,索洛面色一肃,从口袋中掏出一卷绳索来,这是一种类似与尼龙的材料编制的绳索,绳索的一端连着一个做工精巧的飞抓。
把飞抓在窗杠上一扣,试了试牢固度,索洛抱紧怀里的索菲亚,单手抓了绳索从这八楼的高度一跃而下……
“啊……”在索菲亚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呼中,索洛抓着绳索,以几乎自由落体的速度急降到了地面。
背后的窗户上传来一阵阵愤怒的呼喝声,伴随着几声枪响,匆忙下子弹射的不那么准,打在了索洛左右的街道上。
索洛搂着索菲亚冲上了一旁的街道,站在街道中心,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他们的面前刹住了车子。
“喂!我说你们两个……”司机显然还没弄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骂骂咧咧的停下车,还没说完一句话就被索洛一掌击在后脑,司机晕了过去。
拉过他随手一甩丢到一边的人行道上,索洛拉开车门将索菲亚塞了进去,自己冲到另一头拉开车门接过方向盘,猛踩油门向前冲去。
身后传来巨大的吆喝声,还有隐隐约约的枪响,从后视镜可以看到,两辆黑色的面包车已经驶过了街角,远远跟了上来,其中驶在前面的那辆面包车上甚至还有一名黑衣男子不固危险的将半个身体从后车窗里探了出来,手中持枪不断的扣动着颁击。
“真是阴魂不散……”索洛冷哼了一声,将油门一踩到底。
三辆车子在大街上激烈狂飙,见车超车,连闯四盏红灯,端的是真人版生死时速。
“嘭!”随着又一声枪响,整辆车子忽的一震,后车跆被打爆,方向猛的失灵,车头打滑向右偏了开去。
“糟糕,被他们撞了狗屎运了……”索洛一踩刹车,猛打方向盘,整辆车因为惯性的缘故如同陀螺般连续打了两个圈,终于有惊无险的停了下来。
“听话,趴着别动!”叮嘱了一声一旁被转的昏昏沉沉的索菲亚,索洛一脚踹开车门,从反方向跳了出去。果真,踹开的车门外,立刻传来几声噗噗的闷响。
箭一般的冲出去,索洛发现周围是一片开阔地,路边一点遮蔽都没有。
“该死的……”在地上做出一连串的翻滚躲避着子弹,索洛乘机发动了他的独特异能力——隐形。
“哪儿去了?他……他不见了?!”发现自己的目标突然失去了踪影,两辆黑色面包车上的人都是一阵惶惑而湖可思议的惊叫。
听到子弹呼啸而来的声音,索洛早在开车时就已经判断出来,身后有两把枪,听声音应该都是手枪。
闪身躲避,有一发子弹还是擦破了左肩。
竟敢打我妹妹的主意,干掉他们!索洛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闻的杀意,看着前方正在向四周胡乱开枪的两名枪手,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一阵风过,索洛已经冲到一个趴在面包车门后的持枪男子身前,飞起一脚踢碎他的下颌……
接下来的可以说是一面倒的屠杀,根本无法看清索洛所在位置的两辆车上共5名劫匪被索洛在几息之间全部击杀。
“好了,没事了。”松了一口气,索洛现出身形,走回车前将索菲亚扶了出来。
“唉呀,你受伤了!”索洛一眼看到索菲亚额头上趟下一道血迹,很显然,这是刚才停车时受的伤。一阵慌乱,索洛忙从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条来替她包扎起来。
“哥哥真厉害!”
完全没有一点伤者自觉的索菲亚倒是一脸的兴奋,见到一直想念着的哥哥的喜悦让她仿佛又变为了当年那个总跟在索洛身后的小女孩,满是崇拜的看着索洛。
四周传来了警笛的声音,虽然迟了点,但是警察总算是赶到了。
第五卷伦敦的天空第一章战兽
时值傍晚,淡淡的夕阳笼罩着整个华盛顿市,马路上车流滚滚,到处都是下班归家的人潮。
位于D.C宾夕法尼亚大道1600号的美国白宫此时却依旧是防卫森言,全副武装的警卫们丝毫没有因为换班在即而有一丝半点的松懈。事实上,持械冲击白宫的事件每个月都会出现几起,当然,至今为止事情还算顺利,几乎所有的事件都在警卫们的迅速反应下被瓦解了,没有出什么大的乱子。当然,这也使得这里的守卫必须每时每刻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丝毫放松不得。
“这么说……你们这次的行动很成功?”在白宫内的总统办公室,汤姆森总统正悠闲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享受着一杯香浓的咖啡。
“是的,总统阁下,基因兽部队的人按我们制订的计划顺利的完成了任务。”国家特别事物科的机要秘书罗林迪尔此时正面无表情的做在汤姆森总统的对面。
“出乎意料的是,教庭的人也在那儿有了大动作,事实上,如果没有他们的插手我们恐怕无法如此顺利的完成任务。”罗林迪尔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眼睛微微的眯了一下。
“哦?”
要说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令这个地球上最强大国家的最高统治者忌惮的事,那么位于梵蒂纲的神圣教庭——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宗教组织,无疑是其中之一。
“这是我们这次行动的资料,请您过目……”罗林迪尔显然很了解自己的上司心中的想法,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资料递了过去。
汤姆森总统接过了资料,轻轻泯了一口一旁的咖啡,半晌,开口道:“不错,很完美的奇袭,这让我想起了一句东方的谚语……嗯,是的……说是有一只螳螂要捕捉一只蝉,却不知道背后有一只黄雀正在盯着自己……”
“总统阁下,您真是学识渊博……”罗林迪尔不着痕迹的捧了自己的上司一下。
汤姆森总统脸上闪过一丝笑容,显然很是受用这一句恭维,正了正容色,总统下意识的压低了嗓音:“你确定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嘛?这件事绝对,绝对,不能让教庭的那些老顽固们知道……”
总统很少见的在一句话里用了两个绝对。
“请放心阁下,我们这次出动的基因兽部队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即使他们留下了些许的蛛丝马迹被教庭的那些家伙闻出了什么味道,他们也只会认为是兽族的那些家伙动的手……”罗林迪尔阴阴的一笑。
“这样就好……”汤姆森总统满意的点了点头,仔细的观察着资料上附带的几张高清晰照片:“想不到这次连传说中的圣彼得的黄金十字架都弄来了,这可是传说中的圣物啊!教庭这次可真是亏大了……”
“把这些都尽快送到夏洛克博士那儿去,让他的实验室加快研究进度,告诉他,我们可以加大投入的力度。”汤姆森总统曲起了食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
“东西已经送过去了,经过初步检测,夏洛克博士的工作小组可以确定这些物件中蕴涵着一些巨大的能量,并且以一种我们所无法理解的形式聚合着,博士正在想办法找出分离这些能量的方法。”
“很好,告诉他,我要尽快看到成果,越快越好……”略微沉颖了一会儿,汤姆森总统又加重了语调道:“实验室的防护工作也要做好,我不希望有任何的一丝一毫泄露出去……”
“关于这一点,请您放心,我保证,就连一只苍蝇都无法完整的从实验室内飞出去……”罗林迪尔习惯性的扶了一下自己的金丝边眼镜。
“我要的是,即使不完整的苍蝇也不能放出去!”总统的话里没有一点玩笑的语气。
“是的,总统阁下!”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这是位于伦敦华里士古堡的领地内的一间占地巨大的室内练功房。练功房内的设施异忽寻常的简单,完全没有古堡内其他建筑的奢华和古典的气息。除了一层足有数米厚的由坚固钢筋混凝土材料浇铸而成的外墙外,练功房内连最起码的木制地板都没有铺设,如果是一个不明所以的外人来到这里的话,一定会以为这只是一间没有经过装修的毛胚建筑。
坚固,这座建筑给人的感觉只有用这两个字才能形容。除了钢筋混凝土外墙外,整座建筑没有使用任何易与损坏的材料,无论是地基还是房顶,都是使用先进的技术一体化浇铸而成的,仿佛……这并不是一座练功房,而是一座为了防御大口径舰炮轰击设计的陆基要塞炮台。
当然,如果考虑到来这座练功房内训练的对象的话,那就完全有理由明白当初设计者做出如此设计的苦心了,毕竟在狼族战士激烈的大强度对抗性训练下,即使是如此坚固的建筑也必须不时的维护和整修,而那些缺乏必要强度的材料则根本不适合安装在这个独特的练功房内。
练功房的中央描绘着一个巨大而又复杂的有些妖异的圆型图案。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甜的味道,让人不那么舒服,看的出,这副腥红色的图案竟是用血液描绘成的!
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语才形容此时屋内的情景,那么“诡异”这个词用在这里的确非常的合适,这里的一切非常容易让人想起某种秘密团体的结社和某个邪教的祭祀活动。
水靖安蹲在房间的一角,小心的替这个图案补下了最后的一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站起了身,他的身旁放着一只快要见底的塑料桶,桶里装的就是这次他所使用的“颜料”——人血。真正的人血!
当然,这自然不会是将活人捉来放血得来的,在现代社会中,大医院的血库中有着数量巨大的新鲜血浆。
“呜……呜……”
月光在一旁无聊的玩着自己的尾巴,一边不明所以的看着主人所做的奇怪的事,在被水靖安呵斥了几声之后,它已经不敢再用舌头去舔地上的血液了。
深吸了一口气,水靖安仔细的观察着面前自己描绘的这一副图案。这种魔法阵的描绘是丝毫马虎不得的,任何细小的错误都有可能带来不可知的变数,而后果多半是非常严重的!
在小心的确定了每一个细节之后,水靖安来到了练功室的出口,一扇钢板厚度达到五厘米的厚重钢门前。门此时是从内反锁着的,门边的墙上安装有一个电子通话装置,可以让屋内的人直接与屋外的人交流。
“喂?”水靖安拿起了这个电话样的通话器,此时屋外门前正守着两名高大的狼族战士,自从上一次击杀恶魔的事在整个华里士堡人尽皆知后,整个狼族上下对水靖安凭空多了几分敬意,这是他所不知道的。
“少主,有什么事吗?请吩咐。”两名黑衣打扮的狼族战士从扩音器外听到水靖安的话,忙恭声答道。
“我要施展一种法术,一会儿无论里面有任何动静你们都不要进来,也不要放任何人进来,明白吗?”
两名狼族战士是莫利斯管家派来协助水靖安的护卫,当然,他们并不知道水靖安要做什么,只是隐约知道少主要进行一项实验。
“是的,请您放心。”
水靖安点了点头,放下通话器,领着月光走上了这个巨大的魔法阵的中心位置,盘腿坐了下来。
“月光,一会儿乖乖的不要动,也许会有些难过,不过按照典籍中所说的,你将拥有强大的力量。”水靖安摸了摸月光的脑袋。
“呜……呜……”月光并不明白水靖安到底要做什么,他只是觉得这一切非常的好玩,伸出舌头来舔水靖安的脸。
“好了好了……一会儿再玩。”水靖安一边揉着月光的脑袋,一边伸手从兜里拿出纯黑色的珠子。
如果这时候那位被派去埃及的劳伦斯大主教大人还活着,并且在场的话,他一定会非常惊讶的发现这颗珠子与他们在废墟中得到的那颗珠子竟是异常的相似,同样的光滑异常,不透一丝光线,只不过这颗珠子并不是完全漆黑的,而是隐隐的带有一丝深蓝色的光泽,并且在大小上也要小上一些。
这就是资料中所记载的魔核了,这是在水靖安杀死恶魔后,从恶魔的颅骨中取出的。在解剖了恶魔的尸体后,水靖安才明白,这种魔核生长在恶魔颅骨位于眉心的位置,被密集的神经从包围着,很显然,异界魔物的身体构造是和这个世界上的生物有着很大不同的。出乎意料饿是,当日里当水靖安伸手将魔核取出恶魔的身体后,几乎在一瞬间,恶魔的身体便化为了一堆飞灰。这种奇异的情景让水靖安隐隐的有些把握到了魔物强悍的与众不同的身体的奥秘——也许这些强悍的肉体完全是依靠那颗小小的魔核来支撑的,一旦缺乏了魔核的支持,肉体也将灰飞烟灭……
水靖安按照资料上所说的,运起体内的内力,小心的散布在魔核的周围,将其完全包裹起来,原本这一步是必须使用兽神力来完成的,但是水靖安体内的兽神力已经在那次与恶魔的战斗中完全的和他体内原本的天轮拙火内力融合了起来,转化为一种新的内力了,所以不得已,水靖安只能使用这种新的力量来完成这一步,幸好,在水靖安的试验下,这种新的力量似乎包含了兽神力和天轮拙火两种力量的所有特性。
以食指和大拇指捏起魔核,水靖安将其轻轻的按在了月光双眼之间的眉心位置,就在魔核与月光的眉心接触的一瞬间,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它一样,魔核就仿佛一颗黑色的水滴,就那么凭空的融入了月光的皮肤中,随着一阵刺目的黑色光华闪过,不见了踪影。
战兽的改造,其实就是一个替普通野兽构建一个新的能量核心使之转变为魔兽的过程,在自然的条件下,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因为普通的野兽无法承受魔核中所拥有的力量,他们那脆弱的身体将会被狂暴的力量撕扯的粉碎。
由于内力包裹的关系,水靖安始终把握着魔核在月光体内的活动情况。就在魔核融入月光身体的同时,异变骤然产生,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魔核中涌了出来,向着月光的身体各个器官,神经,脉络,涌了过去,在资料中水靖安了解到,这是一个改造,也可以说是“洗筋伐髓”的过程。但是如果任由这么强大的力量肆无忌惮的来进行改造的话,月光的肉体是一定承受不了的,正所谓“过由不及”。
水靖安手掌抵在月光的额头上,加大内力的输出,牢牢的将魔核包裹了起来,将那股巨大的力量都压缩在一个小小的范围内,只留下一条细小的通道供一部分力量流向月光的四肢百骸……
即使只是非常小的一部分力量,对于一条普通的狼来说还是非常强大的,月光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可怜的呜呜叫,身体则由于强大能量的洗伐而丝毫动弹不得。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几乎有数个小时的时间,魔核中涌出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不断的冲击着水靖安以内力形成的保护层,这种拉锯战一般的能量冲击不断的消耗着水靖安的内力,大滴大滴的汗水从他的身上流淌下来,一人一狼可以说都在苦苦支撑着……
多明我僧团因其创始人多明我而命名,又因为多明我的谐音赢得“主的猎犬”的绰号,其标志便是一头口衔熊熊火炬的狗,他们的另一个称呼是黑衣僧团,这由于多明我修道僧个个身着黑色披风。应该说,多明我的名字——一个人和一个僧团,始终同反异端活动相联系着,如此的紧密纵观整个教会史也是罕见的。僧团的宗旨明确规定为“铲除异端,消灭邪恶,宣讲信仰,培养道德”;在以后的岁月里,在反异端的方面,该僧团始终保持着其犬的本性。
多明我修道僧——也可普遍及其他僧团中为罗马教廷看中的修道僧——之所以成为宗教裁判员的当然人选,西方隐修制度自本笃开始便以纪律的严厉著称,多明我僧团踵从的是严格程度决不低于本笃制的所谓圣奥古斯丁会规,纪律的训练不仅锻造了隐修士们的意志--他们在任何时候都能像钟表里面的机械那样不停地运转而不屈从于自己善良的偶然觉悟,而且培养了他们绝对服从的习惯。多明我僧团的修道僧可谓个个都是高手。
天主教正统应该永远感谢这批有着特殊生活、特殊性格和特殊贡献的宗教裁判员。正是他们在十三世纪末的勤勉和努力,天主教会迅速地以各个修道院为据点建立起全欧洲范围的思想监视和惩罚之网,从而有效地维护了自己的思想统治并臭名昭著到了现在。正如一位教会史家所指出的,“十三世纪,乞食修会的修道院,多少成为某种兵营,住着突击部队,随时等候命令出击。他们在城市中形成一个布防网,不留任何空白点。”
——《宗教裁判所揭幕》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请看小说网—http://www.qiyebooks.com
“该死的,早知道这么艰难的话自己应该会考虑清楚吧……”水靖安有些咬牙切齿的运起身体中已经消耗了大半的内力牢牢的包裹着月光体内的魔核,魔核内涌出的力量越来越大,这同时也意味着他内力的消耗速度也在成正比的提升。
其实,并不是每一颗魔核中都会有着如此多的能量的,一般低等级魔物的魔核中所包含的能量只有水靖安手中这颗的十分之一左右,高的也不过三分之一左右,而像他这样以恶魔的魔核做为战兽水晶的人,即使在整个狼族的历史上也找不到第二个。要是换了一般的狼人,依靠他们体内的兽神力是根本没有办法支撑到现在的,这也验证了一句老话:“想要获得更大的收获,就必须有更大的付出。”
终于,在水靖安的内力运转到极限的时候,魔核中的能量涌出开始减小了,这终于让水靖安暗自松了一口气。一方面也为恶魔的魔核中所拥有的力量暗自心惊。
源源不断的力量在月光肉体内锤炼、改造,这使得它的肉体强度已几何级数迅速的向上提升着。
终于,在经历了大约5个小时的艰苦历程之后,魔核中的最后一丝能量也流入了月光的体内,水靖安轻出一口气,撤下了按在月光头上的手掌,运起体内仅余不多的内力,口中开始吟诵一种音调颇为怪异的咒语。
一种仿佛音波一般的力量随着水靖安的吟诵开始向着以其为圆心的四周震荡开去,仿佛被微风吹起的水波,越来越强烈。
与之同时,地面上的血色图案也开始发出一股血红色的光芒,仿佛在呼应着水靖安的吟诵声,整个图案竟开始缓缓的旋转了起来,红色的光芒越来越明亮,充斥了整个房间。
终于,水靖安结束了他的吟诵,伸手向着月光的确眉心一引,房间内所有的光芒刹时间开始汇聚起来,向着月光的眉心聚合了过去。当所有的光芒都消失在月光眉心的时候,月光的眉心中出现了一个仿佛远古时期象型文字的奇怪红色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