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部分
《《天兵在1917》》 · 马口铁 · 2026-07-26
他鼻子里又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对了,还有那条狗!”
独眼彼得正在一边擦汗,好悬没被“对了”两个字吓蹿了,当听清楚是狗的事儿之后,由衷的松了口气,立刻说道:“您放心,马上我就派人宰了那个畜生,亲自送到您府上打牙祭!”
李晓峰终于心满意足了,抬腿就准备走,可就在这一刹那,他忽然又停了下来,只见他忽然朝独眼彼得一努嘴:“你这家教也太差了吧?”
独眼彼得顺着他努嘴的方向,看到奥涅格站原地,低着头,浑身哆嗦着,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他正纳闷这又出了什么事儿,就听见李晓峰说道:“刚才他看我的眼神,我很不喜欢啊,你说吧,该怎么办?”
两人正在这里说话呢,奥涅格的眼睛又瞟了过来,虽然只是电光石火的一刹那,但那双眸子中所带的怨毒,却被独眼彼得看得真真的!
奥涅格的这种眼神,独眼彼得在道上见多了,他非常清楚,那是一种深藏在内心深处、无法抑制的愤怒。
拜托,你个小畜生,你想找死,不要拉上我啊!独眼彼得真是又气又怕,尼玛,你个小畜生真他妈不懂事,连老子都惹不起的人,你就敢这么赤果果的表示仇恨。你这是真蠢还是假蠢,就算你个孙子心里恨得慌,也别当面表示出来啊!你他妈这不是活腻了吗!
顿时独眼彼得就慌了,忙不迭的解释道:“您别在意,我立刻去教训这个小畜生,一定让他长记心!我马上去打断他的狗!”
独眼彼得真的很为难啊,混黑道的,丢下自己的小弟不管,那是相当没面子的事儿,尤其是奥涅格还是他的亲外甥,哪怕是这小子再蠢再不识时务,那也是一家人。让他下狠手做掉这个外甥,真做不出来,在他想来打断两条腿似乎也就够了。
可是李晓峰可不是一个讲理的人,也根本不会把一个普通人的死活放在心上,虽然他不喜欢滥杀无辜,但是那小子招惹他在先,而后不但不思悔改,反倒还敢那么怨毒地看他……那眼神让他很不爽。那么,取其小命,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他冷冷的就发话了:“打断两条腿?你想的倒是简单。哼,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是你杀了他,要么,就是我杀了你!”
独眼龙顿时就全身冰凉地呆在了那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李晓峰已经迈腿往外走。独眼彼得身上有的只是阵阵寒意,整个身子似乎都被冻僵了,恍惚间,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涌入他的脑中:我操,我俩……到底谁是黑社会啊?
遇上了不讲理的李晓峰和一个愚蠢到家的外甥,独眼彼得真是欲哭无泪,可是对于李晓峰开出的条件,他真心无法接受,当下里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了,两步并做两步冲到了李晓峰跟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51收个小弟
以李晓峰的操蛋脾气,别说独眼彼得给他下跪,磕头都没用,好在独眼彼得不光是下跪,他另有打动李晓峰的手段。
只见他抱着李晓峰的大腿苦苦哀求道:“安德烈先生,请您听我说,奥涅格的是我姐姐唯一的孩子,请您……”
李晓峰不耐烦的一脚蹬开他,一指满脸是血的卓娅:“你姐姐的儿子就精贵是吧,你怎么不问问她有没有孩子,她受欺负就是应该的是吧!”
独眼彼得又一次抱住了李晓峰的大腿,忙不迭的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位老太太的损失我一力负责,我也没有想袒护奥涅格,他是罪有应得!我只是……”
李晓峰不耐烦的打断道:“只是什么?”
独眼彼得看了看某仙人,小声说道:“我只是想跟您做一笔交易!”
“交易?”李晓峰冷笑一声,奚落道:“没想到你独眼彼得果然是条汉子,为了外甥,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看见李晓峰呲牙咧嘴的准备动手,这可把独眼彼得吓坏了,他虽然不想自己的姐姐白发人送黑发人,但也没有伟大到能把自己豁出去。忙不迭的他就松开了抱着某仙人的双手,往后缩了回去。
一边退一边还解释:“安德烈先生,我要跟您做的另外一笔交易!”
李晓峰撇了撇嘴,不屑道:“你想花钱买你外甥一条命?哼哼,这不可能!”
独眼彼得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立刻说道:“当然不是钱的事儿,您不缺钱,呵呵,我有一个重要的消息,我想用它换奥涅格的小命!”
李晓峰真有些意外了,真没想到独眼彼得竟然享用一个消息换一条命,什么样的消息能这么值钱?他开始感兴趣了。
“说吧,什么消息,它最好有你说的那么重要,否则……”李晓峰冷笑了一声,“否则后果你是知道的,我最讨厌被人耍了!”
独眼彼得露出一个艰难的笑容,不顾这个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他瞧了瞧四周,神神秘秘的说道:“安德烈先生,这个消息非同小可,您看这里人多眼杂,是不是换个地方?”
换个地方就换个地方,反正李晓峰也不相信独眼彼得能玩出什么花样,对东方姐妹吩咐了一句,他跟着独眼彼得就出了市场。其实也没走多远,拐过一条街,独眼彼得领着他进了在一家名为铁锤的酒吧。
“这是小弟开的,”独眼彼得低眉顺眼的说道,“以后只要您来,一律免费!”
李晓峰不屑道:“我至于黑你那两个酒钱?你最好赶紧把重要的消息说出来,否则我可以向你保证,你这个酒吧今天就开到头了!”
“是是是!”独眼彼得点头哈腰的将李晓峰迎进了他的办公室,奉上了最好的烟酒,才小声的问道:“您是布尔什维克吧?”
李晓峰斜了他一眼,不解道:“是,怎么了?你想送我去警察领赏?”
独眼彼得赶紧摆手:“您是布尔什维克就好,嘿嘿,我也算是无产阶级,那话怎么说来着的,对了!全世界的无产者联合起来!”
看着独眼彼得在那煞有介事的喊口号,李晓峰都乐了,也不知道这个货是真的耍宝还是向讨好他,不过对他来说这根本不重要,他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说正事,我没工夫看你耍宝!”
独眼彼得讪讪的一笑:“对对对,说正事。”他收起那套嬉皮笑脸,装出一副很严肃的表情说道:“我是拥护布尔什维克的,所以我格外关注你们敌人的动向,前些日子,我探听到了一个不寻常的消息!”
李晓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平静的问道:“什么消息?”
独眼彼得愈发的严肃起来,走到办公室门口,将手下都支开了,才小声说道:“你们的敌人,科尔尼洛夫总司令正在秘密筹划发动政变!”
咦?李晓峰终于有些惊讶了,当然,他惊讶的不是消息本身,科尔尼洛夫要发动政变,这个消息根本就不值得奇怪,比较让人在意的是,独眼彼得这个混黑道的,是怎么打探到这个消息的。
“哦?具体的说一说。”李晓峰很随便的问道。
“您不觉得惊讶?”独眼彼得可是坐不住了,原本他以为可以用这个消息打动对方,可现在看来,人家似乎已经知道了?
李晓峰没好气道:“他如果不想发动政变我才会感到惊讶。如果你只想告诉我这个消息,那么……”
“别啊!”独眼彼得慌了,忙不迭的说道:“有具体的,跟他合作的是黑色百人团……”
李晓峰摆了摆手道:“这个我也知道!”
一听这话,独眼彼得更慌了,“还有英法两国政府,他们已经组织了一只很厉害的秘密部队潜伏在彼得格勒,只要科尔尼洛夫起事,他们就会立刻响应!”
李晓峰摸了摸下巴,这一条他还真是不知道的,虽然他也考虑过“欣赏”科尔尼洛夫的英法两国政府可能会支持其政变行动,但直接干涉似乎不太可能。
但独眼彼得一提,他就想起了前两天犹太佬头跟他求救的事儿,这些天为了保护上帝之眼,他可没少费心,不过让他奇怪的是,老头嘴里说的那些追杀他的力量都没有出现,难道这批人就是独眼彼得说的秘密部队?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正面的干涉俄国内政,英法两国在这个时候恐怕会避免的,但是派遣一些秘密力量暗中捣鬼,这种可能性的确存在。而且这批人本来就在俄国有事儿干,搂草打兔子闲着也是闲着。
不过真正让李晓峰有兴趣的是,独眼彼得是怎么搞到这种劲爆消息的,开始独眼龙还支支吾吾的不肯开口,可后来实在抵挡不住某人威逼利诱,终于说出了谜底:“舒丽金先生让我们全盘配合他的行动,所以那批怪怪的人都是由我们安置的。”
李晓峰笑了,什么叫得来全不费功夫,他正找不到正主,独眼彼得就帮他解决了问题,这个消息让他相当愉快,破天荒的表扬了独眼龙两句:“很好,把他们的藏身地点告诉我,然后咱们之前的帐就一笔勾销了!”
能将前帐一笔勾销,独眼彼得固然高兴,但是李晓峰要地址的举动又让他很为难,他拐弯抹角的劝道:“安德烈先生,那批人怪怪的,似乎很不对劲,您还是别找他们了!”
“哼!”李晓峰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我找这帮家伙很久了,说,他们在哪里?”
独眼彼得之所以不想将地址说出来,不是因为他真的关心李晓峰的死活,对他来说,某人死得越快越好。他更担心的是来自黑色百人团的报复,只有真正加入了这个团体,才知道舒丽金的可怕。那个家伙对自己人有时候比对敌人还要狠,为了生命安全着想,他自然要管住嘴巴。
“舒丽金?”李晓峰微微一笑,“我要收拾他易如反掌,之所以留着他不动,是因为他还有点用处。你如果担心他的报复,我可以给你吃一粒定心丸,他活不过九月了!”
独眼彼得瞪大独眼看着李晓峰,他很怀疑某人是不是在撒谎,或者某人完全就是胡乱吹大气。可以他从某人脸上完全找不到这种迹象,似乎某人不是忽悠。
“真的?”他问道。
“千真万确!”李晓峰很轻松的说道,“等他们九月份发动完政变,不管是科尔尼洛夫还是舒丽金,对我们来说都没有任何用处了,你说那个时候还需要留着他们吗?”
独眼彼得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天地良心,他一开始真的只想找个法子忽悠李晓峰,真的只想保住自己小命同时也保住那个不争气的外甥,他真心没想到会听到这种秘闻。
久在道上混的他,虽然有那么点好奇心,但也知道好奇心害死猫。像他这种小卒子,听到这种秘闻的后果是什么,他太清楚了,想当年,他的老大就是因为参合到一件不该知道的事儿里送掉了性命。他真心是不想死啊!
扑通一声,他又给李晓峰跪下了:“安德烈先生,我刚才什么都没听见,我什么也不知道,马上,我立刻就去宰了那个小兔崽子!”
李晓峰被这货弄得一愣,继而就明白了,笑道:“你什么都没听见?嘿嘿,那岂不是说,我刚才白白浪费口水了?你知道,我这个人最讨厌浪费了!”
这话好悬没给独眼彼得吓尿了,他赶紧磕了两个头,嚎啕大哭道:“求求您,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想死!”
这货没骨气的样子,让李晓峰很恼火,一脚给这货踢了个跟斗,骂道:“没用的东西!谁让你死了,我是看你小子还有点本事,想给你一个机会,哼哼,没想到你还不识抬举!”
是的,李晓峰确有收编独眼彼得的想法,这小子的消息面似乎比雅科夫要灵通不少,至少雅科夫就找不到英法两国神秘力量的藏身处。可他没想到,这个所谓的黑老大胆子如此小,不过胆子小也有胆子小的好处,胆子太大的人他还不想用呢!
“从今天开始,你就跟我混了!”李晓峰不容置疑的命令道,“给我紧紧的盯着舒丽金的反应,他有什么动作,第一时间通知我,明白吗!”
独眼彼得敢拒绝吗?为今之计也只有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当然,这货心里盘算得更多的恐怕是怎么逃命。不过他这点小九九根本就瞒不过,李晓峰决定露一手好好的震慑这个不老实的家伙,只见他一抬手,一道金光就射进了独眼彼得的胸口。
那个货被吓了一跳,还没等他明白怎么回事,胸口传来了火烧火燎的感觉,仿佛是被烙铁烫了一下,紧接着就是撕心裂肺的阵痛。等他低头查看自己胸口的时候,忽然就愣住了,他的衣物完整无缺,既没有着火也没有烧焦。
他讶然的望着李晓峰,惊讶道:“我明明感觉到……”
“你的感觉没有错!”李晓峰打断了他,“解开衣服你就明白了!”
独眼彼得慌忙解开衣扣,果不其然,他的心脏部位多了一个烧伤的痕迹,原本浓密的胸毛下面多了一个鲜红的镰刀斧头标记,轻轻摸一下,顿时疼得他呲牙咧嘴。
立刻,独眼彼得看李晓峰的眼神就发生了变化,这种超自然的现象给了他极大的震撼,如果说一开始他比较怕某仙人的话,现在就完全是敬畏了。
李晓峰很满意独眼彼得的表情,这种表情是对他能力的肯定,让他十分的满足,靠在沙发上:“现在,你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吧?”
不担心才怪!这是此时独眼彼得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在他看来某仙人的手段只有魔鬼才能做到,为魔鬼服务意味着什么?童话故事里都没少告诉他那种危险的后果。
“我不能上天堂了?”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李晓峰被问得哭笑不得,反问道:“就你以前干的那些缺德事儿,你认为你有上天堂的可能吗?”
独眼彼得想了想,认为某仙人说得十分正确,就他以前做的那些缺德事儿,生儿子没屁眼都正常,上天堂根本就是奢望。既然如此,跟着一个强力的魔鬼混,在地狱里总会少受一点欺负吧?
“您想让我干什么?”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不需要我重复一遍吧!”李晓峰狞笑着说道。
说实话,某仙人狞笑的样子确实阴森森的,至少在独眼彼得看起来是阴森森的。不过既然已经上了贼船,他也没有太多的选择了:“好的,英国人在新教徒教堂,法国人在神圣复活教堂……”
“很好!”
李晓峰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抬手又是一道金光射入了独眼彼得怀里,这一下好悬没把独眼龙吓出翔来,当时他还以为自己死定了,不过当看清楚怀里的那一团金色物体时,这货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金子!”
独眼彼得发出一声惊呼,紧接着就将那一团金色的物体送进了嘴里,嘎嘣咬了一口,没错,就是金子。
“这是对你的一点小小的奖励!”李晓峰很不在意的说道,“以后表现出色,奖励会更加丰厚!”
独眼彼得掂了掂手里的金条,足有一磅多重,这尼玛还是小小的奖励,给魔鬼服务果然容易发财啊!他再想了想为舒丽金跑腿的待遇,我屮艸芔茻,尼玛根本就白干,两相比较起来,跟哪边比较合算就一目了然了。
对于独眼彼得表现出的贪婪和满足,李晓峰很是满意,对于这种下三滥的货色,一味的用强是不行地,必须打一棒给一个甜枣,这样他们才肯老实的干活。
李晓峰离开酒吧的时候,受到了独眼彼得的极力挽留,这个货如今真是将某人当成了老大,或者说当成了财神爷,都恨不得将某人供起来顶礼膜拜了。
独眼彼得前后变化之大,让李晓峰生出了一丝感慨,有钱能使鬼推磨,如果你用钱没有打动某个人,唯一的可能就是出的价钱不够高。
“你怎么才回来!”东方姐妹对某人的拖拖拉拉很是不满,当然更不满的是,某人竟然轻松的放过了那个狗恶少,“我们原本还以为你有一点正义感,现在看来,你果然跟那些家伙事一丘之貉!”
李晓峰呲了呲牙,这一顿骂他挨得冤枉啊!今天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能囫囵脱身?再说,放过狗恶少也有更深层次的原因,跟大局比起来,一个两个人算得了什么?
不过看了看可怜兮兮的卓娅大妈,李晓峰也有点过意不去,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位才是受了无妄之灾,算了,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送佛送到西,好事做到底吧!
“大婶,今天的太感谢你了,对于无故将您牵连进来我表示由衷的歉意……”
东方瑛霞挖苦道:“光说这些好听的有什么用?来点实在的吧!”
李晓峰皱了皱眉,反问道:“那些混蛋没有赔偿?”
东方瑛瑶插嘴道:“那点赔偿算什么,如果你被一群恶霸羞辱了一顿,给点钱就把你打发了,那受得了?”
两个丫头的咄咄逼人让李晓峰相当无语,尼玛,惹事的又不是老子,凭什么冲老子来?搞了半天老子出面救人还救出错误来了!
倒是卓娅为李晓峰说了公道话:“两位好心的小姐,谢谢你们了。请不要在为难这位先生了,如果不是他,我今天恐怕不光没有任何赔偿,还可能被加倍的羞辱。而且赔偿已经很多了,我很满意了!”说着说着卓娅的声音都哽咽了。
这话听得李晓峰都觉得心酸,更何况本来心肠就软的东方姐妹,姐妹俩一个安慰卓娅,一个不依不饶的找李晓峰:“你不是布尔什维克吗?卓娅大婶家里真的非常困难,你们不应该伸出援手吗?”
李晓峰很想说这世界上可怜的人多了,真要计较,累死他这个仙人都救不过来,可是如今看着一脸正气的东方姐妹和可怜的卓娅,这个话他真心说不出来。
他叹了口气:“这样吧,青年团还缺一个厨师,如果卓娅大婶不嫌弃的话,可以去青年团工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52恶化
在彼得格勒日子过得十分艰难的不仅仅卓娅一家,跟她一样困难,或者比她更困难的比比皆是。真要让李晓峰见一个救一个,累死他也忙不过来。
更何况就算他不惜将自个豁出去,玩命的救人,那一边还有那缺德无良的资本家大把大把将工人往火坑里推。比如全俄工商联合会主席、莫斯科的大金主大老板布列申斯基就是这么干的,面对被恶性通货膨胀和高强度劳动折腾得痛苦不堪的俄国工人,他十分冷血的宣布:“为了建立一个坚强的政权,为了扼杀闹事的穷鬼们,俄国需要‘饥饿的魔掌和人民的贫困’。”
在布列申斯基的号召下,俄国的资本家拒绝了工人的一切要求,强硬的关闭了罢工的工厂和作坊,将数以十万计的工人直接扫地出门。企图从经济上扼杀工人的反抗,在他们看来,没吃没喝没穿的境况下,穷鬼们的革命激情会很快消退。
八月初,在英法美意四国的强烈要求下,也是为了给反革命的阴谋披上一层合法的外衣,科尔尼洛夫、罗将柯、克伦斯基以及策列铁里商讨召开“国务会议”。会址选择在莫斯科,之所以选择莫斯科,主要是为了避免干扰,在他们看来,莫斯科远离彼得格勒,是一个完全“寂静”的地方。
八月八日,为了筹备“国务会议”,在莫斯科召开了由反动将领、大资本家、立宪民主党党棍组成的“社会活动家会议”,会上成立了以罗将柯为首的“社会力量组织局”。
“罗胖子这是准备干什么?”邓尼金很纳闷,明明之前都已经商量好了,八月十二日直接召开国务会议,可偏偏在此之前,罗将柯先召开一个什么社会活动家会议,你个死胖子这是想干什么?
“罗胖子这是不甘心拱手认输,企图做蠢死挣扎了!”舒丽金讥笑道,“他这是准备将最后的力量整合起来,准备在国务会议上拼死一搏!”
科尔尼洛夫同意舒丽金的看法,实际上从七月下旬开始,他就已经注意到罗胖子的一系列小动作,不过那时候他忙着整顿军队,没工夫去搭理他,如今这胖子蹬鼻子上脸了,这让科尔尼洛夫有些无法忍受了。
邓尼金建议道:“要不要警告一下他,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我可不希望一两个人拖了大家的后退!”
科尔尼洛夫没有直接表态,而是转头望着舒丽金,他想先听听这个狗头军师的意见,毕竟玩弄政治上的阴谋诡计,这位要比邓尼金强出一大头。
“适当的警告也不是不可以,”舒丽金慢条斯理的说道,那做派还真像狗头军师,他摇头晃脑的说道:“罗胖子这么搞也就是试探,他如今可以打的牌不多,就想探探我们的底。”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轻蔑道:“其实我们根本就不需要警告他什么,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小手段都不足为据,我们直接在国务会议上碾压他就是了!”
这个建议让科尔尼洛夫计较纠结,平心而论他还是念罗将柯的好,只不过是觉得罗将柯能力有限,不足以带领俄国走向未来,所以他并不想跟这个胖子完全撕破脸,这时候给胖子一个警告,说不定他就消停了。
而舒丽金竟然让他什么都不做,直接在国务会议上碾压罗胖子,说实话他真觉得有些出格。但问题是,舒丽金的意见也不是没道理,俄国之所以混乱,就是因为没有一个强有力的铁血政府,对于立志于打造强力政权的他来说,面对敌人的挑衅,一定要给予最严厉的惩罚,这样才能树立威信。
罗将柯的行为是不是挑衅呢?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罗胖子大可以说安搞社会活动家会议,其实就是为了国务会议打前站,就当是试水,这种一心为公的大无畏精神,你怎么能够误解呢?
可是科尔尼洛夫心里真的能接受这个搞法吗?如今不管是国内国外,要求他出面恢复秩序主持局面的呼声是此起彼伏,英国大使吉.比尤克年就四处宣扬,说他科尔尼洛夫才是能让军队恢复纪律的最好人选。后来更是直言不讳的称赞他:“我的全部好感都在科尔尼洛夫方面!”
这时候罗将柯突然蹿出来上蹿下跳的抢镜头,是个人都知道不对劲,你个死胖子是别有所图吧?
思考良久,科尔尼洛夫决定接受舒丽金的建议,他认为要做一个强势的领导,就必须拒绝妥协,如果妥协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坚决不能开这个口子。为了俄国的未来计,枪打罗将柯这个出头鸟是非常必然的选择!
可怜的罗将柯,这会儿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科尔尼洛夫首要打击对象,召开那个神马“社会活动家”会议不是他的想法,而是古契科夫忽悠的。老古没少给他灌迷魂汤,没少告诫他必须提防科尔尼洛夫,必须整合最后的力量去破釜沉舟的搏一把。
一开始,罗将柯并没有动心,自家事儿自家清楚,七月事件之后,他就明白了科尔尼洛夫将要崛起,而老科的崛起必然要极大的损害他的政治利益。如果可以的话,罗胖子绝对会把矛头对准科尔尼洛夫,狠狠的打压这个丘八。
问题是,科尔尼洛夫太强势了,有英法美意四国的支持,手里又握有重兵,不客气的说罗将柯跟他硬碰硬就是找虐。没错,罗胖子很想主政俄国,但是鸡蛋碰石头的蠢事他才不干。
这个一肚子坏水的胖子在心里盘算着,科尔尼洛夫这样的丘八能懂什么?既没有政治家的眼光,也没有政治家的手腕,他自不量力的跳到前台指手画脚很快就会碰一个头破血流。那时候,他罗胖子再登高一呼,必然响应者云集。
应该说,罗将柯的盘算还是有一定道理的,就是有点过于乐观和想当然。当时古契科夫一针见血的就指出:“您难道就没有想过,万一科尔尼洛夫完全控制住了局势,那时候您还有机会吗?”
这句话说进了罗将柯的心窝里,外有英法美意的支持,内有兵权在握,这样要是还控制不住局势,那么科尔尼洛夫真是头猪。反正罗将柯自认为,如果自己能有这么一手好牌,那么一切尽在掌握。
“那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办?”罗将柯有些忐忑的问道。
古契科夫微微一笑,断然道:“您必须要争取自救,否则,您没有任何机会!”
于是乎,这才有了前面那个“社会活动家”会议,不过罗将柯想不到的是,古契科夫根本就是个反骨仔,就是要挑唆他跟科尔尼洛夫的矛盾,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今大事未成,就先挑起他们内斗,这恐怕不恰当吧?”古契科夫忧心忡忡的问道。
舒丽金轻松一笑:“大事虽然未成,但也必须未雨绸缪。如今有四国的支持,任何跟我们作对的都是螳臂拦车。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加快步伐,提前一点也没什么!”
古契科夫对于那四国政府不是很信任:“他们能靠得住吗?会支持陛下的复辟?”
舒丽金收起了笑容,严肃道:“恐怕是不会太支持的。对他们来说,巴不得俄国多流一点血才好。而且跟陛下比起来,科尔尼洛夫更好控制。他们恐怕更能接受一个军事独裁者来主掌俄国!”
“那你还跟他们合作?”古契科夫惊讶了。
“不合作怎么办?”舒丽金苦笑了一声,“我们的力量太弱了,想要做成这件大事,不可避免的要借势!”
“问题是,好借不好还啊!”
舒丽金口气很强硬的说道:“还不还以后再说,首要的让陛下复位,那些次要问题先放在一边!”
“这可不是次要问题,如果让四国大使知道你打得是什么算盘,恐怕首先被牺牲的就是我们!”古契科夫愤怒的说道,“你这是在玩火!”
舒丽金叹了口气:“玩火也是没办法,哪怕是刀尖上跳舞我也认了!而且从现在的情况看,他们不是毫无察觉么!”
古契科夫也叹了口气:“希望吧!那把伞分散了他们太多的注意力,你得祈祷他们在我们的计划暴露之前,还没有找到那把伞!”
对于这一点,舒丽金是信心满满:“放心,他们绝对找不到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古契科夫问道。
舒丽金道:“那个犹太老鬼虽然实力马马虎虎,但是藏身的本事无人能及,咱们跟他打了几十年的交道,你应该很清楚他玩捉迷藏的水平。英国人和法国人根本就别想找到他!”
说到这,他忽然一笑:“而且我也不允许他们找到他!那把伞是上帝赐予俄国的礼物,有了它,陛下复位之后,必然能够称霸世界!”
古契科夫长叹了口气,他很想给舒丽金泼一盆凉水,那把该死的伞有那么好控制,这一次八个国家一起出手,死了多少高手,才勉强制服它,仅靠一国之力或者说一人之力控制住那把伞,简直就是妄想。
古契科夫对瘟癀伞的看法跟李晓峰是出奇的一致,都认为它暂时就是鸡肋,还是烫手的鸡肋。他几次三番的劝说舒丽金放弃,可那位已经被自个勾画出的美好前景陶醉了,怎么也不肯面对现实。
“算了,随你去吧!”
古契科夫有一种发自内心的疲劳,这几个月的折腾下来,他已经感觉吃不消了,为一希望的就是这场闹剧快一点结束,不管是成功也好、失败也罢,立刻给个结果就好。
八月十二日,国务会议开幕。代表军方势力的科尔尼洛夫、卡烈金、阿列克谢耶夫,代表前国家杜马的罗将柯、米留可夫、古契科夫,代表苏维埃中央执委的策列铁里和齐赫泽云集在克林姆林宫。
比较有意思的是,反动派大佬们原指望莫斯科是个寂静的城市,可以安安心心的开会。可是会议开幕的当天,就遭到了布尔什维克的强有力反击,斯大林按照列宁的指示,起草了反对《莫斯科会议》宣言,揭露此次大会的反动实质,号召全俄国的人民一起抵制这场反动会议。
宣言在莫斯科街头广为传抄,四十万莫斯科工人响应了宣言的号召,开展了总罢工。而在彼得格勒、基普、察里津(后来的斯大林格勒)、科斯特罗马、哈尔科夫、萨马拉(古比雪夫市)也同时爆发了大规模示威游行和罢工。
在工人的反对声中,躲藏在克林姆林宫里开会的反动大佬们似乎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克伦斯基在致开幕词时公然宣布——要以铁和血的手段镇压工人的暴动,宣称继续战争以及在国内和军队中确立“秩序”是他所领导的政府的核心任务。
科尔尼洛夫则一再强调,要在全国实行军事专政,取缔苏维埃和军队中自发选举产生的士兵委员会,不仅要在前线和后方实施死刑,在工厂和田间也要实施最严苛的劳动纪律,并要求对铁路和工业实行军事化管制。
科尔尼洛夫的方案一经抛出,顿时技惊全场,其中最震惊的就是以罗将柯为首的立宪民主党人。这一批人都是大地主和大资本家,他们手里掌控了俄国的全部经济命脉。而科尔尼洛夫竟然要求对全国的工业实行军事化管制,这几乎就等于直接抢走他们手中的产业。
试想一下,如果科尔尼洛夫强硬的整合的俄国的交通和工业资源,那时候手握兵权的他就将成为俄国事实上的新沙皇,甚至比老沙皇权力都要大。这样的局面不光是罗将柯无法接受,克伦斯基和代表苏维埃的策列铁里和齐赫泽也绝不会接受。
策列铁里和齐赫泽就科尔尼洛夫的提案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和抗议,这一刻他们似乎恢复了那么一点儿革命者的气概。不过他们的反抗只收获了科尔尼洛夫盟友卡烈金的挖苦和奚落:“不是你们这些社会主义者部长,在七月三日控制不住局势,请我们来恢复俄国的秩序吗?现在,我们所做的,正是你们所希望的!”
当天夜里,听到了这个消息的列宁在自己的日记中写道:这个事实最好不过的证明了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已经同反革命分子结成了同盟……没有一个人敢在莫斯科会议上反驳卡烈金,因为他说的是实话!卡烈金奚落了孟什维克和社会革命党,他们只能默不做声。哥萨克将军吐了他们一脸的口水,而他们只是擦了擦,狡辩——这是圣水!
这场一边倒的会议进行到八月十四日的时候,代表苏维埃出席会议的齐赫泽已经丢掉了所有的革命气概,对敌人卑躬屈膝摇尾乞怜,这个货在大会上宣读了苏维埃中央执委的宣言,说苏维埃未曾谋求过政权,也未曾为自己寻求过垄断权。它已经准备支持保卫国家和革命利益的一切政权!
在齐赫泽代表苏维埃中央执委宣读这份宣言的同时。在他数墙之隔的红场上,几十万工人、农民正在游行示威,强烈的抗议苏维埃所持有的立场。当然,这些工人和士兵绝对想不到,会场内的齐赫泽已经在恶毒的攻击他们,说俄国的工人太懒散、觉悟太低,要求坚决的镇压“无政府主义”的恶行。
当然,这场会议也不是没有收获,在会议闭幕的当天,“惊闻”大会胜利闭幕这一喜讯的美国总统威尔逊拍来了贺电,答应给俄国政府一切物质的和道义上的援助。立刻就提供了一笔一亿美元的补充借款。据参加会议的政府御用报刊披露——只要俄国恢复秩序并且战斗到底,慷慨的山姆大叔还会提供五十亿美元的贷款!
有钱有枪的科尔尼洛夫总算可以大展拳脚了,八月十五日当天,回到彼得格勒的他立刻就签署了一项紧急命令——为了保卫祖国,紧急抽调里加前线的军队返回彼得格勒平定“骚乱”。按照他的命令,里加前线大批兵员和大炮开始撤离前线,到了八月二十日,他直接下令放弃里加,德国人不费一枪一弹就打开了通往彼得格勒的门户。
科尔尼洛夫一面紧张的抽调兵员的同时,还没有忘记让舒丽金散布谣言——布尔什维克将在八月二十七日,也就是二月革命半周年纪念日的那一天起义造反!
“我们的敌人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镇压革命!”在布尔什维克中央委员会扩大会议上,列宁开门见山的说道,“他们企图重演七月事件,他们准备彻底的扼杀革命!同志们,现在的情况已经万分紧急!”
列宁深深的吸了口气:“我们一方面要揭露敌人的阴谋,将那些在街头散布谣言的狗特务,还有那些冒充工人和士兵胡乱煽动群众的家伙统统消灭!另一方面也要做好军事斗争的准备,我提议,立刻组成军事委员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53军委
列宁的发言如洪钟大吕,极大的震撼了在场central委员们(没办法,大家都懂得)的心神,以至于一两分钟之后,他们才想到窃窃私语。对这个消息最敏感的就是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了,这哥俩已经是党内位数不多的右派分子的首脑,他们天然的反对一切激烈的或者激进的手段,对于组建Military委员会这种敏感的事儿,他们当然不会欢迎,而且更是会反对到底。
“我强烈地反对这个提议!”加米涅夫理所当然的头一个开炮,“最高统帅部开展的军事行动是政府允许,也是经过苏维埃同意的,我们不需要过分的解读,更不需要杞人忧天。在这个时候组建Military委员会,可能会造成误会!一定会对革命工作造成极大的影响!”
季诺维也夫也附和道:“我同意这个意见,此时此刻,别有用心的小人正在散布我党企图政变的种种谣言,在这时候组建Military委员会,恐怕会造成苏维埃和政府的误解,会授人口实!为了澄清真相,也为了不让局势继续恶化下去,我认为在这个敏感的时刻不宜冒动!”
加、季二人的话引起了一些共鸣,但是更多的人却对此不以为然,尼玛,政府、苏维埃还有科尔尼洛夫早就穿一条裤子了,他们都一致通过的事儿,对于咱们布尔什维克来说可能是好事吗?用膀胱都想得出来,人家已经是磨刀霍霍了,你让咱们傻逼兮兮的什么准备都不做,那最后还不是任人鱼肉!
所以立刻就有人跳出来反击加、季的言论,斯大林十分愤慨的说道:“只有脑子里是一团浆糊的人才会说出这种荒谬不羁的话,我们的敌人已经在整装待发,可列夫.波利舍维奇和格里高利却让我们放下武器回家睡觉!你们说的这是人话吗?!”
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脸色登时就变了,这一两个月以来,斯大林对他们的态度是越来越不客气,尤其是当选了政治ju委员之后,更是没把他俩放在眼角缝里。如今都敢指名道姓的公然打脸了,这哥俩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约瑟夫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加米涅夫气愤的吼道,“这里是central委员会,不是格鲁吉亚的小酒馆,不要把你那一套地痞流氓作风带到这里来!”
加米涅夫不客气,斯大林自然更不客气,他阴森森的盯着加米涅夫,仿佛是锁定了猎物的豺狼,只要一个信号,他就会冲上去将石头同志撕成碎片。
“静一静!”主持会议的斯维尔德洛夫发话了,他先对斯大林说道:“斯大林同志,不要太激动,这里是central委员会,是同志们商讨革命大局的地方,不要意气用事!”
斯大林闷闷的哼了一声,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可见他虽然退让了,但心里是不服气的。至于加米涅夫,这个货就像一个斗胜了的公鸡,翘着尾巴在那洋洋得意。
不过他也得意不了多久,因为斯维尔德洛夫话锋一转又对准了他:“同样的,列夫.波利舍维奇同志,请注意好你的言辞,如果你再进行人身攻击,或者发表违背党的民族政策的言论,我们只能让你离开会场!”
对斯大林只是不痛不痒的批评了一句,而对石头则是重重的警告,斯维尔德洛夫向着谁简直就是一目了然。对此旁听会议的李晓峰觉得非常爽,心中高呼小斯同志是好样的,当然,如果能换成他亲自上阵打脸那就更爽了。
这肯定是奢望,虽然石头跟大饼脸势力大不如从前,但好歹也是如假包换的候补中委,虽然候补委员没有投票权,但总比他这个只能旁听连发言权都没有的人强。
实际上加米涅夫根本就不服气,在他看来斯维尔德洛夫只不过是个弄臣,如果不是导师大人赏识他,他就是个屁。所以对于比自己资历差的小斯,石头根本没有放在眼睛里。
当时,这货就不知打死活的朝小斯开炮了:“雅科夫同志,我表示强烈的抗议,首先进行人身攻击的斯大林,我只不过是被动反击!”
斯维尔德洛夫抬了抬眼皮,轻描淡写的回答道:“被动反击也不行,你所谓的反击语言粗俗,影响恶劣。作为一个老布尔什维克,怎么能说出如此恶俗的话?列夫.波利舍维奇同志,请你虚心的接受批评,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这一番话本来就很气人了,但更气人的还在后面,末了,斯维尔德洛夫又补充了一句:“请你坐下,不要妨碍其他同志发言!”
加米涅夫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恐怕是气的够呛,斯维尔德洛夫根本就是把他当小辈教训,你说他怎么忍得下这口气,当下就准备不依不饶了。好在他身边的季诺维也夫比他机灵,赶紧给这二货拉住了,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不要被他们带跑偏了,你只要一闹,他们就会把你赶出去的!”
加米涅夫瞥了一眼斯维尔德洛夫,对方脸上毫无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那做派根本就没把他当一会儿事儿,似乎真有一点巴不得他赶紧闹腾的意思。
想了想,加米涅夫强自咽下这口恶气,闷头坐回到自己座位上,死死的盯着斯维尔德洛夫,大有一种用眼神杀死对方的意思。
加米涅夫的表情斯维尔德洛夫自然看到了,不过他根本就不在意,对他而言加米涅夫不过是土鸡瓦狗,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石头连斯大林都搞不定,还能拿他怎么样?也就是只能像一个深闺怨妇一样表达自己的不满了。
会议继续,在斯大林朝石头开了第一炮之后,陆续的有人发表意见,总体上拥护列宁的占绝大多数,尤其是托洛茨基说得很好:“我们当前要讨论的根本就不是应不应该建立Military委员会的问题,我们的当务之急是该讨论怎么反击敌人的阴谋。在这种情况下,一些同志不为党的利益,不为群众的利益着想,一心只想着怎么向我们的敌人作交代!这是什么样的行为?这就是反革命!”
加米涅夫已经七窍生烟了,他紧紧的闭着嘴,生怕一张嘴,能从口里喷出火焰来,托洛茨基把他说得一钱不值,就差没指着他的鼻子骂叛徒了。可他必须忍着,因为他很清楚,在刚才的这一轮发言中,没有多少人支持他,如果他再次跳出来,绝对会遭到列宁的迎头痛击,那时候就不只是丢脸那么简单了。
“现在开始投票,赞成建立Military委员会的同志请举手!”
列宁的话音刚落,会场里刷的升起一片手臂,哪怕是原本不太赞同建立Military委员会的人,一看形势一边倒,也立刻改换了门庭。
“很好,central委员会一致通过了成立Military委员会的决议。那么现在就由具体事项展开讨论!”
看着台上列宁风轻云淡的样子,加米涅夫恨得牙痒痒,这一回合的投票太打脸了,竟然全票通过了提案,这让他情何以堪?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似乎成立这个Military委员会也是有好处的,如果他能够在这个委员会混一个席位,不光可以改变候补central委员的尴尬,还能够适时的抢到点兵权,最少也能掌握党的军事动向。
想到这,加米涅夫开始后悔了,他不应该一开始就反对成立Military委员会的,不过对于厚脸皮的他来说,马上改口也不是什么难事。
立刻,他又站了起来:“我认为如果一定要成立Military委员会的话,那么首先要考虑一些政治原则性比较强的同志。不能再犯上一次轻举妄动的错误了!”
季诺维也夫就像跟屁虫一样附和道:“没错,军事必然要服从政治,只有政治上可靠,才能保证军事上的胜利!”
列宁笑了,石头和大饼脸想打什么主意,他再清楚不过了,他怎么可能让这两个货混进Military委员会捣乱,当下一口就回绝了他们:“政治可靠是正确的。但是术业有专攻,Military委员会的核心任务就是指挥我们无产阶级的军事力量跟敌人做斗争,不了解军事,不懂战争的同志,就不能进这个部门!”
加米涅夫真的急了,红着眼睛吼道:“那怎么保证政治上的正确?”
列宁轻蔑的嗤笑了一声:“有central委员会,有政治JU,Military委员会将在政治局的监督开展工作!这就足够了!”
加米涅夫重重坐回到椅子上,今天他可是输得很惨,被斯大林、斯维尔德洛夫、托洛茨基和列宁轮番的爆菊,丢人都丢到了姥姥家。他真心想反击,想要找回场子,可是真的力有不逮,实力上的差距太大了。
接下来的会议中,石头有点魂不守舍或者说浑浑噩噩,听见Military委员会委员一个个诞生,每念到一个名字,他的心头仿佛就被插了一刀,直到听到那个名字也被念到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安德烈.彼得洛维奇为什么能当选?”他歇斯底里的咆哮道,“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屁孩,懂什么军事?又懂什么政治?我强烈的抗议这种任人唯亲的做法!”
李晓峰本来是挺高兴的,他真没想到,导师大人竟然会将他加塞到Military委员会里去,我擦,这似乎比当选central委员还要爽。说真的,这份意外之喜几乎将他砸晕了。
可偏偏的,该死的茅坑里的臭石头跳出来捣乱,虽然李晓峰知道石头已经是大不如从前,但事关自己,他难免有些担心。一时间,他忐忑的望着导师大人,生怕导师大人突然改主意。
事实证明,导师大人还是很坚挺的,对于加米涅夫的责难,他立刻反唇相讥:“列夫.波利舍维奇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什么叫小屁孩?什么又叫任人唯亲?你有什么理由质疑安德烈同志不懂军事和政治?如果你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只能认为你是在恶意的诽谤!”
加米涅夫也豁出去了,一指李晓峰:“他才多大,难道不是小屁孩?”
列宁冷哼一声:“小屁孩?列夫.波利舍维奇同志,请问你是多大年纪参加革命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入党的那一年也不满十八岁,在二十岁出头的时候,你已经在党内担任了许多非常重要的职务,那时候有同志就年龄问题诘难过你吗?浅薄!”
加米涅夫被堵得够呛,他是忘记了自己当年是怎么起家的,当他跟李晓峰差不多年纪的时候,他在党内的地位甚至比某人还高出一头,至少某人没有参与过《火星报》的编辑工作,作为当时党内的最重要机构,《火星报》的编辑当年抵得上一个central委员。而某人至少还不是central委员。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加米涅夫质疑李晓峰没有错,但最不应该拿年龄说事。被列宁抓住了破绽,那是一顿猛批:“你说安德烈同志不懂军事,我问你,红鹰团是谁一手创立的,你参加革命这么多年,有没有为党也组建一支军队?不懂政治更是无稽之谈,在四月份我刚刚回国的时候,当你和其他同志还被临时政府的伪善所蒙蔽的时候,是谁支持了我的革命主张?在六月份,敌人发动第一次卑鄙的突袭的时候,又是谁提前预警,拯救了我们的党?这一切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跟安德烈同志比起来,”列宁轻蔑的扫视了加米涅夫一眼,“你这几个月的所作所为用乏善可陈来形容都过了。在我看来,真正不懂军事又不懂政治,迷迷糊糊从头到尾都在犯错误的就是你列夫.波利舍维奇!”
加米涅夫喉头不断的蠕动,他很想转开还击,但是列宁的每一击都落在了点子上,哪怕他浑身是嘴也说不过导师大人,更何况他只有一张嘴,这张嘴还不如导师大人利索,所以他也只能被虐了。
没错,就是纯粹的被虐。列宁似乎要对加米涅夫展开一次总批判,将这个货曾经做过的糗事全部翻了出来,一件一件详细的解剖评论,就跟批三国一样,到最后导师大人下了一个结论:
“你列夫.波利舍维奇,就是嫉贤妒能,看不得人家比你好,见不得人家为革命作出的贡献比你大……你这种小肚鸡肠的心态就是阻止你继续进步的最大障碍,我不怕告诉你,你继续这么下去,这辈子也就是这样了!”
对于前面那些评语加米涅夫完全可以不在乎,也可以漠视,但是导师大人最后那个断言实在是让他紧张让他害怕,如果他的理解没有错误的话,导师大人就是给他的政治前途宣判了死刑,解读出来的意思就是——加米涅夫,你个孙子,听好了,再不赶紧转变,只要有我列宁一天,你就不要想上进了!
列宁有这个实力吗?那是不容置疑的,前一段开大会的时候,加米涅夫左右串联,前后拉关系,原本指望给自己活动一个central委员,可结果呢,导师大人一句话就让他的central委员变成候补central委员,让他白费了半个月的心血。
今天,加米涅夫之所以如此生气,如此激烈的跟导师大人叫板,除了政治立场上的不对付之外,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咽不下这口恶气。可谁能想到旧仇未了又添新恨,他这一回算是伤上加伤。
尤其是导师大人最后的威胁,更是让他为之惶惶。现在,他终于知道害怕了,他都有心给导师大人跪下求饶了。可这众目睽睽之下,他若是真这么做了,那节操真是碎了一地,他加米涅夫虽然不要脸,但还不至于如此下作,节操可不是贞操,补不起来地!
一直到散会,加米涅夫都在纠结和挣扎着,理智告诉他必须服软,但他又实在拉不下那张老脸。整个人就像闹撞客一样,迷迷瞪瞪的。其实不光他一个人闹撞客,李晓峰也比这货强不了多少,不同的是,一个是喜,另一个是忧。
连列宁都看出来了某人的状态不对劲,不过导师大人也能理解,当年他当选central委员的时候,比某人的状态好不了多少,跟喝多了一样,面红耳赤脚下拌蒜,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说明了,某人确实是个小屁孩。
“好了,不要再犯迷糊了!”列宁敲了敲某人的脑门,提醒道:“不过是进了Military委员会而已,你今后的路还长着,这就满足了,你今后的工作还怎么开展!”
李晓峰其实不迷糊,他只是单方面的高兴,呃,高兴坏了。列宁一提到工作,他立刻就回过神来了,忙不迭的掏出笔记本问道:“列宁同志,请您作指示吧!”
列宁被某人的耍宝弄得哭笑不得,恨不得一脚给这个货踹出去,不过想想这小子一贯如此,也显得跟自己亲热,就懒得计较了。
“前面说你懂军事,那是当着外人的面不得不表扬你,但你那两把刷子我还是清楚的!”列宁先给某人泼了一盆凉水,然后提点道:“军事指挥上的事儿,你不要多参合。让你进Military委员会是看中你的情报工作能力,你在这个方面多多发挥优势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54各有算计
列宁如此重视情报工作,绝不是什么小题大做,导师大人在这一几天敏锐的察觉到了一股歪风邪气在彼得格勒蔓延,亲科尔尼洛夫的军队活动频繁,不断的进行调动调整。
八月二十五日,克雷莫夫的第三骑兵团(也就是所谓的野蛮师)突然向彼得格勒开进,喀琅施塔得周围也开始出现大股科尔尼洛夫的部队。卡烈金的部队则在顿河流域集结,隐隐有同科尔尼洛夫交相呼应的意思。至于英法美三国也或明或暗的协助科尔尼洛夫,大量的外国顾问进入科尔尼洛夫的军队,英国人更是直接排出了装甲车支援他。
种种迹象说明,敌人的阴谋已经进入最后的阶段,结合敌人所散布的谣言蜚语,在八月份的最后几天里,科尔尼洛夫很有可能突然发动政变。
所以列宁迫切的想知道科尔尼洛夫政变的具体时间和具体安排,而这项工作只有李晓峰才能胜任。而李晓峰也不会让导师大人失望,对于他来说,搞情报真的是太容易了。
这货首先找到了雅科夫和独眼彼得,让这两个货密切关注舒丽金的动向,如果他没有猜错,科尔尼洛夫的叛乱必然会得到黑色百人团的响应,搞清楚了舒丽金的动向,也等于是搞清楚了科尔尼洛夫的计划。
当然,李晓峰并不指望雅科夫和独眼彼得能带给他多么震撼的消息,这两个人离黑色百人团的核心还是太远了,就算能获得一些情报,那也是间接的、片面的。真正要搞清楚敌人的图谋,还得靠他自己。
八月二十五日晚上,李晓峰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科尔尼洛夫的司令部,仔细的聆听了这位前俄罗斯英雄,后来的俄罗斯狗熊的全盘计划。
“先生们,我们的部队正在集结当中,全部部队将于八月二十六日夜间抵达彼得格勒!”科尔尼洛夫信心满满的讲道,“按照我们的计划,在八月十二七日凌晨,我们将展开统一行动,剿灭布尔什维克及其残存的武装力量,解散苏维埃,接管俄国最高权力!”
哗啦啦的掌声响了起来,李晓峰隐身在墙角,仔细的观察着参加会议的到底有哪些鸟人。除了老科之外,熟人还真是不少,邓尼金、舒丽金、米留可夫、古契科夫,甚至还包括前总理李沃夫公爵。
公爵大人在上次的国务会议之后,可是农奴翻身把歌唱,压在他头上的罗胖子在英法美意四国强大的压力,以及科尔尼洛夫的猛烈攻击之下,是溃不成军,狼狈的交出了立宪民主党的最高权力。接他的班,掌管立宪民主党的就是米留可夫和李沃夫公爵。如今他们都投靠了新的主人——科尔尼洛夫。
老科对李沃夫也真是不客气,根本就不把这位当做前任总理,直接吆五喝六的吩咐道:“按照预定计划,在清剿叛党的行动开始之前,李沃夫公爵,您将作为特使去往会见克伦斯基,提出我们的最后通牒!”
科尔尼洛夫清了清嗓子,一板一眼的说道:“一、宣布彼得格勒开始进入戒严状态;二、全部权利转交给最高统帅部,即我科尔尼洛夫;三、第二届联合政府全体成员,包括他克伦斯基在内,立即辞职!”
说到这,科尔尼洛夫看了李沃夫一眼,趾高气昂的说道:“你必须向他讲清楚,这些条件不容谈判,他们只能全盘接受!否则,我将会动用一切手段将他们跟那些乱党一同摧毁!”
李沃夫咽了口吐沫,忙不迭的将所有的要求记录下来,唯唯诺诺的回答道:“是的,总司令阁下,我一定会将您的意愿一五一十的转达给克伦斯基的!”
“仅仅是转达还不够!”科尔尼洛夫哼了一声,“你必须让他全盘接受!”
李沃夫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道:你小子如今真是嚣张了,颐指气使的指派老子也就算了,还下了硬指标,早知道你这厮是这个鸟样,当年就不该提拔你。
科尔尼洛夫似乎看出了李沃夫隐藏在心中的不满,横了他一眼,问道:“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李沃夫哪怕是极不痛快,也不敢炸刺:“没有疑问。我只是担心克伦斯基冥顽不灵不听您的劝告,如果他拒绝怎么办?”
“怎么办?”科尔尼洛夫冷笑了一声,“那他就洗干净脖子等死吧!”
这话说得那个霸气,那一刹那科尔尼洛夫还真有点王八之气的意思,至少吓得李沃夫够呛,这货唯唯诺诺的点头退了下去,再也不敢说话了。
李沃夫不说话,可科尔尼洛夫还要继续说,他在地图上指指点点的给自己的部下分配任务,最后,将一个最重要也最关键的任务交给了舒丽金。
“舒丽金先生,我需要你的人继续大造舆论,继续散布布尔什维克将要政变的消息,另外,让您收买的人搞定了吗?”
舒丽金微微一笑:“全部都办妥了,杜托夫上校已经答应跟我们合作,只要时间一到,他就会率领部队打着布尔什维克的旗号发动叛乱,您只需要按部就班的带领部队前往平叛就可以了!”
“非常好!”科尔尼洛夫满意的点点头,不容置疑的说道:“现在,先生们,都行动起来吧!俄国的未来就掌握在我们手中,一切为了伟大的俄国,散会!”
心满意足的不止是科尔尼洛夫一个人,在一边旁听的某仙人更是兴奋,今天来得太巧了,他几乎将科尔尼洛夫的布置摸了个通透,不出意外的话,在几天之后,信心满满的科尔尼洛夫将遭受当头一棒,很快的就结束了他短暂也不算辉煌的政治生涯。
当然,李晓峰并没有满足,对他来说最危险的不是科尔尼洛夫,而是一肚子坏水的舒丽金,这个一心想帮助沙皇复辟的小丑,肯定不会按照科尔尼洛夫设计好的剧本演戏。为了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他那里绝对是要玩花样的。
李晓峰不动声色的跟上了舒丽金,这个老狐狸在彼得格勒的大街小巷足足饶了一个大圈子才回到自己的狐狸窝,在窝里,二号、三号、四号、五号已经在等他了。
“我们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大半!”这是他的开场白,“科尔尼洛夫已经决定在八月二十七日发动政变,而在同一天我们要借他的双手迎接陛下复位!”
二号、三号、四号、五号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不过这四个人的笑容落在李晓峰的眼里,很有些勉强,三号和五号倒是真心的欢喜,可二号和四号笑得实在是有些假,二号也就是古契科夫纯粹是逢场作戏,完全是皮笑肉不笑,他更多的是给人一种如释重负获得解脱的感觉;至于四号,这个漂亮小妞笑得更是勉强,与其说她在笑,不如说她在哭。
坐在首位的舒丽金并没有发现二号和四号的异样,他已经完全被自己想象出的美好未来陶醉了,深情并茂的说道:“作为拥戴陛下复辟的英雄,我们将在俄国的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我们的丰功伟绩将被万世敬仰。”
舒丽金鼓舞士气的话在李晓峰看来并没有取得多少效果,不光是二号和四号,就连三号和五号都不太在意,四个人就像提线木偶一样该鼓掌的时候鼓掌,该喝彩的时候喝彩,假得只有陶醉在自己世界里的舒丽金看不出来。
经过一段冗长的鼓舞士气或者自我催眠的发言,舒丽金终于进入了正题:“我们的计划是这样的,让科尔尼洛夫跟苏维埃和克伦斯基政府火并,借科尔尼洛夫的手解决掉那些讨厌鬼,而当科尔尼洛夫即将获得胜利的时候,就轮到我们登场了!”
四号小声的问道:“我们该怎么做?”
“很简单,当科尔尼洛夫即将成功的那一刻,解决掉他和他的一干心腹,换成我们自己人,由我们接管俄国的最高权力!”
古契科夫站了起来,质疑道:“这也太想当然了吧?要知道英法美意四国政府可是很支持他,我们怎么解决掉他?您可别忘了,英法两国可是有一支立场驻扎在彼得格勒,以我们的实力,挑衅他们的意志,恐怕是以卵击石……”
舒丽金哈哈大笑一声:“原本我还有些担心他们,不过现在嘛,哼哼,这种顾虑大可不必,要解决他们很简单。根据我们在犹太人里的内线传出的消息,那把伞就藏在他们的老巢里,我们只需要将这个消息散布出去就行了!”
古契科夫惊疑道:“你是想?”
舒丽金阴阴一笑:“没错,就是借刀杀人,以那群犹太佬再加上那把伞的威力,重创英国人和法国人应该是能做到的。如果犹太人不行的话,我们还可以通知德国人……哈哈,等他们消耗得差不多了,我们再出手,解决他们是易如反掌!”
古契科夫完全明白舒丽金的想法了,这个家伙根本就是想将英法德三国和犹太人的隐秘力量消耗干净,让后他们黑色百人团再去捡便宜,根本就是一石四鸟之计。
虽然这个计划看上去像那么回事儿,但是古契科夫很担心能不能实现,毕竟那四方也不是傻瓜,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渔人得利?而且他更担心如果舒丽金侥幸取得成功,真的重创那四方,那会造成什么样恐怕的后果?那俄国将面对四方的恐怖报复!
“不用在乎他们的报复!”舒丽金不以为然的说道,“他们的精英力量已经被我们歼灭了,用什么报复我们?那时候我们是一家独大,甚至真正应该感到害怕的是他们……而我们不光能为陛下夺回皇位,还能实现几百年来的夙愿——俄国将掌控这个世界!”
在古契科夫看来,舒丽金已经完全疯了,这个蠢货明明没有那个实力却要去算计四股极其强大的势力,这就好比三岁小孩耍大斧,简直就是自不量力。
原本他还想劝劝这个家伙,让他不要好高骛远,将计划订得现实一点,可一看到这家伙红通通的眼珠子,以及那癫狂的眼神,他就放弃了,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说服神经病?他愿意玩火,那就让他自焚好了。只要这个疯子死了,大家都能获得解脱。
“很好!”古契科夫淡然说道,“这个计划相当完美,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舒丽金舔了舔嘴唇,阴笑道:“我需要你们做很多!计划能不能获得成功的关键在于两点,一是科尔尼洛夫能不能顺利的解决苏维埃和克伦斯基,二是让英法德三国和犹太人打一个你死我活。前一项我不太担心,以科尔尼洛夫的实力,应该能轻松获胜,我在意的是他获胜之后,我们怎么去接收胜利的果实!”
顿了顿舒丽金说道:“二号,这就需要你出手,当科尔尼洛夫掌控全局之后,你将负责铲除他和他的党羽,然后用他名义通电全国,宣布陛下复位!”
古契科夫说道:“这恐怕不太容易,我很难保证将他们一网打尽!”
“四号将协助你!”舒丽金转向了四号,命令道:“四号,你的任务是协助二号,不要让我失望,一定要圆满的完成任务,否则会有什么后果,你很清楚!”
四号连连点头,生怕一言不合舒丽金就大开杀戒。
“当然,你的任务不止这么些!”舒丽金忽然又说道,“在八月二十七日凌晨,你将要负责煽动杜托夫上校的部队,让他们发动暴动。只有杜托夫成功了,科尔尼洛夫才有干涉的借口!”
四号小声的说道:“可是以我微末的实力……”
舒丽金不耐烦的打断道:“你的实力不是问题,我已经制作好了一道咒法,你只需要将它用在杜托夫上校的部队身上就行了!”
四号顿时不敢说话了,小心翼翼的接过了符咒,退了下去。
而舒丽金继续吩咐道:“三号,五号,你们集中全部的力量,在那一天听我的指挥,我们的任务是消灭英法德三国以及犹太人势力的余孽,抢到那把伞!”
对于舒丽金的全盘安排,李晓峰嗤之以鼻,这个傻瓜对自己太自信了,但偏偏的他又是几方势力中最弱小的那一个,以小搏大是那么容易的?更别说他的计划里有天大的漏洞,根本就没把他这个仙人算进去。你丫不是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那哥么就让你为人做嫁衣好了。
是的,在舒丽金说出自己的全盘计划之后,李晓峰就已经想到了争锋相对的计划,他已经准备好全盘接受舒丽金的胜利果实了。不过在此之前,有一个小小的隐患他要提前解决。
四号心事重重的离开了会场,几经辗转才回到了自己位于保加利亚玫瑰商场附近的住宅,心神恍惚的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一个猥琐的家伙一直在跟踪她。
踢掉脚上的高跟鞋,四号一头栽倒在床上,这些天她背负着极大的压力,每时每刻神经都在紧绷着,生怕在某一天就触怒了神经兮兮的舒丽金惨遭灭口。
抱着柔软的天鹅绒枕头,望着豪华舒适宽敞的寓所,曾经何时,当她还是一个小姑娘的时候,万分渴望也羡慕这种雍容华贵的生活。为了过上这种“神仙“一般的日子,她付出了极大地代价。
可是当她真正获得这一切的时候,她才发现曾经那种贫困的生活是多么的幸福。不需要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不需要担心知道的秘密太多被灭口,更不需要戴着厚厚的假面具过日子。现在的生活虽然富足但是完全失去了自我,她就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只能任人摆布。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她慢慢的从床铺上爬起来,一扭一扭的走进浴室,将浴盆里放满热水,每当她心情郁结的时候,泡一个热水澡总能让她舒畅不少。
脱掉身上最后的束缚,四号轻轻的一扬手,信手将蕾丝小内内丢了出去,那时候她的一条雪白的长腿已经迈进了浴缸,可是接下来惊人的一幕差点让她一头栽倒在浴缸里。
缓缓飞出去的蕾丝小内内并没有像她预料中那样落在地上,飞到一半,它就停了下来,仿佛在看不见的空中有什么物体将其托住了一般。
这种灵异现象绝对违背四号所熟知的物理常识,那一刻她张大了红唇,双臂也忘记遮盖自己的隐秘部位,傻傻的看着停在空中久久不曾落下去的小内内。
好吧,这一幕让隐身中的某仙人也有些尴尬,他尾随四号回家,并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他可不是尾行里的怪蜀黍。之所以跟着四号主要是想讲舒丽金给她的符咒掉包。可谁能想到,他刚准备动手,四号就忽然脱光光开始入浴。
虽然某人已经不是传说中的怪蜀黍,但是本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心态,观赏一下美女入浴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坏就坏在他跟得太近了,没想到四号竟然将小内内丢在了他头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55安娜
安娜.达维多夫娜,也就是我们所熟知的四号,在二十年前当她还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的时候,她曾经梦想当一个芭蕾舞演员,在悠扬的音乐声中翩翩起舞,跳一支美轮美奂的天鹅湖。但这个梦想还没等她成年就完全破碎了,穷人家的孩子哪有钱学什么舞蹈,没完没了的家务和繁重的劳动就是她生活的全部。
当然,仅仅是这些也就算了,最最让小安娜伤心的是,一场意外扭断了她纤弱的膝盖,十五岁那年,漂亮的小姑娘就变成了可怜的小瘸子。
一个瘸子当然无法登上舞台,自然的她儿时的梦想就化为了灰烬。寂静的夜里,小安娜不止一次蒙在被子里嚎啕大哭,她不明白上帝为什么对她如此残忍,不能实现梦想也就罢了,还夺去了她的健康。
可以想象,她今后的生活将是一片黑暗,不会有哪个人愿意取一个贫穷的小瘸子当老婆的,哪怕是她非常漂亮,但对于俄国最普通的老百姓来说,漂亮不能当饭吃。
小安娜很有可能会嫁给一个瘸子或者瞎子,或者傻子,几十年后当她身材完全走形,变成一个不折不扣的跛腿大妈的时候,最多也就是在干完一天的劳动,躺在床上回忆儿时的美好梦想,然后第二天接着过那种暗无天日的生活。
不过命运给小安娜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跛腿小姑娘根本就没等到出嫁那一天,在这之前的某一个黄昏里,拖着一条跛腿从田间回家的她惨遭几个流氓侮辱,失去了宝贵的贞操。
在封闭保守的俄国,没有人愿意娶一个丧失了贞洁的女孩,哪怕是瘸子。聋子、瞎子和傻子也不愿意。不出意外的话,可怜的小安娜只能在修道院里度过自己的悲剧一生。
那一段日子,安娜承受着肉体上和心灵上的双重折磨,没等她进修道院,她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自我了断,这种痛苦难受的生活她一天也无法忍受了!
但上帝果然是残忍的,他连死亡的自由都剥夺了,当安娜在伏尔加河里即将淹死的那一刻,一个人将她救了起来——舒丽金,黑色百人团的首领看中了这个小姑娘的美貌,当然,老舒不是想包二奶,而是他认为这个小姑娘的美貌对他相当的有用。
从那一天起,安娜.达维多夫娜死了,取而代之的是法伊娜.乌斯季尼娅。舒丽金奇迹般的治好了安娜的伤腿,给了她曾经想都不曾想过的生活。一时间她成为了彼得格勒乃至整个俄国上流社会屈指可数的交际花。
也是从那一天起,安娜学会了伪装,学会了撒谎,学会了残忍。对于赐予了自己新生的黑色百人团以及舒丽金,她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为了黑色百人团的利益,她无怨无悔的奉献出了一切,包括自己的身体。
那一段日子安娜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不过快乐往往是短暂的。经历过浮华之后,她渐渐看清楚了黑色百人团以及舒丽金的真面目。尤其是了解到造成自己最大不幸与痛苦的幕后黑手,正是那个恐怖的男人和他所领导的那个组织之后。安娜才明白舒丽金根本就是在利用她,而她不过是一个可怜的被玩弄的傻瓜和棋子。
明白了这一切之后,安娜有想过逃亡,但是很快她的企图就被一场血腥的屠杀给击碎了,1912年,革命最高潮的那一天,背叛组织的叛徒跟革命者一起被舒丽金大切八块,浓烈的血腥气和恐怖的场景让安娜整整一个月都不敢睡觉。
饱受惊吓的她打消了逃亡的念头,老老实实的任由舒丽金摆布,一这来就是五年。在二月革命爆发,当黑色百人团被取缔之后,安娜曾经天真的以为,这个恐怖的组织总算要自我解散了。
但她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可怕的组织不光没有解散,反而在紧张的组织的一系列的阴谋,连带着让她也成为了这一系列阴谋中的关键一环。
安娜知道,如果舒丽金的阴谋得以实现,那么俄国的一切就又将恢复原有的秩序,她也将继续在组织的恐怖阴影下苟延馋喘。说实话,她很抗拒那样的生活,也想要反抗,但是可悲的是,她根本看不到胜利的希望。
这种悲哀和绝望一直存在她心底,一直到她扔出去的小内内落在一个陌生男人的头顶。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猥琐的偷看自己沐浴的下流胚子,会将她从地狱中解救出来。
当然,李晓峰也没有想过要解救什么人,他纯粹是来占便宜的,如果不是那条该死的小内内落在他的头上,他才懒得现出身形。更有可能的是,他默默的换走舒丽金交给安娜的符咒,然后早点赶回家拿安妮公主泻火。
不过意外已然发生了,李晓峰就必须想法子补救了,很快,他就现出了身形,将头顶的小内内的捏在手里,若有所思的看着光溜溜的安娜。
说实话,当李晓峰现出身形的那一刹那,安娜惊恐得差点叫了出来,是的,虽然她在舒丽金那里目睹了不少超自然的现象,也知道这个世界上纯在着一些超人,但隐形真的不再这其中,至少她知道,哪怕是被她称之为恶魔的舒丽金也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她抓起一条浴巾遮住自己的隐秘部位,哆哆嗦嗦的问道。
李晓峰并没有回答这些问题,倒不是某人害羞或者不好意思,而是某人紧张的考虑着怎么消除这个麻烦。最简单的办法自然是杀人灭口,安娜虽然是个美女,但美女又怎么样,妨碍了某仙人的计划,杀死她也非常正常。
关键的是,李晓峰必须考虑其中的影响,这个女人是舒丽金全盘计划中十分关键的一环,弄死她简单,但是产生的恶劣影响很难消除。弄不好舒丽金会改变计划,比如推迟行动神马的。而对李晓峰来说,已经是一刻也不耐烦等了,他恨不得立刻就抢班夺权,让导师大人上台。
所以杀死安娜是一个很糟糕的选择,同样的掳走她或者软禁她也不行,同样会让舒丽金产生怀疑。最好是让这个女人乖乖就范自动合作。
怎么达到这个目的呢?李晓峰想的是威逼利诱。
他酷酷的问道:“你想死还是想活?”
在李晓峰权衡利弊的同时,安娜也在紧张的思考着如何求生。她有想过立刻向舒丽金求援,那很简单,只要将那个恶魔交给她的护身符捏碎就可以了。不过她很怀疑在舒丽金赶到之前,自己就会被对方解决。
虽然她已经对现在的生活厌烦透了,但对于死过一次的她来说,生命还是宝贵的。所以她决定虚与委蛇,然后创造机会拿下对方,于是在李晓峰发问之后,她像其他弱女子一样,紧张的,哆哆嗦嗦的,带着惊恐的语气说道:“先生,请你不要伤害我!”
当然,光是这些还是不够的,作为一个交际花,安娜非常善于利用自己的身体,虽然她一度痛恨这种作贱自己的手段,但不可否认,这些手段对男人十分管用。比如现在,哆哆嗦嗦的她就将自己身体当中最吸引男人的一部分不经意的暴露出来。
眼前喷血的画面,让李晓峰兴奋不已,面前这个女人真是个妖精,半遮半露之间勾得他心痒痒,无法避免的他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安娜心中冷笑一声,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所以她愈发的将自己最吸引人的一面缓缓的,很有技巧性的暴露出来。不得不说她做得非常好,至少某仙人的眼球已经是乐不思蜀了。
就是现在,那一刹那,原本弱不禁风的可怜小花陡然变成了带刺的玫瑰,一眨眼的功夫,安娜就从浴缸下掏出了一只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牢牢锁定李晓峰,立刻她的气场就变了!
“说吧,你到底是谁,为谁服务?为什么跟踪我?”
安娜抛出了一系列的问题,而且话语之间透露出一种女人才有的果决。在她看来自己的这份果决绝对能震慑住对方,然后获得自己想知道的一切。
不过,让她比较意外的是,李晓峰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手中的武器,反而啧啧的赞叹道:“身材真是不错,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恩,尤其是你的纤细的小腰和圆规一样的长腿,真的让我非常满意!”
这话让安娜为之气结,虽然这份赞美看上去是发自内心的,但她还是觉得很受挫,似乎对方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所以她决定现实一下自己的权威,让对面的登徒子知道话语权到底掌握在谁手里。
呯,她开了一枪,子弹擦着李晓峰的脸颊飞了出去,击碎了他身后的一面镜子。安娜冷冷的说道:“这只是一个警告,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哪怕你会隐形,但是在你消失之前,我可以保证你的身上会多出几个洞!”
李晓峰不在意的耸了耸肩,安娜更是生气,厉声喝道:“你到底是谁?”说着枪口完全对准了某人的脑袋瓜,似乎在宣布,如果某人再不合作,下一秒钟他的脑袋就会开花。
李晓峰摸了摸下巴,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重要的是什么?”安娜厉声重复了一句。
李晓峰很不知廉耻的问道:“重要的是……你是天然的白虎,还是自己刮的?”
安娜的脸涨红了,哪怕她是一个人尽可夫的交际花,对于这种赤果果的提问,也是吃不消的。这年月还没有那么开放,跟后世爱好集邮、喜欢自拍小电影创造话题的女星们比起来,这年月的交际花都能算是纯情少女了,至少安娜还知道害臊。
“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回答我的问题,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安娜又气又羞的喝道。
李晓峰又一次耸了耸肩,反问道:“如果我不回答呢?”
安娜厉声道:“那你就死定了!”
李晓峰摇了摇头,欺近两步,满不在乎的说道:“那好,开枪吧!”
看着一步一步逼近的某仙人,安娜明显有些慌乱,她还真没见过如此奇怪的人,难道他真的不怕死?或者说,他实在耍花样?
一定是在耍花样!安娜坚定了这个信念,最后一次警告道:“停下,在不停下我就开枪了!”
李晓峰笑眯眯的边走边说:“开枪啊,我都等不及了!”
安娜的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她犹豫了一下,立刻瞄准某人的大腿开了一枪。
呯!
刺耳话音在室内不断反弹,但比这些可怕的噪音更让安娜震撼的是,某人竟然什么事儿也没有!
打偏了?
安娜的傻乎乎的想着,但是她可是苦练过枪法的,别说几米开外的大活人,就是一只老鼠她也能击中,怎么就脱靶了呢?
不过她已经没有多少思考的时间了,望着一步一步逼近的某人,安娜又一次扣动了扳机,一声枪响,子弹飞速的挣脱枪膛的束缚,射入了某人腿中,但是某人却没有跌倒也没有喊疼,甚至都没有停下脚步,仿佛子弹击中的是另外一个倒霉蛋。
这一条是假腿?
安娜暗自猜测着,很快她瞄准另外一条腿又开了一枪,这一回合上一次一样。这下她惊讶了,慌乱了,傻傻的想到——难道两条都是假腿?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没有人能装了两条假腿还走得这么灵活自如,某人的两条腿绝对是正常的!
这个答案让安娜口干舌燥,有那么一刹那她都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某人走到她面前,掏了她的胸器一把,那种实实在在被咸猪肉骚扰的感觉,让她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
“手感不错!”李晓峰赞叹了一句,“你的枪里还有三颗子弹,你可以继续试枪!”
李晓峰的话给安娜提了醒,她抬起枪口,瞄准某人的脑袋连开三枪!这一次她看清楚了,子弹在击中某人的一刹那像滑稽演员踩到了香蕉皮一样滑开了!
“很好!”李晓峰轻松的接过安娜的手枪,揽住她的小蛮腰一抱,下一刻安娜就躺在了某人怀里。“现在轮到我发问了!“某人笑眯眯的说道。
这时候安娜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如果想保住小命,最好识时务。说实话,她也有些好奇,如果强大的人物,突然找到了她,会想问些什么呢?是关于组织的事儿吗?如果对方问了,该怎么回答呢?
“第一个问题,”李晓峰严肃的伸出了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你是真白虎吗?”
好吧,安娜一开始被某人严肃的表情吓了一跳,还以为对方要动真格的了,谁想到最后问出的竟然还是先头那个羞人的问题,顿时她的脸又红了。
“快回答!”李晓峰吓唬道,“我的耐心是很有限度的!”
满脸通红的安娜斯轻轻的点了点头,而不要脸的某人啧笑眯眯的说道:“很好!我检查一下!如果敢说谎,那可是要接受惩罚地!”
这话让安娜差点晕死过去,她可没想到某人会如此的无耻,可是她能够反抗吗?答案是不能,某人上下其手的检查了一番,才很满意的表扬道:“是实话!第二个问题,你有多少个男人?”
这个问题让安娜更是羞愤,虽然她是个交际花,但也是有尊严的,当时她就开始挣扎,不过某人只用了一根手指就将其制服了,制服了还不算,某人大大咧咧的将安娜翻了一个身,放在大腿上,抡起巴掌就开始打屁股。
“不老实是要接受惩罚的!”某人如是说道。
好吧,与其说是接受惩罚,还不如说是背调戏,但让安娜惊讶的是,对方恐怖实力,刚才就是那么一指,她就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继而任由对方拿捏,这是什么本事?至少她觉得舒丽金是没有这么厉害的。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安娜终于无法忍耐了,哭喊道:“如果你想知道黑色百人团的秘密,大可以直接问,不用羞辱我!”
李晓峰撇了撇嘴,手上却是不停,边打边说:“我对你们的秘密没兴趣!我更喜欢羞辱你!”
安娜真是抓狂了,对于这个油盐不进的男人,她真是无计可施了,只能做最后的挣扎:“撒谎!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如果你继续羞辱我,就不要指望知道任何秘密了!”
这一次,拍打她屁股的魔掌终于停了下来,就在安娜以为自己的威胁终于起作用的时候,一丝热气喷向了她的耳朵。李晓峰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我再说一遍,你们的那些所谓的秘密,我完全不感兴趣。”
“少撒谎了……”
安娜的话还没说完,她的屁股又一次遭受了魔掌的袭击,某人边打边说:“我为什么要撒谎?你是掌管情报的四号,你的顶头上司是舒丽金那个大傻瓜,二号是古契科夫那个白痴,你们在密谋帮助沙皇复辟……舒丽金交给了你一项任务,帮助杜托夫上校发动兵变,他还给了你一个符咒……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哈哈,不怕告诉你,你们开会的时候我就在现场旁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56联手
李晓峰的一番话让正在挨打的安娜目瞪口呆,她一直以为对方就是想从她嘴里得到什么,这才下狠手羞辱自己,可她真没想到,某仙人真心就是为了羞辱而羞辱。感受到自己臀部火辣辣的感觉,安娜的脸愈发的红了。
十分钟之后,安娜的身体又一次被翻了过来,李晓峰捏着她的下巴,肆意的调笑道:“现在老实了吧!”
安娜很不喜欢这种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滋味,这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个花瓶或者玩物,尤其是某人色眯眯、赤果果的目光,更是让她怒气值爆满,所以她选择了继续不合作。
安娜的不合作让李晓峰也有些恼火,之所以羞辱安娜,最主要的是某人完全没有想好该怎么处理她,但刚才那种情况又不合适什么都不做,所以这厮干脆也就随本心,肆意的玩弄了安娜一把。既可以显示自己的实力,又可以杀杀这个小妞的傲气,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安娜的非暴力不合作态度让某人很受挫,对于他的威胁以及问话,小妞不理不睬,装得跟死人一样,尼玛,这还有什么乐趣?
当下里,李晓峰火了,威胁道:“很有骨气嘛!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多有骨气!”说着,这厮将赤果果的安娜抱到了窗户边,淫笑道:“你说,一个赤裸的美女从天而降,街上的那些色鬼们会怎么对待你?”
安娜的脸色刷的就白了,她可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邪恶,竟然能想到这么卑鄙的法子羞辱她,一时间她的胸部急速的起伏,似乎气得不轻。
“我数三下,如果你还不老实,那我就动手了!”李晓峰恶狠狠的说道,“一!”
安娜脸上的肌肉微微跳动,但是依然没有任何表示。
李晓峰呲了呲牙,念到:“二!”
安娜惊恐的看着窗外,喉头不断的蠕动,但她依然抗拒某仙人的淫威。
“三!”李晓峰陡然提高了声调,怒道:“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安娜认命的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随着她的身体暴露在窗外,终于她崩溃了,她一扭身死死的抓住了某仙人,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的抱着他,大哭道:“你们这些该死的男人,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弱女子……除了欺负我们,你们还有什么本事……”
李晓峰试图将安娜推开,可这小妞抱得不是一般的紧,就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住了他,似乎真的害怕被光着丢出去。
“你如果再哭的话,我就真动手了!”李晓峰无可奈何地威胁道。
不过他的威胁没有任何作用,只是让安娜抱得更紧了,这丫头几乎是死死的勒住了他,换做别的男人,恐怕已经喘不过气来了。当然,李晓峰不是一般的男人,安娜的动作除了让他支起了帐篷,别的作用真的不明显。
很快,安娜也发现了某人的身体变化,这个妖精顿时破涕为笑:“我还以为你跟别的男人不一样呢!”她取笑道。
“当然不一样!”李晓峰嘴硬道,“如果你再不放手,我可以保证,立刻就会将你吃掉!”
没想到,安娜这时候完全就不害怕了,她从某仙人的胸膛里抬起头,烈焰红唇立刻就堵住了某仙人的嘴,小舌头不断的挑逗着他敏感的神经。
一段长长的湿吻之后,安娜终于放开了李晓峰,大大咧咧的退回到沙发上,也不顾赤身裸体,很轻松的坐了下去点燃了一只香烟。
李晓峰愈发的觉得这个女人是个妖精了,谁能想到一分钟前,她梨花带雨的还在可怜兮兮的求饶,而现在又突然变得无所顾忌了。
“你不怕我继续羞辱你?”李晓峰问道。
“不怕!”安娜轻轻的吐了一个烟圈,顺带着挺了挺胸器,仿佛是在诱惑某人,“你不是真正的恶人!只不过在吓唬我而已!”
李晓峰为之愕然,更是觉得有些生气,竟然被一个小妞鄙视,这简直是一生的耻辱。立刻他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向安娜逼了过去,似乎想找回这个场子。
“哈哈哈哈!”
李晓峰的表演迎来的只是安娜银铃一般的肆意取笑,那花枝乱颤的样子顿时勾得某人又开始心猿意马了。
“你的样子一点都不吓人!”安娜抛了个媚眼,“真正的坏蛋可不懂怜香惜玉!刚才我哭的时候,你心软了!”
李晓峰有些小郁闷,确实,刚才他心软了,虽然这一世他想装得很坏,但每每到了关键时刻,他都会暴露出前一世的本性,帮莉莉娅的时候如此,帮卓娅的时候如此,刚才亦是如此。
“现在,我们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了!”安娜掐灭了烟头,微笑着说道:“你到底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李晓峰顿时不服气了,什么叫哥想要你帮忙?你丫现在是哥的俘虏,哥想让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那可不一定哦!”安娜又抛了一个媚眼,“我能看出,你并不想伤害我,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要怕你?”
被一个女人看穿了,李晓峰愈发的觉得没面子了,继而怒道:“我只是不想杀你罢了,但是强女干你,蹂躏你,我可是毫无负担!”
安娜媚笑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打开了双腿,冲某人勾了勾手指头,那意思是你随时都可以来。
对于安娜的豪放,李晓峰为之气结,他可以肯定如果自己要霸王硬上弓的话,对方不光部队抵抗,反而会无比的配合。男欢女爱的事儿,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安娜笑眯眯的合上了双腿,笑道:“我就说了,你是不会伤害我的!”
对于这个生冷不忌的丫头,李晓峰很是无语,又不能真的干掉她,现在又吓唬不住她,你说这叫什么事儿。他闷闷的坐在了沙发上,一言不发,死死的盯着笑眯眯的安娜,脑筋急速转动,思考到底怎么对付这个女人。
李晓峰严肃的样子,让安娜嗤笑一声,这丫头干脆靠了过去,乖巧的为某仙人捏肩捶背,乖巧得像小媳妇一样,弄得李晓峰愈发的无语了。
良久,依然是安娜率先打破了沉默:“怎么样,想出来怎么处理我了吗?”
李晓峰苦笑一声,安娜表现得越大方,他就越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女人。这时候安娜继续说道:“如果你没有想出来办法,我倒是可以提供一个建议!”
“什么建议?”李晓峰没好气的问道。
安娜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暧昧的摸了摸他的胸大肌,“我看得出,你是一个很强壮,也很有能力的男人……”
这话李晓峰爱听,他有些得意问道:“然后呢?”
安妮继续暧昧的说道:“像你这种既强大而又有能力的男人,绝对能够庇护一些弱小的女人,比如说我!”
李晓峰玩味道:“你想让我保护你?”
“可以这么说。”安娜轻轻的点点头,舔了舔某人的耳垂:“你难道不想保护我吗?”
李晓峰虽然被舔得心痒痒,但是这货也见过一些市面了,强作正经的说道:“如果我说不想呢?”
安娜笑了,将食指伸到李晓峰嘴边,轻轻呵了口气:“你不会说不的……”
李晓峰轻笑道:“就因为你的美色?”
“不光是我的美色!”安娜摇了摇金色的长发,将头贴在某人胸口上,这一连窜的动作弄得某人帐篷支得更高了,“还因为我能提供给你足够的帮助!”
“什么帮助?”李晓峰心猿意马的问道。
“帮你对付舒丽金!”
当安娜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李晓峰所有的绮念都不翼而飞了,他又一次感受到了这个女人的不一般,她果然是个妖精啊!
“你很聪明!”李晓峰感叹了一句,问道:“怎么看出来的?”
“不要明知故问好不好!”安娜将胸器靠着李晓峰的胸膛上,嘟着嘴说道:“这一点都不难猜。如果你不想对付舒丽金,何必冒险旁听我们开会,又何必跟踪我呢?”
李晓峰想了想,还真像这丫头说的,一点都不难猜,甚至可以说他自己早就把答案说出来了。不过他并不是完全信任这个妖精:“我为什么要信任你?作为黑色百人团的核心成员,恐怕你现在使出种种手段,只是为了脱身吧?”
安娜双手挽住了李晓峰的脖子,撒娇一般的说道:“如果是别的男人,那我刚才的话肯定只是为了脱身。但是,你完全不一样!”
李晓峰问道:“我有什么不一样?”
安娜笑了:“我刚才不是已经说过了,你很强大,比舒丽金要强大得多,而且你很怜香惜玉……”
李晓峰打断她道:“我看不出其中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当然有联系!”安娜嘟嘴说道,“我现在已经落在你手里了,而你又比舒丽金强,为了生存我自然要跟你合作。更何况,我也不喜欢那个组织,如果你能将其摧毁,我是求之不得……当然,最关键的是,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没打算伤害我,所以跟你合作对我只有益处没有害处!”
李晓峰感叹了一句:“你算计得还真是清楚!”
安娜幽幽的叹了口气:“像我这种小女人,想要在乱世中生存,不计算清楚怎么行,你们这些臭男人可没有一个好东西!”
李晓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你不是说我不会伤害你吗?怎么又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这很矛盾啊!”
安娜又发出了银铃一般的小声,双之手攥住李晓峰支起的帐篷,调笑道:“好男人就是这个德行?”
李晓峰差一点就把持不住,想将眼前这个妖精就地正法,不过他仅存的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强忍着快感,一本正经的继续说道:“那么我们最好谈一谈合作的具体事宜!”
安娜的一面活动着双手,一面媚笑道:“现在?”
李晓峰重重的点了点头,断然道:“就是现在!”
安娜歪着头看了某人一眼,“现在我不得不再高看你一眼,看来我真的没有托付错人!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呃,很简单,”某人爽得差点哼出来了,“舒丽金不是让你煽动杜托夫上校的部队兵变嘛,我要求你什么都不要做,发一个假消息给他就行了!”
安娜抬起了头:“为什么?”
“很简单,我需要舒丽金认为自己一切尽在掌握!”
“不止这些吧?”安娜笑得有些狡诈,“你要对付的恐怕不止是舒丽金,还想将科尔尼洛夫也一网打尽,是吧?”
说着,安娜皱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让我猜一猜,你到底是为谁服务的。罗将柯?啧,恐怕不是,那个胖子已经没有任何实力了,如果有你这样的能人为他服务,他断然不会像现在一样落魄!嗯,你是为克伦斯基服务的?也不对,那个伪君子毫无根基,这么干对他没有好处!难道你是为苏维埃服务的,按照你的计划,似乎只有他们才能获得最大的好处!”
“我猜得对吗?苏维埃里的男人?”安娜嗤嗤的笑道。
李晓峰撇了撇嘴,“错得很离谱!”
这下安娜吃惊了,她很意外自己竟然猜错了,可是她实在想不出破坏舒丽金的计划对谁好处更大了,良久之后,她说出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测:“你是德国人?”
“又错了!”李晓峰不在意的说道,顺便指了指安娜停顿的芊芊玉手:“不要停,继续!”
安娜愈发的吃惊了,她已经将所有可能存在的势力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势力能请得动像某人这样的牛人。作为黑色百人团专门负责情报搜集和分析工作的四号,她很受挫折。
不过越是如此,她就越想知道谜底,可是如今的她已经毫无头绪了,直到她在某人上衣的口袋里看到一个小本本,上面醒目的图案告诉了她一个最不可能的结果。
她松开某人高高支起的帐篷,一把将那个小本子抢在手里,不可置信的说道:“你是布尔什维克!你为列宁服务?!”
李晓峰对安娜惊讶的表情十分满意,他轻轻收回了自己的党员证,再一次示意安娜继续刚才的动作。
“怎么?很惊奇是吧?”
安娜默然的点了点头,又一次将前因后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才发现,破坏舒丽金的计划,对布尔什维克确实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当然,她想到的远远不止这些,舒丽金前两次的失败,以及上次第一机枪团和彼得巴普洛夫团神乎其技的逃出生天,一切的一切都有了解释。
“……那些都是你干的?”她惊讶的问道。
李晓峰愈发的得意了,洋洋自得说道:“怎么,我做的还不错吧?似乎让你们很惊讶?”
何止是惊讶,对于某人的丰功伟绩,安娜简直是高山仰止,连续几次都让舒丽金吃瘪,这样的人在世界上可是不多,尤其是第一机枪团和彼得巴普洛夫团的逃亡,更是让舒丽金百思不得其解。后来的托洛茨基越狱,以及三番两次的全城大搜捕列宁都没有结果。而有某人在一切都可以解释了,在安娜看来这种能力何止是强大,简直就是恐怖了。
不过安娜也有疑问:“既然你如此的强大,为什么不直接出手干掉科尔尼洛夫和舒丽金,没有他们,布尔什维克早就取得成功了!”
李晓峰轻蔑的哼了一声:“你懂什么,对于现在的俄国来说,解决一个科尔尼洛夫、一个舒丽金完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没有他们也会有其他人取代他们的位置。只有让俄国的老百姓充分认识到他们的丑恶真面目,让他们明白只有布尔什维克才能拯救他们,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你看看现在,看似布尔什维克不显山不露水,可是整个彼得格勒、整个俄国,我们已经是人心所向。我们缺少的只是一个走上前台的契机!”
剩下的话李晓峰就不用说了,以安娜的智慧很快就想清楚了其中的关节,所谓的契机就是舒丽金的行动,只要舒丽金自以为是的发动政变,那么很快他就将遭受到最惨重的失败。
安娜完全明白了李晓峰为什么会留下舒丽金了,像这种猪一般的对手,一刀杀了实在可惜,很有必要让他创造出最大的价值。想到这,安娜兴奋了起来,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么就意味着她将很快摆脱那个讨厌的组织,甚至可以亲手充当掘墓人的角色。一想到自己能亲手埋葬那个组织、埋葬舒丽金,她忍不住大笑起来。
被安娜的狂笑吓了一跳,李晓峰狐疑的问道:“你好像对黑色百人团一点好感都没有?”
安娜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怎么可能对他们有好感,我之所以成为现在的我,都是因为他们的缘故。以前不明就里的我感激他们赋予了我新生,但是自从我了解道,我的悲剧完全是他们一手造成的……让一群小混混强女干我,又假惺惺的救我,然后卑鄙的利用我伤害我,你说我会对他们有好感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57麻烦来了
愤怒的女人是一种可怕的生物,当她们心中充满怨恨的时候,会有无数让人惊悚的报复手段应运而生。当天,李晓峰在享受安娜的顶级服务的同时,也为这个女人想出的种种报复手段而震惊。
安娜真对舒丽金可以说恨之入骨,迫不及待就想将满清十大酷刑施展在那位身上,甚至立刻就提出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交换条件去打动某仙人,甚至露骨的表示只要某人能立刻干掉舒丽金,她就将成为他的个人专用奴隶。
好吧,好色的某仙人又那么一瞬间确实动心了,尤其是享受到某个妖精的高超服务技巧之后,他真有立刻去捏死舒丽金的想法。好在这厮还没有完全丧失大局感,反正舒丽金满打满算也只有几天的寿命了,让这个货死之前创造更多的价值才符合价值观。
如果舒丽金现在就挂了,那么将造成一系列难以估量的影响,虽然美女很有爱,但是为了一个美女毁掉千载难逢的机会,这种蠢事李晓峰是不会做的。
不过在他拒绝安娜的同时,也做出了保证:舒丽金绝对活不过九月,当他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任由安娜处置。
这个条件对安娜来说不是不可以接受,实际上作为一个报复心很强的女人来说,简单的杀死舒丽金根本就无法让她解恨,毁掉某人的事业,然后慢慢的折磨他,似乎更解恨。
是不是更解恨,李晓峰是不知道的,他曾经想YY过无数报复自己仇人的计划,不过当他还没穿越的时候,只不过是个小天兵,别说去算计仇人了,人家只要伸出一根小指头就能碾死他。实际上人家也是那么做的,后来不就给这货丢八卦炉里了。
至于穿越之后,经过几百年暗无天日的时光,就是有莫大的仇恨也能淡忘了。那几百年里,某人想得最多的不是报仇雪恨,不光是因为仇人已经完蛋了,最主要的还是那种日子太难熬。只要能恢复他的自由身。报不报仇都无所谓了。
所以对于安娜的报复心理某人能够理解,但却不是完全支持,杀人不过是头点地,杀就好好杀,没必要继续羞辱对方。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说。舒丽金也算是有理想有追求的俄国人,虽然人家的理想和追求确实邪恶了一点,但好过那些浑浑噩噩过日子的行尸走肉。
对于那些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货,李晓峰才真心看不惯,占着茅坑不拉屎,你这是要急死人啊!问题是,在布尔什维克党内,这样的人还真有不少,比如说缅因斯基或者叫明仁斯基。
明仁斯基,这位老兄也是一朵奇葩。他出身相当不错,算得上是豪门贵公子。一个公子哥怎么会投身于革命事业,这李晓峰还真不知道。反正他对这位兄台的唯一印象就是懒散,不爱工作,皇帝急了他这个太监都不着急。
这位兄台永远都是一脸的倦容,仿佛昨天晚上夜御十女了一般,说话办事慢慢悠悠,就像一台总会走慢两三分钟的钟表一样。在革命情绪如火如荼的今天,像他这种说话都要拖长了声调的慢性子,着实让人受不了。
可是受不了又有什么办法。这个货跟导师大人关系非常不错。1909年这厮曾经在报纸上公开发表言论,说列宁是政治上的伪君子。这话要是换一个人说,最轻也是开除党籍留后查看。可是他说了,屁事没有。导师大人完全不在意。反而说:“我们的家业将会相当庞大,每个天才的恶棍都能找到活干。”
从那以后大家都不敢招惹这个天才的恶棍了,只要这个天才不要做出太离谱的事情,大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看见,反正导师大人都不在意,咱们在意什么。
以前李晓峰也是这么想的。反正这个货的工作跟他不搭界,他才懒得搭理这个慢性子。可是今天就不行了,因为导师大人竟然想让这位来当特科的大科长。
好吧,李晓峰绝不接受这么个上司,哪怕这位兄台跟列宁的关系很好,可他才不想让这么个管账都管不好的货色来特科折腾。从7月份回国之后,导师大人就把中央的经济工作交给天才的恶棍打理了。
原本导师大人以为明仁斯基总算是在国外受过高等教育的,巴黎大学的高材生,又游历过欧洲各国,见过大世面,还在法国的银行干过办事员,管管账都算是大材小用了。
可谁知道这个货完全是烂泥扶不上墙,中央的账目到了他手里局变成了一团乱麻,成了不折不扣的糊涂账。如果不是某仙人慷慨解囊,估计中央的工作都要开展不下去了。
当然,这并不是李晓峰不待见这货的原因,对数字不敏感的人多了,当年某仙人参加高考数学也是惨不忍睹,学不好数学不丢人。而且明仁斯基的一本烂账也不完全是数学问题。
前面说过,这个货出身贵族家庭,游历各国的时候也很是风流潇洒,花钱难免大手大脚,司马光说得好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中央的烂账不少都是这位花花公子拿出去潇洒了。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中饱私囊贪污腐败。
当然,贪污腐败也没什么,官字两张嘴,不把上面的嘴喂饱了,下面的嘴能有吃的?虽然布尔什维克有着勤俭节约两袖清风的美好美德,但是要求每一个干部都像捷尔任斯基一样过日子也不现实。
辛辛苦苦闹革命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改善生活,吃拿卡要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吃拿卡要之外,您老人家得办事。而明仁斯基同志就是一个好处要拿,事情不办或者办得很拖拉的主。你说这样的货李晓峰能受得了。
“我觉得以明仁斯基同志的才能,去特科是大材小用了。”李晓峰很隐晦的提出了反对意见,“我觉得他更适合干党务工作。”
列宁抬头看了看李晓峰,叫心腹爱将前来,他并不是征求意见的,对导师大人来说特科就是自己家开的,安排谁上岗就是一句话的是。也就是他觉得某人的工作一直开展得不错,换领导了有必要提前招呼一声。他可真没想到某人直接就反对这个任命,是的。虽然某人没有直接说反对,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十分明确的。
尤其是最后补充的那句话——“明仁斯基适合干党务工作”,这尼玛纯粹就是屁话嘛,什么叫党务工作?如今全党的所有工作都是党务工作。你这话的意思是他什么工作都不适合干吧?
李晓峰的态度让列宁心里也有点小恼火,明仁斯基前一段确实让他有些失望,也让他很被动,但是明仁斯基怎么说也是一直支持他的老人了。在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都背叛了他的时候,有一个老同志能够坚定不移的跟着他走。这本来就是一种具有象征意义上的事儿。
导师大人需要这么个样板,他就是要向党内传达一种信号——没错,明仁斯基是犯错误了,工作能力也有问题,但只要肯跟着我走,我列宁就不会忘记他,就会给他一个位置,还是具有特别意义的位置。
从某种意义上说,明仁斯基就是千金买回来的马骨,其本身虽然没有用。但是传达出的政治意义却不容小视。这也是为什么李晓峰反对这个任命的时候,导师大人会感到恼火的重要原因——你小子有点政治眼光好不好!
李晓峰能理解导师大人的苦心,但是他真心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今天导师大人为了全盘布局塞过来一个明仁斯基,明天为了政治交换就可以换掉他这个副科长。他李晓峰可不是任人左右的棋子,您老人家想要打造样板,可以,把那货丢其他部门恶心人去,别来恶心我!
所以接下来的沟通就不是很顺畅了,导师大人首先就强调道:“这是党中央的研讨决定。同志们认为如今最合适特科领导岗位的就是明仁斯基同志……”
列宁的话还没说完,李晓峰就炸刺了,尼玛,导师大人。少拿党中央来忽悠我,觉得明仁斯基适合的就是你老人家自个好不好,除了您之外,谁喜欢那个货!
“我的脾气不太好,最见不得懒散拖沓的工作作风。”想了想,李晓峰继续迂回。“我很担心跟明仁斯基同志的配合问题,闹出了什么不愉快可不好!”
列宁舔了舔牙齿,他刚才已经把意思表达得很明确了,都抬出了党中央,按道理说某人应该识趣了,就应该老老实实的服从组织的安排。可某人竟然说什么脾气不好,担心配合问题。这根本就是摆明了唱反调。
列宁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如果我继续坚持,你就撂挑子?哼,不涨你的脾气!
当然导师大人还是很有语言艺术的,他和颜悦色的说道:“安德烈同志,你能够明白自己的缺点在哪里,这就很好。我相信通过批评和自我批评,你一定能控制住自己的坏脾气的。当然,控制不住也没关系,明仁斯基同志一贯老成持重,涵养很足,脾气是出了名的好。我相信你们一定能配合得很好的!”
按照列宁的意思,自己已经把话说透了,某仙人就应该老老实实的服从安排。可他就没想到,李晓峰心里窝火啊!他本来就反感导师大人横生枝节的换掉捷尔任斯基,不过那是为了大局,不忍不行。换了也就换了,大不了换一个名声好点的,有点能力的,点愿意配合的人,这也不算什么。好嘛,竟然把明仁斯基这个宝货给换来了,这算什么事儿?
所以李晓峰就必须要较真了,不会叫的狗没骨头吃,他觉得自己这一段是太任劳任怨了,以至于让导师大人都以为他好欺负了。特科的一亩三分地是他好容易才拉扯起来的,容不得外人随便折腾。
顿时这货就豁出去了,他冷冷的就表示了:“既然这是中央的决定,我表示服从。”
列宁还不知道某人是准备炸刺了,还以为某人是明白了利害关系,他正准备安抚两句了,平地里就听见某人又说道:“不过既然中央如此信任明仁斯基同志,认为它适合主持特科的工作,那么就由他全面主持特科的工作吧!现在我就向他移交相关工作,我正好可以将工作重心转移到青年团方面。作为青年团的第一书记。我很有必要搞好青年工作先!”
说完,这货昂首挺胸的就准备走人,列宁直接都傻了,他真没想到某人是死挺着不配合。大有逼宫的意思了。尤其是那一堆堆的怪话,更是哽得他够呛。
“你给我回来!”列宁当时就火了,拍案而起,抓着某人就是一通训斥:“你是中央Military委员会的委员,主要负责情报工作。这是重中之重!你这是什么意思,要挟中央?!”
李晓峰可不怕,以前他又不是没跟导师大人摔过门,那时候他屁都不是,都不怕,更何况现在?
这货理直气壮的反驳道:“正是因为情报工作是重中之重,才不能让一些无能的阿猫阿狗胡乱的插手,而现在,中央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将一些能力不足。品性又很有问题同志放在特科,我很怀疑情报工作是否有那么重要!”
列宁都气笑了,这回他可是听明白了,某人都把明仁斯基叫做阿猫阿狗了,而且直言不讳的说起能力和品性都有问题,看样子是对明仁斯基有很大的意见。
可他就想不明白,明明没听说明仁斯基跟某人有什么矛盾,为什么某人的怨气如此强烈呢?导师大人觉着自己是不是可以调解一下,毕竟明仁斯基这个样板还是很重要的。
“你小子很会说怪话嘛!”虽然列宁的口气依然不善,但比之刚才也软化了不少。“明仁斯基同志虽然不太擅长秘密战线的工作,但是也远远谈不上没能力,早年他可是游历过欧洲各国,在外交工作上很有建树……”
列宁话还没说完。李晓峰就嘲笑道:“那就让他去干外交工作,发挥吃喝玩乐的优良作风么!”
这下列宁脸上挂不住了,哪怕明仁斯基在这方面确实有瑕疵,但作为一个晚辈,这么露骨的说出来,就有挑衅上级的意思了。而且你小子说得这么露骨。连带着都打了我的脸,不能助长你的气焰。
“行吧!你想主持青年工作,那你就去主持吧!”列宁很不客气的说道,“尽快的交接特科的工作,不要妨碍了革命大局!”
在列宁看来,吓唬吓唬某人他就老实了,可他实在小看了李晓峰的倔脾气,那真是属驴的,只能顺毛摸。当时,这货嗯了一声扭身就走了。
一个钟头之后,斯维尔德洛夫匆匆的赶到了导师大人的办公室,气喘吁吁的问道:“列宁同志,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儿?为什么安德烈同志将特科的一切工作都移交出去了?现在,特科已经是一片混乱了!”
“啧!”列宁扶住了额头,他现在算是知道了某个货有多气人了,“这小子……他真走了?”
“走了,这是他的辞职报告和写给您的工作报告!”斯维尔德洛夫将一个信封递了过去。
“呵!”列宁结果信封,拆开看了一眼辞职信,然后直接就丢进了垃圾篓,“这个小混蛋!他还真行啊!”
斯维尔德洛夫苦笑道:“其实,安德烈同志的顾虑也没有错,明仁斯基同志确实不适合搞秘密工作,他的那个性格……”
列宁白了斯维尔德洛夫一眼,后者赶紧闭上了嘴,过了片刻,导师大人才叹道:“可总要给明仁斯基安置一个位置吧?如今的中央除了特科,还有更适合他的去处?”
斯维尔德洛夫为之无语,明仁斯基确实太那啥了,把中央财政整得,反正让他是无比的被动,如果没有李晓峰去填这个坑,连他都要头大。能把这个灾星送走,他都有心开PARTY庆祝了。
可谁想到导师大人一转手给这货塞特科去了,想一想某人既要出钱擦屁股,还要捏着鼻子忍受这个臭狗屎到自己的地头折腾,这口气能顺才怪了。说不好听点,导师大人这么搞确实有点欺负人。
斯维尔德洛夫只能侧记旁敲的说道:“虽说如此,可上次账目出问题的时候,就是安德烈同志帮忙筹措的资金,如今您让明仁斯基同志去他那,他当然不会高兴。”
列宁想了想,这也确实算个理由,换做是他自己都觉得憋气。可是导师大人是什么人,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从刚才某人的话音里,他还听出了别的,某人反应之所以这么强烈,恐怕不完全是因为觉得憋屈,恐怕其中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列宁猜得一点都不错,不喜欢明仁斯基的为人只是次要原因,真正让某人发飙原因涉及两个方面。首先,前面他才刚刚跟莫洛托夫谈妥,可一转眼导师大人竟然要把明仁斯基空降下来。这事儿传了出去,得让当时打了包票的某仙人多伤自尊啊!其次,那个天才恶棍惹到人了,而某仙人不过是代为出头。
为了面子,也为了帮朋友争一口气,所以这厮干脆就豁出去了,拼了这个狗屁的副科长不干,他也得把场子找回来!(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358不配合(上)
列宁的脸色阴晴不定,右手食指更是不断的叩击的着桌面,每当导师大人露出这种神态的时候,斯维尔德洛夫就知道,这是导师大人正在紧张的思考,等闲不要去打扰他老人家的思维。
但是,斯维尔德洛夫又觉得光这么傻看着也不是个事儿,他跟李晓峰的关系确实不错,上次帮明仁斯基擦屁股的时候更是痛快不已,从某种意义上说,兄弟两都是被那个天才的恶棍给祸害了,同病相怜也是正常。
所以斯维尔德洛夫也只能小心翼翼侧击旁敲的再为某人说说好话:“安德烈同志还是太年轻了,就是一时年轻气盛,对这样的同志我觉得还是以说服教育为主……”
斯维尔德洛夫话没说完,就发现导师大人的脸色相当的不善,只能怏怏的闭上了嘴,这是导师大人动真火了,他如果再傻逼兮兮的往里参乎,没准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坏。如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导师大人火头下去之后,再找个机会为某人说好话了。
列宁生气吗?那是肯定的,某仙人要面子,革命的导师当然也要面子。可某人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不给面子,被某人顶得那个狠,导师大人连个下台的台阶都没有,心中的恼怒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尤其是某人愤而辞职的行为,更是让导师大人火冒三丈,新的党纲刚刚强调要服从党的领导,你小子就明目张胆的知法犯法,还有没有把组织,把我放在眼里?
这一刻,列宁都有了狠狠收拾某人,让那厮好好的长长记心的心思。不过就在导师大人准备付诸实施的时候,忽然想到了某人这几个月来的功劳,某人的表现是出类拔萃的,而他如果仅仅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就痛下杀手,这在外人眼里他会是什么形象?以后谁还敢为他效命?
是的。想到这一层,列宁又犹豫了,叩击桌面的的速度越来越快,这也说明他的心情越来越烦躁。就在这时。他忽然又看到了桌面上的信封,里面似乎还有几张纸。他隐约记得斯维尔德洛夫刚刚说过,信封里装的除了某人的辞职信,还有什么工作报告。
想到这,导师大人就来了兴趣。某人之所以会写这份工作报告,而且指名道姓的说是交给他的,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因为在此之前,某人从来没写过什么工作报告,而且就算写了工作报告,按照程序也不应该交给他,而是应该交给捷尔任斯基。
没错,列宁已经做出了要撤换捷尔任斯基的决定,但这个决定还没有付诸实施。所以铁面人现在依然是特科的科长,某仙人的工作报告应该交给铁面人。而不是交给他。
列宁立刻就反应过来了,这份工作报告肯定不一般!当即仔细的查看了起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某人的这份报告真的是非同小可,将科尔尼洛夫和舒丽金的阴谋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时间地人物,起因经过结果,详实得让导师大人大吃一惊。
列宁抬起头十分严肃的对斯维尔德洛夫命令道:“雅科夫同志,立刻将安德烈同志叫来,我有重要的……你把他叫来就行了!”
导师大人的态度变化之剧烈。让斯维尔德洛夫也大吃一惊,不过从导师大人的语境来看,似乎事情有了重大变化,嗯。好像是好事!
当李晓峰再次回到列宁的办公室时,气氛有那么一点点小尴尬,当然某人没皮没脸是不觉得尴尬的,感觉不自在的是列宁。导师大人看着若无其事的某人,心中的愤懑就别提了——你小子也太没大没小了,我都屈尊把你叫回来了。你态度好一点会死啊!
李晓峰的态度会好才怪了,这货算准了列宁会把他叫回去,那份工作报告就是他丢出去的饵,果然导师大人狠狠的就咬钩了,这货心里如今正得意着呢!
没错,李晓峰虽然是个死要面子的货色,但可不想活受罪,他当然明白如果撂挑子炸刺那绝对就是在挑衅导师大人的权威,等同于直接抽了导师大人的脸。这种后果是相当可怕的,导师大人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真正激怒了他老人家,把他这个小副科长一撸到底甚至开除党籍都是正常的。
雷霆之怒可不是什么人都承受得起的,而且李晓峰压根就不想承受。所以在坚持自己底线的同时,必须很有技巧性的规避风险。所以那份工作报告就相当的重要了。
没有这份工作报告打底,某人就是不知进退以下犯上,就是无组织无纪律,但是有了这份工作报告,那就是表达意见的方式不恰当,属于耍小性子。
这两者的性质是天然之别,前一种能让某人粉身碎骨,而后一种则属于可以挽救,至少更能让导师大人接受。
你问为什么?道理很简单,对于导师大人来说,如今最重要的事儿就是闹革命,这是最核心最关键的问题,其他的一切问题都要让路。哪怕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但只要他对革命是有益的,导师大人就不介意包容。
而李晓峰的性质跟十恶不赦还差得很远,特科的科长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职位,顶撞了导师大人也不一定就要面临灭顶之灾,尤其是某人还很有能力很有用的时候,这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甚至导师大人还会因为某人留下这份至关重要的工作报告,而对他另眼相看。只要导师大人能给自己找一个不计较某人的理由——安德烈同志是识大局的,没有因为一点怨气而耽误了工作,他如果真的不管不顾的撂挑子,完全可以不写这份报告嘛!
某仙人的算盘确实打得非常好,总体上是把握住了导师大人的心思,这份报告确实让导师大人的火气消去了大半,当然,也仅仅是大半而已。在对细节的把握上,某仙人的火候还差得太远了,他小看了导师大人政治智慧。
导师大人恶狠狠的瞪了某人一眼,雷霆之怒又一次爆发了,抓住李晓峰一顿狂批:“你小子很有小聪明嘛!留下这份报告显示你的能力。显示你的重要性,显示你是一心为了工作是吧!”
李晓峰也发现情况有些不妙,跟他预计有不小的偏差,至少导师大人的火气不像是假的。不过木已成舟。这货也只能硬着头皮辩解了:“我没有显摆自己的想法,更不认为党离开了某个人就无法开展工作了,党是一个集体,一台精密的机器,我们不过是这台机器上极其不起眼的一个部件而已……”
列宁白了他一眼。继续教训道:“哼,说得蛮好的,继续说啊,我倒是要听听你还有什么高见!”
列宁阴阳怪气的语境让李晓峰心里直打鼓,他捏不准导师大人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只能含糊道:“我就是觉得党在分配同志们的工作的时候,能全盘的考虑一下,某些同志明明只能当螺丝钉,但偏偏让他做发动机,这不是乱弹琴吗?不能因为某些人资历老。就随便安排工作,这对于真正有能力的同志而言,是非常不公平的!至少我认为上次不追究明仁斯基同志在工作中的失误就已经是网开一面了,如今不光不处理他,反而把他安排在一个相对重要的岗位上,这只会让其他同志寒心,也知会助长党内的不好风气!”
列宁玩味的看着李晓峰,倒不是导师大人被某人的发言打动了,他听得出某人还是在为自己开脱,核心问题不在这些。
“你就这么不喜欢明仁斯基同志?还是说你对他有成见?”导师大人忽然问道。
李晓峰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我一向是跟同志们打成一片。对于党内的同志一视同仁。但是涉及到工作,就不能来一点虚假,明仁斯基同志可能在其他方面很有才华,但是对于情报工作一窍不通。也缺乏搞地下工作的坚定意志。像这样的同志不宜知道太多的秘密,否则极可能对革命工作造成极大的伤害!”
列宁撇了撇嘴,明仁斯基在意志上确实差了一点,当年闹革命的时候就软趴趴的,有那么一点非暴力不合作的意思。这样的人做一个革命鼓动家都很凑合,掌控一些要害部门确实不合适。
不过列宁并没有被说服。在他看来特科的科长就是个挂名的,明仁斯基去了,也掌握不了什么机密,某人绝对是小题大做了。
“如果我一定要让明仁斯基当这个科长呢?”列宁忽然问道。
李晓峰叹了口气,怏怏道:“那是您的自由,不过我会对这个任命继续持反对态度,然后辞职,眼不见心不烦!”
列宁严肃道:“安德烈同志,你有一点大局感好不好,革命工作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特科肩负着极其重要的使命,这个时候你甩手不干,对革命工作将造成多大的损害,这你难道不清楚吗?”
李晓峰顿时不服气了:“既然您知道特科的工作如此的重要,怎么就派那么一个……外行,来主持特科的工作呢?这就是对革命工作负责的态度?既然您都不在乎,我又何必在乎!”
“你小子的歪理还真不少!”
列宁有些无语了,他能看出某人是真心的抗拒明仁斯基,如果继续施压,某人真的可能甩手不干,这个后果有些严重,刚才那份重要的工作报告已经充分说明了这一点。虽然对于某人的小聪明导师大人很恼火,但是对某人的能力,他还是相当的满意的。那份工作报告上的情报实在太重要了,换成明仁斯基,那个连账都管不好的家伙是断然做不到的。
可是让列宁接受某人的放肆,似乎也拉不下这个脸,而且他也不想惯着这小子的毛病,只能折中了。
“这样吧,我跟你保证,明仁斯基只是挂个名,他不负责特科的具体工作,这样总可以了吧。”
说真的,导师大人的提议已经是很给面子了,按道理来说李晓峰应该欣然接受。可是谁让这货实在看不惯明仁斯基,也早就跟莫洛托夫达成了私下交易,所以这个结果并不能让他完全满意。
“这个……这个……”李晓峰很扭捏的说道,“这不太好吧。可能达不到您追求的效果,我觉得……”
“你觉得什么?”列宁没好气的问道。导师大人已经听明白了,某人确实还有小九九,不接受明仁斯基果然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李晓峰斟酌着说道:“我觉得如果这么安置明仁斯基同志。其他同志都觉得您这是变相的将其流放。完全达不到您需要的结果,最好是……”
列宁语气愈发的玩味了:“最好是什么?”
“最好是找一个看上去很重要,但实际上却不是那么重要的岗位安置明仁斯基同志。这样既不会干扰特科的工作,也让其他同志明白您照顾老同志的初衷。”
列宁哼了一声。他完全明白了,某人这就是不愿意让明仁斯基去特科,准备踢皮球了。
踢皮球,你想得美!列宁冷笑道:“党内有这样的部门吗?”
“有这样的部门的。”李晓峰硬着头皮小声的说道。
嘶……列宁还真是惊讶了,完全没料到某人竟然会这么说。他愈发的感觉到,某人如此的抵制明仁斯基原因恐怕不那么简单了。所以他不动声色的问道:“什么样的部门?”
此时李晓峰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道:“《真理报》就很适合明仁斯基同志,以他的能力当编委是绰绰有余了……”
列宁可没想到李晓峰会说出《真理报》适合明仁斯基,尤其是这厮还指明明仁斯基可以当编委。这里面的味道导师大人就要多琢磨琢磨了。他立刻就想到,难道是《真理报》编委会里的什么人看中特科科长的位置,然后私下里跟某人沟通好了。
不得不说导师大人的猜测无限的接近事实,他唯一猜不准的是到底是谁对特科感兴趣,难道是布哈林,上次全国代表大会上据说他就很积极。而且此时他正担任《真理报》的主编工作,用《真理报》的主编换特科的科长,似乎也能说过去。
没错,自从导师大人重新划分中央的职能之后,虽然《真理报》在党内的地位大大的下降,再也没有从前的荣光,甚至还要接受中宣部领导,但是谁敢说党的喉舌不重要?放在后世你敢说《屁民日报》的主编不是干部?
如果能把明仁斯基安排去《真理报》也能说得过去,唯一让列宁不放心的是,《真理报》的地位虽然下降了。但主编这个位置还是很重要的,必须能很好的听从和领会党中央的指示,以明仁斯基的能力和个性,这还真是够呛!
万一让那货在《真理报》闹出笑话。他列宁这张老脸往哪搁?而将其丢在特科就没有这个顾虑,有某仙人在,明仁斯基不至于犯大错误。所以导师大人还是倾向于让明仁斯基去特科,不过他倒是不介意听一听到底《真理报》里谁对特科感兴趣了。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了,李晓峰也只能和盘托出了,“前几天跟克列斯廷斯基同志汇报工作的时候。他对特科的工作十分的重视,觉得捷尔任斯基同志的工作负担太重,应该再派一个同志为他分担一点担子……”
列宁听得稀里糊涂,明明刚才说的是《真理报》,怎么你小子一眨眼又说道中组部的克列斯廷斯基了,你这个思维的跳跃性也太强了吧!
问题是,李晓峰还不能不说克列斯廷斯基,今天的事儿已经引起了导师大人的重视,如果他不提克列斯廷斯基,直接把莫洛托夫说出来。万一导师大人追查来龙去脉,查到那天他们三个有过交流,天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误会。
毕竟克列斯廷斯基是Central委员了,李晓峰跟其结交不是不可以,但是必须注意影响,否则有拉帮结派搞小集团的嫌疑。而导师大人最忌讳的就是身边的人搞这个,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的例子就摆在那里,谁敢胡来?
列宁问道:“继续说,克列斯廷斯基同志说什么了?”
李晓峰小心翼翼的说道:“当时他说莫洛托夫同志搞地下工作很有心得,也很关心特科的工作……”
“慢点!慢点!”
列宁叫住了某人,他总算是想明白了,感情是这么一个圈子,莫洛托夫这是想上进,正好听说了特科的事情,所以拐弯抹角的就找到了某人曲线救国,估计当时双方谈得不错,而今天自己忽然要任命明仁斯基,所以……
好吧,想通了因果关系之后,列宁都气笑了,指着某人骂道:“你这个小子,够可以啊!为了莫洛托夫,竟然连我的话都敢顶!谁给你这个胆子的!”
李晓峰很难委屈的说道:“我本来是想过几天跟您推荐莫洛托夫的,可谁想到,您忽然就……莫洛托夫同志确实比明仁斯基同志可靠嘛!”(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PS: ivanyu同志真是太客气了,再次感谢您的支持!
359不配合(中)
李晓峰心里委屈啊,倒不是这厮觉得导师大人胡乱指派人选不对,也不是对明仁斯基有太大的怨念,明仁斯基能力怎么样跟他李晓峰又没有太多的关系。
哪怕是这个货将公款挥霍的一干二净,对特科又没影响。反正特科的开支一直可以说是某人自己掏腰包,导师大人虽然说中央会给补贴,但是补贴的那点钱,真不够看的。
可以说,李晓峰根本就不在乎明仁斯基,真正对明仁斯基怨念颇大的是斯维尔德洛夫,小斯同志掌控着两大要害部门,不管是中组部还是中央书记处,都是数着米下锅的。明仁斯基把钱挥霍完了,斯维尔德洛夫这边就没办法过日子了。
所以斯维尔德洛夫对明仁斯基是恨之入骨,尤其是烂帐被曝光之后,让他尤其的被动。小斯也冤枉啊,让明仁斯基管账是导师大人的意思,可是出了事,不说背黑锅,擦屁股的事儿却是他来做。你说斯维尔德洛夫心里能痛快?
当然,更不痛快的还不是擦屁股的问题,更让斯维尔德洛夫恶心的是,明仁斯基自持是老资格,对他这个新红人并不是特别的尊重,当然也没有特意的怠慢。反正就是温吞水,不冷不热。
一开始斯维尔德洛夫也懒得跟这个天才的恶棍计较,谁让他资格老,又跟导师大人关系不错呢。再说,党内眼红他斯维尔德洛夫地位,不爽他的也不止明仁斯基一个,表现得更明显的也大有人在,真要一个个计较非得累死斯维尔德洛夫不可。
但是烂账被曝光,在斯维尔德洛夫找李晓峰出钱为明仁斯基擦了屁股之后,明仁斯基还是那么个不冷不热的态度,这就让斯维尔德洛夫受不了——老子帮你擦屁股,你好歹也要说声谢谢吧?可你丫却什么表示都没有,还真把这当作理所当然的了?
这口恶气哽得斯维尔德洛夫够呛,但一时半会儿又拿明仁斯基没什么办法。不过当听说导师大人有意给明仁斯基换到特科当科长的时候。小斯同志觉得这是个机会,决定拿捏明仁斯基一把,于是乎就找到了某仙人。
“安德烈同志,有个消息要通知你啊!”斯维尔德洛夫故作神秘的小声说道。
李晓峰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自然而然的问道:“什么消息?”
斯维尔德洛夫看着他,故意沉吟一阵之后,才低声嘀咕一句:“是关于你们特科的科长人选。”
“科长人选?”李晓峰古怪地看他一眼,还以为自己暗地里接触莫洛托夫的事情露馅了,顿时有些紧张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斯维尔德洛夫也被某人的表情弄糊涂了,我这还什么都没说呢,你紧张个什么?不过他又没办法直接问,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对于你们科长的人选,列宁同志很中意明仁斯基啊!”
明仁斯基?李晓峰自然有些郁闷,毕竟他跟莫洛托夫谈得不错,平地里跳出个受导师大人喜爱的明仁斯基,这算怎么回事儿。所以他自然而然的问道:“已经决定了?”
斯维尔德洛夫当然不会这么说,只是含糊道:“导师大人很欣赏他,已经向我透露出这个意向了!”
对于这个消息李晓峰当然不会高兴,可既然这是导师大人的意思,他也不好说什么,最后也就是向莫洛托夫道歉,说他活动得太晚了,导师大人已经有了人选。
至于让他亲自去跟导师大人打擂台,推翻这个人选,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着了没事干,反正只是个挂名的科长,只要不是落在斯大林手里,换谁他都无所谓。
可是他无所谓斯维尔德洛夫可不能无所谓,小斯是憋着劲头要恶心明仁斯基,自然要怂恿某仙人否定这个决议。
“这个……安德烈……”斯维尔德洛夫苦笑了一声,含含糊糊的说道:“这个明仁斯基工作能力一塌糊涂,上次搞得我很被动,你又不是不知道,嗯,你就放心让他当这个科长?”
李晓峰心里根本就没把明仁斯基当一盘菜,你丫要是敢胡折腾,老子连加米涅夫和斯大林都不怕,收拾你还不跟玩似得。可是就在他准备这么说的时候,忽然就注意到了斯维尔德洛夫的表情不对,小斯同志似乎很纠结、很怨念、很气愤,似乎在对他暗示什么。
“呃?”李晓峰想了想,问道:“雅科夫同志,你有什么指示?”
斯维尔德洛夫能有什么指示,还不得把心头的愤懑一一道出,虽然没有直接说让李晓峰收拾明仁斯基,但意思也是相当的明显了——咱们哥俩一起动手,狠狠的修理那个混蛋!
这真是一个令人纠结的问题!
“啧!”李晓峰情不自禁地一呲牙,单纯就事论事的话,他觉得服从导师大人的安排是比较恰当的,不管怎么说,导师大人总是老大,人事问题上他老人家有着天然的发言权。尊重他老人家的领导是很必要的,更何况导师大人刚把他安排进了Military委员会,这时候一转眼就跟导师大人唱反调,这么搞似乎不太好。
然而让李晓峰郁闷的是,这个建议是斯维尔德洛夫的提的,小斯同志是相当的照顾他,也很给他面子,平常也没求过他办什么大事儿,这一次被恶心坏了才想奋起反击,而且也确实是明仁斯基做的不地道,敲打敲打他也说得过去。
可问题是,直接搞掉明仁斯基的官帽子,这个难度是相当的大,弄不好激怒了导师大人,后果将不堪设想。
一时间。李晓峰的脑子就有点发蒙,他愿意胳膊肘朝里拐,但是指望他去挠导师大人的虎须,那也是不现实的。
官场中的好多无奈,便是在于此了,每个人并不能按照个人爱憎来解决问题,因为你坚持的,往往是己方阵营的利益会因此受损,反倒是对立阵营的利益会得到保全。
明仁斯基重要,还是斯维尔德洛夫更重要?这是一个问题!李晓峰能够想到,导师大人既然中意明仁斯基,那肯定是有缘故的,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导师大人在某人犯了大错误的同时,还极力的维护,这就是一种信号。
然而让李晓峰不管斯维尔德洛夫的意愿,全心全意的跟导师大人走,这似乎也不太好,说不定就得罪小斯了。当然,李晓峰并不是怕得罪小斯,而是他觉得小斯这人不错,够意思,值得长期的合作。而且他求的这件事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冷冰冰的置之不理似乎不太好。
“想要做事,先要做人”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难——你愿意做一个维护团体利益的人,还是愿意做一个坚持原则的人?
这种情况,李晓峰真的无法取舍,所幸的是,他还有别的选择,那就是和稀泥,而且他理由的充分,于是,他就冲斯维尔德洛夫微微一笑,道:“我觉得吧,这件事硬顶列宁同志不太好,他老人家也要面子。我们要是把明仁斯基折腾得太惨,那他老人家就下不来台了。不如我们给明仁斯基换个位置,不让他去特科当科长,给他换一个看上去光鲜,实际上却不是那么回事儿的位置……这样既敲打了他,也没有过分的让列宁同志难堪!”
这个建议似乎有点像和稀泥?从内心出发,斯维尔德洛夫不喜欢这个建议,但是他能够理解李晓峰的苦衷,硬顶导师大人哪里是那么容易的,如果容易他也不用曲线救国,绕弯子找某人想办法收拾明仁斯基了。
所以,斯维尔德洛夫不得不考虑李晓峰的感受,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某人没有直接拒绝他的提议已经是很给面子了。而且某人还提出了替代的方案!
应该说这份诚意已经是相当的足了,而且这个替代方案虽然不是那么解气,但操作起来也不是完全没有风险,尤其是这全部的风险都得由某人一肩承担。所以,斯维尔德洛夫还能说什么,只能念某人的好呗!
可是不管是斯维尔德洛夫还是李晓峰都没有想到,导师大人竟然如此的喜欢明仁斯基,支持力度之大简直令人咋舌,话里话外的意思根本就不容抗拒,三两句话就给李晓峰逼到了死角里。
这种意想不到的情况让李晓峰跟斯维尔德洛夫都措手不及,尤其是斯维尔德洛夫,登时是吓出了一身冷汗。想一想,如果按照他原本的意思狠狠的折腾明仁斯基,那导师大人会怎么想?后果将多么的严重!
想到这,斯维尔德洛夫更是念某人的好了,如果不是某人折中一下,今天两人一起发难的话,那真得脱一层皮了。说不定脱一层皮都是轻的!
就在斯维尔德洛夫暗自害怕,准备示意某人赶紧偃旗息鼓的时候,意外又一次发生了。一直都有说过,李晓峰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原本在他看来,下狠手修理明仁斯基是不给导师大人面子,但是折中的修理他一下,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既照顾了导师大人面子,也让斯维尔德洛夫出了气,更是彰显了自己的地位,算得上皆大欢喜。
可谁能想到,导师大人竟然如此的强硬,如此的维护明仁斯基,这让好面子的某仙人完全不能接受了。尼玛,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导师大人您如此维护,甚至不惜扫了我们这些埋头工作,不断为您分忧的人的面子。于情于理这说不过去吧?
好吧,一口气不顺,这二货的倔驴脾气就上来了,本来他是准备和稀泥,但是吃了这一激,立刻就转向了斯维尔德洛夫那一边。当时就跟导师大人呛火起来了。
这一幕直接就给斯维尔德洛夫吓呆了,尤其是某人豁出去官帽子不要,也要跟导师大人较真,这让他既感动又羞愧。所以很快就拉住了准备撂挑子的某人。
“安德烈……”斯维尔德洛夫哽咽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倒是李晓峰大大咧咧的说道:“雅科夫同志,您什么也别说了,这不是您的错……我就是看不惯列宁同志偏袒那些没有能力的废物,凭什么咱们累死累活,让他们捡便宜,我今天还就要较这个真了!”
斯维尔德洛夫可不知道某人说的是心里话,还以为这是某人在安慰自己,让他不要为某人丢掉管帽自责。这下他心里更不好受了,拉住暴走的某人,劝道:“好吧,安德烈,你要较真,那咱们就较真。一定不能让那个混蛋如意,但是……”
说到这,斯维尔德洛夫意味深长的来了个转折:“但是咱们也不能太吃亏,免得让另外一些混蛋捡便宜。咱们得有技巧的进行斗争,来,你听我说!”
斯维尔德洛夫说了些什么?不外乎教给某人挽回局面的方法,说白了就是那份工作报告。想想也是,以某人的政治智慧,是想不出这样的手段的,也就是斯维尔德洛夫才能不留痕迹的死中求活。
不过,意外还是发生了,导师大人慧眼如炬,轻而易举的识破了这个小把戏,顿时又一次把李晓峰逼入了死角。
当时,斯维尔德洛夫已经不能用汗流浃背来形容心中的恐慌了,如果某人顶不住,将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哪怕不是和盘托出,只要他向导师大人示意,他斯维尔德洛夫也有牵连,那么事情就大条。
就在斯维尔德洛夫都要窒息都要崩溃的时候,李晓峰却居然顶住了,不光没有将他斯维尔德洛夫牵连进来,而且将所有的责任一肩抗下,甚至用一种近乎无耐的方式逼迫导师大人不得不做出让步。
是的,李晓峰没听出来,可他斯维尔德洛夫却是听出来了,导师大人的态度软化了,而且软化的相当明显,尤其是最后竟然明确的提出,只要某人接受明仁斯基这个挂名的科长,那么一切都当做没发生。
对此,浑身是汗的斯维尔德洛夫都有心帮李晓峰答应了,虽然没有达到目的,但也没有多大的损失,这个结果似乎不错。可是让斯维尔德洛夫目瞪口呆的是,某人竟然断然拒绝了导师大人的提议,强硬的表示绝对不接受明仁斯基。
斯维尔德洛夫都被某人的选择雷翻了,那一刹那,他都想揪着某人的衣领大喝:“你小子该不会是傻了吧!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要拒绝!”
尤其让斯维尔德洛夫惊惧的是,某人不光拒绝了这个化干戈为玉帛的机会,后面甚至自爆家丑,连私下串联的事情都说了出来。那一刻,斯维尔德洛夫觉得某人的政治生涯全完了,领导最讨厌什么,还不就是下属背地里搞小动作。你小子搞就搞,但是别暴露,尤其是别自己暴露,这不是找死嘛!
是找死吗?应该说不是。
李晓峰虽然没有斯维尔德洛夫那么强的政治智慧和政治阅历,但是作为一个半仙,他对细微的感知能力比斯维尔德洛夫天然的要强。他可以轻松的感知到导师大人的心跳速度、体温变化。
这些数据可是有大用的,后世的测谎仪都要监控这些数据,这些数据能从侧面反映一个人的情绪变化。能感知这些,李晓峰也就能大体上把握导师大人的情绪,这也是他敢于炸刺的最重要原因。
应该说,一开始李晓峰是被“虚张声势”的导师大人吓坏了,但是很快他就发现,导师大人的心跳、体温都没有明显的变化,这跟真正发怒或者生气的人有着明显的区别。那么,导师大人为什么要装作发怒呢?
具体的原因,以李晓峰智慧还分析不出来,但是他知道知道导师大人没有生气,那么一切也就简单了。既然开始就硬顶了导师大人,那就强硬到底吧!反正你老人家不生气,我还怕个什么。
至于后来自爆家丑,那也是没办法,导师大人虽然不生气,但是依然在细细的追究,他想不说都不行。当然,他也没有什么都说,反正他提都没提斯维尔德洛夫,把所有的责任都一个人抗了。
不是李晓峰够意思,而是他很清楚,只要保住了斯维尔德洛夫,他什么都不用怕,卖了这么大一个人情给小斯同志,他怎么着也得念自己的好。哪怕是自己被一撸到底,只要小斯同志在,他就不需要太害怕。
而且李晓峰也感知到了,哪怕是他自爆家丑,导师大人依然没有生气,虽然表面上很严厉,但实际上体温心跳还都下降了,这能是一个暴怒或者生气的人该有的表现?
实际上随着时间的推移,斯维尔德洛夫也发现了导师大人情绪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儿,他还迷迷糊糊的想着:难道坦白从宽真可以宽大处理?
这其实是要分情况的,有些时候坦白从宽那是找死,但另外一些时候坦白从宽反而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就比如李晓峰的坦白从宽,就很让导师大人深感满意,甚至有一点老怀大慰的意思,为什么呢?那还得从李晓峰几天之前跟克列斯廷斯基的会面说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60不配合(下)
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机事不密则害成,这是千古至理。可惜的是俄国北极熊做事粗枝大叶惯了,对这个道理领悟得并不深刻。比如克列斯廷斯基、莫洛托夫和李晓峰那一日的会面,选择的地点就十分的不恰当。
克列斯廷斯基大概觉得自己是组织部的领导,又是Central委员,谁敢听他的墙根?而且大约是为了标榜正大光明,杜绝一些人的遐想,他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见了李晓峰和莫洛托夫。
可他就没有想到,人的八卦心理是很强的,而且眼下这个风口也确实太敏感了,大家伙都在活动着准备上进,大眼瞪小眼的盯着组织部的一举一动,谁谁谁去了组织部,见了什么人,谈话谈了多久,这些都有人关心。
所以当莫洛托夫和李晓峰相继走进了克列斯廷斯基的办公室之后,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就有所察觉了,比如说斯大林。在这次的大会上,斯大林是捞了不少好处的,不光巩固了Central委员的地位,而且还更上一层楼,当上了政治局委员,那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钢铁同志心中的舒畅和得意就不用累述了。
不过得意归得意,舒畅归舒畅,斯大林并没有被冲昏头脑,Central委员和政治局委员是怎么来的,他自己心里太清楚了,不是他能力有多强,也不是他的功劳有多大,资历什么的更是扯淡。他能上位的唯一理由是——导师大人需要他上位填补空白。
填补谁的空白?自然是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这两个蠢货的空白,如果他们不是一意孤行的跟导师大人对着干,Central委员和政治局委员应该跑不掉的。
可惜的是这两个傻瓜偏偏就犯了这种低级错误,导师大人迫不得已只能放弃了他们,但是实话实说,一直以来那两个货肩负的就是导师大人左膀右臂的责任,导师大人不得不壮士断腕,这是没办法,但总不能就这么一直残疾下去吧。
所以必然需要有人填补他们的空白,这个人还必须是跟着导师大人走的,而且在党内还必须有一定的地位。工作能力嘛也必须有点。这样的人好找吗?
实话实说,不好找,仓促之下,导师大人只找到了一个——那就是斯维尔德洛夫,而另外一只手,还残废着。斯大林自然做梦都想当这只手臂,但现实是导师大人虽然将他提拔了左膀右臂的高度,却并没有给予充分的信任。说到底他就是个临时替补,放在这里不过是撑场面的,当导师大人找到自己真正属意的那只手臂时,他斯大林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所以斯大林的紧迫感和危机感是相当强烈的,他知道如果不抓住机会充分展现自己的能力,很快他就会被打回原形。钢铁同志可实在不想再回去蹲冷板凳了,那个滋味不好受,尤其是享受过现在权力带给他的好处之后,他是强烈的不想再回到过去。
可是展现自己的能力哪有那么简单,斯大林擅长的是具体事务的执行工作,创造力、统筹力相当的一般,而做具体事务的执行工作是很难出彩的,说不好听点,就是个提线木偶,上面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他就算执行得再漂亮,功劳的大头也得被做决策的人分走。
而做决策的是谁?是列宁、是托洛茨基、是斯维尔德洛夫,甚至可以是捷尔任斯基,但就不是他斯大林。这就比较悲催了,他就算做得再好,天然的也要低斯维尔德洛夫一头,当然万一办事不利,那想都不用想,挨板子绝对不是斯维尔德洛夫,绝对是他。
这尼玛还让他怎么活?干好了,功劳大头是人家的,干不好责任和黑锅归他背,在这种状态下,他永远都不要想跟斯维尔德洛夫相提并论,更不可能成为导师大人倚仗的那支手臂。
对于这个问题,斯大林做了深刻思考,他知道以常规手段,自己绝对不是斯维尔德洛夫的对手,他若想保住自己的地位,必须另辟蹊径——那就是玩阴的。
如果能让斯维尔德洛夫犯几次错误,如果能让他在导师大人面前多丢一点分,最好还是在原则性上丢分,那么他跟斯维尔德洛夫之间的对比也就不会那么强烈,导师大人说不定就会认可他。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就完全受不住了,斯大林构思了无数种给斯维尔德洛夫挖坑的方法。但是很不幸,斯维尔德洛夫的能力实在是太超群了,而且为人也是相当的谨慎,等闲不会露出破绽,就算露出了破绽,也是芝麻绿豆的小事,伤不到对方的毫毛。
所以有那么几天,斯大林都快抓狂了,如果斯维尔德洛夫再不露出把柄,那么钢铁同志自己就能把自己逼疯了。终于在那一天,当他听到克列斯廷斯基、莫洛托夫和李晓峰坐到了一起的时候,他知道机会来了。
时刻关注着中央人事动向的斯大林很敏感的察觉到了莫洛托夫的企图,当然,这也一点儿都不难猜,莫洛托夫一直跟李晓峰没有什么关系,也没有什么往来,突然之间就坐到了一起,要说这里面没有什么说道,可能吗?
如今中央的人事变动最惹人注目的一环就是特科,虽然那个大科长的位置就是个鸡肋,但是不可否认鸡肋只是相对的,对于Central委员级别的大佬来说,那的确是鸡肋,但对其他人,那就是不折不扣的香饽饽了。
斯大林很清楚,不少人眼巴巴的望着这个位置,其中不少人都在紧锣密鼓的运作着。曾经有那么一刻,连他都想帮自己的几个得力亲信去运作这个位置,直到他洞悉了导师大人的心思,才打消了这个念头。
是的,斯大林的运气着实不错,有那么一天跟最近很“不走运”的明仁斯基喝酒的时候,那个货喝得醉醺醺的,无意间走漏了口风,透露出导师大人有意安排他去特科当科长的消息。
明仁斯基跟导师大人的关系,斯大林太清楚了,也就是这个货不争气,否则,最少都能给他安排个Central委员,甚至政治局委员也不是太难。让明仁斯基去当一个鸡肋科长,合情合理,既给那本烂账有个交代,也给他安排了个好去处,更妙的是避免了让特科被他人染指。
而现在斯大林察觉到了李晓峰似乎并不知道导师大人的安排,要不然他绝对不会跟莫洛托夫会面。知道了这一点,斯大林高兴得差点跳起来了,他知道这将是一次极好的机会,如果运作得当,那绝对能狠狠的坑斯维尔德洛夫一把。
一开始,斯大林是准备直接添油加醋的向导师大人打小报告,就说李晓峰跟斯维尔德洛夫背着他老人家这个那个的搞小动作,准备私相授受官帽子,搞小集团。
可马上斯大林就想到了,这么搞针对性太强,而且手段太恶劣,就算是能恶心斯维尔德洛夫,可连带着也会让导师大人觉得他是个只会打小报告的小人。这可不是斯大林想要的结果,思考了良久,他决定让明仁斯基去打这个小报告。
当天,斯大林又一次找到了明仁斯基喝酒,酒过三巡,才有意无意的说道:“现在的同志胆子就是大,也只知道钻营,论做事老成可靠,还是咱们这些老同志!”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出来,明仁斯基绝对是纳闷的,自然要问个明白:“约瑟夫同志,你这是在说谁啊?谁在钻营?”
“还能有谁!”斯大林佯装气愤的说道,“还不就是莫洛托夫同志,他想去当特科的科长,不惜找到克列斯廷斯基同志,让他跟安德烈同志说好话,你说说这还有没有把组织放在眼里,竟然准备私相授受了!”末了斯大林还把斯维尔德洛夫给带了出来:“雅科夫同志也是的,对这种事情还大开绿灯,竟然想让我也给莫洛托夫说好话,你说说,这叫什么事儿!”
应该说,斯大林这厮还真是蔫坏,前半句属于事实,而后半句就纯属于捏造了,无非是想把斯维尔德洛夫给装进来。当然,他编造得也算是合情合理,至少明仁斯基就很清楚,斯维尔德洛夫确实不待见他,给他小鞋穿非常的正常。
可是,明仁斯基也不是橡皮泥,可以任人拿捏,导师大人早就说了,不让他管账是迫不得已,同志们的意见太大,但是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不管,绝对会给他安排一个位置,当时导师大人还问他有没有兴趣去特科当科长。
是的,导师大人虽然没有明着说科特科长的位置就是你明仁斯基的,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很明确的——至少也给你一个特科科长的位置!
明仁斯基想去特科当科长吗?应该说没有多少兴趣,作为导师大人的亲信之一,他当然明白特科在导师大人心目中的意义,更明白他去特科纯粹就是挂名的,导师大人不会允许他真的主持特科工作。所以对于这个安排他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心里真是很有意见的。
而现在明仁斯基听到了什么,斯维尔德洛夫暗中使坏,竟然连这种鸡肋的位置都不给他。斯大林的算计是相当阴险的,他根本不怕明仁斯基去查。
谁让克列斯廷斯基、莫洛托夫和某人开小会根本就不是秘密。只要坐实了这一点,剩下的明仁斯基自然会脑补,他跟某仙人没有矛盾,某仙人没道理针对他,唯一的理由就是斯维尔德洛夫在使坏!
好吧,明仁斯基真的愤怒了。尼玛,真当老子是好欺负的,你斯维尔德洛夫是导师大人的红人不假,可老子明仁斯基也是导师大人的心腹,你明知道导师大人都许给我了,还敢暗中使坏,你这是不把我当一回事儿啊!行,你不把我当一回事儿,那我也不用把你放在眼里,不争馒头争口气,这个官司老子跟你打定了。
于是乎愤怒的明仁斯基就跑到列宁那里打了小报告,说斯维尔德洛夫和李晓峰合伙欺负他,连挂名的科长都不让他当了。列宁自然也不会高兴,两个心腹爱将背着他暗地里拉帮结派,这个不奇怪。有人的地方就有斗争,只要有斗争就必须得拉帮结派,斯维尔德洛夫跟某仙人关系好,他就早就知道,也默许这种关系存在。
但是列宁接受不了的是什么,是手下的人明明知道他已经做出了决定,竟然还敢公然反对,这就是目无领导,还有没有把他放在了眼里?长此以往,该不会又养出两个小加米涅夫和小季诺维也夫吧?这种可能性真的让列宁万分紧张,所以他也不得不认真对待,抓住李晓峰打破沙锅问到底也就是非常正常了。
应该说,斯大林这一招实在是太阴险了,他是摸透了列宁的心思,知道导师大人最担心的是什么,这才下了这副烂药。甚至他这副烂药不光是要挑拨导师大人跟斯维尔德洛夫的关系,连带着还要瓦解斯维尔德洛夫跟李晓峰之间的关系。想一想,如果李晓峰扛不住导师大人逼问,将斯维尔德洛夫交代出来,那以后斯维尔德洛夫还会跟他称兄道弟吗?
当然,人算不如天算,斯大林就没有算到,李晓峰会扛得住,没有想到某人已经做好了哪怕是把自己豁出去,也不交代斯维尔德洛夫的想法。更没有想到,为了撇清斯维尔德洛夫,某人竟然会自爆家丑,把跟克列斯廷斯基和莫洛托夫开小会的事儿说出来。这一下,事情就完全偏离了轨道。
导师大人一开始担心的就是手下的两大心腹背着他搞小动作,不把他放在眼里。可审来审去,不管他怎么逼迫,李晓峰都没有带出斯维尔德洛夫,反而为了说明真相,连背后搞串联的事儿都抖了出来。
这时候列宁就要考虑了,难道说这真的只是一个误会?导师大人很清楚,他并没有提前告之某仙人特科科长的归属。所以,以某人的个性,想给自己找一个能接受的上司也非常正常。正经的如果某人不琢磨这个事儿,那才是大傻瓜。如果这么推论,那么某人今天的态度倒是可以理解。
不过导师大人这一关也不是那么好过的,他立刻就抓住了问题的核心——斯维尔德洛夫有没有泄露他的想法,如果斯维尔德洛夫泄露了,那么你们两个家伙就是大逆不道,反之,倒是可以谅解。
当时列宁就发问了:“你难道没有就人选问题咨询过雅科夫同志?”
好吧,别看这个列宁问得直白,但真心不好回答。如果李晓峰说没有,那么就有问题了,首先这就不和常理,以他跟斯维尔德洛夫的关系,小斯同志没道理在这么关键的问题上守口如瓶。进而就可以推导出,你小子根本就是撒谎!
如果李晓峰说问了,这符合常理,但是既然你问了,那么斯维尔德洛夫必然会有所表示,继而你小子今天在人选问题唱反调,那就是居心不良吧!
列宁死死的盯着李晓峰,只要这小子表现出一丝的犹豫,或者一丝的作伪,那么今天他就要好好的收拾收拾他跟斯维尔德洛夫了。而同一时刻,斯维尔德洛夫的一颗心也悬在了嗓子眼。
“我当然要咨询雅科夫同志的意见!”
李晓峰理直气壮的就发话,这一嗓子差点给斯维尔德洛夫吓晕了,可是他紧接着冒出来的一段话,又让斯维尔德洛夫暗自松了口气。
他很坦然的说道:“雅科夫同志当时就告诉我了,特科科长的人选中央虽然还没有形成决议,但已经有了中意的人选,他劝告我接受组织的安排!”
列宁心中暗自点点头,不过这样还不够,他质问道:“既然你已经知道组织有了人选,今天为什么还要胡闹!”
没想到李晓峰比他的火气还要大,怒道:“这怎么就成了胡闹?组织有了人选,不代表我就不能推荐其他人,当然,如果组织中意的人选是恰当的,我自然接受组织的安排。但组织的人选根本就是乱弹琴,那我推荐一个更好的人选有什么错!”
列宁终于笑了,导师大人认为自己已经搞清楚了事情的真相,这完全就是沟通不畅导致的误会。他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某人特科的科长已经有了人选,而在此同时某人自己又联系好了莫洛托夫,而在某人拐弯抹角的跟斯维尔德洛夫打听消息的时候,雅科夫大概是知道某人不太待见明仁斯基,所以就没有点明,只是隐晦的让某人打消想法。可是谁能想到某人就是个一根筋,当听到最后的人选是明仁斯基的时候,就炸刺了不干了,这才惹出了一大摊事儿。
对于列宁来说,只要李晓峰和斯维尔德洛夫不是串联起来故意对抗他,就无所谓,至于最后让谁当特科的科长,更是一件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儿。
当然,这其中的种种误会之所以造成,对于列宁来说就不是小事了,李晓峰跟斯维尔德洛夫没有问题,那么是谁让明仁斯基认为他们有问题的呢?
列宁很清楚明仁斯基绝对不是一个注意细节的人,否则也不会把中央的账目管得一塌糊涂了,像他这样的人是注意不到细微的动向,无法把李晓峰跟克列斯廷斯基和莫洛托夫的会面与他的工作安排联系起来,这其中绝对还有一个第三者,这个人是谁呢?
想到这,列宁笑得愈发的高深莫测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61惊险过关
列宁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虽然最让他揪心的问题得以解决,但是对于某个无组织无纪律的家伙,必须给予惩罚。往大了说某人的行为是对抗组织,这种歪风邪气可不能助长。如果今后涉及到人事变动,大家都都跟某人一样胡闹,那工作还要不要开展了?
不过让列宁为难的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处罚某个肆意妄为的家伙,这个家伙的行为虽然很恶劣,但并没有违背党的纪律,毕竟中央还没有就特科科长的职务做出任命,某人大可以提出自己的意见或者建议。
如果这都要处罚,那实在说不过去。而且,怎么处罚?开除某人的党籍还是撸掉某人的官帽子,前者太夸张,后者在当前形势下也不能这么做。
一时间,列宁是进退两难,不处罚某人不足以维护自己的权威,但处罚某人道理上说不过去,而且那等于是自断臂膀。对于这种纠结的局面,列宁还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看了看李晓峰,列宁皱了皱眉头,这个货根本就是个二愣子,别人这个时候恐怕就要主动向导师大人承认错误,争取宽大处理,这就等于是给了导师大人台阶下。列宁自然可以高高的扬起板子,然后轻轻的落在某人的屁股上,随便批评一下,让某人做出“深刻”的自我检讨,事情也就算完了。
可李晓峰倒好,大大咧咧的望着导师大人,一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仿佛真正有错误的是导师大人。反正那样子要多气人就有多气人,列宁都有心将这个货赶出去算了,也算是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能把某人就这么赶出去吗?列宁知道不行,他知道眼前这个货是个倔驴,吃软不吃硬,就从他开始豁出去官帽子也要对抗到底的搞法,不给个说法,恐怕是不会老老实实的回去工作的。
想了半天,列宁自己都烦了,暗骂自己是没事找事,找这个货来讨论什么人选问题,这不是找不自在。算了,让这个货赶紧滚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算了。
列宁是准备算了,可是李晓峰一点算了的打算都没有,从刚才导师大人不依不饶的态度中,他也看出了点什么,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说法。不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还就不走了。
“列宁同志,我建议立刻召开Central委员会讨论特科科长的人选问题。不尽早的解决这个问题,特科的同志们恐怕无法安心的开展工作!”
列宁差点没被这货的话给气死,你小子这是说的什么屁话,召开Central委员会讨论一个小科长的任命问题,你是觉得Central委员会太闲了,还是想直接气死我?
尼玛,谁不知道特科就是我列宁的禁脔,如果我连禁脔的领导问题都搞不定,外面那些家伙会怎么看待我?恐怕直接以为我这个导师已经控制不住局势,快要被手下拆台了吧?
“胡闹!Central委员会那里有功夫管这种小事!”列宁愤怒的训斥道,“你服从组织的安排就好了!”
一听这话,李晓峰扭头就走,列宁明显能看出某人很有情绪,他不得不叫住了某人:“你这是去哪?”
李晓峰满不在乎的说道:“服从组织的安排啊!”
列宁愣了,“什么安排?”
李晓峰乍唬唬的说道:“去组织青年团的工作啊!”
列宁好悬没喷出一口血来,当时拍了一下桌子:“你是要坚决对抗组织的决定,是吧!”
李晓峰哼了一声,也豁出去了:“组织的决定我坚决服从,明仁斯基去做特科的科长我无话可说,但是我也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见。既然您和组织都认为明仁斯基同志能够管理好特科,认为他有能力胜任这份工作,那么我的意见就是错误的,也就是说我是多余的。为了不妨碍明仁斯基同志开展工作,我主动辞职,这谈不到对抗组织吧!”
列宁气得够呛:“如果我不接受你辞职呢!”
“那我主动申请退……”
李晓峰话还没说完,斯维尔德洛夫就赶紧打断了他:“安德烈同志,不要这么激动,更不要意气用事!列宁同志有统筹安排,而且他也是一番好意,这个……明仁斯基同志的能力还是值得信任的……”
李晓峰登时跳脚了:“他的能力还值得信任?把中央财政搞得乱七八糟,贪腐了多少资金,造成了多么恶劣的影响,如果这样的人都是值得信任的,那么克伦斯基和科尔尼洛夫也是值得信任的!”
这话是相当的打脸了,列宁脸上顿时挂不住了,冲斯维尔德洛夫吼了一声:“你让他走!我就不信我们的党缺了一两个人还就不能继续革命工作了!你走吧!”
“我当然要走!”李晓峰气哼哼的说道,“但是在走之前,我要向中纪委实名举报明仁斯基的一切问题,一定要清除这个大毒瘤!”
斯维尔德洛夫怎么可能让李晓峰走,赶紧给这货抱住了,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安德烈,干得漂亮,但是要注意一下度,列宁同志快要真的生气了!”
咦?斯维尔德洛夫的话让李晓峰吃了一惊,他刚才可是真的生气了,没有一点表演的成分在内,如果导师大人继续硬挺明仁斯基,那他真可能去铁面人那里举报明仁斯基。可是听小斯同志这么一说,难道说导师大人真是在试探他?
斯维尔德洛夫说得一点都没错,哪怕开始列宁不是有意试探,但是随着事态发展,或者是导师大人忽然灵机一动,才有了继续试探的想法。
为什么?说到底,导师大人还是不放心,为了保险起见,他必须看看某人的态度是不是始终如一,如果某人在他逼迫和威胁之下还能够坚持原则,反对到底,那么就说明,这确实是个误会。否则,哼哼,那事情的真相还真的两说。
所以刚才某人对明仁斯基越是抗拒,越是逆反,列宁反而越放心。尤其是最后,某人都豁出去准备实名举报明仁斯基了,这更是充分说明,某人确实是发自内心的不喜欢明仁斯基,而不是受了其他人的怂恿和蛊惑。
说真的,列宁也真够小心眼的,不过政治上的事儿就是这么残酷,该叫真的时候必须较真到底,否则最后后悔的一定是你自己。本着对自己负责,对革命事业负责的态度,列宁这才连续考验了某人三次。至于考验的结果,导师大人非常满意。
“你小子有一点大局感好不好!”列宁语重心长的批评某人,“你以为我不知道明仁斯基挥霍了中央的经费,你以为我不知道他能力非常有限,你以为我想把他塞进特科恶心你?”
李晓峰默不做声,依然装出气鼓鼓的样子,不过他心里倒是很好奇,导师大人会怎么说服他呢?
列宁当然是有办法的:“你也应该看出来了,上次的大会之后,因为两党合并的关系,同志们的情绪开始变得浮躁起来,小集体、小山头主义相当的严重,在这种情况下,想要继续坚持正确的革命道路,我们必须拉拢分化他们。所以我只能原谅明仁斯基的工作失误,并且给他一个机会……你明白了吗?”
李晓峰不服气道:“我一直都明白,否则也不会自己掏腰包去填那个窟窿了。但是列宁同志,你不追究明仁斯基的责任,我可以不管,你要再给明仁斯基机会,我能够理解。但是请您给他安排到其他的地方,特科不欢迎这样的人,我也不愿意跟这样不识大体的人一起工作!”
列宁笑道:“你还倒打一耙,明仁斯基怎么不识大体了?”
李晓峰愤愤道:“他要是识大体,能在这个时候干出这种龌蹉事?在革命最关键的时刻,他在干什么?说不好听点,他就是现行反革命。直接枪毙都不为过!”
列宁叹了口气,明仁斯基确实有点脑残,稍微有一点头脑的人都不会在这个时候打中央经费的主意,这么搞确实是不识大体。可谁让这个货是他的亲信,必须保下来呢!
想了想,列宁又叹了口气:“好吧,让明仁斯基去《真理报》当编委,让莫洛托夫去当你的领导。这样总可以了吧?”
“哼!便宜他了!”李晓峰很不爽的说道:“您太照顾他了,否则我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放过他,贪污党的经费,他好大的狗胆!”
斯维尔德洛夫赶紧给这货打了个眼色,“行了,安德烈,你少说两句。列宁同志都对你让步了,你还要怎么样?不要再不依不饶了!”
列宁倒是对某人的抱怨不以为意,在他看来某人要是不抱怨,那才真是有问题。而且,导师大人的面子是那么好扫的,某人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明天为党提供一笔一百万卢布的款子,”列宁轻松的丢出了自己的条件,“伏龙芝同志那里紧急需要这笔经费!”
李晓峰啊了一声,不解道:“为什么要我出这笔钱?”
列宁瞪了他一眼:“这还要我告诉你?组织的决定是这么容易推翻的,你对抗组织就必然要付出代价。只让你出一百万卢布,已经算是便宜你了!”
李晓峰叫道:“可这也太多了吧!我刚刚才为中央填了六十万的窟窿,现在又要一百万?我没那么多钱,最多只有十万!”
列宁摇摇头:“十万不够,党和伏龙芝同志急需这笔钱!”
李晓峰继续讨价还价,“最多只有五十万!再多我真的没有了!”
列宁心道这还差不多:“行,五十万就五十万吧!立刻将钱送到中央书记处,否则,我就真的把明仁斯基派到你那里去当领导!”
五十万就五十万吧!李晓峰在心里叹了口气,反正卢布是一天比一天不值钱,而且前一段他才刚刚从犹太人那里敲诈了二十万美元,五十万卢布也就是毛毛雨了。
其实,列宁心里也明白着呢,如果李晓峰要不讨价还价直接就出了这一百万,那就是货真价实的二百五了。当然,导师大人也不是穷疯了,狮子大张口,只是,中央确实没钱,他不能不出刀不是?
李晓峰的反应,也在导师大人的意料之中,先说只有十万,又涨到五十万,非常中规中矩,给足了导师大人面子,却又没当冤大头,这小子倒不是一味的傻横傻横,呃……就是有点间歇性抽风。
列宁也懒得跟某人计较了,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被某人硬顶了,上一次在火车上,比这一次态度还要恶劣,而且上一次他可是什么也没找补回来。这一回多少从某人那里弄了点资金回来,算起来也不吃亏。当然,指望导师大人给某人好脸子看,那也是不可能滴。抓住某人又狠狠的批评了一通,才让某人滚蛋。
李晓峰出了列宁的办公室心里还有点奇怪,哥已经态度很端正的承认了错误,也答应出钱了,可您老人家怎么还不依不饶呢?
直到斯维尔德洛夫提醒了他一句,李晓峰才恍然大悟,得,这次又是被导师大人敲诈了,导师大人敲诈起人来,还真的不含糊,不过还好,哥们儿坚守住了原则,挡住了明仁斯基。
想到这里,他呲了呲牙,坚持原则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五十万啊!虽说是卢布,但这钱也不是浪打来的。
一时间,李晓峰禁不住有点咬牙切齿,狗日的明仁斯基,你个王八蛋贪污腐败了,还害得哥被装进来,你个龟孙子干的这是人做的事儿?
惹得哥们儿火了,直接把你做掉算了,李晓峰悻悻地磨一磨牙,当然,这大抵不过是他的怨念在作怪,事实上,李晓峰非常理解导师大人趁火打劫的心态——换做是他,也会这么干!
可是,理解归理解,他心里还是憋得慌,想一想导师大人只给明仁斯基换了个位置,那个货根本一点损失都没有,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他吃亏。
这口气不出,这心里实在是不舒坦啊,想想这一切地因果,还是因为明仁斯基先挑起来的,李晓峰索性心一横,得了,明仁斯基,哥么记住你了,不整得你鸡毛鸭血,哥么这个仙人就算白当了。
实际上觉得心里不爽的不止李晓峰给一个,斯维尔德洛夫也痛快不到哪去,本来他以为收拾明仁斯基很简单,不要说他亲自出马,就是李晓峰出手都能让那厮喝一壶的。可谁想到事情竟然如此的艰难,差一点就万劫不复不说,最后还不得不大出血。这口气,斯维尔德洛夫自然也咽不下去。
不过吃一堑长一智,斯维尔德洛夫可不敢再随便找明仁斯基的茬了,能不能出气还在其次,关键是不能再激怒导师大人。虽然看上去导师大人已经不计较了,可谁知道他老人家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是别撩拨他老人家敏感的神经,至少不能马上去撩拨。
而且,斯维尔德洛夫也察觉到了事件发展中阴谋的味道,导师大人明显不太在意区区一个特科科长的位置的,为什么会这么较真。这里面会没有一点说道?
斯维尔德洛夫很确定,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变故,说不定就是有人在暗中使坏。而这种躲在幕后搅风搅雨的家伙,才是真正值得警惕的。
“安德烈,你是搞情报工作的,能不能这些天抽调一点人手注意明仁斯基的动向?”
对于这个提议,李晓峰有些疑惑,问道:“你认为明仁斯基还要生事?”
斯维尔德洛夫摇了摇头:“这次的事情很不对,似乎是有人在针对咱们,明仁斯基只不过是个棋子!”
一听还有这样的内幕,李晓峰也上心了,问道:“明仁斯基就不可能是主谋?”
斯维尔德洛夫轻蔑的哼了一声,不屑道:“明仁斯基我太了解了,他没有这个本事。他后面一定还有人!”
一开始,李晓峰对于这个说法还是将信将疑,不过在他亲自跟踪明仁斯基之后,发现斯维尔德洛夫果然说对了。
“是斯大林在给他出主意!”李晓峰愤愤的说道,“麻子脸竟然让他继续去列宁同志面前告咱们的刁状!”
“什么!”
斯维尔德洛夫愣了,他跟斯大林之间没有什么摩擦,更谈不到矛盾冲突,突然而然的麻子脸就向他出手,这让他实在想不通。但是李晓峰又没道理撒谎,这是怎么回事?
“还能是怎么回事!”李晓峰哼了一声,“我太了解斯大林了,那个混蛋看上去像个闷葫芦,其实一肚子坏水……他就是觉得咱们深受列宁同志的喜爱和信任,心里妒忌呗!”
斯维尔德洛夫缓缓的点点头,这是唯一能解释得通的理由,政治上的事儿就是这么简单,交椅只有那么多,你的位置比我高,我自然要算计你,不把你弄下去,我怎么上来?
不过,让斯维尔德洛夫奇怪的是,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斯大林竟然就突然出手暗算,这个家伙难道就不担心破坏革命大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62大幕开启
这种疑惑一瞬间就被斯维尔德洛夫推翻了,恐怕正是因为现在局势敏感,才是使坏的最好时间。斯大林已经算计好了,李晓峰和他都不敢在这个时候猛烈地还击,如果真这么做了,那就真是不知轻重,导师大人是绝对不会允许他们胡搞瞎搞的。
而过了这段时间,就有两种可能,要么布尔什维克获得成功,重新回到政坛的主流地位,要么一败涂地,被科尔尼洛夫打得落花流水。但不管是哪一种可能,他斯大林都不必担心斯维尔德洛夫和李晓峰的报复。
道理很简单,如果成功了,那么马上布尔什维克将迎来井喷期,下一步绝对就得忙着夺取政权,那时候有忙不完的工作等着斯维尔德洛夫和李晓峰,他们根本就没有精力去收拾他斯大林。
同理,如果失败了,那时的布尔什维克恐怕再也无法在俄国落脚,准备继续亡命天涯。大家都是泥菩萨过河,谁还有心思内讧。
想通了这一点,斯维尔德洛夫都有些佩服斯大林了,这个家伙选的时机实在是太好了,在一段时间内,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被报复。至于过了这一段时间,还会不会被算旧账,那他恐怕也有对策。
布尔什维克如果失败了,那么一切都无从谈起,算账什么的根本就不怕。而如果成功了,那么以他Central委员加政治局委员的名头,在这一段时间内绝对能拉扯起一股势力,到时候大家摆明车马硬碰硬,斯大林还真是不需要太害怕。
“这个家伙太阴险了!”经过斯维尔德洛夫的分析,李晓峰对钢铁同志的腹黑是有了更深刻的认识,“这个王八蛋是想把咱们往死里整啊!”
斯维尔德洛夫默默的点了点头,其实他想到的还不止这些,实际上斯大林恐怕根本就不需要担心什么报复,这件事里,他的教唆和怂恿都做得十分隐晦,明仁斯基绝对不会把他供出来,如果不是某人太大能了,恐怕这个时候他斯维尔德洛夫还蒙在鼓里,根本就不知道被谁暗算了。
自然而然,斯大林也就安全无比。甚至,斯维尔德洛夫还可以猜到,这个家伙就打算这么一直隐藏在幕后,悄悄的不留痕迹的下黑手,一次不成就再来一次,只要在他斯维尔德洛夫没有察觉之前成功一次,就算大功告成。
政治上最可怕的不是赤果果的仇恨,大家摆明车马硬碰硬只要实力相差不太悬殊,鹿死谁手就很难说,所以这种明面上的对抗更多的时候是以相互之间的妥协而告终。
相反,最可怕的就是斯大林这种隐藏在暗处的毒蛇,平常他不哼不哈,说不定还跟你称兄道弟,可等你一转过身去,他就在后背捅刀子,这种卑鄙的伪君子才是最可怕的!
斯维尔德洛夫记住了这笔账,头一次将斯大林视为一个极为可怕的对手,虽然现在或者以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不可能讨回这笔账。但是,只要让他找到机会,绝对会让斯大林脱一层皮的。
可是,对这种隐忍的做法,李晓峰并不是太满意:“什么都不做,就这么放过他?太便宜他了吧!”
斯维尔德洛夫苦笑一声:“不放过他还能怎么办?列宁同志绝不会允许我们乱来的……为今之计只有佯装什么都不知道,让那个混蛋以为我们没有察觉到他的阴谋,让他放松警惕,等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们再断然出手,跟他好好的算一算账!”
如果是从前的李晓峰,恐怕是不会接受这个窝囊的建议,但是穿越之后经历了不少政治上风雨之后,他开始变得成熟了,知道率性而为是政坛大忌。在这个奸人辈出的行当里,想要走得更远,活得更长,学会隐忍是非常必要的。
“好吧,便宜这个混蛋了!”李晓峰怏怏的叹了口气,“以后再收拾他。”
李晓峰的无奈三分是真的,七分是假的,嘴上他虽然放过了斯大林,但心底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你个大麻子脸都向老子开炮了,就算现在不能还击,哥么也得收集一点你的黑材料,等到机会恰当的时候,一股脑的干死你!
斯维尔德洛夫点点头,“以后算账是对的,但是安德烈,咱们必须未雨绸缪,这个混蛋能下第一次黑手,就会有第二次。老是这么被动不是办法,我们必须主动的收集一些材料和证据,关键时刻就用得上!”
好吧,李晓峰算是知道了,聪明人不止他一个,他能想得到的别人早就想到了,混政坛绝对不要自视甚高,否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没问题,这个我拿手!”李晓峰不动声色的答应了。
斯大林跟斯维尔德洛夫和李晓峰的第一次较量,就在无形之中落下了帷幕。这一回合的交锋,斯大林先拔头筹略占上风,取得了开门红。但同时他也过早的暴露了自己的企图,让斯维尔德洛夫和李晓峰提高了警惕,这让他今后再想放冷箭就变得比较困难,从长远看,这一点点微弱的优势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当然,这一回合的交锋,因为局势敏感的缘故,双方都只是浅尝则止,但无形中这也说明,在区联派和列宁派合并之后,党内的斗争开始变得激烈起来。直到革命胜利、内战结束,直到永远。
好在,这种内部斗争暂时还不是太激烈,冲突也不是很明显,因为他们暂时还有一致的敌人,在敌人还没有倒下之前,他们还算是一致对外的。
不过布尔什维克的第一大敌人已经蹦跶不了多久了,科尔尼洛夫和舒丽金完全不知道他们的阴谋诡计已经完全被识破。自以为高明的他们还在有条不紊的推行着自己的计划,在八月二十六日晚上,被舒丽金重金买通的哥萨克军官杜托夫上校开始鼓动自己的部队,准备“政变”。
“士兵同志们,我们再也无法忍耐政府和苏维埃的倒行逆施,他们所作所为已经完全彻底的暴露他们反革命的本质……在现在,在当前形势下,我们只能拿起武器用我们的双手来捍卫革命……同志们,让我们携手并进,攻陷冬宫,将反革命的罪恶首脑们统统绞死!”
杜托夫在台上嘶声力竭的发表演讲的同时,躲在幕后的李晓峰打了个哈欠,对身边的安娜说道:“舒丽金给了他多少钱?这个表演能力实在够呛,你们就找不出更好的演员了吗?”
平心而论,杜托夫的演讲还像那么回事儿,就是表情太纠结也太造作了,而且这个货还没有脱稿,对着稿子念让人有一种这是设计好的感觉,实在是假。
安娜搂着某仙人的手臂,瞧都没瞧台上的杜托夫,反而是很隐蔽的看了一眼身后的莫瑞根。对于某仙人的徒弟,她很是忌惮,不光是因为这个徒弟漂亮得有些过分,更是因为这个漂亮的女人是某人派来监视她的,这两天她们是形影不离,这充分说明某人还不信任她。
当然,这份不信任,在安娜看来很正常,面对如此紧要的大事,如果某仙人真的随便相信了她,一点监督措施都没有。那么她反而要好好的考虑一下要不要跟对方合作了。而且某仙人的监视手段是正大光明,不像舒丽金,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实际上却在暗中严密的监控。
两相比较起来,某仙人有点先小人后君子的感觉,就算派人监视,也是纯粹防御性质的,而舒丽金就是纯粹的猥琐小人了。想通了这一点,安娜自然不会有意见。
她笑道:“你以为这个人选很好找啊?假装叛变的部队肯定不能是他们自己人,否则那也太儿戏了。而在彼得格勒的这几十万大军里,既要找一个对他们有好感,愿意接受他们的命令,但同时明面上又有一定的威信,仿佛是倾向革命,能带动士兵闹事的军官,不说是凤毛麟角,那也是稀有动物。能找到一个杜托夫就很不容易了!”
李晓峰对此不置可否,反正这就是一场戏,杜托夫在其中顶多算是丑角,他唯一希望的是,这个丑角能快一点进入正题,别浪费太多的时间,因为台下相当一部分士兵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杜托夫似乎也察觉了这一点,但是这个人政治智慧相当有限,他将士兵们的不耐烦,理解为迫不及待的要开展革命行动,他认为自己的演说已经把士兵们的积极性完全调动起来了。
眼看着时机“成熟”了,满心欢喜的杜托夫在台上振臂一呼,高呼一声:“打到资本家,打到伪政府!同志们,跟我冲啊!”
迎接他的,不是山呼海啸的响应,而是漫天的嘘声,台下的士兵们一致的嘘他,向他比划着各种不堪入目的手势。总而言之,除了没有烂香蕉皮和臭鸡蛋,杜托夫受到了士兵们一致的抵制。
“滚开,你这个骗子!”
“不要想蒙蔽我们,你跟反动政府是一伙的!”
杜托夫狼狈不堪的从台上奔逃而去,一波又一波的嘘声让他觉得颜面尽失,不断的向安娜抱怨道:“安娜小姐,这不是我工作不得力,我已经尽力了,我带头了……叫他们上街,可是,可是他们,谁都不跟我走啊!”
顿了顿,这位还很好心的向安娜提议:“要不,我们去别的部队做做工作,或者推迟行动……”
“不用了!”安娜看了一眼身边的某仙人,断然道:“没有时间了,而且行动也不能推迟!”
“可是,可是,我们并没有……”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晓峰很不赖烦的打断了:“闭嘴,你做的已经很好了。”说到这,他转头对安娜说道:“时间差不多了,告诉舒丽金,部队已经上街了,一切照计划进行!”
杜托夫瞪大了眼睛,慌张道:“先生,你可不能开这种玩笑,我们并没有取得成功!”
李晓峰微微一笑,道:“没错,你们是没有取得成功,但我们已经在通往成功的路上了,谢谢你的配合!”
杜托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背后的莫瑞根一记手刀砍晕了,安娜毫不犹豫的抓起电话,向舒丽金报告了这一大好消息。
得知部队已经上街,电话线那一头的舒丽金顿时拍案而起,大笑三声:“杜托夫已经取得成功了,先生们,我们开始行动吧!”
科尔尼洛夫第一时间就向自己的亲信克雷莫夫致电,要求他手下的部队立刻开始在彼得格勒、喀琅施塔得、爱沙尼亚实施戒严,在这一片区域以及波罗的海舰队建立战时军事法庭,有权枪毙一切不听从指挥的军官和士兵……严禁集会、罢工、游行,严禁携带和保存武器弹药……并规定,从晚上七点到第二天早上七点以前禁止一切人逗留在街道上,未经检查,报纸、杂志禁止出版,违令者可以不经法庭审讯就地枪决。
在这一片杀气腾腾的命中,前总理李沃夫公爵带着早就商议好的条件找到了现总理克伦斯基,传达了最后通牒。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克伦斯基完全震惊了,不可置信的怒吼道:“彼得格勒一切正常,哪里有什么叛军?科尔尼洛夫的所作所为才是事实上的叛变,内阁绝不会接受上述条件!”
“我劝你还是接受比较好!”李沃夫公爵冷冰冰的说道,“我们立宪民主党已经决定退出联合政府。我们一致认为,在当前形势下,将俄国的最高权力交给科尔尼洛夫将军,才是合理也是最恰当的做法!”
克伦斯基死死的盯着李沃夫公爵,脸上一阵青一阵红,良久,他才反问道:“如果我拒绝呢!”
李沃夫冷笑了一声,虽然他觉得科尔尼洛夫很霸道,但是他对克伦斯基可没什么好感,上一次组建第二次联合政府的时候,正是克伦斯基联合策列铁里一起将他挤下了总理宝座。如今有机会能够报仇,他可是很爽的。
“拒绝?”李沃夫公爵讥笑了一声,“你用什么拒绝?不怕告诉你,城外的大军已经集结完毕,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将你碾成粉末。我的总理阁下,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何去何从吧!”
克伦斯基的脸色愈发的难看了,哆哆嗦嗦的指着李沃夫公爵,怒斥道:“滚!滚出我的办公室!”
李沃夫轻蔑的瞪了他一眼,“不知死活!”说完,前总理带着几个立宪民主党部长扬长而去。
克伦斯基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虽然他刚才表现出绝不屈服的勇气,但实际上心里是暗暗打鼓,面对科尔尼洛夫的大兵压境,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抵挡,他手上没有一兵一卒,怎么看都是有死无活的局面。
克伦斯基知道,没有军队的支持,他绝对低档不住科尔尼洛夫,但是这一时半会儿,他又变不出军队,这如何是好!就在他最慌乱最着急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
“科尔尼洛夫叛变了!”电话里齐赫泽的声音无比的惊惧,“你快想想办法啊!不然一切都完了!”
“我怎么想办法!”克伦斯基对着话筒一声怒吼,“我又不能变出军队来!”
就在这两个傻瓜即将吵起来的时候,克伦斯基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了,阿克雪里罗得一阵风似得冲了进来,对着克伦斯基叫道:“科尔尼洛夫是不是叛变了?”
克伦斯基机械的点点头,而阿克雪里罗得又是一阵咆哮:“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组织平叛啊!”
克伦斯基也火大了,怒道:“我哪有有军队!总不能我单枪匹马的去阻止他吧?!”
“你一个人当然不行!”阿克雪里罗得瞪了他一眼,“普列汉诺夫先生要我告诉你,立刻向通电全国,撤销科尔尼洛夫的一切职务,宣布任何响应他政变的行为都视为叛国……”
克伦斯基不屑道:“这有什么用!”
“当然有用!”阿克雪里罗得紧张的解释道,“这是第一步,从法律上否定科尔尼洛夫政变行动的合法性,然后让苏维埃中央执委发布命令,动员彼得格勒的军队,去阻止他!”
克伦斯基立刻清醒过来了,没错,科尔尼洛夫确实很强,但是他手头上的军事力量相对于彼得格勒的几十万大军来说,还是略显单薄,只要将彼得格勒拥护苏维埃的军队调集起来,平叛不是梦想。
不过就在他拿起电话要通知齐赫泽和策列铁里的时候,他忽然反应过来了,这一个月苏维埃中央执委人品掉得很厉害,在彼得格勒算得上是威信扫地。这个时候军队能听他们的?
而且就李沃夫刚才传递的消息,似乎是布尔什维克首先鼓动军队叛变,然后科尔尼洛夫才乘机发难的,这其中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你还犹豫什么?赶紧打电话啊!”阿克雪里罗得不耐烦的催促道。
克伦斯基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听说是布尔什维克首先叛乱,一个叫杜托夫的哥萨克发动军队上街闹事,然后科尔尼洛夫才相机发动,你说这该不会是个圈套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nkan.net)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363救,还是不救?
克伦斯基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一个月来苏维埃的群众和军队中的影响力大为下降,已经有那么一股风向表明,群众和军队越来越多的被布尔什维克拉走。在这种情况下,布尔什维克突然跳出来搅局不是不可能。
所以克伦斯基就必须搞清楚,难道科尔尼洛夫真的掌握了什么不得了的证据,担忧好不容易才开始变得“稳定”的局势重新翻盘,这才强势出击?
不过马上他就把这个念头丢进了垃圾篓,从那份最后通牒中可以看出,科尔尼洛夫的就是野心勃勃的想夺取俄国的最高权力,而且不久之前的那场国务会议,科尔尼洛夫就已经表现得非常的强势,这说明他是早有预谋。
现在说什么布尔什维克叛变不过是个可笑的借口而已,说不定所谓的叛变就是这个家伙一手导演的。想通了这一点克伦斯基又一次拿起了电话,发布了重要指示:科尔尼洛夫背叛了革命,已经成为革命的敌人。政府正式撤销他的一切职务,他所颁布的一切命令完全无效。政府敦促被其蒙蔽的军队立刻返回驻地,不得轻举妄动,否则视为叛变。
紧接着克伦斯基立刻又打电话给苏维埃求援:“科尔尼洛夫已经叛乱了……对,我知道……我积极的恳请苏维埃立刻动员彼得格勒的革命军队……让他们站出来阻止科尔尼洛夫,保卫革命……对,马上……什么?要召开中央执委讨论?你们傻了吗?这都已经火烧眉毛了,等你们讨论完了,科尔尼洛夫就已经杀进彼得格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