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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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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舍,但是分离的日子,还是一天天的接近了。终于到了出发的日子,胡忧在深深吻过红叶之后,坐进了马车。

这一次胡忧是秘密出行,凤凰城的情况不明,他不敢这么大模大样的去,一切都以小心为原则。

先行离开浪天城的,是欧阳寒冰,欧阳水仙和双儿。欧阳寒冰现在是宁南帝国的女王,偷偷来与胡忧一起过年,已经是很奢侈的事了,她不能丢开朝中的事务太久,依莎贝尔毕竟只是一个替身,很多事情她决断不了的。

欧阳水仙对此安排很不满意,按她的意思,干脆就留在浪天不要回去就好了,再不然怎么着也应该和胡忧一起走呀,那样他们还可以同一段很长的路,到凤凰城才分手多好。

欧阳寒冰也能和胡忧一起走,但是欧阳水仙小孩子不懂事,她不能不懂事。她知道胡忧这一次,有很重要的事要办,并不是去玩。跟着他一起走,会影响到他的。

这次随西门玉凤一起回凤凰城的还有西门雪,西门霜,十二金钗。胡忧这边则带了哲别和暗夜四影中的风吟、花颂。全算起来,除了胡忧一个男人外,一大帮的年轻貌美女孩子。为了掩人耳目,胡忧让所有人都分开走,各自选定路线,到凤凰城再集合。胡忧和西门玉凤自然是分在了一起。

“凤儿,我们好久,没有像这样两个人单独一起了吧。”

“嗯。”西门玉凤的脸色微微有些红晕,她还有点不习惯胡忧这样称呼她。这一次出门,她和胡忧扮成一对夫妻,在胡忧强烈的要求之下,她的称呼由玉凤姐,变成了很亲密的凤儿。

胡忧看西门玉凤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哈哈直乐。威风凛凛的女将军他可见得多了,这样的西门玉凤也不是谁都能见着的。

别说见着,别人就算是见到,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一身罗布,脚穿绣花鞋的娇柔女子,就是曼陀罗帝国大大有名的名将西门玉凤呀。说是哪里的大小姐还差不多。只不过,如果她脸上没有那颗大大的‘黑字’就好了,挺漂亮的一张脸,硬是被破坏了形像。

相比起‘貌美如花’的西门玉凤,胡忧就有些上不得抬面了。这丫居然把自己装成了一个土财主暴发户形像,而且还是那种破了产的暴发户,这究竟是什么形像,大伙自己想吧。

卷四红粉军团505章初抵凤凰城

‘好客来’酒楼大掌柜,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不过他心里的不满,却不能发泄出来,这让他很郁闷。一双小眼睛不时的瞪两眼那两个让郁闷的对像,可是那坐在临窗的一男一女,似乎没有一点自觉,长得难看也就算了,就不要出来吓人了嘛,还破坏人家的生意,真是不可原谅。

胡忧瞟了眼那掌柜,偷偷对西门玉凤说道:“那掌柜又在瞪眼了。”

西门玉凤没好气的白了胡忧一眼,脸上那被胡忧弄上去的大黑字,随脸皮抖动了几下,露出吓人的‘光芒’。

“还不是你,非要把人家弄成这样。”

胡忧叹息道:“真是不识好人心,以你的花容月貌,要是不这样装扮,你能顺顺利利的走到这。一路上,光是打发登徒子就够忙活的了。”

女孩子没有不喜欢听夸的,西门玉凤闻言,咯咯笑了几声,眼中露出淘气的目光,道:“那你觉得我漂亮吗?”

西门玉凤这话,故意提高了声音,正往这边瞪眼的大掌柜,当即脸色就变了,痛苦的捂住了脸,他知道,这酒楼里唯一剩下的几个客人,也保不住了。

果然,几个正在吃饭的客人闻声转过了头,冷不防看到西门玉凤那张破胡忧破坏得跟车祸现场似的脸,当即就吐了两个。其他几个没吐的,也全都脸色难看的收拾东西赶紧走,连点的菜都不要了。

“官倌,别急着走呀,饭菜马上就上来。”大掌柜拉住一个客人哀求道。

“还吃什么吃,有那么个极品在,吃下去也得吐了。”那客人抢过自己的包袱转身就跑,像是后面有鬼追一样。”

“奶奶的,这叫什么事!”大掌柜暗骂了一声,咬咬牙,准备干一件‘好客来’开店四十年来,都没有做过的事——赶客。

这不赶客是不行了,再让这一男一女这么坐下去,他这店就不用再开了。那男的那样,也就算了,反正男人丑点也没有什么。可是女人丑成那样,真是太可怕了。

擦了把汗,大掌柜定定神,来到胡忧和西门玉凤坐着的桌前,陪笑道:“两位,吃喝也差不多了吧。我让伙计给两位牵马去,怎么样?”赶客也是讲技巧的,总不能一上去,就直愣愣的让人家滚吧。真这样做,那这店以后也就不用开了。

“牵马?干什么?”胡忧一脸不爽的看向那掌柜。

大掌柜脸上的汗都下来了,一副比哭还难看的表情道:“那个,我是怕两位要赶路,误了时辰。”

胡忧大嘴一撇道:“你到是挺好心的,俺来问你,这里是哪?”

“凤凰城呀!”大掌柜在这里已经住了四十几年了,能不知道这里是哪吗。

胡忧指指自己的鼻子道:“那你知道俺们要去哪?

大掌柜心说:这我上哪知道去,你又没有告诉过我,再说了,我管你去哪,你只要不在我这店里当门神吓人就可以了。

“不知道。”大掌柜很不情愿的回答。

胡忧嘟囔道:“这都不知道,还开店呢。俺来告诉你吧,俺和俺媳妇,嗯,就是你看到的这位大美人,俺们是来凤凰城见世面的。俺们来的就是凤凰城,所以不用再赶路了,知道了吗?快去忙你的吧,俺们还要继续享受生活呢,哦,对了,再给我上壶酒。”

“好,啊不,那个,客倌,小店的酒都已经卖完了,真是对不住呀。要不,你到对街那家喝?”大掌柜是老实生意人,不常说谎,几句谎话说下来,真是要了他的亲命了。

胡忧一瞪眼:“酒楼没有酒?你蒙谁呀。啊,俺知道了,你是怕俺们,嗯,对,你是怕俺们没有钱给是吧。哈,真是的,有俺老婆这么一个大美人在这里,你还怕收不到钱?大不了,俺把老婆押给你好了。快去拿酒,不然我砸你招牌!”

大掌柜每听胡忧说一句‘俺老婆’,那心就漏跳一拍。就这女人也叫美人?押她?他愿意,他这边还不肯呢。有这么一个极品在,这酒楼还要开吗?

大掌柜急得都快哭了,哀求道:“这位官倌,你就放过我吧。这样吧,这顿饭算我的好了,我再给两位包十个包子,你们走吧!”

“哈,这掌柜人真不错,吃饭不收钱不算,还给我们十个包子,你说我们要是天天来,这饭钱是不是就省了?”胡忧抱着包子,一脸的得意。

西门玉凤笑了笑,脸上又露出了一丝担忧。通过一天的观察,她已经确定,现在的凤凰城,已经和原来不一样了。她当年在凤凰城的时候,百姓的脸上,满是平和之色,而现在,百姓的脸上,换成了一种她从没有见过的紧张。他们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胡忧明白西门玉凤在心里想什么,安慰道:“不要想太多了,也许事情并不像我们相像的那样!”

西门玉凤叹息道:“但愿如你所说吧。”

“约定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先去与西门雪她们汇合吧,慢慢来,所有的问题,都有解决的办法。”

“嗯!”

别看凤凰城只是一个边陲之城,相比起浪天,它有它的另一种美。这里的山不高却绣丽,这里的水不深,却很清纯,这里的人,虽然没有北方人高大,但是却都有手艺。特别是这里的女孩子,娇小可人,一个个水灵灵的,那皮肤真是风吹可破。

胡忧和西门玉凤并排着走在凤凰城的道路上,晒着那比浪天和暖得多的阳光,耳边听着西门玉凤对这小城的介绍,眼里欣赏着这里的女孩子,真是一件十分写意的事。

这一刻,胡忧相信,他已经爱上了这座小城,要是没有心中那总是挥之不去的阴霾,那就更好了。

想到这边可能将要面对的问题,胡忧不由得感觉有些对不起西门玉凤。西门玉凤要不是为了全力帮他,以她的能力,跟本没有人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玩什么花样。

转眼看向西门玉凤正在介绍的特色小店,听着她如数家珍的介绍着那些不起见的手工艺品,胡忧不由在心里感慨,原来这座小城,已经在西门玉凤的生命里,占了那么大的比重。要不是热爱,她怎么会知道如此多的事。相比起她,胡忧心里有些惭愧,直到今天,他一个人走在浪天的街道上,都还找不到自己想买的东西呢。他甚至不知道,现在浪天最出名的青楼是哪一家,真是太丢人了。

刚想多看两眼一种名叫胡桃琴的手工艺品,突然的胡忧感觉到了什么,猛的转过头来,只见一道人影,风一般的向他撞了过来。

因为街上人比较多,胡忧并没有骑马,马是用左手牵着的,这人影是从右边的横街转角撞上来。右手正是血斧的隐藏处,出于在战场上练就的自保本能,血斧瞬间就到了他的手上,不过他并没有劈向那个人影,而是抖手把血斧收回,右手一个巧劲,环处了来人的腰,避免了这次的碰撞。

一阵香风,钻进了胡忧的鼻子,他还没有看清楚来人,只见身前人影恍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一大群人,就把他和西门玉凤,以及他刚刚环住的那个人影,给转在了中间。

对方为守的是一个年轻人,二十三四岁的样子,薄嘴唇,脸色现出酒色过度的苍白。此君一上来就大叫道:“跑,你再跑呀,少爷我看上的人,就算是上天入地,你也别想跑出我的手心。”

胡忧心说:这小子可真够狂的,人家要是上了神七,你也有办法抓下来?

懒得理会那一看就是无情种的家伙,胡忧低头看向那被自己环抱着的人影,都抱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长什么样,这与他的性格不符嘛。

虽然早在心理有准备,能被恶少追成这样的女孩子,多半不会太差。当胡忧看清来人的时候,差点忍不住叫了出来。

这个女孩子真是太漂亮了,因为跑得急,她的小嘴还在大口的喘着气。一双惊慌失措的大眼睛,露出的是楚楚动人的可怜,似想求助,可又不敢,似想认命,可又不甘。这样的女孩子,是用来爱护的,谁舍得把她吓成这样。

看胡忧在欣赏那女孩子,恶少怒道:“乡巴佬,你看什么看,还不快把小美人给我送过来。看你帮我堵人有功,我就赏你两个小钱花花吧。”

话音刚落,两个金币被丢在了胡忧的脚边。这恶少看来还挺大方的,就这么着,就给两个金币。

胡忧慢慢的蹲下身子,把两个金币抓在手上,笑道:“多谢少爷的赏,刚才我娘子也有出力堵人,少爷能不能多给一份脂粉钱?”

恶少顺着胡忧的手势,看向西门玉凤。只看了一眼,差点没吐了。一口浓痰吐在地上,恶少骂道:“他奶奶个熊的,你老婆长成那样,还要个屁的脂粉钱。少爷平生最恨丑八怪,不给。”

胡忧摇摇头道:“不给那就不好意思了。你不给,我也不给了。”

胡忧说着,右手一背,把那小美人给拉到了身后,用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眼神,挑衅的看着那恶少。

小美女在胡忧捡金币的时候,眼中已经露出了绝望的目光,虽然对这个衣着老土的男人,把不抱多大的信心。可正所谓是急病乱投医,她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多么渴望有人可以帮她一把呀。

已经绝望了,没想到又峰回路转,被胡忧拉到了身后去。到了胡忧的身后,她才发现,原来这个长像并不显眼的男人,是那么的高大。她的心里,隐隐有种感觉,这个男人,可以让她躲过一难。

恶少看胡忧把女孩拉到身后,脸色一变,不怒反笑道:“乡巴佬,你胆子不小呀,居然敢讹诈本少爷。你也不打听打听,这是哪?我告诉你,这是凤凰城!知道吗?”

胡忧有意无意的瞄了西门玉凤一眼,一脸傻气的说道:“我知道呀,刚才进城的时候,我看见城上的大字了。”

边上一个恶仆道:“知道就好,还不快吧人教出来,别为两个金币,把命给丢在这里!想要钱,还得有命花才是!”

胡忧一脸佩服的看像那个恶仆,道:“这位大哥说得真不错,我猜你肯定上过学吧。我这人最佩服读书人了,你在给我整两句有文化的怎么样。”

“呃……”那恶仆被胡忧弄得都傻了。他哪有什么文化呀,几岁就跟老爹逃荒,没有饿死就不错了。刚才那两句,还是在戏文里学的呢。再来两句,他憋不出来呀。

恶少是恶,但他不傻,他已经看出来胡忧这是在有意的找事。怒骂道:“他奶奶个熊的,二狗子,你傻了,整什么整,还不快给我把小美人抢回来!”

二狗子得过胡忧的夸,到也客气几分,给来了个先礼后兵:“乡巴佬,你识像的赶紧转身走人,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二狗子话音刚落,就让那恶少给踹了出去:“他奶奶个熊的!哪来那么多废话,给我上!全都上,他要死,就给他死!”

二狗子被一脚踹中,冲着胡忧就扑过来,双手一前一后,还是一招黑虎掏心!看样子,还真学过两手。

胡忧等他靠近,抬起右脚,轻轻巧巧就把他给踹了出去。就这种货,一天打他几万个,都不费劲。

“砰!”的一声,二狗子反向飞回,重重的撞在了那恶少的身上,两人顿时变成了滚地的葫芦。

“少爷,你没有事吧。”

那恶少被撞了个眼冒金星,痛得大叫:“上上上,给我上,砍死他,砍死他!”

“唰唰唰。”十几个大汉,听了恶少的话,当街就把刀给拉了出来。要知道曼陀罗帝国对刀具管得很严的,他们这么当街拉刀,已经算是无法无天了。

胡忧看他们拉了刀子,也收起了玩笑之心。抢个民女也许不是太大的事,哪家的少爷,都有干过。当是这当街拉刀砍人,那可就不一样了,看他们眼中的凶性,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砰砰砰!”拳拳到肉,一个个的恶仆,被胡忧打出去。胡忧练的可是战场杀人技,虽然已经收住了手,没有把人给打死,但是重招者,没有一个不鼻血长流的。

三下五除二,前后不到两分钟,十几个恶仆,全都倒在了地上,啊啊直哼哼。有几个,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严重,可是他们不傻呀,爬起来找死吗?

解决玩问题,胡忧拍拍手,对那恶少道:“这就是两个金币的代价。”说完一转头,对边上看热闹的人群道:“哪位兄弟,麻烦给报个官。”

“哗。”

胡忧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出,看热闹的人,跑了一半。一位老大爷,好心道:“小伙字,快走吧,别等官兵来。衙门八字开,省得到时候,你有麻烦。”

胡忧愣了一起,不解道:“这些人当街亮兵刀,大家也都是看见了的,这可是重罪!”

老大爷叹了口气道:“没有用的,你以为现在还是西门将军当家的时候吗?听我一句劝,快走吧,晚了就走不了了!”

胡忧还想多问几句,那老大爷转身也跑了。别看他老,跑得到是挺快的。

围观的老百姓跑了,那恶少反而没有一点要跑的意思,他大咧咧的看着胡忧,冷笑道:“乡巴佬,想报官吗。好呀,那我们就报官好了。嘿嘿,报官,多久没有做这么好玩的事了。”

胡忧再笨,也知道这里面有问题了。他转头看了眼从一开始,就没有说过话的西门玉凤。西门玉凤表面很平静,但是从她的眼睛里,胡忧看到了怒火。谁要是放张纸在她的眼睛边,弄不好就着了。

在心里考虑了一会,胡忧给西门玉凤打了个眼色,示意西门玉凤先离开,他要亲自看看,这官字两个口,是怎么说的。

西门玉凤像是没有看见胡忧眼色那样,没有理会他。她比胡忧更想去了解,那老大爷嘴里的‘新时代’是什么样的。

远处已经传来了大队官兵赶来的脚步声,胡忧权衡利弊,这时候不是赌气的时候,还是算了吧。

大步上前,一脚踩在那恶少的脸上,而后拉起那个被救下的女孩子,拽着西门玉凤离开现场。

“凤儿,别气了,先喝口茶。”茶馆里,胡忧给西门玉凤倒了杯茶,这才转头看向那被他救回来的女孩子。

女孩子此时已经没有那么惊慌了,不过脸上的泪痕还没有洗掉,可怜样依旧。

胡忧也给女孩子倒了杯茶,用缓合的语气道:“说说吧,他们是谁,为什么要抓你?”

女孩子接过茶,捧在手里没有喝,又吧嗒吧嗒的眼泪。

两个女人,一个在生气,一个在掉泪,胡忧的脑袋,还真是有点大,这都是什么事。

“好了,不要哭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那些坏人,已经被打跑了不是?来,告诉哥哥,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在胡忧的哄逗之下,这女孩子才终于开了口。只听了个开头,西门玉凤就把手里的杯子给捏碎了。

卷四红粉军团506章老男人

胡忧把在街头救下的那个女孩子送回家,回到客栈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推门进房,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西门玉凤。西门玉凤此时已经卸下了胡忧恶搞弄上去的那些伪装,恢复了她的秀美,白嫩的脸上,依然而带着薄怒,很明显,她的气还没有消。

胡忧来到西门玉凤的身后,双手轻轻环过她的香肩,笑道:“何必要为难自己呢,这些事又不是你做的。再说了,我们也不过只是听了那小女孩子的一面之词,具体的情况是怎么样,现在还没有一个定论呢。”

西门玉凤顺着胡忧的力道,把脑袋靠进他的怀里,长长的绣发,轻轻的扫过胡忧的股肤,引得胡忧产生了某样的联着。

美丽的双眸,一颗泪水,滑落于脸庞,摇摇头,又拿过手边的苦酒。苦酒本是美酒,可是这时候喝,却是真正的苦酒。嘴苦,心也苦。

“酒不错,我帮你喝好了。”胡忧很自然的拿过西门玉凤手中的酒杯,一口饮下。酒杯上,还残留着西门玉凤的淡淡唇香,可惜少了一点胭脂红。

“真香呀,酒香人更香。”胡忧回味道。

西门玉凤仰头瞪了胡忧一眼,心情却好了很多,拉着胡忧的手,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身子轻轻的靠上去,吐气如兰的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很难不起我的父亲。”

西门玉凤的父亲西门战虎,是前曼陀罗帝国的元帅,在与秀合宾联盟交战时,意外战死。死前最大的遗愿,就是没有把秀合宾联盟的人,尽数扫灭。

秀合宾联盟,是由十几个组织,共同组成的,其中最大的三个,分别是宾来,秀金和山合。他们并不是一个国家,而是部落。准确来说,有你像野人的性质。

这些横在曼陀罗和宁南之间的部落,无论是生产生活都非常的原始。他们唯一能活下来的条件,就是不断的抢劫金沙州一带百姓的生活资源。

在里杰卡尔德时代,曼陀罗帝国就就把剿灭这些土人就国策,曾经多次派兵围剿。甚至还曾经出动了帝国最强大的野战军团和帝国元帅。可是由于那一带的山地地形,并不利于大军团作战,而且曼陀罗地国的士兵,非常不适应他们的打法,所以这么多年以来,围剿行动,都没有联得让人满意的结果。

这几的,由于曼陀罗帝国的战力不断下降,加是安融和异族人的入侵,和各级势力各自为战,对秀合宾联盟围剿的行动,已经很久没有开展过了。不过之前有红粉军团在,秀合宾联盟的势力,还不至于那么猖獗。而现在……

想着,胡忧不由又想起了那个女孩子嘴里说的事。

原来,今天那个恶少当街强抢民女的事,在凤凰城并不少见,特别是这一年多来,更是频繁的发生。

他们之所以敢那么做,是因为红粉军团的上层决策者,已经不再和原来一样了。他们就在蜕变,从原来的人民守护者,变成了老百姓的敌人。

让西门玉凤最生气的不是有恶少当街抢民女,而是从那个女孩子口中,了解到的另一个内幕。

据那个女孩子说,如今的凤凰城,每天晚上,都有女孩子无故的失踪,那女孩子的小姐妹,就已经有好几个不见了。她们的家人前去报官,官府不管不理由,会派人扮假成地痞流氓,对他们进行打击报复。

女孩子边说边哭,有很多细节,胡忧都没有听明白,只有一点,胡忧是听得很清楚。在是当地的老百姓,都在流传,那些女孩子之所以失踪,是被人秘密抓了,送给秀合宾联盟的人。

秀合宾因为生产力不大,生活艰难,人均性命得不太长,死亡率非常高,而族中的女人,生育力又不强,所以他们对女人的缺口很大,以前抢得最多的,也是曼陀罗帝国的女人,而后才是粮食钱财之类的东西。

按那女孩子的线索,如果这一切都在真实的,那罪魁祸首,直接就指向了红粉军团。因为没有红粉军团的默认,秀合宾联盟肯定做不出这样的事。他们没有这个能力来到凤凰城抓人。

与这件事,如果真与红粉军团有关,那么这其中的情况,就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了。

“凤儿,即然你想喝酒,那我就陪你喝一点吧。”胡忧轻松的笑着,给西门玉凤倒上酒。他能明白西门玉凤的心痛,想当初他发现拉雷背叛的时候,就非常的心痛。拉雷算起来,还算没有对不死鸟军团造成什么伤害。而西门玉凤将要面对的,则是家族长老和军团高层的双料背叛。只是喝点酒来发泄,已经是她克制了。选做是胡忧,他自己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西门玉凤撇撇嘴,不满道:“你什么人呀,人家都这样了,也不说安慰安慰人家。”狠狠的瞪了胡忧一眼,白玉般的小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完了把酒杯往桌子上一丢,嚷嚷道:“不喝了,这酒苦死了,一点都不好喝!”

胡忧看了西门玉凤一眼,在心里暗暗的点头,他知道,西门玉凤这口气,已经泄下去了。至于她已经能在心里,接受这件事的发生。

静坐了一会,西门玉凤站起身,道:“走,陪我去一个地方。”

胡忧一呆,道:“你就这个样子出去?”

西门玉凤白了胡忧一眼,道:“游戏已经结束了,你别想再把我弄成那种恶心的样子。”

胡忧在心里偷偷的暗笑道:原来她也很在意那些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女孩子嘛,有多少人会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呢。哪怕只是假的,可是看到有人因自己的长像而吐,总是一种很痛苦的打击吧。

当然,打击这样的事,胡忧知道,还是不会发生在西门玉凤的身上的,不然他也不敢和西门玉凤这么玩了。

“好吧,那我就陪你一起出去走走吧,看看凤凰城的夜景,也是不错的。”胡忧转身也站了起来,随手拿了件衣服,白天的凤凰城挺暖和,晚上可就要冷得多了。

“等一下。”西门玉凤拉住了胡忧的要出去的身子,皱眉道:“先把你那身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失拾干净了。”

胡忧回了一个苦笑,重新整理了自己,一个虽不俊俏,却很耐看的男子,出现在了西门玉凤的眼前。

西门玉凤又上下打量了胡忧一阵,这才点点头,挽着胡忧的手,样子很亲密的出了客栈。

晚上的凤凰城,并不冷清。街上卖小吃的,做夜事的摊贩很多,到处都是一片热闹。据西门玉凤说,由于凤凰城白天太热的关系,当地人很多都喜欢到了晚上天气凉了,才出来采买东西。渐渐的,也就形成了夜市的习俗,这里夜市经济的比重,甚至要超过白天。

胡忧边走边听边看,时不时的这里摸摸,那里瞄瞄,像真是出来逛街一样。他并没有问西门玉凤要上哪,他知道应该走到的时候,也就走到了。应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也就知道了。

看到这里热闹的夜市,不由让胡忧又想起了他那个无良的师父,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和往日一样,又窝在什么地方,偷吃狗肉呢。不知道他会不会也偶尔的想起自己失踪的徒弟,也许少了这个徒弟,他可以享受更多的美味也说不定。

唉,还是希望他的日子过得更好一点吧,如果他也能穿过来,一定好好对他,让他过几天舒心的日子。

“在想什么呢?”耳边传来了西门玉凤的声音。

胡忧摇摇头,把思绪给拉了回来,这才发现,他们不知不觉的,已经穿过了夜市,此时在停在一个离夜市并不是很远的宅子前面。

胡忧不解的看向西门玉凤,对凤凰城不熟悉的他,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西门玉凤解释道:“这是本地的一个帮会,有一定的势力。我们进去,求正一些东西。”

胡忧听了这话,心里已经猜到了西门玉凤来这里的目的。正所谓是白有白道,黑有****,就像是他以前的那个世界一样,谁家被偷了东西,问老派肯定一问三不知,如果肯花点钱,给几个消息灵的混混一问,马上就知道,大概是什么人出的手。

对于这种民女半夜失踪的事,还是帮派里的人,更了解情况。说不定,这里面就有某一环,是他们经手的。

这个西门玉凤口中的帮派总部,并不是很起眼。绿门红墙,到有些像是某个财主用来包二奶的地方。

“我来打门。”胡忧上前几步,拉动那对铜门环的其中一只。轻轻连敲,金铁碰撞的声音,飘出好远,惊起了几声狗叫。

工夫不大,院里传来了脚步声和略带沙哑的男人声音:“谁?”

“老刘,开门,是我!”西门玉凤接下了门里的话。听这语气,到像很熟悉的样子。

“吱呀”一声,装在左扇大门上的小门被打开,一张满是折子的老男人脸,露了出来。看着挺和气的样子,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穿着普通府中下人常穿的青布挂衣。

胡忧还是第一次来这里,当然不知道这个老男人是谁,想到应该是看门一类的无关紧要人物,换成常用语,这就一跑龙套的。

不过当这老男人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扫过的时候,他体内的血斧却跳了一跳,似乎在发出什么紧告。胡忧在心里暗暗的纳闷,心说难道这老男人,还是个角?

想着,胡忧抢在西门玉凤面前,靠了上去道:“刘大爷,你好呀。”

老男人冷冷的瞟了胡忧一眼,哼哼道:“我不姓刘,你别给我乱换祖宗!”

看这老男人挺生气的样子,胡忧不由在心里暗骂一声:你不姓刘,刚才叫老刘开门,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西门玉凤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接过话道:“他确实不姓刘,对了,你今天姓什么?”

西门玉凤后面那句话,明显是冲那老男人说的。胡忧听得很清楚,西门玉凤问的不是你姓什么,而是你今天姓什么。

要换成平时,胡忧肯定要笑出来。哪有人这么问话的,今天姓什么,难不成,这老男人今天的姓还明天的姓是不一样的?既然是这样,哪错认他姓刘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这么生气干什么。

胡忧自问怪人怪事也见过不少了,今天这事,他还真没有见过。

老男人没有理会胡忧,把目光转到西门玉凤的身上,用胡忧最讨厌的目光,上下打量了西门玉凤好一会,才回道:“姓钱!”

西门玉凤淡然一笑道:“好吧老刘,我们聊聊。”

老男人的脸色微微一变,胡忧本以为他会像刚才骂他那样骂西门玉凤,谁知道他只是同样以淡淡的语气问道:“聊什么?”

聪明的胡忧知道,他一开始就错了。这两人打从一开始,就不是讨厌什么姓氏的问题,他们这是在对暗号呢。

西门玉凤玉步上前,道:“聊些可以聊的事,聊着聊着,你就懂了。”西门玉凤边说着,边脚不停的往里走。那老男人本是守在门前的,却硬是给西门玉凤挤出了空间。老男人犹豫了一下,没敢碰西门玉凤的身子,只能略有无奈的放她进去。

胡忧在一边看得心中暗笑,真没有想到,堂堂西门将军,也会对一个看门的使这样的招。要不是亲眼看到,他还真是不敢相信呢。

看老男人要关门,胡忧赶紧也跟进去。在经过好老男人的时候,他故意撞了老男人一下,顿感觉手臂一阵发麻,心中暗暗的一凛,看来血斧的跳动,不是没有道理的。

院子并没有胡忧想像中的大,只是很普通的院子而已,除了棵着几颗挺漂亮的梧桐树,胡忧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要不是西门玉凤不会骗他,他跟本不相信,这里是什么黑帮据点。

在胡忧看来,黑帮里总应该有什么打手一类的人物才对吧,这里只有一个糟老头,算怎么回事。不过细想想,这个老男人,看来就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

既然什么都不了解,那就多看多听好了。

西门玉凤走进院子,就不再走了,站在那里,等老男人关好了门过来。

老男人并没有因为西门玉凤的强入而生气,他来到西门玉凤的面前,再一次仔细打量了西门玉凤,这才说道:“我家主人不再,你要聊天,看来没有选对时候!”

“是吗?”西门玉凤似笑非笑的环视了周围一眼,道:“不请我们进屋里坐坐?”

老男人皱皱眉,道:“我已经说了,我家主人不再。我一个做下人的,可不敢留客!”

“是吗?”西门玉凤又吐出了同样的两个字,不过语气却与之前明显的不同,带着一丝淡淡的厉色。

没等老男人开口,西门玉凤道:“咱们还是到屋里坐坐好了。”没容老男人反对,西门玉凤再次举步,自顾的当先进了屋子。看她那样,到像是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这是一间堂层,桌上点着盏气死风灯,也许是西门玉凤的突然来到,把灯给惊着了,火苗一明一暗的连着跳了好几下,这才重新恢复了安静。

胡忧已经学聪明了,他抱定了西门玉凤去哪他到哪的决心,没等老男人进屋,他就抢先进了屋。等老男人进屋的时候,他和西门玉凤都已经各自找地方坐好了。

“我想这里说话,应该是很方便的吧。”西门玉凤的目光在屋里扫一圈之后,停留在了老男人的身上。

胡忧在心里暗道了一声可惜,他还以为西门玉凤会要求喝茶什么呢。

看那老男人微一点头,西门玉凤继续道:“我就不自我介绍了,我相信,你知道我是谁,你也不用跟我玩什么马虎眼,我知道你是谁。这一点,我相信你不会怀疑吧!”

老男人脸色又是微微一变,腰杆却明显直了起来,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就与之前大不一样了。虽然身上的衣服并没有换,但却已经不是一个老仆从的形像。

“西门将军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佩服。”老男人大马金刀的在主位坐下,又看了胡忧一眼道:“这位想必就是近年来风头正劲的不死鸟胡忧将军吧。”

西门玉凤颔首道:“地头蛇不愧是地头蛇,心里跟明镜似的。”

胡忧就算是傻子,此时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个老男人,就是西门玉凤要找的人。而他身上那仆从的衣服,不过是一种伪装。

“在西门将军的面前,小人也当不起地头蛇一话,顶多也就算是虎口边一只找食的小虫子而已。不知道西门将军今夜驾到,所为何事?”

西门玉凤也不在客气,直言开口道:“我离开凤凰城有些时日,对这城中的事,已经有些生疏,想借你的口,知道一些事而已。”

“即然西门将军有话,小人敢不从命?请西门将军示下,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卷四红粉军团507章隔墙有耳

离开那带着神秘的府第,夜市的喧闹又再一次来袭。相比起刚才府中那种幽暗,胡忧更喜欢夜市的这种人气。

“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会找他?”西门玉凤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在听了那个老男人说的内容之后,胡忧本以为,她会变得更加的愤怒,却没有想到,她反而平静了下来。她的心情,甚至比在浪天的时候更好。

也许是她已经在心里做下了某种决定吧!

“每一个领域,都有一些顶尖的人物,那个不知道姓什么的家伙,知道不少的事,你找他了解东西很正常。”胡忧伸手替西门玉凤拉了拉身上的风衣,有些起风了,怕她会冷着。

西门玉凤小女孩一样,乖巧的让胡忧帮她把衣服拉好,没有道谢,而是在胡忧的脸上,亲了一下。

胡忧收回手,继续道:“我只是有些奇怪,你居然会允许有帮会的存在。”

西门玉凤委屈似的噘噘道,道:“你的浪天还不是保留有一定的黑势力。我也不是纯白的人,我知道,有些人,有些事,存在是必要的,只要他的存在,不会带来不可收拾的后果,就可以允许被存在。你不是跟我说过吗,如果森林里没有了恶狼,兔子也同样不会长命。”

胡忧苦笑道:“我的比喻却被你用在了这里。不过这个老男人,这次到是有些用。”

“老男人!”西门玉凤一呆,咯咯笑了起来:“这个称呼到是挺不错的,之前我还有些头疼,应该给他起一个什么代号,以后就用老男人好了。”

西门玉凤笑了一阵,语气转为平和道:“这个老男人,是凤凰城最大帮派的头子,身份神秘,为人低调,就算是本帮内的核心弟子,也不一定知道他是谁。我也是几年前,无意之中知道他的。

他这个人,为人并不是很坏,有一个特殊的癖好,喜欢每天改名换姓。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姓名是什么。”

胡忧奇怪道:“那帮中有文件需要签名的时候,他怎么办?”

西门玉凤娇媚的白了胡忧一眼道:“你以为是官府公文吗,还要签名发文件的。帮里都是些下层老百姓,九成不识字,发公文给谁看。”

胡忧一拍脑袋道:“你看,我还担心错了。现在应该知道的东西,也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西门玉凤大咧咧的伸了个懒腰,露出美好诱人的曲线道:“现在我什么也不想,只想好好的睡一觉。所有的问题,都等睡醒之后,才慢慢的解决。”

胡忧知道,西门玉凤并不是为睡觉而睡觉,她是想让自己的心态更平和一些,再一心一意的处理问题。毕竟这次的事,不算是小事,一个弄不好,对红粉军团,对西门家族都将造成很严重的影响,甚至是崩溃。

胡忧笑道:“好,那我就陪你好好的睡一觉。”

西门玉凤妩媚的勾了胡忧一眼,娇声道:“先说好了,只是睡觉哟!”

“当然,只是‘睡觉’,嘿嘿!”

第二天,胡忧是被一阵阵莺声燕语吵醒的,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纳月守在床前。其实胡忧早就已经知道有人进来,只不是身体的本能告诉他,来人很安全,这才没有起床而已。昨晚真是太疯狂了一些,他和西门玉凤是直到天快亮才睡的,至于睡前做了什么,那就不好说太细了。

“少爷,你醒了。”纳月的声音,一如以往的温柔。她是四姐妹里,最静的一个,脾气也最好,好到你都不忍心欺负她。

“嗯。”胡忧哼一声,坐起了身子。一条温度刚刚合适,还带着花香的湿毛巾,轻柔的铺在了他的脸上。

“呼。”胡忧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好久没有享受这种伺候了。

在纳月的细心服侍下,胡忧一身清爽的走出了房间。昨天住店的时候,他已经包下了整个院子,此时院子里,正或站或坐着一群百里挑一都找不到的美人。

在美人中,胡忧一眼就看到了西门玉凤,她起床比胡忧还早,此时却显然比胡忧更有精神。坐在她对面的是旋日,两女不时小声的交谈,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少爷,你起来了,稍等一下哟,我去给你拿早餐。”扶辰看到胡忧,娇笑一声,转身就往厨房跑。胡忧包的这个院子,有一个独立的小厨房,那是扶辰擅长的领域。

在胡忧吃早餐的时候,旋日等十几个女人,或两人为伴,或三人为伙,陆续的出去了,看来是西门玉凤给她们都布置了任务。胡忧并不过问,她们具体都出去干什么。他早在心里暗做了决定,这一次凤凰城之行,完全由西门玉凤来做主,他只在一边,起辅助的作用。他相信以西门玉凤的能力,一定可以把事件解决好,她唯一需要的,不过是精神上的支持而已。

女人毕竟是女人,有时候在一些事上,她们需要更多来自爱人的支持,这正是胡忧可以给予她的。

“吃好了吗?”西门玉凤把踏星也派了出去后,来到胡忧的身边坐下,用手支着脑袋,看着胡忧。

胡忧三下两下的,把手里的大饼给塞进嘴里,含糊道:“吃好了,吃好了,有什么需要小弟帮忙的,尽管说。”

“正等着你这句话呢,跟我出去一趟。”

“好!”

“等一下,看你,吃得一嘴的油,好了,走吧。”

又溜达到了街上,在胡忧正暗中嘀咕,是不是又要见什么怪人的时候,被西门玉凤一个顺手,拉进了路边的一条小巷子里。

小巷子的两边,都是高大的围墙,看来是一些大户人家的后屋。

“上。”西门玉凤左右看了一眼,没等胡忧发问,就轻咤一声,跳上了其中一个院子的围墙,再一闪身,就失去了踪影。胡忧赶紧随身而上,在围墙的另一边,与西门玉凤汇合。

院子里的草长得很高,有些都已经到了膝盖,显然不常有人打理,景色到还不错,有山有水有凉亭。胡忧在心里暗猜着,这里是什么地方,需要西门玉凤亲自来,而且还是翻墙进来的。

“小心一点,这里是西门丰的住处。”西门玉凤在胡忧的耳边解释道。

原来是红粉军团的副军团长,西门玉凤的族叔西门丰,怪不得呢。

昨晚,从那个神秘的老男人口中,胡忧已经知道,这个西门丰与秀合宾联盟达成了秘密的合作。结合那女孩子和老男人的说法,这西门丰背叛西门玉凤的事,至少可以肯定有五成到六成。

“你不会是想把他干掉,来个一了百了吧。”胡忧忍不住在西门玉凤的耳边问道。

西门玉凤给了胡忧一个大大的白眼,道:“我像是那么鲁莽的人吗。”说实话,刚刚知道西门丰背叛的时候,西门玉凤还真是有想过,直接去把西门丰给干掉。

当然,那只是一时的怒气而已。西门玉凤很明白,现在红粉军团和西门家的问题,不是简单粗暴的杀掉几个人,就可以解决的。杀戮是一种手段,而不是解决所有问题的办法。

“有点像!”胡忧的嘿嘿怪笑,又为自己招来了一个白眼。西门玉凤给了胡忧一个回去再收拾你的眼神,示意胡忧跟在身后,当先伏行而去。

胡忧也收起了玩笑之意,小心的跟在西门玉凤的后面。现在可是白天,很容易被人发现的,可大意不得。

一路潜行,躲过十几处暗哨,两个终于摸进了主楼。胡忧注意到,西门玉凤的脸上,已经见了汗。这西门丰的住地,守卫真是太森严了,皇宫也不过如此而已,他家比皇宫还有过之。

西门玉凤很熟悉这里的布置,在一间房外仔细的听了一阵,她突然一推门,闪身进去。还好胡忧反应快,不然差点让她给关在外面。

“慢一点,你着什么急关门呀。”胡忧低声的嘟囔道。

西门玉凤歉意的笑笑,小声道:“对不起了,人家把你忘了嘛。”

胡忧脸上的黑线都下来了,他一直就在她的身边,她居然能把他给忘了?面对西门玉凤的撒娇女人样,胡忧还能说什么呢。暗想着什么时候,我也‘忘记’她一回,不知道她会不会揍我一顿。

一颗冷汗滚了下来,这事看来还是不要试,不然弄不好会很惨的。同样的事,女人撒撒娇就可以得到原谅,男人可是不行的。

把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弄出去,胡忧观察起这房间来。很明显,这是一个书房。墙上的字画,架上的古玩可都是值钱货。看得胡忧差点忍不住要使一招妙手空空,给他来个卷包会。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被西门玉凤一拉,胡忧跟着她,钻进了一个半空的文件柜里。柜里的空间不大,将将塞进两个人。西门玉凤很自然的钻进胡忧的怀里,小胡忧对她的做法很不满意。大胡忧本人,到觉得这是一种享受。

先是开门关门的声音,接着,胡忧的耳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副座,那边的人又在催了,看来我们得加紧一些才行。”

胡忧对红粉军团不熟,这柜子里又看不到人,除了知道这说话的人,是一个男人之外,什么也不知道。

略停了一会,还是那个声音,在屋子里响起:“我知道现在风声很紧,可是我们已经答应了他们,不做不行啊。”

“真不知道,那些人要那么多女人干什么。******,早知道会是这样,当初我就不跟他们合作了。”这一次,换成了另一个声音。

听这语气,胡忧在心里暗道:看来这个说话的人,应该就是西门丰了。

突然感觉大腿上西门玉凤的手指在滑动,静心分辨了一会,胡忧知道,西门玉凤是在他的大腿上写字,她写的是‘女人’两个字。

虽然西门丰两人说的并不清楚,不过胡忧通过前期得到的资料,也知道他们口中的货,就是女人。

想了想,胡忧也摸到了西门玉凤的大腿上,写道:“另一个男人是谁?”

西门玉凤的腿生得很好,就算是隔着裙子,胡忧都可以感觉到她的滑嫩,写完字之后,他干脆就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西门玉凤掐了胡忧一把,这才回写道:“军师。”

胡忧心中暗道:看来不单是西门丰,就连军师也站在了他那一边。

外面的声音,继续传来,只听那军师说道:“交易总是有代价的,他们要的不过是女人而已。那些女人又不是我们的姐妹,给了也就给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西门丰怒道:“你懂什么?给就给了,说得好听。你知道上面现在对此事有多大意见吗?我好不容易,才让他们跟着我干,你难道想把他们全都赶走吗?”

军师看西门丰发了火,也不敢太过放肆,稍收敛道:“长老那边,又有意见了?大长老不是已经压下去了吗?”

西门丰道:“压是压下去了,不过随时还是会反弹的。毕竟西门玉凤那个女人,对西门家的影响太大。这一次,要不是她和德福一心想倒贴,把我西门一族的基业拱手让人,他们也不会转过来跟我们。真不知道,那个胡忧给她吃了什么迷药,让她那么死贴上去。真是犯贱!

好了,不说这些了。她要不是这样,还没有我们的机会呢。女人的问题,我们不能在再凤凰城里弄了,得去其他地方才行。”

军师道:“可是其他地方人多嘴杂,不太好弄呀。”

西门丰气道:“那怎么办?”

军师冷笑一声,道:“我到是有一个办法。”

“有办法你就快说,别他娘的跟我完猜谜。”

“副座你先不要急,听我慢慢说。其实我们要女人而已,不一定非得到外面去弄的。你要不要忘记了,我们是红粉军团,别的不多,女人还没有吗?五千个女人,不过是一队兵而已。”

西门丰一惊道:“你是意思是说,直接拿军中的女兵当货送给那些人,那些人敢要吗?”

军师嘿嘿笑道:“那有什么不敢的。他们要女人,不过是做生孩子的工具。咱们军团里的女兵,一个个身强力壮,他们肯定会满意的。”

西门丰道:“如果他们愿意这样,那到也是一个办法。下面有很多人,都在心中想着西门玉凤那个女人,对我的命令是阳奉阴违,我早看不爽了。我看不如这样,你弄一份名单,把那些不听话的,全给我记上去。哼!”

西门玉凤在胡忧的怀里,胡忧很明白的感觉到她在发怒。别说是西门玉凤,就算是胡忧,也很恼火。胡忧一向非常的爱护手下的士兵,这红粉军团的士兵,他也早看成了他的部下。现在外面那两个男人,居然在商量着把军中的女兵去送人,真是不可以原谅。

大约商讨了半个小时左右,西门丰和那个军师才离开了书房。西门玉凤钻出书柜,连吸了三口大气,才把怒给压下来。

胡忧骂道:“这些混蛋,居然连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以后生孩子肯定没有屁眼!”

西门玉凤白了胡忧的眼,道:“你的话真难听,不过够毒!”

胡忧无声的笑了两声,道:“还是快抓紧时间干活吧,你来这里,不会是光想听几句话的吧。”

西门玉凤自然不是只来听几句话的,她让胡忧放门边放风,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她要找的是名单之类的东西,以确定红粉军团之中,谁已经倒向了欧阳丰,是依然忠诚于她。

“找到了没有?”过了近半个小时,胡忧看西门玉凤还一无所获,不由有些着急了。这里可是险地,多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不宜久留。

“找不到。”西门玉凤失望的摇头道:“也许跟本没有这么一份东西。”

名单这种东西,还真不能肯定有,为一件可能存在,却很可能并不存在的东西而冒险,似乎太不值当了。

胡忧稍考虑之后,道:“我看还是不要找了,要辩奸忠还有其他办法的。我们先回去再说!”

“嗯!”西门玉凤点点头,起身要走,却突然发现胡忧站在那里,两眼直直的看着什么。

“怎么了?”西门玉凤顺着胡忧的目光看过去,并没有发现什么,不由奇怪道。

“那个书柜的书,似乎不太对。”胡忧说着走了过去,猛的一运透视眼。

胡忧略兴奋的说道:“后面有一个秘室!”秘室一般都是放重要东西的地方,那里面说不定会有发现。

“真的?有办法打打开吗?”

“等一下,让我看看。就怕他没有,有我就一定可以开。”胡忧这话都不是吹牛,以他妙手空空的本事,这个时代还真没有多少把锁能难得了他。当年要不是这手活,他也偷不到黄金凤了。

“看,在这里。”很快,胡忧就找到了打开秘室的办法。

“哗哗哗……”一阵轻响,书架移到了一边,露出一个铁门。

“走,咱们进去看看!”

卷四红粉军团508章正面碰撞

“我们似乎被困住了。”

秘密里,胡忧转了三圈之后,在西门玉凤的身边坐下。其实并不用传那么多圈,这个秘密并不大,只扫一眼,就足可以看清楚秘密里的一切。

“我想是吧。”西门玉凤无奈的笑笑,脸上并没有现出一般女人的惊慌。十几年的军旅生涯,她已经经历过太多的生死一线,这小小的秘密,并不能让她惊慌失挫。再说心爱的人,如今就陪在她的身边,她有什么好怕的。

人说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天即然在这里,地还有什么所求。

“你似乎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胡忧揽过西门玉凤的香肩,拨开她额前的刘海,露出她如月而弯弯的双眉。

调皮的皱皱鼻子,西门玉凤深情的说道:“因为有你在我的身边。”

胡忧苦笑道:“我们似乎不是被困,到有些像是在调情。哈哈,摆脱,给点女人正常的反应好不好?”

西门玉凤白了胡忧一眼道:“难道你还要我哭不成。你不是说过,哭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能笑何必哭呢。”

胡忧摸摸鼻子道:“看来我平时说过的话,还真不少,不过你下次再引用,可要收版权费的。”

“版权费是什么?”西门玉凤一副好奇宝宝的看着胡忧,她很喜欢思考胡忧嘴里那些她听不太懂的词语。

“呃!”胡忧突然发现,这个问道似乎不是那么容易解释清楚。再说他所说过的很多故事,都是来自人家太史公的那本故事书,真要收版权费,似乎也轮不到他吧。

“你说,这个陷井,是不是西门丰专门真对你而设的?”胡忧转移了话题。

西门玉凤果然因为胡忧的问题而陷入了思考。她思考的样子,很美。长长的睫毛,时不时的跳动几下,小嘴紧紧的抿着,那诱人的红唇,让人忍不住,想要吻一下。

“我不知道。”西门玉凤放弃了思考,这个问题并不是简单用‘是与不是’就可以回答的,这里面还关联着很多其他的东西。

“看来这不是一个好问题。”胡忧摇摇头,是与不是,似乎都不是那么重要,关健是他们现在并困在了这里。

“不说那些了,饿了吧,咱们先吃点东西。”胡忧从怀里拿出一个饼,问道:“饼怎么样,或者你更喜欢烤肉?”

西门玉凤瞪大了眼睛,看着胡忧一样样的往外拿食物,好一会,才傻傻的问道:“你的怀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吃的?”

胡忧秘密一笑道:“今天早上,我去厨房走了一趟。”

“哦。”西门玉凤点点头,想想又觉得不对,瞪了胡忧一眼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的怀里,怎么可以装那么多的东西。”

“哈哈哈,这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诉你哟。”

“臭德性,不说就不说。”西门玉凤狠狠的咬了一口手里的饼子,也懒得再问。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天。二十四小时过去,秘密里与初进来时一样,没有任何的改变,外面也一样,一点动静也没有,似乎整个天地,都已经把这对男女给忘记了。

这对男女似乎也忘记了要出去的事,相互背靠着背,天南地北的聊着。谁也没有埋怨过什么,也没有说什么谁拖累谁的问题。他们都知道,这是不用说的。他们之中无论是谁要走这一趟,对方都必定会陪伴。无需说什么天长地久,他们也可以生死相依。

大约是第三天,还是第四天的,外面终于传来了声音。胡忧轻轻拍醒躺在他怀休息的西门玉凤,小声的说道:“凤儿,有人来了。”

“嗯。”西门玉凤睫毛轻眨,张开了眼睛。这几天除了聊天就是在睡觉,她都有些懒了。

进来的还是西门丰和那个军师,他们在秘谈了半个小时这后,离开了书房。似乎跟本就不知道,在这个书房里的秘室里,还被关着两个人。

“奇怪呀,奇怪。”西门丰和军师离开之后,胡忧揉着额头,不停的喃喃着。

西门玉凤的眉头也紧紧的皱着。

“凤儿,这事不太对。”胡忧看向了西门玉凤。

“嗯。”西门玉凤知道胡忧在想什么,同意的点点头。之前,她和胡忧都认为,被关进秘室里,是西门丰的陷阱。就算不是,也与他托不了关系,毕竟这里是他的书房,他不可能对此事这无所知。

可是现在看来,西门丰似乎还真是对秘室里被关着人的事,一无所知。他刚才在与军师秘谈,怎么样把五千红粉军团女兵给骗去送给秀合宾联盟的人。商谈之中,还有许多细节的问题,怎么听都像是在真正的秘谈,而不是故意说给胡忧和西门玉凤两人听的。

胡忧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转头问西门玉凤道:“这间屋子,在西门丰的手上有多久了?”

西门玉凤回忆了一会,回道:“大约七年左右吧。七年前,西门丰从一个客商的手里,买下了这间屋子。”

“也就是说,这间屋子并不是西门丰命人给盖的?”胡忧追问道。

“是的。”西门玉凤认可胡忧的说法。

胡忧摸着下巴道:“这样一来,就可以解释了。”

“解释什么?”西门玉凤还不是很明白胡忧的话。

胡忧道:“可以解释为什么这么多天,也没有人理会我们呀。之前我还以为西门丰想饿我们几天再说,现在看来,正真的答案是西门丰跟本就不知道有这间秘密的存在。”

西门玉凤惊讶道:“这有可能吗?西门玉凤已经拥有了这间屋子七年,居然会连这都不知道?”

胡忧苦笑道:“听起来有些不可思意,不过确实有这个可能的。你看看这个秘密里有什么?”

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天了,西门玉凤不用看就知道,这个秘密空空如野,什么也没有。

“是不是什么也没有?”胡忧不等西门玉凤回答,就继续道。

“嗯。”西门玉凤道:“除了那盏灯之外,什么也没有。”

胡忧道:“这就对了。这证明有人曾经整理过这理,甚至可以说是有人曾经把自己打扫得很干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这个人,也许说是这间屋子的前主人,他拿走了全部属于他的东西,把屋子移交给西门丰。可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并没有对西门丰提起这秘室的事。”

西门玉凤疑问道:“那西门丰在接受屋子的时候,不派人四处检查过的吗?”

胡忧回道:“检查肯定是有的,只不过这个秘室设计得太隐蔽,就连检查的人,都没有发现这里有秘密。这些我们先不去管了,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现在全世界,就我们两人自己知道,我们被关在了秘室里。要想出去,只能自救。”

“嗯!”西门玉凤的眼睛里,也重新燃起了希望。这前他们之所以什么都不做,那是因为再他们看来,西门丰肯定躲在暗住看着他们。他们要是有什么动作,会死得比什么都不做还要快。

现在则不一样了,如果说西门丰真的不知道有这个秘室存在,那他们就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做很金的事。比如说,挖一条逃生的通道。

说干就干,胡忧仔细询问了这间屋子的隔局,看准的方位,就开始干活。他所想到的办法,就是挖一条地道出去。

秘室的地面,是用生铁铸成的。在一般情况之下,要更生生的挖出一条通道,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好在胡忧有血斧,这锋利得足可以切金断玉的利器,这次立下了大功。

足足七天,胡忧和西门玉凤终于再一次重见天日,为了安全起见,胡忧把地道口,选择在了另一个院子的后屋。

“呼,真是完美的工程,我猜我前辈子肯定挖过矿。”胡忧得意的说道。

回到之前的客栈,胡忧和西门玉凤一下就被众女给围了起来。他们两人无故失踪了这么多天,差点没把旋日她们给吓死。一个个急得跟什么似的。

“好了,别哭了,我只是和凤儿去办一些事,耽误了而已。”胡忧拍拍懒在他怀里哇哇大哭的扶辰安慰道。

“少爷,你这十天都跑哪去了,到处都找不到你,扶辰还以为你不要扶辰了呢。”

“傻丫头,那怎么可能,扶辰做的东西那么好吃,我才受不得呢。来,乖乖的坐好,大家也都做好,我有事要跟大家说。”

胡忧非常严肃的把查到的消息给说了出来,留守的几女,听胡忧说发现了一条直通西门丰秘密的通道,全都惊讶的瞪大了嘴。

震惊过后,各女也把近期查到的资料,汇报出来。在胡忧两个失踪的这几天,她们也都没有闲着,每天早出晚归,除了寻找胡忧和西门玉凤的下落,她们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经过多方面的资料汇集,现在已经可以肯定,西门丰已经和秀合宾联盟的人,勾结在了一起。准备借助他们的力量,把西门玉凤在红粉军团的势力铲除掉,从而控制红粉地军团以及西门家族。作为交换,西门丰将为秀合宾联盟提供大量的武器,装备,金钱和他们要求的女人。

“看来是执行下一步计划的时候了。”胡忧把手里的资料放下,看向西门玉凤。

****************

一辆并不起眼的马车,突然停在了将军府的门前。这里是红粉军团的总部,也是西门玉凤在凤凰城的住地。

守门的士兵,刚想要喝止,突然眼睛眼就圆了。以为是眼花,又揉了一次,再看。没有错,走下车的,确实是红粉军团的主人西门玉凤。

“是西门将军,西门将军回到了。”士兵失声的叫了出来。

西门丰听到西门玉凤突然回到凤凰城的消息,惊得手中的茶杯都掉到了地上。虽说按辈份,他还算是西门玉凤的族叔。但是对西门玉凤,他是心存惧意的。毕竟西门玉凤的能力,他太过清楚了。

西门玉凤刚回府没有几分钟,西门丰就赶了过来。

“末将见过将军。”西门丰看了眼坐在客坐上的胡忧,脸皮微微抽动了一下。胡忧也许没有见过他,他却认得胡忧。在帝都之时,他曾经远远的看过胡忧一次,此时一眼就认出了胡忧来。

“丰副不用多礼,这段时间玉风不在,军团的事,真是有劳族叔了。”西门玉凤脸带微笑,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似的,对西门丰说道。

在西门丰观察胡忧的时候,胡忧也在观察着西门丰。第一印象就是帅气,这个西门丰算得上了一个美男子,身体修长,脸白无须,一身红色军装穿在他的身上,非但不显娘气,反而很英武。

“臭不要脸的,见到上司居然不跪。”胡忧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军团长和副军团长,只不过是差半级而已,正常的见面,并不需要行跪礼。胡忧之所以骂,是他看不得人家长得比他帅。

“这都是末将份内的事。”西门丰回答得很得体,要不是在秘室里,听到他跟那军师的对话,真很难让人相信,他是奸的。

西门玉凤不做评论的笑了笑,把胡忧介绍给西门丰。胡忧最注意的是西门丰背后的那个男人。那个西门丰的军师,他的声音胡忧已经听过好几次了,现在终于让到了真人。

相比西门丰,这个军师的长像,就要差得太多了。用句不太中听的话来形势,这军师两眼分得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原来这位就是大名顶顶的不死鸟,真是英雄出少年呀。我曼陀罗帝国有少帅这样的人才,真是帝国之幸,百姓之福啊。”西门丰对胡忧相当的热情,相互介绍了之后,他就拉着胡忧的衣袖,大拍马屁。只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并没有给胡忧行礼,要知道胡忧现在还挂着帝国元帅之名,西门丰虽然已经贵为副军团长,在级别上,还是低了胡忧一级半的。

“丰副太客气了,胡忧初掌军务,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需要丰副指点呢。以后我们可要多多的亲近才是。”胡忧直接用了西门玉凤对西门丰的称呼,热情的和他互捧。说到拍马屁,胡忧可不会输给认何人。

各怀鬼胎,却又能谈笑风声,一团和气,这就是官场的特性。在场之人,都长于此道,气氛算是相当不错的。

西门玉凤回府,自然得摆接风宴了。西门丰一开始就提了出来,不过西门玉凤以赶路累为由,推到了明天再办。并很明确的说,要让军团的高层,全都出席。

这个安排,是来之前,西门玉凤就已经跟胡忧商量好了的。又是一翻客套,西门丰告辞离去。西门玉凤把胡忧带到了后院,这里是她的住所。这是西门玉凤的习惯,多年来,只要她在凤凰城,都会住在这里。

“怎么样,见了西门丰之后,有什么看法。”院前的石桌边,西门玉凤收起了那些虚假的笑脸。面对胡忧她不须要那么假笑示人。

“这是一个非常精明的人。”胡忧道:“看来我们这一次的对手很强。”

“没有能力的人,也不可能坐在副军团长之位,别跟我玩虚的,说些有用的。”西门玉凤对胡忧的回答,不是那么满意。

胡忧摇摇头道:“我到是觉得,我们应该多留意那个军师。这个周明军师,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他?”西门玉凤想了想,道:“他跟西门丰已经有十几年了,我到没有发现,他有太强的能力。”

“也许是我的错觉吧。不过,还是小心点好。”

在那间困了胡忧和西门玉凤近十天的秘室里,花颂静静的注意着书房里的动静。这里是窃取情报最好的地方,胡忧怎么会放过。

书房里,西门丰和那个叫周明的军师相对而坐,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只听西门丰怒道:“西门玉凤这个女人,回来的真太不是时候了。你说她早不回,晚不回,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究竟有什么目的?”

周明皱眉道:“副坐是在怀疑西门玉凤已经收到了风?”

西门丰道:“肯定是这样。红粉军团在她的手里这么多年,终于她的人有的事,向她通风报信,并不是不可能。只是,看她今天的样子,又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似的。”

周明偷看了西门丰一眼,道:“我到是宁愿相信她什么都知道。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些什么,她怎么会把胡忧也带来。”

“你是说,她把胡忧带回来,是要向我们发难的?”西门丰的心猛的抽了一下,一个西门玉凤已经很难对付了,再加上一个胡忧,这往日的往日,将要变得艰难更多。

周明道:“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但至少有七成的可能。”

西门丰想着军师的话,再想想西门玉凤今天的表现,沉声道:“那依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办?”

周明的眼中杀机一闪而过,冷哼道:“先下手为强!明天的宴会,是一个机会,我们可以……”

卷四红粉军团509章明争暗斗

西门玉凤的书房里,胡忧和西门玉凤正在听着花颂的汇报。那个无意之中发现的秘室,真是很不错,虽然它困了两人十天之久,但是能换来对西门丰情报的掌握,也算是值得了。

“看来西门丰打算在明天的宴会上来强的,你打算怎么办?”胡忧让花颂先下去之后,跟西门玉凤讨论起这个问题。

“我想听听你的看法。”西门玉凤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胡忧。解决西门丰并不困难,现在让她头痛的是西门家的那些长老。

胡忧道:“按说这是对我们非常有利的事,我们大可以来一招后发制人,在他们出手的时候,把他们都给干掉。

不过,这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我们要是真想杀西门丰,也不需要等到现在。现在干掉西门丰,我们将很难向那些家族长老交待。”

长老是一个旧时代的代名词,按说他们已经没有太多的力量,至少他们的力量,对胡忧来说,起不了太多的作用。

但是对于红粉军团,那些长老的影响却是很大的。红粉军团几十年来,一直在西门家的控制之中。军队里的各级将领,不是与西门家有血亲,就是与西门家有着莫大的关系。再加上那些长老年轻的时候,也都混过军队,现在军中很多都是他们子侄辈的人,两方相加,他们可以产生很大的破坏力,与他们敌对,并不是很好的办法。

“你的意思,还是按原来的计划,一切等把长老秘密接过来再说?”西门玉凤说着脸皮抽动了一下,继续道:“可是你不要忘记了,他们计划明天对我们下手!”

一想到在自己的地盘上将要遇上袭击,她就格外的不爽。十几年的心血,在短短的一年多,就已经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要不是一路有胡忧陪着,她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我当然不会忘记。在不知道的情况之下,他们可能会成功,既然已经知道了,我就让他们憋着,使不上劲来。”

第二天的宴会,在将军楼举行。

红粉军团真不愧为红粉之名,过半的将领全都是女的,而且这其中不乏质素相当不错的美女。胡忧要不是心里有事,真想好好的和这些女将谈谈心。

西门玉凤成为胡忧女人的事,在天风大陆已经算不得是什么秘密,在红粉军团就更不是秘密。几乎每一个,都对胡忧非常的感兴趣,都想看看这个能把西门玉凤收入房中的男人,长什么样子。

在宴会开始之前,胡忧几乎变成了一块大蜜糖,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老大一群人。知道的这是在看胡忧,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在耍把戏呢。

直到宴会快开始,胡忧才得以脱身。整个宴会的安排,都是由西门丰来做的。许是为了行动的方便,他布置的是一个带表演的宴会,酒桌都不大,只能坐几个人,以舞台为中心排列。这样的形式,在贵族中很流行,在军中到是少见,大家似乎对此都挺感兴趣的。

“看来你还挺受欢迎的。”西门玉凤带着丝丝醋的说道。

吃醋是女人的天性,特别是当她把心交到一个男人身上的时候,就算是西门玉凤这样的女将军,也不能例外。

“呵呵。你的属下真是太热情了。”胡忧边说着,边整理的自己的衣服。刚才那一刻,他算是明白了当明星的痛苦。

西门玉凤白了胡忧一眼,压低声音道:“差不多快要开始了。”

胡忧冷笑一声,目光停在正往这边走过来的西门丰身上,吐出两个字:“是的。”

西门丰微微躬身道:“少帅,将军,时间差不多了,请入席吧。”

胡忧哈哈笑道:“怎敢劳丰副亲自来请。”

“少帅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请跟我来,席位已经安排好了。”西门丰边说着,已经在前边领路。

胡忧与西门玉凤对视了一眼,跟在他的身后。

“丰副,这席位的安排,有什么讲究的吗?”正走着,胡忧突然问道。

西门丰笑道:“我们军团之人,都亲如一家,不是太讲究的。”

“那我们不如坐这里吧,我这人看表演,不喜欢坐太前面。”胡忧突然不走了。

西门丰没想到胡忧来这一手,军团的宴会,说是没有太讲究,可哪能一点讲究都没有。最好的桌,当然是给西门玉凤的:“这,可是这里的角度不怎么好,精采的部份,会看不到。”

西门丰已经在那边的位子做了安排,自然希望胡忧能按他的设定坐。

胡忧都能把西门丰所有的计划背出来了,那能如他的愿。换个位置做,虽然对西门丰的整体计划破坏性不大。不过却是破坏的第一步。

两人你来我往的互劝,西门丰想让胡忧过那边坐,胡忧偏不去。

“丰副你就不要管他了,他这个人,就是臭脾气,认定的事,是不会改的。其实坐这里也不错,我们就坐这吧。”西门玉凤表面上是在说胡忧,实事上却是在帮他这边。

西门丰看西门玉凤也坐下了,再想让他们换地方,看来不是那么容易。想想对计划的影响也不大,也就不理会了。

没过多久,在西门玉凤说了几句勉励的话之后,宴会正式开始。下面在吃喝,上面在表演,到也其乐融融。

因为胡忧临时换了坐位的关系,他们的临桌并不是军团最高级的官员,而是外派凤凰城的地方官。他们当然也认识西门玉凤,都不敢造次,战战兢兢的吃着自己的东西。至于上面的节目他们也看,不过笑不笑,就要看西门玉凤的脸色了,西门玉凤笑,他们就笑。西门玉凤没有反应,他们也就不开口。

胡忧坐在那里,看到这样的情况,到是觉得挺有意思的。看来为官之道,还是有不少技巧的嘛。

正看着,胡忧看到一个身影从外边钻进来。那家伙显然是来晚了,躬着身子正往里出溜。

胡忧暗道一声:还真是冤家路窄。

你道这人是谁,正是那个当街抢女人的恶少。别看那小子在街上挺横的,在这里他可乖得很,钻到坐位就老实坐着。

胡忧正想怎么弄点小麻烦,搞点小混乱来破坏西门丰的布置,让他不能实施后面的计划。看到这小子,胡忧的心里有了主意了。

“你上哪去。”看胡忧要离席,西门玉凤小声的问道。

“去找点乐子。你在这里坐着就好了,一会等着看戏。”胡忧坏笑一声,离开了座位。

在茅厕里简单的化了妆,胡忧重新进来。这一次,他没有再回西门玉凤那桌,而是在另一桌找了个坐坐下。这个位子,离那恶少并不是太远。

“小子,你可不能怪我。有道是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你就当还点利息好了。”胡忧在心里喃喃了几句,抓起一个鸡腿,咬了几口,又特意沾上些酱,看准了那个恶少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由于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台上,再加上胡忧的角度有些背光,随近的人,并没有看到胡忧的动作。

“咣。”那恶少在看演出,突然感觉什么东西砸在自己的脑袋上,条件反射性的拿手一摸,摸到一手的酱子。

酱子这种东西,吃到嘴里,味道不错,摸在手上,沾呼呼的很恶心。恶少不但手上沾有,脑袋上还有不少,那就更恶心了。

“******。”恶少在心里骂了一句,还顾着这里是什么场合,没有敢造次。别看他在街上挺嚣张,在这里,他可是没有什么地位的。

“居然忍住了,哈,我看你能忍多久。”胡忧在心里暗笑,这回砸了条鱼过去。

鱼上的肉被胡忧弄下来了,砸过去的是整条鱼的鱼骨,胡忧的手法相当的好,那鱼骨正好挂在恶少的发头上。

“又来!”恶少的怒火猛的一上提高了好几个档。他就算是再笨,也知道这是有人在拿他开涮呢。

眯着一双黄豆眼,恶少开始找起罪魁祸首来。

很快,他就发现了胡忧。因为胡忧正在对他做吐口水的动作,太显眼了。

“吧嗒。”又一块沾呼呼不知道是什么恶心的软东西,砸在了恶少的脸上。恶少怒吼一声爆炸了,不管不顾的,就冲胡忧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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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那是谁家的孩子,居然在宴会上打架,把我的计划全给搞砸了!”西门丰一回到屋里,就把眼前能看到的东西都给砸了。一张俊脸气得史无前例的难看。

今天的计划,他已经做了周密的安排,虽然中间出现了胡忧选坐位的小意外,但是之后一切都很顺利。谁想到正准备行动,却发出了意外,整个宴会瞬间就被破坏掉,让他布置的计划全部流产。

周明皱眉想了一会,道:“是谁家的孩子,这并不重要,关键是谁挑起来的事。那家的孩子都不可以在这样的环境是乱来,一定是有人挑了他的火。”

“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查!”西门丰真是越想越火大,语气也变得很坏。

“是,我去看看。”周明在暗中骂了西门丰几句,转身离开了。

周明离开了之后,西门丰反而冷静了下来,嘴中挂起一丝耐人寻味的冷笑。可惜在秘室里偷听的花颂,看不到这冷得让人心惊的笑。不然也许可以避免某件事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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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有想到,你居然想出这样的招,真是太恶心了。”西门玉凤的卧房里,西门玉凤又好气又好笑的对胡忧娇嗔。只有在胡忧的面前,她才会做出这样的表情,别人一辈子也休想有机会看到。

胡忧懒洋洋的半趟在胡忧的床上,眼中欣赏着美人换衣的风景,嘴里不以为然的笑道:“你管他恶不恶心,总之有用就行。简单的丢几个东西,就把西门丰的计划给弄砸了,这叫本小利大呀!”

西门玉凤白了胡忧一眼道:“我才懒得跟你辩,你永远都有话说。快出去,我要洗澡了。”

胡忧死皮赖脸道:“你洗你的,我又没有拦着你,干什么要我出去。”

西门玉凤脸一红:“你这个人啊,有你在这里,我还怎么洗澡。”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需要考虑的。”胡忧一副你耐我何的样子,打死不出去。美人出浴,这是多美的风景,让他出去,他才没有那么笨呢。

“你不出去也行,不过说好了,你不许乱来,不然我饶不了你!”西门玉凤这话能有多少杀伤力,她自己都不敢保证,又怎么能吓得了胡忧。她才刚入浴桶,胡忧就已经开始乱来了……

“将军,你找我。”西门丰进门的时候,只看到西门玉凤一个人,在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太喜欢见到胡忧。

“嗯,丰副,坐。”西门玉凤把手中的笑,放回笔架上,说道:“我这里有一份后勤资料,从资料上看,军中应该有一批两千把刚到的长刀是吧。”

西门丰的心猛跳了一下,那批长刀在帐上是有的,不过库房里并没有,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让他给运给秀合宾联盟那边去了。

“嗯,这个,让我想一下……”装做思考了一会,西门丰这才回道:“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那批长刀出了些问题,已经退回去反工了。”

“老刀铺的长刀会出问题吗?”西门玉凤奇怪的问道。

“嗯,不是老刀铺的,我换了一家。”两千把长刀,并不是很多。西门丰边回答,边在心里暗想着,西门玉凤过问这事的原因。

“我们不是一直都用老刀铺的出品吗,为什么要换?”兵器是士兵的第二生命,兵器的打造,向来不可以马虎,一般定下了武器供应商,在没有意外出现,是不会换的。

“哦,老刀铺前段时间因为内部原因,没有接单。”

“原来是这样,那他们现在恢复了吗?”西门玉凤玩味的看了西门丰一眼。

“应该已经恢复了吧,我回去问问看。将军你还有其他的事吗?”

“没有了,你先忙吧,有事我再叫你。”西门玉凤摆摆手,让西门丰出去。

西门丰出去没有多久,胡忧就走了进来,对西门玉凤打了个眼色,两人往后院走。

“怎么样,有没有查到?”看左右没有人,西门玉凤马上问道。

胡忧点点头道:“查到了一些,西门丰确实在部队中,混进了秀合宾联盟的人。这里有一份名单,是我刚刚在西门丰那边找到的,你看看有没有用。”

西门玉凤接过名单,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很难看。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胡忧对红粉军团的人事并不熟悉,光靠名单,他发现不了太多的东西。

西门玉凤苦笑道:“看来情况比我们想像中的更严重。这名单上的,虽然级别都不高,手上掌握的权力却很大。没想到,连他们也站在了西门丰那一边。看来我们有必要,重新评估西门丰的能力。”

“真有那么可怕?”胡忧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西门玉凤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嗯。”西门玉凤深深的皱眉道:“按说他们不应该倒向喜西门丰才对呀,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胡忧把名单又拿了回来,安慰道:“好好查查不就明白了。这事交给我了,我来帮你搞定。你干别的事好了。”

“那就麻烦你了,不过你千万要小心,我不许你有任何的闪失。”

“放心吧,我有分数的。”

离开了将军府,胡忧走在凤凰城的街上。脑中回忆着那名单上的人。上面的名字并不多,只有五个而已,这对他来说,算不得难事。

“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从来哪一个开始呢。三男两女,那就先从女人开始下手吧,哈,这是我的强项嘛。”

西门丰回到公事房里,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西门玉凤为什么会关心两千把长刀的问题。要知道以前她是不会管这些小事的。一个军团有几十万件各样的武器,真要管,十个西门玉凤也管不过来呀。

正没有头绪,突然,西门丰无意中看到了桌面上有一根长头发。他眼皮一跳,把那根长头发拿了起来。他很确定这是女人的头发,灵光一闪,他明白了。

“原来是调虎离山!西门玉凤,看来你已经发现了什么了。”

仔细的考虑了一会,西门丰拿出纸笔,亲自写了一封长信,交给最亲信之人,快马寄出,这才重新回到椅子上坐下。从西门玉凤突然回府的那一天起,他就知道,他与西门玉凤这辈子的第一次角力,也是唯一的一次角力,正式的开始了。

这是一个不死不休之局,只会有一个人,可以笑道最后。他深信这个人,一定是他。他曾经败给过西门战龙,西门战虎,他不允许这一次再败给西门玉凤。

还有那个可恶的胡忧,他凭什么年纪轻轻的就得到那么多,而自己努力了几十年,却一直被压着。老天即然那么不公平,那就用自己的双手去拿好了。

卷四红粉军团510章一举拿下

接下来的几天,是西门丰的一个活跃期,他不停的用各种方式,来试探西门玉凤的底线,想要知道西门玉凤心里的想法,不过他的试探并不顺利。

西门玉凤是一个非常成熟的将军,她有着丰富的统兵经验,虽然在一开始,受到了一些打击,不过在接受了现实之后,她已经恢复了她的睿智,玩起太极推手来,那是滴水不漏,西门丰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两方就这么消磨着时间,看似谁都不急,实事上,谁都有自己着急的地方,却又都还不是出招的时间。

又过了几天,这天天气不错,胡忧陪着西门玉凤,秘密的出了将军府。他们要去见一个人,以前的西门战龙,现在的西门大管家德福来了。

在一间并不起眼的小店,胡忧和西门玉凤见到了德福。

又是一年多没有见,德福又苍老了不少,挺直的脊梁,略显出一点弧度。

“福伯。”西门玉凤紧紧的握住德福的手,面对这个一直默默支持她的亲人,她心里有太多的话要说。每一个人,都有其脆弱的一面,会不会表露出来,那要看他面对的是谁。

“好,好,我都知道了。一切都有解决的办法。”德福轻轻拍拍西门玉凤的香肩,摇头看向胡忧,安慰道:“能在这里看见你,我很开心。”

胡忧笑道:“我也很开心。”

相互打了招呼,交谈了几句,三人各自落坐。

德福首先开口道:“长老的事,我已经搞定,三天之后,他们就会到达这里。百年家族,出了这么个事,真是让人心痛。不过这也是必然的事,你们也不用放在心上,我还是那句话,无论你们要怎么做,我都全力的支持你们。”

德福的声音格外的坚定,相比起很多人,他是充满着智慧的。他早就已经看出了帝国的问题,也看到了西门家未来的出路。

把一个百年的家族,依附在一个二十几岁年轻人身上,是需要勇气的。德福之所以有这样的勇气,是因为他很早直以前,就看到了胡忧的能力,和未来的局势。而直到现在,还有很多人,看不清楚当前的形势。他们哪里知道,现在已经不是借着一点点小势力,就可以在这乱事之中,获得巨大利益的时代了。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只几个水花,就要被淘汰出局。

“长老那边,有什么问题吗?”西门玉凤略有担心的问道。这一次的事件,与其说是军中争权,还不如说是家族内斗,她是一个把家族看得很重的人,她不忍看到西门家族因为某一些事,而出现太大的伤害。

“放心吧,对副那些老家伙,我还是有一点办法的。”德福自信的说道。他的语气之中,露着一丝霸气,虽然很少,却依然有震慑之力。

西门玉凤笑了笑,敢称长老为老家伙的,在西门家只有德福一个人。他还年轻时,就一直是这么称呼那些人,一直到现在。

“笑了就好。”德福的脸上,也露出了笑脸:“其中你们都把事情想复杂了,这事就解决起来,并不是那么难的。只要让长老会知道,西门丰拿军中女兵送人这一事,就可以把西门丰和大长老打下去。其他的那些老家伙,虽然是顽固了一点,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智慧的。来吧,让我们研究一下,应该用什么策略。”

经过几个小时的讨论,三人把计给定下来。人说家有一老,有如一宝。德福的到来,确实给胡忧和西门玉凤带来了更多的思路,本来挺复杂的事,变得简单多了。

回来的马车里,胡忧感叹道:“福伯的智慧,真不是普通人可以拥有的,如果他肯出来挑大梁,那我还真没有地方站了。”

西门玉凤的心情出奇的好,闻言笑道:“他要听到你这话,一定会很得意。不过你说的没有错,福伯确实是我见过的人里,最有智慧的一个,我们西门家要不是有他撑着,我真不敢想像,那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你呢,也不用妄自菲薄,福伯很看重你,对你的评价相当的高,以后我们西门家,也全看你了呢。你要是不好好干,小心我揍你!”

西门玉凤小女人的摸样,格外的诱人,惹得胡忧差点忍不住想要去亲她。拉过她的小手,胡忧严肃道:“放心吧,无论是床上床下,我都会好好干的。”

“去你的。”

三天之后,当一切都准备好之时,西门玉凤突然夜访西门丰的府地。西门丰对西门玉凤的突然来到,明显的准备不足,显得有些慌乱。不过在看到西门玉凤只带了大凤二凤在身连时,他的心情又平静了下来。这是他的府第,他有把握,让西门玉凤无声无息的消失于天地之间。

“不知道西门将军披星而来,有何见教?”西门丰的语气里,带着一线冷笑。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外人,用不着他再伪装什么。

“我有些事,想和你商谈,相信你应该有空吧。”西门玉凤平静的问道。

“好,那咱们就到书房里谈好了。”西门丰也想听听西门玉凤有什么要跟他说的。

在书房那个边西门丰本人都不知道的秘室里,胡忧,德福,以及西门家的长老,都先一步的来到这里。

“德福,你这是什么意思。”大长老的语气相当的不满,额头上的青筋,一下一下的跳动着。

德福陪笑道:“大长老请稍安勿躁,今天我们来这里,不过是看一场戏而已,看完之后,大家也就明白了。”

“看戏有这么看的?”

“嘿嘿,环境是差了一点,不过戏好,也值得了。”

另一边,西门玉凤跟着西门丰进到了书房里,按规矩,大凤二凤是不能进书房里的,西门丰却很大肚的让她俩也进来。

“不好意思,这两天下人放假,没有人泡茶,将军有什么话,就请说吧。”西门丰大咧咧的坐在了主位上,在这一刻他自觉已经胜券在握。门外他已经做了布置,只要一声令下,他就可以将西门玉凤制于死地。都已经这样了,那些表面功夫,不做也罢。

西门丰越想越得意,心中暗道:这就要坐天堂有路你不去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西门玉凤微笑道:“看来丰副已经吝啬到一杯茶都不愿给的地步了。那好,我们就开门见山好了。

我来问你,那个突然出现的第七军,是怎么回事?”

第七军,就是西门丰准备送给秀合宾联盟的那五千人。他把这些女人选出来之后,编成了第七军。

西门丰并没有应该西门玉凤的问话而感到吃惊或慌乱,哈哈笑了两声,说道:“你想你都已经查到了,何必还要问我呢。”

“你不敢说?”西门玉凤露出了轻蔑的眼神。

西门丰最讨厌女人拿这样的眼神看他,心头的火,一下就被点了起来,冷笑道:“没有什么不敢说的,既然你要我说,那我就告诉你好了。第七军是我新组建的部队,我要她们有大用。”

“什么大用?”西门玉凤按胡忧的交带,尽可能的问细一些。

“送人。”西门丰毫无顾忌的说出了两个句。

在西门丰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胡忧注意到,除了大长老之外,其他的长老都皱起了眉头在思考。可以看出来,这里边大长老是知道一些事的。

西门玉凤厉声道:“你拿我红粉军团的士兵去送人?”

西门丰哈哈笑道:“将军不用那么激动,送人而已,又不是送死。这第七军我是准备送给秀合宾联盟那边的。不多不少,五千人,不过现在,我准备额外的多送他们三个。”

西门丰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意无意的扫过西门玉凤三人,很明显,他口中的三个人,就是西门玉凤她们仨。

西门玉凤并没有生气,而是一脸平静的说道:“你的胆子很大呀,难道你就不怕长老们知道这事。”

“长老?我呸,那些老不死的,一个个都是老糊涂,居然同意你把大好的西门家族并入那胡忧小子的军团里。你嫁人却拿整个家族做嫁妆,相比起你来,我这五千五人,算什么。”

“这个畜生,居然做出这样的事!”三长老听到这里,气得差点吐血。

大长老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西门丰那句‘老不死的’,把他也给带在里边了。

西门玉凤提醒道:“大长老可是你亲老爹,他也是老不死的?”

西门丰脸色微微一变,道:“是又怎么样,他空有大长老的位子,却一直都不肯帮我。哼,这次看西门家要改姓了,这才想起了我。你以为他又是什么好东西,我告诉你,与秀合宾的合作,还是他提出来的!”

“哗!”瞬间,秘密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大老长。

“大哥,真没有想到,你居然可以做出这样的事。你难道忘记了,我西门家有多少子孙死在秀合宾联盟的屠刀这下。他们与我们有不共戴天之仇呀!”二长老痛心疾首的低喝道。

大长老一言不发,当西门丰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他哪里是来看戏,他是出演呀。人家早已经塔好了台子,把他放到台上。

西门玉凤道:“这么说来,这所有的事,都是你和大长老搞出来的?”

“别说搞那么难听,我这么做,不过是不想让家族的心血,落入到外人手里而已。”

“所以你就和秀合宾联盟的人合作,想要挤我走?”

“哈,挤走你,不过是计划中的一部份而已。你以为一个小小的红粉军团,就能让我满足吗。现在曼陀罗帝国皇权旁落,正在打下一份基业之时。”

“咯咯咯,就你,不敢妄想图霸天下?”西门玉凤的眼神里满是鄙视。

西门丰怒道:“胡忧可以,秦明可以,我为什么就不行。老子当将军的时候,他们还在和尿玩泥呢!”

“你以为你比他们多吃了几米,就很了不起了?你冲其量只是一个狂想者而已。知道为什么之前连你老爹都不帮你吗,因为你不够格,没有那个本事!”

“你……好,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够格!”西门丰砸掉了里边的花瓶。

“咣当!”花瓶被砸碎的同时,房间门被猛的砸开,大群的士兵冲了进来。领头的正是军师周地明。

西门玉凤喝道:“西门丰,你想干什么!”

“干你!来人,给我上!”

“慢着!”一个声音毫无征照的在书房响起。

“胡忧?”西门丰听得一呆,他认出了这是胡忧的声音,可是他不应该在这里呀。

“轰,哗哗哗……”猛的一阵烟尘过后,秘室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不但有胡忧,还有德福,几位长老,旋日四侍女,十二金钗里的其他十个。

“西门丰,我们又见面了。”胡忧慢条斯理的当先走出迷室。

“你……你们……”突然的惊变,让西门丰一阵阵的茫然。他在这里住了七年,都不知道这里居然还有一个秘室。

“是不是觉得很神奇,哈,这是你最后的惊喜了,你是准备束手就擒,还是顽抗到底?

“西门丰,你给我跪下!”五长老怒喝西门丰。西门丰变成这样,他这个管家族刑堂的人,自觉对不起祖宗。

西门丰的眼神露出疯狂:“跪下,哼,你以为你是谁。本来我还不想动你们,既然你们自己露脸,那就怪不得我了,来人,给我全部杀掉,一个不留!”

“你敢……”

“我不敢,哈哈哈,那就让你们看看我敢不敢。给我上,杀一人者,赏金币一千!”

“杀!”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些人全都是西门丰的私兵,自然全听他的。

“真是不知死活!”胡忧手中一闪,霸王枪划出一道黄亮的光,瞬间扫开两个冲在最前面。

‘轰!’

门外传来了一声沉闷,那是接到命令的忠西门玉凤部队,在开始武力进攻西门丰。

西门玉凤的十二个侍女,全都是高手,一般的士兵,哪是她们的对手,再加上胡忧这个超级高手在,很快在控制了书房的局面。

攻府部队是由西门霜亲自领军,这个以勇猛著称的女将,居然调来了一辆霹雳车。没有两分钟,就把府门给砸开了。带大批士兵扑了进来。

战斗一开始就已经结束,这本就是一个针对西门丰布下了罗网,他还能有什么做为,十分钟之后,他就跪在了大堂之上。

西门丰自知难逃劫,疯狂的笑了起来:“胡忧,你好样的。不过你也不用高兴得太早,你不会有好结果的,哈哈哈……难道你没有发现,这里少了一个人吗?”

“周明!”西门玉凤惊叫道。

“报,西门将军,有大批身份不明的人,正向我们扑过来,西门霜将军请要指示!”一个士兵匆忙进来。

“敢有冲撞者,一率格杀!”西门玉凤下了命令,大步走向周明,一脚把他给踏住,冷声道:“说,周明究竟是什么人。”

胡忧叹了口气道:“不用问了,周明肯定是秀合宾联盟的人,我们早应该猜到的。福伯……”

德福一摆手道:“行了,不用说了,这里教给我处理,你们去做你们的事好了。”

胡忧和西门玉凤对视一眼,不再多说,马上赶了出去。

府外,两方的人马已经战在一起,通过那被霹雳车轰开的府门,可以看到街道上条条的伏尸和散乱的杂物。

因为事出突然,街上做买卖的百姓,也受到了一定的波及,什么水果,蔬菜,猪肉丢得到处都是,双方的人马,就踩在这些水果吃食在拼半。

不知是那个摊贩的失误,致使炉火翻倒点燃了民房,滚滚的浓烟,带来了刺鼻的臭气。

“玉风姐,少帅。”正在指挥部队的反击的西门霜看到胡忧两人过来,行了个军礼。

“情况怎么样?”胡忧问道。

西门霜一抹脸上的汗水道:“局势已经控制住,从对方的惯用兵器看,应该是秀合宾联盟的人。”

“做的不错。”胡忧点点头道:“加速进攻,争取早点解决战斗,天亮之前,让此地恢复原样,有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西门霜毫不犹豫的回道。

胡忧对西门霜的指挥能力非常清楚,知道她不会有问题,所以没有接过她的指挥权,让她继续指挥部队。

他之所有借故出来,真正的原因,是给德福一个机会,让他借势把那些长老给调教好了。

西门霜果然有两把刷子,她的脾气火,指挥部队也火,在她的指挥下,红粉军团的士兵敢打敢拼,节节得胜。

胡忧也再一次见识到了红粉女兵的疯狂,大冷的天,居然有不少女兵光着膀上就往前扑,弄得胡忧真不知道是仔细看好,还是不那么仔细看好。

胡忧把目光从一个光膀子女兵的胸前收回来,碰碰西门玉凤道:“凤儿,你以前打仗的时候,没有这样过吧。”

西门玉凤似笑非笑的回道:“你说呢!”

卷四红粉军团511章食人族?

拿下西门丰之后,接下来的,就是一场清洗了。所有忠于西门丰的人,全部被清洗出红粉军团。

这一次清洗的力度非常大,有近千的各级军官,遭遇到了清洗。当然,这里面也不全都是忠于西门丰的人,有一些是因为其他问题被一起清理出去的。西门玉凤这么做,是要空出一些位子,让胡忧把他的人给安插进来。经过此次的事件之后,西门玉凤决定加速红粉军团和不死鸟军团的合并进程。胡忧本来还想让西门玉凤慢来,但看到她的决心,他也就不多说了。

清洗之后,马上就是军团的内部整编。因为时间比较紧的关系,这个整编做得有些粗糙,远远没有达到细致的程度,不过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些了。因为他们马上就要开战。

和谁打?当然是和秀合宾联盟打,这是胡忧的主意,红粉军团需要扩张,就必定需要战争。军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只有不断的作战,它们长能越长越大。

这一次西门丰事件,正好给了西门玉凤一个出兵的借口,不用不是太可惜了吗。

红粉军团是西门玉凤花了十几年的时间,才建立起来的部队。虽然出了西门丰的事,但是对军部的影响并不是很大。这是一支真正的精兵,胡忧要好好的花点心思,把这支部队给壮大起来。虽然在编制上,皇家给红粉军团的只有十万编制,可是如今还有谁管得了他吗?

书房里,胡忧一脸的春风。刚刚在部队里走了一圈,这红粉军里,还真是美女如云呀。要是让朱大能,候三他们来这里开开眼,不知道他们乐成什么样。

突然,胡忧想到了一个最为好的整合办法,让不死鸟军团的士兵,来追红粉军团的女兵,不是很好吗。哈,看来这次夫妻团的编制要阔大了。

“干什么一脸笑得那么坏的样子,是不是又想打什么坏主意。”刚刚洗完澡换了衣服出来的西门玉凤,坐到胡忧的对面。

胡忧得意的把自己刚才心里的想法,给西门玉凤说了一遍,招来了西门玉凤大大的白眼。

“你这个人,真是坏死了,这样的主意你也想得出来。不过这个办法到是不错,毕竟士兵也是有家庭需要的。原则上,我是同意你的做法,不过我先说好了,不许你的兵用强的,不然我先切了你!”

胡忧一捂下身道:“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找老婆。”

西门玉凤瞪眼道:“你的兵我还不知道,全跟你一样坏,没有几个老实人。你不管教好,让我的兵受了欺负,我当然找你算帐。”

胡忧苦笑道:“看来我得亲自出马做示范才行,不然我那边兵,还真不知道怎么追女孩子呢!”

“你敢!”西门玉凤大发娇嗔道:“你给乱来,我就告诉金凤妹子去,看她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你不提这个事,我到是忘记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收雪儿,霜儿她们入房。她们现在可都在,要不就今晚吧。你那么强,我伺候不了你了,得找些姐妹来。”

“呃。”胡忧抓抓脑袋道:“她们不都有事要做吗?”

“那让大凤她们先。”西门玉凤又道。她早已经把十二金钗看成了她的陪嫁,她们自己也是很愿意的,就是这个可恶的胡忧,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老到处去招女人,身边的他反而不动。

据西门玉凤所知,欧阳寒冰给胡忧的旋日四姐妹,德福给的暗夜四影也都还是处子,他都还没有动过。

“咱们还是先来说说秀合宾联盟的问题吧,明天就要出兵了,我都还不知道,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呢。”胡忧又转移了话题。

西门玉凤白了胡忧一眼,也把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山合,秀金,宾来这三地,是当年曼陀罗帝国和宁南帝国划分边境时,隔出来的地方,属于三不管之地。

那里山多林密,土地贫瘠,过的是刀耕火种的生活。这联盟的人,说起来,也是苦人。他们大多是紫荆花王朝时期,那些受不了重税,或是逃避战火人的后代。他们的父母逃进了山里,与当地的土人结合,才有了他们。

最开始,他们并不会出来抢劫财物,但是随着人口的慢慢增加,那里的资源,已经不足以支持他们活下去了,他们才出来抢的。”

胡忧心说原来还有这么一个往事。想了想,他又问道:“既然是这样,你们为什么会那么敌视他们呢?”

西门玉凤道:“因为他们的手段太过残忍,一般的土匪,只是要钱不要命,他们却是钱财人什么都要。”

这下胡忧又不懂了:“要女人可以理解,男人和小孩子,他们也要?”

西门玉凤道:“怎么不要,小孩子养大了,不就是战力吗。至于男人,可以成为食物的.”

胡忧骇然道:“他们还吃人?”

“嗯。”西门玉凤沉重的点点头,道:“他们不但吃抓回去的人,也吃同伴。”

胡忧这下没有话说了,别得都还好说,但是吃人这一举动,证明这些人很凶残。只是他们真的会人吃人吗?

胡忧在心里暗想着。在他以前那个世界,也经常听说有食人族,可是最后证实,很多都是传言,并不那么靠谱。

第二天,西门玉凤点兵五万,交给西门雪和西门霜统领,与胡忧一起出征。本来说好了,是由西门玉凤亲自来的,不过胡忧临时有个新的想法,劝住西门玉凤,让她留在凤凰城。

西门玉凤仔细的考虑了很久,觉得让胡忧前去,似乎也不错,这样能让军团的士兵,更快的跟胡忧熟悉起来,于是就同意了胡忧的安排,留在凤凰城,处理其他的事物。

胡忧有曼陀罗帝国元帅之名,指挥红粉军团也是名正言顺的事,并不会让军团士兵有什么不服的。

部队前行了十五天,就要进山了。红粉军团往年几乎每年都和秀合宾联盟开战,军中的老兵,对这里的地形也挺熟悉的。胡忧差不多算是唯一不太熟悉的人。

“西门雪,我们这一次,先打哪里?”胡忧对比着手里的地图,观察着眼前的大山。这一片山区还真是够大的。按民间的说法,这里有十万座大山之多。十万是夸张了一些,几千座那是肯定有的了。

西门雪回道:“按以往的惯例,我们先打青风寨。”

“打青风寨,有什么说法吗?”胡忧不解的问道。

西门雪解释道:“青风寨是离凤凰城最近的一个联盟距点,正好座落于进山的道路口,自然要打他了。”

胡忧注意到,西门雪刚才用了‘惯例’一词,换而言之,就是每一次与秀合宾联盟交战,都必然先打青风寨。这个青风寨有这么多人吗,怎么打都打不完的,难道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不成?

通过西门雪的解释,胡忧才知道,原来这青风寨并不是一个寨子,而是一个据点的名字。这里的人,也不一定是哪一个土族的人,而是由多个土族共管的。有那么些联合国大楼的意思,里面什么人都有。

胡忧正和西门雪聊着,西门霜一身戎装风风火火的走了过来。由于西门玉凤也在红粉军团实行了胡忧的军团改制,西门霜身上的军服,除了颜色跟不死鸟军团的不同之外,基本上都是一样的。

胡忧弄出来的这个军服有个特点,身材不好的女人穿着不见得好看,身材好的女人穿起来,凹凸有致非常的惹眼,西门霜就属于身材好的那种,一身红色不死鸟版军服穿在她的身上,非常美。

“少帅,已经都准备好了,是不是可以发兵进攻?”

“啊,哦。”胡忧有些不舍的把目光从西门霜的身上移开,道:“先不要进攻,我有一个想法。”

“想法?”西门雪、西门霜都瞪大了眼睛。

“嗯。”胡忧点点头道:“我想收降他们。”

西门霜愣了一下,愤然道:“收降,这绝对不可能。那些土人都连人肉都吃,都该死!”这女人生气起来,很有特点,两个小晒帮鼓鼓的。

胡忧还真没有想到西门霜的反应那么大,抬头看向她,问道:“西门霜,你有亲眼看见他们吃人肉吗?”

西门霜皱皱眉,道:“我是没有看见,但是老百姓都那么传。”

胡忧摇摇头道:“坊间传闻,多是不可信的,就算是有那么一两次事件发生过,也并不能代表他们普遍都那么做。

你们想想看,这秀合宾联盟的人,他们的长辈,很多都是紫荆花王朝时期逃进山的。据我所知,紫荆花王朝是一个还算是守礼的时期,那个时候的人,对礼仪看得到是挺重的。上层人土,男要带冠,女要带罩。那些跑进山里的人,就算不是上层人物,也不至于要到人吃人的地步。

所以我分析,人吃人的事,应该是一个错误的传言。

这秀合宾联盟的人,一世生活在山里,对山地作战,相当的熟悉,而且体力都很好,如果我们能把他们收入军中,对军团战力的提升,是非常有好处的。”

胡忧在心里,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如果能把这些人收降,那么将来如果有一天,再与安融交战,他就有把握多了。安融国内,也尽是山地,曼陀罗是平原地区,士兵都习惯攻城战而不习惯山地战,所以两次与安融战战,都吃亏很大。就算是由西门玉凤领军,都吃了败仗。出于未雨绸缪考虑,组建一个山地师是相当有必要的。而组山地师最好的人选,就是这些从小在山里长大的人了。

尽管胡忧说了那么多,西门霜还是不同意道:“你跟我说这些没有用,我知道玉风将军不会同意的,我也不同意!你这么做,与西门丰有什么区别!你不打,我自己打!”

西门霜也是牛脾气,说完她就要跑出去。胡忧一把抓住她,喝道:“西门霜,你冷静点!军队不是赌气,一切要与大局为重。”

“我知道,玉风父亲的死,与秀合宾联盟有关,你们心中有恨,也是必然的事。可是两军交战,本就是你死我活的事,要真算起仇敌来,谁又能算得清楚呢。”

看西门霜挣扎没有那么厉害了,胡忧的声音也转为柔和一些,继续道:“我的做法,与西门丰并不是一样的。他是与秀合宾联盟合作,我是要收服他们,利用他们的战力,来发展军团的实力。知道吗?”

胡忧这一次,之所以没有让西门玉凤来,就是基于这方面的因素考虑。西门霜的反应都那么大,西门玉凤的反应,弄不好会更大。他打算来个先斩后奏,再说这只是一个想法,能不能成,还是未知之数呢。

西门霜没有理会胡忧,生气的把脸转到一边。隐隐的,可以看到,一行清泪滑过她的脸庞,这丫头在哭。

遇上这么倔强的女孩子,胡忧还真没有办法。松开她的手,让她先回去。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西门霜哭呢,看来她这次一定很伤心。”西门雪看着西门霜离去的背影,话有所指的说道。

胡忧一听就知道,西门雪是暗指他欺负了西门霜,害得西门霜很难过。

胡忧苦笑道:“我的大小姐,你可是也在场的,我只是和她讲道理好不好。”

西门雪瞟了胡忧一眼,噘嘴不接话。在她看来,就是胡忧欺负了西门霜。

西门霜走出了老远,才发现自己的脸上挂着泪水,这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早已经忘记了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以前受多重的伤,多少次都差点死掉,都没有哭过,刚才胡忧也没有对自己做过什么呀。

想着,西门霜不由的回想起刚才胡忧说过的话和自己的反应。现在看来,胡忧的话并无道理,而反观自己,到是有做错的地方。居然要赌气出兵,这在部队里,可是严重违纪的。只这一条,就可以处死。胡忧只是拉着她说了几句,已经很好了。

“唉,西门霜呀西门霜,你怎么会这样子呢?”西门霜喃喃自语着,这个问题对她来说有些复杂,一时半会,她是想不明白了。

由于胡忧不许出兵,西门霜变得无所事事起来。其实真要做事,还是有很多事可做的,西门霜没有心情做而已。

草草的用了午饭,西门霜就爬上了行军床,拿被子盖住头脸,像一个在生气的孩子。

突然感觉有人坐在了自己的床边,西门霜全身猛的一紧,又慢慢的放轻下来。这次出征,西门玉凤派了身边六个侍女跟着,此时五凤正守在帐外,能进到这里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胡忧,一个是西门雪。

隔着被子,西门霜感觉不出来人是谁,隐隐的,却发现自己的心似乎比较期待是胡忧来。

“听人说,一吃饱饭就睡觉的女孩子,会很容易发胖哟。”胡忧的声音,透过被子,传入了西门霜的耳朵里。

“真的是他。”西门霜在心里暗暗的高兴,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

“你现在可是大将军了,可不许像小女孩一样发脾气哟。”胡忧边说着,边用透视眼偷看被子下的西门霜。

西门霜哪里知道胡忧还有这么变态的能力,正在那做鬼脸呢。

西门霜的样子,差点让胡忧忍不住笑出来。真没有想到,一个风风火火的女将军,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怪不得有人说,女孩子就算是到了八十岁,也依然是女孩子。她们本就是女人和孩子的组合嘛。

一个在被子里,一个在被子外,胡忧轻抚着西门霜的秀发,用半说笑的方面,哄着西门霜这丫头。

看哄得也差不多了,胡忧站起来道:“好了,不烦你了,你好好休息吧。我要出去几天,再我没有回来之前,她和西门雪要看好大营。”

“你要上哪去?”听胡忧要离营,西门霜也顾不得什么生气,一掀被子坐了起来。

“我去青风寨看看。”胡忧回道。

“你去青风寨干什么。”西门霜边问边找鞋,找了好一会,她才发现,鞋子跟本就穿在她的脚上。

“没什么,随便看看而已。”胡忧说着继续往外走:“你休息吧。过几天我就回来。”

“等一下!”西门霜追了过来。

西门霜看不见的地方,他的脸上露出了笑意。他之所以在这里说那么多话,就是要引西门霜跟他一起去。现在看来,他已经成功一半了。

收起笑意,胡忧转头看向西门霜,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我……我跟你一起去。”西门霜这话说得有些扭捏,完全不是她的风格。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到。”胡忧有意逗她,这种风格的西门霜可不常见。

“我说我要跟你一起去。”西门霜咬牙切齿的说道。她发誓胡忧刚才肯定是听到了她说什么的。

“你真要去?”胡忧问道:“你不怕他们把你当早餐给吃了?”

西门霜瞪眼道:“吃你还差不多,你究竟要不要去?”

“好,那我就准你跟我走一趟吧。”

卷四红粉军团512章三遇王张氏

西门霜也许是上了胡忧的当,也许她本就是有意跟着胡忧。两人出了军营,就往青风寨而去。

山里比的气温要比山外凉一些,山外已经看不到什么雪了,而山里却不时能看到还没有融去的冰。冰块上粘着一些小虫子和树叶,虫子已经冻死了,树叶却依然翠绿。

这里很静,远离了尘市,不过却并不是那么安全的。山路很不好走,不时会出现一些毒蛇什么的。一不小心它们就会给你留下一人终生难忘的记号。

胡忧和西门霜默默的走着,西门霜显然对这一带很熟悉,也省得了胡忧看地图的功夫。被踩动的树叶,发生沙沙的响声,记录着两人前进的步伐。

一连走了几个小时,路上连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如果不是明知道前面是土人聚集地区,胡忧还真要怀疑,这种鬼地方,是不是真的会有人住。至少他是不会愿意住在这里,终于与蚊虫为伍的。

冬天居然都有蚊子,已经被咬了好几个句的胡忧,还真是有些无语。

“把这个擦在皮肤上,对你有好处。”西门霜递给胡忧一个白色小瓷瓶,又转过头去。

“这是什么?”胡忧打开闻了一下,味道很不好闻,也说不出是臭还是怎么的,反正他不是很喜欢。

“一种土人做的防虫药。”西门霜给出了解释。

“哦,你应该早点拿出来的,我都已经被咬了好几个包了。”胡忧低声抱怨了几句。他很有理由怀疑,西门霜这是故意让他吃点苦头。再不蚊子怎么不咬她呢,很明显,她早就已经算到了这些,却没有告诉他。

胡忧笨拙的擦着那绿色的膏药,那样子真是有些可笑。

“还是我来帮你吧。”西门霜终于看不下去了。

“谢谢哟。”胡忧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是故意那样干的。

西门霜的手并不滑嫩,应该是经常玩刀枪的原因,指腹上有一层薄蛮。不过她的手很暖和,游走于肌肤之间,挺舒服的。

正享受着西门霜难得的温柔,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了一声女子的尖叫。胡忧条件反射的一拉西门霜,躲到了一棵树后。曼陀罗人在这里出现的机会不会太高,那发生声音的,很可能是山里的土人。

小心的从树后伸出头来,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过去,只见一条身上围着块兽皮的女人,倒在草丛之中。

“看来并不是因为发现我们。”胡忧小声的在西门霜的耳边说道。

西门霜似乎不太习惯这样的亲昵,耳根微微有些发红。

“嗯。”西门霜轻轻的哼了一声,像是在回应胡忧的话,却又更像了情人间的喃喃。

猛的反应过来,自己的状态不太对头,西门霜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清楚过来,道:“她似乎遇上了麻烦。”

那女人倒在了一个山坡边,那里有些陡峭,她挣扎了几下,没有能爬起来,看来是脚踝伤着了。胡忧感觉这是一个机会,心思电转,急急问西门霜道:“你觉得我们假伴土人的成功率有多大?”

“成功率?”西门霜听不明白这个词。

“就是会不会被他们认出来?”胡忧补充道。

西门霜这下明白了,想了想道:“应该是可以的,虽然他们的语言与我们的并没有什么差别,但是我们的衣着和他们的差太多了。”

“这样啊。”胡忧拿眼在西门霜的身上打量了一圈,若有所失的说道:“如果衣服没有问题,你就有把握是吗?”

“嗯。”西门霜显然没有意识到胡忧正在给她设套,老实的点点头。

“那我们脱衣服吧。”胡忧说话间,已经拉开了腰带。

“脱衣服?”西门霜吓了一跳:“为什么要脱衣服?”

“脱了衣服,她不是没有办法认出我们来了吗。快点。”胡忧似乎完全没有想过脱掉衣服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场面,三两下已经把外衣给扒了。

西门霜愣愣的看着胡忧,整个人都傻了。她可还是大姑娘呀,怎么能光着屁股出去见人。不错,军团里是有些女兵,在打仗的时候,兴起了会光着膀子往前冲。可那是在战时呀,再说也不是人人都那样做的。

“真的要脱吗?”西门霜咬着牙,看着胡忧。

胡忧此时已经把身上的衣服脱完了,正在脱裤子呢。这小子还真是没脸没皮,在人家姑娘面前脱衣服,一点也不觉得害臊。

“当然了,你不是说,这是我们唯一接近她的机会吗?”胡忧把责任轻轻一推,全推在了西门霜的身上。就是脱衣服这点是,是西门霜想出来的一样。

西门霜听得这话,都快要哭了。她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呀。

看胡忧已经脱得差不多了,她一咬牙,死就死吧。

毕竟是女孩子,西门霜的动作可没有胡忧那么快。每脱一件,她都要下很大的决心才可以。

胡忧观察了一会那个摔倒的女人,以自己的能力,一时半会是起不来的,也不催西门霜。左右找了一下,再一棵大树下弄了些草和树叶,胡乱的编在一块。往身上一围,嘿,还真像那么一回事。这下别说土人了,他比土人还土人,简直就成了原始人了。

偷偷看了西门霜一眼,西门霜已经脱下了中衣,上身还穿着件水色的绣荷茶肚兜,下身的中裤还没有脱。她眼睛红红的,似乎正在考虑先脱哪一样好。

“动作快点,不然一会她的同伴找来了,我们就麻烦了。”胡忧给西门霜再施加一些压力。

西门霜带着哭腔的说道:“肚兜和小裤能不能不脱。”

胡忧翻翻白眼问道:“她们有穿这些的吗?”

西门霜无奈的摇摇头,她知道自己的命运看来是无法改写了。一咬牙,把肚兜解了下来。还有那小裤裤,最终也没有能保住。

转过身来,雪白的肌肤,胸前两点殷红,想要拿脱下来的衣服挡,哪挡得了,都全给胡忧看了去了。

很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压下想要继续瞄的冲动,胡忧递过去一条草裙道:“把衣服给我把,我帮你藏起来。”

几乎是用抢的,把西门霜手上的衣服给抢了去。装模作样的走到树后,在西门霜看不到的地方,吸到鼻子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股处子特有的体香,直往鼻子里钻。想起这体香的主人,已经不设防的就在不远处,胡忧的脑海里,不由升起了一丝绚丽。

“就你多事。”胡忧给了小胡忧一巴掌,把西门霜连同他自己的衣服,全丢进戒指里,转身走了出来。

西门霜已经把草裙围在了身上,顺草还摘了些树叶,遮住了胸前的美好风景。她却不知道,她这个样子,比刚才还要吸引人。

“好了,咱们还会吧。一会没有随便开口,一切由我来。”

胡忧交待了一声,也不给西门霜接话的机会,一拉她的小手,就往那边山坡走去。

那个土族女子,此时已经不太挣扎了,起来是累了,得休息一会歇口气。

胡忧装作才发现那女子的样子,怪叫一声跑了过去。穿着草裙的他,怎么看怎么滑稽,但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刚离得远,胡忧也没有看清楚,只知道那倒在山坡上的是一个土家女人。可是越跑近,他就感觉这个背影越熟悉,等看清楚女子的脸,胡忧整个人都愣住了,失声叫了出来:“嫂子!”

那女子突然听到声音,猛的一震,抬眼看过来。她是从地上斜往上看的,没有看到胡忧的脸,而是先看到了胡忧的裙下。只这一眼,她就认出了来人是谁。先是脸红,接着眼睛一红,嘤嘤的哭了起来。

这倒在地上的女子是谁,正是胡忧来到天风大陆之后,真正意义上经历过的第一个女人王张氏,豆腐王的老婆!

“嫂子,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里?”胡忧一下连问了两个问题。他的心里,还有更多的问题想要问,只是一时间,没有来得急而已。

他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王张氏。据他所知,王张氏和王富贵已经去了林玉帝国,并开了家叫豆腐楼的小酒楼,小日子过得很不错了,怎么会跑到这里,还穿成这个样子。

“哇!”王张氏一下扑进了胡忧的怀里,哭声由小变大,哇哇的哭了起来。

一边的西门霜真是看得傻了,她发现自己活了二十几年,突然不认识这个世界了。今天发生的这叫什么事。她怎么完全都不懂了。这山里的土家女子,怎么又变成胡忧的嫂子了。

难道说……

西门霜歪着脑袋看向胡忧,难道说胡忧会是这山里的土人,可是又不像呀!

王张氏在胡忧的怀里哭了好一会,才渐渐的平静下来,抽噎道:“胡忧兄弟,这一次,你可一定要帮我,呜呜呜……”

胡忧轻轻拍着王张氏的后背道:“好好,我一定帮你。你是我亲嫂子,我不帮你帮谁,是不是。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在林玉吗,为什么会在这里。王大哥呢,孩子呢?”

提到王富贵和孩子,王张氏忍不住又哭了起来,通过她断断续续的讲述,胡忧这才知道,原来上次见过胡忧后不到一年的时间,林玉帝国与林桂帝国就发生了交战,王张氏一家,也受到了波及。王富贵忍痛溅卖了酒楼,带全家人逃避战乱,可是途中遇上了土匪,王富贵为保妻儿,死于了刀下。

王富贵死了,钱也被抢光了,王张氏寡母带着个儿子,活在这乱世之中,真可谓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生死两难。左想又想,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她决定是投奔胡忧。

虽然那次见胡忧的时候,胡忧并没有告诉她真实的身份。不过经过多方证实,她已经知道了胡忧就是近年来名动天风大陆的不死鸟。她到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让儿子可以得到一个茁壮成长的环境。

这一路上的艰辛,就不用提了。王张氏是千难万难,带着儿子往浪天去。谁知道在这三不管地区,又出意外。秀合宾联盟的土人,把包括王张氏在内的整个车队都虏上了山。

听到这里,胡忧心头一紧,忍不住问道:“那嫂子你……”

在胡忧看来,像王张氏这么漂亮的女人,被抓上山还不等于进了狼窝吗。

王张氏怎么能不明白胡忧的意思,摇了摇头道:“我到是没有什么,那些土人对我还不错,只是我的忧儿……”

西门霜听到这里,瞪大了眼睛看胡忧。忧儿?这孩子名字听起来怎么那么怪?

胡忧现在可没有心思来管孩子的名字,他早就已经知道,王富贵为了感谢他治好了他的不育症,给孩子起名为王忆忧。他现在关心的是孩子怎么了。

“孩子他?”胡忧有些问不出口,他最怕的是孩子遇上了不幸。那孩子他见过,很可爱的。

“忧儿被那土人头抓了去,说是要做儿子。我要了他很久,他都不把忧儿还给我,连见也不让我见上一面。”王张氏说到这里,又哭了起来。王富贵死之后,孩子就是她的命根子,这不让她见儿子,那就是要她的命呀。

“这么说,孩子没有事。”胡忧暗暗的松了口气:“那你怎么又会在这里?”

王张氏回道:“那头领这几天在青风寨,我也跟着来了。本以为可以见到忧儿,结果还是没有能见。我心里烦,就走了出来,结果迷了路,也不知道怎么走着,就到了这里。对了,你又是怎么会在这里的,还穿成这样。”

说到胡忧的衣着,王张氏的脸又红了下,声音也小了很多。

胡忧苦笑道:“这个说来话长了,以后有时间,我再慢慢的告诉你。哦,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伙伴西门雪。我们来本是想要去青风寨的,你看看你有没有办法,让我们混进去。不用为难,如果不行,我们再另想办法好了。”

“行行,行的。”王张氏急道:“你一定要帮我把忧儿要回来。我就这么一个孩子,他是我的命呀!”

王张氏又嘤嘤的哭了起来。这些天,她吃了多少的苦,终于有一个怀抱让她可以依靠了。她知道,胡忧一定可以帮她的。胡忧要是不在她,她也再没有人可以帮了。

胡忧道:“嫂子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把孩子给要回来。”

胡忧这次的任务,并不是为了孩子而来,之前他也跟本不知道王张氏会在这里,更不知道,会在这里遇上王张氏。可是现在王张氏有难处,他怎么可以不帮。胡忧可以对很多人铁石心肠,可是对王张氏,对那个起名叫做王忆忧的孩子,他怎么可以铁石心肠呢。

哄了好一会,终于把王张氏给哄好了,胡忧边给王张氏处理脚上的伤,边和她商量怎么混入青风寨的办法。

王张氏道:“那个大头领叫做土木奇,是秀金的大头领。人很凶的,手下的人都怕他。他把忧儿抓了之后,对我还不错,给了我很大的自由,要不你们直接跟着我一起回去就好了。”

“就这么跟你回去?”胡忧摇摇头道:“这并不是好办法。虽然那个土木奇给了你一定的自由,但是他肯定不会相信你的。你把我们就这么带回去,他必然会怀疑。这个办法不好,我们得另想。”

王张氏看自己的办法被胡忧否定,眼红红的又要哭,西门霜忙安慰道:“张姐姐,你不会急,少帅很聪明,肯定会有好办法的。”

胡忧意外的看了西门霜一眼,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西门霜如此的温柔。西门霜感觉到了胡忧的目光,回瞪了胡忧一眼,大有回去之后再跟你算帐的意思。不知道怎么的,每次一听王张氏叫那孩子‘忧儿’,西门霜就感觉心里酸酸的。

胡忧想了好会,问王张氏道:“嫂子,那个土木奇身边,有没有谁是比较得宠,跟你的关系又比较好的人。”

王张氏想了想道:“有一个叫做曼妞的女孩子,跟我关系还行,她是土木奇的义女,土木奇很疼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胡忧没有回答王张氏的问话,继续问道:“那你有没有办法把她给骗出来,或是掌握她的行踪?”

“骗出来可能不行,她很聪明的,想到骗到她不容易。掌握她的行踪到是可以,我知道她在青风寨的这几天,每天都会去山里的一个温泉洗澡。”

“嗯,这就差不多了。那我们就向她下走好了。你大体说说那个温泉大概的位子,西门霜,你看看你知不知道那个地方。”

王张氏对这一带并不熟悉,不过她曾经跟那个曼妞去过一次那个湿泉。她一描述,西门霜就知道王张氏说的是哪里了。因为西门霜这么巧也去过那个地方。

在两女说温泉方位的时候,胡忧的脑子里想着另一个问题。那秀金的大头领,居然会喜欢王张氏的孩子,那么在这方面上,能不能利用呢?

卷四红粉军团513章超级恐龙

此地离青风寨还有一段路程要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王张氏的腿又受了伤,赶回去是不可能了,胡忧只好就近找了个处山洞,三人暂渡一夜,明天再想办法送王张氏回去,和安排各方面的布置。

“胡忧,你究竟要不要把衣服还给我!”山洞里,西门霜愤怒的瞪着胡忧,很生气的她,连少帅也不叫了,直乎胡忧的名字。

她能不生气吗。现在又不进青风寨,王张氏又是胡忧认识的,没有身份暴露的危险,可她问胡忧要回她的衣服,胡忧死活不给她。

胡忧大摇其头道:“何必那么麻烦呢,反正明天还要换回来的。就这么着吧,你这样穿着,也挺好看的。”

边说着,胡忧有意无意的拿眼去扫西门霜的玉腿。一条草做的裙子,能庶得了多少东西,西门霜雪白的****,全暴露在了外面,怎么看怎么养眼。这样的机会可不多,胡忧才不会那么白痴的放过呢。

“你……”西门霜气乎乎的站起来,道:“你不给我,我难道不会自己去找。哼,我知道你藏在哪里。”

胡忧无所谓道:“那你自己去找好了。不过你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藏的东西,天下间除了我之外,是没有人可以找到的。”

胡忧这话到是实话。西门霜的衣服,就在胡忧手上的戒指里,西门霜就算是挖地三尺,也不可能找得到。

“你以为我会信你吗,我这就找出来给你看。”西门霜在脱衣服的时候,曾经有打过记号,她有自信,一定可以把衣服找到。

胡忧笑而不语,直等西门霜生气得冲到山洞口,他才叫道:“西门霜,你看这是什么?”

西门霜转头一看,小脸顿着红了起来。胡忧那个坏蛋,居然手里拿着她的肚兜在那摇呀摇的。

他当那是红旗呢?

“扑哧。”

在一边看两人吵架的王张氏忍不住笑了出来,脸上的哀愁顿时散去不少。看着胡忧和西门霜在玩闹,她不由想起第一次见到胡忧的样子。心中暗道:这个小坏蛋,这么多年了,还是一点没有变。三次遇上他,这小子居然有两次没有穿衣服的。

“还给我!”

西门霜冲了回来,这个胡忧真是太可恶了,人家女孩子的贴身东西,他怎么可以这样拿来玩。

“想要?”胡忧手一翻,再伸回来的时候,手上什么也没有了。

“你不是很能找吗,你自己找好了。”

“你……让开!”

如果手上有刀,西门霜非活劈了胡忧不可。

“让开就让开,嫂子,我坐你身边吧。”

胡忧大咧咧的拍拍屁股起来,在王张氏的身边坐下。

王张氏的小红微红,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给了胡忧一个白眼。

“看到你笑了,我就放心了。”胡忧拨了拨篝火,柔情的说道。

初入天风大陆之时,胡忧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对前途又很迷茫,一点机缘巧合,就与王张氏发生了关系,并沉迷于她美好的身体之中。

这么多年过去,胡忧虽然没有后悔当年的行为,却也不会再做当年那样的事了。现在的他,是拿王张氏当他的亲人看待。毕竟在他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是王富贵和王张氏给了他很多东西。如果说黄金凤激励了他上进,那么王张氏给他的就是亲人一样的关怀,让他度过了初到天风大陆时最忐忑彷徨的时期。

“看到你,我也就安心了。”

王张氏犹豫了一下,也把自己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要不是有胡忧在这里,她就算是捡到金子,也笑不出来。现在胡忧可谓是她的精神依靠,唯有胡忧可以帮她找回孩子。

“胡忧,你把我的衣服藏哪了?”西门霜把胡忧之前坐过的地方都给掀了,什么也没有找到,又杀了过来。

胡忧双手一摊道:“你不是说很厉害的吗,自己想办法找好了。”

“你……”西门霜瞪着胡忧,突然毫无征兆的哭了起来。那泪水哗哗的,梨花带雨都不足以形容了,简直就是梨花带水管。

“你看看你,整天就知道欺负女孩子。”王张氏看西门霜哭了起来,狠狠的瞪了胡忧一眼,拉过西门霜,低声的哄了起来。

柔弱的王张氏哄强悍的西门霜,这到是少见的情景。特别是两女半抱在一起的时候,那叫一个诱人哟。

“张姐姐,他欺负人家。”西门霜这下算是找到靠山了。

“好了,好了,咱不哭了。姐姐帮你,啊,来,擦擦眼泪。”

“快把西门姑娘的衣服拿出来!”王张氏母性情结泛滥,开始给西门霜出头。

胡忧拍拍手,苦笑道:“嫂子,你看,真不在我这。”

王张氏才不像小姑娘那么好骗,一瞪眼道:“我才不管你,反正你得把西门姑娘的衣服给我。”

“嫂子,真没有在我这。”胡忧一副无辜的表情,说到演戏,他可不会差的。

可惜王张氏太了解胡忧了,她才不管胡忧说什么。一下冲了过来,抓住胡忧,就开始扯胡忧身上的草裙。

王张氏的强悍动作,让一边的西门霜都给看呆了。这还是刚才那个摔了一跤就起不来的弱女子吗。

再一看胡忧,草裙都被扯掉一半了,那羞人之物,若隐若现。

“好了,好了,嫂子,别扯了,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胡忧还真是怕了王张氏了。这生过孩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西门霜虽然打仗强悍,这样的事,她可是不敢做的。

“算你识像,快把衣服交出来,不然我饶不了你。”王张氏说着,给西门霜去了一个胜利的眼神,换来西门霜的无限佩服。

胡忧也就是逗逗乐子,在西门霜哭的时候,他就有意把衣服还给西门霜了,他是看王张氏帮着出头,才又拖着的。这会刚好顺水推舟,卖王张氏一个人情,让她能更好的和西门霜相处。

“谢谢张姐姐。”西门霜拿回衣服,赶紧躲到光线暗的地方,把衣服换回去。

“妹妹真漂亮,怪不得那个臭小子那么喜欢你。”主动过来帮忙的王张氏忍不住夸道。

“才没有呢。”西门霜羞红了小脸,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并没有向王张氏解释她和胡忧之间的关系。

“不用怕的,以后那个坏小子再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嗯!”

*************

“应该就是这个温泉了,看来时间还早,那个曼妞还没有来。”一处相对隐秘的温泉边,一身皮装打扮的西门霜对胡忧说道。

这身土人特有的皮装,是在送王张氏回青风寨的时候,王张氏帮西门霜找来的。通过两天的相处,西门霜跟王张氏已经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胡忧的身上,也换了一身皮装,毕竟穿草裙只是权宜之计,可以选择,他也不会喜欢穿那玩艺的。草裙穿着也不怎么舒服,扎人。这身皮装虽然穿在身上硬得很,没有布料的质地,不过相比起草裙,还是好得太多。

“来早一点好,这样我们才有更多的时候准备,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找些趁手的家伙。”

“哦。”西门霜本想说要一起去,想想还是忍住了。

胡忧的动作很快,过不多久,他就抓着一条蛇走了回来。

“你准备放蛇咬那个曼妞?”西门霜脸色变得有些不太好看,女孩子大多对蛇鼠一类的东西不太有好感。

“嗯。”胡忧点点头,拿出一个小药瓶,给蛇灌药。没有训过的蛇,可不是那么听话的。要想利用它帮你咬人,就得多做一些功课。

西门霜提醒道:“山里住的人,一般都不会怕蛇的,你这一招有用吗?”

胡忧嘿嘿笑道:“山里人不怕蛇,那是因为他们的身上,一般都带有蛇药。你觉得谁会在洗澡的时候,身上还带着蛇药吗。正所谓是变则通,今天我就教你一招,你看好了。”

“臭德性!”西门霜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却又忍不住看胡忧要怎么做。

只见胡忧找了根和蛇身的颜色差不多的树枝,用草把蛇绑在上面,再拉出飞天抓的天蚕丝线,把树枝给勾住,做完了这一切之后,胡忧露出了笑脸。

“好了,现在是万事惧备,只等那个曼妞来了。”

远远的,有马蹄声传来,胡忧躲进了草丛里,心中满是期待。男人没有不喜欢偷看女孩子洗澡的,胡忧这次是公私两便,能不开心吗。

西门霜很鄙视的瞪了胡忧一眼,也小心的藏好,注意着来人的动向。

山道里,一般的马是跑不了的,这里有一种特殊的马,叫做矮马。这种矮马大约只有一米高,四腿粗而有力,驼人的时候差点,只能走山路。不驼人的时候,它们可以像山羊那样,悬崖峭壁都来去自如。它们是典型不高大却实用的品种。

西门霜本来心里还有气,等看清楚那马上的人,她差点没有乐出来。偷偷瞟了眼胡忧,看胡忧眼睛瞪成那样,她更是得意了。

“我的乖乖,不是吧。长成这样,她也好意思天天洗温泉,这不是糟蹋水吗?”胡忧看到来人,脑袋都见汗了。

不单单是胡忧,换了任何一个比较正常的男人,看到这骑马而来的女人,也都得出汗。

你看这来人,大圆脑袋盘子脸,眼珠子得有核桃那么大,这些也就算了,虽然不漂亮,还可以忍。

可你再看看她那张嘴,那哪是嘴呀,简直就是血盆大口,还有那大板牙,和那二百多斤只比矮马高一点点的身材……

我的天,这哪是女人,要是天下的女人都长这模样,全天下的男人都得死去。

想想自己准备要实施的计划,胡忧的心里直打鼓。他的布置是冲着对方是一美女弄的,现在换这德性,他的心都快要碎了。

那个叫曼妞的女人,看来并不知道这附近有人要偷看她洗澡。慢条斯理的把马拴好,来到了水边,伸出一根胡萝卜差不多的粗的‘玉指’,试试水温。似乎水温还不是那么和她的意思,她皱了皱眉头。

胡忧在这边看到她那些动作,真是恨不得冲上去,一脚把她给踹进水里。长成这样,有点泥水洗洗就不错了,有温泉居然还挑。

也许是感觉到了胡忧的愤怒,曼妞没有再让胡忧等候,四处观察了几眼之后,开始了她的宽衣解带。

人说美女做什么都有人欣赏,丑女干什么都让人讨厌。就她那四处观察的动作,都招来了胡忧的暗骂:看什么看呀,就你那样的,难道还怕有人偷看你洗澡不成,要真有那样的人,你应该偷笑才对。

胡忧真是气坏了,他都已经忘记了。他现在的动作,就是在偷看人家洗澡呢。

巨大的肉身终于下到了水里,挺大的温泉,水位一下上升了半米多。当然了,这是胡忧的幻觉,实事还没有那么夸张。

洗澡哼歌,这恐怕是人类的一种陋习吧,这曼妞也在哼歌,而已声音不小。胡忧捂着耳边暗想,如果她能把狼给招来,到是可以省自己不少的事了。

可惜呀,事与愿违,别说是把狼给招来,就边仅有的几只小蜜蜂都受不了跑掉了。现在还在坚持着的,恐怕就只有两个生物体——胡忧和西门霜。

“已经差不多了,你不下手?一会她要起来了。”西门霜看胡忧久久不动手,提醒胡忧道。

胡忧的眼皮猛的抽动了几下,钢牙暗咬,道:“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死就死吧,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定了定神,胡忧开始拉动之前布置的天蚕丝。水面上,一根枯木在飘动,那就是胡忧的布置了。

枯木每靠近曼妞一点,胡忧的心就多抽动几下,要不是箭已在弦,他真的很想放弃。这本是一个享受的活,可当现实与想像差太多的时候,这活就变成了一种折磨。

西门霜在一边看到胡忧那痛苦的脸,在心里笑得肠子都快要断了。能看到这一幕,这几天所受的气,都值了。

小心的让树枝靠近到曼妞的身边,胡忧看准了方位,拉动另一根天蚕丝。在反作用力下,绑在蛇身上的草绳被一点点的割开。虽然心里在不断的暗骂,但是在做这些的时候,胡忧还是很小心的。这一次,他算是为‘艺术’牺牲了吧。

那条蛇被胡忧灌了迷药,晕呼呼的,躺在树枝上无知无觉,草绳被割断,它的脑袋突然被弄进了水里,被水一激,马上就清醒过来了。

它是一条陆上条,不会水呀。如果它有脸的话,这会肯定是被吓得脸都青了。就在它慌乱的瞬间,胡忧猛的一拉手里的天蚕丝,那蛇向曼妞飞了过去。

“咬哟!”曼妞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娇啼’,胡忧痛苦的躺在了草丛里。他知道,他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接下来,就是苦痛的事了。

“怎么样,她晕了没有。”胡忧无力的问边上的西门霜。他抓的那条蛇可是有毒的,刚才的叫声,已经表明,曼妞被咬到了。

西门霜往那边看了一眼,摇摇头道:“还没有,她还在蹭。”

“真够顽强的,她肯定是喝地沟油长大的,不然没有那么强的抗毒能力。那条蛇怎么样了?”

“被她给生撕了。”

“可怜的小蛇,它本有机会变成白娘子的。”胡忧多愁善感的感叹道。

足足过了二十分钟,西门霜才告诉胡忧,曼妞已经不动了,看样子毒已经发作。

胡忧这才转头过去,只见温泉上,一条大白肉浮在那里,随波而动。多好的意境呀,可惜飘的那玩艺太次了。

“走吧,该是我们干活的时候了。”胡忧心不甘,情不愿的爬了起来,向水边走去。

“美女,你怎么了。啊,快来救人!”快到水边,胡忧强忍着恶心,大声的叫了出来。

胡忧知道,曼妞虽然已经昏了过去,但她还有潜意识,他得趁现在,往曼妞的意识里灌输东西,让她知道,是谁救了她,醒了好报恩。这些东西,本就是全套的。多么美好的设计,可惜……

唉……

以身相许什么的,那就算是了吧。只要她把他们带回青风寨,介绍给她干嗲就行。

“把这药给她灌下去。”胡忧把一个瓶子塞到西门霜的手里。

“这不是应该你来做的吗?”西门霜故意恶心胡忧。可以气到胡忧的危机可不多,有机会还不赚够本了。

胡忧瞪了西门霜一眼道:“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快点。”

“哦,可是她的嘴打不开耶,你要不要一个人工呼吸什么的。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哟。”西门霜装疯卖傻,心里那个美呀。

“啪。”一根树枝被丢到了西门霜的手边,只听胡忧说道:“用树枝撬得了,吞不下去就往里捅。”

“这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

“我的大小姐,别玩了好吧。我到是想怜香惜玉,可你自己看看,这是有香呀,还是有玉呀。”

“好吧,那就按你说的来吧。唉,对了,要是她醒了之后,要以身相许怎么办?”

“……”

卷四红粉军团514章打入内部

经过一翻折腾,曼妞睁开了一双大核桃眼,先是迷茫,而后慢慢的清晰,一男一女,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你醒了。”胡忧一脸的笑意,那脸展现出来的是无限的温柔。这表情惹来西门霜的阵阵鄙视。

“我怎么了。”尽管喉咙还有些干,似乎还伤着了,曼妞的声音依然不小,不太像是刚刚从昏睡中醒过来的人,到有些像刚与人大吵了一架之后的休息时间。

“你被蛇咬到了。”胡忧小声的提醒。此女一看就很彪悍,他得小心点应付才可以。

“哦。”曼妞陷入了沉思,突然她瞪大了眼睛,叫道:“我被蛇咬了,在洗澡的时候?”

胡忧翻了翻白眼,心说你自己想起来最好,也省了我不少的事。

“是你救了我?”曼妞突然一声暴喝?

胡忧被她吓了一跳,还没有来得急开口,一个压大的身影,就扑向了她。胡忧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没有发力把这个湿湿的,油油的家伙给踢出去,眼睁睁的被压在了下面。

西门霜瞪大了笑眼看着这一幕的发生,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这样,她怕自己会暴笑出来。

这就叫做恶人自有恶人磨了,哼!

“再往前走一点,就是青风寨了。到时候我带你去见干爹。你救了我,他一定会给你很多赏赐的,说不定,他还会……”说到这里,曼妞的脸居然红了起来,一脸羞意的瞟了眼胡忧,又马上转过头去。如果你留意,还能看到她‘娇柔’的拍了拍胸口。

‘他还会……’后面的话,声音有些小,胡忧没有听到,不过他不会傻得去问,他可以预感到那是一个很不好的结果。至少那绝对不是他想要的东西。

“他还会怎么样?”西门霜非常不识实务的追问。在问的时候,她有意无意的瞟了胡忧一脸。对胡忧那要吃人的眼神,故意的视而不见。

“哎哟,人家不好意思说嘛。”曼妞害羞的扭捏着。一双大核桃眼频频向胡忧发送自制的秋波。

胡忧心里那个恨呀,却又说不出来,暗想着回去之后,一定要把西门霜抓来打屁股,而且还是扒了裤子打的那种!

就这么煎熬着,三人终于回来了青风寨。

青风寨听名字像是一个寨子,事实上是一个类似于军事基地的地方,只是并不很严谨。曼妞在这里的地位看来很高,她带着胡忧、西门霜两个外人进来,居然没有一个土人敢上来过问一句的。

这青风寨胡忧在送王张氏回来的时候,曾经远远的观察过一会。从外面看,除了大块石头磊起的城墙外,并不能看到太多的东西。进到里面,到是挺热闹的。今天似乎是街市,土石路上,有一些牛羊和生活用品在卖。不过看来生意并不是那么好,没有什么交易,显得有些冷清。

胡忧最注意的,不是什么生意买卖好不好的问题,他注意的是这里的防御。这一次过来,他的目的是收降,能收降当然是好的,收不了那还得用打的。战争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却是一种手段。既然有开战的可成性,那当然得注意敌方的动静了。

在堡里大约走了十分钟,曼妞领着胡忧和西门霜走进了一座守卫森严的屋子里。穿过并不怎么精心整理的院子,远远的,胡忧看到了一个大汉。大汉大蹲在一个小男孩的身边,似乎正在陪在孩子玩。

在胡忧看到那个大汉的时候,那大汉锐利的目光,也看向了胡忧。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劲。

胡忧在心里暗猜,这个围着兽皮,光着半边身子露出条胳膊的人,应该真是秀合宾联盟三个大头子之一的土木奇了。

前对着他,胡忧的身体自动的就进入到紧张状态,这是遇上危险的本能反应。

土木奇的目光,射来的是毫不掩饰的敌意,看来如果不是曼妞带胡忧两个进来的,此时他可以能已经下令攻击胡忧了吧。

胡忧暗自检讨了自己,自信应该并没有什么破绽,这个土木奇也不可能一眼就看出他是谁,略略的放松了一点,让自己看上去,并没有什么恶意。

在往土木奇那边走的过程中,土木奇已经招来了一个下人,把孩子抱回屋子里去。胡忧曾经与王张氏的儿子王忆忧见过一面,虽然已经事隔两年,他看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孩子,正是王张氏的儿子。

五岁多的王忆忧长得非常的漂亮。就得用‘漂亮’这个词,因为他长得太像王张氏了,简直就是男版的王张氏。

看来胡忧很健康的样子,胡忧稍微放下心来。这孩子可是王张氏的心头肉,如果有什么事,王张氏真活不了了。

胡忧的目光,不过是在孩子的身上扫了一眼,更多的是放在土木奇的身上。这个土木奇身材高大,留着长发,长像很粗犷,古铜色的肤皮,没有留胡子,腰身围着用兽皮做的袍子,右肩裸露在袍子外,光脚没有穿鞋。

“你们在这时等我一下。”曼妞难得的压低的嗓声,没有用吼的。

看曼妞走向土木奇,西门霜靠近胡忧,小声的说道:“这个人看起来不是那么好对付,我们要小心一些才行。”

胡忧略颔首,没有说话。

大约过了五六分钟这样,曼妞转过身上,向胡忧两人招招手,胡忧暗暗给西门霜打了个手势,两人一块走了过去。

土木奇看岁数应该有五十上下,这个岁数在土族来说,已经算得上老年人了,还能像他那么壮的,还真是不多见。

“变是你们救了曼妞?”不像中原人有什么客套,一开口土木奇就直达正题。

以胡忧现在身份,像这样居高临下跟他说话的场面,已经很久没有遇上了。

在西门霜以为胡忧会回答土木奇话的时候,胡忧却冷哼一声,转头往回走。

胡忧只一眼就知道,对付这样的人,得用特别的方法才行。好好跟他说话,招来的只会是看不起。

在场的人,连西门霜都没有想到,胡忧居然这么玩,愣了一下,不知道应该怎么配合胡忧。

就在西门霜神的瞬间,只感觉眼一花,土木奇的身影,已经拦在了胡忧的前面。只这一招,就可以看出,土木奇不是简直的以蛮力取胜的人。

胡忧还没有收住脚步,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压力袭来,顺势把进步改为后退,躲过了土木奇一招。

土木奇眼中异光一闪,低吼一声,一个凶猛的长拳,带着呼啸之声,打向胡忧的面门。

胡忧怕被土木奇看出什么,没有敢使巧招,也一个横身,双足微蹲,腰身使力,一个重拳轰向土木奇。

拳拳相交,发生了一声闷响。双方谁也没有停手,又一连出了十八拳,拳拳对拼,没有一点取巧。

在接第十九拳时,胡忧装做无力再战,脸色发白的一连退了三步,用不服的目光,瞪着土木奇。

“哈哈哈……”土木奇收住拳,没有再追击上来,站在原地大笑着。

长笑过后,土木奇大声道:“痛快,实在是痛快,不管你以前是哪个寨子的,从今天起,你跟我了。”

边上土木奇一边的人,顿时露出了羡慕的目光。他们都知道,土木奇这话,意味着胡忧已经被看中,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还不快谢谢干爹!”曼妞看胡忧还是没有反应,蹬蹬跑到胡忧的身边,提醒胡忧。

“是。”胡忧的嘴里只吐出了一个字,行了一个从西门霜那里学来的土族礼。没有显得特别高兴,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

不知道是过于自信,还是其他什么因素,土木奇居然连问都没有问胡忧的名字来历,就这么转身离去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胡忧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他知道他的奇招,收到了效果。说真的,刚才在与土木奇交手的时候,他在心里曾经升起过直接干掉土木奇的想法。不过只是瞬间,就被他压了下去。

“你刚才真是吓死我了。麻烦你要干什么的时候,跟我说一声行不行。”在新分到的住处,西门霜小声的埋怨道。刚才胡忧和土木奇交手的时候,她几次忍不住都在出手了。

“帮我揉一下。”胡忧把右拳伸到了西门霜的面前,对于她的埋怨,他当成没有听到。

西门霜看到胡忧的拳头,真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之前因为胡忧一直把拳头藏在身后,她跟本没有看到,胡忧的右手几乎已经肿成了原来的两个那么大。

“疼吗?怎么会伤成这样。”西门霜眼睛有些发红,这几天她似乎变得多愁善感了不少。

胡忧冷哼一声道:“土木奇比我更严重。”

在另一个房间里,土木奇也在上药。胡忧说得没有错,他虽然表面上站了上风,其实上他伤得比胡忧重多了。他的拳头不但肿得红亮,虎口部还撕开了一道口子。那是虎口受不住强大的冲击力,被硬生生震开的。

“已经都安排好了?”看曼妞进来,土木奇问道。

曼妞回道:“是的,干爹,我安排他们住在东屋。”

“嗯,那小子很厉害,是个不错的人才。你再把他救你的经过,给我仔细的说一次,原原本本,不增不减。”

“是。”曼妞点点头,把自己所知道的事,给详细的说出来。

土木奇在曼妞述说的时候,一言不发的坐着。边上的大夫给他处理伤口,他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么说,在你被蛇咬到之前,你并没有见到过他们俩?”土木奇听完整个经过之后问曼妞。

“是的,我之前没有见过他们。”

土木奇想了想,道:“把伤口给我看看。”

曼妞被毒蛇咬的地方,是后肩部。听到土木奇的话,她马上就拉开了身上的衣服,并没有因为土木奇是干爹给有什么顾及。

“你来看看。”土木奇扫了伤口一眼,对正给他上药的土医说道。

土医走过来,仔细检查了曼妞的伤口,又用鼻子闻了一下,这才退回去道:“是阿里族的蛇药。”

“嗯。”土木奇点点头,认同土医的判断。他用不着闻也知道,这是阿里族的蛇药,那种特有的绿黑色蛇药,也只有阿里族会用。

“干爹,有什么问题吗?”曼妞看土木奇的眉头一着皱着,忍不住问道。

“没有什么,我只是在想,是什么蛇咬的你。你水蛇里有毒的,不外呼就几种,但是它们的牙印,不是这样的。”

一边的土医插嘴道:“也许是新品也不一定,最近我发现,族中不少人被蛇咬过的伤口,都与以前的略有不一样。”

听了这话土木奇的脸色才平和下来:“是吗?以后这样的事,要进可能的查清楚。”

“是!”

胡忧并不知道,那土医的插话,省掉了他很多的麻烦。此时他正在考虑怎么样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夜已深,王张氏的屋子还亮着灯。

“咣——咣咣。”

听到窗框上传来一长两短的暗号,王张氏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赶紧跑到窗边,把窗户推开。

人影一响,当窗再次关好之时,屋子里已经多了一个年轻男人。

“你可来了,都快急死我了。听说土木奇把你留在了身边,你有没有见到忧儿?”

“嫂子,别急,坐下慢慢说。”来人正是胡忧,他是从土木奇那里溜出来的。那边的守卫虽然森严,不过还不能困住他。西门霜并没有跟着来,她得留在那边打掩护。

“我怎么慢得了,这都急死我了。”王张氏眼睛红红的。

“放心吧,下午的时候,我见过孩子一面,他很好。土木奇很疼他。”回想起之前看到土木奇爬在地上跟王忆忧玩耍的样子,胡忧肯定的说道。

“那……你什么时候,帮我把孩子抢回来?”王张氏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不管孩子过得再怎么好,王张氏还是会担心。天下间,有哪一个做母亲的,会不担心不在自己身边的孩子呢。

“我会尽快想办法的。”又安慰了王张氏一会,胡忧回到了暂时的住地。土木奇虽然很轻易的就收留了他,他却不会自大的任为,土木奇已经完全信任他,一切行事,都必须小心再小心。

“见到张姐姐了吗?”胡忧一回来,西门霜马上就迎了上来。

“见到了,一切正常。我离开的时候,这边有什么情况吗?”

“曼妞来找过你,我说你上茅厕了,一回就回来。”

“你就不能找些其他的借口?”胡忧翻翻白眼,这个曼妞来得还真勤,有事没事的,就往这边跑。

“我一时之间,找不出其他的借口,不然你告诉我一个?”西门霜白了胡忧一眼。

胡忧低头沉思了一阵,这才发现,确实没有其他再好的借口了。不然说上哪去,上哪似乎都不行。

“好吧,茅厕就茅厕吧。先别说这些了,我来问你,在这青风寨里,你们安排有卧底吗?”

“卧底?”

“就是这里,有没有你们的人?”

“有的。”西门霜点点头,往敌方部队里渗透入己方的人,这是很常见的情报收集办法。各国都会用到。

“想办法给我联系上,我有用。”

红粉军团大营里,西门雪把刚刚收到的消息打开,只看了一眼,脸色就色得凝重起来。一颗心嗵嗵进跳。之前胡忧告诉她,跟西门霜出事查看敌情,她还不觉得有什么大事。现在手上的情报却告诉她,胡忧和西门霜混入了青风寨里。

这怎么能让她不急,那里可是虎口啊!

强定住心神,西门雪把消息看完,陷入了沉思之中。

消息是胡忧从青风寨传回来的,内容不多,只是对部队做了一些布置,要她照安排而做而已。

胡忧到青风寨的第三天,这里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没有人告诉他这是为什么,胡忧也知道,这是他的布置起到了作用。

通过旁敲侧击,胡忧已经知道,土木奇之所以会来青风寨,是因为他与联盟里的另外两个头子,闹了见意。

联盟向来是利益结合体,有矛盾是任何一个联盟里,都可能发生的事,对胡忧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他当然不会放过搞事的机会。他通过秘密的渠道,给西门雪下令,让她做出进军青风寨的态势。

大军压境,谁会不紧张。

应该做的,已经做了,接下来会怎么样,现在谁也不知道,还要看事态的发展才行。算起来,胡忧是比较轻松一个。

“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他们吃人?”胡忧在西门霜的身边坐下来。这几天,西门霜像是在赌气一样,一真在暗中查探土人的食物问题。

“现在没有发现,不代表没有。”西门霜瞪了胡忧一眼,微微的噘起了嘴。和胡忧单独想处了几天,她变得有女人味多了。

“哈,那你就好好查吧。查到了告诉我,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人肉呢。要不我咬你一口试试味道?”

“你……哼!”

卷四红粉军团515章不战而取

这天,是胡忧到青风寨的第五天。今天一早起来,胡忧就接到通知,说土木奇要见他。

胡忧换好衣服,跟着领路之人,去见土木奇。在临出去的时候,他给西门霜打了个眼色,让她一切小心。

从上次见过土木奇之后,这是胡忧第二次正式与土木奇见面。他的装扮与之前的并无差别,还是那样半吊着一条手臂和光着脚。看他那光着脚的样子,胡忧不由在心里暗想,他这样光脚走路,会不会咯脚。

“坐。”土木奇看到胡忧,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字。

胡忧瞟了土木奇一眼,行了个土族礼,大大方方的坐下。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土木奇把玩着手里的刀。这种圆带弧的弯刀,是土族人特置的餐刀。一般是用来切肉用的,当然,杀人也可以,因为它非常的锋利。

胡忧摇摇头,很干脆的回道:“不知道。”

土木奇看了胡忧一眼,道:“不用紧张,今天找你来,是想跟你谈谈赏赐的事。你救了曼妞一命,我这个做干爹的,不能不给你一些东西。我们土族人,虽然物产不丰,却也不是小气之人。有恩不谢,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胡忧默默的听着土木奇的话,心里有些吃不准,土木奇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就多听少说,胡忧没有答话,看土木奇后面要说什么。

土木奇放下手里的刀子,继续道:“说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满足你的,我会尽量给你的。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还做了那么多的事,总不能什么收获也没有的。你说对吗?”

胡忧皱皱眉,如果说前一句土木奇还是随便说说,那么这一句,就是有所指了。他这么说,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身份已经暴露了?

应该不会呀!学谁像谁,这也是一项走江湖的基本功。胡忧自信这几天他做得相当好,比土人更像土人,应该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才对。

“我想要两匹马。”猜不出对方的意思,胡忧就主动出击,大不了不就是血拼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才两匹马,是不是太少了?”土木奇似笑非笑的看向胡忧,突然道:“吴怀仁大哥什么时候那么小气了吗,连马都不给手下兄弟?”

吴怀仁?

胡忧心中顿时明了。吴怀仁是山合的头领,看来土木奇确实是在怀疑他的身份,只不过方向走错了。

“哈哈哈……”胡忧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可有讲究,一来可以先把对方的话给封住,二来可以争取得一点点时间,想应对之法。

“你以为我是吴怀仁那边的人吗?”胡忧猛的停住笑声,直视土木奇。

土木奇脸色自然,不慌不忙的说道:“你别跟我玩这套,在我面前你还嫩点。说出你的目的,我可以考虑留你一具全尸。”

胡忧冷静道:“你凭什么怀疑我是吴怀仁的人?莫不是你想抵赖掉连两匹马都不想给?”

“哈哈哈……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好,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好了。我看过曼妞身上的伤,那是五步蛇咬的。不错,五步蛇是有毒,但是它是陆地蛇,从来不会下水。怎么可能在水里咬到曼妞。”

胡忧点头道:“不错,发生这种事的可能只有两种,一种是那蛇自己掉进了水里,另一种则是有人把蛇丢进了水里。”

土木奇冷笑道:“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那蛇是自己掉进水里的吧。”

胡忧摇遥头道:“这样的可能性确实存在,不过我想说的是你猜对了,那五步蛇是我故意丢进水里的。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想借此接近你的身边。”

“杀我?”土木奇的脸上,闪过一丝嗜血的兴奋。从十三岁杀第一个人开始,他已经记不得自己杀了多少人,才坐上了今天的位子。杀人不但不会给他带来痛苦,反而给他带来快感。亲手杀死前来杀他的人,更能让他的快感加倍。

“救你!”胡忧冷冷的吐出了两个字,全身涌出强大的气势。

“救我?”土木奇一愣,哈哈大笑起来,拍着桌子道:“你以为你是谁,就算是吴怀仁亲自站在我的面前,也不敢对我说这样的话.”

胡忧冷哼一声道:“别在我的前面提吴怀仁,他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土木奇止住笑,两眼逼视着胡忧,吃惊道:“你不是吴怀仁的人?”

胡忧不屑的摇摇头叹息道:“只不过是一瓶蛇药而已,你就一口咬死我是吴怀仁的人,你不觉得你很幼稚吗?”

“你……是谁?”土木奇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自从和胡忧正面对上开始,他就一直处于下风。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要知道这里可是他的地盘。

“想知道?”胡忧含笑的看了土木奇一眼,道:“好,那我就知道你好了。好朋友有叫我不死鸟的,也有叫我胡忧的!”

胡忧自己把身份暴了出来。

土木奇一下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胡忧吃惊道:“你为是不死鸟胡忧?”

土木奇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胡忧居然会在青风寨里。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胡忧表现强大的自信。这一次,他才是真正的赌一把了。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土木奇咬牙切齿。曼陀罗帝国这几十年来,没少派兵打他们,他的三个兄弟,都死于战火,要不是命硬,他也早就死掉了。

“你不敢,也没有那个能力!”胡忧轻松的拿过手边的茶,轻轻吹着上面的茶叶,连看土木奇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你说我不敢?”土木奇一张老脸都气得涨红,出道至今,还没有人敢这么鄙视他。

“你要敢,可以试试好了。不过有一个事,我得提醒你,只要你一动手,无论你成不成功,你都得死!”胡忧像是阎罗王一样,给土木奇下了判词。

“你吓我!”土木奇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还好他没有心脏病,不然弄不好要被胡忧给活活气死。

胡忧淡然一笑道:“这我到不是吓你。你以为你能跟红粉军团玩了这么多年,就了不起了?那是你没有遇上我,遇上我,你早就完了。

我的实力,你应该有所耳闻,没有耳闻也不要紧,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不死鸟军团有精兵过百万,我要打你,你能跑到哪去。宁南?宁南帝国女王是我女人,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你老归老,别在我面前耍横,在我的眼里,你与一只臭虫差不了多少,捏死你,也花不了多大的力气!

好了,话已经说完了。你想动手就来吧。”

土木奇被胡忧说得那脸是红一阵,白一阵,这会让他动手,他还真不敢了。常言道: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胡忧身为不死鸟军团之主。曼陀罗帝国元帅,没有一点把握,他敢跑进青风寨来?

人的名,树的影,在胡忧自暴出身份那一瞬间,土木奇自己知道,他心里的震动有多大。让他砍胡忧,他还真下不去手。再说砍了胡忧对他有什么好处?除还给他带来无尽的追杀之外,他什么也捞不到。

胡忧看土木奇举棋不定的样子,在心里暗暗松口气,就怕他铁心要拼命,只要不是,他就有信心,把他给拿下。

通过这几天的观察,胡忧已经确定,这个土木奇表面凶狠,其实还挺有爱心的。这一点,从他陪小孩子玩,就可以看出来了。心里没有一份柔软,怎么会甘心给孩子当马骑。正是基于这一点,胡忧才决定挺儿走险一把。

“怎么,不杀了吗?不杀的话,咱们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我想信,这对你是有好处的。”

土木奇犹豫了一会,在原来的位子上坐一来。他也想听听,胡忧是怎么说的。

胡忧看了土木奇一眼,道:“秀合宾联盟的事,我有一定的了解。你们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食物的短缺和人口增长的矛盾。

这一地区就那么大一点,能找到的食物,就那么多。这一次,你与吴怀仁他们发生不快,我想也是与这个问题脱不了干系吧。”

土木奇不自觉的点了点头之后,才想起现在不是他点头的时候。这么一挣扎,他的气势顿时又弱下去几分。

胡忧没有理会土木奇,继续说道:“食物不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你们唯一的办法,就是去抢。或是抢曼陀罗帝国,或是抢宁南帝国。可不幸的是这两个帝国都是大国,军事实力都在你们之上,你们过着的是把脑袋藏在裤裆底的日子,说不定哪天,就得因为一些食物或别的什么,把命给丢了。我说的没有错吧。”

胡忧说的是实情,土木奇动了动嘴,却没有能说出什么。

“有头发没有谁愿意当秃子,这样的日子,你们难道还没有过够吗?刚才你一直问我,想要什么。现在我告诉你,我想要的,是给你们带来全新的生活!

吃不完的食物,享之不尽的荣华。让孩子能够茁壮成长,让老人可以安享晚年,这样的生活,不好吗?”

胡忧的话语说得非常的煽情,不知不觉的,土木奇脸上的怒意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对胡忧口中所描述那种生活的向往。这一辈子,打打杀杀,为的不就是那样的生活吗。

“我……我们真的可以过上那样的日子?”土木奇终于忍不住问道。

胡忧点头道:“只要你们想,就可以拥有。不过天上不会掉馅饼,想要过上好日子,那就得有相应的付出。”

土木奇问道:“我们要付出什么?”

“不多,只要归顺入我的旗下,尊我号令就可以了。”

“你让我们投降你?”

“不是投降,是合作。我给你们食物,美好的生活,你们给我卖命,这是互利双赢的局面。想想吧,给我卖命,总比较你们在这打来打去的好。就你们这个破地方,再打又能打成什么样?做人不能那么小家子气,要抢我们就抢大的,只要你有胆,抢他个天下坐坐,又怎么样!”

“抢天下坐坐,抢天下……”土木奇的眼睛越来越亮。听了胡忧的话,他才发现,自己打了一辈子,抢了一辈子,到了什么也没有得到。层次太低了,每天就想着怎么抢点粮食,那能有多大的出息。听听人家抢什么,人家抢的是天下!天下啊!

“少帅,你真愿意带着我们干?”土木奇的目光很复杂,有期盼,有向往,也有犹豫和惊慌。

胡忧描述的世界,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世界。他突然发现自己很向往那样的世界,可同时他又害怕那样的世界。

胡忧笑笑道:“天下很大,只要你有本事,就可以去拿。我现在需要帮手,去征服这个世界。来吧,让我们一起干。”

土木奇犹豫道:“可是我们和红粉军团有过节,这,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胡忧哈哈笑道:“难道你不知道红粉军团的西门玉凤将军是我女人吗。你跟我合作,就和红粉军团是一家了。他们怎么会再对付你们?”

“少帅,我可不可以想想,我想再考虑一下。”毕竟是大事,土木奇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准。

“好,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考虑。”胡忧放一了手里的茶怀,看着土木奇。

“才一分钟!”土木奇觉得这时间太短了。

“一分钟已经可以决定一场战争的走向,是男人就当机立断一些。如果你一分钟还不能做出决定,我会对你很失望。我的士兵,从来都是最优秀的士兵,让我失望的兵,我是不会要的。”

胡忧说着站起来,道:“不要以为我在求你,这天风大陆上,想要加入我不死鸟军团的人何只千万。我这是给你机会,这机会你不要,那我就给别人了。在我走出这屋子之前,你如果不能给我答复,你也就不用再说什么了。”

胡忧说完举步就往外走,真所谓是趁热打铁,说是给土木奇一分钟,其实他连一分钟的考虑时间,都没有给土木奇。他就是要逼着土木奇做决断。

“少帅,请留步。”土木奇终于叫住了胡忧。胡忧给他描述的生活真是太美好了,他想要过那样的生活。

胡忧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这就是语言的艺术,土木奇在他的强大语言攻势下,心灵已经失守。他早就已经算准了土木奇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

缓慢的,胡忧像一个王者那样,转过身来,低沉而威严的喝道:“告诉我你的选择!”

“少帅,我决定跟你干。今后我秀金一族,就是你的人,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你不会为今天的选择而后悔的,我保证!”

****************

“忧儿,我的儿子。”王张氏远远看到儿子王忆忧,就飞奔过来。一把保住他小小的身体,怎么都不愿在放开。她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儿子了,好只知道,每一天,她的心都在伤心流血。

“嫂子,不要这样,快起来吧,地上凉。”胡忧来到王张氏的身边,轻轻的劝道。

王张氏抬起头时,突然发现土木奇也坐在这里,脸色一脸,赶紧把孩子护到身后,一脸警惕的看着土木奇,生怕他再来抢她的孩子。

胡忧呵呵笑道:“嫂子不用怕,以后有土木奇将军在,没有人再敢欺负你和孩子了。对了,有一个事,我要告诉你。刚才我已经做主,让王忆忧认了土木奇将军为干爷爷,你应该不会反对吧。”

“土木奇将军?干爷爷?”王张氏迷茫看着胡忧,她发现自己一句也没有听懂胡忧的话。

胡忧笑道:“是的,土木奇将军。就在刚才,土木奇将军已经率部加入到我不死鸟军团之中,现在是不死鸟军团旗下秀金师团师上校师团长。”

“你的意思是说,土木奇现在是你的部下?”王张氏终于听懂了一些。

胡忧点头道:“不错。”

“他现在是忧儿的干爷爷?”王张氏又问道。

胡忧回道:“如果你同意,就是了。土木奇将军已经向我保证,一定好好的爱护孩子,像对亲孙子那样对他。”

“那我以后可不可以见我的孩子?”王张氏终于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如果不能让她给儿子,就算是认玉皇大帝做干爷爷也没有用啊!

胡忧哈哈笑道:“当然可以,你是忧儿的母亲,你不但可以见他,你还要好好的教他,让他将来可以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来吧,让忧儿当你的面,叫一声爷爷。”胡忧把王张氏扶起来,鼓励道。

虽然脑袋里还是一团的浆糊,不过王张氏相信胡忧绝对不会害她。要不是胡忧,她直到现在,也不能和孩子见面。

犹豫的看了土木奇一眼,王张氏拉着孩子,一步步的向他走过来。

土木奇的眼睛,慢慢的红了起来。他曾经也有过一个孩子,几乎长得跟小王忆忧一模一样。可是因为山里的条件太艰苦,在孩子五岁的时候病死了。

“爷爷!”

随着一声稚嫩的童音,一颗热泪滑落,砸在地上,碎成满地的幸福。

卷四红粉军团516章山谷激战

胡忧亲入虎穴,只凭一张嘴,就收服土木奇所部的消息传回红粉军团,引起了极大的轰动。红粉军团从成立之初,就连年与土人联军交战,可谓是对他们的战力打过清楚,军中不少人甚至都在土木奇的手上吃过大亏。现在土木奇轻轻巧巧的就投了降,真是让他们一时之时,以为是做梦一般。

红粉军团的各级将领,很大一部份,都是第一次见到胡忧。虽然胡忧的名字,已经传遍了天风大陆,但是在他们看来,传言总是夸大的。

很多人表面不说,在心里对胡忧都很不服气,再他们看来,胡忧只是一个靠女人起家的人,要不是搭上了西门玉凤,怎么可能有现在的地位。

这一次之兵秀合宾联盟,虽然不是挂胡忧的帅旗,但是不少人都在暗中等着看胡忧的笑话。

胡忧只凭三寸之舌,就收服土木奇所部,破坏了秀合宾联盟,像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了他们的脸上。之前还想出来给胡忧找点事的人,一个个全都闭上了嘴。而原本就崇拜胡忧的人,更是变得狂热起来。

收服土木奇顺便给红粉军各级将领烧了一把火,这样的结果,真是连胡忧都没有想到。在他回红粉军营的那一颗起,他就发现,从军官到士兵,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士兵的眼睛,冲满了敬意,而军官的眼中,则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他们都在幻想着,跟着这样的主帅,回迎来怎样的辉煌。

胡忧不知不觉之中,在红粉军人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之前军中之人聊天,言必提西门玉凤,而现在,他们的话题里,多了一个胡忧。

“少爷,秀金方面来人求见。”一个红粉军团士兵,大步来到胡忧的面前单膝跪下。

“秀金?”胡忧放一了手中的文件。秀金就是土木奇所部。在归入不死鸟军团之后,土木奇已经领人回族里,准备举族徒迁的事宜。

胡忧已经答应在凤凰城外划出一片地区,代土木奇的族人所以。从此之后,他们就置于曼陀罗帝国的公民了。

据土木奇自己的估算,全族徒迁的准备工作,大约得用一个月的时间,现在才仅仅过了半个月,他派人来干什么?

“让他进来。”

“是!”

不一会,士兵带人进来了。胡忧一看来人,就知道出事了。来人是曼妞,她身上的衣服有多处划开,其中两处还在流血。一头一脸的树叶乱草,不用细看,就知道来得很匆忙。

“快去叫军医。”胡忧交待了那士兵一声,大步来到曼妞的面前,问道:“曼妞,出了什么事?”

通过一段时候的相处,胡忧对曼妞的印象已经改观了很多。曼妞是长得不那么漂亮,甚至与漂亮都沾不上边。但是她的心地很善良,据王张氏所说,曼妞以前对她非常的照顾,曾经多少帮她。

“少帅,求你救救寨子。”曼妞轰的一声,跪在了胡忧的面前,大地都被她的动作,震得颤抖了好几下。

“秀金师团现在是我不死鸟军团的人,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理。你不要急,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曼妞的眼中,露出了感激的这神色,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通过曼妞的讲述,胡忧这才知道,原来土木奇回到秀金之后,马上安排举族搬离的事宜,却没有想到,走露了风声。大批的联盟军,把秀金一族的聚集区给包围了起来,曼妞是翻山逃出来的。

胡忧看了眼曼妞那巨大的身材,土木奇居然让她来求援,还真是为难她了。这一路上,不知道多少花花草草受到了涂炭。不过除了她之外,土木奇确实没有其他的人选了。

胡忧问道:“现在已经开战了吗?”

“不知道,我出来时,干爹正在与合山、宾来方面的人在周旋。”

“合山、宾来都有出兵?”

“是的,不单单是他们,其他的小族只都出兵。现在他们视我们为叛徒。”曼妞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露出了深深的无奈。看得出她对其他的土族人,还是很有感情的。没有想到,曾经的战友,现在却要兵刀相对。

这时候,军医已经赶到了。胡忧先让曼妞处理伤口,另外派人把西门霜、西门雪给找来。

西门雪,西门霜听完胡忧的简单转述,脸上都露出了为难之色。秀金才刚刚投靠,还什么事都没有做过,就先让他们求援,这太难了了吧。再说秀金的聚集区,可是在深山里,他们以前从来没有去过。

“少帅,你觉得这会不会是一个阴谋?”西门雪趁曼妞上药的时候,偷偷靠近胡忧小声的说道。

为所谓是兵不厌诈,土木奇先来一个投降受招安,再来一个引蛇出洞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山里是那些土人的地盘,谁都不知道,里边正在发现着什么,毕竟大家都不算太了解,不得不防一手。

“你的意思这是一个连环计?”胡忧闻琴弦而知雅意,瞬间就明白了西门雪话里的意思。

“西门霜,你怎么看?”

“我也觉得有这个可能。”西门霜沉重的点点头,她不想否定胡忧收服土木奇的成果,可是现在出现这样的事,她不得不怀疑土木奇的真诚度。

“嗯。”胡忧沉思起来。他现在是一军之主帅,一个决定就关系到几万人的生死,不得不慎重再慎重。

“哇……”

帐外一声孩子的啼哭,打断了胡忧的沉思。胡忧一拉帘子,出了帐篷。这军营里,唯一一个孩子,就是王忆忧。

这出帐篷,胡忧就看到了倒到在地上的王忆忧,一个士兵想过去抱他起来,被胡忧用眼神给阻止了。

胡忧来到了王忆忧的身边,蹲下来,看着正在叫妈妈的小家伙。

“自己站起来。”胡忧对孩子说道。

王忆忧已经五岁了,这几天胡忧没事的时候经常,经常跟他玩,他能识出胡忧。

“抱抱,抱抱。”王忆忧给胡忧发出了求助。

“自己站起来,你能行的。”胡忧没有理会王忆忧要抱的叫声。

“来,站起来,做一个男子汉!”胡忧在鼓励着。

王忆忧似乎听懂了胡忧的话,他试着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小小的手臂,并不是那么有力,他爬得有些艰难,但却没有放弃。

“很好,再加一把劲,你行的。”胡忧的脸上,露出了笑脸。他不记得小时候,他有没有受到过这样的鼓励,他只知道自己每次摔倒的时候,总是自己爬起来的,哪怕是受伤流血。

“咯咯咯……”王忆忧发出了一连串的笑声,有些不太稳当的站着。

“是不是有一种成功的快感?以后就这样,母亲不能帮你一辈子,你必须得有自己的力量。好了,去玩吧,再跌倒,就再爬起来!”

胡忧在小家伙的脸上掐了一把,转身回到军帐里,对西门霜,西门雪道:“传令下去,全军进入一级战备,明日一早,前往秀金!”

“少帅……”

“你们不用多说,我相信土木奇这一次,是真正的遇上了麻烦,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胡忧说得斩钉截铁。他并没有解释他相信土木奇的理由,因为这个理由,只有他自己知道就可以了。他很清楚的记得,在王忆忧叫土木奇‘爷爷’的时候,土木奇那泪流满面的样子。

一个能为孩子一声爷爷而激动得流泪的人,再坏也有低限。胡忧已经给了他整个土族一个新的希望,一种新的生活,他没有理由,把这些往外推。就算他一开始是假的,在他抱着王忆忧那一瞬间,也肯定是真的。

一脚踢飞对手的短刀,阿虎用手里的柴刀,砍倒了对手,正红着眼,寻找另一个目标。

阿虎是秀金一个普通的年轻人,今年刚刚满二十岁。半个月前,族长土木奇给他描绘了一幅美丽的画景,他们很快就可以拥有一块新的土地,一个新的生活,不用再过这种半饥半饱,跟山贼土匪没有分别的生活。

正当他们全族人,在收拾东西,准备去过新生活的时候,却有人不干了。他们用刀,要他们留下。

他们当然不肯,他们要用自己的双手,去抓住那改变命运的脚步。

在土木奇的带领之下,整个族群近二十万人,突出了联盟军的包围,不少儿时的伙伴,都已经战死了,阿虎也中了一刀,他还坚强的活着,不过现在的处境,有点不那么妙。

虽然不懂什么军事,阿虎确也知道,他们现在被困住了。在这十万大山的峡谷与山丛林之间,他们现在是进退两难。

秀金族群,并不是一个单纯意义上的家族。他们是由数十个大大小小的土族人组成的。在秀合宾联盟里,这样的族群有三个。分别是秀金,山合和宾来。

现在,秀金正在受到另两个族群山合、宾来的攻击。

寨子已经被烧掉了,许多老人也没有能逃出来。已经有很多兄弟姐妹死在了那些人的刀下,可联盟还是不打算放过他们,吴怀仁一面带人对他们发动猛攻,一面还在调集更多的人马前来,企图把他们秀金人全给灭掉。

族中几个得力干将,匆匆来到土木奇的身边。一个满脸长须的土人道:“族长,吴怀仁他们人多事众,我们带着太多的老人孩子,跟本就跑不掉呀!”

土木奇思量道:“那依你所见,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们也许应该放弃到一些老人。”那人犹豫了一下,痛苦的说道。他也不想这么做,但是再这样下去,他们所有的人都得死。

“不行!”土木奇想都不想的否定道:“这绝对不行。那是我们的父母,如果连他们都不要了,那我们作战还有什么意义?”

“可是这样下去,我们都得死。这死是一个山谷,所有的路,都已经被封死了。以我们现在这个样子,跟本就不可能突出去。”

土木奇当然也知道现在的处境,摇了摇头道:“这好知道,我们的处境很不好。不过大家也不过绝望,曼妞已经去向少帅求援了,相信少帅很快就会带兵前来的。”

“族长,你说那个不死鸟会来救我们?我们可是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而且一投靠他,就出这么大的问题,他会来吗?”

“我是不抱什么希望的。让我们联盟的人,相互残杀,不是更附合他的利益吗?”

土木奇的目光,也带出了迷茫,接着慢慢的变得坚定,道:“我相信他会来的!一定会!”

这时,远处传来了喊杀声,几人的脸色,都先是一惊,接着露出了惊喜。

“是红粉军团的人,是少帅来了!”土木奇第一个大叫起来,连受打击的他,这会高兴的像个孩子。

不错,来的正是红粉军团。胡忧在决定出兵援救土木奇的当晚,就派出大量熟悉地形的探子,连夜进山,收集情报。

第二天,胡忧就命西门霜带兵一万,抄小路赶往聚集地,他则率兵沿唯一的山路,当先进攻青风寨。

不到半天,胡忧就命下青风寨,以摧枯拉朽之势,如尖刀一般,直插而进。

在太平岭一线,胡忧接到消息,东南方二十里外,无端发现大量的牛羊等家畜。

胡忧收到这样的消息,一开始很感觉挺奇怪,猛然,他就想到,这肯定是土木奇压不住联盟的人,与之发生了火拼。在带人突围的过程中,丢弃掉了这些牛羊。

胡忧马上下令重点收索那一带山区。

胡忧以前看电视的时候,经常看到老百姓在躲鬼子的时候,喜欢拼了命的把一切的家当都带上。他判断,那些牛养,肯定是秀金族人的东西。

事情果然如胡忧所料,士兵很快回来报告,在发现牛羊的附近,有一个山谷,有近二十万秀金人,被困在了里面。

军情紧急,胡忧当即下令一万红粉军团士兵前出,以佯攻之势,向北面出口发动进攻。他则亲率大军,从南面强攻。

红粉军的突然出现,让联盟各土族部落混成一团。各部都有自己的头子,指挥系统相当混乱,吴怀仁一时之间,对部队丢去了控制。

胡忧坐马阵前,升起了黑色的不死鸟帅旗,居高临下,观察着战阵的情况。

阵阵山风吹得战旗哗哗作响,在胡忧的背后疯狂的舞动。

看到敌人出现了混乱,胡忧马上抓住机会,大旗一挥,命两万士兵,不顾一切的冲击联盟军。

红粉军是西门玉凤的嫡系部队,平时的训练强度不在不死鸟军团之下,加上他们长期与联盟军交点,对敌经验可以说是相当的丰富。

联盟军本就已经乱了,被红粉军这么刻意的冲,更是乱成了粥。红粉军也想在胡忧的面前,表现出他们的战力,当下是人人拼死,个个往前。

两军相交,那真是刀光闪闪,箭如雨下。那红粉军特有的女人赤膊上阵的风景,又再一次出现了。而且这一次的赤膊率似乎要高出往日不少。

吴怀仁看战局不妙,一咬牙,拿出了自己的王牌。他派出了一支五千人的矮马骑兵,进行反击。

要说这支矮马骑兵可真是强悍,他们一路杀出,也不管你是联盟的人,还是红粉军团的人,都照砍不误。一时之间,居然让他们给抢回了部队的主动。

“少帅,情况不妙呀。对方的骑兵太厉害了!”

胡忧此时也紧紧的皱着眉头。如果指挥的是不死鸟军团,那么胡忧就有办法很轻松的破掉吴怀仁的骑兵部队。

不死鸟军团的士兵,身上都装有拒马针,那是一种由精铁打造的小玩艺。平时不用的时候,是可以拆开成针样的,用时只要拉动几个特定的环,拒马针就会变成一种扇型的多面针体。把它往地上一丢,马踩上去,就会伤着脚。

可那是鲁游刚刚弄出来的东西,不死鸟军团也才刚开始配制,红粉军团里没有那些东西呀。

难道要用骑兵和他们硬拼?

红粉军团的战马,与不死鸟军团的战马是一样的,用得都是以百兽草喂养的西北马。这种战马体型高大,比一般的战马要高半个头,冲击力非常的强。在平原上跑起来,非常的有气势。

可是这些马进了山里,明显的不利作战。这些马都太高了,士兵骑上去跑起来的时候,很容易撞到树上的横枝。高大反而变成了他们的错。

有骑兵硬拼,是以短对长,太不合算,而且也没有胜算。眼看着大好的形势,被吴怀仁用五千矮马给抢了回来,胡忧就是心急如焚。要换成平原,哪怕就是山区,只要头上没有那么多树,胡忧就可以派出骑兵部队,把这些矮马全给踩死了。

现在还真是难办,难道打仗之前,还要先派人砍树?

真是越想越恨,胡忧都快要抓狂了。突然,不知道从哪飞来的东西,打在胡忧的脑袋上。胡忧本能的转头一看,是王忆忧惹的祸。他见胡忧看向他,还咯咯直笑呢。

卷四红粉军团517章死神的微笑

“看来不死鸟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他有多厉害呢,哼!”看自己的矮马骑兵一点点的拿到了优势,吴怀仁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满嘴的轻蔑与不屑。

他身边的各族头领,也人人面露喜色,一片歌功颂德之声。有那么一两个不以为然的,此时也不敢开口乱说话,只能在心里默默的想着,难道真的那么容易就能赢胡忧吗?

“忧儿,不许调皮。”王张氏在王忆忧的小手上打了一下,因为胡忧没有地方安排他们母子,这次出征他们也跟着胡忧一块来了。

刚才,王张氏就抱着王忆忧,站在胡忧的身边。从这里看下去,只能看到形势,看不到血,她并不害怕。再说还有胡忧在这里呢。王张氏早就在心里坚信,只要有胡忧在,她们母子就是最安全的。

“胡忧,你做你的事,我把小家伙抱到那边去,不再吵着你。”王张氏见胡忧看过来,歉意的笑笑,就准备到后面去。

“嫂子,等一下。”胡忧叫住了王张氏,来到她面前,对王忆忧道:“小家伙,你刚才用什么打我?”

“还不是这个咯。”王张氏从王忆忧的手里拿过一个溜溜球给胡忧。这是一种自制的玩具,两头各有一个小球,中间则用绳子连着。

“是这个吗?”胡忧把玩着接过来的溜溜球,紧紧的皱着眉,似在想着什么。

红粉军团的军官,在胡忧收服土木奇之后,对他的印象都非常的好。此时看胡忧居然在指挥作战时,跑去逗孩子玩,一个个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下面的战事可不顺利,每一分钟,都有士兵战死!这是逗孩子的时候吗。

众人之中,唯有西门雪若有所悟的看着胡忧,这里属她与胡忧相交最久,对胡忧也最了解,她知道胡忧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他肯定不是在逗孩子,而是在想着什么。

“退兵,让士兵先退回来。”胡忧的脸上,露出了欢喜的神情,他终于想到了破对方矮马骑兵的办法。

“族长,红粉军团怎么退了?”看胡忧退兵,被困在山谷里的秀金人,顿时慌了起来。胡忧可是他们唯一的依靠,要是胡忧就此退去,他们就真得死在这里了。

土木奇此时也拿不定主义,他的战略眼光要比下面人高一些,从刚才的撕杀声,他可以看出来,胡忧遇上了麻烦。可惜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是很清楚,只以在这里乱猜。

土木奇强作镇定的骂道:“简单的战术转换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传我命令,加紧阻敌,绝对不能让他们冲进来。”

“是!”

看土木奇如此的镇定,各族头子,也放心不少。毕竟不死鸟的名气在那里,取胜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西门雪,去给我找些石块,绳子和布来。快点。”

“好。”西门雪也不问胡忧要这些干什么,马上去张罗。不一会,她就抱着东西,跑回到胡忧的身边。

胡忧接过东西,马上就动起手来。他依照溜溜球的原理,用布包住石头,一头一个的,绑在绳子的两头。

“你,去骑一匹马过来。马上。”胡忧随手指向身边一个军官。

“是!”虽然并不知道胡忧在干什么,但是接到命令的军官,还是马上就按胡忧的命令去做。军令如山,敢不去,胡忧直接就可以砍了他。

其他的军官,一个个都傻傻的站在一边,他们都弄不明白,胡忧不抓紧时候布置战术,在这搞什么东西。

他居然做了一个大溜溜球,这算是什么?

马蹄声传到了耳朵里,胡忧站了起来。对那个军官喝道:“策马跑过来,快点。”

“是!”远远的应了一声,那军官在加速。

胡忧两眼死死的盯着马蹄子,看着那军官越跑越近,他突然把手中那刚刚做出来的‘溜溜球’给甩了出来。

“啊!”

“砰!”

溜溜球非常准确的缠住了马儿的两条脚,那个军官一个反应不急,连人带马一块摔在了地上。

其他的军官,一下全瞪大了眼睛。有反应快的,马上就看到胡忧跟本就不是在玩,而是想怎么样破掉对方的矮马骑兵。

“都看清楚了吗,按这个做法,让士兵每人做一个。”

“是!”

“少帅,绳子和石头都有,只是这个布,军中没有。”一个军官跑了两步,停下来问道。

胡忧被他气得,差点没飞一脚过去。这人吃什么长大的,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你身上的衣服,不就是布吗?”

“啊,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