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39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胡忧一脚踢向哲别父的肚子,道:“我想你想要的,不单单是换日弓吧。”

胡忧这名话,试探的性质要更高一些。他想要看看,自己心里的判断,是不是正确的。

哲别父的眼睛顿时一亮,问道:“你的身上,是不是还有别的东西。飞天抓,屠龙匕,金缕衣?”

哲别父一连躲过胡忧三招,嘴也是同时吐出了三样东西。

飞天抓同样刻有‘疲门’文字,天灾时胡忧从林克的身上偷到之后,一直就在他的身上。屠龙匕虽然不在胡忧的身上,但是他见过,那是旋日父亲留给她们四姐妹的唯一信物,一直都在踏星的身上。至于金缕衣,胡忧到是没有见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哲别父这三件品名一出口,胡忧就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对的。他果然是冲着这些东西而来。

胡忧一个划步,闪到了哲别父的右后方,哈哈笑道:“我有的不少,只是不知道,你有哪样!”

声音落下的同时,一个枪花,在哲别父的面站前暴开。

这是霸王枪。

霸王枪上,也同样有疲门文字的花纹,这是当年堡宁城城守送给胡忧的家传之宝!

“霸王枪!”哲别父低喝了一声,语气之中,透着兴奋。他原以为,胡忧的身上只有换日弓而已,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有这么多的样,真是意外的收获。

要知道他追寻这些东西,已经二十几年了。二十几年来,他抛妻弃女,为的就是找齐它们。

霸王枪被哲别父一口叫出来,胡忧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感觉到惊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自己一直查不到的线索,居然会在哲别父亲的身上有答案。

“不错,这就是霸王枪,怎么样,我都已经亮出一件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把你的成果给拿出来看看。”胡忧避过哲别父的铁拳。

他很想知道,哲别父的身上,有什么同类的东西。

哲别父退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疯意,道:“好,那我就让你开开眼!”

银光一闪,一把马刀出现在哲别父的手上。这刀马样式古朴,连柄大约二尺七,闪银光却并不是白银打的。刀锋非常的锋利,刀身上布满了胡忧熟悉的疲门暗语。

“居然是马刀!”胡忧硬接了哲别父一刀,刀枪对碰,发出金石相击的声音!

“我说,这些东西,究竟藏有什么秘密?”虽然明知道哲别父不会说,胡忧还是忍不住问道。

哲别父道:“想知道,把你所拥有的几件圣器,全都给我。”

“圣器?”胡忧注意到了哲别父的用语。这个称谓,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这些就是圣器吗?我想这应该是一套的,你找到了多少件!”胡忧想尽可能多的知道关于圣器的消息。

哲别父这次没有再理会胡忧,一连三刀,砍得胡忧退了好几步!

“住手,不打了。”胡忧借后退之势,滑出五六米,枪交右手喝道。

胡忧的突然停手,让哲别父有些愕然,不自觉的,他也停了下来。

“这样打下去,跟本没有多大的意思。咱们不如坐下来,好好聊聊。”胡忧指指之前坐着的那个火堆道。

哲别父傻愣道:“我和你有什么好聊的?”

胡忧摇摇头道:“解决问题的办法有很多,咱们何必一定要武力呢?来吧,让我们看看,我们有什么好聊的。”几次发现哲别父的眼神不对,胡忧留心了起来。

胡忧说完,也不再理会哲别父,自顾的走到火堆前坐下。

哲别父想了想,也来到了胡忧的对面,坐下来。

胡忧丢了几根干柴进火堆里,让火焰更大了一些,看了哲别父一眼道:“说实在的,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利益的冲突,用不着敌对,不是吗?”

看哲别父不说话,胡忧继续道:“你想要换日弓,霸王枪,飞天抓都没有问题,这三样都在我身上,你想要,我可以都给你。”

胡忧深知对话的诀窍,一开始,就把诱惑给抛了出来。

哲别父动容道:“你真的打算给我?”

胡忧在心里暗笑了一声,表面不动声色的说道:“这些本就是身外物,给你也不是不可以的事。不过呢,要给你,总得有个说法不是?”

“那你想怎么样?”哲别父有些急了,紧了紧银马刀,又要出手的样子。

胡忧摇摇头道:“你先不要激动,我并不想怎么样。咱们不过是各取所虚而已。我呢,对这些东西,也是挺好奇的。咱们不如来交换情报吧。”

胡忧尽量的把场面给控制下来,把交谈的方式,拖入自己习惯的节奏。

哲别父道:“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

胡忧笑道:“当然是知道我不知道的东西咯。你看,我都已经告诉你,我有换日弓,霸王枪和飞天抓了,作为情报交换,你是不是也应该告诉我,你的手上有什么。是不?”

以理服人,这是谈判的技巧。先以看似有理的借口,把缺口给打开,之后的事,才会好办。这就像是追女孩子一样,你总得让人家姑娘先开口跟你说话,慢慢相互了解吧。

哲别父犹豫了一下,道:“我有两件圣器,王者盔,和这银马刀。”说到这里,哲别父不由自觉有些丢脸,他用了二十几年的时间,才找到了两件,人家的手里,都已经有三件了。

“原来你的手里有两件。那你知不知道,这圣器一共有多少件?”胡忧随意的问道。

“七件,一共是七件。取七宝,得天下!”哲别父的脸色有些涨红,看来这个话题,让他感觉激动。

胡忧边和哲别父说话,边观察他的表情,他发现哲别父的表情,有些生硬,两眼的神光异于常人。胡忧以前曾经听师父说过,这是一个人对某些东西痴迷的表现。看来这哲别父,对这什么圣器,已经爱得痴了。

“取七宝,得天下。”

这话胡忧只注意前一句,至于后一句,他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争天下需要的是强大的军事实力,而不是什么几件圣器就可达成的。天下要是真是这么说得就得,那也就不需要战争了。

胡忧在心中暗道:原来一共有七件。换日弓,飞天抓,王者盔,银马刀,霸王枪,金缕衣和屠龙匕。

胡忧的心突然狂跳了几下,这些东西组合起来,是一副完整的战甲啊。现在七件圣器,除了金缕衣之外,都已经知道了下落,那把它们找全了合在一起,或是说,全穿到同一个人的身上,会得到什么。

难道会像网络游戏里加敏,加防御?

肯定不是,这是一个现实的世界,不可能出现那种不靠铺的事。

那会是什么呢?

胡忧在心里,做了几个设想,可似乎都不怎么靠谱。弄得他有些抓狂。

人就是这样,越是不知道的东西,就越是想知道。而且越知道得多,就越是想知道那部份不知道的是什么。

想着,胡忧不由又联想到那些疲门暗语。无论是换日弓,飞天抓又或是霸王枪上的暗语,他都认出了一大半,但是有一小半,他却认不出来,他可以肯定,那些也是疲门暗语,但是并不完整。

“也许等七件都聚齐了,就可以知道了。”胡忧暗暗在心里想着。

胡忧感觉哲别父的神智,应该可以利用,于是进一步试探道:“我有三件,你有两件,看来七件我们就只差两件了,你知不知道金缕衣和屠龙匕在哪里。”他当然不会告诉哲别父,屠龙匕在他手下侍女踏星的手里。

哲别父的脸色,微微一暗,摇摇头,道:“这些我还没有查到!不过终我一生,我一定会查到的。”

胡忧突然开门见山的问道:“你是想要破解七件圣器上的秘密吗?”

胡忧这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因为他很明显的看到了哲别父的眼中,闪出了一丝茫然。

之前,他听哲别父能一口一个的说出几件圣器的名字,还以为他也识得疲门暗语呢,现在看来,他跟本就不知道那些花纹的秘密。那些名称,他应该是别的地方知道的。

“圣器上的秘密,是什么,圣器上的秘密是什么!”哲别父的眼睛突然变得通红起来,死死的盯着胡忧。

胡忧心中暗道不好,这老头看来脑子真的有病。

“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哲别父的状态非常的不稳定。

“好好,我告诉你,你先不要激动,不要激动!”胡忧尽可能的用轻松一些的语句,试图让哲别父安静下来。

这一招似乎有点用,经过十多分钟的安抚,哲别父慢慢的变得安静。

胡忧正想松口气,余光看到远处,暗道一声‘大事不好’!

原来接到求援信号的士兵赶来了,浩浩荡荡的,至少开一来了一万人!

信号是有安全级别的,微微炸出去的那个,是最高级别,来个一两万人,很正常。这要是在平时,来了也就来了,可是现在,来得不是时候啊!

“轰!”

果不其然,发现了那些士兵的哲别父,情绪再一次的失控,还没有等胡忧说话,他一刀就劈向了胡忧。

远处的赶来的士兵,看到胡忧有危险,呼喝着加快冲过来的速度。

胡忧想阻止,都已经来不急了……

卷三战火弥天493章穴中藏毒

“少帅。”

哲别和微微同时从队伍里跑了出来,微微的脸上,还挂着泪花。虽然她很明志的选择了处理事情最好的方法,但是为胡忧的担心,还是让把她给急哭了。

“我没事,傻丫头,哭什么。”胡忧心疼的揽过微微,小声的安慰着。

哲别找了一遍,没有看到父亲,犹豫了一下,问道:“少帅,他呢。”

胡忧摇摇头道:“他已经走了。我们回去再说吧。”

出来时两个人,回城时浩浩荡荡。

走进阳程,胡忧看到了更多严阵以待的士兵,街上一个老百姓也没有,看来各级将领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已经实行了戒严。

胡忧转头对哈里森道:“让士兵都放松下来,别吓着老百姓了,他们都已经受惊太多了。‘

哈里森接到微微的救援信号,就亲自领兵出了城。现在看已经没有事,自然按胡忧的话去办。

手尾的工作,自己有下面的人去做,胡忧领着哲别和微微,回到了临时的住地。拿下阳程之后,他并没有住进前暴风雪军团长苏门达尔的府里,而是在一处风景不错的花园里建营。

“微微,去洗把脸吧,看你,弄得跟小花猫一样。”胡忧在微微的小脸上捏了一把,把她哄开,他还有很多话,要问哲别。

微微离开了之后,胡忧叫上哲别,在一处水池边坐下。说是水池,其实池中的水,早已经结了冰,不过这里的风景,真是挺不错的。

“这半年多来,你受了不少的苦吧。”胡忧叹了口气,对哲别说道。这一次最大的安慰,就是哲别能安全的回来。

哲别摇摇头道:“还好,其实那人对我还是不错的。”由于对老哲别中心有恨,她直到现在,也不肯叫老哲别父亲。

胡忧点点头道:“他是你的亲生父亲吧。”胡忧曾经查过哲别的资料,对她的家庭,也有一定的了解。

“嗯!”哲别点点头,事实就是事实,哪怕她再怎么不所愿意,父亲还是她的父亲,这是不可以改变的。

胡忧拿出之前的鹿血,喝了一口,顿时感觉一股暖流,顺咽喉而下。随手把酒壶递给哲别,道:“他的神智,看来似乎不太清醒的样子,是吗?”

如果是换了别人,胡忧这样直接了当的问,是不太礼貌的行为,不过对哲别,这并不算不礼貌,因为他们曾经多次同生共死,有这方面的交情,也就不需要太客气。

哲别回道:“一开始,我也不能确定,不过经过这么久的相处,我发现他的神智,似乎是有一定的问题。但是在大多数的时候,他又和正常人没有分别,不过他特别的嗜杀。少帅,这是为什么。”

哲别说得有些乱,不过胡忧已经听懂了她的意思。他也注意到了,哲别父的神智问题,是选择性的。只特定的话题或是刺激,才会那样。正常起来,他要比正常人更正常。

“这个我要再多观察才知道,相信他会没有事的。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哲别走了之后,胡忧回到了军帐里,交待了不许任何人进来之后,他把身上三件带有疲门暗记的圣器拿了出来,一一放在桌子上。可惜四侍女都留在了浪天,并没有随军出征,不然他现在就有七件圣器中的四件了。

再一次一一仔细看过换日弓,飞天抓和霸王枪上的暗记,和之前一样,还是没有收获。那些辨认不出的花纹,依然辨认不出来。它们相互间,跟本是不连着的,看来需要一个媒介才行。也许这东西,就是那一直不知道去向的金缕衣了。

那个金缕衣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以前胡忧到是也见过一件叫做金缕衣的东西,不过那并不是他要的。

“唉,这个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解开。解开之后,又是什么呢?”

摇了摇头,胡忧把三件东西,都收起来。圣器,他还真不是很习惯,这么称呼这三件已经用顺手了的武器。圣器这个称呼,太过神圣了,拿来砍人,似乎有亵渎的意思。

“对了,不知道晗羿有没有这方面的认知呢。”

胡忧突然想到了晗羿,万事堂不是已经成立了千年吗,说不一定,他们会有这方面的情报呢?

出了帐篷,胡忧就直奔晗羿那里,别管她知不知道,他都要去她那里转一转的,答应了每天都要去帮她看病,可不能食言。

晗羿看到胡忧到来,很是高兴。她虽然有十个侍女,会轮流陪她聊天,可是那些小丫头说话哪有什么深度,来来去去的,都只会说什么天气了,帅哥呀,晗羿哪提得起兴趣。

“少帅坐,桌上有水果,不用客气哟!”晗羿把小丫头全赶到了出去,她很享受和胡忧聊天的感觉。在没有接触胡忧之前,她自认虽不能出门,却知天下事,见了胡忧之后,她才发现,原来这天下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东西。

胡忧哈哈笑道:“我是不会和你客气的。”边说着,胡忧已经抓了一窜葡萄吃了起来,刚才吃了不少大补的东西,这嘴里有些发干。

“那就好。”晗羿也咯咯的笑了起来:“今天有什么新鲜事吗?”

“嗯,你不说我到忘记了,之前我收到一封奇怪的信,我这人你知道的,读书不多,很多字都不认识,你帮我看看吧。”

胡忧说着,拿出一封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信,递给晗羿,这上面的字,用的全是疲门的暗语。他可不是蠢到直接问晗羿,有没有见过这种字,自然是换一种方式,来试探她。

晗羿接过信,却并没有马上打开,而是微笑的看向胡忧:“我看方便吗,会不会有什么军事机密?”

“那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谁跟谁嘛。我这是请你帮忙,按说还得谢你呢。”

“那好吧。”

晗羿把信打开,随即,她的皱眉就皱了起来。

胡忧假意在吃葡萄,实际上,却是暗中在观察晗羿的反应。从她的眼神,胡忧已经知道了,她也不懂这些疲门的文字。

“怎么,眉头皱成那个样子,你不会告诉我,你也不认识上面的字吧。”胡忧半开玩笑的说道。

晗羿苦笑道:“我还真认不出这上面的字。这是谁寄给你的,怎么会写那么奇怪的字?”

胡忧含糊道:“我也不知道是谁,上面没有属名,这该不会是谁耍我,跟本就不是什么字吧。”

晗羿再仔细的看了一遍,肯定道:“不,这肯定是字,只不过不是我们常用的字而已。这会是什么文字呢。”

晗羿沉思了起来,看来这些文字,已经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胡忧顾作无所谓的摆摆手道:“管他呢,认不出来就算了。水果也吃了,咱们开始今天的治疗吧。今天我打算给你试试针灸,你觉得怎么样?”

晗羿笑道:“你是大夫,当然是听你的了。”

“那我们就试试吧,不过先说好了,会有一点疼的。”

“没事的,我不怕疼。只要能治好病,让我怎么样,都可以!”

晗羿的话语之中,带着藏不住了哀怨。上天对她真是很不公平,给了她一个聪明的脑子,却没有给她一个好的身体。

胡忧明白晗羿心里的感受,不过这种事,劝也没有什么用,尽自己的能力帮她,比什么都强。

针灸有两种针法,金针和银针。胡忧跟师父的时候,吃了上顿没有下顿,哪买得起金针,能有一盒银针,都已经很了不起了。

用惯了银针,胡忧自然用的也是银针。取了一支三寸长的平针,胡忧先在虎口穴下针。之所以选虎口穴,并没有什么目的,胡忧只是想试试,晗羿对银针的反应而已。

“感觉怎么样,疼吗?”胡忧看晗羿皱起了眉头不由问道。

“没事,你放手下针好了。”晗羿摇了摇头,是有一点痛,不过她还可以忍爱。

“那好。”胡忧看晗羿反应并不大,继续下针。

顺着右手的经脉,胡忧一共下了七针,就停下来了。这种针法,叫做七星飞针,是胡忧所掌握的唯数不多的针法之一。

针灸对晗羿能不能有用,胡忧也不知道。他现在的做法,说句不好听的,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治好了算晗羿命好,治不好嘛,反正别把她给弄死就行了。

“晗羿,我问你个事。”用针之后,得等一会才收针,胡忧借机把心里想问的事,给说出来。

“嗯?”晗羿看向胡忧:“什么事?”

胡忧道:“你有没有听过‘取七宝,得天下’这句话。”

‘取七宝,得天下’,晗羿重复了一遍,皱眉道:“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让我想想。”

胡忧心说难道她知道?

看晗羿在沉思,胡忧没有打扰她。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晗羿道:“我记得曾经在一本书上,有提过这句话,具体是怎么说的,我忘记了。只记得这是一个故事。”

“故事?”胡忧问道:“是什么样的故事?”

“是一个战争的故事吧。故事的年代很模糊,我记得故事大约的内容是……”

晗羿嘴里说出一来的故事,是一个很老套的故事。说的是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在百姓最苦的时候,一个身穿金甲的人,横空出世,拯救了天下苍生。

故事无聊,胡忧听着却并不无聊,因为故事里,提到了那个金甲人,有几样武器。正好就是弓箭,长枪,马刀,匕首和一个抓子。至于头盔和金甲,他自然是穿在身上了。

“……嗯,我记得,故事的结尾说,那个金甲人把武器和铠甲,分别送给了几个最勇敢的百姓,让他们保护世界和平什么的。呵呵,是不是很无聊。”说到后面,晗羿咯咯的笑了起来。

胡忧也笑道:“是挺无聊的,如果能加点什么宝藏,也许会好一些。”

“听你这么一说,似乎隐隐的还真有提起过宝藏。”

“哇,还真有,宝藏里都有些什么?”

“谁知道,不外呼金银玉石,啊,不对,好像是什么武器兵法吧。唉,太久了,我都已经想不起来了。”

胡忧在心里暗道:会有武器吗?如果有武器,到还真能应该‘取七宝,得天下’这话。

哈,胡忧呀胡忧,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你什么时候,堕落到连故事都相信的地步了。

胡忧笑道:“金银,武器有什么好的,要我说,有几个大美人才爽呢。”

晗羿白了胡忧一眼道:“大美人被封藏起来,挖出来的时候,不死也成老太婆了。你还喜欢吗?”

“呃,那到是。现在的故事,真是不靠谱。时间差不多了,我们收针吧。要是痛的话,你忍着点。”

“知道!”

“咦。”刚拨出虎口穴上的银针,胡忧无意中扫了眼针尖,愣了一下。

“怎么了?咦,怎么会这样?”晗羿闻声看了过来,也忍不住发出了与胡忧同样的声音。

晗羿看到的是胡忧手里的银针变黑了。晗羿也是懂医术的人,她知道银针变黑,意味着什么。

“有毒!”胡忧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晗羿不由自主了打了个颤,咬牙道:“再拔别的针看看。”

“好!”胡忧一一把其他六支针都给拔出来,结果却出呼他们的预料,其他的六支针,都没有变黑,与正常的银针,没有什么分别。

“为什么?”

晗羿和胡忧同时开口。

他们虽然都是聪明人,但是这事,透着他们看不懂的古怪。

“要不我们换一根针试试?”胡忧想了想道。

“嗯!”晗羿也很想知道,这是巧合,还是意外。

又一跟同样的平针,扎进晗羿的虎口穴里。为了保证没有沾到其他的东西,在扎之前,胡忧还特意清理了一下。

十分钟!

胡忧和晗羿都没有说话,两个人的目光,都看着虎口穴上的银针。

“时间到了。”胡忧清了清嗓子。

“嗯。”晗羿的声音,有些发颤。在胡忧拔针的时候,她有些肉紧。紧张的肌肉,夹住了银针。

胡忧安慰道:“放松一些。这也许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

“嗯!”晗羿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在晗羿放松的一瞬间,胡忧拨出了银针,与上次一样,银针的针尖,再一次变黑了。

胡忧和晗羿面面相觑,一时谁都没有说话,这绝对是一个意外的发现。

过了好一会,胡忧整理了思路,问道:“你以前,或是你的家族里,有人用过针灸吗?”

晗羿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应该是有人用过的,不过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在这个地方下过针。你下针的这个地方,在医书上,并没有。”

“是吗?”胡忧在心中暗想:也许这就是一直没有发现的原因了。如果晗羿的身体,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体内遗传一种毒素,那到还没有什么,要是千年来,一直有人在给他们家族下毒,那就太可怕了。

晗羿的脸色这会也变得有些苍白,看来她也想到了与胡忧同样的事。

“这事,得保秘!”胡忧严肃的说道。

晗羿的眼中射出一缕从未有过的杀气,道:“我知道,如果真如猜想的那样,哼!”

‘哼’的后面是什么,晗羿并没有说出来,不过可以肯定,那会是很多的血腥。

“我想,我们有必要,再试试别的穴位。最好能把所有的血位,都试一遍。”

“这……”晗羿有些犹豫,她还是未嫁之身,所有的穴位都试一遍,那不就意味着,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要暴露在胡忧的面前吗。

“好吧!”晗羿毕竟不同于一般的女孩子,只犹豫了几分钟,她就咬牙同意了。

“你可要想清楚。”胡忧提醒道。他可不想因为这个,带来什么麻烦。

晗羿肯定的点头道:“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不需要再过多的考虑。”

“嗯。”胡忧看晗羿很坚定的样子,也不再多说什么。与聪明人说话,有时候不需要解释太多。他相信晗羿已经充分的考虑到了将要面对的事。

想到能光明正大的欣赏到晗羿特殊的身体,胡忧的心不由加速跳动了几下。

“人体的大穴有三十六个,****一百零八个,再加上奇筋异穴,大大小小全加起来,有三百六十多个,一天全试完,那是不可能的。我打算分十天来,你看怎么样?”

晗羿考虑了一下,道:“分五天吧,我想早一点,知道答案!”

“好,如果你的身体许可,那我们就分五天!今天还有些时间,我们可以再试一些。”

怕晗羿不适应,胡忧没有一上来就往女孩子的羞人部位去,虽然总是要面对的,不过还是之后再说吧。

又试了二十一的穴位,都是两边手部的,左手的虎口穴,也出现了银针变黑的情况,其他的地方,并没有发现异常。

“今天就到这吧,明天我们试檀中穴一线,你做好准备。”

“嗯。”晗羿点点头,想到檀中穴在胸口处,她的小脸,有些泛红,心跳也加速了不少。

“你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

卷三战火弥天494章又遇表白

第二天,胡忧又来到了晗羿的住处,时间还是那个时间,地点还是那个地点,要见的人也一样,可是心情,却略有那么些不同。

“砰砰……砰砰……”胡忧的心跳居然在加快。

“没出息的东西!”胡忧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不就是见一个女人吗,又不是从来没有见过,居然还心跳加快了,真是丢脸啊!

“少帅,你来了!”晗羿的丫鬟看到胡忧,远远的马上迎过来行礼。

“嗯,你好呀,你家小姐在吧。”话一出口,胡忧差点忍不住给自己一个耳光,马拉戈壁的,又说了废话了。以晗羿的身体情况,她不在能上哪去。

淡定,要淡定啊!

“在的,少帅请跟我来!”丫鬟可不敢说胡忧的话是废话,赶紧给胡忧领路。

跟着丫鬟走进了晗羿的卧房,胡忧暗暗的深吸了一口气。

卧房里点着一对红烛,晗羿一改往日在软塌见胡忧的习惯,她此时坐在床上。看到胡忧进来,她的小脸也没由来的红了一下。

“少帅。”晗羿给胡忧打了招呼。

“呵呵,都已经准备好了吧。”胡忧打量了晗羿一眼,她的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缎子被,粉颈以下的部份,都在被了下,没有露出来。这在男人看来,很容易联想翩翩。胡忧的思想就有些歪了,他在猜着,那被子下面的玉体,是不是光着的。

晗羿对丫鬟说道:“小林,你先出去吧。交待下去,没有我的传唤,谁都不要进来!”

“是,小姐!”小林好奇的瞄了胡忧一眼,转身出去,并小心的把门带好。

“少帅,麻烦你了。”晗羿的脸上,飞起了两朵红云,她的心跳也在加快,粉背还出汗了,房里的香气,更加的浓了。

胡忧早已经发现,这种与龙延香非常相似的气息,是来自于晗羿身上的。对这他也相当的好奇,因为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听说过,世界会有两个人的体香是一样的。而这么巧合的偏偏出现在他和晗羿的身上。

“没事,这是我们之前说好了的,我的份内事。”胡忧尽可能的让自己淡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蛋很不定呀。

“嗯,那我们就开始吧!”晗羿定了定神,主动的说道。

“好!”胡忧拿出了银针,来到晗羿的床前,他本想做些什么准备工作再过来的,可是这针炙,哪有什么准备工作好做。

“我们可以开始了吗?”胡忧看晗羿依旧那样坐在床边,不由出言问道。针灸必须脱衣服,他总不能一上来就扒人家衣服吧。

“那个……你能不能先背过身去。”晗羿的身体在轻轻的发颤,一股控制不住的羞意,在疯狂的攀升着。

“嗯!”胡忧脸皮轻轻抽了一下,这要在往日,他肯定要出言调笑几句,反正都是要看见的,转与不转,有什么分别吗?

晗羿深深看了眼胡忧那转过去的背影,咬咬牙,拉开了身上的薄被。胡忧猜错了,她被子下的身体,并不是光着的。还有一件中衣,穿在她的身上。

解开中衣,露出的是一件绣着百合花的粉色肚兜。晗羿忍不住又偷瞟了胡忧一眼,这才下定决心,把肚兜也行脱了下来。

晗羿并不知道,她的这些东西,全都被胡忧看在了眼里。他虽然是背身的,但是这家伙的眼睛哪会老实,在房里找了一圈,让他发现了一面铜镜正好可以看到背后的绚丽。

“好了,少帅。”背后传来晗羿的声音。

胡忧偷偷的咬咬舌头,转过身来,入眼的——马拉戈壁的,和之前看到的没有什么不同,晗羿又把自己藏在了薄被的后面。要说不同,就只有床角那刚刚脱下来,还带着体温的肚兜小衣吧。

晗羿捕捉到胡忧怪异的眼神,有些不自然的解释道:“我……有些不适应,那个,要不你来吧。”

晗羿说得不是很清楚,胡忧却听得很明白,他知道晗羿的意思是让他自己动手。晗羿这完全是一种害羞的表达,她却不知道,这对男人来说,是更大的诱惑。

胡忧听到这话,‘熥’的一下,血液就加速了转动。

咽了咽口水,胡忧像一个初哥似的,艰难点头道:“好!”

把银针轻轻的放在一边,胡忧拉开了晗羿身上的锦被。从来没有见过阳光的玉体,真是如玉一般洁白而透明。虽然这是一种不健康的皮肤,但是这种奇景,却足以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一对小巧的玉兔,只堪一握,两颗红樱桃,一颤一颤的,正好奇的看着胡忧。再下面,是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还有那****与小腹之间的……

“哦!”晗羿的小嘴轻轻发出一丝诱人的呻吟,这是胡忧在她的檀中穴下了一针。不下不行了,再看下去,小胡忧就造反了。胡忧刚才只是隐隐的看见晗羿除去上身的衣服,哪知道她下身也是一丝不挂的。

出手如电,一连七针,胡忧把银针扎入了晗羿胸前的七个穴位中。轻轻拉过薄被,遮住晗羿那美好的玉体,胡忧长长的出了口气。

“扑哧!”看胡忧那紧张的样子,晗羿忍不住笑了出来。坐怀而不乱,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男人。往日在那些艳情小书里看到的情结,可不是这样写的。

“很好笑吗?”胡忧瞪了晗羿一眼,他自己也有些纳闷,干什么要多一把手,帮晗羿盖上被子。装什么大尾巴狼呀,这明显和自己的个性不符嘛。

晗羿白了胡忧一眼道:“人家一时忍不住嘛。真没有想到,少帅居然还是这样一个男人呢!”

也许是因为‘坦诚相见’的关系,晗羿反而放松了下来。语气之间,竟然还带有一种撒娇的意味。

胡忧没好气的说道:“你还不如说我不是男人!”

“人家可不敢这么说哟。不过在我看来,少帅是真正的男人。”晗羿这话是真心话,在此之前,她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安的。毕竟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又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说不担心,那是骗人的。

不过在胡忧给她拉上被子的一瞬间,她那颗悬着的心,放下来了。她知道,自己这一次,没有看错人。这是一个值得信任的男人!

接下来的风景,依然诱人,不过却并没有出任何的问题。到最后,两人甚至是边聊天,边完成后面的任务。

一连五天,借着部队在阳程休整的机会,胡忧完成了对晗羿全身穴位的检查,就连女孩子最最私秘的会阴穴,都有下针。还就是在这个穴位上,胡忧发现了问题。

手上的虎口穴,银针也会变色,不过那只是针尖而已。会阴穴刚刚下针的瞬间,整支针全都变成了黑色。

不用问,单单是这样的情况,就已经可以肯定,晗羿的体内有毒,而已还很深。

房间里,晗羿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与往常一样,坐在软塌上,胡忧坐在她的对面。

“想出来了吗?”胡忧忍不住问道。他们这样坐着,已经有半个小时了。

晗羿摇摇头道:“没有任何的线索,我想不出是谁在给我们下毒!”

胡忧道:“也是,你们东方一族直系亲人,全都见不了阳光,所有的事,都是下面的人代理的。想不出来也正常!”

晗羿脸上闪过一丝厉色,紧咬着玉牙道:“如果让我查出,我东方一族中毒的事件是人为,我绝对不会放过。不论那人是谁,我都要让他体验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胡忧没有因为晗羿的怨气而感觉到吃惊,她有她发怒的理由,千年了,整个家族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这比什么血海深仇都更让人愤怒。

胡忧让晗羿发泄了一阵,这才问道:“我能不能了解一些,关于你族人的情况,比较直系族人中,男女性别的比例?”

晗羿长长的出了口气,把怨气暂时压了下去,道:“我们东方一族,是母系氏族,每一代的家主,都是女性。”

“入赘式传承?”胡忧问道。

“是的。”晗羿坦然道:“这是最纯正的血统延续。”

胡忧在心里暗道:“要不是这样,你们一族人,也不会世代都有这样的病了吧。”

晗羿突然很认真的看着胡忧:“少帅,我想求你一个事,行吗?”

胡忧点头道:“你说。”

晗羿道:“我想要你帮我解毒。”

胡忧愣了愣道:“你就那么肯定我能解毒。”

晗羿眼中闪光一丝向往道:“我曾经听说过一个关于你的故事,我希望也能像故事里的女主角一样。”

胡忧用自己的血为黄金凤解毒的事,已经被传了出去。以晗羿万事堂的情报能力,不可能不知道的。

胡忧恍然道:“你说的是黄金凤!可是她的情况,与你的并不一样,我也没有把握能治好你。”

晗羿满怀信心道:“我相信,你的血,是解救我族人唯一的办法。少帅,请你一定要帮我,你的大恩,我东方一族,一定永世不忘。”

胡忧有些头痛的揉揉脑袋道:“我能不能问一句,你东方一族的直系,有多少人?”

晗羿道:“二百七十余人。”

胡忧张大了嘴道:“那我不成人干了?”奶奶的,二百七十多人,全要用老子的血,老子还要不要活了。

晗羿看胡忧紧张的样子,不由笑了出来:“少帅你不用担心,我研究过你为黄金凤小姐解毒时的方法,我认为你当时情急的做法,并不太完美,那样的办法,需要大量的血。事实上,很多血都浪费了。”

胡忧同意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指的是应该直接喝下去吧。我当时不是没有想过,我是怕情况有变。”

晗羿叹道:“少帅对黄金凤小姐的情深意重,真是让人羡慕。说出来,不怕少帅笑话,晗羿都忍不住要嫉妒她呢,如果晗羿也能像她那样,有一个如此的郎君,那就好了。”

胡忧心中一动,暗道这是在示爱吗?

不行,不行,吴学问可是对这个晗羿很有兴趣,抢兄弟看上的女人,太不仗义了吧。

胡忧装傻道:“这容易呀,上次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吴学问,就是这么一个好男人。我保证,只有你需要,别说是血,就算是骨髓,他都会给你。”

晗羿似笑非笑的看向胡忧,问道:“你觉得,以吴学问的驾驭能力,可以驾驭得了我吗?”

“呃!”胡忧还真有些不好回答,吴学问那个家伙,胡忧已经多次找机会,要带吴学问来跟晗羿见见面了,可是他每一次都推说有事不敢来。

这个晗羿,别看现在温柔的样子,就以为她很好欺负。胡忧可以肯定,这个女人,绝对不是省油的灯。虽然直到现在为止,胡忧还不知道,她在东方家族里的地位,不过想来,肯定不会低。吴学问要搞定她,看来不是那么容易。

看胡忧无语,晗羿大胆的说道:“世间的奇男子,不是没有,但是能让我信服的,除少帅之外,没有第一个男人。少帅,你觉得呢!”

胡忧这被了追女孩子的时候多,反被女孩子追的情况,除了蕾娜塔那次外,这次是第二次。

俗话说女追男隔层纱,面对晗羿的突然攻势,说不心动,那是假的。可是胡忧已经答应了家里的准妻子们,只娶五个老婆的,这数都已经满了。这怎么整?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胡忧苦笑道:“可是我这人习惯了自由,不入赘的!”

晗羿道:“不入就不入,那我嫁给你好了。”

胡忧一呆道:“这也行?刚才你还说,你东方一族全是入赘的。”

晗羿笑道:“规矩是可以改的嘛。东方一族还有一条族规,谁能解开我们身上的禁制,谁就是我们的新族长。也就是说,东方一族,以后由你说了算,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

胡忧整个人都有些傻了:“这样也可以?我怎么发现你们的族规,似乎没个准的。一会一变,一会一个样的。”

这一次,胡忧是真正的心动了,东方一族,富可敌国。要是能把他们收到旗下,那么以后就不需要再为钱的事发愁了。真是吃豆浆想放白糖放白糖,想放红糖放红糖。

可是没有感情的结合,真的可以吗?

胡忧在心里问自己。

以前也许可以,可是现在,他却不这么看。不错,他对晗羿是有一定的好感,晗羿的身体对他也很有诱惑,但是说爱情,那还远远达不到,就这么结合,胡忧真是有些不太愿意。

深深的吸了口气,胡忧道:“这个事,我们晚一些再说吧。现在我们先来看看,你这个毒,要怎么样来解!”

从晗羿那里出来,胡忧忍不住擦了把头上的汗水,这女人热情起来,还真是挺可怕的。

正要回营帐,胡忧无意中看到了吴学问,马上叫道:“吴学问,在干什么呢,来,我们聊聊。”

天已经黑了,站在城头远眺,除了这阳程里有灯火,城外四野是一片安静,连一声光也看不到。

“少帅,我们要谈些什么。”吴学问看已经在这里坐了十多分钟了,胡忧还没有开口的意思,不由出声问道。

胡忧收回远眺的目光,转过头来,看向吴学问,认真道:“老同学,今天我以老同学的身份问你,你要老实的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欢晗羿?”

吴学问被胡忧的目光逼视着低下头,小声道:“我能不能不说?”

“不行,这可重要,必须说!”胡忧不打算放过吴学问,别管和晗羿有没有可能,他都要先搞清楚,吴学问对这件事的态度。

吴学问抬头看向胡忧,点点头,又摇摇头,弱弱的道:“是,也不是!”

胡忧恨不得给吴学问一巴掌,这算什么答案。这家伙对于感情的事,也太扭捏了吧。

“给我说清楚一点。”胡忧低喝道。

吴学问这会也鼓起了勇气,道:“好吧,我全告诉你好了。晗羿从入住开始,我连见都没有见过,何来什么喜欢不喜欢一说?”

这一次,到是胡忧给呆住了,不解的问道:“那你老跑到人家屋外弹琴?”

吴学问苦笑道:“弹琴是不错,不过我不是弹给晗羿听的。”

吴学问这话,让胡忧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是呀,人家去晗羿的房外弹琴,难道就一定是弹给晗羿听的吗?这谁规定的?

胡忧随即又好奇的问道:“那你弹给谁听?”

吴学问脸红道:“我是弹给一个叫小林的丫鬟听的。”

胡忧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吃惊的看着吴学问道:“你喜欢的是小林,晗羿的丫鬟?你怎么不早说。”

吴学问又软了下去,弱弱道:“我怕你们笑我,所以……”

“笨猪一条,********的事,谁会笑话你,真是的。小林?嗯,那个女孩子到也挺漂亮的,不过,人家才十三岁……”

“不,是十五岁,我已经问过了。她亲口告诉我的!”

“马拉戈壁的,原来你们已经接上头了!”

卷三战火弥天495章骂阵

曼陀罗帝国四十四年十月,胡忧在拿下阳程之后,以阳程为据点,四面出击,仅仅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就拿下归美,寨孟,平夫等十多个城镇,把半个青州抓在了手里。

之所以能那么顺利,与青州百姓的配合有很大的关系。

青州已经在曼陀罗帝国的统制之下几十年,虽然在统制时期,当地的老百姓,没少骂官骂皇帝的,但是被割让出去的日子,他们过得更加的艰难,现在胡忧带兵回来,他们看到了新的希望,再加上胡忧的军队里,很多青州籍的子弟兵,他们当然会帮忙了。

胡忧用兵青州,也受到了不少的国际压力。安融,林桂,池河等国的外交发言人,没少指责胡忧的入侵行为。不过胡忧拿他们的话,全当了放屁,用胡忧的话说——去他奶奶个抓。

军事地图前,胡忧,哈里森,吴学问正在商议下一步的用兵。令归和峒独两城,被画上了大大的圈,现在整个青州,就只剩下这两个障碍,令归城之后,是一马平川,无险可守。只要拿下这两个城,胡忧就算把整个青州收复了。

令归、峒独,这两个城,是当年暴风雪军团对抗安融入侵时,血战最为激烈的两个城。当年十三万暴风雪军团将士,战死于此,他们的血还没有干,历史的车轮,又再一次把两座城推上了前台。

军事会议已经开了整整一个上午,却依然没有能想到一个好的作战方案。安融,池河,林桂三国,共计三十万部队,把守着这两个城。之前,他们依托这两个城,对抗异族人的进攻,而现在,换成了胡忧的部队。

“情报已经查明,对方的三军主帅是何富恒,林桂人,外号胖子军将。此人虽然出生林桂,但是他的妻子却是池河帝国皇帝赵尔特的妹妹赵敏敏,在池河,林桂两国,都有很高的威信。

他接手两城之后,在两城的沿线和之间的金骨山等险要的地方,设置了六寨十二堡,还大规模的修建战壕,地道,布制各种的防御体系,把整个战区打造成了铁桶阵,一方遇袭,各方连动,相当难对付,几个月前,异族人调二十万人强攻十七天,损兵十二万,也没有能拿下两城,形势对我方,相当的不利。”

吴学问再一次把战局分析了一次,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做这样的事了。每分析一次,他的脑袋就发涨一次,怎么想,都想不出个胜算来。

胡忧皱眉道:“强攻不行,我们也许可以从别的地方想办法。这个何富恒生为林桂人,却娶了个池河公主做老婆,这个是不是可以利用上?”

吴学问摇头道:“这个没有用的。何富恒的亲事,是两国皇帝共同赐婚,我们不可能在这一方面,做出什么文章!”

胡忧柔柔脑袋道:“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不可能的,办法一定有,只是我们没有想到而已。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大家先吃饭吧,老规矩,大家回去后,再好好想想,明天我们再继续讨论。”

“少帅,你回来了,可以开饭了。”

胡忧的军帐里,今天多了一个女人——晗羿。

胡忧的血,真是好东西,每日两滴,仅仅是一个多月的时间,已经完全解掉了晗羿身上毒。再经过半个月的调养,她已经可以穿带着不怎么透光的黑麻衣,出来看外面的世界了。相信再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她就可以穿着比基尼,在海边做日光浴了。

只不过,她还不能随意乱走。她的痊愈,现在还是高度的机密,除了军团的几个高层,和胡忧身边的微微,哲别几个人之外,其他的人,并不知道。

“嗯,好。”胡忧点点头,面对这个‘阿拉伯’妇女打扮的晗羿,他的反应不大,他的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军情。

“快来坐下,你坐这,我坐这!”晗羿也不理会胡忧的反应,把胡忧按在了坐位上,自己毫不客气的坐在了胡忧的身边。

晗羿的这一做法,让边上的微微噘起了嘴,要知道那可是她的位子。往天吃饭的时候,她总是坐在胡忧左边的。胡忧的右边,是哲别的坐位。

“微微,哲别,你们也坐呀。”晗羿似乎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居然帮胡忧招呼起别人来了。

微微没有理会晗羿,拉了拉哲别道:“哲别姐姐,我们坐这边吧。”

哲别皱了皱眉,点点头,在胡忧的对面坐了下来。说心里话,她也不是很喜欢这个晗羿。

胡忧一直在想公事,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等他发现自己的碗里,已经铺满了菜,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边上,坐的不是微微或哲别。

“晗羿,你怎么在这里?”胡忧有些发愣道。之前她在一直在这里的吗,他怎么没有留意到。

晗羿白了胡忧一眼,道:“吃饭时间,我不在这里,那能去哪?”

胡忧奇怪道:“你已经可以在外面吃饭了吗?”

“我不吃,我看你吃。”晗羿一脸的柔情。在胡忧给她治病的这几个月中,她已经疯狂的爱上了胡忧。一开始,还只是喜欢的成分居多,之后就越来越爱,特别是胡忧用血解了她身上的毒,让她第一次可以在白天走出那如坟墓一样的小黑屋之后,她在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胡忧。

虽然第一次对胡忧的表白,以失败告终,但是她并不气馁,反而是主动的出击,用一切可以接近胡忧的方式,接近胡忧。为了得到胡忧的好感,她在得知吴学问喜欢她的丫鬟小林之后,就把小林给了吴学问。现在小林已经是吴学问的丫鬟了,当然,也可以说是吴学问的女人。

也许是太过极端的关系,晗羿并没有能得到微微和哲别的好感。她们对晗羿不是那么爽的。

微微和哲别都是挺好相处的女孩子,之所以会这样,原因当然是出自晗羿的身上。晗羿这个女人,也不知道是哪一跟筋不对,胡忧不在的时候,她也挺聪明的,每次一见胡忧,她就失去了大部份的智慧,死命围着胡忧转,无意之中,自然就得罪了微微和哲别这两个胡忧身边最为亲密的女孩子了。

当然,这里面多多少少,也是妒忌争宠的矛盾在里面。女人之间的问题,谁又能说得明白呢。

“嗯,那吃饭吧。”也不是什么大事,胡忧也不再过多的理会了。晗羿的这些动作,微微和哲别也许看不惯,胡忧早就已经习惯了。在为她治病的那两个月,特别是后一个月里,晗羿就已经是这样的。只是外人不知道而已。

“哥,我要吃鸡腿!”微微看胡忧都没有看她一眼,不由有些生气,撒娇道。

“嗯,咦,你怎么坐在那边?”胡忧把自己从公事里拉了出来,今天这饭桌的气氛,不太对呀。

微微瞪了晗羿一眼,没有说话,不过她的眼神已经很清楚的表达了,这事与晗羿有关。

完全清醒过来的胡忧,只是转了转脑子,就已经把这里边的问题,想了个七七八八。他是什么人,如果连这种小事都想不出答案,那也不用做什么一军之主了,干脆回家种地还好一些。

对于晗羿的热情倒追,胡忧的心里,也是有些矛盾的。一方面,男人嘛,有一个这么漂亮而是大家出生的女孩子狂追,那是很有面子的事,再说他对晗羿的感觉,也并不太差,这里边,又已经没有了吴学问的问题。

可另一方面,他还记得自己答应过黄金凤她们的事,他说过,只要五个老婆的,现在已经满员了,再接受晗羿,那就有些食言的意思。在外面说多少大话,胡忧都不在乎,但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失信,胡忧又不太愿意。

“呵呵,来,微微过来,坐到哥身边来。”胡忧拍拍自己右边的空位,对微微说道。

“哦。”微微点点头,抱着碗,在胡忧的身边坐下。

“来,你要的鸡腿。快吃吧。”胡忧宠爱的摸摸微微的脑袋,呵呵笑道。

有了胡忧的调和,这顿饭算是吃下来了,没有再出什么问题。

吃过了饭,胡忧在行军床上躺下来,用了一早上的脑子,他也有些累了,准备咪会眼睛,再想怎么样拿下令归,峒独两城的事。

刚闭上眼睛,胡忧就感觉有人向他接近,睁眼一看,是晗羿,她自顾的来到胡忧的身边。

晗羿道:“少帅,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胡忧奇怪道:“哪有呀,我为什么要生你的气?”

晗羿道:“可是刚才我挟给你的菜,你都没有吃的。”晗羿的脸上,露出了委屈之色。

胡忧还以为说什么呢,原来是这个,听了呵呵笑道:“你挟了那么多给我,我哪里吃得完?”

“真是没有生我的气?”晗羿半信半疑。她虽然通过万事堂的情报,知道天下不少的事,但是毕竟在黑暗的世界里,过了那么多年,对接人待物之类的事,还是不那么了解的。

胡忧安慰道:“放心了,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通过两个多月的接触,胡忧已经发现,晗羿在性格上是有一定缺陷的,这也许是与她的生长环境有关系。

“嗯,是的。”晗羿在胡忧的床边坐了下来,道:“我听说你攻打令归城,遇上了难题,也许我可以帮你。”

“你,帮我?”胡忧坐直了身体,道:“你打算怎么帮我。”这个事,他已经头疼了有些日子了,如果晗羿真能帮忙,他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晗羿道:“我已经分析过,令归城之所以防守那么好,完全是因为何富恒的原因。只要我们想办法,把何富恒这个人搞下来,那么令归城的防御体系,至少要减弱一半!”

胡忧点头道:“你说得不错,只不过,这个不太好弄,你的办法是什么,说来听听。”

晗羿又坐近了胡忧一些,道:“我听说林桂帝国的皇帝林光复,是一个很要面子的人,何富恒是他手下的大将,如果能让他觉得,何富恒丢了他的脸,那么不用我们动手,林光复就会把何富恒给撤了。”

“林光复爱面子,那不是什么秘密。不过要怎么样让他觉得没有面子呢?”胡忧开始正视晗羿,他发现晗羿的话,给了他一个新的思路。之前他们考虑的,都是怎么向何富恒本人出招,却没有想到,向林光复出招。

“我到是有一个办法,你看看,能不能行……”

晗羿半挨着胡忧,吐气如兰的在胡忧的耳边,说出了她的办法。胡忧听得眼睛越来越亮,拍手道:“怪不得人家都说,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呢。这话说得果然没有错,这招真是太坏了。”

“哼,人家帮你,你还笑人家。”晗羿不依道。

“这不是笑,这是夸!哈哈哈……”

第二天开会的时候,胡忧把晗羿的计划给说了出来,吴学问和哈里森听完了之后,居然不约而同的说道:“少帅,这个办法,会不会太下三滥了?”

胡忧嘿嘿笑道:“兵者诡道也。只要能赢就行,咱们又没有干什么太伤天害理的事,有什么不可以的。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们就出兵五万,进军令归城。”

人家有三十万兵力,胡忧居然只出兵五万,这是什么道理?

这就是计谋中的一部份了,何富恒现在是寨连寨,城连城,要想强攻,别说是五万,就算是同等兵力之下,三十万对三十万,胡忧也讨不了好去。

胡忧这次出兵五万,不是去攻城的,而是去骂人的。

令归城,安融,林桂,池河三军主帅营。

主帅何富恒高坐帅位,下面一溜坐着的,是分别来自安融,林桂,池河的三国将领,令归城的这支三国联军,是硕果仅存的一支三国联军部队了。

随着各国局势的不断恶化,安融,林桂,池河三国的联合,已经几乎名存实亡,之所以还能留下这一支,一来是令归城的战略地位重要,二来是何富恒的威信和他背后的实力。

何富恒坐在帅位,威风八面,本应该高兴才对,可是现在,他却笑不出来。胡忧亲领五万军队,已经逼近了令归城防线。

来就来吧,胡忧虽然已经是天风大陆的名将,何富恒到也不怕他。他不相信,胡忧的五万人马,能对他有什么威胁。他已经在心里,暗暗的发誓,这一次,一定要让胡忧吃足苦头。他要证明给世人看,谁才是天风大陆最厉害的兵家。

胡忧是来了,可是他并没有发起进攻。他在离令归防区只有五里远的地方,安下了大营,每天定时的骂阵!

骂阵这种做法,天风大陆的战史上有,不过已经几百年没有人用了,因为那跟本就没有什么用。打战靠的是实力,靠的是手里的刀枪,而不是嘴。骂人又不痛,又不痒的,对着城骂一年,城墙也不会倒呀。

胡忧不管那些,他就是命人骂阵。一天三次,定时定量,从主帅何富恒开始,到下面的各级将领,再到士兵,他们是指名道姓的骂。骂什么胆小鬼那都是好听的了,他们居然还编造故事,虚构情结来骂,万人齐声骂,隔着五里地,整个令归城防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真让人是叔叔可忍,嫂子不可忍。

何富恒此时在坐在军帐里让人骂,他能高兴起来,那才是怪事了!

“这个胡忧,真是太可恶了,何将军,我请求带本部人马,去踩平他们!”一个安融方面的将军,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怒气冲冲的站起来道。

何富恒的脸色,也不好看,不过他能忍住。闻言摆摆手道:“李将军请稍安勿躁,胡忧这是怕了我们的防线,不敢硬攻,才出此下策,我们切不可上他的当。骂骂又不会死,他爱骂,就让他骂好了。”

安融的将军气呼呼的坐了回去,一来自池河的将军站起来道:“何将军,这虽然是胡忧的计策,末将以为,我们却并不需要怕他。据各路探马回报,胡忧此次不过是出兵五万而已,我们有三十万大军,只要把握机会,一举打败他,并不是难事。我们何必要畏首畏尾呢?”

林桂阵营的一个将军,站起来反对道:“我不同意这位将军的说法。胡忧此人,以短短五年的时间,就白手起家,发展成如此的规模,其实力不容小视。

据我所知,胡忧在阳程的部队,至少有二十几万,此次却只带五万人马前来,其中恐怕有诈,我们还是小心为好。依我看,死守防线,是最好的选择。”

“我觉得还是主攻好!”

“主守,防守才是王道!”

何富恒的帐下,已经吵得不可开交,而胡忧这边,却悠闲得很。士兵们弄完万人齐骂,哈哈一乐,回去吃饭出操。他们的神情,怎么看着都不像是打仗,反到真有些像郊游。

“少帅,这样做,有用吗?”吴学问擦了把脸上的汗问道,对于这样的战法,他有些心里没底。

“看着吧,呵呵,好戏还在后面……”

卷三战火弥天496章坦克发威

“嘿,快看,他们在干什么。”

白天取代了黑夜,当和风吹走了那浓浓的白雾,令归城早起的士兵,看着远处,惊讶的张大了嘴。

“别看了,他们在种菜。”一个老兵向远处瞟了一眼,淡然的说道。

种菜,那么寻常的字眼,这要放在非战地区,也算不了什么大不了的事,要是谁因此而惊讶,不是傻子,就是疯子。

可是,这是在战时,在两军交战的时候,交战的一方,正心惊胆战紧张的防守,而另一方,居然大模大样的,在五里外的军营前,开肯土地种菜!

这,这也太不可思意了吧。

“乖乖,不死鸟军团就是牛呀。我们握有六寨十二堡,都守得心惊肉跳,他们就一破军营,居然敢种菜。”

“要我说,他们这是在显摆。也不知道上面的将军是干什么吃的。要换了我,早打过去了。”

城头上的士兵,纷纷议论起来。有敬佩的,有不屑的,也有低头沉思的。

三军主帅何富恒,在收到胡忧居然命士兵在军营前种菜的消息,硬是愣了足足五分钟,才回过神来。

这个胡忧,真是做得越来越过份了。昨天,他组织了几千士兵,在营前光屁股洗澡,今天他居然让士兵在营前种菜,不知道明天,他会不会改成养鱼?

真不知道,他是出来打仗的,还是出来玩的。遇上这样的对手,还真是让人头痛呀。

何富恒揉并揉脑袋,现在军营里,已经有不好的传言在流传,在这样下去,唉……

没有人比何富恒更清楚,胡忧这样做,对三国联军士气的伤害有多大。如果可以选,他更愿意胡忧一上来,就疯狂的进攻,而不是像这样拖着。

胡忧的军营里,此时是一片热闹。胡忧似乎完全不担心何富恒会派兵来攻,他居然在打牌。

“三条。”胡忧咬牙切齿的打出一张废牌,今天的手气就是不好,他的脸上,已经被画了三只小乌龟了。

“吃。”微微眉开眼笑的把胡忧打出来的‘三条’抓过去,微意道:“哥,这一次,你又要输了哟!”

“未必!”胡忧哼哼着瞪了微微一眼,这丫头今天的运气真是好,都已经连赢了好几把了,一点都不像是初学者。

晗羿坐在了胡忧的对家,微微打的牌,并不适合她,她自己抓了一张,摇摇头,又丢了出去。

“吴学问,该你了,愣什么已愣呀,快点,快点……”胡忧看吴学问半天没有反应,不满的哼哼道。这个军校出来的高材生,学习能力真不怎么样,都打了一上午了,他还搞不清楚顺序。

“呃,少帅,我不知道打哪一张了。”吴学问抓回一张牌,拿在手上,边比划着,苦着脸道。

“随便丢一张出来就行。”胡忧没好气的说道。他正急着赢一盘呢。这麻将牌可是他弄出来,并教会大家玩的。可是他这个‘发明人’到现在也没有和过一次牌,能不让他火大吗。

还好,吴学问也一次没有赢过,总算是有点安慰。

吴学问紧张的擦了把汗道:“不是的,少帅,我似乎自,慰了。”

“自,慰?”胡忧有些傻眼,牛人天天有,今天出了个更牛的,在这光天化日下,他居然敢……

“你说的是自摸吧?”胡忧有些脑羞成怒,这用的都是什么语言,害他想歪了。

“啊,对对对,自摸,自摸。”吴学问并没有因为说错话而感到有什么不好意思,因为他跟本不知道有自,慰这个词。

“不可能,就你那手气,能自摸,摸墙吧你摸!”胡忧否定道。连吴学问都有自摸,这的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真的,不信你们。”吴学问一激动,把牌给推了。

三双眼睛,都看向了吴学问推倒下来的牌。

胡忧刚想说‘诈糊’,不过他这话没有能说出来,因为吴学问确实是自摸,三飞口,二五八万,他摸进了一张绝张五万。

“哇,吴学问的运气真好,人家都是平和,还没有自摸过呢!”微微羡慕的说道。

晗羿也认同的点点头,拿出十个金币,推给吴学问。

四个人打牌,自各下注的东西,却并不一样。胡忧输了是让人在脸上画乌龟,晗羿输是给金币。

“不打了,不打了。”胡忧看大家不注意,推了牌就跑。

“哇,哥耍赖皮,快抓住他,我要画乌龟!”微微第一个反应过来,赶紧叫道。

“哈哈哈,有本事你抓到我再说。”胡忧在军营里四处乱窜。

士兵们看见这情况,全都哈哈大笑起来。这样的场面,他们见过多了,都已经习惯了。昨天玩斗地主,他们这个少帅大人,也是这样跑路的。

晚饭后,胡忧搬了把大椅子,来到辕门前坐下,远远的看着五里外的令归城,已经如此对峙十五天了,何富恒还是没有出兵的意思,这家伙的忍性,真是好。

“晗羿,林桂那边已经准备好了吗?”胡忧转看看向晗羿,第二步计划,是由晗羿负责的,接下来,就看她的了。

第二步计划很简单,就是借着东方家族的网络,在林桂帝国散布谣言。把现在两军对峙的情况,添油加醋的在林桂帝国各个阶层散布。

晗羿回道:“已经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嗯,那就开始吧。”

随着胡忧第二步计划的进行,何富恒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林桂帝国现在谣言四起,说何富恒拥兵自重的有,说何富恒胆小如鼠的有,说何富恒被人指着鼻子骂娘都不敢反抗的也有……

笑人无,恨人有的人,每一个国家民族都不会少,在心里恨何富恒的人,逮着了机会,还不往死里整他吗?

有人把各种的谣言版本,以及两军阵前的对峙情况,捅到了林桂帝国皇帝林光复那里,据说,林光复当场把桌子给推了,亲自写信给何富恒,要求解释。

不死鸟军团军营里,表面上,整个军营依然是一片轻松,实现上,士兵晚上睡觉,都不解甲了。

夜已深,胡忧的军帐里,依然是灯火通明。

“有消息表明,何富恒已经受不了来自各文的压力,在近期,会有动作。”吴学问打开刚刚收到的情报。

胡忧摇摇头道:“不是近期,我想最迟不会超过明天,他必有动作。通知下去,全军一级战备。”

哈里森嘿嘿笑道:“玩了这么久,终于要有事做了,这一次,我们要让他有来无回。”

胡忧严肃道:“何富恒绝对不是一个易与之辈,我们要小心再小心,不容有失。大家下去准备吧。”

令归城,何富恒一军戎装,手握关月大刀,立于点将台之上,一派大将的风范。

台下的士兵,列队于前,两眼看着何富恒。他们看见何富恒的威风,却看不见何富恒的无奈。

现在林桂国内,对他的不满声,已经越来越大,甚至已经有人提出换将。他再不做点事,是不行了。

空有六寨十二堡的防御体,却要出外迎敌,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心情,真是心碎无人知呀。

“报,何将军,人马已经点好。”士兵向何富恒报告道。

“嗯!”何富恒扫视台下的士兵,开始了他的训话。今晚他点兵五兵,要夜袭胡忧大营。胡忧骂了他那么久,也是时候,收回点利息了。

黑夜中的令归城,像一只巨大的野兽,它张着大嘴,吐出一队队士兵。何富恒已经对士兵下了禁声令,部队里一片寂静,除了隔尔的脚步声外,没有半点的声音。

五里路,转眼走了四里,远处胡忧的大营,还是如之前那样,没有半点的反应。睡梦中的不死鸟军团,是那样的安静。看来他们还不知道,来自五百米外的危险。

何富恒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从出城开始,他的心就无法平静下来,曾经有多次,他都想不管不顾的下令部队回城。可是现在,箭已在弦,他不得不发了。

随着何富恒的右手挥下,五万部队,按既定的阵形,开始向胡忧的大营扑过去。一开始,速度还比较慢,接着越来越快。

五百米。

四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先头部队,已经摸到了胡忧的大营前,可是那片大营,依然没有动静。

难道是……

何富恒的心中,突然升起了强烈的心悸,胡忧乃天风大陆上升速度最快的新将星,他的大营,真的如此脆弱吗?

“轰轰轰……”

胡忧的军营发出了巨大的声音,大地随着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军营里的营帐,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出现在视线中的,是一辆辆面目狰狞的不知名黑家伙。

“那是什么!”何富恒瞪大了眼睛,不可思意的看着那突然出现在他眼前的近百辆铁家伙。

全身铁制,下面有轮子,没有马拉着,却自己会动。

现在,那些铁家伙,正横冲直闯的冲入他的先头部队里,那尖尖的角刺,正一个接一个的,扎入他手下士兵的体内!

那是什么?

谁能给出答案吗?

没人!没有人知道!

三国联军的士兵,全都慌了。他们面前的这些可怕东西,难道是洪荒怪兽?

不,那不是怪兽。那是胡忧军中最新出品的战争利器——铁皮坦克。

这一百辆山铁皮坦克,跟着胡忧来到青州,还一直没有用过,这一次,是它们的处子战。

可怜的三国联军士兵,他们本以为,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偷袭后的胜利,而后是胜利换来的金钱和美女。可是现在迎接他们的,却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野蛮铁家伙。

他们用刀砍,用箭射,甚至是用牙咬,却不能撼动人家分毫。那些黑色的家伙,只是一个前行,就让他们身边的战友,变得血肉模糊。

啵!

啵!

啵!

那是战友的脑袋被碾碎的声音。

这样情形,让三国联军部队的士兵全傻了。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其他反应过来的士兵,转身就跑。

士兵不怕打战,身在战火中的士兵,更是渴望打仗。因为打仗可以为他们带来财富,荣誉,金钱,美人。打仗也是他们唯一的生存手段。可是这不是打仗呀,这是屠杀。你砍它没事,它破你就亡。

百十辆平行开出的牛皮坦克,让三国联军的先头部队,瞬间就成了肉泥。这些可怜的联军战士,敌人长什么样,他们连见都没有见过,就被弄死了。

这仗怎么打,没法打!

何富恒的心,痛苦的抽搐着。他现在终于明白,自己的不安来自哪里了。

“撤,命令全军,撤退!”何富恒大声的下令,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先回城,回城再说。

明知事不可为,暂退!

按说何富恒的做法并没有错,可是他现在下令撤退,是大大的不应该呀。

也许是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事,何富恒也慌了神,他并没有注意到,那百数辆铁皮坦克,虽然神勇,却并没有给他的部队,带来太大的伤亡。

不错,是有士兵被铁皮坦克给碾死了,可是那只是很少的一部份,无关大局呀。如果他能冷静的下来,让士兵合力,把那些铁皮坦克给拱翻了,那么今天的战局,将会改写。可是他却一令撤退。

士兵本就已经吓得不轻,这撤退的命令一下,更是加速了全军的崩溃。士兵们已经无心再战,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逃跑。

“轰轰轰!”

胡忧的杀手锏,这才真正的上场。

五万全副武装的骑兵,如变魔术一般,从铁皮坦克的后面,冲杀了出来。铁蹄狂敲着大地,带来了更大的地震。

三国联军的士兵,听到撤退令,全是背身战场的往回跑。

在战场上,把背后留给敌人,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条命,他已经不要了。即然主人不要,那就不要怪死神来收。

五连弩和马刀,带来的是死亡的气息,收割的是鲜活的身命。

胡忧一身不死鸟军团黑色军服,右手高举着霸王枪,一马当先,杀将出来。他的身后,紧紧跟着的是哲别,这个功夫不算顶级,却绝对忠心的女亲卫。在他们的身后,是五万同样一身全黑的沉默战士。

五万战士,五万匹战马,如黑色的洪流,瞬间就吐没掉了三国联军的队阵。三国联军士兵,惶惶漏网之鱼,如惊弓之鸟,埋头奔命,真是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脚呀。要是谁不识像,挡住了逃命的路线,那不好意思,往天是战友兄弟,今天你是拦路之石,就怪不得兄弟下恨手了。

自相残杀,是人类的天性。杀不了敌人,向挡在自己身前的战士下刀子,也是天性。古往今来,多少战士,是死在自己人刀下的,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躺下吧,也许你的尸体,还能扮住敌人的马腿。

何富恒也许是名将,他的肚子里,也许装着无数的兵书兵法,但是此时,他什么也做不了。他此时就像是站在风浪前,无论他怎么努力,也无力阻止风暴来袭。

士兵以无战意,他也没有了战意。

跑吧,跑吧,大家逃命去吧!

前后不到一个小时,一场五万对五万的相同等级对战,就分出了胜负。此战,包括何富恒在内,能逃回令归城的人,全加起来,不足一千。

此战,立下了大功的铁皮坦克,一战成名,它用血一般的事实,告诉所有人,科学才是第一战力。

“呼。”胡忧抹了把脸上的汗,长长的出了口气。这一战,看似赢得酣畅淋漓,这其中的惊险,只有他自己知道。

铁皮坦克的出场,当然的有气势,几乎是瞬间就镇住了三国联军。但是那些吓傻的联军士兵,都没有注意到,就在第二排,一辆牛皮坦克刚刚才场,就撞到了边上的另一辆坦克,翻了。

看到那一幕,胡忧的冷汗都下来了,这要是让人发现,这个铁皮坦克的平衡力是如些之差,只要冲上来一拱,这铁皮坦克就成了铁笼子,连堆屎都不如。

还好,今天运气在胡忧这一边,被镇住的联军部队几万双眼睛,居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问题。也许有人注意到了,却没有能利用上这事。

别管怎么样,胡忧是惊险的过了一关,

还有另一个不足,铁皮坦克的战力是有了,但是速度慢,阵形乱的问题,也暴露了出来。毕竟是二十个人,通过自行车链盘的方式驱动,车重路又不好,哪能有什么速度,要不是真正的杀手锏是传统的骑兵部队,就那一百辆铁皮坦克,说句不好听的。敌人就算是躺着不动,压它们碾压过去,他们也压不死多少个。

全靠三国联军自己慌了神,不管不顾的死命乱跑,不然这仗想轻松取胜,哈,不血战到底就已经很不错了。

战后总结是要的,但是此战的亮点,还是不可否认。无论从布局到骑兵杀出,胡忧的指挥都堪称完美。如果说铁皮坦克这一次是奇兵突出,那么胡忧则是一惯的稳定!

是胡忧,让士兵又一次享受到了胜利。

卷三战火弥天497章皇帝打架

何富恒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五万士兵,说没有就没有了,这怎么能让他不生气。最气的还不仅如此,最气的是这样的事,本不用发生的。如果没有上面的压力,他就这么死守着六寨十二堡的群体防御工事,就算是胡忧的那些怪家伙会咬人,又能拿他怎么样。

五万士兵,五万条生命啊。他们本来不用死的!

“扑哧!”何富恒一口气压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耻辱,这是奇耻大辱!

吴学问在胡忧的身边说道:“少帅,这个何富恒此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他看来是不会再轻易的出来了。虽然这一次,他们损失了五万兵马和大量的武器装备,但他们还有二十五万人,要是死守‘乌龟洞’,怎么着都不出来,我们拿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胡忧半靠在松树下,嘴里咬着根草,悠闲的看着远处的令归城,闻言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道:“如果何富恒是联军真正的主人,他要这么做,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你不要忘记了,他只是一个将军而已,士兵则是分属三个国家的,在很多事情上,由不得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吴学问心中一动道:“少帅难道又有什么好的妙计?”

吴学问对胡忧这一次的战略,可谓是心服口服。虽然说从局部动作看,是有些地方不上得台面,但是结果却让人欣喜若狂的满意。战争是一种只关注结果,不在乎过程的游戏。只要能赢,谁会去管你是怎么赢的。

胡忧笑道:“不,这一次,我们什么也不用做,何富恒的后台老板,会帮我们做的。”

吴学问闻言沉思了好一阵,突然猛的抬起头道:“少帅你指的是……”

“想到了?哈哈哈,放在心里就好了,不用说出来的。走吧,风景也看得差不多了,回去吃饭咯。”

吴学问看着胡忧那离去的背影,眼中露出了真正的信服之色。同样是哥伦比亚军校出来的人,他知道,自己比不了胡忧。他突然很强烈的想知道,胡忧最后究竟能达到怎么样的高度。

胡忧和吴学问谈话的内容是什么意思,别人也许不知道,不过何富恒自己,肯定是知道的。

何富恒这一次领兵五万,夜袭胡忧,表面上看,也没有什么。但是这里面,何富恒起了一点点的私心。五万的部队中,除了五千是林桂帝国的部队之外,其余的池河帝国占了三万,安融是一万五。

换句话说,这一次,是何富恒打败了仗,但是真正买单的,却是池河和安融两国。这两国才是最大的损失者。

安融也许不敢怎么样,毕竟它是小国,而且内国又正处于三个王子争权,哪有多余的时间,来管这边的事。

但是池河帝国不一样呀,池河和林桂同为大国,虽然这一次在与异族的交战之中,池河帝国损失惨重,有五十多城池落入异族人的手中。但是它的大国地位依然存在。

在战败过去的第五天,何富恒就收到了来自池河方面,挫词严厉的公文,要求他解释战败的问题。同一时间,池河帝国还派出了使者,到林桂当面要求林光复解释此事。

前文书已经说了,林光复是一个非常要面子的人,下面的士兵死了多少,他跟本就不在意,大不了再招就好了。可是让他这样被他国的来使责问,他哪咽得下这口气。当场就和池河的使者翻脸,一摔杯子,命人把池河帝国的使者给打了。

池河帝国的使者,本是抱着理来了,反到让林光复给打了,他也不干了。连伤都没有养好,就带伤回国。见到池河帝国帝国赵尔特,那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哟。添油加醋,有多难听的话,他就给赵尔特学多难听。

使者代表皇帝,林光复打了使者的屁股,那就等于打赵尔特的脸呀。赵尔特是什么人,他是弄死了自己老爹,坐上皇帝位的人,一黑了心肝的主。

心肝黑的人,气量通常不会大。损失了三万士兵,派使者去问情况,那边把使者给打了,还骂他弑父夺位。

实事上,林光复到还真没有骂赵尔特弑父,这是使者为了出气,自己加上去的,他知道赵尔特最听不得这个。

赵尔特心火一上来,干脆,这日子不过了,爱谁谁吧。他一纸命令,下到令归城池河籍部队,命令剩下的七万士兵不守了,回池河来。自己的国家都让人打得千疮百孔,还在国外呆着干什么。

两国的皇帝吵架,下面的军官能说什么。皇帝命令撤,那就撤吧。不打更好,省得天天在这里,让胡忧那混蛋派人指着鼻子骂娘。

林光复也是一时火起,把池河帝国的使者给打了。等他气消了之后,也自觉这事不老地道,想道歉吧,又拉不下脸。过了几天,听说赵尔特下令把令归城的守军给撤了,他的火又上来了。

哦,打你一个使者,你就不和老子玩了。好好好,不玩就不玩,你不守了,我也不守了。大不了,大家不过年了。老子这边还和林玉帝国开战,正需要兵呢,回来,都回来。

何富恒接到林光复亲下的调令,气得都哭了。眼泪哗哗的,大叫这叫什么事。本来好好的六寨十二堡连防工事做得多好,异族人厉害吧,他们到了这里,一样没有讨着好。几可称为铁桶一样的防御,就这么让胡忧骂了几天,弄了些流言,再糊里糊涂的打了一仗,这就什么都完了。他甚至都没有派人来踩过一个陷井!

皇帝亲下的命令,那是不可以改的了。何富恒擦干了眼泪,挥挥手,带着他的部队,留下一地的心碎,走吧。

三十万人的防线,池河人走了,林桂人也走了,就剩下八万五的安融人,这还怎么玩?安融方面的各级将军,全都傻了。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走?往哪走,安融国内,不但正在与异族人交战,三个王子之间,还在互咬。他们到是都想要这支部队,可是回去之后,跟哪个王子混呀。三个王子似乎都不是什么好鸟,个顶个的坏。

不走?这六寨十二保的连防,至少要二十万人,才可以运转,这手底下才八万五千人,又没有后勤补给,怎么守得住。

左想也不是,右想也不对,也不知道是谁提了句:要不我们归顺胡忧算了。听说胡忧对降将降兵挺不错的,原黑十字军团的韦进投了他,现在混得就挺好。而且胡忧是一个有本事的人,只用了短短几年的时间,就发展出了百万部队,曼陀罗帝国八个州,加上青州,他手上已经控制五个了,比曼陀罗帝国的帝国还多,弄不好,他将来要成王,跟他混,再不济,也不用这两头受苦,混好了说不定,将来还能混上个开国功臣。

大伙一合计,这丫说得有道理呀。干脆,我们大伙带兵投胡忧得了。说干就干,选个文笔最好的,给胡忧写封信,大伙一块在上面签名按手印。

吴学问听士兵来报,令归城方面,派人来送信。见了来人,打开信一看,愣了好一会,也不管那送信的人了,抱着信就往胡忧的军帐跑。

“少帅,大事,天大的喜事!”

胡忧正在跟微微研究怎么改装铁皮坦克的事呢,闻言随意的说道:“什么大喜事,难不成你老婆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

“不是生儿子,比生儿子更好,你看,你快看看这是什么!”吴学问兴奋得有些找不着北,也忘记了什么礼节,一巴掌把信重重的拍在了胡忧的桌上。

微微没有想到吴学问一个书生,也能做出这样的事,吓得差点没连人带椅子翻到后面去,还好胡忧拉了她一把,才没有摔着。

胡忧皱皱眉,道:“你小子是不是忘记吃药了,今天这么疯狂。”这也就是吴学问,要是换个人,敢在他的面前拍桌子,哼,那是活腻了。

伸手把吴学问拍在桌子上的信拿过来,只看了一眼,胡忧也跳了起来:“安融守军全军八万五千人,尽数投降,这真的假的?”

要知道胡忧现在手上,满打满算,也不过只有五万人,安融那边有八万五千人,比他多一半还多,而且还有完善的防御体,真要打起来,胡忧这边还不见得是人家的对手。可现在占优的一方,居然向弱势的一方投降!这真是千古未闻的事啊!

“真的,当然是真的!这是安融人刚刚送来的,送信的人还在外面呢!”吴学问还是那么兴奋。

“扑!”胡忧一杯茶水泼到了吴学问的脸上,低喝道:“吴学问,给我冷静下来。在军校的时候,老师是怎么教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不就是一次小小的投降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你激动成那样!”

吴学问被胡忧淋了一脸的茶,这才清醒过来,惭愧道:“对不起,少帅,是我一时激动过头了,请你处罚。”

胡忧摆摆手道:“算了,以后遇事冷静一些。遇事越大,就越要冷静。那送信的人在哪里,带我去见见他!”

与送信的人见了面,派人送了出去,胡忧马上招开军事会议,商讨这安融人归顺的事。

“少帅,按说安融人现在还在形势上占优,没有必要向我们投城的,你看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哈里森了解完了大体的情况之后,第一个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胡忧的会议,一向发言自由,每个与会之人,都可以发表自己的看法。这是胡忧要求的,也是大家喜欢的。

已经冷静下来的吴学问道:“哈将军说的不无道理,不过据我分析,安融似乎没有必要那么做。以现在的形势,弄不弄假投降,对他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帮助,他们何必要这样做呢。”

哈里森反对道:“这么说他们是真心来投了?我不知道你们信不信,我反正是不信。他们的手里有八万五千士兵,又有完整的防御,会投降?将心比心,换你,你会不会那么做?”

哈里森在奴营里呆了八年,早已经没有了那份天真。他是最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人,主张所有的一切,都靠自己的双手去拿。

胡忧举手压下众人的讨论,道:

“这个事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匪夷所思,不过我觉得,有七分可信。那个送信来的人,是安融军中一个偏将。我与他聊过一会,感觉他并没有骗我。另外以安融国内当前的形势,和林桂,池河两国的部队突然撤出,令归城安融所部,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的。我个人更倾向于,这是真事!”

“少帅……”哈里森还想要说话。

胡忧打断道:“哈将军,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我明白的。不过有些时候,我们必须得冒险。能兵不韧血的拿到令归城防线,对我军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无论他是真是假,是龙潭还是虎穴,我都要去看看!”

“我反对!”吴学问和哈里森同时站了起来。

哈里森瞪了吴学问一眼,抢先道:“依少帅之见,我们就姑且算他有七分真好了。但是这里面,还藏着三分的假。少帅做为不死鸟军团的灵魂人物,别说是三分假,就算是有九成真,您也不能以身犯险。收降的事,还是我老哈去好了。在奴营这么多年都没有死,我算是赚到了!”

吴学问看哈里森的声音停了下来,也赶紧急急开口道:“哈里森说得没有错,无论怎么样,少帅你是万万去不得的。这事我看,还是交给哈里森的好,少帅你要是不放心,我老吴也可以跟着去看看!”

哈里森不满道:“百无一用是书生,有我老哈去就够了,要你去干什么。打不能打,抬不能抬的,碍事!”

“好了,都别说了。你们俩都给我坐下。”胡忧环视了在坐的众人一眼,道:“正所谓是疑人不用,人家来投,又是降书,又是手指印的,已经是给足了诚意。我要不亲自出面,那就是心存疑虑,这将使得双方产生隔阂。今扣大家共事,也就不能交心。我刚才已经说了,无论他是真是假,是龙潭还是虎穴,我都要去看看!”

令归城防线,安融守军,几个高级将领,此时都集中于军阵之前,远远的看着还在几里外的一支小队人马,那就是双方约定发了的收降代表。

“嘿,你们说,这一次不死鸟胡忧会不会亲自来?”

“我看不会,做为一军之主,他难道不防着我们一手?”

“为什么要防我们,我们可是真心归顺的!”

“你说你是真心就真心了?那要人家看过才知道。看着吧,能来个像样点的军官就不错了,说不定随便来个什么不入流的都不一定!”

“我看不会。我肯定,胡忧会来!”

“哈,看着吧!”

随着远处那队人马随来随近,安融将领的话也慢慢少了起来。虽然有人信誓旦旦的说胡忧不会亲自,但是在心里,几乎所有的人,都盼望胡忧能够亲来。因为胡忧来不来,那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对于他们今后的待遇,也不一样。

胡忧此时就坐在马上,没有跟任何人说话,他在低着头想事情。与何富恒一战得胜之后,他就已经猜到,三国联军肯定会起分歧,只是他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果会如此的好。

如果这一次能成功顺利收降安融这八万五千人,那不仅仅是获得令归城一战胜利那么简单,对他今后的发展,也有着无比寻常的帮助。

首先一点,拿下令归城,后面的土地将一马平川,收复青州全境,再无任何的悬念。随着青州的收复,不死鸟军团的名气,将获得进一步的提升,而他胡忧的名字,也会更响。

再则,这次以五万人马,转取令归城,离间对手,得军来投,几可以称为战例的典范。这就像是当初收降韦进一样,如果安融这八万五千人,能没有任何意外的归顺,那么今后必将还会有更多效仿之人。不战而屈人之兵,才是战之上品。

基于这两点理由,就算是要冒一定的风险,胡忧也决定赌这一把。

这一个多月以来,胡忧是表面轻松,实则并不轻松。秦明的部队,已经拿下了大半个梦州,大有兵进中州之势。他的势力正在急剧的壮大,这对胡忧来说,即是压力,同样也是动力。

按现在的局势发展下去,曼陀罗帝国很可能会发展成三足鼎立之势,无论是分是合,手中有实力,才是王道。他要在秦明急剧壮大的同时,也快速的发展不死鸟军团的实力,才能进一步控制今后的形势。

“少帅,已经快到了。”哲别的声音,打断了胡忧的思绪。

“嗯。”胡忧回过神来,举目看向远处的令归城。局势正在向自己所希望的方向发展,今后,将越来越精彩。

天风大陆,真是太美妙了!

卷三战火弥天498章收服

令归城,这是胡忧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当年他就是在这里,组织起了不死鸟特战队,踏出了称霸的第一步。

几年人事几翻新,城镇依旧,当年的那些战友,如今多已经不在这此了。现在甚至连把守这令归城的,都已经不是曼陀罗人,而变成了安融人。

之前安融人还在猜着,胡忧究竟会不会亲到,当他们看到领头而来的,是一个一身黑色戎装的年轻人时,他们的心跳加快了。条件反射性的把视线转到了他的肩膀处,那里空空如野,并没有不死鸟星军衔。

“是胡忧,真是他!”不少军官在心里呐喊,抽动的脸皮,表露出了他们内心的激动。

“我是胡忧!”这是胡忧在双方见面时,说的第一句话。用语简单,没有客套,也没有做作,就这么四个字,却显得霸气十足。

“见过少帅大人!”安融一方的将军,连忙行礼。虽然他们现在还不是不死鸟军团的人,但是这个礼,他们行得心甘情愿。这是对强者的敬佩。

“少帅大人,我是符兆风,暂代主帅之职。”安融方面,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上前一步,来到胡忧的面前。

胡忧扫视了这个男人一眼,瘦高个,比身高的话,足高过胡忧有半个头,目测得有一米九多。他长得并不壮,看着更像一个书生,不过脸上却有军人特有的刚毅之色,看来是一个有本事的人。

胡忧在没有来之前,就已经听说过符兆风的名字,自然也知道他是安融方面驻令归城最高级特的将领。

“符将军你好,咱们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却也算是老朋友了。”胡忧和气的露出笑脸,主动伸手,与符兆风来了个握手礼。

见符兆风的脸上,露出一丝茫然,胡忧解释道:“当年青风镇一战,我们曾经有交过手!”

青风镇一战,也就是胡忧和西门玉凤被埋在废墟里的那一次,当时安融一方的主帅并不是符兆风,不过他的排名,已经很靠前了。青风镇的南面,就是他主攻的。

“哦,原来是这样。”符兆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之色。因为就算胡忧这么说,他也没有想起来,自己有跟胡忧交过手。他只知道,那时候对方的主帅是西门玉凤。

这也不怪符兆风想不起来,那时候的胡忧,才多大点官呀,在官将的序列里,跟本就排不上号,而且他是后来才驰援到的青风镇,那时候整个战场都已经打乱了,谁知道谁是谁。

“哈哈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符将军,我们一切从头来过。”胡忧在心里暗暗的点头,他之所以说这话,是有意试试符兆风的为人,符兆风的反应,令他很满意。

“是是,少帅说的是。”符兆风暗松了一口气,要是胡忧再在这个问题往下追,他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又随意的聊了几句,胡忧被符兆风一行人,迎进了令归城主府。这里,已经摆下了酒宴。

双方是一个愿投降,一个原收降,接下来的气氛,就很融洽了。

酒足饭饱,符兆风借着酒劲道:“少帅,如今天色已晚,此地又有空房,不如就留宿一夜,如何?”

符兆风在这里,也玩了一个心思。胡忧的军营,就在成外五里,骑马十几分钟就能到,算不得很远。他之所以这么提,是想看看,自己在话,能不能在胡忧的身上,起到一定的份量。换句话说,他是想看看胡忧能信他多少。

符兆风这话,让整个场面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胡忧的身上。安融一方的目光之中,藏着一丝期盼,而胡忧身边的人,都露出焦急之色。

现在双方虽然已经基本可以算是一家,但是毕竟还没有太多的接触,坐下吃一顿饭,已经是很冒险的事了,留下过夜,那危险性就不用提了。

胡忧一方的人,是担心胡忧的安全,而安融一方的人,则是想进一步看看,胡忧对他们的信任,究竟有没有这么多。

胡忧听到这话,心中也咯噔一下,不过他的想法,又与别人不同。这饭都已经吃了,安融人要是真有心动手,那也早动手了,跟本就不用等到晚上。留宿看是危险,实则并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

胡忧含笑道:“那就有劳符将军安排了。”

胡忧的话,让安融一方的将领,全都露出了微笑。胡忧的胆气,真是让他们佩服。也更坚定了他们追随之心。

“少帅,你真不怕符兆风会对你不利吗。”符兆风准备的卧房里,哲别小声的问道。对于胡忧的留下,她是不怎么认同的。她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全,而是怕胡忧有点什么事。

“符兆风此人,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一般是不会做蠢事的。再说了,有我们武艺出众的哲别侍卫,我有什么好怕的。”

哲别被胡忧说得小脸有些泛红,心里却小小的得意了一把。女孩子考虑事情的角度,往往是男人不太一样。经胡忧这么一夸,她也就不觉得留宿有多大问题了。大不了,拼死保护胡忧不就得了。

胡忧看了哲别一眼,在心理暗暗摇头。刚想调笑哲别两句,突然感觉有危险,一个推身,把自己连同哲别一块推了出去。

“小心!”哲别这时才反应过来,惊叫出声。

“呛!”刀剑相交,胡忧已经和来人斗在了一块。

来行刺胡忧的人,是蒙着面的,看不清楚长什么样,不过他的身材,到很容易记。这是一个腰围比身高还粗的大胖子。别看这个胖子胖,身手却不慢,左右腾挪,相当的灵活。

胡忧的房间可是重点的防卫之地,他的房间里传出打斗声,整个令归城都动了起来。安融方面的士兵想进去,胡忧的亲卫如临大敌的看住了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赶紧去报告符兆风。

符兆风刚刚上床,听士兵报胡忧遇袭,惊得差点没昏过去,连靴子都没有来得急穿,光着脚就赶了过来。

外面的情况乱成什么样,胡忧没有心思去管。因为他已经猜到了这个向他下手的人是谁。天风大陆的营养可不是那么好,要长出这么一个胖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再加上这个胖子的身手,又不是一般的高强,要猜出他的身份,还会很难吗?、

胡忧一个带身,把这大胖子带到墙边,说道:“何将军,还真是幸会呀。不是听说,你已经带部队撤出令归城了吗,你怎么还在这里呢?”

胡忧猜得不错,这个刺客正是原令归城三军统领何富恒。他在接到皇命之后,不得不离开令归城。可是刚走没有一天的功夫,他就听说令归城全体打算投降胡忧。这把他给气得哟,这令归城的防御体系,花了他多少的心血,现在居然给胡忧做了嫁衣。

何富恒这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一咬牙一剁脚,把部队交给副将带领,自己单人独马,偷偷潜回了令归城。

这里的城防,本就是何富恒布置的,他的功夫又相当的了得,要潜进来,并不是太难的事。来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晚了呢,哪想到胡忧居然留宿令归,刚好给了他这个机会。

何富恒对胡忧的话,不予理会。埋头一连三刀,砍向胡忧的下三路。胡忧一个翻身,滚过了八仙桌,跳到了何富恒的身后。

胡忧轻松的笑道:“何将军,火气不要那么大嘛,坐下来好好聊聊,喝杯茶不是挺好的吗,干什么要动刀动枪的。”

何富恒的功夫算是相当不错了,不过对上现如今的胡忧,他还是差了一点点,脑门上都已经见了汗,却连胡忧的一根毛都没有碰上。

“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聊的,胡忧,你拿命来!”何富恒暴喝一声,又扑了过来。

此时屋外已经是人声鼎沸了,大批的安融士兵,把整个屋子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随胡忧而来的不死鸟士兵,一个个脸色都非常的紧张。他们并不担心胡忧,刚才哲别已经出来通知了,屋里的事,不用他们管。他们担心的是这些安融人会借机搞事!

胡忧也知道,这样的事,不宜拖下去,看准的机会,一拳打在何富恒的后脑玉枕穴上,直接把他给打昏了过去。

“哲别,拿绳子来,把这家伙给捆好了!”

门分左右,胡忧亲自打开了房门,对于外面的对峙,他的脸上,并没有不满,神色依然是那么的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笑。

已经等着都快焦了心的符兆风,看到胡忧出来,赶紧迎了上去,连连道歉。

胡忧摆摆手笑道:“一点小事而已,符将军不用太过紧张。夜已深了,大家都散了吧!”

安融士兵看到符兆风的手势,全都撤了出去,屋外只剩下胡忧的士兵。

“符将军,进屋里喝杯茶怎么样?”胡忧笑问道。

符兆风心里有些打鼓,不过还是答应了。他自问并没有对不起胡忧的地方,没有什么好怕的。

屋里的景像,让符兆风暗暗的吃惊,桌椅床凳,几乎已经没有一件完整的,就像是经历过一场风暴一样。看来这屋子没有塌,都已经算是万幸了。

“少帅,这……”目光扫到被绑在地上的何富恒,符兆风的脸色有些难看了。大家一同守城那么久,他不可能认不出何富恒那独特的身材。千算万算,他真没有想到,是何富恒转头来了一个回马枪。

“既然认识,就不需要我介绍了吧。”胡忧在唯一竖着的椅子坐了下来。

符兆风解释道:“少帅,末将与何将军并无关系。”

胡忧点点头道:“这我当然知道,不然你也不会还站在这里了。”

不站在这里,那要站在哪里。这后面的话,胡忧没有说出来。不过明眼人都明白,那后面的话,不会是什么好话。

胡忧不等符兆风开口,接着说道:“这事虽然与将军无关,但是这令归城防出现了问题,却是事实。看来是得重新布置了。”

利用一切能利用的条件,这是胡忧的行事准则。之前他还在考虑,怎么样分化开安融这八万五千人。毕竟他们人数众多,弄不好就很容易出事。现在何富恒的刺杀,给了胡忧这个机会,他当然是不会放过了,刚好借调整城防之机,把应该做的事给做了。

不应该出的事,都已经出了,符兆风还有什么好说的呢。虽然出于自己的私心,不想手上的部队,被胡忧分拆,不过他也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胡忧迟早要这么做的,只是他没有想到,这天会那么快而已。

胡忧仔细的观察着符兆风的表情,看他并没有很强烈的反对,暗暗在心里点点头。只要这个符兆风没有什么问题,后面的事,也就好办多了。

哼哼唧唧的,何富恒张开了眼睛。他先看到了胡忧,接着就看到了符兆风。脾气挺大的何富恒,看到符兆风就破口大骂。

“闭嘴!”哲别给了何富恒一脚。她可不管这胖子是什么将军还是小兵。

何富恒闷哼了一声,却不停嘴,又骂胡忧道:“胡忧,你这个卑鄙小人,背后搞鬼,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你跟我明刀明枪的打一场。”

胡忧嘿嘿笑道:“何富恒将军,你似乎对于此次战败,很不服气呀。“

何富恒哼哼道:“我才没有战败于你,我是输在了皇命上!”何富恒当然不服气,在他看来,胡忧跟本不可能攻破他的六寨十二堡连防。

符兆风虽然已经决定了归顺胡忧,不过在他的心里,还是认同何富恒说的。如果没有上面的干涉,现在令归依旧是由何富恒来做三军统帅,令归绝对稳入泰山不倒。

胡忧看了眼身边的符兆风,再把目光转回到何富恒的身上道: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不如打个赌怎么样?”

何富恒道:“打赌?哼,你又想玩什么阴谋,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

胡忧叹了口气道:“连赌的内容是什么都不敢听,就一口回绝,原来何将军是如此胆小的人,看来我是错看你了。”胡忧开始给何富恒下套。

何富恒气呼呼道:“好,我且听听,你想玩什么花样。”

胡忧哼道:“你以为你是谁,想听就听,不想听就不听吗?你现在想听,我还不想说了呢。就你现在这个样子,我何必要跟你费什么神。”

何富恒听着一愣,转念一想,胡忧说得道是不错,自己的小命,现在都已经到了人家的手里,人家还有什么必要,跟自己玩花样吗?

想到这里,何富恒搭耸下脑袋,也不再哼声了。

符兆风毕竟跟何富恒共事过一段不短的时间,在异族人进攻令归城那会,他们共同抗敌,也算是生死兄弟了。虽然这次何富恒刺杀胡忧,杀着坏了他的大事。但是那份战友情,他还是记得的。

看胡忧和何富恒两人僵了起来,符兆风不由开口道:“少帅,我对这个打赌到是挺有兴趣的,你不如给我说说怎么样。”

胡忧本就是要引何富恒入套,自然是顺水推船了:“好,那我就给你说说。你们不是觉得,六寨十二堡的城防,非常的坚固,硬攻不下吗?那只是我没有出手而已,只要我出手,不用半天,我就可以破掉六寨十二堡的连防。之所以没有强攻,只是我不想多伤性命而已。”

何富恒竖着耳朵,听完胡忧的话,哈哈大笑道:“吹,吹,半天,我给你半年,你也别想。”

胡忧怒道:“这么说,你是不信?”

何富恒想都不想的回道:“当然不信,打死我也不相信!”

“好,那我们就来赌一回,要是我半天之内,拿不下你的连防,我就放你离去。要是我赢了,你要发誓,从此听命于我!”

何富恒的脾气也上来了,“赌就赌,你以为我怕你呀。你要是真能再半天之内,破我的防,别说听命于你,你让我做什么都成!”

符兆风在一边看两个人又顶了起来,不由提醒道:“现在林桂,池河的部队都已经撤走了,我们安融所部,也已经归顺了少帅,这仗打不起来了。”

胡忧笑道:“用不着真正交战的。我只要把方法说出来,你们自己想想,也就知道成不成了。”

符兆风愣道:“少帅,你难道真有办法轻易拿下六寨十二堡城镇连防?”

“当然,刚才我已经说了,没有用那样的方法,只是不想多伤性命而已。”胡忧斜着眼睛,看了何富恒一眼,道:“怎么样,你还敢不敢赌!”

何富恒跟本不信胡忧的话,而且现在,不赌他也没有退路了,赌赢了,说不定他还可以离开。反而已经是输无可输,为什么不赌。

“说出你的办法,只要你的办法真能行,我这条命给你了。要是不行,你放我走!”

“好,这话符将军听到了吧。那就让符将军做个证!

我用的方法,就一个字‘雪’!”

卷三战火弥天499章唬不死你

令归城,城主府,胡忧的房间里,符兆风和何富恒听到胡忧的话,两人是面面相觑。他们还以为胡忧会说出什么强大的攻击手段,没有想到他弄了半天的玄虚,居然弄出了一个‘雪’字。

何富恒当初在设计令归,峒独两城的防御之时,几乎把所有的进攻手段,全都已经考虑上了。你说用兵,用火,用水,甚至是用毒,他都全部做了防范。除此之外,依靠令归,峒独两城的地形地势,他还建了六寨十二堡,开挖了大量的战壕坑道,做到一方受攻,八方支援。整个防御真可谓是固若金汤,就算以两倍的兵力,也难以在他这里,讨得了好。现在胡忧居然轻轻巧巧的说用雪就可以破他的防。在他看来,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没有听错吧,用雪,哈哈哈,这青州半年风雪半年睛,要是用雪就能破城,这还用那么多的兵干什么。胡忧,我不管你是故意想放到,还是怎么样。总之愿赌服输,你现在已经输了,马上放我走!”

何富恒大喊大叫,状似疯颠。败给胡忧这样的人,他心痛呀。用‘雪’就想破他的防御,这样的人也有,亏他想得出来。何富恒真想找个地方,好好的大哭一场,以祭奠一世骄傲的自己,冤输于这样一个笨蛋的手上。

符兆风相对何富恒的反应,要冷静一些。不过他也不相信胡忧的话。用雪破城,这简直就是开玩笑的事。怎么可能!

胡忧并没有因为何富恒和符兆风的反应而生气,他的嘴角挂着高深莫测的笑意,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只有‘不信’,才能让他们‘信服’。

等何富恒不笑不叫了,胡忧这才说道:“看来你们是不相信我的话,不要紧,我带你们去个地方,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了。”

示意哲别给何富恒解开绳子,胡忧当先走出了屋子。何富恒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借机跑掉,而是跟在了胡忧的身后。他虽然根本不信胡忧能用雪破城的鬼话,但是强列的好奇心,还是让他忍不住想要知道,胡忧打算怎么样证明。

胡忧、何富恒、符兆风再加上哲别,一行四人,出了城主府之后,就一直往北走。后半夜,天上飘起了大雪,这路走起来,真不怎么样。一脚踩出去,雪都到脚膝盖了。

走了天微明,走出了二十里地,何富恒有些忍不住了,提声问道:“我说胡忧,你是不是耍我们玩的。又说证明给我们看,这都走了大半夜了,还没有到吗?”

在前面领路的胡忧不紧不慢的说道:“快到了,只要上了这座山,你们就能看到,你们所想看的东西。”

“上山?”不但是何富恒,就连跟了胡忧好几年的哲别,也是一头的雾水。这攻城与上山,有什么关系吗?再说这山离着令归城那么远,跟本就不挨着嘛,它们能有什么联系。

三人都想不通胡忧在说什么,可是胡忧那自信的样子,又让他们更加的好奇,都想弄明白,这里面究竟有什么。或是说,这里的山和雪又有什么关系!

山不是很陡峭,却挺高的。一路的雪让他们花了近四个小时,才到了山顶。三人上到山顶,就举目四眺,想先找找看,胡忧口中的以雪攻城法,究竟是怎么弄的。可是找了好一阵,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山还是那个山,雪也还是那个雪,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平和,完全没有杀伤力。

这下连符兆风都忍不住开口问道:“少帅,我……不明白!”

胡忧正蹲在那里做雪球,闻言笑笑道:“不急,你们很快就会明白了。再给我二十分钟吧,我会给你们答案的。谁要是饿了,可以先吃点东西。”

谁有心思吃东西,哲别,符兆风,何富恒都围在胡忧的身边,看他像个顽童一样,在那里做雪球。

只用了十多分钟,胡忧就做好了一个西瓜大小的雪球。

左看右看,够圆够大,挺满意,他拍拍手,站了起来。

“准备工作弄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在开始之前,我有两句话,要向各位说明。一,今天看到的东西,必须保密,就算是对于自己的老婆亲人,也不可以说。二,这一招,有伤天和,无论在任何的情况之下,你们都不可以用。”

胡忧的话,说得非常的严肃,何富恒、符兆风、哲别三人,都不知不觉的,点了点头,被胡忧带入到了紧张的气氛之中。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胡忧之所以会这么说,是因为这一招,看起来唬人,事实上,它的威力,还达不到攻城的地步。他们要是真用来攻城,就露馅了。

胡忧看三人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心说暗笑,脸上却紧紧的绷着。指着山下的一片树林道:“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这里的地形,和令归城的非常相似。你们现在先看一看,如果把那片树林看成是令归城,我们现在站着的地方,是哪?”

“是堆雪岭!”三人异口同声,都是对令归城很熟悉的人,他们不可能连这都不知道。

其实这里和令归城,还是差别很大的,不过有了胡忧的引导,他们真是越看,越觉得像。

“不错,就是堆雪岭,现在,你们就把自己想像成站在堆雪岭上,而那片树林,则是令归城,已经被何富恒将军守得密不透风的令归城。看看我是怎么轻取它的。”

胡忧边说着,边把那之前做的雪球给拿了过来。何富恒看看胡忧手里的雪球,又看看那边树林,不知道怎么的,他隐隐的感觉到,自己会输,但是他却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输。难道胡忧打算用这么一个雪球,就攻下他的城吗?

“这一次,只是做一个试验,咱们也不要太惊世骇俗,来个小点的好了。”胡忧再一次加上语言铺垫,突然闷哼一声道:“看好了。”

西瓜大的雪球,被胡忧滚下了山坡。何富恒三人看着那雪球,都一阵的茫然,不知道胡忧要他们看什么。

不过他们的茫然没有过太久,脸色就变了。瞪大了眼睛,一脸吃惊的看着那越来越大,正以不可思意的速度,飞速变大的雪球。

胡忧看着他们吃惊的样子,在心中暗笑道:今天就让你们看看,老子唬人的本事。

天一直在下雪,那带着水气的新雪,刚好符合滚雪球的条件,加上胡忧选的这条山坡够长。西瓜大的雪球,很快就变成一辆卡车那么大,随着速度越来越快,隐隐的还传来了风雷之声,非常的吓人!

“轰!”一声巨响。

巨大的雪球重重的砸在了那片小树林上,‘咔呓咔吃’,十几棵已经被雪冻得都已经脆的小树,在痛苦声中,被雪球压断。树上的积雪,在撞击的作用力下,飞到了半空,漫天飞舞。

何富恒,符兆风,哲别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何富恒更是张着大嘴都忘记闭上了。在胡忧的言语诱导之下,他们都已经把那片小树林,看成是了令归城,而那倒下的小树,则变成了令归城的城墙、木堡、山寨。

这还只试验性的放了一个小的,要是放一个大的,或是连着放,那这片小树林,不,那令归城会怎么样?

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思考,但是最大的缺点也是思考,在胡忧之前的引导之下,被雪球巨大威力震惊了的何富恒,符兆风和哲别,已经控制不住那脑中疯狂升起的思绪,一遍一遍的在心里暗想着。

一个小小的雪球,在他们的心里,已经被扩大到了百倍,千倍,他们已经忽略掉了雪球形成的必备条件,和外在的因素。他们思考的是雪球被无限扩大的后果。

树都可以倒,那城墙,房子,士兵,还有什么不可以倒?

“扑哧”一声,何富恒跪在了胡忧的面前,相像力真是太可怕了,他刚才已经像到,一个巨大的雪球,滚入了令归城。无数的士兵,百姓,房屋,猪马牛羊,全都雪球给砸得血肉横飞。

“扑哧!”符兆风也跪在了胡忧的面前,胡忧说得没有错啊,他是不想多伤人命,才没有用这威力如此强大的招术,不然令归城三十万士兵,近百万的百姓,包括他和何富恒,都没有一个能活。现在想来,他之前那些无赖的招术,是多么的高尚呀。他简直就是活菩萨啊。

哲别没有跪下,但是她看向胡忧的眼睛,充满着神光。在她的眼里,胡忧早就已经是无所不能的神了。这一次,她又再一次的验证自己的定论。胡忧,他是神,他无所不能!

此时胡忧的心里,已经笑得肠子都快断了。知识就是战斗力,没有知识,真是害死人呀。他知道何富恒几个,刚才在心里是怎么想的,因为他在八岁第一次玩雪球的时候,就曾经这么想过。那时候,他幻想着自己可以做出一个比地球还要大的雪球,把天上的星星都给撞下来。

所有的理据都证明,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不过胡忧是不会告诉他们,用雪球攻城的办法,是跟本行不通的。

“少帅,我服了。我向你发誓,不,我何富恒对天发誓,今生今世,都以胡忧为尊,以胡忧的意志为意志,他让他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听从他一切的命令,就算是肝脑涂地,也无怨无悔!”

何富恒痛哭流涕的发下了自己的誓言,完全是心甘情愿,发自内心的发誓。那小小的雪球,已经震碎了他的心里防线,改变了他的世界观。

符兆风没有发誓,但是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得出来,他像哲别那样,已经拿胡忧当了神一样的人物看待。只一个小小的雪球,就能有如此的威力,胡忧已经足够强大到令他颤抖的地步,终其一生,也不敢背叛。

曼陀罗帝国四十四年十二月,又一个惊人的消息,像暴风雪一样,震惊着整个天风大陆——

不死鸟胡忧,率部五万,出兵青州大获全胜。以损失不到一千兵力的代价,收复青州。

如果说这条消息的前半部份,已经足够让人吃惊,那么这条消息的后半部,真是吃惊得让人想撞墙。后半部份写的是——

安融符兆风率部八万五千人,林桂何富恒率本部兵马十万,归顺胡忧!

带兵五万,收进一个州,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成绩,还受降十八万五千士兵,这简直是没有天理了。

符兆风归顺胡忧,还说得过去。因为当时的形势,他已经没有太多的选择。可是何富恒的归顺,就让太多的人想不通了,别说何富恒在林桂帝国的地位,就单单说他都已经撤出了令归城,有什么理由,又把部队拉回去,投靠胡忧呢。

何富恒归顺胡忧一事,成为了各国军方讨论的焦点,这件事真是太匪夷所思,太难以让人找出一个足以让人信服的答案。

可惜,他们谁也不知道答案,就算是历史过去了百年,这依然是史学家争论的话题之一。谁能猜到,这不过是一个小小雪球惹的祸呢。

曼陀罗帝国四十四年十二月二五日,离过年还有五天,胡忧回到了浪天。这一天,整个浪天欢天喜地,老百姓以最大的热情,欢迎他们的统帅。

足足被老百姓堵了半天,胡忧才回来了城主府里。

城主府里,一直默默为胡忧把守总部的红叶,先期赶回来的西门玉凤,为不死鸟军团提供源源不断财力支持的黄金凤,和已经成为黄金凤助手的黄圣衣,都已经在等候着胡忧的归来。另外,还有一个神秘的客人……

“冰儿,你怎么也在这里?”胡忧看到欧阳寒冰,整个人都愣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欧阳寒冰这个宁南帝国的女王,居然会来浪天陪他过年。

“胡忧!”欧阳寒冰娇呼一声,扑进了胡忧的怀里,顾不得还有那么多人看着,也顾不得什么女王的身份,她主动,热情,大胆的吻住了胡忧。

输人不输阵,胡忧也不是省油的灯。欧阳寒冰敢,他又有什么不敢的。以比欧阳寒冰更热情的方式,双手紧紧的拥住欧阳寒冰,就‘啃’了下去。

“喂喂喂,你们这么做,少儿不宜耶!”一个不满的声音,在两个忘情之人的身边响起。欧阳寒冰这才回过神来,把胡忧给推开。完了还狠狠的瞪了胡忧一眼,这个坏小子,都已经把手插进人家的衣服里去了。

胡忧暗道一声可惜,那如火的玉体,真是太吸引人了,他都已经有些情不自禁。

转头看向那打断了他好事的‘罪魁祸首’,胡忧的眼睛又是一亮。好一个娇俏的小佳人,一年不见,她又更漂亮了。

这个敢大胆打断胡忧和欧阳寒冰热吻的人,自然是欧阳水仙了。已经十五的她,快赶上欧阳寒冰那么高了,之前还平坦的小胸脯,吹气球般的鼓了起来,居然已经超过了她姐姐的丰满,厚厚的冬衣,都已经掩盖不了它的曲线。

看胡忧眼睛都看得有些发直,欧阳水仙咬咬玉牙,噘嘴道:“胡忧哥哥偏心,抱姐姐不抱人家!”

这个小妖精,还没有长大,就已经是祸害了。看我三打白骨精。

胡忧在心里大叫着,管他那么许多,一把抱住了欧阳水仙。欧阳水仙对胡忧最是依恋,眼睛瞬间就红了,把一个可爱的小脑袋,死命的埋前胡忧的胸前。

“不可以亲吻哟!”

两个不同的声音,同样响起。声音的主人都是一愣,看向了对方。

这两个声音的主人,分别是跟胡忧一起从青州回来的天才少女微微,和在欧阳水仙落难之时,欧阳水仙的患难姐妹双儿。双儿已经被欧阳寒冰认为义妹,赐姓欧阳,现在的全名是欧阳双儿,封号双儿公主。

欧阳水仙本想学姐姐的样子,借机亲胡忧一下的,哪知道被人给点了出来,小红俏红,也不敢再继续了,只得推开胡忧,躲到了欧阳寒冰的身后,拿一双大眼睛,去看微微。

“你是双儿?”胡忧这才发现了欧阳双儿也跟着到了浪天。对于这个义气女孩,他也是挺喜欢的。看到她,胡忧不由想起了小花小草那对小夫妻,当时还多亏了他们的脸子,才能那么顺利的找到欧阳水仙。

换上公主裙的双儿,再没有了那小叫花子的样子,不过她那特有的气质,却依然没有变,这让胡忧特别有亲切感。

“少帅你好,我是双儿。”双儿挺有礼貌的给胡忧打了招呼。这是她这一年多来,在皇宫里学到的。到不是欧阳寒水让她学,她只是不想丢了欧阳寒冰和欧阳水仙的脸,见到外人的时候,她总是尽可能让自己比较有礼貌。

胡忧向双儿眨眨眼睛,小声道:“这么说话,是不是很便扭?”

双儿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胡忧说的不错,虽然已经一年了,但是她还是很不习惯,这样说话。

胡忧嘿嘿笑道:“不用这么客气的,在我这里,随意就好了。”

卷三战火弥天500章年之喜庆

今天的晚饭,真是格外的热闹。开了两桌,坐着的全都是与胡忧关系最为亲密的女人。满屋的女人香,真是还没有喝酒,就让人心醉了。

旋日四侍女自然也赶回了浪天,今晚的晚饭,正是出自扶辰的手。全鸡,全鸭,上好的石斑鱼隔水蒸,最显眼的当属那条烤全羊,气香四溢……

“来,大家都入坐吧,都是自己人,就不要客气了。”胡忧一脸兴奋的呼喝着。没有办法,就得说那么大声才听得见,这些莺莺燕燕的娇俏声,真是太吵了。

吵,那是欢乐的笑声。在外面冰天雪地,水里火里的打了半年的仗,镜头一转,换成了这温柔乡,真是让胡忧心情舒爽。

“太好了,我要坐哥哥的旁边!”欧阳水仙一声娇呼,首先应道。

“傻丫头,那是你红叶姐的坐位。”欧阳寒水在欧阳水仙的小脸上捏了一把。她虽然贵为宁南帝国的女王,在这里却并没见什么罢什么谱。她心里很清楚,在胡忧的女人中,为胡忧付出最多的就是红叶。虽然黄金凤才是最早跟胡忧的,但是众女不知不觉之中,都已经把红叶当成了大姐。

红叶笑道:“谁说那是我的坐位的,咱们的柔儿那么可爱,当然是让柔儿坐呀。”红叶温柔的笑着拉过欧阳水仙,道:“快过去吧,让你哥给你挟个大鸡腿。”

欧阳水仙转头看看欧阳寒冰,看她含笑的点头,这才欢呼一声,跑了过去。

“红叶姐,你太宠着那丫头了。”欧阳寒冰真诚的笑道,看欧阳水仙开心,她也很快乐。

“柔儿聪明又漂亮,宠宠也是应该的嘛。来,我们也入座吧。”

“好呀,那我要做你的旁边。”欧阳寒冰也露出了调皮的笑。虽然已经做了女王,她的年纪也不过才二十几岁,正是少女最烂漫的时候,而且又是在胡忧这里,她完全不拿什么架子,聪明的把自己当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就好了。

“那有什么问题,我正有好多话,想要跟你说呢。”红叶主动拉着欧阳寒冰的手,一起坐入主坐的对面。按天风大陆的礼节,这是第一主客位,也不算是辱没欧阳寒冰的身份。

胡忧的身边,左右都可以坐人。欧阳水仙已经占去了一个位子,另一个位子,由谁来坐?

红叶已经入了坐,那就表示,她不会坐在胡忧的身边了。按排位的话,另一个位子,应该由西门玉凤来坐。

西门玉凤对胡忧的帮助,并不下于红叶。她不但把所属的红粉军团都交给了胡忧指挥,连整个西门家族,现在也在移交给胡忧。如果单论对不死鸟军团的贡献,她的付出,更在红叶之上。只是她不像红叶那样,长期在总部坐镇而已。

可是胡忧的身边,已经坐了一个欧阳水仙,要是西门玉凤坐过去,那就有些不太适合了。再说黄金凤也是有资格坐那个位子的,这几年要不是她起早贪黑的掌管着财务,胡忧哪来那么多钱,维持如此庞大的军费。弄不好,早要饭去了。

这要是换了别的门族,这下要麻烦了,要是弄不好,一个坐位的问题,就得弄得有人不愉快。

不过在胡忧这里,这不是问题。西门玉凤一个巧笑,把微微按到了胡忧边上的坐位里,道:“咱们的微微这次可是劳苦功高,理应当也分一个鸡腿才是。”

胡忧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在心中暗暗点头,当即笑道:“都有,每一个都是好孩子,好孩子都有鸡腿哟!”

西门玉凤嗔道:“你才是孩子呢,你是长不大的孩子。”

“就是!”黄金凤也白了胡忧一眼,完了自己‘咯咯’笑了起来。

今晚本就是一个欢庆的日子,黄金凤这一笑,引得其他人也都笑了。大伙都很随意的入坐,再没有什么坐位之争。

“来,为了今天的欢聚,我们干一杯。”胡忧兴杯提议。

“哥哥,人家也要喝酒!”欧阳水仙扯扯胡忧的衣角,小声道。

“只能一点点哟!”胡忧偷偷的变出一个杯子,塞到了欧阳水仙的手上!

“嗯!”欧阳水仙得意的露出了笑脸。

饭后,大家借着于兴,又在长廊下摆上了茶点,赏着那纷纷扬扬的雪花,喝茶,聊天,欢笑……

夜渐渐深了,玩闹了一天的欧阳水仙趴在胡忧的怀里,沉沉入睡,各女很有默契的散去,只留下了欧阳寒冰陪在胡忧的身边。

胡忧伸手揽住欧阳寒冰的纤腰,道:“快一年不见,你瘦了。”

欧阳寒冰顺势靠在胡忧的怀里,喃喃道:“都是想你想的。”

大胆的话语,表露出了欧阳寒冰内心真实的想法。千里相隔,两地相思,怎么能不瘦呢。

“傻丫头。”胡忧心疼的抚摸着欧阳寒冰的秀发,问道:“你能来浪天,我真是很高兴,国内的情况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吧。”

胡忧口中的国内,指的自然是宁南帝国了。

“嗯,各方面已经上了手,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我就知道我家的冰儿能行的,对了,你这么出来,那政务谁来管?”

“你猜。”欧阳寒冰俏皮的仰起了脑袋,眼中闪过一丝小得意。

胡忧在心里想了想,宁南帝国老皇帝膝下无子,除了欧阳寒冰之外,那些公主又都不管政事,难道是淑谨皇妃?

不,也不可能。她多年来,都不理国事的。

突然,胡忧的脑中闪过一个名字,托口而出道:“你把政务教给了依莎贝尔?”

欧阳寒冰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道:“人人都说胡忧聪明,今天一见,小女子真是佩服。”

胡忧没好气的瞪了搞怪的欧阳寒冰一眼,皱眉道:“你把政务交给依莎贝尔,会不会有问题。”

欧阳寒冰笑道:“放心吧,她是一个很好的人,之前这所有会那样,是中了本田龟佑的法术。现在她已经完全清醒了过来。我曾经提出,让她来做女王,她还不同意呢。”

胡忧吃惊道:“你想把王位让出去?”

欧阳寒冰认真的点点头道:“我想着让她当女王,我就可以不用再管那些烦人的政务了。你不知道,那些东西,真的很烦的。”

当女王也有当女王的苦,只是往日欧阳寒冰没有地方诉苦,在胡忧这里,她终于可以把心里的不顺说出来了。

听着欧阳寒冰在怀里说着那些烦心事,胡忧才知道,原来欧阳寒冰这个女王当得并不是那么开心。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欧阳****把整个国家的重担,都压在了她的身上,她只有扛起来了。让出去,也不过是说说而已,哪能说让就让的。

把欧阳水仙抱到她的房里安顿好,胡忧转身抱起欧阳寒冰,进了她的房间。近一年不见,他们有太多的话要说,还有太多的事,要做呢……

天亮了,胡忧睁开了眼睛,他是被屋外的欢笑声吵醒的。

轻轻把欧阳寒冰压在肚子上的玉腿给移开,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胡忧正要起身,脖子却被一双玉手给勾住了。

“好呀,居然敢装睡。”胡忧顺势在欧阳寒冰的香唇上吻了一下,尽管昨晚已经吻了一夜,他还是吻不够。

欧阳寒冰吃吃的笑了起来,一双媚眼,露出慵懒的女人风情:“人家想看看你会不会给早安吻嘛。”

胡忧坏笑道:“我这里不但是早安吻,还有别的哟。”

突然一动腰身,欧阳寒冰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小脸顿时红了起来。原来两人上身是分开了,下面却还是连着的。早上的小胡忧,火气可不小。

“怎么样,喜不喜欢?”

欧阳寒冰打了胡忧一下,道:“不来了,你就知道欺负人家。”

“嘿嘿,那就再多欺负几下吧。”

娇柔而婉转的呻吟,粗重的呼吸,又再一次的响起,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一对男女,才满身大汗的平躺在床上回气。

“都怪你,一会她们肯定笑死我了。”欧阳寒冰趴在胡忧胸前羞道。

胡忧嘿嘿笑而不语,女人有时候是不讲理的,特别是刚刚做完某种运动之后,她们可以被允许不讲理。

把欧阳寒冰的玉手,抓到胸前,胡忧侧耳细听道:“听,似乎是柔儿的笑声。”

欧阳寒冰白了胡忧一眼道:“你现在才知道呀,柔儿这丫头早就起床了。”

又听了一会,胡忧童心大起道:“他们似乎在打雪仗,我们也去看看。”

“好!”欧阳寒冰也有些心动,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机会,打过雪仗呢。身为长公主,她必须得事事做则,自然少了许多童年的乐趣。

“哈哈,是柔儿,双儿,微微,还有那群小家伙,他们怎么玩到了一起了。”推门看清楚外面的情景,胡忧有些惊讶道。

欧阳寒冰也看到了那些胡忧口中的小家伙,奇怪道:“那些孩子是哪来的?”

胡忧解释道:“他们都是我军校里的学生,这次青州一战,他们也有随军。快要过年了,学校已经放了假,我就让他们住到府里来了。”

“他们不用回家过年吗?”

“有家的,都已经回去了。这些,都是孤儿。”

“哦。”欧阳寒冰摇了摇头,随即又露出了一笑脸:“没事的,他们的日子,正在一天天的好起来。你看,他们玩得多开心。”

胡忧刚要说话,突然感觉背一凉。原来欧阳寒冰趁胡忧不注意,把一个雪球塞进了他的衣服里。

“好啊你,居然敢偷袭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别跑!”

“哈哈哈,我才不傻呢,让我别跑,我就跑。”

“啊,柔儿,快来救姐姐!”

欧阳水仙看胡忧和欧阳寒冰在那边也打起了雪仗,兴趣得小脸都红了。一挥手,指挥着她那群刚认识的小伙伴,向胡忧发起了进攻。

曼陀罗帝国四十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明天才是大年三十,喜庆的花灯,却已经挂满了大街小巷,街上热闹无比,人潮涌动。

胡忧换了便衣,领着欧阳水仙,双儿,微微三个小丫头,出了城主府。他们是出来买新衣服的。红叶,欧阳寒冰她们的衣服,当然用不着他们操心,这一大三小,是要给留在城主府里过年的军校生买。

“哥,我们要买些什么样子的衣服呢?”欧阳水仙抱着胡忧的左手,歪着脑袋问道。她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显然异常的兴奋。

胡忧忍不住在她可爱的小脸上捏了一把道:“那就得看我们柔儿公主的眼光了,反正我只负责给钱。”

“讨厌,不问你了。”欧阳水仙转头问边上的双儿道:“双儿,你说呢?”

双儿显得稍老成一些,闻言回道:“给飞飞她们买裙子,大牛他们买长袍好了。”

“可是天很冷耶,穿裙子可以吗?”欧阳水仙缩了缩脖子,打了个寒颤。这浪天哪都好,就是这天气她不喜欢,对她来说,这有些太冷了。要知道她住的绿城,可是长年无雪的。

双儿用下巴指指远处的一对十八九岁女孩子道:“你看她们不就是穿裙吗,也不见她们觉得冷。”

“嗯,说的也是,那就这样办吧,哥哥你说呢?”欧阳水仙又转头看向胡忧。

胡忧想想道:“应该可以吧,不过得找那种厚冬裙,飞飞她们都还小,爱不得冷的。”给那些小徒弟买过年的新衣服,本是红叶的提议,胡忧听到之后,就把活给接了。这种事,他也没有干过,没有什么经验。

欧阳水仙小大人似的重重点点道:“嗯,知道了,看,前面就有一家卖衣服的,我们进去看看吧。”

这店名叫衣罗轩,两层楼,三间门脸,在这条街上,算是大店了。各种的成衣琳琅满目,男装女装都有。

欧阳水仙一进店,就丢开了胡忧,拉着双儿四处转了起来。不时品头论足,还挺像那么回事。

“微微,怎么了,一路上都不说话,是不是哪不舒服?”胡忧看微微似乎没有精神的样子,不由问道。今天微微本不想来,是胡忧拉着她出来的。

微微摇摇头道:“没有,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以前每到过年,父亲就会领着我,出门买亲衣服。”

“哦,原来是这样。”胡忧点点头。

每逢佳节倍思亲,微微本也是名门望族出生,现在全家就只剩下她和母亲两个人,难免会觉得到孤单。

“你放心吧,我没有事的。”看胡忧因这事而沉思,微微反而安慰起胡忧来。

胡忧摇摇头,笑道:“我们家的微微最乖了,才不需要我操心。这样吧,今年就由我这个哥哥,送你一套新衣服,怎么样?”其实胡忧本就有意给三个丫头也都买身新衣服,只是他还没有说出来而已。

“真的?”微微的脸上,露出了惊喜。作为军团技术部的骨干,胡忧有给她开工资的,要买衣服,她自己也有钱。只不过,自己买和胡忧送,那是不一样的。

胡忧摸摸微微的脑袋,笑道:“当然是真的了,快去看看,喜欢哪一件。对了,给你母亲也选一件,我一并送给她!”

“嗯!”微微终于也高兴了起来。

时间不大,微微穿了一条百折裙,来到了胡忧的面前,轻巧的转了一圈道:“哥哥,你看我穿这身怎么样,漂亮吗?”

“嗯,不错。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美,美得冒泡。”胡忧举起大拇指道:“就这一身吧,怎么样?”

“嗯。谢谢哥哥!”微微的脸上,露出了红晕。

“哥哥,那你看我呢!”欧阳水仙也换了一身跑了过来。她穿的是一条复古的长裙。长长的裙摆,刚刚到她的脚尖,很有淑女的气质。

胡忧故意逗她道:“哇,你怎么也换上了,我可没有说过要送你衣服的。”

欧阳水仙噘嘴道:“那微微姐姐有,柔儿为什么没有的呢,我不管,柔儿也要新衣服的。”

“哈,这就不是明抢吗?”

“明抢就明抢。哎呀,别说这些了,你看帮我看看,漂亮不漂亮嘛!”欧阳水仙跟本不在意胡忧的话,她知道,胡忧肯定也会给她买衣服的。

“漂亮,我们的柔儿穿什么都漂亮。对了,你给双儿也选一套呀,别老是顾着自己。”胡忧说这话时,有此无奈,他知道自己跟本骗不了这个鬼丫头。

“知道了!”欧阳水仙给胡忧做了个鬼脸,转身跑掉了。

军校的那些学生,拿到新衣服的时候,一个个的眼睛,都红了起来。能留在城主府里过年,对他们来说,已经是非常幸运的事了。现在胡忧居然还亲自给他们买回了过的新衣服。

他们都是懂得感恩的人,胡忧免费的给他们上来,供他们吃穿,对他们的关心照顾,他们都记在了心里。在穿上新衣服的时候,他们就在心里告诉自己,这辈子,都是不死鸟军团的人。

新衣,新鞋,新帽子;杀鸡,杀鸭,杀牛羊;张灯结彩,火树银花,飘香的美酒,都已经做准备好,就等着过大年了。

喜庆的人们,此时还不知道,一片巨大的乌云,正飘向他们……

卷三战火弥天501章这年不过了

曼陀罗帝国四十四年十二月三十年,大年三十儿。

这是胡忧来到天风大陆后,迎来的第七个年关。

穷人常说年关难过,这话胡忧是深有体会。相比起穷人每到过年,就被人追租追债,胡忧往年是每到过年,必有大事发生,不是天灾,就是打仗,六个年关了,没有一次能过个安身年的。

不过今年,可不一样了。胡忧在青州打了大胜仗,不但一举拿下整个青州,还得安融,林桂两国降兵,共计一十八万五千人马和大批的作战物资。

回师浪天,又是一团和气。不但自己所器重的军士,喜欢的女人齐聚一堂,还迎来了一个好天气,连着飘了三天雪的破天,今天放晴了。

“真是一个好天气,看来今晚的烟火晚会,一定会相当的精彩!”胡忧满意的看了眼那没有一丝乌云的天空,高兴的说道。

“哥,你个大懒虫,睡到现在才起来,太阳都晒你的屁股了。羞羞哟。”欧阳水仙一看到胡忧,就噘嘴叫道。

“哟,柔儿起这么早呀,在忙什么呢。”胡忧饶有兴趣的在欧阳水仙的身边蹲下来,好奇的看着她面前摆着的那些米呀,绿豆呀,猪肉呀什么的。

“不知道了吧,我在包年粽哟。”欧阳水仙得意的挑了挑眉头。

“哟,你还会这个,了不起。要不要哥哥帮忙?”

“才不要咧,你笨手笨脚的,肯定不会。”欧阳水仙边说着,边用力的绑着手里的年粽。刚才扶辰已经把技巧交给她了,她知道,必须得绑好,不然煮的时候,里面包的米会漏出来。

“轰!”正说着,欧阳水仙手里的粽子,因为用力过大而炸开了。那米肉不但洒了她一脸,还有不少飞到了胡忧的身上。

胡忧张大了嘴巴,刚要笑,突然脸色一变,粽子又不是炸药,在怎么着,也不可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刚才很明显的连地都震了。

欧阳水仙还在那纳闷,粽子暴开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动静,胡忧已经飞身冲出了屋外。

“怎么回事,哪发声的响声?”胡忧厉声问值岗的侍卫。

“报少帅,似乎是河边传来的声音。”侍卫战战兢兢的回道,胡忧的表情,把他给吓着了。他只是一个看门的,可没有招谁惹谁呀。

“哲别!”胡忧冲院里吼了一声:“备马!”

“驾!”

两匹快马,当先冲出了城主府,另外还有十几骑,被甩在了后面。

胡忧一上马,就往九州河赶,他隐隐的预感着又出事了。

正逢过年,街上满是行人,好不容易跑出半里地,人马都累得不行。

“少帅,你看!”身边的哲别,突然指着前面的天空大叫。

胡忧抬眼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阵阵的黑烟,正往天上冲。不问可知,这是什么地方着火了。

“下马,上房!”胡忧真是心急如焚,当下马也不要了,一个飞身,跳上了房顶。从房顶跑。

在房顶看得清楚,南门那边的百姓,已经乱了起来。什么年货,彩灯,都已经被扔到了地上,惊慌的百姓,四下乱跑。

“马拉戈壁的,这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胡忧在心里暗骂一声,更是加紧了步子。

“少帅小心,屋顶滑。”哲别紧紧的跟在胡忧的身后,担心的叫道。

今天是不下雪了,但是连日来的雪,全结在屋顶上,这么一间间的跳过去,还是相当危险的。哲别自己都好几次险些滑倒。

胡忧顾不了那么些许多,依旧往前跑。有惊无险,终于让他跑到了南门。

南城门已经被紧急关闭,从外面的敲门声可以听出,还有不少出城游玩的百姓,没有来得急进城。

“怎么回事?”胡忧一把抓过一个城门官,大吼道。

“大胆刁民,你干什么,快放开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那门官突然被扯着脖子,路都不见了,不停的挣扎。

这时候哲别也已经赶到,赶紧拉开胡忧的手道:“少帅,冷静一些。”

胡忧这时也发现自己急了一些,哼了一声,松了手。哲别不等那门官开口,拿出不死鸟星在那门官的眼前一比划道:“我是内卫团长哲别,这位是少帅大人。快说,发生了什么事。”

门官这才看清来人,虽然他没有见过胡忧,但是他见过哲别,知道哲别不会说假话,赶紧行礼道:“末将见过少帅大人,哲别大人。”

胡忧脸皮有些抽筋,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行礼:“不用多礼,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是,报少帅大人,末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说了等于没有说。

“那为什么关城门!”胡忧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难看了,这个门官,要是不给个合理的解释,他以后就别想再混下去。

门官被胡忧的气势吓得直哆嗦,磕磕巴巴道:“是,是锋火,九州河那边,燃起了紧急锋火,我是依条例关的城门。”

“带我上城楼。”

“是,是!”

上到城楼,举目远眺,只见远处的河面上,几十条大船,相互挤在了一起。甲板上密密麻麻的堆着很多很多的人。浓浓的烟雾,挡住了胡忧的视线,就算用换日弓,也看不清楚那边的情况。

收回目光,再往城下看。五六千没有来得急进城的老百姓,正在下面哭着喊着。他们的脸上,无一例外的,写满了惊慌。

“把城门打开,让老百姓进来,派人给我去查,我要知道出了什么事!”胡忧怒道。遇锋火关城门是没有错的,但是这个门官,什么事也不管,就直接关城门,把老百姓都关在了外面,那就是大错特错。

胡忧此时还不知道,他才是铸成大错的人。这个错,差点让他抱憾终身。

“是,是!”门官赶紧按胡忧的话去做。这少帅生气太可怕了,他还是躲远一些的好。

‘轰轰轰。’关闭的城门,被再一次打开,几千百姓,蜂涌而入。

过了大约十分钟,那门官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报道:“报少帅,已经查到了,据老百姓说,是有强盗打劫。”门官的口吻有些犹豫,因为这话,他自己都有些不太相信。这浪天的附近,还有强盗吗。就算是有,他们又怎么敢来浪天打劫,这是不找死吗?

“强将打劫?”胡忧的眼睛顿眼瞪大了。

门官弱弱道:“那个,我也不是很相信的,不过老百姓都那么说。”

胡忧刚想说话,就听到了城主府方向,传来了‘呛呛呛’的报警声。

“怎么回事?”胡忧已经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弄得有些晕菜了。

“少帅,是城主府遇袭!”哲别首先反应过来。

“城主府!”胡忧一口气没有忍住,差点吐出血来。

“哲别,马上给我集合内卫团,马拉戈壁的,这年不过了!”

胡忧扔下句话,就往城主府赶。十多分钟前,他刚刚从那边赶过来的,这会又赶回去,真是两头奔忙呀。

浪天城主府,此时已经是杀声震天。数千名拿着刀枪的老百姓,正死命的往里突。因为袭击来得太过突然,正一团喜气过大年的城主府守卫,跟本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事,袭击一开始,就损失非常大。

城主府里的女将,此时已经丢掉了手里的年粽,扣肉什么的,还带着油的手,已经抓着刀枪。

“朱大能,你带五百人,给我守住正门,绝对不能让他们突破!”西门玉凤一脸平和的下着命令。事发突然,她已经顾不得什么谦让的问题了,第一时间,就接管了城主府的城防工作。红叶对此,并没有任何的异意。红叶的特别是统筹,西门玉凤才是沙场老将。

“是,末将领命!”朱大能大步而去。五百人马,虽然不是很多,但这已经是目前城主府里六分之一的兵力了。

因为准备过年的关系,城主府内的驻军,目前只保留了三千亲卫营。这在平时,已经算是不小的战力,可是现在面对过万不明身份的敌人强攻,还是稍显不足的。

兵少,将可不少。朱大能,候三,哈里森,陈大力,林克等一众不死鸟军团的战将,除了必须留守部队的,都全数集中在了城主府里,准备今天晚上,一块吃年夜饭。

“候三,敌人的身份查到了没有?”西门玉凤转头看向候三。

候三皱眉道:“回西门将军,对方来得太突然,暂时还没有查到。”

“你亲自去,我要知道,敌人来自哪里。普通的老百姓,怎么会攻打城主府。”

“是,末将马上去。”

西门玉凤继续道:“陈大力,你是守城的专家。以你看,这个城主府,我们能守多久?”

陈大力道:“时间的话,我们不必须守多久,只要最多一个小时,城外守军,就会来援。我担心的是,我们能不能守到那个时候。这一次的敌人,不一般,战力非常强大,就算是亲卫营对付起来,都相当的困难。依我看,我们不如撤退,放弃城主府。”

“不行!”西门玉凤断然道:“浪天城主府,是不死鸟军团的心脏,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此战,我们只能赢,不可以输,更不可以退!”

“对了,你们谁知道,少帅到哪去了?”西门玉凤突然起想,直到现在,也没有见着胡忧的身影。

“我知道。”欧阳水仙举起了小手,这丫头的脸上,还沾着不少的米。

“柔儿,你说。”西门玉凤把声音稍微放柔和一些。

欧阳水仙道:“刚才我在后院包年粽,哥哥也来了。然后我的年粽突然暴炸,哥哥就跑了。”

欧阳水仙的话,让大伙全都皱起了眉头,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西门玉凤看了欧阳寒冰一眼,对柔儿道:“柔儿,请你说清楚一些好吗?”

欧阳水仙也发现自己说的东西很不是东西,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哦,我想起来了。是突然有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哥哥就冲出去了,似乎哲别姐姐也跟着他跑了。”

胡忧此时已经再次赶回到了城主府外,看到那些正围攻的老百姓,他的肠子都快悔青了。虽然不能说认出这里的每一个人,但是他可以确定,这里至于有一半人,是他刚刚下令开城门放进来的。

“马拉戈壁的,这恐怕得有一万人。他们是谁的部队,秦明?蕾娜塔?异族?还是其他?不管了,先杀进去再说,红叶,柔儿,你们可千万不能有事呀!”

胡忧就近钻进了一间民房,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普通老百姓的打扮,抓着刀破刀,学着那些围攻城主府的老百姓,死命的往前挤。

在挤的过程中,他发现了一些端倪。这些部队,看着是人类部队,却不是秦明又或是蕾娜塔的人。他们有一部份是异族里的人族,而更多的是色百人。胡忧曾经与色百军人混在一起很长的时间,色百人身上那股子羊疝味,他一闻就闻出来了。

可惜胡忧急着进城主府里,并没有发现,这支部队的指挥者是谁,不然他会更吃惊。这支部队的指挥者,不是别人,正是原暴风雪军团的军团副军团长克雷斯波。

克雷斯波是一个身份如谜的人,在青州曼安之战中,他峒独城破之后,就失去了踪迹,胡忧除了无意之中,在宁南帝国见过他一面之外,也就再没有见过他。

可是那一次,克雷斯波明明跟本田龟佑在一起,现在为什么又与异人混在一起呢?

简单的说起来,克雷斯波是异族人,他这个异族人,与其他的异族人,又不太一样,他是从小生长在天风大陆的异族人。他的父母,是百多年前,跟上一代异族圣女回来天风大陆的侍卫。之后圣女失踪,他们也就回不去了,就在曼陀罗帝国住了下来。之后生了克雷斯波。

克雷斯波从小就知道,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因为他的血,和普通人的不一样。别人的都是红色的,而他的却是蓝色的。

他的成长经历,先放在一边,现在他已经从新回到了异族里,投在了主教马切利的手下。这一次对浪天城主府的袭击,就是他一手策划的。目的,当然很简单,他要一锅端了不死鸟军团所有从上到下的主将。一但成功,他就可以利用他暴风雪军团副团长的身份,把不死鸟军团再抢回去。

这说起来,似乎有些异想天开,不过却并不是不可能的事。不死鸟军团本就是胡忧以暴风雪军团的底子组建的,现不死鸟军团的基层军官,很多都是原暴风雪军团的人,一但胡忧一干不死鸟军团的主将全死了,那么以克雷斯波以前的威信,再加上一些手段,很有可能会能功。就算不能全部收归,一半还是行的。

克雷斯波在曼陀罗帝国住了几十年,对这里的一切,可以说是太熟悉了。他聪明的利用人们欢欢喜喜过年的时机,给胡忧来了这么一招直倒黄龙。

说起来,他的计划也不是很顺利,他在色百招齐了自己所要的人马之后,就而商人身份为掩护,把这些人,分批的运到浪天。

因为要扣死年三十这一天,他的时间也稍微紧了一些,在混进来的过程之中,忙中出错,有一个异族人,无意中暴露了身份,被一个不死鸟军团的老兵发现。

虽然急时灭了口,可还是露了包。之前胡忧听到的那声巨响,就是他们偷渡进来的其中一条船,被那老兵撞开撞在了码头上。码头上的锋火,也是因此而战燃的。

事情败露出来的时候,克雷斯波手下成功混进浪天城的人,只有五千左右,他一咬牙,就利用胡忧爱民之心,让他的人,混在那些被关在城外的浪天普通百姓里,大哭大叫。最后果然让他计得。胡忧在城门上下令放老百姓进城的时候,克雷斯波本人,也混在百姓之中。他看见了胡忧,可惜胡忧却没有看见他。

按克雷斯波的原计划,是等到晚上,借烟火晚会的混乱,偷袭城主府的。可是因为这个意外,他因为已经不能等了,箭已在弦,他只能下令白天强攻城主府。

这对胡忧来说,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如果真让克雷斯波到晚上才从容偷袭他,弄不好,他真要让人给端了。

这些关于克雷斯波的事,胡忧现在并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他也没有空去理会。他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先进到城主府里,与他的女人和高级将领在一起。

城主府里,现在聚集了胡忧来到天风大陆,打拼六年才得来的成果,他输不起呀。

别说是全军覆没,就算是红叶,西门玉凤,朱大能等众人之中,随便损失一个,都足以让他心痛死。

挤挤挤,死命往前挤。十二月的寒冬,胡忧已经挤出了一身的热汗冷汗。他是多想拉出血斧又或是霸王枪,把挡在他前面的敌人,全给干掉,杀出一条血路,回到府中。可是他不能,他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错了!

卷三战火弥天502章寸土寸血

向前突突突,胡忧拿出了当年在码头上看耍把戏的技巧,硬是从跟本看不见路的人缝之中,强穿过去。

都说招不怕老,有用就行。胡忧现在不是人,他是一条泥鳅,是一条蚯蚓,在敌人的部队里往前拱。越压前压力越大,前面已经是交战线了,想要挤过去,更加的困难。胡忧已经玩了命,来吧,让压力更猛一些吧。

突然,胡忧感觉周围的压力一空,他看见了不死鸟军团的士兵,那是他的战士,他挤过去了。

还没有来得急高兴,胡忧一抵头,闪过了迎面而来的一枪。马拉戈壁的,这一枪居然来自不死鸟军,还好胡忧躲得快,不然他将是天风大陆上第一个被自己人误杀的元帅。

战线上,敌对双方都已经杀红了眼,他们是只认军服不认人。在进攻一方的眼里,身穿黑色军装的,全都是敌人。而在不死鸟军的眼里,这些假扮成在姓的,则是他们的敌人。

胡忧此时真是有些里外不是人,居然被自己人误认成了敌人。

胡忧是从正门挤进去的,正门是由朱大能把守。西门玉凤拨给了朱大能五百人,朱大能领着五百人,正在这里玩命。

自从当上独立团师团长之后,朱大能的手上,少则四、五万,多时有十几万的部队,上一次指挥五百人作战是什么时候,他已经忘记了。

人数虽少,朱大能并不绝望,他看了眼自己身边那些已经受伤,却依然死战不退的战士,再看那穿着老百姓衣服,却凶猛如屠夫一样的敌人,他知道,自己不能退。

身后,是城主府,是不死鸟军团的心脏。那里边有为了军团一直默默付出的红叶,有西门玉凤,有手无缚鸡之力的吴学问,还有宁南帝国的公主,巧关巧器天才微微,可爱的欧阳水仙……

既然已经接了守护大门的任务,他就要把这个任务完全。只要半个小时就好,在这半个小时之内,在援兵到来之前,就算是死,他也不能让敌人,从他的身上踏过去。

身边又一个士兵痛苦的倒下,一把长刀,洞穿了他的身体。这个不死鸟军团的精锐战士,他还很年轻,只有二十二岁而已。他当初投军的目的很简单,只不过是想吃上一口饱饭而已,是军团教会了他,什么是士兵,怎么样做一个好的士兵。

他不断的努力,终于成功了。在入选亲卫营的那一天,全家人都为他而骄傲,全村人都为他欢呼。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能得到那样的掌声,是军团给了他一切,现在是他为军团付出的时候了。

在倒下的一瞬间,他死死的抱住了那个砍他的敌人。那人的眼睛里,露出了恐惧,而他露出的,则是微笑。

别了,我的家人,我亲爱的姑娘。我没有给你们丢脸……猛的,他睁大了眼睛,眼里露出了惊喜。在生命中的最后一秒,他看见了他心中的神——胡忧。

少帅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少帅将领着他的战友们,拿到胜利,就像是往日那样,胜利永远属于他们。

“啊!”

胡忧一声怒吼,拉出了霸王枪,一个旋转,暴怒的枪尖,顿时把身后的三个敌人,全都扫了出去。

“少帅,是少帅!”一个士兵惊喜的叫道。

“是少帅!”更多的士兵在心里呐喊。

他们的眼睛亮了起来,眼神变得更加的坚定。

“少帅。”朱大能快步来到已经被士兵自觉用身体护住的胡忧身边。

“情况怎么样,红叶他们呢。”胡忧顾不得擦去脸上的血水,用嘶哑的声音问道。

“他们应该都还好!”朱大能回答得有些不太确定,虽然十分钟之前,他还见过红叶。可是现在城主府四面都在被敌人凶猛的进攻当中,别说是十分钟,就算是一分钟,也已经足可以改变很多的事。

换了个语气,朱大能急急的说道:“少帅,你先到后面去,这里我顶住就好!”

胡忧略一犹豫,“这……好,你小心一些!”

“放心吧少帅,我的命硬得很,天灾都死不了,这点仗,小意思。”

胡忧不再说什么,默默给五百士兵军官,行了个军礼,转身往府内跑。那里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

“哒哒哒……”五支弩箭扫掉了三个想要翻墙而过的敌人。这里已经是城主府的花园,往日吃过饭之后,胡忧最喜欢在这里吹牛打屁了。

这本是一片宁静的所在,现在却成为了血腥的战场。

三分钟前,东边的侧门失守,七百多敌人,涌进了这里。哈里森奉命带兵三百,在这里与敌人交战。

三百人,放在这个花园里,人数似乎少了些,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府里的三千人,已经派得差不多了,西门玉凤就算是神,也变不出更多的兵。只有这么多,守不住,就是死!

花园无险可守,敌对双方是硬碰硬,没有思毫的花巧可言。哈里森带人刚一赶到,就与敌人展开了肉搏。

这一次克雷斯波带来的人,都不是普通的士兵,除了少部份是异族中的人族之外,大部份是从色百军中选出来的人。

色百举国已经被异族人拿下,光是俘虏兵,就有近三十万人。克雷斯波从这些人的里,选出了一万,让他们服下特殊的药物。服下药物的色百人,不但更容易控制,而且他们还没有痛觉。断手断手,对他们来说,只是身体轻了一些而已,跟本就不疼。

他们一波一波的,冲向不死鸟军,脑子里除了杀死敌人的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想法。

面对这样的敌人,不死鸟士兵打得异常的困难,往往得以命搏命。

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士兵,哈里森也拉出了砍刀:来吧,狗娘养的,让老子用你们的血开年!

城主府的大厅内,相对于外面的战火纷飞,这里要显得宁静很多。红叶,西门玉凤,欧阳寒冰,吴学问等军团的高层,和胡忧最亲密的人,都集中在这里。

“柔儿,你害怕吗?”双儿小脸有些苍白的轻轻扯动欧阳水仙的衣角。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让她的小心肝跳得很快。

“不怕!”欧阳水仙想也不想的回道。在色百,她已经经历过了战火,她知道什么是战争。

“放心吧,我们不会有事的。胡忧哥哥一定会把敌人打跑!”欧阳水仙反拉过双儿的手,用稚嫩的嗓音,坚定的说道。

大厅之中,所有的人,都听到了欧阳水仙的话。他们完全同意她的说法,在他们看来,就算是再怎么难,胡忧也一定不会让他们失望的。与其说这是他们对胡忧的信心,到不如说这是他们一惯来的经验。

“柔儿说得不错,困难只是暂时的,很快,我们就会没有事了!”红叶微笑着说道。哪怕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她依然是那样的平静。

“嗯!”欧阳水仙重重的点点头,说到对胡忧的心信,这里恐怕就属她最为坚定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什么危险!

“看,是少帅!”双儿突然惊呼起来,面对着厅门的她,第一个看到了满身是血跑进来的胡忧。

“刷!”所有人齐齐的转头,目光无一例外的,转到了胡忧的身上。

“胡忧哥哥!”欧阳水仙一声欢呼,就要跑出来。

红叶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柔儿,不要出去,外面危险,在这里等着就好了!”

“哦!”欧阳水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目光却没有离开胡忧的身上。

伴随不断满下的箭矢,胡忧的身影,由小变大,穿过守在最外围的百多名士兵,进到了大厅里。

“大家都没有事吧!”胡忧一进大厅,就急急的问道。

红叶答道:“没事,我们都很好。你身上的血……”

“都是敌人的,我没有事!”胡忧摇摇头,看到大家都安然无恙,他这口气,终于松了下来。

“柔儿也很好!”欧阳水仙从红叶的身后,露出了脑袋。

“好样的。”胡忧宠爱的在欧阳水仙的脑袋上摸了一把,冲欧阳寒冰点点头,来到西门玉凤的身边道:“玉风姐,你做的很不错。下面由我来好了。”

只看排兵布阵,胡忧就知道,现在的这条防线,是出自西门玉凤的手。

“嗯!”西门玉凤的眼中,露出了柔情。有胡忧在,她不需要在做什么女将军了。一切交给胡忧就可以。她相信,胡忧不会让他们有事的。

没有时间再一一的跟大家解释太多,胡忧直接道:

“陈大力!”

“是!”

“你带一百人,到东侧门与哈里森汇合,在水池边布防,把他们放进来再打!”

“是!”

一条条的命令发布下去,胡忧的眼睛里,射出的是必胜的信心。眼前的一切,是他奋斗多年得来的全部,他不会让他们,出任何的事。“东面的侧门已经失守,敌人已经杀进门园,这里不安全了,大家跟我来。我们都后院去!”

没有谁有任何的意见,所有人都按胡忧的话去做,跟着胡忧,转进了内府。

“柔儿的房间比较安全吗?”欧阳水仙看胡忧把所有的人,全都带进了她的屋子里,不由奇怪的问道。

红叶笑道:“当然呀,你的这间房,是用金刚石磊的,一般的刀箭伤不了。不过呀,你的床应该整理一下了。”

红叶的目光,停到床上一件水色的肚兜上。

“呀!”欧阳水仙的小脸顿时通红了起来,今天早就起来的时候,急了一些,她忘记把换下来的衣服给藏起来了。

偷偷瞄了胡忧一眼,看他正在和西门玉凤商量军情,没有注意这边,欧阳水仙赶紧把那小肚兜给藏起来。

“进攻,给我全压上去!”克雷斯波亲自站到了第一线。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这一次的计划,虽然遇到了波折,但是他现在还是争得了兵力上的优势。他要把优势转化为胜利,哪怕今天这些部下,全都死光,他也要把胡忧给干掉。

就在刚才,他已经接到了胡忧冲进城主府的消息,对此他不但不感到紧张,反而是满心的兴奋。只要杀死胡忧,灭掉这府中之人,哪怕是再大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城主府方圆是战火连天,城外喧闹的街道,此时已经冷清了下来,弄不清楚状况的百姓,已经全部躲回了家里。大部份的商铺,也都关上了门,现在谁都不再想什么过年的事了,能平平安安的过了今天再说吧。

浪天城外的军营,已经全部动了起来。大批的部队,已经按战时条例,自司其职。他们平时都有训练过军团首脑不在的情况下,遇突发事件的处理办法。这次的城主府被攻击事件,虽然突然,部队确并没有乱。

只短短的五分钟,第一支增援部队,已经开出了军营。全力赶往城主府,其他的治安部队,也各自上路,维持浪天城的稳定,也是他们的工作之一。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正向着对胡忧有利的一面发展。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要不是因为过年的关系,对部队进行的调动,克雷斯波跟本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报少帅,南面正门受到敌人猛烈的进攻,朱大能将军快要顶不住了。”士兵带来了最新的战况。

胡忧命令道:“让朱大能退到二门外,以阻敌为主!”

“是!”

“报,少帅大人,哈里森将军所部,伤亡很大,请求支援!”

“告诉哈里森,现在没有支援,让他再给我顶五分钟!”

情况越来越紧急,胡忧知道,必须得想个办才行,不然在援军到来之前,他们所有的人,都得死在这里。

猛的,胡忧想到了一个办法。别管他有没有用,事到如今,也得试试了。

“候三!”胡忧转头面前刚刚进来的候三。

“是,少帅!”候三单膝点地,脸上无比的严肃。身边的兄弟,都在抗敌,现在就他没有什么事做。

“你找几个人,去把那些库存的烟花搬出来。”

“烟花?”候三一愣,都这个时候了,难道胡忧还要放烟花吗?烟花是喜庆的时候用的,可是现在庆祝什么?庆祝城主府遇袭?

不但是候三愣,红叶,西门玉凤他们也想不通。要知道天风大陆的烟花并不是火药做的,放的时候,只有那五花十色的火焰,却并不能伤敌。

胡忧微微一笑道:“去搬就是了,过年嘛,让大家喜庆一下!”

“是!”候三接了命令,虽然弄不清楚,胡忧想要干什么,但是胡忧的话,就是命令,必须执行,没有理由。

“我也去帮忙搬!”欧阳水仙娇声叫道,她不但不觉得害怕,反而感觉挺有意思的。

“好,不过你得小心一点,不许伤着。”

“知道了。”欧阳水仙用力的点点头,拉着她的火伴双儿,跟在候三的身后。

“对了候三,烟花口一律冲门,别给我冲天。”

“是。”

几人离开之后,胡忧环视了众人一眼道:“咱们也别闲着,都跟我到药房去。”

城主府里,有一个很大的药房,这里平时储存着军团内五分之一的药物。胡忧边带着大伙赶往药房,边不断的报出一些药名。他要以最快的速度,配出一份迷药。

烟花不能伤敌,但是有一定的冲力,胡忧打算把它们当成大炮来用,把迷药打出去。时间就是生命,多争取几分钟的时间,就多几分胜利的希望。

“这样行吗?”西门玉凤看胡忧命人死命的往烟花里塞,不确定的问道。她虽然贵为一军之主,但是并不具备什么物理知识,再她看来,胡忧这么个搞法,有些‘不务正业’的意思。

“应该可以的。”胡忧也不是很有把握。成功和失败,往往只有一线之差。而他现在,承受不了失败,只能成功!

“一定可以的,我相信!”欧阳水仙无比肯定的说道。在她看来,胡忧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我也对胡忧有信心!”红叶温柔的笑笑。成功或失败,对她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胡忧陪在她的身边。只要能见到胡忧,她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应该,不,是一定可以!”微微的目光,闪过兴奋之色,胡忧的这种做的,给了她某种启示。虽然现在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她相信,这将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传令各部,三分钟之后,同时撤退。”胡忧咬牙下达了命令。他已经作好了准备,不行接下来的,就会是血战。他会用自己的生命,尽全力保护这些自己所爱的人。

西门玉凤已经拿出了凤凰枪,黄金凤也拿出了双刀,没有自保能力的人,被护在了身后……

“预备,放!”

“轰轰轰……”

随着胡忧的命令,一个个烟花,喷出了五光十色的光彩。在光彩之中,挟杂着胡忧刚刚配出来的迷药。在烟花的作用力下,迷药化为滚滚迷烟扑向敌人。

卷三战火弥天503章烟花绽放

今天是大年三十,天放睛了,并没有下雪。太阳挂在天上,浪天城却没有得到阳光。

曾经是前朝御花园的城主府,失去了往日的美丽。在那残垣断壁之间,还有丝丝黑烟冒起。地上的血,还没有干,空气之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本应该是喜庆的日子,城主府里,却点起了白色的蜡烛和祭奠用了香线,燃烧着的纸钱,闪出忽明忽暗的光,不时有一些被风吹到半空中,像一只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只是这蝴蝶的身上,带着浓浓的伤痛,是谁拆了它的翅膀。

“是我的错!”胡忧的眼中露出痛苦的神情。

战斗的最后,是他获得了胜利。可是这个胜利的代价,真是太大了。亲卫营三千精锐,只剩下了五百人,而且半数重伤,全身无伤的,找不出几个人。两千五百人最精锐而忠诚的士兵,永远的倒在了这里。将要有多少的家庭,为这个年关而流泪。

如果不是他没有查清楚情况,就想当然的下令开城门,城主府就算是同样受到进攻,也绝对不是像现在损失那么惨。

“这并不能怪你。”欧阳寒冰陪着胡忧站着。红叶和西门玉凤都去处理善后的事了。欧阳水仙还小,不合适这里的场面。其实欧阳寒冰也不太适合,不过她要在这里,陪着胡忧。

胡忧的情绪很低落,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得有人陪陪他才行。

胡忧摇摇头,没有回话。他起步往花园那边走。那里,还有很有战士的遗体,还有来得急搬走。

欧阳寒冰想要叫住胡忧,嘴张开了,却没有发出声音。她知道胡忧想要做一些事,也许让他做些什么,会更好一些。

“少帅!”两个正在搬运遗体的士兵,有些手足无措的给胡忧行礼。

“让我来吧。”胡忧淡淡的说道:“让我也送战友们一程!”

“少帅,这……脏!”士兵憋红了脸,才把嘴里的话给吐出来。一军之主,给士兵收尸,这真是连听都没有听过的事。

胡忧摇摇头,道:“自己战友的遗体,不脏。要不是他们的牺牲,哪有现在的我。来,搭把手。”

胡忧轻轻的推开担架的一头的士兵,把担架抬了起来。担架上,已经躺着一个逝去的战士。他的样子很安详,仿佛睡着了一样,只是他永远也不会再醒过来了。

士兵的嘴唇动了动,眼睛有些发红,强忍住没有让自己哭出来,用白布。轻轻的把遗体给盖上,看着胡忧与另一个士兵,把担架抬走。

阳光出来了,无声无息的照在胡忧的身上,现场一片寂静。只有那‘咯吱咯吱’的脚步声,在耳边回荡。

所有士兵的目光,都停留在胡忧的身上,他们都看出了胡忧的伤心。

不知道是谁曾经说过,能为士兵悲伤的军官,是一个好军官。他们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个军官。甚至有人在懊恼,自己为什么不能快一分钟赶到,那样自己就有机会,和战友们一起,躺在这里了。

一共来回抬了十七具遗体,胡忧的心情,才慢慢的恢复了过来。他知道,做为一军之主,有太多的眼睛,在看着他。他可以因为士兵的战死而悲痛,但是不可以太久。

做为主帅,他必须给人一种坚强的形像,过于悲观,会让士兵失去信心,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我们走吧。”洗了手,胡忧回到欧阳寒冰的身边。城主府已经这样了,不能再住人了。现在他们暂时搬到了一里外的一间客栈里。为了安全起见,那里布置了两万内卫团士兵,封掉了三条街。

临时的住所里,已经忙完了手尾事物的红叶,西门玉凤几个,有些无所事事的坐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战火,打断了她们过年的开心气氛,现在她们甚至连话都不太想说了。

“为什么胡忧哥哥和大姐还不回来?”欧阳水仙有些无聊的喃喃着。

“怎么,柔儿想哥了吗?”一个声音,接下了欧阳水仙的话。

“哥哥,你回来了。”微微第一个跳了起来。和欧阳水仙一样,她刚才也在心里念道着胡忧。

“嗯,回来了。”胡忧笑笑道:“你们这都是怎么了,今天可是大年三十,全都一副苦瓜脸干什么。柔儿,你的年粽包好了吗?”

“呃。”欧阳水仙被胡忧问得一愣,现在谁还有心思去包年粽?

胡忧微笑对欧阳水仙道:“看你那个样子,就知道没有包好吧,又说请我吃的。来,过来。”

欧阳水仙听话的来到胡忧的身边,好奇的看了胡忧边上的欧阳寒冰一眼,又看看胡忧,她的小脑袋有些迷糊。

胡忧从身后,拿出一个篮子,塞到欧阳水仙的手里道:“这是我跟你大姐买的糯米和肉料,年粽的事,就交给你了。要是晚上我吃不到年粽,可要抓你来打屁股。”

“啊!”欧阳水仙惊呼一声,条件反射的护着小屁股。在宁南那会,她不听话,胡忧可是真有打过的。想到那一次,欧阳水仙的小脸,不由红了起来。胡忧哥哥真是讨厌死了。

“还发呆,再不干活,可真是要等着被打屁股了哟。”胡忧把包年粽的材料,塞到了欧阳水仙的手里,吓唬她道。

“咯咯咯……”一边的双儿看欧阳水仙那苦脸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有了笑声,气氛顿时好了不少。红叶,西门玉凤几个的脸上也开始有了笑意,不像之前那愁眉苦脸的样子。

“臭双儿,敢说我。哥哥,双儿她会做叫花鸡,你给她一只鸡让她做,做不出来,也打她的屁股。”姐妹是拿来‘出卖’的,欧阳水仙深知这句话的精髓,转眼就把双儿给卖了。

胡忧赞道:“这到是一个好主意,双儿过来。”

双儿的笑脸顿时变成了苦脸:“那个,我……我不会做叫花鸡的。柔儿她是乱说的,我从来就没有做过。”

胡忧把一只还没有拨毛的大母鸡,塞到了双儿的怀里,嘿嘿笑道:“那我可不管,反正这鸡是交给你了。要是做不好,也打屁股哟!”

大母鸡得有七八斤重,双儿抱着它,半边身子都快看不见了。拿眼恨恨的瞪欧阳水仙,欧阳水仙才不管那些,回了双儿一个鬼脸,提着篮子,找地方,包她的年粽去了。

“红叶姐,你做红烧肉!”

“玉风姐做年糕!”

“哲别做花生糖!”

“黄金凤炖猪脚。”

“黄圣衣做……”

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中,胡忧一口气,把任务全都分配了下去。

好一会,红叶才反应过来,提提手里那一大块猪肉,娇嗔道:“胡忧,你太乱来了,我不会做红烧肉的!”

“就是,他还让我做花生糖耶。”哲别也嚷嚷了起来。

有红叶带了头,众人是齐反对。都已经准备认命的双儿,又抱着大母鸡,加入了反对的队伍里。

只有欧阳水仙没有反对,她很乖巧的在准备包她的年粽。到不是说她不想反对,而是她太了解胡忧了,知道反对是跟本没有用的,有那时间,还不如快把任务给完成了,不然一会真让胡忧抓去打屁股,那就羞死了。那个坏人打屁股,可是扒了裤子的。

事实证明,欧阳水仙猜得一点都没有错,所有的反对,都被胡忧给驳回了。谁都不许改,必须按他布置的任务去做,不然通通打屁股。

欧阳寒冰被委以监管之则,各司其职,通通开动。

给女人们全都布置了任务,胡忧去了另一个房间。在进来之来,胡忧已经吩咐人去把朱大能,哈里森,候三,吴学问等一众男将,全叫了来。在胡忧进来之前,二十几个傻佬爷们,正在面面相觑。

“少帅!”

“坐坐,大伙都坐!”胡忧摆摆手,让大家都坐回去。

“今天的突发事件,大家做得很不错。虽然造成了一定的损失,好歹没有出太大的问题。

好了,咱们都是军人,血里来火里去,都是很正常的事,就不说那些了。

今天是大年三十,是一年的最后一天,也将迎来新一年的开始。这本是一个喜庆的日子,我们应该过得高高兴兴的。

现在听我布置。朱大能!”

“是,少帅。”朱大能在早上的战斗中,受了一点轻伤,不过伤得并不重,已经包扎好了,没有什么大问题。

胡忧道:“你去让独立团的士兵,全都换上百姓的衣服,三人一组,两人一对,全都进城来。”

朱大能的脸色一紧,道:“少帅,是不是又有仗打。”

胡忧笑骂道:“哪有那么多的仗打,嗯,不过预防一下,也是必要的,让他们玩的时候,注意留意周围的动静。一有什么情况,马上回报?”

“玩?少帅,我不是很明白。”朱大能一头的雾水。因为早上的事,现在全军都在紧急待命之中,怎么又变成玩了。

胡忧点头道:“没错,就是去玩。每个士兵,发三个金币,什么青楼呀,酒馆呀,让他们爱上哪上哪。对了,候三的特种团,哈里森的野战团也一样。全发了金币,让士兵去玩。今天是过年,让他们都开心开心。”

“少帅,那城防怎么办?”朱大能问道。早上的事,已经把他给吓着了,可不能再出事了。三大主战师团全放假,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真要又有突发事件,那怎么办?

胡忧翻翻白眼道:“我又没有说同时放假,你们三个,可以相互协调嘛,看是一个团一个团轮着放,还是每团放一部份,收一部份,都随你们。去吧,别在这里误事了,自己商量着办!”

半赶半强迫的,把朱大能,候三,哈里森全赶了出去。胡忧又给其他的师团,布置了任务。其中五万娘子军的任务就爽,胡忧给发了钱,让她们全逛街去。

浪天城加上卫城,一共住有五十几万的部队,胡忧这么一个命令下去,空空如野的街道,顿时变得热闹起来。街上的商铺看有生意做,又都重新开了门。老百姓看似乎天下太平了,又开始去采买所需的年货。

不出几个小时,整个浪天又再一次热闹起来,过年的气氛,在慢慢的恢复中。

胡忧特意上街打了一转,满意的点点头。过年嘛,就应该喜庆一些。全城一片哀怨,那叫什么事。

专门对今天战死官兵的家属做了布置,胡忧回到了临时住地。刚一进门,就闻到了阵阵的香气,看来女人们的任务,完成得也不错。

“哥哥,你回来了。”欧阳水仙看到胡忧,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看她一脸开心的样子,显然已经融入到了过年的气份之中。

胡忧摸摸欧阳水仙的脑袋道:“大家都在忙,你却挺闲的,你的年粽做好了吗?”

欧阳水仙噘噘嘴,得意道:“当然了,人家都已经全部完成了,现在正在锅里煮呢,快有得吃了哟。”

“这么乖?有没有作弊?”胡忧含笑的看着欧阳水仙。她那两下子,他太清楚了,肯定一转头,就求人帮她。这丫头人长得漂亮,嘴又甜,谁会忍心不帮她呢。

欧阳水仙被胡忧揭穿了,扭捏道:“人家只是让姐姐们帮了一小下而已了。”

胡忧哈哈笑道:“早就知道会这样。走,我们去看看你其他姐姐的成绩。”

“嗯!”欧阳水仙看胡忧并没有说她,又得意了起来:“我们不如先去看双儿的叫花****。”

“好!”

欧阳水仙在笑,双儿那小脸都快皱成一团了,看着眼前的大母鸡直哼哼。

一般来说,做叫花鸡所用的鸡,都不是很大,最多有个两三斤,也就差不多了。胡忧给的这只大母鸡,七八斤重,别的不说,挖坑就是一个问题呀。这得挖多大的坑才行啊!

“看来你的小姐妹,不是很顺利哟。”胡忧躲在一边,对欧阳水仙说道。

欧阳水仙这丫头,跟胡忧久了,也学坏了,在那捂着小嘴直偷笑。

许了欧阳水仙的笑声太大了,让双儿给听到了。双儿把手上的小锄头一放,噘嘴道:“柔儿,好呀你,还说是姐妹呢。看姐妹有难,你却在一边偷笑,还不快过来帮忙!”

“糟了,让她发现了。”欧阳水仙的小脸顿时苦了起来,不过瞬间,她又露出了笑脸,对胡忧道:“哥哥你自己去玩吧,我要帮双儿弄叫化鸡去了!”

看欧阳水仙和双儿打打闹闹的忙活开来,胡忧的脸上,露出了安慰的笑容,眼中那丝哀伤,又淡下去了许多。

夜色渐浓,住地里飘起了浓浓的饭菜香,娇俏的笑声,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出自各女人手艺的菜,陆续上桌,祥和的气氛,在空气中回荡。

“来,让我们共同举杯。”胡忧举起手中的酒杯,环视着一众爱人爱将,今天早上,他差点失去了他们,还好,谁都没有失去。

“为新的一年!”

“为明天更美好!”

“哈哈哈……干!”

“哥哥,你快试试我的年粽,看味道怎么样!”

“小笨蛋,哪有一上桌,就吃年粽的。一个年粽下去,我的肚子都满了,那还怎么吃别的?”

“不嘛,人家不管。反正你得先吃人家做的年粽!”

“好好好,我真是败给你了。”

“咯咯咯,味道怎么样?”

“嗯,不错,相当有水准。”

“那再吃这个看看!”

“又吃?”

“当然呀,你之前吃的那个,是红叶姐姐帮我包的,这个才是我亲手包的。”

“这,有区别吗?”

“当然有呀,快点,张嘴,啊……”

“哈,真没有想到,红叶姐姐做的红烧肉,那么好吃。”

“是吗,让我也尝尝!”

“不行,你得先把年粽给吃完了!”

“我的天,你饶了我吧!”

酒足饭饱,被压着吃了一肚子粽子的可怜家伙,兴高采烈的带着大伙来到了空地上。

“来,我们一起倒数,十,九,八……”

“砰砰砰……”无数的烟火,在数到零的时候,在天空中炸响。夜空顿时变得五光十色,绚丽多彩。

这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迎新烟火,此时看来,比想像中的还要美。有什么样的风景,比得了这跳动的精灵?

看着那一个个划破天际的光球,炸出一朵朵耀眼的花,胡忧的心,飘呀飘,飘向了天边,与烟火融为一体,俯视大地。

这是胡忧在天风大陆,过的第七个年了。虽然出了这样那样的意外,但是结果,还是那么的幸福。

看,欧阳水仙那脸上的笑容多好,多开心。

红叶的笑,多温柔……

“在想什么?”欧阳寒冰偷偷的靠进了胡忧的怀里,她喜欢在胡忧怀里的感觉。

“我在想,老天待我,真是不薄,我却拿烟花轰他,是不是太过份了。”

“呃,你这个人呀,整天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胡忧心中暗道:这可不是奇奇怪怪的东西,要不是这老天对我的厚爱,我怎么能来到这里,享受到这里的精彩。

感谢老天,让我拥有现在的一切,我会用我的生命,去守护的!

卷四红粉军团504章凤凰有变

曼陀罗帝国四十五年一月,新年刚过,天气还挺冷的。昨夜飘了一场雪,今早人们起床时,可以看到窗外一片银装素裹。

黄金凤一早就出门了,她正在忙着重建城主府,新的地址已经选好,她正忙于带人做规划。

这方面的问题,用不着胡忧操心。这几年来,黄金凤一直在从事这一方面的工作,已经有很丰富的经验,他只要坐等新城主府建好就可以了。

建府的事,胡忧不用操心,不过他有他要操心的事。今天一大早,他就把手下的女将爱将,全部招集起来,商讨军团下一部的发展问题。

会议已经开了一个多小时了,在总结了军团内部的发展情况之后,胡忧道:“现在我军总计拥有一百一十余百部队,三大主战师团也已经完成扩编,实力为军团成立以来最高。依各位之见,下一步,我们应该往哪一个方面发展呢?”

胡忧边说着,边环视着手下众将。独立团,野战团和特种团的扩编,是年后进行的。在编制上,由师团改为军团,每个军团下属十个师,每师两万人,满编为二十万人。除作战人员之外,还编入了后勤,医疗等附属人员,以确保每一个军团,都有独立参与大规模作战的能力。

至于先前的娘子军,矿工团,灭火团,也做了相应的扩编,正在初步的形成战力。

胡忧现在可谓是鸟枪换炮,随时准备大干一场。

西门玉凤接过话题道:“现在我军最主要的两条发展路线,就是一个向南,一个向北。

向南,有两条路,一是与现在占据梦州,云州的秦明开战。二是与金沙州的狂狼军团开战。

向北的发展,则是出青州,与安融开战。当然,我们还有一个选择,是向西与异族人开战。不过异族人现在势大,又刚刚拿下了色百帝国,正是风头正劲之时,以我们一军之力,与异族人交战,并不是一个明确的选择。”

胡忧用食指一下下敲着桌子道:“说得不错,与异族交战,确实是我们目前还达不到的。进入安融嘛,也并不好。

安融地处山区,天气寒冷,物产也不丰富。拿下来唯一的好处,就是可以以它为跳板,兵进池河帝国或是林桂帝国。不过与异族一样,这两个国家的军力,同样强大,以我们现在的实力,与他们开战,并不是明志的选择。

至于南边,我现在还不想碰秦明,而狂狼军团一向与我军交好,在没有任何借口的情况下,与蕾娜塔交战,也不是我的本意。毕竟现在我们的上面,还有一个皇帝在,这么公然与狂狼军团交战,对我军的名声不太好呀!”

胡忧说着,陷入了沉思。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路很多,可是每一条,都不那么好走。军团的发展,似乎已经到了一个瓶颈。

“我可以说几句吗?”看大家都没有发言,欧阳寒冰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欧阳寒水在名义上,并不属于不死鸟军团的人,不过在事实上,她是胡忧的女人,又是宁南帝国的女王,所以也列席会议,并有资格说话。

胡忧到没有想到欧阳寒冰会想说话,微愣了一下,笑道:“当然可以,正所谓是旁观者清,我也正想听听你以另一个角度,发表自己的看法。”

欧阳寒冰看胡忧点头,也不在客气,开口道:“我只是有些想法,要是说得不对,还请各位指证。

这几天,我也接触了一些军团内部的事务,发现了一个不太有利于军团发展的问题。”

欧阳寒冰的话,旧起了与会众人的注意,西门玉凤的眼皮一跳,她似乎猜到了欧阳寒冰想要说什么。

欧阳寒冰略微的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要说的是红粉军团。红粉军团是西门将军的部队,手下控制着江南州和幽州两个州,可谓是相当重要的力量。

可是这几年来,不死鸟军团的实力,在不断的扩大,而红粉军团因为要支持不死鸟军团的发展,造成本身的势力,不但没有能得到发展,反而在一天天的变弱。再加上西门将军长期不在军中,有怕有一天,红粉军团会发生变故。”

欧阳寒冰的话,像一个重磅炸弹,一起扔了出来。在坐的,就连西门玉凤都有些脸色微变。

红粉军团,也是曼陀罗帝国五大野战师团之一。它的编制,原来为二十万,当初为了支持不死鸟军团发展,西门玉凤与前帝国皇帝巴伦西亚达成了协议,主动缩减军团规模。使军团由二十万缩减为十万人。而缩减出来的那十万士兵,被西门玉凤巧妙的以除名的名义,开除出红粉军团之后,全部拉到了当时的洞汪城,交由红叶重组成娘子军。现在已经成为不死鸟军团下属一个师团,不在属红粉军团的序列。

这几年来,西门玉凤为了帮助胡忧在各方面发展,几乎没有再回过红粉军团,而是踩用遥控的方式,在指挥着军团的运作。由于红粉军团一直是西门玉凤的嫡系部队,所以从来没有人怀疑过,红粉军团的忠诚度。平时在计算实力的时候,也有意无意的,把红粉军团战力,计算进不死鸟军团之中。

现在欧阳寒冰把这个问题提出来,西门玉凤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把心思放在红粉军团上了。

胡忧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西门玉凤曾经多次提出,要把红粉军团并入到不死鸟军团的设想,他都没有同意。

他之所以不同意,当然也是有他的考虑的。一来,那时候的不死鸟军团发展得并不好,受多方面势力的压制,随时有可能被他人吞并掉。所以他想为自己留一条后路,一但不死鸟军团遭遇灭顶之灾,他可以借助红粉军团东山再起。

二来,红粉军团控制着幽州和江南州两个州,虽然这两个州的面积都不大,但是地处边界,是曼陀罗帝国南面的大通道。就这样放弃掉,太过可惜了。

这几年,由于异族的入侵,和曼陀罗帝国国内各大势力的不稳,胡忧异常的忙碌,加上凤凰城离浪天相隔几千里,中间又隔着中州和梦州两个州,各种情报消息命令传递不便,所以慢慢的就顾不上红粉军团的事。不客气的说一句,红粉军团现在门朝哪边开,胡忧都已经不知道了。

这确实是一个被胡忧忽略掉的问题,以前一直忙着发展不死鸟军团,没有顾得上这边,现在欧阳寒冰突然提出来,在坐众将,犹如醍醐灌顶,猛的全都清醒了过来。

如果红粉军团也能像不死鸟军团那样,发展出百万部队,那么不死鸟军团在北,红粉军团在南,不就等于把曼陀罗帝国南北通道,都给封住了吗,到时候胡忧下令两个师团,来个南北夹击,中间的秦明和狂狼军团,甚至是帝国的皇室,都将不再有做为!就算是胡忧想坐那九五之位……

众将想到这里,没有再想下去。从他们炙热的眼神中,已经可以看出,他们想得很远呀!

胡忧刚想说话,突然看到欧阳寒冰的眼神之中,似乎还有其他的意思,暂时止住了嘴。待大家都简单的说了看法之后,他话风一转道:“发展红粉军团,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想法。各位回去之后,可以好好的考虑一下,这方面的可能性,我们再找天开会,好好的研究看看。现在先散会吧。”

把众将都打发走了之后,胡忧把西门玉凤和欧阳寒冰带到了另一个房间,表情严肃的问道:“冰儿,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妥的地方。”

凤凰城虽然属于曼陀罗帝国的境内,但是从地理位置上看,宁南帝国要比浪天更近凤凰城。距离近,情报自然也就丰富,所以胡忧才有此一问。之所以没有在刚才的会议上说,是胡忧还不知道,欧阳寒冰所掌握的资料,有多大的影响力。为上者,最重要的一个技巧,就是要有强大的控制力,应该让下属知道的事,才让下属知道,不应该公布的,就算是烂在肚子里,也不能说。

西门玉凤看胡忧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更是在心里压了块石头。相比起胡忧,她并不是那么了解欧阳寒冰,但是她了解胡忧。她知道,胡忧肯定是从欧阳寒冰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什么。

西门玉凤道:“欧阳,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在这里,大家相互之间,并不会称他人的职位。按胡忧的话说,在内室之中,你叫我女王,我叫你将军,显得太过生份了。

欧阳寒冰看看胡忧,又看看西门玉凤道:“其实这个事,我也并不是很了解。只是觉得有必要告诉你们。我这次从宁南来浪天,途经过凤凰城,或许是出于直觉,我总感觉那里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不太一样?”胡忧皱眉道:“玉风姐,现在凤凰城由谁主事?”

“副军团长西门丰。”

“也是西门家族的人?”

“是的,他是我们西门家族大长佬的儿子,按辈分,我得叫他一声族叔。”

胡忧在心里喃喃着这个名字。此人他以见前没有见过,但是西门家的大长佬,胡忧是见过的。老人家胖呼呼的,总是未语先笑。对胡忧接管西门家,似乎也没有强烈的反对……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胡忧道:“玉风姐,看来我们有必要近期去一趟凤凰城呀。别管冰儿的感觉对不对,红粉军团的发展,都必须得罢上日程。”

胡忧没有把心里更深层次的东西说出来。行走江湖十三年,他已经看得太多人性黑暗的东西,在没有证据之前,胡忧不想把对大长老的怀疑告诉西门玉凤。那毕竟算是她的亲人呀!

西门玉凤同意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这几天把手中的事接待清楚,过几天,我们动身回凤凰城。”

“嗯。”

天边的亮月,慢慢的爬上了山峰,胡忧独坐窗前,任着寒风,吹打在他的脸上。

红叶走过来,把一件风衣披在胡忧的身上,心疼道:“你这个人呀,都不注意自己身体的,想要吹风,你也多穿件衣服嘛。”

胡忧顺手把红叶拉进怀里笑道:“你还说我,你还不是一样,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胡忧连说着,边用风衣把红叶也给裹进去。她的身上,只穿了件小棉袄,白天是够了,晚上冷风吹着,御寒力稍显不足。

红叶靠在胡忧的怀中,吐气如兰道:“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事,想要跟我说的。”

“你又知道,我有话想跟你说?”胡忧忍不住,轻轻的抚动红叶的发丝。淡淡的发香,钻入他的鼻子里,那是成熟女人的体香。

红叶仰起俏脸道:“难道没有吗?”

胡忧无奈的笑笑道:“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看来什么事都逃不过你的法眼。我吧,我招好了。过几天,我想陪玉风姐去一趟凤凰城。”

“凤凰城?”红叶的眼中露出了疑惑之色,中午胡忧和欧阳寒冰、西门玉凤谈话的时候,她并不在场,所以对凤凰城可能发生的事,并不了解。

“嗯!”胡忧点点头,把红叶抱到椅子上坐下,把心里的猜想,一五一十的说给红叶听。

红叶静静的听完胡忧的话,考虑了一会,道:“按你这么说,你是应该去一趟的。再怎么说,玉风也为你做了不少的事,不论这事是不是如你想的那样,就算是陪陪玉风,也是应该的。”

“可是浪天这边……”胡忧有些张不开嘴,每次都把浪天的重担压在红叶的身上,他也挺过意不去的。

红叶温柔的微笑道:“浪天的事,你不用担心的。我会帮你看好,保证不会出问题。”

胡忧略感愧疚的抱住红叶,把头深深的埋进她的怀里。这辈子能认识红叶,真是他的幸运。这个柔柔的女人,总是用她那并不伟岸的身子,为他扛下太多的事。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她就一直在默默的付出着。无论是身心,她都在尽量的给予,从无所求。

接下来的几天,胡忧异常的忙碌,他不断的约见军团之中的骨干将领,一次一次的布置着各种的任务。他要尽可能的为红叶安排好更多的事,这样在他离开的时候,红叶就不用那么泪了。

不过胡忧在心里,也知道,这不过是一个美好的愿望而已。现在不死鸟军团旗下控制着过百万的部队,和燕州,青州,花河州三个州。红叶是既要主理军团的事务,又要应付随时能可以发现的战争,她怎么可能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