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几月不近女色的胡忧,已经头上出汗了。开始在雅馨如玉的肌肤上游走,不一会,就游上了高耸的双峰。
雅馨俏脸越来越红,娇躯也开始轻轻的颤料,银牙紧咬着,不自觉的发出诱人的轻哼。她虽然未经人事,但是身在这一行,什么样的风花雪月,她没有见过。自然也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什么事。
不过她并不会反抗,因为这本来就是她做了决定的。从小就在世俗间闯荡的她,早就知道,凡想到得到,就必须得先付出。天上永远都不会掉馅饼,要想吃到馅饼,就必须拿出东西去交换。
她心里很明白,其他的那些歌舞伎是没有发现胡忧这块宝,不然她们会比自己更为疯狂。
胡忧呼吸着雅馨那越来越浓的体香,心说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潜规则了吧。想到潜规则,胡忧本是有些得意,却又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有些性趣索然。全身的火热,都已经退下来,抱着雅馨的手,也松开了。
雅馨惊觉身后有异,转头看去,却发现胡忧的脸色,已经转为了平静。神情微微一愣,赶紧回忆自己刚才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使得胡忧失去了兴趣。
快速的把整个经过回忆了一遍,雅馨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不由心里纳闷,弱弱的问道:“先生,你是不是不喜欢雅馨?”
胡忧哈哈一笑,在雅馨的****上拍了一下道:“雅馨姑娘国色天香,楚楚动人,试问天下,有哪个男子不喜欢。谁敢说不喜欢的,我到要问问,他是不是男人。
哦,肚子‘咕噜咕噜’叫,看来要造反了,让我看看,雅馨小姐给我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看胡忧的注意力转到了美食上,雅馨在心里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由在心里升起了失望与不服。她刚才能感觉得到,胡忧已经很冲动了,可是为什么,他确突然停下来呢?难道是自己不够美吗?
雅馨边伺候着胡忧吃喝,边在心里暗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再主动一点。也许这个西门忧喜欢豪放一点的呢?
想到这里,雅馨不由有些暗恨自己,刚才如果自己能放下那些矜持,给予他更热情的回应,现在应该已经好事得成了吧。
胡忧大口的喝着雅馨亲手熬的白粥,就着可口的小菜。对于自己突然放开雅馨,他到没有什么后悔的。毕竟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初到天风大陆时的他。虽然风流依旧,但是对这种完全没有感情的露水情缘,他已经不是那么感兴趣了。
想到这里,胡忧不由的又想起了王富贵的老婆王张氏,不知道把雅馨换成她,自己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可以那么潇洒的放开呢。
算起来,王富贵的孩子,也应该有两岁了吧。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也不知道,今生还有没有机会,再与他们见面。想来无论是男孩女孩,他们夫妇,都会那样疼爱那个孩子的。
“咣咣咣!”
轻轻的搞门声,打破了马车里的沉静。雅馨从思绪里,回过神来,问道:“是小方吗,什么事?”
雅馨过来的时候,把小方留在了远处放哨。此时敲门的,正是小方。
小方在车外回道:“小姐,窈莹团长要见西门先生!”
雅馨看了胡忧一眼,回道:“知道了。‘
231章名誉团长
甲板三楼顶层,胡忧随意的坐靠在椅子上,窈莹和妙妗分坐于他的对面。前者的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而后者则一脸沉思,秀眉微皱,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窈莹巧笑的道:“西门兄弟果然是好手段,居然只用短短一天的时间,就把我们百花团的台柱子给收手怀中,不知道西门先生教了雅馨什么绝世的舞蹈呢?”
胡忧早就知道,自己昨晚进入雅馨房间的事,窈莹肯定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只是没想到,她的心那么急,得意道:“我早就说过,对女人有一手。这样能证明我没有骗窈莹姐了吧。”
窈莹小脸一寒,看着胡忧道:“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之前就已经和雅馨搭上了!”
窈莹能混到如今的身家地位,也不是个傻女人。这个胡忧出现得太离奇了一些,偏就那么巧,让他撞破她和妙妗之间的秘事,而且一向对男人不假颜色的雅馨,居然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把他请到房中。这不能不让她对胡忧产生怀疑?
胡忧本就是日夜生活在勾心斗角之中的人,能不知道窈莹心里担心的那点事?
胡忧直接点破道:“窈莹团长是在怀疑我与雅馨勾结,故意撞破你的事,以图谋不诡?”
窈莹身子一颤,她没有想到胡忧反应那么快,而且说得那么直白。既然他已经先点破了,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好了,独手把百花团从无到有,办成现在的规模,她什么事还没见过!
窈莹道:“不错,你想要什么,不妨直说好了。只有我能给你的,我马上给你,你到手之后,立刻走人。如果是我给不了你的,那我也没有办法,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窈莹这话听着,有些像赌气。其实这是一种很高明的以退为进,抛砖引玉的做法。之前她已经和妙妗就胡忧的事,交换了意见。可是她们都猜不出来,胡忧耍那么多的心思,究竟想要干什么。
不知道敌人的目的,那是最可怕的事了。所以窈莹干脆来个兵行险招,想要先知道胡忧所图为何,才好进行反击。
胡忧闻言哈哈大笑道:“西门忧来此的目的,不是一早已经告诉窈莹团长了吗?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雅馨来的,两位不用想得太过复杂了。
至于两位担心的事,也大可不必。”
胡忧说着,站起身来,看着窗外那红日当空,自信的说道:“百花团虽名动天下,但于我说来,却没有半点可以给我的东西。我要的,是你们没有,也给不了的。”
胡忧突然散发出来的气势,让窈莹和妙妗都为之一颤,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连呼吸都有些吃力。还好那只是瞬间的事,随着胡忧坐回椅子里,这一切又消失了。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窈莹与妙妗对视了一眼,试探着开口道:“那么你想要的是什么?”
胡忧又恢复成了之前的懒散样,道:“我要的东西,与百花团并没有关系,你们不需要知道。
窈莹姐姐唯一应该知道的,就是我加入百花团,对百花团有百利而无一害。非但如此,我还能给百花团带着新的发展。”
窈莹怀疑的问道:“什么新的发展?”
胡忧神秘一笑道:“一种独一无二的乐器,一种足可以让百花团名声大震震天响的演艺方式,不知道这是否足够?”
窈莹的两眼射出了光芒,颤声问道:“你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征服雅馨的吗?它究竟是什么?”
胡忧知道,要想打消窈莹的怀疑,顺利的进入到宁南皇宫,今天就必须拿出点手段才行。打了个响指,道:“既然窈莹团才感兴趣,那小弟就让窈莹姐见识一下好了。相信看完之后,姐姐就不会在觉得我对百花团有何所图了。
雅馨那里,我放了一把琴,麻烦姐姐派人去拿一下吧。”
胡忧的一段话,对窈莹连换了几种称呼,从团长到姐姐,一种比一种亲切,这是一种拉近双方距离的语言手段。
一直没有开口的妙妗,这时候站起来说道:“还是我去吧。”
妙妗深深看了胡忧一眼,推门出去。三楼和二楼差距并不远,很快,她就拿着胡忧那把改装吉他走了回来。只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她在百花团里的地位,不然雅馨是绝对不会把琴给她的。
胡忧接过琴,向妙妗道了声谢。他自然看出了妙妗眼中的疑惑,想来她对乐器也有一定的研究,看出了这琴的不同之处。
调试了几个音,胡忧决定给这两女来点震撼的。那些什么‘同桌的你’对这两个‘拉拉蕾丝边’说来,太普通了。想了想,胡忧决定给他们来一段黑人摇滚。
虽然只有吉他,单调了一些,但是对于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方面音乐表现形式的人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一段摇滚乐下来,窈莹和妙妗全都呆住了,就连胡忧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她们都不知道。看她们****起伏的样子就知道,她们此时很激动。
又过了良久,窈莹才长长的出了口气,一脸兴奋的跑到胡忧的身边,激动的叫道:“真是太棒了,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强烈而又有震撼力的音乐。只凭这一曲,先生就足可以名扬天风大陆,无数的人,都会为你疯狂的。”
妙妗虽然没有像窈莹这样,直接冲到胡忧的身边,但是看她那闪烁的目光,就能知道,她也处于兴奋之中。要不是胡忧在这里,说不定她会直接和窈莹来一场激烈的运动。
胡忧把吉他放下,笑问道:“这下姐姐不会怀疑我对百花团有所图谋了吧。”
窈莹连连摇头道:“不会,不会。就凭弟弟这手绝活,那是要什么有什么。你说得不错,你要的,百花团给不了你。”
窈莹说着,用痴痴的目光,看着胡忧,眼里充满着期盼。
胡忧知道,她心里在想着什么。结合了她的目光,和雅馨之前所做过的事,胡忧叹了口气,说道:“我已经决定,收雅馨为徒,把这几下子,教给她。并专门为百花团创作一首曲子和编排一个集体舞。”
胡忧的话,让窈莹有如做梦一般。胡忧这么做,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百花团将拥有天风大陆上独一无二的东西,那意味着百花团将不用在跟其他的团体,相互的拼斗。他们将站在一个新的起点之上,俯视着下面的所有人。到时候再不是他们求着人家去表演,而是人家求着想要看他们的演出。什么王孙公子,什么帝皇世家,他们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什么金钱,名誉,地位,真是要什么有什么,爱什么拿什么!
窈莹再也忍不住,一下扑进了胡忧的怀里,狠狠的给了胡忧一个香吻,激动的说道:“西门弟弟,你是我亲弟弟。你说吧,要姐姐怎么抱答你。任何东西,姐姐都给你,都给你!”
胡忧哈哈大笑,在窈莹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我想要姐姐的肚兜。”
“坏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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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团一日之内,变了天。午餐之前,窈莹把百花团全体成员,招集到甲板之上,当众宣布,正式聘请胡忧为团中名誉团长,在团中的地方,与团长不相上下,拥有生杀大权。同同时宣布,雅馨拜胡忧为师,学习演艺技法。
名誉团长这个职位,是胡忧想出来的。之前窈莹说是的封胡忧为总管。地位到是和现在的一样,但是胡忧觉得那总管之名太难听了,总是让他联想到太监,太不吉利。于是就提议让窈莹改为名誉团长。窈莹现在是当了胡忧为宝了,别说叫名誉团长,就是要她叫亲爹,她都能答应,自然随了胡忧。
一夕之间,胡忧是麻雀变了凤凰,从一个默默无名,可有可无的舞师,变成可以与窈莹平起平坐的牛人。连团中的台柱子,都拜了他为师,这是何等的威风。
下面那些团中成员,特别是那几个大管事小管事,内管事外管事,看胡忧的眼神啊,全是嫉妒哟。他们用了多久的时间,经过多少对内对外的斗争,才爬到今天的位子。可是这个胡忧,他仅仅才来了一天,就已经爬到了最顶峰。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同样是人,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那几个昨晚把胡忧那份饭菜给分吃了的人,看向胡忧的眼神,露出掩饰不住的慌乱。手掌生杀大权,那意思是随时都可以叫他们滚蛋啊。
百花团虽然只是一个歌舞团,但它工资高,福利好,有双休还有劳保,长年公费旅游,车船接送,这么好的工作,上哪找呀。只为了几个人分吃了一份饭,就得走路,冤不冤呀。如果不是怕胡忧不要,他们真想把昨晚吃下去的饭,原原本本的吐出来还他。
胡忧一一扫过下面众人的目光,一片的羡慕嫉妒恨。心中不由得有些好笑,你们不用那样吧,少爷只不过在这里呆几天,进了宁南皇宫,咱们就天各一方了,以后还能不能再见,那都是两说。你们向往的东西,并不是少爷要的。
生杀大权,你们知道什么叫做生杀大权吗?那是真正的动动嘴皮子,就有几千几万,甚至成百上千万人头落地,不是在这百十来人的小团体里发威。这里水浅,不是少爷玩的地方。
按着窈莹的意思,随便的训了几句话,胡忧也懒得再看这些人的嘴脸了。你看那些女的,一个个媚成那样,像是随时都要扑上来,把人给吃了一样。就算是小胡忧天生异禀,后天努力,也扛不住了呀。
地位升了,住的地方也升了。胡忧是直接从船底舱,升到了船顶。窈莹把船上最好的房间,都让给了胡忧。
胡忧走进房间的时候,雅馨正哼着歌给胡忧铺床。虽然事情的发展,有些出呼她的意料,但是结果让她满意。随着胡忧地位的提升,她在团里的地位,也极度窜升。之前她就已经是台柱子,现在更是没有人敢惹她了。
就在刚才,窈莹主动的来找她谈话,不但加了她的工钱,还承诺,百花团从此有三成是她的。这也就是说,她不再是百花团的一个员工,而是一跃成为了百花团的老板之一,就这么一变,至少少奋斗五年。
这一切,都是胡忧带给她的,她能不高兴吗。知道胡忧换了房间,她是飞奔一般的来给胡忧亲自打扫。这活可多少人抢着做呢,跑晚了,可就没有了。
看到胡忧进来,雅馨像小女孩一样,连蹦带跳的跑到胡忧的身边,俏生生的小嘴,一口一个师父,叫得那叫一个甜,都快能挤出蜜糖来了。
胡忧吸吸鼻子,一脸奇怪的问道:“你在给我铺床吗,这床单怎么有股臭味?”
雅馨小脸一红,撒娇道:“雅馨不来了,师父欺负人家。”
胡忧装傻道:“我有欺负你吗?”
雅馨噘嘴道:“当然了。人家看师父没有床单,就把自己的拿来了。这床单雅馨只睡过几回呢,师父就说臭了。”
胡忧哈哈笑道:“逗你的了,我们的雅馨最香了。来,让我闻闻看,是不是很香。”
雅馨咯咯一笑,躲开了胡忧的手,给了胡忧一个白眼道:“才不让你闻呢,一会你又说人家臭了。哼!”
聪明的雅馨,已经看出了胡忧并不是很喜欢女色,或是说,他不喜欢那种用交易换来的女色。所以她改变了和胡忧的相处之法,现在看来,收效要比之前的好。
收拾完房间之后,雅馨就缠着胡忧教她谈吉他。胡忧也挺喜欢雅馨的转变,别管她是真是假,总之这样让他觉得很舒服,至少不会让他想起那些恶心的潜规则。
当初学吉他的时候,还真是没有想到,原来这玩艺可以给他带来那么多的好处。这也再一次证明多个手艺好傍身的老话。
随着地位的提升,胡忧的日子也好过了起来。说好过,似乎有些矫情,他现在过的,简直就是帝王的生活。无论走在哪里,都是点头哈腰的人。团里那一百多个美女,包括团长窈莹在内,他是想上谁上谁,全凭他的愿意。
不过他也有他的烦恼,他现在是谁也不想上,可是团里的那些女人,一个个****一样,老往他身上扑。这桃花运太多,有时候也挺要命。弄得他非不得已,连房间门都不太敢出。
干脆,留下房间里调教雅馨好了。
不得不说,这雅馨还真是音乐方面的天才。虽然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吉他和流行乐,但是她是一触就会,一学就懂。才两天的时间,就已经能把吉他弹得有模有样了。
难得有这么好的学生,第一次做人家师父的胡忧,真是上了瘾。把肚子里那点货,全给哗哗的倒了出来。什么通俗的,摇滚的,美声的,民俗的,想起什么教什么。要不是雅馨真有天赋,非让他这个无良师父给弄疯了不可。
至于答应窈莹教给团里的集体舞嘛,胡忧很坏的选择了大腿舞。他用摇滚的音乐,将霹雳舞,热舞,街舞,全都糅合在一起,弄出一个像老上海滩的那种长裙大腿舞。
如果是让懂行的舞蹈家看到胡忧那么弄,不说直接气疯,也得气得暴跳。可是这里,跟本没有人懂那些玩艺,全由胡忧一个人说了算,他是由着性子来,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到底好不好,也没有人说得准,总之他自己觉得挺满意的。
大船每天顺风而去,平稳而快捷。看来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再过几天,大船就到绿城了。
这天闲来无事,胡忧找了些材料,打算给雅馨另做一把吉他。之前那把吉他,只是游戏之作,很多地方都是凑合弄的。平时玩玩还行,真要上台表演,真不是那么得当。就连学了几天吉他的雅馨,都不时噘嘴抱怨,很多谱音,弹不出来。
就要分开了,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面。做把好一点的吉他给她,也不枉她师父师父叫了。
让胡忧空手做把吉他出来,他还没有那个能力。他用的还是老办法,拿胡琴改。这一次,他弄了把大胡琴,外形基本与吉他有七分像。
刚戳了几刀,雅馨就一阵香风的跑来了。挨着胡忧坐下,一脸好奇的问道:“师父,你在做什么呢?”
胡忧转头看了雅馨一眼,这丫头刚练完舞,秀发有些汗湿,小脸红扑扑的,看着真想咬上一口。
胡忧道:“你不是老抱怨吉他不好吗,我给你重做一把好的。”
雅馨一听乐了,抱着胡忧的手臂道:“真的吗,太好了。谢谢师父。”
这丫头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一脸冷淡的样子,跟胡忧在一起,热情的不行,还一点不设防。
胡忧感受着雅馨****的美好,坏笑道:“就这么谢?”
雅馨噘噘嘴道:“那人家亲你一下总行了吧。”
胡忧刚要说话,就听‘轰’的一声巨响,巨大的冲力,把他和雅馨给掀到一边。胡忧爬起身道:“怎么回事?”
232章冤家路窄
此时船已经整个的停下来了,胡忧把雅馨扶起来,看她并没有受伤,略略的安了下心,交待了几句,匆匆下到甲板一看究竟。
船头上,已经围观了不少人,胡忧看窈莹也在这里一脸忧色,隐隐的感觉到出了什么事。挤到船头一看,好嘛,什么都不用说了,大船撞到了河底的暗礁,搁浅了。
此时船老大已经爬下船去,用小船划到撞船的到方,查看受损的情况,虽然他还没有上来,但是胡忧以他不多的经验判断,这船十有八九走不了了。
想到这船走不了,胡忧的一颗心,马上就提了起来。百花团走不了,大不了错过一场演出。他要走不了,可就要出人命的呀。虽然胡忧相信,以欧阳寒冰的护卫,本田龟佑不见得能百分之百的得手,但是世事关己则乱。让胡忧这么被动的希望欧阳寒冰没事,他是绝对做不到的。明知道自己的女人有事,都不能前去救助,那还算什么男人。
看船老大苦着脸的爬回船头,胡忧赶紧问道:“船老大,这船怎么样,还能走吗?”
虽然明知道答案也许不会那么美妙,但是胡忧还是希望船老大此时回给他一句好话。
不过这一次,老天似乎不打算再宠着胡忧了。船老大无奈的摇摇头道:“船底撞到了河下的暗礁,裂开了个口子。虽然这口子也不是很大,但是必须得进行修补,十天半个月之内,是走不了了。”
胡忧急道:“那我们怎么办?”
船老大摇摇头道:“我会把船资退给你们的。”
胡忧顿时怒火上头,推了船老大一把骂道:“谁要你的船资,你把我们的行程耽误了,你知道吗!”
船老大回道:“这位客官,你也别动怒了,我还有火呢,我都不知道上哪发去。这邕河我也不是走一次两次了,往年的这个时候,那河水深得别说河中间,就算是河边,都能行船,哪像今年这样。小心加小心,还是被弄了一下。
唉,这趟拉上你们,我也算是倒霉了!”
船老大的最后一句话,一下把胡忧的火给点起来了,踏前一步,一把抓过船老大的衣襟道:“你说谁倒霉。”
窈莹看胡忧跟船老大吵了起来,赶紧分开人群跑过来道:“西门弟弟,别冲动,发生这样的事,谁也不想的。快放手,别伤了大伙的和气。
我们还有时间,可以另想办法的。”
窈莹还以为胡忧是担心会耽误演出的事呢,哪知道胡忧跟本就是担心别的事情。
被窈莹这么一打断,胡忧也把火气给压下来了。他的反常,主要是担心欧阳寒冰的安全。如果不是这样,以他的心计,是不会把这事迁怒于船老大的。
胡忧放开船老大,陪不是道:“不好意思,我一时心急了,多有得罪,还请船家别介意。”
船老大被胡忧刚才所散发出来的杀气,吓得小脸都白了。刚才那一刻,他真怕胡忧直接杀了他。闻言连忙摇点道:“没事,没事,是我读书少,不会说话,得罪了客官。应该是我道歉才是。”
一人退一步,一场风波算是平熄了。但是问题还没有解决,胡忧又问道:“船老大,我们团这次到绿城有要事,这船不能走,我们应该怎么办?”
船老大指指两岸的高山道:“走陆路肯定是不可能了,这一带下去,全都是大山,唯一的办法,就是另找一条船,把你们带上。”
胡忧看了眼那平静的河面,道:“可是这河面这么静,哪会有别的船?”
船老大偷看了胡忧一眼,心里有话,却不敢说。实事上,他这次走的并不是主航道,这一路平时是很少有船经过的。他走这条水陆,完全是因为百花团说要赶时间,而且又许下了重金,提前到达,还会加钱。他就是为了拿到额外的赏金,才选择了这条近路。这也是他为什么骂倒霉的原因。
船老大怕胡忧再发火,当然不敢说实话,宽胡忧的心道:“客官放心好了,这一带的水陆,我老张头也跑了十几年了,熟悉得很。你别看着它平静,过往的船不会少的。我就知道几个老朋友的船,这几天会经过这里。到时候我说几句话,让他们带上你们,完全没有问题。”
事情已经这样了,再说什么都没有用。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船老大没有骗人,这几天会有别的船经过。
心情不好,胡忧也没有心思做什么吉他了。拿了壶酒,坐到船顶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雅馨也跟着爬上了船顶,乖巧的坐在胡忧的身边,不是偷眼看胡忧。
经过几天的相处,雅馨发现胡忧和大多数男人都不太一样。具体怎么个不一样法,她也说不清楚,她只知道,胡忧虽然喜欢吃女孩子的豆腐,却又不会做什么实质的事。他似乎懂得很多东西,跟他在一起,永远都不会感觉无聊。
坐了半个多小时,雅馨有些坐不住了,噘噘嘴道:“师父,你不要那么招急上火了。雅馨给你跳个舞,解解闷吧。”
胡忧转头看雅馨那可爱的样子,心情顿时也好了不少,要不怎么都喜欢跟美女呆着呢,美女自然有美女的魅力了。
胡忧喝了口酒,微微点点头,雅馨欢呼一声,踢掉布鞋,光着脚丫子,舞动起来。
美人就算是坐着不动,都能很吸引人的,更何况是跳舞呢。秀发飞舞,长裙轻摆,再加上甜甜的歌音,足可以让人迷醉。
胡忧正欣赏着雅馨的舞姿,突然一下站了起来,两眼看着远处一条从河弯拐进来的大船。马拉戈壁的,真是天无绝人之路,有船来了。
远远看去,那条船比坐下的这条船还要大上许多,但是吃水却没有坐下这条船深,看来上面不像百花团的船这样,拉着那么些重物。
看着看着,胡忧的眉头就皱起来了。随着船越来越近,他已经看出了,那是一条战船。如果只是战船,他到也不在意,关键是那战船上,高高竖着的大旗上,写着一个巨大的‘林’字。
安融林字旗,那是安融王室的旗帜。胡忧跟安融王室可不那么友好。三皇子林正风抓欧阳寒冰,让他射了一箭,二皇子林正南,又跟他打过几仗。老大林正阳虽然暂时没有见过,但是以曼陀罗和安融之间的关系,能成为朋友的可能性很低。
不知道那船里的,会是谁呢?
安融不是和宁南帝国也有矛盾吗,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各种的猜测,不停的胡忧的脑海里运转着。突然,耳边传来了雅馨的娇呼:“是安融二皇子林正南的船!”
胡忧看雅馨兴奋的样子,不由心中一酸,男人就是这样,雅馨总在他边上转的时候,他并不觉得怎么样,可是当他看到雅馨为林正南娇呼兴奋的时候,他又觉得阵阵的不爽。
胡忧有些语中发酸的问雅馨道:“你和林正南很熟悉吗,怎么能知道这是他的船?”
雅馨似乎没有注意道胡忧脸上的那丝不快,娇声道:“上次我们去安融表演的时候,雅馨有见过二皇子啊。二皇子还请我们到他的船上玩呢。师父你不知道,二皇子的船上,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呢。而且呀,他还有一群乐娘,琴法非常精湛呢。”
雅馨说道这里,调皮的看了胡忧一眼,乐呵呵的笑道:“师父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胡忧老脸一红道:“去你个臭丫头,我有什么醋好吃的。”马拉戈壁的,原来是被这丫头给耍了。
胡忧最担心这船是林正风的,那样就真是冤家路窄了。如果这船真是林正南的,胡忧到是可以微微的放心。因为他虽然和林正南打过几仗,但是双方并没有见过面。就算林正南见过他的画像,但是以这时代的画像手法,跟本就不可能靠画像认出人来。
最重要一点,谁能想得到,名震天下的不死鸟胡忧,会改姓为西门,混在这小小的百花团里,做一个什么名誉团长呢。就算是想像力再丰富的人,也不敢想这样的事。
雅馨美目转动的抱着胡忧的手臂,噘嘴道:“明明就是有嘛,雅馨都看到了呢,还想不承认。”
胡忧没好气的说道:“去去去,一边玩去,小丫头一个。”
船顶上的胡忧和雅馨还在纠缠不清,下面的甲板已经站满了兴奋的人。这么大一条船开过来,看到的可不单单是胡忧一个人,早有看到的人,去把船老大和窈莹找来了。
安融人的战船,船老大没有任何的发言权,不过窈莹的交际手段,却在这个时候,得到了发挥。
两艘大船缓缓靠近,窈莹就通过小舢板当先上了安融人的船。大约十多分钟,窈莹一脸兴奋的走出船头,对这边连连打手势。这边船的人,看懂了窈莹打的是准备换船的意思,也全都兴奋起来。这一次绿城之行,可是意义重大,要是错过,无论对名誉还是金钱,损失都是不可估量的。
下面的人抛绳连船,架板过车,忙得不亦乐乎,胡忧却跟本没有露面。反正这些事,自然有那些大小管事处理,用不着他。他已经打定主意,尽可能的少和安融那边的人接触。现在可是如入虎穴,万一被谁认出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一阵忙碌,百花团的人车全都过到了安融的战船上,胡忧也藏在人群之中,跟了过来。这船他也得坐呀,不过来怎么行。
按胡忧的打算,是过来之后,就钻到船舱里,在下船之前,打死也不出来。可是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并不好,他刚踏上安融的战船,窈莹就亲自找来了,拉着他就往正厅拖。说是林正南要见他。
胡忧吓了一跳,都想着怎么跳船跑了,这才想起来,林正风要见的是百花团的西门忧,而不是他胡忧。做为现在百花团的二号人物,胡忧要是不去,那就更引人注意了。硬着头皮,去吧。
跟在窈莹来到正厅,妙妗,雅馨和一众在百花团里比较有点地位的,全都已经在这里了。胡忧有意瞟了雅馨一眼,看到她和往常一样,一脸冷淡的坐在那里,不由有些好笑。这丫头真是人前人后两个样。在他面前的时候,像个小孩子一样那么顽皮,此时才真像一个历尽风尘的女子。
林正南看到窈莹拉着胡忧进来,主动的推开几个缠着他发嗲的歌舞伎,迎了过来,未语先笑道:“这位想必就是窈莹团长口中的乐曲大家了吧,小王最是喜好乐音,咱们以后可得多亲近亲近。”
胡忧装做迷惑的看向窈莹,窈莹解释道:“西门先生,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安融林正南皇子。二皇子,这位就是我刚才给你提起的西门忧先生了。”
胡忧在心里暗道了声晦气,给林正南拱手道:“西门忧见过二皇子。”
林正南一身武将服,看起来挺威武,人倒挺随和,笑道:“西门先生不用多礼,小王是个随性的人,咱们随意就好。”
林正南接着又道:“西门先生可是复姓西门?”
胡忧点头道:“是的。西门庆是我的前辈。”
林正南上下打量了胡忧一阵,看得胡忧心里有些发毛,这才说道:“先生单名一个‘忧’字,到是让我想起了一个老朋友。不知道先生是哪里人呀?”
窈莹这时候也才想起来,她也不知道胡忧是哪里的人。当时她和妙妗被胡忧给撞破了好事,心慌慌的也没有注意到那么多事,就把胡忧给留下来了。之后又被胡忧用吉他给震住,跟本就没有想着问胡忧是哪国人。
胡忧早就想到有人会问这个问题,脸色不变的回道:“小民是海北人。”
海北是天风大陆最南边的一个小国家,海北的意思是海在其南,其在海之北。这个国家以打渔在主业,国力远远低于天风八大帝国,比安融也差很多,属于那种无关轻重的国家。
林正风点点头道:“海北到是一个不错的地方。听人说那里面向大海,非常的漂亮,可惜小王还没有机会去过。来来,我们到那边坐,听西门先生给我们讲讲海北的风土人情。”
胡忧跟本就没有去过什么海北,但是以前他去过很多近海边的城市,说起来自然的条条是道:“海北是一个的浪漫的地方,那里风光旖旎,气候宜人。阳光充沛,雨量充足,植被丰茂。全年花繁叶绿,四季瓜果飘香。那里的女孩子,更是热情如火.......”
胡忧讲故事的能力超强,很轻易的,就把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带到了他的描述里。期间他还特意的加了几个小笑话,听得大伙哈哈大人,就连一向在人前冷淡的雅馨,都忍不住咯咯娇笑。
直到胡忧的描述完成,林正南才长长的出了口气道:“听了先生介绍,小王真是对那海北无比的向往,要是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才行。到时候,还请西门先生做向导才好呀。”
胡忧口中连连称是,心说却道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跟你去呢。你又不是女孩子,带个男人去玩,让我下手那些兄弟知道,还不笑死。
众人喝着茶,随意的聊着天,气氛到也算不错。林正南并不是那种特别文艺的人,说话喜欢带着点军人之气。此时他正在给大伙说他在战场上杀敌的故事。
林正南讲故事的本领,远远没有胡忧那么强。不过在坐的众女都没有真正的经历过战火,对那血肉横飞的战场,多少还是带着些浪漫主意的色彩,所以对林正南的故事,也挺感兴趣的。
窈莹听完林正南说和一个突袭敌人的故事,一脸向往的说道:“原来战争是那样的,二皇子真是了不起,以王子之身,亲临战场,指挥战斗。”
林正南笑道:“守护我安融的国土和子民,是我林家子弟天生的责任和义务,我林正风自然也不能立外。”
窈莹叹道:“总之窈莹就是觉得很了不起,天风大陆那么多国家,以皇子之身上战场的,我看也就安融皇家子弟了。”
窈莹说到这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刚才二王子说因为西门先生的名字,想起了一个老朋友,二王子的这个老朋友,是不是曼陀罗帝国,自创了不死鸟军团的不死鸟胡忧?”
胡忧听到窈莹把话题扯到自己的身上,气得差点没有飞起一脚,把她给踹到船下去。刚才他那么卖力的讲故事,就是想让林正南忘记掉因为这个‘忧’字的联想。她到好,又把这碴给提起来了。
要知道西门忧这个名字,改得可并不是那么隐秘呀。只要是知道他和西门玉凤关系的人,动点联想,很容易就把这两个名字给联起来。
林正南听闻窈莹的问话,笑道:“窈莹团长也认识胡忧?”
窈莹叹道:“我到是想认识,可惜一直没有机会。二皇子肯定跟胡忧交过手把,给我们说说怎么样。”
233章身份暴露
“说起这个胡忧嘛.......”
林正南接了窈莹的话,只说了几个字,就停了下来,低头在那里把玩着手中的茶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他不说话,大厅里一下也就静了下来,人人的视线都停在了他的身上,好奇有之,猜想有之,沉思有之........
胡忧不知道,在坐的有没有那种以另一个身份,参与别人讨论自己的经历,但是他现在的感觉很不好。他本是一个很能适应环境气氛的人,此时他却觉得有些格格不入。
林正南沉思了良久,这才继续开口道:“胡忧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林正南的话,让胡忧都感觉到惊讶。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公开的当他面谈论他,而且说他的人,还是他的敌人。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最了解你的人,不是你的亲人,也不朋友,而是你的敌人。只有你的敌人,才最了解你,因为他必须要了解你,才能打败你。
没有人打断林正南的话,此时就连胡忧也被勾起了兴趣,他也很想知道,林正南是怎么说他的。
林正南环视了众人一眼,问道:“你们都知道,胡忧现在是不死鸟军团之主,是坐拥浪天的浪天王。你们有谁知道,胡忧最开始是什么人?”
一个歌舞伎举手道:“我知道。胡忧最开始的时候,只是一个小兵。他入伍的第一天,就被看中,当上了夫长。现在不死鸟军团中的几个主力干将,朱大能将军和候三将军,都是他当夫长时的手下士兵。”
胡忧忍不住看了那个歌舞伎一眼,他还真没有想到,自己那点事,连一个普通的歌舞伎都能像背书那么背出来了。都说名人没有隐私,看来这话是一点不假呀。
林正南满意的点点头道:“这位姑娘说得不错,这些资料,想来你也是从说书先生那里听来的吧。”
看那歌舞伎点头,林正南继续说道:“不瞒各位,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胡忧此人,肯定是曼陀罗帝国哪个达官之后。各位长年游走于各国,想必对曼陀罗帝国的事,多少也有一些了解。
现在的曼陀罗帝国,全都是认人为亲,为亲而用,各大势力,都在为着自己的利益而挣斗。我知道你们对这些不感兴趣,我只所以提出来,就是想告诉大家,在曼陀罗帝国,并不是有才就能出头的。在有才之前,你还必须有个好爹。曼陀罗帝国早就已经进入了拼爹的时代。没有个好爹,一事无成。
可是在这样的背景之下,胡忧却从无数的蝼蚁之中,冒了出来。可见他的本事和能力。他虽然是我的敌人,但是我却不得不承认,他比我强。当然了,这话我也就是在你们面前说,咱们今天就是闲聊,哪说哪了,出了这个门,我就不认了。”
林正南的幽默,惹得众女咯咯直笑。怪不得雅馨看到林正南的船那么兴奋呢。现在想来,她也不完全是为了耍胡忧,这里面还是有真心成份的。
胡忧此时关心的到不是雅馨心理怎么想,他在思考着自己的问题。不得不承认,林正南给他上了一课。他自认做不到,像林正南描述他那样,去描述林正南。他除了知道林正南是安融二皇子,是林正风的哥哥之外,几乎再不知道其他更多关于林正南的事。
这也许就是一个草根出生的人,和一个帝王之家出生的人之间,最大的差别吧。对敌人的关心太少了。
感觉身边的窈莹碰了自己一下,胡忧从自己的思绪出来,转头看向窈莹。窈莹笑道:“西门先生想什么呢,二皇子在问你话呢。”
胡忧看向二皇子,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有些走神了。二皇子刚才说什么?”
林正南不介意的笑道:“没事,我是想问西门先生对胡忧的看法。西门先生是乐曲大家,想必看问题的角度,会和我们不太一样吧。”
把自己抽离出来,再以另一个身份来评价自己,胡忧还真没有试过。闻言胡忧进入了沉思之中,自我解析道:“我觉得胡忧这个人,也挺普通的。打仗一般般,听说还很好色,与身边女人不清不楚的......”
胡忧当然不能在敌人的面前夸自己,给敌人提高警惕。出口就尽是贬义的话。尽可能的把胡忧的光环给扒了。
当他把自己给贬了一顿之后,才无意发现,百花团的歌舞伎们,包括窈莹在内,都露出了对他不满的眼神,雅馨更是拿眼瞪他。
胡忧不由奇怪道:“我说得不对吗?”
窈莹婉转的说道:“不是不对,是说得不太好。”
林正风笑着接过窈莹的话道:“还是我来说吧,西门兄,你把美女们都给得罪了。你不知道,不死鸟现在在民间,尤其是在女孩子的心里,那可是英雄人物,是梦中情人。他呀,不是好色是风流,多少女孩子想要嫁给他呢。你这么说话,是要得罪姑娘们的。”
胡忧不解的问道:“二皇子不是胡忧的敌人吗,为什么也帮着胡忧说话?”胡忧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在女孩子的心里,居然还有那么高的地位。
林正风坦言道:“胡忧是我的敌人,但那是在战场之上。他日在站场上,为了国家的利益,我一样是要和他兵锋相见,决不留情的。但是在战场之下,却并不妨碍我夸他,他确实是一个值得夸的人。”
众人又聊了一会,谈兴渐渐的也就淡了,约好了晚上两边各出几个节目,来一个小晚会,大家各自散去。
林正南这条虽然是战船,但是已经做过改造,房间很多,做为百花团的二号人物,胡忧自然只分到了一个独立的房间。
雅馨一如即往的给胡忧铺床,不过她那小嘴却噘得高高的,表示着她对胡忧的不满。胡忧看她那样子,不由感觉到好笑,逗她道:“小丫头,干什么呢。我有对你做了什么吗?”
雅馨噘嘴道:“雅馨不理你了,你说胡忧将军的坏话。”
胡忧那个冤呀,自己说自己几句,顶多也就算是自谦,没有那么大的罪过吧。连个小丫头都得罪了。
胡忧笑道:“好了,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不说他总行了吧。来了,别噘嘴了,不然就不漂亮了。”
雅馨转过头来说道:“你说的哟,不许骗人。”
胡忧心中暗笑,难道我会溅到没事骂自己玩?那我也太溅了吧。哦,不行,不行,这句就算是骂胡忧的坏话了。
胡忧道:“保证不骗人。”
雅馨哼哼道:“这还差不多,那人家就原谅你一次好了。”
看雅馨已经把床给铺好了,胡忧拉着雅馨坐下,用很认真的口吻问道:“雅馨,我能不能问你一个事。”
雅馨点点头,忽闪着大眼睛道:“师父想问什么,要是关于女孩子的秘密,人家可不说的。”
胡忧没好气的说道:“我对你那点小秘密,没有兴趣。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对那个胡忧那么崇拜呢?”
雅馨想都不想的说道:“因为他帅呀。”
胡忧瞪了雅馨一眼道:“去,你又没有见过他,你知道他帅不帅,说不定他长得和我一个德性呢。快说正事!”
雅馨小声的嘀咕道:“他肯定长得比你帅。”
胡忧没有听到雅馨说什么,问道:“是不是在骂我呢。”
雅馨连连摇着小手道:“没有了,人家哪敢呢。人家在想嘛。”
通过雅馨的嘴,胡忧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受人崇拜主要有几个方面。第一点,当然是他几次单枪匹马于敌军杀将的事。二是他打仗总是冲在前面。三是他在浪天瘟疫的时候,亲自给病人发药的事。还有他经常和士兵同饮同食一块操练啦,军中的纪律严明啦,从红巾军的手中收复浪天啦......等等事情。
这些事经过那些游走于各茶楼酒馆的说书先生,不断的放大宣传之后,把他的形像树立得无比的高大。简直就成了女孩子心中的梦中情人,年轻人心中的傍样。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草根的出生,所有人都相信,胡忧可以做到的事,他们也可以做到,甚至是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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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馨离去之后,胡忧趟在床上,回忆着之前大厅上的事,和雅馨刚才说的东西,心里无比的感叹。看来自己误打误撞的,居然在普通民众的心里,树力起了很高的声望。这是一个好事,同时也是一个不怎么好的事,就看自己怎么去利用他了。
半睡半醒之间,突听舱门一响,接着就是脚步声传来。之前雅馨离去的时候,胡忧靠躺在床上懒得动,所以这门并没有更上。
胡忧偷眼看了进来的人一眼,是个小婢女。这个小婢女胡忧认识,知道她是妙妗的丫鬟,叫小艳。不知道她偷跑进房来,想要干什么。
胡忧暗中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让自己处于随时可以反击来袭的状态。静静的躺着不动,看她想要干什么。
小艳先把门给关好了,才来到胡忧的床边,小声的叫道:“团长,西门先生。”边叫还边轻轻的摇动胡忧。
胡忧看她并不是在试他有没有睡,而是真想叫他起来,这才睁开眼睛,问道:“是小艳呀,你来我房里干什么,是不是团里出了什么事?”
小艳笑着摇摇头道:“没有,咱们现在在二王子的船上,那能有什么事呢。我是奉小姐之命,来请西门先生的。”
胡忧疑惑道:“你家小姐?”
小艳道:“就是妙妗小姐呀,西门团长不会忘记了吧。”
胡忧回道:“妙妗小姐我当然知道,只是她找我有什么事?”
小艳神秘一笑道:“是好事呢,西门团长去了就知道了。”小艳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媚艳,似乎在暗示胡忧什么。
闲着也没有什么事,胡忧也想去看看,他一直就觉得这个妙妗挺神秘的,只是一直没有什么机会接近,这次她既然自己找上门来,那就一探究竟好了。
随着小艳来到妙妗的房间,这里已经准备了一桌酒菜,小艳把胡忧按坐桌前,神秘一笑,就出去并合上了门。胡忧正想着这是不是一个阴谋,妙妗一身轻纱,款款从里间走了出来。
虽然已经见过妙妗光着的样子,但是此时妙妗那若隐若现肌肤,还是吸引住了胡忧的目光。
妙妗故意走得很慢,让胡忧有机会把想看的东西,全都看了去,这才来到了胡忧的身边,伸出纤纤玉手,给胡忧倒了杯酒道:“这是上好的百花酒,西门先生请品赏一下。”
胡忧不知道这妙妗这是要玩什么花样,举杯却并没有喝,拿在手里道:“不知道妙妗小姐找我来,有何要事?”
妙妗贴近了胡忧,有意无意的用酥脆磨碰着胡忧的手臂道:“先生先品过酒,妙妗再说不行吗?”
胡忧不但没有喝,反到把酒杯给放回到桌上,正色道:“妙妗小姐还是先告诉在下的好,不然这酒小弟可不敢喝。”
妙妗似娇似嗔的白了胡忧一眼,半开玩笑又半认真的说道:“如果妙妗说,旅途寂寞,想找先生聊聊天,行吗?”
这很明显的算****了,胡忧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过想想,被一个‘拉拉蕾丝边’****,到也挺刺激的。他经历过的女人虽多,但还真没有遇上过这样的事。但有一点,胡忧心中紧记,天上永远都不会掉馅饼,即使是掉了,那里面也肯定有毒。
胡忧笑道:“聊天那是肯定没有问题的,只要妙妗小姐愿意,小弟随时都奉陪。只不过,妙妗小姐旅途寂寞,似乎不应该找小弟吧。”
妙妗蹙起黛眉,娇颜欲泣道:“西门先生是不是觉得妙妗是一个下溅的女子,而看不起妙妗?”
胡忧在心中暗竖一个大姆指,这女人有一套,居然能演出这么好的戏。胡忧毫不怀疑,只要妙妗想,下一步,马上就可以哭出了。
胡忧摇头道:“各个的性取向不同,这是各人的自由,与品格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妙妗小姐不需要太过介意,我也不会因为这事,而看不起妙妗小姐的。在我的眼里,人人生而平等,没有谁能高谁一头。”
妙妗眼睛一亮,哭脸瞬间又变成了笑脸,欣喜道:“好一个人人生而平等,妙妗还是第一次听道有人说这样的言论呢。”
妙妗说着,挨着胡忧坐下,道:“妙妗并不是那喜欢虚龙假凤之人,所有的一切,都是被逼的。妙妗今天斗胆请先生来,是想请先生帮妙妗脱离苦海。”
男人呀男人,有时候就是伤不起呀。妙妗这一坐下,阵阵体香,直往胡忧的鼻子里钻。再加上那一身根本遮不住多少东西的轻纱,和现在谈论的话题,大胡忧能忍,小胡忧却很生气!
胡忧故作惊讶道:“要我帮你?有些事,我可是帮不来的。”
妙妗挨着胡忧,吐气如兰的说道:“先生不用自谦了,我相信天下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得住大名顶顶的少帅呢。对不对,胡忧先生。”
胡忧全身一震,眼中寒芒一闪而逝,瞬间变成了苦笑。他知道妙妗刚才只不过是试探他,她也许知道了些什么,但是并不确定。而她刚才那么抱着他,叫出他的名字,是想有意确定他的身体反应。那一震,已经把什么都暴露了。
既然这样,胡忧也就没有必要否认了。想来这妙妗跟本不知道他混进百花团的真正用意,她不敢拿这事怎么样的。如果她想向林正南告密,也早就已经去了,用不着现在这样。
胡忧苦笑道:“妙妗小姐果然冰雪聪明,不知道你是怎么认出胡某来的呢?”
妙妗先是惊呼了一声,以表示自己也很惊讶,这才说道:“妙妗也是猜的。之前我就一直觉得先生英明神武,不像是一个普通人。刚才的谈话提醒了我,先生很可能就是不死鸟。于是就大胆一猜了。”
胡忧逼视着妙妗道:“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如果我猜得不错,大船搁浅的事,与小姐有关吧。”妙妗聪明,胡忧也不笨。这前他就觉得那船撞得有些蹊跷。
这么宽的河面,以船老大十几年的经验,哪不走,偏偏撞那去。如果是天有大雾还有可能,那么大的太阳,那样的光线都能撞上,船老大早活不到今天了。
妙妗白了胡忧一眼,一脸怕怕的说道:“少帅别那么凶嘛,人家招了还不行吗。少帅还记得曼陀罗索菲雅王妃别院着火那一次吗。当时人家也在了。只不过妙妗的身份低微,只是愰眼看了少帅一眼,所以有些记不住。之前二皇子说想起老朋友,妙妗才记起来的。”
胡忧点点头,算是认同妙妗的这个解释,也只有这样,才是比较合理的。说了那么半天,也该是说正题的时候了,胡忧脸色一正,问道:“你先买通船老大,故意撞船,现在又把我找来,究竟想要干什么,你可以说了。”
妙妗咬牙道:“妙妗想少帅帮忙,解散百花团!”
234章皇家多秘事
“解散百花团?”
胡忧知道妙妗来找他,必然是有事要他帮忙,但是他却没有想过,妙妗居然想要解散百花团。她不是和现百花团长窈莹的关系挺好的吗,两个人都那样了。而且她在百花团里的地位也挺高的,这是为什么呢?
妙妗也看出了胡忧心中的疑惑,苦涩的笑了笑道:“少帅一定觉得这事很不可思意吧?”
看胡忧点点头,妙妗继续道:“这是一个秘密,妙妗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少帅想听吗?”
胡忧苦笑道:“我可以选择不听吗?”
妙妗白了胡忧一眼,脸上露出欲泣之色,凄苦道:“少帅怎么忍心不听?”
胡忧无奈的摇摇头道:“得得,你还是说吧,不然我怕这邕河要泛滥了。”
妙妗嗔了胡忧一眼,娇声道:“我就知道,少帅是个好人。”
胡忧没好气的说道:“好人这年头,可是骂人的话。”
妙妗扑哧一笑,然后看着窗外的夕阳,神情转为落寞。之前她的表情千变万化,那些都是做出来的,这一刻,胡忧却知道,是真实的。那种忧郁得让人一见而神伤的眼神,不是做就可以做出来的。
妙妗玉唇轻启,以回忆的方式,给胡忧讲述了一段小说戏曲之中,经常演绎的故事。故事算不上新奇,但是这样的故事,发生在谁的身上,都是一种悲剧。
就算是胡忧,听完了妙妗的故事,也忍不住唏嘘。沉默了良久,胡忧才开口道:“这么说来,这个百花团原来是你姐姐创建的,之后却被窈莹给夺去了?”
妙妗擦去娇颜上的一滴清泪,点头道:“是的。如果只单单是抢走百花团,那妙妗到不会觉得悲伤,只会惋惜而已。可是千不该,万不该,她不应该狠心害死我的姐姐。”
胡忧理解道:“所以你就想着解散百花团?”
妙妗道:“是的。她做的这么一切,都是为了得到百花团。我不杀她,我要解散百花团,让她一无所有。百花团是我姐姐的心血,我不能看着它落到害死她的人手中。
我之所以买通船老大,就是想延误行期,让百花团不能按时出演,而造成声名受损。按我之前的计划,只要这么多来几次,尤其是那种重大的场合,关键的演出。这样慢慢的,百花团也就不会再有人请了。
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的运气这么好。居然遇上安融二王子的船。”
胡忧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感觉着美酒与味觉感官的碰撞,沉声道:“你这么做,本是无可后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现在多少人靠着百花团生活,这是他们在这乱世之中,赖以生存的本钱,他们也要养家糊口的。你要是解散了百花团,那他们怎么办。”
妙妗咬咬牙道:“我没有想过那么多。我不杀窈莹那坏女人,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是的,如果是站在妙妗的角度来说,她为姐报仇,只是解散百花团,确实算不得太过分的事。换成什么狠心之人,弄不好就不是只单单把船弄得搁浅了,直接弄沉他们都做得出来。
胡忧真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很单纯的想借百花团入宫的机会,跟着进去而已。哪知道会遇上那么多的事。唉,人说有人的地方,就少不了纷争,看来这话,真是说得没有错呀。
妙妗看胡忧不语,咬了咬牙道:“少帅你可知道,窈莹已经计划好了,再让百花团提高一些名声,就把整个百花团卖与他人。”
胡忧听着一震,转头看向妙妗道:“这怎么可能。百花团里的人,不都是自由之身吗,怎么可以能卖得了?”
妙妗摇头道:“百花团里的成员,理论上来说,确实是自由之身。可是少帅你不要忘记了,天风大陆上的户籍制度。百花团成员的户籍,都是靠在百花团的。一但百花团把他们除名,那他们就失去了身份。”
胡忧接口道:“没有身份,他们也就成为了奴隶,到时候他们连就卑劣了奴隶都不如,所以谁拿到百花团,也就等于成为了他们的主人!”
胡忧说道这里,声音转冷的看向妙妗道:“你要解散百花团,不同样也把他们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吗。你还让我帮你,对不起,这个帮,我帮不了你。”
胡忧说着,起身就要离开。妙妗悲鸣一声,从身面紧紧的抱住胡忧,美好的娇躯,与胡忧完全是零距离的接触。
妙妗哭道:“少帅,你告诉妙妗,难道为姐姐报仇有错吗。难道我那苦命的姐姐,就应该在那大好年华之时枉死?”
胡忧长长的叹了口气,把身后的妙妗拉到自己的身前,看着她那不停颤动的长长睫毛,忍不住伸出手,替她擦水泪水。
妙妗在刚才的叙述里,完全没有提到她自己。但是胡忧可以想像得出,这几年来,她吃了多少的苦。为了接近窈莹,她甚至不惜用自己的清白之体,假扮同性恋,那对她的心灵,是多大的伤害。
女人的眼泪,总是能让男人心软。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更是如此。胡忧也是男人,面对妙妗这样的女人,他心软了。他本不想管那么多事的,可是现在看来,不管还真不行了。
轻轻拍拍妙妗的香肩,胡忧安慰道:“好了,别哭了。世上没有解不开的结,咱们再好好想想,总能想到办法的。”
妙妗仰起头,看向胡忧,怯怯的说道:“少帅答应帮妙妗了吗?”
胡忧点点头,道:“我这人啊,就是看不得女人的眼泪。这事我管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一切都得听我的。”
妙妗破涕为笑,用力的点头道:“好,妙妗听少帅的。”
说着,妙妗又小心的问道:“少帅打算怎么做?”
胡忧想了想道:“解散百花团我不同意。”
看妙妗又要开口,胡忧抢先道:“你先听我说完。你的目的,不过是不想让窈莹得不到百花团而已,实事上,这并不需要解散掉整个百花团的。咱们只要把她赶走就可以了。我能帮的,也就这么多。你要是愿意,那我们就试着合作看看,你要是不愿意,那你就按你想的自己弄吧。”
胡忧说着,声音转冷道:“如果你想用我的身份威胁我,那我可以告诉你,我这个人,平生最恨的就是受人要挟。敢那样做的人,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妙妗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连摇头道:“妙妗不敢。妙妗知道,安融和林桂两国,对少帅悬赏十万金币。但是妙妗不会要那些钱的,妙妗并不缺钱,只是想为姐姐报仇而已。”
胡忧点点头,道:“那样就最好了,来,我们坐下聊会。”
看妙妗乖巧的坐下,胡忧问道:“你跟窈莹接触这么久,她一点都没有对你的身份有所怀疑吗?”
妙妗道:“少帅指的事因为姐姐吗?她不会知道的,我与姐姐长得并不像,而且用的都是艺名,姐姐也从来没有在她的面前提起过我,她是不会知道的。”
胡忧点点头,笑道:“不知道我能否有幸知道妙妗小姐的真名?”
妙妗犹豫了一下,说道:“妙妗复性欧阳。”
胡忧一愣,道:“你可是宁南帝国人?”
妙妗知道胡忧联想到什么,点头承认道:“是的。如果要算起来的话,当今宁南帝国的皇帝欧阳****是我伯父,欧阳寒冰公主,是我的唐姐。”
胡忧还真没有想到,妙妗还是个皇室血脉,难怪他总是隐隐的感觉到,妙妗的身上,有股贵气。有些类似于楚竹身上的那种,但是比楚竹身上的还要更淡一些。
宫主流落风尘,看来这里面,又有一段辛秘呀。想到这里,胡忧不由又想起美归镇翠红楼的那个依莎贝尔,她与欧阳寒冰长得真是一模一样,这绝对不是偶然,里面肯定又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
可惜依莎贝尔现在已经不在美归镇了,看来要查出那段往事,也不是那么容易。唉,算是,一切等见到欧阳寒冰再说吧,如果这次不能让她脱险,那真是一切都不用说了。
接下去的几天,胡忧尽可能的不出房门,死懒在船舱里做宅男。林正南到是派人来请过几次,胡忧借口在编新词曲,躲着不去见他。
让妙妗认出来,已经让胡忧警惕起来,保不齐又有什么故事出现,让人引起对他的联想,那就不好办了。
这几天,胡忧除了雅馨之外,到是不时的与妙妗在一起。从妙妗的嘴里,胡忧知道了这一次百花团去绿城,实事上是去参加一个叫做民歌节的盛大庆典。
这个民歌节是宁南一个古老的节日,在南宁帝国还没有建立之前,就已经有了。之后由于南宁帝国的建国日,也特意选在了民歌节的这天,两相相加,那就更是声势浩大了。
做为天风大陆最富有的国家,每到民歌节这一天,宁南帝国皇室,都会举行盛大的国庆典礼,与民同庆。只要是天风大陆上有名演出团体,他们都会邀请。当然了,各国的政要,也会参加。这次安融二王子林正南,就是带表安融来参加这个节日的。
至于因为林正风抓了欧阳寒冰使得安融和宁南不和的事,胡忧也想明白了。现在安融已经成了桂林帝国的属国,桂林帝国,池河帝国和安融现在已经绑在了一起,宁南帝国如果不想和三国对着来,那么他就不能和安融当面的翻脸。
站在一个帝国的角度之上,只有利益是永恒的,仇恨是可以忘却的。哪怕两国曾经发生交战,只要利益合适,也可以成为好伙伴。想通了这一点,那么一切也就全都明白了。
吹去吉他上的碎屑,胡忧满意的点点头。这几天躲在船舱里,他大部份的时间,都在弄这个。现在终于完工了。
放下手中刚刚完工的吉他,胡忧走到船窗边,看着那显得有些落寞的夕阳,愣愣的有些出神。明天就要到绿城了,不知道在绿城,又会发生怎样的精采。
“呓吖”一声,身后的舱门被推开,雅馨的小脑袋,从门后钻了出来。偷瞄了胡忧一眼,小丫头轻手轻脚的来到胡忧的身后,刚想要从后面捂住胡忧的眼睛,胡忧开口了:“臭丫头,是不是又偷懒了。现在不是练舞的时间吗?”
这几天,胡忧这里只有两个人会来,一个是雅馨,一个是妙妗。妙妗每次来,都会敲门。只有雅馨才会不敲门偷偷跑进来,胡忧几乎不用猜,就知道进来的是谁。
雅馨噘噘嘴,不服气的打了胡忧一下,哼道:“师父一点都不好玩。人家才没有偷懒呢,舞都已经全都练好了呢。”
雅馨说着愰眼看胡忧放在桌上的新吉他,一下就高兴起来,欢叫一声,跑过去一把抱起吉他,喜滋滋的跑回来,乐道:“原来师父已经做好了呢。雅馨还以为要到明天才能完成呢。”
雅馨说着,自顾弹了起来。这丫头的天赋确实非常高,只这么几天的时间,已经能很熟练的掌握吉他的运用了。当然了,这也跟她从小练琴有很大的关系,所谓一通百通。精通了一种乐器之后,再学别的,也就容易多了。
一曲弹罢,雅馨欢喜的说道:“这把吉他要比前一把好很多呢。雅馨要了哟。”
胡忧笑道:“本来就是为你做的,你有了新的,把之前那把给我吧。”
雅馨那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要,那把师父说是送我的。”
胡忧没好气的笑骂道:“你这臭丫头,还挺贪心。好了,你喜欢就全都给你吧。来,过这边来,我跟你说点事。”
“哦。”
雅馨乖乖的把吉他放下,跑回到胡忧的身边,还很乖巧的拿起茶壶,给胡忧倒了一杯茶,娇声道:“师父喝茶。你想要跟雅馨说什么,是不是又有新的曲子?”
胡忧拿着茶杯,把脑子里考虑的事情,再想了一遍,这才说道:“雅馨你今年几岁了?”
雅馨奇怪的看了胡忧一眼,道:“十九岁呀,师父不是知道的吗?”
胡忧点点头道:“那你喜欢音乐,喜欢表演吗?”
雅馨用力的点头道:“嗯,雅馨最喜欢了。雅馨喜欢这种四处漂泊的生活,又能唱歌,又能表演,又勇看到各个地方的风俗习惯,和吃到好多不一样的美食。”
雅馨边说着,一双大眼睛,都在放着光。十九岁,在胡忧以前的那个世界,还属于一个小孩子,长在温室里的花朵。而在这里,却已经是一个成人。
别看雅馨在胡忧的面前,表现得像个小孩子一样的天真可爱,事实上,她有很丰富的阅历,她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喜欢什么。在什么的环境应该怎么做,在面对怎么样的困境之时,应该做出怎么样的牺牲。
这是胡忧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对雅馨的了解。以雅馨的睿智,如果从政,那肯定是一颗政治新星。在这女人也同样可以有很高地位的天风大陆,只要给她机会,她就能达到很高的高度。
只不过,这丫头对那些政治权力争斗不是很感兴趣,她喜欢唱歌,喜欢跳舞,喜欢四处游走,享受自由自在的生活。
胡忧经过几经考虑,决定把这个百花团从窈莹的手上拿过来,交到雅馨的手里。他相信,百花团在雅馨的手中,肯定能得到非常好的发展。妙妗经过思考和胡忧的开解之后,也同意了胡忧的处理意见。现在胡忧就和要和雅馨商谈这方面的事。只要雅馨同意出任新的百花团团长,那么他就会着手处理窈莹的事。
虽然这里不是不死鸟治下控制的地盘,但是别忘记了,欧阳寒冰可是宁南帝国的公主,有她出面,这事要办成,并不是那么困难。个人再怎么强大,还能强大得过国家机器?
当然了,在这之前,胡忧必须先拯救欧阳寒冰于危险之中,这是当前的第一要务,绝对不可能改变。
胡忧笑道:“你呀,就想着玩。臭丫头,我打算让你手接手百花团,做百花团的团长,你觉得怎么样?”
雅馨听得这话,一下瞪大了眼睛,道:“师父你在跟雅馨开玩笑吗?那怎么可能!”
胡忧正色道:“你只要说做不做就行了。”
雅馨犹豫道:“雅馨是很想做呀,可以窈莹团长怎么办?”
胡忧道:“你只要有兴趣做就行,其他的事你不用管,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雅馨有些茫然的看着胡忧,愣愣的说道:“师父能搞定这些事吗?”
胡忧忍不住在雅馨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道:“你似乎在怀疑我的能力?”
雅馨抱着脑袋,委屈的道:“没有了,人家只是怕师父难办嘛。老敲人家的头,会变笨笨的呢。”
胡忧哈哈大笑的在雅馨的小脸上捏了一把道:“你这鬼丫头,还是笨点好。现在就是太精了。好了,你先去玩吧,这事先不要告诉任何人,等我弄好了。你就做你的团长就行!”
235章初入绿城
绿城,宁南帝国的国都,与曼陀罗帝国的帝都龙城不同,后者完全是因为里杰卡尔德一已之念,而得到扩张的城市,而前者,则是千百年来,自然形成的城市。相比起龙城那轻浮的繁华,绿城的繁华,要显然厚重太多。
站在船头,胡忧眺望着这坐城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欧阳寒冰在这里的关系,胡忧觉得这座城市,很亲切。虽然是第一次到这里,但是胡忧却并没有生出陌生感。
邕河穿城而过,把绿城劈成两半,相比像龙城的妖娆,这里要显得刚毅不少。建筑依河而建,几座小桥,巧妙的把东西两城,连接在一起。桥下有水,桥上有人,岸边有屋,屋后有树,树上有果子,哦,还有那顽皮的孩童,正想办法要吃到那树上的果子。好一个悠闲而美丽的城市。
也许是因为民歌节的关系,城内的牌楼前,挂着很多的大红灯笼。街上人头攒动,人人的脸上,都喜气洋洋的,不少小孩子,还穿上了新衣服,就像是过年一样。不,比过年还热闹。胡忧在曼陀罗过了几个年,没有一次如此喜庆的。
这是一座从建成之后,就没有受到过战火的城市,几次战火烧起之时,它都很幸运的躲过了。这里人口众多,经济繁荣,闻名整个大陆。
战船泊岸之时,宁南帝国有外使来接,也有不少富贵商贾,听说百花团与林正南同船,等特意跑来,想要一睹芳颜。人在初生的时候,并不分三六九等,但是随着掌握的权力和名气的提升,三六九等也就分出来的。百花团的女孩子,难道就比街上随处可见到的那些女孩子漂亮吗,其实并不尽然,但是因为她们有名气,所以也就变得金贵了。
岸边敲锣打鼓,好不热闹,胡忧夹在车队之中,下了船。在那些衣着华丽的权贵眼中,是看不到这些下人的,所以没有人会注意到车队里,有一个这几年名动天风大陆的新将星。胡忧的下船,没有惊动任何的人。
离民歌会开幕的时间还有两天,在一阵热闹寒暄过后,百花团的人,也全都上了车,住地早已经有打前站的人,安排好了,一切似乎都已经走上了一个定式。只要按部就班,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雅馨在上马车的时候,硬把胡忧拽进了她的香车之中。胡忧刚一坐定,她就钻进了胡忧的怀里,怎么都不肯出来。
胡忧觉得奇怪,不由问道:“小丫头,你干什么?”
雅馨从胡忧的怀里,抬起头,眼中隐隐有水气的看着胡忧说道:“师父,昨晚雅馨做了一个梦,梦见你走了,不要雅馨了。”
胡忧从雅馨的眼里,看到了浓浓的依恋,在心里叹了口气。女孩子的第六感,果然强大,居然让她感觉到了。
说实在的,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胡忧也挺喜欢这个精明的丫头。只不过,两人的生命轨迹并不一样,分开是必然的事。雅馨不可能跟着他去经历战火,他也不可能跟着雅馨去四处流浪,坐看云卷云舒,风云变幻。
胡忧是风云变幻的制造者,不是旁观者,他是无意之中,闯入这个大时代的人,也将是改变这个时代的人。虽然他现在手中的权势,还不足够大,但是这个时代,已经因为他的到来,而稍稍的在变化着。
胡忧摸摸雅馨的脑袋,笑道:“傻丫头,我怎么会不要你呢。”
雅馨眼睛一亮,高兴道:“那你答应雅馨,一直都不会离开!”
雅馨自己也分不出,对胡忧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她一开始接近胡忧的时候,是有很强的目的性的。可是慢慢的,她就忘记了那些目的,因为她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开口,胡忧就都已经全都给她了。
雅馨现在对胡忧的感觉,有些像父亲,哥哥,情人的混合体,非常的复杂。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上了胡忧,她只知道,她不想离开胡忧。胡忧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胡忧没有正面回答雅馨的问题,错开道:“我会在民歌节的台下,看雅馨表演的。”
雅馨静静的趴在胡忧怀里,不说话了。她有预感,民歌节之后,胡忧就会离开她。而且以后,他们都很难再见面了。
胡忧抚摸着雅馨顺滑的长发,也没有出声,他知道,聪明的雅馨,肯定已经猜到了什么。这个鬼丫头。
搂着怀中的雅馨,胡忧开始观察着绿城的布局。这是胡忧的习惯,每到一处地方,都先了解那个地方的城建情况。
绿城虽然没有历经过战火,但是这里的防御却并不差。二十米高的城墙,是胡忧所见过的最高的城墙了。要知道帝都外城的城墙,也不过才十八米高。这高出两米的城墙,可不是单单多起两米那么简单。
城墙的高度每高一米,所花费金钱,就要比前一米高出一倍。因为它不单是材料更难运上来,还关系到地基,墙体,设计,制造等多方面的东西。
看来这宁南帝国,从来没有放松过对战争的预想。谁要再拿几十年前的老眼光看他们,说他们军力不行,迟早有苦果吃。
绿城的道路很宽阔,可以并行六辆马车,道路两边的店铺,那就不用说了,做为大陆第一经济强国的都城,这里的繁华程度,用脚指头想想,就能知道。
绿城给胡忧的整体印象是繁华,整齐,极具大都市的气息。要是把马车换成汽车,胡忧几乎要以为,自己又回到原来的世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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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来到住地,百花团的众女,全都下了车。她们长年在外演出,每个人都知道怎么样调整自己。她们现在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休息,把精神先调回来,然后检查自己的表演装备,进行简单的训练,这些都是不需要人来教的。
晚饭过后,窈莹组织大家进行最后一次的节目汇演。这些东西,胡忧不知道已经看了多少次了,自然没有兴趣,随便找了个借口,就跑到了街上。
脚踏实地的感觉,与坐在马车上的又不一样。相比起坐车,胡忧更喜欢走路。因为走路,能让他更真实的感觉到这个世界的存在,更能感受到这里的历史。
越是往前走,街上的人也就越多,牌楼的那些灯笼全都亮起来的,远远看去,如都市的霓虹,绚烂闪烁。灯笼之下,还三五成群的站着不少的年轻男女,不时有歌声传出,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胡忧隐隐的猜着,那会不会是男女在对情歌。想想觉得挺有意思的,就打算过去看看。刚走几步,胡忧就看见街对面有人对着自己猛摇手,借着灯火一看,胡忧暗道了声巧的同时,也叹息了一声,居然会在这里遇上了债主。
原来对他摇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哥伦比亚军校的老同学范尼,而范尼的身后,则站在一身公子哥打扮的池河帝国王子赵尔特。
都已经让人家看见了,不过去可不行,不然那小子一嗓子喊出来,让谁听见,那麻烦就大了。
左右看路上没车,胡忧横了过去,先和范尼来了个拥抱,再到赵尔特的面前,开口说道:“你们池河可不仗义啊,居然与林桂安融搅在一起,差点没在堡宁城把我给干了。”
赵尔特挺友好的打了胡忧一拳,苦笑道:“那可不关我的事,是老头子和本田龟佑那些人搅在一起干的。我早让你干掉本田龟佑,你可是答应我了的,却还没有做到。”
胡忧翻翻白眼道:“你以为本田龟佑是蚂蚁呀,说踩死就踩死。我不想吗,那得看时机。怎么样,听说你们那今年马匹大丰收,什么时候送兄弟几万匹?”
赵尔特做出要昏倒的表情道:“几万匹,你不如去抢,卖了我都没有几万匹马呀。都做少帅的人了,还那么扣门。”
胡忧道:“别叫少帅,现在我是西门。没有人知道我来绿城,你别给我暴出来了。”
赵尔特好笑的故意惊慌四顾,道:“得了吧,还没人知道你来了呢,我不就知道了。你不在你的浪天呆着,跑这干什么来。难道你也想和寒冰公主相亲?”
胡忧心中一跳道:“什么相亲?”
马拉戈壁的,刺杀的事还没有搞定,怎么又跳出去相亲来。这欧阳寒冰搞什么搞,等看到她,非得抓她来打屁屁不可,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
赵尔特奇怪的看着胡忧问道:“你不知道?”
胡忧没好气的说道:“又没有人告诉我一声,我上哪知道去。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赵尔特道:“说起来,我也不是很清楚具体的情况。我也听说宁南老皇帝似乎想在民歌节上搞个什么相差会,叫什么非诚勿扰什么的。”
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虽然有范尼在前面护着,胡忧和赵尔特还是被挤到街角去。这里临水,蚊子不少。
胡忧‘啪’的一声,打死一个来吸他血的蚊子道:“马拉戈壁的,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找个地方慢慢聊,你请客。”
赵尔特苦笑道:“你这打地主分田地呢,每次都吭我。好吧,好吧,咱们找个地方去,凤飞楼怎么样,我昨天去过一次,那里的妞不错。”
胡忧皱皱眉道:“青楼?”他的青楼运一向不怎么好,别又弄出什么事来。
赵尔特指指周围的人群道:“哪不是青楼你以为还能去哪,这几天每到晚上,也就青楼营业,别的店全关门了。”
胡忧奇怪道:“为什么,现在开店生意不是很好吗?”
赵尔特瞪眼道:“你不知道民歌节是干什么的?看看那边的红灯笼下面,那些男男女女都在对歌相亲呢。事关终身大身,生意再好,也没有人开店了。”
胡忧还真不知道,这民歌节还带着相亲呢。那个妙妗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居然没有提这个。
得了,也没有地方选了。一个将军,一个王子,总不能老蹲在大街上聊天不是,青楼就青楼吧。胡忧还有很多事,要向赵尔特打听呢!
人说看一个地方的经济怎么样,最简单的一个方法,就是看那里的青楼夜店怎么样,由范尼开路,胡忧跟着赵尔特一同转进花街。只一眼,胡忧就见识到了这里的繁荣娼盛。
整条花街,一眼望去,得有上百家青楼林立着。家家的门脸都极为讲究,门口站着的,可不是大茶壶,全都是水灵灵的小美女。路人走过,这些小美女也不上来拉客,只是摆好姿势,让你自己看。比那些看到男人就冲上来的可高级多了。
胡忧不由暗自庆兴,还好先说了让赵尔特请客,不然今天可得大出血了。舍得这样的包装,那里面的花费能少得了?扛座金山来,她们都有办法把你弄得只穿内裤出去。
赵尔特所说的凤飞楼,是这花街里门脸最大的一家,装修得那个豪华,就不用说了,金碧辉煌都不足以形容,你看人家那墙,就差没有镶宝石了。
三人进了凤飞楼,开了个厢房,在胡忧的执意之下,赵尔特没有叫女人,只是吩咐上了酒水。
非常时期,胡忧真不敢叫女人啊!
两人干了杯酒,赵尔特笑道:“少帅怎么着,转性了?上青楼不叫女人,这可不是少帅的风格哟。听说书的说,你哪次不得叫十个八个的。”
胡忧摆手道:“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叫十个八个的,谁玩谁呀。别说这些了,说说正事吧。你小子不是在周游列国吗,跑来宁南干什么,也想相亲?”
赵尔特道:“相亲我到是想,但是我资格不够,懒得做那个梦。对了,听范尼说,你可能认为寒冰公主,是不是真的?”
胡忧转头看向范尼,范尼笑道:“我也是猜的。宁南皇室姓欧阳,她的封号又是寒冰公主,我觉得应该是她。”
胡忧心想着欧阳寒冰一向低调,之前跟本没有几个人知道她。现在突然转成高调,还直接用名字做封号,也不知道这其中又是什么原由。
想着这事也瞒不住,胡忧点头道:“不错,寒冰公主应该就是我在军校时的同学。”
胡忧说着瞪了范尼一眼道:“什么我认识,你不也认识吗?”
范尼和胡忧同窗几个月,相互之间,也有所了解。明白胡忧瞪眼的意思是问他,有没有把他和欧阳寒冰之间的事,告诉赵尔特。
范尼微微的摇摇头,话里有话的说道:“当时大家都不是很熟,我不敢确定嘛。”
胡忧听范尼的话就知道,他并没有乱说什么。不熟,什么叫不熟,欧阳寒冰跟胡忧那会,可没少跟着胡忧一块去和范尼他们喝酒。这都不熟,那就没有熟人了。
看范尼嘴巴挺紧的,胡忧心里也挺满意。其实就算是范尼把胡忧和欧阳寒冰的事,告诉赵尔特,胡忧也不能怪范尼,所谓各为其主,现在范尼本就是跟赵尔特混,说出来也是应该的。
赵尔特哈哈笑道:“原来还有这么巧的事,可惜我当时因为有些事,没有去哥伦比亚军校上学,不然我也认识寒冰公主了。说不得,还能一亲芳泽呢。”
胡忧对赵尔特的话,翻了翻白眼,心说你一亲芳泽,那我干什么去?欧阳寒冰可是我的女人,你要敢动心思,老子像对付林正风那样对付你。
赵尔特似乎对欧阳寒冰,并没有他说的那么感兴趣,随意的说了几句关于她的话,话题一转,一脸神秘的对胡忧说道:“知道吗,秦岭里出事了。”
胡忧心中猛的一跳,难道自己担心的事已经发生了?洞汪城马上要兵临城下?
胡忧连忙追问道:“秦岭怎么了?”
赵尔特四周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秦岭里有一座山持续崩塌这事,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洞汪城可是你的地盘,如果连这事你都不知道,哪你也不配称什么少帅了。”
胡忧恨不得踹赵尔特一脚,这小子,就是水话多。他在池河帝国不得志,弄不好就与这方面有关系。
胡忧不满道:“这事我知道,不用你来编排我。说重点的。”
赵尔特一瞪眼道:“这顿你请!”
胡忧那个气呀,不过为了情报,别说一顿,就是十顿也得请呀。苦脸道:“行,我请就我请,不过你小子要是不给我说点有用的,小心我抽你。我可不是你河池人,打你不算以下犯上。”
赵尔特回了胡忧一个受不了你的眼神,说道:“秦岭崩塌的事,已经引起了老头子的关注。老头子在青州吃到甜头之后,野心也大了起来。咱们毕竟是后来才加入的,林桂人没有给我们多吃好东西。要是能通过秦岭,打通一条通向曼陀罗帝国腹地的路,我相信老头子不会介意,和你们曼陀罗开战。”
胡忧恨恨的说道:“什么和曼陀罗开战,那是老子的地盘。我的洞汪城顶在最前面,你们要打,可别怪我无情。”
赵尔特道:“我也不想打,可是我说了不算。你要是能想办法帮我上位,我肯定不打你!”
236章暗室花开
江湖236章暗室花开
“帮你上位?”
胡忧正视着赵尔特,这句话到不是很难懂,关键是这句话背后的意思。赵尔特现在虽然在池河帝国不得志,但是他怎么说也是正牌的王子。
随着秦岭的持续崩塌,池河和曼陀罗帝国之间的天然屏障,很快就将不复存在。这对于想要建立一个西到洞汪城,东到浪天城,北到堡宁这么一个区域性势力范围的胡忧来说,是一个非常不利的消息。
池河帝国要不就不出兵,一但出兵,那么胡忧的地盘,就首当其冲的会最先受到冲击。这对一心想要扩张势力的胡忧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虽然适当的战争,可以提高不死鸟军团的战力,胡忧也可以借这个机会,向帝都方面,要挟更多的资源。
但是从长久来说,还是弊大于利的。哪怕现在有西门玉凤抽调的十万红粉退役兵帮忙把守洞汪城这个关口,胡忧也不想引来一场对帝国的战争。
那么如果让赵尔特上位,是不是对自己有好处呢?
胡忧此时在脑子里考虑的正是这个问题,无利不起早,没有利益的事,可能有人会干,但是胡忧是绝对不是干的。
虽然赵尔特说了,只要他能上位,保证肯定不打洞汪城。不过这句话,胡忧也只是听听,并不会真往心里去。因为这种承诺太没有力度,太过单薄,就像是男生在骗女生上床时,说肯定是娶她一样,跟本是不可信的。
但是赵尔特的话,却提醒了胡忧。如果池河帝国内部,局势不稳,各利益团集之间,相互争斗的话,那么他们就很难发动对外的战争。别忘记了,池河帝国的旁边,还有个宿敌色百帝国在。一个色百,已经足可以牵动他们很多的注意力。
胡忧在心里默默的念道着:“如果能让池河帝国内部出现五到十年的纷乱........那么我就可以拿到五到十年的发展时间。如果再能与赵尔特暗中联合,不时的出兵洞汪城,大家打一场表演战,那么可以提升的就不单单是战力了,对民众的凝聚力,对帝都的要挟,扩军,对抗那些眼红的世家........”
胡忧想着那后面的种种好处,兴奋得几乎要发抖。这绝对是做得过的买卖呀,而且是稳赚不赔的那种,就算是帮赵尔特挣权失败,也可以借机弄得池河帝国鸡飞狗跳,那样不但对洞汪城有好处,就连堡宁城的压力,也会大大的减少。三国联军少了池河帝国,那就等于少了三分之一的军兵,安融不足为惧,剩下的也就剩下一个林桂帝国了。如果再能挑动林桂帝国和桂林,苍悟两国之间的矛盾,哈.........
所有的想法,瞬间全都浮现于胡忧的脑海之中。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胡忧就已经基本的确定了下一阶段的目标重点。
孙武子说得好,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战力重要,但是战略更为重要呀!
赵尔特看胡忧瞪着自己,久久不语,不由有些心里没底的说道:“少帅,你是否不愿意?”
胡忧长长的出了口气道:“我这人,一向对朋友看得很重,最愿意的就是帮朋友的忙了。”
胡忧说到这里,苦笑道:“可是我胡忧何德何能,敢垮下海口,帮王子上位!”
赵尔特道:“少帅太过自谦了。短短三年的时间,少帅空手创立不死鸟军团,手握几十万雄兵,浪天,洞汪,宝怀,堡宁,白云五城在手,早已经向世人证明了你的实力。只要少帅肯出手帮忙,小王相信,咱们必定能成事。
少帅重朋友,小王也不是那背信弃义之人,他日一朝大权在手,自然少不了少帅的好处。到时候战马,武器,美人,金钱,只要少帅开口,小王绝无二话!”
胡忧心说就你小子,连老头子的反你都造,还说不背信弃义。别把自己说得那么高尚,别看你是王子,你和我差不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胡忧到是很想向赵尔特打听白云城现在的情况。自己突然失踪,对军团内部的震动肯定很大。下面的人也许不知道,但是上面的高层,肯定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失踪,不知道他们现在是怎么应对的。
不过胡忧不敢问,人心隔肚皮,别看现在两人坐在一起喝酒,谁知道下一刻,大家会不会兵刀相见呢。再说让人虏走的事,也不是什么光彩的行为,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虽然不敢问,但是胡忧还是能从赵尔特对他的信心之中,可以看出,不死鸟军团目前应该并没有出现什么大问题。
胡忧沉吟了一下,说道:“王子,此事事关重大,融小弟考虑考虑,过几日在答复王子,不知可否。”
赵尔特看胡忧没有回绝,脸上也露出了笑意。对于胡忧说要考虑,他自然是同意的。这么大的事,如果胡忧随口就答应下来,那么他还真有些心里怕怕呢。这毕竟是关系到他身家性命的事,一但失败,胡忧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了,他的日子可就难了。
接下来聊的,就都是风月事了。因为两人都各怀心事,又没有叫清倌做陪,话题渐渐淡了,两人约定了联系手法,各自散去。至于那酒资嘛,当然还是赵尔特出,只喝了一壶酒,却要给一百多金币的冤大头,胡忧可是不做的。
出得飞凤楼,街上对歌的男女,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比之身肯热闹了。只不同的是,之前是男女各自成群,而现在则变成了男女混和了,这显然是对歌的收祸。
看着那一双一对牵着小手的男女,胡忧不由想起了红叶,黄金凤她们。她们至今还没有收到自己的消息,肯定很担心吧。
游子总有想家时,想到红叶她们,胡忧的心也涌起了一丝惆怅,一时之间,似乎转回到初来这天风大陆之时的无依。走在这热闹的街道之上,心里却空空的。
回到住所,雅馨她们的彩排已经结束了,各房之中,隐隐传来燕燕莺莺之声,看来她们都还没有入睡。
拉过薄被,半靠在床上,想着之前跟赵尔特提起的事,如果真要实行,应该从什么地方入手。
正想着,门上传来敲门声。胡忧皱了皱眉,起身前去开门,只见雅馨一身素白小衣站在门口,她显然是练舞完后,刚刚出浴过,身上还带着水气,发角湿漉漉的。小衣之下,是一条睡裙,一对因长期练舞而练得结实修长的****,俏生生的出现在胡忧的眼前。
还从来没有见过雅馨如此打扮的胡忧,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才强拉回自己的眼神,笑问道:“怎么还不安睡,明天还要早起呢!”
洗去铅华的雅馨,脸上带着浓浓的忧色,闻言摇摇头道:“雅馨睡不着。”
雅馨平日出现在胡忧面前的时候,总是未语先笑,一副快乐的样子,今晚这突然的转变,到让胡忧有些不知所措,急忙关心道:“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胡忧说着,不由得还伸走去摸雅馨的额头,见并不烫手,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还有一天,自己就要离开了,要是这丫头这会生病,那他的心里,少不得又要多一份牵挂。
雅馨拉住胡忧想要收回去的走,拉着放到自己的脸上,用小脸轻轻婆娑着,在胡忧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之前,她已经半挨半倚靠进了胡忧的杯抱里,仰头垫脚,主动的吻住了胡忧的嘴。
胡忧本想躲开,可是对于美人的主动献吻,一个血性男儿,又怎么能够躲得了,随着雅馨的索吻越来越激烈,胡忧一下也暴发开来,一把将她拥个结实,狠狠的吻住了她香唇。
雅馨像是整个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入了胡忧的怀中,一张玉脸,已经通红一片,嘴里喃喃着不知道低呤什么,很明显的已经动了情。
直吻到快要断气,两人这才分开,胡忧刚要张嘴说话,雅馨已经掩住了他的嘴,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硬是把胡忧回推进了房中。
反推倒?
胡忧的心中升起了疑问,不过用不着他多想,雅馨已经给了他答案。她的纤纤玉手,在解胡忧的衣服。
胡忧已经几个月没有近过女色了,把雅馨这么一挑,他的火也直冲上头。许是胡忧用的力气有些大,雅馨的口中,发生了喃喃之声,不过她并没有推开胡忧,反而更加的疯狂主动。
一切身外之物,很无辜的被扔在了一边,随着雅馨的一声闷哼,暗室之花,雪白的床单之上,开出了一朵无比娇艳的血样梅花。接下来,自然是满室春香,**与喘息齐唱,水天共一色,巫山云雨急。
良久,良久,良久........雅馨发出了一声撕叫之后,趴在了胡忧宽阔的胸膛上,秀发早已经湿透,大口的喘着香气。
胡忧在雅馨快要掉下去的时候,一把搂住了她滚烫的娇体,深深的吻住她的樱唇,道:“还疼吗?”
雅馨小脸通红的打了胡忧一下,娇声道:“你坏,笑人家。”
胡忧一个俯身,又把雅馨给压在了身下,直吓得她大声尖叫,又哈哈大给道:“看你还说我坏,谁比较坏呀。”
雅馨白了胡忧一眼,却不敢再淘气了,乖乖的趴在胡忧的怀里,一脸满足。
胡忧抚摸着雅馨湿漉漉的秀发道:“为什么要把小白羊给到大灰狼的嘴巴里。”
雅馨轻轻的在胡忧的胸膛上,咬了一口道:“雅馨知道,你很快就要走了。”
看胡忧要说话,雅馨掩住他的嘴道:“不要骗雅馨,雅馨知道的,从下船的那一刻,雅馨就已经知道了。
你是雅馨长那么大以来,唯一对雅馨好的人。雅馨给你,不后悔。有了这一次,以后雅馨不论到哪里,都会想念你的。”
雅馨今晚从进门开始,就没有再用‘师父’两个字来称呼胡忧,而也没有叫胡忧西门先生,一直用‘你’来带称胡忧。
胡忧长长的叹了口气,他不知道雅馨为什么可以那么肯定他会离开。但是这一次,雅馨确实是说对了。最多两三天之内,他是必须会离开百花团的,甚至逼窈莹离开百花团,让雅馨做团长的事,之后也不在需要他亲自出面了,解除掉欧阳寒冰的危机之后,他会让欧阳寒冰来弄这些次的。
也就是说,此次一别之后,他与雅馨,与百花团成员再次见面的机会,微呼其微。
想了想,胡忧开口道:“跟我走吧,离开这百花团,结束这种漂泊的日子。”
雅馨看着胡忧的眼睛,想了好一会,摇摇头道:“你差点让雅馨动心了呢。不过雅馨不能跟你走,演出是雅馨的生命,离开了演出,雅馨就变成了无根之草,那样雅馨会枯萎的。”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了雅馨会拒绝,可是再次听到雅馨这么说,胡忧还是隐隐的感到一丝的心痛。
每个人都有什么的梦想,虽然目标并不一样,但是追求梦想的理念是不会变的。如果它会因为某些人,某些事而放弃,那么梦想,也就不能称之为梦想了。
叹了口气,胡忧伸手入薄被之下,从戒指里,拿出一个银色的戒指出来。这戒指的造形,是一只腾空欲飞的不死鸟,因为加入了特殊的材料,就算是在只有烛光的房间里,也能闪出一圈淡淡的银光,就像环绕在不死鸟身上的火焰一样。
把不死鸟银戒拿到雅馨的手边,胡忧故作轻松的说道:“小丫头,看你那么乖,送你一个小玩艺。”
“嗯?”
雅馨这时才注意到胡忧手里的戒指,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道:“好漂亮。”
胡忧笑道:“喜欢吗?”
雅馨连连点头道:“喜欢,快给我。”
接过胡忧手里的不死鸟戒指,正喜滋滋的把玩着,突然,雅馨猛的全身一震,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胡忧,道:“这,这是不死鸟?”
由于太过意外,雅馨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小舌头直打转。
胡忧点点头,淡然道:“是的,这是一只不死鸟。”
见到赵尔特之后,胡忧已经不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了。那怕不能跟着百花团入宫,他也可以通过赵尔特进入到宁南帝国的皇宫里。要不是怕本田龟佑那些人,知道他与欧阳寒冰的关系,从而引起他们防备的话,胡忧甚至可以公开自己的身份。
这里已经是宁南帝国的都城,虽然私底下,宁南帝国和曼陀罗帝国之间,同样存在着很多利益斗争,但是表面上,两国现在是合作关系,而非敌对关系。只要宁南帝国不对付他,其他国家的势力,是不敢在宁南帝国的都城公然对他怎么样的。
雅馨两个眼直瞪瞪的看着胡忧,脸上的表情,不断的变幻,紧紧咬着嘴唇,好一会,她才鼓气勇气问道:“那么你是不死鸟胡忧?”
胡忧还没有回答,雅馨又自问自答道:“是了,是了,肯定是了,西门忧,胡忧,我早应该想到的。”
雅馨喃喃着,突然接过胡忧的手,恨恨的咬了一口,咬得胡忧直咧嘴。
胡忧怕伤着雅馨的小贝牙,不敢用力争开,忍着痛道:“痛痛,小丫头,我那可是肉来的。”
雅馨松开胡忧,瞪眼道:“痛你活该,谁让你骗雅馨,哼。”
嘴上是这么说,不过雅馨的小手,还是很心疼的帮胡忧柔着那被她嘴过的地方。
胡忧苦笑道:“我又不是故意骗你的。”
雅馨白了胡忧一眼道:“反正你就是骗雅馨了,咬一口,算是惩罚。再说你刚才还咬了雅馨呢,都出血了呢。”
胡忧瞟了雅馨的下体一眼,顿时也没有话说了。严格来说,他刚才确实也有咬雅馨,虽然大都用的地方不一样,但是同样用到了‘牙’这一凶器。
看胡忧的眼睛乱瞟,雅馨的小脸一红,捂住胡忧的眼睛,娇声道:“不许看,大色狼。”
胡忧嘟囔道:“刚才不知道是拉着我看的呢。”
两人又笑闹了一片,在雅馨纠缠之下,胡忧也给雅馨说了戒指的故事。不过这个故事,胡忧经过了一些改造,并没有说它是代表男女定情的信物,而是男女相爱的纪念。
看雅馨不舍的一直在把玩着不死鸟戒指,胡忧笑道:“这是用来带在手上的,我来帮你带上去吧。”
雅馨摇头道:“不要,雅馨不要带在手中。”
雅馨说着,解下了脖子上的项链道:“这是你母亲留给我的唯一东西,我要把戒指串到上面去,这样起想母亲的时候,就能想起你,想起你的时候,也能想起母亲。”
雅馨后面还有一句话没有说,那就是这样不容易被人家看到。她虽然不明白胡忧为什么要隐瞒身份,但是她知道,胡忧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在这里。
真是个有梦想,而又细心替人着想的可爱丫头。
237章母女花
一夜风雨之后,胡忧醒来之时,雅馨已经不在身边了,只有那床单上的红梅花,还在述说着昨日的动人。
一翻简单的洗漱之后,胡忧正想去哪吃顿好的,以补回昨夜的消耗。昨晚雅馨那丫头,真是太疯狂了,久不操此业,一夜劳顿,这腰还真有些顶不住。
刚要出门,窈莹的丫头跑来通知胡忧,窈莹交待让胡忧到大堂去。
想着自己身上这荣誉团长之位,还得坐一天,胡忧摇摇头,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钟,站好这最后一班岗吧。
来到大堂,百花团的成员,已经全都到了。胡忧偷瞟了雅馨一眼,只见这丫头一脸的精神,跟本不像是经历过激烈交火的样子,只不过她嘴角那丝春情,还是暴露了她昨夜的好事。经历过人事的女孩子,和没有经历过的,是完全不一样的。
窈莹远远看到胡忧,就向着胡忧招手叫道:“西门老弟,来这边坐。”
胡忧在窈莹身边的空位坐下,环视了众人一眼,看大家似乎在等人的样子,不由奇怪的问道:“窈莹姐,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窈莹回道:“在等皇后啊。”
胡忧更是奇怪:“皇后?宁南帝国的皇后吗?”
宁南帝国的皇后似乎是欧阳寒冰的母亲,不是说她长年理佛吗,这百花团明天就要进宫了,她今天跑来干什么?
窈莹这才想起来,昨晚通知消息的时候,胡忧并不在场,所以他还不知道。于是给胡忧解释道:“不是宁南帝国的皇后,是林桂帝国陈梦洁皇后,昨晚她派人来通知,今天要和我们百花团的成员,一块共进早餐。
我们百花团在桂林帝国演出的时候,陈皇后对我们很是照顾。这次........”
窈莹说的话不少,但是胡忧听进去的没有几句。陈梦洁那个女人要来这里吃早餐,马拉戈壁的,让她看到少爷,那还不得翻脸。在堡宁那会,少爷可没少让她吃苦头。
胡忧刚想找借口离开,外面把门的已经高叫起来:“桂林帝国陈皇后到!”
胡忧那个恨呀,早知道多睡会多好,昨晚累了一夜,干什么起这么早嘛,真是的。
这个陈梦洁也真是奇怪,难道说她与这个百花团有什么关系吗,居然跑这来和百花团的人吃早餐。
想避也已经晚了,那就见一见吧,反正这里不是桂林帝国的地盘,也不怕陈梦洁咬了他。
皇后出场,自然有皇后的气势。一大群人,前呼后拥的冲进来,跟这辈子没有吃过早餐一样。当然了,人家并没有那么不济,只不过胡忧心里不爽,看人家也不爽而已。
窈莹看陈梦洁进来,带头跪下行礼。胡忧看窈莹行这样的大礼,瞬间明白了,原来她是桂林帝国的人。要不是这样,以百花团独立于各国之外的身份,见到权贵,哪怕是皇帝,最多也就是行半跪礼,不用这样爬得跟张像片似的。
胡忧跪天跪地,实在不行的时候,也跪跪那些实力比他强大的人,但是要他跪陈梦洁,他才不干呢。反正两人的仇,也不是说几句好话,下下跪就能解决的,干脆做做大丈夫吧。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活。胡忧不但站着,还站得跟支标枪一样。
陈梦洁一眼就看到了胡忧,全身一震,一双凤眼,先射出仇恨,后射出羞愤,之后又变得极为复杂。
陈梦洁的表情,不但让窈莹等人疑惑,就连胡忧自己也有些搞不明白。仇恨羞愤都还说得过去,她之后那些复杂,又是什么意思。
管她呢,反正她已经看见少爷了,少爷也不藏着。
胡忧想着,大踏步来到陈梦洁的面前,这个过程之中,陈梦洁的侍卫,想要阻挡,被胡忧给瞪了回去,转头看陈梦洁并没有反对,侍卫也不敢有大动作。
胡忧哈哈一笑,给陈梦洁行了个贵族礼,道:“陈皇后别来无恙啊,听说这几天桂林帝国普降大雨,看来人畜饮水洗澡的问题,应该已经得以解决了吧。”
陈梦洁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紧咬玉牙道:“多谢少帅惦记,林桂这几日水量还算丰富,洗澡绝对不成问题。”
陈梦洁‘少帅’两字一出口,在场之人,无不脸色大变。他们都知道,这天风大陆上,只有一个人,弄出了一种叫‘少帅’军衔,来给自己用。那个人,自然是不死鸟胡忧。
百花团的人,尤其是窈莹和那些曾经妒忌胡忧的管事,反应更是强烈。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如传奇一般的人物,居然跟着他们同吃同住了那么多天,他们都不知道。
只有雅馨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如果有人注意看的话,还能看得妙妗的脸部表情,也挺丰富的。
胡忧深深的吸了口气,一脸痞子像的说道:“可以闻得出来,皇后所言不假。”
陈梦洁脸色猛的一变,却在瞟了雅馨一眼之后,又硬压了下去,带着一丝勉强笑意的说道:“少帅还是那么爱开玩笑。”
陈梦洁在压下怒气的时候,却没有发现,在那一瞬间,胡忧的脸色,变得比她更加的难看。他刚才深吸一口气,多少有点调戏陈梦洁的意思。可是他吐出那口气的时候,才猛的发现,陈梦洁身上的体香,居然和雅馨身上的一模一样。
虽然这体香相当的淡,但是胡忧天生一只狗鼻子,对各种气味非常的敏感,二来雅馨这几天没事就往他身上腻,昨晚更是在他的房间里呆了大半夜,这体香胡忧真是太熟悉了。
一开始,胡忧还没有留意,可是陈梦洁偷瞟雅馨的那一眼,却提醒了他。陈梦洁和雅馨之间,说不定有什么关系。
雅馨昨晚上已经说了,她很小的时候,就没有见过她的父母,是一对夫妇把她养大的。那对夫妇对她很客气,并不让她叫爹娘,而是直接叫名字。
胡忧当时就觉得很奇怪,在天风大陆这种很重家族关系的地方,就算是养父母,也没有直接叫名字的。唯一一种可能,就是雅馨的出生很高贵,那对养父母,不敢让雅馨叫他们父母,连叫叔叔婶婶都不行。
胡忧的脑子极快,见过的各种奇怪事又多,一瞬间就把种种不合理的事,与陈梦洁给联系在了一下,得出的结论是,陈梦洁搞不好和雅馨有什么特殊关系,而这种关系,陈梦洁自己知道,雅馨并不知道。
再往深处想,陈梦洁之所以没有当场发火,而是硬压着,那是她以为胡忧已经查到了她与雅馨之间的关系,并提前一步,来百花团里做手脚。
想到这里,胡忧打算试试陈梦洁,虽然这样做,似乎对雅馨有些不太公平,但是如果能帮着雅馨查到她真正的身世,那也算是帮雅馨了。
胡忧哈哈一笑道:“还是陈皇后了解我呀,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整天没个正型,如果有什么地方得罪到皇后的,还请皇后勿怪才好。
既然今天这么巧,在这里遇上,不如我给皇后介绍一个朋友吧。”
胡忧说着,转头对雅馨招手道:“雅馨,过来,师父给你介绍一个大美女。”
看胡忧在陈皇后面前如果的放弃,桂林帝国的那些侍卫,都很愤怒。陈梦洁可是他们私下里才敢亵渎的女神呢,这个胡忧居然敢公然的调戏,太过份了。
可是当事人陈梦洁都没有说什么,他们自然是敢怒不怒言。不过他们也挝佩服胡忧的,因为胡忧做了他们想了多少年,也不敢想的事。公然调戏梦中女神,那可是很刺激的事呢,弄不好小命都要丢。
陈梦洁看胡忧向雅馨招手,脸色又是一变,不过她很快的掩饰了起来,除了胡忧之外,看到的人并不多。即使是看到的,也不会联想到雅馨的身上,大多都是觉得胡忧说话太大胆,气着了陈皇后。
雅馨小脑袋有些迷惑,不知道胡忧干什么要叫她过去。不过她还是很听话的来到胡忧的身边,轻轻叫了声师父。
胡忧用余光观察着陈梦洁,亲密的揽过雅馨的香肩,转过身来,对陈梦洁说道:“陈皇后,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收的小徒弟雅馨,很聪明可爱的哟。
雅馨呀,这位呢,就是桂林帝国的陈皇后了。陈皇后人很好的,快叫陈阿姨,有陈阿姨罩着你,以后你去桂林帝国演出就不用怕有人欺负了。”
雅馨有些犹豫的在胡忧的耳边说道:“师父,雅馨以前见后陈皇后的。可是叫阿姨不太好吧。”
胡忧在雅馨的小****上拍了一下道:“小丫头,师父让你叫你就叫,啰嗦什么。”
雅馨这几天经常跟胡忧一起玩闹,昨晚更是把处子之身,都献给了胡忧,所以对胡忧的亲密举动,并不反感。
可是在一边把这些全都看进眼里的陈梦洁,却又是另一种感受了。胡忧猜得不错,陈梦洁确实跟雅馨有着非一般的关系。说得更明白一些,雅馨是陈梦洁的亲生女儿。
至于陈梦洁为什么有这么大一个女儿在民间,那关系到另一段辛秘,后文书自然会有提到。
雅馨是陈梦洁女儿的这个秘密,知道的人并不多。陈梦洁自己都一直刻意的想要忘记这件事,她也是一年前,才无意中看到雅馨,并根据雅馨脖子上的项链,知道雅馨是她女儿的。
毕竟是自己的亲身骨肉,尤其是在唯一弟弟意外身死之后,陈梦洁对这个儿女,更是珍惜。可是这个秘密,又是绝对不能暴露的,所以她只能暗中借机接近雅馨,却不能做任何引人注意的事。
还好,雅馨和陈梦洁长得并不像,所以陈梦洁可以大胆的借机来见她,并不怕会让人发现。
可是偏偏事情就是有这么凑巧,陈梦洁这次借吃早餐名义,来看雅馨的时候,居然遇上了杀弟仇人胡忧。
而胡忧这个流氓,居然只靠鼻子,和一点点的猜想,就敢大胆的把两个身份天差地别,看起来跟本没有任何关联的人,给联系在一起。这样的事,也就胡忧这样变态能想得出来。
雅馨听了胡忧话,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之中,乖巧的叫了陈梦洁一声陈阿姨。陈梦洁心里那个苦呀,真是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还不能表现出愤怒。最后只能硬着头皮,点点头,什么话也不说。
胡忧心里那个得意呀,这一次算是真正的意外收获了。雅馨对他很好,他不会对雅馨做什么,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陈梦洁做什么。
陈梦洁是桂林帝国的三个皇后之一,虽然只是之一,但是她是最有权势的。只要搞定她,那么就能让堡宁得一份安宁。这边搞定陈梦洁,那边搞定赵尔特,单单一个安融,胡忧跟本就不放在眼里。只要桂林帝国和池河帝国不出兵,胡忧就可以得到暂时的和平,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就算是再卑鄙的事,他也能做。
陈梦洁本是想借吃早餐的名义,偷偷看看雅馨。可是见到胡忧这个倒味口的家伙,她哪里还吃得下。只吃了几口,就没有心思吃了,弄不清楚胡忧的目的,她是坐立不安呐。
胡忧的心情是大好,这次被童颜那个老头抓,还真可以算是因祸得福了。如果不是这样,他现在肯定在浪天,白云,又或是不死鸟军团治下的哪一个城,总之是怎么都不可能收到欧阳寒冰有事的消息,而跑来绿城。不来绿城,又怎么能体会到这边的精彩呢。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所以说,万事都得向前看,别受到一点点不顺,就说什么虐主。天天让你捡钱玩女人,那很有意思吗。
胡忧边吃着东西,边等着陈梦洁找他谈判,他知道,陈梦洁肯定会找他单独谈一些事的。到那时候,他就可以探陈梦洁的底,看自己可以在这个意外的收获之中,得到多少好处。
事情的发展,与胡忧所料不差。陈梦洁甚至都没有另找机会,吃过了早餐之后,就直接在这个客栈里,要了一个房间,和胡忧单独会面。
房间里,胡忧悠闲的品着茶。他不急,一点都不急。现在的情况,是谁更能稳住,就能得到更多的利益。陈梦洁的情结已经明显的波动如此强列,他有什么好急的。
陈梦洁此时的心,确实很乱。她哪里知道,胡忧遇上雅馨,完全是偶然。她跟本没有想过,偶然这个可能,她考虑的是胡忧处心积虑的接近雅馨,要价肯定不会低。
可是雅馨是她的痛脚,一但雅馨的事被公布,那么不管她在桂林帝国有多大的权势,都将瞬间消失,并且包括她,包括雅馨,包括她那一系的人,全都要遭受到皇帝林光复的怒火,死无葬身之地。
所以无论胡忧要什么,她都得给。就算是给不起,也得给,她已经没有任何的选择了。因为没有人比她更了解林光复的可怕报复心理。
看胡忧一直不开口,陈梦洁幽幽的探了口气道:“咱们都是聪明人,聪明人不需要说太多拐弯抹角的话,少帅做了那么多事,甚至不惜亲自出马,加入到百花团来,当然不是闲着无聊那么简单。
少帅需要什么,告诉梦洁好了。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希望少帅不要太为难梦洁才好。”
陈梦洁这一次,算是把自己放得很低了。现在是势比人强,由不得她不低头。她不是没有想过,对胡忧用强。可是她不敢,因为她太了解胡忧这个人了。他是一条狡猾的狼,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是不敢这么大胆的出现在她面前的。
如果胡忧知道此时陈梦洁心里考虑的问题,肯定得笑断肠子。他现在哪有什么布置,整个不死鸟军团,就他一个人在这里,陈梦洁要是动手干掉他,弄不好红叶他们连个风都收不到。
今天的这个会面,是太多的巧合,撞在一起,才发生的。要是昨晚就让他知道陈梦洁今天会来,他早不知道跑哪躲起来了。哪还会有现在的见面。
胡忧左顾而言他道:“雅馨这丫头挺漂亮的,又很听话,我很喜欢。”
陈梦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猛的一口气没有压住,站起来,指着胡忧的鼻子骂道:“胡忧,你不要太过份。天下漂亮女人有的是,你要玩我不拦你,可是你别搞雅馨。我告诉你,你别逼我,大不了咱们一拍两散。哼!”
看到陈梦洁突然生气,胡忧不惊反乐了。这是好现象,乐呵呵的说道:“陈皇后说得不错,天下漂亮的女人有的是。不过有一点,皇后也许还不知道,对于男人来说,不是什么女人都玩的。玩女人,讲究的是一个身份,身份越高贵,乐趣也就越大。比如像皇后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呵呵,多少人做梦都梦着呢。”
“你......”
陈梦洁气得脸都白了,‘你’了个半天,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最后一咬牙,道:“说了半天,你想玩我是吗,好,今天我就随了你的意。”
陈梦洁说着双手一分,‘哗’的一声,一件粉色宫装上衣,被她硬生生的从身上撕了下来。
238章皇后也是女人
陈梦洁突然豪放的举动,把胡忧给吓了一跳。胡忧之所以那么说话,不过是想要探陈梦洁的底线而已。正所谓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哪想到陈梦洁居然一点不讨价还价,直接就把衣服给撕了。
身为男人,有这样的风景,那是一定要看的。胡忧一眼望去,虽然还隔着内衣,但是还是能看到陈梦洁身上那山峦叠嶂,高山出平湖,肌肤如玉,没有半点雅馨身上那种青涩,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完全看不出一点生育过的样子。胡忧之前猜雅馨是陈梦洁的女儿,可是这一会,他又有些犹豫了,雅馨那个丫头,真是出自这成熟性感的身体吗?
陈梦洁大方的任着胡忧欣赏,完全没有想到遮掩的意思,道:“你不是说要上皇后吗。来吧。”
说真的,胡忧还真是有那种想要扑上去的冲动,不过他硬生生的忍住了。陈梦洁的大方,让他不得不多考虑更多的问题,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可是天下牡丹花不少,胡忧可不想吊死在陈梦洁这朵带刺花上。
看胡忧没有反应,陈梦洁一个欺身带到胡忧的面前,双峰几乎要碰着胡忧的前胸,阵阵体香,直往胡忧的鼻子里钻。这个女人,似乎被气急了,又似乎是已经豁出去了。
胡忧本能的想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可是恍然之间,他看到了陈梦洁眼中的那丝嘲弄,心中顿时生出顿怒气,一反手,把陈梦洁拉进自己的怀里,并在她挣扎的时候,一口吻住了她的香唇。直到她的挣扎停止,这才放开她。
陈梦洁拨开因为挣扎而遮住眼睛的发丝,大口的娇喘着,两眼怒视着胡忧,就像一个被欺负了的女高中生,想要扑上来咬他一口一样。
胡忧刚想说话,陈梦洁却突然出人意料的再次上前一步,主动的吻住胡忧,这一次她极为热烈,比之前挣扎的时候还要强烈,甚至还搂住了胡忧的脖子,整个人都吊在胡忧的身上。要不是胡忧的身体强壮,力气够大,非得让她拉到地下去。
香甜的蜜汁在两人的口中搅动,这对敌人,像情侣一样,热吻着。整个天地,似乎已经消失了,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了他们。
如果一天之前,谁要敢说,他们会这样做,哪怕是最有名的神算子,都会被他们给无视。他们本就是冰与火,无论是任何的事情之下,都不应该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
但是世间的事,就是那么就不清楚,而又没有理由的。人是多变的动物,在人的身上,发生什么事,都是可能的而不可测的。
陈梦洁离开了地胡忧的嘴,俏脸上涌起一种决绝,呐喊一般的低吼道:“来吧,让我看看你的本事。你不是说想上皇后吗,我就是皇后,来吧!”
胡忧被陈梦洁那成熟的玉体弄得情火全面高升,真想像昨晚那样,把陈梦洁给放倒,大刀阔斧的大干一场。但是他知道,那绝对不行,用了极大的狠心,才把陈梦洁给推开。
陈梦洁心里惊讶于胡忧的忍耐,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是把她推开,暗道他果然是做大事之人。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她的心里,更感不愤。她虽然贵为皇后,但是有多少事,是她无法对人言的。
平日在皇宫里,大到行动举止,小到一言一行,甚至是一个眼神,都得小心翼翼。今天她要放纵一回。她要用自己的身体,报复一些人!而也只有胡忧,敢和她那样做。她也只愿意和这个胆大妄为的男人,那样做。
陈梦洁的脸上,露出轻蔑的冷笑,道:“怎么,不敢。咯咯咯,想不到一向胆大妄为的少帅,也有怕的时候。你不是自称不死鸟吗,连死都不怕,居然会怕我这个手无寸铁的女人?”
胡忧自然知道,陈梦洁这是气自己连翻的让她难看,苦笑道:“不死鸟的意思,指的可不是不怕死。你虽然手无寸铁,但是要杀人,还是可以的。”
胡忧早就知道,陈梦洁是一个无论从智力还是武力,都不能小看的女人。小看她的人,一般都会死得很惨。
陈梦洁看胡忧不肯就犯,继续加力,不屑的冷哼道:“这么说来,你也怕死了?”
胡忧无所谓的点头道:“那当然,世人都怕死,我胡忧又岂能例外?”他觉得今天的陈梦洁,似乎越来越不对劲了。
陈梦洁的没有答胡忧这话,顾影自怜的轻抚过自己如玉的肌肤,道:“难道我不美,不值得你冒险吗?”
胡忧这会还真是有些头大了,他考虑过陈梦洁的种种反应,但是此时陈梦洁的反应,却是他怎么都不敢想的。
之前胡忧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探陈梦洁的底,再以她的反应,做为自己开价高低的依据。可是这会,到有些像陈梦洁要主动的投怀送抱一样。偏偏他回不能退,一但他真示弱了,那么他就什么也得不到,还得处处让陈梦洁给牵制。
想到这里,胡忧的心不由一寒。如果陈梦洁所做出的这些举动,都是经过计算的,那她真是太可怕了。她真是为达目的,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来?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这也是弄巧成拙,无意之间弄出来的事呢?似乎后者,更有可能。
胡忧唉了口气道:“如果陈皇后不美,那这世上的美女就没有几个了。我这人不怕冒险,但是有些险我可冒,有些险,我是不会冒的。”
胡忧说这话的意思很明显,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已经明确的表示了自己不会为陈梦洁这样的女人,冒险的。选句话的意思,陈梦洁这样的女人不配。
陈梦洁是聪明人,自己能听懂胡忧的话。她决定给胡忧一点动力,或是一些诱惑,笑了笑,摇摇头道:“如果我告诉你,这具身体,十八年来,都没有男人碰过呢。就算是桂林帝国的皇帝林光复,都没有碰过。而且,他从来就没有碰过!”
胡忧听着全身一震,这绝对是一个惊天的秘密。难道说,这里面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东西吗?
陈梦洁把胡忧的反应,完全看在了眼里,对胡忧抛了个媚眼,一副清纯如水的表情,道:“知道吗,你还是十八年来,第一个吻我的男人。”
‘轰!’
胡忧的脑袋,一下就炸开了。他在心中大叫着,我的天,原来自己遇上了一个超级怨妇啊。难道林光复真的不行吗,放着这么一个大美女,还是皇后,居然十几年都不碰一下?难怪她的反应那么奇怪,她这不是怕了自己,她是在报复林光复啊。
给帝国带顶绿帽子,这想法还真够诱人的,但越是这样,胡忧越是不敢动陈梦洁了。现在底牌还在自己的手上,一但上了陈梦洁,那底牌就到了她的手上了。到时候别管自己怎么威胁陈梦洁,她都有了鱼死网破的本钱。只要她把这事对林光复一说,林光复还不举全国之力,弄死他胡忧吗。
不行,不行,游戏不能这么玩,太被动了。胡忧越想,脑子越是清明,笑道:“那胡忧还真是幸运呢。百花团明日就要进宫了,我这个荣誉团长,还得去看看这帮女人,不要弄出什么事才好。陈皇后,咱们下次再聊吧。”
胡忧说着转身就要走,虽然这么走了,有些示弱,但是那也没有关系,王牌还在自己的手上,现在看来,这张牌还是很有用的,只要运用得好,一样可以为自己带来很多东西。
陈梦洁看这都不能让胡忧就范,脸色转寒,暗到这小子也太鬼了,不能就这么放他走。急上几步,张开双手,拦在胡忧在的面前,冷笑道:“怎么,占了便宜就这么走了。”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现在陈梦洁脑子里想的已经不是什么报复的问题,她甚至暂时的放下了弟弟的仇恨。她要找回自己做为女人的尊严,她要为自己证名!
胡忧在撞到陈梦洁之前,停了下来,道:“那么皇后想要怎么样。”
陈梦洁赌气道:“今天你要么就按你刚才说的,把我给要了。要么从今往后,不许再见雅馨,并且要发下毒誓,不许拿雅馨来要挟我。以后见到我都要绕路走!”
胡忧心说这个陈梦洁看来是打定主意,要把今天这事给了了。发什么毒誓的,胡忧到是不怕,那玩艺对他来说,和吃饭没有什么两样,平常得很。但是被一个女人这么逼着,这要是传出去,人家还以为他胡忧不行呢。
胡忧本就是血性之人,被陈梦洁这么一弄,无边的怒火,也烧了起来。猛的踏前一步,贴住陈梦洁的身子,冷哼道:“你以为我真不敢动你。”
胡忧这一步上来,又快又猛,冲击力很大,把陈梦洁撞得往后倒。但是陈梦洁也是吃了王八铁了心了,硬是双手撑着墙,又还原回刚才的姿势,跟胡忧胸贴着胸,硬顶着不退。冷哼道:“我今天就要你上,你不上就不是男人。”
杀人不过点头地,胡忧脸一黑,心一横,后退一步,手一用力,把陈梦洁身上那件雪带绣着牡丹花的肚兜就扯下,扔到一边,道:“是你逼我的,还要继续吗?”
陈梦洁一声轻呼,本能的双手护胸,却又马上松开,坦然的矗立着,紧咬着牙道:“来呀,有种你就来。你要不敢,我就这么冲出来,告诉全天下的人,不死鸟胡忧欺女人于暗室,非礼桂林帝国陈梦洁皇后。”
陈梦洁脸上那绝觉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是开玩笑的。俗话说舍得一身剐,敢马皇帝拉下马。看来她是压抑得太久,要来一次全面的暴发了。
胡忧长这么大,经历过的女人也不少,但是疯狂成这样的,他还真是第一次遇上。陈梦洁的举动,对他的冲击非常大。之前脑子里考虑的那些问题,都已经不不复存在的。实事上,考虑也没有用,只要陈梦洁这么着冲出房去,不说桂林帝国皇帝知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
马拉戈壁的,要玩是吧,好,那就来吧,谁怕谁!
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什么考虑都去他娘的。胡忧理智急降,情火猛升起,想都不想,一把拉过陈梦洁,就抛到床上去。紧接着一窜身,也扑了过去。现在大家是针尖对麦芒,都弄出真火来了。赌的全都一口气,至于其中的事,全他奶奶的扔一边去。
流氓还会怕女人,这说出去,不是笑话吗?
没有任何的前戏,直接刀枪对决。可以感觉得到,陈梦洁的身体在颤抖,痛得她本能的退缩,只凭身体的反应就知道,她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进行过这种活动了。
但是陈梦洁的脸上,却像半点感觉都没有,仍是脸容冰冷的冷笑,全神神情木然,没有任何不满或拒绝的动作,当然也没有赞成或鼓励的意思。她现在要的不是享受,是赌气。女人疯狂起来,很难用理性去理解。
陈梦洁的漠然,更激起了胡忧男人的自尊自大之心。男人在别的事情上,可以不行。但是在这事上,得到这种反应,那是很要命的事,比凌迟还难受。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随着胡忧加大攻击力度,陈梦洁也不能再保持冷漠。一场大战,就这么随着陈梦洁的挑战,胡忧的应战,打了起来。其热烈程度,真是飞砂走石,日月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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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敢去偷听胡忧和陈梦洁的谈话,更没有人知道,他们在房里干什么。百花团的人,都在默默的准备着明天的工作,雅馨在准备的时候,不时会偷眼去瞧一下,那座独立于院子中间的建筑,胡忧和陈梦洁进去已经大半天了,可是却依然没有要出来的迹象。
那屋子里的男女,现在在干什么?说出来你也许不信,陈梦洁在洗床单。呵呵,这也许就算是冲动的惩罚了吧。
胡忧坐在一边,看陈梦洁那吃力的样子,不由问道:“要不我帮你一把吧,看你那洗法,弄不好到明天都没有洗干净。”
陈梦洁白了胡忧一眼,恨恨的说道:“还不都是你。”
胡忧摸摸鼻子道:“似乎不能全怪我吧,我那点东西,还不够你喝一口的呢。”
陈梦洁想到刚才的事,小脸瞬间就红了,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冷漠,到有些像刚过门的小媳妇。紧咬着嘴唇,死命的搓着被单,看那样子,就像是在搓胡忧的皮一样。
过了良久,陈梦洁才悠悠的说道:“有时候想想,做一个普通的女人也不错,做皇后,听着挺威风,对人欢笑背人泪,我的苦,又有谁知道呢。”
一阵云雨过后,陈梦洁对胡忧的态度,似乎好了很多。不过这绝对算不上朋友,两人现在的样子,有些像敌人在停战的时候聊天。
胡忧把一件衣服,披到陈梦洁的身上,对这个女人,他同样感觉有些复杂。她不同于之前任何的女人,如果真算起来,他还真有些对不起陈梦洁,因为再怎么说,陈梦洁的弟弟,也是死在他手上的。
胡忧道:“家家都有本难道念的经,每个人的风光背后,都有他无可对人言的苦。有没有兴趣,给我说说林光复的事?”
陈梦洁拉了拉胡忧披上来的衣服,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胡忧不敢相信道:“难道他真是只爱男风,不好女色?”
陈梦洁点头道:“是的。皇宫的妃子,他跟本就没有碰过,包括我们三后妃在内。他每年选秀女,不过都是掩人耳目而已。”
胡忧低声道:“怪不得你刚才那么饥渴!”
“啪!”
陈梦洁甩手把正洗着的枕巾给砸了过来,还好胡忧的反应快,不然非砸在他的脸上不可。可不要忘记了,陈梦洁的身上,有不下于胡忧的功夫,这点准头还是有的。
胡忧走过去,把枕巾放回水里。他知道,陈梦洁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人活世上,谁又不是有故事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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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胡忧躺在床上,看着天上那轮明月,愣愣的有些出神。这是他自己的房间,下午的时候,陈梦洁已经带人离开了。
虽然有过亲密的接触,但是两人的关系,依然是敌非友,唯一不同的事,两个敌人之间,有了不为别人所知的秘密。虽然并没有过什么约定,但是这个秘密,他们俩都是不会说出来的。
激情过后,胡忧并没有和陈梦洁谈是边境的问题,陈梦洁也在没有对胡忧提过关于雅馨的事,俩人就这事,似乎已经达成了心照不宣的默契。
至少之后两个还会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谁也说不清楚,这也是一个特意避忌的问题,谁都没有说。
但是不管怎么样,胡忧还是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的,至少短期之内,堡宁那边的问题,暂时的平静下来了。至于这仗还会不会再打,那是肯定会的。青州那块地,胡忧迟早要收回来,那是已经写入日程的计划。
239章潜入内宫
第二天,终于到了进宫表演的日子,胡忧一早起来,把自己洗漱干净,应该带的东西,全都检查了一遍,这才走出房间。
胡忧知道,今天是非常重要的一天,别管之前心里想着什么,这一会,都得要暂时的放下才行。
这一次来绿城的目的,主要就是为了救欧阳寒冰,如果失手,胡忧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欧阳寒冰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这一次是他回报欧阳寒冰的时候了。
因为百花团这次入宫,是受到了宁南帝国正式邀请的,所以宁南帝国一大早,就已经派了使官来,帮忙打点一切。当然了,使官来此的目标,也是保证入宫之人中,没有什么危险份子。
胡忧出来的时候,使官正在点名,这是他的第一项重要的任务。核准进宫之人的名单和身份。
对于胡忧的晚来,使官有些不满,不阴不阳的说了胡忧几句。如果是换在平时,一向不能吃亏的胡忧,就算不明着顶回去,也要在暗中找回场子。不过这一次,胡忧完全没有往心里去,现在没有什么事比得上救欧阳寒冰更重要的,他不想节外生枝。正所谓是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这时候跟这手中有点小权的使官过不去,弄不好会受到什么刁难。
讨人喜欢,是胡忧的拿手好戏,几个小马屁拍过去,那使官已经乐呵呵的了。他当然不知道,这个拍他马屁的人,已经暗中成了宁南帝国的驸马爷,不然他就不是乐呵呵的,而是痛哭流涕了。
窈莹看胡忧没有和使官吵起来,也暗暗的松了口气。陈梦洁来过后,百花团里的主要成员,都已经知道了胡忧的身份。看一个小小的使官,敢那样跟胡忧说话,弄得她们的心里都很没有底。
庆典晚会正式开始的时间是晚上,但是必须要提早前去准备,所以点完名,没有什么问题之后,众人就坐进了使官带来的马车,前往皇宫。
雅馨主动和胡忧同坐一辆车,这在众人看来,也是很正常的事,胡忧没有说什么,现在他也暂时的把雅馨的事给放下了。
雅馨今天的精神不错,非常兴奋,看来并没有受昨天陈梦洁来的影响,坐在胡忧的身边,吱吱喳喳的说笑着。
胡忧表面上在听着雅馨说话,事实上他在心里,计划着今天的行动。现在是敌明我暗,胡忧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要找欧阳寒冰,以免打草惊蛇。
不能让别人知道,那么胡忧就只能靠自己了。跟着百花团虽然能进到宁南皇宫里,但是百花团准备演出的地方,离着内宫还很远。这段路就是胡忧的困难。
当然了,胡忧也可以等表演开始之后,再借机去见欧阳寒冰,但是那样必须到晚上。胡忧不知道本田龟佑他们具体下手的时间,让他那么等着,他是不愿意的。
还好,旋日等四侍女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会不时的跟胡忧说起皇宫里的事,所以胡忧对皇宫里的部置,也不是一无所知的,至少他知道欧阳寒冰的寒冰宫在什么地方,自己应该怎么找到那里。
雅馨说完一个小笑话,看胡忧并没有反应,不由噘了噘嘴,道:“师父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怎么都不理雅馨的?”
胡忧已经在心里,把今天的行动大体的总结了一遍,看雅馨不高兴的样子,笑道:“哪有了,我只是从来没有进过宁南皇宫,有些紧张而已。”
雅馨不可思意的看着胡忧,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歪着脑袋道:“这有什么紧张的,哪里的皇宫,还不都差不多,只不过是里面住着的人不一样而已。师父你放松点就好了,你又没有节目的,紧张个什么劲。”
胡忧看雅馨一副老鸟的样子,不由有些好笑道:“我虽然没有节目,可是你们表演的,都是我编排的节目呀,我能不紧张吗。你们也真是的,胆子也太大了一点,才学了没有几天,就敢上这样重要的地方表演。”
胡忧说着,忍不住伸手在雅馨的小鼻子上捏了一下道:“尤其是你,居然还把节目改成了弹吉他,你可别给我演砸了,弱了师父我的头的。”
这一次的表演,在雅馨和窈莹的极力要求之下,已经把之前的节目表给修改了,加了一个由胡忧编排的舞蹈。就是胡忧恶搞出来的那个‘大腿舞’。胡忧知道她们是想借这次民歌会,一击而中,再次打响百花团的名头。对此到没有什么意见,那个舞蹈的特点,主要是在音乐上,舞蹈本身是很容易的,就算是跳错一些,只要节奏不错,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雅馨伸手打开胡忧,不依道:“又捏人家的鼻子,人家可是化了妆的呢。师父你放心了,雅馨保证不会出问题的。再说你又不是靠弹琴吃饭,就算是错了,对你也不会有什么影响了。”
胡忧哈哈大笑道:“我是怕你没有饭吃!”
雅馨娇声道:“雅馨才不怕呢,要是没有饭吃,我就去找师父。”
雅馨说着,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道:“师父总不会不给雅馨饭吃吧。”
胡忧板着脸摇头,看雅馨的小脸苦了下来,这才笑道:“放心了,雅馨什么时候来,都有饭吃的。我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像个小猪猪一样。”
雅馨娇哼一声道:“人家才不要呢。”
车队在两人的谈笑中,来到第一道宫门,在宫门前停下来,接受第一次检查。从这里进去,一共要经过三道门,每一道都要重头检查一遍。三编检查下来,至少要去两个小时的时间,这也是为什么晚上才表演,他们早上就得进宫的原因。这进一次宫,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特别是像百花团这种,带着大批道具的。
雅馨显然不止一次经历过这种上事,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不快。胡忧也借检查的机会,四处留意着这皇宫里的布置,尽可能的找到旋日几女说过的地方。虽然这只是外围,但是谁知道,会不会用上呢。凡事多小心一些,留意一些,那是没有错的。正所谓是有备无患。
一连三重门,三遍的检查之后,百花团一行终于到了临时划分出来的安全区。这里离主会场大约有一千米左右。百花团的人,暂时得在这里做准备,化妆,休息什么的,到快开演的时候,才可以进入到会场区内。
胡忧没有节目,具体的表演管理,也不用他负责,东西卸下之后,他就开始小范围的溜达。现在人员刚刚到,那些侍卫都看得比较紧,并不是开溜的好时候。胡忧的计划,是午餐之后开始行动。
利用行动前的这点时间,胡忧把安全区周围的情况,全都查了个遍,对于结论,他不知道是应该高兴好,还是应该哭好。
应该高兴的是这些侍卫的守卫相当的严密,连茅厕边上,都站着人,几乎可以说是苍蝇难过,蚊子难飞。外围都那么严密,内宫更不用说,这让他对欧阳寒冰的侍卫,又多了一些信心。他们总不会比这些人更差吧。
那为什么要哭呢?还是因为这些侍卫看得太严了,他没有机会离开安全区啊。如果连这里都离开不了,那还说什么去内宫?
也许是因为百花团人数比较多在关系,他们被安排在的这个安全区,是靠近河边的一个花园里,这里是皇宫的外宫东面,偏离中轴线。其他的三面,全都是空地,或是高墙,哨楼,要想人不知鬼不觉,在不惊动任何人情况之下离开这里,相当的困难。
胡忧是左思右想,觉得只有那条内河,可以利用。看来这一次,又得游水了。还好天热挺热,游水也不错。
旋日四侍女在提起皇宫的时候,说的大多都是她们平时经常去的地方,外围她们并不常来,所以说的也不多。胡忧不知道,这条河是不是可以通进欧阳寒冰的住地,如果可以的话,到是一条近路,他决定试试。
午饭过后,雅馨她们都开始去做准备工作了。胡忧知道,自己行动的时候也到了。之所以选择午饭后。侍卫的精神开始松懈是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当然是与雅馨有关,午饭后她要准备表演,基本没有什么时间再来找胡忧了。不然让她发现胡忧不见了,四处找的话,那可是一个大麻烦。
细节决定成败,这是胡忧那个无良师父唯一说得比较有用的几句话之一,胡忧一直紧记于心。
借着没有人留意自己的机会,胡忧溜到了河边,连衣服都没有脱,就在一处视角相对盲点的地方,潜进到河里。进到河里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往河底潜。现在可还是白天,胡忧可不想没有游出几步,就让哨楼上的人发现,而乱箭射死。
想到这,胡忧不由得感觉有些气苦,自己这一次可是去救人耶,而且救的还是他们的公主,他们不敲锣打鼓的欢迎自己,已经是很不像话了,居然还用箭来对着他,真是没处说理去。
把心中乱七八糟的东西给弄出去,胡忧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竹管,抓在手里。这个时候,他可不敢把竹管伸到水面吸气。这河水可干净得很,基本没有什么杂草,一根不停往前飘的竹管,是很容易引起别人注意的。他准备的这些竹管,只能为他在水里换一口气而已。不过他在戒指里藏了很多,应该是足够用的了。
一开始,还算顺利,无惊无险的,就让胡忧借着河底,潜出了三百多米,成功的离开了安全区的范围。可是胡忧还没有来得急高兴,问题就来了,这水中居然出现了铁栅栏。看来负责皇宫守卫的人,早就已经想到,有人会通过水路,往里面摸,一早就在水中放置了这个东西。
这可怎么办?
胡忧有些犯难了,上浮肯定是不行。河面上出现个人头,已经很容易让人发现了。要他浮上去,翻过铁栅栏,再回到水里而不让人发现,那太强人所难了。
胡忧此时有些后悔,没有问踏星要她的屠龙匕。要是有那玩艺在,要切开这铁栅栏太容易了。不过那是四侍女的父亲,留给她们姐妹四人唯一的东西,胡忧又怎么好问人家要呢。虽然那屠龙匕上,同样记录着一些神秘的‘疲门’文字。
想了想,胡忧咬咬牙,这时候唯一可以用的,也只有血斧了。只有血斧可以无声无息的在水里把铁栅栏给切开。
通过这么久的练习运用,胡忧在精神力满的时候,已经可以砍出五斧了。这算不上什么太好的成绩,但胡忧也没有办法,因为血斧消耗的精神力,实在是太大了。
用血斧切铁栅栏,简直是切豆腐差不了多少,但是消耗的精神力,也同样可观。加上在水里的氧气不太足够,当他切开一个足可以通过的缺口,身子都有些发虚。
成功的钻过铁栅栏,胡忧不由在心中暗骂,那些守卫设计者,也太变态了一些,居然用孩子手臂那么粗的精铁来做栅栏,真是太浪费了,有钱也不是那么花的。
继续贴着河底往前走,没过十分钟,新的问题又来了。这一次,到不是铁栅栏,而是出现了岔道,现在摆在他前面的路有两条,一条偏左,一条偏右。
这条河可不是直的,胡忧在河底游了那么久,有些失去了方向,加上这皇宫他本来就不熟悉,这下他还真不知道,应该往那边走。
时间不等人,胡忧急速的在脑子里,想着办法。突然,一个大胆的,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浮出胡忧的大脑。这个办法说起来很简单,但是实行起来,很危险。那就是依靠两条水路上的防御强度,来判断前进的方向。防御强的那一边,肯定是通往内宫的。
“欧阳呀,我的欧阳公主好老婆,你可知道,为夫为了见你,要历经多少磨难吗?”
胡忧暗中叹了口气,也算是给自己一些动力之后,开始小心的观察起岸上的情况来。这工作可是危险的活,因为要看清楚岸上的防御情况,他必须得尽量上浮到水面上,这样一不小心,就得有箭飞到他的头顶。可不是开玩笑的事。
出了几身冷汗,胡忧终于确定了右边这条路,是他要走的。原因无他,因为这边光光是明岗,就有七八处之多,暗哨虽然看不见,但是胡忧可以感觉得到,不下五处。这也多亏了换日弓的特殊能力,不然想要先一步发现那些岗哨在躲回水里,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当然,就算有换日弓,这事也不容易。
继续往前,连续的出现了两道铁栅栏,胡忧都一一切开,顺利通过,当他叹着气,准备切开第三道铁栅栏的时候,突然全身一震,因为这一道铁栏栅,已经被人给切开了。而且从切口上看,还非常新,像是不久之前,刚刚被人弄开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在胡忧之前,已经有人通过了这里。这很可能是本田龟佑他们的人,他们已经赶在了胡忧前面了。
胡忧心里那个急呀,可是速度却又不能快了。这在水底潜行,速度一快,就会出现浪花水纹,那样很容易就会被上面的哨岗给发现。
心里越急,动作越是要轻柔,这种煎熬就像是老婆要生孩子,却偏偏遇上堵车一样,真的很要命。胡忧是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再冷静,才没有让身体加快速度的。
不过发现这被破坏的铁栏栅,对胡忧来说,也有一点点好处,他多少也可以节省一点精神力,不用那么辛苦了。
“嗯,这一道没有切开,难道是我的路线不对?”
胡忧在一道完好的铁栅栏前,苦苦回忆着之前是不是走岔了哪一个路口。想来想去,刚才一路过来,除了第一个铁栅栏之后,有一个岔路之外,并没有岔路了呀。
难道........
胡忧的念头还没有转完,就被头上传来的说话声,吓了他一跳,赶紧一动不动的,扒在河底,恨不得钻到泥里面去。
河面上,是两个宫女在说话。她们就站在河边,如果胡忧浮上水面的话,那么他肯定能够看到,宫女身后的那堵红色高墙。那里,就是他要去的内宫了。
好不容易等那两个宫女走开,胡忧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刚才的情况真是太危险了,要是那两个宫女再多靠近河边几步,一低头,就能看到他。这里的水太清了,很能完全藏住人的。
又仔细观察了一下这水里的情况,胡忧很艰难的得出一个节论,这条水陆走到头了。想到真正的进入到那满是王妃公主住的内宫,他必须得改走陆路。
那些走在他之前的人,之所以没有切开这最后的铁栅栏,理由也正在这里,河道从这里,开始转弯了,并不真正的通进内宫,切开意义不大。
马拉戈壁的,那些人很明显的有内应接应,可以从容的进入内宫,少爷要怎么办呢?
240章淑谨皇妃
已经到了内宫门口了,要怎么样才可以进去呢?
胡忧想得有些头疼。
虽然天热,泡在水里挺舒服的,但是也不能总是这么泡着不是。胡忧决定先摸上岸再说。
也许因为已经到了内宫门口的关系,这里的防卫,反而没有之前的那么严格了。除了宫门那边,站着一队十多人的侍卫之外,这小河边并没有设制太多的哨岗,想来老皇帝也不想自己的老婆,整天被人瞄着吧。
胡忧猫在水里,等待着机会,功夫不负苦心人,十多分钟之后,终于让他等到了一个空子,从水里成功的摸到了路边的一棵槐树下。
槐树不是很大,但是因为角度的关系,刚好可以让胡忧藏住。要是多来一个人的话,还真没有办法。
一身的湿衣服,穿在身上,非常的不爽。胡忧躲在槐树后面,小心的把衣服脱下来,准备换上干的。
可别小看这个平时很不起眼的活,这会要做起来,可不太容易,即要尽可能的不发出任何的声音,又不能让衣服露出去,让别人发现。
衣服刚换了一半,胡忧刚把湿的衣服脱掉,穿上一条干内裤,情况在出现了。从不远处的转角,走出来一队人。打头的是几个拿着方巾的宫女,接着是太监之类的人物。看他们的衣着,挺华丽的,想来在宫内的身份,不会太低,至少他们所伺候的人,身份不会低。
胡忧的目光,扫过太监宫女,停留在了他们护在中间的那辆小轿车上。这小轿车可不是胡忧以前见过的汽车,而是上面一个轿厢,下面有轮子,靠人力推动的车子。这种车有个好处,就是没有轿子那么颠簸,虽然速度不快,但是很受一些达官贵人和中老年妇女的喜欢。
从这轿车的外饰来看,里面坐着的应该是皇妃之类的人物。这样的车,侍卫一般是不敢检查里边的。皇帝的老婆,哪是一般人说见就能见的?
胡忧觉得,要想混入内宫,这个轿车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可是此时车队已经离得很近了,要怎么样才能让他们停下来,从而借机上车呢?
在路中间放石头的那种老办法,在这里肯定行不通。还没有出去,就得让人家给发现了。再说了,皇宫的路中间有大石块,这不是很可疑的事吗?
脑子急转,突闻树上一声猫叫,胡忧来了主意。他可不管这猫是谁的,反正这猫是要被他利用上了。
胡忧掐着猫脖子,把那猫从树上给弄下来。这猫还挺肥,得有三斤多重的样子,这要换成走江湖那会,够胡忧好好的来顿干锅了。猫的身上很干净,还带着淡淡的女儿香,看来是哪个公主的宠物,顽皮跑到这里来的。
把整个行动的步骤,在心里计划了一遍,胡忧抱着猫,躲在树下。那猫被胡忧掐着脖子,显然很难受,不停的挣扎着,如果这里有什么保护动物协会,它肯定要告胡忧虐待。
车一点点的靠近了,胡忧聚精会神的等待着最好的机会。机会可只有一次,要是错过了,那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来了。
在轿车快要通过身前这槐树的瞬间,胡忧把手中的猫,用巧劲给抛向轿车,尽量做出猫自己从树上跳过去的样子,为了引人注意,在抛出去的时候,他还狠狠的在猫身上掐了一把。
“喵!”
“咿嘎!”
猫儿的突然出现,顿时造成了车队的混乱,混乱不是很大,但这对胡忧来说,已经足够了。借着这个机会,他成功的射到了轿车下面。到了那里,他并不停手,一只手吊着底盘,一只手瞬间唤出血斧,从下往上切。他必须要赶在车到宫门前,切开一个口子,钻进轿车里面去。要知道侍卫虽然不敢检查车内,但是车底是例行要看的。
连续切了几个铁栏栅,胡忧对用血斧来切割东西,已经算是挺有心得了。精铁都挡不住血斧,这种木制车底,更是没有什么机会了。胡忧几斧就把车底给开了个口子,并在车里的人发出叫声之前,制住了她。
车厢里挺宽敞的,在外面看着,还不觉得,进来之后,胡忧才发现,这车厢要比一般的马车还宽一半多。车里的布置算不上非常的华丽,空气中迷漫着一股檀香的气味,在胡忧进来之前,里面坐着一个女人。不过现在,这个女人,已经被胡忧给掐着了脖子。这是一种让人不发出声音的好办法,比用武器好使。
一只小猫,制造不了多少混乱。这时候外面已经到了混乱的尾声。一个太监的声音,在车外响起:“启禀皇妃,是水仙宫主的波波猫突然从树上跳下来,奴才们已经把它抓住了,咱们这就继续起启。”
胡忧稍微松开后妃的脖子。皇妃在胡忧的威胁之下,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只是轻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车队继续进前,胡忧这下才松了口气,暗道这皇妃还挺上路的。那个水仙公主,看来应该是欧阳寒冰的妹妹,这次也算是间接帮了他一个大忙,以后见着她,还得好好感谢她才行。
为什么胡忧猜水仙公主是欧阳寒冰的妹妹,而不是姐姐呢?理由很简单,因为胡忧知道,欧阳寒冰是宁南帝国的长公主,公主里她是老大。
说起来,欧阳寒冰他老爹欧阳****命也挺苦的,居然一连生了十八个女儿,刚好凑一个高尔夫球场。空有诺大一个后宫,几百妃子席人什么的,却半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还好,这天风大陆并不十分的重男轻女,不然他这个皇帝可要头痛了。
车队在宫门前接受了简单的例行检查,终于顺利的通过宫门,进入到内宫之中。胡忧看这么一直掐着人家的脖子,也不是一个办法,再说他也得向这个女人打听点事,想了想说道:“咱们的打个商量,只要你不叫,我就放开你,怎么样?同意的话,你就点点头。不过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叫,我对你可不客人。”
看这女人点了点头,胡忧小心松开了手。不过离得并不远,随时防备着这女人乱来。
女人看来挺老实,并没有做出什么让胡忧感觉危险的举动,这让胡忧放心不少。
放松下来,胡忧才有机会仔细的看这车内的部置。这车厢很大,却很空,除了一排车座之外,并没有太多的东西。最显眼的是一个小紫金香炉。香炉里燃着檀香,香炉的后面,则是一幅佛像。
女人似乎并不很怕胡忧,平静了一会之后,她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进我的车里。”
胡忧把目光转回到女人的身上,之前女人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边脸,而且胡忧也没有时间去注意她长什么样。这会她拨开了长发,胡忧也终于看清楚了女人的样子。
这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一身素白的布衣,手中拿着个小玉佛,看着不太像皇妃,到有些像出家之人。
不过胡忧可以确定,这个女人肯定是皇妃,而已他还知道,这女人是谁——淑谨皇妃,欧阳寒冰的母亲。虽然胡忧从来没有见过淑谨皇妃,但是他能百分之百肯定,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她。因为她和欧阳寒冰长得至少有七分像。
认出眼前这淑谨皇妃的身份,胡忧不由在心中苦笑,暗道这下好,抓谁不行,居然把老岳母给抓了,那不是要命吗。
胡忧尽量做出一副好人的样子,只不过他这身形像,似乎不怎么样。他像超人一样,把内裤穿在了外面,但是他忘记在里面穿秋裤了。之前时间太紧,他跟本就来不急穿外衣,反正他对这些,也不是很在乎,可是现在对着欧阳寒冰的母亲这样,似乎有些不太好。以胡忧的脸皮,这会也有些老脸通红。
胡忧和气的说道:“你放心好了,我并不是什么坏人。”
坏人从来不说自己是坏人,胡忧这句话,听起来似乎有些好笑。也就只能骗骗三岁小孩子而已。但是让人惊讶的是,淑谨居然同意胡忧的说法。
淑谨皇妃打量了胡忧一眼,微笑道:“我知道,这从你的眼神里能看出来。只不过你所用的方式,似乎不是很恰当。”
淑谨皇妃笑起来很美,脸夹之上,还有两个小酒窝。不过胡忧对着她,并不会生出什么男女之间的热火,这不单单是因为她是欧阳寒冰母亲的关系,最主要的一点是这淑谨皇妃全身上下,带着一股很淡然的平和之气,让胡忧这样的人,都忍不住心生敬意。
胡忧笑得有些傻道:“我这也是形势所逼,才会这样的,还请伯母不要生气才好。”
胡忧没有叫皇妃,而是叫伯母的做法,让淑谨皇妃听着一愣。她仔细的打量了胡忧一眼,不太确定的问道:“你是胡忧?”
这次论到胡忧愣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淑谨皇妃居然会知道他。不过转念一想,他就有了答案。不用问,这肯定是欧阳寒冰告诉她的。不过她也太聪明了吧,居然只靠自己的一个称呼,真能猜到他的身份。
胡忧闻言点头道:“是的,我和寒冰是哥伦比亚军校的同学。”
淑谨皇妃乐呵呵的打趣胡忧道:“不只是同学那么简单吧。冰儿每次跟我提起你的时候,那表情可不是一般同学哟。”
这哪还是什么打劫嘛,这分明就是笨女婿见家长。
饶是以胡忧的脸皮,这时候也有些扛不住了。不好意思的说道:“伯母,请容我先把衣服穿起来,再和你慢慢聊。”
胡忧说着,也不管淑谨皇妃同不同意,走到淑谨皇妃的背后,妆模作样的拿出个小包,把里面的衣服拿出来穿上。空间戒指的事,是他的秘密,胡忧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
淑谨皇妃等胡忧把衣服穿好了,这才问道:“你是来找冰儿的吧,为什么不直接送贴进来,而要弄成这样呢。”
胡忧刚认出淑谨皇妃,就想跟她说欧阳寒冰的事。毕竟如果能得到她的帮助,接下来的工作,就容易多了。可是他不知道皇妃对他的态度和心理承受能力怎么样,现在看来,欧阳寒冰的这个妈妈,应该完全没有问题。
胡忧正色道:“伯母,我跟你说件事,不过你得先答应我,千万不要着急上火。”
淑谨皇妃奇怪的看了胡忧一眼,颔首道:“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好了。我的一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变故,早就已经看淡了。”
胡忧点头道:“那我就放心了。”
胡忧说着,把自己怎么听到本田龟佑的阴谋,和为什么要这样进入内宫的事,用尽量简练的语言,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他并没有注意到,在他说这些的时候,淑谨皇妃的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眼神。
车队一路前行,开进了东宫,在淑谨皇妃的帮助之下,胡忧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进到了淑谨皇妃的住地。
胡忧问淑谨皇妃的道:“伯母,你能不能派人带话,让欧阳寒冰过来你这边,这样我就能保证她的安全了。不然我不放心。”
淑谨皇妃指指桌上的茶道:“你不用着急,我刚才已经派人通知冰儿了,冰儿马上就会过来的。”
胡忧闻言点点头,放心的喝着茶水。这一路潜行进来,他还真是又累又渴。说实话,他对淑谨皇妃的镇定,还是相当佩服的。他在初闻欧阳寒冰有危险的时候,心里都慌得不行。可是这淑谨皇妃听闻女儿有事,居然还能谈笑风声,果然不愧是理佛之人。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突闻门外太监高唱:“寒冰公主驾到。”
胡忧的精神一下提了起来,总算没有白费这么多天来的辛苦,终于在欧阳寒冰出事之前赶到了。
胡忧抬头往门口看去,一身雪白宫装的欧阳寒冰,如仙女一般,出现在胡忧的视线之中。两年不见,欧阳寒冰的脸上,已经少了一份少女的天真,多了一份成熟,没有变的,则是她的娇颜。她还是如当年那样漂亮。
欧阳寒冰显然没有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胡忧。看到胡忧的那一刻,她猛的一震,紧接着大颗的泪水,就掉了下来。娇呼一声,顾不得淑谨皇妃还在旁边,一个飞身,就扑向了胡忧。
胡忧早就已经张开了双手,等待着乳燕归巢。抱着欧阳寒冰那如玉的娇体,在空中转了两圈,在欧阳寒冰的娇呤声中,一口吻住了欧阳寒冰的红唇。
两年的等待,两年的两地相思,不但没有冲淡他们之间的感情,这感情反而更深了。两人忘情的吻着,仿佛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一般。要不是淑谨皇妃还在身边的话,说不定这对动情的男女,马上就要上演一场,专属于男女之间的战争。
良久,欧阳寒冰才气喘吁吁,喃喃的说道:“胡忧,真的是你吗?我没有在做梦吧。”
胡忧紧搂着欧阳寒冰的娇体,像上学时那样,用额头顶着欧阳寒冰的前额道:“小笨蛋,这当然不是做梦了。我是特意来看你的。”
欧阳寒冰疑惑道:“可是你是怎么进的皇宫,又为什么会在母后这里?”
胡忧哈哈一笑道:“这里面可有很多故事哟,要说完至少得三天三夜,咱们改天找时间,再慢慢的说好了。现在,先让我看看,我的小公主是胖了,还是瘦了。”
小公主是胡忧对欧阳寒冰的昵称,那并不带表真正的公主。当时胡忧还不知道欧阳寒冰是公主的时候,就经常这么称呼欧阳寒冰,特别是在床上的时候。
胡忧说着,猛的一用力,把欧阳寒冰整个横抱起来。刚要说话,就感觉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直往下跌。由于事出太突然,他跟本没有办法采取任何的措施,只能本能的护住怀中的欧阳寒冰,不让她伤着。
“轰!”
胡忧和欧阳寒冰如滚地葫芦一样,掉进了深深的黑洞里,之前站过的地方,亮光一闪之后,又恢复了原样。
胡忧摇摇有些懵懂的脑袋,一脸迷茫的抬头看看上面已经合上的地板,又看看身下厚厚的稻草,喃喃的骂道:“马拉戈壁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我们太重,把地给压穿了?”
答案显然不是这样,这里可是皇宫,一个帝国最重要的地方,怎么可能出现这样豆腐渣工程。胡忧很明显的是踩着了陷阱之类的地方,掉下来的。可是淑谨皇妃的东宫里,为什么会有陷阱,而且还让他们踩着掉下来?
如果只是胡忧一个人掉下来,那还说得过去,毕竟他是闯入者。可是欧阳寒冰是这里的主人,又是淑谨皇妃的亲生女儿,她为什么也会跟着下来。
一时之间,胡忧的脑子里有太多的想不通,又或者可以想通,却不敢去确认的答案。因为这个答案,真是太可怕了。让胡忧不敢去想,不敢告诉身边的欧阳寒冰。但这是纸包火的事,就算胡忧不说,以欧阳寒冰的聪明,会猜不出来吗?
241章偶遇****
“是母后,是母后让我们掉下来的,她为什么要那么做?”
欧阳寒冰一脸凄苦的说出了胡忧不忍说出来的话。人最不能接受的一种经历,就是被人出卖。而在被出卖之中,最最痛苦的,则是被致亲出卖。那样的事,真是想想,都让人伤神啊。
事情简单得跟本不需要用太多的脑子去想,这里是东宫,是淑谨皇妃的地盘,如果不是淑谨皇妃在暗中做手脚,胡忧和欧阳寒冰不可能掉进这个深洞里来。
胡忧的眼能夜视,这里虽黑,却无碍于胡忧看向欧阳寒冰的视线。此时的欧阳寒冰,脸上满是迷茫,眼中是浓浓的,掩饰不住的黯然。她恐怕是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最敬爱的母亲,居然会对她做这样的事的。
欧阳寒冰的表情,让胡忧感到心痛。他伸手搂过欧阳寒冰,让她那无助的心灵,暂时可以有一个依托的地方,低声安慰道:“别难过了,事情也许并不像你像想的那样。你以前不是常常跟我说,伯母很疼你的吗?天下没有哪个做父母的,会不疼爱自己儿女的。伯母这么做,肯定是有苦衷的。”
还有些话,胡忧心里很明白,但是他不忍对欧阳寒冰说。‘天下没有哪个做父母的,会不疼爱自己儿女。’这话放在别的地方,是可以行得通的,但是放在帝王之家,却是不一定适用。
帝王之家,出生就带着权势,在世人的眼里,这是一个天堂一样的地方。但是世人并不知道,帝王之家,有权有势,有吃有喝有美女,几乎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他们都已经得到了。唯一缺的,只有一样——爱!
无论是父母子女之间的爱,又或是兄弟姐妹之间的爱,在帝王之家,都是很缺的。缺到基本上可以说没有。在这里,他们不敢去爱别人,也不敢让别人爱他们,一个‘权’字,毁掉了多少美好的东西。
听了胡忧的话,欧阳寒冰的情绪似乎好了一些。依进胡忧的怀里,伤感道:“知道吗,这两年来,我不止一次的幻想着,我们之间重逢的情景。”
欧阳寒冰说到这里,苦涩的笑了几笑道:“但是我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结果居然是这样。”
胡忧紧了紧搂着欧阳寒冰的手,嘿嘿笑道:“这样不是也不错吗,至少到老的时候,可以给孙子讲的故事,又多了一个。”
欧阳寒冰轻打了胡忧一下,嗔道:“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急的,什么事都无所谓的样子,还孙子呢,等你有了儿子再说啦。”
胡忧看欧阳寒冰的心情转好,坏笑道:“那我们就先来为儿子努力吧。”
胡忧说着,一双大手,开始在欧阳寒冰的身上游动着。欧阳寒冰任着胡忧放肆了一会,这才打开胡忧的手道:“不要胡闹了,我们必须想办法出去。不管母后这一次,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都必须查清楚才行。”
胡忧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用这样的方法,让欧阳寒冰重新提起精神来。等到了她这句话,自然也就不再乱来了。
胡忧先简单的给欧阳寒冰查检了一下,在确定她并没有受伤之后,这才把她拉起来,点起火折子,四个细细查看。
掉下来的那个口子,是不用看了。从这里到上面,至少二十米高,四边光滑如玉,上面又盖着厚厚的铁板,就算胡忧的身上有血斧,也没有那个能力,从原路出去。他们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那并不一定有的另一条出路。
通过观察,可以看出来,这下面是一个小室屋。这里很暗,几乎没有半点光线,但是空气却并不显得浑浊,很显然是在什么地方开有气孔。
胡忧来天风大陆三年,已经多次几经生死,又有与西门玉凤被埋在地下的经历,所以此时,他并不觉得十分的害怕。以淑谨皇妃的做法,胡忧估计着,她应该暂时还不会对他们下毒手。
离开掉下来的那个地方,胡忧拉着欧阳寒冰小心的往前走,大约走了五六米,转过一个弯之后,出现在胡忧两人面前的,是一个石制的房间。
房间里石桌石椅,石床石凳,一应俱全。如果这里不是地下二十米的话,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平常的住家一样,唯一的分别不过是木器变成了石器而已。
胡忧看着这一切东西,靠在壁边,说道:“看来这里还挺不错的,还白送我们一间房。要是找不到路出去,我们干脆就在这里生儿育女好了。就是不知道,这里的火食怎么样。”
欧阳寒冰早在哥伦比亚军校之时,就已经习惯了胡忧这种性子。知道胡忧就是那种刀架到脖子上,也能乐呵呵的人。越是紧张要命的时候,他就越是能保持冷静。闻言白了胡忧一眼,握着胡忧的那只手,却更紧了。
虽然聚少离多,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两个人就像是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一样,彼此都能了解对方的心意。
把整个屋子转了个遍,胡忧的脸色,也慢慢的凝重了起来,他们没有在这里,找到任何有可能是出口的地方,这让胡忧感觉很不好。虽然淑谨皇妃不一定会杀他们,但是胡忧却不喜欢这种命运被别人掌握在手里的感觉。
欧阳寒冰叹了口气道:“似乎没有其他的出口。”
胡忧在心里,同意欧阳寒冰的话,但是口中却说道:“先别急着下结论,以我多年看小说的经验,一般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都会有什么意外收获的。”
欧阳寒冰疑惑的看着胡忧,问道:“小说是什么东西?”
胡忧呵呵笑道:“那是一种专门用来YY的东西。好了,不说那些没用的。咱们再从头来一遍,不到最后关头,决不轻言放弃!”
欧阳寒冰重重的点头,她就是喜欢胡忧那永不服输的劲头。虽然她贵为公主,但她却为认识并与之相爱而骄傲。
这事如果让胡忧知道,这小子肯定会说:连我都很羡慕你,那么年轻就能认识我!
两人在这石室里,前后查找了三遍,一开始是四处看看,东敲敲西敲敲,之后干脆变得一寸寸的摸过去,耐心的查看每一寸地方。
此时胡忧和欧阳寒冰采取分工的方法,因为不愿分开,他们的分工,不是一人一面墙什么的,而是一上一下的查,两人轮着,一人查头上,一下查脚下。
欧阳寒冰按着胡忧教给她的方法,在墙上边摸边敲着,这样的进度很慢,而且很有可能,跟本就是徒劳,但是欧阳寒冰做得无怨无悔,认认真真。理由只有一个,她相信胡忧。胡忧说这里有出口,那就一定有出口。
当手指滑过一片普通的石壁时,欧阳寒冰突然感觉有异,又把手滑了回来。手上的感觉告诉她,那里确实有些不太一样。
欧阳寒冰不禁大喜道:“胡忧,你快看,这里似乎有问题。”
胡忧就蹲在欧阳寒冰的脚边,闻声马上站起来,问道:“怎么样,发现了什么。”
欧阳寒冰指着洞壁道:“我觉得这里的手感与别的地方不同,有些热。”
胡忧把手放到欧阳寒冰说的地方,仔细的摸了摸,确实,这巴掌大的地方,摸起来要比别的地方热一些。
胡忧心中一动,轻轻的拉开欧阳寒冰,道:“冰儿你到我身后去,让我仔细看看。”
等欧阳寒冰站到身后,胡忧猛的把精神力运于眼上,强行用透视眼,看石壁后面的东西。因为这石壁相当厚,不过一秒钟的时间,胡忧的精神力,就消耗掉两成,眼睛火辣辣的痛,还带着阵阵头晕。
欧阳寒冰看胡忧似乎立足不稳,赶紧扶住胡忧道:“你怎么了?”
过了一会,胡忧才终于缓过这口气,暗道一声‘厉害’。拍拍欧阳寒冰的小手道:“放心吧,我没事。”
刚才这一秒钟,胡忧的消耗虽然大,但是他已经看清楚了,这石壁的后面一尺外,是一条通道。至于这巴掌大的地方,为什么会热,则是因为,它的另一面,放着一盏长明灯。
胡忧道:“这后面似乎真有另一条路,不过我们要敲开这石壁,不太容易。”
胡忧现在的精神力已经消耗非常大了,血斧不能再用了,得别想办法才行。
欧阳寒冰提意道:“用那边的石凳来敲行不行?”
胡忧想了想道:“应该可以,我们试试看。”
做石凳的材料,明显要比这普通的石壁要好上不少,胡忧采用从电视上看来的,一些关于结构方面的知识,用了近半天的时间,在砸碎了三个石凳之后,终于破开了那一尺多厚的石壁。
欧阳寒冰看到后面的通道,兴奋的扑到胡忧的怀里,欢叫道:“我们成功了,这后面真有出路。”
胡忧舍不得让欧阳寒冰做苦力工,这石壁大部份是他砸开的,此时累得都快坐到地上去了,苦笑道:“美人,别跳了,让我休息一下。”
欧阳寒冰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太高兴了。快,靠在我身上休息一下,我帮你按摩。”
稍息了一会之后,胡忧两人爬过了那个通道。这边的情况,与之前那边的不太一样。之前那里,是人工挖的,这边明显是天然生成,而且还一路都有灯火。
胡忧和欧阳寒冰走得很小心,谁都不知道,这洞要通向什么地方。走了大约十多分钟,欧阳寒冰突然一声惊叫,藏到胡忧的杯里。
胡忧定睛一看,原来在通道的近头,散乱着很多骸骨,有的仍具完好人形,有的骨头都碎了。骸骨边上,还有不少刀枪兵刃,很明显这些人是因为相护拼杀而死的。
胡忧拍拍欧阳寒冰的粉背道:“放心吧,没事的,不过是一些骨头而已。”
欧阳寒冰虽然也读过军校,但是却不像胡忧已经在战场上的血火里混了那么久,看到这些东西,多少还是有些怕的。脸色有些发青的说道:“真的没有关系吗?”
胡忧肯定的说道:“放心把,就算有事,我也会保护你的。”
欧阳寒冰闻言露出了笑脸:“嗯,你真好。”
胡忧拉着欧阳寒冰,往那些骸骨走过去,从散落在地上兵器的锈浊程度看,这里的年代,已经相当久远了。弄不好,还没有宁南帝国之时,他们就已经在这里了。
得出这个结论,胡忧不由得在心中升起疑惑,这些人为什么要在这地底下争斗呢?难道这里有什么宝藏?
因为欧阳寒冰害怕,胡忧也没有一一的查看那些骸骨,打算通过也就算了。可是正当快要完全经过的时候,突然一个盒子,引起了胡忧的注意。
胡忧轻轻拉住了欧阳寒冰,凑过去看。那盒子上有字,努力的辨认了一下,只见上边似乎写着“XX精神力”,前边的两个字,已经看不太清楚了。
胡忧喃喃的说道:“会是什么呢?”
胡忧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这盒子已经引起了他的兴趣,不让他弄个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他左手拉着欧阳寒冰,伸右手去拿那个盒子。
那盒子是木头做的,也许是之前经历过太多的碰撞,胡忧刚一碰着,只听得喀喀两声,那盒子就分成几半。
胡忧一惊,拉着欧阳寒冰连退几步,看并没有什么危险,这才又欺身上去,把从盒子里露出一角的锦缎给拉出来。
“虚质精神力!”
五个大字进入胡忧的眼里,把胡忧看得心跳猛的加快。“虚质精神力”是什么东西,他并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这五个字,是用‘疲皮’文字写的。这种文字,已经多次出现在了各种地方和武器之上,他一直想追查这种文字究竟出自哪里,没想到,居然又在这里发现了。
欧阳寒冰并不懂‘疲门’文字,她看胡忧对着一块画满乱七八糟东西的布发呆,不由奇怪的说道:“这是什么东西?”
胡忧道:“这是一种文字,我在家乡的时候,有学过一些。”对于欧阳寒冰,除了实在是不可以说的东西之外,一些不算是绝秘的东西,胡忧还是可以告诉她的。毕竟太多的事,藏在心里,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欧阳寒冰闻言点点头道:“原来这也是字呀,上面写着什么?”
胡忧把锦缎小心的收起来道:“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似乎是一些练功的方法,等以后在慢慢的研究好了。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先找到出去的路再说。”
穿过通道之后,是一个大石室,这个石室要比之前的胡忧他们掉下去的那个,要大上十倍都不止。这里有更多的骸骨,地上散落的,不仅仅是兵器,还有金银,玉石,字画之类的东西。
这让胡忧越着越是疑惑,不停的在脑子里猜着,这些人究竟在这里拼抢什么?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欧阳寒冰,用略略有些颤抖的声音道:“他们其中的一部队人,似乎是前朝紫荆花王朝的士兵。”
胡忧听着精神一震,拉着欧阳寒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些人的身上,又没有穿着铠甲。”
欧阳寒冰指着地上一个像草帽一样,奇怪的兵器道:“我在书上看到过那个,那叫血滴子,是前朝秘探部队所用的武器。”
胡忧经欧阳寒冰这么一提醒,才注意到,这四处散落的兵器里,确实有不少这种叫血滴子的东西。因为年代久远,很多都已经没有了原样,一开始,胡忧还以为是帽子呢,所以并没有注意到。
胡忧笑道:“冰儿果然聪明博学,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这是武器呢。”
欧阳寒冰笑得有些勉强道:“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这么多的骸骨,吓都快把我吓死了。要是你不在我身边,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办好。”
胡忧宽欧阳寒冰的心道:“骸骨而已,不用怕的,有话不是说吗,活人比死人可怕。他们死都死了,不会再害人的。
对了,冰儿,你那么聪明,能看出来他们为什么在这里拼杀吗?”
欧阳寒冰想了想,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从出动了密探来看,他们应该在抢什么重要的东西吧。我只能肯定,这东西不是金钱之类的。”
胡忧同意的点点头,对欧阳寒冰没有能看出来,略略的有些失望。他真的很有兴趣弄明白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事。不过欧阳寒冰很怕这些骸骨,加上又没有时间,他只能先把这些放一放,等有空的时候,再回来慢慢的查。说不定,能有什么收获。
即然有这么多人能进来,那就证明,肯定是有路出去的。胡忧和欧阳寒冰仔细的找了一会,终于发现了一个塌掉的洞口。大约用了半个小时,他们终于重见天日。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从远处不时传来的锣鼓声,可以知道,庆典已经开始。今年的这个国庆民歌节庆典,不知道还有多少事要发生。
242章当次公公
“不行,我必须要去查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欧阳寒冰说着,急急的就想要赶到会场去,刚才在洞里的时候,她还可以压住自己的情绪,但是出困之后,想到母后的突然转变,加上心系着父皇的安危,让她怎么还能坐得住。
胡忧一把拉着欧阳寒冰,什么话都不话,霸道的先给了她一个深深的吻,直吻得欧阳寒冰安静下来,胡忧才放开他。
欧阳寒冰似娇似嗔的锤了胡忧一拳,嗔道:“你这人,人家都快担心死了,你还这样。冰儿现在真的没有心情,等以后人家再给你,到时候你要怎么都行。”
胡忧哈哈一笑道:“这话我可是记住了!不过你这次可是误会了,我只不过是想让你冷静下来而已。
我觉得这个这事,处处透着古怪,咱们要是就这么冲进去,不会查到什么东西的,再说今天还来了那么多国家的使节,咱们必须得详细计划一下才好。”
欧阳寒冰啐了胡忧一口,低声哼道,哪有这样让人家冷静的。听完胡忧的话,她又抬起头来问道:“你已经想到办法了吗,你要怎么做?”
胡忧拉起欧阳寒冰的手道:“不是我要怎么做,是我们一起做。跟我来。”
欧阳寒冰早就知道,胡忧肯定会帮她的,这种话,她跟本不需要问。只不过她很奇怪,胡忧这是要带她到哪里去。看胡忧拉着她往下人住的地方走,不由问道:“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胡忧转头在欧阳寒冰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我的公主老婆,这次咱们要来做次小偷了。我们偷两套下人的衣服,想办法混进会场去,再借机行事。”
欧阳寒冰毕竟是公主,将来的皇位继承人。听得胡忧说个‘偷’字,心里微微有些不太适应,但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很刺激。从小到大,她想要什么,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哪有过偷东西的经历。
以胡忧的巧手,在欧阳寒冰这个‘地主’的帮助之下,很容易的就偷到了两套衣服。这活算起来,也算是他半个老本行了,做起来简直是如鱼得水。
墙角处,欧阳寒冰佩服的看着胡忧道:“你真厉害耶,我都还没有看清呢,你就已经得手了。”
胡忧好笑的把一套侍女服塞到欧阳寒冰的手中,心里暗笑,想不到这玩招妙手空空,还能得到夸奖呢。
胡忧道:“别说那么多了,快把衣服穿上,咱们的时间不多。”
胡忧边说着,边把偷给自己的那套往上身套。他本想给自己偷套侍卫服的,可是这内宫里,跟本没有侍卫的住地,他只能很悲哀的偷了套太监的衣服。要不然怎么办?穿侍女的,又扮一次女人?
太监名声虽然不怎么好听,但是多少也算半个男人嘛,在胡忧看来,总比扮侍女强点。再说了,他完全可以把自己想像成韦小宝嘛。说起来,他和韦小定还是有些相似的,韦小宝偷了一个公主,他这次不也偷了一个公主吗?
想起韦小宝,胡忧突然想到那小说里的情切,转头问欧阳寒冰道:“冰儿,你这几天,有觉得你母后与往日不同吗?”
胡忧此时在心里猜的是那个淑谨皇妃会不会被人给假冒了。
欧阳寒冰正在把侍女服往身上穿,大片的春色,全都展现在胡忧的眼前。虽然已经被胡忧看了无数次,但是现在被胡忧这么看着,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偷偷的用小手遮住一些春色,欧阳寒冰问道:“什么和往日不同的地方?”
胡忧解释道:“就是什么生活习惯之类,与平时不同,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的那种。”
欧阳寒冰顿时领悟过来,脸色有些不好看道:“你的意思是说,母后被人给抓了,之前我们看到的那个,是被人给假扮的?”
胡忧安慰欧阳寒冰道:“这只是一个假设,你仔细想一想,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欧阳寒冰低头想了一下,摇头道:“我和母后分住两宫,除了每天请安外,平时不太在一起,所以我也不太能确定。不过你今天遇上母后的事,却挺奇怪的,母后一向很少离开东宫,你却能在外宫遇上她。”
胡忧看欧阳寒冰并不能提供什么有用的线索,不由感觉有些失望。转移话题道:“我们还是先想办法进去再说吧,这一次我们只是简单的换了衣服,没有易容化装,让人让出来的可能性很高,你一定要在声线和举止方面多加注意,否则会给辨认出来的。”
欧阳寒冰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不过我很少在公众的场合露面,认识我的人并不会很多,还是你得小心点才行,你现在可是名人呢。”
胡忧看欧阳寒冰还能开玩笑,也微微的安了心。暗道这女孩子还挺坚强的,要是换了自己被至亲出卖,不知道会怎么样。
想到这里,胡忧没由来的心一痛,难道从小被抛弃,还不算是出卖吗?
两人都换好了衣服,胡忧带着欧阳寒冰潜出下人的住地,等待着机会。按胡忧的计划,如果能遇上池河帝国的赵尔特,那就最好了,那样他和欧阳寒冰可以混进这个池河王子的队伍里去。
不过有句话叫做人算不如天算,胡忧并没有能遇上赵尔特,到是让他看到了,昨天与他经历了一场男女战争的林桂皇后陈梦洁。
胡忧咬咬牙,拉着欧阳寒冰迎了过去,陈梦洁就陈梦洁吧,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应该也能帮一把的。
胡忧一靠近陈梦洁的队伍,马上挤眼弄眼的对陈梦洁道:“欢迎皇后大驾,小人是奉命来给皇后引路的。”
陈梦洁本不太注意胡忧这穿着太监服的人,闻声猛的一愣,小脸不知怎么的,居然红了起来。还好她毕竟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很快就反应过来,回道:“如此就有劳公公了。”
胡忧在心里暗骂了声晦气,这声‘公公’叫得,口味也太重了一些。摇摇头,拉着欧阳寒冰一起加入到陈梦洁的队伍里。
因为此地已经是宁南皇国的内宫,陈梦洁的手下,大多都留在了外面,身边只有两个侍女和两个侍卫而已。胡忧和欧阳寒冰的加入,到让队伍的人数,增加到七个,算是比较大的团体了。
陈梦洁的侍女和侍卫,显然并没有看出胡忧这假太监,只是微微有些奇怪,为什么之前陈梦洁拒绝了太监的领路,这么却又同意这个太监领路。
陈梦洁对胡忧的感情相当的复杂,经过了昨天的冲动之后,现在连她自己都已经搞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还恨不得胡忧死。没有见胡忧的时候,她觉得她还是想胡忧死的。可是看胡忧带着一个女孩子,要加入她的队伍,她生出的却是酸气,又不是恨意。
陈梦洁瞟了眼身后的侍女护卫,问胡忧道:“看公公对这皇宫挺熟悉的,不知道做了几年太监了?”
胡忧心里那个气呀,压低声音反击道:“也没有多久,具体的时间,皇后知道的。”
女人斗流氓,多少有些吃亏。陈梦洁哪会不明白胡忧话里的意思,恨恨的瞪了胡忧一眼道:“小流氓,你弄成这样,想干什么。你不老实说,休想我会帮你。”
胡忧当然不能把欧阳寒冰的事给说出来,闻言随口的编了个理由,指指欧阳寒冰,小声的说道:“闲着无聊,骗个小宫女玩玩。放心吧,不会给皇后找麻烦的!”
陈梦洁看了欧阳寒冰一眼,暗中在心里惊讶欧阳寒冰的漂亮。她之前没有见过欧阳寒冰,更不可能想到,堂堂宁南帝国的长公主,居然会穿着侍女的衣服,跟胡忧混在一起。
陈梦洁收回目光,冷哼一声道:“你的胆子也太大了,玩女人居然玩到皇宫里来。”
胡忧嘿嘿笑道:“我的胆子大不大,皇后难道还不知道吗?”
陈梦洁显然又想起了昨天的事,恨恨的瞪了胡忧一眼道:“那你敢不敢再来一次?”
这次轮到胡忧不敢答话了,暗道女人一但放开了,比男人更可怕。
陈梦洁看胡忧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忍不住娇笑了几声,像个胜利者似的,白了胡忧一眼,低啐道:“没胆鬼,你不用那样子,你想要,我还不给你呢!”
跟着陈梦洁,胡忧和欧阳寒冰很容易的,就来到了会场主中的主宾席。此时台上有乐师在演奏,但是确还没有到正式开始的时候,会场里显得很吵杂。胡忧巡视了一遍,在东北角看到了百花团的人。不过没有看到雅馨,看来她还在做着上场前的准备。
胡忧正跟陈梦洁有一句没一句的斗着嘴,突然感觉衣角被扯了几下,回过头来,看到欧阳寒冰一脸忧色的看着自己,心中一惊,赶紧拉着她到一边人少的地方去,问道:“怎么了?”
欧阳寒冰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神,一直都不太安宁,我想到内宫里去看看。”
按胡忧的意思,是在这里等欧阳****和淑谨皇妃出来,因为这里人多,发生事情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看到欧阳寒冰那个样子,他真是不忍心,让她一直这么煎熬着,想了想,点头道:“那好吧,我们就摸到里面去看看。你有没有办法,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之下,潜进去?”
欧阳寒冰点点头道:“父王曾经告诉过我一条秘道,通过那条秘道,我们可以到任何地方。”
胡忧心说又是暗道,这帝王家看来还挺喜欢玩地道战的。不过转念想想,这也是正常的事。帝王家从来都是最危险的地方,随时都会出现意外情况,有时候,一条秘道比一个军团,更能让人放心。因为地道是不会出卖人的。
随着欧阳寒冰进入秘道,胡忧才真正见识了这秘道宏大。怪不得欧阳寒冰说通过这秘道,可以去任何地方呢,这哪里是秘道,完全就是一个地下皇宫嘛。
欧阳寒冰显然对秘道非常熟悉,按她的解释,在她知道这个地道的时候,真已经按皇帝的要求,把所有的机关部置,全都记在脑子里了。
地道的通风做得非常好,在下面走着,一点不觉得气闷,胡忧问道:“冰儿,这个秘道,除了你之外,还有多少人知道?”
欧阳寒冰回道:“除了我,就只有父王知道了。”
拉着胡忧避过一处机关,欧阳寒冰继续道:“这是专门参建的皇家秘道,只有国主或是继承人才能知道的。你别看这下面看似平静,修建的时候,一共做了二千七百八十一道机关。要是没有关机图,就算是进来一万人,也得死光。”
胡忧惊讶道:“这么夸张?”
欧阳寒冰道:“不夸张。这条秘道的建设,集中了当年天风大陆十个最杰出怪才之中的七个,它的威力究竟怎么样,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试一道给你看看,你就知道了。”
欧阳寒冰说着就要去拉一个手边的机关,胡忧吓了一跳,赶紧抓住她的手,摇头道:“不用了,不用了,这玩艺可不是开玩笑的。好为容易做的机关,咱们就别浪费了吧。”
边往前走,胡忧不由的又想起之前那条秘道的事。如果不是两边的秘道并不相通,而且年代相差很大,胡忧几乎要认为,那那边秘道里死的那些人,是这边秘道的设计师呢。
完工,杀人,毁图纸,这不是帝王家为了保密,经常使用的方法吗!听说里杰卡尔德当年建水上皇宫之时,很多人都是非正常死亡。弄不好,那里藏的秘密还要更多。
“你们答应把雨儿还我的,雨儿呢,她在哪里,我要见她!”
秘道里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胡忧一跳,抬头看过去,才知道,原来是他在想事情的时候,欧阳寒冰打开了一个机关。那声音并不是在秘道里响起的,而是从秘道外的房间里传进来的。
欧阳寒冰小声的在胡忧的耳边说道:“是母后。”
胡忧点点头,表示明白,他已经听出来了,这声音是来自淑谨皇妃的。
胡忧问欧阳寒冰道:“雨儿是谁?”
欧阳寒冰摇摇头,一脸忙然的说道:“我也不知道。”
胡忧隐隐觉得,自己应该知道,可是现在他顾不得去想那些,房间里的谈话,正在吸引着她。
只听房间里,一个男声道:“淑谨皇妃,你似乎忘记了我们的约定。你想要见欧阳寒水,必须拿欧阳寒冰来和我换!”
胡忧心中一动,问欧阳寒冰道:“有没有办法看到他们?”
欧阳寒冰点点头,按动了手边一个机关,一个铜钱大的小洞,出现在胡忧的左手边。胡忧暗道一声好巧妙的手法。把眼凑到那个小洞上,房间的情况,尽现于胡忧的眼中。
房间里有两人,一个就是之前把胡忧和欧阳寒冰弄到地洞里去的淑谨皇妃,而另一个,则是之前说话之人。他穿着宫女衣服,显然没有选择胡忧走的太监路线。
胡忧仔细的辨认了一会,那个女装打扮的男人,他并不认识。他很老鸟的坐在一张椅子上,反到是淑谨皇妃是站着的。
淑谨皇妃道:“我们当初的约定,只是不让冰而出度今晚的庆典,并不是要把她交给你!”
胡忧把目光看向欧阳寒冰,看欧阳寒冰轻轻的松了一口气,也在暗中点头。原来淑谨皇妃并没有想要害欧阳寒冰,只不过是不想让她参加庆典而已。如果不是自己突然出现的话,她看来也不会发动机关,把他们关到地洞去了。只不过,这淑谨皇妃的思想是不是太单纯了一些,那些人花了那么大的力气,难道只是为了不让欧阳寒冰参加庆典吗?
那男人哈哈一笑道:“原来你还记得呀,不错,不错,我们的约定,确实是不让欧阳寒冰参加庆典,你已经把她给关起来了吗?”
淑谨皇妃此时看来也觉得事情不太对,可是她没得选择,只能点头道:“是的,我已经把她关起来了,她不可能再参加庆典的!”
那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道:“关在哪里了,带我去看看!”
淑谨皇妃有些慌乱的后退了一步道:“我确实已经把冰儿关起来了,她不会再去参加庆典的。我求你快告诉我,雨儿在哪里。二十年了,从她出生到现在,我还没有见过她啊,我那苦命的孩子!”
欧阳寒冰突然全身猛的一震,靠向胡忧,急急的问道:“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说有一个女孩子长得和我一模一样,还说她收了你的钱,却没有让你........那,那个。”
胡忧在听到欧阳寒水那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当日在翠红楼看到的那个清倌依莎贝尔。现在他已经有九成的把握可以确定,淑谨皇妃的口中的雨儿,说的就是依莎贝尔。
胡忧点道道:“看来我当时见到的那个依莎贝尔,应该是你的姐姐或是妹妹。”
欧阳寒冰抓着胡忧的手道:“那她现在人呢?”
胡忧摇摇头道:“我不知道,她已经不在美归镇了。”
243章永不言败
“那你怎么不找她?”
欧阳寒冰说完这话,自己也知道有些不太合情理,那时候胡忧又不知道依莎贝尔是欧阳寒水,为什么要去找她呢。自己当初在哥伦比亚军校,听胡忧提到这事的时候,不也没有往心里去吗?
知道了整个事情的原因,欧阳寒冰心中对淑谨皇妃的那丝恨意,也消失掉了。在她的心里,反而升起了一丝对母后的怜悯。虽然她还没有做母亲,但是生为女人,她可以理解母亲对子女的那种爱。母爱,永远都是无私的。
欧阳寒冰的心中,此时也很好奇。为什么欧阳寒水的事,她从来没有听任何人提起过呢。无论是父王还是母后,都没有说过。
此时房间里的情况,又发生了变化。那个男人执意要去看欧阳寒冰被关的地方,但是淑谨皇妃怎么都不肯。想来她已经深感到,自己被欺骗了。眼前的这个男人,跟本无意让她见那已经失踪了二十年的女儿,他的目的,是想对欧阳寒冰不利。
那男人不耐的说道:“如果你还想见欧阳寒水的话,那么马上带我去见欧阳寒冰,不然我保证,你一辈子,也别想再见到她。二十年,哼,一百年你也休想!”
淑谨皇妃此时已经哭出来了,虽然年过四十,但是她梨花带雨的样子,还是非常漂亮的。就连胡忧看了,都有些心疼。
马拉戈壁的,想什么呢,这可是欧阳寒冰的妈妈,不许乱想!不可以!
胡忧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偷眼去看欧阳寒冰,看她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这才微微安心了一些。唉,男人呀,有时候就是要不得。
淑谨皇妃哭道:“你休想再骗我了,我死也不会让你伤害冰儿的,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我绝对不许自己再失去另外一个孩子!”
那男人嗯道:“你难道真的不怕死吗,我告诉你,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别逼我。”
淑谨皇妃正和那男人纠缠的时候,门外又进来了一个男人。这男人比之前那个要高一些,他穿的到是和胡忧一样的太监服。太监服男人进来就对那宫女服男人喝道:“嘿,你在干什么呢,完事了没有。”
听他说话的口气,品极应该比宫女服男人高。
宫女服男人回道:“这个溅人说已经把欧阳寒冰给关起来了,但是她怎么都不带我去。”
太监服男人闻言来到淑谨皇妃的面前,冷笑一声道:“我没有那么多时候跟你玩,识像的,你马上带我去找欧阳寒冰,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淑谨皇妃硬气道:“我已经说过了,我是不会让你们伤害我女儿的,你们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会让你们得逞!”
太监服男人冷笑一声道:“杀你,那不是太便宜你了。”
太监服男人着突然一伸手,‘嘶’的一声,撕下了淑谨皇妃前襟的一小块布。
“啊!”
淑谨皇妃本能的双手护胸,惊叫了一声。
欧阳寒冰的手已经抓得发白,要不是怕伤到母亲,她早冲出去和那两个男人拼命了。
胡忧此时心里也很着急,这场面虽然好看,但是他不能任由它发展下去呀。不然别说欧阳寒冰不原谅他,他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的。
可是现在要怎么办才好呢,这个淑谨皇妃明显没有自保的能力,东宫的侍卫侍女,肯定已经被她调走了,更重要的是,现在还不能确定,他们一共进来了多少人。
又了一声惊叫,淑谨皇妃身上的布料,又少了一大块,欧阳寒冰忍不下去了,谁都可以预见,事情再发展下去,会生发什么事。
欧阳寒冰双眼血红的对胡忧说道:“帮我杀了那些人,我要他们死!”
胡忧心里头的火气也很大,可是他知道,越是这样的情况,就越要冷静。别偷鸡不成失把米,救人不成,反陷进去就愚蠢了。
胡忧回道:“冰儿,冷静一些。这样冲出去不行,咱们得想个办法才可以。对了,之前的那些机关,可以用吗?”
欧阳寒冰摇头道:“那些机会只对地道内有用,外边是管不到的。”
胡忧头痛道:“这就有些难办了,我想他们肯定不止这两个人进来。要是他们抓了你母后威胁我们,我们会很被动的。”
面对这样的事,欧阳寒冰跟本不可能冷静下来,她现在脑子已经全都乱了,完全只能依靠胡忧,急声道:“那你赶快想办法呀,你不是一向鬼计最多的吗!”
胡忧苦笑道:“我这不正在想吗。别急,肯定有办法的。”
胡忧说着,瞄了外面一眼,顿时怒火就上来了。淑谨皇妃的衣服,此时已经被撕了下来,只剩下一件素白色的肚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