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红叶任着胡忧发泄,直到他停下来,这才柔声道:“你的样子吓到我了。”
胡忧也知道自己太凶了一些,做错的又不是红叶,自己怎么可以那么骂她。
“对不起,我不是针对你的。”胡忧叹息道:?“这几天我真是太暴燥了一些。”
红叶轻轻靠到胡忧的怀里,道:“从你还是一个小兵开始,我就在你的身边,你为汉唐付出了多少,我全都看在眼里。汉唐就像你的孩子,从无到有一点点的长起来,现在它是出了一些问题,可那都是小问题而已。我让你不管朱大能的事,不是丢下朱大能不理。”
“这么多年来,朱大能为汉唐,为你,甚至是为我做了多少,我同样也很清楚。如果不是朱大能,我怕早就已经死掉了,他的事我又怎么会不管。”
“我让你别管,那是怕你一时怒火遮眼,做出一些不可收拾的事来。你现在已经是一国之主,有些事可以做,但是有些事是万万不可以做的,一但是做了,那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红叶的一翻话说得情真意切,胡忧听到也低下了头。红叶说得没有错,他刚才就已经在想用非常的手段来解决这个问题。他现在已经是皇帝,最大的就是他了。他想做什么事,没有人可以阻止他。就像当年的曼陀罗帝国,那些贵族只因为贪图雪灵猴的美味,就可以不顾士兵生死的下令年年进贡。
这一次帮朱大能用非常手段那是可以说得过去的,但那毕竟走了歪路。人说学好三年不成,学坏三天大成,一但是走出了第一步,那就会有第二步,这一次也许是为了救朱大能,可是下一次呢,再下下次呢。谁又敢保证每一次都是正义的,即使是正义的,用非常的手段来达到目标,那本身也就不是正义的了。
胡忧越想越后怕,他终于明白了红叶的用心良苦。这个例子一但开了,那再想关上怕就不可能了。
“谢谢你红叶,我明白了。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骂你的。”胡忧长出了口气,把心里那些阴暗的想法全都驱逐出去。
“你能明白我的用意,就算是再多骂我几句,又有什么关系。”红叶还是那么的温柔,在胡忧的身边那么多年,她从来都只有付出,而不求任何的回报。
胡忧平静了一会,问道:“朱大能的事我不管,那你打算怎么管?”
红叶笑笑道:“我准备是一个人选,我想你应该会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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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浑不知道红叶为什么要突然带他回皇宫,这段时间他在世外桃源和丫丫朝夕相处,小日子过得非常的开心。
是开心,但并不是如意。虽然微微教给他的那些数字知识他学得很快,能陪在丫丫的身边也是他的心愿,可是他总感觉那不是他想要的。
是的,那不是他喜欢的生活。经济进攻是非常的重要,它甚至有用过明刀明枪的砍杀。可是唐浑并不喜欢那样,他喜欢那种身在前方,用自己的才智去独立解决问题的情况。之前他并不知道,他同样不喜欢什么炒地,那种喝喝茶,吃吃饭,谈谈生意的事,他本以为自己会喜欢,可那真是太平淡了,就和以前他的小二工作那样,一成不变,永远都是在一个条条框框里,就算是再怎么跳,也无法跳出去。
唐浑真正喜欢的是什么,以前他不知道,现在他知道了。他喜欢冒险,喜欢挑战,喜欢那种把命都赌出来的游戏,赢就赢很多,输就一无所有的玩法,才是他的最爱。
老婆、孩子、热炕头,那是很多人一辈子的追求,但那不是唐浑的追要。从小到大他的人生就不是平淡的,随时会死,随时会挨饿,那样的日子不好过,唐浑却很享受,因为那样的日子,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每一天都是新的,哪天没有能过去,那一辈子也就完结了。那样的生活才有意思呀!
“唐浑,陛下要见你,跟我来。”
原来是要见胡忧。
唐浑点点头,跟着侍卫进去。现在他已经没有了初见胡忧时的紧张,什么事都是那样,见得多了也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小子参见陛下。见过娘娘。”
唐浑因为救齐齐而加入的汉唐军,一入伍就和当年的胡忧一样都是小队长。只是之后胡忧去了他的军籍,让他去炒作地皮,现在的他算是没有了军人的身份,除了是一个小子之外,似乎什么都不是了。
“唐浑,我们又见面了。你小子还好吗?”胡忧乐呵呵的笑道。和红叶的长谈,让他的心情好了很多。唐浑要是早一个小时进来,绝对看不到胡忧的笑脸。
“回陛下……”
“别那么多礼,咱们就像朋友一样随意聊聊就好。来,坐下慢慢说。”
“谢陛下。”唐浑怎么说也有过和胡忧一起吃狗肉的经历,这会到是放得挺开的。胡忧让坐那就坐呗,什么伴君如伴虎,他反正是烂命一条,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小子从上次与陛下一别,一直过得都不错。”
“嗯,那就好。唐浑,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你,你必须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陛下请问,小子一定有什么说什么,绝对没有半句假话。”
唐浑已经意识到,这一次见胡忧,又是他的一次机会,说不定将来是成龙还是成凤,就看这一次了。
胡忧没有急着问,而是上下打量着唐浑,很多人都说唐浑很像年轻时的他,身为本人,他对此的感触最深。这个一个非常聪明的小子,胡忧甚至已经知道他现在心里一定已经知道一个大好的机会要落到身上。
胡忧不怕唐浑猜到他的心思,他喜欢用聪明人,因为聪明是天赋也是本钱,运用好自己的才智,就可以获得自己想要的一切。笨人那就难了,就算他对你再怎么忠心,也无法为你解决心中的难题。
“唐浑,我来问你,你是喜欢像现在这种平静的生活,还是喜欢那种风高浪急,更有挑战的生活?”
虽然已经猜到了唐浑的答案,胡忧还是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唐浑没有让胡忧失望,他的回答和胡忧想像中的一样。之所以很多人都说唐浑像胡忧,并不是他们长得像,他们的长像完全不一样,他们真正接的地方是他们的个性。他们都不是那种安于现状的人。他们的心里有野心,胡忧当年的野心是做皇帝,然而他做到的。唐浑的野心是丫丫,他现在还没有成功,不过他已经和丫丫成为了朋友,最后能不能成功,现在谁都说不准,关键是要敢想,只有敢想才能有成功的机会。如果连想到不敢想,那永远都没有可能成功。
“我喜欢风高浪急!”唐浑的回答很简单,一语明了。
“难道你不怕死吗?”胡忧问道。
“与其平平淡淡的活,不如轰轰烈烈的死。人生最痛苦的事,不是一辈子没有享受过好的日子,是在生命结束的时候才突然发现,原来自己还有很多事没有做过。”
胡忧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继续问道:“你的理想是什么?或是说,你的目标是什么?”
唐浑这一次犹豫了一下,不过并不久,也就是一两秒钟的时间,仰头看着胡忧说道:“我现在的目标是追到丫丫,让她成为我的妻子。”
“哈,你到是真敢想。你觉得你有可能成功吗?”
“敢想就有成功的机会,去努力成功的机会就会更大一些,拼命去努力又会更大。”
“有意思。”胡忧看了红叶一眼,暗想以红叶的观察力,肯定是地已对看出了唐浑的心思的。
“你以为要怎么去努力,才可以抱得美人归?”胡忧这一刻没有拿丫丫当自己的女儿,他只想知道唐浑是怎么想的。
想当年,他也不是一心想要追到黄金凤吗。之后几经生死,他还是成功了。
唐浑看着胡忧,一字一句的回道:“首先要有与丫丫一样的地方。穷小子爱上富家女的故事每天都会发生,但是富家女嫁给穷小子的事却不常有。就算是有,富家女也不会幸福。我不用让丫丫跟我吃苦,更不会让人说她所嫁非人!”
卷十六汉唐王朝1420章独入虎穴
走出皇宫唐浑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自己的胆子也真是够大的,居然敢面对着胡忧把喜欢丫丫的事给说出来,还说了那么多的话。
“还好,陛下似乎并没有生气。”唐浑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暗道这也就是胡忧,如果是换了以前那些帝王,这一回就算不被责罚,怕也要被人骂自不量力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面对的不是胡忧,唐浑也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了。唐浑敢这么说,完全是因为胡忧的出身和他是一样的,他至少不会因此而看不起唐浑。
大话已经说出去了,胡忧也给了机会,接下来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唐浑心里很明白,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只要是表现得好,那么离丫丫又可以更近一步。
想起这事,唐浑不由又摇头不已,那个六王子究竟搞什么搞呀,怎么又被抓了呢,而且还是同一个人抓的他,上次能把他救出来,全靠侥幸,这一次不知道还能不能有那么幸运。
而且这一次还多了一个朱大能的事,朱大能居然被自己的夫人给告了,弄得胡忧都很头疼,现在这事也同样压在唐浑的身上,真是很要命呀。
走在浪天的街头,唐浑是一路走一路想,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秦明做厨子的那个小店。
“我怎么走到这里来了呢?如此也好,去看看秦明看,也许他可以给我一些意见呢?”
唐浑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大步向小店而去。小店的生意比起之前真是好得太多,自从秦明发明了先调料后下锅的办法,他作出来的菜再也不会出现那种不是咸就是甜的情况,再加上他不下名厨的刀工和对火候的掌握,回头客是越来越多,乐得店老板连嘴巴都快合不上,秦明在小店里的地位也高了不少。
“哟,是小唐哥呀,又来找秦明?”唐浑不时会来找秦明聊几句,小店上下也与他相熟了。
“是呀,闲来无事来找秦哥说说话,他在的吧。”
“在,在,不过你怕是要等一会,这正忙着呢。”
唐浑环视了小店一圈,好几桌的客人桌前都还是空的,看来厨房那边是忙不过来了,于是笑道:“生意看来不错呀,老板看来要发了。”
“嘿嘿,托福,托福,要不我先给你倒杯茶喝着,等后面没那么忙你再过去?”店老板知道唐浑是秦明的朋友,他这个小店现在全靠秦明撑着,自然也不敢对唐浑刁难。
唐浑也明白店老板的意思,毕竟打扰了人家的生意也是不可的。
“那我就在这里等一会好了。”
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客人的菜基本都上齐了,唐浑虽然没有试过那些菜的味道,但是看那些客人都吃得很开心的样子,就知道应该是不错的了。
唐浑虽然是有些想不明白,堂堂秦明大将军,怎么会对做大厨有意思,可是做为朋友,看到秦明的成功,他还是很高兴的。
店老板也确实很好说话,看厨房闲下来,主动过来告诉唐浑可以过去找秦明了。要知道现在可还是工作时间,换了不好说话的老板,是绝对不会许可员工这时候会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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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有空过来?”秦明刚忙过一阵,感觉全身通体舒态,以前在战场上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可战场给人带来的是血腥,而现在给人带来的则是美食,那是大大不一样的。
唐浑笑道:“我也不知道怎么的,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这里。”
秦明看了唐浑一眼,道:“你是有事过来的吧。”
“果然还是秦哥厉害,我刚刚接到了一个任务,正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呢。”
“他给你的任务?”秦明挑了挑眉头,这里的‘他’说的当然是胡忧了。胡忧现在名头太响,主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秦明和唐浑聊天的时候,都尽可能的不提胡忧的名字。
唐浑点头道:“亲口交待下来的任务。”
秦明点点头,拿过一壶酒给唐浑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道:“看来你已经进入了他的视线,不错呀,他这个人我很清楚,只要你有真本事,一定可以受到重用的。看来你的美梦有成真的机会了。”
唐浑脸微一红,他喜欢丫丫的事秦明也是知道的。
“梦不梦的事暂时先放到一边,这一次接到的任务挺辣手的,我这心里也没有个底,这不找你来了吗。”
“你也不用这么说,你的资质不错的,只是经历的事还少了一些而已。只要再多一些经验,他日你不会比我们差。”
“秦哥你总是夸我,我自己是什么料子我心里有数,要想达到你们的高度,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猴年马月呢。我还是先给你说说这次的任务吧,你帮我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样可以更好的完成。”
秦明喝了口酒,道:“你就不怕我出卖你?”
唐浑呵呵笑道:“我本就是一无所有的人,是您看得起我,才和我做朋友并教我功夫,哪可能有什么出卖不出卖的东西。”
秦明摇摇头道:“那可不一定,忠心大多数时候只是因为出卖的回报不够而已。这个世界上,没有卖不了的东西,你现在还是一个人,无权无位到也没什么,他日如果能位极人臣,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
“多谢秦哥教诲。”唐浑真心的道谢。很多时候明白人说一句话,够你自己琢磨半生的。关键就在于有没有人肯教你。
“谢不谢的没那个必要,我也就是随口一说,要怎么样去取舍,还得看你自己怎么想。好吧,现在你来说说看,这一次是任务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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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本田龟佑还不死心,居然和赵尔特、秦上阳、王忆忧连在了一块。”秦明听完唐浑的话长长吐了口气,那一个个名字对他来说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陌生。以前他们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而现在他们已经不是一路的了。
“秦哥和他们想必都挺熟悉吧。”唐浑知道自己是找对了人,老天对他还真是不错,不但是认识了胡忧,还和秦明交好,天下间怕是没有几个人可以有那么好的机遇吧。
“俱往矣了。”秦明喝了口酒,道:“到样是救齐齐,你上次虽然是成功了一次,但是这次再想那么轻易成功,怕不会那么容易。”
唐浑认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一次他们并不怎么看重齐齐,而这一次怕是事情有变了。最让我头痛的还是朱大能将军那边,现在可以肯定,这些事全都是本田龟佑他们弄出现来的,秦哥,你能不能给我说说本田龟佑这几个人,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说起来唐浑也算是认识本田龟佑几个,只是他们并没有太多的交集,要说到了解,他是万万都比不上秦明的。
秦明沉吟道:“这要说起来有些复杂,每个人都不是固定的,在不同的环境之下,个人所表现出来的状态也不一样。好吧,我就大体给你说说好了,你想先了解谁?”
唐浑想了想,道:“那就先说说本田龟佑好了,听说他曾经是安融的国师,之后又控制了林桂帝国,也算是挺传奇的人物了。”
秦明点点头道:“本田龟佑这个人,确实算得上是一个人物,他的来历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嗯,相传他是紫荆花王朝的遗民,一心想要恢复紫荆花王朝的辉煌。”
“不错,本田龟佑确实是出身紫荆花王朝,不但是他,胡忧的六夫人楚竹也是紫荆花王朝的人,本田龟佑曾经是一度是楚竹的属下。不过本田龟佑这人,不是一个甘为人下的人,他有巨大的野心,说起这个人,我曾经也错看了他。”
秦明曾经一度认为本田龟佑是忠于楚竹的,本田龟佑一开始的表现也确实是那样,直到后来楚竹跟了胡忧,秦明这才知道本田龟佑除了忠于他自己之外,谁都不忠。
别说是本田龟佑,世上的人还不是大多都是那样。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都有自己的想法,凭什么就要忠于谁,为谁而死呢。还是那句话,背叛只是因为回报不够而已。
听完秦明的讲述,唐浑总结道:“这么说来本田龟佑是一个生活在背光面的人,他比较喜欢在暗中下手,而且手段狠毒,讲究一击必中。”
“背光面?这个说法到是挺有意思的。不错我更喜欢把本田龟佑形容为一条毒蛇。”
“那秦上阳呢,那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唐浑有些迫不及待,这些人全都是天风大陆的风云人物,除了秦明之外,再不可能有谁可以给他一一分析。别人就算是有那个心思,也没有那个能力呀。
秦明笑笑道:“我以为你会比较对王忆忧有兴趣。”
“秦哥,你就别笑我了。”
王忆忧和唐浑算得上情敌,唐浑不知道王忆忧以丫丫的感情怎么样,但是他很清楚丫丫的心里是有王忆忧这个人的。
秦明语重心长道:“我可不是笑你,王忆忧这个人绝对不简单,说实话,我到目前为止,都还看不透这个人。如果你真的要和他抢丫丫,怕是需要付出更大的努力。”
唐浑不解道:“王忆忧现在都已经摆明的站在本田龟佑一边与胡忧为敌,难道他还有机会和丫丫在一起吗?”
秦明摇摇头道:“世事难料,不到最后一刻,谁又能说得清楚呢。我现在只能告诉你,王忆忧和胡忧的关系绝对不简单,胡忧也许会对天下人无情,到王忆忧这里,怕是会……网开一面!”
离开小店,唐浑说不出自己是一个什么心情。从秦明那里,他第一次对这一次的敌人有了一个全面的了解。
说真的,不知道比知道好呀。正所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长出绮角反怕狼。之前唐浑什么都不知道,大可以把本田龟佑几个放到与自己同样的高度,而现在,知道了他们的过去,唐浑不得不承认,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不经一番寒刺骨,哪得梅花补鼻香,唐浑,你也不用妄自菲薄,胡忧能把这一次的任务交给你,就是对你有相信,看准目标,去努力吧。”
唐浑喃喃着在离开之前秦明说的最后一句话。其实他自己也知道,不但是胡忧看好他,秦明也同样看好他,如果他没有值得两个看好的地方,也就是会有今天的事了。
“是的,我要努力。”唐浑在心里告诉自己,本田龟佑他们也没什么可怕的,他们再怎么厉害,还不是一样被胡忧给打败了吗,胡忧可以做到,他唐浑也一样可以做到。
收拾了心情,唐浑看看天色,暗自计算了一下,现在去见本田龟佑应该正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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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田先生,外面有一个自称唐浑的人说要见你。”
“唐浑?”本田龟佑一愣,看了眼在坐的秦上阳几人,问道:“他来干什么?”
以本田龟佑几人在浪天的布置,自然知道唐浑是什么角色。但是唐浑突然来见他们,这就让人有些匪夷所思了。
秦上阳道:“这个唐浑是胡忧新提起来的一个人,虽然在军中没有什么官职,却帮着胡忧做了不少的事,特别是近期在炒卖地皮一事上,给我们带来了不少的麻烦,他此时来此,怕是有什么用意吧。”
赵尔特冷笑道:“那不是废话吗。”
秦上阳怒道:“我说的是废话,那么请问‘皇帝陛下’,这个唐浑所为何来呀。”
赵尔特对秦上阳的讽刺听而不闻,悠然道:“想知道他为何而来,那还不容易,直接叫他进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这还不同样是句废话。”
本田龟佑开口道:“好了,你们都别吵了。这么吵来吵去有意思吗。来人,把那个唐浑给我带上来。”
“各个好,我是唐浑。”唐浑似乎一点都不知道在坐的都是些什么人一样,很自然的问好。
本田龟佑看了唐浑一眼,道:“唐浑,我们似乎并没有什么交情,你还干什么。”
唐浑回道:“交情这东西,一回生,两回熟,当日我做小二的时候,伺候过各位,今天再见也是第二次见面了,多多少少还算是有些交情的吧。”
秦上阳一拍桌子瞪大眼睛,道:“好小子,居然敢在这里油嘴,你难道不怕死吗?”
唐浑笑道:“死这东西,反正都是早晚的事,是死晚死还不是一样。”
秦上阳怒极而笑道:“那你怎么不去死,跑来这里干什么。”
“秦爷这话就不对了,所谓好死不如赖活,能活着谁都不想死。我唐浑从小受苦,好日子没过几天就去死,那怎么可能在嘛。”
本田龟佑一摆手,没让秦上阳再说话,和这个唐浑斗嘴跟本就是没有意义的事,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
本田龟佑沉声道:“唐浑,咱们开门见山好了,你是唐浑的人,我们是胡忧的敌人,你来干什么?”
唐浑笑道:“还是本田先生已经务实,不过你有一句话说得不对,胡忧也不是我爹,我唐浑只属于自己,并不属于其他人。”
本田龟佑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准备出卖胡忧?”
“这话我可没有法,只是忠心有价,只要是价钱合适,我不介意做一些大家都得利的事。我今天来,是谈合作之事的。”
本田龟佑一拍桌子,道:“好大的胆子,你有什么资格与我们合作。”
唐浑笑道:“本田先生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吗?”
本田龟佑眼皮一跳,道:“自然是胡忧告诉你我们在这里的。”
“说得不错,我能找到这里,确实是来自胡忧的情报。你们的一举一动全都在胡忧的眼皮之下,胡忧只需要一句话,就有会大量的士兵杀向这里,试问你们又有什么资格与胡忧为敌?”
不等本田龟佑回答,唐浑继续道:“你们敢这样,是因为你们有所依恃,你们在汉唐军内军外都安排了人手,胡忧要杀你们容易,要铲掉军内外的叛徒却不容易,我说的对不对?”
“同样的,我今天敢来这里和你们谈合作,那是因为我也有所依恃。”
本田龟佑冷笑道:“那我到是想听听,你身后又有什么。”
胡忧挑挑眉头,道:“我的身后有一个人,这个人你们应该也都认识。”
“谁?”不但是本田龟佑,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转到了唐浑的身上。
唐浑一一看过本田龟佑几人,说出两个字:“秦明!”
卷十六汉唐王朝1421章挑拨离间
秦明的名字一出,就连本田龟佑的面色都动容。天风大陆十多年来名半辈出,在坐的几个都可以说是榜上有名,但是最出风头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胡忧,而另一个就是秦明。
胡忧成立了汉唐帝国,以强大的实力控制天风大陆超过九成的地盘,而秦明在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之后,就不知所踪,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是谁都不敢忘记这个名字,因为他很有可能会再一次回来。
“你真是秦明的人?”本田龟佑再看唐浑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如果唐浑真是秦明的人,而秦明又选择在这个时候复出,那对整个天风大陆来说都是一件大事。
唐浑在心里对秦明真是佩服不已,秦明都已经退出权力中心一年多,居然就连本田龟佑都还不敢小看秦明。唐浑希望有一天,自己也能像秦明那样,就算已经不在江湖,江湖上还有他的传出。
唐浑高深莫测的回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只属于我自己,谁的人都不是。”
赵尔特忍不住问道:“那你与秦明是什么关系?”
“关系?”唐浑笑道:“如果一定要说一个关系,那么我和秦明应该算是朋友。”
秦明的朋友?
赵尔特几个有些面面相觑,秦明是一个孤独的人,他从来就没有什么朋友。在天风大陆,只有胡忧可以算是秦明的朋友,但他们更多的时候却都是以敌人的身份见面。
“你有何得何能可以和秦明做朋友!”秦上阳也忍不住了。秦明虽然是出自他的家族,而且是那种低层人员,但是秦明的本事同样让他佩服。有本事的人应该受到的尊敬,比他的出身更高。秦明虽然算是秦家的叛徒,秦上阳私下里却从来都不掩饰对秦明的佩服之心,因为秦明利用比他差得多的条件,作得比他更加的出色。
唐浑深深看了秦上阳一眼,道:“我想你一定不明白朋友的定意,等你有一天知道什么是朋友,那你也可会明白我为什么会和秦明是朋友。”
说着,唐浑环视了众人一眼,道:“接下来你们应该要问我有什么可以证明我和秦明关系的东西了。好吧,你们也不需要多问了,我直接给你们看好了,省得浪费大家的时间。”
谁都没有留意到,在不知不觉之中,唐浑已经反客为主,成为了这里的主角。唐浑占着势,也没有出让的意思,把背上的包袱拿下来,就着桌子打开,露出里边的东西。
“不错,这是秦明惯用的钢刀。”本田龟佑只看了一眼就可以肯定这刀是秦明的,因为秦明曾经劈过他一刀,这上面有他架刀时留下的印记。
赵尔特几个也都与秦明有过交手,自然也都肯定这一点。如果唐浑不忍识秦明,那么这刀不可能会出现在他的手里。他能有这刀,唯一的可能就是秦明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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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的再一次出现,对在场之人的冲击都挺大。大厅安静了好一会,谁都没有开口,目光又是一次转到了本田龟佑的身上。
赵尔特和秦上阳不和,王忆忧坐在那里就像一块木头,只有本田龟佑算得上是他们一伙的代言人,自然还是应该由本田龟佑来开口,只是本田龟佑不知道在那里想什么,久久都没有动静。
唐浑这会心里也挺忐忑的,这次他是真正的大肚婆过独木桥——挺儿走险。他仔细的考虑过,无论是齐齐的事,还是朱大能的事,纠结的地方都是本田龟佑一伙的身上,除了接近这伙人,他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完成胡忧交下来的任务。
至于秦明的那把钢刀,到不是今天见秦明的时候秦明给他的,事实上那把刀早就已经到唐浑那里,只是他的功夫一直都学得不怎么样,都没有用过而已。
对于利用秦明身份的事,唐浑到是有跟秦明说过,秦明对此并不在意,随唐浑怎么喜欢都可以。不过秦明也有很明确的话,这事他是不会插手的,哪怕唐浑有危险,秦明也还是一个大厨,不是将军也不是救世主。
也就是说,唐浑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那把秦明用过的刀,当然还有他的一张油嘴。关键还是在他的嘴上,成功还是失败,就看他怎么应变了。本田龟佑等人的反应,就是决定他成败的第一要素。
良久,本田龟佑才开口道:“好吧,我姑且相信你和秦明是朋友,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秦明让你来有什么目的了。”
唐浑在心里暗松了一口气,这第一关终于是过去了,接下来就看他的本事了。
唐浑道:“秦明和胡忧之争,我想大家知道得应该比我更清楚,在这里就不需要我多说了。我在这里只说一句话,就是秦明他不服!”
“他让我来,是和各位合作的。从今天开始我就是秦明的眼睛和耳朵……”
“秦明要和我们合作,他自己为什么不来?”秦上阳问道。
唐浑指桑骂槐道:“秦明说,你们这边做的事,太过小家子气,利用女人去搞鬼的事,他没有兴趣参与。”
唐浑这话其实并不特指谁,因为他不知道九姑娘是被赵尔特控制,还是被本田龟佑一伙人控制的。
不过唐浑这话说出来之后,他马上就得到了答案。因为赵尔特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如果不是那么多人在这里看着,他怕是会扑上来咬唐浑一口。
“原来这事是赵尔特搞出来的。”
唐浑和胡忧最大的相似之处,就是他们都很善于察言观色,从几个人的反应,他已经大致的猜到了他需要的答案,这也是他到此第一个收获。
唐浑早就已经想过,以他的能力即不能把本田龟佑几个全都除掉,也不能把齐齐三人救回去,更不能帮朱大能平反,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挑拨离间。
从秦明那里,唐浑已经知道了本田龟佑四人的性格特点,以他多年来在社会下层打滚的经验,他知道本田龟佑几个的合作是不牢靠的,只要利用他们之间的不合,就可以从内部把他们给分化。到时候他们就再也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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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浑怎么也来了,难道是少帅派他来的?”候三的眉头紧紧的皱起,因为被调来负责齐齐三人的生活,他对外界的情报交流变得非常的少,以唐浑这种刚刚发生的事,更是没有任何的了解。
候三绝对再看看,如果唐浑真是胡忧派来的,那么唐浑肯定知道他在这里。如果不是,那么唐浑就是叛徒,虽然唐浑知道的事情并不多,候三也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人留在人事。
“嘿,大山,是不是可以开饭了?”候宝伍并不知道眼前这个下人是他老爹。候三的易容工夫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在这里负责三小的生活已对好几天了,包括齐齐和朱小能都没有认出他的身份来。
不过这也怪不了齐齐他们,候三在他们的心里早就已经死掉了。他们又怎么会联想到候三不但没有死,反而就在他们眼皮子低下呢。
“哦,可以开饭了,我去看看,很快就好。”
朱小能的目光一直跟着候三,直到他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这才对齐齐和候宝伍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这个大山与其他人不一样?”
“有吗?”齐齐这几天一直都在考虑怎么可以从这里离开,并没怎么注意一个下人。
朱小能道:“这个大山似乎对我们挺好的,你们不觉得吗?”
候宝伍恍然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了,好像真是那样。我甚至还……”
“还什么?有话说话。”齐齐对候宝伍说一句不说一句很是不满。
候宝伍抓抓脑袋道:“也许是我的错觉吧,我居然感觉到了一种亲切感。”
齐齐哼哼道:“不用也许,那一定是你的错觉,你们是敌人,怎么可能有什么亲切感!”
齐齐两次都被本田龟佑一伙抓到,心里非常的恼火。在他的眼里,但凡是和本田龟佑一伙有关系的人,全都不是好人。
“我们过来,我有一个计划要对你们说。”看暂时没有人注意他们,齐齐拉过候宝伍和朱小能。
“什么计划?”候宝伍鬼头鬼脑的边听齐齐的说法,边留意着外面的情况。
齐齐道:“我想过了,与其在这里坐以待毙,不如自我解救。我仔细的留意过,这里的土比较软,我们可以挖个洞离开这里。”
“挖洞?”候宝伍有些傻眼。
齐齐瞪眼道:“不行吗?”
“不是不行,只是那有些困难吧。我们连个工具都没有,难道要用手来刨?”相比起齐齐,候宝伍跟在候三的身边那么多年,接触到更多实际的东西,不像他那么异想天开。
朱小能道:“工具到是可以解决,我们可以利用床板,不用的时候再装回去,只要做得小子,应该不会有人发现。只是这挖出来的泥,我们没地方倒呀。”
齐齐在屋子里转了一圈,长叹口气,朱小能说得没有错,这里四面空空,除了床之外什么都没有。挖出来的泥跟本就没有地方藏。
“先别说了,大山送饭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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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浑抬出了秦明,暂时得到了本田龟佑几个的任可,算是成功的打入到了敌人的内部,虽然还没有能接近到核心,却已经可以盘算下一步的计划了。
经过观察,唐浑发现赵尔特在这个小圈子里的地位最低,本田龟佑有些看不上他,而秦上阳则处处和他做对,王忆忧虽然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但是看得出来,他和赵尔特的关系也不怎么好。唐浑决定向赵尔特下手。
“赵哥,还没吃的吧,有没有兴趣喝一杯?”唐浑在小院里摆下了酒菜,远远看到赵尔特过来忙叫住他。
赵尔特在这里小日子过得并不怎么好,这一次他虽然是成功的设计到了朱大能,可是因为他又是私下行动,没有得到本田龟佑的好话不说,反到了又被他说了一顿。秦上阳在赵尔特的眼里更不是东西,他自己什么都不做,却对赵尔特这个真做事的指手划脚,阴阳怪气的。
赵尔特现在是除了开会的时候和本田龟佑他们坐在一起,平日里都懒得去见那些人。一个人的日子是过得挺逍遥的,却也难免单调了一些,平日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会唐浑主动叫他,到是让他感觉心中一暖。
赵尔特笑道:“今天这么有兴致在这里喝酒?”
唐浑叹了口气,道:“别提了,那不是闲的吗。本田先生他们也没什么事让我去帮忙的,不喝酒那还能做什么。”
唐浑这话明里是说自己,其实暗地里是在说赵尔特。因为两次私下的行动,本田龟佑对赵尔特很是不满,现在大部份的事务都并不让赵尔特这方面的人去做。唐浑不过是新来的,身后除了一个秦明靠着什么都没有,没分到什么事那也是正常。可是赵尔特不一样呀,他和本田龟佑几个本是平起平坐的,在联盟里又出钱又去力,到头来反而受到冷遇,那心里能好受才是怪事了。
“喝酒就喝酒呗,那也没什么不好的。”赵尔特说着在唐浑的对面坐下来。他突然发现在这个院子里,除了唐浑之前,他都已经没有可以坐下来一块喝酒的人了。
唐浑给赵尔特倒上一杯酒,道:“这是有名的杏花村,你试试看。”
杏花村是北方的名酒,由于性烈,更受寒冷地区的人喜欢。赵尔特的池河帝国就是在北方,这酒虽然不是池河帝国的特产,却也算得上是池河的名酒了。
“杏花村。”赵尔特拿着酒杯的手颤了一下,多好的一个帝国,就那么在他的手里没了,平日里他都尽量让自己不去想,可是这酒却让他想起了池河。
唐浑留意着赵尔特的反应,却并没有火上加油。现在他和赵尔特还算不上有什么交情,能坐下来一起喝一杯,已经算是难得,招是要用但不能急,万一把赵尔特给吓跑了,那再想和他拉近距离就难了。
没什么酒外话,唐浑就纯纯的和赵尔特一块喝酒而已。到是赵尔特自己心里有话忍不住要往外道:“你就好了,和秦明交上朋友,以后必定可以成就一翻大业。”
唐浑带着几分醉意摆手道:“什么大业不大业的,我只是一个地底泥,不像您那么好的出生,更没有那么远大的目标,我只求能有好吃好喝,还有几房漂亮的夫人,那一切就足够了。”
“什么好的出生,我又有什么。唉,如果可以选,我情愿自己什么都不曾有过。”赵尔特也有了几分醉意,连日来的苦闷,让他再也压不住心里的话,总想到一吐为快。哪怕眼前这人与他并没有太多的交情。”
“赵哥这话怎么说?”唐浑还真是没想到赵尔特居然那么好打交道,他还以为要多花一些脑筋呢。
赵尔特一口喝掉手里的酒,道:“如果我不是出生帝王家,如果我没有当过皇帝,试过那种大权在握的快感,我现在就可以带着我拥有的财富,好好的去享受未来的生活。管他是谁当王,管他是谁的天下,那又与我有什么关系,谁又能阻止我去享受。”
唐浑了然道:“原来你还想过回那种大权在握的生活。”
赵尔特哼哼道:“那当然。权力比这美酒更加的吸引人,一但尝试过,你就再也找不到比那更美妙的东西。要钱,我现在有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但是钱再多,也不会给我带来快感。你明白吗!”
唐浑道:“我虽然从来没有试过至高无上的权力,但是我能体会得到。那就像是女人一样,你拥有过美丽的女人,相信也就不会对那种姿色平平的女人有兴趣了吧。”
赵尔特笑道:“这个比喻虽然并不准确,却也并不多就是那个意思。权力要比美女美妙何止千辈。它可以让你要什么有什么,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唐浑感觉现在点赵尔特有些急了,可那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不利用又有些浪费了。在心里地权衡了一下,唐浑决定点赵尔特一句,反正有没有用,也就来这么一句看看赵尔特的反应再说。
唐浑道:“听你这么说,权力还真是一个好东西,我要是有机会,也想试一把至高无上的滋味。只是,像我们现在这样的合作,有可能会成功吗?”
卷十六汉唐王朝1422章反守为攻
唐浑的话,让赵尔特瞬间沉默。赵尔特忘记不了自己失去的权力。如果从来都不曾拥有过,那也就算是了。可是当一个人享受过那么权力的滋味,再要他放弃那是非常难的。
论到钱,赵尔特在从新整合青楼业之后,他已经拥有十辈子花不完的钱,可那就怎么样,再多的钱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只要一个小小的官,动动指头就可以玩死他。
正所谓贫不与富斗,富不与官争,人世界的等级那是早就已经排烈好了的。没钱的就只能在最下层,而有钱则不如有权,有权一切都可以有,只是有钱那就随时都可能什么都没有。
赵尔特之所以选择与本田龟佑合作,就是想拿回自己失去的权力。他对此曾经很有信心,可是随着时间的过去,他慢慢的发现自己当初的决定是错的。
本田龟佑看不起他,就连那个钱没有他多的秦上阳也都看不起他。妙计害候三,连环计栽倒朱大能,赵尔特自觉这两手做得非常的漂亮,兵不刃血,就让胡忧损失了两个大将,而且看抓到了齐齐、候宝伍和朱小能。
辛辛苦苦做了那么多,不但是好话没得句,反而还要遭到秦上阳的冷嘲热讽,反观秦上阳他做了什么,别说是秦上阳,就算是本田龟佑,他所说的什么金钱攻势,钱是花掉了不少,却是什么都成果都没有看到。
这些人,凭什么压在自己的头上,和这些合作下去,就算是有成功的一天,自己又可以得到什么?
怕是到头来,只不过是白忙一场,人家吃肉自己连口汤都喝不上吧。
唐浑小心的留意着赵尔特反应,他只知道自己是急了一些,却并不知道他一句话就好就扎在了赵尔特的心窝里。女人苦可以大哭一场,男人要怎么样,只要和着血咽下去,还要装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赵哥,你没事吧。”良久,唐浑试探着部道。不应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现在想要收回是万万不可能,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硬顶下去,看事情会向着怎么样的势态发展下去。
还是年轻呀。
唐浑在心里暗骂自己,如果是换了胡忧又或是秦明在这里,他们一定不会那么急于把心里的想法表露出来。要知道时机是非常重要的,同样一句话,在不同的场合说出来,那往往人得到不同的结果。
赵尔特长长吐了口气,道:“你说得没有错,我们这样下去只会蹉跎岁月,什么都不会成功。唐浑,我来问你,你是打算跟我一起干,还是继续这样下去。”
唐浑心中一紧,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赵尔特会直接让他做选择。现在应该怎么回答呢?
唐浑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像是开锅的油。他心里非常的清楚,这个时候只要是答错一句话,那他这一次的任务不但是不会成功,弄不好连小命都会丢掉。
“我不知道。”唐浑决定赌一把,一刀天堂一刀地狱,人生很多时候都不知道下一个十字路口会有什么在等待着你,胆大的闯过去就是海阔天空,胆小的止步不前,不能勇敢的做出自己的选择,最后也就不由得他再选。
唐浑痛苦的抱住脑袋,道:“秦明让我过来探路,可我现在什么都看不清楚,未来一片前途茫茫,我真的不知道呀。”
唐浑的话再一次插到了赵尔特的心里,赵尔特感慨道:“前途茫茫,你说得不错,正是这样。之前我以为跟本田龟佑合作,可以再战一把,拿回那些本应该属于我的东西。可是现在我知道我错了,本田龟佑已经老了,他没有了当年的魄力,做事畏首畏尾不敢一往无前,说是什么金钱攻势,跟本就是把钱丢下水里,跟本没有半点的作用。”
“我知道你心里在顾及什么,毕竟是秦明吩咐你过来的,你自己也无法选择,我赵尔特不喜欢逼人,在这里我只说一句话,无论你是不是跟我合作,你这个朋友我都交定了。以后遇上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只管来找我。我能帮到你的,一定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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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唐浑看着赵尔特离去的背影喃喃自语。一切来得都太过的顺利,让他有一种做梦的感觉。如果赵尔特真的和本田龟佑有了二心,那么他们的这个联盟就出现了裂痕,论实力他们本就比不上胡忧,要是再分裂,他们就不可能是胡忧的对手,那自己的任务也就完成一半了。
“你太冒险了。”
一个声音突然在唐浑的身后响起,把他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唐浑看到一个杂工打扮的下人站在那里,眼睛就注视着他。
“刚才是你在和我说话?”唐浑感觉这人的眼神有些熟悉,却又一时想必起来他是谁。
出现在唐浑身后的正是候三,他不知道这里已经有他在,候三为什么还派唐浑过来。在经过仔细的思量之后,他决定向唐浑表露身份,毕竟两个人合作远远要强过两个人单干。现在大家身在狼窝,多一分的把握就多一分成功的机会。
“这里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吗?”候三的样子依旧和一个杂工无异,但是那说话的语气却不是一个普通杂工应该有的。就算是有,也没有胆子在这里说。
“你是谁!”唐浑背上的冷汗一阵阵直冒,无论这次的任务成功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好处,失败的结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之前鲁莽的是赵尔特那样说话,已经是非常的冒险了,现在又一个神秘人出现在他的面前,那真是很要命呀。
“少帅没有告诉你吗?”候三笑了笑,和胡忧一样,他也很看好唐浑,不过唐浑还是太过年轻,要想真正成材,还需要多多的雕琢。玉不琢不成器,人才的道理也一样。
“你是……”唐浑的表情变得非常的古怪,因为候三刚才那话用的是本来的声音,他已经认出了那个声音是属于候三的。可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心里知道就好,不用说出来。没想到你居然与秦明有交情。”
“我……”还有唐浑没有心脏病,不然今天怕都不知道被吓死多少次了。
“你不用对我解释,秦明并不算是汉唐的敌人,你与他有交情也没什么。咱们来这里的目的都是一样的,现在最紧要的是完成任务。你既然来了,那我们就一起干吧。”
唐浑这会终于平复了自己的心情,问道:“你真的是候三将军,你没死?”
候三摇摇头道:“候三已经死了,汉唐再没有候三这个人。我是候三,也不是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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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朱大能绝对不可能害候三,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您一定要明查呀!”陈大力匆匆赶回浪天,连水都没有喝一口就来见胡忧。候三出事的时候,陈大力不在浪天,等他知道的时候候三的脑袋都已经砍了,这一些他不许那让的事情在发生。
“陈大力,你先起来再说。”胡忧无奈的摆了摆手。下面的将军有意见是他早就已经料到的,陈大力会说这样的话,胡忧也早就有心里准备。
在汉唐帝国的老将之中,朱大能和候三无疑是排在最前面的,接下来就是陈大力、哈里森这些人,他们同样为汉唐立下汗马功劳,虽然名气没有朱大能、候三两人那么大,功劳却并不在他们之下。
“陛下!”陈大力不愿意就这样放弃,现在满朝的文武都不敢开口,他要是再不说话,朱大能就很可能落得候三一样的下场。
候三被砍了头,朱大能也完了,那么接下来的会是谁?老臣子将会一个个的倒下,就算下一个不是他陈大力,总有一天会轮到他陈大力的。
“我说起来!”胡忧提高了声音。外面现在有什么传言他自然知道,一众文武大臣心里有什么想法他也同样知道,但是现在他必须硬顶着把这些全都压下去。这一次与本田龟佑他们的斗争,虽然看不见血与火,却同样非常的残酷。
陈大力这回是铁了心要胡忧给一个说法,面对胡忧他不但是没有起来,反而硬声道:“让陛下放了朱大能将军!”
胡忧一拍桌子道:“陈大力,你是不是想逆我的旨意!”
陈大力豁出去了,一咬牙道:“陛下今天要是不给我说一个明白,我是不会起来的!”
“陈大力,你果真要和我对着干!”胡忧这会也伙了。最近那么多的事,一桩桩一件件的,接连不断,弄得他的脑袋都大了,陈大力一回浪天,又给他带来新的难题。
陈大力跪在那里,意思已经非常的明显,胡忧今天要是不给他一个交待,他就在这里跪定了。
“来人!”
胡忧身为一国之主,怎么可能让陈大力在那里跪着。
“陛下,陈大力将军并无冒犯之意。”
“陛下,陈大力将军只是一时冲动……”
一众文武大臣看胡忧动了真火,赶紧为陈大力求情。候三和朱大能都已经出了事,要是陈大力再出事,他们的日子怕是真要难过了。
胡忧一拍龙胆,喝道:“都不用求请,陈大力身为军人,抗命不遵,无视军纪,给我押下去!”
胡忧震怒,看那样子,谁帮陈大力求情,弄不好会落得同样的下场。瞬间谁都不敢再说话了。
朝会的气份已经整个破坏掉,接下来的议题也进行不下去,胡忧草草结束了今天的朝会,带着一脸的怒气回到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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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怎么可以把陈大力也抓起来呢。”红叶在后宫听到了消息,急急来见胡忧。
胡忧这会脸上的怒气已经散去,淡淡的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被怒火给烧晕了头脑?”
红叶疑惑的看着胡忧,她接到的消息是说胡忧非常的生气,都已经有些失去了理智,现在看来却似乎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呀。
“陛下,我不明白。”
“一会你就明白了。”胡忧高深莫测的笑笑,对边上的哲别点了点头,哲别心领神会退出去,不一会的功夫带着陈大力走了进来。看陈大力那个样子,也不像是心里有委屈的。
“原来你们在演戏。”红叶恍然大悟。
胡忧叹了口气,道:“我这也是逼不得已,本田龟佑的金钱攻势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厉害,从各方汇总的资料看,已经不单单是下面的士兵,就连朝中的文武大臣,也有人已经暗中倒下了本田龟佑。”
红叶不解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们真的以为本田龟佑会成功吗?现在大势还在我们这一边,他们难道看不明白?”
胡忧摇摇头道:“原因很多,细说起来不过是名和利,又或是女色。忠心从来都是有价的,不背叛只是因为回报不够而已。大力,坐吧,现在我的身边就只有你们几个信得过的兄弟,什么礼不礼的,不用那么放在心上。”
红叶沉吟了一下,道:“你们有事要谈,我就不打扰了。”
“嗯,你先回去吧,记得要做出生气了样子。”
红叶白了胡忧一眼,自顾退下去。知道胡忧并没有失去理性,她也就放心了。
“陛下,要不要把哈里森也叫来?”陈大力之前一直在外,并不知道浪天的情况有多严重,现在他算是明白胡忧为什么要秘密招他回来,并让他在朝堂上发飙。
胡忧摇摇头道:“候三和朱大能现在都已经出了问题,你又被我抓了起来,军部只剩下欧阳水仙和哈里森在看着,他们就不要动了,不然弄不好会出问题。”
“也是,陛下你要我怎么做吧,我都听你的。”陈大力这条命是胡忧救回来的,当年陈大力重伤被丢在奴营,要不是胡忧亲自出手救他,他早就已经死了,哪会有之后的地显赫地位和美满的家庭。
胡忧笑笑道:“还好我的边身有你们几个绝对可以信得过的人,不然这一次怕是要让本田龟佑成功了。”
“下一步的计划,我已经考虑过,你得受一些皮肉之苦,没问题的吧。”
陈大力爽朗的笑道:“只要不打死,那就都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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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力在朝堂之上对胡忧不敬,被胡忧仗责五十大板,打得皮开肉绽被抬出皇宫的事,都不用半边就已经传遍了整个浪天城。
候三、朱大能、陈大力接连出事,这引起了不少人的想像。鸟尽弓藏,很多人虽然没有明说,却也有意无意的表达着这样的意思。
“唉,连陈大力将军都被打了,下一个不知道是谁哟。”
“陈大力将军公然抗命,被打也是执行军法而已,这里边没有那么多的阴谋吧。”
“你懂个屁,没听说过刑不上大夫吗,以陈大力的身份地位,站出来为朱大能说几句话也是正常事,就算是胡忧不同意,也不应该因为这样的小事打陈大力。这摆明了就是要警告老臣,这你都看不明白?”
“这么说民间的传言都是真的,胡忧真要鸟尽弓……”
“嘘,心里知道就好,说出来要惹事的。”
陈大力这次回浪天,并没有带家眷,在接到胡忧的秘信之时,他就知道这一趟会不同寻常,自然不会让家里人也犯险。
说起来陈大力的夫人特丽莎还曾经是胡忧的上司呢,她嫁给陈大力之后,也渐渐的淡出了军队,一心地照顾陈大力的生活。
陈大力是一个重情之人,当年他之所以造反,就是因为自己的夫人惨死,特丽莎很看重陈大力这一点,胡忧也同样是看重陈大力这一点,才成就了之后的陈大力。
这一次胡忧秘调陈大力回来,就是要他铲掉那些有异心的将军,陈大力明白胡忧的心思,这才和胡忧配合着演了一出戏。
别以为演戏就全是假的,陈大力挨打那是真的。不过区区五十大板,对陈大力来说还算不了什么,他这会正趴在床上计划着下一步的行动。
陈大力现在的角色是姜太公,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呆在家里等那些心有异心的人前来就可以了。
陈大力是汉唐的重臣,因为主要是负责守卫工作,在没有战事的今天,他手里的兵力要比朱大能和候三更加的强大,也更加的重要。心有异心之人,只要拿下陈大力,汉唐就会变成光着身子的大姑娘,不再有任何的防护力量。陈大力的魅力还是很大的。
卷十六汉唐王朝1423章各有主意
“想不到我们还能坐在一起喝酒。”朱大能拿着酒杯一脸的苦笑。
胡忧瞪眼道:“这有什么想不到的,我们一起喝酒的机会还有的是,你别想就这么甩手不管,还有的是你需要出力的地方。”
朱大能沉默了一会,道:“现在外面的情况一定很混乱吧。”
“还好,一切都还在掌握之中。”胡忧丢了几颗花生到嘴里,虽然以他的身份,真是可以说要吃什么都有了,但是这喝酒最好的还是花生,特别是和兄弟一起喝酒的时候。
朱大能抱歉道:“都怪我不小心,在这用人之际,我却弄出这样的事。”
胡忧哈哈大笑道:“这有什么的,换了我也一样防不住。再说了,这事你也没有什么错,只能说本田龟佑他们的计策太高。他们一辈子就是玩这些过活的,你要是不给他们久久成功一次,那他们的日子要怎么过。”
朱大能知道胡忧这是在安慰他,虽然胡忧从来都没有在他的面前说过什么,但是他心里很清楚,胡忧这几天一定很心烦。胡忧只是不想让他担心而已。
“听说你把陈大力给打了一顿。”既然胡忧不愿意提这方面的事,朱大能也就不再说了。
胡忧看了朱大能一眼,笑道:“看来还真是不能小看你,你都已经被关在这里了,还能知道外边的一举一动。”
朱大能苦笑道:“整个牢房都已经传遍了,我就算是不想知道,一天都得听三次。”
胡忧地给朱大能倒了杯酒,道:“想当年我们打天下的时候,可完全没有想过还会有这么些破事的。我想用不着我多说,你也知道陈大力为什么会回来吧。”
朱大能点点头,道:“在现在的环境之下,怕也只有陈大力可以帮到你。陈大力是一个重情之人,在忠心方面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你和候三也还不是一样吗。我胡忧这辈子别的没什么,就是交到了你们几个好兄弟,要不是有你们,别说什么建立汉唐,我这条小命都早不知道去哪了。”
“少帅,你别这么说。咱们本就是一条命的。要说对不起你,我朱大能才是真正有愧你的信任。”当年朱大能一家被屠,曾经很长时间都以为是胡忧做的,他甚至还对胡忧下过杀手。每每想起这事,朱大能就感觉无脸面对胡忧。
胡忧打了朱大能一拳,道:“女儿家有一句话,谁年轻的时候没遇上过几个混蛋。这话对我们男人也同样有用,人的一生,谁不曾经做过一些错事。事情过去就过去了,我都已经不记得了,你又何必放不下吧。放下自在呀,老朱。”
“少帅说的是,放下才能自在。你的话我会记住的。我还是那句话,这条命是少帅的、是汉唐的,只要有需要,随时都没有交出来。”
“行了,行了,别说这些了,越说你还越来劲是怎么的。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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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妈妈,我听说陈大力被父王打了之后,暗地里经常骂父王鸟尽弓藏,无情无义,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事?”丫丫借着和红叶吃早餐的时候,挥退宫女小声对红叶说道。
“做些事?”红叶不解的看向丫丫。陈大力的计划胡忧并没有告诉丫丫,所以丫丫还并不知道那是陈大力和胡忧演的双簧,她到是想看看丫丫对此有什么想法。
“嗯。”丫丫点点头道:“陈大力掌握着整个汉唐的城防力量,他要是有什么异地,整个汉唐就会在一夜之间变成脱了衣服的女……呃,变得全无守卫之力。”
红叶在心里暗自点头,丫丫能想到这一点,让她很安慰:“说下去。”
丫丫继续道:“陈大力的位子太得要,依我看父王应该把他给换掉。”
“你觉得陈大力会背叛汉唐吗?”红叶没有表示支持丫丫的意见,却也并没有反对,她只是很平静的在问丫丫。可惜齐齐这会不在皇宫,不然同样的问题她就可以问齐齐,看他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丫丫道:“害人这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陈大力虽然和父王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但是他顶撞父王,父王仗责了他,他与父王之间的关系必然出现裂痕,为防万一,我觉得他已经不适合提任那么重要的工作。”
“嗯。”红叶点头道:“那么依你看,由谁来接任城防工作可以让你放心呢?”
“这……”丫丫一时接不上红叶的话,她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欧阳水仙,她是欧阳寒冰的妹妹,在忠诚上应该没有问题。可是欧阳水仙在军中的地位比不上陈大力,用她来换陈大力必定会让人不服,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人选。
“是不是没有?”红叶笑道。
丫丫噘噘嘴道:“红叶妈妈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没人可以换陈大力?”
红叶摇摇头道:“那到不是,可以接替陈大力的人很多,但是要换下陈大力是需要理由的。你不能只因为陈大力在朝堂之上顶撞了你父王,就要把他给换掉。就算是陈大力这一次真有错,他也挨了五十下了,一错不罚二次,你不能再因为这事而撤掉陈大力。”
“丫丫,我想你应该知道,汉唐虽然是你父王打下来的天下,但他并不是我们家的,帝国是天下的人帝国,无论是做任何的事,都不可以由着自己的性子来。你父王有一句话说得很好,我希望你记住:得民心者得天下,失民心者失天下。”
“你楚竹妈妈应该对你描述过,当年的紫荆花王朝是多么的强大,它曾经统制天风大陆上千年之久,之后为什么会覆亡,就是因为它失去了民心,懂了吗??”
“是的,红叶妈妈,丫丫记住了。”丫丫很认真的回答。
“嗯,那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红叶到最后也没有告诉丫丫胡忧和陈大力之间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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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红叶把今天丫丫说过的话告诉胡忧,胡忧仔细的听完,点头道:“你做得不错,丫丫哪里都好,就独在这一点上看不透。不过这也不能怪她,因为她还没有机会去与谁结成那种同生共死的战友之情。她的成长环境还是太过顺利了。”
胡忧说到这里想到了齐齐,齐齐的两次遇险,算起来并不是什么坏事。只能他能平安回来,那段经历就是他的财富,他和候宝伍两次同生共死,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是非常宝贵的。
朱大能、候三他们为什么能对胡忧如此的忠心,那是因为他们和胡忧一起经历了太多的事,胡忧经常说忠心是有价的,但是他和朱大能、候三包括哈里森、陈大力他们的经历,却是无法定价的。没有人出得起让他们背叛的价码。
“你似乎更看好齐齐。”红叶很了解胡忧的心思,自然知道他这会在起什么。
胡忧摇摇头道:“现在说些还太早,人是会变的,不同的经历不同的事,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处事之道。齐齐和丫丫现在都还小,都还没有定性,这事可以再放放。”
红叶笑道:“这方面的事我是不会插手的,反正哪一个孩子都叫我的孩子。我只希望他们好好的。”
“嗯。”胡忧点点头,他明白红叶话里的意思。红叶做那么多的事,并不是想考虑谁将来继承胡忧的位子,而是不想让几个孩子之间出现那各明争暗斗的事。
胡忧以前经常说王之家是最没有亲情的,那里有的永远都是对权力的争斗。现在他的家庭也变成了帝王之家,他现在有六个孩子,而将来留下的王位只有一个,这方面真是不得不防呀。
好在到目前为止,六个孩子之间的感情都非常的好,这让胡忧可以暂时不希望为此而伤神,但是防范的措施还是得有。他可不希望自己家里出一个赵尔特。
不知不觉夜深了,胡忧轻轻拥着红叶,考虑着目前汉唐的环境。候三、唐浑、陈大力几颗重要的棋子全都已经安排到了指定的位子,接下来他就像一个渔夫那样,静静的等待着各方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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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尔特是一个不甘人下的人,他现在在本田龟佑这里过得并不如意,我想我们只要再给他加一把火,他就一定会做出一些事来。”
唐浑又和候三凑在了一起,因为这个院子的守卫非常的森严,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
候三道:“赵尔特这个人绝对不简单,你不可以太过主动。”
“我知道,自从上次谈话之后,我都没有再和他有接触。”
“嗯,那就好。我这里有一些资料,你的身份比我方便,就由你送出去吧。”候三说着拿出一些文件,这都是他近段时间收集到的。
唐浑没有接候三的资料,又给推了回去。
“干什么?”候三不爽的瞪了唐浑一眼,道:“你怕?”
唐浑摇头道:“我不是怕,我是没有路子。这一次我接了陛下的命令,是独自行动的,陛下并没有派给我接应的人。”
候三一愣,想说什么又忍住了。他一直以为唐浑那边还有一条线,哪知道胡忧居然什么都没有给他。
院子的护卫非常的严,唐浑不敢和候三呆在一起太久,没聊几句就分开了。候三那一愣,唐浑看在了眼里,他知道候三的心里在想什么。按说这么重要的任务,理应该有人接应才是,但是他确实是没有。因为他的性质和候三不一样,这一次的任务要更像是胡忧对他的考验。
“唐浑,等一下。”
唐浑才走出几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叫,转头看是赵尔特心里吓了一跳,还好和候三分开得早,不然就让赵尔特给撞上了。
其实唐浑的担心的多余的,他的功夫不高才没有发现赵尔特在他的身后,候三是那种在战场上打了十几年滚的人,就算是看不见都可以感应到,赵尔特要想不知不觉埋身到他的身边,他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候三要是没有一些办法,那他早就死了,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赵哥,你找我有事?”唐浑心中直跳,脸上却并没有反应出任何的不对。
“有些事想问问你,咱们找一个地方。”
赵尔特是合作者之一,他的行动并不受限,领着唐浑到外面找了一个酒楼坐下。
赵尔特道:“我这人是一个爽快人,说话不喜欢转弯抹角的。唐浑,你能不能安排我和秦明见上一面。”
“赵哥,你是想?”
“上次和你聊过之后,我考虑了很多。你说得没错,和本田龟佑合作并不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想和秦明聊聊,也许我们可以有合作的机会。”
赵尔特这一次到真是算是开门见山,直接对唐浑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唐浑听得真是又惊又喜,喜的是赵尔特果然不是安份之人,他已经开始考虑与本田龟佑分开了、可让唐浑惊的是秦明可从来都没有答应过要出山的,他虽然默许唐浑利用他的名头方便行事,但是从来都没有表示过会直接出手帮唐浑。
秦明的性格唐浑已经是非常的清楚了,他知道秦明能让他利用名头,就已经是很帮他了。现在汉唐这个浑水,秦明一定不会踩进来的。
“怎么,秦明不愿意见我吗?”赵尔特看唐浑久久不答话,不由有些生气。他还是第一次那么真心的把自己的心思给表露出来呢。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唐浑一惊回过神来,借口道:“秦明大哥的脾气你应该很明白,他的事我是不能做主的。”
“哦。”赵尔特这会也想起来了,那要见的人是秦明,他可不是那种说见就可以见的人,以前是那样,现在肯定还是那样。
“好吧,那就麻烦你为我通报一声吧。希望你给我带来好消息。”
唐浑心里很清楚,无论是赵尔特还是本田龟佑又或是秦上阳,看得起的都不是他唐浑而是他背后的秦明,比起秦明来,他唐浑算什么东西呀,要是让他们知道,秦明不过是一张虎皮,并不会真正出手,那他唐浑马上就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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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办呢?”
和赵尔特分了手,唐浑一个人又在为难自己了。赵尔特很明显的已经有和本田龟佑拆伙之心,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不死死的抓住借以破坏他们的联盟,那真是太可惜了。
可是赵尔特要见秦明,那是万万不可能的。秦明已经没有了争天下之心,要不然他也不会去做什么大厨了。唐浑自知自己那点面子,还不足以请动秦明出手。
正头疼呢,唐浑一拍脑袋有了办法。赵尔特要见秦明,那是他的事。到时候说秦明不见他不就得了吗。
当然不能只说秦明不见赵尔特那么简单,唐浑得让赵尔特有可见的人,不然赵尔特就不会和本田龟佑拆伙。
至于要安排秦明和谁地见面,唐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想通了这一点,唐浑也就不急了,在街上转到天黑才回去。
“什么,秦明不愿意见我?”赵尔特听了唐浑的话真是非常的失望。他是准备把宝押在秦明身上的,秦明如果不愿意和他一伙,那他自己跟本就没有成功的可能。
唐浑笑道:“赵哥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秦明大哥不是不愿意见你,而是现在不方便见你,你说让你去见另一个人。”
赵尔特孤疑道:“见另一个人?谁?”
“这个人你也认识的,他叫陈大力!”唐浑抬出了陈大力的名字。当时胡忧把任务给他的时候,曾经说过会另给他安排一些东西,让他必要的时候可以利用上。
胡忧当时并没有提到陈大力的名字,但是胡忧有一些暗示性的东西。唐浑回忆着胡忧当时讲过的话,认为胡忧说的安排应该是陈大力。
“要我去见陈大力,这怎么讲?”赵尔特这会有些弄不清楚情况。陈大力他当然知道,那是胡忧手下大将,地位不在朱大能之下。
唐浑笑道:“陈大力日前因为朱大能的事,被胡忧打了一顿赵哥应该是知道的吧。”
赵尔特点头道:“那又怎么样?”
“实不相瞒,秦明大哥已经和陈大力接触过,他对我说陈大力对胡忧已经有了不臣之心,如果你能把陈大力拉到我们这一边,那么成事的机会就可以大大的增加。”
“会有这样的事?”赵尔特有些相信唐浑的话。候三、朱大能都倒了,胡忧那些老兄弟,能不自危吗?
卷十六汉唐王朝1424章武库意外
结束了与唐浑的谈话,赵尔特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久久不能安睡,脑子里反复的想着唐浑说过的那些话。
候三和朱大能都没有背叛胡忧,这事赵尔特是知道的,那本就是他设下的计,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陈大力是不是对胡忧心存了反意,赵尔特就真是不敢肯定了。
“如果是我,会不会?”
赵尔特把自己带入到陈大力的角色里,答案可想而知,那是会的。赵尔特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有过忠心,就连他自己的父亲都被他给亲手弄死,为的就是早一步从父亲的手里接过皇权,他又怎么可能会对任何人有忠心之意。
就像现在,严格来说本田龟佑几个并没有对赵尔特怎么样,赵尔特就已经有了反心,他以自己的身份代入陈大力,那怎么可能有好的结果?
“陈大力当年在那巴坡就反过官军,今天反胡忧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赵尔特在心里得到了一个他希望的答案,再加上唐浑传来的秦明那些话,赵尔特觉得陈大力反胡忧的可能性真的是很高的。
心里打定了主意,赵尔特的心里就有底了,陈大力这张牌绝对是好牌,陈大力加上秦明,那可是一股非常强大的实力,只要能一心合作,那能获得的东西说不定要远远超过他之前的预计。
握紧拳头,赵尔特在心里暗自下决心,这一次的大好机会绝对不可以错过,能不能拿回失落的皇权,就看这一次的把握了。
在心里做出了决定,赵尔特终于可以安然入睡。在梦中他梦到自己再一次成为一国之主,什么权势,什么金钱,什么美人,甚至是万民都在他的脚下颤抖,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有人敢否定他半句。
在梦中的赵尔特并没有想过如果陈大力不与他合作会怎么办,更没有想过说算是陈大力真的与他合作,未来的利益又应该怎么分配。这一切赵尔特都没有想过,他只看到了有利于他的一面,却忘记了权力是一把双刃剑,可以让他砍人,也有可能让另人伤他。
自私之人通常都不会去考虑那些他不愿意考虑的东西,就像他杀掉自己的父亲坐上皇位,却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的儿女也学他当年的做法把给他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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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尔特,好好做你的皇帝梦去吧。”唐浑远远对着赵尔特的方位冷笑。离间赵尔特和本田龟佑只是他的第一步,接下来他还有更多的部署,他要让本田龟佑几人的组合全都烟消云散,看他们还有什么本事,再给汉唐带来麻烦。
“做得不错。”候三像鬼一样突然出现在唐浑的身边,吓得唐浑差点本能的跳了起来。
“你都已经知道了?”唐浑猛的定了定神,人吓人有时候真是能吓死人的,更何况候三在某种意义上说真算得上一个死人。
“嗯。”候三很随意的点了点头,他可是做情报工作的,唐浑和赵尔特之间的事,他怎么可能完全没有半点的查觉呢。
“除了你之外,再没有其他人知道了吧。”唐浑有些紧张的问道。他和赵尔特在谈事的时候,一直都有留意周围的动静,并没有任何的发现,却没有想到候三居然已经知道了。
候三知道那不要紧,毕竟候三是自己一边的,就算是他不知道,唐浑也会找时候对候三说出他的计划。
换了其他人那就危险了,那可是随时要丢小命的。
“还有一个。”候三脸色凝重的说道。
“怎么会。”赵尔特脸色都白了,让候三发现虽然也不是他所愿,便那毕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他刚才在问这话的时候,心里也已经觉得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哪想到候三居然告诉他还有一个,那真是太要命了。
“确实还有一个人当时也在场,只不过我发现了他,他并没有发现我而已。”候三说得非常的认真,绝对不像是那种说假话的样子。现在大家都身在狼窝里,他也不可能有心情和唐浑开这样的玩笑。
“是谁?”唐浑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的出手居然就让两个人发现,那真是太失败了。现在他只要知道那个人是谁,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候三的脸色变得非常的古怪,沉思了好一会,才告诉唐浑一个名字——王忆忧。
“会是他?”唐浑听到王忆忧的名字,那脸色变得比候三更加的古怪。王忆忧这三个字,唐浑可是早就已经听说了的。那个让丫丫神伤的男人,唐浑怎么可能忘记。
“你准备怎么样?”候三看唐浑久久不说话不由问道。唐浑这个年轻人,不但是胡忧看好,他也很看好。他是在胡忧还没有发迹之前就认识胡忧的人,打从心里讲,他也觉得唐浑很像胡忧。
唐浑咬牙切齿道:“我们的计划绝对不可以败露,必要时只能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唐浑这句话很大程度上是说给候三听的,虽然从认识秦明之后,他一直都有练武,可是一直以来进步都不是很大,以他的功力要想掉掉王忆忧并不是容易的事,反之被王忆忧给除掉到是很有可能的。
他把这话说给候三听,是想借候三的手干掉王忆忧,那他不但是少了一个敌人,还少了一个情敌,就算丫丫对王忆忧还有几分情,有一天知道了事情的真像,那也怪不了他。毕竟是候三出的手,与他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候三久久不语,一双眉头皱得都已经快挤到一块去了。良久,他才对唐浑道:“这事不急。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都有留意王忆忧的动静,发现他似乎并不是我们想像中的那样?”
“不是那样是怎样?”唐浑有些急了,他没想到候三居然会对王忆忧手软。暗说候三这种在战场上打了十几年滚的人,不应该那么做才对的。
候三摇摇头道:“我一时也说不清楚,总之我们暂时不要动王忆忧。”
唐浑提醒道:“可是我们现在有把柄在他的手上,如果他咬我们一口,那我们都活不成!”
唐浑这话用上了语言技巧,他嘴里说的不是‘我’,而是‘我们’,很巧妙的把候三拉进了他的战壕里。
事实上只是他唐浑暴露而已,候三的身份并没有让王忆忧知道,王忆忧就算是要借以搞事,也还不到候三的身上。
候三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从跟胡忧到现在,这样的伎俩一年不知道要在候三的身上发生多少次,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再说做为一个长辈,他从来就没有想过把唐浑隔在外,在他的心里,唐浑暴露了也就是他暴露了,他并没有打算把自己给撇出去。
候三沉吟道:“依我看,王忆忧也许不会出卖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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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力这几天,每天都会接见一些人。有军中的属下,也有军外的人士。”哲别把一份文件放到胡忧的桌上,似乎很随意的说道。
胡忧看了哲别一眼,问道:“难道你也信不过陈大力?”
哲别道:“这不是信不信得过的问题,现在的局势非常的微妙,我觉得丫丫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胡忧呵呵笑道:“原来你跟丫丫聊过这事。”
哲别急道:“少爷,我们需防人不仁呀。”
胡忧摆摆手道:“哲别,有些事你不懂。好吧,既然你那么担心,我就告诉你好了。陈大力现在所做的一切,全都是我让他做的,他不会背叛我,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
哲别犹豫了一下,道:“你真能确定?要知道今时已经不同往日,陈大力如果背叛,会得到很多。”
胡忧笑道:“你们女人呀,真是喜欢胡思乱想。你知道这一次陈大力为什么没有带家人回浪天吗?”
“不是为了安全吗?”哲别猜道。
“他不是为了安全,而是为了让我放心。他没有带家人一起回来,那表示家人并不在他的掌控之中,我可以随时都可以向他的家人动手,懂了吗。如果陈大力真有反心,那么他就会把家人带在身边,那样就可以随时应付任何的变化、。”
“f原来是这样,这么说来陈大力是不会背叛的。”哲别这才恍然大悟。要知道无论是以前的不死鸟军团,还是现在的汉唐军,胡忧的位地都是致高无上的,就算陈大力又或是哪一个将领可以控制一些部队,也不可能有人可以控制手下全部的部队。如果真有反心,把人家留在军中那是最蠢的事,只要胡忧一声令下,多的是人会帮胡忧做事。
“放心好了,陈大力一定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这个事你不需要再去多心。陈大力、候三、朱大能、哈里森还有你哲别,都不会背叛我的。”
胡忧在说这话的时候非常有信心,他这一辈子收获到的东西并不算多,这几个人的忠心是他最大的财富。
“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去注意陈大力的动静。”哲别相信胡忧的判断,跟胡忧那么久,他从来就没有见胡忧出过错,在哲别的眼里,胡忧就是那种神一样的人物,他是无所不能的。
胡忧摆摆手道:“那你就错了,你不是要停止查陈大力,而且还要加大力度去查。”
“为什么?”哲别对胡忧的话有些不能理解,既然陈大力都不会有问题,为什么还要费时费力去查他。
胡忧道:“你想想看,以现在的环境,我有什么理由不去查陈大力?”
哲别这才明白了胡忧的意思。胡忧不是真要查陈大力,而是要做给人家看。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胡忧如果什么事都不做,那更是容易让人产生怀疑。
“明白了吗?”胡忧看哲别一脸恍然的样子淡淡的笑了。
“我知道了,我一定会按你的意思把事情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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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力被胡忧打了之后,频频约见他的老部下,从各方面的情报分析,陈大力对胡忧确实已经有了二心。”几乎在哲别和胡忧谈话的同时,秦上阳向本田龟佑报告着这几天的发现。
本田龟佑挑了挑眉毛,道:“那边有什么情况。”
本田龟佑口中的那边,说的是赵尔特那里。赵尔特的心思他早就已经觉察到了。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连自己父亲都可以杀的人,又有谁敢真正的信任他。
本田龟佑和秦上阳从来都不相信赵尔特,虽然大家是合作方,但是本田龟佑和秦上阳有很多安排赵尔特都是不知道的,他的地位甚至比不上王忆忧,虽然他为组织提供了大量的资金。
秦上阳冷笑道:“他这几天有试着和陈大力接触,效果似乎还不错的样子。”
“是吗?”本田龟佑的脸上露出一种很异样的笑,道:“那就让他再多接触接触好了。”
“本田先生,你的意思是……”
“你还不明白?”
“哦,我明白了。如果赵尔特和陈大力接触果然没有问题,那我们就去和陈大力接触。陈大力也是一个聪明人,如果他想要寻找合作伙伴,相信是知道如何选择的。”
本田龟佑点头道:“不错,如果赵尔特中了招,那一切都不用说了。”
秦上阳佩服道:“本田先生这一招真是高,我们就让赵尔特去做趟子手,有问题是赵尔特的,有好处就是我们的。”
本田龟佑和秦上阳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同样坐在这里的王忆忧,只是默默的看着,不发一言,也不出一言,就像一个摆来好看的玩偶,本田龟佑和秦上阳对王忆忧的反应已经是习以为常,因为王忆忧虽然是一句话都不出,但是应该他做的事,他从来都没有落下一件,这样的合作者才是他们喜欢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古权力之争就是一个算一个。权力一共就那么多,他有你就没有,要想比他人获得更多,就要比他人想得更多,看得更远,心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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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天城最近的话题有两个,一个是朱大能被抓,一个是陈大力被打。朱大能的情况,除了右相府的人之外,知道的人并不多,可以用来茶前饭后娱乐的内容也不多,在火过一把之后,基本上也就没有什么人再提起了。
反之陈大力的话题却很多,现在浪天有关于他的消息几乎是天天都有传出,各种方面的都有,有传他虽然被胡忧打了,却依然忠心的,也有人传他频频会见过方面的头面人物,意图不臣的。
陈大力现在心里想什么,很多跟陈大力多年的部下都猜不到。事实上陈大力的手下现在也已经分成了两派,一派觉得胡忧对陈大力太不公平,而另一派却觉得胡忧做的并没有错,陈大力公然抗命,本就应该罚。
而作为话题中心的人物,从来都没有在任何的场合表达任何的看法,他就像是迷雾中的风景,让人似乎看到了什么,却又看得并不清楚。
“陛下,这是我这几次所见过的人的名单。”一个不起眼的小酒馆里,胡忧和陈大力相对而坐,除了他们自己之外,谁都不知道今天的约会。
“有什么收获吗?”胡忧接过名单并没有马上打开,写在上面的字又不会跑,什么时候看不行呀。
陈大力点头道:“你猜得没有错,军中确实已经有了人心怀二心,不过他们表现得并不是很明显,到目前为止只是用语言在试我的反应。”
“嗯,本田龟佑他们几个,早就在我的视线之中,他们玩不出什么花样,最让我担心的还是军中的人。一定要把这些人全都给我查清楚”
“是的陛下,末将一定竭尽全力去办。对了,还有另外一个消息,赵尔特曾经暗中派人和我接触。”
“哦,除了赵尔特之外,还有其他人吗?”
“目前没有。”
“本田龟佑这人非常的狡猾,要想他中计还需要再下一些本钱。那这样,加大与赵尔特联系,必要的时候,可以给他一些甜头,舍不得下料那是钓不到大鱼的!”
陈大力应声道:“是的,陛下。”
胡忧笑道:“好了,公事都说得差不多了,说说私事吧。怎么样,家里一切都好吧。”
提到家人,陈大力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安慰,道:“托陛下的服,一切都好。”
“嗯,小力差不多也五六岁了,我都没有见过呢。等过完这一段,把夫人孩子接回浪天来吧,这里的教育条件比较好,还可以和齐齐他们多玩玩,以后这汉唐还得他们来接班呢。”
小力是陈大力的孩子,陈大力这人比朱大能家里那个九姑娘还有意思,儿子都已经五六岁了,他都还没有给孩子起大名,平常都是叫小名。
“是的陛下,我也是这么想的,到时候还请你给孩子起个好名字呢。”
胡忧哈哈大笑道:“这事可别找我,让玉凤来吧,她的水平比我高呢。”
陈大力的夫人特丽莎是西门玉凤的爱将,就算是相隔千里,她们之间都还有书信往来,具胡忧所知,西门玉凤早就已经给小力起好的大名,只是起好的名字有些多,还得再选选叫什么。
“有玉凤将军起名字,那真是求之不得呢。”
“好了,正事私事都说完了,我们还是来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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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天的天空阴霾一直挥之不去,一连好几天都见不到太阳出来了。老百姓一如既往,应该做什么的还做什么,而那些有点权的,有点钱的人,一个个全都感觉到了空气中的不对劲,全都小心起来。
这天胡忧刚刚处理完手中的文件,刚想叫哲别进来吩咐一些事,哲别就匆匆进来了。她并不是一个人进来,她的身边还跟着微微,微微的眼睛红红的,不用猜都知道有事情发生了。
“出了什么事?”胡忧不等微微行礼马上问道。微微虽然没怎么上过战场,但她是一个坚强的人,轻易是不会哭的。她的眼睛红成那样,出的事一定不小。
微微哽咽道:“陛下,刚刚接到兵工厂传来的消息,兵工厂的火药库发生意外……”
微微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了。
“意外?怎么个意外。”胡忧的心都抽了起来。由于大陆板块漂移,这前发现有大量硫磺储备的硫磺岛已经消失,现在兵工厂里的火药都是以前留下来的,就剩下那么多了。
没有了火药,各种的枪就失去了作用,胡忧手里的王牌也就少了一张。
微微缓了口气,这才接着说道:“火药发生爆炸,兵工厂里的士兵过半当场炸死,多人重伤轻伤无数。”
“怎么会这样!”
胡忧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火药没有也就没了,反正现在是也没有战争,失去火药虽然让胡忧很心疼,却也还可以忍受。
可是兵工厂里的士兵,已经不算是士兵了。经过多年的培养,他们都已经是胡忧不可缺少的助力。每年经他们的手生产出来的各种装备,不计其数不说,胡忧还准备将来发展科技的时候,把他们全都用上。
那可全都是人才呀,死一个就少一个,胡忧怎么能不心疼。
哲别看微微已经泣不成声,帮她回道:“爆炸来得非常的突然,暂时还无法查明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
胡忧怒道:“那还等什么,还不快点快查。把内卫营给我调过去,里里外外的查,我要知道事实的全部。还有,把一切可以调动的物资全调过去,全力救助伤员!”
卷十六汉唐王朝1425章幸存者
兵工厂的爆炸,是十几年来从没有发生过的惨案。火药的威力肆无忌惮的展现,来到现在不但是微微忍不住哭了,就连胡忧都眼睛发火。
从资料上看也许还不觉得有多惨,真正来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的情况远远要比从资料上看到的要严重得多。
半边山都不见了,究竟有多少人死于这一场意外,直到现在都无法得到一个准确的数字,因为有些人在爆炸的一瞬间就不见了,强大的冲击力让他们一瞬间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微微,别难过了,这是一场意外,谁都不想的。”胡忧揽住微微,底声的安慰着。
受难者几乎全都是微微认识多年的下属,那么多年以来,他们朝夕相处就像一家人一样,事情发生得那么突然,微微怎么能接受得了。
微微的眼睛都已经哭肿了,整个人没有一丝的力气,要不是胡忧扶着她,她怕是连站都无法站稳。
无神的眼睛是那么的空洞,这一次的打击对微微来说太大,一时之间她跟本无法接受这样的实事。
看到微微那样的伤心欲绝,胡忧暗自叹了口气,他把来是想把微微留在宫中休息的,因为他知道这里会是一个怎么样的惨状,他怕微微会受不了。但是微微怎么都不愿意留在宫里,她求胡忧带他过来,胡忧无法拒绝微微,只好把她给带了过来。
“哲别,情况怎么样?”
临时指挥部里,胡忧安顿微微坐下,这才问哲别最新的情况。微微坐在哪里一声不出,不过她的目光也看着哲别,她是希望从哲别那里听到好消息吗?
在这样的环境里,还有什么好消息,怕是一个接一个的全都是坏消息吧。
哲别摇摇头道:“我们正在全力的寻找生还者,只是……希望怕不会太大。”
胡忧当然也一早就知道结果会是这样,爆炸是矿难不一样,矿难在发生之初没有可怕的杀伤力,而且有一定的遇见性,知机的人反应快还可以找到一些可以避难的地方,说不定可以躲过一难。
可爆炸就不一样了,它不但是非常的突然,而且还有巨大的死伤力,那一瞬间的威力,足可以让人灰飞烟灭。就算是没有当场被炸死的人,在之后的地质灾害里,也很逃得命去。所有说救援不过是尽人事而听天命,虽然胡忧已经调派来了最得力的部队,却并不能得到很好的成绩。到目前为止,也不过是帮助一些在外围的伤者而已,爆炸中心的伤者还一个都没有发现过。
虽然是这样,胡忧还是没有放弃。他命令哲别,但有一丝的希望,都要尽百倍的努力,这不单单是因为这些人对胡忧来说非常的宝贵,也是胡忧的心意。
兵工厂的人虽然从来都没有上过战场,但是汉唐能建国,绝对少不了他们的努力。胡忧从来都不会忘记那些帮助过他的人,哪怕是有些人对胡忧成王之后的分封心存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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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让人煮了些面,你吃一些吧。”
哲别看胡忧一天都没有吃过什么,特意给他准备了一碗面。跟胡忧那么多年,哲别对胡忧也是非常的了解,她知道胡忧虽然是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他内心里的伤痛,绝对不会少于任何人。
胡忧揉了揉太阳穴,点了点头。他整整一天确实没有吃过什么,这会肚子还真是饿了。
接过哲别递来的面,胡忧手里的筷子一直在搅动着,却怎么都无法把面送入嘴里。肚子饿是不错,可是这嘴巴确实是没有什么味口。
“微微吃过了没?”胡忧叹息道。
“她也是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哲别的心情也不怎么好,她自己也没吃什么东西。
“她应该还没有睡,我过去看看她吧。”胡忧端着面站了起来,他心里很清楚,微微今晚怕是不怎么可能睡得着的。
“微微,哲别给我煮的面有些多,你帮我吃一些怎么样?”胡忧的语气有些像哄小孩子,微微正是最脆弱的时候,他不忍心对微微有半句重话。
“胡忧哥哥,我真没什么味口。”微微的眼睛还是红红的,眼眶里还残留着泪花,不用问,她刚才一个人的时候,肯定又哭过。
胡忧笑笑道:“我知道你不想吃,可是浪费粮食总是不好的,你就当帮帮我,吃几口好了,然后我就把剩下的吃完好不好?”
微微愣愣的看着胡忧,好一会她点了点头,胡忧的心思她又怎么会不知道,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呀。
面入口是什么味道,微微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她吃只是不想胡忧为她担心而已。吃了几口面,微微的精神也好了不少,但是这一大碗面他真是无法吃得完的。
“我吃不下了。”微微弱弱的看向胡忧,嘴角还带着点点面汤,看上去很是可爱。只可惜现在不是笑闹的时候。
“好,让我来。”胡忧把面端到自己的面前,跟本不在意微微已经吃过,大口的吃了起来。
一碗面几乎是用倒的全吞到了肚子里,胡忧同样的并不知道面的味道。吃完了面,肚子舒服了不少,胡忧正考虑着是在在这里陪微微,还是给她留一些私人的空间,让她一个人静一下,微微却突然发疯一样的冲出了帐篷。
“她怎么了?”胡忧一脸茫然的问哲别。
哲别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会跟本无法回答胡忧。
“要不,我去把微微追回来。”哲别道。
胡忧想了想,摇摇头道:“咱们跟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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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一气冲到了地事故地点,疯一样的手脚并用胡乱挖脚下的山石。边上正在救援的士兵都有些傻了,他们都不知道应该去劝微微,还是应该帮微微一下挖。
还好胡忧也急时赶到了这里,打出手势让他们继续之前的工作,不然他们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微微在干什么?”胡忧问身边的哲别,他虽然有七个夫人,可有时候对女人的心思他是真不了解。
哲别虽然是女儿身,便是她大部份的时候都是男人没有太大的分别。傻在那里好一会,才猜道:“微微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难道那个地方有幸存者?”胡忧一下跳了起来,快步跑到微微的身边,急急问道:“微微,你在干什么。”
微微没有了理会胡忧,她似乎完全没有听到胡忧的话,依然继续用手挖身下的泥。她的纤纤玉手哪里顶得住这样的伤害,这会已经裂开出血了。
“微微,你在干什么。”胡忧一把抱住微微,大叫道:“你这样会伤着自己的,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微微挣扎着哭叫道:“是小倩,小倩她肯定还活着,她就在这下面!我要救她,我要救她……”
微微哭叫着不断推开胡忧,此时的她因为突然而来的打击,整个人都有些不清醒。意识非常的模糊,换了往日她是绝对不会对胡忧这样的。
胡忧知道小倩就是微微的女助手,小倩的年纪不小,好像和微微差不多的年纪,她在微微的身边已经好几年,和微微的感情如同姐妹。
胡忧不知道为什么微微会说小倩没死,也不知道小倩是不是死了,但是他不能让微微这样伤害自己,无论小倩是不是还活着,又或是这一片泥土之下跟本就没有小倩的身影,胡忧都会帮微微的。
“微微,你到边上休息一会,让我来,我一定帮你找到小倩!”胡忧非常肯定的说道。
“胡忧哥哥……”微微似乎清醒了一些,她甚至认出了胡忧。
“相信我!”胡忧给哲别打了一个眼色,让哲别把微微给扶到一边。
“兄弟们,我们把这里挖开。”胡忧对赶过来的士兵说道。
“陛下,这里让我们来就可以了,您是万金之身……”
“少他妈废话,快!”胡忧打断了士兵的话。什么万金之身,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与其他的士兵有什么不同。
有胡忧和士兵加入,又加上有专业的工具,那速度眼看得见的比微微快上不止一点点。越挖下去,地形越是复杂,希望也就越小,胡忧和士兵都不觉得这下面会有什么。胡忧要挖这里不过是想安慰微微,而士兵挖这里只是因为命令而已。
“陛下,有发现。”在大家都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一个士兵突然叫了起来。
周围的士兵本能的全都停下了手,一个个都看向那个士兵。士兵也许还是第一次受到那么多的注视有些紧张,不过他还是稳住了自己,向胡忧报告道:“这下面应该是一个石室,说不定真有幸存者!”
“很好,给我把它挖开。记住,一定要小心!”
胡忧说完这话忍不住转身看了微微一眼,这下面说不定真会有幸存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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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已经在爆炸中受损严重,有些地方已经整个卡死,而有些地方却是非常的松动,略动一下就会引起一阵坍塌。胡忧和一众士兵都非常小心的在操作着,他们可都不想那经历大难而不死的人,被他们的失手而害死。
“陛下,已经打开了石室,下面是一条通道。”
“好样的。”胡忧观察了那个入口一眼,就要跳下去,一众士兵赶紧来往胡忧,劝道:“陛下,下面非常的危险,不如让我们下去吧。”
看什么玩笑,胡忧现在可是一国之主,怎么可以让他犯险。
“你们不用拦我,我已经决定亲自下去,你们都在这里守着,有什么发现我会传信号上来的。”
亲卫营的士兵一阵阵的为难,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保护胡忧的安全,怎么可以让胡忧只身涉险?
不知不觉,士兵的目光都看向了哲别。亲卫营是哲别的部下,虽然哲别也得听胡忧的,士兵还是希望哲别能劝一下胡忧。
如果能劝,哲别又怎么会不劝,相比起其他人,哲别要更加的了解胡忧。她知道这时候的胡忧已经在心里做出了绝对,别说是她,就算是红叶她们在这里,也无法劝得了胡忧。
看到哲别略略的点头,士兵们不敢再拦胡忧,事实上他们也拦不住胡忧,在哲别点头之前,胡忧已经推开了拦着他的士兵跳到了坑里。
“少爷,你一定不可以有事!”哲别现在唯一可以帮胡忧做的就只有祈祷了地。
胡忧听不见哲别的祈祷,跳入坑内的他瞬间已经和外界隔绝,坑里坑外完全是两个世界,哪一边是生,哪一边是死?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透视眼帮了胡忧很大的忙,让他可以看清楚坑里的情况。
不错,这里之前应该是一个石室,而且是那种秘室类的地方,胡忧在自己的记忆里搜寻着,似乎并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为什么这里会有一个秘室,胡忧现在暂时没有时间去考虑。他现在一心只想找到小倩,如果微微的本能判断没有出错,说不定他们真的可能获得一个幸存者。
“小倩,你在吗,应我一声。”
洞里一点光都没有,胡忧的眼睛虽然是可以夜视,但是这里粉层很大,就算是他也不太能看清石室里的情况。
“嗯。”
隐隐的空气中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听得不是很真切,但是胡忧却可以肯定,这是在石室里发出的声音。
胡忧听到回声,整个人都精神起来,想不到微微的判断还真是对的,这里居然真有幸存者。
“小倩,你别急,我是胡忧,我一定可以救你!”
卷十六汉唐王朝1426章不是意外
救人如救火,胡忧不敢有半点的耽误,赶紧寻着声音找过去。因为遭遇到了大爆炸,石室的情况变得非常的复杂,这给胡忧的寻找带来了难度。胡忧又喊叫了几声,却再也没有听到小倩的回音,这让他非常的着急。
“没事的,这个石室并不是很大,我一定可以找到她!”
胡忧在心里给自己打气,这时候他已经不单单是只用夜视眼,就连透视眼他都已经用上了。什么精神力的损耗,他现在跟本已经顾不得这些。
终于还是皇天不负苦心人,在一堆乱石之下,胡忧找到了小倩。小倩的情况很不好,大量的石块把给她给压在了下边,满身是血却一点都动不了。
“小倩,别怕,我是胡忧,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你要顶住。”
也不管小倩是不是能听到,胡忧都在为她打气。很多时候,求生的意志要远远高于环境的因素。一个求生意强大的人,在相同的环境之下,要比那些没有求生意的人要强大得多,也更加容易存活。
压在小倩身上的石块份量都不轻,而这里的空间很小,胡忧不但是无法尽出全力,就算是他可以搬走小倩身上的石块,也没有地方堆放。
这要是换了其他的人,面对这一切怕是没办法了。但是胡忧不是其他的人,就像哲别一直坚信的那样,从来没有任何的难题可以难得到他。
胡忧在仔细观察了周边的环境之后,唤出了血斧。利用血斧的锋利,胡忧一点点的切去小倩身上的石块。把大的切成小的,再把小的移离小倩的身体。
这样的工作真是非常的费神,再加上这里无法站立,那就要更加的困难了。
进度非常的慢,好在总算是有成绩。花费了大量的力气,胡忧终于完全移走了小倩身上的石块。
“小倩,你怎么样?”胡忧轻轻的呼唤着,小倩没有反应,不过她还有心跳,这对胡忧来说多少算是安慰。如果花了那么大的力气,救出来的是一具尸体,胡忧怕都有些无法接受。
搬开了石块并不表示小倩已经得救。这里没有药也没有大夫,碎石随时都会再一次的塌下来。胡忧现在要做的是尽快带小倩离开之里。
除了救自己的女人之外,胡忧还是第一次为其他的女人那么拼命。小倩虽然是微微最得力的助手,不过因为她大多数时候都在工作,胡忧和她见面的机会并不是很多。严格说起来,她只能算是胡忧的属下,算不上有多少的交情。胡忧这样拼更多的还是因为微微。
“小倩,你要顶住,我很快就会救你出去,你不会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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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下了石室,上面的人也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几个受命接应胡忧的士兵,更是瞪大了眼睛在洞口守着,随时都准备着执行胡忧下一步的命令。
可是胡忧下了石室之后,却久久没有反应,甚至是连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由让留在上面的人坐立不安。
“哲别将军,要不我带一队人下去看看。”士兵忍不住向哲别请命。
哲别这会心里也很乱,不过她还是记得胡忧的命令,没有同意士兵下去的请求。下面的环境是怎么样,他们谁都不清楚,就这样下去不但是帮不了胡忧,反而有可能会影响到胡忧。
“全都不要动,给我好好的守着!”哲别是这里最大的官,她知道自己必须要顶住,不可以给胡忧带来任何的麻烦。
“可是将军……”
“执行命令!”
“哲别将军,下面有动静,是陛下信好!”
“全都不要乱动,按少帅的命令行事。”
在地面部队的配合之下,胡忧终于把小倩给成功弄到了地面,上边早已经严阵以待的军医,不需要胡忧的吩咐,马上开始对小倩施以急救。
“放心吧,小倩不会有事的。”胡忧对睡梦中的微微说道。微微接连受到各种的打击,精神失损非常的严重,在胡忧回到地面之前,她已经睡了过去。
微微是睡了,但绝对不是平时的那样休息,她的眼睛紧紧的闭着,却无法关住泪水,一行行带着点点血色的泪水,正在不断的滑落。
“少帅,你来一下。”哲别轻手轻脚的来到胡忧的身边,对胡忧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一起出去。
胡忧点了点头,把微微交给哲别带进来的一个女兵照顾,快步跟哲别出了帐篷。
“小倩的情况怎么样。”胡忧一出来就急急问道。因为小倩一被救出来就让军医接走,胡忧并没有机会给小倩检查身体,所以对小倩的伤势他了解得也不多。
哲别担心的看了胡忧一眼,回道:“小倩的命短时期内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军医发现了一些其他的情况,我觉得有必要向你汇报。”
胡忧奇怪道:“他们发现了什么?”
哲别道:“军医在小倩的身上发现了刀伤。”
“刀伤?”胡忧之前一直以为小倩的伤是来自由爆炸,如果是刀伤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是刀伤,而且不只一处!”哲别很肯定的因道。她也知道小倩身上有刀伤意味着什么,所以在接到消息之后,她亲自去看过小倩的伤。
“带我给去看看。”事态非常的严重,胡忧必须亲自查证。
医疗帐篷里,小倩的身体整个全都光着,身上只盖着一张被子。空气之中弥漫着血腥之气,它们不断在提醒着人们,这里有伤者。
“揭开让我看看。”胡忧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许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都比不了情况的严重。
小倩洁白的肌肤暴露在胡忧的眼前,胸前的两点嫣红绝对可以吸引男人的眼球。不过现在帐篷里的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对那些都不感兴趣,他们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小倩身上的伤痕之上。
“确实是刀伤!”
胡忧是江湖医生出身,是不是刀伤他一眼就可以判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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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刀伤的呢?”
晚上的兵工厂并不黑暗,因为胡忧成功的救出了一个幸存者,有一就有二,所有被调派来的士兵都在全力的寻找着可能有幸存者的地方。
胡忧远远看着那些不眠不休的士兵,脑子里一次又一次的想着小倩身上的刀伤。
“少爷,喝口热茶吧。”哲别端着茶来到胡忧的身边,在这样的环境之下,怕是没什么人能入睡。
“嗯。”胡忧接过茶喝了一口,热茶流过肠胃,确实带来了一阵暖意,但是他的心里却是一阵阵的发寒。
这次的爆炸怕不只是意外那么简单,不然不可能出现刀伤。到出这样的答案,胡忧越想越害怕,他有些不敢去想事情的严重性。
“少爷,你在想什么?”哲别看胡忧一脸的汗,不由在心里担心。
胡忧摇摇头,太多的事情还没有想通,他不想那么快就得出结果。
“没什么,你也累了一天,出休息一会吧,明天还有很多事做。”
“那你呢?”哲别是累得不轻,但她知道胡忧比她更加的累。
胡忧叹了口气,道:“我也需要休息一会。”
说是休息,可是胡忧哪里睡得着,只不过是躺了一会,天没亮他就已经起来了。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见微微,他心里有很多的疑问,必须要微微帮他求证。
胡忧来到微微帐篷的时候,微微已经醒了。好好的休息了一晚,她的精神好不了不少。时间是最好的灵药,它可以抚平任何的创伤。
“胡忧哥哥。”微微看到胡忧,心情又更好了一些。她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胡忧是她的精神支柱,每当她快就支持不下去的时候,想想胡忧就可以让她再一次精神百倍。
“好些了吗?”胡忧在微微的床边坐下,他最大的希望就是身边的人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的。可是这并不容易,每天都有各种事情发生,很多的事都让他们跟本无法快乐起来。
“嗯。”微微点点头,问道:“胡忧哥哥是不是有什么事交待微微去做?”
微微跟在胡忧的身边多年,很多时候胡忧都不需要开口,她就能知道胡忧需要什么。
胡忧点点头道:“是有些事,只是你的身体……”
“胡忧哥哥,我没什么事的,你有什么任务只管交给我,我一定可以完成!”
胡忧犹豫了一下,还是绝对把心里想的东西告诉微微,因为除了微微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可以帮他,连他自己都无能为力。
“是这样的,我怀疑这一次的爆炸并不是简单的意外,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查清整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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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哥哥。”
“怎么样微微,情况怎么样?”
“我经过计算,虽然只是粗步的,但是基本已经可以肯定,事情真像你说的那样。”微微脸色相当的不好看。她接到了胡忧的命令之后,马上就带人去了爆炸点,亲自收集资料进行分析。
经过整整一天的努力,微微终于得到了个初步的结论。这一次的意外爆炸,所引爆的炸药并不是库存火药的全部。
“大约是多少?”胡忧急急问道。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但是他必须得弄个清楚明白。
微微皱眉道:“大约是三分之一。”
如果不是胡忧提醒,微微是不会想起去计算爆炸当量的。兵工厂爆炸那已经是多么震撼的事,微微伤心得都已经快忘记了一切事物,又哪里还有心量去想那么多呢。
“三分之一。”胡忧喃喃重复着微微的话,量久才问微微道:“那么剩下的三分之二会不会还库里。”
微微毫不犹豫的否定道:“那绝对不可能。火药是易燃易爆物质,这一次的爆炸那么严重,跟本不可能还有火药留在爆炸点。”
“也就是说,兵工厂里不可能再有火药了。”
三分之二的火药失踪,再加上小倩身上的那些伤,已经足可以证明胡忧心里的一些猜测。兵工厂的爆炸不是意外,那是人为的。是有人偷走了火药,为了掩饰火药的数量,人为的制造了这一场爆炸。
“好好好,真是非常的好。”胡忧心中的怒火越来越高,他发誓一定找查出事实的全部,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制造了这一切,他是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胡忧哥哥,你没事吧。”微微担心的看着胡忧。胡忧的反应在她的眼里有些可怕。
“我没事。微微,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吧。”胡忧暂时不想被心里的猜测告诉微微,因为兵工厂的防卫非常的严格,火药也不是会人人都明白的东西,除非是内部人员,否则绝对不可能完成偷火药和引暴火药制造假像的事。
换一句话说,是有人背叛了微微。虽然背叛微微也就等于是背叛了胡忧,可是那人跟在微微身边那么多年,能接触到火药一定是微微很信任的人,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胡忧不想微微担心又或是伤心。
微微摇摇头道:“我想去看看小倩。”
“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胡忧哥哥你去忙你的就好,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胡忧确实有很多事要作,暂时无法陪微微,想了想微微只是去看小倩而已,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于是同意她怎么过去。
“少帅,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哲别在这方面的反应要比微微强得多,她已经从胡忧和微微的对话之中发现了问题。
胡忧咬牙切齿道:“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都一定要查他个水落石出!”
卷十六汉唐王朝1427章谁是叛徒
微微傻吗?
微微要是傻,她怎么可能成为兵工厂的主管。如果能做出顶级机关巧器的微微是傻子,那么这个世界怕是再也没有聪明的人了。
微微其实在胡忧派她去计算这一次爆炸的火药当量时就已经猜到了其中必然有事。在得出结果之后,她更是肯定了这一点。
微微没有在胡忧的面前表现出自己对整个事件的认知,那是因为微微已经决定要自己查清楚这事。
微微不是前线将领,从鲁游的手里接过兵工厂那么多年,她自问多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一个手下。
兵工厂里的待遇是全军最高的,这里虽然在一定程度上没有人身自由,但是在这里工作的人,甚少可以给自己的家庭带来一份不错的收入,让他们在外面可以过上相对不错的生活。
而微微又不是那种喜欢弄权的人,她从来都不会苛扣下属的工钱,也从来都不给他们出任何的难题。但凡是有什么搞不定的任务,她都是第一个冲上去完成。
微微这么做一来是为了报答胡忧的知遇之恩,二来是因为她心里一直都有胡忧,为胡忧做事是心甘情愿的。
她这样的付出,是想尽自己的全部所能帮胡忧。可是却有人在她的背后下刀子,给她玩这么一手,出卖她。
泥人都有三分土气,更何况微微是见识过战场的人呢。微微决定自己查清楚此事,那个偷火药的人一定还活着,而平时能接触到火药的人也没几个,微微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查出是谁做的。
小倩被没有受到爆炸的直接冲击,她身上的作多是砸伤和刀伤,在止了血和服用了伤药之后,她已经醒了过来。微微进来的时候,她是醒着的。
“小倩,告诉我,是谁做的!”微微从来都没有那么凶过。之前无论是对什么人,她都是一脸的微笑。
“微微,我……”小倩显然是被微微的反应给吓着了。我了个半天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说!”微微的声音冷得像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一向都很温柔的她,突然变成这样,比一向都很凶的人更加的吓人。
“是……是强子,他要杀我!”小倩似乎才想起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脸上露出了地极度的恐惧。
强子是微微的另一个助手。她的身边有两个助手,一个是小倩,另一个就是强子。他们跟在微微的身边已经多年,兵工厂里的事他们基本上全都知道。
“强子要杀你?”微微听到强子的名字,已经相信了一半。这不但是因为强子知道兵工厂里全部的秘密,还因为强子这个人平时喜欢耍点粘聪明,并不是那种安份的人。
“是的,就是强子。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我!”小倩嘤嘤哭了起来,大颗的泪水加上她漂亮的小脸,真是我见犹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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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凤向胡忧报告道:“我已经查过兵工厂里所有人的财务情况,由于兵工厂的人平时很少外出,钱财对他们来来比较次要,暂时没有发现任何的情况。”
黄金凤是被胡忧急调而来的,胡忧虽然已经知道兵工厂有内鬼,但是他现在并不知道那个内鬼是谁。他的调查方向与微微本能想到的不一样,他是他部人都要查。
“真的一点可疑的地方都没有吗?”虽然一早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容易得出结果,胡忧还是略有一些失望。
黄金凤也想帮胡忧查到他想要的东西,可是她已经尽了全力。兵工厂的工资已经高出普通的士兵很多,在经济方面他们真的不怎么可能会出现问题。
“我会再仔细查多一次的。”
胡忧摆摆手道:“算了,你做事的风格我一向都很清楚。一次查不到,多查几次也不会有任何的收获。你也累了一天,先回去休息吧。”
黄金凤看胡忧疲惫的样子,也想劝胡忧去休息,但是她知道胡忧不会去的,嘴巴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哲别,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黄金凤并没有去休息,她找到了哲别。既然从金钱上查不到什么问题,也许从别的地方会有收获。
“四夫人,有什么事你只管说,能帮你做到的,我一定帮你。”哲别和黄金凤的交情也挺不错的。她是胡忧贴身的人,和胡忧的家人几乎就是一家人一样。只是她总是把自己定位成胡忧的丫鬟类身份而已。
换了平时黄金凤一定会纠正哲别的叫法,但是现在她没有心情去管那些无关痛痒的东西,她直接对哲别道:“我知道兵工厂里的人,出入都有一套非常严格的制度。我想要兵工厂近三年来的出入记录,你能不能帮我找到?”
哲别皱眉道:“这个怕是有些难,您也知道兵工厂现在整个都乱了。不过我一定会全力帮你的。”
“那就麻烦你了。”黄金凤知道哲别那么说,并不是想把事给推掉,她只是怕无法完成给耽误了正事而已。
说心里话,胡忧的身边跟着哲别这么一个贴身的女人,黄金凤一开始是不接受的。在胡忧的七个夫人里,黄金凤的醋意最大,她最不喜欢胡忧的身边有别的女人在。在经历了那么多事之后,黄金凤对哲别也认可了,哲别的功夫虽然不强,可她是真心的在帮胡忧做事。胡忧的身边有哲别这样的人,黄金凤很放心。
哲别一去就是大半天,回来的时候满身都是灰土。看得出来她并没有把黄金凤交下来的任务吩咐给手下人去做,她是亲自去的。
“四夫人,兵工厂的出入记录都在这里了。因为受到爆炸的冲击,很多资料都已经不完全,不知道能不能帮到你。”
“谢谢你哲别,这已经很不错了。我还以为全都没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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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就那么过去,胡忧一早起来,本想去看看小倩的情况,听哲别说她已经醒了,不过在经过黄金凤军帐的时候,发现里面还有灯光,他不由改变了主意。
桌上的油灯还在燃着,黄金凤趴在桌前已经睡着。
胡忧心痛的摇摇头,拉过一件风衣轻轻披在黄金凤的身上。在转身离开的瞬间,胡忧无意中看到了黄金凤桌上的东西并不是财务资料,不由停了下来。
“这些是兵工厂几年来的出入记录。”黄金凤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给胡忧解释道。
“你昨晚看这些看了一夜?”胡忧之前还奇怪一向很喜欢干净的黄金凤为什么会一桌子的尘土,看到这些出入记录,他才算是明白了。
黄金凤笑笑道:“看了多久那并不重要,关键是有没有收获。”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有收获了。”胡忧还给黄金凤一个笑脸。
“嗯,你来看看这向。”黄金凤打开手边的另一个本子,上面记有一些名字和一些数字。
“这是什么?”胡忧一时没有能看明白那上面记录的东西。
“这些是出入兵工厂记录最多的人。”
胡忧恍然,接过来直接看向第一行。在没看之前,他以为出入兵工厂最多的人应该是微微,可是另一个名字却出现在那里。
“是小倩?”胡忧皱起了眉。兵工厂的管理是非常严的,越是高层就越是很少外出。微微是这里的主管,她不时有事需要外出那是正常的事,可是小倩只不过是微微的助手,她主要是帮微微主理各种的巧器制作和实验,她跟本没什么理由需要经常外出呀。
“嗯,你再看看这个。”黄金凤指向另一个名字,那是微微的另一个助手强子。
“他一次都没有出去过?”胡忧更奇怪了。如果说小倩都需要经常外出,那与小倩地位分工都差不多的强子为什么会没有外出的记录呢?
黄金凤道:“虽然有此资料已经丢失,但是从手上的资料看,强子确实是没有去出去过的。我找人查过,强子是一个孤儿,他在浪天并没有任何的亲人朋友,对他来说出不出去都没有太大的分别。”
“嗯。这个强子有没有在这一次的爆炸中……”
“现在还不知道,他的记录是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胡忧沉吟着,眼睛不停的扫向小倩那个名字。小倩是他亲手救出来的,如果当时不是及时找到她,她怕已经死了。而她身上的刀伤,也全都是真的。难不成就这样都还有问题?
可回过头来再想想,难道说就这样,就可以说她没有问题?
“金凤,这事暂时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我要再好好的查查。”
“我知道的。”
“嗯,你也累了,一会我让哲别给你送点吃的来,你吃了之后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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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呢,怎么一早上都没有看到她?”从黄金凤的帐篷里出来,胡忧又去了爆炸地点,忙了半天才想一直都不见微微。
“不知道呀,我好像从昨天开始就没有见过微微。”
“奇怪了,她跑哪去了。你去帮我看看她在什么地方,如果她没什么事,让她来见我见。”
“好的。”哲别接了令去找微微,找了好些地方,问了不少的人,都没有谁见过微微,不由有些急了,赶紧回来向胡忧报告。
“不见?”胡忧皱眉道:“兵工厂出了这样的事,你会跑到什么地方去?”
哲别摇头道:“我查过了,她最后见过的人是小倩。见过小倩之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她了。”
“又是小倩?”胡忧喃喃几句,道:“看来我得去见见这个女人。”
和所有的医用军帐一样,小倩住的地方也全都是药味。胡忧把哲别留在了外面,独自一个人进来。
“陛下。”小倩看到胡忧进来,忙起身要行礼。
胡忧抢前一步,道:“免礼,你身上有伤,快好好的躺着。”
小倩身上的伤不少,为了上药方便,她的身上只是披着很简单的衣服,这么动了几下,略有些走光,胡忧顺手帮小倩盖好被子。
“多谢陛下。”小倩一脸的感激。
胡忧笑道:“应该是我多谢你才是真。这么多年来,你们为了兵工厂做了那么多,这次还差点连命都没有。这都是我对你们的关心不够呀!”
“陛下别这么说,这一些出事全都是因为意外,是我们不小心才会那样的。”
胡忧摆摆手道:“我们就不要再相互抢黑锅了,你这次捡回一条命,以后就应该好好的生活,对了,你还有什么亲人吗,要不要我把他们接来照顾你?这里虽然有军医,但是怎么都比不上亲人贴身。”
小倩摇摇头道:“小倩在浪天有一个姑妈,不过姑妈身子弱,长年需要人照顾,我不想吓着她老人家。还是麻烦军医好了。”
胡忧笑道:“你还真是一个孝顺姑娘呢,对了,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可能心爱的男子?”
胡忧的军中并不限定结婚生子,有士兵成家军中还会有礼物送出,所以这样的话题并不是禁忌,只要是关心而已。
小倩摇头道:“小倩只是想一心研究机关巧器之学,对其他的事暂时没有什么想法。”
胡忧道:“****之事可不是什么其他的事,爱情可是伟大的。好吧,你不想就不想吧,以后如果想找个好夫君,可以来告诉我,咱们汉唐军可是有很多好男儿,你那么能干又漂亮,我可不想肥水流了外人田呢。”
胡忧这话多多少少有些过了,对一个黄花女子他是不应该这么说话的。不过他这是故意的,在说的时候,他有意无意的在注意小倩的反应,不过小倩并没有太多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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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有什么发现吗?”哲别一看到胡忧出来马上就迎了上去,胡忧为什么去见小倩,她多多少少的也能猜到一些。
胡忧沉声道:“这个小倩绝对不简单,你给我派人好好查查她的底。对了,她说她有一个姑妈在浪天,给我重点查这条线。
哲别离开之后,胡忧继续在思考着。以他的经验,不难看出来小倩早已经不是完壁,可是小倩却说她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这方面的事。
胡忧当然也知道,女人的那层膜也许会因为一些意外情况而破掉。他为了不让自己出错,又特意用语言来试小倩,果然让他给试出来了。他对小倩说的那些话,如果是一个不懂人事的黄花女,一定会脸红心跳,而小倩的反应则很明显是一个妇女的反应。
胡忧可以肯定,小倩在骗他。军中不禁男女恋爱的,小倩不说实话,肯定有原因。胡忧现在要知道那是为什么。
一直到下午天都黑了,还是不见微微的身影,胡忧不由有些急了,刚准备让哲别派人去找,哲别匆匆进来告诉胡忧,微微已经回来了。
“你有没有告诉她,我要见她的事?”
“我有对微微说,但是她说今天有些累了,明天再来见你。”
“会有这样的事?”胡忧就算是不认识微微,也知道微微不对劲了。微微一向都非常听胡忧的话,怎么可能因为累的关系而不来见胡忧呢。
“她今天都去了哪里,你知道吗?”
哲别摇摇头,道:“我有问过微微,但是她什么都不肯说。”
“她为什么会这样?”胡忧有些弄不明白,不过他不打算让自己一直都不明白下去,他要去见微微弄个清楚。
“微微,你睡了吗?”胡忧来到微微军帐之时,里边已经没有了灯光。
微微没有回答胡忧的话,也许是没有听见,,也许是真的已经睡了。
胡忧想了想,道:“累了就休息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胡忧话是这么说,却并没有离开,他藏在了,军帐之外,暗暗的留意着微微军帐的动静。
一开始什么声音都没有,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里边传出了压抑的哭声,那是微微在哭,绝对不会错的。
难道是谁欺负了微微?
胡忧在心里考虑这个可能性,似乎可能性并不是很高。那又会是什么呢?
胡忧没有惊动微微,他在等待着,也许微微自己变会表露出来的。
对微微的性格,胡忧太清楚了。她是一个心里有点什么事都藏不住的女孩子。
果然,微微哭了一会,开始喃喃自语。她的声音虽然小,胡忧却听得很明白。
“小倩居然告诉微微,是强子要杀她?为什么在见我的时候,她又什么都不说呢?”
卷十六汉唐王朝1428章因为爱情
“少爷,我已经查过,小倩确实是有一个姑妈在浪天,但是一年前早已经去世了。”
“死了?”胡忧皱眉道:“可是她在说到姑妈的时候,并没有说她已经死了。”
“这是为什么?”哲别也些弄不懂这其中的原因。
胡忧冷笑道:“那说明小倩至少已经一年都没有去看过她的姑妈了,连姑妈不在人世她都不知道。”
“帮我拿早餐拿上来吧,吃过了早餐我点做一些事。”
用过了早餐,胡忧直接去见微微,昨天晚上他并没有打扰微微,虽然他知道微微的心情并不好。
不过今天他得去看看微微了,有些事跟本不应该让她来扛在身上的,她真是自找的烦恼。
“微微,你起醒了吗?”胡忧来到微微的军帐前轻轻的叫道。
“嗯。”里面传出了微微的声音,接着胡忧就看到了微微的俏脸。微微的眼睛红红的,昨晚肯定又是哭过了。
胡忧心疼的看了微微一眼,道:“傻丫头,怎么又哭了。”
“胡忧哥哥,我……”微微才开了口,又忍不住眼红。
胡忧笑笑道:“你是不是觉得辜负了我?”
微微吃惊的看向胡忧,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胡忧轻轻抱住微微,任着她哭。这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丫头,不让她好好的哭出来,她会出问题的。
“胡忧哥哥,我对不起你。你把兵工厂教给我,我却弄成了这样。我已经查到是强子出卖的兵工厂,我想找到他,可是我怎么都找不到他,我找不到他……”
“傻丫头,别说你找不到他,就算是我都不可能再找强子了。”胡忧本不想让微微参与这事,但是微微已经一脚踩了进来,如果不让她知道真相,那对她是不公平的,她也很难把这件事放下。
“胡忧哥哥,为什么找不到强子了?”微微没反应过来胡忧话里的意思。
胡忧拍拍哭得脸都花了的微微,道:“先坐下,昨们慢慢说。”
“你之所以认为是强子出卖的兵工厂,一定是小倩告诉你,是强子要杀她的对不对?”
“胡忧哥哥,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微微吃惊的看着胡忧。她要小倩答应不把这事告诉其他人的,没想到胡忧一转眼就已经知道了。
胡忧笑笑道:“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小倩骗了你。”
“小倩骗我,那怎么会?”微微有些不相信,她和小倩可以算得上姐妹,平常非常的照顾她,小倩也处处都听她的,很难想像这样的人都会去卖她。
胡忧知道对微微说这些,是有些残忍的。可是微微已经进了这个套子,就不能不让她明白整个事情的经过。
再说微微已经足够大了,也需要经历一些事来让她成长。
胡忧暗叹了一口气,道:“微微,我来问你,小倩是不是经常离开兵工厂?”
微微点头道:“是我批的。小倩的姑妈年弱多病,小倩很担心她,不时都会去看看她。”
“可是你知不知道,小倩的姑妈一年前就已经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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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倩,我已经通知了你姑妈,她说要来看看。”
胡忧再一次坐在小倩的帐篷里,兵工厂出了这样的事,胡忧很难过,但是他更难过的是小倩伤害了微微的感情。她利用微微的同情心,以达到方便出入兵工厂的目的。
小倩一惊,道:“姑妈的身体不是很好,求陛下帮我劝劝她,就不要让她过来了。”
胡忧笑笑道:“你还真是挺关心她的。”
“我就这么一个亲人,小的时候她很疼我的。”
“可惜她白疼你了。”胡忧摇摇头道。
“陛下为什么这么说?”小倩有些吃惊的看向胡忧。
胡忧道:“小倩,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你的姑妈一年前就已经死了,你每个月都以看姑妈的名义离开兵工厂,居然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吗?我真不知道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
“什么,陛下你说什么,姑妈她死了。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是这样!”小倩变得激动起来。两行清泪瞬间落下。
胡忧任着她伤心了一会,这才说道:“还知道哭,那证明你还有一些良心。你放心好了,我已经交待下去,让人每逢年节都会看看她,她不会孤独的。”
“谢谢你陛下。”小倩擦掉眼泪看向胡忧,她知道胡忧今天过来,不是要对她说那些事的。
胡忧笑笑道:“你也不用谢我,现在你告诉我,每个月出去都是去见谁?”
“我……”小倩又无语了,看得出她的内心很复杂,每种的情绪都在她的心头转。
胡忧道:“说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我会看在那么多年你对兵工厂的付出,给你一个好的结果的。”
小倩哇的一声又哭了起来,这一次的哭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那是为她自己哭。胡忧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只要她坦白,那就给她一个好的结果,如果不说那么军法摆在那里,她会有很多的苦头吃。
“不错,我每个月离开兵工厂,并不是去看姑妈,而是去见阿明。”
“阿明是谁?”胡忧看小倩愿意说,心里也暗松了一口气。他来这之前答应过微微,不会对小倩用型的。
“阿明是我的情人,我答应过我会好好的照顾我和我的姑妈的。”
从小倩那里,胡忧终于知道了整个事情的真像。说白了这就是一出美男计,小倩是被人给利用而不自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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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知道吗,爱情真是一个神奇的世界,在那里,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胡忧没有接话,他静静的听着。
“可是爱情,是一个悲惨的世界,在那里,你能体验各种的悲剧。”小倩自言自语道:
“天风大陆有很多关于陛下的故事,我希望有一天,会有人说说我的故事。”
胡忧点点头,本想说点什么,话却卡在嗓子眼里,吐不出来。
来过茶一气灌了大半杯,小倩开始述说着她的故事……
“我喜欢夏天,因为夏天可以穿上美丽的裙子。和阿明初识时,就是夏天。
那天,我穿着我那条心爱白色连衣裙,像往常一样去看姑妈。天很热,闷闷的,似乎要下雨。我的长裙快拖到地的那种。那是姑妈送给她的,据说那是姑妈年轻是最喜欢的一条裙子。
几个小混混在路上拦住了我,说要跟我交朋友。我不同意,他们就对我动手对脚,拉拉扯扯。当时我害怕极了,不停的在心里祈求能有人来救我。
也许是老天听到了我的呼唤,他给我派来了风。阿明把那些小混混赶走,让我脱离了魔爪,并送我去了姑妈的家。
那天姑妈对我说了很多说,我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脑子里总是不断的浮现出阿明的身影,高高瘦瘦的,嘴角总是带着笑。
我很想再见到他,但是之后的几天,他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一个月后,我去看姑妈的时候,又一次遭遇到了小混混,而他,又一次出现,又一次救了我。
女孩子的心总是天真烂漫,我从来没有想过,是阿明安排了这一切。那时候,我觉得阿明就是我的保护神,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的身边保护我。当他说要保护我去看姑妈的时候,我几乎没有犹豫的就同意了。
那是我一生最快乐的日子,他每次都会送我到姑妈家,又送我回军营,如此反复,风雨无阻。我们成为了最好的朋友。”
胡忧忍不住问道:“你连回营都让他送?”
小倩点点头,继续道:“阿明和我一样,从小没有父母,除了父亲留下来的一间破房子外,什么也没有,唯一的生活来源,就是出租家门前的空地给人摆摊卖东西,但我不在乎这些。我就是喜欢他。”
“那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胡忧好久都没有听过这种纯纯的故事了,虽然这故事从一开始就不是那么纯。这很明显的就是那些人设下的套子,可惜小倩完全没有看出来。
小倩回忆着道:“那天,因为一个实验的事,我和强子吵了起来,一气之下,我甩门而去。因为之前就已对决定去看姑妈,我可以很轻易的出兵工厂,但我并没有去看姑妈。我在路上走了很久很久,我决定去找阿明。
阿明当时不在家,在接到我的托人带去的信之后,火烧房子一般的赶回来,把我抱进怀里。从那一刻起,我就决定,这辈子就是他了。
我不顾一切的跟阿明在一起,明的事我都不想去理会。”
胡忧笑笑道:“那个时候,你已经知道阿明有问题了吧。”
小倩点点头道:“是的,其实我也不是笨人,世界上那里有那么巧的事对吗?”
“为了跟阿明能在一起,我开始考虑以后的生计问题。我不能总是在兵工厂里,那样一个月只能和阿明见一次的日子,我忍受不了。阿明也和我想的一样,他也在想办法。”
“有一天阿明很高兴的说想到了办法。原来他一个开酒馆的朋友告诉他,可以让他去一起做。我一开始不太同意,感觉这是不是个套子,但经过他再三的劝说,我同意了。
那果然是一个套子,他们骗了阿明全部的钱不算,还骗走了他唯一的屋子。他连一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对于小倩的故事,胡忧并没有听完,之后的故事,几乎都不需去听,胡忧就已经基本上可以猜到结果。
小猜是真的爱阿明,然而,这真的是爱吗?如果爱真是这样的,那么这个‘爱’,还值得千百年来无数人苦苦的去追寻吗?
多少年来,无数的人为‘爱’加注了无数的解释,越是悲凉,就越是让人津津乐道。汉乐府《饶歌》说: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说得多么的铿锵有力,似乎为了‘爱’,做一切都是可以的。但是胡忧不禁想说一句——请给爱更多的理性吧,爱是一种美好的事物,别让它背负那么多的悲情!一个用整个兵工厂的生命去追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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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走出军帐的时候,看到了微微,微微其实一直都在军帐之外,胡忧和小倩的对话,她全都听到了。她的眼睛红红的,不用问都知道一定是哭过,这几天她真是哭得太多,那眼睛几乎都没有消过肿。
“胡忧哥哥,你能不能放过小倩?”微微虽然知道胡忧跟本不可能那么做,却还是忍不住帮小倩求情。
“你说呢?”胡忧本想这样回答微微的,但是话要出口的时候,他改变了主意,对微微笑了笑,拉着微微在一处空地坐下,道:“微微,你知道我不是一个冷血的人,我也很想放过小倩,可是你也重为其他人想一想,对吗?”
“这一次兵工厂的事情,我知道不是小倩想的,但是小倩是整个事的主因,如果不是她,那些人就不可能有这样的机会,我们如果给了小倩机会,那么谁来给那些死去的人一个机会呢?”
微微沉默了好一会,道:“胡忧哥哥,我明白你的话,可是我就是放不下这事。”
将心比将,微微自己的心里也有深爱的人,她一直以来都在爱着胡忧。如果有一天,胡忧需要她做出一些像小倩需要做的事,她怕自己也会和小倩一样那么做的。
胡忧拍拍微微的香肩,道:“我知道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但是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做错了就得付出代价。没有人可以躲得过。”
微微道:“可是爱情是没有对错的,爱一个人,就应该为他去做任何事,不是吗?”
爱情是没有对错的吗?
胡忧思考了很久,点点头道:“你说得没有错,爱情确实是没有对与错的。但是我们不能因为这样,就可以去做任何的事。”
“我们不可以利用爱情的名义,去做错事。爱情是美好的,永远都应该是美好的,知道了吗?”
微微点点头又摇摇头,道:“我不是很明白,但是我想我会明白的。”
胡忧笑笑道:“你会明白的,小倩有一天也会明白的。而我,也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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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很好。”黄金凤在微微离去之后,坐到了微微之前的位子上。
胡忧苦笑道:“我的大小姐,你又是什么事呀。”
黄金凤道:“你刚才和微微说的话,我全都已经听到了。如果当年你就知道这些,怕也没有我们的结合了吧。”
胡忧一愣,想起当年追黄金凤的事,不由哑然失笑。黄金凤说得没有错,当年他为了追到黄金凤,确实是做了一些不怎么好的事。那时候他也觉得为了爱情,做那些事并没有什么问题。现在回头想想,那时候做的那些事,还真是很有问题呢。
“是呀,如果我早知道这些道理,怕也不会追你了吧。”
胡忧说这话是真的很有感触的。他是成功的追到了黄金凤,可是黄金凤一家也因此而家破人亡,甚至连黄金凤的三个哥哥,都全是死在了他的手里。从某种意义来说,胡忧真的很对不起黄金凤。
“你敢!”黄金凤叉起了小腰,怒视着胡忧。
胡忧一愣,猛的反应过来黄金凤的真实意思。黄金凤并不是有意在这个问题上与他扯,而是怕他因为这个事而难过。
别人不知道胡忧的心思,黄金凤是最最了解的了。她知道胡忧是一个很重情的人,特别是爱情这一方面,胡忧一向都非常的真诚。他现在虽然有七个夫人,可是他可以为任何一个夫人去死的。
“不敢,不敢!”胡忧突然感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放下了。黄金凤真是明白他的心里,其实他没有直接把小倩给抓起来,就已经是在心里给了她一个机会。小倩是局中人,并不明白这一情况,而微微则是已经把自己放到了局中,也同样不明白这些。
黄金凤则不一样,她是一个商业奇才,商人最利害的就是善于分析。黄金凤的分析能力之强,非一般人可以比得了的。
“我现在给你机会再说一次,如果再让你重来一次,你追不追我!”
胡忧哈哈大笑道:“追,追,怎么敢不追呢。”
“算你了。”黄金凤这才放过胡忧:“以后再让我听到那样的话,我一定不放过你!”
胡忧赶忙连声道:“怎么敢,怎么敢呢,绝对不会有再下一次了。”
“哼,你知道就好。不过我现在还是有一点生气,我要罚你!”
胡忧笑道:“好好好,那就罚好了。只是不知道,我的好夫人准备要怎么罚呢。”
黄金凤看看天色,笑道:“今天晚上的月色不错,就罚你陪我一起赏月。”
“好,一切全听夫人的。”胡忧爽快的回道。
今晚的月色确实是非常不错的,胡忧好久没有和黄金凤这么走了。这么随意的走走,让他的心情真是全都开了。
“金凤,谢谢你,今生如果没有你,我真是要后悔一世。”
“为什么?”
“因为爱情,因为我爱你!”
卷十六汉唐王朝1429章罪魁祸首
“你想要找那个阿明吗?”
微微一大早就被胡忧给拉到了街上,到现在还不知道胡忧要干什么。
“聪明。”胡忧笑笑道:“我对那个阿明到是挺好奇的。”
胡忧并不是对那个阿明好奇,他真正要查的是另外三分之二的火药去向。三分之一已经把兵工厂弄成那样,另外的三分之二胡忧也不敢掉以轻心,那些炸药如果埋在皇宫外,那他整个皇宫都得消失在空气之中。
微微点头道:“我也想看看那个阿明究竟是一个什么人。”
微微的好奇和胡忧的并不一样,小倩是她最看中的人之一,她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可以让小倩沉迷成那个样子。
胡忧看了看天色,道:“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先吃点东西好了。”
微微以为胡忧会随便找一个早点摊吃点什么,胡忧却走进了酒楼。
“我们要吃到什么时候?”坐了足足一个小时,还胡忧还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微微终于忍不住了。
“再一会吧,现在天色还早。”胡忧给自己倒了杯茶小口的喝着。喝茶只不过是一个动作而已,他并觉得口渴地。
微微不解的看着外面的天色,现在已经到中午了,时间还会早吗,那要什么时候才是时间不早的时候?
陪胡忧在这里喝茶微微到不会有什么意见,她也享受这种和胡忧单独相处的时候。只是她现在的心情并不适合这么静静的坐着,小倩的事总是围绕在她的心头让她挥之不去。
“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胡忧的早餐一直吃到下午才领着微微出了酒店。离开酒店之后胡忧并没有走很远,只不过是模过了一条马路,就已经到了地头。
“赌场?”微微这才知道胡忧为什么能坐得那么安稳,原来他们要去的地方就在对面马路而已。
“嗯,我收到消息,那个阿明最喜欢来的就是这个地方。”
“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阿明还有心思赌钱?”微微不是一个好赌之人,她对赌仔的脾性自然不是那么清楚。小赌怡情,在微微看来赌钱和喝茶一样,都是要讲究心境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对于赌仔来说,赌就是他活在世上的唯一意义。他可以一日不吃饭,却不可以一日不赌。要他不赌那比要他的命还要可怕。你应该还是第一次来赌场,进去吧,让你好好见识一下。”
赌场有什么好见识的?
从来没有进过赌场的人,怕是不会觉得赌场有什么太新奇的东西,不就是一帮人围在那里大喊大叫,赢的高兴,输的骂娘吗。
这样的想法是狭隘的,赌场的职能并不只是赌钱而已,在娱乐业并不发达的天风大陆,赌场是一个综合性的去处。这里不单单是可以赌钱,还有饭吃,有陪玩的女人,甚至有陪玩的男人。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赌场里没有的。
微微跟着胡忧走进赌场,瞬间就呆住了。在她的想像之中,赌场一定是那种几张桌子,一帮粗俗之人围在一起大喊大叫的地方。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里的豪华程度甚至不下皇宫。
“这里好漂亮。”微微忍不住感叹。金碧辉煌,纸醉金迷,玉暖温香,莺莺燕燕,怪不得那么多人沉迷在其中了。
“要不要玩两手?”胡忧不时晃动着手里的那叠金币,这是入门的通行证,手里的金币越多,就越是没有受人尊敬,因为金钱正是表现实力最好的证明。
微微想了想,摇摇头道:“还是不要了。”
“小玩两把不会有事的,只要不沉迷进去就都不会有问题。”
胡忧知道微微在心里想什么,事实上很多赌棍第一次进赌场的时候,都没有想过把自己的一生押在赌台上,他们只是经受不了这里的诱惑,才会沉迷而不可自拔。
“还是不要。”微微第一次摇头的时候还有一丝不舍,可第二次当她想起小倩的遭遇时,她就再也没任何的犹豫了。
“不赌也好,那就纯见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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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定离手,一、三、三,小……”
赌场的游戏永远都是最简单的,如果不是与金钱有关,没有谁有兴趣玩过三把。正是每一把的输赢都关系到金钱,甚至是一把天堂一把地狱,才会吸引那么多的贪婪眼神。
“真是邪了门了,连续七把小都有的。胡忧骂骂咧咧道。
“可不是。”胡忧身边的阿明也一脸黑,他已经连续输了五把,带来的金币已经不多了。
胡忧赌气道:“我就不信他能连八把!十个金币押大。兄弟,你怎么看?”
胡忧口中的兄弟自然是阿明,他没有直接把阿明给抓起来,而是来这里和他一起赌钱,就是想近距离的看看这个阿明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居然生出了天胆敢以一招瞒天过海拿走三分之二的火药。
阿明连输了五把,手里的金币已经不多,听到胡忧的话,他犹豫着不知道应该是买大还是买小。
赌骰子是赌场里最简单的游戏,三颗骰子赌大小,不是大那就是小了,有多时候靠的都是运气而已,根本不需要太多的脑子。
什么事一但与金钱扯上关系,那就不是大小的问题了。猜中了赢钱,猜错了输钱,每一个选择都与自己的生活息息相关。
只是很简单的大小之选,阿明的脸上却出汗了。手里的钱财已经不多,必须小心谨慎呀。
“赌钱的东西很难说的,说不定真会连八小呢。”阿明这话似乎是对胡忧说的,又似是对自己说的。在经过一翻考虑之后,他选择了与胡忧相反的赌注,他压的是小。
胡忧的脸上露了一丝冷笑,其实如果是论运气,阿明今天没有那么黑,这张台子完全是因为胡忧在,才连开了七把的小。赌钱这种东西,运气是很重要,但更多的时候看的还是实力,胡忧要功夫有功夫,要眼力有透视眼,要掌握这样的小小赌局,真是不需要太多的精力。
“看你还开小!”胡忧拍着桌子大笑,这一把开出来的是大,他押了十个金币,倍回十个金币。
阿明的脸色就难看了,他虽然只是押了一个金币的小,可一个金币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大的数字了呀。
“刚才连出七把小,这会应该出七把大了,我再押大!二十个金币!兄弟,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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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局还在继续,不过阿明已经玩不下去了,带来的钱已经输光,还拿什么去玩?
“今天的运气还真不错,兄弟难得你我那么投缘,我请你喝酒去。”
胡忧高兴的拉着阿明,阿明是输得清光,他却是赢了不少。能不赢吧,整个赌局都是他控制的,但凡是阿明和他押的一样,那就两个都输,一但阿明和胡忧押的不一样,那就必定是胡忧赢。这么个玩法,结果当然只有一个而已。
阿明叹息道:“你的运气是真好,我就黑到家了。”
阿明已经把身上十个金币全都赌光了,而胡忧至少赢了一百多金币,这一输一赢的心情怎么可能是一样的。
胡忧哈哈大笑道:“今天输了明天再赢回来也就是了。正所谓是有赌不为输,有什么了不起的,钱而已。别说那么多了,咱们喝酒去。”
阿明输得连内裤都快没有了,今晚上哪吃更是没有着落,看胡忧那么热心,也就跟着胡忧一块去了。微微收到胡忧的眼色,并没有跟着一起。赌场里有女人那是很正常的事,阿明并没有注意到微微和胡忧是一起来的。
一大桌的菜,胡忧和阿明两个人肯定是吃不完的,不过那都不是重点,胡忧可不是来吃饭。
“相逢就是有缘,我们先来干一怀。”胡忧热情的拉着阿明喝。
一杯一杯的酒灌到肚子里,阿明也没有了戒心。他身无分纹又不是女人,那有什么好怕的。
胡忧边劝酒,边套着阿明的话,很快就查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小倩前后两次都遇上小混混确实是阿明安排的,这一点胡忧一早就已经猜到了,只是有一点胡忧没有猜到,阿明一开始是真的喜欢小倩。
这个世上的很事,不是仅仅喜欢就可以的,就算是最真的情也得经历很多的考验。阿明只不过是一个小混混,做为一个男人,他有养家的责任,他也想给小倩一个幸福,可惜他掉了赌钱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本事,而赌钱则是最不可能养家的谋生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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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一个人进去一个金币,我的兵工厂只值十个金币而已!”
胡忧气得脸都白了,他本以为阿明在这其中扮演了什么重要的角色。看来小人物永远都不过是小人物,他不可能也做不到什么大事。
“胡忧哥哥,那个阿明要怎么处理?”微微已经带了一队士兵藏在酒楼附近,只要胡忧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把阿明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
胡忧想了想,道:“把他带回去吧。”
胡忧心里很清楚,像阿明这种小角色用过一次也就没有什么用了。兵工厂的计划,那些人已经成功,他们不会再来找阿明了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有从阿明的嘴里弄到一些线索,火药的丢失绝对是大事,胡忧不会让它就那么过去的,一定要查到火药的去向。
回到兵工厂胡忧又开始忙碌起来,一直忙到半夜,资料看了不少,有用的东西却并不多。
“我就知道你肯定还没有睡。”
“是金凤呀,进来吧,有什么发现吗”
“嗯。”黄金凤昨晚和胡忧一番花前月下之后,心情那是相当的好,就算是做事再怎么累,她也并不会觉得累。
“这一次伤亡的名单已经出来了,我发现了一些东西,想让你看看。”
胡忧先示意黄金凤坐下,这才问道:“是什么发现?”
黄金凤道:“人数,兵工厂所有的死伤人数和幸存者人数加起来完全一样。”
胡忧精神一震道:“也就是说一个都没有少?”
“是的,除了三分之二的火药不见之外,兵工厂的人一个都没有少!”黄金凤非常肯定的点头。
“怎么会这样?”这个答案大大的超出了胡忧的预料。因为火药并不是什么人都会玩的,好些拿了火药的人,如果没有懂行的人在,那就算是拿了火药也没有用。
黄金凤道:“之前我们都判断是小倩引暴的火药,现在看来我们都想错了,那些人里有会使用火药的人。”
胡忧沉吟了好一会,道:“我想我知道是谁拿走那批火药了。”
“是谁?”黄金凤都已经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是地谁,胡忧居然只不过是考虑了一下就能知道?
“是石穿水!”胡忧说得非常的肯定。石穿水是来自与他同一个世界的士兵,要论到对军械火药的认识,胡忧比石穿水那可是要差得太多。那边有石穿水在,自然是不需要再从兵工厂这边抓人去。这也解释了他们在事成之后,没有带走小倩而是要杀她的原因。
“对了,强子呢,他的情况怎么样。”
强子和小倩是微微身边的两大助手,小倩现在已经证实背叛,强子如果再遇上不幸,微微怕是会很难过的。
“强子已经找到,他受了重伤,不过大夫说没有生命的危险。”黄金凤一早就知道胡肯定会问强子的事,来之前已经做好的准备。
“那就好,兵工厂这边的事基本上就是这样了,你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就回去吧。”
“明天就走,难道这事就那么算了?”
“算了?”胡忧冷笑道:“怎么可能就那么算了,拿我的早晚都要吐出来,吃了我的都要还回来。伤害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没有人可以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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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的后花园平时没什么人来,显得格外的安静。胡忧回到皇宫略交待了一些事,就钻进了这里。
竹子搭的小楼,夏天住很凉快,这时候住却是略有些凉。胡忧对此并不在意,因为他需要这里的清静来考虑一些事。
本田龟佑、秦上阳、王忆忧和赵尔特组合已经给胡忧带来了不少的麻烦,现在又多了一个石穿水。石穿水这个敌人胡忧一直都知道他的存在,成李成功那些人不一样,石穿水是那种很有野心的人。当初他利用从李成功那里偷出来的十支冲锋枪,就已经给胡忧带来了不少的麻烦。而现在他居然胆大到偷兵工厂的火药,而且还让他成功了。
胡忧细数天风大陆所有有资格与他为敌的人,得出一个让他苦笑不已的答案,因为这些人除了秦明之外,现在全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而且从种种的分析胡忧还对到了一个结论,石穿水很有可能和本田龟佑也抱在了团。
石穿水是一个现代人,他虽然到天风大陆已经很多年,但是由于一直都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他对天风大陆的人事并不是那么了解。
兵工厂这单事,只石穿水一个人跟本不可能成功。而让石穿水看得上又有可能合作的人,除了本田龟佑之外胡忧真是想不出还有谁。
小倩和阿明的事,非常符合本田龟佑的行事做风,胡忧甚至有五成的把握敢肯定,那就是本田龟佑设计出来的。
把戏说穿了并不值钱,本田龟佑不过是利用了人性的弱点,才让小倩和阿明落入了他的套子。
事情刚刚发生的时候,胡忧是非常恨的。事情发生过后,胡忧也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恨的,换了胡忧在本田龟佑的位子,他也同样会做出这样的事。
成大小不拘小节,只要可以获得成功,什么手段并不是那么重要。
“天风大陆的精英,另一个世界的精锐,所有的牛鬼蛇神全都跳出来了,你们是打算一局玩死我吗?”
胡忧喃喃自语着,树大招风的道理他当然进明白的。现在整个天风大陆就以他的实力最强大,那些弱小的力量,不合作在一起,论单人怎么可能玩得过他。
不过就算是他们联合在一起,就可以成功吗?
胡忧冷笑着,无论是本田龟佑还是赵尔特,又或是石穿水全都不过是他的手下败将,能赢他们一次,那就有第二次,甚至是无数次,联合在一起又怎么样,蚂蚁再多联合起来也咬不死大象,而大象一脚下去……哼!
卷十六汉唐王朝1430章山雨欲来
“候三将军,你找我?”
唐浑接到候三的暗号,找机会混到了候三的身边。他和候三不一样,候三表面上虽然是一个死人,但是他的身后还有很多的人马在帮他做事。而唐浑加入汉唐的时候还短,虽然得到胡忧的另眼相看,却还没有能发展出自己的势力,他就是一个孤家寡人。在来之前,胡忧并没有交待唐浑和候三合作,唐浑是自己审时度势之后,决定和候三合作的。
“到那边去聊。”候三把唐浑拉到秘处。他在外面虽然有人马接应,但是由于混进来的身份比较低,他的自由度远远没有唐浑那么大,和唐浑合作对他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候三查看了四处没有人偷听,这才压低声音对唐浑道:“我刚刚接到陛下的秘令,要我们留意一个叫石穿水的人。我的身份不是很方便,你要在这方便多用点心。”
唐浑问道:“石穿水是什么人?”
候三道:“这个人相当不简单,他很有可能和本田龟佑合作,你只要留意就可以了,有什么发现马上通知我。”
兵工厂的事候三已经知道了,不过他不打算告诉唐浑,一来这事说起来比较复杂,二来唐浑也不见得知道火药是什么东西,跟他说的意义并不大。”
“好的,我知道了。”唐浑看得出来候三有话不告诉他,他也不是很在意。所谓有多大的头带多大的帽,他的头没有候三那么大,候三没必要把什么事都告诉他。
和候三分开,唐浑不停的猜着那个叫石穿水的来头,能让胡忧亲自下秘令的人,可不是简单的一般人,这个人究竟有什么本事呢?
正想着,唐浑就看到了本田龟佑,他行色匆匆的样子,似乎有什么急事。唐浑和本田龟佑不是朋友,却也接触了不少的时间,对他有一定的了解,从来都没有见过本田龟佑那么着急的。
“难道出了什么事?”唐浑只简单的犹豫了一下,就决定跟在本田龟佑的身后,看看本田龟佑在搞什么。
换了其他人,甚至就算是胡忧亲自来,怕都无法跟踪到本田龟佑。本田龟佑对精神力非常的敏感,越是功夫高的人,越是容易被他发现。而唐浑在这方面反而有优势,他只不过是和秦明学了一些皮毛的功夫,什么精神力之类的东西,他几乎连有都没有,所以他跟踪本田龟佑反而非常的方便。
后山的路并不好找,本田龟佑的功夫远远高于唐浑,速度相当的快。唐浑就已经难了,他没有精神力可以使用,完全靠体力硬顶,跑了半个小时几乎都快累趴了。还好他咬牙坚持着,始终远远的吊在本田龟佑的身后。
看到本田龟佑急急赶来是与人见面的,唐浑不由在心里暗猜:
“那个人难道就是石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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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田先生,久仰您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与众不同。”
唐浑的运气还不错,本田龟佑来与之见面的人正是石穿水。他们之前并没有见过面,全都是靠秘信联系,这一次是他们第一次真正见面。
“你就是石穿水?”本田龟佑上下打量着石穿水,这个人对天风大陆来说还比较陌生,但是对本田龟佑来说却并不陌生,因为他曾经给胡忧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在本田龟佑看到,但凡是和胡忧过不去的人,全都是他的好朋友,能拉拢利用的,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石穿水笑道:“难道我不像吗?”
石穿水知道本田龟佑为什么会感觉他不像,他早已经发现这个世界的人,身上都有一种很特别的力量波,利用那么力量波,可以作到平时做不到的事,功夫越好的人,那种力量的强度也就越大。
而石穿水本人并没有那样的力量波,本田龟佑感应不到这一点,不怎么看得起他也是正常事。
本田龟佑笑笑道:“像不像的,很多时候并不是用嘴说说就可以了。石穿水曾经多次给胡忧制造麻烦,想来也不是普通人,你如果是他,不由证明一下。”
“哈哈哈……也好,也是不知道本田龟佑让石某人怎么去证明呢,你看这样好不好。”石穿水突然手一翻,一把微冲出现在他的手里,他看都不看的就向一颗石头扫射,几秒的功夫就把那块大石头给打得千疮百孔。
“啪啪啪……”本田龟佑拍手道:“果然是有手段。石兄你千万别动气,我本田龟佑只是不喜欢和那些没有本事的人合作而已。”
石穿水笑笑道:“石某这手雕虫小技还入得了本田先生的眼吧。”
本田龟佑哈哈大笑道:“石兄真是爱说笑,如果你刚才不是对那块石头下手,而是把目标转到我的身上,我这会怕已经倒下了吧。”
石穿水笑笑道:“那也未必,石头是死的人是活的,我这点小手段,不见得就能伤到本田先生。”
本田龟佑道:“也许我们哪天可以试试,酒菜已经准备好,石兄请!”
“好,我正好也饿了。我那边还有几个兄弟,不知道能不能一起去?”
“那当然,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你的。只要我们好好合作,这天下都会是我们的。”
“说得好,本田先生请!”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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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奶奶哟,那是什么东西,差点没要了我的小命。”
本田龟佑和石穿水离开之后,唐浑才从石头后面钻出来。石穿水开枪的时候,唐浑在藏在那块石头后面,要不是石头够大,他这条小命怕是真的没了。
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唐浑又赶紧往回赶。本田龟佑很明显的已经和本田龟佑合作,一个本田龟佑已经很难对付,再加上石穿水这么一个玩艺,那接下来的工作怕就不好做的。
“唐浑,总算是找到你了。一整天都不见你,你上哪去了。”
唐浑才回到院子就撞上了赵尔特,赵尔特面有急色,似乎有什么事发生。
唐浑定定神道:“没事出去转转,赵哥找我有事。”
“我们上那边说。”赵尔特把唐浑扯到一个无人的地方,怒道:“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我已经决定不再和本田龟佑合作,你之前不是说过带我去见秦明的吗,我们现在就去见他。”
唐浑为了安赵尔特的心,是说过可以带他去见秦明,可那都不过是说说而已,别说是现在,就算是明天也不行呀。秦明又没有答应帮忙,见他有什么用。
“赵哥,赵哥,你先别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把你气成这样。”唐浑不能带赵尔特去见秦明,只能先想办法稳住他。
赵尔特怒道:“真是想想就有气,本田龟佑那个老伙家,也不知道从那里找回一帮人,在中厅喝酒。秦上阳和王忆忧都叫了过去,就是单单没有叫我,这不是看不起人吗。你说我留下还有什么意思。”
唐浑知道本田龟佑带回来的人肯定是石穿水那些人,那些人个个手里都有一把石穿水打石头的那种武器,本田龟佑有了他们的加入,实力一定大大的增加。只是本田龟佑就算是与石穿水合作,也没有必要踩赵尔特一脚呀,赵尔特这方面的实力虽然是差了一些,可那也是一股力量呀,为什么本田龟佑要这样对赵尔特?
唐浑想不通这其中的关键,不过现在也不是想那些的时候。他背后有秦明跟本就是骗局,带赵尔特去见秦明那是万万不能的。
唐浑道:“你知道那帮人是什么人吗?”
赵尔特赌气道:“我管他们是什么人,总之不会是什么好鸟。”
唐浑叹了口气,对赵尔特说道:“我说赵哥,不是我说你呀,你这也太冲动了一些。不错,去见秦明大哥是可以让你换一个环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就那么空手过去,总不是那么好的。”
赵尔特想想唐浑的话也有道理,不由问道:“那么依你的意思,我们应该怎么做?”
唐浑笑道:“那就得看看老天给我们什么样的机会了。就算是不能在本田龟佑这里拿到什么好处,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白走一场呀。那个本田龟佑不是挺重视那些新来的家伙吗,依我看我们不如好好查查他们的身份,如果可以拉过来,我们就把他给把过来,如果不能拉过来,我们也不让本田龟佑好过。”
机会总是随时都出现的,唐浑一开始只是想分化赵尔特和本田龟佑,这会他却发现如果能让赵尔特和本田龟佑打起来,那对他来说则是更加的有利。
赵尔特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似乎是在考虑唐浑的提议。良久,赵尔特拍手道:“你说得不错,就这么空手而去,我们就白走这一遭了。本田龟佑既然不仁,那也就怪不得我们不义,咱们就找机会给他来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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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情报显示,石穿水已经和本田龟佑合作,我们的麻烦又更多了。”
酒楼里,胡忧和陈大力秘密见面。他们现在基本上都是单线联系,平时大家各做各的,有重要事情需要讨论的时候,他们才会见面。
胡忧同意道:“又跳出一个石穿水对我们来说真是很不利,不过这未尝不是我们的机会。鱼不归堆,就不可能一网打尽,现在他们抱成一团,我们一网下去,就可以打到很多的鱼虾。”
陈大力苦笑道:“他们可没有一个是鱼虾的,看来我们都加紧行动了。”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这段时间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陈大力道:“暗中联系我的人不少,不过大鱼并不是很多,到是赵尔特那边,已经多次合我联系,看样子他挺急的。”
胡忧道:“赵尔特的事我知道,是唐浑的打着秦明的招牌去搞的事。”
“唐浑真的认识秦明吗?”陈大力对秦明还是很有戒心的。他这一生吃过的败仗不多,打输的几战基本都是输在秦明的手上。
胡忧摇摇头道:“唐浑是不是与秦明有交情,并不是那么重要。秦明这个人我很了解,他如果要选择合作的伙伴,那绝对不会是唐浑。。”
陈大力略放心道:“这么说我们这一次需要面对的敌人应该并没有秦明。”
“应该是不会有的,现在我们已对够麻烦了,如果再有一个秦明,这日子就过不下去了。”
胡忧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满是笑意,他对秦明太过熟悉,知道秦明不是那种喜欢在暗地里搞小动作的人,他如果要趟这潭混水,那早就已经光明正大的出来了。他到现在都没有动作,那就不会再出来。
“好了,先说正事,我这里有一份名单你看看。”胡忧拿出一份名单递给陈大力。
“这是什么?”陈大力扫了眼那上面的名字,有些他认识有些并不认识。
胡忧解释道:“这是我汇总各方面情报而作出来的名单。这些人在过去的三年之内,在经济上或多或少的都出现问题。我怀疑他们之中有人已经倒向了本田龟佑那一边。”
陈大力道:“你的意思是要我铲掉他们?”
“不是铲,而是给一个机会让他们反!”
陈大力恍然道:“打草惊蛇?”
“不错,晚些时候你做一些事,然后我就宣布你叛徒汉唐,与此同时我会放出这一份名字,接下来的事你懂了。”
陈大力道:“完全明白,到时候靠到我这一边的就全都是有问题的,而去向你解释,或是请罪的基本上就是没有问题,至少还可以用的。”
“不错,就是那样。这样做虽然不能百分百铲掉有二心之人,但是至少可以震住他们,让他们不敢在这风头火势之时给我搞鬼。”
陈大力道:“我明白了,我会全力做好的。”
胡忧真诚道:“这一次委屈你了。”
陈大力哈哈大笑道:“陛下你这是哪的话,当年要不是您,我这条命早就已经不知道死到哪去了。我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你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果然不愧是好兄弟。家里的情况你不需要担心,我已经命人去接你的家人,到时候他们会和玉凤一起住,绝对不会受任何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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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欲来了。”
秦明喃喃几语着回到厨房继续做菜。他的话让几个小二莫名其妙,现在明明是艳阳天,太阳高高在上,哪里有什么风雨。
“你们说秦明大厨的脑子是不是有头问题?”一个小二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
“别乱说,他现在可是老板的红人,让老板听到非赶你走不可。”
燕雀哪知鸿鹄之志,他们要是能听懂秦明的话,也不需要在这里做小二了。秦明现在虽然已经不管身外事,但是他天生的本能并没有废掉。浪天城风起云涌,汉唐各军调动频繁,这哪里躲得过秦明的眼睛。
秦明可以很肯定的说,不出三日浪天必定有大事发生,而且这一次的事件绝对不是终结,是开始。平静了近一年的汉唐,很快就会迎来它的挑战。
这一次会乱多久,秦明也说不清楚。不过他可以肯定,这不会是一场席卷整个天风大陆的战争,至多也就是一场局部战,如果胡忧可以漂亮的赢得这一战,那么整个天风大陆应该就是胡忧的了。
“还真是有些心痒痒呢。”秦明笑笑,把鱼放入锅里。
心痒不代表他会行动,他答应过白雪,不会再卷入那些纷挣。几个月的大厨做下来,他已经习惯了现在生活,他也不想再去改变什么。
“秦明,外面要一个水煮牛肉。”店老板乐呵呵的探了个脑袋进来:“麻烦你了。”
现在小店的生意一天好过一天,他真是做梦都会笑醒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有些人要的是万人之上,有些人要的不过是一日三餐而已。说不上谁的追求更好,只能说谁的追求更能让自己快乐。
快乐才是最真的,空有金山银山,一点都不快乐那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水煮牛肉是吧,很快就好。”秦明口动手动,刀一划一块牛肉就已经到了手中。
店老板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好’,道:“你的刀法真是不错,如果只看这刀法,我几乎都要以为你是那戏台上的血修罗秦明呢。”
秦明哈哈大笑道:“我本就是血修罗呀。”
“得了吧你,血修罗会做大厨,那胡忧还不得去卖茶叶蛋?哈哈哈……”
卷十六汉唐王朝1431章造反名单
陈大力真的造反了,这个燃消息传出的时候,有人震惊,有人一脸无所谓,似乎一早就已经料到一样。
整个浪天城都已经吵翻了,这几年浪天城的爆炸消息真的太多太多,但是陈大力的消息依然引起了极度的轰动。
造反,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从不死鸟军团到汉唐帝国,胡忧的部队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听说了吗,陈大力造反了。”
“真的还是假的,陈大力已经是帝国的上将军,造反对他在什么好处?”
“好处?你傻了吧,从古到今,那一个皇帝不是造反当上的,陈大力肯定是不甘心了呗。天下是大家一起打的,凭什么胡忧就能当皇帝,呵呵,陈大力肯定是这样想的。”
“你才傻呢,陈大力和胡忧一起打天下那是不错,可是陈大力能和胡忧比吗。胡忧、秦明是天风大陆最有名的将军,陈大力算什么,他也想做皇帝?”
“你们说的都不对,我听说呀……”
“老赵,你听说什么了,快说呀!”
“这事不好说太细,我只点几句,你们看看是不是那个理。”被称为老赵的中年人悠闲的喝了口茶,这才道:“候三和朱大能的事,你们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吧……”
“你的意思是说……鸟尽弓藏!”
“这不是明摆着吗,候三死了,朱大能被自己夫人给告了,陈大力难道还能跑得了?”
“说得是,说的是呀……”
各种各样的流言几乎是与陈大力造反的消息同时传出来的,有些消息甚至比陈大力造反还要早流到市面上。说得靠谱点的那还不错,至少还能听得过去,有些简直就没法听下去,比如有人说胡忧和陈大力反脸是因为他们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而且还说得有声有色,有名有姓的。
浪天城的部队调动非常的频繁,这从另一方面证实了陈大力造反的消息,但是陈大力造反的细节却并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造的反,有多少兵力,现在人在什么地方,胡忧准备怎么处理他,是发兵还是暗杀。
全都没有人知道,无论是官员还是老百姓,都在等着看戏,这事他们管不了,也不到他们来管。
他们在淡定着,准备看胡忧怎么处理这事,但那只是表面淡蛋,谁又能真正当自己是一个看客。
一夜就那么过去,不知道多少人一夜都没有睡过,哪里敢睡呀,有史以来,哪一次的造反不是大量的人受到牵连,这次不知道要有多少人死在这事上呀。
第二天天都没有亮,但凡是手里有权有钱的,全都把手下的人而散发出去,以求获得第一手的消息。而另一个更加震惊的消息让所有人都傻了——昨晚汉唐军包围了陈大力府,陈大力不知所踪,但是一本名册落在了汉唐军的手里。居说那名单之上,记录着大量与陈大力造反有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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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单的消息一下压倒了陈大力的造反事件,陈大力的造反是陈大力一个人的,要死也就是死陈大力一个人,可那名册的问题,就关系着所有人的生死了。
谁知道陈大力那个名单上写着什么东西,要是陈大力一个不爽,把谁的名字给写进名单里,那小命就得丢了。
人人都想知道陈大力的那本名单上写着谁的名字,可是那本名单在胡忧的手里,除了胡忧之外,任何人都无法知道那上边写着什么。
“陈大力的事,你准备搞多大?”红叶一脸担心的问胡忧。她也算是经历了很多事女人,普通的事早已经无法让她紧张,但是这一次胡忧搞出的事真是太大,那是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的,这让她心里很是紧张。
胡忧笑道:“有多大就玩多大。”
“现在还不够大吗?”红叶有些被胡忧给吓到了。
胡忧轻轻拉过红叶的手,安慰道:“没事的,一切有我在。”
“真的不会有问题吗?”红叶虽然一直都非常相信胡忧的能力,可是这一次胡忧玩得实在是太大了。
“不会有问题。”胡忧非常认真的回道。这一次的计划他已经考虑了很多天,把一切应该想到事全都已经想到了。
当然,想到不一定就能成功,这一次的赌性还是非常大的,但是胡忧认为赌得过去。因为这一赌可以一举把汉唐一切的反对力量全都给铲掉,从此汉唐将会获得一个相对和平的时期,到时候他就可以利用手里掌握的科技力量,让天风大陆获得一个飞速的发展。他的梦想也就可以早日实现。
“我相信你。”在胡忧的怀里,红叶感觉到了胡忧的信心。
“嗯。”胡忧加重了力气,似乎像是要把红叶给融入自己的怀里,红叶能从胡忧的身上获得力量,胡忧又何尝不是那样。
没有人可以独自活在世上,就算是再怎么坚强的人,也同样需要他人的支持。胡忧就是那种特别需要亲情支持的人。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是为了家人可以过得好一些,又有多少人去拼命的干呢。
安慰了红叶,胡忧离开了皇宫,他是偷偷离开的,就连哲别都没有带在身边。
夜幕下的浪天城看上去很平静,但是在这平静的后面,藏着无数不安的心,胡忧独自走在浪天的街头,甚至能听到那些心跳。
闭着眼睛,胡忧感受着浪天的异样平静,他心里很清楚,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不会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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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陈大力出现在胡忧的面前,如果让那些信誓旦旦分析陈大力造反的人,看到眼前这一幕怕是可以把个苹果吞下去。现在的陈大力哪里有一些造反的样子。
“委屈你了。”胡忧拍拍陈大力的肩头,仅今天一天,陈大力就不知背负了多少骂名,可以说他的一世英名都毁掉了,虽然这只是暂时的,却也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承受的。
陈大力笑笑,这种小事他跟本就不会放在心上。他的命都可以随时都给胡忧,一点点名声算得了什么。
胡忧了解陈大力的脾气,也没有再就此事说什么。很多东西心里知道就好了,又何必事事都挂在嘴边呢。
“那你边应该暂时不会有什么情况吧。”胡忧问道。虽然名单的事已经传出,但是现在大多数都还在观望之中,在胡忧没有真正动手之前,那些人不用有什么动静的。
胡忧出此下策也是逼不得已,本田龟佑那些人,不知道究竟在汉唐各个部门布置了多少的暗子,如果有足够的时间,胡忧可以一个个把他们抓出来,可是现在胡忧没有那个时间,三五年对很多人来说,并不是很长,但是对胡忧来说,却是非常非常的久,打下整个江山不过是用了十几年的时间,要抓出内鬼花三、五年时间,胡忧真是舍不得也耗不起。
他要以名册为契机,让那些人一个个全都自己跳出来。名册这种东西,心里没鬼的人,那是不会当一回事的,而那些心里有鬼的人,就睡不着了。因为谁都不知道胡忧获得的那本名册上究竟写着什么,万一自己的名字榜上有名,那么随时都可能没命,不天天想才怪。
陈大力道:“暂时还没有什么发现,一切全都按你的吩咐在操作。”
胡忧满意道:“做得很快,记住,这一次我们有多大玩多大,不把那他人一个个全都纠出来,我们绝对不会发手。”
“我明白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如果人数太多怎么办?”
汉唐是一个新建立的帝国,几乎各个部门的人手都不够用。陈大力担心如果纠出太多,怕会影响整个帝国的运转。
胡忧看了陈大力一眼,道:“你是对帝国没有信心,还是对地士兵没信心。
看陈大力的脸色马上变得不太好看,胡忧笑笑道:“不用那么紧张,我不过是开一个开玩而已。”
“陈大力,你应该还记得臭肉加重伤情的事吧。”
臭肉加重伤情的事,是不死鸟军团曾经发生过的一件大事。那时候正逢天气炎热,在战场上受伤退下的士兵,多方面用药都无法控制伤口不吃,反而让伤情越来越严重。军医官不敢小视,在发现情况之后及时报告胡忧,胡忧收到消息马上下去亲自查看,最后发现是因为天气太热,受伤的地方很容易发炎发臭,就算是再怎么好的药,对他们的伤情都没有效果。
经过再三的思考,胡忧下令军医官割去士兵伤口上的臭肉。自古以来,治伤都是往好的方向医,大伤医成小伤,小伤力求治好。从来没有把伤口扩大来医的。
这个提意虽然是来自胡忧,在命令下达的时候,还是引起了不少的波动。很不士兵都不愿意割掉身上的肉,在他们看来,自己身上的东西,哪怕只是一条头发,都是父母给的。战场上损伤,那是没有办法的事。可是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割自己身上的肉,还是自愿那种,那他们真是不法做到。
这件事当时引起了很多的议论,胡忧不为所动,执意要军医执行命令。最后证明胡忧的办法是有效的,割去坏死肌肉士兵的恢复情况要远远好于那个顽固份子。
胡忧叹息道:“那些已经倒向本田龟佑的人,就像是伤口上的坏肉,如果我们姑息,那么他们不但不会对汉唐有任何的好处,反而还会让汉唐陷入无底深潭。”
陈大力道:“可是他们毕竟曾经立下过汉马功劳。”
不死鸟军团只看能力不看关系,凡是都有一官半职的人,全都是用军功换来的。官越大付出的就越多。这一次事态严重,卷进来的人绝对不会只是那些底层的小军官,中上层军官也必定有人被牵连在其中。说句不好听的,这些人里甚至有人为汉唐的建立起过举足轻重的作用,没有他们同样不会有汉唐的建立。
胡忧点头道:“你说得不错,但是现在的他们已经不是以前的他们。当年的理想在他们倒向本田龟佑的那一瞬间已经破灭,他们已经不是我们同生共死的兄弟,这些藏在暗中的敌人,比明里的敌人更加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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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这一招,很毒!”本田龟佑从紧咬的牙关里被话挤出来。
秦上阳道:“本田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本田龟佑沉默了好一会,道:“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设法让那些人沉住气。”
秦上阳皱眉道:“那怕是不容易。胡忧在他们的心里犹如神一般的人物,他们虽然暗中倒向了我们一边,但是他们心中对胡忧的恐惧,已经深深的刻在他们心里。我敢说他们甚至都已经失去了和胡忧对视的勇气,就算是没有名单一回事,他们都心惊胆战的,现在怕是更睡不着了。”
本田龟佑叹息道:“就算是我们知道这些又有什么用,现在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从视。”
“难道我们就那么坐以待毙?”秦上阳心里非常的清楚,胡忧之所以到现在都没有对他们动手,就是因为胡忧没有搞定自己军团中的事,如果这一次胡忧能成功的解决掉那些心有异心的下属,下一步就到他们了。
这里是浪天城,是胡忧地盘中的地盘,胡忧要是发起狠来,不顾一切都要把他们给灭掉,怕是谁都不能活着离开浪天城。
秦上阳这一辈子,说过大话装过死,真死他可是万万不愿意的。眼看着再这样下去,他们再没有前途和希望,他怎么会不急。
“坐以待毙?”秦上阳冷笑道:“你以为我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吗?”
“本田先生是不是有什么办法?”秦上阳的眼中升起了一丝希望,本田龟也是一个以智闻名的人,说不定他还有什么后招呢。
本田龟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道:“到时候你自会知道!”
“自会知道是什么?”本田龟佑离开之后,秦上阳喃喃自语着。之前处处有赵尔特顶在前边的时候,秦上阳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赵尔特不来参加什么会议了,就成他得面对面的与本田龟佑相处,他才发现本田龟佑果真不是那种可以深交的人。
本田龟佑的性子太深沉,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里,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越是与这样的人相处下去,就越是感到心寒。
现在胡忧已经控制了局面,秦上阳想不出本田龟佑还能有什么办法。在他看来本田龟佑已经穷途末路,再没有什么希望和胡忧半下去。
“也许我也是时候为自己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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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三将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陈大力将军怎么会背叛汉唐?”唐浑急急找到候三,陈大力的事来得太突然,让他一时之间乱了方寸。
候三苦笑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候三收到消息的时间并不比唐浑早多少,对事情的经过更是不怎么了解,现在唐浑问他,他还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我难道也一点都不知道?”唐浑急道:“陈大力将军会不会也像你那样,是和陛下做了一场戏?”
候三沉吟道:“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却也不能肯定就是那样。”
“那究竟是怎么样?”唐浑真是有些受不了候三的说话方式,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做‘不是没有这样的可能,却也不能肯定就是那样’,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嘛。
“究竟是怎么样,我们现在只能在一边看着。你那么着急干什么,现在最头疼的应该是本田龟佑而不是我们。”
候三其实心里至少有七成的把握相信陈大力跟本就没有背叛胡忧,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正没有百分百证实是与不是之前,他不打算告诉唐浑。
唐浑毕竟还是太年轻,很多东西他都不是那么娴熟,他知道得太多也就背负得太多,候三这是不想给唐浑那么多的压力。
可惜现在的唐浑还并不能明白候三的苦心,在他看来候三跟本就是没用,连那么简单的事都无法判断,真是白和胡忧、陈大力他们认识那么多年。
唐浑找候三了解情况没有得到半点他希望得到的东西,心里正烦着呢,赵尔特又找了来。
赵尔特把唐浑拉到一个无人的地方,道:“陈大力的事已经露了,我准备去找陈大力,你怎么说?”
唐浑心情有些不太爽,本想回赵尔特一句: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与我有什么关系。可话到嘴边,他马上意识到这话不能出口,不然那么久以来费尽心机和赵尔特拉上的那些关系就全完了。
唐浑沉吟道:“我觉得可以试试。”
唐浑现在并不知道陈大力是背叛胡忧,还是做戏。但是无论哪一样,赵尔特去与陈大力接触,都只会对赵尔特有害而无利。赵尔特是一个必须要解决的人,在那么多的巧合之下,赵尔特现在已经没人注意,现在正是掉除他的最好时机。
卷十六汉唐王朝1432章血诱饵
名册的威力开始显露出来,几乎是随机的,一连几天都有官员被抓,而且是那种一但被抓就马上完全失去消息的那种。他们被带到了哪里,遇上了什么事,接下来会怎么样,完全没有人知道。
心里有事的官员,不但是吃不下,睡不着,甚至随时都感觉到有人冲进来抓他们。一夜之间,真是白了多少的头发呀。
这都还不算什么,胡忧似乎还是觉得事不够大一样,又弄出了一个新的东西。这个东西没有字,也不是画,而是流言。他让人四下散布流言,基本上让汉唐帝国的官员,从上到下全都被榜上有名。
“听说了吗,六营的老张也在名单之上?”
“你听谁说的?”
“市面上都那么传。”
“我好像也听说了,不过似乎老李也在名单上呢。”
“别说他们了,我好像听到了你们的名字。”
“不是吧,我们也有?”
胡忧这一次玩得真的很大,除了胡忧之外,所有人的里心都是七上八下的,包括他的七位夫人,一个个脸上都已经没有了笑容。
“寒冰,你怎么看?”
后宫之地,红叶等七女聚在一起,胡忧一大早就出去了,后宫之中现在就只有她们七个女人在。黄金凤一早本也准备要出去的,被红叶暗中叫住,所以这会她也在。
欧阳寒冰是七女之中唯一一个真正做过一国之主的女人,她的意见对大家来说比较有启发性,这会大家的目光都转头红叶的身上,希望能从她那里听到一些比较安慰的分析。
欧阳寒冰沉默了良久,叹息道:“说心里话,我也不是很明白胡忧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干。不过我相信他这么干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红叶道:“这我们都明白,他一开始的时候也对我说会搞大这事。可是现在似乎太大了一些,汉唐上下人心惶惶,我怕会出去啊。”
西门玉凤和黄金凤下意识的点点头,红叶的担心也正是她们的担心。只短短几天之内,整个汉唐从官场到民间再到军队,各种的流言满天飞,很多人为了不让事情扯到自己的身上,都已经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大量的文件无人处理,大量的事物堆积,混乱的程度是胡忧组队以来从来都没有过的。
几女也算是经历过不少大场面的人了,可是面对这样的情况,她们也同样不知所措,她们真是不敢想像,事情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会变成什么样子。
很少开口的楚竹道:“我到觉得应该还不到担心的时候。”
“六妹,你有什么看法。”黄金凤问楚竹。楚竹的分析能力早已经得到了大家的认同,她们七个姐妹,以红叶的综合能力最强,说到经济问题肯定是黄金凤最厉害,打仗自然是西门玉凤了,而说到分析能力,则以楚竹最为精确,往往说出来的话,少少也有几成。
楚竹道:“汉唐现在看起来是很混乱,但那只是表面的,那些堆积的事物和文件,都不是很紧急,正在急的一直都有在处理,也就是说汉唐的运作对目前为止都没有发生太大的问题。”
“汉唐是胡忧的心血,他一定不会希望把汉唐给弄夸掉。这既然是胡忧的计划,我想我们应该全力的支持他,而不是在这里怀疑他。”
红叶摇头道:“六妹,我们不是怀疑,我们是担心呀。”
“我知道大家在担心什么,大姐,我只问你一句,如果你这次也有参与计划,那你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担心?”
楚竹的问话让红叶一时无语,让欧阳寒冰几个也陷入了沉思。楚竹说得没错,她们这一次之所以没有像往次那样对胡忧充满信心,那是因为她们全都没有像以前那样参与到胡忧的计划之中。
在汉唐建立之后,红叶等几女都慢慢的淡出了汉唐的事物,之前没什么大事发生她们还不觉得,现在发生了那么大的事,她们只能在一边看着什么都做不了,才是她们最为不习惯的。
楚竹的话一针见血,让几个姐妹全都明白过来她们的担心,其实是因为身在了局外,更多的因素都是来自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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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力随时都在留意着各方面的动态,跟随胡忧那么多年到现在,各种各样的战争,九死一生的战斗他不知道都已经经历了多少事,但是这一次胡忧交给他的任务,真是非常的辣手。
陈大力是一个防守型将领,进攻不是他的专长,计谋类的东西更不是他的长项。而这一次的任务,需要大量的运用智慧,这对他来说真是一个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