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本田龟佑早就已经看到赵尔特的脸色不是那么好看,却并没有第一时间问他。坐到他们这样地位的人,那讲究的是喜怒不形于色,这个赵尔特真是差得太远,连这里最年轻的王忆忧都比他强了不少。
赵尔特深吸了一口气,道:“恐怕我有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就告诉大家。”
赵尔特的话,一下吸引的大众的注意。现在他们是合力对付胡忧,所有的行动都是统一出手的,只有赵尔特那边,有一个单独的行动。
“赵尔特,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秦上阳不满道。他一向不是很同意赵尔特的单独计划。可是他知道的时候,赵尔特的计划已经进行了,再停下来的可能性极小,只能让他继续下去。
赵尔特看了本田龟佑一眼,看他并没有什么反应,这才开口道:“我刚刚收到的消息,一个被派去和九姑娘接头的人暴露了身份。”
“什么?”秦上阳一下就火了起来,张嘴就要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不爽赵尔特,每次听他说话心里就有火。
本田龟佑摆摆手道:“赵尔特,说下去。”
赵尔特道:“事情应该还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坏,那个暴露的人已经被另一个人解决掉,并设计把那个发现问题的人,给打进了治安部。”
“那也就是说没事了?”秦上阳深吸了一口气,把火给压了下去。
赵尔特犹豫了一下,继续道:“问题正出在这里,那个被害入治安部的人又出来了。他用五十个金币买了罪,第二天就已经出了治安部。”
本田龟佑道:“你说了那么许多,究竟想告诉我们什么?”
赵尔特苦笑道:“那些都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是,那个发现问题的人,很有可能是胡忧!”
“胡忧!”
很简单的两个字,大家都会写,但这两个字背后代表的那个人,却是一点都不简单。
“怎么会这样的。”秦上阳代大家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赵尔特道:“整个事情有些乱,我现在也不能确定那个人是不是胡忧。按说胡忧不应该出现在哪里,买罪也不是他应该做的事……”
“你先把整个事给我们说一遍,分析之类的话就不必了。”被赵尔特这么个弄法,连最坐得住的本田龟佑都有些忍不住了,直接打短赵尔特的话道。
赵尔特这会心里苦呀,真是都没有地方说去。手下做的破事,却全都背在了他的身上。好吧,说就说好了,反正这些人也不能把他给吃了。
“事情是这样的……”
卷十六汉唐王朝1407章候三之死
人人都以为候三的事情会就那么一直拖下去,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突然之间就起了变化。朝会之时,负责查办候三案子的右相张江良突然当着满朝众人宣布,候三的案子已经案得明明白白,请求胡忧批准对候三审判。
张江良此话一出,顿时引起了满朝文武的不满,这些人里也不全都是跟候三好的,但是他们和候三一样,都是属于旧派的势力,张江良的心思他们心里一清无楚,如果让他把候三给打下去,那么从此以后,他们这些旧臣就再也没有好日子过了。他们帮的不是候三,而是自己呀。
候三的案子疑点还是很多的,比较说那一酒坛金币的事,张江良就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是谁送给候三的,众人以这个点为突破口,向张江良发动了猛烈的进攻。
张江良似乎早就已经猜到众人会对,不紧不慢的说道:“从候三的家里收到一坛金币是事实,而以候三的全家收入不可能拥有这么一坛金币也是实事,有这两点已经够了,究竟是什么人给候三送的金币,他又想借此要候三帮他做什么事,候三有没有拿钱做事,那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候三有一坛金币,而他自己又无法解释这些金币的来源。”
朱大能怒道:“仅仅凭这一点就判一个人有罪,那不是太武断了吗。试问再场的那么多人,有谁能说清楚自己身上每一个铜板的来历。如果金币把这大门给封了,谁要是说不清楚身上的钱是哪来的就不可以走,那么在场的哪是没有几个人能走掉吧。‘
“我同意朱大能将军的说法,别说是我们在场的这些人,就算是一个叫花子,他都不一定就知道每天讲究有多少人、都是谁丢给他钱呢!”
“就是、就是……”
朱大能的话得到了大家的连连赞同,大部而人都感觉朱大能说的还有道理的。如果说要每一个人都很清楚的说明身上的钱从什么地方来,怕是真没有什么人可以做到。
张江良冷笑着任朱大能几个各抒己见,直到他们都已经发过言,这才开口道:“朱大能将军,你也是有孩子的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不知道可不可以?”
朱大能瞟了张江良一眼,道:“我到是想听听右相想知道什么。”
张江良道:“很简单,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有一天,你的孩子突然拿很多金币回家,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朱大能回道:“当然是高兴,钱财虽然是身外之物,但那也是能力的体现,赚不到钱的人,不一定就没有本事,可能赚到钱的人,一定是有本事的!”
就算是去偷,也得有三只手的技术,就算是去捡,那也得有强过他人的眼力,这些都是本事的体现,朱大能的话可以说是真理。
张江良笑道:“我也觉得是那样,能往家里拿大笔的钱,自然是他的本事。如果令千金今天晚上,就拿出过万的金币放到你的面前呢?”
张江良此话一出,朱大能的面色就变得有些不好看。朱小能并没有外出工作,虽然在军中有一个探子的头衔,每个月都可以从军里领到一笔钱,可那都是小钱,绝对不可能突然之间就拿出一万个金币。张江良这么比喻,多少有些打脸的意思。
“我家小能没有那个本事。”朱大能很不爽的说道。
张江良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朱大能的不爽,接直说道:“正是因为那不可能,所以当她突然到了那么多钱回来,你必定要产意怀疑。候三的情况就是这样,他跟本就不可能有那么多的钱,而他又不肯招出那些钱从何处而来,所以他是有罪的!”
胡忧坐在上面听着,任下面同意还是反对,举例子还是拿实证,他都一句话不说,就像一个摆在那里好看的人一样,静静的听着,因为在他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这本就是他做给全天上人看的一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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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三的判决下来了,是重罪,比所有人想像中都要重——死罪!
这个结果一公布出来,马上引起了民间一片轰动。在结果出来之前,大部份的人都认为候三这一次的事虽然挺大,但是最后判的时候,肯定不会很重。候三毕竟是开国将军,他就算是犯再重的罪,只要是不反胡忧,不反汉唐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是这一次,一坛金币就要候三的命,这几乎是不可相信的。谁都不相信胡忧要杀候三只是因为一坛说不清楚来历的金币,于是各种的故事又开始流传了。
不得不说民间编故事的能力那是真心的不错,几乎在消息传出的第二天早上,在人们还没有吃上早餐之前,就已经先体会了一把各种的消息大餐。那真是各种版本的可能性,全都被人想到了。只要你也有心参与进来,那肯定有一个版本适合你,是你喜欢的那种。
大家在自己‘自娱自乐’的同时,也把更多的目光传到了候府上。候三的儿子候宝伍还小,虽说在童子军里混得还不错,可以他的能力还帮不了他的父亲。不过候三还是有一个很厉害的夫人——欧月月。
欧月月在民间的故事也同样不少,甚至曾经有一段时间,她的人气还在高过候三。只是后来她慢慢的淡出人们的视线,才不再有那么多人提起她。现在候三出事,做为候三的夫人,欧月月的一举一动,自然很受大家的注意。
可是这时候,候府特别的安静,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也不准备有什么事发生一样。
有人看到候府没有动静,觉得这是候府认下了这个罪,他们这一次是真的做错了,理应该受到惩罚。有些人确并不那么看,暴风雨来之前都是很平静的,现的候府没有什么动静,那是时候还没有到,一但到了那个时间点,必定狂风暴雨。
所有的目光都盯在这事的好处就是浪天的治安一下变得非常的好。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跳下来做什么不应该的事。候三都要被杀了,谁的脖子还能硬得过候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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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日,阴天,早上的时候,隐隐看着有太阳露脸的,可本等它完全露出来,就被一大片的乌云给封住了,然后整个天都是阴沉沉的,却又一点都没有想要下雨的样子,真是非常的诡异。
今天是候三行刑的日子,午时还没有到,街上就已经挤满了人。有普通的老百姓,也有士兵,当官的,做生意的,卖菜的,叫饭的,什么人都人,他们一早等在这里的目的却是一样的。他们都要见证候三的被处决。
汉唐帝国建国以来,第一次因为经济问题处罪那么大的官,这怕是一百年都见不过一次的事,不亲自见证那不是可惜了吗?
有些人就是纯看的,而有些人则另有目的,比如本田龟佑就是别有用心的人之一,候三死不死与他的关系不大,但是候三是不是真的被胡忧处死,对他今后的布置却有着决定性的作用。他在人群之中,像条毒蛇那样,阴阴的看着这一切。
“来了,来了……”
人群之中突然传来了宣哗的,远远的那头宫门已经打开,胡忧的坐骑当先而出。胡忧一身戎装骑着马,他并没有穿皇袍,穿的是以前不死鸟军团的军服。
大街小巷,早已经被汉唐的士兵给封锁,老百姓只能远远的看着。视力好的可以看清一些,眼力不好的其实什么都看不到,他们只是出了一个人的身份在这里做一个背景而已。
走在胡忧身后的是文武百官,他们身上穿的是汉唐的新官服,与胡忧的一身军装相比,他们似乎要更光鲜一些,谁的脸上都没有笑容,因为这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计,事前谁都没有猜到事情会这样发展。这一次死的是候三,那么下一次死的是谁?
“大小姐,你说候三将军真的会被杀吗?”唐浑也挤在人群之中,丫丫则在他的身边,因为来得还算是比较早,他们抢到了一个还不错的位子,从这里看过去,他们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被押在文武百官之后的,正是曾经跟胡忧出生入死,也是汉唐权力最大的几个人之一的开国功臣——候三。
丫丫的柳眉紧紧的皱着,这一次她都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胡忧突然是怎么想的她也完全不知道,对候三获罪的消息,她同样感觉非常的突然。
丫丫没有回答唐浑的话,因为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样。按现在的情况来看,候三被处决似乎已经是铁板上定钉的事,就连胡忧怕是都已经无法改变。只是,为什么在心里却隐隐的感觉事情不应该是那样的呢?
丫丫从小就跟在胡忧的身边,可以说是最了解胡忧个性的人之一。胡忧是那种非常有情义的人,很多时候他甚至是宁愿自己难一些,都不愿意让下面的兄弟为难。这一次候三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如果胡忧不想杀候三,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如果胡忧真的对候三很不满,想要给他一些教训,似乎也需要非杀候三不可的地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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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时间差不多了。”张江良是这一次的监官,他的手里有一块写着斩字的红色木牌,当他这块木牌满地的时候,也就是候三人头落到的时候。
胡忧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天,点头道:“那就开始吧。”
断头台早就已经搭好,足有半个城门那么高的断头台,就算是离得很远的人,都可以看到上面的情况。
十个刀斧手分四面站在断头台上,正中央的地方,候三独自一人跪在那里,表情呆滞,似乎已经没有了思想。
“吉时到……”
悠扬的声音传出好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张江良的身上,他拿出了大红色的册子,上边罗列的是候三的罪名。
要杀人总得告诉人家为什么要杀,这是断头台的规矩,因为候三的身份比较高,这一次是由右相张江良来亲自宣布候三的罪行。
断头台上,张江良一字一顿的念着,那上面的内容早就已经写好了,各城头上都有一份贴着,知道这内容的人,其实已经不少,他再多念一次,不过是实证而已。
“……罪大这极,判以极刑。人来,将候三验明正身!”
跪在那里的就是候三,这是谁都知道的事,验明正身也不过是一道程序而已,难不成还有上了断头台才验出不是的?
“报,罪犯候三已经验证无误!”
验完就要砍了呗,这没什么好说的。张江良看了看台下,又看了看候三,拉长声音道:“来人呀,给我……”
“慢!”
一直都很顺利,终于还是出问题了。就在张江良说要砍候三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张江良。
张江良寻声看去,好家伙,打断他的虽然只是一个声音,台下却来了一大帮子的人。当来人也就算了,居然有猪。那黑呼呼的大肥猪,怕不有三四百斤,随便抓一把都能出油。那大肥猪还不怎么老实,东撞西撞的嗷嗷直叫。一众老百姓全都看傻了。
张江良看到台下这乱七八糟的东西,差点没气晕过去。硬提一口气,道:“台下来者何人?”
张江良这话算是帮看热闹的老百姓问的,他当然知道下面来的都是些什么人。刚才那个打断他话的人,不正是候三的夫人欧月月吗。那些赶猪的,抓鸡的他虽然是没有见过,但是他们的传说张江良有听过,他们不就是候三的那些极品家人吗。听说他们为了喝候三的喜酒,可以在路上走个几年,这次终于是看到他们的风采了,果然很另类呀。
欧月月今天穿了一身白衣,头上手上都缠着黑纱。清清丽丽的别有一番美丽,只可惜那哭红的眼睛,让她少了几分娇俏多了几分悲伤。
“民女欧月月,携家人见我夫君最后一面,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欧月月是军师,不过她这个军师是候三私人的,也就是说候三是将军的时候,她是军师,候三不是将军那他也就什么都不是了。所以她自称民女。
别说候三是将军,就算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被行刑的时候也还是得给人家见最后一面的。虽然这一家人看上去就不怎么正常,张江良还是得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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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断头台上除了血腥味什么都没有留下。看热闹的老百姓都已经离开了,这会谁都没有兴趣再去接近那个断头台。
候三死了吗?
从理论上说他已经死了,不过他现在正活生生的站在胡忧的面前。
“委屈你了。”胡忧感慨道。虽然这一切都是他演的戏,但是候三这个人,以后是不会再存在了。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说,他都是一个死人。
“少帅,您别说那样的话,我是一个没什么本事的人,能得到今天的一切,全都是您给的,当年发酒誓的时候我就说过,只要你有需要,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皱半个眉头。”
“说得好,我认识你那么久,这一次最男人!”欧月月拍手道。
胡忧看了眼欧月月,笑道:“你那个黑猪计划,却是连我都骗过了。真是了不起,候三有一个好夫人呀。”
断头台上的血,跟本就不是候三的,那里只不过是杀了一头猪而已。按胡忧一开始的意思,是要找一个死囚犯顶候三的被砍,而欧月月却说她有办法。
欧月月的办法事先可没有跟胡忧说过的,胡忧今天坐在那里,也是只有看的份,具体的实行情况,他是一点都不知道。
胡忧之所以敢主欧月月那样做,自然是因为欧月月是候三的夫人,她是最不可能害候三的人了,有她上心,候三怎么可能死得了。
欧月月笑笑道:“我那也是瞎弄的,要不是有你的人配合,我也不可能成功。”
候三哈哈大笑道:“得了吧,你们就别在那里相互的呼捧了。快把好吃好喝的都拿上来,等我好好的压了惊,再为少帅办事!”
候三的这个假死,并不只是因为案子,而是胡忧需要候三是办一些事。这一次的事非常的复杂,胡忧必须要找一个完全信得过又有能力的人。而候三正是一个非常好的人选,只不过他的目标太过显眼,只能让他先‘死’掉。
卷十六汉唐王朝1408章一牵全动
“他奶奶个熊的,一下变成了死人,还真是不习惯。”
浪天东门外,候三骂骂咧咧的走着。虽然全天下都以为他死了,他却活着的感觉很爽。但是身为一个死人,候三还是有很多的不方便。有家回不去了,以前的朋友都暂时不可以接触了,特别是那些用顺了手的手下,也都不能再用了。
让候三最不爽的就是最后的那条,他这一次诈死,是有很重要的任务在身的,现在不能用以前的好伙计,那就只能他自己一个人干活了。
还好,他是苦出生,这么些年来跟在胡忧的身边那是什么苦都吃过,早就已经习惯了。不然这样的事,他还真是做不了。
在行刑之前,候三和胡忧深谈过一次,对汉唐现在的问题他已经非常的清楚。胡忧不说他还真是没有意识到,唐浑居然有那么多的问题,甚至都已经到了那种一个不小心就灭国的地部。
十几年的努力,死了几百万的人,才建立的帝国,别说胡忧不许,就连候三也不许它就那样灭掉。趁着还年轻,趁着还有那个能力,就再为帝国出一次力吧。
死,对候三来说,那敢算不得什么事。十几年的战场生活,已经看多了生死,别说是假死,就算是真的要死去,候三都没有太多的感觉。
当然,家人永远都是候三放不下的。相信每一个战死的士兵,心里都有他放不下的东西,有些士兵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的家人会怎么样继续以后的生活,相比起他们候三是幸运的,因为他很早就知道,如果有一天他死在战场上,他的家人会有很多的战友帮他照顾。胡忧,朱大能、哈里森、陈大力……他们都会帮他照顾家人的。
一路走一路想,候三来到了地头。他是一个假死的人,又不是一个真死人随便埋在哪个坑也就完结了,为胡忧做事,他得有一个安身的地方,眼前这里就是他暂时安身的地方。
“咣……咣咣……”一长两短三声敲门声,红木门开了,一张俏脸出现在门后。没有说话,她给候三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候三紧张进去。
“微微,好久不见了。”候三呵呵笑道:“来得有些急,也没给你带礼物,下次再给你补上吧。”
接应候三的人,正是胡忧另一个最信得过的人——微微。
微微是所有人里知道胡忧事情就多的人,她甚至比胡忧的七位夫人都更了解胡忧的过去。除了她之外,天风大陆再没有其他的本地人知道胡忧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而她也是整个天风大陆唯一一个去过胡忧那个世界的人。
微微白了候三一眼,哼哼道:“你都一个死人了,还那么多话。快进去吧,你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看看还有什么差了的就跟我说,需要特殊打造的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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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早一点告诉我吗,害我担心老半天,还以为你真的要一气之下杀了候三呢。”红叶非常不满的对胡忧瞪着眼。这一次候三的假死,她事先是完全不知道的。要不是胡忧在最后一刻告诉她真相,她怕是会直接阻止行刑呢。
胡忧苦笑道:“你以为我想这么做吗,做戏自然是得做全套,要是人人事先都知道答案,那反应也就不一样了。我们这一次的敌人很可怕,必须得事事小心才是。”
“就是呀红叶妈妈,爹爹事前也没有告诉我的呢。”丫丫在一边娇笑道。
红叶白了丫丫一眼,道:“我真是白疼你了,就知道向着你爹爹。”
丫丫咯咯笑了起来。她并不需要去反驳红叶的话,因为但凡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无论胡忧和谁有反对意见,她都必定站在胡忧一边,哪怕胡忧就算是错的,那也一样。
胡忧安慰了红叶一会,问丫丫道:“丫丫,你是事先并不知道真实情况的人,你在整个过程之中,有没有看出什么破绽?”
丫丫摇头道:“虽然我在心里一直都感觉你不会杀候三叔叔,但是那整个过程之中,我并没有看出任何的问题。欧月月她真是太了不起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来了一个大变活人。他们做的那个假人真是太像了,一刀下去那血飞得到处都是,连我都以为候三叔叔真的死了呢,还为了伤心了好一会,哪知道回到家他居然吓人家,真是太可恶了。”
起来那天晚上回宫被候三扮鬼吓的事,丫丫就噘起了小嘴。那一次还是她长那么大第一次被吓到,最可恶的还有小白,它明明是早就已经发现了候三,却楞是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事后还一脸无辜的样子,真是想想就生气。
“没有破绽就好,说实在的,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一些事,我还真是一点都看出来。好了,这事暂时就不提了,从今天起大家叫记住,候三已经死了,以后就算是他当着你们的面出现,你们也得认定候三死了,出现在你们面前的人,只不过是长得很像候三而已!”
“知道了爹爹,你就放心好了。对了,我和唐浑那一边,是不是需要和他配合行事?”虽然还没有说过这一次候三的身上具体有什么任务,丫丫还是已经猜到了一些东西。
胡忧点头道:“是有你们相互合作的地方,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你那边暂时就按原来的计划好了,应该怎么样还怎么样。等时机到了,候三会合你们联系的。”
“哦,知道了。那唐浑那边呢,这一次他是真挺伤心的,要不要告诉他真相?”丫丫不知怎么的,眼中就闪过了唐浑的身影。在候三被砍头的那一瞬间,唐浑放声哭了出来。一个男人居然可以哭成那样,丫丫还是第一次见到。
胡忧沉吟道:“这个唐浑到还算是有情有义,嗯,就让他伤心多一会好了,这事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暂时还是让他什么都不知道吧。相信那边的人已经知道了唐浑这个点,他的一举一动应该也在某些人的注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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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不到胡忧居然那么狠。”赵尔特长长的出了口气。候三被砍了脑袋,那就证明他的计划成功了。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要知道因为他这个单独的计划,他都不知道吃了多少的白眼。
秦上阳沉吟道:“我到是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胡忧这个人,虽然行事狠辣,但是对手下一起打天下的人还是很不错的。按说他不应该会杀候三才对,这里边地弄不好还有什么事。”
赵尔特脸上的笑一僵,道:“秦上阳你是什么意思,候三砍头的时候你也在。你又不是没有见过候三,那人是不是候三你难道不清楚?现在他的脑袋就在断头台上,你要不相信,你自己再去看看好了。最好把他的脑袋放在他的枕头连,省得你有那么多的怀疑!”
赵尔特对秦上阳早就已经很不满了,特别是上次他的手下出了纰漏,很可能把胡忧给送进治安部的事发生之后,秦上阳每一次说话都是阴阳怪气的。这会抓住机会,他还不把这个场子给找回来才怪。
秦上阳冷哼道:“就算是让你亲眼看到砍头又怎么样,耳听为虚,眼见未必就是事实。没见到候三全尸之前,我怀疑又有什么错。”
“有怀疑你就去证实好了,在一边说风凉话谁不会呀。我现在还可以说秦氏帝国很强大呢,请问你的帝国在哪了呢?”
“好了,够了。”本田龟佑看两人越炒越厉害,话越说越难听,不得不出言阻止他们再吵下去。
“现在大家是坐在一条船上的人,船好大家都好,这船要是沉了大家的日子都不会好过。候三被砍头的时候,我们大家都在现场,虽然心里还是有所怀疑,但是我们确实都没有看到什么破绽。现在说候三没有死,那多少有些不负责任。”
“赵尔特这一次做得很好,既然计划有用,那我们就应该继续下去。候三的死,对那些和胡忧一起打天下的人来说,一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我们要借这个机会,多多的活动,只要能把朱大能、哈里森、陈大力这些胡忧的爪牙全都打掉,那胡忧就算是再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光头将军,得力的助手没有了,人心也散了,我看他胡忧就算是有三头六臂又能怎么样!”
本田龟佑的一番话算是对赵尔特功劳的肯定,同时也不太伤秦上阳的心。大家之前都是一方霸主,现在虽然是相互合作,可这样那样事还是不少出,本田龟佑这个暂时的头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王忆忧还是如以往一样,静静的坐在那里。吵架他不参合,只做自己应该做的那一份事而已。他那冷静的样子,不像是一个年轻人,更像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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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今天的心情很不好?”秦明把嘴里的红烧肉吞了下去。他这菜做得还是没有什么长进,肉又放多盐了。
“嗯。”唐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灌下。这是他第一次专程来找秦明,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找秦明好好的大醉一场。
秦明任着唐浑喝也不拦他,什么酒多伤身,什么酒入愁肠愁更愁,那些全都是屁话。要是人人都那么理智,酒这种东西早就已经扔了,它能留到现在,自然是有它的独特之处,比较说它可以让人暂时不用去想一些事。
“是因为候三?”秦明拿过酒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嗯。”唐浑又应了一声。直到候三被破头前一秒,他都还一直抱着希望,他总觉得胡忧那是在吓候三,他是不会真的要候三性命的。
可是直到最后,胡忧都没有开口。候三的脑袋就那么滚呀滚的,那鲜红的血都快流到他的心里。
“你说陛下为什么要杀候三将军,候三将军可是和他一起打天下的人呀。他这样对候三将军太无情了。”唐浑说着又眼睛发红了,虽然他和候三算不上有什么太深的交情,可候三死后,每一次闭上眼睛,他都会想起那次他们一起吃狗肉的事。
那一次,他和候三、胡忧一起吃得多开心呀。为什么一转眼,什么都不一样了呢。
秦明道:“有时候,杀一个人并不需要那么多的理由,你还没有到那个位子,你是体会不到的。”
唐浑不解道:“难道上位者就可以视人命如无物吗,你也曾经是那个位子上的人,人的手上也有那么多的人命吗?”
秦明冷笑道:“胡忧比起我算什么,你应该听过我的故事,死在我手下的人,绝对要比胡忧多很多,很多……”
唐浑楞了一下,才想起坐在对面的人外号‘血修罗’,见不死鸟不死,见血修罗必亡。秦明的好杀还远远在胡忧之上,这事他还真是问错了人呢。
沉默了良久,唐浑问道:“民间在传言,说候三并没有死,你怎么看?”
秦明喝了一口酒,候三被判的事他知道,行刑的时候他并没有去。杀人而已,他已经见得太多,就算那人是候三也没有什么好看,也许砍的是胡忧他会去看看吧。
“候三死不死,那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接下来胡忧会怎么做。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胡忧接下来一定会有大动作,你现在是胡忧手下一颗很重要的棋子,你要是想一步登天,那就得好好的表现,如果你不想,或是怕有一天会像候三那样被送上断头台,那你就尽早离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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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你说现在外面有多少人说我已经死了,又有多少人说我没死?”候三懒洋洋的坐在那里,刚刚用过饭,他现在连一动都不想动。
微微哼哼道:“我才没有那么多的功夫去考虑那些无聊的问题。你死不死的,对我来说不重要。”
候三点头道:“我知道,你喜欢的是少帅。只要他的事你才会关心,其他的人对你来说都是浮云。”
微微一下被候三把心事都说了出来,急道:“死候三,你乱说什么。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
“得了吧,你敢不用否认了。大家都十几年的交情,你骗得了别人还骗得了我吗。当年你刚刚来到不死鸟军团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出来了。其实不但是你,还有欧阳水仙也是一样的。可是你们都把这些藏在心里,不主动向少帅表达。唉……十多年都已经过去,人生有多少个十年,你还要那样继续下去吗?”
候三的话说得语重心肠,虽然表面上看去,候三是那种没个正型的人,其实他的心里比谁都更细。如果没有这本事,他也不可能掌管那么多年的情报组织了。胡忧虽然是一个很看重老兄弟的人,可没有本事的人,他还是不会重用的。
微微沉默了,候三的话她又怎么会不清楚。她认识胡忧也算是挺早的,那时候胡忧的身边不过只有一个红叶而已,可是之后一个个女人都成了胡忧的夫人,而她还是一个看客。
是,胡忧是非常的疼她,对她的照顾也不下于丫丫,很多时候有丫丫一份东西,就一定也有她的一份。可那都不是她想要的呀,她是一个女人,就算是再怎么聪明,再怎么有本事,她也只是一个女人。她也需要男人来疼,也需要男人来受护的。
候三鼓励微微道:“很久以前,少帅送给我一句话,他说: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因为这句话,我追到了欧月月。现在我把这句话送给你。如果你真的希望和少帅有一个好的结果,那你就应该主动一些。要是再犹豫下去,那真是什么都没有了。”
微微沉默了好一会,这才勇敢的抬起头,道:“可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候三,你跟了他那么多年,对他那么了解,你教教我吧。”
候三苦笑道:“这事你还真是问错人了。我什么事都懂一些,就这感情事最是不懂,当年要不是少帅处处暗中帮我,我怎么可以追到欧月月。你要怎么做,还得你怎么想法子,我反正是帮不了你什么的。”
“候三,你这个混蛋!”微微被候三气得不行。既然什么都不知道,你说那么许多干什么呀。把人家的心气提起来,一转脸又说帮不上,这算什么嘛。
候三哈哈大笑道:“混蛋那也是一个蛋嘛,我候三这一辈子,能混成个蛋样,那就已经很不了起了呢。”
卷十六汉唐王朝1409章红娘候三
“大小姐,你有没有感觉到?”唐浑神神秘秘的问丫丫。
“什么?”丫丫都不知道唐浑在说什么,怎么就感觉到了。
唐浑压低声音道:“似乎有人在跟踪我们。”
“嗯?”丫丫奇怪的看了唐浑一眼,心中暗道这个唐浑的第六感真是很强呀。她当然知道他们的身后有人跟着,她不当是知道这一点,还知道那个跟在他们身后的人,正是表面上已经死了的候三。
丫丫知道,可是她被没有告诉唐浑呀,他居然能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感应到身后有人跟着,不得不说那是一种本事。
候三没死的事现在还是帝国的秘密,丫丫也已经问过胡忧,胡忧很明确的说暂时不要告诉唐浑,丫丫当然是不会说的。
“你想多了吧,哪里有人跟着,我完全没有感觉。”丫丫把唐浑的话给塞了回去。
“难道是我的错觉?”唐浑听丫丫这么说不由又有些犹豫。毕竟他也只是感觉而已,并没有真正的发现有人跟在他们身后。
丫丫哼哼道:“肯定是你的错觉,我只听说女人有第六感,从来没有听说男人也有第六感的。咱们就快到了,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放下,今天我们一定要成功拿下城东的地!”
丫丫挥了挥拳头,这个月他们又被那股势力给抢走了好几块地,弄得他们是脸上无光。丫丫这次要亲自出马,一定要把这个面子给抢回来。
唐浑看了丫丫一眼,不是他说泄气的话,而是他真是没有信心。人家那边给的价要比他们平均高出一两成,但凡是有点脑子不会和金币过不去的地主,都知道应该怎么选择了,他们这边要是想抢到地,唯一的办法就是提高收地的价,甚至是要高出那股势力的价钱才会成功。
可是丫丫对这提价的事一直都不同意,还是坚持原来的价,这么个做法,就算她再怎么有信心,也不会成功的。
“怎么,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你就看准了我们会输吗?”丫丫看唐浑不答话,不由有些小不满。
“没,没有,我想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唐浑一脸的苦笑,为了美人一笑,他只能背着自己的良心了。
“哼,这还差不多。”丫丫白了唐浑一眼,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其实丫丫也不是傻子,价高者得的情况她也不是不知道。她之所以不加价,一是因为胡忧给他们拨的钱本就不是很多,二来她只是要做出买地的样子,并不是真要买地。毕竟相比起钱来,他们的手里有大量的地,多得足够他们怎么去弄。
又走了大约五、六分钟,唐浑和丫丫来到了凤凰楼,丫丫对这酒楼的名字很喜欢,因为黄金凤和西门玉凤的名字里都有一个‘凤’字,这字看着就让她感觉亲切。
唐浑两人这一次要见的是李老板,他在城东有一块百多亩的水田,这和山地也不一样。正所谓三亩地没有一亩田,田的价值是要比地高得多的。
没有种过地的人,也许并不是很明白什么是田什么是地。丫丫之前也不是很明白,现在入行久了,她也分清楚了。其实田和地最大的分别,就是地里没有水,而田里是有水的,所谓水田水田,田里一搬情况下,都有三四十公分的水。正是有这些水养着,才可以种出水稻,也就是人们爱吃的米。没有水的地,只能种红薯之类的杂粮。
凤凰楼里,李老板已经先到了,在他的对面还有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正在跟他说着什么。
丫丫远远看到这一情况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果然和她想的一样,那些人又来抢生意了。那些人似乎长了狗鼻子,总能在最短的时间之内获知唐浑几个正在谈的生意,弄得他们很被动。
胡忧正是几经考虑,才决定派候三暗中去查清这件事,现在虽然不是战时,可情报还是非常重要的,总是被人这么牵着鼻子走,可不是胡忧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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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三跟着丫丫、唐浑两个人进了凤凰楼,丫丫之前已经告诉他今天谈生意的地点,他之所有还要跟在两人的身后,是因为他们确定是不是有人跟踪他们。
事实证明并没有人跟踪丫丫两人,这也是候三不希望看到的,因为那样一来,就证明那些人另有情报来源,他们可以从其他的地方或重交易的信息,而并不需要从以这种方式来抢生意。
“看来情况真是和少帅说的那样,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
候三喃喃自语着,胡忧之前已经告诉过他大体的情况,不过因为胡忧掌握的资料也不多,所以能说的不多,候三虽然知道事态也严重,却还没有真实的感受到那种严重性,现在他终于是有切身的体会了。
在离丫丫那一桌不远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因为经过一定的装扮,候三并不怕有人能认出他。军中自从有了蛋姑娘的加入,大家的易容的水平都有了很明显的提高,可惜现在能用上的机会并不是很多了。
因为距离的问题,候三并不能听到丫丫和那个李老板的对话,不过候三能通过唇语大概的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那个穿黑衣服的中年人,很显然就是来抢生意的。他给的价钱确实要比丫丫他们给的高出不少,候三虽然不是生意人,他却也知道丫丫他们拿下这笔生意的可能性绝对不会高。
果然,丫丫他们失败了。李老板当着丫丫和唐浑的面,和那个黑衣中年人达成了交易,丫丫负气而去,唐浑赶紧也追了出去。
候三没有动,因为丫丫不是他的目标,那个中年人才是他重点要查的人。中年人和李老板完成了交易,并没有过多的停留,大约十分钟左右,也离开了凤凰楼。候三不紧不慢的起身,跟在了那个中年人的身后。
说到跟踪计巧,胡忧比来候三真是差了一些,因为胡忧不是这方面的专才,所以才行动不久就被人家发现,之后还被人害了一把。候三却不然,他能在地不死鸟军团混到现在,最拿手的就是他的跟踪本事,他不紧不慢的跟在那么中年人的身后,而那个中年人完全没有发现。
一路跟着,候三来到了居民区。越走候三感觉就越是不对,因为两边的屋子已经不再是那种低矮的普通小屋,而是变成了那种高墙大院。浪天是不死鸟军团的总部,候三对这里自然不陌生,他知道这个地方是浪天有钱人的居住区,住的大多都是有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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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出去查案子了吗,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微微看到候三早早就坐在花园那发呆不由有些奇怪。
候三摇摇头道:“别提了,白费了那么些功夫。”
“怎么了?”微微虽然也是不死鸟军团的人,但是她很少参与前线的事务,对候三干的情报工作挺好奇的。天风大陆整个生产力还比较低下,平时都娱乐的东西也不多,听些闲话,了解一些自己以前不知道的事,也是一种不错的打发时间的办法。
微微是胡忧最信任的人之一,候三对微微也挺有感的,这会他正心烦呢,既然微微问起,他也就把今天发现的事给微微说了一遍。
“这么说,你今天是跟错人了?”微微听完候三的讲述,并不需要过多的分析,就能明成事情的真实情况。
候三点点头道:“可不是吗,那个人是宋家的人,原就是一个大地主,也是浪天一个很有名气的商人,他这次出手完全是一个商业行为,并没有其他的心思。”
微微不解道:“不是就不是呗,大不了下次再查过好了,你不过是白出了点力气而已,用得着在这里发呆生气吗?”
“我不是在这里气这事,而是气那些商人。商人果然都是唯利是图的,居然只为利益而不故一切,这一次的事件本就已经够复杂的了,现在再加上这些商人也参合进来,那就更加的复杂。微微,你以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事?”
候三道:“这个事报很重要,我想你帮我去见少帅一面,跟他当面汇报这个事。”
其实候三和秘密和胡忧联系的办法,他之所以让微微去见胡忧,不过是想帮微微多制造一些和胡忧见面的机会。要不然微微长年都在兵工厂里,都没有什么机会见胡忧,再这样下去,就算是再过十年,她和胡忧也不会有什么发展。
微微听候三说让她去见胡忧,有些想又有些怕,扭捏道:“你干什么不自己去见他。”
候三理由很充足的说道:“你忘记了我现在是死人,就那宫门我都进不去呀。”
“哦。”微微想到胡忧脑袋晕呼呼的,都没有了往日的精明,她忘记了候三既然帮胡忧做事,就一定有联系的办法。怎么可能连宫门都进不去呢。
候三见微微点头答应,不由心中暗笑。本有心再多提点微微几句,怕她起疑干脆还是不说了。总之以后多创造一些机会,让他们多多接触也就是了。他能做的也就那么多,成不成的,那也不是他可以把握的了。毕竟在这方面,他也不是什么专家。花花公子也是需要天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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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做为胡忧手下的主力大将,在皇宫里也有一个住处,只是她很少住在这里,大多时候都是在兵工厂。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微微的特长就是在机关巧器方面,她自觉只能在这方面帮到胡忧,自然是一心呆在兵工厂里,能帮上胡忧多少就算多少了。
拿着腰牌,微微走进了皇宫。这里原来是帅府,之后成为皇宫又加宽了一些地方,不过大体的方位还没有变,微微对这里还是很熟悉的。
“微微姐,哈,还真是你呢,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柔儿,是你呀。”微微被欧阳水仙的声音吓了一跳,从进地皇宫开始,她的脑子里就一直转着有关于胡忧的事,对周边的环境都没有留意,自然也没有看到欧阳水仙过来。
欧阳水仙指着自己的俏鼻道:“那不是我还有谁,我还说什么时候去看看你呢,没想到你就来了。咱们可是好久都没有见到了呢,走,找个地方好好聊聊。”
欧阳水仙从小跟在胡忧身边长大,特别是刚刚来浪天那会,基本上天天都能见到微微,自然和她很熟悉,说着就要拉微微到她那里去。
“柔儿,等一下,等一下。”微微被欧阳水仙一拉,猛的想起了自己这次进宫是有要事的,可不能耽误了。
“怎么了?”欧阳水仙奇怪的看着微微,问道:“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好,惹微微姐生气了。”
微微笑道:“那怎么可能嘛,我是有事要见陛下,要晚一些才能去和你说话。”
“哦,原来是这样。”欧阳水仙说着一拍自己的脑袋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微微姐进宫是有事的呢。微微姐你是不是又弄出了什么新玩艺。我可说好了,有什么新家伙得先装备我的部队!”
“是了,哪次有好东西不是先给你。不过这次不是武器方面的事,现在天下太平也没有什么战事,陛下早已经让兵工厂把工作重点转到生产方面了。说到新玩艺,我那里到是有几个小玩艺,哪天我给你拿来。”
好不容易摆拖了欧阳水仙,微微这才来到了书房。胡忧不喜欢什么地方都加个‘御’字,所以这里依然叫书房,并没有改名叫什么御书房。
“微微你先坐,我一会就好了。”
微微进来的时候,胡忧正在忙。他只是很随意的对微微挥了挥手,又继续埋头做事。这段时间各种的事情不断,都快把他的脑袋都弄爆了。
微微的事情并不是很急,她乖巧的点点头,在一边安静的坐着。她从来都没有听过有人说男人最吸引人的时候就是在他工作的时候,但是她依然感觉现在的胡忧很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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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好意思,你难得来一次,却让你行了那么久。”
胡忧空闲下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因为胡忧现在工作很不定时,厨房那边没有胡忧吩咐也不会送吃的过来,所以一直都没有人来过。
微微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却一点都不感觉闷,她很享受那种陪着胡忧一起工作的感觉。如果每天都能这样静静的陪在胡忧的身边,哪怕是胡忧一句话都不对她说,她都会很满足的。
“陛下现在挺忙的吧。”微微笑呤呤的问道。
胡忧一瞪眼道:“叫什么陛下,那是人家叫的,你以前怎么叫,现在还怎么叫!”
“嗯。”微微点点头,一丝暖流从心里划过,轻轻叫了一声胡忧哥哥。
“这就对了嘛,走,咱们吃饭去。”胡忧许久没有见微微了,这会也挺开心的。这段时间不开心的事实在太多,再那样下去他都快疯了。
“胡忧哥哥不说,我还真不觉得饿呢,这会却是真感觉饿了。”
“哈哈哈,你这丫头,总是忘记吃东西。走吧,今天哥带你吃点好的。”
胡忧这种皇帝,在吃上并不是很注重。什么雪灵猴,什么熊掌之类的极品,胡忧从来都没有要求过,他是一个吃狗肉都很开心的皇帝,每顿饭最我也就是四菜一汤而已,比很多有钱人都差很多。
“微微呀,你近来还好吗?”胡忧往微微的碗里挟了块肉。因为已经过了饭点,红叶他们都已经吃过了,这会吃饭就他们两人。
“挺不错的。”微微笑着回答。从来跟胡忧回到曼陀罗,胡忧一直都非常的照顾她,兵工厂又是全军之重,她的生活各方面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就好,以后你要多来走动走动,前几天丫丫还说很久都没有见你了呢。反正现在兵工厂也没什么事,你不如就搬回来住好了。红叶她们你也熟悉,烦了可以去找她们聊天,再不然就教丫丫他们一些新玩艺,对了,柔儿最近也就宫里……”
胡忧像个老太婆似乎,絮絮叨叨的边吃边说,微微笑着听胡忧讲,不时往胡忧的碗里挟菜,筷子动得挺密,自己却并没有吃多少。
等胡忧说得差不多了,微微这才说道:“搬回来住怕还得晚一些才行,胡忧哥哥你忘记了,候三将军现在还在我那里呢。”
“看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你今天过来,是有事的吧。”
卷十六汉唐王朝1410章老妈出山
微微有些心神不安的看着胡忧,她刚才把候三让她说的话全都告诉了胡忧,胡忧听完之后就坐在那里久久不语。
候三其实不是一个合格的红娘,他本以为他是在帮微微制造和候三见面的机会,却完全没有去考虑他让微微说的那些都是什么事,更没有去考虑胡忧听完这些事之后是什么样的反应。
候三只是知道胡忧不可能因为这事而对微微生气,他完全没有想过胡忧听完这些事之后,是不是还有心情谈情说爱。
微微看胡忧久久不语自责道:“胡忧哥哥,你是不是生气了,这都怪我,是我……”
“傻瓜,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干的。没理那些破事了,我们继续吃饭,一会饭菜都凉了。”
胡忧也发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了,再怎么的都不应该在微微的面前表露出来嘛。
饭菜还是那些,可因为心情不一样,吃进嘴里的味道也不一样了。没过多久,这顿饭也吃完了。
“今天天色已晚,你就不要回去了。一会我吩咐人给你收拾屋子……”
“不用收拾了,今天晚上微微姐跟我睡,我有好多话要和微微姐说呢。”欧阳水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跳出来,一下打断了胡忧的话。
胡忧瞪了欧阳水仙一眼,道:“都多大了,还是一点定性都没有。你既然那么说,那我就把微微交给你了,你得负责好好照顾,出什么问题我可找你。”
“知道了。”欧阳水仙地背着胡忧吐吐小舌头,拉起微微就跑,弄得微微只来得急跟胡忧说了声再见。
“这野丫头,永远都长不大。”胡忧笑骂了一声,被欧阳水仙这么一闹,他的心情到是好了不少。
“唉呀……治理一个国家怎么能就那么多的事哟。”
收拾了心情,胡忧往书房走。这次派候三去查事,本想着能尽快的解决那些烦心的事,哪想到候三才出去没几天的功夫,就又给他找到了新的问题。
书房里黄金凤和红叶已经事先接到了胡忧的通知在这边等了,胡忧也不多说那些没用的,直接就把微微汇报的那些情况给说了出来。
黄金凤皱眉道:“我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商人逐利,这是无可厚非的事。现在眼看着地价一天天的往上涨,正是赚钱的大好时候他们又怎么可能错过呢。”
“金凤,你之前已对猜到了会有这样的事?”红叶在经济方面没有黄金凤的天赋,这会正头疼呢,听黄金凤这么一说,眼睛不由亮了起来。黄金凤能事前就猜到这样的事情发生,那她肯定有解决的办法了呀。
胡忧和红叶想到了块去了,这会也看向黄金凤,想看看她是不是真有什么办法。
黄金凤苦笑道:“想到是想到,但是真要解决却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其实要让那些商人退出去很容易,我们只要大量的把手里的土地面砸出去,那么地价马上就会大涨,他们得不到利,自然也就不玩了。”
“那不行。”胡忧想都不想的打断道:“老百姓才刚刚对土地有了一些希望,我们要在这个时候打下地价,那对老百姓的打击必然非常的大,老百姓的感情不能伤害呀!”
民心是胡忧现在最需要注意的问题,汉唐帝国才刚刚建立,它还太过年轻,老百姓对这个新的帝国大多都抱以观望的态度。严格来说,现在的汉唐比当年破败的紫荆花王朝更艰难得多。紫荆花王朝毕竟有千年的历史,在那么多年的潜移默化之下,它拥有很多的忠民,虽然反紫荆花王朝的人不少,却依然还有拥护的。
而汉唐帝国则不一样,它是胡忧用强力的手段强行建立的帝国,唐浑现在包含着之前几个国家的国民,民众组成非常的复杂不说,十几年的战争,理是培养出了不少的野心家,凭什么胡忧能建国他们就不能?
很多野心家现在虽然没有动作,但是他们并不安静。他们在等待着胡忧出错,一但胡忧在某个问题上出现了重大的错误,他们将马上就穷追猛打,以抢到自己希望得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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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红叶、黄金凤的谈话没有达到胡忧的希望,他也知道一时之间就马上想到有效的办法,那是不怎么可能的。谁都不是神,就算是神那也有解决不了事情的时候。
没什么心思入睡,胡忧随意的在花园里走着,月凉如水,洒下一地的银霜,几只萤火虫在天上飞舞,听说它们的生命都很短暂,它们却用短暂的生命给人间带来了点点光明。
“胡忧哥哥?”
“咦,是微微,你怎么还不睡,是不是柔儿那丫头没有把你安排好?”
这会都已经是半夜了,在花园里遇上微微让胡忧很意外。
“不是的,柔儿给我安排好了地方,我只是睡不着而已。”
“新的环境睡不习惯吧。”胡忧笑道:“睡不着那就陪我聊聊天好了。”
“嗯。”
两人在水边找了一个地方坐下,胡忧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总喜欢到水边坐,受他的影响,丫丫几个孩子没事也喜欢到水边来玩,不过这会他们都已经睡了。
“胡忧哥哥,你还在烦下午我说的那些事吧。”微微问胡忧,这里的风很舒服,舒服得她想到靠到胡忧的怀里,可惜她的胆子没有那么大,只能自己坐着。
“有一点。”胡忧回道,在微微面前,他并不需要有太多的隐瞒。微微本就知道他很多事,也不差再多这一点。
微微犹豫了一下,道:“我今天也一直在想这事,无意中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也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哦,是什么办法说来听听看。”胡忧随意道。他对微微并不抱很大的希望,红叶和黄金凤都没有想到办法,她又能想到什么好办法呢。
微微道:“我只是有一个隐隐的想法,能不能行我是真不知道的。胡忧哥哥,你应该知道股票吧。”
“股票?”胡忧愣了一下,好久都没有听到这个词了。
“嗯,就是股票。我想你能不能利用股票的原理来控制这个事呢。”
“股票的原理,你准备怎么干,快说清楚一些。”隐隐的胡忧也抓到了什么,可是就是抓不住重点。
微微道:“我考虑了整个事,其实胡忧哥哥你现在最担心的不过是地价而已。地价上涨是你需要的,可是你又不想让那些人借这个机会聚财。你要把财富分到老百姓的身上,对不对。”
“嗯,正是这样,你说下去。”胡忧很意外微微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不过他现在没时间去想微微为什么能知道这些,他只想尽快的知道具体的操作办法。
微微看胡忧的反应,感觉自己的思路应该是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继续道:“我在想,我们能不能把汉唐细节成一个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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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汉唐比较成一个公司!胡忧你真是笨呀,怎么没有想到这样的办法呢!”
胡忧送完微微回房,边往回走边在心里吮骂自己。
微微不过是在现实世界住了一年多而已,而胡忧都已经在那里住了二十年,怎么就没有想到利用实现世界的手段来控制地价呢。
全世界还有什么东西,是像股票那样让大家赚钱就赚钱,想不大家割肉就割肉的东西吗?股票这个东西真是好东西呀,只要把它控制好了,那真是马上就解决问题了。
想通了心里了事,胡忧这一觉终于可以好好的睡了。第二天一早胡忧就再去找微微。没法子呀,这里懂股票的人可没几个,黄金凤虽然很聪明,可是胡忧在现在的环境之下,跟本不可能教会她有关于是股票的理论,那不是想像就能想到了,必须要有真实的环境才可以学习到。
“什么,让我来负责这个计划?”微微听到胡忧的话都有傻了。她只是想到了一个也许可以行的办法,可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负责这样的事。
“是的,我想了一个晚上,这一次唯一可以帮我的就是你。你知道的,红叶她们都不懂这些,现在也没有时间去教她们了。”
“可是我不行的,我从来都没有做过的,我怕……”微微的心真是在打鼓。这一次计划对胡忧的影响有多大她心里清楚得很,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负责过那么重大的任务,想想都感觉压力巨大呀。
“你行的!”胡忧鼓励微微道:“我相信你可以,给自己一点信心!”
胡忧的要求微微真是无法拒绝,明知道那会是一个巨大的压力,微微最后还是点了头。大不了为胡忧拼了!
胡忧已经决定启动股票计划,他要用调控股票的办法来调控地价。这对胡忧来说同样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因为他在来天风大陆之前,是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股票那玩艺,他是真心没有碰过的。
不过还好,这会胡忧的身边并不只有微微一个懂股票的,只要把这些人都聚在一起,应该假假的也把这一关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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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哥哥,我们这是要到哪去?”一过出了皇宫,胡忧都没有说要去哪,微微不由有些挺好奇的。
“到了不就知道了?”胡忧嘿嘿笑道。
“嗯。”微微到也听放,胡忧不说她也就不多问了。胡忧还准备微微再问的时候就告诉她呢,这会只能摸摸鼻子继续赶路。
胡忧这一次其实要带微微去见柳飘飘,也就是他的母亲。柳飘飘虽然是科学家,却也曾经玩过股票,对这方面有一定的认识。胡忧这一次决定请她老人家出山了。
“哟,这是谁家的姑娘,好漂亮哟,不如给我当儿媳妇好了。”柳飘飘一见到微微就很夸张的叫道。她一直觉得胡忧娶十二个老婆会比较好,现在才七个让她很不满意。
微微被柳飘飘弄了个大红脸,虽然她的心里很想嫁给胡忧,可也没有那么说的呀。
“柳阿姨,我是微微呢,你不记得我了?”微微脸红红的说道。
她不但是见过柳飘飘,还和柳飘飘一起工作过,只是这几年见得少了一些而已,不可能认不出她来。
柳飘飘咯咯笑道:“看你这丫头不脸红了呢,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呢。快进来坐,进来坐呀。”
看两个女人聊在一起,胡忧这才暗松一口气,他现在是什么都不怕,就怕这个极品老妈。怕也只有那样的妈才生得出他这样的儿子,总之两个都很极品。
“要我出山呀,好呀,我都快闷死了呢,这次一定要好好玩玩。”
柳飘飘听了胡忧的计划非常的开心,这几年她是吃好住好,可就是无聊了一些。本想搞点科学研究什么的,这里也没有器材,那也只能呆着了。
“老妈,这次可不是玩的,我整个帝国的命运都教到你的手里了。”胡忧苦笑不已,他真不知道这次来找柳飘飘是对是错。
柳飘飘哼哼道:“吓我是不是,整个帝国怎么了,那还不都是你打回来的,大不了再打过也就是了。”
胡忧被柳飘飘说得一阵阵无语。再打过,说得容易,打一片江山是那么容易的事吗。
他也知道柳飘飘是故意那么说的,主要是为了缓解微微的地赶紧。每次胡忧一提起股票计划,她的神情就非常的严肃,那可是不行的。
在柳飘飘那里坐不到半个小时,胡忧就让柳飘飘给赶走了。柳飘飘把微微留在了她那里,说是要先给微微做什么特训。胡忧也不知道柳飘飘在搞什么,不过他还是很相信自己这个老妈不会乱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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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让我们加价收地?”唐浑一早起来就听到丫丫给他带不的新消息。
“事的,这是父王亲口交待的。”丫丫的脸色很凝重,她很少在别人的面前叫胡忧父王的。
“为什么会这样的?”唐浑有些弄不明白,不久之前胡忧才说过不可以加价去抢地,这会才没有多久,又一下全都变了。这也变得太快了一些吧。
丫丫瞪眼道:“让你做你就做,哪来那么多的为什么。你要是不做那就让我自己做好了。”
丫丫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今天胡忧跟她说的时候,她就问胡忧,可是胡忧没有告诉她,这会唐浑一连几个为什弄得有些火大。
“哦,知道了。”唐浑听说女人每个月总有几天情绪不稳定的时候,怕惹着了丫丫也不敢再多说。
“那我们是不是全力的抢地?”应该问的还是得问清楚才行,唐浑可不想自己黑着眼睛乱来。
可惜这一次他是注定弄不清楚情况,从那一天起,经丫丫的口,唐浑几乎是每天都能得到完全不一样的指令。昨天都明明还在提价收地,今天却又要降价出地。甚至有时候才刚刚抢到了一块地回来,都还没有拿热,又马上降价丢出去。
“这都是什么事?”唐浑整个人都被弄乱了,怎么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的。
“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丫丫同样也很头疼,她虽然是很聪明,但是这样的事她是从来都没有遇上过的,这几天弄下来,她也处于迷迷糊糊之中。
唐浑怀疑道:“你也不知道?那谁知道,陛下他知道吗?”
“问那么多干什么,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丫丫哼哼道。她也是昨天才知道这一次的计划不是胡忧制定的,所有的指令全都来自奶奶那里。
想起那个奶奶柳飘飘,不但是胡忧头疼,丫丫也头痛不已,她好像特别关心嫁娶的事,胡忧那里都已经有七个夫人了,她老人家还满世界要儿媳妇。丫丫也没跑得了,每次丫丫去见柳飘飘,柳飘飘总要问她有没有心上人呀,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呀,要不要帮忙牵线什么的。弄得丫丫现在都不太敢去见柳飘飘。
唐浑无故又被丫丫说了顿,心里多少有些不满,不过他并不会生丫丫的气。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别说了骂了,丫丫就算没事打他一顿,他都不会有什么怨言的。
唐浑最不喜欢的就是做糊涂事,在他看来胡忧这么个搞法,完全就是乱来。他是搞不明白胡忧为什么要那么做,但是他相信有一个人会明白的。
唐浑决定今天晚下找个时间去问问秦明,从自发现秦明在小饭馆里做大厨,唐浑经常有事没事的都去找他。秦明对此也没有说什么,唐浑就死皮赖脸了。
卷十六汉唐王朝1411章第二核心
秦明似乎早就知道唐浑会来找他一样,唐浑进来的时候,秦明正在桌前品酒。看到秦明桌前那几个小菜,唐浑不由有些头皮发麻。秦明做菜的手艺他真是已经领教了很多次,可以说是从来都没有让他‘失望’过,一如即往的差呀。
“来了,做。”秦明惬意的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胡忧现在虽然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但是要说到生活的舒适度,他说比不上秦明了。正所谓心无所求,才能享受生活。以前秦明不懂这些,现在他终于明白什么是知足常乐。
可惜还是明白得太晚了,如果能早一些明白这些,那么现在不是就可以和白雪一起享受美好的人生了吗?
暗叹了口气,人总是要失去之后才会懂得珍惜。正拥有的时候是不会明白这这些的,人总想往高处走,却从来都没有想过水为什么要往低处流。
唐浑应了一声,在秦明的对面坐下。对于自己能交到秦明这个朋友,他还是挺自得的,这可是秦明耶,有说听说过秦明有朋友的。
“试试这菜,我新发明的做法。”秦明指指唐浑面前的一道菜。
唐浑看了眼地道菜,以他的经验来看,那应该是牛肉,做法暂时不是很明却,不过卖像还是不错的,只是那味道嘛……还没有试过,唐浑真是不敢说这味道怎么样,相信应该不会让他‘失望’的吧。
“你不自己试试?”唐浑的声音有几分不太自然。他就不明白了,这个秦明做出来的菜,每一道卖像都非常的不错,特别是他的刀功,唐浑做了那么多年的小二,从来都没有见过有人的刀功比得上秦明。秦明的菜真是可以说除了味道之外,简直就是极品。
可是菜是拿来吃不是拿来看的呀,味道不行做得再怎么漂亮又有什么意义?
“你试了给我意见就好。”秦明的眼皮抽了几下,看来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手艺怎么样。
唐浑无奈苦笑几声,自己做出来的菜自己都不敢吃,这个秦明也真算是极品了。那就试吧,秦明大将军亲手做菜给你吃,你还有什么怨言?
“咦?”一块牛肉入嘴,唐浑瞪大了眼睛。
“不至于吧。”秦明看唐浑反应那么大也挺惊讶。他的菜虽然是做得不怎么样,也还不到吃死人的那个地步吧,用得着那样吗?
唐浑艰难的把那块牛肉咽下去,一脸古怪的问秦明道:“这牛肉是你做的?”
“废话,那不是我做的,难道还是你?”秦明没好气的回道。
唐浑激动道:“你快试试,快点。”
拿着筷子的手不停的在空中挥舞着,看那样子秦明如果不怎么挟,他就要动手给秦明挟了。
秦明一如既往的冷静,毫无所动的道:“你先告诉我味道怎么样再说。”
“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快点,快试试看。”
在唐浑的催促下,秦明犹豫着挟起一片牛肉,先观察了那颜色,感觉应该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又看看唐浑活蹦乱跳的样子,看来应该是吃不死人的的,这才把牛肉放进了嘴里。
几乎和唐浑的反应一样,秦明的眼睛也瞪了起来,良久,他哈哈大笑道:“成功了,我成功了!”
味道滑嫩鲜香,不咸不淡,酸甜适中,这样的菜秦明不是没有吃过,但是经他手做出来的,这还是第一次。
“是的,你成功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唐浑也哈哈大笑起来,他为朋友的成功感到高兴。
秦明嘿嘿笑了好一会,道:“我是先把需要的料全都放到一个碗里……”
秦明也是有自尊心的,总是做出那总狗都不吃的菜,他怎么能甘心。在经过了多次的总结之后,秦明发现自己做菜的问题主要是在味道上,什么咸淡酸甜总是把握得不好,他决定就这方面改进自己的工艺,先把大约需要的调味料全给弄好了,等用的时候一股脑全倒下去,就不需要总是手忙脚乱了。
“穷则变,变则通,秦明大哥,你一定会是一个很好的大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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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秦明那里出来,唐浑比来时还迷糊却又好像想通了什么。他就胡忧的问题询问秦明,秦明并没有给他任何的答案,只是给他讲了一上故事。
秦明的故事其实就是他做菜的故事,一开始他的调味总是出问题,怎么做都做不出合口味的菜,而现在他想到了事先调料的办法,一举解决了问题。
秦明并没有告诉唐浑他这个做菜的故事,和胡忧调控地价的事有关系,但是唐浑听得出来秦明是话里有话的。
接下来几天,唐浑仔细的观察着指令的规律,他发现每天的调价虽然是很稳定,确总是在一个范围之内,地价不会太高也不会太低,而那个控制的范围,在是老百姓可以接受的范围,对商家来说又没有什么很大的利润。
有了这个发现,唐浑也就明白了秦明对他说那个故意的意图。说白了,秦明想说的是无论先放调料还是先调好味再煮,两者的目标都是一样的。结果地价的情况,胡忧不会是换了一个方法来做而已。
想通了这一点,唐浑做起事来也就胸有成竹多了,他试着按胡忧控制的大势去走,利用手里控制的资金和土地,做高抛低吸的操作,几天下来,他突然发现自己无意之中想到的办法居然赚钱了。
“难道游戏规则应该是这么玩的吗?”唐浑边计算着这几天的得失,边在心里暗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机会永远都只会给有准备的人,他知道自己绝对不可以错过本应该是属于自己的机会。
“唐浑,你在哪呢?”丫丫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唐浑应了一声,赶紧往外跑。
“大小姐,你找我?”唐浑跑得急了一些,连着帐本也一块带了出来。
“原来真在你的手里,快给我。”丫丫一把抢走了唐浑手里的帐本,唐浑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大小姐,你要干什么?”唐浑一脸奇怪的问道。丫丫一向很少看帐本的,她的脑子很好使,大部份的数据全都记在他的脑袋里,跟本不用看。
丫丫没理会唐浑,快速的番着帐本,良久才道:“我还以为我记错了,原来你真的赚了钱,收拾东西给我走一趟吧。”
“大小姐,我们这是要上哪去?”唐浑让丫丫弄得一愣一愣的,一点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问那么多干什么,去了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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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胡忧真是难对付。”赵尔特做在那里骂骂咧咧的,弄死了候三按他的原计划是要对朱大能下手的,可是一直都找不到机会,这让他很不爽。
本田龟佑从外面走进来,看了赵尔特一眼,道:“赵尔特,你那边的计划先暂时停下。”
“为什么?”赵尔特问道。他还想借这次的机会好好的表现一下自己呢,虽然一时没有找到给朱大能找麻烦的办法,不过他相信很快就会找到破绽的。
本田龟佑皱眉道:“胡忧似乎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计划,现在就在地价方面打主意,我们要集中全力应付这边的事。”
在土地方向,本田龟佑几个已经投入了天量的金币,他们的原计划是要借土地大量的赚汉唐帝国一笔,并给胡忧一个大大的打击。可是从这几天的情况来看,胡忧已经控制住了地价的上涨,在浪天城周边的地价在一个范围上下波动,而这个价钱正是他们的买价,扣去了税之后,他们不但是赚不到钱,反而还会小亏一些。
赵尔特在几人的合作之中地位是最低的,虽然是心里有些不愿意,他还是只能听本田龟佑的。
答应了本田龟佑暂时放下自己的计划,赵尔特一脸不爽的出了屋。
“赵老板。”一个伙计跑了过来。为了掩护身份,所有的手下人都管本田龟佑几个为老板。
“什么事?”赵尔特问道。
“你上次不是说少个杂工吗,我已经找到人了,你要不要亲自看看。”
“一个杂工你……好吧,你让他进来吧。”赵尔特本把骂‘一个杂工你居然来问我’,还好他想起现在自己已经不是皇帝了,和本田龟佑几个人合作,很多事都是归他管的,包括这个院子里的杂事也是归他管的。
伙计下去很快带回来一个乡下人,赵尔特看了一眼大约三十岁的样子,瘦瘦的仿佛几个月都没有吃过饭一样,全身上下还带着几分傻气。
“你叫什么名字?”赵尔特有些看不上这样的人,这种人在他的眼里就是地底泥,要换了他以前的身份,一辈子都不会和这种人有任务的接触。不过现在的环境,还是用些脑子不那么灵光的人好,这院子里的秘密太多,用这种刚刚坐乡下出来的人比较安全。
“俺爹没给我起名字就死了,我娘不识字,只管我叫大山。”候三一口‘泥巴’音的回道,在傻样的后面,他一双灵光的眼睛在打量着赵尔特。
这会候三已经认出了赵尔特,虽然在混进来之前,他就已经预料到了会见到一些老朋友,但是突然看到赵尔特他还是挺吃惊的。
“叫大山?嗯,你会点什么呀。”赵尔特心中暗骂这叫什么破名字,应该问的问题还得问。
“俺会扫地,还会烧水,还会……”
“行了,直接说会打杂不就完了,那个谁,把他带下去换身衣服,应该教的规矩都教给他。。”赵尔特实在是受不了这种一口一个‘俺’字的乡巴佬,他怕自己再多问几句也会变傻掉,直接打发候三走了。
候三偷偷瞟了赵尔特一眼,又跟那个领他来的人退了下去。他能找到这时完全是偶然,那天他经过这里的时候,无意之中发现这院又与别处感觉不一样。在外围观查了几天,他终于是肯定这一些查对了地方。至于这院子之前的那个杂工,候三还真得跟人家说声对不起,因为是候三这小子找人打断人家脚的。
“说的你都记住了吗,做自己的事,其他的一切都与你没有关系,不许打听也不话多问,就算是看到了什么也当做没看到!”
“是,是,俺知道的,俺们一定好好干,做一个有用的人,俺们一定……”
“行了,没人关心你的理想,大山是吧,做你的活去吧。”这个扮伙计的人以前是赵尔特的近卫,见惯了王公大臣,与这种地底泥打交道也是相当不爽的,跟本不愿意和候三多说什么。
比想像中的容易,候三混入了这个院子。刚才见到赵尔特时候,他就已经很肯定自己没有找错地方。接下来能做到什么程度就看他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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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丫丫对唐浑招招手,唐浑左右瞄了一眼,吸了口气跟着丫丫走进了眼前的大屋。
唐浑是在浪天长大的人,但是这个地方他以前从来都没有来过。刚才远远观察这边的时候,唐浑感觉这里是一个小村子,但是真正走进来之后,他却发现这里与普通的小村并不一样。
种田的,打鱼的,种菜的,这里的村民表面上看去似乎与其他的村子并没有什么不同,可这里的村民身上都很明显的有一种彪悍之气,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都给唐浑那样的感觉,还有一点,这个村里没有孩子。
走进大屋,唐浑的感觉更不一样了。那些家丁比村民更加的彪悍,而且有杀气。唐浑隐隐的已经猜到了这里应该是汉唐的一个秘密据点,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住在这个地方。
“一会别乱说话,知道不?”丫丫想起那个极品的奶奶,心里不由又有些打鼓。怕唐浑乱说什么,赶紧先交待他一声。
“哦。”唐浑还是第一次看到丫丫那么一脸紧张的样子,对这里住的人更加的好奇了。
“哟,是丫丫来了,还带了一个男孩子,不错,不错,小伙子,你过来让我看看。”柳飘飘一看到丫丫就咋咋呼呼起来。
丫丫一脸的无奈,应了一声,给唐浑介绍那是她奶奶。
丫丫的奶奶也是胡忧的母亲了,唐浑在心里弄清楚这个关系,差点吓了一跳。天风大陆从来都没有传出过有关胡忧母亲的任何消息,甚至有人说胡忧跟本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现在看来那跟本就不对。
“老夫人你好。”唐浑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眼前这位夫人。
柳飘飘本来一脸的笑意,听到唐浑叫她老夫人,顿时就不干了,哼哼道:“我看上去很老吗?”
唐浑一惊,马上明白过来自己说错话了,赶紧道:“不不,一点都不老。您和丫丫站在一会,那就跟姐妹似的呢。”
“咯咯咯……”
丫丫一直在强忍着笑意,这人真是忍不住了。这个唐浑真是有意思,什么话都敢说出口呀。
一边的微微也觉得挺有意思的,之前她也胡忧说起来唐浑这个人,也隐隐的听到有人说他和胡忧的行事做风很像,这会看来还真是那样,胡忧那个家伙就是那种闭上眼睛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的主。
柳飘飘瞪了丫丫一眼,对唐浑道:“你叫唐浑,有意思,很有意思,过来这边坐吧。丫丫,你也过来。”
“哦。”丫丫乖乖的来到柳飘飘的身边坐下,唐浑坐在中间的独椅上,那样子有些像被三堂汇审。
柳飘飘虽然是挺喜欢开玩笑的主,但是做正事的时候,她还是很认真的,没乱开什么玩笑,直接进入正题。
唐浑是柳飘飘让丫丫带过来的,经过几天的操作,地价已经稳定在了一个相对平稳的范围之内,但是他们面对的压力也很大。这里只有柳飘飘和微微统筹,人手还是少了,柳飘飘要多找几个人加入进来,以便更好的操作。
无意之中听到丫丫说唐浑似乎在最近的交易中赚到了钱,柳飘飘就让丫丫把唐浑带过来,准备当面考教他,如果能满意,就让他也参与到这整个计划来。
唐浑现在还不知道,他已经一只脚踏入了汉唐帝国的另一个层面,再某个方面来说,这里甚至要比胡忧控制着的那个圈子更加的更重,不过用不了多久,他就人明白的。特别是当汉唐真正的局势平稳,胡忧全力发展汉唐科技的时候。这里将集中汉唐帝国和胡忧一切可以找到的人才,全力的发展国民科技。
当然,那对现在来说,还是很遥远的事,唐浑对那些也缺乏了解。
卷十六汉唐王朝1412章经济打击
“你小子日子过得怎么样?”一个不起眼的小酒馆里,胡忧面见候三。这是候三‘死’后的一个月,胡忧第一次与他见面。
“还不错,我现在已经适应了死人的身份。”候三嘿嘿笑道。
“那就好,被人当成一个死人来看感觉挺不一样吧。”胡忧调笑着候三。在过去的传闻之中,他也曾经多次做过死人,只不过他并不像候三那样,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砍脑袋。他的只是传闻而已,而候三的死从理论上说那是真正的死掉了。
“感觉还不错,就是孤独了一些。”候三摇摇头,都已经一个月没有回家了,他还真是想家。
胡忧和候三认识了么久,自然知道候三心里在想什么,叹息道:“这一次真是苦了你了,我会尽量安排你和家人见面的。对了,老爷子那边都挺好的,他最近又养了一头猪……”
闲聊了好一会,两人的话题才拉回到正事来。候三先给胡忧说了这个月以来的发现。自从混进那个院子之后,候三每天都能获得大量的情报。越着情报越来越多,候三也越来越为汉唐担心,他之前一直都不知道,汉唐帝国居然真的已经到了那种无比危险的地步。
胡忧听完候三的汇报,长叹一口气道:“按你这么说,本田龟佑他们应该就是这一系列事件的主谋了。”
本田龟佑,这个斗了十几年的敌人,他终究还是放不下,还是要利用一切的机会给他找麻烦呀。
“是的,已经可以肯定就是他们。这里是我收集到的情报资料,你回去慢慢看吧。”候三把一个布包推给胡忧,那里面装的全都是经过他整理的资料。刚才山那会,候三识不了多少字,跟欧月月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他在这方面的进步还是非法大的。
胡忧点头道:“既然你已经查到了他们的落脚之处,收集到的资料也不少,我们是不是可以把他们一网打尽?”
胡忧的眼中杀气一闪而过,他一向喜欢用最简单的办法解决问题。直接干掉本田龟佑那些人,比和他们动脑子要简单得多,他已经伤了太多的脑筋,真是不愿意再这么玩下去。
候三沉吟道:“你打算一家伙全都干掉他们?”
胡忧点头道:“他们已经浪费了我太多的时间。”
对这个新的汉唐帝国,胡忧有着很多的建设计划,可是现在因为这些人,他的计划被全都放下,这是让他最最不爽的地方。
候三摇头道:“如果要现在干掉他们,我想应该有七成的把握,但是干掉他们并不能解决问题,怕是还会引起更多的问题。”
“为什么?”胡忧有些意外。
候三道:“他们已经在汉唐部署了太多的东西,现在有他们在控制着,到不会有那么多的问题,一但是失去了他们的控制,怕是会有更多的问题。唉,一时半会我也说不清楚,你回去看了资料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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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忙呢。”红叶看天都快亮了,胡忧的书房还亮着灯,终于忍不住走了进来。
“在看点资料,你怎么还不睡?”胡忧揉了柔眼睛,足足看了一夜,他的眼睛有些发干。
红叶心痛道:“我都已经睡过一觉了。”
胡忧看了眼天色,这才发现天都已经快亮了。
“那就一块吃早餐好了,我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单独吃早餐了呢。”
在红叶的伺候下,胡忧换了身衣服洗了脸,和红叶一块离开了皇宫。皇宫里自然也准备了早餐,胡忧却想和红叶一起上街去吃。
各个早餐点前都有不少的人,早起的人们吃过了早餐之后,就会到不同的地方工作,以换取生活的资本。
“有时候真是羡慕他们,每天做一样的工作,吃一样的饭,生活虽然是平淡,却也不用那么伤神。”
红叶笑道:“你会喜欢那样的生活吗?”
胡忧苦笑道:“正是因为我不会喜欢,才有现在那么多的烦恼。知道吗,昨天候三给我不少的资料。看到这些,我真是头皮都发麻呀。”
“咱们吃点什么?”红叶没有接胡忧的话,她知道胡忧选择到外连吃早餐,是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脑子,让自己清醒一下,接下胡忧的话,这个目的就达不到了。
“吃包子吧,都已经很久没有吃了,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豆浆。”胡忧四处找着。
“你不是不喜欢吃豆浆的吗?”
“还行吧,主要是你喜欢嘛,豆浆对女人有好处。”
“谢谢。”红叶有些小感动。胡忧现在也算得上是日理万机了,还能记得她早餐喜欢吃什么,那是非常难得的。
“谢什么,我们是夫妻。”胡忧呵呵笑道,早上出来走一走,那感觉还真是很不错的。
夫妻,真是一个不错的词,红叶很喜欢这样的形容,说真的,她不是很喜欢那些人叫她什么娘娘,她更喜欢那么人叫她胡夫人。
“一会陪我去看看母亲吧。”
也没叫侍卫,胡忧和红叶就两个人,一边走一边玩,走了小半天的功夫,才来到了柳飘飘的住所。
柳飘飘这里现在可热闹了,胡忧已经把所有经济方面的指挥全都交到了这个地方,不但是丫丫和唐浑调到了这里,就连黄金凤也搬到了这里。
“胡忧哥哥。”也不知道是心里想着胡忧,还是微微的眼睛比较厉害,在胡忧一进来的时候,微微就发现了胡忧。
“怎么样,在这边住着还习惯吧。”胡忧笑问道。有时候想想自己还真是很幸运的,那么多的人才都在全力的帮他。
“嗯,这边很好呢。”微微露出了笑脸,一开始胡忧说要把经济问题交给她指挥的时候,她真是紧张得要死。可真做下来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在这方面还是有一定天赋的。就连黄金凤都说她做得很好。
一路往里走,胡忧感觉到了现代化办公室的气息。柳飘飘不愧是来自现代的人,在她的布置之下,这里的一切几乎都已经被变成了写字楼,一个小格一个人,大家在一起工作,随时都可以交流又相互都不影响。
“老妈。”胡忧来的时候柳飘飘正在忙,他也不敢打扰,直到柳飘飘忙完了他才过来。
“你来了。”柳飘飘的脸色有几分疲惫,好久都没有这么大量的用脑了。
“老妈,要是太累,就先休息一会吧。”胡忧有些心疼的说道。直到这会他才突然想起,他都不知道柳飘飘今年几岁了。这不是胡忧不孝,而是时空多次的转换,把一切都弄乱了,跟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计算。
“这点小事还累不到我,想当年我和你老爹三天三夜不睡都是常有的事。”
胡忧嘿嘿笑道:“那我老爹还是挺强悍的嘛。”
“去你的,臭小子连老妈的玩笑都敢开。跟我来,我有事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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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举把他们击败,这可能吗?”胡忧听完柳飘飘的话有些犹豫。按候三的说活,本田龟佑他们可是有很多布置的,想一举打败他们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柳飘飘翻翻白眼道:“你别把我想得那么厉害,我只说经济方面的。我有一个计划,如果能成,至少可以让他们的财力损失五成!”
“不可以再多一次吗?”胡忧有些得寸进尺。
“能五成就不错了,我都说了别把我看得那么厉害。”柳飘飘对这个儿子很不满,总是想一家伙把人家拍死哪里有那么容易。
“那好吧,五成就五成吧。”胡忧在心里暗自计算了一下,以本田龟佑他们表现出来的财才,五成已经是非常大的一笔了。
“你好像很不乐意的样子?”柳飘飘哼哼着。
“哪敢呀,我都不知道多乐意呢。”胡忧连连摆手,他这个老妈可是不同于常人,把他惹急了那可没有好果子吃。
结束了和柳飘飘的谈话,胡忧带着丫丫一块去找老爹胡憾天。胡憾天是一个地道的科学家,他对经济的事从来都不关心,在这方面完全帮不上忙。不帮忙他也就算了,胡忧有些弄不明白,胡憾天什么时候喜欢上了种田,这会正在田里泡着呢。
“爷爷,爷爷,爹爹来看你了。”远远的丫丫就对胡憾天娇声叫道。胡家似乎有宠姑娘的传统,丫丫不但是得胡忧的宠,也同样得胡憾天的宠,真可谓是在哪里都能吃香。
胡忧看那田里挺滑的,怕胡憾天有什么闪失,就想过来扶胡憾天,胡憾天没让胡忧过去,一步一步走得非常的稳,甚至比胡忧走在大路上看着都更稳。
“你小子怎么有空过来?”胡憾天和柳飘飘不同,父爱如山,总是显得很厚重,不像柳飘飘那种总是很飘忽的感觉。
“过来这边和老妈谈点事,老爹,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种田了?”胡忧一脸好笑的打量着胡憾天,要是来过不知道的,还真以为胡憾天是农夫呢。看他那一脚泥的样子,那里还像一个科学家。
胡憾天哼哼道:“这里那么无聊,不种田那能有什么事做。”
胡忧这才想起了胡憾天的老本行,他是一个自然方面的科学家,现在放到这里就跟某时代的上山下乡一样,完全把人才全都浪费了。
“老爹,你就先种种田完吧,用不了多久,你就有别的东西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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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呢?”回城的路上,胡忧一直都不开口,红叶坐得有些无聊,打断了胡忧的思考。
“我在想汉唐帝国的为来会是一个什么样子。”胡忧还没有完全从自己的幻想中走出来。他刚才在想,把散落在天风大陆的科学家全都招集起来,再加上飞船上的那些资料,可以打造出一个怎么样的世界。
“想到了吗?”红叶一脸笑意,她很喜欢听胡忧的那些幻想。什么铁做的飞机可以在天上跑之类的东西,每一次听胡忧说起,虽然有些难以相信,她却依然觉得胡忧说的都是可以实现的。
“想到了,只是希望我还能有看到的那一天。”胡忧笑道。对于什么生死之事,他从来都不怎么放在心里。随口就说也不会有什么忌讳。
“当然是可以看到的,我们都有机会可以看到。”红叶拉过胡忧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道:‘“这么多年,我们都在为天风大陆打拼,也是时候让我们好好享受这个世界了。老天不会对我们那么不公平的。”
“我想也是,说起来老天对我还算是不错的。如果没有他的帮忙,我也不可能拥有现在的一切。”胡忧感叹道。
“不过要想实现那些目标,我们现在还得做一些事。老妈已经决定对本田龟佑实行经济打击,一但成功本田龟佑他们的财力就会大幅度的损失。”胡忧把之前和柳飘飘的对话内容告诉红叶。
“那太好了。”红叶高兴道:“现在我们的敌人就只剩下了本田龟佑几个,打掉了他们我们入可以好好休息了。”
“是呀,不过本田龟佑不是那么容易打倒的人,老妈的经济打击只能让他们损失财力,我们还得做好准备,以防他们突然反扑。”
胡忧完全不敢有半点的大意,本田龟佑这个人是属蚯蚓的,就算是把他切成同段,他都可以活下去,并给你制造出足够的麻烦。更何况这一次打击到的还不是他的要害,那就得更加的小心了。
红叶笑道:“你准备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吗。现在人人都有事做,就我闲着了呢。”
“怎么敢让我们的红叶大小姐闲着呢,这一些,你的任务也很用呀……”
卷十六汉唐王朝1413章二小查案
由柳飘飘和微微领衔的经济打击小组,在经过磨合之后,终于开始发挥它们的战力,丫丫、唐浑成为小组的重要成员,黄金凤以她的经验做外围的调剂,另外胡忧更调了一千相对比较机灵的士兵为一线机动人员。
做完了这些工作之后,胡忧把红叶也调到了柳飘飘的身边,利用她的统筹能力,统筹世外桃源的切事物,而胡忧自己则从这一系列的事物中脱身出来,放手让他们全力的去做。
这是胡忧的最大优点,他懂的事他会全力的去管,而那些他不懂的他就会放手让懂的人去自由的发挥,当年的兵工厂就是这样,他完全放手给之前的鲁游,之后的微微掌管,自己完全不去插手,事实证明那非常的有用,这一次他同样也是那样。
从世外桃源出来,胡忧又变成了一个人,长长的出了口气,他感觉到了几分轻松。这段时间的各种事物,真是压得他都快喘不过气来,现在终于要有一个结果了。
“陛下。”朱大能一身戎装来到胡忧的身边,他之前在家里吃饭,是接到胡忧的传召急急赶来的。
“朱大能,坐。”胡忧从桌后走出来,和朱大能并排而坐,道:“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不需要我多说你也已经清楚了,现在已经查明是本田龟佑一伙人在我们的背后搞鬼。”
“陛下,是不是要出兵灭了他们?”朱大能一下战意上升,一年多没有打仗,并没有让他身上的热血凉下去,他每天都在自我训练,随时准备提兵上阵。
胡忧摇遥头道:“这一次是另一个战场,要他们的命容易,但是要拔掉他们的党羽却很难。时代不一样,打法也不一样,我们得好好的计划一下。”
本田龟佑的老窝候三早已经查清楚,在浪天的范围之内,只要准备妥当,没有任何一个敌人可以躲得过胡忧的打击,只是这一次的情况并不是杀掉本田龟佑几个就可以完事的,他们利用手中的财力,已经控制了汉唐上下很多的各种人员,胡忧要一次过的把这些人全都挖出来除掉。这样做也许会让初生的汉唐元气大损,但是只要挺过这一难关,汉唐就可以获得一个相对平静的发展期,做出一些牺牲那是在所难免的。
杀十万换十年的平静!胡忧已经在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朱大能由于家传的关系,在经济方面掌握的知识要比胡忧还更多一些,他听完了胡忧的解释,也知道了胡忧心里的担心,更知道胡忧这样做完全是对的。
朱大能道:“陛下,你说要怎么做吧,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胡忧笑笑道:“这事当然是少不了你,不过你现在也不用着急,你只需要做一件事就好,准备好一支绝对能用的部队,随时准备打一场闪电战!”
朱大能很肯定的点头道:“陛下只管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胡忧拍拍朱大能的肩膀,道:“好了,公事就说到这里吧,咱们聊聊别的,最近家里还好吗?”
朱大能愣了愣,点头道:“还不错,现在多少有了家的样子。”
胡忧大有深意的看了朱大能一眼,道:“有家就好,那很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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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饭菜都给你热着呢,你是现在吃还是洗了澡再吃?”九姑娘接过朱大能手里的马鞭问道。
朱大能接了胡忧的作战命令之后比往日忙了不少,特别是在人选方面,由于本田龟佑的经济渗透,军中不少的士兵都受到了影响,朱大能要保证行动部队完全没有问题,必须花费更多的心思。
“先洗澡吧。”朱大能看看自己一身的灰,和这干净整齐的家显得那样的格格不入,虽然是肚子空空,也不好就那么坐下吃饭。
“我去给你准备水。”九姑娘应了一声快步而去。
朱大能看着九姑娘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之中。九姑娘到府中已经几个月了,一开始他们只是简单的如客人那么交流而已,随着时间的推移,相互之间慢慢的已经有些习惯了对方的存在,特别是近一个月,九姑娘主动的负起了一个女主人的责任,把这个家打里得井井有条,这也就是胡忧问起时,朱大能会那么回答的原因。现在这个家,真的比较像一个家了。
这是朱大能渴望的,他曾经有一个很大的家族,可一夜之间上下几百口尽数被屠,朱氏一门就只剩下他一个。这么多年过去,每当想起这事,朱大能的心都如刀割一样的痛。
朱大能已经知道这个九姑娘并不单纯,胡忧虽然很少对他说这方面的事,可是朱大能跟胡忧那么多年,怎么会看不出来胡忧对九姑娘是有提防之心的呢。如果是换一个人,朱大能绝对不会让九姑娘留在府中,这样的人就像一个炸弹,随时都可能引爆。可她是朱小能的母亲呀,朱小能是朱大能现在唯一的亲人,他怎么忍心让女儿没有母亲。
在这样矛盾的心态之中过了几个月,朱大能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有九姑娘在在身边的生活,人不是冷血的,谁能真正做到无情,朱大能现在真是不知道,如果有一天,胡忧要他向九姑娘下手,他是不是可以向以前那样完全听命胡忧。
“爹,娘亲已经给你地准备好水了,快去洗澡吧,自然好开饭呢。”朱小能进来的时候看到朱大能正在那里放呆,不由推了他一把。
朱大能回过神来,奇道:“你还没有吃过的?”
“是呀,娘亲说等你回来再开饭呢。她说一家人就应该一块吃饭的。”
“一家人,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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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伍子,你没什么事了吧。”齐齐小心的问候宝伍,这还是他在候三被砍头之后,第一次见候宝伍。因为事关重大,候三没有死的人,胡忧的六个孩子里除了丫丫之外,其他的人全都不知道。
候宝伍也并不知道候三没有死,欧月月之所以没有告诉候宝伍是因为现在很多的目光都在暗中看着他们,候宝伍一个孩子,不可能在得知候三没死之后还装得出候三死去的反应,为了保秘也为了候三的安全,欧月月这一边也没有告诉候宝伍。
“唉……”候宝伍长长的叹了口气,候三死之后,他似乎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很多。以前他是候三的儿子,虽然在汉唐军中一向只看能力而不看关系,可候宝伍还是或多或少的得沾了候三的光。现在候三被砍了头,人走茶凉,候宝伍在军中的日子也变得艰难起来。一些便利没有了不说,还多出了不少无故的刁难。
“对不起。”看候宝伍那个样子,齐齐也不是很好受。因为性格的关系,齐齐不像他的大姐丫丫有那么多交好的朋友,他除了自己的兄弟姐妹之外,就只有两个朋友,一个是朱小能,一个就是候宝伍。
候宝伍小大人一样看了齐齐一眼,摇头道:“又不关你的事,你道什么歉。”
“可你爹的死……是我父王下的令。”像候三那样的高级将领,没有胡忧的同意,就算是犯了再大的错,也不会杀的,在齐齐的心里,是胡忧下令砍了候三,他自然觉得对不起齐齐。
候宝伍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陛下他依法行事,并没有错。我爹爹确实是收以钱,对汉唐构成危害……”
“小伍,我可以怎么帮你?”齐齐看候宝伍的眼睛越说越红,忙出言打断他,他不忍心听到从候宝伍的嘴里说出候三是罪有应得。
每一个父亲都是孩子心中的英雄,在齐齐的眼里胡忧是英雄,而在候宝伍的心里候三就是英雄。让一个孩子承认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大坏蛋,那是非常残忍的事。
“你真的愿意帮我?”候宝伍脸眼希望的看着齐齐。候三出事之后,很多之前跟他称兄道弟的朋友,现在见到他都像是遇上瘟神那样远远的躲开,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小小年纪的候宝伍已经看得太多了。这段时间齐齐一都不来见他,他以为齐齐也是那样的人,可是齐齐却说要帮他。
齐齐很肯定的回道:“当然,我们是朋友,最好的朋友!”
“朋友……”这两个字让候宝伍差点没掉出泪来,在没有经过考验之时,人人都以为自己有很我朋友,可是当你真正遇上难题的时候,你才会发现原来要找一个朋友是那么的难。
齐齐道:“记得父王曾经交过我一句话: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
“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候宝伍在心里默默的念着,终此一身都不敢忘记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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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这些,这都是我爹爹生前留下的。”
候三的书房,候宝伍带着齐齐偷偷溜了进来。候三被砍头之后,候宝伍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疙瘩解不开。他是候三的儿子,对候三的脾气很了解,他知道候三并不是那种贪财的人,做为汉唐帝国的高级将领,候三的收入已经足够他们一家人的生活,跟本不需要更多的钱来满足任何的欲望。
候宝伍一直都想不明白,候三为什么会收人家一酒坛金币,而且具候宝伍得到的消息,候三直到死都没有供出那个给他金币的人是谁。
候宝伍在伤心了一阵之后,他决定查清楚这个事,他要知道究竟是谁给候三一酒坛金币,把候三送上了不归路。
齐齐答应帮候宝伍,这会也顾不了许多,接过候宝伍递来的资料,就仔细的看了起来,他们要从这些资料里查到蛛丝马迹,把整个事情查清楚。
候三的书房里从来都不放重要的资料,齐齐和候宝伍花了大半天的时间,看完了全部的资料,却并没有任何的收货。
“你爹爹收金币那天是哪天,你知道吗?”齐齐决定从另一个方面查起。
因为候三的案情并不是公开的,外间包括齐齐和候三都这方面的消息知道得也不多。
候宝伍摇头道:“我不知道,那段时间我大多都在军中,很少回家,更没有看到有人给爹爹送金币。”
齐齐沉吟道:“我们要想查清楚这事,必须得把准准的时间查到,不然我们不可能有任何的进展。”
候宝伍道:“可是我们什么资料都没有,我娘怕也不会告诉我的,她这段时间很伤心,我不想再去打扰她。”
齐齐道:“也许还有一个地方可以查到我们需要的资料。”
候宝伍一时没反应过来,道:“你要去问陛下吗?”
“父王怕是也不会告诉我的,这事我们地必须自己想办法。”
“可我们有什么办法拿到资料?”候三不知道除了问两家的大人,还可以从什么地方拿到需要的资料。
齐齐道:“有一个地方,应该有文件的存档!”
“你是说右相那里!”候宝伍终于反应过来。
“不错,就是那里。这个案子从头到尾都是张江良审的,他那里一点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可是他会给我们查阅吗?”候宝伍担心道。
“他绝对不可能让我们查阅的,我们还得另想法子。”
齐齐的脑袋高速的转动着,他和候宝伍最大的优势就是他们的身份。一个是皇帝的儿子,一个是将军的儿子,他们的身份可以让他们比普通的老百姓更轻易的办到一些事,或是去一些普通人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近的地方。
两人把目标定到了右相张江良的身上,就开始密谋起来。他们此时还不知道,这一次的行动对他们的一生,对整个汉唐帝国有多大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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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我已经打听过了,张江良今天下午会去见父王。”
右相张江良的办公的地方也在皇宫里,光这一层普通人就很难接近,但这对齐齐和候宝伍没有难度,他们现在已经在皇宫之中了。
“齐齐,要不我还是自己去吧。”候宝伍怕这事连累到齐齐,要知道齐齐现在只不过是童子军中的大队长,帝国的事务还轮不到他来管。一天事情败露,就算他是胡忧的儿子,怕也会受到处罚。
齐齐不满的瞪了候宝伍一眼,道:“说什么混话呢,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一起查的,难道你觉得我碍手?”
候宝伍吓了一跳,赶紧摆手道:“不是那样的,你怎么可能……”
“那就行了,我们的时间不多,得赶紧行动。”齐齐当然知道候宝伍在担心什么,虽然同为胡忧的孩子,他没有丫丫那么得胡忧的宠爱,两样的事发生在丫丫的身上,胡忧大不了只是骂几句就过去了,可是发生在他的身上,那就难说胡忧会怎么罚了。
但是齐齐已经下定了决心帮候宝伍,虽然与候三接触得并不多,可齐齐对候三也有一定的了解,他也不太相信候三是那种贪财之人,如果这是什么人的阴谋,他一定要查清楚,还候三一个公道。
齐齐和宝宝贝贝几个的启蒙老师都是楚竹,楚竹本就出生皇族,学识见识都远超常人,她虽然不是男儿身,却也是有担当之人,在她的教导之下,齐齐也拥有那种敢担当的精神,再加上他是胡忧的儿子,天生就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痞子精神,他之所以并不显眼,那是因为大姐丫丫的光环太亮,她把弟妹的光全都吸到了身上,让人不自觉的就忘记了胡忧其他的孩子。
“谁,下官参见六皇子。”
齐齐在童子军只是一个大队长,那是他靠自己本事得来的。在皇宫他的身份是六皇子,那是胡忧给他带来的,有这一身份,他足可以和各大将军平起平坐。
“嗯,右相在的吧。”齐齐第一次利用自己的皇子身份办事,心里多少有些紧张。
“右相有事外出,此时并不在府中。”侍卫虽然奇怪齐齐为什么会跑来这里,却也不敢怠慢。
“这么不巧?”齐齐皱眉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本皇子有事想要和他商议呢。”
“右相出去有些功夫了,想必也快回来了,要不皇子先到书房稍事休息,右相一回来,我马上通知他?”右相不在,随便带人去书房那是不合规矩的,可是眼前这位是胡忧的儿子,搞不好以后还是汉唐的皇帝,侍卫总不能把他给赶走吧。
齐齐本还想着有什么办法能让侍卫带他去张江良的书房,侍卫的话可以说是正中了他的下杯,还不知道顺水推舟那他也就是傻子了。
顺口接话,齐齐和候宝伍来到了张江良的书房。
“六皇子请用茶。”
“嗯,放下得了,我有些累了,在这小坐一会,你先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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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没有呢?”
侍卫一退下,齐齐和候宝伍马上分头在书房里找关于候三的案卷资料,可是他们几乎是翻遍了所有的书架,都没有找到有用的东西。
“不应该没有的,我们还有时间,再仔细的找找,看看有什么地方漏了的。”齐齐从小受到的教育让他处事多了一份镇定,比候宝伍要稳得多。
候宝伍是欧月月教出来的,欧月月也算是人中龙凤,教出来的孩子应该不算是太差,候宝伍是因为担心齐齐被他给连累到,这才表现得比较心慌意乱。
“没什么地方漏下的呀,这书架上的东西我们全都已经看过了。”候宝伍急得有些小脸发的,他们已经进来有些时候了,张江良随时都有可能回来。如果这一次不能找到他们需要的东西,那么下次就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
“真的都找遍了吗?”齐齐环视整个书房,突然一拍自己的脑袋骂道:“真是笨蛋!”
候宝伍顺着齐齐的目光看过去,也不由暗骂了自己一声,原来他们两个都太紧张,一进来就全把注意力转到书架上,全都没有留意到书桌上大堆的文件。
几乎是用扑的,胡忧和候宝伍全都冲到了那张红木大书桌地前,七手八脚的找了起来。
“有了,在这里。”还是齐齐的运气比较好,先一步找到了他们需要的资料。
“我们快离开这里。”候宝伍看目的达到,急急叫道。
“好,快走。”齐齐这会也有些脑袋打结,一心想着快点离开。这就是经验的问题了,他们都已经在这里等了张江良那么久,却在张江良随时都要回来的时候急急离开,那是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的。
齐齐两人现在最正确的做法是应该收好资料,继续在这里等着,就算是他们实在没有什么话要对张江良说的,也应该等到他回来,打了招呼才离开。
走出右相府老远,齐齐才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不过这会再回去也不可能了,于是他也没有提醒候宝伍他们出错的地方,免得候宝伍担心。
“咱们回家吗?”候宝伍终于找到了一些关于候三案情的资料,这会真是非常的兴奋。
“找个酒楼什么的吧,先看看资料上都有些什么。”
“也好,忙了大半天也饿了,今天我请客。”候宝伍拍拍胸口,都已经多少天没有今天那么舒心了。
齐齐翻翻白眼道:“本就应该是你请,难不成还得我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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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今天不是放假吗,怎么一整天都没有主到人?”吃饭的时候胡忧没见着齐齐不由奇怪道。
齐齐自己并不知道,自从那一次他遇上魔族却能镇定的指挥部队撤退,没有造成任何的人员损失之后,胡忧已经在不时的留意他。
丫丫是很优秀,但是她始终是女孩子。胡忧没有看不起女孩子的意思,只是女孩子的情绪变化太大,而且对感情方面的控制力不够,很容易意气用事,所以并不是最好的接班人。
就像欧阳寒冰那样,欧阳****把整个宁南帝国交到她的手上,却一转眼被当成了嫁妆,连人事国全都到了胡忧的手里。吃过了甜头不能不想想苦头,如果有一天汉唐到丫丫的手上,会不会发生同样的事呢。
正所谓拿人家的容易,让人家给拿了却不是那么愿意的。胡忧很轻易的得了宁南帝国,却不想他的汉唐帝国也以同样的方式落到他人的手里。
而如果交到齐齐的手里就不同了,齐齐是欧阳寒冰的儿子,欧阳寒冰反宁南帝国给了胡忧,胡忧将来再把宁南帝国传给齐齐,到也算是很对得起欧阳寒冰和宁南帝国的,更没有像丫丫那样的担心。
当然,这只是胡忧一时的大男人想法而已,他并没有否定把汉唐交到丫丫手里的可能。事实上他的六个孩子都有可能接皇位,究竟最后会是交到谁的手上,他现在也还不敢肯定。
“齐齐今天叫了候宝伍入宫,这会也许上哪玩去了吧。”欧阳寒冰对候宝伍入宫的事还是知道的,红叶去了柳飘飘那边,后宫的事务暂时由她接管,做为曾经的女王,管理后宫的事物对她来说并没有太大的难度。
“候宝伍现在好吗,候三的打击对他来说,应该是挺大的。”胡忧想起候宝伍并不知道候三的事,不由有几分担心候宝伍的承受能力。他是过来人,对人情冷暖这方面的事还是很清楚的,他可以想像得到候宝伍现在的处境。候三一家为了这一次的任务,真是牺牲不小呢。
欧阳寒冰道:“看起来应该没什么问题,你不是经常说,宝刀锋从磨砺出的吗,他也到了练历的时候了,多受一些苦,对他的将来会有好处。”
胡忧同意道:“话是这么说,不过也不能一下就让他经受太多。候宝伍这孩子天赋还是很不错的,候三一家又为汉唐付出那么多,可不能让这唯一的孩子有什么情况。嗯,既然齐齐和他交好,就让齐齐多去找他吧,相信有齐齐的交情在,其他一些有坏心思的人,也不敢做得太过!”
“我知道了,我会多多留意这方面的。”
“嗯,接下来的局势人相对紧张,绝对不可以大意。”
卷十六汉唐王朝1414章两人一命
候府,夜已经深了,欧月月还没有入睡,因为候宝伍还没有回来,她怎么能睡得着呢。
欧月月心里很清楚,候三被当众砍头对候宝伍的打击是很大的,多少次她都想把真像告诉候宝伍,可是候宝伍的年轻还小,候三这一次执行的任务又非常的危险,她实在是不敢枝外生枝,只能让候宝伍受点委屈了。
“怎么还没有回来呢?”欧月月看看月色,又看看那紧紧闭着的大门。候宝伍这段时间受的委屈她是知道的,儿子能坚强的挺过来也让她很欣慰,可是她多少还是有些不能放心,毕竟要候宝伍那么小的年纪就承受这样的事,她这个做母亲的心里总像是有一块大石头那样。
做父母的,总是习惯性的把孩子想像得很孱弱,同时的事如果让他们是面对,他们不会有任何的退缩,可要是换到孩子的身上,那就不一样了,如果可以他们宁愿为孩子挡住一切风雨,让他们像暖室里的小花那样,不需要经受任何的风雪,就可以成长。
其实那并不是以孩子最好的,更多的实例都已经正实的这一点,可在面对同样选择的时候,父母依然会选择去保护孩子而不是让他们去独自面对,可惜天下父母心呀。
“咣当咣……”
门那边终于是传来了动静,欧月月脸上的紧张也隐藏了回去,快步的向门那边走。
回来的正是候宝伍,因为候三的事,他得到了特许可以不需要住在军营之中,事实上也正是因为候三的事,候宝伍虽然没有被降级或是除名,但是他在童子军里已对被各级的官员冷藏,他的部队现在基本上已经接不到什么重要的任务,比起以前的风光真是差了很多。
“咦,母亲,你还没睡?”候宝伍和齐齐在酒楼里究竟偷到的资料,因为太过入神,完全忘记了时间,要不是酒楼打烊把他们给请了出来,他们怕是今天晚上就在那里过夜了。
欧月月吸吸鼻子,一阵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La:“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些。”候宝伍老实的回答,不过并没有说是和齐齐一起喝酒。
欧月月心疼的看了候宝伍一眼,嘴巴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忍住了,轻轻叹息一声道:“天色不早了,快去休息吧。”
欧月月的犹豫看在候宝伍的眼里,却变成了一种伤心。父亲被砍头他很伤心,母亲不也同样那么伤心呀。
“母亲。”候宝伍忍不住扑进了欧月月的怀里,因为得到欧月月良好的基因遗传,才十三、四岁的他,已经长得和欧月月差不多高了,但是他在欧月月的心里,依然还只不过是一个孩子。
“母亲,你不用怕,从今以后就由我来保护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的。”
“好孩子,好孩子。”
欧月月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她这是高兴的泪水,她的孩子终于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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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资料上看,候三叔叔收金币那天应该是十七号,那天你在什么地方?”皇宫后院,齐齐和候宝伍又凑到了一块。从张江良那里偷回来的资料他们已经看了无数次,可是能得到的东西比他们想像中的少很多。大多的资料都是已经公布过的,只有一些有关细节的问题,还说得很模糊,要想弄清楚,他们必须得自己再查过。
好在至少有了一个可以查证的方向,而不用像之前那样什么都不知道,像个无头苍蝇那样乱撞。
候宝伍回忆道:“那天我应该在军中,没错,是在军中。”
“那月月阿姨呢?”因为欧月月不时会进宫和红叶她们聊天,齐齐和欧月月也很熟悉,见面的时候都是叫阿姨。
“娘亲她那天好像也不在家。我记得她说过是去上香了。”
听候宝伍这么说,齐齐也想起来红叶那天也是去上香了,她和欧月月应该是一块去的。
“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你不在家,月月阿姨也不在家,然后就有人送金币来。而那个送金币的人,候三叔叔怎么都不肯说是谁,最奇怪的是张江良那边却收到了举报,指明了是这天这个时候有人给候三叔叔送金币。”
候宝伍道:“那意味着什么?”
齐齐看了候宝伍一眼,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候宝伍面色凝重的说道:“看来这是一个局,一个专门针对爹爹的局。可为什么爹爹却怎么都不愿意说出那人的名字呢。那个人会是谁,举报的人又是谁呢?”
齐齐道:“这就是我们需要去查的地方了。送金币的,举报的,我们都要查到,才可以知道整个事情的真像。只要有足够的证据,我们就可以给候三叔叔翻案,给他和你们一家一个公道。”
齐齐这时候已经是热血上涌,他完全没有想过如果事情真如他们猜的那样,他们的翻案会给胡忧带来怎么样的影响。
“可是我们应该从什么地方查起?”候宝伍这会心很乱,他很想知道是谁害的候三,却又有些怕知道,因为齐齐也许没有想到那个可能,他却是想到了。
候宝伍想到的是这事会不会和胡忧有关系,因为只有胡忧才可以让候三就算是吃怎么大的亏都不会说出来。除了胡忧,他想不出还有谁都让候三那么做。
“不会的,肯定不会是那样的。父亲是陛下的手下大将,陛下没有理由害父亲。”
候宝伍为自己的猜想而感到害怕,他宁愿是任何的可能,都不愿意是这个可能,那真是太可怕了。
“小伍子,你在发什么呆?”齐齐看候宝伍整个人傻在那里脸色发白,不由担心的推了他一把。
“哦,你刚才在说什么?”候宝伍收回了思绪,他已经在心里做了决定,无论真像是怎么样的,他都一定要查个清清楚楚,如果真是胡忧做的……那也要查清楚再说!
齐齐道:“我说我们应该从你家查起。那天那和你母亲虽然都不在家,可你家一定有其他人看到了来送金币的人,我们就从他的身上开始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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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叔,那天来的人你真看清楚是一个女人?”
几经暗查,齐齐和候宝伍终于有了一些发现,看门的全叔那天看到了来送金币的人,并回忆说那是一个女人。
全叔道:“少爷,我活了那么一大把年纪了,男人女人我也分不出来吗。那女人长得很漂亮,就算比夫人都不会差呢。”
齐齐看候宝伍总在那纠结男人女人的问题,不由推了他一把,问全叔道:“那你以前有没有见过那么女人,或是有听到她叫什么名字?”
“她和老爷说话的时候我不在场,说了什么我不知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
“别急,让我想想,你这么一问,我似乎隐隐的感觉她长得有些像谁。”
齐齐和候宝伍一听这话顿时大喜,如果全叔能想起这个人是谁,那一切就好办了。
全叔想了好一会,却又摇摇头道:“我想不起来。”
候宝伍顿时急了,道:“全叔,你可不能这样。我所有的希望可全都在你的身上了,你一定要给我好好的想,无论怎么样都得给我想到。”
“小伍子,你别这样,让全叔慢慢想,这事急不来的,往往是越急越是什么都想不到。”
齐齐心里也挺急的,却还得安抚候宝伍。毕竟全叔都那么大年纪的人了,把他逼出个好歹,那真是什么都不用查了。
全叔说是想不到,却也并没有放弃。他虽然不是候家的族人,但是候三救过他儿子的命,他对候三那可以说是一片忠心,之前也有人问过候三的事,但是他没有得到候三的吩咐,那是什么都不说的,现在候宝伍来问他,他才说出那天有见过送金币的人。
“实在是想不起来。”全叔把自己弄了个满头大汗,却是什么都没有想到不说,反而整个脑子都混乱起来。
齐齐看这样逼全叔也不是办法,快速的转动着脑袋,回忆着以前跟楚竹学东西的时候,楚竹教的东西。
“全叔,你不用急,我们一起来想,一点一点来好了。”齐齐引导着全叔,道:“你慢慢回忆一下,那个你感觉眼熟的人,是在什么地方见过的?”
全叔回道:“应该就在这府里。”
“你肯定是在府里见过的?”齐齐继续引导。
“我都已经三、四年都没有出过府门了,除了在这里,我还能上哪见人去。”
齐齐和候宝伍对视了一眼,按这么说这个人还是候三家的熟人。看来范围又小了一些,相信能很快查到真相的。
“全叔,那你能不能回忆一下,那个你觉得长得像的人,是男人还是女人?”
听到齐齐问这样的问题,候宝伍不由有些不以为然。那送金币来的人是女的,各她长得像的肯定也是女人,难不成还会是男人吗。
全叔的反应却和候宝伍完全不一样,他听到这话全身一震,猛的说道:“是男人,我想起来了,我知道那人长得像谁了……”
“像谁?”齐齐和候宝伍异口同声的问道。
全叔一脸古怪的看看齐齐,又看看候宝伍,说出了一个让他们都傻掉的名字。
“齐齐,你说全叔会不会是记错了,那个女人怎么可能长得像朱大能叔叔呢?”
候宝伍直到全叔离去,都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全叔想来想去,居然说出了朱大能的名字。朱大能经常和候三家,全叔虽然是下人,也经常与朱大能见面,对朱大能自然是有印象的。那个给候三送金币的人正是九姑娘,她和朱大能到是真有几分夫妻像,不过要把他们联想在一起,也真是太为难全叔了。
齐齐没回答候宝伍的问话,他在心里考虑着另一件事。那个女人长得像朱大能不是不可能的,如果她是朱小能,那就非常有可能了。
可是,朱小能会害候三吗?这说不通呀。
“小伍子,你在家等我,最好和全叔在一起等着,我去带一个人来,一定你让全叔认认看是不是她!”
齐齐说完就往外跑,不管是不是朱小能,他一定要搞清楚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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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这几天都跑哪去了,都找不到你的。”朱小能看到齐齐不由噘起了小嘴。她这几天去找齐齐都见不到他的人,这让她很不满意。
齐齐笑道:“这几天事情忙嘛,别说那么多了,难得今天有空,我们去找候宝伍玩吧。”
齐齐心急着让全叔认人,也没多考虑,拉着朱小能就走。
“哎,我说你轻点,去就去呗,你那么急干什么。候宝伍又不是大姑娘,你还怕他被人追跑了怎么的。”
齐齐也知道自己急了一些,只能耐着性子,一路跟朱小能聊天,一边有意无意的提到一些候三的事。看朱小能的反应似乎很正常,他这才略微的放下心来。
齐齐走得太急,候宝伍都不知道他跑去带谁来,只能在家里等着。足足等了有一个小时,这才远远看到了齐齐和朱小能一块过来。
候宝伍看到朱小能才知道自己傻,长得像朱大能的女人,那不正是朱小能吗。
“全叔,你快看看是不是那个女孩子?”候宝伍的声音有几分冷,如果那个害候三的真是朱小能,那他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换了是谁候宝伍都没有那么生气,他可是救过朱小能命的,朱小能要真那么做,那不是恩将仇报吗。被敌人背后下刀子,那怪了不人家,可让朋友在背后下刀,那真是很疼很疼的呀。
“像是像,但没有那么年轻,那个女人要更成熟一些……”
候宝伍听全叔这么说,一切都明白了,那个给候三送金币的女人原来是九姑娘,朱小能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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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你说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候宝伍坐那发了半天的呆,这才问齐齐。
齐齐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这事绝对不会是我父王做的!”
齐齐也不是傻子,九姑娘才来浪天多久呀,她怎么可能和候三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么害候三。唯一的可能就是朱大能让她这么做的,而候三到死都没有说出是谁给他送钱,要维护的不太可能是朱大能,而是朱大能的上级胡忧,汉唐帝国之主,齐齐的父亲。
候宝伍沉吟道:“要不,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候宝伍不是真的不再查下去,就算现在已经可以肯定是胡忧指始的,他也要知道胡忧为什么要杀候三。他说不查,是不想齐齐继续跟他一起查下去,那可是齐齐的父亲呀!
齐齐怒道:“你还是认为这事是我父王做的吗?不行,这个事一定要查下去,如果真是我父王做的,我一定给你一个交待!”
齐齐绝对不相信这事是胡忧做的,虽然以前胡忧曾经有给他说过鸟尽弓藏的故事,但是胡忧说那故事的时候,脸上满是伤感,可见他并不是很同意那样的做法。敌国破,忠臣亡,齐齐不相信也不愿意这样的事发生在汉唐。
“你真的要继续下去?”候宝伍很感动。他不知道换了他是齐齐,能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也许他做不到像齐齐那样吧。
“我已经说了,这事一定要查下去,不查个水落石出,我绝对不会收手。你要是还不信,我可以发誓……”
“不,用不着那样,我相信你。齐齐,今后无论结果如何,我这条命都是你的!”候宝伍非常认真的说道:“大人之间的事,与我们的交情无关,我们是最好的生死兄弟!”
“说得好,我们是生死兄弟。兄弟,来吧,让我们一起同心合心,找出整个事的真像!”
汉唐帝国的两颗未来之星,在这一刻结下了真诚的友谊,之后的几十年,他们和他们的父辈一样,终其一生都没有相互背叛过。很多历学家都弄不明白候宝伍为什么会像他的父亲候三那样,无论在任何的情况下,都对汉唐胡家忠心耿耿,因为他们并没有像他们的父辈那样,一块经历过生死战场的洗礼,他们并没有那种两个人一条命的经历。
齐齐和候宝伍同样也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既然决定查下去,就必须要有一整套计划,在获得真像之前,绝对不可以暴露目标。
其实这会最担心的不是候宝伍,反而是齐齐。他比候宝伍更加的想知道整个事件的真像,他要为胡忧正名。
卷十六汉唐王朝1415章小能加入
全叔看到的不是朱小能,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九姑娘了。不需要全叔再一次认人,齐齐和候宝伍已经可以确定,那个给候三送金币而候三又直到死都不愿意说出来的人就是九姑娘。
两个小子还不知道候三并没有死,更不知道胡忧的计划,他们绝定要暗中把这个事给查清楚,以还候三一个清白。
年轻人总是特别有火气也有胆色,这样的事如果是换了一个稍有些岁数的人,肯定就不会管了。这摆明了是一摊浑水,人人躲都来不急呢,又有谁会一脚踩下去?
“齐齐,这个事事关重大,我们看来得小心再小心呀。”候宝伍的眉头已经皱成了一堆,以他的年纪来说,这个事绝对是今生所接触的事里最大的一件事了。
齐齐同意道:“是的,在真像还没有查明之前,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就算是朱小能也不能知道。”
两小在经过反复了商量之后,绝对先从九姑娘的身上下手。第二天,他们一起来到朱大能的家。
“齐齐,候宝伍,你们怎么会一起来的?”朱小能看到齐齐和候宝伍一早就过来找她,非常的高兴。高于子弟也有他们的烦恼,因为身份的关系,他们很难交道朋友,所以朋友圈子一直都不大。朱小能来到浪天都已经几个月了,也只不过是和齐齐、候宝伍几个比较好一些而已,其他将军的孩子,她很少有机会接触。
齐齐向候宝伍打了一个眼色,笑道:“我和小伍子这几天休假,你不会是不欢迎吧。”
朱小能翻翻白眼道:“你说呢。”
朱小能在齐齐的面前更像是一个妹妹而不像是姐姐,因为从小就没有爹爹在身边,她是早已经独立惯了,女孩子特别有的娇气,从来都没有得发挥出来过,认识了齐齐之后,对有这方面的趋势。
朱大能的家人很少,这方面了齐齐和候宝伍的计划,他们的功夫不足以让他们像胡忧那么趴在屋顶上查探,唯一的办法就是光明正大的进到府中,再想办法从内部观察九姑娘的动向。还好他们和朱小能交好,要达到这个目标到也不是太难。
“小伍子,你之前不是说要去茅厕的?”齐齐给候宝伍打了个眼色,在外面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说好了,分别绊住朱小能,让另一个人有机会去查九姑娘。
“啊,是哟,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呢。”候宝伍不是忘记,他是有些紧张。这里可是朱大能的家呀,开国将军的府第,他心里有鬼,又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怎么会不紧张呢。
还好齐齐和候宝伍都在童子军里呆了好几年,童子军是胡忧为帝国培养军事人才的地方,那里的训练非常的全面,虽然一开始是有几分紧张,到也还不甚至让他们紧张到连应该怎么查都忘记了。
朱小能并不知道这两个家伙表面上是来找她玩,事实上确是来查她家的,很热情的招呼两个朋友,完全没有任何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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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明天还来吗?”候宝伍有些垂头丧气,今天他们在朱府费尽了心思,却并没有什么收获,九姑娘和天下所有的家庭主妇几乎没有任何的分别,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动。
齐齐冷哼道:“怎么,才一天的功夫你就想放弃了?”
“不是我想放弃,只是这像查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有结果。朱小能今天对我们的来意已经有所怀疑,明天再这样她一定会发现不对的。”
候宝伍的话不无道理,朱小能也不傻子,候宝伍和齐齐说是来找她玩,却总是找借口离开,只留一个人陪在她的身边,她要是这都不怀疑那真是不死也没用了。再怎么说,朱小能也是追踪高手,一但她起了怀疑,马上就可以查出齐齐和候宝伍离开的时候,都去了什么地方。
齐齐皱眉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除了这个办法,我们还能怎么做?”
候宝伍道:“如果我们能把朱小能也拉进来,那就容易多了。”
“这……可能吗?”齐齐有些犹豫,他虽然和朱小能的关系相当的不错,但是这一次要查的人是她的母亲,朱小能会配合吗?一但让她知道真像而她又不同意参与合作,那事情肯定就会败露,到时候他们就休想再查下去了。
候宝伍道:“也许我们可以试试,试就有机会,不试这样下去,我们也不会有任何收获的。朱小能是一个明理的姑娘,她说不定真会帮我们呢。”
其实候宝伍心里还有一个理由没敢说出来。他不知道齐齐是不是知道,可他是看出来了,朱小能对齐齐有点意思。
女人和男人最大的不同,就是一个女人一但是受上了哪个男人,她就可以为那个男人做任何的事。在女人的眼里,男人就是她的天,而相反的男人是做不到这样的。
候宝伍也没有爱过,对这方面他知道的并不是很多,但是从小到大他是亲眼看到欧月月是怎么为候三的。
候宝伍从小在候三和欧月月的身边长大,他看得很清楚,论能力候三比不上欧月月,可是欧月月却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地位,全心全力的为候三出谋划策,任劳任怨。在候宝伍看来,朱小能如果真喜欢齐齐,那么她也同时会站在齐齐这一边,为他做任何的事。
还是年轻呀,候宝伍也是因为太年轻,经历的事情不多,才会有这样的想法。现在的他来不知道,人世间的事,是最为复杂的,很多时候并不是说谁爱谁就可以帮谁做什么,这要具体到人,具体到事的。
齐齐觉得候宝伍的话是有一定道理的,今天他也在场,以他对朱小能的了解,他也看出来朱小能已经怀疑了,如果明天他们再像这天这样,那么朱小能一定会发现什么的,就算明天朱小能还是没有发现,那后天呢?
谁都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查到九姑娘的痛脚,而一但让朱小能发现,他们的计划就势必无法继续下去。
“好吧,明天我去找朱小能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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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怎么那么好心带我出来玩?”朱小能笑吟吟的问齐齐。候宝伍没在,这会就她和齐齐两个人。
朱小能比齐齐两人想像中的还要聪明,她都不需要等到今天,昨天她就已经发现了问题。虽然她不知道齐齐和候宝伍两个人在查什么,但是他们一定在查朱家那是肯定的。朱小能没有当场揭穿齐齐两个人,那是想给他们一个机会,毕竟这两个人都是她的朋友,又曾经救过她的命,这份情她还是很珍惜的。
“今天天气那么好,出来走走不好吗?”齐齐答头有些心不在焉。这一路他都在考虑怎么跟朱小能说出真像,可每次话都嘴边,他又缩了回去。
“是不错,那我们就再走走?”朱小能看了眼天色,今天的天气真是算不得好,一付随时都可能下雨的样子。
齐齐提意道:“嗯,前面有个酒楼,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齐齐并不饿,他只是想来点酒而已。酒壮熊人胆,他希望能借助酒力,把心里的话全都给说出来。
随意的点了几个小菜,齐齐特意要了一大壶酒,在喝掉三分之一后,齐齐终于鼓起勇气,把他和候宝伍的计划全都倒了出来。
“什么,你们认为候三叔叔的死与我娘有关系?那怎么可能!”
朱小能一脸的愤怒,虽然她昨天就已经意识到齐齐和候宝伍在查什么,但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齐齐两人查的是她的母亲。
齐齐叹息道:“我也不是很相信会是这样,但是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指向阿姨,要想还她一个清白,唯一的办法就是查清楚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小能姐,我希望你可以帮我。”
朱小能冷笑道:“你要我帮你们查我亲娘,那绝对不可能。我娘绝对不是你们想像中的那种人,她一定不会害人的!”
齐齐劝道:“你的心情我明白,其实我也不想查下去,相信你也看出来的,这事弄不好和我父王都有关系。可是我也同样不相信我父王会做那样的事,正是因为这样,我才要查他一个清清楚楚!你的想法应该是和我一样的,对吗?”
“我……”齐齐的话正是说到了朱小能的心里,朱小能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姑娘,从小到大除了这一年多她不在九姑娘的身边之外,其他的时间她都和九姑娘一起生活,隐隐的她也能感觉到九姑娘和别的女人并不一样,她表面上很平凡,可又似乎有很多的秘密,就算是她这个做女儿的,都很难猜到九姑娘的心思。
以前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去查自己的母亲,可是这一刻,她真是有一种弄清一切的冲动,她不想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沉默了良久,朱小能抬起头,对齐齐说道:“我可以答应和你一起去查,但是你要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齐齐心中暗松了一口气,只要朱小能同意帮忙,别说是一个条件,就算是十个他都可以同意。
“我要你答应我,无论查到什么,在任何的情况下,都不可以伤害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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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齐和候宝伍的计划,有了朱小能的加入就变得容易多了。有朱小能的掩护,他们可以很方便的接近他们希望的目标,而且几乎是全天候的在监视着九姑娘,可是几天下来,他们并没有任何的收获,九姑娘每天的生活都与前一天没有任何的分别。
“看吧,我就说我娘没问题的。”朱小能已经观察了好几天,都没有发现什么,心里的怀疑也慢慢的消去,又开始对齐齐和候宝伍查九姑娘的事在些不满了。
齐齐沉声道:“再看看,我有预感,应该就是这几天了。”
连日来,以柳飘飘和微微为守的经济打击部,对本田龟佑一伙人手中控制的各大商业组织实行有计划的打击,因为胡忧借势颁布了新的青楼管理办法,赵尔特的损失最为惨重,加上地价一直在横盘震荡,本田龟佑一伙手里能控制的财力已经不足之前的五成。
齐齐对这些同样是不知道的,但是他身在皇宫,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浪天城的风起云动,他借此相信浪天在近期之内,一定会有变化,如果九姑娘真的有问题,那肯定会有所动作的。
“你肯定?”听齐齐那么说,朱小能又有些紧张起来。
齐齐轻轻抓过朱小能的手,安慰道:“是非黑白,自有公论。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们一定可以查出真像,还清白给人间。”
“怎么那么像戏文。”候宝伍在另一边小声嘀咕,这样的话他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可是要让他说出来,他却无法说出口。
就在齐齐几个说话的时候,九姑娘那边有了动静。九姑娘换了身衣服,手里拿了个篮子,看样子好像要去买菜。
“她要出门!”齐齐有些兴奋,观察是那么多天,九姑娘都没有出过门,也没有和任何人见面,这也是他们没有收获的最大原因。
“咱们现在怎么办?”没情况的时候说没情况,真正有情况发生候宝伍又有些乱了,这一点他比他老爹候三还是差了一些的。
齐齐喝道:“慌什么,我们有三个人,难道还怕她跑了不成……哎哟……小能姐,你干什么掐我?”
朱小能哼哼道:“什么叫跑了,我娘才不会跑!”
“好好,是我说错了。我们三个分三组,分别在前后留间她的动向,最紧要的是注意她和什么人接触!”
齐齐愧是胡忧的儿子,在紧要关头很多的就布置好了任务。朱小能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是像齐齐说的,只有查清楚整个事,才能还大家一个清白,所以她也同意按齐齐的吩咐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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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姑娘并不知道三个半大孩子居然在暗中查她,她的情况和红叶她们并不一样,从小在山里长大,之后又被抓到青楼。在青楼里,她受到更多的就是恐吓,什么追踪反追踪的东西,她都没有学过,在能力上她差红叶几个很多。
也正是因为能力不足的关系,她才会到现在还被赵尔特控制着。要知道在赵尔特发现她的资料之前,她有一段很长时间的空窗期,因为池河帝国皇权更迭,由赵光应一手组建的庞大青楼帝国在很长的时间内,都处于混乱之中,那些重要的大人物自己的自顾不暇,哪里有人会去留意她这个小人物。她要是知机,早就已经跑个无影无踪了,怎么会时隔那么多年,才再一次被赵尔特查到并控制。
昨天是九姑娘和赵尔特互通情报的时间,但是赵尔特那边并没有派人来接头,按规矩九姑娘今天得去一个地方,用另一个方式与人接头。
九姑娘跟本就没有想过身后有人在注意她,她几乎是没有任何掩饰的,就得到了接头的地方。
“你娘有拜神的习惯吗?”齐齐看九姑娘往庙里走,忍不住问朱小能。
信佛之人不但初一、十五会去庙里,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会在家里拜的。齐齐会这么问,那是因为他从来都没有在朱小能的家里有见过类似的东西。
“没有呀,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拜神。”
朱小能也觉得挺奇怪,好好的九姑娘来庙里干什么。
“快看,那个女的。”候宝伍似乎发现了什么,急急叫道。
“那一定是来接头的,我们想办法靠过去,绝对不可以跟丢了。”齐齐这会有几分像大将军,指挥着候宝伍和朱小能。
尾随着九姑娘,齐齐三人来到了庙后的禅房,不少信徒只简单的拜拜并不能满足,他们还希望和心里的佛住得更近一些,庙里的人为了满足信徒的需要,会建设一些禅房。
九姑娘被那个与她接头的女人带进了其中一间禅房里,那个女人出去之后,房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这样的情况以前九姑娘也有遇上过,她知道这一次应该是有大人物要见她,所以她并没有动,静静的在那里等着。
大约五六分钟,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男子出现在九姑娘的面前,她并不知道这个人就是池河帝国曾经的皇帝赵尔特,却还是依规矩行礼。她很清楚的记得,当年有一个姐妹就是因为行礼不规范而被处死,她一辈子都不敢在这方面出错。
卷十六汉唐王朝1416章三小遇险
齐齐三人也同样的跟到了禅房之外,但是他们无法进去,因为禅房前后左右都有赵尔特的人守着,他们只要一靠近马上就会被人发现。
“娘亲她不会有事吧。”朱小能这会已经很清楚的知道九姑娘是有问题的了,但是她关心的不是这一点,九姑娘的安全才是她最关心的事。
齐齐不忍看朱小能着急,安慰道:“放心好了,阿姨她应该没事的。”
九姑娘是来这里接头的,她现在的身份还没有暴露,也就是说还有利用的价值,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是齐齐心里的话,但是他不会告诉朱小能的,那毕竟是她的母亲,说是了不但不会对她有益,反而会让她难过。
“那些人,不是我们的人。”齐齐把候宝伍拉到一边小声的说道。齐齐口中的‘我们’指的是汉唐帝国,齐齐虽然不可能认识胡忧手下全部的将军,但是汉唐的人是什么气质,他还是知道的。那些人与他记忆中的人大大的不同。
“是的。”候宝伍也同意这一点,他从小就是在军中长大的,那些守卫在四方的人,明显不是汉唐的人马。
有了这个发现,齐齐和候宝伍的心里都暗松了一口气。之前他们最怕的就是候三的死是胡忧策划的,那么他们就算是查到什么,都不会有作用。现在看来那与胡忧无关,这更坚定了他们查下去的信心。
什么因此而为汉唐立功的事,齐齐和候宝伍现在都没有考虑过,他们最希望的就是查清楚真像,还候三一个清白。
“不行,我要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都已经查到这里了,齐齐不甘心只在门外看着,他要知道九姑娘和谁接头,接下来又有什么阴谋。
“他们看守得很紧,怕是不好办。”候宝伍又何尝不是想知道里面的情况呢。
齐齐转动着眼睛,道:“我有办法。你只能和朱小能那样……我就可以趁乱进去!”
“不行,那太危险了。”候宝伍听完齐齐的计划,觉得可行,但是让齐齐以身犯险他是不同意的。
齐齐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想成事,没有不冒一点险的,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只要按计划行事就好。”
候宝伍咬牙道:“要不还是你和小能姐吵架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由我上去。”
候宝伍宁愿自己冒险,也不愿意齐齐去冒险,这事说白了是因他而起的,他怎么可以让齐齐去呢。
齐齐压低声音喝道:“候宝伍,这是命令!”
在童子军里,齐齐是大队长而候宝伍是中队长,汉唐军继承了不死鸟军团的军法,上级的话下级是要绝对服从的,无论那是对还是错。
齐齐抬出了军职,候宝伍没法子了,只能同意按齐齐的话去做。
“齐齐,你一定要小心,这次查不到,我们可以等下次,你绝对不可以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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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宝伍和朱小能突然在禅房外吵了起来,在这佛门清静地,这样的事情很少发生,一下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齐齐在此之前,已经先一步藏到了大树后,借着众人的注意力全都转到候宝伍那边,他马上手脚并用爬到了树上,切用大树上了地禅房的屋顶。
胡忧爬树很有一手,齐齐在这方面算是得到了胡忧的真传,几乎没有发出任何的响声,就成功的来到屋顶。因为这里并不是赵尔特的老巢,这屋顶上并没有布置人马看守,这到是方面了齐齐。
暗自在心里计算着九姑娘进的那单禅房,齐齐小心的揭开了屋顶的瓦片,自上而下观察下面的动静。
“你放心,你的父母都过得很好。我已经决定了,只要把好了这事,我就让你们都脱离组织,让你们一家团圆……”
一个男人的声音传到齐齐的耳朵,齐齐很努力的想要看清楚那个男人的脸,可是因为角度的关系,他无法看到赵尔特的正面。
“真的吗,只要再作完这一次?”九姑娘有些激动。从被人抓下山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亲人,这十几年来,她是日夜思念能再见到他们。还有那宝贵的自由,她已经受够了被人控制的滋味,能摆脱出去对他来说那是天大的好事呀。
“当然是真的,我说的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赵尔特哼哼道。他这一次的行动并没有经过本田龟佑的同意。柳飘飘他们的经济打击真是太可怕了,赵尔特的财力主要在青楼方面,现在因为胡忧的新规定,十家青楼有九家都被关门清查,赵尔特财力损失达八成之多,在本田龟佑那个小圈子里,他已经失去了开口的资格。
做为一个曾经的皇帝,赵尔特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待遇,他决定要做一笔漂亮的,以证明自己的实力。在经过一翻思量之后,赵尔特决定起用九姑娘这一步棋。
“这次的具体任务都在这纸上,你只要办好,就可以获得你想要的一切。如果是办砸了,那就怪不得我了!”
赵尔特阴森森的看着九姑娘,他是一个连自己父亲都可以杀的人,多杀个女人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
齐齐这会真是快被候宝伍那边给气死了,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他这边都已经得手了,他们那边还在吵,弄得他有一句没一句的,都听不清楚下面在说什么。
为了听清楚下面的对话,齐齐的脑袋越压越低,对周围的事物也全都放松了警惕。
“咔嚓!”
一片黑瓦受不住齐齐的压力碎掉,半块瓦顺着齐齐开的那个洞掉了下去。
“糟糕!”
齐齐想都不像的转身就跑,在瓦碎掉的那一瞬间,他终于看清楚了赵尔特的脸,并认出了他。
齐齐曾经被本田龟佑抓到过,赵尔特,秦上阳几个他都见过,而赵尔特几个也都认识他,再不跑就得出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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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两个吵架的给我抓住。”
齐齐的速度像个猴子,赵尔特追出来的时候已经失去了他的踪影。赵尔特也不是傻子,他刚才还在屋子里的时候,就听到了外面的吵架声,用屁股想都知道他们是一伙的。
候宝伍和朱小能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被赵尔特的人给围了起来,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赵尔特这会真是气得不行,这种事要是让本田龟佑他们知道,他的地位就更难了。怒火上冲,他也管不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拔出刀就架到了朱小能的身上,对着屋顶大叫道:“我不管你是谁,我数到三,你要不乖乖束手就擒,我就先杀了这个女的,再杀这个男的!”
赵尔特绝对不是开玩笑,他这会是真的已经动了杀心。从胡忧崛起之后,他就处处不顺,他本是一国之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都已经落到了什么田地,说得好听点他算是个老板,说得不好听的,他现在是皮条客,赚的是女人的卖肉钱。
这样的落差,对赵尔特来说打击是非常大的。他一直都在忍,可总有忍不住的时候,今天居然办那么小的事都被人给破坏,他就是丢不起那个脸了。他要爆发了!
朱小能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刀架脖子,很奇怪她这会居然并没有担心自己的安全,而是担心齐齐。
“快走,不要管我!”朱小能不怕死的大叫道。死算不了什么,要主要的是齐齐不能有事。
女人主是这样,她们在大多数时候比男人要柔弱,可真遇上什么事的时候,她们却可以挺身而出,做男人都做不到的事。
候宝伍被朱小能的反应弄得一愣,很快就回复过来。再怎么说他也是将军的儿子,从小听多了英雄的故事,这会也不是软蛋。他也大声的叫道:“快走,不要管我们。走!”
走?
好怎么可能。
朱小能和候宝伍都被抓住,随时都要没命,齐齐怎么可能一走了之?
要是真就这么走了,别人会怎么说那还是次要的,齐齐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你要的是我,不在伤害他们!”齐齐勇敢的站了出来。做为胡忧的儿子,他理应该有这样的勇气。
这也就是年少,如果再过几年,齐齐也许就不会那么做了吧。也许,只是也许而已,现在的齐齐站了出来,哪怕他这样做并没有太大的意义,甚至只是送死而已。
“给我抓住他!”赵尔特厉声大喝,自有手下人上屋抓齐齐。
朱小能流下了泪水,候宝伍的眼睛也红红的。他们这会都在心里恨死了自己,如果不是他们,齐齐一定可以跑掉的。
“小崽子,原来是你!”赵尔特一眼认出了齐齐,胡忧的小儿子居然自动送上门,那不是预示着他要转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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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面沉如水的听着手下的报告,九姑娘那边他一直都有派人看着,齐齐三人连日来的所作所为胡忧也是知道的。他没有阻止齐齐几个的行动,是想看看他们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却没有想到居然在眼皮子底下出事了。
“事发突然,我们想救六王子已经来不急了……”
“好了,你先退下吧。”胡忧摆了摆手,事情已经发生,那些脱罪的理由不听也罢。
“爹爹,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吧?”侍卫进来汇报的时候丫丫正好在胡忧这里,她第一时间也知道了齐齐出事的消息。
胡忧这会心有些乱,自己犯险那没什么,孩子犯险他这个做父亲的就有些坐不住了。
“暂时不要让你娘她们知道,赵尔特应该不会那么蠢会下杀手,我们以不变应万变,相信不会有事的。”
“可是这事瞒不了多久的。”丫丫知道红叶她们也各有消息来源,胡忧不可能本齐齐被抓的事给压下去。
“那就不管她们了。”胡忧有些心烦的说道。
丫丫偷偷看了胡忧一眼,没敢再说话。她知道胡忧一向都非常的疼爱他们,任何一个孩子有半点的损伤,他都很心疼的。
“陛下,朱大能将军求见!”
侍卫的报告打破了屋里的平静。
“他的消息到快,让他进来吧。”胡忧叹息一声,看来这个事会比较麻烦。
“父王,我要不要退下?”丫丫问道。每当她叫胡忧父王的时候都是她最认真的时候。
“不用了,你也留下这里吧,说不一定可以帮忙想到办法。”
“朱大能见过陛下,大公主……”
“行了,朱大能,你是为齐齐他们的事而来的吧。”胡忧打断了朱大能的行礼,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那些没用的就不需要多来了。
“是的陛下,齐齐,小能和小伍现在非常的危险,我们必须尽快救出他们。”朱大能一路赶来,跑得衣服都湿掉一大块。可怜天下父母心呀,换了是他被刀架脖子,怕都没有那么紧张吧。
胡忧看了朱大能一眼,平静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这……”朱大能急急赶来,哪里有什么办法。现在优势在人家的手里,就算是他们手里有千军万马,那也动不得呀。
丫丫看朱大能为难,出言道:“朱大能叔叔,你先坐下喝口茶,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我们只有平心静气,才可以让齐齐他们平安而回。”
丫丫的声音才刚落,侍卫又来报:欧阳寒冰、欧阳水仙、楚竹和欧月月都赶过来了。
“让她们都进来吧。”胡忧真是头痛不已,刚才还想着不让她们那么快知道呢,这下好,全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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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
齐齐、候宝伍和朱小能三人被绑成粽子一样丢进了空房间。赵尔特识出了齐齐,要猜到候宝伍和朱小能的身份那就不难了。
胡忧的儿子,候三的儿子,朱大能的女儿全给抓回来,赵尔特真是高兴得都快疯掉了。老天爷背着他那么久,终于是正眼看他一下了。
赵尔特才不会那么蠢杀掉这三个孩子,活人永远都要比死人有用,他要好好利用这次的机会,为自己获得更多的东西。
“齐齐,你没事吧。”朱小能自己都被抓了,却还是最关心齐齐。
“齐齐,你怎么不跑呀。唉……”候宝伍叹息一声,齐齐没有丢下他们自己跑掉,这是让他很安慰,可是齐齐也一同被抓回来,他的心里难受呀。
齐齐呵呵笑道:“我们这次算是难兄难弟,不,还有难姐呢。”
朱小能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笑。”
“那不说笑能怎么样,哭吗?”齐齐一脸不以为然。以前胡忧就经常教他,遇事不怕事,事情不出都已经出了,最重要的就是去解决,而不是在那里怨天尤人。
“小能姐,小伍子,你们都别那样,赵尔特是不会那么快杀我们的。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想法子。”
另一边,赵尔特这会算是吐气扬眉了。
“不错,胡忧的儿子,候三的儿子和朱大能的女儿,我全都抓回来的。这次我到要看看他胡忧能有什么办法!”
赵尔特当着本田龟佑几个的面,大声的说道。他已经有日子没那么威风过了。
秦上阳哼哼道:“这几个孩子哪天不在浪天城里玩,要抓他们我们早就已经动手了,那还到你。你觉得你把他们抓回来有用吗,这只用惹怒了胡忧。他要是怒气上冲,给我们来个不管不顾,你以为我们还有命离开浪天城?”
赵尔特正等着大家夸讲呢,哪知道等来了秦上阳这样的话,顿时就火冒三丈:“秦上阳,你这是什么意思。按你这么说,胡忧要弄死我们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了?”
秦上阳哼哼道:“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别小看了胡忧,我们在浪天的事,胡忧早就已经知道。他没有向我们下杀手,那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以绝后患。我们现在依靠的就是胡忧不知道我们手里究竟掌握多少实力,才能和胡忧勉强缠斗,你现在抓了他的儿子,他不和我们拼命才怪。”
赵尔特被秦上阳都快气晕了,指着秦上阳的鼻子骂道:“秦上阳,按你的意思,我是不是应该敲锣打鼓的把那三个家伙送回去,最好再求神拜佛,保佑他们平平安安,一生无忧?”
秦上阳道:“那是你的事,还不到我来管。反正你也是私自行动惯了,什么时候有考虑过大家的安危。”
“你……”赵尔特真是无法再跟秦上阳说下去,转头看向本田龟佑,问道:“本田先生,你怎么说?”
本田龟佑看看秦上阳,又看看赵尔特,道:“现在硬动胡忧确实不是时候,不过要把他们送回去,那也不可能了……”
卷十六汉唐王朝1417章毒计
“我的娘哟,他们三个怎么被抓来了。”
候三远远看到齐齐三人被赵尔特押进来,整张小脸都白了。候宝伍被抓那还没什么,怎么连齐齐都被抓来了。
虽然不在皇宫里,看不到那里的反应,但是候三可以想像得到皇宫这会是个什么样子。胡忧有七个夫人,个个夫人都拿几个孩子当成心肝宝贝,你动她们都不要紧,动她们的孩子那不是把油往火里倒吗?
最让候三担心的还是胡忧,别人不知道,候三那是清楚得很,家人就是胡忧的逆鳞,胡忧把家人看得比整个帝国都还要更重要。本田龟佑搞事也就算了,居然搞到孩子们的身上,那还了得。
候三这会真是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混进狼窝几个月,这对这里的防卫也已经是非常的了解。表面上看这里与普通的老百姓家没有太大的分别,事实上这里与军宫几乎无异。这座屋子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早已经被暗中盘下来,住的全都是本田龟佑一伙的嫡系部队,他们的人数虽然并不多,可全都是高手,并死忠与本田龟佑几人,就算候三现在身在此间,也不敢说可以救得三小出去。
如果要强攻……
想到强攻,候三的汗珠一颗颗的砸满地上,本田龟佑几个要是抱定了同归于尽的决心,纵使有百万雄兵,也不见得能安全救走他们呀。
怎么办,怎么办?
候三心中就像是煮开的洞,不停的上下翻腾,表现上却还要做出一脸平静的样子,这真是太为难他了。
“少帅应该已经知道了孩子们的事,我要定一些,等待少帅的指示!”
很努力的,候三才让自己相对平静下来,怎么说也是经历了那么多大风大浪的人,不可能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那样莽撞。
“大山,过来。”主管杂物的李爷又在叫了。这个李爷也不是一个好东西,连下人的钱粮都要扣,不过也正因为是这样,候三才有机会来这里做事。
“李爷,你叫我。”候三毕恭毕敬的行礼问好。从入府的那一天开始,候三就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胆小怕事的乡下农夫,他的伪装非常的成功,现在不担是管事的李爷克扣他的钱粮,就连那些与他一样都是杂工的人,都敢把自己手里的活丢给他去做。而候三对此从来都没有半句怨言,做更多的事就可以去更多的地方,去更多的地方就可以收集更多的资料,这正是他希望的。
“拿着。”李爷手一翻,拿出十来个铜钱拍候三的手里。
“李爷,这……”候三捧着铜钱像是捧着火碳一样,那付胆小怕事的样子,正是让谁看了都想踢他一脚。
李爷对候三的反应很满意,他并不知道赵尔特抓回来的三个孩子是什么来头,他只知道上面对这三个孩子非常的重视,绝对不可以有任何的问题。
“从今天起,打扫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只需要负责南厢第二个房间的饭菜杂事就可以。”
南厢第二个房间就是齐齐三人被关的地方,这里并没有设地牢,但是南厢那边和地牢几乎没有什么分别,平时很少有人被关在那里,一但有人关着,几乎就没有活着出来的一天。负责那里杂事的人,也一样被关在里面,相传也同样没有能活着出来过。进了那里,要钱和不要钱,几乎已经没有任何的分别。
“李爷,我……”候三整个人都怕得发抖,当然那是装出来的,之前他还在心里考虑着怎么可以靠近南厢,现在李爷的安排,真是帮了他的大忙了。
李爷拍拍候三,道:“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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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对不起大家,要不是我暴露了目标,你们就不会出事。”齐齐对自己的失误很是自责,大姐丫丫也曾经多次有私自行动,但是她每一次都能取得成功,而自己只不过是出来探听一些消息而已,不但是什么都没有查到,反而连累伙伴和自己一起被抓。
从小到大,齐齐虽然从来都没有对谁说过,但是在他的心里对丫丫还是有些不服气的。那不是因为丫丫多得胡忧的宠爱,而是丫丫曾经做过的事。在天风大陆,胡忧的故事自然是说书先生最喜欢说的故事,但是还有一个分支则是以秦明、朱大能、候三这些人为主角的,而在这些主角之中,也有丫丫的一席之地。
每次听到说书先生说起丫丫的故事,齐齐就会在心里想,如果自己能早生几年,也一定可以做到大姐那样的威风。可是他现在已经超过了当的丫丫的年纪,却从来都没有做出一件让世人可以记住的事,似乎除了是胡忧的小儿子之外,他再没有任何可以夸奖的地方。
其实齐齐多些有些妄自菲薄了,别的不说,只当年他突遇魔族时的反应,已经足可以证明他的能力。他之所以不像丫丫那样为世人所以,一来是因为他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丫丫那样的机会,二来是因为他们的生长环境不同。
丫丫生长的环境正逢乱事,正所谓是乱世出英雄,在那样的环境之下,要一飞冲天是非常容易的。就连胡忧自己都曾经不止一次的说过,如果没有那样的环境,也就不可能造就之后的胡忧。
而齐齐正好是错过了那样的环境,在和平年代,要想为世人记住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就拿军队来说吧,在战时人人都对战争非常的关心,别说是像胡忧那样的顶级人物,就连一个小小的队长都是人们谈论的话题,因为那个队长的一举一动很可能影响到他们的生死。
而在和平年代,人们关心更多的则是自己的生活,今天有饭吃,明天还能不能有饭吃,今天下雨没有能开工,明天会不会再下雨。这些人战争年代跟本无人关心的东西,成为了老百姓的主要话题,相反的军部由谁掌权,又有什么人事变动,谁会去关心呢。反正无论是谁当,都不是自己当。知道与不知道,跟本无关痛养,即不能吃也不能用,去管他干什么。
“齐齐,你不要那么说。如果不是我和小伍子笨,也不会连累到你。”朱小能安慰齐齐道。齐齐本是可以逃走的,正是因为他们才自投罗网,这份情她绝对不会忘记的。
候宝伍也道:“就事,主要是我太笨了,这事怪我。”
齐齐看看候宝伍,又看看朱小能,什么是朋友,这就是朋友。患难才是见交情呀!
深深吸了一口气,齐齐道:“我们都不要自责了,错已经错了,再自责也没有用,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是怎么离开这里。本田龟佑那些人,全都是心狠手辣的,多留在这里一天,咱们就多一分危险,父王他们也会更加的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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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过去,我要调集全部的兵马,铲平了本田龟佑!”欧阳寒冰激动的说道。
平时的欧阳寒冰是一个非常冷静的人,但是齐齐出事之后,她再也无法冷静下来,她的情结变得相当的激动。
“寒冰,你不要这样,现在敌我不明,轻易动兵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的复杂。”胡忧看到欧阳寒冰那样心里也不是很好受。他宁愿生陷囫囵的是自己,也不愿意是自己的孩子。为人父母,每当有危险发生的时候,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冲在最出面。宁愿自己刀斧加身,也不愿意孩子有半分的危险。
欧阳水仙收到消息也赶了过来,此时正陪在欧阳寒冰的身边。长这么大,欧阳寒冰总是给她很沉稳的形像,她还从来都没有见过欧阳寒冰那么的激动而不理智。
“大姐,你放心好了,胡忧哥哥一定可以让齐齐他们平安回来的。”欧阳水仙很少叫胡忧姐夫,几乎是从来都没有叫过,也没有谁纠正她的叫法。
朱大能看着这乱哄哄的情况,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胡忧家和候三家这次都是只有一个孩子被抓,而他那里不但是朱小能被抓走,就连九姑娘也没有回来。
在来之前,朱大能已经查清楚了,孩子们之所以会出现在庙里,全都是因为九姑娘的关系。他们是跟踪九姑娘去,自然全都被抓的。
关于这方面的事,朱大能还没有来得急向胡忧报告,不过他相信胡忧那边也已经得到了消息。
胡忧又安慰了欧阳寒冰一会,终于让她暂时平静下来,这才向朱大能打了个眼色,他们要换一个地方好好的商量这事。如果是别的事,胡忧会和几位夫人一块商量,但是她们因为齐齐的事,都已经失去了理性,和她们是商量不出什么结果的。
“少帅,我……”
“不用多说,我都已经知道了。这事不怪你,那个九姑娘……与你无关。”胡忧微叹了口气,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从来祸不及妻儿,这次的事全都贪上了。
“可是她毕竟是小能的母亲。”朱小能对这事耿耿于怀,如果不是他接九姑娘回来,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胡忧有些生气道:“寒冰是妇道人家,因为孩子而失去理性,那是人之长情,你一个大男人,难道也要那样吗?”
胡忧的话说得朱大能低下了头,这一次他确实是有些不够理性。
“事情不出都已经出了,现在去追究那些没用的只会是浪费时间。咱们相识十几年,我家的事,你家的事,咱们都很清楚。我以后不想再听到那些伤感情的话。”
“是,陛下,我以后不说了。”
“那就对了,其实事情并没有我们想像中的那么坏,自古祸福与共,坏事说不定都变成好事呢。”
“陛下,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计划?”朱大能的眼睛亮了起来,胡忧从来都不会说什么大话,每当他很有信心的时候,事情就必定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
“计划还算不上,现在只能先看着。本田龟佑也不是傻子,伤害齐齐他们只会引起我们的怒火,不到最后一步他是不会那么做的。”
胡忧这会心里想的是候三,他现在正在本田龟佑那边,相信他同样不会让齐齐他们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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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尔特真是郁闷得不行,他本以为把齐齐三人抓回来,本田龟佑几个对他都会刮目相看,哪知道他们的反应不但是很冷淡,秦上阳甚至还怪他私自行事,给大家带来麻烦。
做事反而被不做事的骂,这让赵尔特真是无法忍受。再怎么说他也曾经是一国之主,就算是现在落了难,一国之主的脾气那也还是有的。
“本田龟佑、秦上阳,你们给我等着,我会用实力证明给你们看,我赵尔特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比你们强得多。把那个女人给我带上来!”
九姑娘被带到了赵尔特的面前,她一双眼睛红肿红肿的,显然是哭了很久的时间。朱小能被刀架脖子的时候,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什么都顾不上,一下冲到了朱小能的身边。
当然她并没有能完全成功,还隔着十几米她就已经被人给拉住。她之前在屋子里,除了齐齐之外,并没有其他人见到过她,如果她不出来那是不会暴露的,正因为她这么一冲,赵尔特才连她一起抓了回来。
“大爷,我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吧。我答应你,无论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全力的去做。”九姑娘看清赵尔特,一下就跪到了地上。她一个女人,孩子被人抓,唯一可以做的事也就这么多了。
“全力去做,你告诉我,你还能干什么?”看到九姑娘哭天抢地的跪在自己的面前,赵尔特感觉到了一丝优越,又找回了几分做皇帝的感觉。
“无论是做任何的事!”九姑娘肯定的说道。被抓回来到现在,她就没有与父母亲见过,虽然那些人一直都告诉她,她的父母都好好的活着,但是她真的不敢肯定,他们是不是还安好。
十几年来,九姑娘和朱小能相依为命,母女情深,天下有哪一个做父母的,不是随时可以为了孩子付出一切?
赵尔特冷笑道:“无论做什么,这话可是你说的。”
赵尔特的眼中划过一丝厉色。什么本田龟佑,什么秦上阳,现在他已经全都不放在眼里,他就是他,他是赵尔特,他是万民之主,他要有自己的主见。不就是一个小小的胡忧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可以弄死候三,就可以弄死朱大能,就可以除掉胡忧!
赵尔特决定重启自己的计划,在他看来,本田龟佑几个不让他做,那是怕他出风头,让他们没面子。
想打压我赵尔特,你们们都没有。我就让你们好好看看,谁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九姑娘突然感觉赵尔特很可怕,她本能的想逃,但是她不能逃,她的孩子还在这些人的手里,她可以到哪去。
看到九姑娘一脸害怕的样子,赵尔特感觉很满意。为君着最紧要的是什么,不就是让人害怕吗。
“你过来!”赵尔特冷冷的对九姑娘喝道。
九姑娘打了一个寒战,眼中满是恐慌,却不敢不听赵尔特的话。
“你要救你的孩子,那很容易,只要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我就会放了你的孩子,让你一家团圆。”
“是,是,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必定全力去做!”九姑娘鼓起了勇气,女人在大多数时候都很软弱,但是在有些时候,她们可以比男人更加的强大,她们甚至可以让了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东西,不惜牺牲全世界。
赵尔特哈哈大笑道:“你最好记住你的话。你的女儿是朱小能是吧,我现在可以答应你,只要你办到了我让你办的事,我就把她给放了。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办不到……我的手下有很多士兵,朱小能年轻漂亮,相信他们会喜欢的……哈哈哈……”
人性,赵尔特小时候是有的,他甚至还曾经为了一只小狗的死而大哭过,但是之后他没有了。生为皇族是不可以有人性的,那是一个外表光鲜而内里充满了血腥的地方,任何一个有人性的人,在那里都不会活得长。连自己的父王都可以杀,这事上还有什么事是赵尔特做不出来的?
九姑娘听完赵尔特的吩咐,整个人都傻在那里,她知道赵尔特狠毒,却没有想到他居然可以毒成那样,居然连这样的办法都可以想得出来。
卷十六汉唐王朝1418章候死朱难
右相张江良对胡忧是越来越不满意了,他把以为自己遇上了明主,可以像自己的祖上那样,做是一翻大事业来。
可是成为汉唐帝国的右相已经快一年了,他除了有一个右相的名头之外,什么都不是。候三的案子,本是张江良一个竖立权威的好时候,可是因为胡忧的插手,最后虽然候三是被砍了头,他却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在汉唐那些老臣子引旧不听他的,甚至不但是那么和胡忧一起打天下的人不听他的,就连那些自以为有几分功劳的士兵,对他都同样是阳奉阴违,让他的命令连右相府都出不去。
这样的右相做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张江良多少次都想挂印而去,可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那他不是白白的付出了那么多吗。
近一年的努力,不但没有得到任何的回报,还要招人笑柄,张江良不甘心呀。他决定再给自己一次机会,他要再试一次,这一次无论怎么样,他都要立下自己的威风,就算是死,也要让世人知道,张江良没有丢祖上的脸。
“如果能再给我遇上一个大案子……”
张江良在心里期望着,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老天爷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报!”士兵急急进来打断了张江良的思绪。
“什么事?”张江良沉稳的问道。身为右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无时无刻都在提醒自己,要做好一个右相应该做的一切,包括遇事沉稳。
“相爷,朱大能将军的夫人来了。”士兵的脸色相当的奇怪,似乎朱大能的夫人是一个怪物,来了会吃人一样。
张江良不知道士兵为什么会有那样的反应,更不知道九姑娘跑来他这里干什么。
张江良与朱大能的关系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却也还没有到可以和朱大能内眷的交道的地步,按说朱大能有什么事,也不会派九姑娘过来和他谈呀。
想不明白,可以九姑娘的身份,人家都已对到了门口,张江良也没有理由不见人家。想了想,张江良道:“请她进来吧。”
士兵为难的看了张江良一眼,道:“相爷,她怕是不能进来了,还请你老出去一趟吧。”
张江良直到这会才发现士兵的神色很古怪,沉声问道:“究竟是什么事,给我说清楚!”
士兵面色一正,道:“她是来报案的,她要告朱大能将军贪赃枉法,陷害忠良!”
张江良听得这话,顿时有些傻了。难道说有天爷听到了他的请求,真的给他送来了大案子?
“你说的可是真的?”幸福来得太突然,张江良一时有些惊喜太过。他也不想想,一个小小的士兵难道还敢向他开那样的玩笑吗。
“相爷,小的有天胆,也不敢骗您呀!”
“好,传我相令,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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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下所跪何人!”张江良重重一拍惊堂木,一阵快感顿时传遍全身,老天爷这一次对他真是太好了,真是要什么来什么呀。
“小女子是东将军朱大能的夫人,人称九姑娘。”九姑娘跪地回道。其实以她的身份上堂是不需要下跪的,只是她从小生在烟花之地,对朝堂上的事并不了解,听了赵尔特的吩咐,她就急急赶到这里。
张江良又是一拍惊堂木,喝道:“寻常人家哪有叫这名字的,快快把本名给木相报上来!”
“回右相大人,小女子自小离家,早已经没有了原来的名字,九姑娘一名乃是小女子在青楼时的艺名,也是小女子唯一的名字。”
“哗……”
九姑娘此话一出,大堂之下全都一片哗然。尝尝开国大将军的夫人居然出生青楼,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听所未见之事。
张江良也吓了一跳,朱大能的家事从来都没有公开过,除了胡忧几个知道九姑娘的出身之后,张江良都不知道九姑娘来自青楼,他的本意也不是问这些,却没有想到九姑娘自己就说出来了。
刚才听到士兵报告九姑娘是来告朱大能的,张江良还挺高兴,现在他有些高兴不起来,这事打一开始就已经不寻常,接下来怕还要发生更多的乱子。不过张江良是不会放弃的,他已经决定用这一案做为自己在汉唐帝国的最后一搏,赢了他就继续坐这个相位,输了那就收拾东西走人,不再丢祖上的脸面。
“肃静,公堂之上不可喧哗!九姑娘,我来问你,你今天击我堂鼓所为何事?”
张江良知道九姑娘来这里的事,用不了多久入会传到很多人的耳朵里,他必须抓紧时间把案子定个调,否则晚了这事就不由他做主了。
九姑娘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不过为了救女儿,那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银牙一咬,九姑娘说道:“小女子要告朱大能贪赃枉法,陷害忠良。”
张江良一拍惊堂木,道:“九姑娘,朱大能是你的夫君,你本应该是他相亲相爱,为什么要告他?”
这就是张江良聪明的地方了,他先不问九姑娘告朱大能陷害谁,而是先问她为什么要告朱大能。先帮他打下一个合理的条件,再问案情这样别人就无话可说。
九姑娘道:“我虽为青楼女子,却也知道礼义廉耻,朱大能所做之事,真是无情无义,愧对天地,我要把他的罪行公告于世,让他不能再害其他人!”
“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丈夫,本相对你的勇气十分的佩服,不过本相也要提醒你,朱大能将军是开国功臣,身上军功无数,位极人臣,地位无比尊贵,不容玷污。你要是诬告朱大能将军,血口喷人,本相绝对不轻饶你!”
“请大人为小女子做主,小女子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假话!”
“好,那你现在告诉本官,朱大能将军究竟所做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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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好不容易安抚了欧阳寒冰一众女人,正在和朱大能商议下一步的对策,突然听到一阵喧哗,不由怒道:“这又是谁在吵,还没完没了了!”
齐齐到人抓去,胡忧也很心烦,女人担心孩子,吵吵闹闹胡忧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凡事都有一个度,这总是没完没了的吵,那谁受得了呀。
“陛下请勿动怒,几位娘娘也是担心皇子的安危……”
“行了,我知道,我不会怪她们的。来,我们继续刚才的……”
“报!”
胡忧的话注定无法说下去,才刚开了个头,又被侍卫给打断了。
“进来。”胡忧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他和朱大能过来的时候,已经交待过有要事商议,无事不可以来打扰的。
侍卫进来看到胡忧的脸色不好看,一时之间站在那里也不敢开口。
胡忧更来气,冷哼道:“什么事,还不快说!”
“是!”侍卫应了一声,看看胡忧又看看朱大能,脸上直流汗,这事还真是不好说,不过他又不得不说,只能鼓起勇气道:“报陛下,右相张江良大人派人前来……派人前来……”
“右相派人前来干什么!”胡忧真是有些压不住火了:“快说!”
“是,张江良大人派人前来要抓朱大能将军归案,属下已经命人拦住他们,但是他们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一定要抓朱大能将军!”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呀,还连天子、庶民都弄出来了。
朱大能在一边也听得莫名其妙,他与张江良的关系虽说不上好,却也不太坏,张江良这是干什么,要把他抓回去?难道他不知道现在已经够乱了,不要往这舔乱?
“胡闹,朱大能将军犯了什么事,右相要抓他?”胡忧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不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行船又遇顶头风吗。好好的不行,偏要这里出乱子那里出问题的。
“属下也不太清楚究竟是什么事,只听说朱夫人击了右相的堂鼓,要告朱大能将军。”侍卫边说心里也边打鼓,这都是此什么破事嘛。在侍卫的心里,相信这肯定是什么争风吃醋的家事,弄不好是朱大能在地外面养小的,让九姑娘发现告到右相那里。
张江良这个右相有一个权力是管百官德行的地,如果朱大能真是在外面养小的,张江良还真是管得到。
当然管得到和管不管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就像那什么纪委呀,反贪部门呀,都是占着茅坑不拉屎,能那个名头不做事。右相那里虽然有这方面的权力,可百官只要是不很过份,他也不会去理会的。
胡忧也是第一时间想到这方面去了,齐齐被抓,后宫乱成一团,对他的判断力影响很大,让他的脑袋转运明显的比以往慢了很多。
闻言胡忧冷哼道:“朱大能,那你就去走一趟吧,处理完了你那些破事再来!”
“陛下,我……”朱大能想说自己跟本就没有什么破事,处理什么呀。
“快去!”胡忧心情很不好的拍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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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能看胡忧很生气,也不敢多说什么。他这会也忘记了九姑娘和齐齐一块被抓走的事,他就这么一个称得上夫人的夫人,除了她还有谁以夫人的身份告他哟。
朱大能是到了门外被张江良的人押起来,才想起九姑娘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可是这会已对没法再跟胡忧说了。还是先去张江良那里走一转再说吧。
“啪!”
张江良看到朱大能被押来顿时精神了。派人去胡忧那里抓朱大能,他的心里也是挺忐忑的,他这个右相可是胡忧封上去的,胡忧一句话就可以让他什么都不是,胡忧要保朱大能他更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而现在朱大能被成功的带来,那就说明了胡忧支持他的行动,甚至是有让他秉公办理的意思。既然胡忧已经同意,那就可以放手大胆的干了。
“堂下可是朱大能!”张江良大喝道,当右相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那么威风。
朱大能直被押到这里都还有些犯迷糊,他为人算不得绝顶聪明,却也绝对不是傻子。可是他都有些看不懂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张江良,你这是干什么?”朱大能终于忍不住问道。
“啪!”张江良惊堂木一拍,喝道:“大堂之上,只有本官问话的份,还不到你来问本官。我来问你,堂下何人!”
张江良这会犹如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亢奋的状态,一心想的是怎么重现祖上的声威,判断力多少也有些被影响到。
看了眼张江良那个样子,朱大能知道自己要是硬顶,这个右相怕是敢打他。要知道按汉唐的权位高下,右相是可以排在文官第一位的,而朱大能虽然是开国功臣,手握重兵,却并不是左相,论起官位人家比他大,这里又是人家的地盘,人家要打他他都没有话说。
“本将正是朱大能!”朱大能缓了口气,平静的回到。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发生了什么事,甚至张江良要怎么对他,他到没有考虑过。他的官位虽然是小过张江良,但是手里的权力要大张江良太多,他不相信张江良敢把他怎么样。
张江良看朱大能服软,心里更是高兴,在他看来朱大能是心里有鬼,害怕了,冷哼一声,问道:“很好,朱大能,堂下所跪女子你可认识?”
朱大能一进来就看到了九姑娘跪在那里,他和九姑娘之间的事,只有几个人知道而已,而大部份的人都认为九姑娘是朱大能的妇人。
难道不是吗,人家又给你生了女儿,又住在你家,不是夫人难不成是下人?
朱大能不知道九姑娘是怎么被放回来的,不过现在不是说那些的时候,他点了点头,道:“不错,她是我的夫人。”
“那就好,九姑娘,现在请你把之前对本官说的话,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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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
朱大能离开之后,胡忧一拍脑袋跳了起来,跑出去找到刚才那个进行报告的侍卫,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朱大能的夫人到右相那里把朱大能给告了?”
“是的陛下。”齐齐被抓的事很多人都已经知道,可是还有更多的人是不知道的。这个侍卫的级别不够就不知道,右相张江良在汉唐的耳目不足,也还没收到消息。所以他们都并不知道九姑娘跟着齐齐他们一块被赵尔特带走的事。
“混蛋呀,快,跟我去右相府!”
胡忧这会都已经在心里骂死自己了,这摆明了就是敌人的计嘛,他怎么能那么晕,一点都没有想到呢。
急急赶到张江良这里,张江良的案子都已经审得差不多了。现在他是大局以定,就算是胡忧要保朱大能,他也有办法堵住胡忧的嘴,让他什么都做不了。
“张江良见过陛下,不知道陛下大驾光临,有失……”
“行了,起来吧。”胡忧是带着气而来的,来到这里看到里面的场面,他那气顿时被压了下去。
现在已经是汉唐帝国,而不是以前的不死鸟军团,虽然用的是军统制,但是帝国是一个讲法的地方,就算是胡忧也不可以公然把法给丢到一边,按自己的愿意想怎么干就可以干。之前的候三就是一个例子,现在也同样是那样。
“陛下,您请上坐。”张江良毕恭毕敬,在礼仪方面,没有人可以说他的不是。整个汉唐礼数最好的就是他了。
胡忧看了眼张江良让出的官位,摇摇头道:“这里是你的相府,那个位子是你的,我不能抢了去。我坐这边就可以了。”
坐下之后,胡忧这才不紧不慢的问道:“右相,你是在审案吧。”
“是的陛下,臣正在审案。”张江良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的手脚快,不然这一次又错失机会了。
“嗯,不知道我能不能了解一下案情?”胡忧问道。
“当然可以,臣也正要向您禀报呢。陛下可记得候三将军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一案?”
胡忧心中一惊,暗道这朱大能的案子,怎么又扯到候三那里去了?
“自然是记得,候三有一坛金币无法说明出处,已经被判了死罪。右相因何而提起候三将军?”
张江良道:“那么陛下应该还记得候三将军到死都没有供出那金币出处的是吧。”
“嗯。”胡忧应了一声,心里渐渐的明白了敌人的阴谋在哪。这是连环计呀,先用金币打下候三,再用候三拉下朱大能。
张江良继续道:“臣已经查明,送候三将军金币的人正是朱大能将军,正是他有意害死候三将军!”
卷十六汉唐王朝1419章唐浑坦言
“混蛋,真是混蛋!”
胡忧没有在张江良的面前发火,而是回到了后宫才骂的娘。张江良这一次做得滴水不漏,又有九姑娘指正朱大能,就算是胡忧也无法说张江良任何的不对。
这很显然是本田龟佑那些人玩出来的把戏,可是胡忧却一点办法都没有。除非胡忧要亲自撕掉自己定下来的国法,不然一切就只能走正规的渠道,只有正明九姑娘诬陷朱大能,朱大能才可以放出来。
可是这谈何容易,首先九姑娘是朱大能的夫人,朱大能如果倒下对她没有半分的好处,无论在谁的眼里她都不可能有诬陷朱大能的理由。
为钱?为名?为利?
朱大能倒下,九姑娘只会从一个开国将军夫人变得什么都不是,除了为正义,为国法,为人间的公道之外,她可以说是任何的利益都得不到。
,候三到死都没有把那个送他金币的人给招出来,那个人不用想都可以知道对候三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以候三的身份地位,有多少人值得他那么做?而朱大能做为候三的身死兄弟,正是可以达到这一点,他们本就是在战场上共用一条命的,候三用自己的命保朱大能,那太说得过去了。
只这两条,已经可以让部份的人相信,候三的死与朱大能有关。到现在为止,知道候三没有死的人并不多,知道得最清楚的就是胡忧,而胡忧偏偏又是最不能说话的,候三在当众砍的头,在法律上他已经是死人,砍头的时候胡忧可是在场,他难道可以站出来对天下人说,那都是一场骗局,候三跟本就没有死吗?
胡忧如果可以那么做,那还不如直接命令张江良把朱大能给放出来好了,那样还更快一些。
国法,这是治理天下的法律,现在胡忧的敌人却利用这个法律来对付胡忧,偏胡忧还一点办法都没有。胡忧怎么能不生气呢。
“刚刚煮好的小米粥,来帮我尝尝看。”
红叶端着热气腾腾的小米粥来到胡忧的面前。
“你都已经全知道了。”胡忧叹息道。
红叶本在世外桃源统筹对本田龟佑一伙的经济打击,她现在出现在这里,手里还端着粥,不用问都知道是收到消息赶回来的了。
“齐齐的事,朱大能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你也不用太担心,公理在我们这一边,本田龟佑他们是不会得手的。”
“公理。”胡忧摇摇头,从七岁跑江湖开始,他就不相信公理。如果世上真有公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做着卖命的活,收入的只是卖白菜的钱。为什么有些人只是在酒桌上喝喝酒、玩玩女人就可以房子、车子、票子什么都有,而有些人拼死拼活一辈子,却到死都没有还清贷款?
胡忧从来都不相信公理,他只相信实力,相信拳头。如果他的拳头不够大,这天下就不会是他的,如果他没有实力,别说是建国,就连这条小命都早已经不知道丢在哪条山沟里了。
喝着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胡忧的心情并不能平静,这一辈子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耍人,什么时候有人可以在他的面前,用他的拳头擂他的嘴?
这口气,胡忧怎么都咽不下去。
红叶坐在一边担心的看着胡忧,齐齐出事她同样很难过,但是她更不放心的就是胡忧。黄金凤虽然是跟胡忧最早的女人,但是要说到对胡忧的了解,红叶怕才是最了解的人。
红叶是一路陪着胡忧从一个小兵成就为帝皇的女人,正这一路之上,胡忧曾经出现过多次次的偏差,红叶真是比谁都更清楚。曾经多少次,胡忧都差点把自己放到了绝路上,都是她急时发现,要胡忧给拉了回来。
很多人都说胡忧是一个仁者,他重情有义爱护老百姓,但是红叶却知道,胡忧并没有人们想像中的那么完美。在初入浪天的时候,胡忧为了以最大的速度稳定大局,让老百姓归心,他甚至命令四影暗中给老百姓下毒,然后再以施药人的身份给老百姓解毒。
这可以说是帝国的辛秘,就连欧阳寒冰她们都不知道,只有红叶知道。而类似这样的事,胡忧在建军之初并不只做过一次。红叶别的都不担心,她最担心的就是胡忧走极端。
胡忧的成长环境,在他的心里种下了很多邪恶的种子,那些种子之所以没有发芽,是因为胡忧的本性压着,但是谁都不敢保证,胡忧一直都不让那些种子发芽开花,给整个浪天城老百姓下毒的事,就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
现在汉唐已经建立,天下可以说是大局已定,红叶更是不愿意胡忧再让那些种子发出芽来,一但是那样,什么鸟尽弓藏,不择手段的事,胡忧都会做得出来。那样的危害,绝对要大过本田龟佑几人的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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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可否听我一言?”红叶打断胡忧的思路道。从胡忧沉思时表现出来的样子,红叶知道胡忧一定是在想偏法,红叶不可以让他那么做。一但他走出了第一步,那就无法再挽回了。从古致今,多少的开国之王,在成为皇帝之后所做出的危害事更甚前朝。
红叶记得胡忧给她讲过一个故事,说是有一个帝国,在天下大乱相互战争的时候,他们损失了二千万人,才建立了新的帝国。可是在之后的和平时期,由于当权者的有意为之,居然短短三年的时间就饿死了八千万人,那相当于乱世时死亡人数的四倍。那是何其可怕的事,红叶绝对不许汉唐帝国出现那样的情况,更不许胡忧背上千古的骂名。
“什么?”胡忧回过神来,对或者的打短他稍有些不满,但是红叶那担心的眼神,让他无法把心里的不满发泄到红叶的身上。
红叶道:“朱大能的事,你不要管。”
红叶在说出这话的时候,已经算到了胡忧会大发脾气。果然,她的话音刚落,胡忧就扯火道:“你说什么,朱大能的事我不管?那怎么可能,朱大能是我的生死兄弟,他是无辜的,是被人害的你难道不知道?候三已经为我变得活死人,难道还要让朱大能也变成那样?这事我绝对不会坐视不理,惹急了我,哪管他什么王法、哪管他百姓怎么说,这天下是我的,我要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还不信了,我打下来的江山,我还说不上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