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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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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保秘的话,能不能先给我说说。”黄金凤对胡忧的想法很感兴趣。事实上这几天她也在心里不停的琢磨着,可就是想不到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提高老百姓的热情。

“那好吧,我就给你说一说。”胡忧笑道:“不过你可不能说出去哟,不然我一定会让人骂死的。”

胡忧是一个江湖人,他的手段讲究有效,而不怎么讲究其他的东西。有些时候,为了达地一些目的,是不可以那么仁义的。

当然,这一次胡忧也没打算杀人放火,他的计划和弄一些托。找一些陌生的面孔是扮演买卖双方,只要是真金白银的让老百姓看到好处,他们一定会疯狂起来的。

“这个办法到是不错,不过这得找不少的人吧。”黄金凤也是经济方面的专才,只听了胡忧的初步计划,就知道胡忧的着力点在什么地方。

胡忧笑道:“其实也不需要太多的人,最重要的是要把这个消息给吵热了,让大部份的老百姓全都知道这事,那也就差不多了。”

“如果老百姓拿到地之后,全都想第一时间卖出来那怎么办,如果他们无法把手里的地变成钱,热情怕是很快就会消亡掉的。”女人考虑问题总是要更全面一些,越着一个问题的提出,黄金凤接二连三的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胡忧道:“那就让他们舍不得卖好了。”

胡忧之前还是不少的地方没能考虑好,现在和黄金凤聊起来,他的思路一下就开阔了很多。

“舍不得卖,这个怎么可能?”黄金凤不信的问道。

“那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来问你,如果你手里的地价一天一个价的往上涨,你还舍得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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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地,这是胡忧想到的办法。只要把地价给炒起来,那么老百姓的热情也就会高涨。他当然知道这不是长久的事,但是他也不需要长久,只要有个一两年,等老百姓习惯了手里有地的生活,那他们也就不会去在意自己手里的地能值多少钱了。

在胡忧以前那个世界,就有一种专业炒楼的人。他们用大量的资金全收楼,造成楼市火爆的场面,再从中获取高额的回报。

胡忧并不需要从炒地中获得什么利润,他要的是民心的稳定。稳定压倒一切,汉唐帝国如果能有个几年的稳定发展,那胡忧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不过炒楼是需要钱的,黄金凤现在几乎是连军费都快发不出了,她同意胡忧的想法,却地法在资金方面支持胡忧,这钱财方面胡忧还得自己去想办法才可以。

“钱钱钱,什么都是你走先,父子为你家不宁,夫妻为你不团圆……”

胡忧喃喃自语着随口编的顺口溜,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样可以弄到更多的钱。从不死鸟军团的成立,到汉唐帝国的建立,胡忧都没有为钱而发愁过,因为他的身边有黄金凤,黄金凤总能帮他找到钱。

而这一次,连黄金凤都没有办法了。十几年来,她为了胡忧真是把一切可以想的办法全都给想光用尽,这一次胡忧只能靠自己。

“爹爹,你在干什么呢?”一个甜甜的声音打断了胡忧的喃喃自语。

“哦,是丫丫呀。你不是说去学琴的,怎么不学了?”丫丫这段时间心情不怎么好,没事时就去找雅馨学点琴什么的,希望可以让心情平和下来。

丫丫笑笑道:“都已经学过了呀,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哪有人全天都在学琴的。”

“呃,都已经下午了,我都没有注意。你练完了琴就回去休息吧,今天的太阳挺大的,别把你个晒了。”

虽然还是春天,由于地理的关系,浪天的日照已经是相当的丰富。只要是没有雨,基本都是火红的太阳挂在天上。

“没事的,晒点太阳会更健康。你都还没有告诉我,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胡忧叹息道:“还能干什么,我在想怎么可以捡点钱花花。”

“捡钱?”丫丫奇道:“你很缺钱吗,我这里到是还有一些,要不你先拿去用好了。”

丫丫说着拿出了一个小布包,红叶每个月都全给孩子们一些钱,她没用就把钱给存了起来,集到现在也算是小有几个。

胡忧摇头道:“你这些钱是不够的,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那种。”

“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丫丫这段时间不怎么管事,她只知道胡忧弄出了一个土地私有化,却并不知道胡忧的私有化遇上了难题,本应该是很势的场面,却冷得一塌糊涂。

“我要买卖土地。是了,丫丫你是一个很聪明的姑娘,借你的脑袋帮我想想,我要怎么样弄到大笔的钱。”

胡忧突然想起丫丫是一个神童来的,她说不定能有什么好的办法。

丫丫噘噘嘴道:“帮你想不是不行,不过我要知道整个事情的全部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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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节就是这样了。总的来说,我就是需要一大笔钱来把土地价格炒高了。”

胡忧很详细的把整个计划的前因后果给丫丫说一遍,那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的事了。

“原来是这样。那也就是说,买地的,卖地的全都是你的人了。”丫丫果然非常的聪明,很快就抓到了重点。

“是的,卖的,买的全都是我的人。我要做的是一场戏。”胡忧对丫丫的聪明很满意,这要是换个脑子不怎么灵光的,不知道要解释多久才能说清楚。

丫丫沉思了一会,突然咯咯笑了起来。

胡忧瞪眼道:“让你想办法呢,你笑什么笑呀。我的做法很好笑吗?”

丫丫笑了好一会,才阻住笑道:“不是了爹爹,我只是觉得你好像变笨了。”

“我变笨了?”胡忧指指自己的鼻子。对丫丫的说法他非但是没有生气,反而开心道:“也就是说,你已经想到办法了?”

丫丫点头道:“这其实很容易嘛,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你马上就能想到办法。”

“不是吧,有那么容易,难道这天上真的能掉钱?”胡忧一脸不信。黄金凤也算是商业地奇才了,她都没有能力在短时间之内弄一大笔钱出来,丫丫一句话就可以吗?

丫丫一脸自信道:“是不是真的,你只需要听听就明白了。”

丫丫说着在胡忧的耳边不声说了一句话,就咯咯笑着跑掉了。胡忧战在那里愣了好久,才傻子一样的大笑起来。

“胡忧呀胡忧,丫丫说得没有错,你还真是变笨了呢。卖的、买的全都是你,你要钱干什么呀?”

可不是吗。在这场戏你,土地、买卖两方面的人,全都是胡忧的。整场戏全都是他做出来给老百姓看的,老百姓只需要知道土地卖了多少钱就可以了,又不需要一个金币一个金币的去数,胡忧哪里需要真金白银的拿出来哟。

最头疼的问题,让丫丫的一句话,变成了最容易解决的问题,胡忧真是太为自己感到幸运了,那么聪明的女儿都能生得出来,那还有什么不能成功的呢。

资金的问题解决了,那接下来就是找演戏的人了。这个人必须很机灵懂事,知道他的目的,还要懂得随机应便,傻傻的那种可成不了事。

胡忧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候三,不过瞬间他就否掉了。候三是很机灵,但是他的身份不合适做这事。他要这么干,那不是明摆着整个事都是胡忧一手弄出来的吗。

“这个人最好不怎么为人熟悉,还又了解浪天的情况。”

胡忧想着想着,就想到了一个人。那小子为人够机灵,又是浪天人,也许可以让他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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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浑这几天很无聊,从美归镇回来之后,他就一直都无聊着。现在没有战争,军队每天进行的都例行训练,训练完了之后,有很多的时间空着。放在没有去美归镇之前,唐浑会很喜欢这样的空闲,但是在经历了美归镇的紧张之后,他变得很不习惯这样的生活了。他不想每天都这么白白的浪费掉,那是在浪费生命呀。

“是不是能找些什么事做呢?”唐浑无聊的躺在行军床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考虑着自己有可能去做的事。

自从上次把资料报给候宝伍之后,候宝伍就再也没有来找过他,更别提有什么新的任务了。

“看来你挺闲的嘛。”

一个声音突然在唐浑的耳边响起,把唐浑吓了一大跳。这帐篷里只有他一个人,之前又没有听到任何的脚步声,突然有人说话,那是很可怕的。

“陛下!”唐浑回过神来刚想骂,又一次被吓着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来人居然会是胡忧。

“叫声哥行了,别让人听见。”胡忧本想让唐浑叫声叔的,可是虽然有做叔叔的年纪,却一点都不显老,唐浑如果真叫他叔,那更引人注意了。

唐浑哪里敢叫胡忧为哥哟,叫了胡忧做哥,那再见丫丫得叫什么。长丫丫一辈的事他可是不干的。

“您找我有事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另找一个地方吧。”

唐浑暗想到胡忧是不是对他在美归镇的表现比较满意,这是专门来表扬他的。

别怪唐浑会那么想,年轻人嘛,做出些成绩总是想让人知道。能得到认可那就更好了。

胡忧点点头,任着唐浑带路。算起来他一共见唐浑也才不过是三次而已。这所以能一下就想到他,那是因为他感觉唐浑很像当年的他。

唐浑的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别人也许感受为深,胡忧却是很有共鸣。他在唐浑的身上,看到了那种想到做一番大事业的心情。

当年的胡忧就是因为一心想做一番事业,才有了后来的汉唐帝国。虽然在这过程之中,也有不少人因为他而受到了巨大的损失,比如说曼陀罗帝国的几代皇帝等人。胡忧的一切几乎都是以他们原来所拥有的东西为筹码的。

第一次见唐浑的时候,胡忧就对候三说过:唐浑这个人,如不能为贤,就必定是大害。这是一个极端的人。他只要是一心努力,就绝对不会平庸。

按说胡忧不应该重用这样的人。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这样的人如果不能掌控好,就会反过来把主子都给吃了。

不过胡忧并不怕,人生太过无聊,他想玩点刺激的。他到是很想看看这个唐浑能做到什么程度。当然,那也得他真有那么能力做到那样的程度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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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体的任务就是这样,你有没有胆子去干?”

胡忧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就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唐浑。反正唐浑就算是不愿意做,也不敢把他的计划透露出去,就算是他透露了,也没有人会相信他。

“当然,我不但要干,还要干得漂亮!”

唐浑非常在信心的回道。这一刻,唐浑心里是非常激动的。上一次去美归镇,全是自己猜想那是胡忧交待下来的任务,可是究竟是不是那样,他也没有一个答案。现在胡忧亲自来找他,并又给了他一个新的任务,那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上次的任务,不但是胡忧派下来的,还对任务的完成很满意。所以他今天又来了,胡忧要重用他。

胡忧哪里知道唐浑的心里还有那么多的地考虑。不过他对唐浑的回答还是很满意的。他不怕唐浑狂,因为狂是有实力的表现。一个唯唯诺诺的人,是永远都不能成大事的。

“光说不行,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做好这事吗?”

胡忧要考考唐浑,看他对这个计划有什么想法。说一千道一万,牛皮吹破都不算是什么本事,要真拿出方案来,那才是真正能用的。

胡忧来得有些突然,这个计划唐浑又是第一次听到,要让他马上就想出办法,那还真是有些为难他了。

唐浑犹豫了一下,道:“我可不可以考虑一会?”

“大约多久?”胡忧问道。他可没有时间在这里等唐浑一天。如果唐浑不能让他满意,他就只有去找别人了。

唐浑道:“五分钟,有五分钟就可以了。”

胡忧心中暗吃了一惊,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那好,我就给你五分钟,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五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就是一杯茶的功夫而已。五分钟之后,唐浑开口道:“您应该知道我的出身,炒地这样的活,我是没有机会做过的。不过我以前曾经做到一段时间的采买,那个经历让我明白一个道理。市场上永远都是物以稀为贵。”

“哦,我想具体的听听你的想法,你这话有没有什么实例?”

胡忧听到这句话时,心里已经有了几分成数,不过他想再多听一些。

唐浑道:“街市有三人卖豆腐了,平时都是一块出摊,分别在三个地方卖豆腐。有一天,其他的两个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并没有出摊,街市就只有一个卖豆腐的。而那一天的豆腐远远少于人们的需要,那价钱自然也就上去了。”

胡忧笑道:“这个故事不错,不过你别忘记了。我现在是大量的放出土地,并不存在物以稀为贵的说法。”

唐浑点头道:“这我当然知道,我也没想着用这个法子。我要以最快的速度,把地价拉到一个让人害怕的高度,让谁都舍不得卖!”

卷十六汉唐王朝1395章圆桌会议

胡忧在经过考虑之后,决定和唐浑成为合作伙伴,他相信唐浑有那个能力能让他满意。

唐浑看着眼前这个新的地住,心里满是欢喜的同时,也有些紧张。现在大话是说出去了,能做成什么样,那就得看自己的本事了。机会永远都只给有能力的人,你有能力把握住了这一次的机会,就可以有下一次的机会,如果这一次无法把握,下一次就再也没有机会会落到他的头上,浪费机会的人是不可原谅的。

胡忧并没有升唐浑任何的官,甚至从严格意义上说,唐浑都已经不是汉唐军的人。胡忧已经下了密令,把所有有关唐浑的资料全都例为保密级,没有他的指令,任何都都不可以调阅。

唐浑进入汉唐军前后不过了几个月而已,先是在南部地区,之后就去了美归镇,真正在军中的时间并不是很多。胡忧就要把他藏起来,并不是很难。

就这么着,唐浑终于遇上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机会。没有人可以帮他,一切全都得他自己拿主意想办法。不过与去美归镇不一样的是,这一次他的身后真正坐是胡忧那样的巨人,有胡忧这棵大树在,他可以很方便的做一些以前绝对想破天都办不到的事。

“唐浑,这次就看你的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唐浑对自己说。他要给自己打气,至于前进的动力,唐浑早已经拥有,那就是为了丫丫!

人,有时候为自己定一个几乎不可能实现的目标是非常不错的选择。特别是当这个目标为女人的时候,这个男人就可以爆发出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强大能力。

在新住处转了一圈之后,唐浑上了等。浪天虽然是他从小长大的地方,但这里也是他的第一战,这一枪一定要打好。

胡忧已经决定先对浪天的土地下手,把这里的地价猛的拉起,而且带动整个汉唐帝国的地价上升,让土地变成一种财富。让那些什么都没有的老百姓意识到自己并不是穷得一无所有。

以不同的眼睛再看这个世界,无论是看到的、听到的东西都给唐浑一种与之前不一样的感觉。看着,想着,唐浑突然有一种成佛般的感悟。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座佛那样,冷眼看着这个世界的喜怒哀乐。

没在主城呆多久,唐浑一路出了浪天城。浪天城很大,但是这里并不是他的目标。无论是多大的城,都不可能在城里种地,胡忧要发下去的土地在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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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就是了吧。”

大片的土地从唐浑的视线划过,虽然在来之前就已经有心里准备,可当唐浑看到眼前的景像,他还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离浪天城不过十里路而已,这里已经看不到任何大城的痕迹。这里原来应该是良田吧,现在却已经全都长满了野草。一眼看过去,满目疮痍。这要的地块,真是白送怕都没有什么人要呀。

“哦。”

往前走了几步,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唐浑差点摔了个狗吃屎。转头看清楚绊他的东西,唐浑差点没骂娘。那居然是一断人类的脚骨,白骨森森的直冒冷光,看得唐浑心里直发毛。

他虽然曾经是一个兵,可他没有上过战场的。对这种东西他还不是那么适应,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是上过战场的人,怕也不怎么适应这种东西吧。

“前辈,我不是有意打扰你安息,只是你安息的这个地方并不那么适合,以后我会给你另找一个好地方的。”

唐浑神神叨叨的拜了几下,把那断骨头又埋回去,继续往前走。每到一个地方,他都要仔细的观察,随身带来的纸张,已经写满了各种各样的横横竖竖,怕只有他自己才能看清楚那上边写的是什么东西吧。

天黑了,唐浑也没有回城,他就呆在这边土地上。万事开头能,要想成功就得付出更大的努力。

一连三天,唐浑都在做着自己的调查工作。第三天的下午,唐浑回到了浪天城。用胡忧教给他的办法留下暗号,等待着与胡忧见面。

胡忧是晚上来的,他到的时候唐浑正在吃饭。这个新的住地有厨房,他自己动手做了一顿还算不错的晚餐。

“好香,正吃着呢。”胡忧一脸笑意的走进来。自从想到这个炒地计划之后,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下来了。虽然计划还只是初步开始的阶段,可总是有了努力的方面呀。心里有了底,也就不用再像之前那么心慌慌了。

唐浑见过礼后笑道:“您来了,我这刚开始呢,您要不要来点?”

胡忧虽然是皇帝,但是他并没有什么架子。唐浑在和胡忧接触过几次之后,也变得自然很多。

胡忧笑道:“那我就来试试你的手艺吧。看不出来你还能来几下子。”

胡忧本身是一个会做饭的人,对同样会自己做饭的男人,他很有些好感。

唐浑道:“怕是比不上你做的香肉。”

上次的狗肉是胡忧亲自动的手,唐浑吃过一次就忘不了了,不是因为胡忧的身份有多高,而是胡忧的手艺真的很不错。

小酒喝起来,胡忧和唐浑的话题很自然的就聊到了土地上,这是他们的重点项目,胡忧来这里也正是为了这事。

唐浑首先对胡忧描述了自己在城外看到的东西,尤其是那些骸骨。他看到都吓一跳,这要是普通的老百姓看到,那还不得吓成什么样。

“依我看,那些东西必须清理干净。”唐浑很肯定的说道。

胡忧认同道:“你说的不错。这个事我会交给军部去弄,既然都已经搞了,好就不如干脆把那些杂草也除掉,顺便把地也平一下,高的铲平,低的填平,嗯,工程是有些大,不过那样会好很多。”

唐浑笑道:“那些草还可以喂马呢。”

唐浑对胡忧担到了另一个问题,是那些地块周边的住家太少了。他在那边转了三天,基本上都没有见到什么人家。这对发展经济是非常不利的。

“这个问题,有些难。”胡忧抿了口酒,无奈的摇了摇头。

天风大陆打了十几年的仗,先是人族自己打,之后又是异族又是魔族,最后又是人族自己开打。连接战死的人口,因战争而牵连死的人口,因种种原因而死的人口跟本无从统计。加上因为生活困难,很多家庭都减少了生孩子的数量,初生儿的人口已经到了历史新低。种种的因素加起来,天风大陆的总人口已经只有十多年前的一半左右。

人口基数问题,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就汉唐这样一个超级大国来说,没有足够的人口规模,那真算不上超级大国呀。

唐浑提议道:“能不能从别的地方途迁一些人来。”

胡忧摇头道:“那样虽然可以解决问题,可是花费巨大不说,还给老百姓带着巨大的麻烦,能不那样,还是尽可能的不那样做好。”

几十年前,曼陀罗一世皇帝里杰卡尔德为了让帝都龙城得到巨大发展,就曾经做过这样的事。他这么做,是把一个小小的龙城硬生生的建立成了一个大城,可是很遗留下了地很多问题。可以说曼陀罗帝国之后的种种不顺,很大一部分原因,都和里杰卡尔德那一次大量途迁老百姓有关。

前事之失就摆在眼前,胡忧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再犯那种错误的。

唐浑皱眉道:“如果没有足够的人口,那我们的戏不是唱不起来?”

唱戏的没有了观众,就算是唱得再怎么好,那也是白费,这摆在眼前的问题是必须要解决的。

胡忧沉吟道:“也不是没有办法。从别的地方途迁人口是不现实的,也许我们可以从浪天城里迁人。”

浪天城是天风大陆上最大的超级城市,加上五大卫城的人口,总人数曾经一度达千万级之多。虽然经过那么多年的战争,这一人数大幅度的减少,却也还有五百万左右,只要迁出五分之一,就足够让那些荒地全都住满人。

“这方面的事你就不用管了,我回去再仔细想想,人口的问题一定会解决的。你看看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

唐浑苦笑道:“其他的问题也还是跟人口有关。您这次交给我的可是一个巨大的计划,可我只有一个人,这……”

胡忧笑骂道:“你小子别把我想成无良地主了。我今天过来,就是跟你说这事的。我会调几个得力的人手配合你的工作,只是这个数量不是很多,他还得自己再找一些人回来。”

胡忧的手下基本上全都是军人,特别是绝对忠于胡忧的那一批,更是职业军人。调他们过来不是不可以,只是他们身上军人的气息太重,一时半会跟本改不过来,很容易就会被人给看穿。

这一次,胡忧是本自己的计划按商业行为来操作。这不是战争,军人的用处不大,胡忧也不是很希望那些忠心的部队受到太多红尘的诱惑,大量起用市井之人也是胡忧的计划之一。

说完了关于人口方面的问题,唐浑还对胡忧说了不少自己的发现。有些问题胡忧可以当场想到解决的办法,而有些问题胡忧一时也没有办法,好在这些都不是非常关键性的问题,可以慢慢一点点的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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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这一次是真要重用那个唐浑了。”红叶看胡忧居然连旋日他们都调到了唐浑那边,就知道胡忧这一次是玩真的。

“唐浑这个人,还是有一些手段的。有能力的人自然得重用。”

红叶犹豫道:“你有没有想过,唐浑有一天会变成今天的你?”地

红叶几乎是看着胡忧一步步从小兵成为皇帝的。她当年很准确的看懂了胡忧,今天自然可以更轻易的看穿唐浑。唐浑的骨子里有一种和当年胡忧一样的野心,她习惯性的总是想防着唐浑一手。

胡忧哈哈笑道地:“你觉得那有可能吗。我的经历虽然是很多人都想复制的,但是那需要的条件太多。别说是唐浑,就算是我放到现在的环境,也不可能起得太大的风流。正所谓是实事造英雄,唐浑晚生了二十几年,已经错过了那断最好的机会。再说了,与我同时代的人有的是不输于唐浑的牛人,秦明、吴学问、林正风也都不差,他们也没有能最后成功呀。”

红叶点头道:“你说的也是。也许是我想得太多了吧。对了,之前你出去的时候,丫丫来找过我。她似乎对你的炒地计划挺感兴趣的,问了我不少的东西,你看是不是让她也参与进去?”

“丫丫对这个感兴趣吗?”胡忧有些惊讶道。

这段时间丫丫几乎是对什么事都不感兴趣,胡忧表面上不说,心里还是挺担心的。如果丫丫真对这事有兴趣,胡忧到不介意让她也参与到计划之中。毕竟丫丫虽然在汉唐有着很高的人气,真正见过她的人并不多,她只要平时加点伪装,并不怕会被人给认出来。

红叶在这个问题上显然也和胡忧想到一块去了,闻言点头道:“我看她应该是有兴趣,你不如去找她聊聊看。”

胡忧想了想道:“那好吧,明天我找个时间去和她聊聊,如果她真有兴趣,那就让她也参与进去好了。有她和唐浑配合,应该可以得到不错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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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浑今天非常的高兴,几次都要乐疯了的那种。胡忧会给他派人帮忙的事他一早就知道,可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胡忧居然把丫丫给派了过来。

丫丫耶,那可是他的女神。有她在身边一起共事,唐浑相信自己一定可以爆发出一百二十分的力量。

“咱们又见面了。”丫丫显然还记得唐浑,一脸笑意的主动给他打招呼。

“是的,大……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唐浑一激动,差点直接叫大公主,还好他反应已经快,马上就改了过来。

那天在和胡忧聊过之后,唐浑已经抬了几个人回来,现在这里可不全都是胡忧的人,暴露了丫丫的身份,那可是很麻烦的事。

“你们之前认识吗?”旋日一脸奇怪的问道。齐齐的事件是由红叶直接处理的,旋日并没有参与进去,这一次还她第一次和唐浑见面。她按着胡忧给的地址找到这里,却没有想到丫丫之前就已经认识这此间的主人。

丫丫解释道:“以前曾经见过,以后怕是还是见得更多。唐浑,咱们找个地方聊聊?”

这一次过来的人不止丫丫和旋日,还有一此各方面的人才,有的是从黄金凤那边调来的,有些是多情报部队里调来的,大家以前不在一个部门做事,第一交合作,自然得本各人的职能给划分一下。

“后面有一个会议室还算清静,我们就到那里去好了。”

胡忧划给唐浑的这座屋子,原来的主人是一个大商人,之后因为生意上出了问题,这屋子也就到了黄金凤的手里。因为黄金凤用的是商人的手段,所以外人并不知道这屋子其实是属于汉唐帝国的。

过了天井,有一片很不错的小竹林,再后边有一间独立的房,唐浑已经让人改成了会议室。清静而不容易被人打扰,用做会议室很不错。

“看不出,你还挺有办法。”

丫丫对这里的布置很满意,虽然用的都是旧家具,却没有半点破旧的感觉,反而露出几分复古的意味。

“我这都是随便乱弄的。”唐浑心理有些小得意。他本是想表现给胡忧看的,却没有想到无意中讨了丫丫的喜欢。

旋日的目光更多的停留在那张大圆桌上。唐浑居然弄了一个圆桌做会桌,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天风大陆的会议布置习惯单人单桌,那样可以更凸显个人的身份。而这圆桌……

应该是更平等吧。

旋日在心里暗自琢磨着。当入坐之后,这样的感觉更加的强烈。因为是圆桌,也就没有了主次位之分,坐下来完全不会让人感觉压抑,气氛变得非常的轻松。

旋日的判断,从其他随行人的脸上也得到了证实。随行人之中,有知道丫丫身份的,现在他们等于是和丫丫同坐一桌,却并没有明显的不适。如果是换了常规的坐法,怕就不会是这样了。

众人落坐,唐浑组织招开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圆桌会议。他此时还不知道,因为他的突发奇想,为今后汉唐帝国的会议形势带来了多大的改变。

卷十六汉唐王朝1396章候三有难

“丫丫和唐浑那边的工作已经开展,我们这边也得开始做事了。”

花园里,胡忧对黄金凤说道。这一次的炒地计划,除了唐浑他们那么之外,黄金凤这一方面也是主力,她得负责人口的统计和土地的发放。

事实上黄金凤这一边才是工作的重点,吵地嘛,没有地那么怎么地炒,这发放土地的工作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

除了黄金凤这边之外,朱大能、候三、欧阳水仙他们也同样不轻松。他们得统计各自军团的军功上报。和老百姓不同,军方这边的统计不但是要详细,还是查实。

哪里的好草都有瘦牛,再怎么严格的纪律部队一些花头鸭,谎报、多报军功的人还是有的。要做到对其他士兵的公平,就得细查这方面的问题。如果还假军功糊弄过去,那对那些出生入死立军功的人是不公平的。

黄金凤媚了胡忧一眼,道:“你是大爷,自然由你说了算。你说什么时候开始,那就什么时候开始好了。”

胡忧哼哼道:“小丫头知道就好。”

在一起也十几年了,胡忧和黄金凤在一起的时候,还是一如当年那样随意。其实不用他特意的交待,黄金凤那边的工作就已经开展了。一个出色的管理者,是不需要事事都要别人来提点的。

调笑了一阵,黄金凤收起笑容,比较严肃的说道:“你的那个右相这几天心情不是很好呢,你是不是去关心一下他?”

“什么我的右相。”胡忧没好气的瞪了黄金凤一眼,道:“张江良他怎么了?”

黄金凤道:“谁知道他最近发什么疯。”

听黄金凤解释,胡忧这才知道,张江良这几天在大力的抓帝国的腐败问题。但凡是被查到有经济问题的官员,他都施以很重的处罚。如果只是单纯的处罚个人,那也没什么,毕竟他们是犯了错,被罚那也是应该的。

可是张江良的处罚有些别出心裁,他罚的不是那个犯事的人,而是罚那个犯事者的上级主管。这样的处罚就有些莫名其妙了,虽说上司监管不利也是不该,可是有些上司毕竟本事并没有参与到经济问题中,这样都被罚,那怎么能服气。

“居然有这样的事?”胡忧一脸吃惊道。张江良要查经济问题的事胡忧是知道的,腐败永远都是官场中最大的问题,张江良要抓这方面的事务,胡忧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不过胡忧到并不知道,张江良是这么一个搞法。

黄金凤道:“有没有这样的事,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我手下已经好几个人被罚了,现在都无心做事。”

胡忧这才真正听出了黄金凤的火在什么地方。黄金凤是主管经济的,查经济问题那怎么可能绕得过她。张江良不敢查黄金凤,还不敢查黄金凤的手下人吗。罚黄金凤的手下就等于是打了黄金凤的脸,黄金凤自然是不高兴了。

在这个问题上,胡忧多少还是得站在张江良这一边的。毕竟黄金凤这一系主理财政多年,因为黄金凤的特殊关系,又从来都没有人敢查过她这边的人。这么多年下来,她这边怕也是有不少的问题,张江良有这个勇气,胡忧不能不给他撑腰。

胡忧哈哈大笑道:“原来是有人被罚了心里不服哟。怎么样,张江良没有罚到你的头上来吧。”

黄金凤不依道:“人家这连都已经头大了,你还笑得出来。这事你要是不好好管管,我这边可没法做事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会找机会跟张江良说的。”

外臣内务,容易吗。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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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有事启奏。”

汉唐帝国里的官员,大多都是来自原不死鸟军团的军官,说道礼仪方面,那帮拿着大刀就敢和敌人拼命的家伙,除了朱大能之外,其他人都不怎么样,能和张江良比的更不多。每当张江良开口发言的时候,胡忧才真正的体会到自己是一个皇帝,而不是以前的大将军。

“张江良,你有什么需要报的?”胡忧这个皇帝实在是无法拿捏出皇帝应该有的那一套,好在他是以军统国,也不需要太过的做作,否则他这个皇帝位真是要坐得很不舒服。

“回陛下的话,日前陛下批准臣清查贪污腐败一事,臣已经小有成果……”

张江良上嘴唇碰下嘴唇,吐出来的全都是一串串的数字。他的果然从数字上听来,还是很大的。

胡忧听了黄金凤反应的事,虽然是站在了张江良的一边,却也同样觉得张江良这个右相的处事方法有些问题。本想找张江良聊聊这个问题的,却没想到他直接在朝会上报出来。

在张江良汇报的时候,胡忧更多是却留意其他将领的反应。看得出来,不少将领的脸色都很难看。不用问,他们的手下肯定有人中招了。

之前和黄金凤聊起的时候,胡忧更多的是把这事当一个不大不小的笑话听。汉唐大大小小的官员,几乎全都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对他们胡忧有信心。在他看来,张江良就算是要查经济问题,也不会查到多少东西,可是听到张江良说出的那一串串数字,胡忧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居然比想像中的多那么多。远远超出了胡忧的心里预期,这是不可原谅的事。

“右相,你报的这些数字,都已经查实了吗?”胡忧强压住心头的怒火,以一种零下三十八度的语气问道。

熟悉胡忧的人,这会心里都有些发紧。他们全都知道胡忧是真的生气了。胡忧平时是一个非常好说话的统帅,你至于可以当面骂他,只要你是有理的,他都不会生气。可一但什么事让他生气了,那后果就会非常的严重。

几个心里有鬼的官员,这会更是有些坐不住了。拿人家钱的时候,他们可没有想过那么许多的后果,有些人甚至是认为自己在帝国的建立流过血,现在拿些什么都是可以的。

张江良道:“回陛下的话,每一条每一款都是有据可查的。”

“好、好、好,很好。张江良,这事你回去整理一下,晚此时候我到你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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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能,你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

朝会刚刚散,候三就急急忙忙的追着朱大能出了皇宫。

“候三,你干什么,急成这样?”朱大能一脸奇怪的看着候三。年轻的时候,他们整天斗嘴,现在大家的年纪都有点了,身份地位也越来越高,斗嘴的事也不怎么发生了。

“朱大能,我的哥哥哟,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候三这家伙地位是涨了,人却没怎么涨,还是那副痞子样,再加上他那干瘦的身材,这会看上去就像一犯了大事的街头混混。

朱大能被候三弄得一脸的莫名其妙,道:“我帮你是没有问题,可你总得告诉我是什么事吧。难不成你上青楼被欧月月知道了?”

候三有一个厉害的老婆,这大家都是知道的。候三怕老婆在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朱大能看候三一脸为难的样子,本能的就想到了欧月月的身上。

候三苦着脸道:“如果是这事,我大不了回家跪几天搓衣板也就行了。”

“那是什么事?”朱大能更奇怪了。与欧月月无关,朱大能还真是想不出以候三今时今日的地位,还有什么好为难的。

候三四下看了一眼,小声道:“咱们找个地方说话去。”

找了个小茶楼坐下,朱大能这才知道候三出了什么事。原来候三这小子居然被右相张江良给咬上了。

“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受贿了。”朱大能听完候三的话,真是不知道骂好还是笑好。不过落井下石他是不会的,大家的交情是过命的人一辈子能有几个这样的朋友。再说了,候三倒下对朱大能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处,他在汉唐的官已经做到顶级,除非他想把胡忧给拉下来自己做皇帝。

候三一脸叫屈道:“我真不是有意的,当时我以为那就是一坛酒呢。随手收了也就丢在一边,哪知道张江良查到头上的时候,打开看是一坛金币。”

朱大能骂道:“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那坛子里是金币和酒你能感觉不出来吗?”

候三苦笑道:“当时是下面人搬的,又不是我动的手。我上哪感觉去。”

“得了,你也别跟我说。这事你得自己找少帅说去。早说早好,晚了你怕是会有麻烦。”老伙计有了难处,朱大能也无心再开玩笑,很认真的给候三出主意。

候三无奈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本打算今天在朝会上主动解释这事,可是让张江良给快了一步。之后少帅的脸色你也看到了,我要是再说那不是直接撞上刀口,这事我是没法子了,你必须得帮我。”

朱大能叹息道:“你呀,真是……唉……好吧,我帮你想想办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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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会已经散了好一会,胡忧心头那口气还时顺不下来。这段时候他一心都是想着怎么让帝国富强起来,却没想到那边一群出生入死打天下的兄弟,居然在利用手里的权力大肆的收受贿赂。

胡忧是江湖出生,在江湖上和很多人都打过交道,特别是那些社会底层的人士,他们的身上发生过的,都是真实的故事。他心里很清楚,每一笔脏钱的背后,都必定有一段冤屈。

胡忧一向对自己的手下很自信,在他看来下面的手就算是有几个害群之马,那也是极少数的。而今天,张江良给了他一个颠覆性的答案,这真是把他给气到了。

一个初生的帝国,才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可以衍生出那么多的腐败,这还了得!

胡忧觉得要狠抓这件事,不把这阵风给打下去,汉唐帝国的走向将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本是想下午去张江良那里的,可是胡忧实在是无法坐住,饭都没有吃,就直接前往张江良的办公地。

张江良身为右相,他的办公地也在皇宫里,胡忧过去到也不是那么麻烦。算起来,从张江良当上右相在这里办公,胡忧还真是没来过几次。

胡忧来到的时候,张江良已经在地等他了。因为胡忧并没有说什么时候会过来,张江良是预着胡忧随时都会到来做准备的,胡忧到之前,他已经把所有的资料都准备好了。

“这些都是?”胡忧看到那足足堆了两张桌子的文件,顿时感觉头大。如果说每一份文件都是一个官员贪污的证据,那么他的帝国怕是没有几个清白的官了。

张江良点头道:“还有一些不那么重要的,没有拿过去。陛下如果要看,我这就命人去拿。”

好家伙,还有其他的呢。

胡忧摆摆手道:“不用了,这些就有得看。嗯,你先说说重要的,从官最大的说起,让我见识一下,我的官都有多大的胆子!”

胡忧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哪个家伙敢在他的皮眼子下面贪污。这群每天都在朝会上见面的人,谁敢背着他马上就不做人事。

张江良在这方面得也干脆,他甚至都没有先拿话给胡忧做一个心里缓冲,直接就说道:“官最大的,是南军指挥官候三将军。”

“谁?”胡忧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居然有候三的名字吗,那个从小兵开始就跟在他身边,十几年来不离不弃的候三?

张江良似乎料到了胡忧的反应,脸上并没有太多感情变化的说道:“是候三将军。”

胡忧沉默了好一会,这才说道:“好吧,是候三。现在你来告诉我,候三他贪了什么,拿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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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能和候三一分手马上就再次进宫要面见胡忧,跟在胡忧的身边十几年,胡忧在朝会上压着火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那时候朱大能自觉这事与他没有关系,却没有想到候三居然卷了进来。

正如朱大能之前对候三说的,早坦白早好,晚了再想说怕都没有机会说了。朱大能准备抢在胡忧去见张江良之前,先面见胡忧把候三的事给说清楚。哪知道还是晚了一步,胡忧已经去了张江良那里,朱大能赶紧的飞奔而去。

“大人,朱大能将军说有急事要见你。”

士兵打断了张江良的话,他刚才向胡忧禀告候三受贿的详细情况。

“陛下,你看这……”张江良很聪明的把问题转给胡忧。他知道朱大能名义上是来见他的,事实上是来见胡忧的。至于为了什么事,就不需要地说那么明了。

“他到是来得好快。”胡忧哼哼地道:“让他进来。”

候三都出了问题,胡忧现在对朱大能的到来那是同样不满的。来干什么,是为什么求情,还是为地候三求情?

皇宫里是不准骑马的,朱大能这一通赶跑得有些急,这会脑门子都见汗了。

“朱大能见过陛下。”朱大能给胡忧行全礼。平时私下见面的时候,朱大能只需要给胡忧行半礼,甚至有时候只需要点头打个招呼就可以了。可是现在的环境,他可不敢那么做。

在行礼的同时,朱大能自然看到了胡忧的表情。他在心里都快把候三给骂死了,却不得不硬着头皮帮候三解释这事。

“朱大能,你起来吧。我很好奇,你是来见我的,还是来见张江良右相的?”胡忧的语调很平静,可那说出来的话,就不是那么好听了。

换了任何一个人,这会的脾气怕都不会好。手下两个最看重的大将,一个出了问题,另一个现在来的目的不用问就是像晃过这个问题。两大将军抱团,可不是什么好事。

朱大能明白胡忧话里的意思,也知道胡忧正在气头上,可来都已经来了,有些话他不得不说,只能硬着头皮道:“陛下,我其实是来找你的。”

“哦,原来是找我。我们似乎刚刚才在朝会上见过,你马上又来找我,而且是追到右相这里来,是有什么事吧。”

胡忧的语气越来越平静,这表示他已经气极到顶点。一场风暴正在形成,是暴雨还是大风,现在怕还没有人知道。

朱大能回道:“是有事的。我是为候三的事而来。前日右相曾经查过候三将军的住处,当时查到了一些东西,我是来解释这些东西的。”

胡忧笑道:“是什么东西,居然要请动你过来。右相,还是你来满足我这个好奇心吧。”

张江良回道:“是一酒坛金币。”

“哈,还真是不错。一酒坛金币,一酒坛呀!”

卷十六汉唐王朝1397章明计暗藏

“陛下,请您听我解释,候三他当然并不知道那是金币的。”

朱大能看胡忧的表情不对,还是硬着头皮帮候三解释。虽然这会他已经在心里把候三那骂了无数遍,可这个时候他不帮候三,就没有人敢帮候三了。

胡忧冷笑道:“他当然一定认为那是酒,对不对?”

“嗯。”朱大能这声回答很没有底气,正如他之外骂候三那样,候三是老情报人员出身,怎么可能有那么大意的时候。这话说实在的,连他都不怎么相信候三当时真以为那是酒。

“好吧,朱大能,你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胡忧收起了笑脸,冷冷的看着朱大能。他这次是动真怒了。

朱大能摇摇头,他知道这个时候跟胡忧说什么,胡忧都听不进去的,再要多话怕是连他都会在问题。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先缓一缓再说,等待更好的时机在帮候三说话。

“陛下,我先回去了。”朱大能行了个礼,一步步的退下去。之前,胡忧虽然已经登基为皇帝,他却并没有很明显的感觉到胡忧有什么不一样。而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是皇帝的火气。

胡忧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和他们一起吃野菜的胡忧,他现在是皇帝,他是一国之主,全民之主。

胡忧的目光一直跟在朱大能的身上,直到他的背景消失不见,这才转过头来对张江良道:“右相,候三的事我就交给你办,你给我从严从重的查,查他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是!”张江良严肃的应声。从这一刻开始,他要向那些老臣子下手了。

张江良这个右相当着憋屈呀。从道理上说他在汉唐帝国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胡忧之外,他的权力应该是最大的。可事实上,比他牛的人那是大有人在,他是这个管不了,那个又管不动,右相位高权重却成为了摆设。这一些拿候三开刀,一但是成功,那么他的地位就会大大的不一样。这是他的机会!

好事和坏事往往都是相等的,就像是赌钱那样,有人赢钱就有人输,放到官场那就是有人走运就有人倒霉。

张江良这一次是幸运的那个,他再经过多方面分析之后知道,胡忧是一个很恨贪官的人。当年胡忧还不是皇帝的时候,对这个‘贪’字就已经是抓得很紧,现在他做了皇帝,而汉唐又在面临巨大的经济压力之时,胡忧就更恨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张江良从当上右相开始,就一直没有点过任何的火。他自己心里很清楚,在汉唐他的资历太浅,随便什么人的资历都在他之上,随意点火很有可能会烧到自己。

他一直在等待是可以点火的机会,而这一次他终于是等到了。

张江良走运,那候三就倒霉了。他把自己的事告诉朱大能之后,那颗心不但是没有平静下来,反而跳得更多。十几年在生死边缘挣扎的经验告诉他,危险正在向他一点点的靠近。

候三是坐立不安,他甚至都想逃跑,可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面对,因为跑并不是办法。就算他能跑掉,也必将背负一生的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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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三被抓了,因为贪污被抓的。

这条消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出来,很快就传得人尽皆知。酒楼茶馆,茶余饭后,人人讨论的话题都是这事。

和任何事一样,对候三被抓的事也同样地出现了正反两种说法。有人说那是胡忧鸟尽弓藏,开始对当年一起打江山的老伙计下手,又有人说那是候三真的贪污,胡忧是大义灭亲以正国法。还有人什么都不说,他们只是静静的坐在一边听,或是不时的利用各种办法放出一些新的消息。

“母亲,怎么会这样的。”候宝伍在军中也同样收到了候三被抓的消息,急急赶回来,一路跑得太急,这会连脸都红了。

欧月月是智将,却也是一个女人。候三在身边的时候,她处处都表现出比候三更聪明更强大,可是当候三真出事的时候,她却突然发现,如果没有候三在身边,她的脑袋就跟进了水一样,什么思路都没有了。

“母亲,你说话呀。父亲他会不会有事的,我们应该怎么办。”候宝伍毕竟还是个孩子,他的人生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经历过足够让他加速成长的事,在面对突然而来的当头大祸时,他的心也是一片茫然。

欧月月被候宝伍叫醒了过来,看着儿子急红的脸,她拿出手绢,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泥,道:“孩子,别急,你父亲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了!”候宝伍听了欧月月的话,如吃了一颗定心丸,他知道自己有一个很厉害的母亲,母亲说没事那应该就不会有什么事了吧。

坐在家里不是办法,欧月月这时候也坐不住,再三考虑之后,她决定进皇宫找红叶,胡忧现在是什么态度怕只有红叶知道吧。

欧月月出了门,候宝伍一颗心又开始变得不安起来。他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不能就那么空等着。

候宝伍是将军的儿子,这一身份给了他很多好处,比较从小就认识很多大官。朱大能、哈里森、陈大力这些帝国重臣候宝伍都认识,他在想着是不是可以去求他们帮忙,毕竟他们和候三都那么年的交情,应该不会坐看候三出事的。

可是朱大能在候三出事之前就已经去见过胡忧了,而从之后的事态发展来看,效果并不是那么好,再去找陈大力他们有用吗?

想来想候宝伍想到了齐齐,齐齐是胡忧的儿子,和他又有不错的交情,也许可以帮他一把呢。

想到就做,候宝伍没等欧月月回来,也急急的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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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计划看起来很顺利。”浪天东区一座并不起眼的四合院,普通人经过这里的时候,跟本就想不到这里边住着几个曾经的王者。

本田龟佑看了赵尔特一眼,道:“现在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会怎么发展还很难说。”

秦上阳同意道:“本田先生说得不错,胡忧这个人一向心计很多,在他没有开牌之前,谁都说不好他真正想打的是什么牌。”

赵尔特不爽道:“我说你们别总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好不好,胡忧又怎么样,他也是人又不是神,我这一次的布局那么精妙,我就不信他能看出来。”

“你们看着好了,这一次是候三,下一个就是朱大能,接着是哈里森,陈大力……我要他们一个个全都死!”

赵尔特说着狂笑起来。为了这个计划,他整整筹备了半年之久,前前久久花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直到现在才起动,真可以说是用心良苦了,想当年他干掉自己老爹抢走皇位时都没有经过好么多的筹备。

赵尔特嘴里说不怕胡忧,可是他的心里还是很触胡忧的。当年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胡忧只是一个小兵,而第二次再见胡忧时,他已经是将军,然后就是皇帝。

胡忧进步的速度真是快得让人害怕,不与胡忧为敌的时候,还没有什么感觉,当你真正站在胡忧的对立面之时,他会突然发现自己的敌人是那么的高大。

本田龟佑和秦上阳对视了一眼,在不经意之间都摇了摇头。赵尔特的计划一开始他们并不知道,全都是由赵尔特自己弄出来的,当他们知道的时候,赵尔特已经开始起动计划。

赵尔特的计划不可谓不好,他们也都希望赵尔特的计划可以成功,可是他们真是作不到像赵尔特那么自信满满,因为他们这一次的对手是胡忧,那个男人他们从来都没有真正的赢过。

“我看,我们还是继续讨论我们的计划吧。”秦上阳提意道。现在发动的只不过是赵尔特自己弄出来的开胃菜,他们还有更多的礼物要陆续的送给胡忧,相信胡忧一定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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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鱼的味道还不错。”胡忧把一块鱼挟到雅馨的碗里。

“嗯。”雅馨把自己的思绪给收回来。整个酒楼里,到处都是在讨论有关候三被抓的事,各种的说法,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出来的。

“不用去理会那些,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让他们怎么说好了。”

胡忧知道雅馨在担心什么,她在这方面经历得还太少,很容易就会被言论给影响到。

雅馨乖巧的点头道:“其实我都不是能很明白他们说的东西。”

“呵呵,不明白就不明白吧。快吃吧,一会都凉了。”

“吃完了饭,我们是不是就回去了?”雅馨小口的吃着鱼,这是她最喜欢的糖醋鱼,可是今天吃着没有往日的味道,总觉得差了些什么。

“听说城南来了一个戏班子,一会吃完了饭,我们去看看。”

胡忧并不想回皇宫,他今天和带雅馨躲出来的。候三被抓,他的日子也不得安宁。在朝会上不断有人为候三求请,回到后宫里又是红叶又是齐齐的,弄得他的头都大了。这不,他是只能事着唯一不理会这事的雅馨溜了出来。躲一时清静再说。

戏班非常的简陋,几张长条凳加几块木板就算是戏台了,比起雅馨当年的舞台不知道差了多远。戏喝得也很不好,胡忧硬逼着自己听了一段,实在是无法听上去。

“我们走吧。”雅馨的心思跟本就是在听戏上,她留意到胡忧一脸难受的样子主动说道。

“嗯。”胡忧无奈的摇摇头地,连他这个外行都听得那么辛苦,雅馨这种行家就更难受了。亏得她能忍那么久呢。

戏台搭在小河边,因为附近的人几乎都跑去听戏了,这边反而清静下来。河水清清,野花鲜鲜,胡忧无意之中看了一眼,就喜欢上了。

“我们在这里坐会吧。”

又是雅馨的提议,她总能第一时间发现胡忧的心思。

胡忧呵呵笑了起来,问道:“你这样会不会累?”

雅馨嫣然一笑道:“为自己心爱的男人,无论做什么事都不会累的。”

好久没有在河边坐了,这一坐下来胡忧都有些不想走。这里其实并不是那么美,胡忧曾经去过更美的地方,但是这里很安静,他现在需要的是一份安静。

雅馨软软的靠在胡忧的肩膀上,如水的眸子斜望天空,一片雪白的云朵,从远处悠然而来,几只小鸟正在划过天空……

胡忧叹息道:“知道吗,我现在很累。”

“嗯。”雅馨轻哼了一声,她知道胡忧现在需要的不是一张嘴而是一双耳朵。

絮絮叨叨的,胡忧像个女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把心里的话倒出来。颠三倒四,甚至都没有什么逻辑可言的说,没喝酒,却有些像说醉话。

雅馨静静的听着,不时只是轻轻哼上一声,表示她有在听。

足足一个多小时,胡忧说得累了,也说爽了,这才自己停了下来。

“呼,我刚才都说了什么?”长长出了口气,胡忧感觉全身上下都轻松了很多。

雅馨娇笑:“我也不知道。”

“哈,我算是全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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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雅馨回到皇宫里已经是深夜,应该睡的人都已经睡了,还没有睡的人依然醒着。把雅馨送回房间,胡忧没有在那么留宿,而是反身去了书房。与想像中的一样,这里的灯旧依亮着,不是红叶,是黄金凤。

“还在忙呢。”胡忧把一杯茶放到黄金凤的手边,这段时间因为炒地的事,黄金凤的工作量足足大了平时的几倍。

“还有一些就差不多了。”黄金凤给胡忧送去一个笑脸。

胡忧在黄金凤的身边坐下来,鼻子轻轻的吸着从她身上飘过来的香气。与雅馨不一样,黄金凤是另一种类型的女人,可是她又与雅馨一样,为了心爱的男人,再苦再累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说起来,红叶不也是那样的人吗。

这段时间候三被抓的事弄得沸沸扬扬,炒地的活却并没有受到影响。在黄金凤、丫丫和唐浑的努力之下,老百姓已经慢慢的开始发现土地的价值。

“大姐之前有来过,看你不在又走了。”

终于忙完了今天的工作,黄金凤拿过胡忧送来的茶,小口的喝起来。胡忧好茶,泡茶的工夫也很不错,只是能喝到他泡茶的人没几个。

“嗯,我知道。”胡忧点点头。他之所以躲出来,就是知道红叶肯定会再找他。他不是讨厌红叶,只是想静一静而已。

“候三的事,你真打算完全丢给张江良去处理吗?”

“你觉得呢?”胡忧把自己放平在椅子上,懒懒的躺着,一付什么事都不想理会的样子。

黄金凤捧着茶的手轻轻摆了摆,道:“我想你不会的,那不是你的性格。”

胡忧苦笑道:“你到是了解我。其实这个事让张江良去处理会更好一些,他毕竟不会代入那么多的私人感情。好样对候三还更公平一些。”

“你真是这么想的?”黄金凤随手把手中的茶杯递回给胡忧。

胡忧接过茶杯沉吟了好一会,才道:“有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黄金凤道:“可是你不会就这样甘心只要答案的。大姐这一次其实做错了,欧月月他们也一样。他们跟本就不需要来找你,等你气下去之后,一定会把整个事接手过来。”

黄金凤说得很肯定,要说到对胡忧的了解,她怕是才最最的深刻。因为她是唯一一个在胡忧还没有发迹之前,就已经跟了胡忧的女人。

“女人的直觉太可怕了。’胡忧喝了口黄金凤喝过的茶,点头道:“你说得不错,我跟本不可能放任这事完全不管,修正毕竟是我多年的战友。十几年来,他在我的身边忠心耿耿,流血流汗,从来没有要求过任何的回报。”

“无论他这一次是不是真的贪污,我都要自亲问清楚。我要好好的问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黄金凤笑了,她知道她认识的胡忧又回来了。或是说,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离开过。他也许会不时迷失方向的时候,但是他总能很快的调整自己,去勇敢的面对任何的事。

胡忧不满的哼哼道:“笑那么坏干什么,好像一副奸计得成的样子。”

他很庆幸,虽然经历过那么多的考验,他都没有放弃过黄金凤。这个他第一眼就认定的女人,果然是最真的。

黄金凤白了胡忧一眼,道:“我在高兴不行吗?”

“哦,有什么好高兴的事?”

“我在想,你今天不会去大姐那里,那要睡什么地方呢?”

卷十六汉唐王朝1398章另类三角恋

“大小姐,你说候三将军会不会有事?”唐浑借着一块吃饭的机会问丫丫。

这段时间,因为布署炒地的事,唐浑几乎每天都成见到丫丫,这样天天接触下来,他们的关系变得亲密了不少。可惜这离他希望的那种亲密还差得很远。

候三被抓的事,唐浑自然也在关注。他能有今天,胡忧的原因自然是占了很大一部份,但是候三地对他的帮助也同样大。唐浑自知自己的地位低微,无力去帮候三什么,更是不可能左右整个事态的发展,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关注而已。

丫丫看了唐浑一眼,道:“这事与你有关系吗?”

经过那么多天的相处,以丫丫的聪明自然是可以看出唐浑的心意,可是她现在无心于感情方面的事,所以并不想给唐浑一些假的希望。

唐浑对丫丫的时冷时热早就已经习惯了,加上他脸皮够厚,也无所谓丫丫的气语,闻言笑道:“大家朋友一场,关心一下总是应该的吧。”

丫丫恶狠狠的说道:“你和候三叔叔是朋友?这话可别说那么大声哟,小心让人听了去,把你也给抓起来。”

唐浑完全不在意的哈哈大笑道:“你叫叔叔都不怕,我有什么好怕的。你肯定有什么内幕消息对不对,快说点出来听听嘛。”

这时候一直埋头吃饭的旋日也开口道:“就是呀,丫丫你要是知道些什么,不妨说出来让我们听听。说真的,我真不是很相信候三将军会贪污呢。认识他也那么多年了,都没见他对钱有什么特别的嗜好呀。”

丫丫没想到连旋日都变得八卦起来,沉吟了一会,道:“你们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们一些事好了。不过出了这个门,可不能再外传。”

说到内幕消息,丫丫确实知道一些民间不知道的事。比如说那么给候三送钱的人,究竟是谁现在还没有人知道。

唐浑一听就意识到了问题,忍不住问道:“不会吧,那张江良是怎么知道候三将军收了一酒坛金币的?”

“据说是有人写信举报,这个写信的人并没有留下名字。”

旋日皱眉道:“原来这事疑点有那么多,那么候三呢,当时是谁给他送的酒,他总应该知道吧,可他为什么也不肯说呢?”

丫丫道:“这就是整件事最奇怪的地方。候三叔叔贵为帝国大将军,他的家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就可以进去的。这个给给送金币的人他肯定认识,可是他却怎么都不说这个人是谁,只是一口咬定他直到张江良来查的时候,都不知道那酒坛里装的是金币。”

丫丫的话让唐浑和旋日都有些傻眼了。他们也算得上聪明人,可这事他们怎么都有些听不太懂。

那个送候三金币的人,明显的对候三是不安好心。可是候三却又怎么都不肯说出那个人的身份,这里面又有什么秘密呢。

“还有没有更多的内幕?”唐浑开始只是随口想跟丫丫对上话而已,没想到丫丫真能知道那么多他们不了解的事,这会听了个头,还真是想知道后面的情况怎么样呢。

丫丫翻翻白眼道:“你以为这个什么内宫秘事呢,有那么多的内幕。不过说起来,我也很好奇那个人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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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现在告诉我,那个酒坛是谁送给你的。”

牢房里,胡忧问候三。他终于还是亲自接手了候三的这个案子。他也很好奇,候三为什么死都不肯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这还是胡忧第一次来牢房,从入伍开始,胡忧被罚也不少,不过进牢房似乎还是第一次,他真是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进牢房居然是进的自己家的牢房。

“少帅,你真想知道吧?”候三在这里已经呆了好几天,期间张江良每天都要找他问话,但是他什么都不肯说。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张江良也不敢对他用刑,他这个牢坐得也不算是那么辛苦。

胡忧哼道:“你说呢。候三呀候三,你不会到现在还以为我只是玩玩而已吧。你这次的事,如果说不清楚,就算是我都保不住你的。军法、国法都在那里,你应该很清楚。”

候三笑笑道:“之前我是有些不清楚,在这里呆了那么多天,我也想明白了。好吧,你让他们都离开一下,我有些话单独和你说。”

胡忧深深看了候三一眼,对牢外的士兵摆摆手,示意他们先退出去。带那么些人来,不是胡忧想摆谱,只是他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不可能没有一点皇帝应该有的排场。

至于单独和候三说话,胡忧是完全不会怕什么的。一来候三不可能对他做什么,二来就算是候三想做什么,他也不是胡忧的对手。在天风大陆,在胡忧有防备的情况之下,没有谁可以让他吃大亏。

闲杂之人全都离开之后,候三的脸上变得严肃起来。他收起了笑容,很认真的对胡忧说道:“少帅,我们这一次,怕是被人算计上了。”

胡忧一愣,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说清楚一些。”

候三摇头道:“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都不肯说是谁给我送的酒吗,因为这人说出来,会惹出更多的东西。”

胡忧心急着想知道事情的全部,候三却在那里扯东扯西的,让他不由火道:“究竟是谁给你送的东西,你给我说清楚了。别他娘的加那么多的感情色彩。”

候三道:“说出来你也许不会相信,那个送我酒的人是九姑娘。”

“九姑娘?”胡忧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这个名字非常的熟悉。猛的,他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把这名字给对上了:“是朱大能的夫人,朱小能的母亲?”

候三点头道:“是的,就是她。你说这事我怎么可能告诉张江良。好在我知道你肯定会来的,现在告诉你,我也就不用那么烦了。”

“等一下,你别想甩手就把事全丢给我。这事朱大能是不是知道?”胡忧隐隐的感觉到了候三说的阴谋。一开始他还以为候三是想转移视线为自己脱罪呢。现在看来,这事确实像候三说的那样,怕是还有其他的黑手在这其中搅混水。

“朱大能是不知道的。其干脆把事情都告诉你吧。”

说着,候三把那天的事给说了一遍,这事他之前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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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得从朱大能把九姑娘接回来那天说来。

朱大能回城的那天,胡忧亲自去迎朱大能一家,并把他们带到了候三那里,当天晚上就是在候三家吃的饭。

候三之前并没怎么和朱小能有太多的接触,对她的长像也没怎么留意,可是当他看到九姑娘的时候,他却整个人都傻了。

为什么?

因为认识呀,候三认识九姑娘,而且肯定在朱大能之前。

“你也认识她?”胡忧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别人对九姑娘的来历不是那么清楚,他却是早已经知道了。九姑娘是青楼女出生,而朱大能也是在青楼和九姑娘认识的。如果说候三也认识九姑娘,那必定也是在在青楼里,那候三和朱大能……

顺着这条线想下去,胡忧有些抓狂了。简单一句话就是兄弟的老婆和我当年上过的女人呀!

候三看胡忧的脸色不对,就知道他肯定是想错了方向,赶紧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和九姑娘小时候就认识。”

胡忧奇怪道:“小时候?九姑娘是和美归镇长大的,而你是在山里长大的,你们怎么会有交集的地方?”

候三翻翻白眼道:“那有什么不可能的,既然都已经说了,我不怕告诉你更多。如果不是发生了之后的事,九姑娘应该是我的夫人!”

胡忧听得都有些傻了,这是在说故事呢,还是在写小说,有没有那么离奇呀。

听了候三后面的话,胡忧这才知道,其实整个故事并不是那么离奇,只是巧合多了一些而已。

候三的父母和九姑娘的父母亲原就认识,关系还很不错。两家一生儿子,一生女儿,干脆就直接定亲,这在民间也是很正常的事。什么恋爱不恋爱的,父母的话才是最大的。

候三小时候就和九姑娘玩在一起,当时她还不叫九姑娘,她有一个挺土的名字叫桂香。如果没有其他的地事情发生,候三这辈子怕就会和九姑娘成家生子,甚至一辈子都在山里不出来的。

可是在候三九岁那年,却出了一个不算是意外的意外,九姑娘一家,一夜之间就不见了。候三前一天还和九姑娘约着第二天去摘果子,可是第二天却再也没有见到九姑娘。

“当时你没有找吗?”胡忧不是一个专业听故事的人,他总是喜欢插话。

“怎么没找,我,我的家人,还有村上的人足足找了三天,连半点消息都没有。之后有很多传言,有说……算了,那些话你猜猜都能知道。”

胡忧沉吟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之所以会下山,与她也有关系吧。”

“嗯。”候三点头道:“我一直都不相信她会就那么消失掉。我想要找到她,于是就下了山。”

“外面的世界与山里不一样的,我又没有钱,又不会干活,最后发现当兵可以有饭吃,还能去不少的地方,于是我就入了伍,之后又认识了你。”

“那之后你还有找过她吗,为什么都没有听你说过这事的。”胡忧回忆起初见候三的样子,那个瘦瘦的小个子,还真是有几分为情所困的样子。

候三摇头道:“一开始我是计划能让战友们帮我一起找的。可是后来我突然发现,她在我脑子里的样子是那么的模糊,我甚至说不清她长什么样。之后战事一天紧过一天,我的心也渐渐的淡了。”

胡忧听到这里,长叹了一口气,道:“看来你们还是没有缘分。”

候三知道胡忧指的是什么。在他们第一次执行军事任务,从林梅森林回程的时候,就经过美归镇,而且朱大能带他们去的那家青楼就是翠红楼,如果候三运气好的话,那天就应该可以见到九姑娘,可是他们最终还是没有能见着。那一次错过,一错就是最二十年呀。再见面九姑娘成了朱小能的母亲,一切都与当年不一样了。

“事情的经过就是那么多了,其他的就不需要我多说了吧。”回忆起当年的事,候三的眼睛有些发红。岁月真是一把无情的杀猪刀,一转眼就切去了所有的美好。

后面的事,确实不需要候三再说了,胡忧随便想想就能知道。候三认出了九姑娘,九姑娘自然也认出了候三,然后他们瞒着其他人,偷偷见了一面。九姑娘送给候三一坛酒,然后候三因为那坛子里装的金币被关在这里。

其实按这么说来,候三现在不算是贪污受贿,完全是一点罪都没有。因为九姑娘又不是官,又没有送钱让候三帮她做什么事。他们是儿时的好友,甚至还差点就做了夫妻,别说是一坛金币,就算是再多一些也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是胡忧能用候三说的理由把候三给放了吗?

那不可能,这个理由一但是暴出去,民间和其他的官员还怎么想,那先放在一边,朱大能那里就得先跳起来。

再说了,这事听着像是候三和九姑娘之间的私事,可是细分析起来却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候三和九姑娘私下见面的事,知道的人肯定不会多,那是谁写了秘信去报候三贪污受贿呢。九姑娘给候三送东西的时候,送的是酒呢,还真是金币。如果是金币,那她又是怎么想的呢。

太多弄不清楚的东西,太多的答案需要去寻找了。

“候三,我看你还是先住在这里吧。相信你这会也不愿意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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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牢房,胡忧真是不知道应该哭好还是笑好,这都是什么事,怎么会有那么奇怪的事都发生在他的身边呢。

朱大能女儿的母亲和候三的初恋未婚妻,世界上还能不能有比这更不靠谱的事。怪不得他们才一见面就有架吵呢,原来那是提前把之后的架给吵了呀。

“要怎么个弄法呢?”

胡忧边走边想,他很同意候三的判断,这其中一定有阴谋,这个阴谋从九姑娘一家失踪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被布下了。

当然,一开始这个阴谋并不是指向候三的,那时候的候三根地上的一块泥差不多,没有人会花那么大的力气去阴他。

现在想来,那是一个范围很大的阴谋。要阴的人还并不确定,只是见机或是随机行事而已。

胡忧想着,直接把事倒回二十年前,至于九姑娘一家的失踪问题,那并不是很重要的。重要的是让他们失踪的人想干什么。

二十年前,胡忧还是一个小队长,虽然在军中有着不错的表现,但是谁都不可能看出今后的巨大成绩。那个阴谋没有指向他是合理的。而候三也差不多,无权无背景,踩他一脚都闲地不平,也不会有谁对他干什么。

唯一不一样的是朱大能,当时的朱大能也是一个小兵。可是朱大能的家族确不简单。朱家不但是大粮商,还与当时的狂狼军团沾着关系,朱大能做为朱家的接班人,确实已经达到让人阴一脚的资格。于是才有了他和九姑娘的一夜之缘。

可是为什么之后的十几年,又没有动静了呢?

不,有的!

胡忧猛的想到了朱大能一家被屠的事地,如果九姑娘的事也是那些人安排的,那么发生在朱大能身上的事还真是不少。之后又有朱小能的认亲,九姑娘的回归。

断断续续的,似乎有人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整朱大能。胡忧有些弄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和朱家那么大的恨,要花那么多的心思,玩那么多的花样来对朱大能下手。朱大能自己又是不是对此有了解。他是完全不知道,还是像候三一样,把一些秘密藏在心里,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呢。

想呀想,胡忧真是头痛起来。正所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朱大能和候三再扯进一个九奶娘,既是家务事又是阴谋事,这玩艺还真是很不好弄清楚呢。

“也许我应该去找朱大能,有些事不说看来是不行的”

候三对九姑娘的事有顾及,按他的意思肯定是不想让朱大能知道。如果可以,胡忧也不希望自己手下两大将领因为一个女人的事,而惹出大乱子。

可是这事显然还有地背后的黑手在扯线,他们这边可以不说,但是那边的人,不见得也不会说。早说早好,晚了怕就没有机会说了!

卷十六汉唐王朝1399章男人也烦

独自一个人走在浪天的街道上,胡忧那脚步走得是越来越犹豫。人世间的事,但凡是一但加入了男女之间的事,就会变得非常的复杂。胡忧之前怎么都没有想到,候三的事居然还扯上了朱大能的家事,他真是宁愿多打几战,都不愿意参合这些破事。

但是人生就是这样,很多时候它是不由你去选择的,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而是事情推着你,必须要那么做,必须推着你一步一步的,不管你是不是愿意的前进。

“去把,似乎也没有多少东西好像了。”胡忧在心里对自己说。

这个事除了他之外,似乎也找不到其他人来处理了。难道不是吗,候三这事除了他之外,还能有谁来管?

就算是胡忧自己,都不是很明白应该怎么去操作,真是太操蛋了呀。

一路想一路走,多少次胡忧都想回来,却还是来到了朱大能的家。朱大能的府弟并不是很富贵,只是很普通的那种四合院而已,相比来其他人家那种侍卫看门的情况,朱大能这里显得有几比冷清。

据说当年的朱府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当年的朱家可是在全国都排得上号的大家族,光是看院的家丁就不知道养了多少,可是到头来却是一个都没有护住,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朱大能也冷了心,干脆一个护卫都不要,爱怎么样怎么样好了。

“咣咣咣……”

胡忧伸手打门,门环敲打着门板,把声音传出去老远。

打了大约十多下,胡忧停住了手。打到这个程度已经够了,如果里边有人肯定已经听到,如果没有……

胡忧这会还真是希望朱大能家没有人在,那样他就至于暂时不用去烦怎么和朱大能说那些破事了。

也许有人说胡忧这完全是鸵鸟想法,把头埋在沙子里,并不是解决问道,也逃避不了任何的问题。

别管人家是怎么说的,总之胡忧现在真是不那么愿意参合这事,如果没有人在家,他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把这事给沿后了,可惜老天爷这一次没有站在胡忧那一边。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门分左右而开,一张俏丽的脸出现在胡忧的眼前。

“胡忧叔叔?”朱小能略有些疑惑的看着胡忧。门响的时候她正好就在附近,却没有想到把门打开的时候居然会看到胡忧。

胡忧看到是朱小能开门也是一愣,随即想到朱大能的家里就一个老妈子一个厨子,听到门声主人来开门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小能,你爹在家吗?”胡忧问道。

朱小能咯咯一笑,道:“在的,胡忧叔叔,你快进来吧。”

朱小能这段时间经常跟齐齐玩在一起,偶尔的也能见到胡忧,对胡忧并不是那么陌生,也没有那么多的拘谨。

“小能,怎么是你这来开门呢?”胡忧边往里走边问道。过门是客,总得找些什么话说说嘛。

朱小能不在意的回道:“我刚才正好在附近,就过来开了。平时家里也没什么人来,吴妈大多数时间都在后屋,前门的声音她是不怎么能听到的。”

胡忧笑道:“那还是我运气好了,要不然不知道要敲多久才能有人听到的。”

一路往里走,胡忧随意的和朱小能聊着。朱小能认父亲的时候,胡忧正好也在,可以说是和朱大能同时见的朱小能,他们之前并不会太陌生。

朱小能经过近一年的都市生活,早已经没有半点乡土气息,和胡忧聊起天来也很放松,胡忧问什么她答什么,对答还是相当自然的。

胡忧本想从朱小能的嘴里了解一些朱大能和九姑娘的相处地情况,但是他怕被朱小能查觉到什么,最后还是没有问。

“胡忧叔叔,你在这里稍坐一会,我会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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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你怎么来了。”朱大能听到女儿的通知,急急赶了过来。胡忧平常上他这里也不算什么事,但是出了候三的事,再过来那可就不一样了。

胡忧呵呵笑道:“闲着无事,随意溜达,走着走着就到了你家门地前,进来坐坐不打扰你吧。”

“少帅你这叫什么话,咱们兄弟同命,我家就是你家,你爱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那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那就好,那就好呀。来,朱大能你坐,我们好好聊聊。”

在进来的时候,胡忧已经想清楚了,反正都要说的,那就干脆快刀斩乱麻,一气都说出来好了。至于朱大能的反应,他是成年人了,又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朱大能看胡忧那个样子就知道肯定有什么事,他跟胡忧都已经认识那么多年了,几乎可以说是胡忧动动嘴还没有出声,他就能猜到几分。

“少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对我说的?”

朱大能边坐下来,边一脸轻松的问胡忧。其实他也知道,胡忧将要说的事怕不会那么轻松。

“嗯。”胡忧应了一声,停了一下道:“这个事我也是刚刚才听说的。应该与你有关系,我考虑再三还是觉得你有权力知道。只是这不是什么好事,希望你还是有一个心里准备的好。”

朱大能道:“少帅,你是了解我的。有什么事你只管说好了,就算是你告诉我,明天我就要死了,我也会开开心心的和你喝这最后一顿酒。”

胡忧瞪了朱大能一眼,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好吧,既然你不在意,那我就说了。”

“事情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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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很静,胡忧在把自己地要说的话说完之后就停了下来。朱小能泡来的花很有用,他这会可以慢慢的、细细的喝。

朱大能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话,他是一个很合格的观众,完全让胡忧顺利的把整个故事说完。

胡忧表面上在喝茶,却是在暗地里观察着朱大能的反应。朱大能的反应看起来相当的平静,只是他的内心是不是也同样那么平静,胡忧就不知道了。毕竟这样的事他也没有经历过,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真是很难去想像出来。

良久,朱大能露出了一个很难看的笑脸,道:“真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那么巧的事,也真是难为候三了。”

“你不怪候三?”胡忧一颗悬着的心略略的放下了一些。他之前就怕朱大能的反应会很大的。毕竟一个男人什么事都可以忍,可这样的事那是再怎么样都无法忍的。

朱大能苦笑道:“我为什么要怪候三,他在这事里敢是受害者。真是想不到,这家伙平时疯疯癫癫的,心里居然还藏着这样的事。”

胡忧叹息道:“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现在这事你也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

朱大能摇摇头道:“你能给我几分钟考虑一下吗,我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

“要不我先回去吧,你好好考虑考虑。”胡忧说着就想站起来,毕竟这样的事,真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做出决定的。

朱大能拦住胡忧道:“用不着的,最我十分钟,我就可以想清楚了。你等我十分钟就行,小能,给胡忧叔叔泡茶。”

朱大能后面的话,是对着门外喊的。朱小能就在外边不远,普通的对话她无法听见,高声的喊话她是可以听得很清楚的。

胡忧把想提醒朱大能他已经有茶了,看朱大能进入沉思的样子,他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多喝一杯就多喝一杯好了。

十分钟,不多也不少,朱大能怕是在心里装了一个计时器,十分钟一过,他的眼睛就看向了胡忧。

无悲无喜,朱大能的神色很平淡,比胡忧想像中的要好太多。

朱大能认真道:“这事我仔细想过,里边怕是有事呀。”

“嗯。”胡忧应了一声,他和候三经过简单的分析,也都已经认定了这里边有事。看来朱大能并没有被愤怒给冲晕头脑,他还是有自己的判断能力的。

“我想,我们三个应该坐下来,就这事好好的分析一下。甚至其他的问题,我们先放在一边好了。”

朱大能冷静的提意很对胡忧的味口,能大家坐下来好好的解决这事,当然是胡忧最希望看到的。

“好,那就明天吧。明天你先来找我,然后我们再一起见候三,至于九姑娘那边……”

“少帅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乱来的。在这里我也不怕和你交个底,她现在虽然住在这里,但是我们并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现。严格来说她只是小能的母亲,并不算是我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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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有三个人没有睡着,胡忧、朱大能和候三,都是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想的都是同一个问题。

第二天一早,朱大能就来见胡忧,今天没有朝会,做皇帝也是要休息的,在经历了连续一个月的朝会之后,胡忧终于受不了天天早朝的例行公事,把朝会改成了六天一休。

“吃过早饭了吗?”胡忧看了眼朱大能那双比兔子还红的眼睛,和他想像中的一样,朱大能表面上看着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打击,内心里多多少少的还是有一定影响的。将心比心,胡忧自问如果换了是自己要面对这样的事,也同样会么纠结。

“没吃呢。”朱大能老实的回答。他是直到天快亮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马上又睁开了眼睛,就急急来见胡忧,什么早饭的事,跟本就不在他的计划之中。

“我们随便吃些吧,时间还早。”

简单的路边早餐,胡忧和朱大能都是以很快的速度解决。去见候三的一路,他们都没有开口,各自在心里想着自己的事。

“少帅,老朱,你们都来了,吃了早餐没?”

两人到的时候,候三正在用早餐,他的早餐时间是没得选的,牢里什么时候开始吃,他就什么时候开始吃。与其他犯人唯一不同的是候三的份量略多一些,如此而已。

“我们都吃过了,你自己吃吧。”胡忧摇摇头,自己早地方坐下。还好候三的牢房配制还不错,不然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

胡忧和朱大能都等在那里,候三也不可能慢慢享受他的早餐,三两下的解决问题,候三来到两人的身前不远处的椅子。

三人都是相识十几年的朋友了,有着过命的交情,这会坐在一起,一时之间居然没有话说。

相顾无言呀!

最后还是朱大能先开了口,他用异常平静的声音说道:“这事其实算不得是谁对谁错,咱们也暂时都别纠结这个问题。很明显的,这是有幕后的黑手在控制着整个事。我不知道他最初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他现在的目的是想在汉唐搞混水。”

候三道:“你同意你的说法,昨晚我想了一夜,这事别看我想是受害者,实事上老朱怕才是真正的目标人物。”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胡忧的候三和朱大能都能很平静的坐下来说事,心里也挺安慰的。这就是成熟的结束,如果换了二十年前,这两人怕是一见面什么都还没有说,就先打一架吧。

胡忧继续道:“二十几年前的事情太久,我们就不要再去花心思了。我们先从近期的事情说起,然后就慢慢的反推回头,希望能近一步的查出我们需要的线索,你们两个着得怎么样?”

朱大能和候三都点头同意。这也是最好的办法。

“好,既然大家都不反对,那就由我来问好了。候三,我先来问你,九姑娘与你见面的事,是谁约的谁?”

候三看了朱大能一眼,道:“严格来说,算不上是谁约的谁。那天我从军荤回到家中,才刚坐下没一会,门房就来报有人要见我,我出来就见到她了。”

胡忧拿笔在一张白纸上记下候三的话,又继续问道:“那天欧月月不在家吗?”

“她和小伍上街了,家里就我一个人。”候三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因为相隔并不是很久远,他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胡忧又在纸上记下候三的话,接着又问了那天具体的日期和时间,这些候三都记得很清楚。

胡忧问完了候三,这才转过头来问朱大能,道:“那天你在什么地方?”

朱大能在候三说出准确时间的时候,就已经在心里暗自回忆那天自己在干什么,这会胡忧问起,他马上就告诉胡忧答案。

原来那么朱大能在军中并没有回家,胡忧交下来的军功统计工作很重,朱大能忙得连自己是谁都快不记得了,一连几天住在军中是很正常的事。

胡忧总结了候三和朱大能的回答,道:“很显然,这个时间点是经过行择的。朱大能在军营那是常事,欧月月和候宝伍同时不在家的情况,就比较少了,我不相信有那么多的巧合,也就是说候三的身边还有眼线在随时留意动向。”

候三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道:“那也就是说,汉唐军中也有他们的人!”

候三和朱大能不一样,因为他比较关心欧月月的安全,在他的权力范围之内,他有提军中士兵回去护卫他的家。以他的地位,这是被许可的。如果说有人在留意他一家的动向,那么护卫的嫌疑就最大了。

朱大能这时插话道:“我们汉唐军中肯定有奸细,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早在几个月以前,我就有过一份文件报到少帅那里,少帅应该还有印象的。”

胡忧沉声道:“不错,那份报告还在我的桌上。因为近期有太多的事情发生,暂时还没有时间处理这方面的问题。现在看来,事情远远比报告上说的要严重呀。”

胡忧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背叛,可是坐到他的位子,似乎再也无法杜绝这样的事情发生。可以分的利益就那么多,有人觉得多了,有人觉得不够多。觉得不满足的人中,有一部份只是心里不舒服却不会做任何的事,而有一部份人,在心里不舒服的同时,就会做一些能让自己获得更多利益的事,而背叛也就产生了。

“好吧,奸细的事,我们暂时先不说,很显然的,这整个事的打一开始,就是九姑娘在主动的行事,我们现在先从她的身上查起……”

“少帅!”候三打断胡忧的话,道:“她是一个苦命的女人,你能不能放过她?”

胡忧严肃道:“现在不是我放不放过她的问题,你要弄清楚,我们无意做任务伤害他的事,我们只是不想更多的人受到伤害!知道吗?”

卷十六汉唐王朝1400章黑手是谁

男人无情起来要比女人无情得多,有情起来也远远超过女人。这一次候三是很明显是让九姑娘给算计了,可是当胡忧查这事的时候,他还是第一时间的想着九姑娘会不会被伤害到。

胡忧的话如同当头棒喝,一下让候三清醒过来,这已经不是只针对他一个人的阴谋,而是针对整个汉唐帝国。如果候三因为这事倒下,那么接下来会被暴出来的就肯定是朱大能。这是连环计,一环扣着一环,他们甚至是猜到了候三在这事上的反应。

非常的厉害,随着汇总的资料越来越多,连胡忧都不得不佩服这些人的本事。他们不单单是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来筹备,甚至是连人性都分析得非常的到位。他们唯一没有猜到的就是胡忧会直接参与到这件事来,而候三又是那么的忠于胡忧,把什么事都对胡忧说了。

“这些人,会是些什么人呢?”

书房里,胡忧苦思冥想。他真的想不出来,究竟是谁做了那么多的事,而且是那么有耐心的做,用十几年的时间来布局,而且还是那种随时都会改变目标的局,胡忧就自问做不到这一点。

胡忧的各种诡计也很多,但是他是一个急性子,他做事讲究的快,以最快的速度达到自己需要的目标。这种养成计划真是不适合他。

“还没睡呢。”红叶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件风衣,这几天有些转天,夜里挺冷的,她怕胡忧凉着了。

胡忧笑笑道:“睡不着呀,这看这事闹的,唉……”

“很头痛吧。”红叶在胡忧的身边坐下,胡忧这几天在查什么事,她多多少少的也了解一些,不过她并没有插手的打算。除非是胡忧亲自让她参与进来,否则她是不会多管国事的。毕竟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不死鸟军团,这是一个帝国,每个人都应该摆正自己的位子。红叶做为后宫之主,更是应该以向做责。

“好不是嘛,那么些破事。”胡忧一想起这事就摇头,在看不见的那边,人家一步一步的正在进行着自己的计划,而他们现在却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要不要我帮你分析一下?”红叶温柔的为胡忧披上风衣,虽然她知道以胡忧的身体,基本上不会被小小的风寒打到。

“也好,那你就来帮我分析一下吧,你是旁观者,有些时候可以看得更加的清楚。”

红叶笑笑坐到胡忧的对面,道:“我们开始吧,你想我先分析什么。”

胡忧想了想,道:“如果可以,我当然是想知道敌人是谁。”

“敌人,你认为你的敌人是谁?”红叶反问道。

没等胡忧答话,她又继续道:“你觉得有谁可以做你的敌人。”

“有谁可以做我的敌人?”胡忧喃喃自着,突然猛的一震,道:“对呀,我为什么要去猜那个幕后黑手是谁,这天风大陆能与我为敌的又有几个?”

拿过一张纸,胡忧一气在纸是写下几个名字。红叶瞄了一眼,看到胡忧第一个写的就是秦明,然后是本田龟佑,秦上阳、赵尔特……

在今天的天风大陆,能与胡忧为敌的,也就只有这几个人而已,其他的人要不是没有那么实力,要就是胡忧这一边的,与胡忧为敌的可能性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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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尔特,你的计划有什么动静吗?”本田龟佑很直接的问赵尔特。他行事一向都是这样,不喜欢过多的去修饰自己的用语。其实也没有必要,实力强者是不需要对弱者太过客气的。

本田龟佑、秦上阳、王忆忧和赵尔特的四人合作,以本田龟佑的实力最强大。他虽然几次都和胡忧正面的冲突,但是他的实力大多都在暗处,又经过了百多年的发展,一下都拔掉他,就算是胡忧都做不到。

而赵尔特虽然只是受到过胡忧一次正面的打击,却是损失很严重地,他现在除了金钱之外,唯一剩下的就是大量的青楼楚馆了。

是的,赵尔特的手下有大量的青楼资源,也许有人会奇怪,赵尔特身为一个帝国的皇帝,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青楼。这个事,要从赵尔特的家族说起。

赵尔特是皇帝,他的父亲也是皇家,赵家是池河帝国的皇族,他家并不缺钱。但是池河帝国缺。

池河帝国是天风大陆的北部,那里是整个天风大陆最冷的地方,土地贫瘠几乎种不出什么主粮,和平时期还好一些,日子紧紧巴巴的还能过得去,可遇上战争,那就难了,很多时候军中连军费都发不出来。

很不幸,池河帝国是一个战争多发的国家,他们和色百帝国长年开战。整个天风大陆这十几年来一直都在打仗,那已经是很惨的事。可是池河帝国从建国开始就没有停止过打仗,他们几乎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硬是和色友帝国咬上了。

打仗是需要钱的,池河帝国连吃的都种不出来,哪里有那么多的钱来支持战争?

正所谓是穷则变,变则通,赵尔特的父亲赵光应在经过苦思之后,终于想到了一个很不要脸的办法,那就是在全天风大陆范围之内,开设大量的青楼楚馆,利用这些皮肉钱来支持国家的战争。

任何的事,上升到国家的高度,那都没有对与错的。为了国家的利益,做什么事都是应该的,都是可以视为正义的。

赵光应可以说是一个天生的皮肉家,他只花了很少的钱,就在池河帝国之外,建立起了一个庞大的青楼帝国。赵光应为青楼帝国制定的发展方向只有两点,一是大量的在山区或是任何地方,秘密抓捕有姿色的女孩,以不花钱或少花钱为目的,为青楼提供大量的优质资源。

如果说赵光应的第一个办法有些太毒,那么他的第二个办法就几乎是没有人性了。他下令各地青楼,利用手中的资源查清周边的富有人家,然后有计划,有组织的对这些富贵人家实行钱财方面的掠夺,能用软的就用软的,用不了软的,那就来硬的。

在赵光应当权期间,光是后一项,就给他带来无数的金币,而与此同时,也有无数的富贵人家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赵光应的青楼帝国为他带来了大量的军费,支持着帝国对外战争。不过坏事做多的人,终究是没有什么好下场的。赵光应地最后死在自己亲儿子的手上,不得不说那是一种报应。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间未到呀。

赵尔特在弄死赵光应之前,并不知道池河帝国的背后还有这样的秘事。他是接位很久时间之后,才无意之中发现了这事。

因为青楼帝国是赵光应暗中控制的,赵尔特是突然干掉的赵光应,所以对这方面很多东西他都不了解。当他发现并一点点的抓回对青楼的控制权,这个青楼帝国早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势力,很多有办法的人,都已经脱离出去了。

九姑娘就是被赵光应下面的人给抓的,当然赵光应本身并不知情,以他的地位并不需要去管这些具体的实施工作。

之后朱大能和九姑娘的一夜风情,自然也是青楼帝国的计划。他们一开始的计划是利用朱大能朱家长子的身份,慢慢进入朱家,获取朱家的财富。这是他们最常用的手段。

可是之后事情起了变化,赵尔特突然杀了赵光应自立为王,使得青楼组织这一边一下没有了方向,他们迷茫而不知道自己的路在何处,哪里还有心思一点点的做那些需要很多时间来布置的工作,他们采取的非常极端的办法——屠杀。

当时的赵氏青楼组织内部,已经分化成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势力,有势力退出青楼界,拿着那些本应该上交的军费享受世界去了,有些下手慢的,一点好处都没有拿到,想要过上好日子,就得再做一票。

很不幸,朱大能一家,就是那疯狂时期的受害地者之一。他家之所以被屠,与其他的事都无关,只是因为有钱。当时那些下手的人,为了不惹下麻烦,别出心裁的换上了不死鸟军团的军服去行事,这也造成了朱大能和胡忧的巨大误会。

再经历了那么多的疯狂之后,赵尔特再次接手那些青楼,就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实力,而赵尔特也不像赵光应那么看中青楼的职能,他并没有投入新的资源,让那些青楼获得再一次的强大支缓。他只是在吃老本,能收获多少就多少,甚至到后来,他只是要钱,都已经完全不理会青楼方面的运作。

直到胡忧突然兵进池河帝国,从国都开火把赵尔特的王国给灭掉,赵尔特众叛亲离,在走投无路之下,才再一次想起赵光应给他留下的青楼产业,而他在整合了这些青楼产业之后,靠着这份财力,才能再一次和本田龟佑合作。

本田龟佑之所以看不起赵尔特,也是因为这一点。相信没有什么人会看得起一个靠女人皮肉活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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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进行很顺利,候三现在已经被抓起来。那个张江良一心想要立威,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大好机会的。等候三的罪名出来,就算是胡忧都无法再改,然后我们就可以接着对朱大能下手……”

赵尔特对自己的计划很有信心,他知道本田龟佑这些人都不是很看重起他,但是他并不在意。这是一个用实力说话的世界,谁的实力强大,那就得听谁的。他也是无意之中看到了当年的资料,才知道原来的青楼组织居然有向朱大能下手。再一查,他惊喜的发现,那个当年被派去陪朱大能的女人居然生了一个女儿。

赵尔特发现这些的时候几乎快乐的要晕过去,这真是在幸运了。最幸运的还不只这些,而是当他试着用当年的方法去控制那个艺名为九姑娘的女人之时,那个九姑娘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很轻易的就听了他的指令。

赵尔特当然不知道,九姑娘之所以不敢反抗,一是她认为自己的父母亲还在赵尔特手中,二来是九姑娘真的怕了。任谁曾经连续七次看到自己认识的会,因为不听命令而惨死在自己面前,怕都再不敢有任何的反抗之心了。

“那就好,如果你这边的计划能成功,那对我们接下来的计划将大大的有利。我们不能在正面战场上赢胡忧,那不代表我们会永远都输给他。这一次,我要让他尝尝失败的滋味!”

赵尔特眼中阴色一闪而过,道:“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只要候三倒下,朱大能再倒下,胡忧那铁打的江山就会出现裂纹,到时候再配合我们这些年来的布置,一定可以让胡忧吃个大亏!”

秦上阳冷哼道:“我们不是要他吃亏,而是要他永远都不能翻身!”

本田龟佑看了秦上阳一眼,道:“你那天说发现胡忧的新计划,调查得怎么样了。”

秦上阳道:“已经查到了一些眉头,经过分析,我觉得胡忧似乎在炒地。”

“炒地?”本田龟佑皱眉道:“什么意思。”

本田龟佑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怎么谋权,经济方面的事,他反而不是那么在行。

秦上阳在这方面要比本田龟佑有优势,他解释道:“这是一种经济手段。通过资金的炒作,把一些不值钱的东西,炒到人人都关注的天价。这和古玩是差不多的道理。有人要时它就是无价之宝,没有人要时它就是破瓦烂缸。”

本田龟佑听到这里,顿时就明白了。眼睛发光道:“你能确实胡忧真在做这个吗?”

秦上阳肯定道:“我能确定,胡忧虽然把这个事交给了一个叫唐浑的生面孔,但是他犯下了一个错误,他让丫丫也参与到了这个计划里。相信各位都知道胡忧对丫丫的宠爱,如果只是无关紧要的事,胡忧会让丫丫去吗?”

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的王忆忧听到丫丫的名字,眼皮子跳了几下,又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情。

本田龟佑沉吟着,他觉得自己应该有一个新的计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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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应该不会,他不是有耐心的人,不可能也不削利用女人来行事,这次肯定不是他出手。”

书房里,胡忧喃喃自语的划掉了秦明的名字,目光转到了本田龟佑的名字上。

“红叶,你觉得本田龟佑有没有可能?”

红叶道:“本田龟佑为人阴险多疑,做什么事都是很有可能的。只是这件事,如果从朱大能和九姑娘的第一次见面开始算起,那么之后的十几年都没有动静,又不是本田龟佑的性格了。”

胡忧同意道:“你说得不错,本田龟佑这个人,行事一向有计划而带有很强的连续性,他没理由把事情分开那么久的跨度。”

本田龟佑当年从布局到控制林桂帝国也不过只是用了短短不到两年的时间,他没理由用十几年的时间带布一个局整朱大能和候三。那不像是本田龟佑做的事。

胡忧把本田龟佑的名字也划掉,接下来看到的是王忆忧的名字。几乎是没怎么想,胡忧就划掉了王忆忧的名字。他的年纪跟本不许可他去布这样的局,再说朱大能一家被屠的时候,他还是听胡忧的吩咐的,他没有理由动朱大能一家,这肯定也不是他做的。

再下来,胡忧连续的划掉几个人的名字,最后就只剩下赵尔特和秦上阳了。

“他们两个,谁最不可能?”胡忧分别在两个名字边上打上问号。

红叶考虑了好一会,摇头道:“无论从年纪和行事作风看,他们两个都有可能。如果要说最有可能的,我觉得秦上阳。”

“为什么?”胡忧在问红叶的同时,自己也在考虑着。

红叶道:“秦上阳的家族,一直以来都在想到建立自己的国家,你也是去过秦家总部的人,你应该更有体会才对。”

红叶的话让胡忧想起了秦家的‘种人’计划,秦家为了能有更多的人力资料,秘密的从世界各地抓优秀的男女上岛,让他们如牲口一样的配种,然后训练那些孩子。

九姑娘当年一家失踪,基本上可以肯定是让人给抓走的。从这一条线看,秦上阳的可能性真的很大。因为他们有那个耐心,做这个养成计划。

“难道真是秦上阳吗?”胡忧喃喃自语着,目光划过秦上阳的名字,落到赵尔特的名字上,道:“赵尔特又有没有可能呢?”

红叶道:“赵尔特杀父上位,心性是够毒了,但是那时候的赵尔特也还不是皇帝,他会那么有心思去布这样的局吗?”

“是呀,他有那个心思吗?”

卷十六汉唐王朝1401章出师不利

猜不出幕后的黑手是谁,胡忧经过再三的考虑,决定暂时不放候三出来,这到不是说胡忧有意关着候三,而是他不想让那个黑手发现有什么异动。

从种种资料分析,胡忧已经可以肯定,那个策划了这一切的黑手就在浪天城中,甚至他的眼线在注意着浪天城的一举一动。他就像一只兔子那么,小心翼翼的隐藏着,一但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就会头也不回的跑掉。

这是一个可坏的敌人,甚至可以说是胡忧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敌人。这是一场看不见的战争,在一切都还不明朗之前,胡忧必须保持着外松内紧的政策。

这个敌人要打,而且是一定要打死的那种,一击不中,让他反咬一口将是非常痛苦的事。胡忧以前偷狗的时候有过那样的经验,这一次绝对不可以出现那样的错误。

朝会照开,依旧有不少的将军为候三求情,胡忧对此并不理会,即没说要把候三怎么样,也没有说什么时候放候三出来。谁都不知道胡忧准备怎么样,人人都在猜着,更多的流主在民间留传,真是说什么都有。别说是老百姓看不明白,就连汉唐大部份的官员也都不知道候三究竟想什么样。

“四影都已经来了。”红叶迎向胡忧道。

也许到目前为止,真正知道胡忧想怎么做的从只有红叶一个。那天晚上她和胡忧聊到了深夜,和胡忧一起把列出的名单全都过一遍,虽然最后还是不能确实是什么人在幕后操作,但是他们已经锁定了目标——秦上阳和赵尔特。

而又另一方面的情报分析,秦上阳、赵尔特、王忆忧和本田龟佑已经联手,那么这事就很可能是这四人都有参与进来。

仅仅是这样,那还是不够的。这几个人力量分散的时候,胡忧并不怕他们,但是当他们走到了一起,胡忧就不敢大意了。

现在汉唐军中很明白的有这四个人的眼线,他们之前都是分属各个不同的势力,现在怕全都已经被整合起来。胡忧是要就不做,要做就要连这些潜在的危险也全都给他拨了。

暗夜四影是胡忧最强大的情报人员,之前她们分别在四处,为胡忧收集军方正规情报部门收集不到的情报,这一次,胡忧让红叶秘密把她们给招了回头。

“少爷。”四影看到胡忧进来齐齐行礼。她们在军中虽然也各有军职,但是在她们的心里,一直都是视胡忧为主人。所以在大部份的时间里,她们都管胡忧为少爷,无论胡忧是一个要饭的叫花,还和一国之主,对她们来说并没有太多的分别。

“好久没见你们四个了,都还好吗?”胡忧淡淡的笑道。这四个孪生姐妹,还一如当年那么娇巧可人,岁月的无情并没有在她们的脸上留下太多的印记。

“少爷,我们都很好呢。”月鸣在四影之中排最小却也最顽皮,乐呵呵的回答了胡忧的话。

胡忧点头道:“那就好,这次招你们回来,是有重要的任务需要你们去办,相信你们不会让我地失望的。”

“四影誓死完成任务!”暗夜四影同时回道。

胡忧眼睛一瞪,道:“胡说,我是要你们好好干,不是要你们去送死,也不许你们任何一个死掉。”

“这一次,我要你们分别到四个军营去,观察里面可疑的人。一时查不到可以慢慢查,但是谁都不可以给我出事,明白了吗?”

“是,我们知道了。”四影全都需要感动的眼神。她们从小在西门家长大,受到的教育就是无论自己死不死,但是任务地一定要完成。她们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说法,也很理所当然的觉得事情本就应该是那样。但是来到胡忧身边之后,胡忧每一次强调的都不是任务,而是要她们保重自己的生命。

胡忧的做法,让她们感觉到了自己是一个真正的人,而不是一件被利用的东西。刚才她们是许久没有在胡忧的身边做事,习惯性的就说出了‘誓死’的话,没想到胡忧的反应会那么大。大到让她们感动。

“下次不许再乱说话,都给我记住了。嗯,你们一路赶回来,也都累了,都先去好好休息,明天再过来,到时候红叶会告诉你们具体要怎么做。”

打发走了四影,胡忧转过头来的时候,看到红叶双地眼红红的正看着他,不由没好气的问道:“你又怎么了?”

红叶笑笑道:“没什么,只是被感动到而已。”

胡忧一阵无语,女人都是什么做的呀,动不动的就感动,感动个什么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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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身衣服,胡忧走在浪天的街头。他是偷溜出皇宫的,除了红叶之外,谁都不知道他已经出了宫。

虽然已经招回了暗夜四影,但是有些事胡忧还是决定自己去查。他要用自己的眼睛看一看,帝国下边的人还是不是和以前一样。

说来惭愧,胡忧以前几乎每天都和士兵同吃同住,他了解士兵需要什么,士兵们也都知道他想什么。而现在,他都已经很久没有去看过他手下的士兵了,当年那些曾经一个锅里吃饭的士兵,有都已经成了将军,而有的早就已经长眠于地下,大量的新兵,只知道胡忧是汉唐之主,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的都有人在。

胡忧有去军中看看的打算,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先看朱大能家看看。

朱大能的家胡忧已经来过很多次,但是翻墙进来却还是第一次。他这一次不是来看朱大能的,而是来查九姑娘的。

现在所有的问题汇总都到了九姑娘的身上,这个女人是一个关键人物,交给谁胡忧都不会放心,他要自己亲自查。

朱大能的家不像什么将军府,这里没有士兵,也没有大量的下人,胡忧很轻易的就到了后院,再过去就是内眷住的地方。

朱大能似乎并不在家,胡忧没有感觉到有朱大能存在的危险。说是危险有些不太准确,朱大能就算是发现胡忧偷偷跑进他家,估计也不会对胡忧怎么样,不过胡忧来得毕竟不是那么光明正大,能不被朱大能发现那当然是最好的。

很快,胡忧就锁定了目标。无论从资料上看,还是从往日的观察,九姑娘都没有会武的迹象,胡忧却依然不敢有半点的大意,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很准的,很多时候她们明明没有发现什么,却真能感觉到有人在窥视。当年胡忧在偷看黄金凤洗澡的时候,就中过黄金凤这一招。

朱大能的府里虽然没有侍卫,不过有一个厨子和一个老妈子,九姑娘平日里并没有什么事需要做的。也许是呆着太无聊,她这会正在修剪花枝。

胡忧趴在房顶扮木头,小心的观察着九姑娘的一举一动,好几个小时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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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回来了。”

朱小能的声音传到胡忧卫边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胡忧知道朱小能是一个追踪能手,更是连头都不敢抬。

母女俩在下面小声的说着私话,胡忧在上面听着,当听到一些关于女孩子的私事的时候,胡忧不由苦笑不已,他可不是有心偷听的啊。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朱大能也回来了。他只是简单的和九姑娘打了一个招呼而已,并没有什么亲热的举动,也许正如他说的那么,九姑娘只是朱小能的母亲,并不是他的夫人。

别人一家在下面吃饭,而自己趴在房顶上看着的滋味真是不怎么样,胡忧看得是越来越饿,不得已又吃起了硬饼子。这玩艺已经很久没有吃了,还真是不怎么习惯,记得当年他可以一天三顿的吃,都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胡忧是等朱大能一家睡下才离开的,趴了大半天,似乎什么收获也没有,但是胡忧并不感觉白来。

“朱大能和女姑娘并没有睡一个屋。”胡忧对红叶说道。

“就这么多?”红叶有些想笑又不敢笑,胡忧花了老大的劲溜出去大半天,只是查到了那么些无关痛痒的东西。

“就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胡忧边趴着红叶给准备的饭,边道:“这正明朱大能和九姑娘之间并没有太多的感情,我以后做什么事的时候也就会方便很多。”

红叶白了胡忧一眼,道:“难不成你还想做什么事?你可别忘记了,九姑娘可是候三的老情人,你要是乱来,候三肯定要和你拼命!”

两人说着全都哈哈大笑起来。红叶当然知道胡忧不是那个意思,而胡忧也知道红叶那是故意逗他开心呢。

一连三天,胡忧都是秘密出宫,然后就趴在朱大能家的屋顶,朱大能家的屋顶都快让胡忧用衣服给擦了一遍,也不知道朱大能知道后会不会感谢他。

三天来,九姑娘都没有做任何胡忧希望看到的事,她不是在看书,就是再修剪花草,或是弹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做。

胡忧不为所动,他坚信付出总是有回报的,只要九姑娘有问题,就必定会被暴露出来。

又过了一天,胡忧终于有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收获。这一天,胡忧照例在屋顶趴着,而下面的九姑娘在修剪花枝。正当胡忧以为今天又会这么过去的时候,后巷传来了卖货郎的叫卖声。

卖货郎也算是生意人,只是他们做生意的办法与一般人不太一样。大部份做生意的都是找个地头或是店面,守着小摊卖东西。而卖货货郎则是挑着自己的货品走街串巷,走到哪卖到哪。

胡忧这几天趴在这里,也听到过几次叫卖声,他对此本并不是很在意,但是当他留意到九姑娘的手明显的颤了一下,他就知道这次不一般了。

果然,九姑娘放下了手里的剪刀,往后门走,看样子她是想要买些什么,不过胡忧可以肯定,她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吧。”

胡忧在心中暗笑,爬了那么多天,再没有些收获那真是说不过去了呀。

九姑娘买了点线就回来了,而那么卖货郎又叫卖着往下一家而去。胡忧几乎用不着去多想,就跟在了那个卖货郎的身后。别管九姑娘跟这个人交换了什么信息,她都在朱大能这里,那个卖货的如果跑了,那就难找了。

后巷基本都是大户人家的后门,平时很少有人走动,要在这样的环境下跟一个人而不被发现,那是很难的事。特别是前边还有一条直巷,一米多宽的样子却有近百米长,就算是以胡忧的本事,都不敢说这么一路跟下去不会被人发现。

暗的不行,那就明的来。胡忧在瞬间就已经做出了最正确的决定,一路小跑一路喊道:“出货的,等一下,等一下,嘿,叫你呢,等等我哟。”

那个卖货的明显不想再卖什么东西,但是被胡忧这么追着喊,也不得不停了下来。

“客官,你要来点什么?”这家伙的回话还挺专业,要不是胡忧一早就认定他有问题,怕就这么面对面都无法看出什么来。

“那个……我家少奶奶想要针,还是线,还有……”

胡忧一气说了五六样东西,这些东西货郎有的有,有的没有。当然不能让他全都有呀,否则后面的戏就演不下去了。

“六号的针没有哟,那怎么办?”胡忧一脸着急的样子。

卖货这人早就想打发胡忧走了,他又不是真卖东西的,接完了头还得赶回去交令呢。

“那我也没有办法了,要不明天我再给你送过来?”卖货的找了个油头准备打发胡忧离开。明天还来不来,鬼才知道呢。

胡忧一脸惊喜道:“你明天还来呀,那就好了。明天你可要记得帮我带针过来。”

“好,我记住了,明天一准给你送来。我还得卖下一家呢,这就先走了。”

“好好,那你快走你的吧。”

卖货郎挑起东西继续走,胡忧停了一下大模大样的跟在后面。这条巷子很长又窄,胡忧跟在后面,那卖货的不可能没有感觉。

走了二十多米,他就沉不住气了,停下来问胡忧:“我不是说了明天给你送来吗,你怎么还跟着我?”

胡忧连连摆手道:“我没有跟着你呀,我还得去给少奶奶买别的,咱们同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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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玩,你还差点。”

一间普通的民房前,胡忧停住了脚步。为了跟着这个卖货郎,他可真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能用的招都用了,还好最后成功跟到了这里。

这破旧的民房,会有什么秘密呢?

胡忧真的是想马上就查他个清楚,可惜现在是大白天,路上的行人又很多,就那么进去太惹人注意,他还得再忍一气。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人少,胡忧一个翻身进了小院。刚想再往里走的时候,鼻子隐隐传来了一种很熟悉的味道。

“不好。”

胡忧脸色微微一变,暗道了一声。那种气味他真是太熟悉了,是血的味道。

加快速度进到屋子里,胡忧真是气得差点没骂娘。那个卖货郎死了。就死在屋子里,从他死亡的时间来看,应该是刚刚地回来没有多久就被人杀了。

凶手那是什么意思,他是在示威吗?

“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否则我不会让你好过!”

胡忧最后打量了一眼那具几个小时之前还是一个活人的尸体,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外边却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开门,快开门!”

几声叫门声之后,门就被砸开了。冲进来的全都是治安部的人马。浪天治安部队,全都是汉唐军抽出来的人,这些人基本都上过战场,相当的有经验。几乎没几秒钟就把胡忧给围在了中间。

胡忧本是想躲的,但是想想他又没有那样做。那个杀的卖货郎的人,肯定是发现了人跟在后面,但是他肯定不知道跟的人是胡忧。

而这些治安部的人,不用问就知道是那人安排来的。是想借治安部的人阻止他,还是另有别的意图,胡忧现在还没有想出来,不过他不打算就那么躲开。他要迎上去,看看后事的发展是怎么样的,顺便也看看治安部的人是怎么办事的。

士兵很快就发现了尸体,或是说他们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这里有命案发生,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居然敢在浪天杀人,跟我们走一探吧!”

“人不是我杀的!”

“是不是你,要查了才知道!带走!”

卷十六汉唐王朝1402章买罪

浪天的治安部是红叶成立的,之后交到了别的将领手上主管,胡忧从来都没有来过,这一次还是第一次来,却是被抓进来的。

这一路上,胡忧挺配合的,到也没有受什么皮肉之苦,他本以为一到这里,就有治安官等着要审问他,不过这一次他想错了,跟本没有那样的事,他直接被丢到了大牢里。

“怎么会这样?”

胡忧喃喃自语着,他记得红叶曾经有跟他说过,治安部这边无论是什么时候,但凡是遇上案子,马上就会审的。

“你是新的吧。”一个四十多不到五十岁的老混混来到胡忧的身边坐下。

胡忧这个牢里连他一起,一共关了八个人。其他的七个人一看就知道混得都是不怎么样的主。胡忧在他们的身上扫一眼,就基本知道了。一个个穿得破破烂烂的,混得好的能不给自己换身好的衣服吗?

“是,我是新来的,没敢请教……”胡忧以前虽然没有坐过牢,却也多少听人提起过坐牢的规矩。一般牢里都会有一个牢头,新来的多少要吃些苦头。胡忧没想到自己出来查消息,却把自己给查到了牢里,正好体验一把坐牢的感觉。

“哈哈哈……果然是新来的,在外边听故事听得多了吧,还一套一套的呢。不用那么客气,我们都是苦人一个,这里没有牢头,也不会有人打你。”

“哦,原来是这样。”胡忧笑笑,看来自己还真是想得太多了,以为天下乌鸦一般黑呢。这毕竟是浪天的治安部,不是那种黑牢,有那么多不平的事。

“还笑得出来,应该犯的事不大吧。对了,我姓柳,你叫我老柳就行。”老柳看来是一个话挺多的人,胡忧才到这里没有一分钟,他就已经答上话了。

“我姓胡,你叫我小胡就可以了。不知道你是犯什么事出来的?”胡忧看老柳挺老说话的,乐呵呵笑了起来。

“我?说起来也不算什么事,在酒楼里和一兵哥打了一架,就被关在这里了。那边的几个……”

老柳一一指过去,什么偷东西的,各种各样的事,听着都是那种关几天就应该放了的人。胡忧听着感觉挺奇怪,按说这他不应该与这些人关在一起呀,大家犯的事性质太不一样了。胡忧虽然知道自己没有杀人,但是他知道治安部是以杀人罪抓的他,这是肯定错不了的。

“说了半天,你还没有告诉我们,你是犯什么事进来的呢?”老柳的话头转了一圈,又到了胡忧的身上。

胡忧犹豫了一下,道:“我的问题比你们严重,怕是没有那么快出去了。”

“哦,究竟是干什么事?”老柳来了兴趣,也许是被关在这里太无聊了,难道有些可以打发时间的事吧。

“应该是杀人。”胡忧老实的回道。牢房这种地方也藏不住事,现在不说他们用不了多久也同样是知道的。

“杀人呀,是你杀的吗?”老柳问道,不过没等胡忧回答,他又摇摇头道:“不过那也不重要了,反正无论是不是你杀的,你都得在这里呆着。”

胡忧本以为说自己杀人,老柳会怕了他,却没有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反应,而且听他那话里的意思,无论是不是真的有杀人,结果都是一样的。

这怎么可能嘛!

胡忧不解的问道:“不应该是这样的吧,如果我真了杀了人,那被关在这里也是应该的,可如果我没有杀人,为什么也得在这里呆着。”

老柳哈哈笑道:“因为跟本就没有人来管你有没有杀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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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在胡忧的眼里,却没有这牢房那么黑。这还是他治下的部队吗,他们什么时候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

无论是不是杀人都得关着,一开始胡忧不明白,但是听完了老柳的解释,胡忧算是真正明白了。

老柳是因为打架进来的,按说这种事算是小事,最多关几天就可以出去了。可是老柳告诉胡忧,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大半年了。几乎是从治安部成立没有多久,他就被关在这里,从来都没有任何可以离开的迹象。

原因不为别的,只因为老柳没钱。在治安部过堂是要钱的,有钱就有堂过,没钱就呆着,哪怕只是偷了一根针,没有人理会你,你也得在这里呆着。

“这叫什么事?过堂还要钱,他们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胡忧心头火起,真是不下来不知道这天下的怪事多呀。偷根针都可以把牢底给坐穿,这真是天下奇闻中的奇闻了。

“是这样的,你别气了,看淡点,这日子也好过一点。”老柳拍拍胡忧,自顾找地方睡觉去了。安静而没有希望的地方,总是会让人平静。换任何一个人,被这么关着久了,也就没有那么多的念像了。

老柳能看淡,那是因为他真是穷得什么都没有了,在这里还有个地方住,还有口饭吃,出去怕还没有那么好的日子过呢。

这也不怪老柳,他被抓进来的时候,天下初定,老百姓的生活一天不如一天,每天一睁眼,最大的问题就是今天得怎么活下去,上哪可以找点钱,上哪可以找点吃的。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想,多好。

老柳可以这样,可胡忧不能这样呀。这里是治安部,是管理治安的地方,不是做做样子的‘有关部门’,也不是让某些人某利的地方。这样的事,绝对不可以继续下去。

“我到要看看,他们明天审不审!”

胡忧暗自在心里对自己说。毕竟老柳说什么都是听来的,自己亲身体验过,才知道事情他究竟是真还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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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柳的话看来是真的,第二天直到中午,都没有任何人来理会他。他就像是跟本不存在一样,除了午饭多了一份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多。

“快吃吧,一天就一顿。”老柳看胡忧在那里发呆,拉了胡忧一把。

胡忧之前还挺奇怪为什么没有早餐,现在看来非但是没有早餐,晚餐看来也没有。就这么一顿,爱吃不吃。

“还真是什么地方都可以贪呀。”

胡忧拿过碗,心里暗吐了口气。牢饭一天三顿,这是规矩。这几天候三被关,胡忧在候三那里就分别看到他是一天有三顿饭吃的。

这边显然省掉了一些环节,一天一顿那已经不叫吃饭,那是养命呀。

吃的是野菜粥,这到是勾起了胡忧许多的回忆。野菜的一生,对人类的发展史有着急大的贡献,它似乎是那些贪官的最受,但凡是有贪污的地方,就毕定有野菜粥。当年在黄龙道的时候,胡忧一看见那些野菜粥就知道曼陀罗帝国不会长久,现在他又一次看到了野菜粥,而且是在他的汉唐帝国看到的。

喝了一口,不知道那是酸甜还是苦辣,正准备再喝第二口的时候,牢门那边传来了动静,几个士兵压着一个胖子走了进来。

“不用看了,好不是关在我们这里的。”老柳小口的喝着野菜粥,一天就这么一碗,他得好好享受才行。

“为什么?”胡忧发现这牢房里还真是挺多故事。他真想一下子全都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全都弄明白了。

老柳撇撇嘴道:“看他穿的衣服就知道了,那是有钱的主,花得起钱过堂。用不了多久就会放出去。”

“哦,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胡忧怒极而笑,天下什么地方最能学到东西,怕就是这牢房里了吧。这是另一个世界,可以让你学到在正常世界里学不到的东西。

老柳果然是这里的老人了,他的话一点都没有错,那个衣着光亮的胖子,屁股都没有做热,变又被带了出去,听他们那边隐隐传来的对话,那胖子应该是调戏妇女被弄进来的,从罪名来说比胡忧那是轻多了,反到是胡忧这个‘杀人犯’似乎已经被世人忘记。

“老柳,你知道要怎么交钱过堂吗?”这么好玩的事,胡忧没理由不体验一把,他真的很想看看,这交钱过堂是个什么滋味。

老柳看怪物一样的看了胡忧好一会,这才问道:“你有钱吗?”

胡忧点点头道:“有的。”

他的戒指里还有些金币,虽然帝国现在挺困难的,可穷什么不能穷领导呀,多多少少他还是有几个钱在身上的。

“够吗?”老柳又问了一句。

胡忧愣了一下,问道:“什么叫做够,什么叫做不够?”

老柳解释道:“过堂是有价的。像我这种得两个金币,刚才那个胖子是十个金币,你是杀人进来的,得五十个金币。”

五十个金币胡忧还是有的,但是他有一点不明白,得先问问清楚。

“老柳,这话怎么听着那么怪。你这样的两个金币还说得过去,按你的情况,基本上就是过完堂就可以出去了吧。”

老柳点点头,表示胡忧说得没有错,示意他继续说下去。胡忧继续问道:“那我这样的又是怎么算。我是杀人,别说我没有五十个金币,就算我有五十个金币,这交了过堂费,再一判我个杀人罪,那我不就死了吗?”

老柳哈哈大笑了好一会,这才解释道:“都说你是新来的了,果然是新来的。这过堂费你还不清楚吗,那说白了就是买罪钱呀。你看刚刚那个胖子,如果真要判,调戏妇女也得关几天吧,你看他有回来的迹象吗?”

胡忧这一次真是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不敢相信的问道:“杀人罪也可以买?五十个金币就顶一条人命?”

老柳摇摇头道:“也不都是这个价。你如果杀的是那种有权有财的人,那这个钱就不需要你出了,当然,如果你能出来起更高的价,也同样不会有事。五十个金币,只是起步价而已,如果你杀的是那种……嗯,像我这样的,那是跳够了的。”

老柳这话说得不是很清楚,但是胡忧是听懂了。说白了那就是价高者得,这条小命是谁的,那还不一定。如果没有人给你找事,那么五十个金币,你就可以把命给买回去,如果那边有对头要你死,那你就非得出更多的钱,才可以把自己的小命给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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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今天让我长长见识。”在牢门打开的时候,胡忧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

按老柳说的办法,胡忧交了五十个金币,马上就可以过堂。拿人钱财帮我办事,不得不说他们真是很专业的。

几个士兵押着,胡忧来到了大堂。大堂之上写着四个大字——明亮高悬。

那一个个用朱砂地写出来的红字,血一样的挂在那里,胡忧在看它的时候,隐隐看到它在笑。

能不笑吗,这里哪里还有明镜。有金币就万事可定了。

“堂下何人!”一个千夫级的官,高高坐在大堂之上,胡忧看了他一眼,不认识。不认识最好,今天就好好认识认识。

“小的王小二。”胡忧随便起了名字。虽然老柳说了那么多黑暗的事,他还是想看到一些光明的东西,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王小二,嗯,你知道你犯了什么事吗?”上面那个看着像官的人继续问胡忧。

胡忧摇摇头,看来自己的期望还是过高了。他们跟本就没有打算好好查他,王小二,李小二,张小二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摇什么头,你自己犯了什么事,你不知道?”那官骂了胡忧一句,转过头去小声的问师爷什么,嘀咕了几句这才转回来。胡忧听得清楚,那官是在问他犯了什么事。

好家伙,边下面的人犯什么事都不知道就可以审,胡忧就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庆幸自己的手下有那么聪明的官。

“我杀了人了。”胡忧大声的回道。冤枉什么的,他觉得没有必要说了,看这样的情况,那是说了也白说。

“杀人,嗯,不错,你是杀人,自己知道就好。你知道杀人是不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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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杀人是不对的吗?”

胡忧在说这话的时候满脸都是冷笑。他不知道那个卖货郎是谁杀的,又是谁报了官让他在大牢里住了两天,但是他要感谢那些人。不论他们出于什么目的,胡忧都要感谢他们,因为没有他们,胡忧就不可能明白那么多的事,因为没有他们,胡忧就不可能亲自体验一把五十个金币买命的事。

杀人是不对的,胡忧知道,那个坐在上边像是个官的人也知道,但是这个不对,用五十个金币就可以弥补,不对到对,有钱就可以办办到。

胡忧现在就在浪天的大街上,他被认定杀人,他自己也认了杀人,但是他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处罚,只是五十个金币而已,他就获得了自由。

五十个金币一条命,还真是挺便宜的。便宜得胡忧都想再多杀几个。

浓浓的杀意从胡忧的身上不断的散出,汉唐建立到现在,他第一次那么想杀人。那个坐在上边的官,那些明明知道这些事,却在隐瞒的人,所有跟这事有关系的人,他都想一刀全部解决掉。

可是胡忧现在不能动,他告诉自己必须得忍着,这绝对不是单一的事件,这样的事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发生,绝对不是偶然的情况。

汉唐出了问题,帝国出了问题,甚至连胡忧都已经出了问题。如果不是出了那么多的问题,那绝对不可能发生刚才那一幕。

要想解决这样的事,只杀几个官是不行的。胡忧知道他必须好好的查,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一点一点的查他个清楚。

哪个应该杀的,绝对不可以留。

“先生,是你吗?”

一个生气打断了胡忧心中的思考。回过神来,胡忧看到了唐浑。

唐浑叫完了胡忧,自己也有一些犹豫,他不知道自己叫胡忧是不是应该。因为胡忧现在穿了一身和要饭的叫花好不了多少的衣服。

胡忧出门的时候,衣服本没有那么破的,之后又是被士兵抓,又是坐牢才弄成了这样,他一心的怒火,到也忘记了这衣服的事。

“唐浑,你怎么在这里。”

相比起胡忧,唐浑现在要穿得好很多,一眼看去就像一个富家公子。他现在炒地的大老板呢,不这么穿那怎么体现身份。

“我要去谈点生意,老远看到您,您没什么事吧。”唐浑这话说得非常的技巧,没能力的人都一样,有能力的人,各有各的巧。

卷十六汉唐王朝1403章惊现对头

“我能有什么事。”胡忧的笑容看上去有些苦。过去的两天,他经历的事可以说是传说中才有的,而这天下怕是除了他之外,很多人每天都在经历着那样的事吧。

“那就好。”唐浑一时有些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今天的胡忧与以往不一样,就算是个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更何况他这个不傻的,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那边有个茶馆还不错,不如我们去坐坐?”唐浑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对比一会要去见的人,眼前这人对他起说要更重要一些。那边的人今天不见明天还可以见,而眼前这位,今天不陪,以后再想陪怕就没什么机会了。

机会永远都是摆在有准备的人面前,能不能抓住就看各人的本事了。有些人一辈子都抓不住机会,而有些人,每一次都能很好的把握机会,而每一个机会都会让他获得足够大的利益。

胡忧摇摇头道:“喝茶就算了,如果你有功夫,那就陪我去喝杯酒好了。”

一醉解千愁,很多失意的人,都喜欢用这样的方法让自己暂时忘记人事间的不平。胡忧这会都并不是想买醉,他只是想喝一杯而已。

喝一杯,如此而已。

很小的酒楼,这酒楼小得居然连名字都没有一个。酒楼不大,但是客人却不少。从外边走进来,迎面扑来的先是那热烈的气息,然后才是酒楼里的喧哗。

“你小子不愧是地头蛇,先的地方还不错。”胡忧往里扫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虽然还一口酒都没有喝上,他却已经可以确定这里的酒不会差。

为什么可以那么肯定?

很简单,因为在这里喝酒的人,有穿锦衣的,有穿短打的。如果只有穿短打的人,那并不能说明这里的酒好,很可能只是这里的酒比较便宜,一般小有几个钱在手里,就可以好好喝一顿。

可有穿锦衣的就不一样了,他们能穿得起好的,就不会那种没有钱的主,他们能和这些穿短打的混在一起喝酒,那绝对不是因为钱的问题,而是因为这里有东西吸引他们。酒馆唯一可以吸引人的东西,掉了酒还有什么吗?

唐浑闻言笑道:“这是一家老字号的酒馆了,你别看他连个牌子都没有,可是这里的酒是最地道的,我很小的时候,就听那些人提起过个地方,可惜这么多年来,我是一次都没有来过。”

胡忧奇道:“既然这里那么好,你为什么一次都没有来过。”

唐浑拉开一把椅子,让胡忧坐下,自己在胡忧的边上找了个位,道:“小时候我连饭都吃不上,这喝酒自然是与我没有什么关系了。长大之后,嗯,其实一直也没什么钱,直到这段时间,身上才小有几个钱,可那都不是我的呀,每一个钱都要花在刀刃上才是,那里敢来这里喝酒。”

胡忧闻声笑道:“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自吹自擂,又或是在我的面前表功?”

唐浑一愣,笑道:“随你怎么想好了,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事,只求无愧于天地,别人怎么看,那都不是最重要的。”

“有意思,这些想法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算是吧,反正也没有人教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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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上来了,真好,还没有喝,就可以闻道一股浓郁的酒香。与一般的白酒不一样,这里的酒是青色的,淡淡的青色,就像青天的湖水。

“小时候的事,都已经过去了,现在也没有必要再去回想它。人嘛,总得是向前看的,看得越远,走得也就越远。”

胡忧一连灌下了三杯酒,这才淡淡的和唐浑聊起来。

唐浑表面上非常的放松,事实上内心里还是很赶紧的。虽然已经多次和胡忧相处,但是他还是不能用看平常人的眼光去看胡忧,不是因为胡忧有多少让人仰视的过去,而是胡忧的事上,有一种让他仰视的气质。

“您说得是,我其实从来都没有觉得那些过去的童年给我带来什么阴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那是每个人特有的人生经历。这些经历可以证明,我曾经活过。”

“曾经活过!”胡忧若有所思的沉思了好一会,道:“这话说得好,人生看完了也就过是从生到死的过程,而活着的这一段,正是人生最美妙的时候,这些都是特有的经过。世间人有千千万,每个人的经历大致看上去都是一样的,不外呼是从生到死,可是详细到个体,却又是各有各的精彩。这些就是曾经过活的经历,来,就这句话,我们好好喝一杯!”

喝着小酒,随意的闲聊。越聊胡忧就越感觉这个唐浑很对他的味口,如果他和秦明一样,与胡忧同处一个年代,所他也会是胡忧的一个强力对手,还好,他晚生了几年,这才有机会和胡忧这样坐在这里,随意的聊着,说些不需要负责的感慨。

“唐浑,你是本地人,有一个事,我想问你看看。”

“您请说,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诉你。”

唐浑知道肉戏来了,从今天见胡忧的第一眼,他就已经猜到在胡忧的身上,必定有事情发生。但是能不能让胡忧对他说出来,他却没有那个把握,这得看他在胡忧心里的地方。现在看来,他在胡忧心里的地方又更进了步,这绝对是好事。

胡忧沉吟了一会,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买罪的事。”

“买罪?”因为胡忧说得比较模糊,唐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嗯,就是一个人犯了事,比如说杀了人被抓起来,然后他用钱让自己无事而出。”

唐浑恍然大悟道:“原来你说的是这个事呀,这很平常呀。”

“很平常?”胡忧瞪眼道:“这种事经常发生的吗?”

唐浑看胡忧的反应那么大,略有些犹豫,最后还是把自己知道的事给说出来。

从唐浑那里,胡忧知道这浪天城从紫荆花王朝开始,就有拿钱买罪的说法,正所谓是刑不上大夫,过不及财主,有权有钱的人,自然可逃过那次所谓的法律。

“法律是有钱人玩的游戏,打官私对他们来说不算是个事,可是对老百姓来说,官私上身那就是大难。”

唐浑最后的一句话,一针见血的总结了这个世界的真理。

胡忧边喝着酒边听说,最后连连点头道:“说得不错,这个世界本就是这个样的。”

是的,这个世界是这个样的,但这不是胡忧要的世界,他不允许自己的世界这样发展下去,无论以前是什么样的,以后都不能再是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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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浑走出酒馆的时候,已经是太阳落山。今天是胡忧聊了很多,也收获了不少。与客人约定的时间早就已经过了,带着几分醉意,唐浑往家走。

家?

暂时那里算是家吧。明白在那里做事,做上在那里休息。在不明真像人的眼里,那就是他的家。在唐浑的心里,那里也算是他的家。从小到大,第一次有家的感觉真好。

“你上哪去了,不是说了去见客的吗?”丫丫看到酒身酒气的唐浑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刚刚收到的消息,有人在和他们抢地。

“你还没有回去?”唐浑有些奇怪的看着丫丫,他还以为丫丫已经回宫了,没想到她还在这里,她还在家里。

“回什么回,你是不用回了,喝你的酒去吧,最好把你把喝死,那也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丫丫的火气非常的大,几乎是指着唐浑的鼻子在骂。

唐浑认识丫丫也算是有些时日,这些天来又几乎是朝夕相处,还是第一次看到丫丫那么生气。他虽然喝了酒,反应有些慢,但是他并没有醉,被丫丫这么一骂,他也清醒过来。

“大小姐,出什么事了?”唐浑不敢说自己是和胡忧喝酒去了。虽然说出这个理由,丫丫应该就不会再骂他。

“出什么事了,你还好意思问。今天你不和黄老板见面聊买地的事吗。”

“是呀,不过我有一些事耽误了,我明天一早就去见他,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还见什么见,他的地都已经卖了,你去见他还有什么用?”丫丫说到这里,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这明明是他们的计划,现在却让家给抢了。

“已经卖掉了?那怎么会?”唐浑一脸的不敢相信。

那个黄老板手里有一百多亩地,听起来数量不小,事实上能真种上东西的地方并不多。他的地里又是石头又是沙,除了离浪天近一些之外,几乎是一无是处。

唐浑他们之所以要买那个黄老板的地,完全是想利用那买地来做文章。胡忧的计划是自买自卖,以假交易的方式,把浪天的地价给炒起来,然后再以浪天就路引,慢慢炒热整个帝国的土地,以另一种方式,把经济给拉动起来。

这个想法是很不错的,可是也不可能全都是自买自卖呀,时不时的,还是要拿真金白银从人家的手里买上一些地,这才更能让老百姓相信土地的价值。

黄老板地一百多亩地,因为地块并不好,所以价钱并不是很高,非常适合唐浑他们现在的炒作计划。却没有想到,居然让人家给抢先了。可那是一块烂地呀,掉了他们之外,谁拿那块地还有用?

丫丫不满道:“难不成你还觉得我在和你开玩笑?”

唐浑摇头道:“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在想,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阴谋?”这一次到丫丫愣了,她是很生气,但是她真正气的并不是那块地被人家给抢了,而是在气唐浑做事不负责任,明明说好了由他去谈,却一声不响的人都不见。她到没有想过这里还有什么阴谋,现在听唐浑这么一提,她也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唐浑沉吟道:“黄老板那块地,种不了东西,盖房子又没有路,可以说是一块死地,在他手里都多少年了,可以说我们不要就没有其他人要。可是就这么一块地,居然有人和我们抢,你不觉得很奇怪吗?对了,他们是以什么价成交的。”

“比我们给的价高两成。”

那块地他们已经和地主谈了好几次,那地主是早就想把地出手了,之所以没有谈成,是唐浑他们这边不准备给那么高的价。自卖自买的地,价高点那也无所谓,反正是从这个口袋装都那个口袋而已,买人家的,那就得计算好了,亏太多的事他们是不会做的。

唐浑点头道:“那就是了,如果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想法,会有谁那么傻。”

丫丫也是聪明人,之前她只是没有想到而已,现在被唐浑这么一点,她也抓住了问题的所在。

“暗你的意思,这是冲我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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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板,听说你把地给卖了,真是恭喜你呀。”

第二次一早,唐浑就找到了那个地主,虽然他已经把地给卖了,但是唐浑还是希望从他的身上获得一些有用的东西。

黄老板笑道:“托福,托福呀,我不怕对你实话说了,这块地砸在我的手里,我就是吃不下睡不着呀,现在终于可以不用再去想它了。”

唐浑笑道:“那就好了,对了,我想打听一下,这次抢在我前面的那些人,都是些什么人呀。”

黄老板呵呵笑道:“你不会是算找他们算帐吧。”

“那怎么可能呢,大家都是生意人。我这次输在他们的手里,那是我技不如人,怪不了谁。我只是想知道输在谁的手里而已。”

从黄老板那里出来,唐浑的脸色不是那么好看。黄老板虽然与那些人有过接触,但是对他们了解并不是很多。想来也是,大家不过是见面做了一笔交易,人家给钱他给地,谁也不欠谁的,哪里有必要知道得那么多。

“这些人,究竟是想干什么呢?”

唐浑边走边想着,这次是胡忧亲自交给他的任务,他不想有任务的纰漏,但是现在看来,有人想要和他过不去呀。

接下来的几天,浪天周边的地价在明显的升值,老百姓也渐渐意识到手里的地并不是一文钱不值的破东西,他们在茶余饭后,也开始聊起土地方面的问题。

这正是胡忧希望看到的,但是唐浑和丫丫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因为这不是他们的计划。

从黄老板的那块地开始,唐浑和丫丫计划收购的地,十有七八全都被一些身份神秘的人给高价收走。事情已经渐渐不在他们的控制之中。

“大小姐,你说这会不会是陛下的另一批人干的?”唐浑已经想了好几天,都没有想明白那些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从过去的一笔笔交易看,那些人明显的是在砸钱。

丫丫摇头道:“那不可能,爹爹已经把这事交给我们处理,就不会再另外派人来做这事。再说了,就算爹爹另派人马,也不可能处处都与我们做对。”

唐浑也觉得这事不怎么可能是唐浑的地手笔,他完全没有理由。就算是胡忧不信任他,可是这里还有丫丫呢。丫丫可是胡忧最宠爱的女儿呢。

唐浑考虑了一会,道:“要我说,我们干脆不理他。他们要抢就让他们抢好了,他们把我们要做的事都给做了,对我们来说不是更好吗?”

唐浑虽然是很聪明,毕竟见过的事还是太少,没有足够的经历,他是看不穿这其中问题的。

丫丫也在考虑唐浑的话,从道理上说,唐浑的话首并不算是错。他们的计划本就是要炒高地价,让老百姓意识到自己手里的土地也是一种财富,他们并不是一无所有的。

之前他们还在头痛怎么把价给炒起来,现在有人直接帮他们做了,他们可以说是什么都不需要去做,就可以达到原先的目的,这样有什么不好的吗?

这真的是好事吗?

丫丫想得有些头痛,她想不出这事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可是她的心里又隐隐的告诉她,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如果不能加以控制,任其发展下去,一定要出大问道。

“真是头痛。”丫丫按按脑袋,对唐浑道:“这个事,不是我们可以想明白的。你收拾一下,跟我进宫一趟。”

“我们要去见陛下吗?”唐浑感觉为这事惊动胡忧,是不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不是去见爹爹,我们去见金凤妈妈。金凤妈妈是商业奇才,她一定能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好,咱们去请请师!”

卷十六汉唐王朝1404章大厨秦明

站在黄金凤的面前,唐浑多少有些紧张。民间早有传言说胡忧有几个非常厉害的夫人,甚至有人说胡忧能今天的成绩,一多半都是因为他的几位夫人。

黄金凤的大名,唐浑很小的时候就听过。当年黄金凤在浪天一举建设了五座卫城,那是多么了不起的工程。穷得没饭吃的唐浑,不知道多少次在心里想过,如果有一天自己能像黄金凤那样了不起,那就……再也不会没有饭吃了。

儿时的理想多少总是有些幼稚的,但是黄金凤的强大确很真实的摆在唐浑的面前。随着与丫丫的关系越来越好,唐浑不时的也能从丫丫那么得到一些外界不知道,或是没有经过证实的消息。也是从丫丫那里,唐浑知道这十几年来,都是黄金凤在支持着胡忧的财政。

“唐浑,还是你来说吧。”丫丫可没有唐浑那么拘束,胡忧的七个夫人对她都很好,她是管谁都叫妈妈,在妈妈的面前,她哪里需要那么多的规矩。

“嗯,好。”唐浑感觉自己的手在出汗,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什么见胡忧的时候都没有那么紧张,见黄金凤反而会那么的紧张。

黄金凤笑道:“你就是唐浑吧,我听说过你。事情先别急着说,坐下来,先喝口茶。”

清晰而带着点点威严的声音传胡忧的耳朵里,感觉是那么的动听。与丫丫那种少女的甜声不一样,黄金凤的声音更多的是展现成熟女人的气质。

初哥爱熟女,这是古来都有讲的,青涩的苹果女孩对同样青涩的男孩来说,还是少了几分味道。

唐浑定了定神,整个人平静下来。终于恢复到了正常的状态。

黄金凤边和丫丫聊天,边有意无意的瞟向唐浑,她是第二次见这个年轻人,第一次见面她藏在珠帘之后,远远的观察,并没有靠近。

红叶她们说得没错,这个年轻的身上,确实有一种和胡忧很相似的东西。红叶她们认识胡忧的时候,胡忧已经在军中,而黄金凤认识胡忧的时候,胡忧还是一人小混混,他的生活没有目标,整个人也更真实。现在的唐浑,介于胡忧入伍之前又还不没有达到入伍之后那各感觉,黄金凤也具体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她只知道这个唐浑如果能努力,怕是会打出一片不输于胡忧的天地。

喝了几口茶,唐浑完全平静下来。他在心里很感觉丫丫给他这样的机会,能在黄金凤的面前做陈述,对他的一生都会有非常大的影响。

“整个事情是这样的……”

唐浑不紧不慢的述说着这段时间遇上的情况,同时也把他和丫丫的判断老老实实的说出来。他和丫丫都感觉这其中有问题,但是他们并不能判断出这样的情况,对他们究竟是有利还是不利。

黄金凤听得很认真,完全没有打短过唐浑,直到唐浑说完,她才问道:“你们觉得他们这是在帮你们,对吗?”

唐浑老实的点头道:“是的,我们的目的是推动地价上涨,而他们现在的做法,却是无意之中帮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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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帮助。

唐浑以前不是很明白这话的意思,现在他终于是知道了。

“金凤娘娘如果了不起,如果不是她帮我们分析,我们还不知道这里边有那么可怕的阴谋呢。”唐浑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非常的服气。

这段时间以来,唐浑事事顺水,处处如意,险些都让他有些自大,以为老天爷已经完全站到他这一边,一切受过的苦难都开始有回报。

黄金凤的话,如当头棒喝,让唐浑整个人都清醒过来。权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掌握的事情越多,不能控制的事情也就越多。

唐浑之前虽然心里隐隐感觉不太,却还是更愿意相信那些抢在他们之前收地的人是没有坏心的,现在他才知道,一些他觉得是好事的事,一但翻转过来,那是多久的可怕。

丫丫对夸黄金凤的话已经听得太多,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一路出来,她都在想黄金凤刚才分析的那些东西。

那些人,现在大量的收地,是在提高地土的价格,可是当地价到了一个高点的时候,他们突然把手里的土地放出,那会对帝国有多么严重的影响。到时候不但大量的金钱被他们吸走,甚至是帝国的经济都会整个崩溃。

“还好金凤妈妈看出来了,不然一定会出大乱子。”

丫丫长长出了口气,暗自庆幸来找黄金凤的决定。

唐浑道:“是呀,那些人真是太可怕了。我们一定不能让他们得手!”

丫丫白了唐浑一眼,哼道:“你这说的都是废话,我们当然不可以让他们得手,可问题是,你想到对付他们的办法了吗?”

唐浑尴尬的摇摇头,从手中掌握的资金看,那些人明显的比他们强大很多,要想跟他们硬碰,可以说是完全没有胜算。

丫丫看唐浑那个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忍。这段时间她和唐浑在一起做事,唐浑的努力她全都看在眼里。胡忧经常说,一切的付处皆会有回报,她希望唐浑的付出也能得到相应的回报。

想着,丫丫柔声道:“你也不用那样,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我们现在没有办法,那不代表以后也没有办法,实在不行我们可以请金凤妈妈出马,再不行我们可以找爹爹,总之这一次,赢的一定是我们!”

丫丫的安慰,不但没有让唐浑顺气,而反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这次的任务是胡忧交到他的手上的,他要做的是好好完成这个任务,如果出了些问题就去找胡忧,那还不如让胡忧自己来做好了。

唐浑在心中暗自决定,如无必要,他不但不会去找胡忧,甚至连黄金凤他也不再见,他要用自己的怒力,以自己的本事,来完成这次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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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是不是丫丫来了?”胡忧进来的时候,隐隐还能闻到空气之中有丫丫的气息,那对他来说是非常熟悉的气息。

“嗯,她和唐浑一起过来的。”黄金凤起身为胡忧脱掉外面的袍子。她知道胡忧很不喜欢那种长不长短不短的袍子,能不穿的时候他总是不喜欢穿。

“丫丫和唐浑一块过来?这到是有意思呀,他们什么时候走到一块去了?”胡忧嘿嘿笑道。

丫丫从来没有带过任何一个男子回家,这一次算不算是第一次见家长?

胡忧总是改不了他那爱胡思乱想的毛病,逮到什么事就喜欢发挥一下自己的想像力。

黄金凤给了胡忧一个大大的白眼,娇哼道:“你又在那么乱想什么呢,都已经是当爹的人了,也不说正紧一些。”

胡忧哈哈大笑道:“我要是正紧,那怎么能娶到你这个大美人回来。”

想起当年胡忧对自己做过的事,黄金凤不由有些脸红,又有些甜甜的。那是多么美好的回忆呀,记得当年自己年芳十八,花容月貌……

“对了,他们来干什么?”

胡忧可恶的声音打断了黄金凤的甜美回忆,黄金凤恨得差点想咬胡忧一口,不过她还是舍不得的。

“他们遇上了些麻烦,有人在和他们争地。”

黄金凤说着,把整个事情的经过给胡忧说了一遍。在丫丫和唐浑的面前,黄金凤并没有表露太多,以她多年的经验看来,这事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好家伙,这是毒招呀。”

胡忧听完黄金凤的话,脸色变得不是那么好看。经济入侵,在天风大陆还没有这样的词语,可是在另一个世界,胡忧那是从小听到大的。

一个国家是不是强大,不是看他有多少军队,而是看他有多少钱,能掌控的物资有多少。如果一个国家饿得连饭都吃不上,那要那么多的军队有什么用,一个个连枪都拿不动,那还打个什么破仗呀。

“你也感觉到这招的可怕吗?”黄金凤皱眉道:“这很显然是有强大的敌人在和我们作对,丫丫他们也许还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是不是……”

“不!”胡忧打断黄金凤的话,道:“还不是我们插手的时候,先让孩子们去弄,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如果他们可以赢得这一战,他们就可以获得足够的成长。”

“可是你不怕万一他们输吗。土地不过是一种手段,他们在这方面能做的事太多,丫丫他们很被动的。”黄金凤一向拿丫丫当自己的亲女儿一样,她宠丫丫不下于胡忧,不希望丫丫在这事上受到任何的伤害。

胡忧道:“没有人是必胜的,我不行,你也不行,那些人也不行。现在说输还太早,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我也不会完全不管丫丫他们的……”

没有经过风雨的花朵,永远都不能真正的长大,胡忧这是要给丫丫和唐浑一个成长的机会。未来的世界始终还是他们的。

“我明白了。”

听完胡忧心里的想法,黄金凤也安心不少。胡忧说到没错,这一次对丫丫他们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没有打过之前,谁都不知道谁会赢,现在就让丫丫放手,像兔子一样的跑掉,对丫丫的打击反而会更大。

“放心好了,有我们在一边看着,就算是错,也不会错得太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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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已经按你的吩咐,在各军之中都查了一遍,这是汇总的结果。”

书房里,风吟单独向胡忧汇报最新的情况。

“这么多?”胡忧看了眼风吟放在桌上的资料,道:“你先简单给我说说情况。”

“好的,据我们调查……”

风吟的汇报足足一个小时才结束,风吟离开之后,胡忧坐在那里又愣了半个小时。情况比他估计的还要严重得多,各军各部队,不但是有很多官员在借各种的名目捞钱,就连下边的士兵,也都在各自花心思的改善自己的生活。

风吟的用词还是很委婉的,胡忧还是能从风吟的话里知道,他最得意的部队,在汉唐帝国建立不到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已经严重的腐化。

贪污,受贿,以权谋私,欺上瞒下,欺负老百姓……这种种的种种,已经不是一两个案,那是大面积的在发生。买罪一事,在胡忧看来已经是非常荒唐的事,可是在风吟的汇报之中,这都已经不算什么,还有更多不可想像的事,在真实的发生着。

这些都还不是最可怕的,让胡忧最不能安心的,是无论在军中还是民间,都有一股暗流在涌动。它的源头暂时还不知道出自什么地方,它的可怕也还藏在暗流之中,可它一但暴发,就是惊天动地的。

“本田龟佑,你们真要玩得那么绝吗?”胡忧喃喃自语着,这会他甚至有些怪秦明,秦明以一人之力,帮他解决了那么多对天风大陆统一有影响的势力,他为什么不顺手把本田龟佑、秦上阳这些人也干掉呢。这个世界如果没有他们,怕是会清静很多吧。

“说起来,都已经很久没有秦明这家伙的消息了,他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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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秦明,老板叫你呢。”烟气缭绕的厨房里,小二对正在炒菜的秦明大叫道。

“老板叫我干什么?”秦明边炒着油菜边问道。

很难想象,名动一时的秦明,居然会跑到这种不起眼的小馆子里炒菜。如果胡忧收到这个消息,他一定会大笑三声,然后很佩服的告诉秦明——他做到了。

做一个大厨是秦明的地理想,这事只有胡忧一个人知道。那一次他们一会冒充厨子的时候,秦明就已对表现出了对厨艺有很浓的兴趣。

有兴趣是一回事,但是有没有天赋却又是另一回事。秦明的厨艺比起他的武艺,那是大大的不如,没办法,他真的是没有这方面的天赋,要不然也不会跑得这种小馆子做大厨了。

小二撇撇嘴道:“还能有什么事,客人骂娘了呗。我说你能不能弄好一些,你的菜不是咸就是淡,不是太辣就是太甜,拜托你正常一些行不?”

小二被秦明连累着也被骂了一顿,这会心里很不爽,对秦明的语气也不是那么友好。不知道如果让他知道,眼前这个秦明就是前台说书先生嘴里的那个秦明,他会有什么反应。不过他猜到的机会怕不会很大,虽然秦明并没有改名换姓,可是谁又会把现在的大厨秦明,和那个名动天下的大将军秦明放到同一个高度去对比呢。

“好,我做完这道菜就过去。”秦明对小二的恶语并没有太多的反应,大象是不怕被蚂蚁咬的,这小二还没有本事地让秦明生气。

其实秦明也知道,他这个大厨并不是那么称职。很多年前胡忧就说过,他在厨房方面完全没有半点的天赋。

那又怎么样呢?

天风大陆已经平定,答应白雪的事也都做到了,现在唯一还必须履行的一个承诺就是不可以伤害自己,要好好的活下去。

秦明现在就是好好的活下去,虽然在厨艺方面他没有任何的天赋,但这是他的兴趣,他喜欢做菜,因为做杀比杀人好。

“老板,你找我。”秦明来到店老板的面前,他已经做好了被大骂一顿的准备。三天两头都要被叫来骂一顿,他都已经很习惯了。普通的骂对他来说,跟本没有什么影响。

“你菜是你做的??”店老板还没有开口,边上桌子站起一个人。

秦明在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老板的脸上有五个红指印,很明显的那是一个耳光。店老板不可能没事抽自己一巴,看来是边上这个穿军服的人经手的了。

这穿军服的来自汉唐帝国,秦明一眼就能认出来他是一个小队长,边上那几个同样穿军服的,应该是他手下的兵,不多不少正好九个,加上他是一小队人。

“是的。”胡忧看了小队长一眼,很淡然的回答。一个小队长而已,还不会让他很放在眼里。

小队长冷笑道:“你这饭菜是做给人吃的?”

秦明淡淡的回道:“如果吃的是人,那就是给人吃的,吃的是狗,就是给狗吃的。”

秦明的话,顿时让一桌的士兵全都暴跳起来。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汉唐帝国的国都浪天城,汉唐是他们打下来的江山,他们是汉唐的主人,虽然有人敢这么对他们说话。

“好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小队长咣的一声,把刀抽出来拍在桌上。那雪亮亮的刀,吓得店老板差点没跪下。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卷十六汉唐王朝1405章黑手

这世间有一种人,你越不怕他,他就越怕你,你越是怕他,他就越欺负你。

站在秦明面前的这个小队长,显然就是那样的人。刚才他还有一个顾及,看到店老板吓死那个样子,他反而是心里有底了,看人的眼神都与之前不一样。

“爷带弟兄们来你这个小店吃饭,好是给你面子,对不对?”

小队长用高八调的声音对店老板哼哼着。那声音一个不留意,你很容易错以为是中哪个太监话出来的,非得很认真的去听,才能知道那来自一个纯爷们。

店老板点头如蒜道:“是,是,那是爷您看得起我这个小店。”

“哼!我是瞎了眼才到你们这个小店来,现在你们的菜做得太咸,我几个弟兄都吃伤了胃,你说什么办吧。”

“这……”店老板心里虽然是害怕,这会也犹豫了,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大头兵是想要敲竹杠呀。

秦明冷眼看着这一切,他没有做过敲竹杠的事,那不是因为他没有本事做,而是因为他跟本就不屑做这种事。抢个小店老板那能得几个钱,秦明可是曾经和胡忧挣天下的人物,钱财对他来说,早就已经不算什么东西了。

看这小队长动作,秦明不由得就想起了胡忧。胡忧刚入伍那会,十足十的就是一流氓痞子,他这些手下的兵,到是十足十的全都把他那点东西全都学去了。

“叭!”小队长看店老板久久不语,气得一拍手里的刀。钢刀与桌面相碰,发出很大的一声响,那气势到是真挺吓人的。

“我赔,赔!”店老板一缩脖子,嘴里的话一下溜出来。看小店的,有几个是有强大背景的?都是一些苦人而已,在他们的眼中,但凡是身上有官衣的,那都是他们惹不起的人物,人家放个屁,就能把他给爆尽了。

“嗯,算你认相,你自己说,怎么个赔法吧。”小队长的脸上响过一丝喜色,以前总是人家欺负他,现在到他扬眉吐气了。

店老板那脸皮一下下的抽着,他那是肉疼呀。这年头开个小买卖容易吗,在外头人看来,他是一个老板,可是这个老板究竟是不是里外都风光,那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店老板几度犹豫,道:“几位军爷,我看不如这样,这顿饭算我请了,另外我这里还有些小钱,给几位军爷喝口茶,去去咸气。”

店老板说着,把一直放在身后的左手伸了过去。秦明在一边看得很清楚,店老板递过去的是两个金币。

这已经算是不少了,秦明在这里做一个月才拿到一个金币,这帮家伙吃好喝好,拿刀拍拍桌子就拿两个金币,那不跟白捡的一样吗。

领头的小队长,眼睛不大看来胃口到不小,他接过了店老板递过去的两个金币,一甩手丢到了地上,冷笑道:“你这打发叫花子呢。两个金币,那也能喝茶?还是你觉得我这些兄弟都是贱命?”

“那你依你看,你想要多少?”秦明淡淡的问道。他一进来就已经扫过了那桌上的菜,也许有些菜是做重咸了,但是桌上的东西都已经基本吃光,那也就是说这菜的口味并不会差到吃不下去的地部,他们这本就是找借口敲钱。

秦明对这个店老板的好感不多,但是这些人借以他的菜来敲竹杠,那他就不能坐事不管。

“每个五个……不,每人十个金币,不然这事不算完。”

“十个金币。”店老板听到这个数,顿时整个人都软了。今个这来了十个人,每人十个金币,那就是一百个。这他这小店就算是做一年都赚不回一百个金币呀,那已经不抢,是硬生生的要他的老命呀。

“才十个,你不觉得少了一些吗?”胡忧呵呵笑道。

那小队长也不知道是出门让驴给踢过,还是自觉自己一方实力强大,居然完全没有听出秦明说的是反话,闻言很有同感道:“是呀,十个是少了一些,我看非得二十个不可。”

“才二十个就够了吗?”秦明的笑容越来越冷。

“这……按你说,那应该是几个?”实在证明,这小队长真是被驴给踢过的,他居然把秦明看成他这一边的人了。

“按我说,再加上十条命,那也就够了。”秦明说着手一抖一丢,小队长直感觉自己一下轻了很多,等回过味来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坐在店外的路中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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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竹杠的被赶跑了,秦明一下就成了英雄。除了那店老板有些高兴不起来之外,其他的无论是跑堂的,还是打杂的,他都对秦明刮目相看,几个自认为有几分姿色的女杂工,甚至还给秦明飞来了媚眼,秦明强忍着想吐的冲动,加到厨房里,继续做他的菜。

“秦明,真想不到你还有这手,你没看到那几个士兵吓得那样……”之前对秦明哼哼唧唧的店小二,这会简直拿了秦明当神拜,在秦明的身边叨叨个没完。

秦明对他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继续做他的活,似乎一切与他都没有什么关系一样。

直到傍晚,那提心吊胆的店老板看并没有人来报复,这才稍微放下心,这一整天他的心神就没定过。

“秦明,你来一下,咱们聊聊。”店老板在秦明经过的时候,把秦明叫住。

秦明停下来,拿眼看着店老板也不说话。他没什么好想的,现在摆在他眼前的不过是走和留两个结果而已。如果店老板让他走,他大不了再找一个小店继续干,如果这老板让他留下,那就继续干呗。

店老板叫住了秦明,却看着秦明直犹豫。他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选择,想让秦明走吧,又怕今天那些人再来找麻烦的时候看不到秦明把他的小店给砸了。让秦明留下吧,又怕秦明会弄出更大的祸事,他现在也是进退两难呀。

“秦明,你说那些人还会不会再来?”店老板想了又想,问秦明道。

秦明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他跟本就不关心这种事,来又怎么样,不来又怎么样,还不都是那样。

“你说,那些人要是再来,我们怎么办。”店老板又问道,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打呗。”

秦明给了店老板两个字,简简单单的,直截了当。

“真是不错的办法。”店老板看着秦明离开的背景喃喃自语。他是什么办法都没有了,干脆就给他来个以不变应万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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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就在浪天城,而且刚刚和自己手下的士兵有过冲突,这事秦明是不知道的。因为这样事跟本不可能报到他这里,他现在也没有精力去管那样的事。

现在摆在胡忧面前的有两件要事,一件是九姑娘背后的势力究竟来自何处,另一件事是汉唐军的腐败问题。两件事都胡忧来说都很紧要,可这两件事要处理起来,都非常的辣手,只要有一个弄不好,那就得出大问题。

“先办哪一件?”胡忧头疼的揉着脑袋。有时候他真是不想去管那么多事,可是这些事都是摆在他眼前的,他又不能不去管。

“也许你还有第三件事,又或者三件事本就是一件事。”楚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胡忧的身边。她的话总是很少的,但每当她开口的时候,总是很有道理。

“你都已经知道了。”胡忧摇摇头,指指边上的椅子让楚竹坐下。

“是丫丫行为我的,她说你最近很烦。”楚竹随手给胡忧倒了杯茶,同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这丫丫到还关心我。”胡忧呵呵笑道。有丫丫这么一个女儿,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比做皇帝还开心呢。

楚竹笑笑道:“你这个宝贝女儿什么时候不关心你。”

“那到是。”胡忧对这话也受地用。他对丫丫的宠爱是从来都不掩饰的,而丫丫对他的依赖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从小小个刚刚懂事开始,丫丫就喜欢贴在胡忧的身边,她虽然有那么多的妈妈,却最喜欢的还是胡忧这个爹爹。

和楚竹随意的聊了几句,胡忧的心情顿时平静了不少。楚竹就像是那空谷中的兰花,无论你多么的火热,她都可以让你冷却下去。

“要不要我来帮你分析一下?”楚竹主动把主题给拉回来。

“那当然好了,你先给我说说,为什么可能是三件事,又可能是一件事。”胡忧对楚竹的才能一向非常的佩服。他现在有七个夫人,每一个夫人都是独到的地方,楚竹最大的特点就是够冷静,她有一颗比正常人冷很几度的心,可以在大多数时候都比正常人冷静。在心态这一方面,胡忧要差楚竹很多。他的心总是很容易波动。

一个人的性格,与他的成长经历有很大的关系。胡忧从小就是在街头长大的,每天见到的都是形形色色的人,稀奇古怪的事,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能成移才是怪事了。

楚竹则不同,她从小就做到一个帝国接班人在培养,加上她们的复国大业都是见不做光的,那就需要楚竹在任何的情况下,都要保持绝对的冷静。她如果是一个脱跳的人,那她的势力地早就被铲平了。

胡忧和楚竹可以说完全是两种人,一个是火一个是冰,按说他们本不应该能走到一块,可是老天爷却偏偏给他们开了一个玩笑,让他们一夜之情后,明珠暗结有了丫丫这么个宝贝,也让他们最后走到了一起。

楚竹在来之前,就已经考虑过了整个事情的形态,这会说起来也不需要再多加考虑太多。她其实也知道胡忧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很多时候只需要一点他马上就可以明白。他唯一的缺点就是心态不稳容易急,当然这是指处事方面,在战场上他又是一个极冷静的人物。有时候就连楚竹都很奇怪,这世上怎么会有胡忧这种矛盾的个休。

不怪楚竹会那么想,因为胡忧这种人本就是一个怪胎。他是越紧急的时候就越冷静,而那种刀子还没有架到脖子上的事,他反应冷静不下来。

“在说你现在正在头痛的事之前,我想先说说另一件事。”

“嗯,你说。”胡忧对楚竹的话没有任何的意见,楚竹不是那种喜欢多话的人,能一句话说完的事她不会分两句说,她要先说别的,那肯定是因为她觉得那很重要。

楚竹略颔首道:“之前丫丫告诉我,他们在收到的时候,遇上了有势力跟他们抢地,你对这事已经看。”

胡忧道:“那是一群投机的家伙,他们的眼光很好,想但机在这里面咬一口。”

楚竹皱眉道:“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胡忧深深看了楚竹一眼,收起笑容道:“那只是其中一个想法,事实上我更倾向于另一种可能。”

“这些人,很可能是我们的敌人,他们在正面战场上不是我们的对于,于是想以经济入侵的方式,把我们年轻的汉唐给一口吞掉。”

楚竹长长出了口气道:“这才是你应该有的想法,如果你不能想到这一点,那我接下来的分析也就没有意义了。”

胡忧道:“也就是说,人更同意后一种判断?”

“是的,我觉得后一种要更合理,也更可怕。你之前应该已经收到本田龟佑和赵尔特、秦上阳、王忆忧联手的消息,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事是他们弄出来的。”

胡忧同意道:“很有这个可能。相比起我们,他们有那样的财力,也更有那样的野心。”

“既然你同意这个判断,那么你现在可以把另两件头痛的事放在一起,以你的眼光来看,这三件事有什么共同的地方?”

楚竹没有直接给胡忧答案,她给了胡忧一个问题。

“三件事的共同地方?”胡忧沉默不语,三件事都是独立的事件,牵扯到的人也不同,之前他从来都没有试着把这三件事给混为一谈。

九姑娘的事,军中腐败的事,丫丫和唐浑炒地的事,一件件在胡忧的脑海里滑过,一开始很模糊,慢慢的它们变得清晰起来。

“我知道了,这三件事说白了都是一个钱的事。”

九姑娘的事与钱没有太多直接的关系,但是无论那个幕后的黑手是谁,他一开始在利用九姑娘的时候,考虑的一定是一钱。九姑娘一家被抓的时候,天风大陆还没有乱,想利用九姑娘的美色要权几乎是不可能的。

楚竹点头道:“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三件事出现的时间点那么近,又全都是只能看到表面,而看不到全部,猛的一看它们似乎没有什么联系,可是细一分析,他们用的手法又几乎是一样的,你说它们会不会是第一群人在操作呢?”

胡忧的回答其实并不是楚竹想要的,他只不过是说到了一些很面像的东西,而楚竹说的才是深层的东西。

胡忧猛的一愣,脸上阵阵发红,楚竹不说他是真的没有注意到,这三件事居然有那么多的相似点。怪不得楚竹一开始就说,这很有可能是一件事。

把全部的事再一次整理,胡忧佩服道:“还是你看得比较远,我之前就没有试过把这三件事给放到一快看。以是,九姑娘的事,发生是十几二十年前,与另两件事似乎有关,可又关系不大呀,它们真的会是同一个幕后黑手吗?”

楚竹沉吟道:“我这里有一个事,也许可以给你一些解释。据我所之,池河帝国曾经有建立过一个非常庞大的青楼组织,这个青楼组织在最强大的时候,几乎遍布整个天风大陆……”

楚竹边回忆着,边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告诉胡忧,胡忧听得倒吸了好几口冷气,道:“想不到堂堂一个帝国,居然可以做出那样的事,这简直是太没有人性了。这事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

楚竹摇摇头道:“因为这一直都只是一个传闻,从来都没有证据去证明这事与赵光应有直接的关系,但是这个庞大的青楼组织确实是存在的。”

胡忧道:“如果按你的说法,那么九姑娘的背后,很可能站着的就是赵尔特。如果是这样,那么另一件事就可以解释清楚了。”

胡忧想起自己跟踪那个卖货郎被抓进治安部的事。那个人居然利用治安部的力量来对付他,很显然是对治安方面人员有一定的接触,知道他们的行事作风,不过有一点,他怕是露算了,他并不知道胡忧的身份,否则他一定不会那样做!

“谢谢你楚竹,要不是你,我一定想不到那么多的事,还是你有办法呀。”胡忧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脸,这几天他都没有笑过了。

卷十六汉唐王朝1406章破事

“真是他奶奶个熊的。”唐浑骂骂咧咧的从酒楼里出来。又一次,他谈好了价的地,又于次让人给抢走了。

这一次,他已经提了不少的价,还是让人家给先了一步,真是把他气得不行。做生意哪里有那么做的,这简直就是拿钱往水里丢呀。

“逼急了我就往下给你砸价,亏死你!”

唐浑骂了几句气话,这心里才好受了一些,摸摸肚子有些饿了,他虽然是从酒楼里出来的,可是刚才一肚子全都是气,跟本就没有吃过什么。

大酒楼唐浑是舍不得去吃的,他是做过小二的人,知道那些大酒楼有多黑。现在手里虽然有几个小钱,可送到那些人的手里,唐浑还是舍不得的。

“这边也不熟呀,哪家的东西好吃呢?”唐浑转头四顾,这边是城南,他虽然是土生土长的浪天人,可是浪天那么大,他也不可能全都很熟悉,知道每一个地方的吃食。

“算了,还是随便找一家得了,反正也就是一碗面的事。”

想了想,唐浑随便找了一个小馆子走了进去。也许还不是饭点,这馆子里的食客很少,唐浑也不在意,找了个坐桌下来。

“小二!”

坐下给自己倒了茶,还不见小二过来招呼,唐浑不由高叫了一声。

“唉,来了,来了。”一长得挺富态的白面中年人小跑过来,问唐浑道:“客官想要来点什么?”

唐浑上下扫了这白脸一眼,道:“你是这里的掌柜吧。”

唐浑是做过小二的人,小二是什么样的清楚得很。短打是他们一年四季的衣服,没有穿长袍做事的。

“呵呵,不好意思,我是这里的老板。”

“哈,老板你还真是勤快呀。”唐浑好笑道。小小的馆子,店老板亲自招呼生意也是不什么奇事,唐浑也不怎么往心里去。随意说了几句水话,点了碗宽边面就在那里坐着等。

等了大约五六分钟,这面还没上来呢,却等来了一群官兵。这群官兵一看就不是来吃饭的,一个个板着个大脸,摆明就是来找事的。

唐浑以前做小二的时候,曾经也遇到过这种情况。知道这店家肯定是得罪人了,人家现在是来砸场子的。

吃碗面还弄出那么多的事,唐浑对这样的情况有些不满,不过看那些官兵守着门的样子,他也没有那么傻自己往抢口上撞。面没得吃,出又出不去,那就干脆看场戏好了。

唐浑知道这种找茬一般都是冲着店家去的,与他们这些食客没有太多的关系,就算是一时出不去,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所以他并不害怕,就等他们闹完了再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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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浑进的这间店,很巧的就是秦明做大厨的那个小店。店老板也算是聪明人,他远远一看到那些大兵怒冲冲的而来,就知道是上次的尾,二话不说就往厨房跑。

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三个店小二走了两个,都是出来做工吃饭的,要冒那么大的风险打工,他们才不干呢。

店小二走了再招也就是了,店老板最关心的还是秦明走不走,之后的几天秦明一直都没有提出要离开,也没有士兵回头找事,他还以为这事过去了呢,现在看来自己是想得太美好了呀。

“秦明,快,快,上次那些人又来了。”店老店也顾不得厨房又是油又是烟的,一股脑就冲了进去。看到秦明在那里炒菜,这才安心了不少。

这秦明看上去白白净净的也不是很大块,却能给人一种安全感。看到他,似乎事情就解决一半了。

秦明看了店老板一眼,点点头表示已经明白,却并没有马上出去,而是继续很用心的在做着自己的菜。

店老板一看急了,忙道:“秦明,你快去看看吧,晚了这店怕都让那些人给砸了。”

秦明有听没有到,不过他这会已经炒完了菜,正在装盘。做完了这些,秦明又擦了擦手,这才往外走。

大老远的,秦明已经看到了那几个臭虫。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世上总是有一些人,明明自己那张脸跟本没有什么面子,却总是自以为有面子,丢了面子非得千方百计的找回来不可。

在扫完了那些大兵,秦明感觉到了一丝很熟悉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顺着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唐浑那张大的嘴巴。

唐浑真是打死都没有想到,秦明居然会在这里,看他的样子,还是这里的大厨,这真是太不可思意了。秦明当厨子,这说出去不是笑话吗。

秦明看了唐浑一眼,略略的点了点头,他不觉得自己在这里做大厨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不喜欢遇上熟人只是不想麻烦而已,这个唐浑应该不会给他事来很多麻烦的。

“就是他,哥几个给我上!”还是上次那个小队长,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喝过几口酒,壮了胆子才过来的。

跟着这小队长来的人都很眼生,上次他们都没在这里,对秦明的厉害也没有什么认识,一个个横得跟什么似的。

“就这么一个小白脸?老李呀,我看你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好好看着我怎么暴他的菊!”

“哈哈哈……”

几个同来的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还没有打呢,他们似乎就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场景。

唐浑在一边看得直摇头,就这么几个傻兵,还想找秦明的麻烦,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他都不需要去想,就能知道他们会有什么下场。

秦明并没有让唐浑失望,三下五除二,几个来回的功夫,就把几个找事的家伙全都丢了出去,和上次的做法一样,几乎完全没有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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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不到,你会在这里。”唐浑虽然是偶遇秦明,却也不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秦明这边一停手,他就走了过去。

“你是来吃饭的?”秦明看了唐浑一眼问道。

“嗯,过来吃碗面,面还没上来呢,那帮家伙就来了。”

“想吃面,跟我来吧。”秦明扫了一眼,几个吵事的家伙知道厉害已经跑了。他们这次吃了苦头,下次应该不会在来了。

秦明是那种在基层可过的人,他知道有些士兵看起来很凶,其实并没有什么势力,在外面吃了苦头,回去之后也不太敢和别人讲。这不像那么官二代的子弟,再外边不顺就回去哭,惹了士兵看起来麻烦,其实麻烦过一两次,也就没什么了。

唐浑跟着地秦明来到了厨房,他很好奇秦明为什么会在这里,不会他是不会问的。秦明说起来对他不错,但是他们还没有那种无话不说的交情,万一把秦明给惹火了,那这好不容易建立的关系就断了。要知道无论是戏台上,还是说书先生的嘴时,秦明都不是那种好相处的人呀。

“你的面,吃吧。”秦明把面放到唐浑的面前,在那些闹事的人来之前,他确实是接到了一碗面活,这碗面应该是唐浑点的。

唐浑进来不够五分钟,那些闹事的人就来了,客人不全跑了就算不错,哪里还有新客人进来,秦明煮完了唐浑这碗面,暂时也就没什么事做,自顾在唐浑对面坐下来。

“回来有些日子了吧。”秦明随意的问道。他不是一个喜欢理会他人事的人,只是对唐浑他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所以话才会比较多。

秦明老朋友一样的问话方式,让唐浑心里很高兴,但来秦明对他并讨厌,这已经是好事了。

“回来有些日子了,我还去了趟美归镇呢。”唐浑笑道。美归镇是胡忧和秦明都去过的地方,如今他唐浑也去过了,那不是很了不起吗。

“美归镇?”秦明皱眉道:“是胡忧让你去的?”

“算是吧,其实我也不太知道,是接了命令去的。”

“嗯。”秦明点了点头,道:“快吃吧,这面凉了就不好吃了。”

唐浑心说这面不冷味道也不怎么样。说实在的,如果这面不是秦明做的,唐浑肯定骂娘。这都是什么面呀,有些硬,有些软,有些干脆缠到了一块,有些甚至都还没有熟透。还好秦明没有问他这面味道怎么样,不然他真是要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

“我以后可以再来找你吗?”唐浑和秦明接触过一段时间,对他的脾气也有一定的了解,做吃了面也不过多的纠缠。

“我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你想来就来好了。”

“那我就先走了,改天再过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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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秦明那里出来,唐浑起来那些来的秦明麻烦的士兵。他现在是没有权,但是要压几个士兵他还是有办法的。他本有意帮秦明把这事给了了,可是转念想想,秦明是什么人,哪里需要谁来帮他处理事情。

“还是不要多事了,省得惹他不高兴。”

“惹谁不高兴,我有那么小气吗?”丫丫看开的时候,正好看到唐浑,还以为唐浑那话是在说她呢。

“啊,大小姐,我没说你。”唐浑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话在什么地方说不好,干什么路到丫丫的门前来说呀,那不是找抽吗。

“真的,我真没有说你。”看丫丫一脸不信的样子,唐浑又急急解释着。

丫丫扑哧一下笑了,白了唐浑一眼,道:“说了就说了,又不会掉一块肉,那有什么的。你今天的生意,又没有谈成吧。”

“嗯,对方出了比我们高两成的价,地主没理由不卖给他们。”

丫丫皱眉道:“他们咬得真是很紧呀,我大体的算了一下,只这短短的十几天,他们已经砸出了近十万的金币,而且看那个样子,还有的是钱,再这样下去,我们真是什么事都做不了了。”

唐浑完全同意丫丫的意见,自从那些神秘的家伙出现之后,他们除了自己卖地给自己买之外,几乎没有能在市面上做成过一笔交易,所有的地全都让他些人给抢了。十几天来,他们可以说是什么都没有干,怕是再过十几天,也还是那样的情况。

“大小姐,要不我们能办法,把这些给找出来怎么样?”唐浑提意道。

“把他们找出来?”丫丫眼睛一亮,道:“这到是个好办法,我到要看看他们究竟是些什么人。好,这事就让我来查好了,我非让他们看看我的厉害。”

唐浑一听丫丫这话急道:“那不成,我也得一下去查,你不能自己一个人去,那太危险了。”

丫丫打量了唐浑一眼,好笑道:“你又没有功夫,有没有人还不是一样那么危险?带上你说不定还要更危险呢。”

“那怎么可能,我是本地人,对这里熟悉。”唐浑真是有些恨自己,为什么学武的天赋那么差,学了好几个月,都没有能学到什么。

丫丫哼哼道:“好像本小姐也是在浪天出世的!”

唐浑被丫丫弄得有些无语,一赌气道:“反正你叫带上我,不然就我给你捣乱!”

丫丫被唐浑弄了个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人呀,简直就是一无赖嘛。不过想想,带上唐浑也不算是坏事,说不定他还可以帮上忙呢。

“那好吧,我就算你一个,如果你表现不好,那就给我滚蛋,知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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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不起眼的小院里,本田龟佑正在计算着什么,赵尔特一脸不爽的坐在那里,秦上阳在看书,王忆忧什么都没有做,在那里看天。

好一会,本田龟佑才抬起头,推开手边的帐本,道:“已经算出来了,一共花费了十七万五千七百五十个金币。”

秦上阳道:“我看已经差不多了吧,这天下都是胡忧的,我们要想在占地方面赢过胡忧,那可能性不大的。”

本田龟佑笑道:“是差不多了,不过我们还不能放慢脚步,胡忧这个人,相信大家都很清楚,就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现在我们是趁着他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出手,才得到了一些优势,一但是让他真正明白过来,我们的日子就不会有那么好过。赵尔特,你那边的事,不怎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