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胡忧连连摇手道:“慢来,慢来。你怎么说也是金凤的师叔,说起来我们算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说的呢,非要弄得刀枪相向。
人生在世,要的不外呼几样东西而已。你说吧,为名,为利,还是要其他的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就满足你。那不比打打杀杀的强吗?”
“我要你的命!”秋艳红一刀就劈向了胡忧。
“快走!”胡忧推了黄金凤一把,手中霸王枪闪电而出,架住秋艳红的刀。
“胡忧,你要小心。”黄金凤了解现在的形势,知道自己留下来,帮不到胡忧半点的忙,反而会拖累胡忧。所以她并不婆婆妈妈的,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秋艳红的目标,显然不是黄金凤。她并没有追黄金凤的意思,而是一刀紧过一紧的劈向胡忧。
胡忧出道以来,还是第一次遇上那么厉害的散气香,这种有劲使不出来的感觉,真是让他太难受了。
这也怪他太大意了,自恃百毒不侵,对这方面的提防不是很够。要是他能警觉一些,一早就能发现秋艳红身上的体身不对,太浓了一些。
“我看你能撑多久。”秋艳红一连三刀劈向胡忧。她知道黄金凤跑出去,肯定会叫人回来的。不死鸟军团虽然已经撤离了云州,但是她不会怀疑胡忧在云州的势力。再不加快速度,这布置了那么久的局,就前功尽弃了。
“秋艳红,我好像没有惹着你吧。你干什么一定要我的命呢?”胡忧接架了秋艳红三刀,抽空问道。
“你会知道的。”秋艳红哼了一声,又再次发力。她欺胡忧使不上力,用的全都是硬碰硬的打法,再不像之前的交手那样,打了十几招,都不带响声。
秋艳红的功力,只不过比胡忧差了一两成。现在胡忧着了道,自然就打不过秋艳红了。撑得非常的辛苦。
“咣。”胡忧再又硬接一招之后,手里的霸王枪飞了出去。
“完了。”胡忧苦笑一声,道:“想不到我十几年的奋斗,在你这条小阴沟翻了船。你要杀就杀吧,我认了。”
以胡忧的功力,就算是着了道,秋艳红想杀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霸王枪是胡忧故意借势丢出去的。血斧已经做好了准备,秋艳红如果想要他的命,他就拼了这最后一击,把秋艳红给干掉。
“想死,哼,就这么让你死了,那不是太便宜你了?我要生祭你,才可消我心中大恨!”秋艳红冷哼道。
胡忧一脸奇怪的问道:“秋艳红,我杀了你的父母吗?”
“我从小就在山上,没有父母。”
“那我什么时候一不小心奸了你吗?”
“你小子嘴巴放干净点!”秋艳红有些恼羞成怒。
胡忧才不理她的反应,愤愤道:“我一没有杀你父母,二没有奸过你,你干什么和我有那么大的仇?”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别想拖时间,不想马上死的,就乖乖的跟我走!”秋艳红从后腰找出了绳子。
“看来你还早有准备呀。”胡忧笑笑道:“跟你走没有问题,不过你得先告诉我,这黄府的事,是不是你搞出来的。黄庆东现在在哪里。”
“哟,你还挺痴情的嘛,自己都这样了,还关心小情人家中之事。好,那我就让你死得明白一些。”
“不错,这些事,都是我搞出来的。甚至目的,你知道了。”
“为了把我引来。”胡忧好奇道:“你就那么认准了我会和金凤一起来?”
“这我到没有想过,不过一次不来,二次不来,你总有一天会来的。”秋艳红回道。
胡忧在心里暗自一想,也是这么个理。这黄府要是总这么老出事,他肯定要亲自来看看的。虽然黄庆东当年差点要了他的命,但他是黄金凤的亲爹,就这一层,他就不能不管。
这会胡忧已经可以断定,那个神秘高手和刘城主被杀的事,都与秋艳红没有关系。这个脑子被门挟过的秋艳红,是把所有的主意,都打在黄家人身上了,一心认死理。偏偏她这个办法还真是有效,这不,真让她成功了。
“怎么样,可以走了吗?”秋艳红抖了抖手中的绳子。
“最后一个问题。黄家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放心,都还活着。过不了几天,黄金凤就可以见到他们。不过你嘛,那就没有那么机会了。”
胡忧摆摆手道:“没事,我也不想见他们。来吧,你绑吧。”
有血斧在手,胡忧跟本不怕绳子绑。他到要看看,秋艳红究竟为什么跟他有那么大的仇。
秋艳红准备的很充分,绑了胡忧就丢上了马车,亲自架着车就上了路。
这车平时应该是秋艳红住的,车里被子衣务用具全都就,车厢铺了一层厚厚的毛毯,躺着非常的舒服。
胡忧暗想着反正这秋艳红没有那么快杀他,干脆睡一觉再说。黄金凤那边,胡忧是不用担心的,刚才他已经用暗号,给她留了话。她应该不会干出什么事。
马车就这么走了一夜,当马车停下来的时候,胡忧偷看了一眼,似乎是进了一个小树林。胡忧不知道秋艳红这是要干什么,听到外面有动静,又闭上了眼睛——装睡。
秋艳红进来看到胡忧居然在睡大觉,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不过想想自己要做的事,又觉得胡忧老实睡觉也不错。
秋艳红是进来换衣服的,她的身上还穿着夜行衣呢。这种衣服晚上穿问题不大,但白天穿就惹眼了。
秋艳红本来是想先让胡忧下车的,叫了胡忧几声,看他没有睡,犹豫了一下,就找出更换的衣服。让胡忧在视线中也好,要是不留心就让他跑了。
胡忧见秋艳红叫了几声就不叫了,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由有些纳闷,于是就偷偷的睁开了一条眼逢。
哇!
秋艳红此时已经脱下了夜行衣,虽然身上还有肚兜,但是那件肚兜明显的很不尽责,跟本遮不住她的伟大。
胡忧还真没有想到,做俘虏还有这样的待遇呢。那一具白花花的身子,差点让胡忧忍不住扑过去。
这是引诱我犯错呀,嗯,一定是这让的。这秋艳红真是太坏了,做人怎么能这样呢。
不过,她那对大西瓜还真是大呀。
卷十风雨曼陀罗741章计骗女师叔
看秋艳红把衣服换好了,胡忧赶紧把眼睛给闭上,没成想,秋艳红一脚飞了过来。胡忧还以为让秋艳红发现了她在偷看呢。
“还不起来,你到是睡到舒服。”秋艳红踢了胡忧一脚骂道。
“嗯,哦。”胡忧一听不是那个事,这才装成刚刚睡醒的样子,一脸迷糊的爬起来。
“师叔,咱们到地头了?”胡忧恬着脸讨好道。
秋艳红哼道:“那么快就想死了,别急,这都还没到地头呢。”
“师叔,咱们这是要去哪呢?”
“别叫得那么好听,给我移一边去。赶了一夜的车,都快累死我了。”秋艳红说着又给了胡忧一脚。作俘虏做得像他那么舒服,都快不知道谁是这里的主人了。
“哦哦,好好好。师叔你请。请不,你老人家躺着,我去赶车?”
“你去?”秋艳红一愣,骂道:“你小子别给我玩花样。老实呆一边去。”
“哦。”胡忧一副乖宝宝的样子,赶紧往边上移。
样子是乖,但是他那眼睛老往秋艳红的身上瞟。他很想知道,那么一对‘大西瓜’,躺下会是什么样子。
不过很快胡忧就失望了,原来秋艳红并不是躺下去,她的休息就是在车上打坐。胡忧气不过,干脆拿透视眼扫描她。
大约两个小时左右,秋艳红就醒了,她先检查了胡忧的绳子,看没有问题,这才去继续驾车。
胡忧昨晚已经睡了一夜了,这会又睡,哪能睡着呀。左右无事,他从车厢里伸出个头来,逗秋艳红说话。
“师叔,你的样子真是显得年轻。你要不说,我还以为你是金凤的姐妹呢。”
“进去,听见没?”秋艳红手中的皮鞭一指,大有胡忧不进去,就给他来点S*M什么的游戏。
“别呀,师叔。你看你一个人赶车也挺闷的,我陪你说说话多好。”
“我让你进去,听到没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计量。想伸头出来,可让人认出你是不是?
我告诉你,你这条小命,到我手里,就算是到头了。你要是乖乖听话,我还可以给你个痛快的。你要是再玩花样,那就可就不客气了。”
胡忧心说:我这头命到头了,还有什么客气不客气的。
从刚才的换衣服,到现在的说话。胡忧算是看出来了,黄金凤这个师叔单线得很。甚至可以说是没有与人接触过几回。不然哪里有人去老对自己抓到的人说必死的。这不是逼着人家想鬼点子吗?都必死了,人家还不拼一下?
胡忧陪笑道:“师叔你说笑了,我又不是名人。这天下哪里有那么多人认识我呀。再说了,师叔你功夫天下第一,有谁能在你的手里把人抢走呀。”
胡忧对着秋艳红是一阵软磨硬泡,还真让他靠着一条三寸不烂之舌给说服了。同意了胡忧坐在她的边上。
胡忧心里那个美呀,这种破路可不怎么好,马车走起来,那是有起伏的。车有起伏,人自然也就跟着有起伏,胡忧这下终于明白什么叫波涛汹涌了。
秋艳红这人经历的事不多,为人到是挺警觉的。胡忧套了她半天话,也没有套出来,秋艳红这是为谁报仇,要拿他生祭呢。
一连三天,就这么马不停蹄的走着。由于胡忧的表现不错,秋艳红也不再像一开始那样防着他。也由着胡忧死皮赖脸的叫他师叔。
“师叔,前边有个饭馆,咱们下车吃点东西吧。这几天,尽吃大饼了。我这胃都快受不了了。”
秋艳红想想,道:“你说得也是。好吧,犯人砍头的时候,都不给吃顿好的呢。今天就让你吃顿好的吧。不过我先告诉你,我可没钱,你要吃好的,得自己掏。”
“没问题,没问题,我有,我有。”胡忧连连点头。
听秋艳红这话里的意思,马上就要到地头了。胡忧在心里琢磨着。突然,胡忧想起了再往前不远,就到寿百城了。寿百城是原黑十字军团的总部。这秋艳红她该不会是和古力特有什么关系吧。
古力特如果现在不活着,也就五十多岁,秋艳红现在四十多,按年经算的话,那到是能扯得上关系。
胡忧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性。秋艳红这样的人,虽然是单纯了一些,但绝对不是普通男人能一手掌握的,这云州地界,怕也就以前的黑十字军团之主,可以拥有这样的尤物吧。
不过她要是真与古力特有什么关系的话,为什么黄金凤从来没有听黄金凤说过呢?黄金凤肯定不会知道不说,那分析起来,就应该是黄金凤离开之后,他们才搅在一起的。又或这事被高度的保密,知道的没有几个。
秋艳红不可能把胡忧五花大绑的押进饭馆去,这会只绑了胡忧的双手。胡忧要是想跑的话,到还真有机会跑。虽然他的功力,几天来一直都没有能恢复,但是说到要玩心机,这秋艳红差得太远了。只要他能找机会离开秋艳红的视线,秋艳红就再也别想找到他。
不过胡忧现在还不想跑,他得弄清楚,秋艳红究竟要给谁报仇,是不是古力特。
雅间里,胡忧点了一大桌的菜。由于曼陀罗帝国现在的国情,这食物都已经涨得天价了。今天这桌东西的花费,够以前按同样的样式吃上一个月的。
物价足足涨了三十倍,别说是穷人,就算是普通的富户,现在的日子,也同样是过得相当的艰难。
“来,师叔,你这一路驾车,也够辛苦的了。我敬你一杯。”胡忧乐呵呵的说道。
“我不喝酒。”秋艳红哼一声,把头转到一边。
只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她经验不足的地方。虽然胡忧还绑着双手,但其他的部份,都已经解开了,跟本不会影响使劲。胡忧要想干掉她,只一招就让她完蛋。
“好,不喝就不喝,师叔你吃菜。放心的吃,不够咱们再叫。”胡忧自己干了一杯,美美的说道。
胡忧这几天尽吃大饼,秋艳红都快吃了一年的大饼了。要不是天赋好,哪还能保持她那对大西瓜不缩水。平时见不着,也就算了。这会都摆上桌了,她也有些忍不住。在胡忧的殷勤之下,她也放开了吃。
胡忧点这么多菜,就是想让她放松戒备好套话。他是边吃着,边在等机会。看时候差不多了,胡忧这才神神秘秘的说道:“师叔,你有没有留意到,好像有人在跟在跟踪咱们。”
秋艳红此时的防备已经非常低了,脱口而出道:“肯定是王洪扬的人!”
话一出口,秋艳红就已经知道错了。但说都已经说了,她想再收回去,那就难了。
胡忧本就已经猜到了古力特,再听这王洪扬,那就更做实了秋艳红和古力特之间的关系。
王洪扬是黑十字军团的副军团长,胡忧当年灭古力特的时候,因为他曾经有过通风报信之功,所以就没有连他一起灭掉,而是放了他一命。
看来这里面有事呀。
秋艳红就算是跟古力特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一个情人而已。古力特都已经死了好几年了,王洪扬还派人跟踪秋艳红,那不是看上她,就是这其中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秋艳红虽然身材火暴,但也不是什么绝世佳人,又都已经四十多岁了,王洪扬看上她,而且死命想要得到的可能性应该不大。那么就应该是后者了。
古力特生前掌管黑十字军团十几年,云州又是一个多矿地区。说不定他那里,有什么宝物呢。
胡忧当年灭古力特的时候,就收获相当的丰富。不过因为当时时间比较紧,那边又要防着异族人。所以并没有能进行大规模的收索,现在看来,当年怕是漏掉了什么宝藏之类的地方了。
要不这样的话,那么王洪扬派人死盯秋艳红就说得过去了。秋艳红是古力特的情人,要换了他,他也肯定盯死秋艳红。弄不好,这一趟还能有意外的收获呢。
“王洪扬跟踪我们干什么?”胡忧借机问秋艳红。
“我哪知道。”秋艳红矢口否认。
跟我装,哼哼,我到看看你能装多久。
胡忧装可怜道:“师叔,你看我都一个要死的人了,你就算是告诉我,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说了,王洪扬这么死跟着你,你不闲麻烦吗。说出来我还有帮你想办法呢。”
“你真能帮我?”秋艳红想到胡忧的鬼点子挺多的,也有些心动。王洪扬的人,这几年死盯不放,她都快被烦死了。要真能有办法摆脱,她到是很高兴的。
“那得看你告诉我多少了。越是了解情况,我就越是可以解决掉这个问题。”胡忧喝了口小酒,开始拿捏起来。
“这……”秋艳红犹豫了一下,看向胡忧道:“那好吧,反正你也是快要死的人了,那我就告诉你好了。”
胡忧听到这话,差点没有晕过去。和着我都快要死了,还屁颠屁颠帮你想办法,我溅不溅呀我。
不过这也就正他现在的目的,秋艳红上了套,他还是应该偷着乐几下的。
“你说。”胡忧做出个付很热心的样子。
秋艳红看来真被这个事情烦够了,没说之前,先皱了眉头。你别说,她的年纪虽然已经放在那里,皱眉的样子,还真是挺好看的。有些清纯的味道。当然,清纯在有些时候,可以代称为傻的。
“我不知道应该从哪里说耶。”秋艳红运了半天气,一下又泄了气,摇头道。
“先说说你和古力特之间的故事吧。”胡忧提点道。
秋艳红一下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我和古力特……”
胡忧真想给秋艳红一个‘你很白痴’的眼神,不过为了大计,他忍住了。换了一个秋艳红比较能接受的说法,道:“你刚才不是说王洪扬一直在跟着你吗。王洪扬和古力特是正副军团长的关系。所以我就猜,古力特与你,应该也有关系的。”
“哦。”秋艳红点点头。她那点小脑水,哪里是胡忧的对手,胡忧随便忽悠几下,她就已经迷迷糊糊的了。
再一次整理了思路,秋艳红说起了她和古力特之间的故事。
秋艳红讲故事的能力,远远不如胡忧。如果她想靠这个吃饭,多半得饿死。整个故事东一句,西一句的,胡忧费了老大的劲,才把整个事给听明白了。
原来,古力特在一次意外之中,救过秋艳红一命。秋艳红对他挺感激的,之后就不时的见上一面,也算是交往吧。那时候,秋艳红并不知道古力特的身份。直到后来古力特才把实情给说出来。
简单的经过就是那么多,胡忧很想问问,他们有没有上过床呀之类的事,但是这些问题,只能自己猜了,看秋艳红那个样子,应该不会跟他说这些的。
“这么说,你们之间的定位,应该是知已情人的关系?”胡忧简单的提了一句,只有确定两个人的关系,他才可以判断说,古力特对秋艳红的喜欢程度,从而知道古力特会不会把很重要的东西,交给秋艳红。
听到‘情人’二字,秋艳红微微有些脸红,却还是点了头。看来他们的关系,还是挺不错的。
胡忧心里盘算了一下,问道:“那古力特出事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在他的身边。”
这个问题,其实问得有些早了。不过胡忧是故意的。他要先打乱秋艳红的思绪,才能得到更多的情报。
果然,如胡忧料想的一样,胡忧一提这个头,秋艳红的脸上,马上露出了怒色。狠狠的瞪了胡忧一眼,这才说道:“那时候,我正在闭关,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要不然,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的。”
胡忧摇摇头道:“两军交战,死伤各安天命,这其实也怪不了我。你拿我去祭他,多少有些不太合适。”
“我才不管你什么战争不战争的,我只知道他是因你而死。我欠他一命,就一定要还给他!”
胡忧苦笑道:“可是你还的是我的命!”
“那还不是一样的!”
我的老天,这怎么能一样。
胡忧心说这姑奶奶不真是一不讲理的主。不过知道了这些事,胡忧对付秋艳红,就有更多的办法了。他现在有七成的把握,可以不用武力,就可以让秋艳红放了他。
但是现在还不是用的时候,他得先弄清楚古力特那里,究竟留了什么东西给秋艳红。在胡忧看来,有很大机会,是一笔钱财,而看秋艳红现在的生活状态,她应该还没有得到这笔钱的。
“王洪扬为什么跟你,你总应该知道吧。”胡忧另起了一个话题。
“我就是不知道呀!”秋艳红很生气的说道:“他们的人,真是讨厌死了。牛皮糖似的,打也打不走,老跟在后面。”
胡忧心说你也太迷糊了吧,连人家为什么死咬着你,都没有总结出来?
“依我估计,应该是与古力特有关。他曾经有送过什么东西给你吗?”
“匕首算吗?”秋艳红问道。
“当然算。”胡忧真想敲秋艳红一下脑袋。这会他真是有些想哭的冲动。栽在这么笨的女人手下,这要是传出去,那不死鸟的一世英名,全都付如流水了。
“那他就是曾经送给我一把匕首,别的没有什么了。”秋艳红肯定的说道。
“匕首呢,给我看看。”胡忧抓住重点,把她的那些水话全都给过掉。
“在我身上呀。”秋艳红到先给了胡忧一个‘你很笨’的眼神。
我忍,我忍忍忍!
“拿出来给我看看,我看上面有什么东西。”胡忧大咧咧的伸出手。他已经总结出来了,对付这样的女人,还是得表现得比较自然才行。太客气,反而办不了事。
秋艳红看来已经认定了胡忧是必死之人,对胡忧的防备,又降下了不少。没有大多的犹豫,就把匕首递给了胡忧。
匕首的外鞘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胡忧仔细的看了那些花纹,有些失望。没有任何的暗语之类的东西。
拉出刀刃,再看。
这是一把精工打造的匕首,虽然不是出自鲁游那种大师的手,却可以看出来,它经过千锤百炼,非常的锋利。
然而,它也只不过是比较锋利而已,看不出太多的东西。
“这个有什么讲究吗?”胡忧左看右看,也没有看出什么问题,不由问秋艳红。
秋艳红摇头道:“我不知道,他送给我的时候,只说这个匕首,是他亲手打造的。留给我做一个记念。”
“还有呢?”胡忧到不知道,古力特还会打造匕首,不过那不是重点。
“他给你的时候,还有没有交待过什么话?”
秋艳红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喃喃道:“似乎再没有什么了。哦,对了,他说可惜找不到金丝木做柄,怕是用多了,这个柄会坏掉。”
胡忧经这一提,才发现,这匕首的柄部,还包着一层丝线。
看到胡忧的目光,秋艳红解释道:“那是我后面包上去的!”
嘿嘿,看来问题出在这里了。
卷十风雨曼陀罗742章藏宝图
胡忧判断,这匕首的秘密,肯定是在握柄之上。他没有任何的犹豫,就把秋艳红之后加上去的那些保护给弄掉了。秋艳红看起来有些肉痛,却并没有阻止胡忧的动作。
很快,匕首的原型就出来了。这是一个铜柄的底,胡忧曾经跟鲁游混过一段。一看就知道,这个握柄肯定是空心的。
胡忧在脑子里考虑了一下,就决定当着秋艳红的面,把匕首秘密给破掉。他是可以用偷天换日的办法,把里面的东西给换走,不过他不想那样做。不然万一里面有什么只有古力特和秋艳红才知道的暗语,他想再查出来,那就难了。
这把匕首的设计还是相当巧妙的。它采用的是分体设计,如果不是有一定的武器设计知识,还真不好解开。就像秋艳红这样,拿在手里那么久了,都还不知道这匕首里还藏着东西。
在胡忧的巧手之下,匕首很快一分开成了几瓣,胡忧当着秋艳红的面,把握柄的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秋艳红的眼睛,顿时瞪看老大。
“你怎么知道它里边还藏着东西?”
胡忧摇摇头道:“这个不重要。让我们先来看看,它是什么。”
握柄里拿出来的东西,胡忧一上手就知道是一张薄羊皮。小心的打开,羊皮上图的是一副画。
画上有山有水,有树有鸟,如果不是一个山脚下,画着一个像箱子的东西,这就是一幅普通的水山画而已。不过有了那个箱子,那这画要表达的意思,就不一样了。
“看来古力特给你留了东西,而王洪扬想要的,就是这个东西。”胡忧指指那个箱子道。
“嗯。”秋艳红认同的点点头。她是少与人接触,人比较单纯,却并不是傻子。在经过多方面的分析结合之后,她也大体的知道了这里边不简单。
“会是金钱吗?可是我并不需要钱财的。”秋艳红问胡忧。
胡忧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那里边有什么。不过我们可以先看看这个画。你知道这里画的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呀,这是他救我的地方。”秋艳红想也不想的回道:“看见那个山洞了吗,我们曾经在那里住过一夜的。”
“那就行了,我们先找到这个地方再说。对了,它是哪?”
“那是我和他的秘密,干什么要告诉你?”秋艳红白了胡忧一眼道。
“好,那我不问,你直接事我去就可以了。”
“这还差不多。”秋艳红露出一付算你识相像的表情。
胡忧心里苦笑,那还不是一样吗。
胡忧很大度的把那画和匕首都还给秋艳红,两人用完了饭,回到马车继续上路。也许是因为感觉胡忧还挺听话的,这一次秋艳红只绑了胡忧的手,没有再绑他的脚了。
还是秋艳红驾车,胡忧乐得清闲,在车里躺着。脑子里不停的想着古力特留下来的东西会是什么。
在胡忧看来,应该不单单只是金钱那么简单。如果是金钱的话,古力特用不着弄出这么多的动作。而王洪扬也不会那么死咬秋艳红不放。
王洪扬现在虽然已经不再是什么逼军团长了,但他身为高官那么多年,手里掌握的钱财,足够他吃一辈子也吃不完。钱不会对他那么有吸引力的。
正想着,胡忧突然在心里涌起了一丝不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是……
“停车!”胡忧突然大叫一声。
秋艳红被胡忧吓了一跳,本能的拉停马车,刚想骂胡忧,就见一块巨石,砸在了马车前面不到十米的空地上。
秋艳红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要是按之前的速度,那块石头,现在肯定砸在他们的身上了。
“呼,好险。”秋艳红拍着胸脯,顿时荡起一阵波涛。
“你怎么会知道有山石滚落下来?”秋艳红一脸好奇的问胡忧。
胡忧无奈道:“我不但知道有山石滚下来,我还知道,咱们再不走,就得把命给留在这里了。”
似乎是为了验正胡忧的话,只听大地一块颤动,这是有马队高速行进的信号,而且来人还真不少。
“是王洪扬的人!”秋艳红这回聪明了,马上就猜到了答案。
胡忧心里暗骂娘。这本来只是胡忧用来诈秋艳红的借口,哪想到还真来了。
“别想那么多了,快跑吧。”胡忧大叫一声,跳下了马车。
前路已经被大石封了,而且不知道人家还有多少块石头没有砸下来,马车是肯定不能再前行了。
而后边又有骑兵追到,胡忧两人除了翻山之外,再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快把我的绳子解开。”胡忧对秋艳红叫道。后面的追兵已经不远了,有两三百人之多,这可不是好玩的。
“不行,解开你就跑了。”秋艳红是一根筋通到底,都这会了,她还认死理呢。
“我保证不跑。”胡忧苦笑道。少爷要真想跑,就你一条破绳子,能绑得了少爷吗?
“你那么狡猾,我才不信你!”秋艳红死咬不松口。
“那我不走了,这样子没法跑。”胡忧哼哼道。
“不走也得走。”秋艳红一伸手,把胡忧给拉了过来。她到算是极品了,不是用扛的,而是一把把胡忧给抱在了怀里。
胡忧挣了几下就不挣了,这可是难得的享受,就算是被人追杀也值了。
被一对大西瓜包围着,胡忧那叫一个爽呀。不过他爽不了多久,很快就发现他们俩已经被包围了。
上上下下,全都人家的人,这会除了血拼,还有什么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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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差点把小命丢了。”胡忧爬到岸边,就躺在了那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在无路可跑的情况下,他又一次用上了老办法,借水而盾。
“呼,你这个办法,真不怎么样。”秋艳红也累了个半死,跟着躺在胡忧的身边。她原本不需要那么累的,是胡忧使坏。他的手被秋艳红给绑着,就干脆装不会水性,让秋艳红拖着他走。
见胡忧久久没有动静,秋艳红不由奇怪的看向胡忧。只见胡忧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正不断的在她的身上扫。秋艳红惊叫一声,就跳了起来。
原来秋艳红身上的衣服,遇上全透了。把里面的美好,全展现在胡忧的眼前。而那个坏小子,此时是完全不加一点掩饰的看。
“看什么看,把眼睛闭上!”秋艳红恼羞成怒的叫道。
“师叔,不是我想看,实在是我管不了自己的眼睛。”胡忧坏笑道。他发现偶乐逗逗秋艳红还是挺有意思的。
“你……”秋艳红气得话都不会说了。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遇上是胡忧这么无赖的人呢。
拾柴,烤衣服,这里边不足为外人道的风光,只有胡忧才明白,是多么的绚丽。虽然他的透视眼,可以随时看穿秋艳红的衣服。但是那种看法,和让秋艳红明知道他在偷看,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果俘虏的生活,永远都是那么的美好,胡忧还真是很愿意,不时让人给逮上一段时间。这可比整天劳心劳力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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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里了吗”胡忧看着周围的景色,对比着画上的风光,还真是挺像的。经过几天的翻山越岭,他们终于来到了地头。
这地方说实话,还真是不好找。要不是有秋艳红带路,胡忧不知道要发动多少人,才能找到这里。
据秋艳红说,她就是在这里,被古力特给救的。一开始胡忧对这个说活,还真是有些纳闷。现在想来,古力特当时肯定是在这里监工,而秋艳红遭遇上的危险,弄不好就是古力特的人出的手。
“就是这里了,那看那个洞,就是画上的这个洞。”秋艳红对比着地图道。
“那快找箱子吧,看里边有什么。”胡忧提醒道。
“哦。”秋艳红对钱财并不是那么看中,她之所以会同意来找那箱子,更多的还是好奇而已。
画上的箱子,是在山脚的一棵树下。那棵树特别大,秋艳红很快就找到了。不过树下,却并没有见着什么箱子。
“怎么会没有呢?”秋艳红奇怪道。
胡忧心说:没有就对了。要真那么摆一个箱子在这里,早就不见了,还等你来呀。
“应该是有的,只不过没有那么显眼而已,我们仔细看看。”胡忧边说着,边蹲在树下观察着那里的泥土石块。他的第一判断,古力特是应该把东西埋在了地里。
“这里有挖掘过的痕迹,我们挖开看看。”胡忧观察了一会,肯定道。
秋艳红对此没有意见,抽出匕首开始挖了起来。胡忧的手这会还绑着呢,乐得又一次偷懒了。自从他发现被绑手比松开要舒服得多之后,他就再也不要求秋艳红给他松绑了。
“什么都没有。”秋艳红挖了有半米多深之后,就停下了手。
胡忧仔细观察了那个坑,见下面的树根都很完好,不像是被人开挖过,也就不让秋艳红继续挖了。
“看来那些挖过的痕迹,是故意做出来给我们看的,真正的东西,并不在这里。”胡忧说道。
“那在什么地方?”秋艳红对猜谜可并不经通。
胡忧默默观察着四周,试着把自己带入到古力特的思绪中。古力特比他更早的接触了秋艳红,以古力特的聪明,不可能看不出秋艳红的单纯。那么他应该就不会把谜题弄得太过复杂。
树下没有的话,会不会在树上?
胡忧抬头观察起这棵大榕树来。这根树高达数丈,枝繁叶茂,一眼看不到天。怕是一般点的中雨,都淋不透这些树叶。用来藏东西,到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也许是在树上,你上去看看,有没有什么树洞之类的地方。”胡忧指指树冠对秋艳红说道。
秋艳红想想觉得胡忧说的有道理,一个窜身就上去了。胡忧就在下面站着,仰头看另一种别样的风光。
秋艳红看来从来没有当过主事人,她一点都没有发觉,自己已经变成了胡忧的一个小兵。很认真的按着胡忧的话,在树上仔细的找着。
终于,她有了发现,在一个树洞里,她找到了一个小箱子。
“找到了。”秋艳红欢叫一声,跳了下来。
“快给我看看。”胡忧道。
秋艳红把箱子递过来,人也跟着凑了过来。刚才在上面的时候,她已经试图打开箱子,但是没有成功。
胡忧看着巴掌大的箱子有些无语。拿在手里轻飘飘的,这么个玩艺,能装什么?
不会又是一张画吧。
“这是一个结构箱,不需要钥匙的。”胡忧双手边不停东按西按,边给秋艳红解释道。他以前还真不知道,古力特对机关巧器之类的东西,还有那么深的造诣。
“啪。”一声轻响,小箱子被胡忧打开了。看到里面的东西,胡忧差点没晕过去。还真是让他猜着了,里面又是一幅画。这幅画比之前的那幅大多了,不但同样有山水风景,还有密密麻麻的各种图样。
胡忧看了一会,道:“这上一个八阵图设计的画,依画上的图案分析,这是一个地下宝库,规模不小,而且关机很多。”
“宝库在什么地方?”秋艳红跟本的不懂胡忧在说什么,只能问出自己关心的问题。
胡忧一摊手道:“我也不知道它在什么地方,不过可以肯定,它一定也在这里附近。”
“你怎么那么肯定?”秋艳红奇怪道。
胡忧心说:要不是当时古力特在这里埋东西,你怎么会在这种鬼地方遇上危险。也不知道古力特是不是也看上了秋艳红的那对大西瓜,这才没有杀她灭口。
心里的话,是不能说出来的,胡忧只能随便找了一个借口,把秋艳红给打发过去。
从地图上看,这是一个巨大的宝藏。这也再一次验证了胡忧心里的相法。这个宝藏一定不单单是金钱之类的东西,弄不好是什么强力的武器,或是之类的东西。拿到他,很可能让王洪扬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这也是他为什么死咬着秋艳红不放的原因。
胡忧虽然与王洪扬接触不多,但是他知道这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说起来,生在这样的乱事,又有多少人,是没有野心的呢。分别只是再于,他有没有那么本事,又实现心中的梦想而已。
胡忧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人因为梦想而伟大。梦想,很多时候,也是和野心划等号的。只不过大家的梦想,并不一样而已。
这一次,连秋艳红都不知道正确的地方,要找起来,就没有之前那么容易了。不过胡忧有他的办法。他不断拿话来套秋艳红,终于把她那次遇险的地方给套了出来。
“要不,我们上那边看看吧。”胡忧再假意的找了几个地方之后,把方面指向了秋艳红遇险的地方。
秋艳红这会转得都已经有些晕了,自然是胡忧说哪里,就哪里了。以她现在的状态,怕就算是胡忧把她给卖了,她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呢。
边走着,胡忧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这是胡忧每到一个地方的习惯。只要熟悉了周围的环境,在紧急的时候,才能更好的保住自己一条小命。
“你看这里,是不是有点像?”胡忧在一处怪石林立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地图上的这些,不应该是树吗?”秋艳红指着地图问道。
“不一定,它们也可能是石头。你看看这些石柱,是不是和图上的地方有些像。”胡忧开解着秋艳红。
“听你这么说来,到还真是有些像。不过为什么会在这里呢?”秋艳红终于有些起疑了。当是她无顾被人追杀的地方,就离着这里不是很远。
“也不一定是这里,我们再找找看。”胡忧并不正面的回答秋艳红的问题。这方面的事,得她自己想。
只要她想通了这点,那么她杀他的心,也就会再弱一分。
胡忧经过几天的试探,已经知道秋艳红之所以要杀他来祭古力特,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古力特救过她的命,而不是她和古力特之间的感情。
相比起来,古力特喜欢秋艳红要更多一些,而秋艳红对古力特更多的是感激。要是让她猜到,当时追杀她的人,就是古力特的人,那她也就不会再那么想为古力特报仇了。
再往前找,更多符合画中的景物出现了。只不过画里的东西,与现实的东西,都有一些分别。
画里的树,有可能是石柱。而画里的一块大石头,很可能是一个小水潭。秋艳红之所以不能一眼就确定画上的地方在哪,是因为画里的东西,都并不直观,而是需要加上自己的想像,才可以找到。
“看来是这里了。”
胡忧在一个水潭前停了下来。画上的地道入口,指向的就是这个地方。胡忧在心里思考着,难道宝藏在水里?
“不好,有人来了。”胡忧听到异响,心中一惊道。
“哈哈哈,少帅,不用躲了。大家老朋友见面,本应该喝一杯才对。躲躲藏藏的,那不是太见外了吗?”
卷十风雨曼陀罗743章谁是俘虏
空无一人的山岭,突然出现了无数的人影。寂静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隐隐流转着战争的气息。
胡忧冷静的打量着那个放声大笑的男人。他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骄傲,狂笑之中挟带着那阴谋得逞的得意。
胡忧认识这个人,不过这个人的说得不怎么对,因为他和这个人,算不得什么好朋友。他第一次出现在胡忧面前的时候,那一个卑微的投降者,而现在,他却换了另一付嘴脸。
“原来是王洪扬将军,好久不见,风采依旧呀。哈哈哈……”胡忧大笑起来。不错,王洪扬带来了数千人马,现在他是这里的绝对强者,带是胡忧还不至于怕他。
“可不敢跟少帅比。”王洪扬笑道:“这几天,我可是尽听少帅的故事了。都说少帅是王者归来,却没有想到,归到了这么一个鸟不位屎的地方。嘿嘿,不知道说书先生下一个故事,会说什么主题呢。”
“我也很想知道呢。”胡忧乐呵呵的回道。既然已经无法再躲,他也就索性大方的站了出来。
现在的情况,那是对胡忧相当不利的。秋艳红虽然已经放松了对他的警惕,但是一直都有对他使用散功香,这还是他的功力深厚,才保有一击之力,却也只有一个杀招而已,要想从这数千人马的包围下突出去,跟本就没有那个可能性。
“末将却是略能猜到一二。”王洪扬哼了一声。
“王将军,你知道我看到你,起来了谁吗?”胡忧突然问道。
王洪扬一愣,问道:“谁?”
“安融大将铁克拉,记得年当他带兵打我黄龙道的时候,也有你这么多的人。”胡忧不咸不淡的说道。
王洪扬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胡忧这话虽然没有明说,却是在暗中警告王洪扬,当年铁克拉已经占尽了优势,却一样在他的手中丢了一只眼。而现在,就算王洪扬占尽优势,他也一样有办法要他的命。
人的名,树的影。
胡忧的成名作是什么,胡忧被传唱的故事里,哪一方面的最多?
黄龙道箭取铁克拉右眼,敌军阵营之中,重伤安融三皇子林正风,千军万马之中,一箭收了皇后陈梦洁亲弟弟、林桂大将陈常利的小命……
关于胡忧在乱军之中取敌将之命的故事,从来都是最为人们津津乐道的。而别的传说,还能说胡忧是在吹牛,但是这些传说,有名有姓有内容,甚至还有当事人在,哪怕过程有些虚构,却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这些故事,都证明了胡忧拥有超一流的箭法,一但有机会,他瞬间就可以解决了敌方的主将。
王洪扬刚才因为太过兴奋,站位比其他人突出很多,突然想起胡忧的能力,脖子都感觉有些凉丝丝的。
可是被胡忧一句话就吓得躲回人群中,他又觉得大失面子。此时就是进退两难,连脸上的狂笑,都变成了尴尬。
秋艳红一脸好奇的看向胡忧。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能那么谈笑自如的人。而且他还敢吓唬王洪扬。
“王将军,你不是说要和老朋友喝茶的吗,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你还不下来?”胡忧哈哈大笑道。
副将和主将虽然看着只差了一级,但是副将有一个通病,就是凡事小心,没有太强的决断能力。
就拿秋艳红这事来说吧。王洪扬早就已经怀疑古力特被东西交给了秋艳红,却不敢直接向秋艳红下手,而是派人跟着。
你跟个屁呀。
要是换了胡忧,他直接就把秋艳红给抓起来了。要让一个女人开口,那办法何指千万,哪用得着前怕狼,又怕虎的,浪费那么多的时间。
王洪扬干笑道:“茶自然是要喝的,不要今天没有准备好,咱们改天,改天好了。”
胡忧哈哈笑道:“王洪扬,你大可不必这样的。现在可是你占了绝对的优势。你只要动动手指头,我不死鸟也就成了死鸟,你怕个什么劲,强势一点嘛。”
对呀,现在主动权在自己的身上,干什么要怕他?
王洪扬得到了胡忧的提醒,一下觉得腰板硬了不少。想想又觉得不对,胡忧干什么要提醒他这些呢?
秋艳红在一边听到胡忧的话,也气了个半死。天下人都说胡忧聪明无双,她却觉得胡忧笨得要死。都已经把王洪扬给吓住了,干什么不借机想办法,逼得王洪扬放人。
还好秋艳红的想法只是在心里,没有对胡忧说出来,不然胡忧非敲她的脑袋不可。王洪扬已经带了数千人来,就算再怎么吓,还真能吓得他收手吗?鱼死网破可不是他要的结果,这会玩些虚虚实实的东西,更成让王洪扬心里不安。
胡忧不愧是长于计算的人物。他这一招,不但让王洪扬举棋不定,更是让王洪扬手下的兵,都用异样的眼睛看王洪扬。都已经占了那么大的优势,还那个熊样,是能做大事的人吗?
王洪扬现在真是难受得要命,牙一咬,发狠道:“胡忧,你少给我玩这一套。别人怕你,我王某人可不怕你。”
胡忧拍着巴掌笑道:“对对,这才对嘛。就这么说,你看看多有气势,我都被你吓到了呢。”
你被吓到才怪。
不少人在心里暗骂胡忧可恶。他怎么可以这样的呢。都已经被数千士兵包围了,他这会应该求饶才对,而他居然在吓唬人家的主将。
王洪扬被周围那些同情的目光看得心头大怒。那是什么眼神嘛,这种同情的目光,应该送给胡忧才对,怎么可以用来看他呢!
“胡忧,你给我老实点!”王洪扬有些压制不住的喝道。
“我就想着下一句你会这么说,接下来,你是不是应该说‘来人,给我把他们拿下’?”胡忧跟本不拿王洪扬当回事,还在那贫嘴。
“你……”要是有盆接着,王洪扬非先吐盆血再说。这个胡忧,真是太可恶了。
胡忧摆摆手道:“好了,好了,别你你你的了。你不就是布局抓我想要宝藏吗。不要那么不好意思嘛。”
胡忧说着,把秋艳红手里的藏宝图给拿了过来,对王洪扬比划了一下,道:“你看,这就是藏宝图了,我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呢。快下来拿吧。”
这叫什么事。王洪扬脸黑得都快成锅底了。他委屈得都快哭了,但是他有什么办法呢,遇上这么一个人,只能暗叫倒霉。
太欺负人了!
老子就按他这么做怎么了。本事这样的事情,就是这样做的呀!
王洪扬打定了主意,不再受胡忧的影响,大手一挥道:“来人,给我把此二人拿下!”
“你敢。”秋艳红拉出了钢刀,指着王洪扬,大有拼命之势。
胡忧拍拍她的香肩道:“师叔,别浪费力气了,他们人那么多,咱们打不过的。还是干脆投降好了。”
“你,你,你还算个什么将军,打都没有打,你就认输!”秋艳红也被胡忧气得不行。这前她看胡忧还挺有骨气的,这还没等夸他呢,他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居然又说要投降!
胡忧连连摆手道:“不用打了,这仗没得打,没得打呀。”
秋艳红被胡忧弄得一愣一愣的,都没有注意到,胡忧拿着藏宝图,已经和她拉开了五六步的距离。
“啊,这怎么着火了。快救火呀。”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胡忧已经点燃了手里的藏宝图,在那大呼小叫的。
数千双眼睛,看着场中那像兔子一样又蹦又跳的胡忧,心里感叹着同一个念头——胡忧真是一个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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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师叔,快吃呀,这鸡不错,你不吃我可就吃没了。”胡忧乐呵呵的把一个鸡腿递给秋艳红。
秋艳红看了周围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还有心情吃。我们现在小命都快没了。”
“没事,没事。王洪扬不敢杀我们的。”胡忧大咧咧的闷下一口酒,又大口的吃了起来。
“你就那么肯定?”秋艳红受胡忧的感染,也饿了,轻轻在鸡腿上咬了一口。她吃东西的动作,可比胡忧好看多了。胡忧那样子,整个一野狗扑食。
胡忧呵呵笑道:“师叔,你这就不懂了吧。王洪扬抓我们干什么,还不是为了那个宝藏吗。现在知道宝藏在什么地方的人,就只剩下我们俩。他哪里舍得杀我们。”
秋艳红想想,胡忧说的似乎还是挺有道理的。就拿这投降来说法,之前她还真没有想到,投降还能有这样的待遇呢。好吃好喝的招待着,贵客也不过此时了。
王洪扬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只有那满地的鸡骨头,和舒舒服服躺在那剔牙的胡忧。
“少帅,这鸡味道还行吧。”王洪扬在心里告诉了自己八遍不能生气之后,这才开口对胡忧说道。
“还不错,就是少了点。能多来一只就好了。”胡忧哼哼道。
这还少!王洪扬心里那个流血呀。现在曼陀罗帝国的物资是何其紧张,这只五斤多的大肉鸡,他多少次都吃都没有舍得杀,给胡忧吃了没有落下句好,还埋怨太少了。
王洪扬决定不再跟胡忧讨论鸡的问题,他受不了那个气。
“少帅,你看这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这宝藏的事,咱们是不是抓紧一些?”王洪扬一嘴陪笑道。马拉戈壁的,这究竟谁是俘虏谁是主呀。
“嗯嗯,应该,应该的。”胡忧连连点头:“不过你看这天色已经不早了,晚上挖宝,怕不是那么好吧。”
“我可不是偷懒呀,这是为你王将军着想。这么黑的天,万一哪个士兵偷个一件半件的,你损失可不小。”
王洪扬想想也是,这晚上确实不是挖东西的好时候。那么久都等了,也不在乎多等一天半天的。
“那咱们就说定了明天?”王洪扬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今个一整天,他都已经被胡忧整了多少次了。心理有阴影呀。改明把东西挖出来,他第一件事就是找一个最好的大夫看病去。
看王洪扬走了,秋艳红问胡忧道:“你真决定把宝藏给王洪扬?你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王洪扬这个人阴险得很,你告诉了他宝藏的位子,他肯定杀了你。”
胡忧无所谓道:“那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反正都是快要死的人了。死在他手里,和死在你手里,那还不是一样的。而且呀,能有师叔这个一个大美人陪葬,我死得也算是风光了。”
“你……”秋艳红气得俏脸通红:“你去死吧!”
胡忧把手上的铁链抖得咣咣响,哼哼唧唧的,在那喝起歌来,把秋艳红的话,全当了耳边风。
第二天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清风阵阵,万里无云。山谷里的小花看得正鲜,不时惹来几只采蜜的小蜂。
“今天天气不错,挺风和日丽的,我们下午没有课,这感觉挺爽的……”
又敲了王洪扬一顿丰富早餐的胡忧,来到了那个水潭边。地图上指向的出口,就在这个地方,就算王洪扬不催,他也很想来研究一下,这个入口,要怎么个进法。
王洪扬神色紧张的带着大群手下跟在胡忧的身后,虽然胡忧已经被锁了好几条铁链,他却还是一定都不敢大意。
胡忧仔细观察了一阵,向王洪扬招招手道:“王洪扬,你过来。跑那么远干什么,我又吃不了你。”
“哦。”王洪扬打起十二分的小心,来到胡忧的身边,问道:“少帅,有什么吩咐。”
“哟呵,你还挺客气。不错,不错,我就喜好客气的人。”胡忧乐呵呵的夸着王洪扬,完全没有一点做俘虏的觉悟。
你就牛吧,等找到宝藏,老子就干掉你。到时候,我看你还牛!
王洪扬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回道:“少帅过讲了。”
“事实嘛。”胡忧道:“王将军,你看看这个水潭,可觉得有什么古怪?”
“没看出来。”王洪扬仔细的看了一会,觉得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水潭。
胡忧摆摆手道:“这可不行,必须得看出来。”
“胡忧,你真的不要命了!”秋艳红咤道。她也看过地图,知道这个水潭就是宝藏的入口之处。
王洪扬一听秋艳红的话,马上就反应过来,这个水潭有问题。
“少帅,这水潭……”
“不错,就这是入口了。我们如果想要进去,都得先把这个谜题给解开.”胡忧直说道。
看秋艳红的脸色,王洪扬就知道胡忧说的是真的。虽然不知道胡忧为什么会那么合作,但是现在,王洪扬没有时间去想那些。
“少帅,这个交给我来办行了。”王洪扬接下了这活,马上命人下去看情况。
胡忧乐得清闲,弄了根竹杆钓鱼去了。似乎什么都不关他事一样。
下去二十几个人,找了一个多小时,上来回报什么都没有。王洪扬心里那个急呀,一溜小跑,来到胡忧的身边,道:“少帅,你看这……”
“嗯,这天是快到中午了,那就开饭吧。”
“开饭?”打到胡忧的话,王洪扬顿时感觉满眼的星星。这才刚才了早餐多久呀,再这么下去,宝藏还没有找到,食物怕都先让胡忧给吃光了。
“怎么了王将军,我都一快要死的人了,还不能吃几口好的?不吃算了,这个宝藏你们自己找吧。”胡忧又把对付秋艳红的办法,用到了王洪扬的身上。
秋艳红在一边听着,怎么感觉这话那么熟呀。
“是是,开饭,开饭。”王洪扬拿胡忧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就是一些吃的吗,让他吃!
吃不死你!
“呵呵,好东西不少,王将军,你也坐下喝点呀。”
“我不吃,少帅你慢用。”王洪扬气都被胡忧给气饱了,哪里还吃得下东西。
又是一顿酒足饭饱,胡忧再次来到了水潭前。昨天看到这水潭的第一眼,胡忧就已经不断的在脑子里考虑进去的方法了。
这水潭上边还有一个瀑布,想把水都排空,那是不可能的。要进秘室,不外乎两种办法。一是它的水底通着别的地方,二是瀑布的后边有古怪。
“少帅,你看这……”王洪扬看胡忧久久不说话,小心的开口。
胡忧摆摆手,打断王洪扬的话,道:“先看看瀑布后面吧,看有没有什么山洞之类的东西。”
王洪扬大喜:“对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快快,派几个人上去,给我一寸一寸的查。”
胡忧没有理会那些查瀑布的人。那个瀑布他之前已经观察过了。它是天然形成的,水流又非常的急,就算是后面有山洞,也很难把东西藏进去。
再一点,从地图上看,这个宝藏的规模很大。胡忧甚至怀疑,它并不是古力特建的,而是他无意之中发现的。
胡忧曾经查过古力特的资料,知道这个人的水性相当的不错。他不是觉得,这入口应该是在水中。
如果是在水里,胡忧到是很满意的,王洪扬的人,已经查过了水下,什么也没有发现。只要用的话套王洪扬,胡忧有把握王洪扬会放他下水。只是要怎么样,让秋艳红也跟着下去呢?
卷十风雨曼陀罗744章秘密春天
派去查看瀑布的人,用了半天的时间,摸遍了瀑布后的每一寸地方,别说是山洞,连一个大点的坑都没有。
付出了三条性命代价得回来的结果,让王洪扬不是很满意,却也没有任何的办法。胡忧刚才也只是说那瀑布后面可能有山洞,又没有说一定有。
把还想跟胡忧磨机一下,看了眼天色,王洪扬就知道,今天不会有什么结果了。不过去还好,一过去胡忧肯定又喊着要吃晚饭了。
想到自己特供的东西,没有一天的时间,就让胡忧和秋艳红吃去不少,王洪扬真是一阵阵的心痛。要不是为了宝藏,他非生气了胡忧不可。
又渡过了一个和前夜没有太大在分别的夜晚,用过了早餐之后,王洪扬又押着胡忧和秋艳红来到了水潭边。
说是‘押’,并不那么准确。胡忧走得要比王洪扬潇洒多了。边走还边哼着歌,最可气的是他反复强调自己是快要死的人了。王洪扬到不觉得胡忧快要死,他估摸着再这样下去,他得死在胡忧的头前。
“王洪扬呀,我觉得这个水潭的秘密,应该还是在水里,你再派人好好查查看。”胡忧来到地头,只丢下那么一句话,就到树阴下沉凉去了。
王洪扬无奈的看了胡忧一眼,按着胡忧的吩咐,又派了一批人下水。
“师叔,你一会你一定要听我的,能不能溜掉,就看这一次了。”胡忧再一次叮嘱秋艳红。一想到上次她要水泡湿衣服的样子,胡忧就感觉一阵阵的心热。
“知道了,你哪那么多废话。”秋艳红不耐烦的回道。昨晚胡忧已经跟说她一夜了,这会又说,她真有些受不了。
“就怕你到时候忘了。”胡忧苦笑道。对于这个黄金凤的师叔,他还真有些无语。看着挺聪明的人,脑子却和松子差不多大。不多交待几句,他还真是不放心。
“行了,行了,忘不了。”秋艳红说着在一边假寐去了。昨晚胡忧吵了她一夜,弄得她睡都睡不好。
两个小时过去,下去的人上来了,一个个冻得脸色发青,得出的答案,和昨天没有什么分别。水潭里,除了泥和石头,什么都没有。
“少帅,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记错了地方?”王洪扬有些不满的说道。最可恶的就是地图让胡忧给烧了,让了除了求胡忧之外,再没有半点的法子。
“怎么,你觉得我是在耍你?”胡忧冷笑一声,道:“既然你不信任我,那你就自己找好了。就你这么一个人,还想找宝藏,回家抱老婆还差不多。少爷我还不想伺候了呢。”
胡忧那脸,翻重比书还快。王洪扬还没有怎么着呢,他到是先生气了。
面对这么一个主,王洪扬那嘴都苦出花了,连陪了几个不是,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少帅,我不是不信你。但是这情况,你也看到了,瀑布,水潭可全都查过了。这什么也没有嘛。”
“我还真就不信了,地图明明画的就是这里,这你也是看见了的,怎么可能没有呢。”胡忧哼哼道。
王洪扬心说:我是看了,可也就是你烧之前对我晃了一眼,别说隔得那么远,你就算是摆在我的面前,我也看不清楚呀。
“要不这样吧,我亲自下去看看。”
“你?”王洪扬张大了嘴。
“怎么,你还怕我跑了不成?”胡忧瞪眼道:“你也不看看这四周,你几千兵在这里守着。别说是我没有翅膀,就算是有,我也飞不出去呀。”
王洪扬琢磨着胡忧的话,觉得也是有道理的。这光是小小的水潭周围,他就已经布了一千多人,跟着不远,还有第二梯队。比之前抓胡忧那么,围得还要严实。胡忧想跑真不太可能。
“好吧,既然少帅愿意亲自下水,那就劳烦少帅了。”王洪扬经过再三考虑之后,决定让胡忧下水。看看他能找出什么来。
“我下可以,不过我不能一个人下。”胡忧这会却吊起架来了。
“这没有问题,我派几个人,跟你一块下去。”王洪扬回道。
“那不行,我这人一向不习惯和男人一会洗澡。要这么着,你还是自己派人下吧。水那么冷,我才不受那罪。”
什么叫和男人一块洗澡?王洪扬一脸的黑线,跟胡忧接触了几天,他也多少了解了胡忧的脾气,知道他在讲条件呢。
“那你要怎么样。少帅,你就直说好了。”王洪扬问道。
胡忧神神秘秘的对王洪扬小声的说道:“我想让秋艳红一块下去。”
“她?”王洪扬看了秋艳红一眼,摇头道:“这不太好吧。要不,我给你换几个。我手下还有几个女兵挺漂亮的。”
“那行呀,不过咱们先说好了。要有她那样的身材才行。”胡忧在胸前比了一个夸张的动作。
秋艳红听不到胡忧和王洪扬在说什么,但是她能感觉到,他们肯定在说她。胡忧那一脸坏笑的样子,真是恨得她牙痒痒的。要不是之前已经和胡忧有了约定,她肯定骂死胡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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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阵略带男人式的交流方式,胡忧终于摆平了王洪扬。成功的和秋艳红一起下到了水里。秋艳红一开始,还怕胡忧的水性不行,之后她才发现,让胡忧给骗了,胡忧的水性远比她要好得多。
胡忧一下到水里,就如回了家一样那么自由。当然,为了不让王洪扬起疑,他是不敢表现得太好的。
和之前那前上来回报的人一样,这水潭里除了泥和石头之外,就再也没有见着什么东西。不过胡忧并不着急,他慢慢的一点点找,不时和秋艳红用昨晚约定的手语,在水下做一些简单的交流。
胡忧的眼睛是可以透视的,虽然在散功香的作用之下,胡忧的精神力只有平时的三成,却也已经足够了。
很快,胡忧就发现了问题。他在一片烂泥里,发现了一个拉环。这个拉环并不大,而且做成了石头的样子,要不是胡忧已经透视到了后面的东西,哪怕是他也很难发现得了。
向秋艳红做了一个手势,胡忧上浮吸足了一口气,再次沉了下去。
王洪扬在岸上,非常注意的看着胡忧的一举一动。但是由于水里的泥不少都被弄了起来,让水很混浊,看得并不是那么清楚。
“大人,水里似乎没有动静了。”王洪扬的左右手小声的对王洪扬说道。
“也许是沉到水底了吧。”王洪扬也起了疑心。之前胡忧每过一会,就会上浮换气,而这一次,似乎有些久了。
“会不会出事了,不如派人下去看看。”
“再等一下,胡忧这个人,脾气古怪得很,别又让他找到什么借口,弄出什么事来。”
副手让同的点头,这几天,他也没少受胡忧的罪。
水下,胡忧已经拉开了那个拉环,后面和他用透视眼看到的一样,是一条秘道。这秘道一看就是半天然形成的,只是经过简单的加工而已。
对秋艳红打了一个手势,胡忧当先钻了进去。在水里不同于陆上,时间在这里可是非常重要的。没有了空气,要高功夫的人,也得死在水里。
秘道不算很宽,最多也让两个人并行而过。水流也很平静,山几乎感觉不到水的流动。
胡忧加快了速度,全力潜行一百多米之后,终于看到了亮光。这会他的气已经有些短了,如果再没有路,他就得利用到戒指里的空竹管了。
空竹管是上一次潜入浪天水下世界时留下的,只剩下三根,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胡忧不想用。
硬顶着最后一口气,胡忧终于在有亮光的地方浮上了来。
“呼。”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胡忧顿时感精神一震。自由的空气,是那样的美妙。
转头看向秋艳红,胡忧吓了一跳。原来她的气不够了,就在那大口喝水呢。胡忧要是不救她,那她就必要无疑了。
胡忧赶紧的猛吸一口气,过去把她给拖上来。秋艳红已经喝了不少水,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
胡忧看了眼她那对大西瓜,道:“我可是救你,不是占你便宜哟。”
“哇,手感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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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救我?”秋艳红醒来后的第一话,就是质问而不是感谢。
“难道看着你死吗?”胡忧没好气的说道。都说胸大无脑,胡忧到觉得她很应这句话。
“你就不怕我杀你?”秋艳红疑惑道。虽然她和胡忧都被王洪扬给抓了。但是她从来没有断了杀胡忧之心。
“要杀我那也是之后的事了。这条秘道王洪扬的人很快就会发现,我们都赶紧找其他的通路。”这个超长的水道真的很考人,不过是顶不了多久的,熟悉水性的人,都有在手里换气的办法。只管做一些准备,就不会有问题。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都不清楚,我们怎么找?”秋艳红看着周围这不熟悉的地方道。
“你别忘记了,我们有地图呀。”胡忧得意道。
“地图你不是已经烧了吗?”
“谁说我烧了,这不是吗?”胡忧一伸手,把那地图又拿了出来。地图上确实被火烧一些地方,但是只有一个角而已。这是为了做戏逼真做弄的。事实上在地图只烧了一角的同时,胡忧已经飞快的把它收进了戒指里,在众人面前烧的,跟本就不是这张地图。
有了地图的帮助,胡忧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各种的关机,在宝库里行走自如。
“你说,你里边究竟有什么东西?”秋艳红好奇的问道。别看她已经四十多了,她的心智还不见得比丫丫高。
“再过一会,就能知道了。”胡忧指指地图上那个最大的空间。有什么东西,估计会放在那。
此时外面的王洪扬已经发现了那个秘道,正在派大批熟悉水性的人潜过去。这会他都快把胡忧的前后十八代血亲骂遍了,正准备骂旁系呢。
按地图的标示,胡忧终于找到了那间最大的秘室。只看了一眼,胡忧的脑袋就大了。不是东西太多,而是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胡忧一脸纳闷。古力特不会死了死了,还玩一手空城计耍在玩吧。
“难道不在这里?”胡忧刚要再一次查看地图,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几面墙同时动了起来。诺大一个空间,顿时小了一半。
“糟了,快走。”胡忧大叫一声,想往来路退出去。可是已经晚了,第一个被封住的地方就是来路。
“这下要成肉饼了。”胡忧苦笑道。
“快想想办法呀,我可不想和你一块死。”秋艳红大叫道。
“没有办法,除非你能把四面墙都顶住。”胡忧无奈的摆摆手。他还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死法会是这样。
得,十几年的努力,这下算是东流水了。好奇心害死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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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在秘室关机被起动的同时,外面也同样的发现了变化。那瀑布的流水,瞬间突然增大,王洪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让水给冲出了老远。
这还不算,两边的山也同时出现了崩塌。大块大块的石头,没头没脑的砸下来。那惨样就跟世界末日差不了多少。
王洪扬的几千人,有一半当场就没有了小命。跑得快的,一个个全都吓破了胆。什么宝藏不宝藏的,还是小命要紧呀。
也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呼啦一下,人人是慌不择路,抱头鼠窜。
四面压进来的石壁还在继续,胡忧和秋艳红已经被逼着挨在了一起。胡忧之前这直想占秋艳红点便宜,这全不需要动脑筋了,就算他不想,也被挤进了秋艳红的怀里。
“它要再不停,我们可就真没有命了。”胡忧笑道。
秋艳红真不知道胡忧的神经是什么做的,居然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还能笑得出来。刚才骂胡忧,突然她感觉到石壁不动了。
“好像真的停了。”秋艳红的脸上露出了惊喜。
胡忧暗笑一声:反应真慢。
原来刚才在胡忧说话的时候,石壁就已经停了。不然他哪有心情开这种玩笑。
“看来我们死不了。”胡忧鼻子有些痒,却无法伸手去抓,干脆在秋艳红的身上蹭了几下。
“你干什么!”秋艳红怒视着胡忧。
“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嘛,体谅一下。”胡忧笑笑道。
“哼!”秋艳红想偏开脸去,却跟本没有办法做到,这个空间真是太小了,连动一下都很费劲。
生气不是办法,虽然现在暂时死不了,但是也活不了多久呀。秋艳红只忍了一会,就又问胡忧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她现在已经习惯了用胡忧的脑子想问题,这样不但省事,还省心。
“当然是想办法出去。”胡忧理所当然的说道。
“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办法。”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个秘室的设计者,一定是一个关机巧器高手。但凡是高手,都有一个习惯,叫做死套生。”
“什么意思?”秋艳红对这些一点都不懂。
“死地必有生路。在高手看来,光是把人弄死是底手的行为。只有生死兼备,才是一个绝好的机关。所以我可以肯定,这里必定有生路,只是看我们能不能找到而已。”
“可是我们现在连动都动不了,怎么找。”
“这个设计者肯定是没有算到会有在两个人被困,所以留下的空间小了点。不过这也没有关系,咱们可以问老天要地嘛。”胡忧说着指指上面。
这间秘室虽然已经被压缩到了最小,但是高度是没有变的。只要想法子一个人站到另一个人的身上,那就可以把空间给空出一半。
“那谁在上面?”秋艳红明白了胡忧的意思,进接问到行动方案。
“当然是我在上面。”胡忧理所当然的说道。似乎踩在秋艳红的身上,是很应该的事。
“为什么?”秋艳红有些不服气。
胡忧坏笑道:“因为你穿着裙子嘛,你要在上面,我这么一抬头……”
“死胡忧,你怎么不去死!”
经过一阵巨烈的身体摩擦,胡忧始终没有能站到秋艳红的身上。理由很简单,小胡忧在捣乱。它像一把锁,把两个给卡住了。
“死胡忧,你还不快让你的臭东西给软下去。”秋艳红被胡忧气得半死,这会已经有些话不择口了。
胡忧苦笑道:“我也没有办法呀,它不听我的话。
“你再这样,我撅了它。”秋艳红咬牙切齿的哼道。那么近的距离,胡忧身上那男人特有气息,让她有些受不了了,一脸小脸红得发烫。
“我真没有办法,要不,师叔你帮帮我。”胡忧委屈道。他虽然对秋艳红的‘大西瓜’很感兴趣,但也只是感新奇而已,到还没有占有她的意思。
“你去死。我撅了它。”秋艳红让胡忧气急了,伸手就去抓那‘凶手’。她的手就在那附近,这到是完全可以办到的。
这可是关系着下半身幸福的事,胡忧哪里能让她得逞,手是帮不上忙了,只能乱动身体逃离魔手。
“嘶!”
突然一连窜衣布破裂的声音,紧接着是秋艳红的闷哼。这闷哼里,有愤怒,有疼痛,还有一丝满足……
卷十风雨曼陀罗745章金凤失踪
秘室的空间,还是那么狭小,空气之中,飘荡着一种很特殊的气氛。秋艳红的脸色通红,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因为别的。
胡忧一脸的尴尬,长那长大,他还是第一次面对着女人,不应该说什么好。这一次,是他错了,他没有管住下半身,对秋艳红做出了不应该做的事。
说起来,他也挺委屈的。都怪那卖裤子的太坏了,给了他一条质量极差的裤子,不然也不会因为顶穿了,发生这样的‘意外事故’。
更让胡忧没有想的是秋艳红居然还是完壁之身。他一直以为秋艳红和古力特之间有那种关系的,现在看来他们是纯精神交流呀。四十几岁的处子,这,居然还遇上了。
“我,那个,你……”胡忧的脑袋见汗了,这叫什么事,怎么可以发生这样的事。现在怎么办,要怎么收场呀!现在卡着的地方,可比之前更严重了。
“你还不快退出来。”秋艳红从一个侠女变成了一个普通女人,脑子里现在是一片空白,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自处好。最可恨的是现在还无法逃避。
“我也想退出来,这不没有空间吗。”胡忧苦笑道。除了苦笑,他还能怎么样。这种意外,怕是天风大陆有史以来,从来没有发生过吧。
“你……你别动!”秋艳红的脸越来越红,体内多了一样原本没有的东西,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我没有真,是它自己动的。”胡忧解释了一句,不过看来较果并不是那么好。这种解释,怕是没有多少女人愿意接受吧。
“那你快想想办法呀!”秋艳红急得都快哭了。
胡忧也想想办法,但是小头是有自主能力的,很多时候,它并不受大脑指挥。越是现在这种情况,它还越来劲了。
“要不,我们,那个,你……唉,除了把火泄出来,我没有任何的办法。”胡忧逼得实在没辙了,干脆把实话全抖出来,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反而都已经这样了。
“那你,快点吧。”秋艳红咬着牙道。长痛不如短痛,这个事情,必须得尽快解决,不都在这样拖了。
“好好,我尽量快。”胡忧一口答应。他可不敢告诉秋艳红,一般这种事,没有一两个小时下不来。而这里那么挤,怕是得花更多的时间才行。
秘室里没有了说话声,它被另一种声音给取代了。
三个小时之后,声音停止了,秋艳红已经趴在胡忧的身上,再没有半点力气。胡忧长长的出了口气,赶紧把家伙收起来。不然再出问题,那就难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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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室外,王洪扬这一次才真正叫做欲哭无泪呀。黑十字军团被胡忧灭掉之后,他就只剩三千多人而已。现在莫名其妙的,就损失掉了大半,没有死的也跑得差不多了。现在还跟在他身边的,还不到十个人。
“我这是招着惹谁了,我!”
“胡忧,你这个混蛋。早晚有一天,我要收拾你!”王洪扬骂了大半天,勉强收拾好心情,带着剩下的几个手下离去。这个地方,他怕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了。
王洪扬走的时候,并不知道胡忧就在离他不远的一个小温泉里。他们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找到了机关,成功让四面墙移开,从秘宝里钻出来。
弄了那么多事,什么东西都没见着不说,还差点把小命给丢了。胡忧还好一些,秋艳红更惨,连身子都丢了。
刚才一出困,秋艳红就气呼呼的走了,什么话也没有留下。胡忧出来看到外面的情况,也吓了一跳。看来这次最惨的人,并不是他呀。
舒服的在温泉里洗了一个澡,胡忧回忆起这几在的经过,还真觉得挺有意思的。虽然最后什么宝藏也没有找到,但是这个大机关,到给了胡忧不少的提示。
现在,他是大约的猜到了古力特把这里告诉秋艳红的心思。毫无疑问,古力特当初刚发现这里的时候,也以为这里是一个什么藏宝地。之后经过探明,他才知道,原来什么都没有。他告诉秋艳红这个地方,是想死了之后,跟秋艳红一起埋在这里呀。
奈何天意弄人,胡忧的不死鸟军团突然对他发动进攻,让他跟本没有能完成之后的布置。这一点,脱困前见到的那口金丝楠木棺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个空宝藏里,一切都显得很古老,唯有那口棺材是新的。
正是秋艳红的关系,和王洪扬对此事的死咬不放,才让胡忧的判断发生了错误。错以为这里有宝藏,现在一切都真像大白了。总结起来,这就是白忙活嘛。
洗了澡换了胡忧,胡忧认准了方向,就向宁保镇赶,黄金凤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她这会,肯定很担心吧。
走到半路,胡忧一拍脑袋,才想起了一个问题。黄庆东是秋艳红给骗走的,那门房那些小厮,又是谁上手杀的呢?是不是秋艳红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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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走得慢,前后用了六七天的时间,回程的路,胡忧是马不停蹄的往回赶,只用了三天,就回到了宁保镇。
“少帅,你总算回来了。”胡忧刚到黄府,里面冲出一个人,差点把胡忧给撞了。等看清楚了是胡忧,他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怎么了,出是什么事?”胡忧看这情况不太对,连忙问道。
“少帅,黄金凤小姐失踪了。”
“怎么会这样,那老太爷呢?”
这个人是这一带的情报官,听胡忧问话,忙回道:“老太爷我们已经找到了,他离着这里并不远,你离开的第三天,我们就找到了他。可是黄金凤小姐,却不见了。”
这情报官吓得不轻,说话都不怎么利索,身子抖抖着,直往外冒冷汗。
“你别慌,说仔细点。金凤是什么时候,在哪里不见的。”胡忧也没有心思骂他,这会只想尽快的拿到消息。
“就今天早上,黄金凤小姐说想要出去买点菜,亲自下厨做点好吃的给老太爷,可是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胡忧看了眼现在的天色,已近黄昏,这么说黄金凤失踪还不到一天,兴许不会有什么大事,只是因为什么耽误了。这么一想,胡忧安心了不少。
胡忧问道:“派人找了没有?”
“找了,这宁保镇我们都已经翻遍了,可就是没有呀。”
“那就再派人,多派人找,这事先不要告诉老太爷,他要问起,就说金凤有要事,过几天就能回。”
“是,是。”情报头子连连点头,一溜烟跑了。
胡忧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久久默默地不语。他离开那么多天,黄金凤都没有什么事,自己今天回来,她就丢了?
这里面,难道真的没有什么事吗?
黄金凤不在,胡忧也就不去黄府了。他和黄庆东之间,没有什么话说,见了面反而会吵起来。带着心事,胡忧在一个茶馆坐了下来,脑袋里的东西太多,他得好好整理整理。
这次来宁保镇的起因,是黄庆东失踪,黄金凤在联系了这里的情报人员,查不到消息之后,心里招急。胡忧为了帮黄金凤安心,这才来的宁保镇。
可是来到这里之后,就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整个过程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新奇的地方。秋艳红为了报答古力特的救命之情,设下了这个局引胡忧出现,从而弄出了这么多的事。
一开始,胡忧也一直觉得整个事情,就是这样的。可是黄金凤的失踪,提醒了胡忧。再加上那个小厮的死,这事情似乎不太正常呀。
首先,黄金凤的功夫不弱,去的又是集市。集市人那么多,没有人可以让黄金凤一点动静都不出,就失踪了。
第二点,之前那个情报官慌得太过份了。情报人员,第一要点就是遇上必须冷静。就算黄金凤的身份特殊,她是自己失踪的,胡忧也不可能被罪加到他的身上。他为什么那么慌呢。
第三点,还是那个小厮的死。他是被灭口的吗。如果是,他又做了什么事,或是知道了什么不应该知道的东西,才丢了小命呢?
越想,胡忧就越觉得这些看似没有关联的事情,被一条看不见的绳子给绑在了一起。而宁保镇的事,绝对不单单是黄庆东失踪这一个事而已。这里面说不定,还有一个重大的,自己还不知道的秘密。
“马拉戈壁的,老子快成破案的了。”胡忧喝了口酒,把刚才那个情报官的资料给调了出来。
这个人叫沙木,是一个偏将级情报官。别看他只是偏将级,在情报官里,这已经算是不小的了。不死鸟军团之中,情报官素来是见官大一级的。一个偏将级情报官的权力,远远要超过同级的军队偏将。
沙木这个人,胡忧接触得并不是很多。大约只是知道他出生洞汪城。是不死鸟军团第一次大量扩招时,加入的不死鸟军团。因为人已经机会,第二年调入了情报部。之后就一直在情报部门里工作。也就是说,他并没有上个战场。
不死鸟军团撤出曼陀罗帝国之时,在曼陀罗留有大量的情报人员。而沙木是东北区的一个负责人,云州有三分之一的地盘,是归他管官的。
“这个人,会不会有问题?”胡忧回忆起沙木刚才说过的话,喃喃自语道。
胡忧记得黄金凤曾经说过,她不但联系过云州方面的情报人员,还曾经派过身边的人,过来调查黄府的事。可是后来这个被派来的人不见了。
按沙木的说法,黄庆东只不过躲在离黄府并不远的地方,那么要找到黄庆东很难吗?就算是找不到,也不用连那个被派来的人,都不见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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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胡忧假意睡下,却换了一身夜行衣,偷偷的离开客栈。经过几个小时的思考,胡忧觉得黄金凤的失踪和沙木可能有关系,他得好好的查查这里面的问题。
情报部,是不死鸟军团的眼睛。一方的情报人员出了问题,那后果可大可小,绝对不可以大意。
潜出客栈,胡忧没有急着马上离开,而是在客栈四周查看了起来,很快他就有发现。客栈的周围,居然全都部有情报人员。他们肯定不是来保护他的,而是来监视他的!
“沙木,你一个小小的偏将,难道真敢如此的胆大包天?”胡忧压住心头之火,消失在黑夜之中。
一间并不起眼的民房里,沙木一杯一杯的喝着酒。表面上,他的心情很平静,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跳得有多快。
做为情报人员,他对胡忧的认知,要比一般的普通老百姓多得多。老百姓听到的,全都是传说而已,而他所了解的,可全都是实事呀。
越是对胡忧有了解,沙木就越是害怕。可是现在,他已经回不了头了。一念之间,已经犯下了大错。那老话是怎么说来着,一个谎言必须得一百个谎言去弥补。他一开始的错误还没有那么严重,就算被查到,也不过是受到得罚,罪不致死。
但是现在,逼得连黄金凤都抓了,那就不是小事了。弄不好,这云州三分之一的情报人员都得掉脑袋。
可事情逼到这个份上了,不干也得干了。现在只能求神拜佛的,让这件事平息过去吧。
“沙将军,你说我们的事,真的可以过去吗?”副手看向沙木。沙木是平静了,可他做不住呀。
看沙木不答话,他又道:“那可是少帅的女人呀。在这宁保镇给丢了,少帅会不管?”
沙林怒道:“这还不都怪你们,现在人都已经抓了,你让我怎么办?”
“我们也不想呀。谁知道那个该死的,居然还活着。而且还让他遇上黄金凤。依我看,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她给……”副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做了一个杀人灭口的通用手势。
“这……”沙木眼皮一跳,狠狠把手里的酒灌下去,叹息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另一个房间里,黄金凤听完手下的回报,一脸的怒气。原来她派到宁保镇的人,无意之中发现本地情报人员虚报编制,亏空公款。还没有来得急报这事传回去,就遭到了毒手。要不是他命大,早就死了。
他好不容易养好了伤,听说黄金凤已经来了宁保镇,他就偷偷的在外面等着,准备本事情报给黄金凤。哪想到,居然连累得黄金凤也让人给抓了。
黄金凤哼道:“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怪不得我说爹爹的事,怎么会查不到呢。原来是跟本没有人手查呀!”
可不是胆大包天吗,要不然你也不会在这里了呀。
“小姐,现在不是气的时候,我们得赶紧想怕法离开这里。”
“嗯。让我好好想想。”黄金凤跟了胡忧那么久,也学会了遇事准静,依然还能保持脑子不乱。
房门猛的被推开,沙木一身酒气走了起来。
“不用想了,你们的日子到头了。”
黄金凤咜道:“沙木,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沙木眼皮一跳,心说:要不是你,这小小的宁保镇也不会弄出那么多事呀。
“哼,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沙木冷哼道。
黄金凤冷笑道:“我看你是怕知道吧。沙木,我劝你还是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以为你做的事,真可以瞒下来吗。你别忘记了,不死鸟军团的主人是谁!贪点钱财,罪不致死,你要是动了我,那后果怕是比死还可怕!”
“你闭嘴!别拿少帅来吓我。他是人,不是神。只要我要你们干掉,这事就算是过去了,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真的吗?”黄金凤笑道:“沙木将军,这话你信吗?”
沙木想答‘信’,但是这话他却说不出来。这次的对手可是胡忧呀。谁说他不是神,在不死鸟军团里,他就是神的存在。要让他知道黄金凤死在宁保镇,怕是整个天都要塌下来。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沙木军将,你也是不死鸟军团的老人了,曾经为军团立下过汗马功劳。这样吧,你现在马上把我给放了,然后自己去向少帅认错,我答应帮你求情。”黄金凤来完了硬的,就上软的。软硬兼施,这是她跟胡忧学到的东西。
副手看沙木有些动容,忙道:“沙将军,你可别听她的。不死鸟军团法令如山,这事一但抖出来,我们都得掉脑袋!”
“不错。”沙木眼中杀机一闪,道:“金凤小姐,我谢谢你的好意。但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死人,我们做情报的,是不相信任何活人的。”
“我本无意杀你,但是为了这百十号弟兄的身家性命。我只好对不起你了!”
“沙木,你好大的胆子。你敢动金凤小姐一下试试。”来福狂叫道。他虽然在军团里并没有职务,只不过是帮黄金凤传传话什么的,但是对黄金凤却非常的忠心。
沙木抽出钢刀,摇头道:“我也不想的,你们安心的去吧,死后,我会多给你们烧黄纸。”
卷十风雨曼陀罗746章他的选择
“扑哧。”
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福的眼睛瞪了出来。他已经经历了一次九死一生,这一次再也无力回天了。
来福的血喷到了黄金凤的脸上,热热的,犹如火炭。
“沙木,你当真敢!”黄金凤一口玉牙咬得咯咯之响。脸上再也没有一丝笑容,那声音冷如九天之雪。
沙木心头猛的一跳,他突然感到极度的害怕。
是呀,他真的干了。可这之后呢?
“金凤小姐,我还能回头吗?”沙木惨笑道。
黄金凤一字一顿道:“我给过你机会的,但是现在,你没有机会了。你必须死!”
“多谢。”沙木深深给黄金凤行了一礼,紧了紧手里的钢刀,道:“金凤小姐,沙木谢谢你。千错万错,都在一个贪字。大错已成,多说无益,你一路走好。”
“走好,去哪呀。”一个声音从屋外传进来。短短五个字,让屋内的三人,全都脸色大变。
“是少帅!”沙木失声叫道。
门轻轻被推开,胡忧一脸寒霜的走进来。离开客栈,他用了很多的办法,才找得这个地方。现在看来,还是晚了一步。
“不错,你还记得我。”胡忧淡淡的看了沙木一眼,在房中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少帅!”沙木和副手,扑通一声,跪在了胡忧的面前,那脸色比死人更难看。
“这就是我的情报官呀。”胡忧长长的叹息道:“我原以为,我的军团里,不会出现什么丑恶的行为。你们给我上了一堂血淋淋的请呀。”
“杀人来口,而且杀的还是自己人。你们还准备连金凤也杀,下一个,怕就到我了吗!”
“不敢,末将不敢。”沙木全身发抖,连手里的刀都掉了。
“砰!”胡忧一巴掌拍在桃树桌上,怒道:“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杀人灭口,好得很。我成立不死鸟军团到现在,还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你到是帮我先做了。”
“沙将军,咱们反正是一死,干脆让兄弟进来,咱们拼了。”沙木的副将大叫道。
“你给我闭嘴!”沙木一巴掌抽了过去:“我们自己死还不够吗,你还想让多少人陪葬。”
和胡忧拼命,就算沙木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和胡忧动手。胡忧是什么人,他千军万马之中取敌人的首级如探囊取物。和他动手,不是死得很惨,是会死得非常惨。
“少帅,所有的错,全是沙木一人所为。沙木对不起少帅,对不起不死鸟军团,愿我的命,能洗掉我的罪过。副将,你也陪我去吧。”
“扑哧。”沙木猛的一刀,横惯他和那副将的身体,双双倒在了地上。
屋子里的血腥味,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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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想呢。”黄金凤把一件风衣,披在胡忧的身上。回到客栈之后,他就一直在窗边站着,连一动都没有动过。
“一种米养百种人,军团出了这样的事,并不是你的错。”黄金凤劝道。她知道胡忧这是心痛了。
一直以来,胡忧都以非常高的要求来约束整个军团。但是这一次,军团里不但是出现了吃空饷的事,沙木更大胆的连黄金凤都敢杀。
这是胡忧视为生命的军团呀,而下手的,居然是他的士兵。他怎么可能不伤心呀。
“我知道。”胡忧长长的叹息一声。这样的事,出在哪里,都是正常的。这个道理,他不是想不通,只是不愿意接受而已。
“金凤,这次让你受苦了。”胡忧轻轻拉过黄金凤的玉手,在自己的脸上抚摸着。
“我没有什么的。到是你,为了我的家事累着了。”黄金凤顺势靠进胡忧的怀里。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和胡忧这样了。
“是我累了你才是真。”胡忧摇遥头,如果不是军团内部出了问题,黄金凤哪里用得着担心到亲自走一趟的地步。
“夜深了,我们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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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宁保镇情报官沙木要杀黄金凤?”
候三接到消息,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冷静一些,这不没有杀成吗。”欧月月拉住不停转圈的候三道。
“这杀成了,天都得塌下来。我这次真是要给他们给害死了。”候三苦笑道。他是跟着胡忧最久的人,黄金凤对胡忧有多重要,他比谁都清楚。胡忧当年为了追到黄金凤,可是差点连命都丢了的。
这次出了那么大的事,候三做为情报头子,有不可推谢的责任。弄不好,整个特种团都得改组。
“月月,你的办法比较多,你快帮我想想,这个事要怎么扑救。”候三一把拉住欧月月,这个时候,他只能向老婆求助了。
“我说你慌什么,这事与你又没有关系。”欧月月打开候三的手道:“我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都别做。少帅现在可在气头上,你别弄巧成拙,把自己给陷进去。”
“对对,你说得对。”候三连连点头道:“少帅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这事又不是我做的,他肯定不会怪到我头上。”
欧月月安慰道:“这就对了,大不了骂几句,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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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你说咱们要不要对特种团做些事?”西门玉凤给红叶倒了杯茶,沉吟道。宁保镇的事,她们也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红叶吃惊道:“还不至于吧,沙木虽然隶属特种团,但他所做的事,与候三并没有什么关系。我们怎么可以动候三呢?”
西门玉凤摇头道:“红叶,你还是太善良了。你想想,自从朱大能离开这后,候三和哈里森就是军团里最有权势的人。一方独大,这在军中是忌讳呀。
不但是候三,哈里森我也想动一动。”
红叶反对道:“胡忧不会同意你这样做的。候三和哈里森都是他的老部下,为军团出生入死,立下过汗马功劳。现在的权力,都是他们应得的回报,随意削权,会寒了众将的心!”
西门玉凤道:“你别忘记了,沙木也曾经立下过不少功劳,现在怎么样。为将者必须未雨绸缪。候三先不说,单说哈里森,他全家除了他和哈雷之外,全都被胡忧下令杀了,你说他心里就没有一点恨意?
一想起哈里森还掌着三大主力军团之一的野战团,我就食不知味,夜不能寐!”
“玉凤,咱们还是不要在这个问题上争论了。胡忧用人有他的原则,这事我们最好还是不要管的人。
明天他就到了,应该怎么样,还是交给他来,好吗。”
“红叶,我……”
“好了,玉凤,你现在也是孩子的妈妈了,怎么还那么要强呢。有什么事,交给我们的男人去处理,好吗?”
“好吧。不过应该提醒胡忧的,我还是要说的。”
“这个当然呀,不要我们要来有什么用。”红叶笑着拉拉西门玉凤的手,道:“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也早点休息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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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的脸色很平静,似乎与往日并没有什么分别。这让不少人心里都暗松了一口气。黄金凤被沙木抓的事,很多人都通过各种渠道知道了。他们最担心的,就是胡忧借着这个事,对军团进行大清洗,重新洗牌现在的高级将领权势。现在看来,胡忧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爹爹。”丫丫看到胡忧,远远就跑了过来。又一年过年,小丫头又大了一岁,长高了,也更漂亮了。
“呵呵,我的乖女儿,来让爹爹抱抱。”胡忧把丫丫抱在怀里,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下,这才转头对候三道:“候三呀,你和月月在一起也那么久了,还不准备要一个孩子吗?”
候三笑道:“怎么不想,不过月月说,等过几年,局势稳定一些再要,不然怕会分心。”
“月月想得到真远。”胡忧道:“你当年没有想到,会有这个漂亮的媳妇吧。”
“呵呵,那时候哪敢想。能吃饱饭,就已经算不错了。”
逗了一会丫丫,胡忧这才和候三进了书房。
“少帅,末将治下无方,还你治罪。”候三一进书房就跪了下来。
“得了吧你,别给我来这套。”胡忧笑骂道:“再不起来,我就把你去万花楼的事告诉月月。”
“少帅,你可不能害我。”候三一下跳起来。胡忧的女人们,现在是不太管了他这方面的事了,可是欧月月却不那么好说话,让她知道候三去了青楼,那可不是好玩的。
“来来,坐,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喝一杯了。来试试这金凤家自酿的米酒。”胡忧拍拍身边的椅子,给候三倒上酒。
候三问道:“少帅,你叫我过来,是有事吧。”十几年的练历,他也成长了不少,再不是当年那个初初下山的毛孩子。
“你小子,也学会套话了啊。先喝酒,喝完了再说。”
“好,那就我陪你喝几杯。”
胡忧这些酒,是黄金凤家数十年的珍藏。在民间,素来有为孩子藏喜酒的习俗。这种酒一般从孩子出世就开始藏,要是为女儿藏的,那就叫女儿红,为儿子藏的,就叫状元红。
黄庆东有三子一女,家里又是酿酒的,藏酒自己是不少。这次陪黄金凤回去,虽然是遇上了不少的事,但是在他的努力之下,终于还是让黄庆东和黄金凤和好了。这些酒,就是他们离开宁保镇的时候,黄庆东送的。
说起来,丫丫也有属于她的女儿红。那是楚竹在生下丫丫之后,亲自给酿的。胡忧当时不在,一口都没有喝上。不知道十数年之后,谁有幸能为丫丫启出那些酒呢。
胡忧和候三喝着酒,聊着天,不时放声大笑,书房的气氛,还是很不错的。可惜朱大能不在,多少有些遗憾。
“候三呀,你在没有感觉到,情报部现在的能力,已经大大不如以前了。”胡忧放下手里的酒杯,随意的说道。
“少帅,这都是我能力不行,让你失望了。”候三也放下了酒杯.
胡忧摆手道:“别开口闭口的,就说自己不行。男人是不可以说不行的,不行也行。我今天不是怪你什么,只是把这个事摆上台来,大家讨论一下。来,说说你的想法吧。”
“是,少帅。”候三沉吟了一会,道:“其实这个事,你就算是不问,我也在考虑跟你说的。”
“特种团是主战军团,它的主要职能还是做战。兼顾情报不是不行,但是多多少少的,还是与军事方面相互有影响。”
胡忧点头道:“那依你看,应该怎么做?”
候三回道:“剥离,把情报系统从特种团里剥离出来,组建一个新的情报组织。这样就两边都不受影响了。”
胡忧笑道:“这个办法到是不错的,是你想出来的,还是欧月月想出来的?”
候三笑道:“少帅你又在考我是吧。老实说,这是月月想出来的。我候三有几分本事,你是知道的,太复杂的事,我要搞不定。”
“可是你搞定了月月。”胡忧开玩笑道:“搞定了她,你就等于多了一个大脑呀。”
“不过说起来,军团的情报部,也是你一手建立起来的,这一转眼快十年了。你的付出,我是知道的。就这么放手,你甘心吗?”胡忧老朋友一样问道。
“是有些不甘心。”候三喝了口酒道:“不过我也知道,再这么下去,对特种团和对整个军团都没有什么好处。我不能为了这么点权力,就影响整个军团的发展。少帅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好了,我觉得没有二话。”
“好兄弟。”胡忧拍拍候三的肩膀道:“来,咱们再喝一杯。”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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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少帅喝花酒去了?”欧月月闻到候三一身的酒气,皱眉道。
“没有,在书房喝的。”
“谈事了吧,都谈些什么?”欧月月听说不是上青楼喝花酒,脸色好看了一些。她最讨厌男人上青楼了,特别是她的男人。
“谈了特种团的事。少帅说,现在的情报收集,比以前差了很多。”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是情报部并在特种团里,不利于发展。”
“你真这么说?”欧月月沉吟了一下,点头道:“你这么说是对的。少帅问起这事,肯定是要对情报部下手了。那你怎么回答的。”
候三喝了口茶,道:“我提议剥离情报部。还说这是你想出来的办法。”
“好呀你,居然敢乱给我加罪名。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欧月月掐了候三一把。
“这以你的名义,不是更好说话嘛。”候三已经有些醉了,酒上了头,坐都坐稳。
“算了,算了,就算是我说的吧。那后来呢。”
“后来少帅问我,把情报部和特种团分成两个部门,问我去哪边。”
欧月月脸色一变,忙问道:“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说……”候三一家伙爬在桌上睡着了。
“哎哟,你到是说完再睡呀,急死我了你!”
************
胡忧今天也喝了不少的酒,但是现在却还是没有睡意。看看天色还早,丫丫应该还没有睡,他就走到了院子里,在葡萄树下躺着。
“爹爹,你身上的酒味好香哟,丫丫也想喝喝看呢。”丫丫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一下坐在胡忧的身上。
“小丫头,不许那么早喝酒,不然会长得不漂亮。”胡忧在丫丫水嫩的小脸上捏了一吧,吓唬她道。
“才不会呢。”丫丫噘嘴道:“玉风妈妈说,她小时候就有偷酒喝,现在还不是那么漂亮。”
“哟,是哪个小丫头在背后说我坏话呢。”银铃般的声音,加入了父女俩的淡话。
“玉风妈妈,丫丫可没有说你坏话的。”丫丫委屈道。
“是了,我知道,丫丫在说玉风妈妈漂亮呢。小丫头,坐过去一点,让玉凤妈妈也坐。”
“哇,你不是吧。”胡忧惨叫道:“你想压扁我呀。”
“怎么,闲我胖了!”西门玉凤瞪眼道:“当年是谁说把抱我一辈子的。”
胡忧脑袋一缩,苦笑道:“好好好,坐坐,压扁活该。”
“咯咯咯……爹爹好可怜呢。”丫丫高兴的大笑起来。她还没有见过胡忧和西门玉凤这样斗嘴呢,觉得很有意思。
“怎么样,跟候三谈的。”
胡忧喝了口西门玉凤拿来的茶,道:“候三自己提出把情报部给剥离出来。他说这是欧月月的主意,不过我知道,这是他想出来的。
可以看得出,对这个事,他早就已经有了考虑。不是我问起,他才想到的。”
“嗯,候三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虽然读书少点是他的不足,却也是他的优点。没有学那么多的规矩,也就不需要遵守那么多的规矩。”
“你猜,我让候三在特种团和情报部之间做选择,他选择哪一样?”
西门玉凤想都不想的回道:“当然是特种团了,特种团是绝对的战力。只要有特种团在手,谁都不能撼动他在军团里的地位。”
胡忧摇头道:“你错了,候三选的是情报部。”
“这……他怎么会?”西门玉凤一脸吃惊的看着胡忧。情报部从特种团分出来之后,就没有什么战力了。候三就算把它经营得再好,也不过是一个情报头子,对于一个将军来说,那是削权呀。
“他就是这么选的。”
卷十风雨曼陀罗747章千里驰援
夜已深,西门玉凤和丫丫已经去睡了,胡忧依然坐下葡萄树下,看着那满天的星斗,愣愣的出神。
这会,他想起了以前的那个世界。记得那里,也有这么美丽的星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思绪回转,胡忧又不可避免的想着如今的世界。现在的他,已经再不能以过客的身份来看这个世界了。
这里有他的女人,孩子,亲人,朋友。已经有着太多的牵挂。心中有思念,也就再不能那么潇洒。每一件事,每一个决定,都会影响到太多的人。
“要去情报部?候三呀,你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呢。”
胡忧了口手边的茶,胡忧喃喃道。
欧月月是第二天才知道候三做出的选择的。她知道候三选择报报部之后,沉默了很久,眼睛鼻子都快皱到一块了。
“怎么了,难道去情报部有什么问题?”候三不解的问道。
欧月月摇摇头道:“情报部本身没有问题,但是你去了,就会有问题。”
“我不明白。”候三是真不明白,这里面有什么说道。
“你这是在给少帅出难题了。”欧月月苦笑道:“我问你,在不死鸟军团,除了少帅之外,还有谁的功劳是最大的?”
“当然是朱大能。”候三想都不想的回道。朱大能不但做战勇猛,还兼顾着后勤任务。在黄金凤没有接管财务之前,连军饷都是朱大能在管。不死鸟军团除了胡忧之外,就属朱大能的军功最重了。
“然后呢?”
“然后的话……”候三抓抓脑袋道:“应该就是我了吧。”
“我以为你会说哈里森呢。”欧月月没好气的白了候三一眼。这个家伙,连这个都要抓头想。
候三笑道:“哈里森虽然军功也不小,不这他跟少帅的时间比我晚多了,按算起来,他还差我一点。”
欧月月道:“那按你的说法,除去少帅之后,不死鸟军团就你和朱大能的军功重最,换句话说,你们可以算是军团二三号人物了吧。”
“如果真要这么算的话,也是可以的。不过还得把红叶和西门玉凤排上。”候三补充道。以前,如果胡忧不在,那军团的事务,就是朱大能主理。不过现在,多是红叶和西门玉凤在主理。
“咱们先不说她们。”欧月月道:“她们现在算是后宫的人。我来问你,朱大能现在在哪里。”
“在曼陀罗南部呀,你不是知道吗?”候三一脸奇怪道。
“嗯,那他还在算独立团吗?”
“当然没有了,现在独立团是少帅亲自掌权的。”
“看来你还挺清楚。”
候三一脸得意道:“那当然了,我管情报的,这点都不知道,少帅早就砍我脑袋了。”
欧月月一瞪眼道:“给我认真点。我来问你,朱大能不管独立团,你又去了新分离的情报部,外人会怎么看少帅!”
“啊。”候三脸色微变道:“你的意思是鸟尽弓藏大清洗?”
“虽不中,也不远了。现在整个军团正在集结准备重回曼陀罗,你在这个时候,跟少帅说要去情报部,那不是给少帅出难题吗?少帅已经兼顾了独立团,难道要他连特种团也兼顾上?三大主力军团,少帅一人兼了两个,下面的士兵,外面的人会怎么看?”
“那少帅可以让我留在特种团的嘛。”候三讪讪说道。咱夜胡忧问起这件事的时候,候三也没有多想,也是觉得自己在情报方面,还有一定的能力,去情报部怕是会更合适一些,却没有想到他离开之后,特种团要怎么办。
不错,不死鸟军团发展到现在,是有不少的将才,但是他们还都不足以服众,还没有谁可以独立驾驭一个主战师团的。候三虽然能力并不是太强,但是特种团已经在他的手里差不多十年了,所有人都已经认可了这事,那当然不会出什么问题。可要是换一个人来,那会发生什么事,那就难说了。
“可这是你自己要求去情报部的,少帅怎么强留你在特种团?”欧月月瞪着候三道。
“那我去跟少帅说?”候三这次真是抓头了。
“才过夜就反悔?”欧月月这会有些犹豫了。
“没事,我和少帅有交情,再说昨夜大家都喝了不少,这事做不了数。这就去找少帅,跟他说,我不去情报部了。”
“我怎么觉得这么儿戏。”欧月月苦笑道:“那你去吧,不过说话得注意一些。”
候三进来的时候,胡忧正在吃早餐,丫丫看到候三,很乖巧的叫叔叔。如果谁对丫丫的叫人方式进行一个统计的话,就会发现,她叫人是很随意的。她会管候三叫叔叔,却又管欧月月叫姐姐。管红叶叫红叶妈妈,又称黄金凤为金凤阿姨。
胡忧早就发现丫丫在叫人上有问题,但是他从来不纠正丫丫,都是随她自己喜欢。就像初到韩国的时候,他要求丫丫这个冒牌的公主叫他父王,又来丫丫又改口叫回爹爹,他也不再纠正她。
“丫丫,去给候三叔叔拿一套碗筷。”胡忧摸摸丫丫的脑袋道。
“哦。”丫丫跳下椅子,一溜烟跑了。
“坐吧,陪我一块吃点。”胡忧指指身边的空椅。
候三看了眼桌上,只有胡忧和丫丫的碗,红叶,西门玉凤她们都没有在,不由有些奇怪。
“坐吧,她们一早都去了军营。”胡忧解释道。
“嗯。”候三不像别的将军,见胡忧都是只坐半个屁股,他是一屁股坐下的。如他对欧月月说的那样,他跟胡忧有交情。
“一大早过来,有事?”胡忧把丫丫拿来的碗,推给候三。
候三接过放到面前,笑道:“我回去之后,月月骂了我了。”
“你小子到是学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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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上午的谈话,候三留在了特种团,依然掌握绝对的军事力量,而情报部门则分了出去。一场危机,似乎就这么在谈笑之中,消失于无形,不过是不是真这样,那就不知道了。
由于胡忧回到韩国,集结工作的进度,也大幅度的加快了。第一批二十万人马,先行进入曼陀罗南部地区,后续人马,也在加紧以各种方式,进入曼陀罗。
百战之地,由于胡忧的进入,局势也进一步的变得复杂起来。没有人敢忽视不死鸟军团的力量,而曼陀罗南部地区,也由曾经的不受重视,而变得万众瞩目起来。
“特种团,独立团,野战团已经分别就位,各城主的配合,也还算顺利,你的平行推进战术,已经初见成果,相信再有半个月,就可以把整个南部地区全都收服。”西门玉凤说道,把手里的战报合上,笑道:“你真是一个不世的将才。”
胡忧笑笑道:“还不是多有你,不然怎么能那么顺利。对了,我一直忘记问你,你是怎么知道,那天候三会来找我的?”
“这个很简单,候三自认能力不行,不足以统领特种团,所以当你问他的时候,自然就选择去情报部了。可是他这样想,欧月月肯定不会这样想。所以候三第二天,肯定会来找你,把这个事给主动的平回去。”
胡忧叹息道:“官做大了真不好,连自己的生死兄弟,有时候都不能有话直说了。”
西门玉凤笑道:“自古君王皆寂寞呀,要不然皇帝怎么都自称寡人呢。你呀,就看开一点吧。”
胡忧苦笑道:“可我并不是王呀。”
“在我的心里,你就是王。大王,臣妾给你请安了。”西门玉凤搞怪的做了一个万福。
胡忧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西门玉凤的****上,笑骂道:“又调皮了是不。”
“报。”门外的报告声,打断了一对调情的男女。胡忧微整理了衣服,道:“进来。”
“报少帅,宁南帝国来使求见。”
“宁南?”胡忧皮眼一跳,道:“让他进来。”
士兵道:“少帅,来使受了重伤,怕是进不来。”
“这么严重,那马上带我去见他。玉风,你也一起来。”
主帐边上的一个小帐,胡忧还没有进去,就已经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胡忧皱了皱眉,暗自有些担心。
“进去吧。”胡忧当先进了小帐。小帐的布置很简单,除了一个行军床之外,什么也没有。
此时,行军床上趟着一个人。男的,胡忧一眼就认出了他的身份,是叫花帮的小草。
小草的伤非常重,一支劲箭,射穿了他的身体。伤口已经结了疤,看来这箭在他体内已经有日子了。
“小草,小草,我是胡忧,你怎么样?”胡忧在小草的床边叫了几声,见他没有反应,忙问边上的士兵道:“你们在什么地方出现他的。”
“回少帅,就在军营外。他当时已经处于半晕迷状态,只说他是宁南来的,还有这个。”士兵拿出了一颗不死鸟星给胡忧。
胡忧只看一眼就知道,这是他送给欧阳水仙的那一颗。一想到欧阳水仙可能有危险,胡忧的脸色就变得不太好看了。
急也没有用,现在得先把小草给弄醒了,才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胡忧沉吟了一下,拿出一颗药丸,递给士兵道:“把这个让他服下去。”
这颗红色的药丸,是胡忧让华老用罂粟花为引,亲自提炼的。是一种强烈的止痛药。可以暂时让小草感觉不到伤痛。
小草服下药之后,眉头渐渐的舒缓过来,大约五六分钟,这才睁开了眼睛。
“少帅……”小草的声音很低,人却是已经清醒了。
“是我,小草,发生了什么事?”
小草艰难道:“水仙公主有危险,请少帅速缓。”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说仔细点!”胡忧强忍着一把拉起小草用力摇的冲动,追问道。
以小草现在的伤势,要是再被用力的摇几下,怕是小命都得没有了。
在小草断断续续的回答之中,胡忧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帮来这一次,宁南帝国以欧阳水仙为帅,出兵十万,进入曼陀罗。
欧阳水仙真是一个天才级将领,只用短短的时间,就在曼陀罗打开了局面。由于她是亲胡忧的,所以她在曼陀罗并没有直接抢老百姓的资源,而是专抢各国的地盘。
一个月前,欧阳水仙接到宁南帝国局势不稳的消息,就决定带着大量抢到的物资,先行回宁南帝国。可哪里知道,这是一个圈套。在中州的平山城,部队遭到了多国部队三十万人的联合是攻。现在欧阳水仙被困在了那里,进退不得。实在没有办法,这才派人向胡忧求缓。
“中州平山城,有三十万部队,又有秦明在旁,你真的要去?”西门玉凤美目含着忧虑问胡忧。虽然在她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答案,但是她还是希望胡忧说不去。
这是一个针对宁南帝国的阴谋,在那之前,谁会想到,池河,林玉和苍梧三国的人,会连起手来对付欧阳水仙呢。
可是把这事往大了看,谁又敢保证,这不是此三国看到胡忧在南部壮大,而特别以欧阳水仙来引胡忧入局的阴谋?
胡忧叹息道:“我知道你心里在考虑什么,但是柔儿现在很危险,我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就不可能装不知道。柔儿虽然不是我的女人,但是她从小就跟在我的手边,又是欧阳寒冰的妹妹,我能看着她死吗?”
西门玉凤黯然点头,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胡忧。当年他们一起被埋在地下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胡忧是一个非常得情之人。特别是对女人,但凡与他有一点关系的,他都无法放下,欧阳水仙也算是一个。胡忧对她的宠爱,几乎是仅次于丫丫的。
“好吧,我马上传令,让独立团停止原定计划,全力回赶。你带独立团去。”西门玉凤道。
“来不急了。”胡忧摇头道:“平山城离此地近八百里,又全是山路,不利大规模军团调动。就算是以独立团的速度,这么一回一去,也得十五天。平山城不是一个大城,柔儿手上又只有十万人,随时会城破人亡。”
“那你打算怎么办?”西门玉凤心头一跳,她有预感,胡忧又要做什么冒险的事。
胡忧果然没有让西门玉凤失望,只听他说道:“我准备带亲卫营上。”
“只带三千人?”西门玉凤瞪大了眼睛,道:“对方可有三十万人!”
“此战只能智取,不能强攻。三千人足够了。你帮我准备一下,我天黑前上路!”
“胡忧,你……”西门玉凤还想劝胡忧。
“我意已决,你不用再多说。我离开之后,此间的事物,由你全权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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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亲卫营已经集合完毕,请指示。”哲别一身戎装,大步来到胡忧的身前。她已经很久没有和胡忧一起拼肩作战了。现在真是一脸的兴奋,至于什么危险,她跟本就没有考虑过。
胡忧环视了一遍三千亲卫兵,这是不死鸟军团最精锐的力量。满编三千,从来没有多过一个,也没有少过一个。所有的军用物资,都是优先发放,二十四小时保证随时应对各种的问题。
“这一次的任务,非常的危险,我现在,只问你们一句,有没有信心!”
“有!”
“很好,出发!”
三千人,没有发出任何不应该有的声音,静静的离开营地。除了随身的武器和必要的干粮,为求速度,他们也不再带任何的东西。
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平山城。必须以全力达到那里。
而平山城现在是一个什么环境?
平山城头,欧阳水仙一身戎装矗立于此,阳光照在她的身上,在她的身后,留下一幅曲线完美的影子。
“水仙公主,南城已经失守,池河人疯了一般的往里突,我们快要坚持不住了。”
“是吗?”欧阳水仙看了那人一眼,道:“我再给你五千人,你给我顶住!”
“水仙公主,这么下去不是办法,不如撤吧。末将就是拼着这条命不要,也一定保你周全。”
“撤?往哪撤?”欧阳水仙笑道:“池河等三国联军,人数达三十万,在外围还有更多的部队想吃掉我们,我们往哪撤?”
“可是我们在这里坚守,也不是办法呀。城破是必然的事。到时候,还(8○○ΤxΤ ˋc○Μ不是一样要死。撤,还有一线生机,不撤是必死无疑呀。”情况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副手说话,也不在顾及什么,有一句说一句。
“我们不会死的,胡忧哥哥一定会来救我们。”欧阳水仙肯定的说道。她对胡忧是充满了信心,从小到大,她跟在胡忧的身边,就没有见过胡忧有办不成的事。
“他真会来吗?”副将有些怀疑。这里距胡忧的部队,至少有八百里,而且全是山路,不利于大军团行军。胡忧就算要来,也带不了多少人,那和送死没有分别。他是不是会来,还真是不好说。
“他一定会来,而且会把我们都救出去!”欧阳水仙对着阳光,露出了笑脸。她相信,胡忧一定会来救她,就像以前一样!
卷十风雨曼陀罗748章柔儿将军
小树林里,除了鸟叫虫鸣之外,再没有一点声音。不亲自进树林的人,跟本像想不到,树林里此时正趟着三千士兵。
他们全都是亲卫营的战士,此时正在休息。胡忧给他们的休息时间,只有三个小时,三个小时之后,他们就要继续赶路。
这样的行军方法,已经实行三天了。一般人绝对受不了这样高强度的赶路。但是亲卫营的士兵,并不受任何的影响,三个小时,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少帅,他叫做土蛋。”哲别把一个山民带到胡忧的面前,道:“他是自己找上来的,说是知道一条小路,可以让我们快上一天。”
“哦,你知道我们要去哪吗?”胡忧上下打量着土蛋。
土蛋今年不过十七岁而已,面对着胡忧,他有些紧张。
“我知道,你们是要去平山城。”土蛋回道。
胡忧点点头,道:“你很聪明。但有时候,聪明并不是一件好事。说吧,你想要什么?”
土蛋摇头道:“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让我加入你们就行。”
“哈。”胡忧再一打打量了土蛋。他的双手细长,长满了老蛮,一看就是长年在山里生活的人。一个这样的人,自己跑上来,说要给他们带路,是不是有些太可疑了?
“你为什么要加入我们,你知道我们是谁吗?”胡忧不动声色的问道。只要土蛋有一句话答得不好,那么不好意思,为了保秘,他这条小命得收了。说冷血也好,说什么都行,有时候,有些事,是必须要做的。
土蛋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有可能遇上的下场。
“我不知道你们是谁,我只知道你们是曼陀罗人,而我也是曼陀罗人。我要加入部队,把那些入侵我们的人给打跑。”
听着怎么那么天真的样子。
胡忧在心里嘟囔了一句,道:“你是曼陀罗人。”
“是。”
“曼陀罗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连命都不顾的要参军?”
“什么也没有、我只知道一句话。无国则无家。我现在已经没有家了,我不想再没有了国。”
“你的想法,到是挺有意思的,以前上过学?”
“上过几年,后来打仗就不上了。躲进这山里,做一个野人。我不想再这样下去,请你无论如何,都要收留我。”
胡忧笑道:“你知不知道,像你这种来历不明,身份不明的人,我很可能是杀了你,而不是收留你。”
“我知道,你们这是秘密行军。杀我灭口也是正常的。不过我相信,你不会那么做的。”土蛋虽然长得有些土,却是很有自信。
“哈,那我到想听听,你有什么本事。”胡忧挺佩服这个土蛋的。无论是别人派他来,还是他自己来,他都是一个有胆色之人。胡忧自问当年就不敢像土蛋那么做。他要不是一个二愣子,就是对自己的能力,有极强的信心。
土蛋道:“我的本事很多,不知道你想看哪一样。”
“哦,那你先来一个比较方便看的。”胡忧问。
“那我爬个树给你看。”土蛋话声刚落,一窜身,就上了边上一颗小树,在不借用任何东西的情况之下,借树过树,十几秒的时间,就出了三十多米远。
胡忧一脸的惊讶,这样的本事,就算是候三都做不到。
“你就是因为这个,把他带来的?”胡忧看向哲别。哲别在土蛋爬树的时候,脸色相当的平静,很显然之前就已经见识过了。
哲别点头道:“他一上来,就说要加入我们,然后就表演这个。我看他似乎还挺不错的,怕你用得着。”
胡忧同意道:“如果他是真心来投,这能力到真是挺不错的。你去把他带过来,我再试试他。”
换别的人,一定不敢用这种来历不明的人,但是胡忧不怕这些。他相信,没有人可以在他面前骗他。
胡忧的眼睛,可是能透视的。他可以直接通过对方的心脏跳动频率,血流的情况,来分析对方话中的真假,这招比最行进的测谎仪还要有用。
经过一系列的问答,胡忧已经可以确定,这个愣小子,没有受任何人的摆布,他就是自己跑来的。
据这小子说,他在一天之前,已经发现了他们。于是偷偷的跟在后面观察,确定他们是曼陀罗人,这才出来见面。
他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已经不重要了,胡忧现在想知道他口中说的小路,在什么地方。
“土蛋是吧,你过来。给我指指,那条小路怎么走法,通向什么地方。”胡忧把地图打开,对土蛋说道。
如土蛋所说,他读过忆,识字,也会看地图。很快,他就在地图上,指出了他口中的小路。其实这条路,在地图上是跟本没有的。不过胡忧通过方位计算,觉得那应该确实有一条路。
“好吧,那我们就说定了。你带我们走这条路,完了之后,我让你加入部队。不过你要是骗我,那你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别以为你爬树快,我就收拾不了你。”
胡忧说着,一抬手,一道金光闪过,一只在树间跳动的小鸟,被射了下来。土蛋瞬间瞪大了眼。
“你的身法再快,也快不过这只鸟吧?”
***************
平山城的战斗还在继续,阵地已经多次易主,却又都被欧阳水仙的人给夺了回来。宁南兵从来都是给人战力不强的印象,但是这一次,他们的表现颠覆了这一印象。
“胡忧哥哥,你已经到了吗?”欧阳水仙站在城头远眺,并没有能看到胡忧的身影,但是她却在预感,胡忧已经来了。
如果胡忧此时能知道欧阳水仙心中的感觉,一定会感叹女人的第六感是多么的准。欧阳水仙猜得没有错,胡忧确实已经到了平山城外。
那个土蛋真是很不错,不但给胡忧指出了一条近路,还连着发现了几拨敌人的埋伏,让他们在不惊动任何的人情况之下,已经潜到了平山城外。
连哲别都忍不住感叹,这个土蛋的能力,要高出候三太多。
“少帅,你说有没有可能让土蛋接管情报部?”哲别异想天开的说道。
胡忧回道:“加入情报部是有可能的,接管他还不够资历。”虽然已经多次的试过,都没有发现土蛋的可疑之处,但是他的出现,真是太突然了,就连胡忧这种经常不按长理出牌的人,都觉得匪夷所思。
“好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你留在这里看着部队,我和土蛋去查看敌情。”
半个小时之后,胡忧和土蛋摸上了平山城对面的一座悬崖。这悬崖四周连块踏脚石都没有,没有点本事的人,跟本没有办法上来。
“土蛋,你这身本事,是跟谁学的。”胡忧边观察着下面的敌情,半问道。
“我自学的。我在山里已经生活了三年多,没有这种本事,早饿死了。”
“那你的家人呢?”胡忧问道。之前他从来没有问过这方面的问题。
“全都死了。没有什么好说的。”土蛋淡淡的回道,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属于他这种年纪的沧桑。
“那到和我差不多。”胡忧不以为意,谁要是问起他的家人,他基本上也是这么回答的。
“你看看下面的情况,要换了是你,你觉得怎么样可以解平山城之围?”
“换我?”土蛋指指自己的鼻子,看胡忧点头,这才说道:“这个我可不懂,我只知道,人没有东西吃,饿子就会饿。如果我们能烧了他们的粮食,他们应该会乱吧。”
胡忧点头道:“这个提意到是不错。不过粮食是一军之本,想要求轻松烧掉,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就看你敢不敢了。”土蛋撇撇嘴道。
胡忧又看了下面一眼,道:“你是想从那个悬崖下去放火?”
土蛋一呆,道:“你怎么知道我的想法。”
胡忧哈哈一笑:“下面那支是池河军。他们的粮食向来喜欢堆在绝地之前。虽然这么看过去,还不能确定那几个帐篷是不是堆粮草的地方,不过结合你的能力,除了这个办法之外,你也就再没有其实的办法了。”
土蛋有些不服气道:“难道你还有别的办法?”
“暂时没有,不过我不会用你这个办法的。”胡忧哼哼道。
“为什么?”
“因为那些粮食,我要用的。现在曼陀罗帝国缺粮厉害,我可不能随便这么糟蹋了。”
土蛋想了想道:“你和我想像中的将军不一样。”
“也许吧。该看的也看得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
“都准备好了吗?”胡忧换上了夜行衣。他穿这一身,虽然没有秋艳红那么诱人,但是虎背蜂腰,还是很能吸引女孩子目光的。
“少帅,你真要潜进平山城?”哲别有些担心道:“不如让我去吧,你去我不放心。”
胡忧在哲别的小脸掐了一把,道:“你去我才更不放心呢。好了,别说那么多了,我走了之后,你要多小心,对了,你可以把土蛋先扣起来。”
“为什么。你不是说他没有问题的吗?”哲别不解道。
“是,这个人到现在为止,我都没有发现他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不过你不觉得,他的名字太土了吗?”胡忧笑道。
“这名字土也有罪?”哲别暗想着自己的名字,似乎也不怎么洋气。
“名字土没有问题,但要看土在什么人的身上了。你觉得这个读过几年书的人,会起这么土的名字吗。”
“这可是他家人起的。”
“家人就更不可能了。一个能想到给孩子找老师的人,一定不会给孩子起这样的名字。就算是已经起了这样的小名,也必然会改一个大号。你先把他扣起来再说,回头我再慢慢玩他。”
交待完哲别应该做的事,胡忧向平山城潜去。别以为他曾经多次潜入皇宫,这样的事难不住他。因为这跟本就不是一回事,是没有任何可比性的。
胡忧刚行动不久,就遇上了难题。他一时忘记了池河军中有狗这回事,这会有两条狗,正往他这边过去。
“这可真是要命了。”胡忧在心里苦笑了一声,赶紧把自己给埋进尸骸里。希望借他们身上的血腥气,把狗鼻子给骗了。
还好,总算是老天开眼,让胡忧有惊无险的躲过一劫。不然这狗一叫,那就前功尽弃了。
为了避免再遇上狗,胡忧干脆把一件沾满了血的衣服给披到身上去。战场上,向来是无所不用,披件血衣跟本就算个事。
花了半个多小时,胡忧终于成功的摸到了城下。最要命的是爬上城头那会,胡忧本想试试城防情况,于是就没有吱声。没想到宁南兵警觉那么高,才发出了一点点声音,就让他们给发现了。十几支箭,全往胡忧的身上招呼,要不是胡忧反应得快,就得死在自己人的手里。
“少帅,怎么是你呀,你这不是吭人嘛。要是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公主还不得扒了我的皮。”副将认识胡忧,听到胡忧的喊话,忙跑过来,把胡忧给拉上去。
胡忧笑道:“你要真把我干掉了,你就出名了。柔儿呢。”
“公主在城主府里。我带你去。”副将忙道。现在他的心里,真是服了欧阳水仙了。之前完全没有一点迹象表明胡忧已经到了,欧阳水仙却硬要他留在城头等胡忧。这不,还真让他给等到了。
***************
“公主,你先吃点东西吧,胡忧大哥可能有事耽误了,今晚来不了。”小花在欧阳水仙的身边劝道。她就不明白了,欧阳水仙是怎么知道胡忧已经来的。不但命令副将去城头等他,自己还空着肚子在这里等。
“不会的,我有预感,胡忧哥哥今晚肯定会来。”欧阳水仙噘噘嘴道:“他要是不来,我就不吃饭。”
胡忧刚才听到了欧阳水仙这话,乐呵呵的接口道:“哟哟,这是大将军呀,还是小丫头撒娇呀。”
“哥!”欧阳水仙眼睛一亮,一下跳了起来,看准胡忧就飞扑过去。这都已经是她的习惯了,长不管边上有什么人看着呢。
“哇,你长肥了呢。”胡忧抱着欧阳水仙转了一圈,把她给放下来。
“才没有呢。”欧阳水仙白了胡忧一眼,道:“人家的身材不知道多好。”
这哪里像是被人围困,这简直是比旅游还开心嘛。副将看这里没有他什么事,自动自觉的退了下去。有胡忧在,就用不着他再操心什么了。
小花让欧阳水仙和胡忧说了一会话,这才问道:“少帅,你有没有见着小草?”
“见着了,叫不是他,我怎么知道这边的事。”胡忧笑道。
“那他……”
“他受了点伤,不过问题不是很多。过几天就没有事了。”胡忧并不打算把小草重伤的事告诉小花。小草的伤并不致命,告诉小花反而让她担心。
“那就好。”听胡忧这么说,小花的心也放下了。
没有急着谈事,先陪欧阳水仙用过了饭,胡忧这才问道:“柔儿,你这次怎么那么大意,让人给算计到。”
“人家怎么知道。那封回援信,确实是有大姐的玉印,我当时就没有想那么多。急急回兵,就让那些该死的给围在了这里。”欧阳水仙委屈道。往日她是大将军,在胡忧的面前,她用不着做大将军了,就这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
都多大了,不小孩子一样。胡忧忍不住在欧阳水仙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道:“你到还有理了呢,往日的兵法都学到哪去了。那信是怎么写的,快拿来我看看。”
“哦。”欧阳水仙揉着小脑袋,乖乖的把信交给胡忧。
胡忧接过信,仔细的看了一会,道:“看来这事不简单呀,你是怎么想的。”
欧阳水仙收起了笑脸,认真道:“我认为宫里肯定有内鬼,不然他们伪造不出这样的信。胡忧哥哥,我有些担心大姐呢。”
胡忧安慰道:“冰儿应该不会有事的。以她的聪明,收到你被困的消息,肯定会对这事起疑。”
“但愿是这样吧。胡忧哥哥,你来了就好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嗯,我也挺想你的。那几天丫丫还提起你呢。”
“丫丫一定长大了不少吧。按说她得叫人家姑姑呢。”欧阳水仙得意道。
“姑姑个屁,她能叫你一声姐姐,你就偷笑了。”
欧阳水仙哼哼道:“她要是叫我姐姐,就应该管你叫大哥。”
“扑哧。”小花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嘛,在这么紧张的时候,他们居然说些不着调的事。现在不是应该尽快想法子,怎么解决目前的困难吗?不过听他们随意的聊一会,自己的心情,到是放松了不少。
又说了不少不相关的事,胡忧这才把话题给拉入正题。跟欧阳水仙讨论起当前的形势来。
胡忧这次虽然带了三千精锐来,但是对面三十万人马,还是差得太多。欧阳水仙的手头上,也只剩下七万人了,硬碰硬是肯定不行的,必须得用巧。
卷十风雨曼陀罗749章他吻了谁
火红的太阳跳出了地平线,平山城的街道,却没有因此而变得热闹起来。繁华的大街,除了一队队途经的士兵外,见不到并个老百姓。一阵微风过,带着树叶哗哗的乱飞。
老百姓家中的余粮已经不多了,但是没有人敢冒险上街上购物,就算去,那些紧闭着大门的店铺,也不见得能有东西卖给他们。
孙子问爷爷,我们的家园,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爷爷无言以对。回忆从前,他也是这样问自己的父亲,当时父亲就没有给过他答案。所以此时,他也无法给孙子答案。还是儿子比较有知识,他一语道破了这其中的玄机。他说告诉父亲和儿女,这就是命呀。
是的,这就是命。老百姓的命运就是这样。他们不知道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是被动的去承受这些他们弄不懂的苦难。
他们不知道,这平山城的城主,为什么会带着他的十几房妻妾弃城跑掉,也不知道那些后来接管了这座城的人,都是些什么人。更不知道,现在围在城外要冲进来的人,又都是些什么人。
这些,他们都不知道,也没有人会知道他们。因为知与不知,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分别。
吴立冷眼看着面前的平山城,经过十几天的高强度进攻,它已经是那么的破败,可是却依然没有倒下。这让他非常的不爽。
“林玉人那边,究竟在搞什么!”吴立恼火的骂了一句。在他看来,迟迟没有拿下平山城完全是林玉人的错。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林玉人合作,之所以有这次合作,完全是因为欧阳水仙太过份了。曼陀罗有大量的资源她不去抢,偏偏要从他们的手里抢东西。
这是毛丫头,现在才多大呀,就那么多的坏主意,不好好治治她,将来还了得。
在收到胡忧重回曼陀罗帝国的消息之后,吴立就决定,联合同时被欧阳水仙抢了东西的林玉人和苍梧人,把欧阳水仙给灭了。
为了让欧阳水仙中计,他们不惜动用了多年前就已经布下的棋子,给欧阳水仙写了一封假求救信。欧阳水仙果然上当了,年轻呀,总得吃点苦头的。
可正当吴立想着灭掉欧阳水仙之后,怎么走下一步棋的时候,欧阳水仙却突然改变行军线路,兵进平山城。平山城的城守也是一个窝囊废,居然完全没有一点抵抗不说,还带着人马跑了。让欧阳水仙轻松的就得到一个据点。使三国联军的埋伏完全落空。
箭已在弦,那是不得不放了。吴立跟林玉和苍梧人商量之后,决定强攻平中城。先拿下欧阳水仙,再图后事。
在他们看来,平中城这个破地方,欧阳水仙守不了多久,三十万大军足可以轻松踩平它。可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在军事上不被人看中的宁南人,居然在欧阳水仙的手上,变得那么顽强。像个牛皮糖似的,那么难对付。
林玉帝国与吴立达成合作协议的人,是大将军黄忠向。这个人在天风大陆名将旁上,并没有名字,属于一个混了大半辈子,也没有混出什么名堂的人,他唯一的本事,就是拍马屁,在林玉不少人暗中骂他马屁王。他比已经战死的金不换差远了。
吴立骂得不错,这次打了十几天都没有打下平山城,黄忠向确实有很大的责任。这老小子本身没有什么本事,手下的人自然也不怎么样。每次池河人和苍梧人上攻的时候,他的人总是拖在后面,用他自己的话说,那是在保存实力,其实是怕死。黄忠向的这十万林玉部队,从他往下,就没有一个能打的。
相反苍梧帝国那边到要好不少。苍梧帝国的头子并不是梁小意,而是梁鸿芳。她是梁玉意的亲信,派她出来,是想让她多拿资历,将来接梁小意的将军位。
天风大陆大乱,苍梧帝国国内也不是那么太平。女王梁玉意和王妹梁小意之间的关系,变得越来越紧张。特别是听说梁小意和胡忧走得近,梁玉意就更恨了。抢国,抢权,抢男人,这里边多少不足与外人道的事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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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忧哥哥,你看我的部队怎么样?”欧阳水仙像献宝一样,带着胡忧参观了她的城防。
你别说,这小丫头还真是有几分本事,一个小小的平山城在她的手上,虽说算不上固若金汤,胡忧自忖换了自己带,以手里的资源,最多也是做到她这个样子了。
“不错,看来我的不死鸟校没有白开。”胡忧满意的点头道。欧阳水仙曾经在不死鸟军校上过一年多学,算起来也是那里培养出来的人才。
“是人家聪明好不好。”欧阳水仙噘噘嘴道。
副将看到欧阳水仙的样子,赶紧转头装没有看见。他有些搞不明白,往日那个铁血公主,在胡忧的面前怎么会是这个样的。这还有一点将军的样子吗,整个一个吃糖吃的小姑娘嘛。
“是了,是我们的柔儿聪明。”胡忧没好气的摸摸欧阳水仙的脑袋。
“这还算不多。”欧阳水仙一脸洋洋得意。能得到胡忧的夸奖,她比打赢了一仗更高兴。
“咱们回去吧。”应该看的也看得差不多了,胡忧走下了城头。
欧阳水仙跟在胡忧的身边,嘟囔道:“奇怪了,他们今天怎么不打了。”
今天城外的部队,并没有对平山城发起进攻。这让欧阳水仙有些不满,她本来还想在胡忧的面前比现一下的呢。现在对手不给力,她也没有办法。
胡忧笑道:“一张一弛,乃是用兵之道。这次你的对手是吴立,他纵横沙场二十多岁,军龄比你的年纪还大,你可不要大意了。”
欧阳水仙哼道:“我看他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上次我从他的手里抢了一万多战马,差点没把他给气死。”
“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联合林玉人和苍梧人的你了。”
“那是他一个人打不过我,才叫帮手的。”欧阳水仙意得道。
胡忧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道:“他不是打不过你,而是在保存实力,借刀杀人。可惜呀,他这一次借的刀,不怎么好使。那个黄忠向就是一草包,而梁鸿芳虽然表现中规中矩的,比起梁小意还差得太多。不然以你这小小的平山城,想守到现在,基本不太可能。柔儿,骄兵必败,你要紧记呀。”
“哦,我知道了,胡忧哥哥。”欧阳水仙看胡忧的表情严肃,也不敢调皮了,乖乖的点头应声。
简单的用过中饭,胡忧就占用了欧阳水仙的书房。今天晚上,他就要回去了,借着现在还有一些时间,他要把整个计划,好好的再看一次。这一次,他们处于弱势,绝对不可以大意。
书房的空气中带着欧阳水仙淡淡的体香,可以想像得出,再过去的十几天里,她大部份的时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
欧阳水仙的表面显得很轻松,胡忧却不可能看不出来,这十几天她撑得有多苦。以七万多人,对吴立为首的三十万军队攻城,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吗。别说欧阳水仙,就算是胡忧,也同样得头痛。
在地图上,横七竖八的画着,这里打一个圈,那边打一个差,不知道胡忧身份的人,看到他这个样子,还以为他疯了呢。画一张地图可不容易,哪有人像他这个糟蹋的。
欧阳水仙老老实实的坐在胡忧的身边,听着胡忧的讲解。这会她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写满了严肃。刚才她可以跟胡忧开玩笑,这会她可不敢了。她心里知道,他们这次是兵进险着,一但有半个错误,她手里的七万多士兵,就得全给人包了饺子。
这次从宁南帝国出来,欧阳寒冰给了欧阳水仙十万精兵。这对一个才不过二十岁的丫头来说,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了。哪怕欧阳水仙十八公主的身份,加上欧阳寒冰的命令,这个决定,也依然受到了朝中不少老臣的反对。如果欧阳水仙在曼陀罗帝国全军覆没,那么不单单是她,就连欧阳寒冰这个女王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欧阳水仙是一个懂事的人,她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开玩笑,什么时候必须打起十二万精神。她非常认真的听着胡忧的讲解,一但有任何不懂的,马上向胡忧请教,一次不明白,她就问两次,两次不懂,就三次,一定要弄懂为止。
胡忧对欧阳水仙的表现也很满意,把自己肚子里那些能倒出来的东西,全给倒出来了。尽可能多的,给欧阳水仙分析局势。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胡忧看了眼天色,合上了手里的地图,问欧阳水仙道:“大致整个计划,就是这样了,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欧阳水仙很认真的想了想,这才说道:“基本上没有什么了。”
“那就好,其实这些东西,你只要记在心里就行。在战场上,计划是永远赶不上变化的。很多时候,再怎么完全的计划,都有用不上的时候。关键还是再于灵活运用。”胡忧苦口婆心的说道。
欧阳水仙重重的点头道:“柔儿知道了,胡忧哥哥,你这就要走了吗?”
“嗯,我得回去了。我那边还有很多事需要布置下去。我走之后,你要好好保护自己,知道了吗。”
“哦。”欧阳水仙不情愿的点点头。她心中纵是有万般的不舍,却也知道无法留住胡忧。战争,不但对老百姓是残酷的,对任何人,都同样是那件。
“哥哥,你能不能给柔儿一个吻别。”城头上,欧阳水仙不舍的拉住胡忧的手。胡忧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见面了。她必须得把自己心里的情感,告诉胡忧。
胡忧全身一震,缓缓的转过身来,看着欧阳水仙那清丽的脸。这个丫头,从第一次见面,就对他表现出了强烈的依恋,他更多时候,把她当做一个疼爱的小妹妹,而此时,他知道,她心里不是那么想的。
吻别,那是情人之间分离的时候,才有的特有动作,自己可以给她吗。
胡忧有些犹豫,这一吻下去,很多的事情都将要改变。他的脑子里,想起了欧阳寒冰。眼前这个少女,是欧阳寒冰的妹妹,真的要吻下去吗?
面对着欧阳水仙那双期盼的眼睛,胡忧无法拒绝。是不忍心伤害她,还是胡忧在心里,也有着与她一情的情素?
男女之间的感情,一向是说不清楚的。在拉起欧阳水仙那有些冰冷的小手时,胡忧把脑子里的思绪,全都清了出去。
慢慢的,唇与唇之间的距离拉近了。欧阳水仙的心跳突然变得很快。她曾经无数次的扑进过胡忧的怀里,但是她从来没有吻过胡忧。
不,有过,那是在梦中的时候。
柔软的嘴唇,带着少女的芳香。先是有些冰凉,接着就变得火热起来。她的动作,是那样的生涩,却又那样的狂热。她想通过这一吻,告诉胡忧那么他不知道的少女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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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胡忧选择了另一个方向。从林玉人的防线穿过去,可以避开池河人那些让人讨厌的池河狗。
“少帅,你回来了。”哲别看到胡忧,马上就迎了上去。她的目光,在胡忧的嘴唇上扫了一下,就装做什么也没有看见似乎,略了过去。但是那淡淡的唇印,却留在了她的脑海里。
他吻了谁?
“哲别,想什么呢?”胡忧在哲别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把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哦,没有什么。”哲别有些慌乱的回道。
“少帅,你见到欧阳水仙了吗?”
“见到了,我已经跟她制定了一个计划,过来我给你说说。”胡忧在一处大石上坐下来,他们这次行军,连个帐篷都没有带,吃的是干粮,喝的是生水,条件相当的艰苦。
“都明白了吧?”
哲别点头道:“都明白了。简单来说,我们的任务,就是在外围倒乱,以为欧阳水仙赢得突围的机会。这和我们当年在青州时的战术差不多。”
“确实有相同之处,哲别,你这两年,进步不少嘛。”胡忧欣慰道。
“都是少帅摘培有方。”
“哟哟,还学会拍马屁了呢。”胡忧笑道:“那个土蛋怎么样了?”
“按你的吩咐,已经把他给抓起来了。”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
“哦。”哲别又偷看了一眼胡忧的嘴唇,这才离开。现在她已经不单单是胡忧的亲卫,也是三千亲卫营的统领,胡忧的作战计划,得她去向下面的人布置。
哲别离开之后,胡忧休息了一下,来到了土蛋被关的地方。临时的营地,也没有什么牢房之类的地方,土蛋被关在一个树洞里。这种的滋味,可不是那么好受的。
“出来吧。”胡忧对土蛋悠然的笑道。
土蛋已经被关了一天一夜了,相当的生气。看到胡忧就哼哼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一心投你,你却这样对我!”
“一心投我?”胡忧哈哈笑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土蛋脸色微微一变,道:“我管你是谁。”
“都不知道我是谁,你就来投我。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吧。”胡忧上下打量着土蛋。这个家伙,直到现在,还没有露出任何的破绽,这多少让他有些佩服。
“我说了,我要投曼陀罗军,只要是曼陀罗的部队,那就可以,不特定投谁。”土蛋嘴硬道。
胡忧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把牛头人的烟草翻出来,给自己点了一口,吐出烟气道:“时间不多,咱们就别玩了吧。我的部队,从上到下,都不是曼陀罗帝国的装扮,你居然说他们是曼陀罗帝国部队。这是一个普通人能看出来的吗?”
“我知道你是聪明人,跟聪明人打交道是我最喜欢干的事。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合作呢。”
“我要是不说呢。”土蛋冷哼道。
“那就只有对不起你了,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走一人,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玩。姑娘,”
‘姑娘’两字,让土蛋一震,他深深看了胡忧一眼,被绑着的双手,突然一翻,那些牛皮筋变像是被人解开了一样,滑落下去。
土蛋洗动了一下双手,笑吟吟的说道:“都说不死鸟聪明天下无双,今天我算是服气了。我很好奇,你是从什么地方看出破绽的?”
“这重要吗?”胡忧高深的笑道。就算是再好的化妆术,也改变不了本体,有子宫的人,难道还是大爷不成?
“是不怎么重要。好吧,既然你都已经识破我了,那咱们就不再多说那没用的。你猜得不错,我的身世都是编的,不过有一点我没有骗你。我是真想投你。”
“哦?”胡忧并不惊讶的应了一声。这一点,昨天在考他的时候,胡忧就已经知道,他没有恶意。不然胡忧也不可能那么轻易的留他在军中。
“看来你一早就已经知道了。”土蛋直言道:“听说你的情报部还缺人,我想试试!”
卷十风雨曼陀罗750章百变小魔女
清风吹在脸上,土蛋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胡忧的眼神,像是能看穿她一样,让她全身上下,都一阵阵的发毛。她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胡忧是怎么看出她是女儿身的。
从十七岁出道至今,她曾经给自己换过了无数次的身份,还从来没有被人识破过。她是女儿身没有错,但是她从出道到现在,就一直做男人打扮,为了不让人起疑,她甚至学会了站着尿尿的本事。胡忧没有理由可以看穿她的。
此时,她的表面虽然很平静,但是心里却一点都不平静。之前,她还洋洋得意的在心里美呢,觉得那被人都快吹上了天的胡忧,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她才发现,胡忧似乎并没有她相像中的那么可怕。
胡忧的目光,落在土蛋的身上,不是在装酷,而是在想用什么办法把胡忧给收服了。不错,情报部现在还缺一个头领,眼前这个人,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她的资历是不怎么够,但是她的能力却相当的高。如果能把她给收服了,那么在情报上,她将会成为一大助力。
但是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一个容易收服的人,没有显一点本事,她是肯定不会服气的。要怎么样,才能让她害呢?
有了。胡忧想到了一个故事,觉得那会是一个办法。
“你想加入情报部队?”胡忧淡淡的问道。
胡忧终于开了口,土蛋提起的心,稍微的放下来了一些。胡忧要是再用那样的目光看她,她怕自己会崩溃掉。
“是的。我可以保证,比你的候三做得好。”土蛋自信道。
“看来你对自己看得还挺高的。年轻人有信心是好的,但是过于自信,那就是骄傲了。”胡忧摇摇头,笑道:“看你挺有意思的,我给你画个像怎么样?”
“画像?”土蛋被胡忧弄得莫名其妙,这前后根本就不挨着麻。
“不错,画个人物像。已经好久没有动笔了,也不知道画功退步了没有。”胡忧边说着,边从口袋里拿出纸和笔。
“坐好哟,不然画成丑八怪,你可不要怪我。”胡忧交待了一声,就在纸上画了起来。
土蛋很想看看胡忧画的是什么,但是胡忧的角度,让她只能看见笔在动,别的却是什么也看不见。
看着胡忧一脸认真的样子,土蛋的心理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突然有一种冲动,想在胡忧的面前,恢复自己女儿身的样子,让胡忧画的真身。
一个在胡思乱想着,一个在埋头苦画,林中的气氛,一时变得很古怪。
“好了。”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胡忧停下了手中的笔,左看右看了一会,满意的点头道。
“让我看一下。”土蛋就想走过来。
“等一下,还差一个签名。”胡忧制止了土蛋的动作,想了想,在画的下角刷刷写下几个字。
“拿去吧,算我送给你的。”胡忧收起笔,本画递给胡忧。
土蛋非常好奇胡忧会把她画成什么样,接过来马上急急的看过去。
“啊!”土蛋惊叫一声,像见了鬼一样,把手里的画给扔了出去,人也本能的后退。
“怎么,画的不好?”胡忧高深莫测的笑道。
“你,你,你……”土蛋玉手指着胡忧,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这画画得好不好,那无关紧要。关键是胡忧画的什么东西。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那被土蛋扔在地上的画,翻了过来。只见画上的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她正在那一个老奶奶喂药。背景是一座山谷,崖边的杜鹃花看得正鲜。
整个画面很和谐,没有一点吓人的地方。但是土蛋却给这画吓坏了。因为这画不应该是胡忧画出来的,这是她的秘密,从来没有向任何人说过的。整个天风大陆,都没有人知道。
画上的那个小女孩,就是土蛋的真身,而那个老奶奶,则是她的师父。她的师父,正是大名鼎鼎的百变魔女,天风大陆,没有人不怕她的。
晚年,她练功走火入了魔,加上身上衰老,这才在一个影迷的地方隐居。她是师父唯一的徒弟,从小就在山谷里长大,在十七岁出道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任何的外人。而她出道之后,又从来没有显过真身,师父死之后,可以说全天下就没有一个人知道她长什么像。
太多不应该出现在画里的地方,却硬生生的在胡忧的画里出现,这怎么能不吓着土蛋。
土蛋的反应,让胡忧很满意。他这一招,是从吴法子那里学来的。那个九门异法的传人,现在让他骗到了兵工厂里,专门帮着想办法,改良现有的装备。
这是胡忧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在他看来,如果能把吴法子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加入到兵器之上,肯定能大大的增强武器的杀伤力。
吴法子对这个很非常感兴趣,和胡忧一拍即合的答应了。只不过要办九门异法上的东西,加到武器上,非常的困难。虽然有几件东西成功出品,却还达不到大规模生产的水平。
武器方便收获不大,但是胡忧本人的收获,还是不小的。在他的妙言骗语之下,吴法子终于把偷*窥人心的办法教给了胡忧。胡忧刚才在想着怎么收服土蛋的时候,就跳出了这个办法。
他想起第一次被吴法子使用这招的时候,那半吓得半死的情景,觉得对土蛋用上这招,一定也会有用。
事实证明,土蛋确实被吓得不轻。
“这幅师徒情深,就送给你吧。”胡忧笑着站起来,对土蛋摆摆手,道:“我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聊了。是去是留,你随意。我只有一句话,要提醒你,如果你打算留下的话,那就得全心全意的,别在我的面前耍小聪明。不然,会发生什么事,我就不敢保证了。”
胡忧说完这话,就不再理会土蛋,自顾的去了。他知道,除非她马上就转身走,不然这辈子,她都无法再离开不死鸟军团。
“土蛋,呵呵,一个大姑娘,居然起这么个破名字。”
土蛋直等胡忧走得不见了踪影,这才把丢到地上的画给捡了起来,紧紧的抱在怀里。她的眼神,非常的复杂,不断的在变化着,也许只有胡忧知道她在想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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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矮的丛林里,胡忧带头走在最前面。哲别跟在胡忧的身后,不时拿眼睛去打量土蛋。她有些搞不明白,这明明是一个男人,怎么一转眼,就让胡忧变成了一个大姑娘呢。
土蛋走在胡忧的另一边,不时拿眼睛恨恨的瞪胡忧一眼。好几年没有穿女穿的她,穿上罗裙,非常的不习惯。而且这条裙子,明显的短了一号,小风一吹,屁屁凉凉的。跟什么都没有穿是的。
“土蛋,是前面看看。”胡忧大咧咧的摆摆手,完全无视土蛋那快要吃人的眼睛。土蛋不是没有告诉他真名,但是他偏偏不让她用真名,就叫她土蛋。
这个大姑娘叫土蛋,这叫什么破名字。
土蛋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发现自己这次,是上了贼船了。往日那种自由自在的日子,将一去不回头,而等待她的,只有那无尽的‘痛苦’。
看土蛋听命去了,哲别忍不住问道:“少帅,你不是说她靠不住的吗?怎么不要收留她?”
“之前是靠不住,不过现在嘛,她不敢再玩花样了。有一个这么好的侦察兵,不用不是可惜了吗。让弟兄们原地休息,今晚有得累的。”
大约半个小时,土蛋回来了。她的手里多了一份情报图,上面记录着不少的东西。
“那,都在这了。”土蛋把图递给胡忧。
胡忧背过手,没有去接她的东西,坏笑道:“你给我讲讲就行了。”
“你……”土蛋俏脸一绷,却又拿胡忧没有任何的办法。现在她的死穴,已经在胡忧的手里了,还能怎么样。
“苍梧人的情况是这样的……”土蛋深吸了口气,蹲在胡忧的身边,给他将起了之前的收获。
胡忧舒服的背靠大树,仔细的听着她的讲解。
“不错,看来你确实是一个做情报的料。”胡忧听完夸了一句,没等土蛋露出笑脸,他又继续道:“不过在打探他人情报之前,你还得保护好自己的情报,别什么的轻易的让人家给看光光了。”
土蛋听不太懂胡忧的话,一脸茫然的看着胡忧。直到胡忧指了指她的裙子,她才尖叫一声,赶紧站起来。原来她汇报得太投入,又久没有穿裙子,把穿裙子的注意事项给忘记了。把裙里的秘密,都展现在了胡忧的眼前。
“可惜呀,要是真空的不好了。”胡忧喃喃了几句,这才站了起来。今晚看来,真不会太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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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鸿芳今年已经三十五岁,她比梁玉意和梁小意都要大一些。一开始,她只不过是梁玉意的侍女,在梁小意很小的时候,就跌身服侍她。后来随着梁玉意的成长,她也慢慢的在梁玉意的面前,表露出自己的才华,被梁玉意看中,这才成为了心腹。
三十五岁才正式掌握兵权,梁鸿芳可以算得上是大气晚成了。从小跟在梁玉意的身边,她勉强的算是生于帝王家吧。看多了权力的美妙,她也生出了野心。
她心里很清楚,相比起梁小意,她虽然也姓梁,却只是一个外人。想要取梁小意而代之,那就得付出更多。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梁鸿芳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人。她没有一上来,变对梁小意做什么事,而是一点一滴的,小心的利用各种办法使梁玉意和梁小意之间产生隔阂。
如今,她终于成功的取得了第一步的胜利,梁玉意对梁小意不满了,她拿到了兵权。虽然只要少少的十万兵,但是她知道,以后这个数字,一定会更多的。
出兵曼陀罗,梁鸿芳是意气风发,这是属于她的机会,只要干好了,那必然能够得到梁玉意的进一步重用。
梁鸿芳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她知道苍梧帝国虽然没有受到异族人的直接入侵,但是国力同样受到很大的影响,国库空虚,急需大量的金钱。
她来到曼陀罗帝国之后,并不像其他国家的人那样,四处的抢占地盘。她的目的很明确,不要地盘只要钱。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比抢来钱更多的事吗?在这方面,她做的真是不错的,犹豫目标明确,她很快就弄到了一大笔钱。正想派人把第一笔收获运回苍梧帝国,哪知道却出事了。欧阳水仙给她来了一个卷包会,称着她一个不留神,一气抢走了她大部份的收获。
梁鸿芳那个气呀,连大姨妈都给气回去了。正在这个时候,池河吴立来信,来要联合她一起打欧阳水仙。她是想都不想就同意了。国与国之间,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唯一的合作就是利益。
梁鸿芳的苍梧军,主攻平山城南门。一开始战事很顺,几次都攻进了南门。只可惜都没有能守住,又让欧阳水仙的人给抢了回去。对此她到不是很在意,在她看来,欧阳水仙那个毛丫头,在三十万大军前面,守不了多久。
可这一打就是十几天,平山城摇摇欲坠,却总是攻不下,这让梁鸿芳有些心急了。她在心里是恨死了欧阳水仙,决定给她来点恨的。
她命人准备了大量的水油,打算一有机会,就把平山城给烧了。至于里面的老百姓,她才管不了那么多呢。
梁鸿芳是蛇蝎心肠,为达目的,什么事都可以干得出来。此时她还不知道,就是因为这个,她惹着了一个煞星。
胡忧原来的计划,是先打林玉黄忠向部的,那是一个草包,解决起来相对容易。但是他在离开平山城的时候,穿过的是苍梧帝国的营地,无意之中,发现了梁鸿芳暗藏大量火油。由于他就改变了主意,先解决掉她再说。
此时,胡忧和他的三千精锐,已经摸到了苍梧帝国军营之外。虽然他和梁小意的关系挺好的,但是打仗可不讲感情,他得把这十万苍梧军给灭了。
三千对十万,这之间的实力,天差地别。胡忧当然不会二愣子一样,举着家伙就往里冲,这里面都讲究技巧。
“少帅,人马都已经就位了。”哲别在胡忧的耳边汇报道。
胡忧看了眼天色,道:“命令原地隐蔽,没有我的令箭,谁都不可以轻举妄动!”
“是。”
哲别匆匆去传令,土蛋则留在了胡忧的身边。
“土蛋姑娘接下来,得看你的了。”胡忧对土蛋笑道。
土蛋姑娘,这名字怎么那么难听。
土蛋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却不敢在胡忧的面前表露自己的不满。只能小媳妇一样,乖乖点头。
“走吧。”胡忧从藏身之处出来,和土蛋一块大步向苍梧帝国走去。
土蛋按着胡忧的要求,已经把自己化妆成了一个大胖子。胡忧告诉她,这胖子的名字叫梁胖胖。他们这次要借用梁胖胖的身份,做一些事。
土蛋一身变装无数,但是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向拥兵十万的军营,她多少有些脚软。那可是十万人呀,一人吐一口唾沫,就能把她给淹死了。
“定点,你装得很像,怕个什么劲。”胡忧看土蛋的走姿有些变型,底喝道。
梁胖胖是一个大胖子,她却走成了女人样,那不是找死吗。
“嗯。”土蛋听到胡忧的声音,顿时感觉安心了不少。心想着反正胡忧也来了。大不了一块死好了。
抱定必死的决心,土蛋的状态好了不少。胡忧那是不知道她在心里想什么,要让他知道,非把她踹进沟里不可。
“站住,什么人!”军营的士兵,远远发现来人,忙喝道。
“我!”土蛋粗声粗气的回了一声,胡忧在心里暗暗点头,你别说,还真有几分像梁胖胖。百变魔女果然有几份本事。
“是梁胖胖将军?”士兵看清来人,叫了一声。由于梁胖胖的体型很显眼,军中大部份的士兵,都认识他。胡忧之所以选择让土蛋扮他,也是这个原因。
“那不是老子还是谁。”土蛋会着梁胖胖的声音骂道:“还不快开门。”
“是,是,你等着啊。”士兵应了一声,赶紧跑下岗楼。
一个队长听到了动静,叫住士兵道:“你在和谁答话呢?”
“是梁胖胖将军。”
“他?”队长纳闷道:“他不是留在国内吗,什么时候来的。”
“那哪知道呀,他在叫门呢。”
“就他一个人?”
“还有一个,跟在他的身边。应该是护卫。队长,你看这……”
“你会吧。”
“那我去了。”士兵一溜烟跑了。
队长看着士兵的背影,喃喃道:“梁胖胖怎么会来曼陀罗,身边只有一个护卫?这里面,该不会有问题吧。”
胡忧和土蛋这会已经走到了营门外,看那么士兵已经跑过来开门,土蛋暗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有多难呢,没想到那么容易。
土蛋的脸色一松,胡忧的提醒就到了。
“有一个队长带人跟了上来,随机应变,看我的眼色行事!”
卷十风雨曼陀罗751章火烧连营
苍梧帝国的营门外,一阵冷风吹过,让土蛋感觉有些冷。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数百支箭指着脑袋。箭并没有射出,但那冷锐利的箭头,让人毫不怀疑,它们离开箭弦之后的威力。
想过危险,但是土蛋在跟胡忧来之前,从未想过,一开始就会遇上这样的情况。她已经在心里祈祷了无数次,希望那些人的手千万不万抽筋,不然一个连锁反应下来,她这一直养护的还算不错的身体,就要变成破布了。
“我的妈妈呀,内裤都湿了。”土蛋在心里暗打了一个哆嗦,偷眼去看胡忧,却突然发现,他像一个没事人那样,站在那里,似乎跟本没有看到那些随时射穿他们的箭矢。
“这就是为将之人的定力吗?”土蛋看到胡忧的镇定,心里多少平静了一些。回过神来,她才发现那个穿着队长服的人,似乎正在对自己说着什么。
“梁胖胖将军,请你出示通行证。”小队长看土蛋没有反应,又把口中的话重复了一遍。
“通行证?”土蛋在心里暗惊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之前,胡忧给过她一个令牌之类的东西。
“有,有。”土蛋赶紧把那东西拿出来,递给那个小队长。
小队长很奇怪的看了土蛋一眼,这才把东西接过去,仔细的查看起来。
土蛋这会,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用极大的力气,才保持着自己的脸色不那么难看。这会她敢打赌,不但是内裤湿了,要不是为装胖子,加穿了不少的东西,这会怕是连外裤都要湿。
土蛋很想在偷看胡忧一眼,从他那里再获得一些勇气。但是那小队长的目光,总在她的脸上打转,她不敢呀。
胡忧在一边,看着土蛋的样子,就是又好笑又好哭。这丫头,没有来之前,还挺自信的,这会来真的了,她却变成了那副熊样。还好,她没有怕得做出什么蠢事,不然怕是真要死给她看了。
“梁胖胖将军。”那小队长检查完了通行证,又把目光转到了土蛋的脸上。通行证没有问题,至少以他的目光,看不出这上面有什么问题。不过眼前这个梁胖胖,总给他一种怪怪的感觉。
“检查过了!”土蛋硬鼓气勇气,冷下脸来问道。
胡忧在心里摇了摇头,土蛋的表情太僵硬了。不过还好她扮的是梁胖胖,他那张大饼脸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可以弄出来,不然要换另一个人,那些箭矢现在怕已经招乎到他们身上了吧。
“检查过了。”小队长恭敬的回道。他的职务在军中,只不过比小兵大一级而已,而梁胖胖与皇族沾亲,他就算心里感觉不太对,也不敢太过于放肆。
“那我可以进去了?”土蛋有些渐入佳境,表现比刚才又好了一些。她的天赋是有的,不然也不会在江湖上混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让人给识破。紧张,只是因为没有经历过而已。
人生很多事都是这样,因为不懂,所以才会害怕。当经历得多了,都已经麻木了,这些事也就不会对他再有什么影响。
胡忧为不怕吗?
胡忧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怕得连箭头冲外射还是冲里射都忘记了。这些年,经历过了那么多的九死一生,现在就算有数百支箭指着,他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害怕的。
这就是古人说的习惯成自然,开始不习惯,一久也就习惯了。
“这……还不行。”小队长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放行。
“放肆!”胡忧突然喝道:“我们少爷有要事与梁鸿芳将军汇面,你一个小小的队长,居然在这里阻三阻四,是不是想治一个贻误军情之罪!”
胡忧突然开口,土蛋和小队长全都吓了一跳。土蛋没有想到胡忧一开始就拿帽子压人,惹恼人家直接放箭就死了。她这会都已经在心里想着自己跑了呢。
小队长只是被胡忧的突然开口弄得本能的跳了一下,到没有感觉怎么样。像他这种下面的城,特别是守门官,被骂太正常了。军营里但凡可以离营的,哪一个官不比他大。谁对他客客气气的,他反到是感觉不正常呢。
主子没有脾气,下人到挺凶。
小队长在心里骂了一句,对土蛋恭敬道:“将军,不是我有意为难,只是梁鸿芳将军下过严令,除了通行证外,必须还要有通行口令才可以进营地。”
这一麻烦了,土蛋不记得来的时候,胡忧有对她说过什么通行口令的,这可怎么办!
这时候,又是胡忧接的话。胡忧冷哼一声道:“我们千里迢迢从苍梧赶来,你觉得我们会有通行口令吗?”
“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梁鸿芳得势,就看不起胖爷?”土蛋这会也融入了自己的角色里,拿起了架子冷哼道。
胡忧在心里暗笑:这丫头,还算是有点小聪明。
对副小兵,就得是这样。你跟他客气,他就当你是傻子。等挨了骂,他们才心里舒服了。
土蛋这一个大帽子压下来,小队长心里就害怕了。梁胖胖可是皇亲,无论军中谁都势,他都一样倒不下去。除非是改朝换代,梁胖胖这种人,才有可能吃鳖。但要真改了朝,他这小小的队长,怕也没有看到那天的机会了。
“将军,将军,小的不敢,不敢。”小队长抹了把脸上的汗,陪笑道:“是小的鱼木脑袋,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您看,您大老远的来,哪里会知道什么口令呢,我……”
“别他马的给胖爷废话,你让不让我进去,不让胖爷我立马回苍梧去,有什么话,让梁鸿芳自己去跟女王说吧。”土蛋说着就要转头,看那像还真要走。
小队长只是一个小小的门官,这么个玩法,他玩不起呀。吓得脸色大变,都快哭了。哪还敢多话,开门放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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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我的表现还可以吧。”进了军营,土蛋一脸的小得意。
“可以个屁。”胡忧毫不留情的说道:“开关怕得要死,之后又演得太过了。这要真把梁鸿芳给惊动了,你就等着被扒皮吧。”
“那……我,这……”土蛋被胡忧堵得连话都不会说了。现在想想,胡忧骂得真没有错,这一次确实演得不好。
“行了,总的来说,你还算是不错的。”胡忧打一巴掌,给回一个甜栆:“来吧,我们的时间不多。”
时间确实不是太多,刚才那个门官派了一个兵给他们领路,这会那兵虽然被他们给打昏了。但是久久不回岗,肯定要引人怀疑的。到时候,他们这两个西贝货,将要面对的,将是人家十万人的大搜铺。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计划呢。”土蛋急急跟上胡忧,小声的问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心里没有底呀。
“计划很简单,拿他们的火油,把他们的营地给烧了。”胡忧笑道。
这也叫简单?
土蛋差点没晕过去。这么大的营地,就算没有人理会他们,想要烧掉,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啊。
知道了目的,还是不知道胡忧要怎么做。土蛋干脆懒得问了,反正她就跟着胡忧,胡忧说怎么干就怎么干好了。
进了军营里,那防卫就没有外面那么严格了。除了一些重要的地方布有岗哨外,很多士兵都在睡觉。打仗期间,是不会军训的。没有人会傻到训练得全身发软的上战场。
“跟我来。”正走着,胡忧突然低喝一声,窜进一小帐里。小帐里睡了十多个人,全是昨晚的值夜兵,这会正在补觉。
胡忧不是进来杀人的,他是进来偷衣服的。等两人换好了衣服走出小帐,刚进军营的‘梁胖胖’也就不见了。这次胡忧走在前面,而土蛋变成了小兵。
“倒霉呀,遇上这么个破差事。”胡忧连走,边骂骂咧咧的。
“就是,谁都在休息,就我们得干活。”土蛋接到胡忧的眼色,也跟着发牢骚。这会她对胡忧是真服气了,感觉自己不是什么百变魔女,胡忧才是呢。
这家伙,胆子也忒大了一些。先是让她扮梁胖胖混进军营,这会他自己又扮成一个假军官,大模大样的四处拉人帮忙做事。
之前土蛋是想破了脑袋,也猜不出就他们两人,怎么拿火油烧人家整个军营。现在她算是知道了,胡忧这是拿人家的拳头,把人家的嘴。让人家的兵,来帮他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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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山城,自从胡忧离开之后,欧阳水仙就招集起了自己的全部人马。十万人,经过连日的拼杀,现在她的手里,还有七万八。面对三十万的敌人,这个数字真是太少了。不过欧阳水仙并不害怕,因为她见到了胡忧,而胡忧正在帮她。
“公主,我们真的要那样做吗?”副将有些担心道。
他不是不相信胡忧,可是胡忧说让他们弃城全力往池河人控制的东面突围,这让他心里没有底。
池河,林玉,苍梧三国的联军部队,以东面吴立的部队最厉害,真要突围,为什么不从林玉黄忠向控制的北面突呢。
再说了,对方可有三十万部队,这就算是突出去,也跑不了多远呀。现在有些平山城在手,都守得那么困难,突出去到了旷野,那不是等着让人家蹂躏吗?
“计划不是已经定下了吗?”欧阳水仙看了副将一眼道:“难道你还有什么别的想法?”
“不是我有别的想法,而是众将都对这个计划不看好。依我看,咱们是不是再商量商量。要不只突一半人,留下一半固守平山城,这好歹还有条退路呀。”副将苦口婆心道。
这天底下做官,就属做副官最倒霉,他们位高,权却不重。凡事都有一个正的说了算,而下面的人,往往又都是绕过这副的,直接听命于正的。副官就是一个‘菜包’,有荣誉他拿不着,出了什么事,那黑锅准得扣在他的脑袋上。
就拿这次的事来说,如果计划成功,部队全都脱离险境,欧阳水仙肯定名扬天下,被称为一代名将,而副官什么都捞不上。要是出问题,副官就惨了,欧阳水仙是女王的妹妹,就算是这几万人都死光了,她也不会有什么事的,最多骂几句,副将基本就再也无法翻身了。
“没有那个必要,胡忧哥哥的计划,绝对不会失败的。”欧阳水仙对胡忧有着忙目的信心。这个计划要是别人的,她恐怕得考虑一下,胡忧提出来的东西,她连想都不用想就可以马上执行。
副将还想说什么,看欧阳水仙跟本没有听的意思,也就不说了。正想退下去,突然看到南面冒起了浓浓的黑烟,就算相距好几里,也能看到火光。现在可是大白天,这都难看到火光,那火都多大呀。
“公主,你快看。”副将急急叫道。
“是苍梧帝国的营地着火了?”欧阳水仙一脸奇怪道:“不是说了打林玉帝国的吗?”
“公主,我们现在怎么办?”副将有些吃不准,这是不是胡忧干的事。
欧阳水仙想了想道:“传我命令,一级战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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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梧帝国营外,哲别从胡忧离开之后,就死死的盯着苍梧帝国的军营。她没有胡忧那么多的想法,她只知道,一但胡忧有危险,她就算是拼了命,也要保胡忧安全。
胡忧和土蛋遭盘问的时候,她在这边比胡忧还紧张呢。要不是对胡忧有信心,她怕是早就已经冲过去了。
“哲别将军,敌营着火了。”一个士兵跑到哲别的身边。
哲别冷静道:“按预先计划,放火焰箭。”
“是!”
在哲别的命令之下,事先已经潜伏在各个角落的士兵,全都行动起来。大量的火焰箭,没头没脑的,射向苍梧帝国的军营。
他们这不是要点火,而是要引诱苍梧军追过来。
“砰。”梁鸿芳气得砸了手里茶杯,指着那个门官道:“你这个笨蛋,梁胖胖跟本就不在曼陀罗,你怎么会把他给放进来。”
“将军,他们有令牌,而且梁胖胖将军我见过的,不会认错。”门官心里那个冤呀,这是招谁惹谁了。放也挨骂,不放也挨骂,还让不让人活了。
“有令牌又怎么样,你觉得梁胖胖千里迢迢的来,会身边只带一个随从,会连匹马都没有吗?我的手下,怎么有你这笨蛋的兵。”
“啊!”门官经这一提醒,马上回过神来。对呀,要不刚才怎么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呢。
可不是吗,苍梧离这里何此千里,那俩人身上没有包袱,坐下没有马,连衣服都很干净,这是长途赶路的样吗。
越想,门官就越是找到更多不合理的地方,但是现在还有什么用,整个军营都已经烧起来了。
“我们怎么还不跑?”土蛋死死的用湿毛巾捂住自己的鼻子,说话声音闷闷的,很难听清她在说什么。
“路?活得不耐烦了。”胡忧瞪了她一眼,现在是什么环境呀,跑出去那么不被万人大追杀。
他们的任务,放火就完了。接下来的,是哲别的任何。她和三千亲卫营要扮成纵火份子,带着苍梧帝国的追兵,冲进池河帝国的军营去。把吴立的部队给冲乱了。给欧阳水仙制造机会。
整个计划,虽然和开始说的有些不太一样,但是后面的主攻对像并没有改变,效果却要更好。胡忧相信,欧阳水仙肯定能把握住的。
至于他们嘛,现在还不能这么跑出去。苍梧军里有一万军马不错,他准备顺手牵马,干一票。
吴立突然接到大量苍梧军杀向他的情报,一时之间搞不懂是怎么回来。等他急急赶外大营外,哲别带着三千亲卫营士兵已经到了。
哲别他们就是来捣乱的,哪里有那么多的理讲。二话不说,就往池河军营冲。后面死咬着哲别等人的苍梧军,也追晕了头,哪管你这里是什么地方,也跟着扑了过去。
池河人不明白是发生什么事,但是人家拿着家伙往里突,总不能什么事也不做吧。先打了再说,别人死,总好过自己死不是?
欧阳水仙在城头上,一直密切的注意着东门外的动静。看池河军已经乱了,哪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下令大开城门,全军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全力出击。
吴立是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呀。这招谁惹谁了,一下子全都他当了敌人。
就这么会功夫,池河军营都有一半的地方着火了,吴立那火能不大吗。不管了,什么也不管了,给我打了再说。
林玉黄忠向是唯一没有受到冲击的,东面,南面已经乱成了一团,他这边却静得连声鸟叫都没有。
黄忠向是一个没有什么本事的人,有人形容他的三拍将军。遇事一拍脑袋就干,做错了一拍大腿骂娘,骂完了拍拍屁股换个地方再来过。
突然遇上这样的事,整个人都傻了。这是如何是好呀?
“黄将军,要不,我们也去插上一腿?”有属下提议道。
黄忠向一听,这办法不错,不能你们玩得热闹,没人理我呀。他一拍脑袋,就这么办。
卷十风雨曼陀罗752章似敌似友
大火整整燃烧了一天,终于灭掉了。空气之中,还残留着浓浓的焦臭味。三国联军的士兵,是一头的黑灰,满脸的怒气,这叫什么事呀。
平山城的大门敞开着,如果从战略的角度上来说,他们算是胜利者,毕竟平山城已经拿下了嘛。
可是这么个拿下法,有什么可高兴的。这是人家不要了的东西,随手丢给他们的。
一座还算完好的大帐里,吴立静静的坐着,看不出他的心里在想什么。梁鸿芳和黄忠向也在这里,梁鸿芳不时拿眼睛看黄忠向,如果法律不管,她真想扑上去咬黄忠向几口。
见过笨的,没有见过蠢成黄忠向这种样的。池河军和苍梧军打在一起,那已经算是中了胡忧的计了。等他们好不容易,各自约束自己的部队,准备分开的时候,这黄忠向就部队又搅了进来。把整个局势弄得更加的乱了。
你说你没事呆在家里不行吗,偏要出来添乱?
黄忠向也挺委屈,事情弄成这样,他都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在他看来,自己是好心帮忙,虽然没有帮上,也不能怪他呀。
吴立不说话,他的心在流血呀。对韩国用兵那会,他已经损失了三十万人马,回到国内,差点没让人给拿口水吐死。他是散尽了家财,用尽了关系,才再一次的拿到了一点兵权,手里这十万人,已经是他最后的资本了。现在却弄成了这样。再这么下去,他日回国,咱是连菊花都让人暴成向日葵了。
吴立想不通,他这几年究竟在走什么霉运,怎么什么屁事,都跟他扯上关系。这次三十万大军兵围欧阳水仙于平山城,虽然一时没有拿下,但是胜利是可以预见的。
现在到好,偷鸡不成丢把米,不但是没有把欧阳水仙怎么样,还让人把营地都给烧了。事情弄成这样,他也恨死了梁鸿芳和黄忠向,但是他这火不能发。要想翻身,还得借助他们的力量,不然他就要成为千古绝唱了。
又拼命的冷静了好一会,吴立这才开口道“好了,过去的事,不堪回首,谁对谁错,现在先放在一边。日子还得过,我们之间的合作,还得继续。”
黄忠向道:“吴将军说的对,我完全同意。这次吃憋不要紧,关键是得把场子给找回来。欧阳水仙那个小皮娘,真是太可恶了。她现在跑得不远,我们尽起全军咬她的屁股去!”
梁鸿芳心说:你那叫人话吗?什么叫找场子,咬屁股。你他妹的哪是一个将军,跟本就是一地痞混蛋!
哦,我怎么也骂人了,都是跟这个家伙给学坏了。
“梁鸿芳将军,你怎么看?”吴立也懒得纠正黄忠向的话,知道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对他说什么也白说。
梁鸿芳想了想道:“我觉得这个事,怕不是欧阳水仙主导的。欧阳水仙虽然是难得一见的将才,但是这整个计划,看是简单,执行起来,却是非常的困难。但凡有一个环节不对,就肯定失败。欧阳水仙的功力,还达不到这点。”
吴立暗自点头。他之前就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看来这个梁鸿芳比黄忠向聪明多了。要是她也像黄忠向那样愚笨,那这个合作真是没有办法再弄下去。常言道:不怕虎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今天这样的事,再多发生几次,那仗也不用打了,直接跳河去得了。
其实黄忠向到也不是笨蛋,他只是不懂军事而已。他要真笨,也不可能只靠拍马屁就拍成将军。要知道拍马屁也是一种学问,普通人玩不转的。
吴立问梁鸿芳道:“依你看,不是欧阳水仙,又会是谁呢?”
梁鸿芳苦笑道:“我想吴立将军应该已经猜到了。”
黄忠向看看吴立,又看看梁鸿芳,问道:“你们该不会说的是胡忧吧?”
吴立和梁鸿芳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答案。
“不错,这个事,很可能就是胡忧干的。梁鸿芳将军在混乱快结束的时候,又损失了一万匹马。除了胡忧,我想不出有谁能做出这样的事。”
**************
“除了胡忧还有谁。”秦明笑道:“看来我们的游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咳咳……”
“秦明将军,你的咳嗽这几天越来越厉害了。是不是找大夫再看看?”康拉德看秦明咳了半天都停不下来,不由担心道。
秦明摆摆手道:“一点小毛病而已,没事的。老朋友来了,我们怎么着,也得准备一些礼物不是?”
康拉德大喜道:“我们也终于要出手了吗?”这一年多,秦明采用的是闭关政策,对帝都以外的事物,是不闻不问,康拉德每天无事可做,都快发霉了。
秦明笑笑道:“不时运动一下也是好的。”
“秦明将军,你说应该怎么做的,我都听你的。咱们是搞胡忧,还是搞欧阳水仙?”
“都不是。”秦明摇头道:“咱们这次跟林玉人玩玩。我听说黄忠向那人挺有意思的,我最喜欢跟有意思的人玩了。”
“我们要帮胡忧?这……”
“无所谓帮不帮,一切利益为先嘛。好了,你下去准备吧。”
康拉德离开之后,秦明把刚才藏起来的手绢打看,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又把手绢给藏了起来。时间真是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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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欧阳水仙远远看到胡忧,马上跑了过去。前一秒钟,她还是一个威风凛凛的女将军呢,这会又变成小姑娘了。
“臭丫头,自己站好了,那么多人看着,你也不怕人笑你。”胡忧把欧阳水仙从自己的怀里拉出来。这丫头,真是一点形像都不顾,在哪见着,都往他的怀里钻。
“才没有人敢笑人家呢,人家现在也是大将军哟。”欧阳水仙噘嘴道。
胡忧没好气的说道:“还大将军呢,我看你比丫丫还小呢。怎么样,没有伤着吧。”
“当然没有呀,哥,你不知道,我们的部队,直接从吴立的军营里直穿而过,气得他吹胡子瞪眼的,又拿我们没有一点办法。”欧阳水仙想起一天前的突围,直到现在还满是兴奋之色。
胡忧泼冷水道:“你不要高兴得太早了。吴立这一次,吃了那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最多再有一天,他就咬上来了。”
欧阳水仙满不在乎道:“有哥在,人家才不怕他呢。”
欧阳水仙那娇憨的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这丫头,真是一个小妖精来的。
胡忧摸摸欧阳水仙的脑袋道:“我也不是万能的。这一次,我们是取巧,才占了点便宜,吴立那一方,依然势大,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会好过了。”
欧阳水仙毕竟也是一军之主,虽然在胡忧那里撒撒娇,却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和胡忧发了会嗲,她也认真了起了。
“哥,我已经分析过了,吴立他们这次吃了亏,肯定要找回来。而黄花山就是他们的机会。我们要兵回南部,就必须经过这个地方,他们怕是已经日夜兼程,往那里赶了。”
军帐里,欧阳水仙边指着地图,边对胡忧讲述着如果的局势。现在谁都不敢把她当一个小姑娘看,她是一个真正的将军。大气,沉稳,那有半个小姑娘的样子。
“其他人还有什么别的看法?”胡忧环视了众将一眼,这里在坐的,基本上全都是宁南一方的军官,胡忧这边,只来了一个哲别而已。
胡忧跟欧阳寒冰的关系,在坐的将军基本都知道。虽然有人觉得由胡忧来主事,有些不太合适,却也没有人直接反对。毕竟欧阳水仙才是这支部队的最高指挥官,而胡忧又刚刚妙计助他们脱离敌人的大军包围。
见所有人都不开口,胡忧这才说道:“水仙公主分析得不错,吴立的下一个目标,肯定是黄花山。黄花山山体庞大,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非常适合打阻击战。”
宁南一个将军问道:“既然是这样,我们为什么不先一步把黄花山给占了?”
胡忧笑道:“这个问题问好。理由很简单,因为那是我想让吴立他们上去的。”
胡忧此话一出,会场顿时一阵哗然。众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放任敌人把要地给占了,那不是和往自己的心口里统刀子吗?
“少帅,我们不是不信任的。但是请你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一个将军站起来,表情激动的道。
胡忧并没有生气,做了个请的手势道:“你先坐下。大家都不用着急,今天即然是战略会议,我肯定会把事情给讲明白的。”
“现在请大家先看看地图,大家看看这黄花山有什么?”
众将都不太明白胡忧的话,连欧阳水仙都有此迷惑,忙在地图上找起来。可是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有见着。
“是不是什么都没有?”胡忧问道。
众将不自觉的点头。胡忧说得没有错,确实是什么都没有。
“没有就对了。”胡忧把众将的视线,再次拉回到自己的身上,道:“黄花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这大家都是知道的。这里要是被吴立占了,那对我们的威胁将非常的大。”
看众将军同意的点头,胡忧继续道:“不过大家有没有想过,黄花山的险,奇怪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反而会给自己造成麻烦。”
“它的险,再于它的难攻。即然难攻,我们为什么要去攻他?”
胡忧这是一语点醒了梦中人。
是的,黄花山那么险,为什么要去攻他呢?
“少帅,咱们要是不攻黄花山,也没有第二条路走了呀。”一个将军提醒道。黄花山是回南部地区必经的通道,不走这里,绕路至少得多三个月的路程。
胡忧哈哈笑道:“谁说我们没有路走,把他们困死在山上,我们不就爱怎么走,就怎么走了吗?”
胡忧的话,把一众人等全给吓着了。他们手里才七万多人,吴立他们这次虽然损失不小,却依然还有二十多万人。拿七万人困死占了绝地的二十几万人,这有可能吗?
**************
黄花山。
秦明在地图上,画出了这个位子,默默的沉思着。据情报显示,吴立等三人的联军,已经占了黄花山,现在正日夜加紧修建工事,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堵住欧阳水仙南去的道路。
胡忧的势力,现在全都在曼陀罗南方作战,暂时抽不出来。欧阳水仙要摆拖吴立的纠缠,只要主动往南去。吴立这么一堵,她就没有路可以走了。
这么一个重要的战略地点,胡忧和欧阳水仙不可能看不见,但是吴立日夜兼程的抢占,他们却没有任何的反应。不但没有加快行军,趁吴立立足不稳之机强行突破,反而放慢了行军速度,像是怕吴立的工事建得不够好一样。
“这是什么道理?”秦明喃喃道。纵是秦明的聪明,这一次也猜不到胡忧的想法。
“秦明将军。”康拉德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大叠的文件。
“有什么发现吗?”秦明问道。
“没有任何的发现,南部地区的战火还和之前一样,不见胡忧的势力有任何的异动。秦明将军,你说胡忧这一次,又在玩什么花样?”
秦明摇摇头道:“老实说,我也没有看懂胡忧的这一步棋。再看看吧,相信不久就会有答案的。命令各级将领,给我全天待命,随时发兵。”
“胡忧,你的棋艺有长进呀。”秦明习惯性的抚摸着脖子上的伤痕,又站在了地图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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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花山上,黄忠向大咧咧的坐着,咬里咬着水蜜桃,一脸的享受。这几天紧赶慢赶,差点没把他给累死。现在终于是赶到了。
说老实话,他真是很不喜欢这个破地方。别说什么青楼了,连喝口水,都得到山下去取,真是让他很不爽。不过吴立和梁鸿芳都说这里是阻击胡忧的好地方,只要抢先占了这里,胡忧这次就必败无疑。
一想到可以打赢胡忧,黄忠向就觉得心花怒放。老黄家三代没有出过一个名将,在国内其他人也都是明里暗里的笑话他不懂军事,这次把胡忧都打败了,看那些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来人,给本将军准备热水,我要泡澡。”把手里咬了两口的水蜜桃给扔了,黄忠向对勤务兵哼哼道。
“将军,你恐怕还得等一会。”勤务兵小心的说道。黄忠向拍马屁的功夫不错,但对下面的人可凶得很,一个不顺他的意思,非打即骂,可得小心。
“为什么要等,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黄忠向一瞪眼说道。
“那个,下山运水的人,还没有回来。”
“还没有回来?”黄忠向奇道:“从早上去到现在?他们是干什么什么的!”
就在这时候,一大队抬水的人回来了。勤务兵暗松口气道:“回了,回了,将军你看。”
“我看见了,还不快烧水去!真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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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还是不懂耶。”欧阳水仙抱着胡忧的一只手,在那摇呀摇的。她已经想了两天了,都没有想明白,胡忧要怎么样用七万多兵,把吴立他们二十几万人,全都困死在黄花山上。
“怎么,不打算自己想了?”胡忧一脸笑意的问道。
“不想了,人家想不出来。”欧阳水仙噘嘴道。在胡忧的面前撒娇,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从来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你呀……”胡忧在欧阳水仙的脑袋上点了一下,道:“去把地图拿过来。”
“哦。”欧阳水仙一蹦一跳的拿来地图,在桌上打开。
胡忧让欧阳水仙先在地图上找到黄花山的位子,然后问道:“黄花山你去过吧。”
“嗯,当然去过,我们来的时候,曾经在那里安过营的。”
“那你肯定知道在哪里取水了。”胡忧又问道。
“在黑水河呀。”欧阳水仙随意回了一句,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在地图上找了起来。
“啊,我知道了。”欧阳水仙大叫一声,跑到胡忧的身边道:“我知道你打算怎么做了,你想封住黑水河,让吴立他们没有水喝。没有了水,就算他们的地势再险,也没有用。好办法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你这丫头,还真是机灵,一点就通。不过你只猜到了一半,如果只是这样,我们还不能把吴立给困死。你别忘记了,黄花山后边,还有一个白水泉呢。白水泉虽然不大,但是只饮用还是足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