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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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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白义眼睛一亮,道:“你的意思是要以玩会友?”

“不错!”胡忧点头道:“懂这瓶子的人,我白送也不心疼,不懂它的,千金不换,纵然是刀斧加身,也不会点头。”

“有意思,哈哈哈,有意思。”胡白义扶掌大笑。好一会,他才看着胡忧正色道:“那依你之见,我算不算是一个懂它的人。”

胡忧直视着胡白义道:“那就要看你怎么说了。”

“你想我说什么?”胡白义一脸的自信。

“先说瓶子的名字吧,如果连名字都说不出来,那别的也就不用说了。”

“好。”胡白义微笑道:“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是羊脂玉净瓶!”

“哦,何以见得?”胡忧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胡白义能不能猜到这玉瓶的名字,是计划的关键。虽然在此之前,他已经做了多方面的研判,觉得胡白义应该知道,现在看胡白义真说出了名字,这他心也就放下来了。

“据玉物志记载,羊脂玉净瓶为长颈瓶之一种,以一块整和水玉加工而成。因白而通透如羊脂而得名。这件玉瓶,无论是尺寸大小到形态都与羊脂玉净瓶一模一样。”

胡白义说道这里,停了一下,道:“要不要听听关于它的故事?”

胡忧笑笑道:“它的故事,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不过知道它故事的人,未必懂它,不然那些说书先生就个个都是行家了!”

“说得好,那我们就略过故事,直接说羊脂玉净瓶的三个特性。如果不能达到这三个特性,再像也不是。一但它能满足这三个特性,再不像也是!”

“三个特性?”王掌柜有些迷惑,十王岁入行,到现在已经二十五年了。羊脂玉净瓶的故事他听了不少,但是它有什么三个特性,王掌柜还真是不知道。

胡白义笑道:“这是秘传,王掌柜不知道,也不奇怪。莫说你,全天下知道这三个特性的人,怕不会超过十个!”

胡忧满意的点头道:“能说出这话,看来将军还是知道一点事的。那我们就先说第一个好了。”胡忧的心里多少有些打鼓,因为这和他之前的计划不太一样。跟据太史公的故事书记载,这羊脂玉净瓶确实是有传奇的特性,但是书上并没有说是什么。

以胡忧既定的办法,是借空间戒子的能力,来做一些事的,现在看来,似乎不需要了。

胡白义微笑道:“你就不怕我全说中了,你得把这个瓶子送我?”

胡忧豪爽道:“瓶子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能以它交到一个真正的朋友,就算是送出又何妨!”对于整个计划来说,一个玉瓶在胡忧的眼里,算不了什么。

“爽快!”胡白义回道:“钱财之事,我们暂时放在这一边。咱们还是先看瓶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瓶子的第一个特性是万物化水性!”

“万物化水,这是什么意思?”王掌柜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这个从业二十五年的行家,这会都快变个小学生了,什么都不明白。

胡白义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解释道:“这个说起来有些复杂,王掌柜不如去拿一些酒或是奶来。”

胡忧一摆手,笑道:“何必那么麻烦,这不是有现成的吗。”

胡白义一拍脑袋,笑道:“你看我,一高兴把这都给忘记了。咱们就直接拿这茶水来试就好。王掌柜,不如你来吧。”

“将军,我应该怎么做?”王掌柜不是傻子,这会已经猜到了一些。不过他知道,此时自己还是傻一点的好,不然出什么问题,把他全家称了卖肉,也陪不起这样的宝物。

“把茶水倒入玉瓶看看。”胡白义看了胡忧一眼,对王掌柜道。

“好的。”王掌柜的脑门有些见汗,他真的有些紧张了。

深绿色的茶水,被王掌柜倒进了玉瓶里。倒完之后,他还往里瞟了一眼,似乎没有觉得有什么变化。再看胡忧和胡白义,都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似乎并不关心玉瓶的情况似的。

王掌柜有些纳闷,放下了茶壶,也回到坐位坐好。大约过了五分钟,王掌柜的眼睛瞪大了。只见那白玉一样的瓶子,居然在慢慢的变成绿成。

这……太神奇了!

玉瓶变成绿色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大约五分钟左右,又恢复了正常。

“王掌柜,麻烦你再把茶水给倒出来看看。”

王掌柜这一次没有任何的犹豫,马上就去办。水从玉瓶里流出来,倒进了一个白瓷碗里。倒进玉瓶里的明明是茶水,而出来时已经变成清纯的净水。

虽然已经多少猜到了一些,王掌柜还是瞪大了眼睛。

其实此时的胡忧,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内心之中还有挺激动的。因为在胡白义说出这个特性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这玉瓶还能这样。

他完全是反应足够快,才没有让他人看出了破绽。三个特性,那另外的两个又是什么,连胡忧都好奇起来。

卷十风雨曼陀罗716章不配说爱

羊脂玉净瓶的第二个特性对于胡忧说来有些鸡肋。

羊脂玉净瓶的第二个特性是能夜光,在完全没有光线的情况之下,它的瓶体可以发出淡淡的光芒。在别人看来,这确实是一种非常震撼的特性,可是胡忧的眼睛能夜视呀,任何的东西在他的眼睛里,都是可以发光的,看多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了。

最神奇的当属羊脂玉净瓶的第三个功能——起死回生!

这个特性,就连胡忧都被震到了。

在胡忧和胡白义的注视之下,王掌柜把一支已经枯萎掉的玫瑰花,放进了玉瓶里。奇迹就这样发生了。

只见那枯萎的玫瑰花,在玉瓶的滋润之下,居然以肉眼可以看得见的速度,恢复了生机。淡淡的玫瑰花香,顿时让整个雅室充满了生气。

“可惜,它只能活花而不能活人,不然那就真是绝世之宝了。”胡白义叹了口气说道。

“生老病死,乃是人生的四大必经阶段。如果真能起死回生,枯木逢春,也未必就是一件好事,人生也将会变得不完整。以我看,活人大可不必呀!”胡忧回道。

胡白义一震,眼中露出了深思之色,良久拍手笑道:“说的是,人生如果没有了死亡,确实失去了不少。

胡兄弟不仅在古玩方面有很高的造诣,在这人生哲理方面的见识,也同样让本将佩服。刚才听你说,你还是来自帝都的,弄不好,我们还沾亲呢。”

王掌柜一拍大腿道:“这大大有可能呢,看我,都没有注意到,两位都姓胡呢!”

一阵闲话,大家是越聊越投机,胡忧在各方面的知识都知道不少,而这个胡白义也是一个真正有实力天才型人才,能在各个方面都和胡忧聊在一起。

这聊着聊着,天就已经黑了。

胡白义道:“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就到这个时候了。胡家兄弟远来是客,今天就由我做东去玉品楼吃酒怎么样?咱们可以接着再聊。”

胡忧笑道:“好呀,我也觉得意犹未尽,有很多话想跟将军聊呢!”

王掌柜多了个心眼,指指那羊脂玉净瓶道:“这瓶子,带在身上,怕是多有不便吧。”

酒楼人多,这羊脂玉净瓶今天又在大庭广众之下亮过像,出于安全考虑,确实不太应该拿到酒楼去。

胡白义沉吟了一下,道:“我看不如这样,改到我将军府吃酒好了。胡老弟可信得过本将军?”

之前在聊天的时候,并没有提起这羊脂玉净瓶的买卖问题。胡白义要是心怀什么坏心,胡忧带着玉瓶去将被府,那很可能就是一去不回头了。胡白义至少有一百种办法,可以让这玉瓶换归属。

胡白义一开始没有说请胡忧回府喝酒,多少有也些避忌这事。现在这么问胡忧,也算是一个提醒。信得过就去,信不过的就再换地方。

胡忧哈哈一笑,把羊脂玉净瓶往胡白义的面前一推,道:“将军,你是这瓶子的知己。之前我说过,谁要是懂它,就算是把它送出又何妨。它现在是你的了!”

“啊!”就算是以胡白义的老实,此时也吃了一惊。之前的话,大家都是当玩笑说的。这羊脂玉净瓶可是无价之宝,岂是说送人就可以送人的?

“胡兄弟,这万万不可!”胡白义连连摆手。他虽然爱玉,却也不是强抢明要之人。

胡白义虽然也算是帝都公子圈里长大的人,但是他并没有沾上公子圈里的恶习,在为人上来说,还是相当不错的。那句出淤泥而不染放在他的身上,也还算是合适。

如果胡白义没有因为苦恋西门玉凤,而弃浪天来兴新城,那么曼陀罗整个现阶段的历史,怕是要改写。

以胡白义的能力,绝对不会让浪天发生什么红巾军叛乱的事,就算是同样发生叛乱,他也不会像黄初秋那样,有个风吹草动就丢下浪天自己跑了。他一定会调动兵马,把红巾军给灭掉。

没有红巾军占领浪天城,胡忧就算是再怎么能耐,也不可能在胡白义的手里把浪天那么轻松的拿走。而没有浪天城的资源,也就没有不死鸟军团的高速发展,更不会有胡忧现在的军事力量。

这也许就是历史给人们开的玩笑,又或是老天有意帮胡忧的忙。真正的原因是怎么样,那又有谁知道呢。

再经过多次的推让之后,胡忧脸色一正,说道:“将军不肯接受,怕是看不起这瓶子吧。既然是这样,那它连一个知音人都没有,留在世上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不如砸了算了。”

胡忧说着就拿起了羊脂玉净瓶,做出了做砸的动作。

“不可,万万不可呀。”王掌柜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这可是绝世之宝,哪能说砸就砸。

“将军,你就收下吧。先收下再说,以后再看怎么补偿胡小哥不是更好!”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胡白义这羊脂玉净瓶是非收不可了,于是也只能按王掌柜所说,以后再看怎么补偿胡忧好了。

解决了这个事,再去将军府喝酒,那就没有什么顾及了。王掌柜自知不够格去将军府喝酒,于是就找了话头,推掉了这事。

胡白义也确实没有让王掌柜同去的意思,之前叫他陪同,不过是怕胡忧不安心而已,现在胡忧已经把玉瓶送给了他,也就再没有这方面的问题了,于是也顺水推舟,撇掉了王掌柜。

二人上了胡白义的马车,一路天南地北的聊着,一起来到了将军府。胡白义命人大摆酒宴,有什么好的通通上。

推杯换盏之间,两人又再次的聊开。一开始聊的都是古玩,之后就聊到了当今的局势上。胡白义发现,胡忧在对局势解惜的能力上,一点不输于他。甚至有一些观点,还要比他更先进。

胡白义听完胡忧对曼陀罗三十万部队进入安融那一战的分析之后,不由大大的叹了口气道:“胡兄弟所言不错,那一战西门玉凤将军其实并没有过错,而是时间,地点都选择得不对。”

“胡兄弟,你有一身的本事,有没有想地从军呢?如果你肯过来帮我,我可以让你当副城主!”

胡忧对此笑而不答。

胡白义跟胡忧聊得很投机,又一时不知道拿什么跟胡忧做交换羊脂玉净瓶,干脆就把胡忧给留在了府上。

胡白义每天处理完公务之后,就去找胡忧聊天吃酒。或谈古玩,或谈军事,再不然就是谈当今的局势。

十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在胡忧的有心之下,俩个人很高就成了莫逆之交。胡白义几乎不再对胡忧设防,胡忧可以自由的出入胡白义的书屋,甚至是房间。

这天,两人聊着聊着,就把话题给扯到了南部的局势上。

胡白义满脸忧色的说道:“现在整个曼陀罗帝国已经成为了各国战场,而这南部又义军四起,再这让下去,曼陀罗帝国怕是艰难了。”

胡忧试探道:“以将军的将才,难道不能想出一个救国之策吗?”

“我?”胡白义摇摇头道:“我手上不过十万人马而已,能有什么作为。除了保这一方平安之外,还干什么。”

“那以将军之见,这曼陀罗帝国之局,怎么才可以挽回?”

胡白义深思了好一会,叹息道:“我想不出来,怎么样可以救帝国。到是有一个人,也许他能有办法。”

“谁?”胡忧挺好奇的,通过这么久的接触,他已经对胡白义有一个全面的了解。他是曼陀罗帝国唯数不多有真本事的将军,胡忧到是很想听听,在他的心里,有谁可以救曼陀罗帝国。

“胡忧!”胡白义说出了一个名字。

胡忧眼中露出一丝吃惊,这十几天来,他刻意的避开了自己,从来没有和胡白义谈论任何有关不死鸟军团的事。没有想到,胡白义胡忧会说出他的名字。

“怎么会是他,他不是已经被宣布判国了吗?”胡忧问道。

“哼!”胡白义冷哼一声道:“这不过是一场政治阴谋而已。说什么胡忧勾结异族,他要真勾结异族人,那么现在曼陀罗帝国的情况,要惨十陪都不止。要不是胡忧把青州给抢回来,并以青州为基,硬据异族人于曼陀罗之外,曼陀罗帝国怕早就完了。

看看池河帝国和色百帝国,他们的军力曾经是多么的强大,经历了异族人的入侵之后,他们现在又怎么样。池河帝国甚至边小小的韩国都无法对付了。

艾薇儿女王都是胡忧一手扶起来的,他要真想叛国,哪还会留艾薇儿活在现在!”

胡白义看来对胡忧很有一定的研究,说起胡忧所做过的事,一桩桩一件件的,都很清楚,有些战例,就连胡忧自己都不太能记住了,胡白义却能很详细的说出胡忧当然的处境和对敌的策略。

胡忧那里知道,胡白义是因为西门玉凤的关系,才对他的事那么上心的。他苦恋了西门玉凤那么多年,都没有能成功抱得美人归,而胡忧那小子,轻轻松松的就把西门玉凤拿下。胡白义自然不服这口气,非要弄明白胡忧是一个什么人不可。

这几年,胡白义几乎就拿胡忧做了研究的对像,每天大部份的时间,都在分析胡忧这个人,不客气的说,在某些方面,他要比胡忧更了解胡忧。

“胡忧虽然厉害,但是他和他的不死鸟军团都不见了,说他怕也没有多大的意思了吧。”胡忧摇头道。

“你太小看胡忧了,我敢打赌,胡忧的目光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曼陀罗。他现在不出现,只是等待一个机会而已,一但他再次从临曼陀罗帝国,必须会掀起一股强大的风暴。到时候,怕就算是秦明,也无法阻挡他的脚步!”

胡忧想了想,道:“将军既然那么推崇胡忧,那就什么不加入到不死鸟军团去,和胡忧一起打天下呢。以将军的能力,在不死鸟军团之中,一定有一翻大的作为的!”

“这不可能!”胡白义想都不想的摇头道。

“为什么?”胡忧没有想到胡白义回绝得那么快,几次就没有考虑过。

十几年了,胡白义的心事,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今天他突然有一种说出来的冲动。

胡白义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兴新城吗?”

胡忧摇摇头,没有接话,他知道胡白义自己会说的。

胡白义苦笑道:“为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我从见她第一面开始,就被她深深的吸引着。”

胡白义开了个头,似乎就收不住了。一点一滴的,把自己和西门玉凤相处的经历,全给说了出来。

胡忧静静的听着,不停在脑袋里分析,究竟是谁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胡白义这样一个人爱得如此了疯狂。这样的男人,真算是世间少有了,而那个女人更是厉害,居然连一点机会都不给胡白义。

慢慢的,胡忧在心里得到了一个让他吃惊的答案。因为除了她之外,再没有任何人可以跟胡白义说的事联系在一起。

胡忧道:“原来将军喜欢的是西门玉凤元帅!”

胡白义全身一震,点头道:“不错,她就是西门玉凤。”

“所以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说不可能加入不死鸟军团?”胡忧追问道。

“是的,西门玉凤虽然已经跟了胡忧,但是我对她的爱,从来就没有变过。加入不死鸟军团,必定会跟西门玉凤见面,我怕自己的心会碎掉!”

胡忧心说:玉风现在已经不太直接主理军务了,再说只要我不想,你们跟本就不可能有见面的机会。

想到这里,胡忧不由有些好笑。西门玉凤也太感情白痴了吧,胡白义跟在她身边那么久,就算是从来没有表白过,西门玉凤也应该感觉到他的那份情呀。她到好,居然从头头尾都不知道。还好她不知道,不然这美人还不知道会不会花落别家呢。

“胡白义将军,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胡忧沉声道。

看胡白义不解的看过来,胡忧继续道:“爱她,就要默默的祝福她。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有一个书生,爱上了一个美丽的女子。而那个女子却看上了另一个人。那个书生在伤心了一阵之后,决定去看看那个女子是不是过得幸福,而如女子过得不好,他就会不顾一切的,把那个女子带走。”

“在去之前,书生是希望那个女子过得不好的,这样他就可以有机会带走女子。可是他看到的结果相反,他们虽然不富有,却很恩爱。”

“书生看到这样的情况,又很伤心,他想要是破坏他们的恩爱。可当他要出手的时候,他才突然想到,如果他做了那样的事,那个女子一定会很不开心。而女子不开心,他不也同样不开心吗?”

“于是生书改变了主意,他决定帮助他们,让他们过得更幸福。在书生的暗中帮助之下,女子一家的生活慢慢的好转,而女子每天都很开心,书生也很开心。”

“爱一个人,就是要让她幸福快乐,你同意吗?”胡忧一脸含笑的看向胡白义。

胡白义深深的陷入了胡忧的故事之中,不自觉的问道:“玉风她现在幸福吗?”

胡白义问出这话,才想起了没有问对人。却没有想到,胡忧点头道:“凤儿现在过得很好,她生了一个儿子,已经快三岁了,孩子的小名叫宝宝!”

“你!”胡忧对西门玉凤的称呼,让胡白义起了疑,他像是从不认识胡忧一样,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胡忧好一会,才沉声问道:“你是谁?”

“你已经猜对了,就是你心里所想的那个答案!”胡忧一脸平静的说道。

胡白义的脸色大变,拔出腰中的钢刀,指着胡忧道:“你是胡忧?”

胡忧点头道:“不错,我就是胡忧。”

“你还真敢承认,你就不怕我砍了你?”胡白义拿刀的手都在打颤,他做梦都没有想过,自己第一次向人透露心事,对像居然是胡忧。

“胡白义将军,你是一个有才能的人。现在曼陀罗帝国危如悬卵,随时都有倾覆的可能。你生为曼陀罗帝国的子民,难道就没有想过,为自己的国家,为自己的百姓做一些事吗?”

“就算你的心里没有国家和民族,那心爱的人呢?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凤儿现在每天考虑得最多的,就是怎么让曼陀罗尽快的恢复和平,怎么让老百姓能不再流离失所,过上平安幸福的生活!”

“你说你爱凤儿,可你在干什么。空有一身的本事,却在一边冷眼看着局势的恶化,不作任何的事。你说你保护了兴新城的百姓,你真的保护了吗。他日当中原的战局平定之后,这南部地区必然会成为另一个战场,以你手头上那十万兵,你能做得了什么?”

“你口口声声说你爱凤儿,我到要问问你,你有何脸面去见她!一个没有但当的男人,是不配说爱的!来吧,拿出点勇气,让我们为曼陀罗做一些事吧,那样你至少还有祝福凤儿的资格!”

卷十风雨曼陀罗717章情书破敌(上)

整个屋子变得很安静,落针可闻。胡白义手里的刀指着胡忧,却怎么也砍不下去。胡忧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的扎进他的心里,为国,为民,为女人,他突然发现,自己做人是那么的失败。怪不得西门玉凤那么轻易的就爱上胡忧,而对他这个苦恋了十几年的人,完全没有一点感觉。

胡忧一直留意着胡白义的举动,见他把手里的刀给垂了下去,心里多少也有点数了。整了整袖口,道:“该说的,我已经都说了,不应该说的,我也都说了。脚下的路是自己走的,究竟要怎么个走法,还得看将军的意思。

希望今日一别,来日再见之时,我们还有坐下来同饮一杯的缘分!”

说罢,胡忧迈打大步,就往外走!

“等等!”胡白义叫住了胡忧,问道:“南部地区的义军,是不是有你的身影?”

胡忧深深的看了胡白义一眼,点头道:“不错,确实是我在推动。既然你问到了,我不妨告诉你好了。在我来之前,南部十三支义军,已经有八支决定连手进攻兴新城。”

胡白义听得这话,倒吸了一口冷气。南部义军这段时间,声势越来越大,一直是他很头痛的问题。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他们居然会合兵进攻兴新城。

兴新城拥兵十万,无论单独应付哪一支义军都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同时对付七支,那情况就不那么乐观了,就算是胜,也是惨胜。

这兴新城的十万士兵,很大一部份,都是当年跟着他南征的部队,称得上了老兵。战力虽然不错,但是要补充起来太难。一但大损,必定再无法震慑其实的义军,到时候兴新城必定成了狗群里的骨头,谁都想来吃上一咬,那兴新城怕也保不了多久了。

经过短时间的沉默之后,胡白义问胡忧:“我想到义军看看可以吗?”

其实这已经是变像的认同了胡忧之前的话。要不是有心投了胡忧,他一个兴新城之主,跑到义军里看什么,怕是什么都还没有看,这条小命就得丢了。

胡忧笑了,兴新城能以这样的方式拿下,对他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先别说拿下兴新城的好处,光是军中多了一个胡白义,就足够他走这一趟。

经过商量,两人觉得第二天去不死鸟联军的现驻地兴马城。正好些时下去来报,饭菜已经备好,两人以新的身份,在酒桌前坐下。

由于胡忧的身份已经暴了出来,这一次的话题,就变得开阔多了。胡忧借着大好的形势,再下猛药,把自己的治国理念给说了出来。

其实在这方面,胡忧也是不太懂的。但是他有优势呀,当他把那些什么君主制,民主制,中央集权制,东一点西一点说出来的时候,真是把胡白义唬得一愣一愣的,看胡忧的眼目,也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第二天一早,胡忧就和胡白义离开了兴新城。来到兴马城,胡白义看到了与他想像中完全不同的情景。这里的一切都很平和,并不像他以为的那种陷落之城的沧桑。

胡白义感叹道:“不得不说,在这方面,你比我相像的做得更好。”

胡忧嘿嘿笑道:“不过也挺累的呢。”

胡白义跟胡忧来兴马城,本就已经有了投胡忧的意思,又跟胡忧商谈了几次,终于半推半就的,带着兴新城十万人马,投了胡忧。

“哇呀呀,少帅这也太牛了吧,我们费了那么多的脑筋,这才拿下了一个小小的山穿城,他这么轻轻松松的,就把胡白义连人带城都给拿过去了!”候三收到兴马城投了胡忧的消息,拍手大叫。

欧月月白了候三一眼道:“这就叫做智取,你懂吗。平时叫你多看点书,你偏不听。”

“谁说我没有看了,可是我没有发现哪本书有写这种计策的呀。”候三回忆着昨晚看的金瓶梅,确实没有发现这方面的内容。不过书里一些其他的内容,他还是很喜欢的。

“不过说起来,那几年少帅到是经常看书的。”

斗了几句嘴,候三和欧月月也把注意力给转到了正事上。

“月月,你说下一步,少帅会打什么地方?”

“这还用问,现在的形势已经很明显了,少帅下一步肯定会拿下一线天。”

“一线天可不好对付呀。”候三摇了摇头,那个地方,真的很不好搞。

候三说得没有错,一天线确实不好对付。

一线天不是一座城,而是一个关口。这里四周山势陡峭,因为与外界只有一条路相连,所以得名一线天。走在这条路上,从下往上看,除了两边的高山之外,就只能看到那一条线一样的天了。

胡忧此时正在军图前发呆,欧月月猜得没有错,胡忧的下一步计划,就是拿下这个一线天。一线天的战略地位特殊,拿下这里,对胡忧今后的用兵有着决定性的作用,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战略要地。

但是想要拿下这里,并不如相像中的那么容易。一线天的地势本就已经非常的险峻,再加上那里的守将远久有名,那就更难了。

说起这个一线天的守将,胡忧还曾经与她有过一面之缘。这个人叫孙九妹,她在南部一带,算得上是一个辣主。民间有一句话,叫做凤凰有双翅。指的就是曼陀罗南方两个有名的女将,一个自然是西门玉凤,而另一个说的就是这个孙九妹。

孙九妹的年纪并不大,今年不过是三十五岁,不过那长像嘛,就有些让人不敢恭维了。她虽然是女的,但是却只有三分女儿气,真要算起来,她更像是一个男人。

国字脸,大牛眼,酒糟鼻四方口,这些要是长在一个男人的脸上,不但不能算是丑,还可以说是一个长得不错的男人。可是这些长在一个女人的脸上,那会是什么样的较果,谁要是不怕吐的话,闭起眼睛想想也就知道了。

别看她长得不怎么样,手里的活可真是一点不弱,不然也无法和西门玉凤齐名了。

“老白,你觉得这个怎么弄。”胡忧抬头看向胡白义。老白这个称呼,是他刚想出来的,叫的人挺顺口,听的人多少有些苦笑。还好胡白义现在还不知道,胡忧有一条狼叫小白,不然他怕得咬胡忧几口。

“不好弄!”胡白义摇摇头。这个孙九妹手上的人马并不是很多,全加起来,也不过在万人而已,但是她占的那个地方太难搞了,简直是一夫当关,万夫都难推倒呀。

“听说孙九妹还没有婆家呢,要不我们给她来个美男计?”胡忧笑道。

胡白义没好气道:“那你去好了。”

胡忧这话本是一句玩笑话,被胡白义瞪了一眼,他反而来了灵感,看着胡白义道:“老白,我不们不说笑,这个我去不行,不过你去怕到是真可以!”

“嗯?”胡白义的脸皮抽了一下,看向胡忧,心中隐隐的有些不安。

胡忧正色道:“兴新城投义军的事,现在外界还没有人知道,理论上来说,你现在和孙九妹还是同一阵营的伙伴。你说要是你向她求救,她会不会帮你?”

胡白义考虑了好一会,不确定的说道:“这个我也说不准,我和她虽然是认识,但是没有什么交情。”

胡忧一拍大腿道:“没有交情不要紧嘛,你们可以先建立交情嘛!”

胡白义连连摆手道:“这事你可别找我,我才不做那种事呢。让我打战可以,让我失身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胡忧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叹息道:“这可是多好的机会呀,你不多考虑一下?麻烦解决的同时,顺手抱得美人归呢!”

“再说我抽你!”胡白义被胡忧弄得有些恼羞成怒。什么破美人归,一想起孙九妹那副尊荣,胡白义就鸡皮疙瘩掉一地。

“哈哈哈……”胡忧哈哈大笑,那笑真的笑得很坏。

看胡忧不再说这事,胡白义微微的放下了心。可是他却不知道,胡忧已经在心里计划着怎么来弄这个事了。

“少帅,你找我?”欧月月一脸疑惑的问道。她不知道胡忧那么急急的派人把他找来,究竟是因为什么事。

“月月来了,坐坐。”胡忧一脸坏笑的对欧月月说道。

欧月月看到胡忧的坏笑,心里有些紧张。她听候三说过,一但胡忧的脸上出现这种笑,那就有人要倒霉了。现在胡忧对她这么笑,她能不紧张吗?

屋子里就欧月月和胡忧两个人,欧月月越想越觉得小心肝扑通扑通的。她到不怕胡忧会对她有什么不轨,在这方面,她还是很放心的。她就怕胡忧交给她什么很猥琐的任务。想起候三对她说过的那些经历,她心里就直发毛。

“月月呀,据说你读过不少的书,还写得一手的好字?”胡忧喝了口茶,嘿嘿的笑道。也不知道是本性如此,还是怎么样的,一想起准备要做的事,他就感觉特别的兴奋。

“读过几本书吧,字也一般,算不得好。”欧月月回答得很小心。

“你似乎很怕的样子,放心了,我不是那么坏伯伯。”胡忧道。

“呃。”欧月月有些无语,暗想着如果把胡忧现在的形像放到公众的面前,怕是再也没有谁敢崇拜他了吧。

“好了,咱不开玩笑了。你先看看这个。”胡忧把几份文件递给欧月月。

欧月月暗松了一口气,接过文件打开。这是几份兴新城的文件,内容都很普通,除了字多一些之外,似乎没有什么价值。

“不是看内容,是看那些字。”胡忧提醒道。

“哦。”欧月月应了一声,调整了观察的重点。很快她就发现,几份文件的字,全都是出自同一个人的。这字写得很有特点,铁画银勾非常的有力,对比起胡忧那笔鸡爪字,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怎么样?”胡忧问道。

“什么怎么样?”欧月月还是没有明白胡忧的意思。

“能模仿出来吗?”

“你要我模仿这个笔迹?”欧月月一脸的吃惊。她已经从里面的内容看出来了,这是胡白义的字。胡白义不是已经投了胡忧吗,要他写什么,直接找他不就成了吗,干什么要模仿呢?

“嗯,我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就想起你了。你那么聪明,应该没有问题的吧。”胡忧的嘴角又露出了坏笑。

听说只是模仿笔迹,欧月月到是放心了很多。这样的任务,就算是再猥琐,也有一个度,应该不会太难作。

“练习个一两天的话,应该没有问题。”欧月月谦虚的回道。

胡忧摆摆手道:“那你先回去练习吧,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你再来。”

三天后,胡忧拿着欧月月刚刚当场写的一行字,和胡白义的那些字仔细的对了一遍,满意的点头道:“相当不错,我们开始吧。”

“少帅,你还没有告诉我,究竟要做什么呢。”欧月月提醒道。

“对哟。”胡忧一拍脑袋道:“没事,我现在告诉你也是一样的。我要你帮我写一封情书。”

“情书?”欧月月瞪大了眼睛,她是很聪明,但是却有些跟不上胡忧的节拍。用胡白义的字来写情书,这是要干什么呀?

“嗯,情书。写给一线天的孙九妹,用胡白义的名义写,越肉麻越好。

欧月月:%……&¥%@#。

一线天孙九妹,成名已久的人物,占着险地,手中又有重兵,应该来说,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但是她也有自己的烦恼。三十大几的人了,身边还没有个男人,空虚呀!

坐在镜子里,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孙九妹顾影自怜。

这年代普遍用的都是铜镜,镜里的人照得很不清楚,最好的也只能看到一丝模糊的影子而已。这对女性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因为看不清楚,她们就不会产生什么自卑感。

女人,无论有没有姿色,都觉得自己还是有几分资色的。孙九妹虽然长得活生生就是一个没有胡子的张飞,却也觉得自己与大美人差得并不是很多,自己就硬是没有男人追呢?

孙九妹叹了口气,暗想着黄瓜又快用完了,得再准备一些才行。

正想叫侍女,侍女却推门进来。侍女的脸色有些古怪,手里抱着一大束玫瑰花。

“小姐,刚才有人送来这个,是给你的。”按说不应该叫小姐,但是孙九妹吩咐了这么叫,小侍女也只能无奈的那么叫了。

“给我的?”孙九妹又惊又喜,这还是她这辈子第一次收到花呢。

“嗯,这里还有一封信呢。”俏侍女扬了扬手,比起她的主人,她要可人多了。

“快给我。”孙九妹意识到那很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情书,有些迫不及待。

几乎是有抢的,孙九妹拿过了信,信皮没见属名,这让她略略有些失望,不过那没有关系,先打开再说。

这信是在胡忧的授意之下,由欧月月执的笔。那里面的内容,真是要多肉麻有多肉麻,就这胡忧还闲不够的,在落款的时候,又花了心思,最后留名:爱你的小义义。

欧月月看到这个落款,差点没当场昏过去。孙九妹此时却看得心跳不已,不停在心里暗想着,这小义义是谁呀。

“会不会是兴新城的胡白义将军?”俏侍女提醒道。她也很好奇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给孙九妹写信,于是就站在身后偷看了内容。

“会是他吗?”孙九妹的‘小脸’一下红了。胡白义还在帝都的时候,就是万人迷。多少待嫁女子,把他当梦中情人。孙九妹见过胡白义之后,也很是意*淫了他好一阵。

“应该是他。”俏侍女在这方面的经验,比孙九妹多多了,直觉认为,就是胡白义来的信。虽然她也很纳闷,胡白义那样的人才,怎么会看上孙九妹了呢。

“会吗?”孙九妹感觉自己的心越跳越快,如果真是胡白义,那以后就不用准备小黄瓜了。

“咱们这不是有他的往来文书吗,找出来对一下字迹不就知道了。”俏侍女提醒道。

“对哟,快去把那些公文找出来!”

书房里,胡忧正要出门走走,欧月月一脸兴奋的拿着一个信封跑了进来。

“少帅,有回信了。”

胡忧呆了一下:“这么快?”这信早上才派人送去的,这才下午就有回信了?胡忧之前还以为怎么着也要到明天呢。

“快,打开看看怎么说?”胡忧催道。这么个搞法,也是胡忧一时起意,能不能成他还真没有底。

“哦。”欧月月快速的打开了信封,把里面的信纸给扯出来,只看了一眼,欧月月的脸就红了,一股脑塞到胡忧的手里,道:“你还是自己看吧。”

胡忧看完了信,也一脸的古怪表情。马拉戈壁的,这也太强悍了嘛。之前去的信,就已经够肉麻的了,这回来的信还要更有过之。这孙九妹真是名不虚传呀!

“嘿嘿,真是极品呀。快,月月,咱们趁热打铁,来再一封。”

卷十风雨曼陀罗718章情书破敌(下)

胡白义这几天,总觉得心惊肉跳的,可是左想右想,又想不出究竟是那些地方不对。他哪里知道,胡忧那个坏家伙,正借他的名头在瞎搞呢。

“少帅,咱们是不是可以收网了?”欧月月看向胡忧。这几天,他们以胡白义的名字,已经连着给孙九妹去了好几封信,而且封封都有回信。从孙九妹的回信看,她比胡白义还要更加的热情。欧月月觉得时机应该已经成熟了。

胡忧想了想道:“应该可以了,好,那就去信约她出来见面吧。”

胡忧也觉得应该差不多了,这几天光看孙九妹的回信,都已经让他有种想吐的感觉。游戏是不错,但是他也不想再这么玩下去了。这个玩多了怕有后遗症的。

欧月月得了胡忧的话,担笔哗哗的就写了起来。这样的信她已经写了不少,都不需要花太多的脑筋。

“少帅,约在哪里?”没一会,欧月月就已经把信写好,只是把约会的地点空了出来。

胡忧嘿嘿笑着说了一个地方,欧月月填上,封口,派人送出。

“小姐,又有信到了。”俏侍女轻轻摇着手里的信。

“快给我!”孙九妹风一样的冲过去,把信抢过来,直接用牙咬开信封,扯出里面的信纸。

俏侍女在一边看得直摇头,这几天孙九妹都快像着了魔似乎,才送出一封信,就数着指头等回信了。

看到信的内容是约自己见面的,孙九妹激动得全身发抖,可是再一看约会的地点,居然少了一块,刚好没有那名信息。把她给急的哟。

“小姐,好像……在你嘴里。”俏侍女指指孙九妹的嘴。原来她刚才直接用咬信封,把里面的信纸也给咬掉了一块。

孙九妹得了侍女的提醒,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嘴里有东西,赶紧吐出来,拼回到信纸上。至于是不是恶心,那管不了那么多了。

“这写的是什么,你快过来帮我看看。”那块信纸粘了口水,字迹有些发开了,孙九妹心又急,一时辨认不出上面写的是什么。

俏侍女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拿过手绢,先小心的把那些恶心的口水给擦去,这才分析起字来。

“小姐,写的好像是怜花楼。”

“怜花楼?”孙九妹抢过信又看了至少三遍,这才确实写的确实是怜花楼。心里那个乐呀,连连在心里大叫:他真的约了自己呢,真是太好了。

“是的小姐,是怜花楼。这是一个兴新城很有名的酒楼呢。”俏侍女怕她不懂,忙解释道。

“这我知道,我知道。”孙九妹小声的说道:“听说那里是情人约会的必选地之一。”

俏侍女强忍着恶心点点头,真是打死她都想不明白,胡白义怎么会看上眼前这主。按说做侍女的,应该向着自己的主人,但是孙九妹的长像,实在是无法让人向着她。

转天,就到了约定的日子。孙九妹大半夜就起床,足足化了三个小时的妆,一叠口红,大半碗胭脂都用完了,这才满意的换上一件大花袍子,兴匆匆的下山,前去赴约。

俏侍女直等孙九妹走远,这才找了个盆好好的吐了一大场,回自己的房里补觉去了。

孙九妹走在人群之中,那回头率真是超过百分之一千。不过很多都不是回头看她的,而是看到她之后,转身就跑的。

惨白的死人脸,血盆大嘴,一身连姥姥都不敢穿的大花袍子,孙九妹自觉很良好,却不知道因为她的出现,已经有三个人犯了心脏病,其中两个眼看就没有救了。

怜花楼,胡忧和欧月月已经提前到了,做事嘛,自然需要提早布置。此时一切就序,只等孙九妹出场了。

“少爷,你看是不是那个?”欧月月没有风过孙九妹,在楼上看到目标,赶紧叫胡忧。

“在哪呢,我看看。”胡忧伸出头,往下一看……他这个动作,有些像当年从楼上看黄金凤的样子,但是结果和那时候是完全不一样的。

“呃。”胡忧只看了一眼,顿觉得胃里有东西向上翻,还好忍住了,不然非吐下面的人一脑袋。

“看来就是她了。”胡忧一脸苦笑。以前他曾经见过孙九妹一次,心里早已经有了准备,但是这会,受到孙九妹的冲击,还是差点没有忍住。

一个人,能长成这样,不能说是天意,只能称之为奇迹,这是生命的奇迹呀。

“快让人给准备一些姜汤,让兄弟们都喝点。”胡忧看时间急迫,赶紧吩咐欧月月。

欧月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疑惑道:“少爷,要姜汤干什么?”

“姜汤止吐呀!”胡忧回道。那些事先安排的人,一会都要正面接触孙九妹的。孙九妹的功夫可不弱,不准备些姜汤,一会个个吐得手软脚软,那还不前功尽弃吗?

胡忧本来预备有清场的布置,但是在孙九妹走进怜花楼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用不上了。孙九妹一进来,别说是那些卿卿我我的小情侣,就连小二都跑了。整个怜花楼像是闹鬼一样,一下静如鬼蜮。

领教了这危力的胡忧,此时都在考虑是不是可以把孙九妹的这一能力,放到战场上去。不过很快,胡忧就摇头放弃了,‘核武器’伤人伤自,还是不用的好。

孙九妹对自己的‘魅力’完全没有自知之名,她此时沉浸在了幻想之中,一心只想着和胡白义见面的时候说些什么,对周围的事物,都失去了观察力。直到她被胡忧安排的人拿下,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还好。”胡忧擦了把头上的汗珠,终于这圆满完成。

“这事千万不要让胡白义知道,不然他肯定会生吃了你。”胡忧叮嘱欧月月道。

欧月月那个委屈呀,这缺德办法可不是她想出来的呢,凭什么生吃她呀。

胡忧设计把一线天的领军人物给抓了,接下来的事,那就好办多了。一线天三万人马,一下群龙没有了脑袋,全都大乱了起来。在谣言和大军入境的双重压力之下,那是跑的跑,溜的溜,万夫莫敌的一线天关口,就这么轻易的落到了胡忧的手里。

不过胡忧此时,却是笑不出来。胡白义不知道怎么就收到了消息,知道了整个事的始末,此时正找胡忧算帐呢。

“嘿嘿,正所谓是兵者诡道,不战而屈人之兵乃王道嘛,老白呀,你也不要太生气了。凡事要看得开一些,才会让生活变得快乐不是。”胡忧一脸讨好的给胡白义倒茶。

“呸。”胡白义真是气得不行,指着胡忧的鼻子骂道:“你说得到好听,那你自己不用自己的名义?”

“呵呵,我到是想亲自出马的,可我的名字不好使嘛。再说了,要论长像,在这南部地区,你怎么也是属一属二的,这缺了你,换谁都不成呀。”

“说起来,那孙九妹还是挺极品的。凤凰双翅之一呢,玉风你是没有什么机会了,何不考虑一下她呢?”

“再说小心我抽你!”胡白义气呼呼的,却又拿胡忧没有任何的办法。打从心里说,他对胡忧这个奇谋,非常的佩服。一线天这么难打,他不过是几封信就几乎搞定了大部分的事。只不过,胡忧居然打着他的名号去,他就笑不出来了。现在军中九成士兵都知道,在这个事里,他胡白义用了美男计地,以后他还怎么见人呀!

胡忧看胡白义生气,真是笑得肠子都快断了。他这次恶搞孙九妹,多多少少有些报复胡白义的意思。虽然并不是恶意的报复,但是带着浓浓的解恨之意。这小子居然敢暗恋西门玉凤这么多年,不整整他,胡忧这口气不顺呀。

一线天和兴新城都到了胡忧的手下,那接下来的路就好走多了。江南州一带,原来是红粉军团的地盘,虽然红粉军撤出这一地区已经有些时日了,但是红粉军对这里的控制力还是有的。下一步,就看西门玉凤的了。

西门玉凤并没有出面,现在她还不方便现身这一地区。再接到胡忧的信之后,西门玉凤派西门雪给派到了胡忧的身边。

西门雪在红粉军团是属于军师类的人物,军中很多事,在西门玉凤不出面的时候,都是西门雪出面去的。所以西门雪到了江南州,在作用上并不下余西门玉凤,但是却又没有西门玉凤那么惹眼。

胡忧对西门玉凤的安排相当的满意,唯一不太满意的是胡白义,他本以为可以和西门玉凤见一面的。

阳光照在陈梦洁的秀发上,反射出点点的金光,使得她的脸看起来没有那么疲惫。

在林桂帝国的内部争斗之中,陈梦洁因为一时心软,吃了一个很大的亏,使得一下完全处于了下风,不得以只能带人暂时撤出了林桂帝国,寻求新的发展。

陈梦洁选择进入曼陀罗帝国,希望借这里的乱世,再一次的壮大自己。但是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残酷的。陈梦洁在曼陀罗的路,走得并不是那么顺。因为她的实力并不是很强,很多势力都想吃掉她,到目前为止,她的部队已经受到二十七次攻击了。

还好,陈梦洁的能力还是很强的,虽然部队损失不小,还是一次又一次的成功撤出战场,保存了实力。现在,她的手上还在一万多精兵。中原战区地带,她是呆不下了,只能大规模的移动,进入曼陀罗南部地区。这里山高木密,可以很好的起到掩护作用。

“皇后,再这样下去,怕不是办法呀。”罗铜一脸忧色的对陈梦洁说道。南部地区的局势,比他们之前预计的还要遭,这里是没有多国强大的军事力量存在,但是这里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义军组织,非常的让人头痛。

陈梦洁撩了撩秀发,问道:“以军师之见,我们应该怎么做?”对于这个忠心耿耿的手下,陈梦洁还是很感激的。她现在有些后悔,没有听罗铜的话,直接干掉林光复,把林桂部队控制在自己的手里。不然也不会落到现在这副田地了。

罗铜提议道:“这南部地区的义军,我们似乎可以利用一下。”

“怎么说?”陈梦洁觉得这方面是一个思路。

“现在整个曼陀罗南部,有大大小小近百支义军,小的我们就不用理会了。以我的意思,咱们可以找一支大点的投靠进去。”

“他们会接收我们吗?”陈梦洁对此有些怀疑。曼陀罗的义军一个个凶得很,并不像什么宽厚长者。

“小的不敢,大的应该没有问题。义军其实是一种很散乱的组织,他们的成立,不过是想借机谋利而已。什么远大的理想,那都是糊弄人的。我们的手里有一万精兵,我们靠向谁,谁的势力就可以看看的增加,他们怎么会不愿意呢?”

陈梦洁觉得罗铜的分析,还是很有道理的。仔细考虑了一会,点头道:“这个办法到是可行,不过我们也要小心,不能让他们把我们给吃了。”

罗铜冷一道:“皇后大可放心好了,那些乌合之众,只有我们小鱼吃大鱼,没有他们在我们身上拿便宜的机会!”

“少帅,大事不好了。”年启白跌跌撞撞的从外面跑进来,远远看到胡忧就大叫道。

胡忧苦笑的摇摇头,这个书生真是没有一点定性,以前手里只有一千人的时候,他还挺有些手段的,现在手的里的势力越大,他反应越胆心了。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事,他就一惊一乍的。

兴新城投靠之后,胡忧并没有把胡白义的部队归入年启白的不死鸟联军,而是采用多部队的策略,让胡白义的人马另归一个系统。不知道内情的人,到现在也不知道,兴新城已经并到了胡忧的手下,他们最多也就是知道兴新城和某支义军关系不错,居然还借出了路,让他们过境。

“又是什么事呀?”胡忧问年启白道。他每次说的大事,在胡忧的眼里都不过是破事,胡忧跟本就不放在心里。

“少帅,这次真是大事。黄村镇让人给抢了,我们损失了五百多弟兄!”

“什么,谁干的!”胡忧一下收起了笑脸。黄村镇在胡忧进攻兴马城的时候,故意让了出去。但是在打败江大勇之后,它又回到了不死鸟联军手里,现在是不死鸟联军的后勤基地。主要是用来医治伤员的。地位不是很重,却也不算轻。这会居然让人给抢了。

“是正义会。”年启白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正义会也是南部地区一个比较大的义军组织,人数大约五六万,发展势差也挺不错的。他们与不死鸟联军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没有想到这回却在背后抽了冷子。

“他们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狂了?”胡忧摸了摸下巴,道:“这里边怕是有什么内情,你派人去好好查查,看正义会这段时间,有什么和以前不同的地方。”

“那黄村镇呢?”年启白看胡忧没有提及黄村镇,不由问道。那里是他发迹的地方,他还是挺有感情的。

“放心吧,是我们的,早晚拿回来。”胡忧安慰了年启白几句,就打发他出去了。年启白越来越有些不堪大用,胡忧在心里考虑着,是不是把他给调到别的位子去。

考虑了好一会,胡忧摇摇头。现在不死鸟联军还是打着年启白的旗号,暂时还是不要动他的好。

黄村镇在年启白的经营之下,已经有些群众的基础,群众打仗不行,打听消息还是可以的。

很快,就有不少的消息传到了胡忧的桌前。胡忧经过分析,发现正义会里多出了一支战力非常强大的力量。从他们的战术手法看,不像是普通的义军,到有些像是正规部队,而且是老兵。

“会是谁的部队呢?”

胡忧努力的寻找着蛛丝马迹。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秦明。秦明的军事能力,是胡忧见过的能排前几的人,他说不定也发现了南部是一个可持续发展的地方,于是插进了一只脚。

不过经过分析,他又觉得这不像是秦明的动作。帝都的动静,胡忧一直有注意。现在秦明正在和林玉人对峙,应该不会分心来南部。而且这种手法,也不是他的风格。

艾薇儿也不太可能。浪天的情况,比帝都还要复杂,安融林正风在抢到第一卫城之后,又连续出击,大有拿下第二卫城的意图。

说起这个林正风,这几年到真是长进了很多。浪天五大卫城里,以第五卫城防御力量最强大,而林正风从安融出兵,正对的方向就是第五卫城。但是他并没有进攻第五卫城,而是绕过浪天,打相当防御较差的第一卫城,再逐步的蚕食其他地方。由此可见,他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冲动的笨蛋了。

不是秦明,又不是艾薇儿,那会是谁插手进了南部地区呢?这里并不是主战场,而且影响也不大,他怎么会想到来这里?

一连串的问题,得不到答案,胡忧不由甩了甩头,看来这南部的局势,也要开始变得混浊了。

卷十风雨曼陀罗719章义军败类

胡忧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他决定向正义会出兵。

为了不太过树大招风,胡忧并没有一统南部地区的打算,所以虽然一直在不断扩张,但是并没有向其他的义军有过任何的行动。

但是这一次,胡忧是真的发怒了。那支以正义会为名的义军,空有正义的名头,却没有干人事。他们进攻黄村镇也就算了,小小一个黄村镇胡忧并不放在眼里。但是那些可恶的正义会,进然在进镇的第三天,发了狂一样的把恶手伸向了那里的民众。

他们不但抢光了老百姓的粮食,还在那里抢人。

是的,抢人,他们不但抢漂亮的女人,连男人也抢。女人自然是拿来发泄的,男人被抓去,不是拿来暴菊,而是抓去做苦力!

老百姓稍有反抗,马上就会遭到刀枪招待,只短短两天,就已经有一百八十七人惨死。

这哪里是什么义军,这完全是强盗的行为!五万力量又怎么样,胡忧决定灭了他!

“这就是你研究出来有前途的义军?”陈梦洁冷冷的看着罗铜。经过一翻的分析考虑,陈梦洁终于同意了罗铜的方案,带着走里的一万人,加入道正义会。但是加入不到十天,她就发现了问题。这跟本就不是什么正义会,打着正义的名号,不干人事才是真。

罗铜低着脑袋,被陈梦洁骂得连脖子都直不起来。由于对南部地区并不是那么熟悉,罗铜的情报出现了差错,错吧冯京当马凉,从外面看,正义会算得上是在南部地区排得上号的一支义军,哪里知道,进来之后,才发现情况完全不是原来所想的。

陈梦洁一挥手,没有让罗铜再做什么解释,坚定的说道:“别说那么多了,马上退出正义会。这样的组织,早晚要让人家给灭掉,我可不想让人灭了还背这样的黑锅!”

“皇后,这马上退出,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呀。”罗铜苦脸道。陈梦洁长居高位,见惯了那种光鲜的东西,对下面的黑暗,了解相对没有那么透彻。正所谓是进来容易出去难,正义会不是那么容易说退说就退出的。

“我要走,谁敢拦我!”陈梦洁冷哼一声,道:“传我命令,全军拔营,我就不信了!”

陈梦洁有些失去理智的叫怒喝着。要是换成往日,她怕是也没有那么生气,但是今天,她亲眼看到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死在她的面前。那么人真是太没有人性了,居然连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小女孩的遭遇,让她想起了一些以前几乎差点要相似的遭遇,所以她的火,是前所未有的大,都已经有些不管不顾的意思了。

罗铜跟在陈梦洁的身边多年,自然知道她的脾气。也不再说什么,马上决定按陈梦洁的命令出办。

罗铜刚要出帐,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的前面。

“罗铜军师,你这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呀?”

罗铜看到来人,脸色微微变了一下。这个高大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正义会的会主云震道。

云震道四十岁上下,比罗铜高出一个头,非常的强壮。在成立义军之前,他是一个盗墓的。每天几乎都是生活在地底下,专以盗陪葬品为生。在找不到随葬品的时候,他也不时对一些新坟下手,拿人家的骸骨给打挖出来敲主人家钱。可以说什么生儿子没有屁眼的事,他都干过。

这几年,曼陀罗帝国大乱,他看准的机会,也借势的发展出了一支义军。由于时机得当,他的发展相当的不错,很快就有了几万人在手里。

其实也不怪罗铜的情报查‘水’了,主要是一开始,正义会并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云震道还有一个兄弟,那小子读过几年书,知道怎么可以收买人心,所以对正义会的人员看得还是很严的,而且还不时的约束着云震道。云震道这人还真怪,别人的话他不听,还就听他那个兄弟的。

也是因为有这样一个人,才让正义会比较好的发展了起来。但是那小子命短,一个月前突然发病死了。

正义会的大多数成员,并不像不死鸟联军由小部份混混,老百姓和胡忧的不死鸟军团人员暗中补充而来。正义会的大多成员,都是带流民匪寇性质的,云震道自己本来主不是什么好东西,又觉得那好兄弟为人着想却自己暴死冤的慌,既然好人不长命,那还不如做坏人活千年好了。

基于这个思想的转变,云震道的本性算是完全暴露出来的。反正只要是抢到地盘,拿到金银就行,下面的人怎么做,他才不管。正义会能发展就发展,不能发展他就带着一世都吃不完的钱跑路。

“云会主来了。呵呵,快请,请进。”罗铜的反应还是相当快的,马上后退一步,给云震道让出路。

云震道看了罗铜一眼,摆摆手道:“没事,你是忙吧,我找梦洁聊聊。”

云震道说罢也不再理会罗铜,就向陈梦洁走了过去。他一向只在地部地区混,一个盗墓的,以前也没有机会见林桂帝国的皇后,所以他并不知道陈梦洁的真正身份。

打从见陈梦洁第一眼开始,云震道就看上了陈梦洁。陈梦洁连皇后都做得了,她的姿色自然是不用说的了。只要是男人,基本没有不喜欢她的,差别只是敢不敢下手而已。

陈梦洁看到云震道的目光,就微微在心里皱眉。她之前对云震道的第一印象还算是不错的,但是之后的几次见面,她就明显的感觉到了云震道不坏好意。生为女人,她心里明镜似的,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梦洁呀,几天不见,你又漂亮了呢。”云震道坐了几个月的头子,有点不拿下面的人当人看了,加上今天喝了点酒,对陈梦洁上来就想动手。

陈梦洁一错身,让了过去,冷眼看着云震道道:“云会长,请你尊重一点。”

“尊重?哈哈哈,我哪有不尊重你吗。来,小美人,上我抱一下。你不知道,这几天我都快想起你了。”云震道一张手,又向陈梦洁扑了过去。

“找死。”陈梦洁眼中杀气一闪而过,伸手就把拔刀。

云震道是喝了酒,但是他跟本没有醉,伸手一拍一拉,把陈梦洁的刀给丢到一边,冷笑道:“美人,你还是乖乖的从吧。刚才你们的话,我都已经听见了。怎么,想反我,你也不问问这里是什么地方。正义会,是进来就出不去的地方。

你今天要是从了我,那我就当什么都没有听过。你要是不从,嘿嘿,那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陈梦洁气得娇脸发白,这么多年来,还没有敢这样跟她说话的人,没想到这个乡巴佬,居然敢威胁她!

云震道哈哈大笑道:“我管你是谁,在这一亩三分地,我就是天!”

“罗铜,给我拿下!”陈梦洁厉声道。即然大家不能好合好散,那她也没有必要再虚与委蛇了。

“拿下,你还是先到外面看看吧。”云震道豪不再意的说道。

罗铜伸头往外一看,马上缩了回来。原来他们的军帐,已经让人给围起来了。在正义会里,主将军帐和士兵军帐,并不是在一个营里。

所有的主将都在内营,而士兵则以外营的形式在外圈结营。换句话说,就是士兵把将军围在里面。

这在一般的情况下,能让将军更安全。但是现在,对陈梦洁来说,并不安全。因为她的士兵无法知道将军营里,此时正在发生什么。云震道的亲卫是所有将军里最多的,他要包围陈梦洁的帐营,那真是太容易了。

陈梦洁一看罗铜的动作,就已经大体的猜到了外面的情况。不由的,她的嘴巴有些发苦,这几年就是不走运,真是到哪里都吃憋。

“你敢对我用强,就不怕我报复你!”陈梦洁强行镇定下来,她也是见多了风浪的人,很快就平静的接受了目前的被动局面。

云震道笑道:“我知道你的人马不一般,不过他们现在帮不了你。论人数,你可没有我的多,应该怎么样,你看着办吧。”

云震道这话刚落下,就听外面传来了局大的喧华。原来是陈梦洁的士兵,发现主帐情况不对,想过来查看,却让云震道的人给拦下了。

陈梦洁这一万人,虽然人数少了点,却全都是老兵,反应非常的快,马上就知道出了问题。

云震道不愧是盗墓的出生,胆子大得很,不慌不忙的转头对罗铜道:“去让你们的兵老实点,不然后果你知道了。”

后果很明显,云震道的人,此时已经包围了这里,他完全可以在林桂兵冲出来之前,干任何他们想干的事。

这个主,罗铜是做不了的。他转头看向了陈梦洁。陈梦洁向罗铜点了点头,道:“让马明天把士兵看好了。”

罗铜一听就明白了陈梦洁的意思。因为陈梦洁的手下,并没有一个叫马明天的人,陈梦洁这话的因正意思是马上动手,不用等到明天。”

胡忧接到黄村镇的情报,气得是马上调动人马,亲自出兵黄村镇。这次他已经下了决心,先干掉正义会再说。

“少帅,正义会那边,似乎不太对劲呀。他们怎么会自己打起来?”年启白远远看着下面的正义会营地,有看没有懂。

胡忧也暂时没有看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不过他到不觉得这是云震道的陷井,天下没有谁这么干的。

“命令下去,十分钟之后,全力进攻!”胡忧略考虑了一下,马上就做出了决定。

此时陈梦洁的部队,已经跟云震道的人打了有半个小时了。因为战斗很突然,两边的人马都没有做什么准备,有些人甚至都没有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混乱之中,林桂老兵的优势,发挥了出来。要不是云震道的人比较多,他们早就已经突破了。

“等一下。”在年启白要下达进攻命令的时候,胡忧叫住了年启白。经过七八分钟的观察,他已经看到了门道。他曾经与林桂人一起打过异族,对他们有一定的了解。下面混乱的人马之中,有一支部队,引起了他的注意。

“少帅?”年启白不解的看着胡忧。

胡忧想了想道:“暂时先不要进攻,待我下去看看。”

主罢,胡忧又交待了身后几人一些东西,就下了山坡。

此时正义会的大营,已经相当的混乱了。胡忧身在此中,真是如鱼得水。在刀光箭影里,他像条游鱼似的,东穿西钻,没一会功夫,居然让他钻进了内营。

“陈梦洁?”胡忧看到陈梦洁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陈梦洁此时正跟云震道打在一块,别看云震道是盗墓的出生,他的功夫真不差,陈梦洁居然不是他的对手。左冲右突之中,陈梦洁的衣服,已经被云震道给扯破了多处。罗铜就是一比书生多几下子散手的人,他的功夫跟本帮不上忙。

“小娘子,你还挺辣的嘛。说动手就动手。还好,老子早就有准备,不然还真要被你给阴着了。怎么样,还不认输吗?乖乖从了我,大把的好日子等着你。”云震道一脸的胜券在握。对于交战的损失,他是不在意的。这种乱世,只要手里有钱粮,要多少人都有。死了再抓就行了。

陈梦洁杏眼圆睁,一晃躲过云震道袭胸而来的大手,叱道:“你休想。”

“对,让我休想!”胡忧一个滑步,突然插到了陈梦洁和云震道之间。

“啊。”陈梦洁怎么也没有想到,胡忧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胡忧向后一靠,在陈梦洁的耳边说道:“别叫我的名字。”

“嗯。”陈梦洁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乎,乖乖女一样的点头。

陈梦洁那小女孩的样子,差点让胡忧忍不住咬她一口。熟*女变纯女,这对男人来说,诱惑真是太大了。

还好,胡忧还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拍拍陈梦洁,似乎她后退一些,目光看向了云震道,笑道:“你就是云震道吧,长得还挺壮的!”

“你是谁!”云震道警惕的看着胡忧。能在乱军之中突到这里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我吗?”胡忧指指自己的鼻子,摇摇头道:“这你就不需要知道了。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

随着最后一个‘久’字的落下,胡忧一个窜步就到了云震道的身前,空无一物的右手,瞬间准出了血斧,就那么直直的劈下去。

围在四周的,至少有上百双眼睛看到了这一幕,但是胡忧的动作太快了,他们只看到云震道的半个脑袋飞了出去,却没有看见胡忧是怎么出的手。

从那一次,旋日四姐妹献身之后,胡忧的功力就进一步的大幅担高。胡忧这还是第一次全力的施为,结果让他很满意。对付云震道这种角色,多用一招都是丢脸的。

“唔。”陈梦洁吃惊的看着胡忧,当年她可是几乎可以和胡忧打成平手的,这短短几年,胡忧的进步也太快了吧。

胡忧一血斧砍了云震道,连衣服都没有脏,含笑的转过脸来,看着云震道的那些侍卫,淡淡的说道:“还有谁想上来试试的吗?”

“试?”那不是找死吗。谁活着会闲自己命太长的。一个个号得脸都白了。

胡忧对他们的反应很满意,随着点了几个人:“你,你,还有你,把衣服脱下来。‘

被点了名的人,脸上全都浮现出了古怪的神色。暗想着这家伙,他该不会是想?太羞人了,就算是要,也不能在这里呀。

要是让胡忧知道他们几个在想什么,非抽死他们不可。

不过他现在顾不得这些,他让这些人脱衣服,主要是向已经进入攻击点的士兵下命令的。

几件黑衣,在胡忧的手里一捣鼓,就变成了一块长条型的黑布,胡忧看了一下,觉得还算是满意,又自顾的的了根拒马枪,把黑布绑上。

拒马枪是枪里最长的一种,长达三米五,一般情况之下,步兵是用来对付骑兵的。绑上黑布,再一看到有些像简易的军旗。

在场的人,都被胡忧一招劈了云震道吓呆了,现在都傻傻的看着胡忧。当胡忧用拒马枪叉起黑布舞动起来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胡忧这是在发信号呢。

不错,胡忧正是利用这个来发旗语。

在胡忧的快速扩充之下,年启白的不死鸟联军里,已经有超过七成的士兵,是不死鸟军团的人。不死鸟军团的人都懂旗语的,胡忧这么一晃,他们就算是收到了胡忧的命令。

十个士兵里,有七个士兵能看懂胡忧的命令,这已经很足够了。一时之间,四面八方由如山洪滚滚,黑压压的人马直扑下来。

胡忧砍了云震道,其实只要在再点功夫,要收服正义会的人,并不是难事。但是正义会在黄村镇做的事,让他很愤怒,他不准备要这种人,干脆清理个干净好了,

卷十风雨曼陀罗720章丫丫出走

兴新城,在这里感觉不到烽火连天的战场,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平静。街市很热闹,街上的老百姓并不知道,一场攻城战,在不久之前,与他们擦身而去。这是属于他们的幸运,相对于曼陀罗帝国大多数的老百姓来说,他们是幸福的。

一间并不太起眼的茶馆二楼,胡忧和陈梦洁相对而坐。陈梦洁今天换一身纯白色的仕女裙,高崇的胸脯,纤长的细腿,让她很是吸引了不少的男人目光。

陈梦洁确实很显年轻,不知道的人,跟本看不出她有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儿,因为她给人的感觉,也就是二十多岁而已。

“谢谢你专程来救我。”陈梦洁亲手给胡忧倒了杯茶,推到胡忧的前面。

胡忧笑道:“我并不是专程救你的,不过是顺手而为之。”

陈梦洁白了胡忧一眼,嗔道:“你就不能让人家自我感觉好一些吗?”

“呵呵……”胡忧摇头苦笑。皇后也撒娇,这到是很难见得到的。

享受着窗外的风景,品着刚才的雨前茶,两人随意的聊着。相识也有十年的时间了,两个老朋友话题不少。

“对了,你怎么跑来了曼陀罗?”胡忧好奇道。因为曼陀罗太过混乱,形势一天三变,胡忧大部份的情报力量,都放在了曼陀罗,对同样一片混乱的林桂帝国,到是没有那么多的情报来源。

“一言难尽呀。”陈梦洁无奈的摇摇头,道:“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我玩不过他们。”

胡忧看陈梦洁不愿意说,也就不多问了。反正这方面的情报,他早晚会收到的。

陈梦洁突然看起了什么,看向胡忧,道:“你有没有见过雅馨?”

提到雅馨的时候,陈梦洁的脸上微微有些红,不知道她起到了什么,总之这事应该与胡忧有关系。

胡忧奇道:“雅馨也在曼陀罗吗?”

陈梦洁失望道:“我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里。那一次,我在林桂有麻烦,就让她先走了。我以为她会去找你的。”

胡忧摇摇头道:“我没有见过她,也没有她的消息。”

“哦。”陈梦洁应了一声,低头看着手里的茶。

胡忧想了想道:“要不要我派人找找她?”

“不用了,她在江湖上也打滚了十几年,安全上应该不会有问题的。让她清静一下也不错。”

“嗯。”胡忧喝了口茶,把这个话题放下。他能感觉到,陈梦洁和女儿雅馨之间,似乎出现了什么问题。不过陈梦洁不主动说,他也不是很好问。

“胡忧,你真是让我吃惊。”安静了一会,陈梦洁突然说道:“说老实话,有时候我很想敲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着什么东西。”

胡忧苦笑道:“姐,我没有得罪你吧,你干什么要敲开我的脑袋。”

陈梦洁扑哧一笑,白了胡忧一眼道:“那不应该吗,好好的浪天城,你说不要就不要了,突然的消息,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胡忧叹息道:“不单是你,有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陈梦洁似有同感的点点头,在这样的乱世里,很多时候,局势的变化,并不由一个人的思想去决定。就拿她来说,换了三年前,她又怎么会猜道,林桂帝国一下就出了大问题,而她又迫不得已的流落他乡呢。

“胡忧,要不你收了我吧。”陈梦洁无力的说道。一个女人,挣了那么久,她突然感觉累了。

“嗯?”胡忧意外的看向陈梦洁。陈梦洁一起给他很坚强的印象,很少流露出这种软弱的样子。

陈梦洁也有些吃惊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在胡忧的注视之下,小脸微微泛红,又鼓起勇气,瞪了胡忧一眼,道:“不要想歪了,我不是要跟你那个……嗯,我的意思是,现在我的部队暂时没有地方去。你的不死鸟联军不是要发展吗,暂时让我的人,加入到不死鸟联军去,行吗?”

“当然!”胡忧的点头得像小鸡吃米,明得一万精兵,傻子才不要呢。

“不过……”

“放心了,我和我的部队,会听你调令的,不过你不可以请我的部队当炮灰。”

“成交!”

看胡忧把陈梦洁给事来,年启白差点没有把眼睛给瞪出来。年启白的吃惊,不是因为陈梦洁美,而是因为胡忧说从此以为,陈梦洁就是不死鸟联军的二号人物。年启白怎么也看不出来,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女人,上了战场能干什么。

年启白的目光,不时的打量着胡忧和陈梦洁,暗想到这女人会不会是胡忧的新拼头,安排进来吃空饷的。

“年启白,你发什么愣,跟你说话呢!”突然跟年启白说了几些话,都不见他有反应,有些不满的提高了声量。

“啊,哦,少帅,你说,我说着。”年启白这才反应过来胡忧在跟他说话呢。

“关于黄村镇的问道……”胡忧边说着,边打开手里的一份文件。这一次,黄村镇被正义会弄得有些惨,他都出台一些办法,安抚那里的民众。

丫丫这几天有些郁闷,张丽的母亲病了,回去探望都三天了也没有回来。宝宝每天的学习任务很多,没有时间和她玩,而红叶,西门玉凤她们又非常的忙,经常连吃饭时间都见不到,弄得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好无聊哟。”丫丫把小白抱在怀里喃喃的说话。

小白一脸的无奈,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它这只狼王,现在已经明显的被成当小狗了,每天除了眼前这个小女孩外,都没有人理它。

“小白,你说爹爹怎么还不回来呢?”丫丫把小白的狼头给掰过来,一脸天真的问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小白可以听懂她的话。

小白的眼睛一亮,转着坏主意。丫丫说得没有错,在这里住着,真的很无聊。既然大家都无聊,那不如找些不无聊的事来做。

小白想着,就挣开了丫丫的怀抱,咬着丫丫的裙子扯了扯。

“臭色狼,你咬人家的裙子干什么。”丫丫一粉拳砸在了小白的狼脑袋上。

小白气得都快晕过去了,真是狼王入都市,谁都可以欺负呀。

小白低叫了一声,又来扯丫丫的裙子。它知道丫丫很聪明,很快就能猜到它的意思。

“又咬,小内裤都出去了,打你哟。”丫丫就烦着呢,看小白一反常态的不听话,她挥了挥小粉拳。

小白并没有松嘴,扯丫丫几下,又往前跑几下,如此的反复。

丫丫又给了小白几粉拳之后,发现它似乎想要表达什么,于是歪着脑袋猜道:“你想告诉我什么吗?”

小白一听这话,就不扯丫丫裙子了,坐在丫丫的对面,与她对视着。

“那你想告诉我什么?”丫丫瞪眼看着小白。她发现这黑狼真能听懂她的话。

小白向前跑了几步,做了个东瞄西瞄的动作。

“你想让我带你上街玩?”丫丫猜了一句,又摇摇头道:“不行的,爹爹说了,不可以带你上街玩的,你不听话,会伤着小朋友。”

小白翻翻白眼,什么是它不听话。它觉得现在的自己,都已经不知道多听说呢。狼王都变小狗了,这还不叫听话,那还想要它怎么样。

看丫丫没有看懂自己的意思,小白又做出了之前的动作,这其实是一个找人的动作。在这里住着实在是太无聊了,它想鼓动丫丫去找胡忧。

西门玉凤今天回来得有些晚,胡忧拿下兴新城的消息,让她非常的兴奋,工作也更有动力,不知不觉就在军营里呆到了天黑。

“玉风姐,你回来了。”哲别看来西门玉凤迎了上来。她现在的工作,主要还是负责饮食。本来红叶已经决定把她调去事务部做事的,但是吃惯了她做的东西,吃别人做的,总是感觉不对劲,于是经过大家的投票,又把她给调了回来。

“嗯,红叶回来了吗?”西门玉凤边解甲边问道。

“半个小时之前回来了。你先洗面吧,一会就可以开饭了。”

“好。”

今天黄金凤不回来,吃饭只有红叶、西门玉凤、黄圣衣和几个孩子。等大家都坐下之后,众人才发现丫丫还没有来。

“丫丫呢?”黄圣衣奇怪道。丫丫往天吃饭的时候,总是第一个到的。这丫头精力好,不是玩这个就是弄那个,饿得自然就快,吃饭最积极了。

“是呀,这小丫头怎么还不来。”西门玉凤也有些奇怪。

“我去看看吧,弄不好是玩累了,在什么地方睡着了。”扶辰轻笑一声,就去找去了。

众女也不以为意,因为这样的事,以前确实也有发生过。特别是有一次,丫丫和胡忧在后院玩疯了,一大一小都在草地上睡着了,大伙找了很久才找到他们。

扶辰出去好一会,这才一脸紧张的急急跑回来,道:“找不到丫丫,问了侍女和侍卫,都说从中午之后,就没有见着丫丫。”

“找不到?”西门玉凤奇怪道:“怎么回呢,你都找了吗?张丽也不见吗?”

红叶道:“张丽回去看她母亲了,还没有回来。丫丫这几天都是跟小白玩的,见到小白了吗?”

扶辰摇头道:“小白也不见,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一听扶辰这话,众女都有些紧张了。丫丫是胡忧最疼爱的女儿了,她要是出什么事,那问题可不小。

红叶不愧是大姐头,冷静道:“大家先别急,皇宫守卫森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大家分头找找她平时喜欢玩的地方,让侍女侍卫也四处看看。”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扶辰拿着张纸跑了进来:

“红叶姐,你看这个。这是在丫丫房里找到的。”

红叶接过来一看,差点没有晕过去。这纸上有三十多个字,还有一个狼脚印。红叶以前教过丫丫识字,知道这是丫丫写的。字面的大意是她和小白找胡忧去了,让几个妈妈不用担心。

不担心,那才有鬼了呢。

丫丫今年还不到六岁,就像是她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走几千里去找胡忧呀。再说她也不知道胡忧在哪呀!

丫丫离家出走找胡忧,这事的震动不下于一场战争。负责保护的侍卫首先就倒了霉了。红叶命哲别马上把所有的负责人全都押来见她。

此时的红叶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她现在考虑的不是丫丫离家出走的问题,而是丫丫究竟是真的自己离开皇宫,还是有人再这里面玩了花样。

被押来的负责人,大多都是胡忧当年在黄龙道时的部队,这些人是胡忧的第一批部下,在忠心方面,一直没有什么问题。

他们听说丫丫不见了,全都相当的震惊,有几个还非常的激动。丫丫长得漂亮嘴又甜,这些胡忧的老部下,没有哪个不疼她的。

红叶经过再三的排查,也没有发现他们谁有可疑,这才安心了一些,至少丫丫不是落入了什么阴谋之中。

又经过仔细的查看,众人终于知道了丫丫是怎么跑出皇宫的。有个侍女在草丛的墙根下,发现了一个小洞。红叶,西门玉凤亲自看过之后,都一致认为那是小白挖出来的。

红叶和西门玉凤猜得没有错,那确实是小白挖的。

小白在一番手舞足蹈之后,终于让丫丫猜到了它的真正意思。小白的这个提议,真的很得丫丫的认同。丫丫天生就和胡忧很亲近,这都已经快一年没有见到胡忧了,她真的很想胡忧。

红叶她们以为丫丫不知道胡忧在哪,其实丫丫是知道的。前几天,红叶让人把丫丫找去书房,可是丫丫去的时候,红叶又有事出去了一会,交待丫丫在那里等她。丫丫坐在无聊,见桌上有文件,就拿来看。

别看丫丫还不到六岁,她三岁就已经能识得不少的字了,现如今简单的字,她几乎都能认出来。

丫丫在那份文件里,发现了胡忧的名字,也知道了胡忧大约在什么地方。当然,她是只知道地名,不知道准确地点的。

当时丫丫并没有想着要去找胡忧,只不过把看到的东西记在心里而已。今天经小白一提,丫丫顿时也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其实这事说起来,欧阳水仙也有一定的责任。当年欧阳水仙就曾经这么干过,她在跟丫丫玩的时候,还把这事当故事一样告诉丫丫。

言者无心,听着有意。丫丫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欧阳水仙当年去色百帝国给胡忧的事。在丫丫看来,欧阳水仙当年能成功,她也一定可以成功。

但是丫丫忘记了一条,欧阳水仙当年已经十五六岁了,而她现在还不到六岁。

在三重围墙下找到了小白挖的洞后,红叶和西门玉凤终于可以确定,是丫丫和小白联手干的这事。

红叶苦笑道:“这个鬼灵精,这次给我们找事做了。你说我们是不是马上传信给胡忧,让他留意丫丫?”

西门玉凤也很无奈,她也是从小丫头找起来的。可是当年她可没有想过,要做这样的事呢。

西门玉凤想了想,分析道:“应该暂时不需要。侍女们都说,是午后不见的丫丫,也就是说中午之前,丫丫都还在皇宫里。

以我判断,丫丫去找胡忧也是临时起意,而这几个墙洞也很新,都是今天才挖的。小白力气不大,挖洞需要时间,天黑城门就关了,丫丫弄不好,现在还没有出城!”

红叶认同道:“你说得有道理,我马上派人在城里找。一个小女孩带着条黑狼,肯定有人看到的。”

西门玉凤提醒道:“这事紧记要保密,咱们不能让任何人钻了空子!”

“我知道!”

这一次,红叶和西门玉凤的判断出现了错误。小白是小没有错,但是它是夜里明狼而不是普通小狗,他挖洞是非常厉害的。它不但挖洞帮丫丫离开韩国皇宫,它甚至还在城墙下挖了一个洞,所以丫丫出城并没有经过城门,现在丫丫已经在城外了。

“小白,我饿了呢。”丫丫擦了把脸上的灰土,可怜兮兮的对小白说道。今天跑出来急了一些,她都忘记了带点吃的出来了。

小白看了丫丫一眼,一转头冲了出去。

“小白,你去哪?”丫丫看小白跑了,一下就急了。这里可已经是野外了,周边一个人都没有。她才不过是六岁的小女孩,她怕呀。

“小白不要我了。”到处黑漆漆的,丫丫一个人,委屈的搓着衣角。眼睛有些红,难得是的她并没有哭。

突然听到有动静,丫丫抬头一看,居然是小白又回来了。

“原来你抓兔子去了。好样的。”丫丫摸摸小白的狼头,夸了它一句。

“接下来我知道怎么做,爹爹教过我的,想吃东西得先升火。咯咯,我有火刀火石哟。”

丫丫乐呵呵的打开自己的小百宝袋,那是胡忧送给她的,里边不但有红叶她们给的压岁钱,还有很多小玩艺,她出来的时候,忘记带吃的,却没有忘记带这个包。

卷十风雨曼陀罗721章妖孽小丫头

天边隐隐的露出了鱼肚白,几缕淡黄色的朝霞,缓缓在流动,这预示着今天将是一个好天气。

篝火边,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女孩,抱着条黑色的小狗般的狼,睡得正香。带着黑灰的小脸上,很明显的能看出一丝笑意。看来小丫头正在做着美梦呢。也不知道,她在梦中看到了什么。

整个韩国皇宫,此时已经像沸腾的热水,整个都已经开了。没有人的脸上带笑的,一个都神情紧张,脸色凝重。

红叶和西门玉凤的联合命令已经发了下来,命令不惜一切带价,不计任何的损失,都要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之下,找到丫丫。

所有人都知道,丫丫是不死鸟军团神最高统帅最疼爱的女儿,而她的聪明漂亮,也是大家多有感触的。而么一个宝贝丫头,在他们的眼皮底下,说不见就不见了,这还得了。

没有人任为这是丫丫的错,因为她不过是一个还不到六岁的小女孩。她无论做出什么事,都不会是错的。错的是他们,他们自称为不死鸟军团最精锐的部队,却让一个六岁小女孩溜了出去,这是严重的失职。就算是没有人骂他们,他们都足可以引咎自栽。

被丫丫抱一夜,小白有些无奈的摇遥头。它本是一心跟胡忧四处游玩的,那里知道,胡忧却本它给了丫丫。对丫丫的机灵聪明,它是很满意的,只是丫丫总在呆在皇宫里,让它也跟着不能出去见识外面的世界,这就让它不爽了。

丫丫的偷出皇宫,绝对是一时起意的行为。但是小白的诱导,那就是有意的了。人老成精,动物也是一样。小白这只夜里明狼,有着比胡忧爷爷的爷爷还要更好的年纪,在漫长的岁月里,他曾经跟过很多显赫的主人,如果不是本体的狼身,让它受到了太大的局限,整个天风大陆,怕是找不到一个能跟它斗智的人。

小白正考虑着,要不要把已经睡了一夜的丫丫给弄醒,突然,他的眼神凌厉了起来,一条金钱豹出现在了它的视线之中。

金钱豹是狼的天敌,战力很强大。一般的黑狼,基本不是它们的对手。小白并不怕它,但是它的身边跟着丫丫,它担心自己无法保护丫丫的安全。

胡忧对丫丫的喜爱,小白是知道的。它把丫丫教唆出皇宫,已经是很大的错误了,如果丫丫在外面出了什么意外,那拿肯定把它给煮了。

想到自己有可能遭遇到的悲惨下场,就连身为夜里明狼的它,也不由的颤了一下。从败在胡忧的手上之后,小白就对胡忧产生了一种打从内心深处升起的恐惧,它有预感,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胡忧也能抓到它。

不行,绝对不可以那样。

小白摇了摇头,从丫丫的怀里钻了出来,它绝对不可以让这只金钱豹伤了它的小主人。

这只金钱豹在小白发现它的时候,也发现了小白。金钱豹的眼睛是黑色的,在遭遇强大敌人的时候,会变成红色。它此时正拿红色的眼睛在小白和丫丫之间打转,很快,它就用自己动物的本能,判断出了丫丫是小白的软肋。

两只动物界的强者,在相互对视着。它们都是很有耐心的家伙,为了捕捉到食物,可以趴在同一个地方三天三夜不眠不休。

无疑,小白现在是弱视的,金钱豹可以等,它不能等呀。它不但要保护丫丫,还要防着金钱豹还有其他的帮手。如果再来多一只金钱豹,甚至是一群,就算它最后能把它们全给干掉,丫丫也肯定会受到伤害。

它跟在丫丫的身边,也有半年多了。其实丫丫虽然不时做一此让它很无奈的举动,比如抓它去打辫子之类事,但是总的来说,丫丫对它还是很好的。不但每是有好吃的东西都会想着它,还给它洗澡什么的。丫丫甚至还有想过给它介绍‘对像’呢,可惜丫丫只能找到普通的狗,而不能再找到一只和它同种的夜里明狼。

小白决定尽快的解决掉这只金钱豹,以免夜长梦多。但是那只金钱豹却很狡猾,它看出了小白的企图,远远的防御着小白,就是不肯过来。

小白不敢离开丫丫太远,只能死死的盯着金钱豹,暂时拿它没有办法。

小白的黑很好,抱着他睡觉是又暖又舒服。此时小白钻出了丫丫的怀抱,丫丫睡得就不舒服了。她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雪白的小手无意识的四处摸,似乎像重新把那个大‘抱枕’给抓回来。

但是她没有找头。

“嗯。”

丫丫呻吟了一声,睁开了水灵灵的大眼睛,有些迷糊的四处看着。昨天她真是累坏了,睡得很沉,此时还有些不太想起来。

“小白,我想喝水。”丫丫揉了揉眼睛,可爱的说道。

胡忧不在皇宫,丫丫的生活,暂时由纳月照顾。以往每次丫丫醒来的时候,纳月都会给丫丫准备一怀温水,丫丫这是习惯了,居然找小白要水。

小白狼脸上真是一脸的无奈,心说我的大小姐呀,别说我无法帮你要水,就算是可以,你也要先看看现在是什么环境呀!

金钱豹看丫丫醒了,眼睛露出了胜利的光芒。它曾经有与小孩子打过交道,知道小孩子是最大的变数。他们睡着还不觉得,一但醒来就会给他制造大量的机会。

丫丫没有得到回声,一脸疑惑的看向小白,此时她已经比之前清醒了不少,天虽然还没有完全亮,她已经可以借着光线,看清楚周围的事物了。

“咦,小白你的毛怎么都坚起来了。那是什么东西,身上画了好多金币的小狗吗?”

远处的金钱豹一下没有站稳,差点晕过去。什么叫身上画了好多金币的小狗,人家是金钱豹好不好,有点文化好不好。

如果有人能看懂狼的脸,此时就能看到小白在笑。心说哥门,这回你知道厉害了吧。

转头看了眼丫丫,又看了眼金钱豹,小白心念电闪,有了主意。自己身为夜里明狼,老让一个小丫头拿小狗玩,太没有脸子了,不如帮她另找一只‘狗’,这样自己不就可以解脱了吗?

胡忧此时还不知道他的大胆丫头,已经把韩国弄了个焦头烂额,他正在考虑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西门雪已经外出有三个月了,这此期间,不时有消息传回来,已经有不少原亲红粉军团的势力,有合作的意向。不过他们都要求与西门玉凤亲自见面。毕竟西门雪虽然在红雪军团的地位不低,确并不是红粉军团之主,很多事情,她是做不了主的。再说女生外向,谁能确定西门雪现在还是不是跟西门玉凤呢。

胡忧考虑着,近期找一个时间,把他们全都集中在一起,统一的见上一面。时间比较紧,一一单独见面在时间上是不允许的。除了几家势力比较大的外,他不打算这么做。

不过他也有另一个考虑,一但大面积的公开身份,怕是就不能保持他的神秘性了。见与不见,真是有利有弊呀。

“哇,你们快看,那个小姑娘好漂亮呢。”

“是呀,要是她把脸洗干净,再换上一条裙子,怕是更可爱吧。”

“她那两只狗也很漂亮呢,一个纯黑,一个金钱斑点。我都很想要一只呢。”

“那是狗吧,我怎么觉得不太像?”

“那不是狗还是狼不成,好像没有见着她家的大人呢,她是一个人出来玩的吗?”

“好怕还没有八岁吧,她家的大胆还真大胆,让这么漂亮的小姑娘自己出来,要是遇上坏人可怎么了得。”

经过三天的赶路,丫丫终于进了一个小镇。她本来长得就很可爱,加上身边还有一狼一豹,那就死惹眼了。

那只金钱豹在小白的威逼之下,现在已经成为了丫丫的坐骑。它的个头要比小白大三倍左右,丫丫才二十多斤,要驮丫丫并不成问题。金钱豹的速度是非常快的,才三天,就已经离开韩国皇宫近八百里了。

正是因为这个变数,让红叶和西门玉凤的判断再一次出现了错误。她们哪里知道,丫丫居然妖孽到弄了只金钱豹当坐骑。考虑到丫丫人小脚短走不快,她们的搜索重点,还在韩国皇宫两百里范围内呢。这对于一个小女孩子来说,已经是很宽的范围了。

“不行,丫丫已经失踪三天了,再这样下去,怕真要出事。我看咱们必须得把消息传给胡忧,并把暗夜全派出去,全力寻找丫丫。”黄金凤提议道。由于丫丫的突然失踪,她也从外面赶了回来。

红叶揉了揉额头,苦笑道:“这个小丫头,真是快把我们玩死了。我真是搞不明白,她怎么有那么大的胆子,自己什么也不带的,就跑出去找胡忧呢。”

“胆大不奇怪,你别忘记了她是谁的女儿。有其父必有其女,她那个爹爹又什么时候让我们省心过。”西门玉凤也苦笑道。

众女想想还真是这样,胡忧还不是不时的就弄出一些让她们提心吊胆的事。这样的情况遇得多了,让她们的免疫力也增加了不少。所以这次丫丫的事虽然突然,到也没有让她们惊慌失措。这事要是换了别的人家,怪天都要翻起来了吧。

黄金凤道:“我记得几年前欧阳水仙也做过类似的事吧。”

“可不是,欧阳水仙那丫头当年找胡忧找到色百帝国去,那次急得欧阳寒冰差点派大军突入色百帝国。”西门玉凤说着一摆手,道:“好了,别提那些没有用的了。我同意金凤的意思,把先消息传给胡忧,甚至暗夜要不要调动,还是由胡忧决定好了。毕竟暗夜大部队都已经投到了战区里,想要抽出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胡忧平时的鬼主意那么多,说不定他有找到丫丫的办法!”

丫丫就这么带着小白和小金走在街道上,一只大眼睛四处扫着。小金是她给金钱豹起的名字,听起来和小白的名字取义差不多,但事实上却是相反的。

小白是一身纯黑油亮的黑长毛,却被很恶搞的起了个小白的名字。而小金多少好一点,它的身上,确实有很多金钱样的花纹。

“怎么都没有的呢?”丫丫边看边喃喃的说道。她这是在找客栈,有小白和小金抓野物,她又和胡忧学过烤肉,虽然水准比胡忧差很多,也没有调味品,却到也不饿,但是三天没有洗澡了,她有些受不了。

“嗯嗯。”小白突然扯了扯丫丫的裙角,通过三天的患难与共,它和丫丫之间的沟通又进了一步,很多时候,丫丫已经能第一时间明白小白要表达的意思了。

“你有发现了?”丫丫疑惑的看向小白。

小白看了丫丫一眼,跑到一个并不是很大的铺门前坐了下来。

“这是好像不是客栈呢。”丫丫歪着脑袋看着牌匾上的字。那是一块黑色的梨木牌,三尺见方,却只写着两个字——钱汤。

“钱汤是干什么的?拿钱煮汤喝吗?”丫丫认识这两个字,却并不明白这字里的意思。

这也不怪丫丫不知道,因为她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这钱汤指的是浴池的意思。那几年,胡忧带丫丫去过很多地方,甚至还去过一次青楼吃酒,却从来没有带丫丫来过类似于浴池的地方。

浴池是洗澡的地方,胡忧一个大男人,带丫丫来太不靠谱了。带她到女池那边,人家肯定不能让胡忧进,带她到男池这边,丫丫还小,理论上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胡忧不干呀。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女儿给别人什么都看光了。

小白坐在了人家浴池店的门口,丫丫在那里猜着这里是干什么的,小金自然也不走了,守在丫丫的身边。

这么一个组合出现在这里,其他的人就有些不太敢进了。其实小白虽然是狼,但是它的个头小,与一般的狗差不多大,并不是很惹人注意,真正吓人的是小金,它比小白大三倍,人立起来得有一个成年人那么高大,一看就很凶悍,别人看着怕呀。

浴池老板很快就发现了外面的动静不对,出来一看,好家伙,一大群的人围在门外,看在看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呢。

浴池老板四十多岁,做这行有二十几年,属于祖传的家业了。他可不像后市的那些洗浴中心老板那么黑心,看丫丫歪着可爱的小脑袋在那想着什么,他就迎了上去。

“小姑娘,你是来洗澡的吧?”浴池老板和蔼的问道。

丫丫奇道:“大叔,你怎么知道丫丫想要洗澡呀?”

浴池老板笑道:“我这里就是澡堂,来这里除了洗澡还能干什么。”

丫丫恍然大悟道:“原来钱汤就是澡堂的意思呀。呵呵,害人家想了半天呢。”

丫丫赞赏的看了小白一眼,心说它原来是知道这里是澡堂,所以才在这里坐着的。

浴池老板也有一个像丫丫差不多大的女儿,看丫丫娇憨的样子,一下就喜欢上了,说话也更和气:“小姑娘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丫丫摇摇头道:“不是。”

“那是跟母亲来的?她去了哪?”浴池老板四处找着。他到是很有兴趣知道,是什么样的女人,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女儿。

一般带女儿来浴池的,都是母亲,极少有父亲的,常归来说,浴池老板猜得基本不会错,但是丫丫还是摇头。

“母亲没有来。”

想起母亲,丫丫神色有些暗淡,长这么大,她只见过亲身母亲一面,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昨晚睡觉的时候,她还梦到了母亲呢。

“那你是跟谁来的?”浴池老板暗想着,这小姑娘怕还真是跟父亲来的也不一定。

“跟小白和小金呀。”丫丫指指爬在店门的老白和身边的小金。

“呃。”浴池老板有些无语,他也算是阅人无数的,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一个小女孩,带两条狗来浴池。

这到不是浴池老板知识面窄,而是他跟本就没有认真看小白和小金。再说了,一般的人,谁会想到丫丫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带来的是狼和金钱豹呢。

丫丫看这里确实是洗澡的地方,就准备进去。

“小姑娘,你该不会是想把它们也带进去吧?”浴池老板苦笑道。

“是呀,小白和小金也很脏呢,也应该洗澡了。”丫丫回答得理所当然。

“可是浴池是不可以让它们进去的。”浴池老板尽量的放轻声音,对面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他真舍不得下重话。

“为什么?”丫丫一脸的疑惑。以前在皇宫的时候,她也经常带小白去浴室的,从来没有人说过不行。

“因为浴室里浴室里还有其他的客气,你的两只狗狗会吓着他们的。”浴池老板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一个借口。

丫丫想了想,道:“原来是这样。狗狗不能进的呢。“对对,就是这样。”浴池老板松了口气,终于把工作给做通了。

“那就好了,小白,小金,我们进去吧”

卷十风雨曼陀罗722章罪恶之城

丫丫人小腿短,速度可不慢,一溜烟就从浴池老板的身边钻了过去。这身上脏脏的很不舒服,她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等一下。”浴池老板用了吃奶的劲,终于再一次拦住了丫丫。好家伙,这小姑娘跑得还真快。

丫丫差点撞在浴池老板的身上,不满的噘起小嘴道:“大叔,又怎么了,人家要进去洗澡了呢。”

“你进去可以,它们不行。”浴池老板一指小白和小金道。

“为什么?”丫丫又是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

浴池老板真的是阵阵的脑袋痛,无奈的说道:“刚才我不是已经说了,狗狗不可以进去的。”

丫丫重重的点头道:“嗯,大叔是有说狗狗不能进,不过大叔刚才也说了,不是狗狗就可以进了,所以小白和小金就可以进去了。”

“为什么?”浴池老板都被丫丫给弄晕了。

丫丫咯咯笑道:“因为小白和小金不是狗狗呀。”

“不是?”浴池老板一愣,等回过神来,丫丫已经带着小白和小金进去了。

一个老熟客,这时才走过来,对池浴老板小声的说道:“李老板,那小姑娘带来的,确实不是狗。”

“那是什么?”浴池老板这才想起来,刚才都没有留意那两个家伙长什么样。

“那黑的是狼,黄的是金钱豹!”

“啊!”浴池老板差点没晕过去。放狗进浴室已经不得了了,这狼和金钱豹,不是更要命?

“不行,我得把他们赶走。这位老哥,多谢你提醒了。”浴池老板说着,转身就要走。

那熟客赶紧拉住他道:“我劝你还是由她好了,大不了损失一天的收入。你惹不起她的!”

“这话怎么讲?”浴池老板不解道。

“你见过普通人家的小孩有养狼和金钱豹的吗?此女非富即贵呀!”

“啊!”

就在浴池老板和熟客说话的当口,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场面出现了。只听浴室里突然传出了女人的尖叫,然后无数的光身女人,从里面争先恐后的冲出来。有的手里拿着毛巾,有的什么也没有。

不用问,她们都是让小白和小金给吓的。

浴池老板整个人都呆住了,这怎么成,以后谁还敢来这里洗澡呀。得赶紧想办法才行,至少不能让她们成为笑料了。一个急中生智,浴池老板喊出了一句话:

“快把脸遮住,下面都一样!”

于是,一个千古名句出现了。

丫丫出走的消息,是在第六天由风吟亲自传到胡忧的手里的。胡忧当时正在前往一个见面会的途中,这个会是由西门雪联系的,胡忧要见的,都是一些亲红粉军团的人。一但和他们达成了合作,那么曼陀罗南部地区,半数以上的控制权,都会落到胡忧的手里。

在接到风吟传来的消息之后,胡忧呆了好一会,这才回过神来。头痛的捂着脑袋,苦笑道:“我的小祖宗哟,你这回是要玩死老爹呀。”

“少爷,你看这?”风吟看胡忧居然还能笑出来,不由有些无语。要不是赶着要把消息传给胡忧,她早已经第一时间发动暗夜全力出主去找丫丫了。

胡忧摇摇头道:“把见面会撤了吧,我得先去把小调皮给找回再说。”

“少爷,要不要动作暗夜?”

“不用了,我可以找到那丫头的。”胡忧说着回身交待了年启白,陈梦洁和胡白义一些事物,策马就离开了。

对别人来说,这个见面会很重要。但是对胡忧来说,没有什么比找到丫丫更重要的了。至于什么见面会,这次不见不有下次见,他们要是敢不合作,那就出兵打好了。

出来已经十天了,丫丫对这种生活,已经有些习惯,除了不能天天洗澡之外,她到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这也得益于胡忧以前曾经带她出去过好几次,而且多是在野外安营,丫丫本来就很聪明,自然从胡忧那里学到了很多的东西。

当然,在食物方面,丫丫人还小,并不能够自己打到猎物,不过她身边有小白,这些问题也就解决了。

小白现在已经升了一级,之前它是又要保护丫丫,又要负责找食物和水源。降服了那只金钱豹之后,它除了保护丫丫之外,别的杂事,全都丢给了可怜的金钱豹。

有手下的感觉,还是很爽的。小白现在都已经在考虑,是不是再多招一些小弟,那样就更威风了。

由于有金钱豹做坐骑,丫丫的速度是相当快的。十天的功夫,她已经进入了曼陀罗南部地区。不过由于道路不熟,她走错了路。她没有向胡忧控制的兴马城而去,而是转了一个弯,去了平中城。

平中城也是曼陀罗帝国南部一个很有名的城镇。但是它的名气不是在经济发达方面,而是在名声上。平中城是曼陀罗帝国有名的犯罪之城,普通的老百姓也称它为罪恶之城。

平中城是曼陀罗帝国七十二城里的第七十三城。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这里有一个城的名字,事实上却是一个大监狱。这里是曼陀罗整个帝国唯一的一个流放点。但凡是犯了重罪的人,除了判死罪的之外,基本上全都流放来这里。

这个地方,基本就没有什么普通的好百姓,除了看管犯人的狱军之外,就全都是犯人,而且还全都是重犯。

狱军是曼陀罗帝国一个很特殊的兵种,它不在野团军的序列,也不属于地方守备部队,而是像皇陵禁卫军一样,是独立运作的。一开始成立的目光,就为了减少徇私舞弊的可能性,但是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一开始的设想,几乎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

正所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狱军成天和重犯打交道,他们要感化犯人,那是很困难的一件事,但是犯人要同化他们,却并不是那么的难。

关键的一点,皇陵禁卫军驻守在皇陵,那里是帝都的心中,他们是有独立的财务划拨的。而狱军在平中城这种连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地方,除了要流放犯人的时候,人们会想起这里之外,想伸手要钱的时候,跟本就找不到人。问到谁,谁都说不规他们管,都叫他们去找有关部门。可是有关部门是谁,哪谁知道呢。

前两年还有一点,有关部门会发点善心,不时有军费拨下来。现在曼陀罗帝国大乱,谁还记得他们呀。不犯罪的都还想砍了呢,犯罪的更不用说了,偷一个金币就能判个死罪,一刀砍了多省事呀,流放还麻烦呢。再说狱军也是什么犯罪都收的。

没有人理了,狱军也就没有军费了。在山里没有钱不要紧,但是这是平中城。虽然它不在七十二城之内,但是要吃饭还得有钱。

狱军的头子叫谢有量,他是一个有办法的人。他一看谁也不理狱军了,那就干脆自己创收吧。

平中城边兵带犯罪,一共有十万人,大约的人数比是三比七。也就是说,狱军有三万,犯人有七万。没有钱不能在士兵的身上打主意,唯一的出路,就是在犯人的身上了。

他想到的第一个办法,就是把犯人从牢里放出来。这放是有究竟的,不是见谁放谁,而是谁给得起钱放谁。一个月放一万人,除不可以离开平中城之外,你想干什么都行。一个月之后,如果你还有钱续期,那你就还在外里呆着,如果没有,那对不起了,你还是回牢里呆着吧。什么时候有钱了,什么时候再说。

虽然同时是不自由,但是在牢里和牢外,那差了天远了。虽然出不了平中城,但是只要你有钱,你在平中城可以享受到其他城镇一样的享受。

你说青楼,酒馆,赌场,全都有,而且全是狱军开的,服务有保证,还不怕有人来扫黄打非。

谢有量的这一新办法一经推出,马上就受到了犯从大力支持。别以为犯人都是穷人,有钱人多了去了。特别是有些以前做大哥的主,他们的势力,直到现在还每天给他们赚钱呢,之前有钱花不了,那没有办法。现在有地方花了,那还不用真等着将来用来陪葬吗?

第一个月的一万个名额,那价钱是一加再加,最后都快成天价了,一样抢得头破血流。让谢有量大大的赚了一笔,狱军经此一事,也算是完全控制在谢有量的手里的。

谢有量现在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逍遥呀,按他自己的话说,不管外面的世界打能什么样,都与他这平中城无关。

事实上他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这平中城要什么没有什么,有的全都是犯人,谁吃多了没事打这里呀。

丫丫此时来的就是这个地方,她不但是走错了路,而且她现在都已经在平中城里了。

平中城这几年,由于每月放风一万犯人制度的实行,也带动了不少的商机。做生意的人,天生都胆大,只要有钱赚,没有他们不敢去的地方。

这不,此时丫丫走平中城唯一的一条石板街上,就能看到两边有不少的商铺。虽然比起大城,这些算不了什么。但是只要想想,这是原来是一个什么地方,就不是再觉得这里‘不算什么了’,简直是太算什么了!

有人说,丫丫出现在这里,有些惹眼。那是他们不了解平中城的情况,事实上丫丫在这里并不会惹眼。

这就和谢有量的第二个生财之计有关系了。犯人在平中城里获得了有限的自由,那么他们将会干什么呢?

别管他们想干什么的,肯定有一部份的人,是希望看到自己的家人吧。有需要,就有市场,谢有量的第二个点子,是许可犯人的亲属,也住到这平中城里来。

当然了,这也是要钱的。跟本亲属的人口数量和财物能力,需要的费用也不一样,谢有量非常的专业,全给一一打了价。所以这平中城里,并不只有丫丫这么一个小孩子。只不过丫丫进来没有交钱而已,她是从小白打的地洞钻进来的。

“小白,我们好像走错地方了呢。”丫丫在小白的脑袋上拍了拍道:“爹爹应该不在这里。”

小白呜呜几声,算是回答丫丫。

“你的意思是说在这里玩几天吗?”丫丫现在已经基本能听懂小白的意思了。想了想,点点头道:“那好吧,我也觉得这里挺有意思的,那就玩几天好了。”

其实小白是非常有灵性的动物,它还在城外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这平中城和别的地方不一样。这里有一种邪恶之气,而它是最喜欢这种气息的。丫丫会走错路,这里面有它的坏水。

要在这里住几天,那就得找客栈了。丫丫经过十几天的练历,已经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在安全没有问题的情况之下,她基本可以自己独立的生活了。

这对一个还不到六岁的小姑姑来说,那是非常了不起的事了。

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客栈,丫丫不由有些不高兴了。

其实平中城也是有客栈的,只是这里的店铺跟本就没有招牌,丫丫这才找不到。

“哟,小姑娘,你好漂亮呢。”

就在丫丫准备另想办法的时候,一个女人靠过来搭讪。这个女人叫红姑,她不是犯人,她是来这里做买卖的。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女子是个老鸨。

能在平中城做老鸨,那可得有几分真本事才行。红姑算是有真本事的人之一,她的眼力很好,而且骗人有一手。她青楼里的那些神女,基本上都是她骗来的。

红姑在丫丫进城不久,就发现了丫丫。丫丫的漂亮一下就吸引了她,于是一直远远的跟在丫丫的身后,准备先观察丫丫的来历,再决定是不是需要动手。

这里可是罪恶之城,做什么事,都得把招子放亮了。谁要是什么都不懂,就在这里乱来,不出三天就得死无全尸。杀人在这种地方,那还算个事吗?

“你也很漂亮呢。”丫丫露出了甜甜的笑。

丫丫和人交谈是很有特点的,如果是她喜欢的人,像红叶,她会叫红叶妈妈。还有一些她会叫叔叔,或是姐姐什么的。像那个浴池的老板,丫丫就叫大叔。但是她不喜欢的人,就会直接称你。

一但丫丫称谁为‘你’的时候,那就算丫丫说话就怎么甜,笑得再怎么开心,其实上都是不喜欢这个人的。

红姑的长像算是不错的,但是她的心不好,这让丫丫生出了感觉,所以她称的是‘你’,没有叫阿姨,也没有叫姐姐。

“哟,小姑娘真会说话呢。”红姑哪里知道,一个不到六岁大的小女孩,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已经生了戒心。还在心里觉得丫丫好骗呢。

丫丫这一次没有说话了,她在观察着红姑,看她究竟想干什么。

红姑真是越看丫丫就越觉得喜欢,要不然她也不会在还没有查清丫丫身份来历之前,就贸然的跑来和丫丫接触。

她在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能成功的骗到丫丫,那么她可以放弃掉在平中城的一切,带丫丫离开这里,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的培养丫丫几年。等她再长大一些,就可以做她的摇钱树了。而且是超级摇钱树的那种,运作好了,一个丫丫就够她几辈子都吃不完。

这也就是她不知道丫丫真正身份才敢这么想,她要是知道丫丫是胡忧最宝贝的女儿,胆她个水缸做胆,她也不敢起这种主意。拿胡忧的女儿做摇钱树,她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呀。

“小姑娘,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呀?”红姑开始一步步的下套。

丫丫想了想,摇摇头道:“不可以。我爹爹说了,外面的坏人多,让我不要随便告诉人家名字。”

红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你那老爹也真是的,怎么可以这么教孩子的。要告诉她人之初,性本善嘛。

红姑露出自认更甜的笑容,道:“你爹爹说不得不错呢,这外面确实是有坏人的。不过我不是坏人呀,你看我像坏人吗?”

丫丫很认真的打量了红姑一遍,从头到脚看得很仔细,完了这才摇摇头道:“看着不像,不过感觉有点像。”

这倒霉孩子!

红姑干笑道:“小姑娘真会开玩笑,阿姨叫红姑,是这里有名的好人呢。”

“是吗?”丫丫咯咯笑了,问道:“那你怎么个好法?”

“呃。”红姑有些无语,这胸大算不算好?

丫丫继续道:“这样吧,我考考你就知道你是不是好人了。”

红姑眼睛一亮。连连点头道:“那行,你准备怎么考都行。”老娘就不信,不玩不过你这小丫头。

“嗯。看来你还真有些像好人呢,”丫丫甜甜一笑,先给个甜栆,这才问道:“第一题,这里的店铺都没有招牌的,你知道在怎么分出那一间店是干什么的吗?”

“呵呵,这个太容易了。只要观察一下进出的客人,那就知道了。比如那一间,进去的人个个昂头挺胸的,出来一个个垂头丧气,不用问肯定是赌场。再看那间……”

卷十风雨曼陀罗723章最毒妇人心

红姑自以为自己很聪明,却不知道她已经让丫丫给耍了。丫丫本来就想打发她走,大眼睛一转,想起了自己找不到客栈的事,于是就利用上了红姑。她哪里是想考红姑什么呀,她这是想借这个地头蛇,来弄清楚这些店面都是干什么的而已。

经红姑这么一说,丫丫已经大致的弄明白,要自己找到这客栈了。水灵的大眼睛又转了转,咯咯笑道:“你还真是聪明呢,全都答对了。不错,不错。”

丫丫说完就迈开小脚要走,如果胡忧在这里,他肯定会笑着对红姑解释:丫丫这是在过河拆桥了。

红姑没有想到丫丫会这样,愣了一下,隐隐的感觉这事不对呀。赶紧又拦在丫丫的面前,道:“你不是说要考我的吗?”

丫丫理所当然道:“是呀,不过已经考完了。”

“那结果呢?”红姑有些摸不找头脑。

“结果是你很聪明呀。”

“然后呢?”红姑有些抓狂,什么叫你很聪明?让一个几岁大的小女孩夸聪明,有什么用吗?

“什么然后?”丫丫装做不懂的样子。

红姑不是纯傻蛋,她算是有些脑水的人,前后一对照,她突然发现,自己这是让丫丫给耍了。

“小丫头,你的胆子不小呀,居然敢耍我!”红姑冷笑一声,又一些拦在了丫丫的身前。这事要是传出去,那她以后还怎么在这平中城混?

丫丫无辜的看着红姑,可爱的摇摇头道:“我可没有耍你哟,只是跟你玩一个小游戏而已。”

“谁有空跟你玩游戏,小丫头,我告诉你,老娘可不是好惹的,你如果不想找麻烦,最好跟我走!”红姑被丫丫气得不行,已经再没有什么心思去装什么好人了。她是一个老鸨,老鸨要是好人的话,那么这天下会少很多悲惨的故事。

“要是不我同意呢?”丫丫的小脸上依然带着笑,但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的笑已经跟之前的不一样了。

丫丫是胡忧的亲生女儿,女儿像爹,丫丫遗传了很多胡忧的特性,再加上她从小就跟胡忧很亲,胡忧也带着她走了不少的地方,见惯了很多的人和事,别看她只有五六岁而已,她的思绪能力,绝对不能等同于同年纪的小孩子。

丫丫最有特点的,就是她的笑。她的笑有很多种的,有些很可爱,有些却是带危险性的。比如现在这种笑,如果让胡忧看见,肯定得捂脑袋,因为他知道,丫丫又要调皮了。

“落到我的手上,论不到你同不同意!”红姑冷哼道。十几二十岁的聪明女孩,她见得多了,落到她的的里,还不是一个个调教得要脱衣就脱衣,让张腿就张腿的。一个几数大的小女孩,她还让没有放在眼里。

不过她这一次注定不会有运走,因为她遇上了丫丫。胡忧的女儿,怎么可能等同于普通的女孩子呢。

丫丫像模像样的叹了口气道:“看来你是要翻脸了。”

还没等红姑说话,丫丫就转头对小白道:“小白,她欺负我,你看怎么办吧?”

红姑还以为丫丫想要干什么,见她居然向一只小狗求救,不由有些想笑。这样的狗,她一脚就能踢死俩。

小白一直就守在丫丫的身边,闻语看了红姑一眼,对小弟金钱豹低吼了一声,那意思很明显,这种菜用不着她出手,让金钱豹去收拾就可以了。

路边的一个小茶铺,胡忧正在喝茶。普通的高末,喝在嘴里有些发苦。胡忧想到丫丫离家出走,不由摇了摇头。这丫头,还真是胆大呢。

接到丫丫离家已经十天的消息,胡忧马上就离开了军营。在马背上一路狂奔,早已经过了兴马城,他的目标是五叉口,那里是从韩国进去曼陀罗帝国的第一天分道口,只要丫丫进入曼陀罗地区,就一定要经过那里。

说真的,对于丫丫的离家,胡忧并没有红叶她们那么担心。丫丫是他的女儿,他很了解这个女儿的机灵,再加上她是带着小白一起出来的。有小白在,胡忧相信丫丫吃不了亏。

胡忧虽然不是很清楚小白这只夜里明狼的真正来历,但是小白的能力,他是知道的。以他的功夫,当时要不是下了阴招,也不是那么容易制住小白。

而且别人也许不知道,胡忧却早已经感觉到了,小白非常的通人性,这也是胡忧把小白给丫丫的一个重要原因。有小白在丫丫的身边,基本不会有什么危险。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胡忧还是得进快的找到丫丫才行。一口喝掉手里的茶,胡忧刚想上路的时候,边上一桌的对话,引起了胡忧的注意。

那桌人说的到不是丫丫,他们说的是一个发生在澡堂的趣事。说是一条狼和一只金钱豹突然跑到澡堂里洗澡,把里面的女人全给吓了出来。几百光屁股的女人惊慌的在街上疯跑,那简直是千古难见的奇景。

一只狼和一只金钱豹?

胡忧听到这里,停住了脚步。金钱豹是怎么回事,他不是很清楚,但是觉得那狼有些可疑。

“几位大哥,你们聊的事挺有意思呀,我能不能也坐下听听。老板,这桌茶钱算我的,再给每人加一个包子!”

几个聊天的本有些不太原意陌生人加进来,但是听到胡忧后面的话,一个个全都乐了。别看胡忧只是帮他们加了个包子,这年头特价飞涨,尤其是食物,一个包子的钱,在几年前够吃一顿饭了。他们几个可没有什么钱,坐在这里,只敢要一壶茶,什么吃食都不敢要的。

自古路用金钱开,有了包子开道,胡忧很轻易的,就和这几个人打成了一片。这几个人,当时并不在场,也是听人家说的。看胡忧对这事很感兴趣,更是添油加醋的吹嘘,都快把这事给说神了。

胡忧对那些满街跑的光屁股女人可不敢兴趣,他关心的是那一狼一豹是怎么回事,它们的主人是谁。

胡忧问道:“那一狼一豹是从山里跑出来的?”

“哈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它们是一个小姑娘带来的。”

“那小姑娘有多大?”胡忧心中一紧,这才是重点呀。如果只有狼的话,胡忧基本可以肯定,那就是丫丫了。可是这金钱豹又是怎么回事?难道红叶她们觉得小白太孤独了,给它找了一个伴?

“有人说十多岁,有人说七八岁,这个没有个准。不过大家都一致说那个小姑娘非常的漂亮,可惜我当时去晚了,没有见着……”

丫丫摸了摸小金的脑袋,对它的表现很满意。小金只是对着红姑叫了一声,就把红姑给吓跑了。

“走吧,我们去客栈了。”丫丫乐呵呵的带着她的两个宠物往判断是客栈的地方去,却没有留意到身后有一双怨毒的眼睛,正在注视着她。

丫丫毕竟还不到六岁,虽然是非常的聪明,对社会的理解还是不够的。她以为小金已经把红姑给吓跑了,却是忘记了人都有报复心理的。

“臭丫头,你给我等着!”

红姑冷哼一声,快步离去。丫丫的表现,让她改变了主意。她知道,能带着一个金钱豹在身边的小女孩,她怕是惹不起了,但是在平中城,有人惹得起。

平中城绝对的王者就是谢有量了。在平中城里,谢有量是可以一言决断生死的人物。

“这个月的收入,又少了两成!”谢有量丢下手里的帐本,一脸不满的哼了一声。

师爷缩着脑袋没有敢开口。谢有量本人可不像他的名字那么有量,再他没有同意开口的时候,谁乱说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说说吧,为什么会这样?”谢有量地看向了师爷。

“回大人的话,这几个月,整个曼陀罗帝国的形式都不是那么好,再加上那些犯人手里的钱,逐渐也花得差不多了,在疯狂过后,他们也意识到,要省着点用。”

“你的意思是说,今后的收入还会更少?”谢有量皱眉道。

师爷不想把实话说出来,但是他更不敢骗谢有量,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怕是这样的了。”

“有没有办法可以缓解这个情况?比如提高物价?”

师爷摇头道:“提价只能是短期行为,七万罪犯的可控资源是有限的。他们能控制的钱财也就是那么多了。”

“嗯,说得有道理。七万人,还是太少了。看来我们要广开财源才行。上次韦家不是想在这里开赌场吗,你找人去和他们谈谈,就说我可以再让一成利,他们和是同意,就让他们来吧。”

“是。不过只开赌场怕还是不够的。”师爷大着胆子说道。

“那以你看呢?”谢有量和声问道。对于这个师爷,他还是挺满意的。对能给自己赚钱的人,他一向都挺和气,一但没有用了,那就不是这样的了。

“我认为,还是人的问题。咱们平中城一共才十万人,加上一些家属和商家,也不过十五万左右,如果真有发展,还是想法子吸引更多的人来。

我已经详细的调查过,平中城之所以不够发达,主要是交通的问题。如果我们能修一条路的话,这样的情况,应该可以好转。老话都说了,要想富,先修路嘛。”

“我怎么听说要想富先养猪呢。”谢有量开了个小玩笑,道:“修路的主意不错,咱们有那么多的劳力,不用也就浪费了。你回去做一个计划,这事我们再看看。”

打发了师爷,谢有量坐在高高的主位上,看着天边的云彩发愣。在平中城,谢有量是想尽了一切的办法弄钱,在别人看来,谢有量是一个很贪财的人。但是没有多少人知道,谢有量的真正理想。

乱世,对于普通的老百姓来说,是一场不愿意面对的灾难,但是在有能力的人眼里,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外面的世界是精彩的,谢有量可不愿意在这里坐看他人潮起潮落,他有心参与进去。

不过他和别人不同,他有自知之名。三万人马,在别人看来,已经足够他做很多事了,但是他自己知道,三万人在那些强大势力的眼里,不过也就是一盘菜而已。

要想干出更大的事业,那就得壮大起来。发展是需要钱的,所以他的第一步,是要不择手段的拿到更多的钱。

谢有量正想着,下人来报红姑求见。

谢有量有两爱,一是爱钱,一就是爱色。红姑这个老鸨,有一个任务就是帮谢有量物色女人的。

“红姑,你可是有日子没有来了。怎么样,是不是有好货?”谢有量看了红姑一眼道。

在谢有量的面前,红姑非常的拘谨,老老实实的站头,连坐都不敢坐。

“回大人的话,确实是有一个极品。”红姑让丫丫气得不行,一咬牙把骗回去调教的主意改了。她打算把丫丫送给谢有量,只要谢有量满意,那么她以后在平中城的日子,就会风升水起。

“哦?”谢有量来了兴趣:“说说看。”

红娘大略的把丫丫给形容了一遍,不过在这里,她玩了一个小心眼,没有告诉谢有量丫丫的年纪。

“世上居然会有那么机灵的女子?”谢有量听了红姑的描述,有些心动了。

“小的不敢欺骗大人,此女的灵气,我是说不出来,你一看就能知道!”

丫丫成功的找到了客栈,这客栈离着丫丫之前和红姑对话的地方并不远,掌柜的是亲眼看到了全过程。看到丫丫让小金让红姑吓跑,掌柜就知道这个小姑娘他惹不起,所以也不敢搞什么小动作,亲自给丫丫选了一间最好的客房。

丫丫今天又是赶路,又是智斗红姑,也挺累了,趴上大床美美的睡了起来。这一睡就到了天擦黑。

“好饿哟。”丫丫一咕噜爬了起来,问小白道:“今天咱吃吃兔子还是獐子?”

小白狼脸一呆,心说:我的小祖宗,这里可不是野外,我上哪给你弄兔子去?

“哦,这里没有兔子呢。”丫丫此时也清醒了不少,想起了自己在什么地方。伸手把小包拿了过来,数了数里面的金币,笑道:“那咱们去吃饭吧。小白,小金,跟我来!”

“你说的绝色女子就是她?”谢有量看了丫丫一眼,转头问红姑。

红姑心里也有些打鼓,丫丫是很漂亮,但确实是小了一点。她也觉得自己这事,做得有些鲁莽了。要是惹怒了谢有量,那可大大的划不来。

“大人,那个,我……”

红姑想解释点什么,谢有量一摆手道:“这小姑娘到是真有灵气,不知道是哪家的孩子的呢?”

丫丫并不知道有人在观察她,她给自己要了小米粥和一只烧鸡。烧鸡她只吃鸡翅,剩下的全给了小白和小金。以现在的物价,拿烧鸡喂‘狗’,那可是非常奢侈的行为了。她的做法,引起了很多人的侧目。

谢有量看到这个,却笑了起来。这个小姑娘一看就是大家庭出来的,一般的小老百姓,哪可能养出这么有灵气的女儿。

想了想,谢有量走向了丫丫。

“小妹妹,你的宠物很听话呢。”谢有量亲和的知道。

丫丫看了谢有量一眼,又看了还留在原地的红姑,噘噘嘴道:“你是来给那个人找场子的吧。”

这句说的胡忧说过的,丫丫当时也在场,觉得胡忧说得很有气势,就把这话给记下了,现在用在这里,还真是很合适。

谢有量没有想到丫丫上来就是这样的话,愣了愣,笑道:“我和她可不是一伙的。”

丫丫可爱的撇撇嘴,没有理会谢有量,自顾的说自己的小米粥。

“你不相信?”谢有量在丫丫的对面坐下来,一脸微笑的看着丫丫。如果说刚才他只是觉得丫丫漂亮的话,哪么现在他是真的对丫丫来了兴趣。这十几年来,就算是大牢里的重犯,见到他都是老鼠见了猫,而这个小姑娘,居然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这样的体验,让他觉得很新奇。

“那你想干什么?”丫丫一脸天真的问道。

小白此时已经没有在吃东西了,它非常警惕的看着谢有量。谢有量的气势不同于红姑,让它感觉到了危险。

“我只不过是想和你交个朋友而已。”谢有量笑道:“这一顿,由我来请怎么样?”

“我有钱。”丫丫不是很给谢有量脸子,撇嘴道。

“我知道你有钱,不过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丫丫上下打量了谢有量一眼,又看看周围人的脸色,点点头道:“这里是你的地盘吧。”

“哈哈哈,你说对了。在这里,我就是王,你和我做朋友,好处不哟。”

红姑远远的看着丫丫,心里在冷笑着。在她看来,那丫头悲惨的命运就要开始了。长得漂亮又怎么样,有灵气又怎么样。这里是黑暗之城,犯罪之城,无论是谁,来到这里,都会从白纸变成墨水。

“小丫头,这一次你可不要怪我心毒。这是你自己找的,我本给你准备了美好的未来,是你自己不要的。哼!”

卷十风雨曼陀罗724章暴乱之初

饭馆里的气份,变得相当的诡异。小白在防着谢有量,谢有量在留意着丫丫,红姑在咒着丫丫,而丫丫则歪在脑袋,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风尘仆仆的男子,在这个时候走进了饭馆,他在一个不起眼的桌前坐下,打量着丫丫这边。

小白最有灵性,吸了吸鼻子,看向了这个男子。见这个男人子微微的摇了摇头,它就把目光给移开了。

这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离开了军队出来找丫丫的胡忧。在经过分析之后,胡忧已经确定,在浴池捣乱的人,就是丫丫。

有了这个消息之后,胡忧找丫丫就容易多了。那么他为什么会知道丫丫来了平中城,而且那么准确的知道丫丫在这间客栈呢?

答案很简单,因为小白给他留下了暗号。胡忧是顺着小白留下的暗号找来的。

看丫丫平安无事,胡忧终于暗松了一口气,他不急于上去叫丫丫,是想看看这个丫头在玩什么。

胡忧不认识谢有量,但是他能隐隐的感觉到,谢有量不是普通的老百姓。平中城是曼陀罗帝国非常特殊的一个地方,能在这里有势力的人,一定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胡忧想看看,丫丫是怎么应对那个人的。

丫丫歪着脑袋想了想,看向谢有量,问道:“和你做朋友,真的能有好处吗?”

谢有量呵呵一笑道:“当然。只要你想的,我一定帮你办到。”

不得不说红姑的思想是浅小的,再她看来,谢有量是看上了丫丫的漂亮。可是她却不知道,谢有量在和丫丫接触了一会之后,就已经认定丫丫是一个百年不可一遇的人才,他已经起了爱才之心。他相信,只要能好好的培养丫丫,那么在不久的将来,整个世界都会认识这颗新星。

“要是我想把那个人赶走呢?”丫丫用小手指了指红姑。她已经意识到,留下这么一个人,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当然,丫丫的思想还没有那么复杂,她只是本能的绝对红姑很讨厌而已。

“那我就可以让她马上消失。”谢有量自信的说道,一个老鸨而已,动她都不需要一个手指头。

“那你试试看吧。”丫丫又露出了天真的笑道。

胡忧看丫丫那样子,真想过去捏捏她的小脸。顺着她的小手,胡忧也看见了红姑。只一眼,胡忧就知道了红姑的身份。暗哼了一声,又看向丫丫那边。

红姑此时还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惹到了一个她这辈子都惹不起的煞星。她还在地幻想着美好的将来呢,突然看到丫丫的小手指了过来,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她的心里升起。

谢有量随意的摆了摆手,两个大汉走向了红姑,接下来的事,就很简单的,红姑被丢了出去。

“怎么样,还满意吗?”谢有量笑道。他是越看丫丫就觉得越喜欢。他也有一个女儿,但是他的女儿和丫丫比起来,就是一堆垃圾,跟本一点用都没有。

“还不错。”丫丫点点头,把手边的碗轻轻的推开。在说话的功夫,她已经吃饱了。

“那我们可以做朋友了吗?”谢有量问道。

“这个怕得问我。”胡忧的声音在谢有量的身后响了起来。

谢有量的脸色大变,习武之人,讲究的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虽然有侍卫,但是警惕性还是很高的,却没有发现胡忧什么时候到了他的身后。

“爹爹。”丫丫突然看到胡忧,一下高兴的跑了过来。

“你这小淘气,回头我再收拾你。”胡忧在丫丫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佯装生气的说道。

丫丫只是可爱的笑,并不答话。她知道胡忧肯定不会罚她的。

谢有量看来人居然是丫丫的爹爹,不由观察起胡忧来。

胡忧的衣着很平常,就是一般老百姓的布衣。不过因为身材的关系,很普通的布衣穿在胡忧的身上,却显得很挺拔有型。

“小女淘气,给先生添麻烦了。”胡忧主动给谢有量打招呼。

“哪里,哪里,贵千金聪明过人,我也很喜欢呢。不知道这位兄台姓什名谁,那里人氏?”谢有量含笑问道。

胡忧回道:“四海为家之人而已,你叫我小胡行了。”

“原来是胡先生,实不相瞒,我是平中城谢有量,不知道能不能有幸请贵父女喝上一杯?”

“大人客气。”胡忧点头道:“那小人就却之不恭了。”

胡忧坐进了丫丫之前的位子,丫丫赖在胡忧的杯里不出来,胡忧也由着她,把她放在脚上,和谢有量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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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头,过来。”打发了谢有量,胡忧去了丫丫的房间,在桌前坐下,瞪着丫丫。

丫丫扯着衣角,一脸委屈的说道:“爹爹,你不要罚丫丫了好不好。”

“罚不罚咱们先放到一边,先把你的问题给讲清楚了。”胡忧吹着胡子道。他不见得一定罚丫丫,但是必要的教育还是要的。这丫头从小就聪明,不好好管管她,以后不知道她又弄出什么事来。

“要说什么?”丫丫小心的问道。以她的功力,还判断不出胡忧是不是真的生气。

“先说说为什么离家出走。”胡忧瞪了丫丫一眼。

“哦。”丫丫应了一声道:“爹爹都不回来看丫丫,丫丫想爹爹了,就出来找爹爹了。爹爹,丫丫真的好想好想你的。”

丫丫一句话,就让胡忧有些无法瞪她了。说起来也是,胡忧在心里算了一下,这都快有一年没有见过丫丫了。

“臭丫头。”胡忧笑骂了丫丫一句,向她伸出了手。

丫丫欢呼一声,就扑进了胡忧的怀里,小脑袋一个尽的在胡忧的身上蹭。

胡忧轻抚着丫丫,柔声的说道:“以后不许这样了,你知不知道,红叶妈妈她们找不到你有多担心。”

“哦。”丫丫乖乖的点头,那样子真是可爱得不行。

胡忧的目光看向了小白,道:“你过来。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事十有八九有你的份。”

小白在进门之后,就离着胡忧远远的。它知道胡忧肯定会找上它,此时被胡忧点了名,也学着丫丫的样子,垂头丧气的走过来,还讨好的摇着尾巴。

胡忧把小白大骂了一顿,也就放过它了。虽然表面上有些生气,其实在内心里,胡忧还是很欣慰丫丫能有这种经历的。

整整半个月,丫丫在没有大人陪同的情况下,完全自己照顾自己,而且还走了一千五百里的路,从韩国到了曼陀罗。这是多少大人一辈子都无法完成的事,而丫丫却能做到,并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

抱着丫丫在腿上,听着她说这一路的故事,胡忧为自己有这么一个女儿感到无比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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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有量一回到府里,马上就派出大量的探子去查胡忧父女的来历。一个丫丫已经让他很震撼了,胡忧的出现,更让他感觉到了说不出的压力。

“大人,完全查不到一点信息。”师爷会报道。谢有量的命令下来之后,他已经调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可是最后他发现,不但查不出那对父女的来历,甚至连他们的入城计录都找不到。

出乎师爷的预料,谢有量听到这个回答,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微笑的点点头,认可了这个结果。

在谢有量看来,查不到资料是正常的。如果能轻易就查出他们是谁,那他们也就不值得那么注意了。

“有意思呀,查不到就猜。你猜他们可能会是谁。往大了猜,不要害怕。”谢有量笑道。

胡忧这一次,并没有刻意的收敛他的气势,谢有量有理由肯定,他不是一个普通的百姓,甚至不是一个普通的将军。

师爷不是很明白谢有量的意思,但是谢有量让他猜,他不敢不猜。尽管在背着谢有量的时候,他的胆子是不小的,但是在谢有量的面子,他的胆子必须小点。

“猜谁都可以吗?”师爷擦了把头上的汗水。天不太热,他却热得不行。

“都可以。”谢有量大度的说道。其实他更想听听师爷的判断,以引证自己心里的想法。

“那人很年轻,又姓胡,我猜他是胡忧!”师父放胆说道。

“胡忧?”谢有量眼睛一亮,道:“你也觉得像吗?”

看谢有量和自己想得一样,师爷暗松了一口气道:“据传胡忧有一个非常聪明的女儿,而在年轻一辈的将领里,最出名的就是胡忧和秦明了。我们都知道,秦明是没有儿女的,那就只有胡忧了。”

“有道理。”谢有量点头道:“如果他是胡忧,那依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们应该怎么做?

师爷偷偷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谢有量一眼。谢有量要怎么做,他管不着,但是他自己的工作,怕是得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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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我们出去玩好不好?”丫丫拉着胡忧的大手撒娇道。

“你洗脸了吗?”胡忧把手从金钱豹的身上收回来。小白这家伙还真是能干,居然给自己收了一个手下。

这个金钱豹胡忧看过,不是一般的凡品,也就是小白,换了别的狼,肯定是打不过他的。

“已经洗了呢。”丫丫娇声回道。那可爱的样子,真是让人忍不到想要咬她一口。

“那好,那咱们走吧。”胡忧拉起丫丫的小手。丫丫这次离家,虽然一切都没有问题,但是她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身上的穿的已经很脏了。胡忧之前就已经决定带丫丫去买几件衣服。

胡忧父女刚店门,一辆马车停在了他们的面前。谢有量隔着车窗问道:“胡弟兄,丫丫小姑娘,你们这是要出去吗?”

胡忧笑道:“原来是谢将军,这不,给丫头买几件衣服去。”

“买衣服,嗯,这平中城可没有哪里的衣服能配得上丫丫呢。我看不如这样,我府里有俩裁缝手艺还不错,布也是现成的,不如上我那去怎么样?”谢有量一听胡忧的话,不动声色的把车座上的两个小盒给移开。他今天过来,就是看丫丫身上的衣服有些脏,连夜让人做了两身,准备送给丫丫。现在看胡忧要带丫丫去买衣服,那正好合了他的意。

“这怕是不太方便吧。”胡忧笑道。他知道谢有量的亲近是有目的的,不过他也有着同样的目的。所以并不拒谢有量于几里之外。借给丫丫做衣服的名义,拉近大家的关系,到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哪有什么不方便的。胡兄弟不用客气,快上车吧。”此时谢有量已经到了车下,很亲热的拍拍胡忧道。

“小丫头,谢将军说要给你做衣服,你觉得呢?”胡忧问丫丫道。

“嗯。”丫丫点头笑道:“谢将军对丫丫很好呢,他家的衣服一定很漂亮的。”聪明的丫丫,知道胡忧如果不想去,肯定不会问她,自然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

“臭丫头。”胡忧笑骂了丫丫一句,转头对谢有量道:“那我们父女就打扰了。”

“这是我的荣幸,请。”

谢有量住的地方看起来像一个城堡,防卫相当的森严,进去得先过一个调桥。

“谢将军的警惕性还很高呀。”胡忧看了眼那像个怪兽的城堡,呵呵笑道。

虽然从外面只不过能看到一点点东西,但是胡忧相信,这里的防御力差不了。

“呵呵,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平中城你是知道的,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那到是。”胡忧微一点头,无意中看到远处一个地方,脸色一变道:“快进城!”

谢有量一愣,顺着胡忧的目光看过去,也马上就反应过来了。原来是有一批暴民冲了过来。

“进城来不急了,我们先退一步。快下车。”谢有量急急的说道。吊桥要放下来需要一些时间,现在看来,时间明显不够。

胡忧没有多话,一抱丫丫就踢开车门窜了出去。也就是前后脚的功夫,谢有量也跟着下了车。

谢有量的百多个近身侍卫,有一半迎了上去,另一半护在谢有量的前面。

“跟我来。”谢有量向胡忧一招手,当先领路,胡忧抱着丫丫跟了上去。

不到五分钟的功夫,整个平中城就从平静变成了混乱。最开始的出现混乱的就是街上那些些店铺,大群的暴民冲了进去,见什么抢什么,还四处有人放伙。

“发生了什么事?”胡忧问身边的谢有量。

“是犯人暴乱!”谢有量看来对这事很有经验,脸上看不到一丝的惊慌。他们此时已经到了城头,城下有一千士兵,暂时在安全上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样的事经常发生吗?”胡忧看着下面的动静。百姓暴乱他是见过的,但是犯人暴乱,他也是第一次见。

由于参与的人不一样,场面完全不同。老百姓的暴乱,主要是宣泄一些不满情绪而已。而犯人的有组织暴乱,非常的可怕,简直就是见什么毁什么。

“以前有发生过,不过没有那么大。这一次应该是早有预谋的。这里看来呆不了多久,我们都换一个地方。”谢有量道。

平中城有十万人,其中有七万是重犯,只有三万兵,一但犯人大量的暴乱,那对士兵来说,是一个非常严峻的考验。

这次胡忧没有跟谢有量走,而是拉了谢有量一把,严肃道:“你准备去哪?”

“这里有密道,可以通往城堡里。城堡有两万驻军,只要进去,我们就安全了。”

胡忧摇头道:“这话现在还不敢说,在此之前,你最好是先想了想,这次的事件,有可能是谁组织的。”

谢有量一呆,马上明白了胡忧的意思。这次的暴乱,要是犯罪自发的行为,那么回城堡就是安全的。如果是他身边的人策划了这事,那回城堡,无异于羊入了虎口,有去无回。

会是谁?

谢有量紧紧的皱着眉头。这么些年,他对平中城一带,实行的是铁血统制,身边的人全都唯唯诺诺,似乎没有谁有这样的胆子。

真的没有吗?

谢有量的脑子里,不知道怎么的,就浮现出了师爷的身影。这几年,手里很多的事,都是交给他去办的,这事会不会跟他有关系?

“谁到了?”胡忧看谢有量的脸色有些不太对。

“有一个人,现在还不能肯定是不是他。”谢有量道。

“如果是他,后果会怎么样?”

“现在还不能确定。”

“那我劝你暂时别回城堡。”胡忧想了想道:“以前但凡发生这样的事,是不是需要你直接指挥?”

“军中有完备的方案,有没有我,问题不会太大。”

“你到是挺省心的,不过这样也好。有没有兴趣跟我下去走走?”胡忧笑道。

谢有量犹豫了一下,深深的看了胡忧一眼,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胡忧笑得有些高深莫测。

“你真是他?”谢有量尽管有七成的把握确定眼前的人是胡忧,但是见胡忧亲口承认,他还是相当吃惊的。

“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吧。”胡忧说着抱起丫丫,当先下了城楼。

卷十风雨曼陀罗725章重装骑兵

平中城的暴乱来得非常的突然,在暴乱开始一个小时之后,就达到了顶峰。从天空看下去,整个平中城就像了一个架在火上的大锅,入眼一的切,全都已经沸腾了。

房屋已经半数在燃烧着,关押犯人的大牢也受到了冲击,牢里还关着六万的犯人,一但他们全都被放出来,后果是不可相像的。但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已经没有人可以阻止情况再继续恶化下去。

胡忧抱着丫丫钻进了人群之中,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有人群才是最好的保护伞。有人说,这时候应该找一处远离人群的地方,才会更加的安全。那完全是做梦的想法,整个世界都已经乱了,哪里还有净土。

“这一定是有人事造预谋的,但是很明显,那人也对局势的发展失去的控制!”胡忧斩钉截铁的说道。

谢有量苦笑道:“看来是这样的了。”

胡忧转头看了谢有量一眼,笑道:“你给我的感觉,是传闻不一样嘛。”

“是不是觉得我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坏?”谢有量道:“传闻中的事,一般都是夸大的,这很正常。你不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奇号,如果现在在传说的故事里,你只要一站出去,马上就可以让他们全都平静下来。”

“哈哈哈,你到还有心情开玩笑。”

“那不笑怎么办,哭也没有用呀。”谢有量耸耸肩道。

丫丫此时在胡忧的怀里真是乖得很,只看她现在的样子,谁也无法相像,她居然自己胆大到离家出走。

不过你要是仔细看她,你就会发现,她确实与别人是不一样的。现在周围的所有人,几乎全都是惊恐不已,只有她在胡忧的怀里,一脸好奇的四处看着。

胡忧摇摇头道:“好了,别说笑了,这样的局面,你打算怎么处理?”

谢有量冷笑一声道:“让他们闹吧,闹够了,我再收拾他们。到时候让你看看我和传说中的,是不是有那么大的分别。”

胡忧默然点点头,乱市用重典,要平息这次的事件,看来除了暴力,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胡忧说得没有错,这次的暴乱,确实是有些策划的,而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谢有量的师爷弄出来的。但是他现在,面对这样的形式,也没有半点的法子了。一切都和他相像中的不一样。之前那些达成协议的同伙,早全不知道跑哪去了。

随在人潮,在人群之中走了有一个多小时的样子,胡忧看准了一个地方,一扯谢有量,抱着丫丫钻了过去。这是一个废弃的石塔,人群似乎对这时不感兴趣,周围也没有什么人。

两层的石塔,是用整块的巨大刻出来的,要破坏它太难,要抢又没有什么可抢的,放火又烧不着,所以很不起眼。

来到石塔顶上,终于青静了不少。胡忧把丫丫放下来,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下,柔声道:“小丫头,有没有吓着?”

丫丫摇摇头道:“这些没有什么的,我听水仙姐姐说,她还上过战场呢。”

“原来你是跟她学坏的呀,下次见到她,我非打她屁股不可。”胡忧恶恨恨的说话。

“啊。”丫丫可爱的捂住了自己的小嘴,一时嘴快,把欧阳水仙给出卖了。

“爹爹,你不要打水仙姐姐的屁股了好吗,她对丫丫很好的,要不你打丫丫好了。”丫丫揉着衣角,为欧阳水仙求情。

“呵呵,好,那就不打了,不过到时候要罚她!”

胡忧逗了丫丫几句,这才回身看向谢有量。谢有量正在皱眉计算着什么,见胡忧看过来,笑道:“你们父女的关系真是让人羡慕。”

胡忧问道:“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你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你的家人似乎。”

“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们都不在这里。我几年前就已对把他们送到宁南帝国去了。”

“你到挺有先见之明的。差不多了吧。”

“嗯,牢里的人应该也全都被放出来了,再过半小时吧,让他们再跳几下。”

话风一转,谢有量大着胆子问道:“少帅,南部地区的事,是不是与你有关系?”

胡忧赞赏的看了他一眼,这个人的脑子到是挺活的,居然只以他出现在这里的线索,就猜到了不少的事。

“怎么样,你也有想法?”胡忧反问谢有量。

“实不相瞒,我也有心在这乱世做一番事业。这几年我拼命的刮钱,就是想为今后的发展打下基础。不过今天这事之后,这条路怕是行不通了。少帅,如果你不弃的话,以后我就跟着你干怎么样。我手上有一万重装骑兵,全都是我近些年来亲自训练的部队,忠心方面绝对没有问题地。只要你愿意,他们今后就归你了!”

胡忧心中暗道:怪不得谢有量那么定,说一会再给地那些人一些教训,原来他这还有一只“私人部队”呢。

重装骑兵?

据胡忧所知,天风大陆似乎还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支真正意义上的重装骑兵呢。胡忧到是挺期待,想要见识一下谢有量的重装骑兵是什么样的。

略沉吟了一下,胡忧笑道:“那我到是要看看你的本事了!”

“这是自然,不知道少帅是打算在这里看,还是跟我一起去?”

“当然是一块去了。只有参与,才能体地会其中的精彩之处嘛。”胡忧淡淡的笑了。

“那少帅请跟我来吧。”谢有量说着一转身,带着胡忧七转八转的,就进了地道。胡忧看地道参得非常的专业,不由问谢有量一些比较关心的问题。

谢有量到也不瞒着胡忧。据他所说,这平中城在他手里的十几年间,已经被他做了很多的布置,单以地道来说,就已经横七纵八的惯通了一个地下网络。

平中城的牢犯,今天真算是过年了。被关在这里的人,全都是重刑犯,基本上来说,关了进来,就再也没有活着出去的机会了。短命点的,直接就关到死,长命的,也许哪一天,还有出去的基会。

由于这几年,整个曼陀罗一片混乱,没有再送过犯人来这个地方。所以如今在这里的,最少也关了五年以上。

没有坐过牢的人,很难相像那种暗无天日的日子,是怎么一天天熬过来的。再里面的,说一句度日如年,一点也不会过份。对于很多人说来,不算是在那么多呆一分钟,都会让人想死掉。

虽然谢有量实行了假释放制度,但是那是要钱的,做牢还能能钱的人,毕竟还是少数,更加多数的人,是没有可能出来的。

今天的暴乱,给了他们一个绝好的机会,让他们终于看到了久违的阳光。苦闷心情是需要发泄的,这些刚刚意外得出大牢的人,并没有想着怎么进一步获得真正的自由,他们在发泄,他们在抢一切可以抢的东西,在毁一切可以毁的东西。

轰轰轰!

就在他们玩得最开心的时候,大地突然颤抖了起来,四面八方,出现了一种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部队。这种部队全身黑铁甲,不但是人,连马也披了重甲,远远看去,就像一只只小怪兽。

“那是什么?”

“是什么东西。”

“快跑!”

逃避危险,是人类的天性,虽然从来没有见过,但是他们可以感觉得到那种致命的危险。

人群再一次乱了起来,吓坏了的人们,四处乱跑着。但是他们无路可路,因为东西南北,全都出现了这种奇怪而危险的兵种。

“爹爹,那些是马儿吗,它们怎么那样的?”丫丫一脸好奇的看着那睦披着重甲的马,想要在胡忧那里寻求答案。

“那是穿了衣服的马,这样可以让它们得到保护。”胡忧用丫丫比较能听懂的话解释道。

这支万人重装骑兵,同样给了胡忧不少的震撼。带甲的马,胡忧不是没有见过,但是全身上下包得跟粽子似的马,胡忧还真是第一次见。

这还不算什么,主要让胡忧惊骑的是马上的士兵。那些士兵同样武装到了牙齿,手中的武器,也不是传统的马刀,而是通体用铁打的长矛。

准备来说,胡忧不知道这种武器是不是叫做长矛,因为它们是长矛是有区别的。长矛一般大多两米长左右,而这种至少三米五长,前尖后圆,非常像胡忧在以前那个世界时从电影上看到的外国骑士用的武器。

不!

不单单是武器,从人到马再到武器,看是越看像像。胡忧此时最想知道的事,就是谢有量怎么想出的这种东西,或是说他是以什么为大纲而做的这些。

因为这种东西,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置身于他们之中,让胡忧有一种瞬间回来十八世纪欧洲战场的错觉。

这样的重装骑兵,虽然只有一万人,但是一出场,就把场面给压住了。三米的铁矛,连马都披了铁甲的部队,在这些牢犯看来,是不可战胜的。再加上重新整队的三万狱军,这场仗还没有打,就基本已经可以结束了。

牢犯大多连饭都吃不饱,此时手里除了硬棒破刀,他们几乎是一无所有,拿什么跟人家打。

打数优势?

你上一个人家就干掉一个,你要舍得死,人家一定也不怕埋。有人说没自由宁愿死,那都是屁话,真有几个人敢这样的吗?

谢有量的奇兵一出,整个形势马上就转变了。不知道是谁当先丢下了手里的木棒,哗啦啦的,所有人都把手里所谓的武器给丢了。

这仗没法打,再打下去,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有觉悟高的,已经想着是不是自己回牢房里去,这样最差也能保住条命。

现在安静了下来,除了那依旧燃烧着的房屋不时发出啪啪的声音之外,谁也不敢开口,他们都在等着命运对自己的安排。

“少帅,要不要我来一次冲击?”谢有量转头问胡忧。场面压制得有些太快,重装骑兵的威力,跟本都还没有来得急发挥。

“不用。”胡忧摇了摇头,他不用看,就能知道这些骑兵冲击起来的威力。他此时在脑子里想得最多的事,是如果有一天自己面对这种部队,要怎么样应付。似乎除了铁皮坦克之外,并没有太多的办法。

五连弩?怕是连防御都破不了呢。

“那这些犯人……”

“收服,他们大大有用。”胡忧道。

由重刑犯组成的部队,在兵书里有一个特定称谓叫死兵。马里兵书认为,除新外,老兵又可以分勇、智、死、奴四种兵。而其中死兵是供养成本最小的一种兵。基本上只要给他们饭吃和一个飘渺的希望,就可以让他们阵前杀敌奋不顾身。

平中城有七万重罪犯,之前没有机会,胡忧也没有打过他们的主意。现在既然谢有量愿意投靠过来,那么这样的资源,就不应该浪费了。

谢有量在控制了局势之后,策马来到了中间的空地。牢犯们不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全都眼巴巴的看着。

“把人带上来!”谢有量大喝一声,那个做小作用的师爷被两个士兵给押跪在地上。

说起来,这个师爷有点意思。他之所以策动了这次的事件,是跟谢有量的一个小妾有关系。

师爷暗恋谢有量的一个小妾,但是那么小妾看不上他,说他无钱无权,连个女人都养不活,整天只会像只狗一样,在谢有量的身边乱转。

师爷一气之下,就想着把谢有量给搞垮了,这样就可以抱得美人归。他的想法是好的,而且也有一定的布置。

因为谢有量大量的刮钱,却又不分给下面的军官,实事上有不少的军官,对谢有量也是不满的,只是惧怕于他的铁血手段,才不敢多说什么。

师爷在谢有量的身边多年,自然也知道这样的事,于是他就暗中的与这些对谢有量不量的军官联系,怕力量不够,他又拉了些牢头一起干。

但是师爷有计,却没有组织能力,威信也不够。跟本就压不住下面的人,从一开使行刺谢有量就没有把握好机会,之后更是对整个局势都失去了控制。

看事不可为,师爷想跑,什么金钱美人,不要还不行吗。

当然不行了,这里是谢有量的地盘,他弄出这样的事,还让他跑了,那谢有量还活不活了。

谢有量在经过胡忧的提醒,马上就想到了问题的出处,什么事都没有做,就先派人抓了师爷。

抓到师爷一审,谁有份参与的,那就全都知道了。参与搞事的军官,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抓了起来之后,谢有量这才出动重装骑兵,顿时就把整个场面给压住。

谢有量的全套动作,胡忧都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并没有提出任何的意见。毫无疑问,谢有量有不足的地方,但是算得上是一个人才。只他花费大量的金钱,打造这种天风大陆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重装骑兵这一点,就在胡忧非常的欣喜。胡忧本就是一个喜欢创新的人,谢有量的做法,真是很对他的味口。

几十个参与了这次事件的头子,一字排开,当众人头落地,再一次展现出了谢有量的铁血。杀鸡敬猴,疯狂过后的犯人们,终于想起了谢有量的残暴。

他们开始慌了,开始怕了,开始胆寒了。

当谢有量上开口说话的时候,全场没有任何的声音,一个个全都伸着脖子,听着谢有量的话。

当谢有量说到不追究这次罪行的时候,全场一片震惊,他们都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却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

他们当然不知道,要不是胡忧开了口,今天他们在场的,至少有一半得死在这里。

胡忧没有出面,几万死兵,还不需要他亲自出面。他看着谢有量的表演。谢有量的发挥,让他很满意。

“来,少帅,我敬你一杯,真没有想到,你会到我这小小的平中城来。没说的,只要你看得起我,我以后就跟着你干了。”谢有量举起酒杯,重重的和胡忧碰了一下。他此时已经有了七八分的醉意,一张脸红通通的。

“好,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胡忧轻笑道。来平中城完全是一个意外,而谢有量的投靠,更是一个意外。说起来,这一次是丫丫立了功呢。

这臭丫头。

胡忧转头看了眼丫丫,丫丫早就已经吃饱了,正乖乖的在那里坐着。她已经换了身裙子,粉红色的纱裙,非常的漂亮,像个高贵的公主。

“谢有量,那些重装骑兵,你是怎么想出来的,点子相当不错呢,花了不少的心思吧。”闲话说了不少,胡忧把正题给扯了出来。

谢有量摆摆手道:“少帅你别夸我,这不是我想出来的,这是我在一个瓶子上看到的。”

“瓶子?”胡忧一脸的奇怪:“什么样的瓶子?”

谢有量醉醺醺的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说道:“少帅跟我来就知道了。”

谢有量怕是一个秘室控,七转八转的,又把胡忧带到了另一个秘密里。这个秘室很大,却只放着一个瓷瓶,看到这个瓷瓶,胡忧全身一震,顿时就愣住了。

卷十风雨曼陀罗726章掐丝珐琅

秘室里就只有一个瓶子,胡忧看到这个瓶子,差点连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事实上,胡忧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瓶子,但是这个瓶子给他的震撼却非常的大。

这是一个景泰蓝的人物瓶,这种瓶子不但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就连瓶子上的图画,都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

天风大陆也有瓷器,但都是白瓷和青花瓷,胡忧在这里已经十年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景泰蓝的瓶子。

景泰蓝又称“铜胎掐丝珐琅”,是胡忧以前那个世界瓷器中的王者,它是一种传统手工艺品,采用金银铜及多种天然矿物质为原材料,集美术、工艺、雕刻、镶嵌、玻璃熔炼、冶金等专业技术为一体。

它不是天风大陆的现有工艺可以制造出来的。而且这个瓶子上的人物和背景,重是不属于这个世界。

那瓶子的背景有风车,有郁金香,有石桥,甚至还有一条铁甲战船。战船上的炮口还冒着青烟,描绘的显然是一个刚刚打完炮的画面。

近景是一骑兵,这些骑兵的盔甲武器,几乎和谢有量的那支重装骑一模一样,这不用问了,谢有量的重装骑兵,出处就在这里。

近景人物加上远处的风车和战船,整个就是胡忧以前那个世界,十八世纪欧洲的形像。这些情景胡忧以前在电视看过,真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他甚至能说话,那些骑士正怒目而视的那个对手的名字。那是堂吉诃德呀!

胡忧此时的脑子里,像是进了水一样,全都已经糊掉了。他来到天风大陆之后,见过疲皮的文字,见过换日弓,霸王枪和地下城的那个奇怪人。但是他还是第一次如此真实的看到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我可以摸一下吗?”胡忧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

“当然可以,少帅请便。”谢有量已经喝了七八分醉,跟本没有注意胡忧的表情不太对劲。

如果说看到还能有假,那么东西拿到手上,就绝对不可以再假了。这是真真实实出现胡忧手里的一个景泰蓝。

入手很沉,这证明这件景泰蓝的胎很实,上面的流光非常的漂亮,摸起来非常的有质感。

胡忧可以肯定,这一件景泰蓝,就是他以前那个国度做出来的东西,至于上面为什么画的是外国人特风景,胡忧到是可以解释。

他曾经听那无良师父说过,在十八世界的时候,国家的国力发展到了一个巅峰的状态,真是万国来朝。

而那些外国人,对瓷器非常的感兴趣,他们认为很漂亮,但是却又做不出来。于是就大量的购买回去。

因为本国人和外国人的欣赏角度是不一样的,为了使商品能够卖得更好,但当的商人就大量的依照外国人的喜号,而制作瓷器,甚至还搞来样加工。

这些专门为外国人定制的瓷器,有一个名字叫做外销瓷,意思很明显,就是专门做给外国人的。

胡忧那个无良师父,虽然人品本事都不怎么,但是他知道的东西,还是不少的。胡忧跟了他十三年,自然也学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相信自己对这个景泰蓝人物瓶的判断,是肯定没有错的。

但是它为什么会在这里?

天风大陆究竟与以前那个世界,有着怎么样神秘联系?

这个问题,是胡忧在第一次发现疲门文字的时候,就已经在思考的问题了。这几年,他已经有些渐渐的淡忘了这些,而这个景泰蓝人物瓶,又再一次唤起了他的记忆。

胡忧拿着瓶子的手有些颤抖,他正在把瓶子反转过来。他记得师父说过,这种瓶子,如果是官窑出来,在底部一般都有落款。这个落款,可以更进一步的帮胡忧证明一些东西。

会不会是写着大清乾隆或是大明成化?

胡忧的心跳开始加快,翻转瓶子的手却是非常的坚定。该来的会来,该走的会走,胡忧要看看,它究竟是什么。

什么也没有。瓶底的圈足里,空白一片,没有任何的字迹。胡忧长长的吐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望,或是兼而有之。

“谢有量,这瓶子你是从哪弄来的?”胡忧问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有得到回应,胡忧奇怪的转头去看,才发现谢有量已经靠在门上睡着了。再看丫丫,她也甜甜的睡着了。

叫醒谢有量出了秘密,胡忧才知道,原来他对着那个瓶子发了一夜的呆,秘密外都已经天亮了。

把丫丫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胡忧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景泰蓝上。对于它的来历,谢有量说的非常的清楚,但是答案让胡忧很失望。

谢有量信誓旦旦的说:这个景泰蓝是在盖房子的时候,从地下挖出来的。当胡忧想要出看出处的时候,谢有量告诉胡忧,那个挖出来的地方,就是现在这个城堡。同时谢有量也可以肯定,除了这一次东西之外,再也没有见过其他的东西了。

线索全断,就算是胡忧,也没有办法了解到更多的东西。

胡忧问谢有量要这个瓶子,谢有量很大方的就送给了胡忧。他之所以把这瓶子放到秘室里,并不是因为知道这瓶子的来历,只不过是喜欢上面的那副画而已。

现在他都已经把重装骑兵给复制出来了,这个瓶子对他来说,意义也就不大了,既然胡忧喜欢,那就送给他,还得一个人情。

“爹爹,你很喜欢这个瓶子吗?”丫丫很自然的爬到胡忧的脚上,也在看着景泰蓝。不过她是看不懂的。这与年纪无关,是见识的问题。天风大陆跟本没有同类的东西,就算她再怎么聪明,也不可以知道景泰蓝的出处。

“嗯。你不觉得它挺漂亮吗?”胡忧在丫丫的小脸上捏了一把。

“是很漂亮,不过你都看了它一整天了呢,丫丫也很漂亮呀,又不见你陪我玩一整天的。”丫丫噘起了小嘴,原来这丫头吃醋了。

胡忧被丫丫可爱的样子给逗乐了,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宠溺道:“好好好,那就不看了。”

转身似要把瓶子放到盒子里,在丫丫看不到的角度,胡忧手一转,把景泰蓝瓶给收进了戒指中。

丫丫说的到是不错的,这瓶子就算是再漂亮,也不能整天这么看着。再说就算是这么坐着看上一个月,也看不出什么线索来。线索是需要相互印证的,也许什么地方,还有其他的线索呢。

陪丫丫玩了一会,胡忧去找谢有量。谢有量这几天有些忙,他正按着胡忧的意思,把整个平中城的十万人,组建成一个师团部队。

公告已经发出去了,所有的罪犯,从即日起,全部自动成为平中师团士兵,享受和原狱军士兵同样的待遇。有功赏,有过罚,有重大立功的,还可以升官。

这是破天慌头一遭的好事,不但有自由,还成了士兵,哪个罪犯不愿意,那真是脑子进水了。

谢有量是一夜之间,手中的兵力就从四万到了十一万,那一万重装骑兵是不划入军团的,它们属于直属部队。至于直属谁,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下面的士兵,只要执行命领就可以了,他们不需要有什么思想。

平中师团也称为狱军师团,虽然已经完成初步的组建,但是要形成战斗力,还需要很长的时间,胡忧已经给西门玉凤去信,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了西门玉凤。不日西门玉凤就会套一支大约五千人的不死鸟军团骨干力量,加入到狱军师团之中。

“少帅。”谢有量看到胡忧,快步的跑了快来。看到出他相当的兴奋,因为他已经预见到了自己不错的将来。

“挺累的吧。”胡忧看谢有量一脸汗水的样子,不由得想起了朱大能。朱大能当年为了打造独立团,也曾经是这样的拼命。不过现在,胡忧是不能再把独立团交给朱大能了,至少在短期之内,不可能。

据朱大能回传的消息,他正在和一支叫黄沙会的组织联系,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黄沙会是南部地区最大的一支义军组织,他的势头也相当的猛。如果胡忧不把手里的几支义军合兵一处的话,按单支的实力算,都不如黄沙会。

当然,这里的实力说的是人数,具体到战力,那得两军真打在一块,才能知道谁弱谁强的。

经过近一年的努力,胡忧已经基本把曼陀罗南部地区的义军势力,全都收到了自己的帐下。对外,他们还是各自为战,不过只要胡忧需要,他们马上就可以组成一支联军。

朱大能现在就在黄沙会的总部,他心里很清楚,只要拿下黄沙会,那么曼陀罗帝国南部比较大的义军,就全部到了胡忧的手里。至于那些小的,以后发个通告就行,他们愿意投的那就收留,不留意的直接灭掉。

拿下了全部的义军,再和那些亲红粉军团的势力达成一致,曼陀罗帝国南部,就将全部落到不死鸟军团的手里。到时候,南部地区将会成为一个前进基地,为将来进军进中原最混乱的地区打下坚实的基础。

不过现在,朱大能遇上了一个问题。秦明似乎也对黄沙会产生了兴趣,朱大能在黄沙会总部五里桥遇上了秦明的头号大将康拉德。

朱大能现在是形像大变,加上和康拉德并没有见过几次面,康拉德并没有认出已经变成了瘦子的朱大能。可是朱大能是一眼就认出了康拉德。

关键的问题,不是在康拉德的身上,而是黄沙会主黄明沙似乎更倾向于秦明,对朱大能的态度相当的暧昧。

以胡忧在南部地区控制的势力,要灭掉兵力达二十万的黄沙会不是问题,不但是损失也绝对不会小。

争取不到黄沙会,胡忧也许不会说什么,但是朱大能却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因为那带表他的无能。他叫朱大能,不是朱无能,在心里,他已经把这次的任务,看成了一场战争,士兵上了战场,那就要全力的争胜!

输给康拉德,朱大能丢不起那人。

抖了抖手上的请柬,朱大能换了身衣服出门。请柬是黄明沙派人送来的,请朱大能去参加晚上的宴会。

朱大能暗里有情报员相助,在明面上是一个人到的五里桥。也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换了衣服朱大能就出了门。

来到宴会地,这里已经是车水马龙,各种的马车里,不时走出一两个貌似很有身份的人物。说话哼哼哈哈的,看着很像贵族,其实明白人都知道,这些人一两年前,不过都是泥脚子而已。借着黄沙会的快速发展,这些人也全都抖起来了。

远远的,朱大能就看到了康拉德。与朱大能的低调不同,康拉德足足带了一千亲卫跟来。随时随地的,身边都有人保护,连上个厕所,他的身边都不缺人护着。

看康拉德前呼后拥的进了宴会厅,朱大能这才迈步往里走。他的身份已经透露给了黄明沙,在黄明沙没有做出最后选择之前,朱大能在这里的待遇还是可以的。之前也来参加过几次宴会,有侍从认出朱大能,忙上来给朱大能引路。

朱大能边往里走,边在心里琢磨着黄明沙的意图。朱大能比康拉德先到的五里桥,康拉德是后来的,今天是第五天。在此前的五天,朱大能和康拉德并没有同时参加过任何的宴会,甚至连非正式会面都没有过。这一次黄明沙把他和康拉德一起拉来,这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呢?

会不会有什么危险,朱大能暂时不理会,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黄明沙的目的。不过这个盅,不到开的时候,怕是很难知道的。

坐位的安排很有意思,朱大能正好和黄明沙排着。黄明沙的宴会,一般都采用的是分桌而不是能坐十数人的圆桌。

这种分桌一米长,三十公分高,两两为一桌,席地而坐。因为食物也是两人共用,所以在一般情况下,两个不相熟的人,是分不到一起的。

朱大能刚一坐下,康拉德的目光就看了过来。之前他们也有过几次碰面的机会,不过都是朱大能在观察康拉德,康拉德从来没有正眼看朱大能。

“这位将军,我们以前是否见过?”康拉德上下打量了朱大能一遍,隐隐觉得眼熟,确又想不起朱大能是谁。

“见过。”朱大能点点头道:“我们前天在东园见过一次。”

“不,不是那一次。”康拉德想了想,摇摇头道:“应该是在别的什么地方。”

“怕是你认错了吧。”朱大能笑道。他并不怕康拉德认出他真正的身份,在刚才进门之前,他就已经在心里做出了黄明沙发他的身份透露给康拉德的预料,不过很显然,黄明沙到目前为扯,还没有说,不像康拉德肯定不会只觉得他眼熟,而能能准确的出说他是谁。

“不会认错的,你的眼睛我很熟悉。我以前肯定认识你!”康拉德肯定的说道。

“也许吧。”朱大能笑笑,自顾的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

“你姓什么?”康拉德不死心的问道。

“姓朱。”朱大能并没有隐瞒自己的姓氏,至于康拉德能不能猜到是谁,那就是他的事了。

朱大能现在的身材,和以前真是差太多了。康拉德是想到了‘朱大能’这个名字,但是身材明显不对。

在康拉德苦思的时候,宴会正式开始了。

黄明沙挺会做样子的,只不过是一个义军的头子罢了,他的出场却很热闹。吹拉弹唱的打头,几个侍女居二排,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想学皇帝的出场方式,但是他的出生,决定他注定见不着皇帝,学了个四不像。

好在在坐的,也没有几个见过真皇帝的人,到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朱大能是看惯了耍猴了,有句话叫做一开始不习惯,一久也就习惯了。

一阵乱七八糟的见礼之后,黄明沙在主位坐了下来。他先是大有深意的打量了朱大能、康拉德这桌一眼,这才转向了别处。

朱大能之前已经参加过几次黄明沙的宴会,对他的宴会多少也有些了解。别人的宴会,就算是宴客,也大多有一定的目的,黄明沙的宴会,更多的就是为了吃喝而已,没有什么目的性。不过这一次,情况似乎不太一样了。

朱大能以前身子很胖,所以他养成了一个习惯——以静制动。

此时他没有任何的行动,黄明沙就算是再怎么玩,也有亮底牌的时候。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知道黄明沙的目的了。

黄明沙先喝了一杯众人敬的酒,这才放下杯子,抑扬顿挫的说道:“今天来了这么些贵客,我很欣慰。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凡事你给我面子,我就给你面子。

今天在坐的,都是给我面子的人。尤其是康拉德将军,谢谢你送给我的礼物,我很喜欢。请带我向贵上秦明将军问好。”

“会主喜欢就是我的荣幸。说起来,此女也是我路上偶遇,就是辣了一些,还请会主费心调教了。”

康拉德露出了只有男人才懂的笑意,黄明沙有意无意的看了朱大能一眼,也嘿嘿笑起来。

卷十风雨曼陀罗727章怒为红颜(上)

黄沙古道,一匹骏马上,坐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一只黑狼和一只金钱豹,奇怪的是他们并不怕狼和豹,而那一狼一豹,更不像是在追踪他们,而你是在保护他们。

大的是个男子,他一脸欢快,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而小的是一个几岁大的小姑娘,一身粉红色的裙子,可爱之极,她此时小嘴正噘着,小身子不停的扭动,似乎正在撒娇。

这小姑娘正是可爱的丫丫,她此为正在胡忧的怀里,娇哼道:

“爹爹,人家不依了,你说过要教人家骑马的。”

胡忧笑道:“你不是有小金吗,骑它也不错的,而且还跑得更快。”

“可是人家会长大的呀,长在了就骑不了小金了,再说人家是女孩子耶,女孩子骑小金很难看的。”丫丫罢说了她的理由。

胡忧装傻道:“女孩子出门不都是做马车的吗?”

“嗯,人家不管了,人家要学骑马。”

“好好好,我的小公主。不过现在已经中午了,咱们得先吃点东西,一会吃过了东西,再骑马怎么样?”

丫丫想了想,点点头道:“那好吧。”

胡忧笑道:“你先别急得答应,你要学骑马,我可是有条件的!”

“啊,还有条件的呀。”丫丫的小脸一下就苦了:“好吧,你那先说说看吧。如果太难,丫丫可不干。”

“你这个小滑头。”胡忧笑骂了一句,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原来胡忧对丫丫独自生活半个月的经过很感兴趣,特别是听丫丫说,她曾经多次在野外过夜,胡忧很想知道,她是怎么做的。

胡忧的条件很简单,他要丫丫在什么都没有的条件之下,准备一顿午饭。

让一个不到六岁的小姑娘在野外准备午饭,这样的事,怕也只有胡忧怕个爹爹干得出来,谁叫他有一个那么聪明的女儿呢。

丫丫一听胡忧的条件原来是这个,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在别人那里,要在什么都没有的条件之下准备一顿饭,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在丫丫这里确不是什么难事,在那半个月的生活里,这样的事,她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胡忧把马栓在树下吃草,就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了下来,目光停留在丫丫的身上,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明摆是等吃。

丫丫气定神闲,似乎很有把握。她并不着急忙碌,而是先把小白和小金给叫到身边,神神秘秘的交待着什么。

丫丫不知道给小白分配了什么任务,小白似乎有些不情愿,丫丫在小白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它这才看了小金一眼,箭一样的跑进了一边的树林。

胡忧在一边露出了微笑,这小丫头,肯定是让小白抓猎物去了。

小白走了之后,丫丫的身边就只剩下了金钱豹小金。丫丫带着小金在空地上转了一圈,在一处松土地指了指,在小金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然后小金就在丫丫之前指的地方挖了起来。

丫丫在边上看了一会,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在离着小金不远的地方,收集枯枝。

胡忧看着丫丫的动作,微微点点头,对丫丫的布置还算满意。她离着小金不远,小金就可以随时的保护她的安全。能在保护安全的情况下做事,证明丫丫布置的这些,都是经过考虑的。

收集了足够的枯枝,丫丫没有急着点火,而是跑向了胡忧。

“爹爹,你能不能给我点水?”

“嗯。”胡忧把一个小皮囊递给丫丫,他并不问丫丫要水做什么。

丫丫道了声谢,又跑回了小金的身边,往小金挖出里的土里倒了一些水,然后用小手开始和泥。

倒目前为止,丫丫所作的事,看起来完全与准备食物没有任何的关系,不过胡忧却已经看出来了丫丫大概的思路。如果猜得不错的话,丫丫应该是交待小白抓野鸡去了。至于丫丫为什么不让小金去抓野鸡,这应该是丫丫知道小白要比小金厉害,能更快的完成任务。而小白之所以有些不情愿,那是在它看来,这个任务太容易了。

果不其然,只不过十分钟左右,小白就叼着一只大野鸡回来了。

胡忧远远的看了眼那野鸡,好家伙,足有三四斤重,而且还是活的。

此时丫丫也把泥和得差不多了,指挥小白把野鸡叼过去。胡忧看得清楚,在小白把野鸡放下的同时,它的爪子轻轻滑过野鸡的脖子,那鸡瞬间就不动了。

剩下的事,就是丫丫为主力了。她用泥把整只野鸡连毛包了起来,弄成一个大泥球,然后滚进小金挖出来的泥坑里,用剩下的泥铺平空隙,再把之前收集来的枯枝放到上边,用火刀火石点燃枯枝。

“爹爹,有一个小时,就可以吃了哟。”丫丫跑到胡忧的身边,一脸得意的说道。

胡忧疼爱的摸摸丫丫的脑袋,笑道:“看你,都快成小花猫,来,爹爹帮你倒水洗手。”

“嗯。”丫丫用力的点头,在洗手的时候,还顽皮的把水洒到胡忧的身上。

洗好了手,胡忧拉着丫丫来到了火边,此时火正在燃烧着,不时发出啪啪的响声。胡忧知道,用不了多久,他们就有烤野鸡吃了。

也许有人会问,那鸡没有拔毛呢,一会怎么吃呀?

那是没有在野外生活过的人才会有的想法,这就是丫丫为什么用泥包野鸡的理由了。用泥包比直接架在火上烤多了两个好处,一就是火候比较容易掌握,无论火再怎么大,有泥保护着,鸡都不会糊。第二个好处就是泥有粘性,等鸡熟的时候,直接敲掉泥,那鸡毛就会跟着泥一块脱离鸡身。

从丫丫一开始的任务布置,就已经可以知道,在这方面,小丫头是全盘都考虑到了的。只要不出意外,就一定有香喷喷的烤鸡吃。

最让胡忧欣慰的是丫丫没有为了表现自己,而另外再去找水源。事实上,胡忧是故意找了一处没有水源的地方停下来,就是有意的考验丫丫对已有之物的利用能力。

如果在水壶里本就有水的条件之下,丫丫还要去找水,那这一次胡忧就不会给她高分了。

一切都做得很完美,很难相像,这是一个还不到六岁的小姑娘做出来的,谁家有这么一个聪明的女儿,还不像宝贝一样的疼爱吗。

胡忧没有失约,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很用心的教丫丫骑马。而丫丫有骑金钱豹的经验,也学得很快,在进入五里桥之前,就已经能非常好的独立控马了。如果要比赛的话,胡忧怕不一定能快得过丫丫,因为丫丫身子很轻,才三十斤,而胡忧一百多斤,在同样的条件之下,丫丫的马自然能跑得更快。

五里桥是黄沙会的总部所在,胡忧来这里,不是来玩的,而是有事要做。

三天前,胡忧收到消息,关天瑜在这一带遇上了意外,似乎被人给劫了。关天瑜是蕾娜塔的表妹,如果只是这一身份,胡忧是不会管的,但是关天瑜是朱大能的未婚妻,这个事胡忧就不能不管了。正是因为这样,虽然知道朱大能也在五里桥,但是胡忧还是得来一次。

自从上一次的事件之后,朱大能虽然已经回归了不死鸟军团,但是胡忧可以感觉得,朱大能在心里,对不死鸟军团,对他有一种深深的愧疚感。而这种愧疚,会使朱大能在行为上出现偏差。胡忧怕朱大能会为了不死鸟军团的利益,而忍痛牺牲自己的利益。

来到五里桥,胡忧没有马上去和朱大能汇面,而是先找了一个客栈住下来。黄沙会对五里桥的管制非常的严,从进城到客栈的这一段路,胡忧父女俩已经接盘问了三次。

“爹爹,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丫丫奇怪的问道。之前胡忧告诉她,是要去兴新城的。而这里明显不是兴新城。

“嗯,咱们有些事做。这里不太安全,你不要乱跑,无论在任何的事情下,都要把小白带在身边,知道吗?”胡忧交待道。

“哦。”丫丫乖巧的点点头,看胡忧正在忙,她自己找小白玩去了。

胡忧正在分析着五里桥的地形图,五里桥并不是很太,但因为是依山而建,各条街道错综复杂。明明看着是挺大的路,等你走进去才发现,原来是死路。而一些窄小的路,却又是重要的交通道路。通过地图,可以让胡忧更快的把这里的地形给记住。

用过了晚饭,胡忧安顿好了丫丫,又把小白和小金叫过来,交待了它们几句,这才离开了客栈。今天晚上,黄沙会主黄明沙有一个宴会,胡忧打算过去看看。

在角落里,胡忧敲昏了一个黄沙会士兵,换上了他的衣服,混进了会场。黄明沙此时还没有出现,远远的胡忧就看到了朱大能,再看朱大能的同桌,胡忧有些愕然,居然是秦明的手下头号大将康拉德。

胡忧之前有收到消息,自从马泽本被他干掉之后,康拉德得到了秦明的重用。这家伙也算是有些本事,为秦明办成了不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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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能被黄明沙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心里咯噔了一下。暗想着难道康拉德送给黄明沙的那个女人,与他有什么关系吗?

这时候,黄明沙的手下起哄,吵吵嚷嚷的说要见一见那个美人。

黄明沙双手下压,哈哈大笑道:“好,你们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有好东西,自然应该和大家分享,把人给我带上来!”

不多时,两个女兵押着一个素衣女子进了正厅。女子的头上,盖着一块纱巾,看不清楚她的长像。不过她妙曼的身材,一进场就立时引起了众人的兴趣。

朱大能的目光,从那女子进来就直直的盯在了她的身上,似乎想把纱巾给看穿似的。身边的人很吵,在叫着什么,朱大能一点都没有听见。

胡忧此时要比朱大能冷静得多,他的目光更多的在黄明沙的身上打转。从那个女子被拉进来到现在的短短几分钟时间里,黄明沙已对几次用奇怪的目光看了朱大能。

从黄明沙的表现来看,胡忧可以大约的证实那个女子的身份了。

关天瑜这个名字,在胡忧的耳边挂着得有十几年了。胡忧却并没有机会和关天瑜碰过一次面。每一次都因为这样或是那样的原因而错过了。

当女子头上的纱巾被扯开的时候,胡忧很清楚的看到了朱大能脸上的愤怒。

没错,那个女子正是朱大能的未婚妻关天瑜。虽然因为各种的原因,朱大能和关天瑜订婚要现在十几年,都没有真正的完婚,但是他们之与的关系,依然是没有解除的。

黄明沙这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抽在了朱大能的脸上。很明显,在胡忧和秦明之间,他选择了秦明。而他这是借关天瑜来羞辱朱大能,甚至是不死鸟军团。

如果在以前,朱大能还是独立团团长那会,遇上这样的事,朱大能怕是直接拍案而起。而现在,他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他双手死死的抓着桌角,却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胡忧轻轻的叹了口气,事情果然和他猜的一样,朱大能考虑到不死鸟军团的利益,在如果痛苦的情况之下,硬忍下这口气,没有当场和黄明沙翻脸。

再经历过上次的事件之后,朱大能的霸气,明显的大不如前的。难道他以为,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有换回的于地吗?

黄明沙这样把关天瑜给拉出来,那就是在打不死鸟军团的脸。到这一刻,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就算黄明沙马上跑过来,跪在胡忧的面前,胡忧也不会原谅他!

冲冠一怒为红颜,朱大能把这口气忍着,那就让他胡忧来吧!黄明沙和康拉德肯定还有后手要羞辱朱大能,但是胡忧不准备让他们再有那个机会。

此时场中,心情最为复杂的人就是关天瑜。她只是一个小女人而已,在这个乱世里,她是一个弱者。所有的决定,都是别人帮她做好了的。

无论是和朱大能定婚,还是之后一直拖着不与朱大能完婚,又或是其他的事,关天瑜从来都没有一起独立自主的权力。每一个决定,都要先关乎家族的利益,甚至是家族合作者的利益。没有人问过她,是不是喜欢那样,是不是愿意那样。

从来没有人会去留意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不错,她是长得很漂亮。可是漂亮并不能给她带来幸福和快乐,而更多的则是不幸。

就像现在,这一屋子的男人,全都把她当做了淫*乐的对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连想都不敢去想。

偷偷的转动着手里的发簪,关天瑜决定,自己做一次决定。她决定离开这个世界,离开这个从来没有给过她快乐的地方。

人说西方有净土,她想到那去看看,去看看传说中的世界。

紧紧的咬着牙,关天瑜正要做出今生唯一一次决定的时候,整个大厅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从极亮到极黑,所有人的视线都受到了影响,瞬间谁也看不见东西。

关天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在琢磨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身子一轻,鼻子里传来了男人强烈的气息。是一个男人,把她给抱了起来。

想到不想的,关天瑜手中的发簪,就扎向了那个人。没有成功,她的小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给握住了。

“不要乱来,我是来帮你的。”胡忧在关天瑜的耳边小声的说道。他本来是想先解决了黄明沙再救关天瑜的,不过关天瑜手里的发簪,让他改变了主意。杀黄明沙的机会很多,这发簪一下去,那一切都晚了。

在灯火熄灭的瞬间,朱大能也反应了过来。他不知道是谁干的这事,但是他明白自己需要干什么。

按着记忆中关天瑜的方位,朱大能不管不顾的扑了过去。不习惯黑暗的人,在黑暗之中的感觉是错误的,朱大能并没有扑对地方,而是冲到了另一个位子。

此时现场,只有能夜视的胡忧,可以清楚的看到四周的情况。热闹的宴会厅已经全都乱了。黄明沙的侍卫把他护在了中间,不少人拉出了刀,没有武器的人,也都在做着自认为有用的防御动作,更有人在试图重新点燃点火。

而门外,已经有大队的士兵,举着火把往这边跑,最新再过二十秒钟,这里的黑暗就会结束。

胡忧一个滑步,来到了冲过头的朱大能身边,拉了他一把,道:“别急,是我!”

朱大能刚要回身一刀,突然听到胡忧的声音,赶紧停止了动作。

“跟我来。”胡忧知道朱大能此时还看不见东西,拉着他的袖口往外跑。

朱大能很惊讶胡忧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问了。至于胡忧做了什么,朱大能不用问也知道,不时钻进鼻子里的女儿香告诉他,胡忧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

“天瑜别怕,是我和少帅!”

卷十风雨曼陀罗728章怒为红颜(下)

关天瑜也有几年没有见过朱大能了,但是她还是能一下就认出朱大能的声音。关天瑜虽然是朱大能的未婚妻,其实对于这个家族利益式的婚姻,关天瑜是并不怎么上心的。而她对朱大能,也没有太多的感情。

一个诗人说得好:一对没有过共同苦难经历的男女,哪有什么至死不渝的真情。

但是在这一刻,关天瑜听到朱大能的话,一下却安心了下来。朱大能说来的是他和少帅,那么现在抱着自己的,就是胡忧了?

关天瑜很想看看胡忧长什么样,下意识的转头看向胡忧,这才想起来,现在一点光都没有,跟本什么都看不见。

闭着眼睛,关天瑜感觉自己像是在云里一般,全身轻飘飘的,一颗不停狂跳的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抱好你的女人。”胡忧冲出宴会厅的同时,就把关天瑜塞进了朱大能的怀里。外面已经有光了,他没有必要再帮朱大能抱他的女人。

关天瑜只感觉自己的身子一松一紧,就到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没有想像中肉肉的感觉,甚至还被骨头咯了一下。关天瑜心里一惊,就要挣扎。

“不要乱动。”朱大能闷哼了一声,胡忧把关天瑜塞过来有些急,他一下没有准备好,被关天瑜的身体撞到了小腹。那里可是男性的弱点,这一记让他有些难受。

“你真是朱大能?”关天瑜又听到了朱大能熟悉的声音,这才没有再挣扎,可是她还是有些不相信,此时抱着她的人是朱大能。朱大能明明是一个胖子嘛,怎么变得那么瘦?

“如假包换,回头再给你解释。少帅,我们现在怎么办。”朱大能匆匆应了关天瑜一声,回转看向胡忧。

“你带她去天来客栈找丫丫,然后带丫丫去……”胡忧匆匆在朱大能的耳边说了一个地方,就抽刀迎上了一队杀上来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