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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部分

《煮酒点江山》》 · 江南一梦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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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同意了?”胡忧一下高兴得跳起来。对手难得,他一直渴望和吴立正面对绝一次。

“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不过玉风那边,你要自己去说。她要是不同意,我也帮不了你。”

“好,那我现在就去搞定玉风!”胡忧嘿嘿笑道。

“谁要搞定我。”西门玉凤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跟在她身后的还有丫丫和宝宝,两姐弟手牵着手进来,见着胡忧和红叶,都乖巧的问好。

胡忧嘿嘿傻笑着,一时接不上话。不过他有他的办法,叫了声玉风姐,就缠上了西门玉凤。

红叶在一边看得直摇头,她知道胡忧不过是逗她们高兴而已。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了,他要真下定决定干什么事,她们这还身边的女人,又哪里左右得了他。

独立团胡忧是没有带的,独立团经过训练之后,现在已经是准机械化部队,用他们来打阵地战,那是可耻的浪费。胡忧这次带来的是警卫团,内卫团自然停在皇宫驻守。他可不想被人依葫芦画瓢,把他这个假皇宫给吃了。

吴立的日子本来就不好过,正准备下定决心拼他个头破血流呢。哪想到又一支部队从他的侧面杀了过来。这支部队,比之前的那两支部队更加的凶悍,一亮相,就以最平常的一字长蛇阵,硬生生的像刀子一样插进来,把他五分之一的部队给切了出去。

吴立是当即进行了反冲击,但是效果并不是那么理想,现在半天过去,那被切出去的三万人,怕已经让人家给包饺子了吧。

又损失三万人,吴立的部队就只剩下十二万人了。他不想承认,但是不但不承认,这一次怕是无力回天了。

难道就这么败了吗,一切的努力,一切的梦想都要化成泡影?

吴立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呀。如果是败在那些名将的手里,他还没有话说。可是这一次,他输给了这么一个全大陆都瞧不起的棒子国,败给了一个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对方名字长像的对手,他怎么能甘心呢!

“是谁,你究竟是谁!”吴立仰天怒吼。

“想知道吗?”胡忧冷冷一笑,经过一天的休整之后,部队再一次向吴立发动了进攻。这一天,他要把吴立的部队一切为二。像切肉一样,左一刀,右一刀,一点一点的把吴立给切成碎布。

“陛下,池河人派来了使者,想要与你和谈。”

“和谈。”胡忧哈哈大笑道:“对了这副田地,他们还想走吗?让他那狗屁使者回去告诉吴立,如果他还想活命,就马上放下武器,无条件的投降,不然的话,我就收了他的脑袋!”

胡忧这一次,就是要杀鸡给猴子看,借池河帝国来立威的,哪里会那么好说话。他要的可不单单只是一场胜利,他要让天风大陆所有的国家都知道,这里还有一个韩国是不可以小视的。

使者带回来的话,让吴立又一次摔了杯子。他都已经够低声下气的了,那边居然还咄咄逼人。他要是真无条件放下武器,那从此以后,他还有什么脸面,在天风大陆上立足!

“欺人太甚,你现战,我便和你战好了!”吴立大怒道。

吴立想战,可是他手下的士兵已经被打怕了。士兵不怕死,但是他们怕被无谓的牺牲呀。三十万大军进韩国,现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只剩下可怜的五万人了,再打下去,还有多少人可以看见明天的太阳?

士兵看不到赢的希望,他们不打了。军中开始出现逃兵。一开始是一个一个的跑,发展到后来,是整队整队的跑。有时候连派出去抓逃兵的人,都没有再回来,吴立大怒,却也没出办法。只能憋屈的接受了失败的事实。

曼陀罗帝国五十年五月,池河帝国三十万大军兵败韩国,吴立本人都被生擒的消息传出,震动了整个天风大陆。没有人知道,小小的韩国,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强大,凭什么能在一个月之内,就完胜池河帝国三十万部队,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天风大陆上,从此又多了一个难缠的对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对手,让所有人都倍感心寒。

卷十风雨曼陀罗691章人当肉卖

阳光明媚,胡忧的心情格外的好,牵着丫丫的小手,走在还略有些陌生的大街上,晒着那暖暖的太阳,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丫丫抱着一大杯果汁,不时喝一口,一双大眼睛,好奇的四处转着。

“看看有什么喜欢的,爹爹给你买。”胡忧在丫丫的小脸上捏了一把道。

“嗯。”丫丫点点头,露出了笑脸。

“爹爹,你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呢。”过了一会,丫丫仰头看着胡忧。

“嗯,算是不错吧,怎么了?”胡忧停下了脚步,丫丫的表情告诉他,她有话想要说。

丫丫一双大眼睛转了转道:“那要是我告诉你一件不太好的事,你会不会骂丫丫。”丫丫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丝苦恼。

胡忧心中好笑,却板起了个脸,略严肃的说道:“那得看是什么事了。你先说说看。”

“哦。”丫丫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小皮鞋,小声的说道:“昨天,我不小心,把你的茶杯给打碎了。”

胡忧一个茶杯,是小白玉做的,虽然算不上价值连城,也用了有些年头了,多多少少的有些感情,平时没事的时候,喜欢拿在手里把玩。

“嗯?那你是故意的吗?”胡忧问道。茶怀的事,其实胡忧昨晚就已经知道了。其实那算不得是丫丫打碎了,是她在和宝宝玩的时候,两人同时撞到了桌子,碰下来的。胡忧一直没有问丫丫,就是想看她准备怎么说。

如果按胡忧以前的性子,这让的事发生在他的身上,他肯定要想办法把这事给推出去,绝对不会背这样的黑锅。

但是这么多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之后,胡忧却不希望丫丫也像他当年那么做。毕竟性质是不一样的,如果丫丫把这事给推出去,那么就等于说这事是宝宝干的。丫丫和宝宝虽然不同母亲,但是都是胡忧的儿女,他可不希望现在就看到他们姐弟相互的推委。

随着手中的权力日重,胡忧要考虑的事也多了起来,其中有一点,就是儿女的问题。皇室无亲情,兄弟姐妹都相互防着害着,胡忧现在虽然不是皇帝,却也是一方诸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真是自己的子女,也是这样。

丫丫摇摇头道:“我是不小心的。”

丫丫从头到尾,都没有把宝宝说出来。虽然年纪小小,她却把事自己扛了下来。

胡忧想了想道:“无心之失,不算大错。不过有错就得罚,丫丫,我要罚你,你接不接受?”

丫丫一双大眼,闪过一丝怕怕,胡忧一向很疼她的,从来没有罚过她,她不知道胡忧这一次,准备怎么罚她。

胡忧看到丫丫的样子,听里有些好笑。这会他到有些做严父的感觉。

丫丫可爱的咬咬小贝牙,勇敢道:“爹爹,你怕丫丫吧,丫丫受罚。”

“好,不愧是我胡忧的女儿。这样,首先,摔坏了东西是要赔的,你打坏了爹爹的茶杯,那就得赔爹爹一个!”胡忧道。

“嗯!”丫丫重重的点点头,道:“那丫丫就陪爹爹一个茶杯吧。”

丫丫说着,又抬头看向胡忧,怯生生的问道:“那赔了茶杯之后呢?”

胡忧在她的小鼻子上点了一下道:“那就要看丫丫的表现了。”

议题达成,一大一小两父女,开始在大街小巷找起白玉茶杯来。胡忧的那么白玉杯,当年也是无意之中,在一个小摊买的,现在事隔多年,想要找一个一模一样的,并不是那么容易。这一点,胡忧自然是知道的,但是他却乐此不疲,生活有时候是寂寞的,得自己给它找一些乐趣。

“呼,都没有的呢。”转了大半天,丫丫有些泄气了。

胡忧嘿嘿笑道:“怎么了,我的小宝贝怕了吗?”

丫丫高高仰起可爱的小脑袋,噘噘嘴道:“当然不会呀,我一定要找到!”

“不达目的,永不放弃!”

是夜,黑夜代替了白天,凉风代替了午后的酷热,胡忧坐在桃花树下,一口一口的喝着茶。他的手中,是一个小白玉杯,那是他和丫丫今转了一天的成果。虽然很累,但是他们终于还是找到了。

想起丫丫掏钱买这个杯子的情行,胡忧不由微微的有些好笑。他还真是没有想到,丫丫居然还会砍价,硬是只用了原价一半的钱,买到了这个漂亮的白玉杯。

“干什么笑得那么坏的样子。”黄金凤在胡忧的身边坐下来。

“有吗?”胡忧郁闷的摸摸自己的脸,这明明是父爱嘛,怎么变成坏笑了?

“当然有。”黄金凤看了眼胡忧手里的白玉杯问道:“你的宝贝女儿给你买的吧。”

“呵呵,这你也知道。”胡忧笑道。

黄金凤白了胡忧一眼,道:“别忘记了,你认识了你十年。”

“嗯。十年人事几翻新。”胡忧突然感慨道。可不是吗,十年前的胡忧,什么都没有,今天不知道明天的事,吃了上顿,不知道还有没有下顿。

而现在,他坐在了这个皇宫里,属下的称呼已经从少帅变成了陛下。十年,让他从一个无名一文之人,变成了一个枭雄。时间,真是世界上最好的魔术师呀。

“十年之前,你不属于我,我不属于你。十年之后……”一时心血来潮,胡忧忍不住唱了起来。

黄金凤静静的坐在胡忧的身边,感受着他歌里述说的故事。胡忧用心在唱的歌,让黄金凤感觉心灵在颤动。

“唱得真好,有没有想过去卖唱?”黄金凤打趣道。

“我去卖唱?”胡忧指着自己的鼻子,苦笑道:“没有那么惨吧。”

黄金凤笑道:“如果我们不马上想一个办法,今后的日子,怕是会更惨!”

“嗯?”胡忧皱眉道:“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又没有钱了吧。”

黄金凤摇摇头道:“不是我想告诉你,而是事实就是这样,我们从浪天带出来的钱,已经剩不下多少了。”

“那韩国这边?”胡忧问道。

“韩国这边的国库跟本就是空的。本来我们还有些余粮,可以顶一阵,但是你和池河开战,物资大量的消耗,于是就没有了。”

“我知道了。”胡忧想了想,点点头。战争从来打的就是钱,这一次,虽然成功的打败了池河帝国三十万队部,但是他们的损失也是不小的。

黄金凤拿过胡忧的茶喝了一口,道:“这段时间,我已经检看过韩国的特产,发现这里的特产还是很丰富的,但是无论生产还是加工,韩国的技术水平都非常的低下。想要合整起来,怕是需要时间和一大笔资金的支持。这个,看来得你想办法了。”

胡忧点点头道:“自然是应该由我来想,这样吧,一个月,一个月之内,我划一笔钱给你。”

“一个月?你上哪找钱?”黄金凤一向都是管钱的,军中有没有钱,她比谁的清楚,她想不明白,胡忧能从什么地方拿出钱了。敲朴安东吗?朴安东早就已经被胡忧敲过一次了,就算他还有藏私,也绝对不会多。

胡忧神秘一笑道:“钱,有时候并不需要去找的。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吴立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做俘虏也就算了,自己打败了仗,得到这样的下场,那没有什么好说的。可是他要求与对方的主帅见一面,直到现在也没有得到任何的答复。输吴立已经认了,但是输给谁,他总应该有权力知道吧。

“听说你要见我?”化过装的胡忧,出现在吴立的面前。

吴立上下打量了胡忧一眼,不信道:“是你指挥的军队?”在吴立的眼中,现在的胡忧是韩国皇帝朴安东。

胡忧笑道:“怎么,难道你觉得不像?”

“这不可能!”吴立突然激动起来:“怎么可能是你!”

吴立有他激动的理由,一直以来,在他的计划里,枕头朴安东的角色,都是一个可怜虫,如果这一次,真是‘朴安东’打败了他,那表示吴立这个拿人家当可怜虫的人,自己才是真正的可怜虫。

“没有什么可能不可能的,吴立,接受事实吧,你已经输了!”胡忧在吴立的对面坐下来,一只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桌子。

吴立的表情非常的复杂,不时闪过不甘,愤怒,失望,后悔……

长长的叹了口气,吴立道:“朴安东,我佩服你的厉害。枉费我机关算尽,却没成想,到头来反是给你做了嫁衣。”

“客气。”胡忧拱拱手道:“这一次我还得多谢你的配合才是呢。”

谁他*妈*的配合你了!吴立恨不得给胡忧一巴掌,不过现在人在屋檐下,生气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

胡忧没有理会吴立那气红了的眼睛,继续说道:“既然你都已经配合了我一次,束我斗胆,想请公子再配合我一次!”

“你想干什么!”吴立警惕道。眼前的这个人,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他曾经一度看成最强对手的人。那个人,也同样是那么的得理不饶人。

“不用那么激动,我只是想在你这里拿点钱花花而已。你知道的,在大韩帝国人少国弱,除了石头不缺之外,其他的可以说是要什么没有什么。而我们池河帝国就不一样了,你们是七大帝国之一,有的是钱。”

“吴将军呀,你不用瞪眼,我这也是没有办法,把本主意打到你身上来的。看在大家老朋友的份上,你都帮帮我?”

胡忧这话说得很弱势,但是他的态度却是相当的强硬。他早在说要给一笔钱给黄金凤周转的时候,就已经把主意打到了吴立的身上。

这一次,胡忧俘虏了池河帝国五万人马,白白放回去,胡忧是不干的,养着又费粮,他自然得让支出有回报了。

“你想敲诈池河帝国?你知道这有什么后果吗!”吴立好不容易才压一下了心里的怒火,冷笑道。

胡忧淡淡的说道:“一个人,在饿得没有饭吃的时候,是不会去考虑什么后果的。人为了生存,什么事都可以做得出来。咱们是老朋友,希望你不要逼我做一些我不是那么喜欢做的事!”

“呸,你以为我会屈服你,让你当肉票,向池河敲钱?”吴立哼哼道。

胡忧嘿嘿笑道:“随你怎么想吧,反正这钱我是要定了。你从了我,大家的日子就都好过一些。要是不从,那我的日子应该不会有太多的变化,而你的日子就不好说了。”

“这样吧,我给你一天的时候考虑好。一天之后,我再来看你,希望那时候,你已经有了答案。

吴立很有几分骨气,他硬顶了一天。不过也就只是一天而已,一天之后,他不认输了,两眼失神的再次坐在胡忧的对面。

“朴安东,你简直不是人。”吴立恨得牙痒痒的。胡忧这个混蛋,居然在一天之后,放了两个男人进他的牢房。而那两个男人,吴立一想起来,就觉得恶心。

“多谢夸奖。”胡忧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乐呵呵的回了一礼道:“吴立公子,我们还是给谈正事吧。”

吴立狠狠的看了胡忧一眼,无奈的点点头。他知道,现在最好还是顺着胡忧的意思,不然正如他之前说的,他的日子也许不会改变,而自己的日子,就要苦难得多。

“你究竟想要多少钱!”吴立问道。

“不急,你先看看这个吧。’胡忧把一张写满了黑字的纸,推给吴立。那是他的价目表,花了好长时间长写好的。

吴立看完那些黑压压的字,差点没有晕过去。一个士兵一千金币赎金,一个百夫长一万金币赎金。吴立的价钱也在上面,五十万金币,注名了没有打折。

“怎么样,这个价钱还算是合理吧!”

这几天,韩国的爆炸性新闻真是越来越多,一举打败池河帝国三十万大军的消息人们还没有来得急消化,又一个消息炸开了。

韩国人居然公布出了池河俘虏的名单,并在每一个名字的后面,都标上了价钱。仅然把人当货买,谁要给了钱,就可以把人给领走。

胡忧这样的做法,在整个天风大陆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虽然按常例,被俘虏的士兵,将失去身份,就成战胜国的奴隶。但是却没有谁像胡忧这样,直接标了价卖的。而且还是以一个小国的身份,卖一个大国的人。

据说池河帝国赵尔特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当场气得吐血。吴立的战败,已经让他脸上无光。韩国人接着又来这么一手,那在等于在他的脸上再抽一个耳光。

夜已深,吴紫紫却依然没有入睡。她的眼前又浮现出了那么朴安东的身影,她一直都觉得这个人很熟悉,她曾经一度怀疑他就是失踪的胡忧,但是后来她否定了。而现在,她的心里又再一次升起了这样的怀疑,因为这个朴安东的行事风格,真是和胡忧太像了。他们都是那样的放荡不羁,无法无天!

“五十万吗,我会亲自给你送去的!”吴紫紫经过再三考虑之后,绝定亲自去韩国,她在再一次正实自己心里的猜策。

“柔儿,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猜得没有错了。”欧阳寒冰放下手里的战报,看向欧阳水仙。

欧阳水仙之前就猜胡忧可能在韩国,甚至那个朴安东就是胡忧。之前欧阳寒冰还有些不那么相信,但是现在,她却认同欧阳水仙的看法。除了胡忧,她想不出还有谁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来。

在外人的眼里,也许觉得韩国这次是想钱想疯了。但是欧阳寒冰却不这么看。敢这样公然羞辱池河人的,在天风大陆绝对不会超过五个人。韩国人敢这么做,那详明他们有足够的军力储备,并不怕池河人恼羞成怒,再一次发动更大规模的战争。

韩国是一个人口不到两千万的国家,他们的资源还算丰富,但是国力并不强大。无论再怎么样,也不可以在不显山,不露水的情况下,训练出一支数量过百万的铁血部队。

而没有过百万的部队做支持,韩国人绝对不敢这样公然的挑衅池河人。现在他们这么做了,那就说明他们有。但是韩国的国力又不可能有,不就不得不让人猜往别的方面。

而在韩国人崛起之前,胡忧和他的百万不死鸟军团士兵,一夜之间失去了踪影。过百万的人,不可能就那么凭空的消失,他们肯定躲在了什么地方。

两相一对比,胡忧去了韩国的可能性就增加了。虽然还不敢完全肯定,这事就是胡忧弄出来的。但是以欧阳寒冰对胡忧的了解,是他的机率真的很大。

欧阳水仙撇撇嘴道:“我就说了肯定是胡忧哥哥。”

犹豫了一下,欧阳水仙半撒娇的说道:“大姐,我想去韩国!”

欧阳寒冰没有马上回答欧阳水仙的话,她陷入了沉思之中,好一会,她才回道:“好吧,我们就去韩国看看好了。”

“大姐,你也去?”

“怎么,许你去,就不许我去?”

卷十风雨曼陀罗692章大小魔女

胡忧的生意看来并不是那么好,公告已经发出去十天了,池河帝国那边,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他们似乎像完全不知道有这个事一样,对外保持着沉默。没有人知道,赵尔特和他的大臣们在想些什么。

“陛下,你的办法似乎行不通呀。”例行的军事会议结束之后,候三和胡忧两人留了下来。诺大的会议室里,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显得有些冷清。

胡忧问道:“候三,你有做过买卖吗?”

候三从山里出来,就直接入了伍,之后一直在军中,虽然有参加过经济建设,却没有正真意义上的做过生意。

看候三摇头,胡忧笑道:“做生意的关键一点,就是要忍得住寂寞。当有货而没有客的时候,你要坐得。不能因为一时没有生意,就自乱阵角,搞什么大甩卖之类的事,自砸招牌。”

候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不怪他脑子不活,主要是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想了好一会,候三似乎通明白了一些,又问道:“那要是一直没有生意呢,难道就这么等着?”

“当然不能这样。生意不会从天上掉下来,总做不成生意,那是要饿肚子的。这时候,我们就得做一些事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能做的事很多,比如,咱们得找一些托。”胡忧的嘴角又露出了习惯的微笑,候三知道赵尔特地怕是要倒霉了。

曼陀罗帝国五十年,注意了是韩国人吸引眼球的一年。继把池河俘虏公然标价卖之后,韩国人又出了新招——面向整个天风大陆卖池河俘虏。

公告上写得很清楚,无论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什么国家,只要出价,就可以把池河俘虏带回去。

胡忧这么一弄,顿时激起了人们的热情。之前,池河帝国以外的人,都是看热闹的。他们都在看着赵尔特要怎么应付韩国人搞出来的这件事。

而现在,随着游戏规则的改变,大家突然发现自己也变成了参与者。一些耐不住寂寞的人,开始蠢蠢欲动。对很多人来说,生活是乏味的,得不时找一些新鲜感。买一个池河俘虏回来,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胡忧说的托,这时候也开始活跃起来。他们分别在天风大陆各国发话,声称对池河俘虏有兴趣。而那些和池河帝国不怎么对付的人,也跳出来给池河找不快。更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在想法子煽动池河的士兵,说什么赵尔特无能无情,宁愿抱着金币,也不愿去救他们的同胞。更有一些被俘士兵的家属,纷纷四处闹事,控诉国家的无能。

这么个搞法,赵尔特要是再能坐得住,那他就是乌龟转世的了。韩国人一个一个的耳光抽在他的脸上,他那张脸都快成了猴子的屁股,红得发烫。

在朝会上,赵尔特当场发了彪,他决定出兵五十万,踏平小小的韩国。不过他的决定,遭到了众大臣的反对。

经历了异族人入侵之后,池河帝国的国力一直没有恢复回来。这一次又损失了三十万部队,要再抽五十万部队不是不可以,可要是再输怎么办?

韩国人能轻松的打败吴立的三十万部队,未必就不能再铲了他们五十万人。如果再损失五十万人,那么池河帝国的情况就艰难了。

赵尔特也是一时怒气冲脑,在众大臣的一致反对之下,他也意识到了冲动的后果。这口气他不想忍,但是却不能不忍着。

再喝了八杯苦茶之后,他终于同意派使节去与韩国人和谈。争取把那五万俘虏给要赎回来。

池河使者出发不久,赵尔特服软的消息,又再一次被暴了出来。从此,人们看韩国人的眼光,与以前大大的不一样了。天风大陆有七大传统的强国,现在已经有好事者,把七大变成了八大,而名不见经转的韩国,第一次出现在这份新名单里。

曼陀罗帝国五十年六月,一统了安融的林正风正式坐上了安融王的宝坐。在登基的第一天,林正风就向全天下宣布,不承认曼陀罗各大势力对胡忧的指控,要求曼陀罗收回对胡忧的无谓指控,不然将对曼陀罗帝国宣战。

林正风的这一做法,再一次把众人的目光吸引到了安融。不少人都感叹,这是一个小国挑战大国权威的时代。

曼陀罗方面,没有任何人回应林正风的话,无论是艾薇儿还是秦明,现在都在忙着灭火。

曼陀罗今天从开春以来,全境就没有下过一滴雨,转眼六月,九州七十二城,三百六十个镇,有九成以上的地区草稻绝收。七月才青黄不接这时,可是今年还没有到五月,老百姓就已经没有吃的了。挨到六月又眼看着粮食无望。各地的老百姓纷纷发生暴乱。

这一次的暴乱,与以往不一样。以前老百姓再乱,也是自己抢自己,而这一次,他们把目标定向了向城镇的这官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除了官府有粮食之外,再没有任何地方可以抢到粮了。

艾薇儿和秦明宣布胡忧叛国,虽然成功的把胡忧给赶走了,但是他们同样在声望上,受到了重大的打击。

特别是在半年无雨的大背影之下,很多迷信的人认为,这是老天对曼陀罗帝国的惩罚。不少曾经沾过不死鸟军团光的人,也出来为胡忧说话。更有一些知名的分析家,从各种的过往战例对胡忧进行分析,宣称无论从哪一方面说,胡忧都不可能与异族人有勾结。

于是,及其可笑的一幕在曼陀罗帝国发生了。不少的反民,打出了为胡忧平反的旗号,要求艾薇儿、阿西梅下台。

六月,正是韩国的雨季,胡忧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纷尽的雨丝,愣愣的出事。关于曼陀罗帝国方面的情报,每天都会送到他的桌面,那里正在发生的事,他是一清二楚。

来天风大陆十几年了,胡忧早已经把自己看到曼陀罗帝国的人。虽然从决定撤出曼陀罗帝国的那一刻,胡忧就知道,曼陀罗帝国将会走入一个极度黑暗和疯狂的时期。

现在这个时期果然来了,胡忧却是一点都开心不起来。那里毕竟是他生活和为之战斗过的地方呀。

“破而后立,不破不立,你也不用想太多了。”福伯的声音悠悠的传入胡忧的耳朵。他怎么会不知道胡忧在想什么呢。

“话虽如此,可是我总是觉得对不起曼陀罗帝国的百姓呀。”胡忧长长的叹了口气。身于高位久了,他看事物的眼光,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看自己就是一个草民,而现在他已经能很自然的把自己看成了万民之主。

“那不是你的错。”福伯闷哼一声道。也许他现在应该幸灾乐祸,但是他同样也高兴不起来。

“也许吧。”胡忧摇摇头。严格的算起来,这并不是他的错,可不是他的错,那又是谁的错呢。也许谁都没有错,又或者所有人都错了。

默默的坐了一会,福伯看胡忧已经恢复了过来,这才说道:“池河派的代表已经到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与他们见面。”

“这次来是谁?”胡忧问道。

“也是你的老朋友——钱多多。”福伯回道。

胡忧笑道:“这个名字意头好呀,来了钱多多,那不正表示我们会有很多钱进帐吗?先暂时不要理会他,晾他几天再说。”

第二天,天放睛了,胡忧一大早把丫丫从床上拉起来,俩父女拿了鱼竿钓鱼去。钱多多那边的事,自然会有人应付,不需要他去担心。

这是一处城外的水库,风景非常的好。平静的水面,一颗石头扔下去,荡出的水波可以飘出很远。

“爹爹,那个很美的姐姐又跟过来了。”丫丫偷偷的向后看了一眼,在胡忧的耳边说道。

胡忧笑道:“咱们钓鱼,别理她。”

丫丫口中那个很美的姐姐,正是欧阳水仙,胡忧跟丫丫出来的时候,正好撞上了欧阳水仙,两人对了一个照面,胡忧故意露出了一个破绽之后,就装作与她不认识。于是欧阳水仙就跟上了他们父女俩。

欧阳水仙此时正在远处观察着这对父女,之前在照面的时候,欧阳水仙就觉得胡忧给她非常熟悉的感觉,不知不觉的,她就跟了过来。

丫丫是没有化妆的,欧阳水仙以前见过丫丫,但那是在丫丫很小的时候了,现在丫丫都已经五岁了,欧阳水仙自然认不出丫丫,她的目光更多在胡忧的身上。

又观察了一会,欧阳水仙咬了咬嘴唇,向那对父女走了过去。这时候,她已经有七成的把握可以认定,那个男的就是胡忧。

胡忧装用用心钓鱼的样子,没有理会欧阳水仙,而丫丫的大眼睛,却是好奇的在欧阳水仙的身上转来转去。

“小妹妹,你在钓鱼吗?”欧阳水仙开始跟丫丫搭讪。

丫丫转头看了胡忧一眼,见胡忧没有反应,她也就不说话,拿着她的小鱼竿,一副认真钓鱼的样子。

欧阳水仙暗哼了一声,露出了甜甜的笑脸,又对丫丫说道:“小妹妹,你长得很漂亮呢。”

丫丫咯咯的笑了,回道:“姐姐也很漂亮呢。”

欧阳水仙看丫丫答了话,顺势坐在了丫丫的身边,笑道:“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呀。”

丫丫摇摇头道:“爹爹说不许告诉陌生人名字的。”

欧阳水仙瞪了胡忧的后背一眼,得意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丫丫一脸不信道:“你能知道我的名字。”

欧阳水仙笑道:“当然了。你不信的话,我们来打一个赌怎么样。”

丫丫摇摇头:“赌钱不好的。”

“咱们不赌钱,要是我猜到了,你就让我亲一下。”欧阳水仙在出招了。她从小就跟胡忧混在一些,那肚子里的鬼点子多得很。

“那要是你猜不到呢?”丫丫转着大眼睛问道。

“猜不到你就亲我一下。”欧阳水仙很自然的回道。在她看来,这一招骗住丫丫已经足够了。

哪知道丫丫却不上她的当,那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这样不好,应该是你猜不到就亲我爹爹一下,猜到了就让我爹爹亲人一下。”

欧阳水仙被丫丫反耍了一把,哼哼道:“好你个丫丫,小小年纪,居然和你爹爹一样坏!”

“啊。”丫丫惊叫一声,马上捂住了小嘴。她真没有想到,这个漂亮姐姐居然真能猜到她的名字。

欧阳水仙咯咯的笑了起来,如果刚才她只有七成的把握,那么现在丫丫的反应已经让她有了十成的把握了。

“哥,你还打算装多久?”欧阳水仙看向了胡忧。

胡忧在丫丫的脑袋上轻轻的敲了一下,笑骂道:“你这个小笨蛋,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这么快就露馅了。”

丫丫委屈道:“是漂亮姐姐太聪明了,又不是丫丫笨。”

胡忧笑道:“好了,如果你是小魔女的话,她就是大魔女,输给她也不丢脸。来,叫柔儿姐姐。”

“哦。”丫丫听话的站起来,很乖巧的叫了柔儿姐姐。

欧阳水仙乐得咯咯笑,一翻手拿出一条水晶项链送给丫丫做见面礼。

“哥。”欧阳水仙眼中带着泪花,扑到了胡忧的怀里。她和欧阳寒冰是昨天才到的韩国,欧阳寒冰舟车劳顿,还在消息,而她早早的就去查探胡忧的消息。

欧阳水仙找胡忧比别人有优势,她跟在胡忧的身边五六年,算得上半个不死鸟军团的人,对不死鸟军团的各种联络手段,也都很熟悉,自然也就更容易找到胡忧。

“哥,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呢。”欧阳水仙趴在胡忧的怀里,久久不愿意出来。

丫丫看欧阳水仙抢了她的位子,小嘴撇了撇,自顾自的钓她的鱼。

见到欧阳寒冰,就算是胡忧,都有些眼睛发红。时间飞逝,一转眼十年都过去了。十年的时间里,胡忧和欧阳寒冰是聚少离多。除了在哥伦比亚军校那么能常常在一起之外,后来的日子,每一次相见,对是那么的匆忙。

“胡忧。”欧阳寒冰紧紧的抱着胡忧,晶莹的泪水瞬间滑落。这一刻,她不是什么女王,只是一个小女人而已。

“冰儿。”胡忧闻着欧阳寒冰那熟悉的发香,轻轻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欧阳水仙擦了擦眼睛,向丫丫打了一个眼神。丫丫看了眼胡忧,又看看欧阳水仙,犹豫了一下,跟欧阳水仙出了客厅。

“丫丫,咱们商量一个事怎么样?”欧阳水仙蹲下身子,轻轻环着丫丫问道。看到现在的丫丫,她就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她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漂亮可爱的小丫头了。

丫丫转着大眼睛道:“商量什么?”

欧阳水仙小脸微微一红,压低声音道:“你叫我一声柔儿妈妈,我带你上街买糖好不好。”

丫丫歪着脑袋想了想,噘起小嘴道:“不好。”

“为什么?”欧阳水仙有些懊恼,她觉得要骗一个五岁小孩子应该是很容易的事,可是她却总是在丫丫这里吃憋,这让她很不服气。

“因为丫丫不喜欢吃糖呀。”

“呃。”欧阳水仙以为丫丫会回答因为她不是妈妈,不过她没有想到,丫丫会说不喜欢吃糖。不过这也好,不喜欢吃糖,她自然有喜欢的东西。

欧阳水仙开始转动脑袋,看怎么样可以骗到丫丫。

“你怎么会猜到我在韩国。”胡忧抱着欧阳寒冰的玉体,久久不愿意放手。

欧阳寒冰靠在胡忧的怀里,回道:“因为我是你的女人。”

因为我是你的女人!

这样的回答,能让多少男人热血沸腾!

胡忧再也忍不住,一下吻住了欧阳寒冰的小嘴。她的嘴和当年的一样甜,滴滴琼浆玉露,让胡忧着迷。

欧阳寒冰娇哼一声,比胡忧更加热情的回吻着胡忧。他们之间的真情,比金子更加的坚持,就算是千里相隔,也无法让这份情褪色。

衣服一件件的滑落,两人的纠缠越来越亲密,婉转的娇呤成了新的主题。没有谁去理会现在还是白天,更没有谁去关心此时身在何地。

“爹爹和寒冰妈妈在干什么?”丫丫突然问欧阳水仙。

“呃。”欧阳水仙一下答不上来,暗啐了一声,对丫丫说道:“咱们上街玩好不好。”

丫丫大眼睛转了转道:“水仙姐姐,你肯定知道对不对。”

“不知道。”欧阳水仙白了丫丫一眼。胡忧说得没有错,这个小丫头,就是一个小魔女。她都有些怕了她了。

“那我去问爹爹。”丫丫转身就往屋子跑。

“哎哟,我的小祖宗哟,咱们别玩这种游戏行不?最多这样,我再答应你三个条件好了。”为了哄到丫丫叫她柔儿妈妈,欧阳水仙已经答应了丫丫无数个条件了。

“五个!”丫丫得意的张开了小手。

欧阳水仙刚想点头,心念一想,不能总是输给丫丫,于是摇头道:“就三个,不能再多了。”

“那我去找爹爹。”丫丫小嘴一撇。

欧阳水仙笑道:“小丫丫,你别骗我了,你不敢的!”

“呃!”这一次轮到丫丫瞪大了眼睛。

卷十风雨曼陀罗693章百战之地

夜,韩国皇宫里欢声笑语不断,远远看着红叶,西门玉凤,黄金凤、黄圣衣和欧阳寒冰围坐在一起笑谈,胡忧那心美得跟什么似的。

五个绝色美人,各有特色而又笑语如花,就这很远远看着,都是一种绝美的风景。回想起自己一个江湖混混,居然有一天可以拥有这样的五个美人,胡忧不由在心中得意。

丫丫和欧阳水仙似乎挺有缘,从见面之后她们就腻在一起,不时有声的说着什么。看她们的目光转过来,胡忧突然心中一跳,这双同样精灵的魔女,不知道又有什么整人的点子了,可得小心一些才行呢。

“爹爹!”丫丫看胡忧转脸一边,装作看不见她的样子,不由噘起了小嘴。

“哦,是丫丫呀,叫爹爹干什么?”胡忧被丫丫这么一叫,哪里还能装得下去。只能回过身来,把丫丫抱坐在自己的膝头。

丫丫的小脑袋,在胡忧的怀里拱了一会,这才仰头对胡忧道:“爹爹,你说咱们一家人,一块出去玩一天好不好。”

一家人!

听到这话,胡忧的眼睛突然有些红。一家人,这曾经对他来说,是多么摇远的梦。而现在,他也终于可以用到这个词了。一家人,嗯,这个词真好。

“好呀,那丫丫说去哪里玩。”胡忧在丫丫的小脸上亲了一下,问道。

丫丫偷偷摇头看向欧阳水仙,这才在胡忧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欧阳水仙一看丫丫的眼神,就知道这事不好,一不小心又让这小屁孩给害了。

果然,胡忧的目光也跟着转了过来,对欧阳水仙道:“柔儿,你想去打猎吗?”

“啊,嗯。”欧阳水仙瞪了丫丫一眼,暗道这明明是丫丫的主意,现在却是扣在了她的脑袋上。

“是呀,胡忧哥哥,你看这天气那么好,听说韩国这地方,有很多的野物,咱们不如去打猎好了。”虽然是让丫丫给害了,不过欧阳水仙却也很想去打猎,自然不会拆丫丫的台。

丫丫似乎早就猜到欧阳水仙的反应,捂着小嘴不停的在给欧阳水仙做鬼脸。

胡忧沉吟了一会,道:“那好吧,那咱们明天就去打猎,一家人都去!”

“呕,有哟。”丫丫拍笑大叫。

那边正在谈话的女人们,全都把目光转向了这边。看到丫丫很高兴的样子,她们也全都笑了。虽然她们之中,没有一个是丫丫的亲生母亲,但是她们都一样那么喜欢丫丫。

六月中,正是韩国草长莺飞之时,胡忧一大早,就带着妻儿出了皇宫,同来的还有一队最精锐的士兵。丫丫背上背着把胡忧亲手给她做的小弓箭,脚上小皮靴登着,别担多得意了。

韩国虽然是小国,风景却是真不错。落星河碧波荡漾,两岸成排的柳树,正抽出水嫩的新枝。林中不时传来声声鸟鸣,偶尔还有紫燕飞过。江见阵阵,轻抚发梢,吹面不寒。

再往前走,大片大片的美景尽入眼帘,青青的山,绿绿的草,远远看去,几欲与天连成一片。

“哇,这里好美呀!”这不是丫丫在叫,而是红叶几女共同的声音。皇宫虽然金碧辉煌,却那里及得上这自然风光的万一。

“丫丫,咱们打猎去。”胡忧向丫丫招招手。

“嗯。”丫丫小跑着来到胡忧的身边,小手紧紧抓着那把精致的小弓,脸上居然露出了几分紧张之色。

“哟,小丫丫也会打猎呢。”欧阳水仙笑逗她道。

丫丫微噘小嘴:“本来不会,但是爹爹教丫丫,丫丫就会了。”

欧阳水仙哦咯笑道:“那你慢慢学好了,姐先去打猎了哟。你可要学快一些,不然这满山的猎物全让姐给打完了,你也就没有得打了。”

“才不会呢!”丫丫哼哼道。

“那你就试试看哟!”欧阳水仙大笑而去。

看欧阳水仙趾高气昂的跳上了马,丫丫不由有些担心的问胡忧:“爹爹,柔儿姐姐会不会真把猎物都打完了?”

胡忧哈哈笑道:“放心吧,她没有那么本事的。咱们先来学射箭,只要练好了,我包保你会大有收获。”

“嗯!”

曼陀罗帝国一个名不见经转的小城,这里是朱氏一族的祖地。当年朱氏一族,就是从这里走出去,成为一方显富的。

朱大能已经在这里住了大半年了,半年没有修剪的头发,乱蓬蓬的像个鸟窝。半年来,朱大能在这里只做一件事,就是每日去给惨死的族人上香。

全族上下数百座坟,朱大能每一座都会点上在三支香线。全都上完之后,朱大能就会坐在崖边的那块大石上,手中把玩着朱伯临死之前放在砸在他身上的那枚不死鸟星。

短短半年,他的体重从两百多斤,一下少去一百多,从一个大胖子,变成了一个瘦子。这要换做以前,他肯定会高兴得要命,而现在这些外在的东西,他是一点都没有放在心上的。他的心里,已经装满了太多的东西,哪里还能装得下这些。

手里的不死鸟星,已经被朱大能给摸得金光闪闪,可是他却依然做不出决定。他不相信是胡忧派人屠了他满门,但是他无法解释,朱伯的手里,为什么会有这不死鸟星。不死鸟星是无法做假的,而且这代表着士兵的身份,一但丢失就是很严重的问题,在正常的情况之下,一颗金色不死鸟星丢失,肯定会通报全军的。但是他并没有听到这个消息。军中似乎谁也没有丢失不死鸟星。

这也就是朱大能不能释怀的地方,因为没有高层的参与,丢失金星的事,决定不可以按下来。而能够按下这事的人,除了胡忧之外,就只有红叶和西门玉凤几个胡忧的女人。就连他朱大能又或是候三都不能做到。

朱大能信任胡忧,但是他现在已经不敢信任红叶几女了。上一次胡忧突然出事,她们就没有告诉朱大能一众人实事。从那次开始,朱大能就与红叶一方产生了隔阂。

“爹爹,那里有一只梅花鹿!”丫丫轻轻扯着胡忧的衣角,小声的说道。经过半个小时的学习,她终于和胡忧一下,开始了他们的打猎。

“好,看我来打它。”胡忧拿出了弓箭,注意着梅花鹿的运动轨迹。

“爹爹。”丫丫又在扯胡忧的衣角,胡忧有些奇怪的看向丫丫。

丫丫睁着大眼,摇着头道:“咱们还是不要射它了,不然它的妈妈一定会很难过的。”

胡忧一愣,却是笑了起来,吵着要打猎的是她,见到猎物又动了侧忍之心的也是她,这个女儿,还真是可爱的让人心疼哟。

胡忧心里称赞,口中却说道:“丫丫,你可要想清楚了,这只梅花鹿是我们今晚的晚餐。要是放了它,我们今晚就得挨饿,这样你也愿意吗?”

丫丫没有马上回答胡忧的话,而是仔细的在心里想了好一会。胡忧并不知道她的小心思里,对这件事是怎么判断的。不过丫丫在抬起头之后,还是坚定了自己的解定。

胡忧最终没有射杀那只梅花鹿,他抱着丫丫在远处,看着那只梅花鹿静静的吃草。然后,一帮小鹿跑了出来,围在那只大鹿的旁边。看到小鹿,丫丫露出了笑脸。而胡忧,眼神深邃,在意考着丫丫还不懂的事。

月朗星稀,胡忧一家人坐在篝火边,欢声笑语不断的传出,连月亮看到都在羡慕他们。

胡忧最后没有射杀那只梅花鹿,但是并不像他说的那样,今天晚上他们要饿肚子。扶辰早就已对为今天的郊游准备了很多美食,大家吃着笑着,感受着大自然给人们带来的乐趣。

席间,在众人的鼓动之下,欧阳水仙给大家跳了一支舞。她轻盈的步子,如月宫落入凡间的仙女,连丫丫看得都着了迷。

“这样的天空,这样的夜,真好。”欧阳寒冰感叹道。

“嗯,确实很不错。”胡忧陪坐在欧阳寒冰的身边。他们很久才能见一面,众人自然会给他们单独谈心的机会。

“你说,如果我们能天天享受这样的夜,那该有多好。”欧阳寒冰突然靠进了胡忧的怀里。远处的人们,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们的动作,但是欧阳寒冰不在乎。

“会有那么一天的。”胡忧揽过欧阳寒冰的身子,让她的脑袋,能更舒服的靠着。

会有那样的一天!

这是一个美好的愿望,虽然他们都知道,这个愿望不会在近期实现,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进憧憬。

人因梦想而伟大,有梦的人,才能去真正的现实自己的梦。胡忧和欧阳寒冰如今都是身居高位的人,他们的手中,有着很大的权力,一言能定数万,甚至是数百万人的生死。但越是高位,他们就越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因为他们不能任性的认为,自己就是自己,此时的他们,再不可能是真正的自己了。有太多的人,再看着他们,以他们的命令为生命的依归。

所有说高处不胜寒,一个人站得高了,也就再无法回到从前了,有时候,就算是一个很平常的心愿,他们都不一定能像普通的老百姓那样,去平平常常的实现。

“知道我这一次,为什么会跟柔儿一起来吗?”经历了几天的难得的平静生活之后,欧阳寒冰终于说起了正事。

胡忧把目光放在欧阳寒冰的身上,静静的等着她后面的话。他早就知道,欧阳寒冰此次前来,肯定有要事要跟他说,他一直没有问,就是在等欧阳寒冰自己说。

“是关于宁南的。”欧阳寒冰把心中的事说了出来。

是关于宁南的,但也是关系整个天风大陆的。现在,整个天风大陆,都因为异族人入侵而遗留下来的问题,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麻烦,各国的主权都,再经过了两年的思量之后,似乎都不约而同的做出了决定。

战争!

这个特属于人类解决问题的方式,已经一步一步的走近了人们。天风大陆的气氛,空前的紧张。

宁南帝国虽然没有直接与异族人在国内交战,但是异族人带来的影响,同样严重的改变了宁南人的生活。

宁南以经济立国,在最繁荣的时候,宁南帝国的商人遍布整个天风大陆,整个大陆有超过六成的经济在宁南人的手中。

而现在,这个基数不到两成,而且还在逐步的减少。表面上,宁南帝国依然是天风大陆最富有的国家之一,但是只有少数人知道,宁南帝国已经都了崩溃的边缘,也许一个不经意的突发事件,就可以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跟稻草,巨大的经济帝国,会在瞬间倒塌。

这些情报,在统计上来之后,欧阳寒冰没有对任何人说过,就算是欧阳水仙也不知道宁南帝国的情况,已经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

胡忧静静的听着欧阳寒冰的述说,他听得很仔细,不放过任何的一个细节。无论他能不能帮上忙,做为欧阳寒冰最信认的人,他不可以辜负欧阳寒冰对他的期盼。仔细的聆听,在很多时候,就是一种支持。

“你的决定是什么?”良久,胡忧才问道。

欧阳寒冰摇遥头,叹息道:“现在的形势,已经不到我来决定了。宁南帝国已经到了最危险的边缘,只有战争,才能把这种压力转稼出去。”

又是战争!

这个答案,之前胡忧已经想到,但是他却不愿意说出来,更不愿意听到它从欧阳寒冰的嘴里说出去。但是现实往往就是这样,大多数时候是不由人们的意愿而决定的。

沉默了良久,胡忧问道:“你决定打谁?”

欧阳寒冰道:“明宁。”

明宁地处天风大陆的最南端,再南就是海了。它曾经一度要成为宁南的附属国,之后也是因为曼陀罗的里杰卡尔德从中作梗,最后才没有成功。

“明宁不行,它太小了,并不能解决你们的问题。”胡忧摇头道。

“如果不打明宁,那就只有……”欧阳寒冰这话只说了一半,就停止了嘴。

胡忧知道欧阳寒冰后面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什么。宁南帝国在天风大陆之南,与中部的曼陀罗帝国接壤,不打明宁,那就只有曼陀罗帝国一个选择了。

曼陀罗地处天风大陆的最中心,乃是百战之地。兵进曼陀罗,不但能解决宁南帝国自身的问题,甚至能让宁南帝国的国力有更进一步的发展。无论是谁,处在欧阳寒冰的位子,第一选择都必定是曼陀罗帝国,欧阳寒冰是知道这个的,但是在她的眼里,曼陀罗帝国是胡忧的,她怎么可以染指。

“打曼陀罗吧,你不打,也会有其他的帝国打的。曼陀国帝国乃是百战之地,这一次是躲不过了。”胡忧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丝的伤感。毕竟他已经把那里当成了他的祖国。

但也正如他所说,曼陀罗帝国是百战之地,除非天风大陆不暴发战争,一但暴发,曼陀罗帝国必定是第一个遭遇涂炭的国家。虽然胡忧之前已经做了很多事,来避免这种可能的出现,但是最终他还是失败了。以他一人之力,跟本无法解决曼陀罗的尴尬处境。

现在,林玉帝国的部队,已经在向曼陀罗帝国进发,而安融的林正风,也已经安然的宣布要兵进曼陀罗。无论宁南帝国出不出兵,曼陀罗帝国都是已经避无可避了。

也许会有人说,胡忧完全可以利用他和林正风的交情,说服林正风不要兵进曼陀罗。不怪有这样想法的人,只怪他们身处低位,接触不到太多的事,才会有这样天真的想法。

个人的情感,绝对不可能与国家的利益混为一谈。别说是林正风,就算是欧阳寒冰,哪怕她这一次,因为胡忧的关系,没有兵进曼陀罗,而转打明宁。

但是当宁南帝国拿下明宁,却依然没有能解决国内问题的时候,在国内的压力之下,她也得兵进曼陀罗。

这就是现实,现实永远都是残酷的。你想要去亲吻它,它永远回报你的,都是两记重重的耳光。

“胡忧。”欧阳寒冰突然紧紧的抱住了胡忧,她能感觉得到胡忧中心的痛苦。

“答应我一件事好吗。”胡忧轻拥着欧阳寒冰。

“嗯!”欧阳寒冰拼命的点头,只要是胡忧要求的,她都一定全力的去满足。

“在条件许可的情况之下,尽可能的善待曼陀罗的百姓。”胡忧平静的说道。这是他目前唯一可以为曼陀罗做的事了。

“好,我答应你。”欧阳寒冰回道。

篝火烧得啪啪的响,不时炸出点点火星。胡忧的目光,注视着那跳动的火焰,似乎要从那火焰之中,看到什么。

先破而后立,这是胡忧为曼陀罗帝国定下的路线。这将是一个痛苦的过程,也许将会有很多人,因此而失去家园亲人,但这也是曼陀罗的唯一出路。

凤凰重生要经历九天之火的炙烤,曼陀罗帝国要想重生,只能经历这样的过程!

卷十风雨曼陀罗694章不如去抢

钱多多到韩国已经七天了。七天,他没有能见到一个韩国方面的重要人物,他感觉现在的自己,就像是一个皮球,被人踢过来踢过去,就是没有人愿意抱他一下。

在心里,钱多多已经把这棒子国的人,从上到下全都给骂遍了。可是那又有什么用呢?人家跟本就不鸟你,你就算是骂破了天,也还是得老实呆着。

钱多多心里也很疑惑,小小的韩国,怎么可能有那么强大的军事力量。但是他的疑惑并没有答案,他就算是想大了天去,也想不到胡忧和他的不死鸟军团,居然会摇身一变,成了韩国人,还将计就计的,和池河帝国开了一仗。

“钱将军。”接待官敲门进了钱多多的房间,告诉他胡忧要见他。当然,接待官说的是韩国帝国,而不是胡忧的名字。

钱多多听到接待官的话,暗松了一口气。终于有实权的人物肯见他了,这倒霉的差事,终于有了转机。他早就知道,这个差事不好办,可谁叫他倒霉呢,赵尔特谁都不选,就单单让他来了。

“赵将军,我们这里要上哪?”见马车走了二十分钟还没有到地头,钱多多不由问接待官。

这接待官是不死鸟军团的一员虎将,他最是看不起钱多多这种半男不女的人。闻言哼哼道:“应该到的时候,自然会到,钱将军只要坐好就可以了。”

一个下官也敢那么横。

钱多多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却也不敢就多言。人在屋檐下,应该低头的时候,还是得低头的。不低头的人,必定要吃亏。

马车在一处军营前停了下来。钱多多看了眼正在操练的士兵,暗暗在心中点头。之前他还不太相信,吴立真的那么轻易就败在了人家的手中,现在看到这些士兵,他知道吴立败得不冤。看看这些士兵,池河帝国最好的战士,也不过如此而已。

在接待官的引路之下,钱多多终于见到了韩国的皇帝。胡忧扮的这个韩国皇帝,钱多多在池河金城的时候,见过几面。他们还曾经说过悄悄话的。那时候,他看不起人家,而现在,谁看不起谁,还是两说呢。

“末将见过大韩国皇帝陛下。”钱多多快走两步,对胡忧行国际通用的躬身礼。

“钱将军,快快请坐。金城一别,小半年不见,金将军还是那么‘花容月貌’呀。”胡忧亲密的像老朋友一样大笑道。

“陛下过讲了。”钱多多露出一个‘娇’笑,侧坐于椅子之上。

“陛下,末将此次前来,敝国赵尔特陛下托末将给带来一件礼物。”

“哈哈哈,来就来吧,还带什么礼物。”胡忧问道:“不知道是什么国宝。”

钱多多一愣,心中暗骂,合着你不惦记要国宝呢!

还好钱多多这次带来的东西,虽然不是国宝级的,也算是相当不错的礼品,不然被胡忧这话一塞,他还真不好往外拿东西呢。

“是三百六十颗云子和一副玉刻棋盘。”钱多多回道。

“哦,那一定是好东西了,快快拿上来给我看看。”胡忧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贪婪这色尽现。

钱多多送的东西,真是非常的漂亮。三百六十颗云子,分黑白两色,黑的黑如玄铁,白的如羊脂。那棋盘更是了不得,一米见方一块黄玉板,明明是玉质,却天生了木纹,拿来做棋盘,真是堪称完美。黄玉板上刻的是横竖十九路实线,条条刚劲有力,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名家之手。你别看画线简单,这可是硬打硬的功夫活,有一笔不对,整块玉石板可就毁了。

“妙,真是妙呀。”胡忧拍手道:“池河皇帝果然有钱呀,连下棋都那么讲究。哪里像我们大韩国,平时下棋也就往地上一蹲了事。

钱多多在心里鄙视了胡忧一眼,心说:你再穷也是皇帝,用得着蹭在地上下棋?

“陛下喜欢就好,咱们不如走上一盘,试试手感如何?”钱多多含笑道。

“好好好,正合我意,那咱们就走一局吧。不过白走没有意思,咱们不如带点彩。”胡忧的嘴角微微露出了笑意,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肚子里指不定又在冒什么坏水呢。

钱多多自然不知道胡忧在心里想什么,他这一次来韩国的任务,就是把要五万韩国士兵给带回去。不然真让胡忧把池河帝国的士兵,卖给人家做奴隶,别说赵尔特的面子上不好看,就连整个池河部队都得出问题。有求于人,自然得顺人家的意,讨人家开心了,那事情也就好办了。

钱多多道:“那自然是好,只是不知道,陛下想带什么彩头?”

“这年头,没有什么比金币更实在的东西了。咱们就直接上金币吧。十万一局,我赢了你给我十万金币,你要是赢了……”

“也得十万金币。”钱多多接口道。他在下棋方面,也是一个高手,自认要赢胡忧没有问题。本来他想故意输给胡忧的,但是胡忧玩那么大,他就不能输了。暗想着赢胡忧十万金币回去,也算是对这倒霉的差事,有个小小的补偿。

哪知道胡忧一瞪眼道:“你在开玩笑吧,你就算是把我剐了,我也没有十万金币给你呀。”

钱多多这下傻了。合着我输了给你十万,你输了什么也不给我是怎么的。你这可不是挂彩头,你这是明抢呀。

钱多多心里有气,但是此时却不好发作,只能耐着性子问道:“那依陛下的意思?”

胡忧心里笑得肠子都快断了,强忍着装深沉道:“钱将军这次来我大韩国,是来赎你们那些士兵的吧。”

胡忧这种跳跃的说话方式,让钱多多有些跟不上,不过胡忧既然主动提起这事,钱多多当然顺话头说下去。

“是的,陛下。只是这一个士兵一千金币,有些太高,我想跟你谈谈这个……”

胡忧一摆手,打断钱多多的话道:“你们池河帝国有的是钱,下个棋都用那么好的棋盘,就别跟我讲什么价了。我到是无所谓,这要传出去,你们的面子也不好看不是。”

钱多多心说:我们要真要按你的价,把士兵赎回去,那才真是让人笑掉牙呢。正要开口,胡忧那边又说话了。

“这事咱们先放一放,说这下棋的事。我看不如这样,我赢了你,你给我十万金币,你要是输了给我,啊,不对,是我要是偶然的输了给你,我就给你,嗯,等会,我算一下啊。”

胡忧掰着手指头,在那边阵阵有词。好半天,他才看向钱多多,道:“算出来了,我要输了,就按市价,你给一百个士兵。不过咱们先说好了,随机给的,你不能挑。不然好的你全选走了,剩下那么差的,我没有地方卖去。”

钱多多被胡忧弄得青筋都快跳出来了。感情你还真拿我们池河的士兵当货物了。差得没地方卖,那好的你又想买给谁!

“陛下,你这样做,似乎不太好吧。”钱多多压着火道。

胡忧面色一正道:“金将军,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这人做生意,一向童叟无欺。你们池河人无故犯我大韩国,弄得我大韩国民鸡飞狗跳,民不聊生,这我都不跟你们计了。你们也不能看我老实,就总欺负我不是?”

钱多多这会气得都快哭了。这究竟是谁在欺负谁呀。

“陛下,你可别忘记了,是你先刺杀我国赵尔特陛下在先的!”钱多多提醒道。

胡忧瞪着眼睛看钱多多,那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好边天,才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钱多多道:“钱将军,你觉得我是笨蛋吗?”

你要是笨蛋,这世界还有人聪明的吗?

钱多多摇头道:“陛下末将所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了。”

胡忧给了钱多多一个算你还有点眼光的眼神,这才说道:“那你告诉我,杀了贵国的赵尔特,对我有什么好处。我要是真想杀他,为什么会也在那个屋子出现?这傻子都不会干的事,你觉得我会干?”

胡忧一连几个问题,问得钱多多哑口无言。他几次动嘴,都无法反驳胡忧的话。无论从哪一个方面看,胡忧都确实没有杀赵尔特的理由。

“你看,你也说不出了吧。”胡忧一脸诚肯的说道:“这事很明显的,就是你们池河帝国在害我。不过算了,我这个人比较大肚,这种事就不跟你们计了。”

“咱们现在就有一句说一句,有一件解决一件。你们被俘虏的士兵,就算是给我大韩国的赔偿。你要是赎回去呢,我就优先给你,你要是觉得贵,那我就卖给别人了。这几天已经有不少的人来跟我谈这事了,我这都帮你押着呢!

唉,遇上我这么好的人,你们池河帝国算是赚到了。”

胡忧把和钱多多见面的经过给众女一说,众女全都咯咯的笑了起来。她们跟在胡忧的身边已经那么长的时间了,对胡忧敲竹杠的手法,那是有所了解,但是听胡忧这么个敲钱多多法,她们还是觉得很新奇的。

虽然只是听胡忧叙述,她们也能猜到钱多多当时的脸色有多难看。说起来,她们还真没有见过,能在胡忧面前不吃亏的主。

钱多多被胡忧憋得真是快气炸了肺,偏偏又拿胡忧没有半点的法子。胡忧的做法虽然强蛮,却又点着一定的道理。就像胡忧说的,凭什么你们池河人打我韩国就可以,我们要一点赔偿就不行?

想起胡忧,钱多多不由又想起了之前看到的军事演习。那盘棋,他最后是没有跟胡忧下的,不过在军营里,他却看到了震撼的一面。

一万士兵,一个号令,不到一分钟,就出现在操场上。在棋语的控制之下,他们行军布阵做得行云流水。

胡忧曾经把令棋教到钱多多的手上,让他试着指挥看看。钱多多只是几个随意的命令下去,就知道那些士兵全是真本事。要知道他的命令虽然随意,却全是前后不想连的命令,甚至有相互矛盾的命令,就算是专门对着那几条命令训练过的士兵,也不见得能比胡忧的士兵做得好。

有这样的士兵,有这样狡猾的统领,钱多多真是打从心底冒凉气。与这样的人为敌,实属不智呀。

钱多多在屋里来回转了十分钟,提笔给赵尔特起了一封长信。信中没有半个夸大的,把所见所闻全都写了下来,派亲信士兵以最快的速度传回国内。他知道,这件事已经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了,得看赵尔特的态度。如果赵尔特同意胡忧的要求,那他就代表赵尔特跟胡忧谈。要是赵尔特不同意,那这个池河帝国,他也不用回去了。天大地天,找个地方躲起来,从此再不管这些纷纷扰扰的事了。

吴紫紫比钱多多到韩国的时间还早了三天,她到这里已经十天了。

到韩国之后,吴紫紫没有马上去想办法和胡忧见面,商量赎回吴立的事。她去了韩国的军营外,每天在远处,观察着韩国人的部队动向。

虽然离得很运,看得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十天下去,吴紫紫还是有收获的。她发现韩国军队的训练要比池河帝国的更多的先进而有效。这也正实了她心中的另一猜想。

第十一天,吴紫紫一大早起床,细心的打扮了自己,换上一身紫色的少女宫装裙,前往韩国皇宫,她决定跟胡忧摊牌。

到了韩国皇宫,吴紫紫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要求与胡忧见面。士兵似乎事先已经接到了类似的命令,不敢怠慢,把吴紫紫给请进皇宫里。

“吴紫紫来了,你打算去见她吗?”红叶问胡忧道。

“你觉得呢?”胡忧放下手中的茶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

红叶摇摇头道:“这是你的事,不应该由我来决定。”

胡忧苦笑道:“你猜,她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红叶白了胡忧一眼道:“我哪里知道你们之间的亲密程度。不过女人的感觉,有时候是很准的。寒冰和柔儿,都没有见过你,就已经猜出你是谁,我看这个吴紫紫,十有七八,也知道的。”

“女人呀,有时候,还真是麻烦。”胡忧拍拍脑袋道:“该来的,早晚都要来。这一次见面,是注定的,躲也躲不过。”

“好久不见了。”这是吴紫紫看到胡忧的第一句话。没有叫陛下,也没有行礼,就那么直接的说道。

胡忧挥退了左右,深深的看了吴紫紫一眼,叹道:“看来你是真猜到了。”

吴紫紫的脸上,露出一丝凄苦道:“我早就应该猜到的,是我自己不相信自己的感觉。要不然,也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了。我哥哥,他还好吗?”

“好,至少过得比我过。”胡忧自嘲一笑,指指椅子道:“坐吧,我们好好聊聊。”

在吴紫紫坐下的时候,胡忧忍不住再一次打量了吴紫紫的衣着,他记得很清楚,吴紫紫身上这条紫色的宫装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吴紫紫穿的。刚才进来的时候,只看到这条裙子,胡忧就已经知道,吴紫紫认出了他。

吴紫紫一口一口的喝着茶,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胡忧,好一会,才开口道:“能不能让我看看你的真实样子,那么久不见,我都已经快记不住了。”

“何必呢,有时候记不住比记住的好。”胡忧摇摇头。对吴紫紫,胡忧的心情是复杂的。当年他化身进入吴家,并没有打算对吴紫紫做什么。担心后一来,他多次的利用人家来达到他的目的。说是对吴紫紫没有一点情,那是说不过去的,但是那种情,和对红叶她们的又不太一样,要不然他也不会只派人去接微微,而没有接吴紫紫了。

细算起来,胡忧对吴紫紫的情,有些像雅馨。只不同的是,他拿雅馨当一个情人,而对吴紫紫的定位,却还有些模糊。因为他并没有和吴紫紫发生过关系,吴紫紫严格说来,只能算是半个情人。

“怪不得,你那么多年都没有来看过我,原来在你的心里,从来就没有过我。胡忧,你老实的答我一句,你是不是希望我忘记你?”

“这个……”胡忧对这个问题,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吴紫紫明显的已经对他情根深种,而他又不是无情之人。

胡忧可以对敌人极度的冷酷,却不能对一个深爱自己的女人无情。也许是因为从小的生活经历,凡是对他好的女人,他都很难去伤害的。

他也许并没有爱上吴紫紫,但是他也不想去伤害吴紫紫。他只是想让吴紫紫自己忘记他,但是从吴紫紫的眼神可以看出,吴紫紫不但没有忘记他,反而是爱得更深了。

“我们还是谈谈你哥哥的事吧。”胡忧转移了话题。

“五十万金币吗,我已经带来了。”吴紫紫的眼睛,一直看着胡忧。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失望,又有希望,有失落,又有一丝丝的安慰。

“嗯,五十万金币!”

卷十风雨曼陀罗695章谁不是棋

热闹的街道上,胡忧一个人,默默的走着。好久没有一个人这么走了,偶尔这样走走,似乎感觉还不错的样子。

对池河帝国的一战,让韩国人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就边吹牛打屁,都比以前更有底气了。

走在路上,不时可以听到消息灵通人士,在讨论胡忧标价卖池河俘虏的事。无论站在那一个角度的人,都一致觉得胡忧这样做是对的,偶尔有一个提出了反对的意见,马上就受到了群体的口诛笔伐。

目光从一群争得脸红耳热的人身上移开,胡忧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之前他还真没有想到,这韩国人的民族荣誉感,居然要比曼陀罗人还高。这也许是他们从来就没有过真正可以理直气壮夸口的东西吧。翻开这个国家的历史,留给他们更多的,还是屈辱。

不由的,胡忧又想起了曼陀罗帝国,现在的曼陀罗帝国,真可以说是在水深火热之中。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是默默的观注而已。他知道终有一天,他会回家曼陀罗帝国去,但是那一天,还需要等待。

“陛下,按你的吩咐,我们的第十七批部队军属,已经在秘密的撤出曼陀罗。”军事会议上,问下向胡忧汇报道。

早就半年之前,胡忧就已经下达了撤出部队军属的命令,但是由于需要保秘和数量庞大的原因,那些军属不可能你军团士兵那样,一夜之间就全部‘失踪’。

而这些军属,也不是全都来韩国的,韩国太小,一下涌入近千万人是不实际的。除了少部份的高级将领军属撤来韩国之外,其他的军属按各自的意愿和就近的原则,以各种理由和身份,进入到其他的国家。

总之无论去哪里,曼陀罗帝国是不能呆了的。实再有些不愿意暂时离开曼陀罗帝国的,军团也会派专人去进量的说服他们离开重要的战略城镇,以免受到无妄之祸。

“进展怎么样?”胡忧问道。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大约还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要抓紧进行!”胡忧在心里计算了一下,道:“最多两个月,必须在两个月之内完成!”

“是!”胡忧的话就是命令,至于应该怎么样去完成,那就得这方面的负责人了。总之胡忧说两个月,那就必定是两个月,只能提前,不可以推后!

“陛下,战争真的要来了吗?”一个原红粉军团的女将军问道。

这话让整个会场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见了胡忧。

胡忧一一看过这些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姐妹,重重的点头道:“不错,战争已经越来越近了。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异族人的入侵,让各国损失惨重。异族人的撤出,非但没有缓全各国严峻的形势,反而让各国的局势更加的紧张,由于种种的压力之下,天风大陆各国,已经到了非战不可的地步。

天风大陆已经破碎了百年,也应该是一个合并的过程了。”

“陛下,你的意思是说,天风大陆会出现一个,像当年的紫荆花王朝一样超级帝国,重新一统整个大陆?”一个将军激动的问道:“那会不会是不死鸟帝国!”

“你说呢?”胡忧露出了一丝笑意。这小子胆够大的,居然敢做这么一个大梦。梦虽然有些空,但是胡忧喜欢。

“会!”那将军坚定的说道:“不死鸟帝国的风景,一定非常的美!”

“是的,很美!”

书房里,胡忧正在看文件,欧阳寒冰推门走了进来,书房里顿时飘出了一缕淡淡的茶香。

“好茶。”胡忧深深的吸了口气,一脸享受的说道。

“这是我从宁南带来的茶,你试试看。”欧阳寒冰把茶放在胡忧的桌上。

“让女王亲手泡茶,那怎么好意思。”胡忧嘿嘿的笑道,却已经把茶杯抓在了手里。这可不单单只是一杯茶,正如胡忧所说的,这天风大陆,有多少人可以喝得到欧阳寒冰亲手泡的茶。

“快喝吧,话那么多。”欧阳寒冰白了胡忧一眼,随手帮胡忧整理着那丢了一桌子的文件。胡忧哪里都好,就是有一个习惯不是那么好,他看过的文件,总是丢得满桌子都是。胡忧身边的女人都知道,凡是丢乱了的,都是胡忧看过的,而那些整齐的,着是胡忧还没有看过的。

“这茶真好,不过……”胡忧话到一断收住了口。

“不过什么?”欧阳寒冰疑惑道。

“不过没有我的冰儿好。”胡忧一把把欧阳寒冰给拉到怀里。

“当心让人家看见。”欧阳寒冰打了胡忧一下,却没有从胡忧的怀里出来。再有几天,她就要回宁南帝国了,这个怀抱,真是让她很不舍。

胡忧嗅着欧阳寒冰的发香没有说话,他很喜欢这样抱着欧阳寒冰的感觉。

“听说你已经和吴紫紫见过了?”良久,欧阳寒冰问道。

“嗯。”对这方面的事,胡忧不需要做什么隐瞒。

“你真打算放吴立回去?”欧阳寒冰转头看向胡忧。虽然这一次,吴立轻易的败给了胡忧,但那并不表示吴立已经没有了威胁。放虎归山,使终是后患无穷的。

胡忧知道欧阳寒冰想说什么,但是让他干掉吴立,他还是下不了手。他毕竟是吴紫紫的哥哥,吴紫紫已经亲自找来了,难道他还能给吴紫紫一条尸带回去吗?

胡忧恢复了本来的面貌,走进了关押吴立的大牢。其实这里并不能算是大牢,只不过是有士兵守着的屋子而已。正如胡忧对吴紫紫说的那样,吴立在这里,并没有吃到什么苦。相比起那些没吃没喝的老百姓,吴立的生活已经属于人人向往了。

“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胡忧坐在了吴立的对面。

吴立深深的看着胡忧,好一会他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道:“原来是你,我早应该想到的。”

吴立这段时间,一直在苦思着自己究竟败在了谁的手里。此时看到胡忧,他的精神反而放松了下来。败在别人的眼里,他也许不会乳白,败在胡忧的手里,他却没有了话说。

胡忧出道以来,败在他手中的名将,已经不知繁几,在吴立看来,败给胡忧远远要好过败在一个跟本不知道名字的韩国棒子手里。

“我见过吴紫紫。”胡忧谈谈的说道。之所有他要恢复本来的面目来见吴立,是因为他已经觉决定放吴立走,而吴紫紫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吴立也迟早回知道的。以真面目前来,可以更好的与吴立交流。

“她还好吗?”吴立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温柔之色。对于吴紫紫这个妹妹,他一向是非常疼爱的。

“不是很好。”胡忧摇摇头道:“她就是救你,把吴家大部份的产业给卖了。”

吴紫紫这一次带来了五十万金币,五十万金币不是一个小的数目,除了变卖家产,她一个女孩子,哪里还能有别的办法。

“唉……”吴立叹了口气。正所谓是天作孽,犹要恕,自作孽不可活。他之所以会落到今天的地步,除了怪他自己之外,怪不了任何的人。

“胡忧,你早就已经知道,是我布置了一切,是不是?”吴立的目光,看向了胡忧。

胡忧也同样的看着吴立,并没有开口。这个答案,吴立的心里已经有了,做不着他再多说什么。

“看来是这样的了。”吴立摇摇头,机关算尽,却是给他人做了嫁衣,这样的心情,怕此时此刻,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今天来,是准备放你走的。”良久,胡忧才开口道。收钱办事,胡忧虽然是江湖出生,却也还知道规矩。

“我是不是应该说声多谢?”吴立自嘲一笑道:“说吧,你今天亲自过来,还有什么要我去做的。”

放个人,在胡忧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他却是亲自来了,吴立不相信,他是来叙旧的。

胡忧摇摇头道:“我没有什么事需要你去做的,只是想过来问一声,你打算到哪去?”

“除了回池河帝国,我还能去哪。”吴立理所应当的说道。这一次,他虽然打了败仗,回池河必定会被人笑话。但是池河是他的跟,吴家在那里依然还有势力,他自然是要回去的。

“上哪都不能再回池河了。”胡忧本来不想提醒吴立的。看在吴紫紫的份上,即然放吴立,那就给他一个活的吧。

“为什么?”吴立奇怪的看着胡忧。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东西。

胡忧叹了口气道:“你太小看赵尔特了!”

吴立全身一震,陷入了沉思之中。良久,吴立才点头道:“我知道了。”

胡忧没有再说话,今天他的话已经讲多了,无论吴立是不是真的明白,他都不会再多说了。

转身出了房间,放吴立的事,自然有其他人去办的。

吴立直到胡忧临离开时,才对着胡忧的背景说了一句谢谢。他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在跟胡忧的这次谈话之后,他才知道,原来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谋,不但是胡忧知道,赵尔特也同样知道。

赵尔特还真是一个老狐狸呀,在整个事件之中,他是什么事都没有做。人家说是韩国人刺杀他,他就认同是韩国人要杀他。吴立说要出兵韩国,他就同意出兵韩国。

表面上,赵尔特是一个扯线木偶,谁也不知道,他在背后冷笑着看这一切。由于在登基之前,吴立就已经全力的支持赵尔特,而之后的对异族人作战,吴立又一直是军方第一人。

在池河帝国,吴立和他的家族,已经临驾于其他势力之上。而吴立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就边赵尔特有时候都要顾着他几分面子。

这都还不算,最让赵尔特无法忍受的,是吴立在多年的对异族作战之中,已经在军中培养出了一大批的亲信。军不定,则国不稳,赵尔特是杀老爹坐上皇位的人,他自然不能让别人也有机会用类似的招干掉他。

赵尔特洞悉了吴立的阴谋,却完全没有动作。吴立要打韩国,他也没有任何的反对。就那么以静制动,让吴立自己钻进自己的套子里。

“好一招借刀杀人啊!”

吴立终于想通了这其中的关键。胡忧说他小看了赵尔特,也不是吗。

这一次他兵进韩国,因为居心不良,可以说是几呼抽调了自己全部的军中势力。他想着借韩国人的土地,建立自己的自留地,却没有想到,赵尔特顺水推舟的,借韩国人的军力,来解决他这个后患。

只要吴立兵进韩国,无论是不是遇上胡忧,他这一战都是必定要输的。要赢一场仗难,要输掉一仗,那真是太容易了。只要赵尔特在后勤补给方面弄一些小动作,吴立是他的三十万部队,就永远也别想再回到池河的土地上。

只是恐怕连赵尔特也没有想到,韩国居然会落到了胡忧的手里,而且胡忧不但没有把五万池河俘虏怎么样,反而公开的标价出卖吧。

吴立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下棋的人。直到现在,他才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而已。

世事如棋,谁又不是棋子!

赵尔特看完钱多多回传的信,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人人都在猜着赵尔特地反应,然而他却没有给别人任何的反应。

挥挥手,赵尔特就这么退了朝,留给别人一个看不懂的背影。

回到后宫,赵尔特的脸色整个全都铁青起来。此时的他,才是真正的自己。一屋子的东西,被他砸了大半,他才慢慢的平静下来。躲在门外的宫女,全都在瑟瑟发抖。她们是打从心里害怕呀。

胡忧这一次,以五万池河士兵,给赵尔特出了一个大难题。无论赵尔特是不是赎回这五万士兵,心里都绝对好受不了。

赎,这五万人大多是吴立的亲信部队,花了赵尔特的钱,却带回吴立的人,赵尔特怎么能甘心。

不赎,现在满世界都在谈论这个事,全世界的目光,都在看他这个池河帝国之主,打算怎么来处理这个事。可恶的棒子国,他们的动作是一个接一个,每一个动作,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的抽在赵尔特的脸上,真是让他气得要吐血。

胡忧猜得没有错,赵尔特早就已经洞悉了吴立的阴谋,他是故意的装做什么都不知道,让吴立自己踩进去的。

吴立在韩国兵败,赵尔特表面上骂娘,心里却是乐翻了天。可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高兴不到两天,韩国人就让他笑不出来了。

“这些可恶的棒子!”

又是一个茶杯被砸在了地上,这已经是屋子里唯一可以砸的东西了。

“赵尔特现在,怕是不好受吧。”胡忧喝了口茶,自言自语着。

丫丫从远处跑过来,她的身后跟着欧阳水仙。这一大一小两个小魔女,这几天把一个韩国皇宫都快弄翻了,真不知道她们哪来的那么多精力。

“爹爹。”丫丫飞扑着冲进胡忧的怀里,嘴里咯咯的笑个不停。

“你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疯了。”胡忧在丫丫的小鼻子上点了一下,宠溺道。

丫丫可爱的转着大眼睛,奶声奶气的说道:“这都是柔儿姐姐教人家的呢。”

“好你个小丫丫,我什么时候教你这些了。”欧阳水仙气得直跺脚,这几天丫丫是歹着机会就陷害她。而她却是拿丫丫一点办法都没有。

丫丫一脸无辜的说道:“那不是你告诉我的吗。你说在我还很小很小的时候,你总是这样补到爹爹怀里的!”

“你……”欧阳水仙一张小脸顿时红了起来,扯着衣角偷看胡忧。

胡忧哈哈笑着,捏着丫丫的小脸道:“什么叫很小很小的时候,那时候呀还没有你呢。是不是呀,柔儿。”

“嗯。”欧阳水仙扭捏的应了一声,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反应。

“丫丫,去那边玩会,爹爹跟你柔儿姐姐说说话成不?”

丫丫歪着脑袋想了想道:“那好吧,不过不能很久哟,还有,一会你得陪我下棋。”

“好好好,我的小公主。”胡忧在丫丫的小脸上亲了一下,这才把她给打发走了。

“来,坐。”胡忧拍拍身边的椅子:“来了那么多天,我们还没有好好聊聊呢。怎么样,听说你当了大将军了,一切都顺利吗?”

“嗯。”欧阳水仙很想像以前那样,坐在胡忧的怀里。可惜现在,她再不能利用年纪小的优势,做那样的事了。

“哥,你是不是喜欢我了。”犹豫了一下,欧阳水仙问道。

胡忧一愣,在心里琢磨着欧阳水仙话里的思意,这个喜欢,可是有很多种的。

“怎么会,我们的柔儿总是那么乖,怎么有人敢不喜欢哟!”

“我才不管别管人呢,只有哥喜欢柔儿就行了。”欧阳水仙半真半假的,透露了自己的心声。

唉,又是一断孽缘呀……

卷十风雨曼陀罗696章蓝田种玉

韩国的皇宫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因为欧阳水仙和欧阳寒冰已经离开了韩国。她们有很多的事要去做,而胡忧也将要忙碌起来了。

欧阳寒冰回到宁南帝国后,会全力的备战,为兵出曼陀罗帝国做准备。而胡忧也要坐下来,静静的思考下一部的策略。

现在的天风大陆是风雨飘摇,无论是谁,都有小心再小心,一不小心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再想超生那就难了。

“陛下,池河钱多多求见。”

“嗯。”胡忧放下手中的笔道:“带他到偏殿吧。”

曼陀罗帝国五十年八月,不安份的韩国再一次传出消息。赵尔特终于同意了韩国方面的要求,以巨额的赎金,赎回五万被俘士兵。

这个消息,让各国的权贵,再一次把目光投向了韩国。韩国皇帝朴安东,在他们的眼里,变得越来越神秘了。

“会是你吗?”秦明放下手中的最新情报,把目光到地图上。地图上,那代表韩国的地方,被他重重的圈了起来。他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似乎要透过那份地图,看到地图后面的东西一样。

“秦明将军,你说的是谁?”康拉德小声的问道。

秦明摇摇头,道:“事情已经办好了吗?”

“是的,将军,已经按你的吩咐,全都做了布置,只是我不明白……”

秦明一摆手,打断了康拉德的话:“你只需要搞我的话去做就可以了,其他的东西,不需要你明白。”

“是。”康拉德不敢再多话。他跟在秦明的身边已经有几年了,可是直到现在,每一次看到秦明,他都还是感觉心里发冷。哪怕是在秦明对他笑的时候,他也感觉不到半点的暖意。

挥退了康拉德,秦明的目光,再一次看向那张地图。和之前一样,那样静静的看着。

林正风现在用一句春风得意来形容,真是一点都不过份。相比起在秦岭时那猪狗不如的日子,他现在已经贵为一国之主。林正东和林正南已经向他称臣,整个安融已经落到了他的手里。

林正风此时也在看地图,他的目光和秦明的很像,却又略有不同。尊敬之中又有一点点的嫉妒,安慰之中又有一点点的怀疑。

与其他在半信半疑不一样,林正风从韩国打败吴立三十万大军的消息一传出,就认定了那是胡忧所以。

不需要任何的证据,他就是有那样的感觉,而且这个感觉还非常的强烈。除了胡忧之外,他不相信天风大陆还有谁能做得出那么漂亮的事。

接下来一个又一个的消息,印证了林正风的感觉。他曾经是胡忧的同学,甚至还一度是交心的朋友和生死大敌,对胡忧,他真是太了解了。

“你为什么要放弃曼陀罗,而去了那样一个小国呢?”林正风右手的中指,一下下的敲打着桌子。

良久,林正风站了起来,很显然,他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

“安融林正风,已经正式向曼陀罗帝国宣战!”红叶推门进来,告诉胡忧刚刚收到的消息。

“看来要开始了。”胡忧喝了口茶,谈谈的说道。和他想像中的一样,林正风果然没有耐得住寂寞。

“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红叶问道。对于胡忧未来的计划,她是一点都不知道的。昨天红方正亲自找她,询问关于这方面的事,她就一句话都答不上来。

“等。”胡忧吐出一个字,又细细的品着手里的茶。宁南的茶,果然很香,可惜那泡茶的美人,已经不在了。她们现在,应该已经回到绿城了吧。

“对了,陈梦洁那边,有什么新的动静吗?”胡忧突然想起了林桂那边的战事。林桂的内战,已经打了快一年了,依然在焦灼着,照这样看下去,应该还有一段时间好打。

“你不问,我以是忘记跟你说了。之前有消息传来,林桂方面已经暂时停战了。”红叶拍拍脑袋道。这几天各种的杂事太多,她有些混乱。

“停战?”胡忧奇怪道:“详细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红叶在一堆文件里翻了翻,抽出其中的一份,递给胡忧道:“我也不是很清楚,都没有来得急看呢,你自己看吧。”

胡忧接过文件,没有马上打开,而是深深的看了红叶一眼,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呃。”红叶突然一阵恶心,干呕了几下,又什么都吐不出来。这几天总是这样,让她很难受。

“先喝点水。”胡忧边在红叶顺气,边把自己的水杯给递了过去。

“我没有什么事的。”红叶喝了口水,露出了一个笑脸。

“有没有让华老看过?”胡忧把红叶按到椅子上关心道。

“华老这几天不在城中,等他回来再说吧。再说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呢。我真没有什么事的。”红叶说着就想起来,这几天她确实有很多的事,虽然事都不大,却全都挺急的。

“哪里都不许去。”胡忧拉着红叶,对门口叫了一声,吩咐哲别去把旋日找来。

“陛下。”旋日赶得有些急,微微喘着气。在众女之中,她是称呼胡忧为陛下最为自然的一个,因为在她的眼里,胡忧早晚都会成就一国之主的。

“旋日,你过来给红叶看看,她有些不太舒服。”胡忧对旋日道。胡忧也懂医术,但是他的医术都是在江湖上学的,而且多为外科方面,内科这方面,他并不掌握,轻易不敢拿身边的人做什么尝试。

旋日就不一样了,她的外料不是很好,但对内科很有一手,连华老都曾经夸过她,所以胡忧把她给叫来。

“我不想行吗?”红叶似乎有些不愿意。

胡忧哄道:“听话,有病怎么能不看呢。”

“旋日,来,好好的查查。”

“嗯。我知道。”

旋日给红叶把了脉,又问了一些关于妇科方面的事,脸色却是慢慢的变得凝重起来。

“旋日,红叶她没有什么事吧。”胡忧在一边直皱眉,旋日的表情,让他感觉得有些不安。

旋日看了红叶一眼,犹豫道:“我的医术不深,暂时看不出什么,不如等华老回来,再让她给红叶姐看吧。”

红叶看不见旋日脸上的表情,却拉住了旋日的手道:“旋日妹妹,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好吗?”

她也很想知道,旋日是怎么说的。她知道,有些事她不可以再逃避了,必须得勇敢的去面对。

胡忧见旋日的目光又看向自己,点头沉声道:“旋日,你就说好了。”

旋日看胡忧也这么说,咬了咬牙道:“陛下,红叶姐是怀孕了。只不过,红叶姐的身体很差,气血不足……”

“嗯,我知道了。”胡忧打断了旋日的话。从旋日的语气和表情,他基本上已经能猜得,红叶如果想要强行生产的话,怕是会有危险。这话,他不想旋日在红叶的面前说出来。

红叶一直非常的想为胡忧生一个孩子,特别是见到丫丫和宝定之后,她就更加的想了。闲下来的时候,她经常在脑子里幻想着,她和胡忧生下的孩子,会是什么样的。

胡忧知道红叶的渴望,却没有想到蓝田种了玉,可并不是那么顺利。

“胡忧,我真的很想要孩子的,我想把他给生下来。”红叶有些无助的拉着胡忧的手。红叶是医护兵出生,其实她早就已经知道,自己是怀孕了。她之所以一直没有告诉胡忧,就是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她不想让胡忧担心,才一直没有说出来。

胡忧肯定道:“当然,没有人可以抢走我们的孩子。不过现在,你得先好好的休息。”

安抚了红叶,胡忧马上去找旋日。旋日并没有走远,她知道胡忧肯定会找她进一步的了解情况的。

“陛下,你先喝口茶。”

“不喝了,我要知道详细的情况。”事关红叶,胡忧再不能像平时那样冷静。这是一个为他付出了很多的女人啊!

旋日点点头,她知道红叶在胡忧心中的地位。组织了一下语言,旋日开口道:“我并不是专业的大夫,我的话只能做一个参考,并不代表就一定是事实。”

“旋日!”胡忧有些不满的皱眉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嗯。”旋日点点头,道:“红叶姐的情况,我曾经在一本医书上见过,书上说的很复杂,简单的解释就是红叶姐的身体很弱,不足以供养肚子里的宝宝,造成宝宝发育不良。如果强行的生产,母体更会气血混乱而血不行脉,出现大出血。”

旋日的话说得很费劲,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能让胡忧更好的接受。换了其他的人,怕是听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不过胡忧是已经明白了的。

“那书上有没有说,用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比如补药之类的东西?”胡忧想了想问道。

旋日摇摇头道:“那只是一个医案记录,并没有再提到别的。”

“爹爹,我是不是会多一个弟弟或妹妹?”丫丫一脸好奇的问胡忧。红叶有孕的事,府里的人已经全都知道了,丫丫经常在大人的身边玩,多多少少的有知道一些。

“嗯。”胡忧摸摸丫丫的脑袋,有些烦恼的叹了口气。

华老已经给红叶检查过了身体,他的答案比旋日的更不乐观。他的建议是在小宝宝还小的时候终止壬辰。这样虽然同样对红叶的身体有很大的伤害,但是却不甚至没有命。

红叶当时就强烈的反对这一办法,她的理由是有办法保证肚里孩子的足够营养,至于她自己的身体,她却没有提。

胡忧知道,红叶已经决定为了孩子而不顾一切。他想劝红叶,但是他开不了口。正如红叶了解他的那样,他同样的也了解红叶。红叶是一个外柔内钢的女人,她认定了的事,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胡忧不想红叶失去孩子,但是他更不想失去红叶。

“红爷爷。”丫丫突然叫道。

胡忧转头看过去,是红方正来了。红方正的脸色看来也不是很好,心事重重的样子。胡忧摸摸丫丫的脑袋,丫丫知道胡忧和红方正有事谈,就自己跑去玩了。

“你打算怎么办?”红方正没有过多的客套,直接开门见山。他就红叶这么一个女儿,自然不愿意看到她有什么事的。

胡忧苦笑道:“我现在也是一肚子的浆糊呢。要不要来点酒?”

红方正摇摇头,喝酒并不能解决问题,他也没有喝酒的心情。

“爹。”胡忧第一次叫红方正为爹,他以前都是叫红将军。

“你不来找我,我也想去找你的。我想了解一下,你们家族,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情况。”胡忧多少知道一些关于遗传学方面的认识,他想从这方面着手,看看能不能找到类似的经验。

红方正道:“我来找你,就是想说这方面的事。我的母亲当年生我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情况。实不相瞒,据家族记录,我们红家,两两三代,就会有类似的情况发生。”

“那她们……”

“全都无一幸免。”红方正摇了摇头,道:“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红家有保胎的办法,可惜的是,没有保大人的办法。”

听道这话,胡忧的一颗心直往下沉。原来这还是家族遗传,保胎那是一命换一命呀。

“我绝对不能让红叶有事!”胡忧坚定道。

红方正似乎知道胡忧的心里在想什么,阻止道:“你千万不要想着拿掉孩子,红叶的脾气,我最是清楚,她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我又体尝想这样做呢,放心好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走这一步的。”胡忧按了近额头,这几天为了红叶的事,他有些思虑过度。

红方正犹豫了一下,道:“也许有一个办法。”

胡忧眼睛一亮,忙问道:“什么办法。”

红方正道:“我查过族谱,历代出现这种问题的时候,家族里找的都是大夫,也许我们可以找术士看看。”

“术士?”胡忧皱紧了眉头,他对术士并没有什么好感,军中也从来不用术士。

红方正道:“红家虽然历代有祖训,不许术士入门,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九门异法能和药王录一样留传千年,奇中应该有一定的秘法才是。医道不行,我们唯有试试别的道了。”

“嗯,说得不错。那我回头马上让人打听打听。”

“术士吗?”红方正离开之后,胡忧开始思考起术士来。到天风大陆之后,他曾经见过几个术士,但是印象都并不是那么好。他是对从心里,对术士本能的有排斥之心,要把红叶交到术士的手里,他就更是不愿意了。可是现在,似乎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办法。华老已经是医界的权威,他都没有办法,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

“还是先看看再说吧。”

胡忧要找术士的命令一下,所有的情报人员马上就动了起来,各种各样关于的术士资料,像雪片一样回传。胡忧抽见了几个据说很有些本事的术士,差点没把他们给砍了。一个个都是纯吹牛的主,跟本没有办点的真本事。

“陛下,我打听到一个据说很有几分本事的术士。”候三匆匆进来,见了礼之后马上说道。

“嗯,说说看。”胡忧有些担不起兴致,之前见的那几个,谁不是据说很有本事的。

“这个人据说是九门异法的当代传人,曾经给里杰卡尔德主理修建水上皇宫!”候三看胡忧兴致不高,马上把掌握到的东西一气说出来。

“嗯?他在哪里,能不能找到。”胡忧放下了手里的杯茶,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人说不定有几分本事。虽然关于修建水上皇宫的故事非常的血腥,但是胡忧又不是找他来修皇宫,到不需要顾虑那方面的事。

候三回道:“我也只是有这方面的消息而已,具体怎么样可以找到他,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那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先找到他再说!”

“是。”

是夜,胡忧陪着红叶在桃花树下散步。红叶挽着胡忧的手,一脸幸福的样子。

“知道吗,我现在很开心呢。”红叶把头轻轻的靠在胡忧的肩膀上。

“嗯。”胡忧抚摸着红叶的长发,在心里叹了口气。老天有时候,真是太不公平了。

“你说,我们将来的孩子,会不会像你一要有本事?”红叶满脸希望的幻想着。

胡忧不想扰了红叶的好心情,勉强的笑道:“我到更希望她能像你一样的漂亮。”

红叶咯咯的笑道:“我发现你似乎更喜欢女儿呢。”

“也不能那么说,只不过,在我看来,能看着一个女孩从小不点慢慢的成长,再到嫁人生子,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真希望我也能享受那样的幸福。”红叶停下来,看着胡忧认真的说道:“答应我好吗,如果我不能享受到这样的幸福,你一定要帮我加陪的享受,这样我能感受到的。”

“傻瓜,这是属于你的幸福,你一定可以拥有的!我保证!”

(还有十多分钟,就是新的一年了,江南在这里,祝所有的朋友,龙年快乐,万事如意!)

卷十风雨曼陀罗697章水货

“陛下,那个九门异法的传人有消息了。”候三再一次来到胡忧的面前。他的眼睛满是血丝,很显现这几天的休息不是那么好。

看胡忧的目光看过来,候三继续道:“有消息显示他在帝都龙城!”

“帝都?”胡忧微微皱眉道:“能把他找来吗?”

候三摇摇头道:“怕是很难,这个人听说脾气不是那么好,不对他味口的人,他连见都不见。”

“这么牛?”胡忧想了想道:“这样,你准备一下,和我走一趟,正好我也打算近期走一趟曼陀罗。”

“就我们两人?”候三愣了一下,现在帝都可是在秦明的手里。

胡忧翻翻眼皮道:“那要不,再带上欧月月?”

候三脖子一缩:“那还是我们两个好了。”

两个人,也不需要准备太多的东西,打点了军中的事物,胡忧打扮成书生,候三做书童打扮,两人就起程直奔曼陀罗帝都龙城。

行船坐马,一路上到没有出什么意外,不日胡忧两人就进入到曼陀罗地界。曼陀罗帝国现在已经成为了百战之地,各国的眼睛都看着这里,气氛相当的紧张。路上的行人很少,偶尔有一个两个的,也是行色匆匆。

“少爷,前面有个茶摊,咱们过去坐坐,歇歇脚。”候三擦了把脸上的汗水道。为了装书生比较像,他可是真的挑了一担书跟着的。

胡忧看了眼那茶摊,杏花旗扯着上书一个大大的茶字,旗下一个老头,看样子得有六十上下,手里拿着把大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看着挺悠闲,可是那脸上,却有一丝淡淡的焦急。

远远看到胡忧两人过来,老汉忙站了起来,略略的躬着身子,热情的招待着。

“老人家,你挺悠闲呀。”胡忧喝了口茶,笑道。茶很普通,不过走累了喝一口,还是挺不错的。

老汉苦笑道:“公子你就别笑我老汉了,饭都快没得吃了,哪还悠闲得起来。公子,我这里有刚收的花生,你要不要来点。”

老汉的眼睛里射出一丝期望,还来今天的生意很不好,他希望在胡忧这里,多赚几个铜钱。

“也好,我看你那里还有些栆子,不如一同拿过来吧。”乡下汉子不懂掩饰,胡忧一眼就穿了他的那些小心思。他也是苦出生,虽然不可能抓一把金币给他,但是小帮一把还是可以做到的。

“好好,公子稍等。”老汉满是褶子的老脸露出了笑容,人也更加的热情了。

不一会,栆子和花生都摆到了胡忧的桌前。都是没有经过加工的原生样。胡忧顺便叫老汉也坐下,大家喝茶聊天。

“老爹,今年的收成还行吧。”胡忧拿了颗花生看了眼,成色很差,瘪瘪的仁也很小。

“唉,哪有什么收成。”老汉叹了口气,指指头上的蓝天,道:“这贼老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你看这都已经八月了,还不下雨。早稻已经绝收了,再这样下去,晚稻还来也保不住。我这点花生,还是一桶桶抽水淋的。”

老汉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无奈。虽然是弄不明白,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曼陀罗帝国。

胡忧看了候三一眼,摇摇头,他虽然不在曼陀罗,但这里的情况,他每天都会收到报告。可是报告都是数字,现实的东西,才更让人触目惊心。

“那你就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吗?”胡忧问道。这里边是曼陀罗的边境,要离开曼陀罗并不是很难。

老汉摇摇头道:“我老汉今年六十二了,在这里住了一辈子,还能到什么地方去。”

故土难离,这一点候三更有体会。前段时间在撤出军属的时候,就有很多军属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家。

正聊着,只见远处黄沙滚滚,接着就传来了阵阵马蹄声。由远极近,马上的骑士越来越大,说话间就来到了茶摊前。

胡忧瞟了一眼,十多个人,一水的黑衣黑裤,这么热的天,他们也不怕热。十几人下了马,就吆喝着老汉上茶上吃的。

老汉看来怕极了这帮人,跑前跑后听给上东西。就这么着,那帮人还骂骂咧咧的呢。

胡忧皱着眉没有开口,冷眼的看着。等老汉忙过了一阵过来,他才小声的问道:“这些都是些什么人。”

老汉摇摇头,露出一丝无奈,什么也没有说,又忙上了。

一个小茶摊,能有多少吃的。这群黑衣人一顿稀里哗啦,灌足了茶水,就纷纷起身。看他们的样子,似乎还有什么事要办。

胡忧一直在一边看着,直到最后一个黑衣人都离开了茶摊,他才开声道:“哥几个,是不是落下了什么东西?”

十几个黑衣人同看向之前坐过的地方,没有见着有落下的地方,又一齐怒视胡忧。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头子样的人,冷哼道:“书生,没事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胡忧摇着脑袋嘀咕道:“这年头真是好人难做,提醒人也有错,唉,怪不得老天不下雨呢。”

胡忧这话看似嘀咕,事实上声音很大,在场的人都能听得很清楚。那领头的说了胡忧一句,本已经准备走了,听了这话,又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胡忧一眼,道:“书生,你口口生生的说我们落下了东西,你到给我说说,我们落下了什么。”

胡忧却不理他,转头看向候三道:“小三呀,你看看,现在的人,就是没有救了。不但记性不好,眼神也不行。你看看,那桌上都落下了什么。”

候三对这十几个黑衣人也很不爽,闻言看了那桌子一眼,回道:“少爷,我看见了,那一桌子落下的全是良心。”

“是呀,这些人喝了几口茶,就连良心都不要了。”胡忧连连叹气摇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小三呀,你以后一定要记住,做人不要走太快,让人灵魂跟上呀!”

此时,除了胡忧和候三,在场的人全都脸色很难看。话都这些,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了,胡忧这是变相的骂他们喝茶不给钱。

黑衣人里,一个脾气火爆的大个,****家伙就要上去教训胡忧,那个领头的一把拉住他,深深的看了胡忧一眼,道:“小子,你挺有种,今天大爷有事,不和你磨牙,山不转水相逢,别让我再看见你!”

又是一阵黄沙冒起,十几个人瞬间离去,只剩下一个个黑点。

茶摊老汉直到这时才来到胡忧的身边,一脸担心道:“公子呀,十几个铜板的事,为老汉得罪他们不值呀!”

胡忧指指老汉手里刚才那些黑衣人丢下的铜板,道:“吃茶给钱,天公地道的事,就算是一个铜板,应该要的也得要。恶人怎么了,恶人难道就可以不讲理吗。”

候三在一边听到胡忧的话,差点没有笑出声来,恶人什么时候还跟你讲道理的吗?

老汉显然拿胡忧真当了一个读书读傻了的书生,嘴巴动了几下,终于还是开口道:“总之你以后得小心呀,他们都是前面镇子里的,自称不死鸟联军,势力很大,你要是想去中部,最好还是改道的好。”

“不死鸟联军。呵呵……”重新上路,胡忧想起这个名字,不由笑了起来。怪不得那些人穿黑色的衣服呢。

“少爷,咱们要不要去看看?”候三道:“前面的镇子叫黄村,最开始的时候,只是一个大村子而已,后来借边境之便,发展成了一个镇,依然叫以前的名字。”

“这个不死鸟联军,你以前是不是知道?”胡忧看向了候三,特种团有报告任务,候三这个主管,没有理由一点消息都没有的。

候三回道:“到是听说过,千把人的一个组织。”

候三一带而过。他现在也是手握十万重兵的将军了,一般的小事,是不用他亲自去管的,如果不是这个组织打出了不死鸟的名号,他怕是跟本不会去过问吧。

胡忧看候三的样子,知道他也不会了解很多,也就不再问他了。反正十几里路就到黄村,到了那里,什么都会明白的。

地位不同,眼光自然也就不同,胡忧和候三两人,谁也没有拿刚才那个小头目的威胁当回事。老鼠再凶,还能把老虎给吓着?

十几里的路,很快就走完了,黄村镇远远的出现在了胡忧的面前。说是镇,其实边境的一个镇也不会大到哪去,横竖两条街,几万人口而已。

以这样的规模,那个不死鸟联军都弄出一千多人,也算是挺了不得了。不过估计也就是仅此而已了,以小看大,就以刚才那么黑衣人连喝口茶都不给钱的作为,能有多大的前途。

“这里似乎弄得还不错。”进了镇子,胡忧却很意外的发现,这里并不像他相像中的那样的颓废,街上的店面到有半数在营业,街上人的行人也还算不少,不时还能让到有女人走过,不过那女的长得全都不怎么样。这年头,但凡有点姿色的,谁敢随便上街呀。

候三的目光,大多在那些黑衣人的身上。这里随便一看,就知道是他们的地盘,无论是路口还是街道,都能看到穿着黑衣服的人。几乎每一个黑衣人都拿着一个长条形的包袱,神色看着也有些紧张。

“少爷,这里看来要出什么事,咱们怕是早点离开比较好一些。”候三提议道。虽然是不怕,但是出门在外的,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没有事的好。

“看来已经看不急了。”胡忧苦笑着摇摇头。就这么说话的功夫,街上的店面似乎收到了什么指令似的,一下就全都关了门,街上的行上也行色匆匆,没一会的功夫,整条街道就全都静了下来。从一动到一静的转变,来得是那么的突然。

“怕是要火拼吧。”候三看那些黑衣人,已经全都把包袱给打开,如候三所料,里面装的全都是刀枪棍棒。

寂静的街道,响起了马蹄声,胡忧顺着声音看过去,还真是巧了,又是之前那帮吃茶不给钱的人。看来他们匆匆敢回来,就是要应付接下来将发生的事。

“咦。”马队快要与胡忧两个人交汇而过的时候,那个小头子突然看到了胡忧,一下把马给拉停了下来。

“书生,你的胆子不小,还真敢来呀!”小头子上下打量着胡忧,冷哼道。

“天下的路,天下人走,只要有路,我就走得。来就来了,你又能拿我如何。”胡忧哼哼道。

“呵,果然是读书人呀,有几分臭酸气。信我不老子一刀劈了你!”小头子气得胡子都坚了起来,抽家伙就要给胡忧一些教训。

“大虎,你在干什么!”一个声音阻止住了小头子的动作,看来他叫大虎。

大虎脸上的凶性顿时不见了,向来人回道:“军师,我怀疑这两个人是奸细,正想抓回去好好审训。”

胡忧这会也看清楚了来人。三十多岁,也是语书人打扮,手拿鹅毛扇挺文气。

“胡闹,还不快做你的事去!”那军师瞪眼道。

“是。”大虎看来挺怕这个军师的,不甘心的看了胡忧一眼,带着他的人走了。

大虎走后,那军师来到胡忧的面前,躬身一礼道:“这位兄台,属下之人无礼,多有得罪,让请不要见怪。”

见大虎抽刀而面不改色,只这一点,军师就看出了胡忧的不凡,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却也不得轻示。

“无妨。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们就走了。”胡忧摆摆手道。

“兄台请慢!”军师叫住胡忧道:“敢问兄台要到哪去。”

“没有一定的目的,走走看看吧。”

“真是羡慕兄台的潇洒,实不相瞒,云游四方也是我的梦想,只可惜俗事太多,牵绊太多呀!”军师叹息道。

“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你若愿意放下眼前的名利,哪还有什么牵绊。”胡忧淡然道。

“好一个‘世上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也可惜道理虽浅,却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就拿这黄村镇的百姓来说吧,我要是放了手,他们也就没有活路了!”军师摇头笑道:“看我,怎么跟你说这些。这位兄台,听我一句劝,现在并不是离城的好时机,你们要是有去处,最好先避一阵。要是没有,我可以为你们提供一个地方。”

胡忧摆摆手道:“多谢好意,不麻烦你了。”

那军师似乎还想跟胡忧说些什么,远处又有骑队匆匆而来,他深深的看了胡忧一眼,在转身要走的时候,又停下塞给胡忧一个东西,这才离开。

“这人看起来还不错。”候三直到人走远了才开口,之前他一直护在胡忧的身边,却并没有答一句话。

胡忧把玩着那军师给的东西,这是一块令牌,看来是这不死鸟联军内部的一种信物。那军师给的时候,并没有说怎么过用法,胡忧也没有问过。

“乱世出英雄,有本事的人,总是很多的,大多数时候,还得看他们的机遇。”胡忧把那令牌丢过候三,这才接着道:“走吧,我们也去看看热闹。”

话说这军师名叫年启白,算是一个有几分本事的人。这个不死鸟联军就是他一力组建起来的。草建的部队,自然成员也是参差不齐,什么人都有,他能弄到现在的程度,也算是相当的不错了。

年启白是一个读书人出生,从小喜欢兵法,这次到是让他借着大势,拉起了一支部队,能走多远,那就得看他的机遇了。

胡忧在黄村镇里转了几圈之后,也大致了知道了这个不死鸟联军的性质。与其说他们是军部,还不如说他们是一个社团。他们的生存方式,是通过向城民收保护费而延续下来的。

不过胡忧对他们,到并不反感。因为他们多多少少的,也做了一些对百姓有利的事。比如说现在,他们就是在对抗另一个团伙。那个团伙,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强匪了。他们进攻黄村镇,是想要洗劫这里。

胡忧对这个年启白到是挺感好奇的,他没有自己称为王,也没有像大多数的组织头子那样自称将军,而是给了自己一个军师的头衔,虽然统领的性质是没有变的,但是他这样做,却是要低调得多。

一个低调的头衔,却有起了一个高调的名字。不死鸟联军,只有军师,而没有将军,到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少爷,这个年启白这次的麻烦挺大,我们要不要帮他?”候三从外边回来,给胡忧带来了消息。原来这一次进攻黄村镇的强匪达到三千多人,领头的那人就是在这一带很有凶名的黄四郎。

黄四郎是一个非常难对付的人,他成名已经有十年之久,官方曾经多次想要打掉他,却都让他给跑了。这里算得上他的风水地,官军一来,他就带人过边境,官军走了他又回来。是一个很让人头痛的人物。

胡忧想了想,摇摇头道:“不急,咱们先看看再说。”

卷十风雨曼陀罗698章屎棍搅水

一座无名的山峰,胡忧悠闲的坐在一块崖边的大石上,不时品一口手里的美酒。

山下就是黄村镇,那里现在正在开战。胡忧入伍十几年,究竟多少次上战场,他自己都已经记不清了。像现在这样看着两支与他并不相干的部队交战,那还真是第一次。

“这个年启白到还真有几分本事。”候三坐在胡忧的身边夸了一句。在黄四郎三千人马的进攻之下,年启白只用一千人马,就把黄四郎给顶住,这一点候三还是很欣赏的。

胡忧喝下手里的酒,放下杯子道:“本事还是有的,但是经验不足,这一战,他们怕是要输了。”

“怎么讲?”候三不解道。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看到年启白有什么出错的地方。以他看来,年启白应该获胜才是。就算是胜不了,也是平局,怎么会败。

胡忧用手指了指黄村镇中间那条小河,道:“问题在那里,河边没有防守力量。”

候三也是作战经验丰富的人,经胡忧这么一点,他马上就明白了胡忧的意思。胡忧说得不错,那条穿镇而过的河,年启白并没有做防卫,而那条河之前他们也有经过,因为大半年无雨,那条河水已经基本没有多少水了,黄四郎完全可以派人从那里强突。只要黄四郎突进黄村镇,年启白这支草创的新军,马上就会大乱。

要知道新军的最大特点就是不稳定,打顺了他们可以比老兵更猛,一但遇上了什么变数,信心一失,他们就会马上大乱。弄不好直接就会崩溃。

“黄大爷,我们的人,已经摸到了地头,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就可以顺着河床,突进黄村镇,到时候年启白就成了米缸里的老鼠了。”

“做得好,给老子上,不,这一次老子要亲自上!”黄四郎挥伍着大砍刀,光着膀子叫道。他惦记黄村镇已经很久了,一想到那镇子里的财富和女人,他就觉得有些无法控制自己。

黄四郎这一次,准备了五百人在河床边埋伏着,那些正面进攻的人马,其实只是幌子而已,真正的杀手锏在这里。他相信年启白绝对想不到他会来这手,这一次他是赢定了。

黄四郎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哼哼道:“什么不死鸟联军,我呸,年启白,你以为你是胡忧呀,这一次,看老子怎么搞死你!”

“兄弟们,给老子……”

黄四郎嘴里含着的那个上字还没有吐出来,就再也叫不出来了。

一众正在等着黄四郎进攻命令的大小土匪,正奇怪呢,转头一看,全都吓得掉了魂。只见一支金色的利箭,挺在黄四郎的脖子上,大量的鲜血,泉水一般的不断涌出。

土匪也是见惯了生死的人,只是这样的话,并不会把他们吓能这样。关键是那支金色的利箭,那居然是传说中的不死鸟箭。那个跟着箭尾颤抖的不死鸟画案,才是他们真正害怕的根源。

“不……不死鸟!”

看到那支金箭的人,瞬间脸色全都白了。有脑子活的,马上就想到,这个不死鸟联军与不死鸟军团有关呀。

不死鸟军团一夜之间消失在曼陀罗帝国,谁敢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有人说,不死鸟军团还在曼陀罗,也有人说他们去了其他的国家,更有人说他们去了海外。

各种的说法很多,但是都没有一个人可以肯定胡忧和他们不死鸟军团在什么地方。既然不死鸟军团可以在任何的地方,那为什么就不可以在这黄村镇呢?

想到他们正在与胡忧为敌,顿时一多半的人脚都软了,一些胆子小的直接就尿了裤子。这仗还怎么打,跑吧!

哗拉,跟秋风扫落叶一般,五百人甩开了大步就跑,边跑还边护着脖子,看那惊慌的样子,想来是怕胡忧也给他们来上一箭。

人呀,有时候就是喜欢把自己给看高了,就他们也值得胡忧在七百步外出箭?

年启白此时的神色非常的激动,土匪们忙着逃命,跟本没有人去理会黄四郎的尸体。此时黄四郎的尸体就摆在年启白的面前,那支金色的不死鸟箭,还挺在黄四郎的脖子上。

能在超远距离一箭干掉敌首的,整个天风大陆掉了胡忧之外,再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办到。毫无疑问,这一次真是胡忧出的手。

年启白是聪明人,他知道这支箭的意义,可不单单是射杀了一个黄四郎啊,这代表胡忧对他的认可。只要好好的利用这支箭,他就可以借着胡忧的名号,在短时间之内,以爆发式的速度,壮大他的不死鸟联军。这是天给他的机会呀。

年启白的眼中,不由又浮现出了那么书生的形像。他第一眼看到那个书生,就感觉到他不是一般人,可是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次无意的巧遇,居然将是他一生命运的转折,他居然是胡忧!

“走吧。”胡忧收起了换日弓,拍拍手,像只不过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一样,完全没有在意。

候三担心道:“少爷,你这样做,会不会有什么麻烦。要是那个年启白不知好歹,借你的名号乱来,那对你和不死鸟军团名声,都会有更大影响的。”

帮年启白一把是他的提意,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胡忧居然会这样帮年启白。

胡忧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道:“这样不好吗,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机会我是给他了,他能做到什么程度,那就要看他自己的了。”

以这样的方式帮年启白,事实上也是胡忧的一个临时决定。现在各方有野心的势力,都把目光放到了曼陀罗帝国。胡忧虽然从一开始就选择坐山观虎斗,但这并不表示他的手不会插进来。在曼陀罗境内,弄几支水货部队,似乎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即搅混了这潭水,又没有让他真正的卷进来。

曼陀罗那可是毒花之王呀,胡忧就是要把这块肥肉,变成一个巨毒的泥潭,把所有的野心家回都给搅进来,至于最后谁可以拥有这块土地,那就得几凭本事了。

胡忧曾经在黄村镇出现的消息,只几天的功夫就传遍了整个大陆。就连秦明和林正风的目光,都转到了黄村镇上。

在所有人都在考虑着胡忧在黄村镇自暴身份的目的时候,胡忧已经来到了位于中州的帝都龙城。

“有些日子没有来了,还真是有些相念呢。”胡忧看着这座于由里杰卡尔德疯狂扩张出来的大都城,心里感慨良多。

“这里的入城费又加了。”候三嘟嘟哝哝的说道。

胡忧向前面看了一眼,道:“入城的人数到是少了很多。”

交钱入城,没有遇上任何的麻烦,走在熟悉的大街上,胡忧仔细观察着这座被秦明控制着的都城。这里的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却似乎又有什么地方变了。

是了,这座城市旧了,无论是城楼还是商铺民居,都没有了之前的光鲜,似乎整个城里的一切,都已经衰老。

“少爷,要不要去太白楼?”候三问我。太白楼是胡忧亲手建立的一个商业性情报点,楼主李太白是一个相当有商业头脑的人,在不死鸟军团的财力支持之下,他已经连开了五十家太白楼了,而且生意都非常好,不死鸟军团有很大一部份军费,就是来自太白楼。

胡忧想了想道:“那就去太白楼吧,我也有日子没有见李太白了。”

说到这里,胡忧不由想起了李太白的儿女李小玉,那也是一个鬼灵精来的。记得她和欧阳水仙差不多大,也不知道出嫁了没有。

李太白一点没有变,还是那么胖,每次看到他,胡忧都很邪恶的在想,他怎么能生出李小玉那样聪明漂亮的女儿呢。

李太白是一眼就认出了胡忧,看到胡忧的瞬间,他那肥胖的身子,一下就跳了起来。他并不是不死鸟军团的人,也没有上过战场,在稳重方面,还是差了一些。随着胡忧的身份日高,他每次见到胡忧都会比上一次更加的尊敬,甚至是有些害怕。

“李老板,好久不见了。”胡忧快走两步,按住了李太白。再让他激动下去,弄不好就让旁人看出了破绽。要知道李太白现在也算是一个商业传奇,很多人都有意无意留意他的。

“是,我也是好久没有见公子了。”李太白毕竟也算是见多识广,被胡忧这么一按,也冷静了不少。

“公子,请里边请,关于酒席方便的细节,我们再商量商量!”

“好!”胡忧含笑点头。暗道这做生意的脑子就是快,轻巧的一句话,就把事情给带了过去。”

进了厢房,李太白一下就跪下了,眼睛红红的说道:“少帅,可算是见到你了,你这一次一定要帮帮我。除了你之外,没有人可以帮我了。”

“嗯?”胡忧有些发愣,一时有些不明白这李太白在搞什么东西。刚才还见他好好的,这会怎么又是跪又是哭的。

“先起来,有什么事慢慢说。”胡忧皱眉道。

李太白揉着眼睛站起来,先给胡忧和候三都上了茶,这才把他的事给说出来。

听完李太白的话,胡忧有些哭笑不得。这都叫什么事呀。

原来李太白的女儿李小玉被阿西梅给看上了,叫纳了做妃子。一进宫门深似海,李太白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怎么舍得让她入宫。再说了,阿西梅不过是一个傀儡皇帝,跟本就没有什么前途,李太白那里看得上他。

李太白这几天都快愁死了,他想把这事告诉胡忧,想求胡忧帮忙,可是他又不敢,胡忧是什么人呀,哪里会管你这些儿女小事。正因为这个,刚才他突然看到胡忧的时候,还会那么激动。

“做皇妃,好事嘛。李老板,恭喜你了哟。”候三呵呵笑道。当年在帝都那会,候三经常跟李太白混在一起,两个人也是很熟的。

李太白苦着脸道:“候三将军,你就别笑我了。我这人虽然有些势力眼,却也不会拿女儿的终身幸福开玩笑的。”

李太白说到这里,有些心虚的偷看了胡忧一眼。当年他可是有心把女儿嫁给胡忧的。可惜之后一直没有机会。

胡忧想了想道:“行了,你的事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事我管了。”李太白是他的人,如果让李小玉嫁了阿西梅,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损失,要是不知道,那也就算了,即然李太白都求到了门口,无论从哪一方面,都得帮他这个忙。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李太白说着又跪下。

“得了,别给我来这一套。”胡忧叫住李太白。

“有个事,你帮我查一下。”李太白在帝都多年,胡忧想看看他有没有那个九门异法传人的消息。

李太白了胡忧的吩咐,一个劲的瞧脑袋,喃喃道:“这个人我肯定是听谁说过的,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啊,有了。是阿西梅,我记得那次阿西梅来吃饭的时候,就曾经提过一嘴。就是有一个很厉害的人,要给他做法,那样他就可以坐稳皇位了。”

胡忧和候三对视了一眼,这事要是和阿西梅搅和在一起,那就复杂了。这个九门异法传人还真是会混呀,总能和那些皇家人混在一起。

“这么说,他现在在皇宫了?”候三问道。

李太白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当时阿西梅随口一说,我也就随便一听,也没有往心里去。要不,我去套套阿西梅的话?”

“你去套话?”胡忧又是一愣。这几天不见,李太白混得真不错呀,随随便便就说要去套皇帝的话。阿西梅虽然只是傀儡皇帝,可那也是皇帝呀,哪是那么容易说见就可以见的。

李太白看胡忧不明白,马上解释道:“阿西梅此时就在三楼甲字号房喝酒呢!”

候三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怒道:“你怎么不早说。这要让阿西梅的人发现我们,那还了得!”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阿西梅是一个人来的。”李太白说着,压低声音道:“他这几天混得不好,似乎跟秦明闹了矛盾,经常偷偷出宫喝酒。这个事,我已经上报了,这会应该差不多到你手里了。”

胡忧笑道:“这不已经到我的手里了吗。”

李太白这才想起自己又说错了话,傻瞪着眼睛不开口了。他自己也纳闷,往日挺精明的呀,为什么一见胡忧,自己就变笨了。”

屋里子安静了下来,胡忧在心里考虑着阿西梅的问题。阿西梅跟李太白走得近,这得是一件好事。利用好了,到是可以得到不少方便的。

至于干掉阿西梅嘛,现在胡忧是暂时不会考虑的。虽然没有了阿西梅这张虎皮,秦明的日子马上就会艰难很多,但是胡忧并不打算那样做。

不知道为什么,胡忧总是隐隐的感觉到,秦明似乎并没有真正的与他为敌。这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感觉,也是矛盾的感觉。从秦明突然决裂开始,他就没有做过一件对胡忧有利的事。攻打帅府,南北对立,发公告说胡忧和异族人有勾结的事,秦明都干了。但是胡忧直到现在,都没有打从心里恨他。

阿西梅气不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他名义上是皇帝,但是手里一点权都没有。泰明就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的身上,让他无法喘气。

他有时真的很想干掉秦明,但那也只是想想而已。他自己知道自己的事,要干掉秦明,他没有那个本事。

不过现在,他似乎有了一个转机。就是那个叫吴法子的人。这个吴法子,据说是术士之宝‘九门异法’的传人,他有办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秦明。

阿西梅跟他见过一面,觉得他似乎真有几分本事,但是他要价很高,阿西梅一个傀儡皇帝哪有那么多钱呀。

阿西梅那天是故意和秦明吵起来的,他要找机会暂时脱离秦明的视线,出宫想办法找钱。很巧,那天在太白楼喝酒的时候,无意之中见到了太白楼老板的女儿李小玉。李小玉漂不漂亮,那到还是其次,他主要看中的是李太白手里的钱。

说起来还真是悲哀,自己可是皇帝的身份,居然要落到敲诈人钱财的地步。但是一想到除掉秦明,自己就可以扬眉吐气的做皇帝,阿西梅也就管不了那说许多了。

现在让阿西梅头痛的是,那个李太白似乎不太愿意做皇亲,对这件事百般推托,真是差点没有把他给气死。

“咣咣咣。”

阿西梅正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李太白乖乖的就范,李太白敲门进来了。

“您正喝着呢,厨房刚才锅的海沙肉,拿来下酒最好了。”李太白一脸的堆笑。

阿西梅又摆出了他的派头,哼哼道:“李老板,我跟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这是好事,有得商量,有得音量,只是我那个傻闺女不太知事,我这几天正劝她呢。您先吃肉,吃肉……”

卷十风雨曼陀罗699章二丫

帝都驾鹤山,这是李太白从阿西梅哪里套回来的地点,胡忧和候三此时,正在驾鹤山的山脚下。

驾鹤山地处帝都城中,距离水上皇宫大约五里多的路程,山并不是很山,也就一百多米左右,因为没有什么战略价值,胡忧之前对它并不是那么留意。要不是那个什么九门异法的传人吴法子在这里,胡忧怕是再过三年,也不会来这个地方。

胡忧和候三依然是做书生和书童的打扮,边玩边往山上走,并不是那么引人注意。驾鹤山上有一个道观,除了哪里可以住人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地方。所以并不怕找不到那个什么吴法子。

也许是因为生处乱世的原因,无助的老百姓习惯了把自己的命运教给神佛,希望那些神佛在无聊的时候,可以帮他们一把。所以这段时间,无论是寺庙还是道观,生意都挺火爆的。

这驾鹤山上的道观了是如此,胡忧记得它的名字叫清虚观,名字起得到是不错的,至于灵不灵,那就不知道了。

一路游玩了一个多小时,胡忧和候三就来到了清虚观大门进。胡忧只看了一眼,就摇遥头,进门居然还得交费。正是应了那句老话,没有钱有的,就连老天都不愿多看你一眼呀。你想要去求神佛保佑,没有钱来通神,那怎么可以。

“人还真不少。”候三向里面看了一眼,小声的嘀咕道。

“嘿嘿嘿,说你呢,看什么看,想看就给钱进去看,没有钱就给我扯,别在这里碍眼。”边上的一个小道士,看候三不给钱还在那里瞄来瞄去的,当场就不乐意了。

“我真想抽他几巴掌。”候三给胡忧做了一个鬼脸,一转头乐呵呵的迎了过去,掏钱买灵符什么的,似乎完全没有听得刚才那道士骂他的话。

道士得了钱,自己也忘记了之前对人家的态度,那嘴咧得呀,如果候三再跟他买一点什么,他怕是当场就能跟候三结拜兄弟,有福同享那是肯定的了,至于有难同当嘛,那你最好想也别想。

候三又和那道士闲扯了几句,指指站在一边的胡忧,介绍那是他家的公子。那道士看胡忧的眼神也马上就友好起来,亲自送两人进清虚观。看他那样子,似乎还想给两人做导游呢。胡忧给候三使了个眼色,把他给打发了。

进到清虚观,又是另一方的光景,胡忧他们来得算是比较晚了,这道观里已经有不少的人。各个大殿小殿,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有人在参拜。一个个真是虔诚得不行,怕是过年给老爹拜年都没有那么热心吧。

胡忧依然是老样子,边走边看,表面上是在看热闹,事实上是在看地形。这是他的习惯,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都要先留意地形。哪里是死路,哪里是活路,哪里有水,哪里有坑,都得大致的做一个了解。并不是每一次都可以有用,但是心里有底,总能让人比较安心一些。

“少爷,你看。”候三轻轻碰了碰胡忧,用眼神示意了一个地方。

胡忧抬眼看过去,正好看见一个小道士,在把一个女子往后屋领。那女子双十左右,头上有一个妇人髻,显然是已经成过亲的。身穿一件八成新的小红衣,水绿色的裤子,还算是有几分姿色。

看那女子被小道士带入了后屋,胡忧给候三使了一个眼色,候三会意的点了一下头,装着游兴未减的样子,也往那后屋去。

情况与胡忧判断的一样,候三还没有进去,就让人家给拦住了。就算是给钱也不好使,那看门的道士说什么也不让候三进去。

“少爷,这里面怕是有问题呀。”候三回到胡忧的身边小声的说道。

胡忧点点头,进门收钱,又把年轻的女子往后屋带,这里面没有问题,那才是真正的奇事了。一个道士把女子带到人少的地方,那是想干什么,八成的男人应该都会想到一个答案。

“咱们进去看看。”胡忧沉声道。如果心中的猜想是正确的,那么那个吴法子,无论有没有真本事,胡忧都不会让他去给红叶看病的。

一道墙院,围得了普通的老百姓,哪里管得了胡忧两人。看左右没人,两人一发力,就翻身进了后院。

比起前院,这里可就要安静多了。候三一进院子,就一个前扑滚进了草里,然后顺着有声音发生的地方摸过去。

胡忧相对轻松一点,虽然还不至于大摇大摆,都也没有普通贼人那么藏头露尾。看到不远处的候三招手,胡忧这行走了过去。

以胡忧的功力,并不需要很贴近房门,就可以听到里面的声音。只听屋子里,一个男子的声音说道:“这位姑娘莫怕,待我算一算你家相公如今是吉是凶。”

“那有劳大师了。”

“不碍的,修道之人,自然要关心天下苍生的疾苦。”

说话声暂时隐去,屋里不时传出一两声叮叮这声。看这意思,应该是那什么道士在给女子占卜了。

“唉……”过了良久,屋子里传出男子长长的一声叹息。

女子顿时就急了,连忙问结果。那男子开口说了一大段连胡忧都听不懂的话,最后这才说道:“你相公的情况很危险,那是九鬼入宅之局,中者必死呀!”

“啊!”女子惊呼一声,哭道:“道长,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相公呀,无论多少钱,我都给的。”

“这不是钱的问题,九鬼入宅并不牛羊三牲可以解的……唉,这是天大的大劫呀。”

“道长,请你无论如何,一定要想想办法呀!”女子被连骗带吓,已经是六神无主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

那男子又道:“见面即是有缘,我吴法子做为九门异法的传人,自然不可以见死不救的。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

胡忧听到这里,看了候三一眼,候三有些愕然。有那么巧,在这里就撞上了吴法子?两人不动声色,继续听下去。

女子一听还有办法,马上追问道:“是什么办法,求道长快说。”

“接地气。”吴法子吐出了三个字。

“接地气?”女子不是很明白,一脸疑惑的问道:“道长,这个地气要怎么个接法?”

吴法子道:“道家有云,男为天为阳,女为地为阴。你家九鬼入宅,那是阳气不够,入会引外邪入家。现在为有你可以救得了你相公了。

只要你能在短时间之内,纳入大量的阳气,以充足你本体的地气,你相公自然也就可以逃过这一劫。”

“那我怎么在短时间之内得到大量的阳气?”女子又问道。

吴法子回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做为九门异法的传人,身据大量极阳之气。按理说,我是不可以随便给你的,因为这有背天意,将是折寿之事。

不过我们今日即然有缘相见,那就是前世种下的因果,就算是折寿,我也会帮你的。”

“多谢首长,多谢多谢,我来世就算是做年做马,也一定报你的大恩!”女子激动得哭了。

“一切皆是天命,‘谢’字就不要提了。现在时辰已经差不多,过了时辰,就算是三仙下凡,也无济于事,我们还是开始吧。”

“好好,那我应该怎么做?”女子听了半天,还是不明白地气应该怎么个接法。

“不用害怕,只要按着我的话做就可以了,我会指引你的。现在,你先宽衣,然后在那池水里泡一泡。”

“这……”女子有些犹豫。眼前这个虽然是道士,却也是男人呀,她一个女子,怎么可以在人前宽衣?

吴法子一脸严肃的说道:“男为天,女为地,要接地气,必须要用你的身体,我这是帮你,你要是不愿意,那只有看着你的相公死去了。

不过有一句话,我必须得提醒你,九鬼入宅可是大凶,死一个是不够的,怕得要死足九个……”

听到这里,胡忧不需要再听下去了。这什么九门异法的传人,就他妹的一个骗子。骗财骗色的货。也就是这种无知的女人和阿西梅那种笨蛋会被骗到。

“我们走吧。”胡忧叹了口气,看来这一趟是白来了。

候三眼中杀机一闪而过,小声道:“少爷你先行一步,容我做些事。”

胡忧知道候三想要干什么,点点头也没有再多说,正在他转身要离开之时,突然屋子里传来了一声惨叫。

这传出的要是女声,那也到正常了,可是惨叫的居然是那个吴法子。胡忧一愣,候三就算是要下手,也没有那么快呀。一想到是那个女子,胡忧马上闪声贴到了墙上。

只往里看了一眼,纵然是以胡忧的见多识广,此时也头皮发麻。只见那个吴法子,全身爬满了毒蝎子,正在满地的打滚,哀号连连。而那个被骗的女子,则在一边冷笑的看着这一切。

不用问,这事肯定是她干的了。

候三的脸色也变得非常的难看。杀人不过是头点地,这女人的手段也太毒了一些吧。

“救,救命,姑娘,你饶了我吧。”吴法子强忍着痛苦,爬到那女子的脚边。此时哪还有一点得道高人的样子,比一条狗都不如。

“你不是要接地气吗,本姑娘等着呢,你还不快来!该死的,居然敢打着我师父的名号招摇撞骗,你真是没死过呀。”女子一脚把吴法子给踢开,嘴里念念有词几句,那些毒蝎子更加的疯狂了。

胡忧本已经打算不管这事,但是听到那女人的话,他又动了心。听她的意思,是得知这里有人假冒,特意过来除奸的。换句话说,她师父才是真的九门异法传人了?

“外面的,热闹看了那么久,也应该可以了吧。如果不想和他一个下场,马上给我消失!”这时候,一声清冷的声音从屋里传来。是那个女子的声音,看来她早就已经知道胡忧和候三在外边偷看了。

胡忧和候三对视了一眼,也不接话,转身离开。

“少爷,你觉得那个女人怎么样?”下山的路上,候三问胡忧。

“怎么,你看上了?”

“不是,我是指她的手段,看那样子,她似乎有点本事。咱们不如摸摸她的底,说不定她那个师父,真的可以帮到我们。”

胡忧也下有此意,为了红叶,他不得不这样,但凡有一丝希望,他都不会放过的。

那女子直到天快黑才下的山,至于那个假吴法子,不用想也知道下场好不了。胡忧两人和那女子并没有照过面,此时也不需要改换装扮,就这么远远的吊着。

胡忧对她是没有兴趣的,不过是想通过她找到真的吴法子而已。

走了大约十多分钟,那女子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胡忧两人道:“我的警告是不是好不使,还是你们想要尝尝五毒钻心的滋味。”

胡忧看被人家给认出来了,也就不再装模作样,大步来到那女子身前,行了一个书生礼道:“小生姓胡,敢问姑娘芳名。”

女子上下打量了胡忧一眼,哼哼道:“怎么,用一个姓就想换我的名字,你的算盘打得不错嘛。

别给我来那虚的,你是看上我了,还是有事相求!”

胡忧真没有想到,刚才在道士房里柔柔弱弱的女子,这一变脸,居然成了这样。和这种性格的女人的交道,拐弯抹角是不好使的,胡忧干脆直说了。

“是有事相求!”

“哈,你到还是挺老实的,好,你说说看,有什么事求我。”女子大咧咧的问道。

胡忧摇摇头道:“我不是求你,我是想见你的师父。”

“见我师父?”女子眼睛一转,道:“行,不过我现在饿了。”

“这好办,山下就有酒楼,我请姑娘吃饭吧。”胡忧笑道。这女人说话虽然****点,到是挺对他脾气的。

“本姑娘可不吃路边摊!”女子声名道。

“那是自然,天然居虽然不是特级酒楼,却也不是路边摊,姑娘要是吃得不满意,我们可以再换!”

天然居在帝都的名气不下于太白楼,金碧辉煌的装修,全红木的桌椅,口袋里没有几个钱的,还真不太敢进来。

胡忧要了一个雅间,各自坐下之后,本菜本递给女子道:“姑娘看吧,想吃什么只管点就好了。”

女子接过去,奇怪的打开看了一眼,就皱着眉合起来了:“本姑娘吃饭从来不看这个。那个谁,你给我来只鸡,来条鱼,对了,还有两个大肘子。”

小二连连点头记下,等了一会,看女子没有再开口的意思,这才问道:“那个,请问你打算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女子不解的看向小二。

小二道:“就是怎么个煮法。”

女子登时火了,拍着桌子道:“你开酒楼的,怎么做菜还要问我?这都不会,你们看什么酒楼哇。”

“那谁,你不是说这什么居是好酒楼吗,这也算是好酒楼,本姑娘吃路连摊也不用教人家怎么做菜的呀!”

女子这一吼,胡忧、候三再加上那小二,全都有撞墙的冲动。敢情这愣大姐什么都不慌呀。

人家小二是问你要什么口味,什么菜式,哪里是住你教人家怎么做菜呀。

她那脑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接的,居然可以这么个接法,那也太神奇了吧。

胡忧也不解释,候三那边已经站起来,拉着小二出去了。不然按这么个搞法,弄到半夜都没到吃。

在候三重新点过菜,外加了打赏之后,鸡鸭鱼肉很快就陆陆续续的上来了。不快点不行,谁知道那愣大姐又会搞出什么事来。

“姑娘,请用,不需要客气的。”胡忧微笑道。

“别姑娘姑娘的,我听着不习惯,你还是叫我二丫吧。师父就是这么叫我的。”说话问二丫已经抓起了一个红烧肘子肯了起来。

“二丫?”胡忧听到这个名字有些抓头,他最疼爱的女儿小名叫丫丫,这叫她二丫,怎么觉得叫女儿似的。改明丫丫知道了,非得问是不是多了个姐姐不可。

管她呢,还是先叫着再说吧。胡忧看二丫一心跟肘子奋斗,也不再和她商量这个称呼的问题。

“怎么样,这味道还行吧。”胡忧看二丫解决了一个肥肥的肘子,这才问道。

“还不错。”二丫含含糊糊的回了一句,又跟那肥鸡过不去了。

候三在一边看着二丫吃东西,都觉得腻得慌。光那肘子就得有一斤多,再加上快要解决完的鸡,和那一大盘五花肉……

我的天,候三自觉刚下山那会,也没有饿完这样过,这女人究竟是打哪跑出来的,她该不会长这么大就没有吃过东西吧。

满满一桌的菜,二丫一个人就解决了大半,吃得都快吐了,她都心不甘情不愿的停下了嘴。

“你们怎么不吃?”二丫直到这时候才想起边上有人。

胡忧笑道:“我们都饱了,你进量吃好了,不够再叫。”

二丫摆摆手道:“不用了,我到是想吃,不过装不下,肚子小,没有办法!”

卷十风雨曼陀罗700章斗法

候三接到胡忧的眼色,到雅间门口守着去了。不守不行,不然让小二进来看到桌上的情况,非给吓昏了不可。

那二丫还真是极品了,她听说胡忧和候三都不吃了,就把她那么宝贝全都放出来,说什么要给它们吃一顿好的。

看看现在那张餐桌吧,爬满了蝎子,蜘蛛,毒蛇,还有不少就算是山里出生的候三也叫不出名字的玩艺。真不知道她一个女人,身上又不见有包袱什么的,是怎么把那么些东西藏在身上的。

难道是藏在那个地方?候三很邪恶的想到了一个地方,立时有些头皮发麻。也不能再往下想了,要不然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一生的幸福可就完了。

相比起候三,胡忧到是要好一些。以前跑江湖的时候,再古怪的事物他都见过,在最初的吃惊过后,他也就适应了。不过也就是一些蛇虫毒物而已,别说是看,逼到那份上了,他连生吃都干得出来。

“你似乎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二丫歪着脑袋看胡忧,看来她自己也知道,这么个弄法是有些惊世骇俗的。

胡忧摇摇头道:“没有什么好怕的。”

二丫深深看了胡忧一眼,道:“你这个人很特别。”

“你也不是一样?”胡忧喝了口茶,道:“这几年,你一直住在山里吧。”

“也不算,只是不常进城而已。”二丫逗弄着她的那些小玩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离开酒楼,天已经都黑了。往日的帝都,就算是天黑也很热闹的,现在的情况变得不一样了,路上的行人很少,放眼看去,一条大路见不到几个人。

“咱们先去客栈住一晚吧,明天再去见你的师父,怎么样?”胡忧问道。

“嗯。”二丫似乎是累了,懒懒的应了一句,眼睛也闭了一半。胡忧没有回太白楼,就近找了间客栈住下。

一夜无事,转眼到了第二天。

第二天一早,胡忧就爬了起来,今天要去见那真的吴法子,他得做些准备才行。以小见大,有二丫这样的徒弟,那个吴法子看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多小心一些,总是没有错的。

“咣咣咣……”

胡忧敲了好一会的门,二丫才打着哈欠的把门打开。胡忧看了她一眼,不由有些好笑。她居然连衣服都没有脱,就这么睡了一晚。也不知道她身上那些虫虫蚁蚁,会不会被她给压扁了。

“这么一大早的,你要干什么呀。”二丫抱怨了一句,又反身回房钻到被窝里,呼呼大睡起来。

胡忧看看天色,摇遥头,确实是早了一些,这太阳才刚起,再让人家睡会吧。求人的嘴短,谁叫自己有求于人呢。

二丫这一睡,直到下午才爬起来。这会她到是精神,不过捂着肚子直叫饿。

“我看她就一吃货。”候三小声的骂道。昨天一桌酒席都下去了,这才一夜功夫,她就又饿了。将来谁找了这样的老婆,家底薄点的怕要直接被吃到破产。

二十七个包子下去,二丫这才满足的拍拍肚皮,还好这次她没有喂她的那些宝贝,不然这一条街上的人都要疯狂。

“咱们可以上路了吗?”胡忧直到这会才开口问道。

二丫摇头道:“我出去的时候,师父交代要买点东西回去的。”

候三一听,暗道:得,今天看来又走不了。这丫头胆子够大的,居然敢拿胡忧耍着玩。

“那要买什么?”胡忧到没有生气。

二丫抓着脑袋道:“似乎有不少的东西,我一时之间也记不起来,干脆见到什么买什么好了。只是这钱……”

“行了,我有,你只管买东西好了.”胡忧摆摆手道。

二丫看了胡忧一眼,笑道:“老实说,你真的不是看上我?”

“少爷,我怎么觉得这丫头在耍我们玩,你觉得她那个师父,会让她买那么多肚兜回去吗?”候三不爽的指指自己手边的一个大包袱,那里面至少有上百件各种样子的肚兜。

胡忧笑笑道:“我要是你,就趁现在去找一车马车来,不然一会拿重辛苦。”

候三怪叫了一声,却也觉得胡忧的话有道理,按这丫头的购物速度,马车看来是很有必要的,而且还不能是小马车,得够大才行。

第二天就在购物中结束,直到第三天,一行人才出发去见二丫那个据说是九门异法传人的真吴法子。

究竟是不是真的,候三不知道。不过他觉得就算是真的,也比之前那个假的好不到那去。

胡忧此时坐在了马车顶上,不是他愿意坐,而是马车实在装不下了。那二丫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购物狂,只一天的时间,就洗掉了半条街。还真是如她自己说的,也记不得师父交待买什么了,只能见什么买什么。

“喂,我说胡公子,你究竟想找我师父干什么,不如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呢。”二丫坐在胡忧的对面,也在马车顶上。看她那一脸瞒足的样子,看来还沉浸在昨天疯狂购物的喜悦之中。

“还是见了你师父再说吧。”胡忧摇摇头,这个二丫除了骗那个道士的时候表现还算是正常之外,整个就一半脑残体,胡忧哪敢跟她说红叶的事。

“不说算了,本姑娘是看你人挺不错的,才想帮你一把,可不是求你。”二丫有些生气的把头转到了一边。

候三赶着车,一句话不说。这车昨天雇的时候是有一个车夫的,可是胡忧都坐到车顶上了,哪还有车夫的坐位。最后只能把马车给买了下来,打发了车夫,由候三这个大将军亲自赶车。

候三已经做好了长途驾车的准备,却没有想到,这车才刚走了二十分钟,二丫就喊停了。

候三茫然的看了四周一眼,问道:“这是是驾鹤山吗?”

二丫从车顶跳下来,理所当然的回道:“是呀。”

“那你怎么叫停车?”候三一时之间还有些昏。跟着二丫呆了几天,他感觉自己变笨了。

二丫翻翻白眼道:“我到了不叫停,那你想把我拉到哪去?”

候三那个火大哟,怒道:“你住在这里,怎么不早说!”早知道她住在这里,那用又是买马车,又是做车夫的。有那功夫,这会都到山顶了。

“你又没有问。”二丫撇撇嘴,留给候三一个后脑勺。

候三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人家说得也没有错呀,你自己不问,那怪得了谁。

“别发愣了,帮着拿东西吧。”

三天前上驾鹤山是一路游山玩水挺悠闲,这会是倒了血霉了,那大包小包的,候三是连脖子上都挂满了。他本来想着去找几个苦力的,可是二丫说她师父不爱见外人。

得,自己扛吧。

足足用了大半天的时间,这才终于来到了地头。这里并不是清虚观,而是后山的一个小山峰,这里比清虚观要高一些,基本也没有什么路,特别是最后一段,那是扯着绳子往上爬的。

胡忧这还终于明白二丫口中说的,不算住在山里,却不常与人打交道是什么意思了。住在这种地方,连见个人都难,跟谁打交道去。

“我说你们没事找个好点的地方住不行吗,非住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候三喘着粗气抱怨道。把这些东西弄上来,还真是比平时练兵还累呢。

“这话你跟我师父说去,他要是同意,我是没有半个意见的。”二丫回道。

候三心说:得了吧,我也就来这么一次,你爱住哪住哪,跟我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我才没有那么多功夫,帮你说什么呢。

二丫师徒住的地方并不是屋子,而是一个山洞。可笑的是这山洞居然还有个门,也不知道他们是用来防贼呀,还是用来挡风。

山洞阴森森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胡忧还好一些,他的眼睛能夜视,并没有什么关系。候三就惨一些了,他看不清楚跳,这不小心撞到山壁到还好了,就怕的是一头钻进那些毒虫堆里,弄不好连小命都要丢了。

最可气的是二丫还不让点火把,说是会吓着那些宝贝。实在没有办法,胡忧只能给候三做指路明灯。每一段都要告诉他,要怎么走。

山洞并不宽,却很长,还有些向下沿伸的趋势,足足这么摸黑走了三十多分钟,前面有了亮光。

在黑暗之中见到亮光,对人类来说,那就是见到了希望。别说是候三,连胡忧都暗中松了一口气。要知道有时候能看清楚东西,也并不是一件好事。山洞里的那些玩艺,很伤眼睛的。

“哗,终于见到光明了。”候三嚷了一句,就马上被眼前的景色给迷住了。之前他完全没有想到,这里居然还有这么一个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

和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放眼看去,除了身后那个感觉很不好的山洞之外,全是一片绿色,更让候三意外的是这里尽然有一个温泉,这泉水冒着雾气的往上涌着。之前他还骂人家住在这种破地方呢,这会连他都想在这里住一夜了。

“看来我们今天有客人。”一个苍老的声音传到了众人的耳里,胡忧抬眼看过去。第一眼没有找着目标,又仔细的看了一遍,这才看清了那人。

这人绿色的衣服,绿色的发头,钻在一堆小树中间,眼力不好的,还真是很难找着他。这个人,应该就是真正的吴法子了。

“师父。”二丫看到师父,东西一丢就跑了过去,看那亲热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三十年没有见过了呢。

吴法子笑骂道:“你这个鬼丫子,让你下山买点醋,你居然给我去了三天。”

“人家忘记时间了嘛。”二丫撒娇道。

听到他们俩的对话,胡忧和候三对视一眼,都有想哭的冲动。原来只是买醋而已,他们这大包小包的,都买了些什么东西呀。等一下,似乎什么都买了,就是没有醋耶,这,该不会又得再买一次吧。

贵为一军之主,胡忧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无力过了。

“吴前辈,我……”

“好,不用说了。”吴法子打断了胡忧的话,道:“先让我来看看你是谁?”

吴法子说着拿出一个水晶球,让胡忧给吹了口气,然后把水晶球放在一个特殊的像个鱼缸一样的东西里,接过二丫递来的泉水,边念念有词的把水倒进去。

胡忧在心中暗猜着,这吴法子难道还是巫师吗,可以用水晶球来占卜前程往事?

突然,胡忧的眼睛瞪了起来,从那个水晶球里,他看到了这辈子都不应该再有机会看到的东西。

只见水晶球里先是闪过了一道绿光,然后一座摩天大楼出现在了球体中。接着天上出现地了飞机,地上出现了汽车,水里出现了轮船,还有那熙熙攘攘的人,这一切,他是那样的熟悉……

胡忧的眼睛红了,那里是他曾经的世界呀。不自觉的,他在人群之中找了起来,他想从那里找到那个养了他十三年的无良师父。他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想要再见他一面。十几年了,不知道他现在还好吗……

可是无论怎么找,都没有师父的身影。越是心急,就越是找不到。猛的,胡忧突然回过神来,这个水晶球就算是再神奇,也没有理由可以看到他以前的世界,他意识到这是一个骗术,他看到的东西,本就是他一直藏在内心深处,从来没有示人的东西。

想到这,胡忧把思绪回转到刚才的那个山洞里,果然,水晶球出现了变化,幻化出了刚才看到的那些毒蛇毒虫。

这个吴法子居然想偷窥他的内心,真是太可恶了。胡忧心中暗憋了一口气,把思绪转到无边的太空去。无限的银河,像一条玉带,出现在了水晶球里。一颗火红的星球正在燃烧,那是太阳!

轰!

一声巨响,水晶球炸开了。像平静的湖水被丢下了重磅炸弹,朵朵水花炸得到处都是。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快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吴法子状惹疯狂,一下跳到了胡忧的面前,胡忧这才注意到他的身材很矮,不过只到他的胸口。

“我什么也没有看见。”胡忧淡淡的说道。

“不会的,不可能,你一定看到了什么,我能感觉到,那里的一切,与这里并不一样,我能感觉到的。”吴法子喃喃的自语着。

胡忧看吴法子并没有成成功的窥视自己的秘密,暗自松了一口气。说真的,这会他有些佩服眼前这个人,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差一点就成功了。胡忧相信,如果不是自己回神得快,吴法子将可以看穿他心中所有的东西。

以后,一定要离这个怪老头远一些!

吴法子像个小孩子一样闹了好一会,这才在食物的诱惑之下恢复了过来。看着和二丫一起抢东西吃的吴法子,胡忧摇摇头,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弄出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吧。

吃过了东西,吴法子又来劲了。他和胡忧打赌,一定要弄清楚胡忧刚才看到了什么,如果输了,他就答应胡忧三个要求。

胡忧考虑了一下,同意了这个赌注。他自信只要自己留神,吴法子就不会再有任何的机会。

吴法子的古怪东西真的很多,从玉石到植动,再到动物,从天上的雨水到地上的石头,似乎在他的手里都有作用。这样不行就那样,直到那些东西都快推成了小山,他才颓然的坐在地上。

全都无效,他失败了。

“我输了。”吴法子像只斗败的公鸡,在胡忧的面前低下了头。他却不知道,胡忧都快被他给吓着了。

胡忧一直认为术士都是骗人的,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的服气了。因为不光是水晶球,吴法子之后的那些办法之中,曾经有好几种都差一点成功。要不是胡忧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把自己的心灵给锁住,今天输的就是他了。

不过这些,胡忧是不会告诉他的。至少不会是现在告诉他。他知道,要让这种怪人全力帮他做事,就得让他输得彻彻底底的,一点赢的希望都没有。

当年,他就是这样收服了一代巧器大师鲁游,让他放弃了藏金楼,死心塌地的在不死鸟军团里一干就是十几年。不死鸟军团能有今天的成就,他的功劳是绝对不可以忽视的。

而现在,在见了吴法子的本事之后,他也起了收服之心。如果能把这个吴法子也弄回去,为不死鸟军团服务,那么不死鸟军团的战力,肯定已经又有一次爆炸性的增长。这种增长甚至是诡异的。

想想吧,如果手里能拥有一支战力强大又诡异的部队,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局面。以天风大陆的制造工艺,在武器方面的发展,怕是很难短期之内有突破,而眼前这个吴法子,带来的则是新思路呀。

那话是怎么说来着?

快人一步,万事可成!

现在还没有人想过,把术士的能力,转换为战斗力,如果真能成功的话,嘿嘿……

让整个天风大陆都姓胡,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卷十风雨曼陀罗701章麻烦师徒

“别那么急着认输嘛,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办法呢,要不再多试几次?”胡忧得了便宜还买乖。按说他这样对一个老人家,多少有些不地地道,但是为了把吴法子给收到帐下,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再说了,像吴法子这处人,对什么礼貌客气之类的事,是跟本不看重的。他们一心只在意自己的研究。他要是对你不兴趣,你就是要他做爷爷都没有用,更别提什么帮你做事了,能正眼看你一眼,就算是很给你面子了。

候三听到胡忧的一话,脸上一呆。心说胡忧这是在搞什么东西,人家都已经认输了,你又是气人家,那不是找抽吗。一会人家一生气,放蛇咬你……

一想到二丫身上的那些宝贝,候三的脸皮就抽抽。二丫不过是吴法子的徒弟,身上就已经有那么多可怕的东西,惹了吴法子那还了得?

候三猜得不对,吴法子听到胡忧的话,并没有生气,而是底着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会咬牙,一会切齿的,看来这事还不怎么好决定。

胡忧看吴法子那个样,暗暗有些后悔,别一句便宜话说得弄巧成拙,激得这吴法子再弄出什么古怪的玩艺,那就自找苦吃了。

“既然是这样,那就只能那样了。”吴法子考虑了好久,终于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胡忧那里知道,这个吴法子说的什么这样那样的,突然他看到二丫的脸色不对,马上就意识到这次真是弄巧成拙了。

“前辈……”胡忧刚才利用自己的嘴皮子,让吴法子把念头给打消。

吴法子却已经转头对二丫交待了什么。二丫同情的看了胡忧一眼,回身往一处小树林里走。

“你们跟我来。”吴法子丢下句话,就也转身往那小树林去。

胡忧苦笑一声,暗骂这叫什么事。候三看了胡忧一眼,没有开口,心说:看我刚才怎么说来着,这回踢得铁板上了吧。

山谷里的小树林并不是很大,穿过了小树林,两间小茅屋出现在了胡忧的眼前。之前他还在猜这对师徒晚上睡在什么地方呢,现在看来是这里了。

其中一间茅屋门是开着的,吴法子直接就走了进去,胡忧和候三自然跟在他的身后。

进门之前,胡忧已经预想了会见到什么稀奇古怪,或是那些什么蛇虫之类的东西。不过进屋所见,却让他有些意外。

这小茅屋很清雅,收拾得也很干净,还有一丝淡淡的清香。这间茅屋加上窗外的景色,就算是再挑剔的人,也找不出什么毛病来。

“请坐。”吴法子是不会招呼客人的,开口的是二丫。这里其实是她的闺房,从小到大,除了师父之外,这还是第一次有外人进来。

胡忧道了声谢,目光转了一圈,也看出了这是二丫的房间。对女孩子的房间做评价,那是不太礼貌的。胡忧坐下之后就没有开口,目光看着吴法子,看他准备又够什么花样。

虽然有些后悔拿话气吴法子,不过胡忧对吴法子接下来将做的事,还是挺感兴趣的。

吴法子进门之后就没有坐着,一直自顾的在那里忙前忙后的,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见一张张椅子或是桌子,让他给硬生生的拆了,又另组成别的形状。看了一会,胡忧有些明白,吴法子这是在做支架。至少他要支什么东西,现在还不清楚。

大约二十分钟左右,吴法子完工了。他的手脚还真是快,胡忧自认换了他,做不到吴法子这各程度。

“你们跟我来。”吴法子发了声号令,就走出了房间,转头把胡忧两人带进了另一间茅屋。

走进这里,胡忧就皱眉了。这哪里是人住的地方,简直就是一个垃圾转运站嘛。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真是堆满了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东西。胡忧有幸看到一只袜子,看那长毛的程度,至少是一年前穿过的。

“嘿嘿,找到了,你们俩把它给搬出去,小心一些,这玩艺可宝贝得很。”

胡忧抬眼看过去,吴法子让搬的东西,是一个一巴掌厚的,半人多高的扁盒子。盒子盖得紧紧的,看不高里边是什么。

胡忧过去试了一下,这盒子还挺重,等搬回二丫那屋,打开了盒子,胡忧看知道,里边装的原来是一面镜子。

镜子?

胡忧一开始没有在意,等反应过来的之后,一下就楞住了。他来到天风大陆十几年了,已经见惯了铜镜,这还是十几年来,第一次见到玻璃镜子。这种镜子,是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的呀!

“前辈,这镜子你是哪来的?”胡忧忍不住问道。

吴法子意外的看了胡忧一眼,道:“这居然认识这东西?告诉你也没有什么,这是我从前紫荆花王朝皇宫里得的。得了它之后,我还从来没有用过呢,这回算是便宜你了。”

胡忧在心中暗骂:什么叫便宜我,你明明就是在拿老子做白老鼠嘛。

不过紫荆花王朝曾经有镜子,这到还真是奇事。来到天风大陆之后,胡忧已经在这里发现了不少与以前那个世界很相似的东西。比如疲门文字,还有换日弓,飞天抓,以及现在这面镜子。而无一例外的,这些东西又全都与前紫荆花王朝有关系,想起那个在浪天地下的宫殿,和那里面的人,胡忧突然发现,自己对紫荆花王朝的事,还是了解得太少了。

吴法子那边并没有理会胡忧,他把镜子架在之前做出来的那个支架上,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各种的步骤和之前运用那水晶球的时候相差不多,也是把泉水倒在镜子上,嘴里不停的念念有词。

“看过来。”吴法子突然对胡忧喝了一声,胡忧早就已经有准备,慢慢的转过头,看像那面镜子。

那面镜子在吴法子的控制之下,变得有些扭曲,之前可以照人,现在上面却是什么都没有。

随着胡忧的目光看过去,那面镜子开始出现像云雾一般的幻影,慢慢的,胡忧之前通过水晶球看到的东西,又再一次出现在镜子里。

不过,这一次那些高楼汽车只是一闪而过,紧接着那镜子就开始不住的幻化颜色。

——要爆炸了,快跑!

胡忧第一个发现了不对,喊了一嗓子,转身就往门外冲。候三的反应也不慢,他直接穿窗跳了出去,而吴法子和二丫似乎不怎么怕,看来这样的事,他们已经经历过多次了。同样是逃命,他们的表现,真是从容太多。

“轰。”

胡忧不知道那面镜子里,存在什么会爆炸的物质,但是这一次的爆炸的威力,真是非常的巨大。两间茅屋,瞬间上了天。爆炸的威力,波及到他们从山下买回来的东西。二丫那个装满了肚兜的包袱首当其冲,天上居然下起了肚兜雨……

烈日当空,大路上一群奇怪的组合正在赶路。两男一女一矮老头,正是胡忧一行四人,他们正在前往韩国的途中。

为什么说怪,这只要是他们那车东西,合坐车的人。马车里不时传出奇怪的动物叫声和坐在车顶上的人,难道还不足够吸引眼球吗?相比之下,赶车的候三,到是那么的不起眼了。

镜子的爆炸威力巨大,把吴法子他们住的那个地方全给毁了,在胡忧的嘴皮功力之下,他们开始了漫漫的途迁之路。

这一路走得并不是那么太平,胡忧感觉自己都快变保姆了,不是忙着解决这事,就是忙着解决那事。吴法子和二丫两个,全都是惹祸的高手,弄得胡忧真是筋疲力尽。还有,这漫漫之路,终于走得差不多了。要是路程再长一些,胡忧真怕自己无法再坚持下去。

“这里就是棒子国吗?也没有见着什么棒子嘛。”吴法子大嗓门的喊着。

胡忧一听他开口,就把脸转一边去,这老小子,又要吵事了。

韩国人虽然都知道在别国人的嘴里,喜欢叫他们棒子国人,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也容认他国人,在韩国的土地上,当着他们的面,叫他们棒子。尤其是韩国军队一举打败池河三十万部队之后,他们的民族荣誉感,就是空前的高涨,更是融不得别人轻辱。

“老头,你是说什么呢!”听到吴法子的话,当即有人拍了桌子。其他反应没有那么激烈的,也全都拿不怎么友好的目光看吴法子。

吴法子常在山中,远离人世,对什么人情事顾自然是不怎么懂,也不屑去学。那人不爽,他还不爽呢,一下跳上椅子,‘居高临下’的回骂道:“我说棒子国没有棒子,关你个屁事。你想打架是怎么着!”

一句应一句,两人直接就骂上了。

胡忧和候三对视了一眼,都不愿说话了。这样类似的事,这一路之上,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他们都已经木麻。

二丫也是一个极品,她也没有理会吴法子正在与人吵架,正拿着菜单点菜。此时的她,早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胡忧时那个连菜都不会点的人了,这一路上的吃食,都是由她来点的。

这一路虽然经历了不少事,但总算是有惊无险。通过十几天的相处,胡忧也对吴法子师徒俩有一人更深的了解。

吴法子是一个非常有能力的家伙,虽然在为人上他乱七八糟的,但是在他熟悉的领域里,他的能力真是非常的强,而且他是一个很讲究创新的人,只要是他感兴趣的东西,几乎都可以让它们有一个质的变化。

不过胡忧最看中的还是他的医术,在镜子爆炸的时候,胡忧被余波给冲了一下,左手被石块划出了一条很长的口子,本想用传统的金疮药地止血的,那吴法子一过来,喷了一口水,用水一抹,居然就把血给止住了。胡忧相信,以吴法子的能力,一定可以解决红叶的问题,让她即可以生宝宝,又不会有性命的危险。

至于二丫,她给胡忧的吃惊也不小。别看她傻大姐似的,其实非常的聪明。而她最擅长的就是角色扮演,那次她假扮村姑去找假吴法子麻烦的时候,胡忧就没有看出来她是假的。这一路之上,她又多次的运用这一绝活,还真是扮什么像什么。

刚才还非常热闹的饭店,现在除了胡忧他们这一桌之外,连个伙计都见不着了。这又是吴法子做的好事,这老小子还真是一个老小子,他吵架吵不过人家,就把身上的蛇虫鼠蚁给丢了出去。

普通人哪有不怕这个的呀,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整个饭店就清静了。

“我说老头,你就不能等饭菜上了之后再丢你的那些破东西吗?”胡忧叹了口气,这菜刚点还没有上呢,这下好,桌子上除了一壶茶,什么也没有。

“我去后面看看。”候三站起来往厨房去,那里应该有刚做好的菜。前堂的小二跑了,后面的厨子应该还是在的。

吴法子有一点好处,被胡忧没大没小的骂,他也不生气。当然,这更多的原因是因为胡忧赢了他,不然他怕也会给胡忧丢几条蛇什么的。

后边果然有饭菜,在候三自己动手之下,没有一会的功夫,桌上就摆了不少的好吃食。这一下,吴法子和二丫的本性又暴露出来了,他们吃起东西来,简直可以说是不要命。也不管上来的是什么,总之是捡油水多的往肚子里灌。

胡忧就奇怪了,按二丫这种吃法,居然一点都不变胖。

饭吃到一半,麻烦来了。店门外吵吵嚷嚷的,来了一大群的人。不用说,那全是来找麻烦的。你拿蛇丢人家,人家能不回来找场子吗?

“怎么办?”吴法子是小孩子心性,看人家人多,他就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胡忧加快了吃喝的速度,哼哼道:“自己的问题,自己处理。”

“你小子还真是不讲义气。”说话间,吴法子又干掉了一个鸡腿,他虽然是担心,但是吃东西的速度,那是一点都没有减慢的。

一群来找场子的人,看那桌人居然还在吃东西,对他们完全是视而不见,不由全都火了。哄哄喝喝的大喊大骂,不过却也没有谁敢冲进来。吴法子之前放出来的可还在呢。

胡忧抓紧时间吃东西,他知道这样的局面是维持不了多久的,那些人用不了一会都会冲进来。自古高人在民间,想靠几条蛇唬人,难道真以为人家没有会抓蛇的吗?

“哼,都让开!”一声冷哼,一个大汉挤开人群走了进来。看了胡忧几人一眼,道:“几位也未免太狂了一些吧,也不打听打听,这里是什么地方!”

胡忧几人全都忙着吃东西,谁都不理那家伙。候三一开始很不习惯这么个搞法,不过经历得多了,他也就习惯了。没法不习惯呀,这种事在高峰期,一天就会上演三四次,不习惯弄不好连饭都吃不上。

“还吃!”那大汉抖出了威风,却不见人家理会,气得头发都快坚起来了。他是这饭店的主人。在开饭店之前,也是道上混的,刀刀枪枪的东西,也见过一些,那里受得了这样的气。

一脚踢开地上的毒蛇,店老板大步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七八个操着家伙的伙计。

“行,别掀桌子,这事错在我们,我们认错!”胡忧在那大汉要动手之前,按住了桌子,经过一阵奋斗,他终于是吃饱了。

“认错,这就可以了吗?”店老板哼哼道。

胡忧笑道:“差不多就得了,事情弄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不事?”

“好,那我就听听你准备怎么认错!”店老板回道。

胡忧一指两个还在抢吃的师徒,道:“让他们给你倒杯茶,你喝了,这事就算是过去了。你看怎么样?”

店老板眼睛瞪得像牛眼那么大,心说这也行?是不是在容易了一些!

“你当我傻子耍是吧!”店老板一阵琢磨,发现这样自己似乎太亏了,当然是不能干的。

“你不同意呀?”胡忧呆了一呆,抓抓脑袋道:“那你等会,我帮你问问看啊!”

胡忧说着转过头来,问还在吃东西的哥几个:“都吃得差不多了吧。”

候三心里一紧,他知道过去的故事,又要重演了。赶紧看好了路线,准备好角度。

吴法子又往嘴里塞了块大肥肉,这才含含糊糊的说道:“好了。”

二丫没有说话,她在擦嘴。

“那还不快跑!”胡忧嚷了一声,身子一滑就窜了出来。一桌四人,谁的动作都不慢,各自分头窜出,瞬间就在十米外了。

正所谓是工多艺熟,这二十几天来,他们几乎天天都这么干,一个个身手快得很。

那位说了,干什么要这样,大不了不就赔钱吗?

废话,这一对师徒,不是老的惹事,就是小的惹祸,老赔钱就算有金山也不够呀。再说了,他们俩有屁的钱,胡忧到是有,可以凭什么帮他们赔呀。

店老板哪见过这种事呀,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人早没影了。直到这会他才明白,敢情那青年人刚才跟他说话,是为了拖时间,让其他人吃饱呢!

卷十风雨曼陀罗702章杀手朱大能

“少爷,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呀。”

“嗯,我也感觉到了。”胡忧脸色凝重的点点头。从刚才跑出饭店,他就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是不是那个店老板?”候三猜道。

胡忧摇摇头,道:“应该不是他,他没有那么强大的杀气。候三你这样,马上带他们师徒离开,不论是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管。然后尽快的赶回宫去。必要的时候,调动部队保护!”

吴法子有办法可以解决红叶的问题,这一路之上,吵闹归吵闹,胡忧是一定要把吴法子给带回去救红叶的。

“那你怎么办。”候三问道,虽然对胡忧很有信心,但是做为属下,必要的关心,还是需要的。

“不用管我,我自有我的办法。”胡忧冷笑一声,他到要看看,是什么人胆敢来找他的麻烦。

一辆马车在大路上走着,驾车的人已经变成了胡忧。马车走得并不是很快,滴滴答答的发出悦耳的蹄声。

这里的风景不错,就是有些安静。路上除了胡忧这辆马车之外,再没有其他的人。

胡忧驾着车走了十多分钟之后,在这处树阴下停住了。悠闲的坐在马车上,似乎是走累了,又似乎是在等人。

路上静静的,小风吹过,树叶哗哗的响,胡忧拿出从牛头人那里弄来的烟草,卷了一根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当胡忧把烟头弹出去的时候,八个黑衣人出现在他的前后左右,隐隐的封住了他的去路。太阳还是那么炙热,而这树阴下,却似乎有些阴冷。

“这么热的天,穿成这样,你们也不怕中署。”胡忧冷笑道。

这八个人,一水的包头包脸,除下眼睛露在外面外,连手都没有露出来。

“哼,胡忧,你到是挺会躲的呀,居然都躲到了韩国来了。”一个抑扬顿挫的声音,在空气之中回荡,以胡忧的耳力,居然没有听出是他们八个里的谁在说话。

“吆喝,居然认识我。”胡忧不动声色的笑道:“既然是老朋友,和不露脸一见,大家一起喝杯茶聊聊天也是不错的,总好过在这里晒太阳不是。”

胡忧心里很清楚,这是他出道以来的又一个挑战。眼前这八个人,没有一个是庸手,还好预先感觉到不对,让候三他们先走了,不然碍手碍脚的。

“许久不见,你的嘴巴还是那么会说话。不过可惜,我们今天不是来和你聊天的,是来要你命的!”

“哈,要我命,我欢迎呀。只是不知道,见了阎王爷,他要是问起,我应该说是谁要了我的命呢?”

胡忧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瘦子的身上,这个人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却一时之间,想不出他会是谁。

“那你就说不知道好了。”

哗的一声,八个人全都抽出了武器,咬牙就要扑上来。

“慢着!”胡忧单手一竖,道:“让我在说几句。”

胡忧的目光,停留在那个给他很熟悉感觉的人身上,叹了一口气道:“这个世界,想杀我的人很多,但是我却没有想到,你也会是其中的一个,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吗?”

在胡忧的面前蒙面,那是跟本没有意义的。就在刚才的一瞬间,胡忧已经用透视眼看到了眼前这个人的脸。这张脸虽然和以前相比,出了很大的变化,但是再怎么变,这个人胡忧也还是能一眼就认出来。

那身影猛的一震,眼中露出一丝不敢相信,他现在样子,已经与以前大不相同,而且又穿成这样,胡忧怎么可能认出他是谁。

胡忧看他不开口,眼中露出了一丝伤感,道:“这半年多,我一直在等你回来。真没有想到,你回来了,却是以这样的方式与我相见。现在,你连一句话都不愿跟我说了吗?”

“别让他多说了,动手!”一声令下,八个黑衣人之中,有七个向胡忧扑了上去,只有那个被胡忧看着的黑衣人,在愣在原地。他的眼中,有一丝迷茫,有一丝挣扎,更有一丝伤感。

胡忧不管边上的人怎么样,就那么定定的看着那人的眼睛,直到刀枪临身,他才一个窜身跳离了马车,空空的左手多了一把马刀。

七个动手的,全都是一流的高手。他们的应变非常快,死死的咬住了胡忧。胡忧的脚刚一粘地,他们又杀到了。

那个变胡忧盯着看的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朱大能。在老家住的那大半年时间里,他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大半,现在的他怕是比候三还要轻几斤。如果不是有透视眼,胡忧还真是认不出他来。

他一直没有出手,这让胡忧多少有些欣慰。他们曾经是最好的伙伴,一起上青楼,一起上战场,相互把背留给对方的生死兄弟。

可是他为什么要杀自己!

这是胡忧不解的地方。虽然朱大能不开口,但是胡忧可以看出来,他正在经历很大的痛苦。十几年了,朱大能一直是不死鸟军团第一胖子,如果不是在精神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怎么可能一下瘦成这样?

他来杀自己,难道他的事,与自己有关系吗?

胡忧边架开杀手的刀,边在心里想着。这些年,由于家庭和军务的繁忙,胡忧对朱大能的关于,确实是少了一些。特别是在不死鸟军团撤出浪天的时候,朱大能说要晚一些再去与部队汇合,他也没有在意,甚至朱大能大半年没有归队,他都没有真正的派人去调查过原因。直到现在,他才突然发现,朱大能居然成为了他的敌人!

“哗!”后背的巨痛,让胡忧回过神来。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得先解决了这里的问题,才能去考虑其他。

马拉戈壁的!

胡忧狠狠的吐了口唾沫,背上的伤口有些发痒,这些家伙居然还在刀下喂毒。

左手的马刀架开迎面而来的长枪,胡忧不退反步,连人带刀撞进那人的了怀里。这一招叫做投怀送抱,以前他经常用这招来在训刀时占西门玉凤的便宜,用起来真是非常的熟练。

那使枪的黑衣人还想躲,胡忧右手的血斧已经插入了他的身内。他的眼中射出了一丝痛苦,就躺在了地上,这个世界的一切,再也跟他没有关系了。

解决掉了一个,胡忧的日子却并不好过。背上的伤口越来越麻,已经有向手臂蔓延的趋势。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的身体就会失去知觉。这帮人在动手之前,显然对他做过了充分的研究。知道他并不怕一般的毒,所以他们在刀上下的是强力的麻药。

一刀换一刀,胡忧拼着右大臂挨上一刀,又解决掉一个杀手。转头看了眼朱大能,他依然站在那里愣神。

还有五个!胡忧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并没有把朱大能给算上,虽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他直到现在,也没有把朱大能烈为仇人对手。

他知道朱大能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只要他今天不死,他一定要查出来,朱大能为什么会这么做!

新的伤口,也出现了发麻的感觉,胡忧没有去理会他。他开始往树林里移动,这个地方他以前曾经来过一次,他知道穿过树林,有一个山谷,谷里有一条河,这次说不得,又要借老办法脱险了。

黑衣人似乎知道胡忧的目的,死命的拖住胡忧,不让他有机会摆脱。胡忧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血火战场上十几前,想要他命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他的命是那么好要的吗!

黑衣人拦胡忧,自然也会跟着暴露出自己的弱点,胡忧找机会又干掉一个,不过他的身上,也多了两处伤。没有办法,麻药发作得太快,他的反应有些不那么灵活了。

还有四个!

胡忧咬了咬牙,突然一个豪无征兆的倒地,引得左前方的那个杀手愣了一下。只这一愣,他就把自己的小命给丢了。

“机会!”

胡忧一个窜身,滑出了包围圈,用吃奶的力往前跑。这里离水边已经非常近了,阵阵的水声,他可以很清楚的听道。

脑袋阵阵的发昏,眼前的光线似乎变弱了。左手已经没有了知觉,马刀早不知道掉那去了。背部一痛,胡忧知道自己又中了一刀,但是他现在管不了那么许多,因为他知道一但停下来,他就再也跑不掉了。

砍,有本事你们就砍好了。

用尽最后的力气加速,胡忧全身飞出了山崖,现在他唯一要做的,只有祈祷这条河够深了。

杀手手中的刀枪,纷纷飞向胡忧。但是胡忧下落的身体非常快,所有的武器,全都落空了。有不甘心的人,想跟着跳下去。但是近百尺的高度,是那汹涌的河水,让他们怯步了。他们是杀手,但是杀手,也是珍惜性命的。不是被逼到绝路,谁愿意拿自己的命冒险!

这些杀手的麻药真是厉害,胡忧的身子还没有碰到水,就昏了过去。

朱大能还在那站着,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动过。没有人知道他的想法,更没有人知道,他将会做什么……

“什么,胡忧在路上遇到了麻烦,你自己先回来了?”西门玉凤听到候三的话,整个人跳了起来。

“放心吧,那小子死不了的。”吴法子在一边哼哼道。

“你是谁!”西门玉凤的眼睛都快冒火了。这会谁要惹她,她能把谁生劈了。

“我是吴法子!”吴法子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那么凶的女人。

“我管你是有法子还是没法子,给我死一边去!”西门玉凤哼道:“候三,你给我说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候三在官职上,并不比西门玉凤小,这么被西门玉凤像孙子一样骂,他的心里多少有些不爽。不过念在她此时的心情,候三也没有顶她。耐着性子,把事情的经过给说了一遍。

胡忧呻吟了一声,张开了眼睛,嘴角露出了苦笑。又是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不知道这会又是谁救了自己。

胡忧是知道自己死不了,跳崖不死是人生的定率,无论是不是主角,结果似乎都是差不多的。只是有人救这一点,到是胡忧没有想到的,如果可以他希望救他的是一个美女。故事里都是这么说的嘛,英雄落难美人相救,这是标准的套路。

自己感觉了一下身体,还好,那种麻木的感觉已经消失了,手脚也都还在,没有出现那种缺胳膊少腿的情况。

试着动了一下身体,无法坐起来,看来这一次伤得挺重,得好好的休养才行。

“你醒了。”一个略带惊喜的声音在胡忧的耳边响起。

胡忧哀号了一声,人家都是有美人救,他到好,救他的是一个小孩。

等等,说不定是美人的儿子呢。

也许是躺得久了,胡忧有些脑乱,老是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好那小男孩不知道胡忧在想什么,不然别说救他,又再多****两刀就已经算不错了。

“喂,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我。”小男孩看胡忧一直在转眼睛,却不说话,不由有些不满。

“强仔,你在跟谁说话呢。”光线一暗,一个巨大的身影走了进来,这家伙目测怕得有两米高,可惜已经衰老了,七老八十的,身高反而对他是一个负担。

“爷爷,那家伙已经醒了,可是他不理我。”强仔回道。

“还挺牛气,让我看看。”高个爷爷来到胡忧的床边,居高临下道:“小子,咱们好不容易救了你一命,你不说拿个万八千金币感谢我们,也得说几句感谢的话吧。怎么着,还给我装聋作哑不成?”

这和电视里演的完全不一样嘛。

胡忧在心里嘟囔了一句,这才开口道:“万儿八千我是没有了,这感谢的话嘛,怕你也不怎么爱听吧。呵呵……”

“吆喝,这小子还有点意思呀。”高个爷爷这么站着似乎有些辛苦,找了张破凳子坐下来,看了胡忧一眼道:“干什么让人给砍成这样,是不是嘴溅调戏了人家老婆?”

“差不多吧。”

“哈哈哈……”两人全都大笑起来。没有说什么客气的话,两个人却都感觉对方挺亲切的。

强仔在一边有听没有懂,好奇的问道:“爷爷,什么是调戏人家老婆,我可不可以也调戏一个?”

高个爷爷在强仔的脑袋上煽了一巴掌,骂道:“你个臭小子,你还早得很呢。等你那撒尿的玩艺有我老人家的那么大了,再来跟我说这事!”

胡忧在一边听得那个悲哀呀,人家都有美人救,自己这里却摊上了一个老流氓。不过这也好,省得以后情债太多了。

胡忧刚醒过来,精神并不是那么好,没一会的功夫,又睡过去了。等他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依然是明天,只是不知道,他又睡过去多久。

这一次醒来,胡忧的精神好了不少,也没有再胡思乱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吸了吸鼻子,身上有淡淡的草药香,胡忧点点头,第一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判断出那个高个爷爷是一个游医,所以才会用那样的口气和他说话,现在这身上的草药味,更正实了他的猜测。

强仔没有再次出现,胡忧开始观察起这里的环境来。低矮的草房,光线很暗,却也很阴凉。身下躺着的,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床,第一次躺来的时候,胡忧精神不好,没有留意这些,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是躺在一堆茅草上的。

试了试发力,胡忧爬了起来。身子虽然还有些软,但是能勉强站稳。走出茅屋,外面是一片树林,再远一些是土山,没有见着河,胡忧不知道这里离他跳崖的地方有多远。

隐隐的有说话的声音传来,胡忧侧耳细听,是那对祖孙。

“快把那些草药给弄好了,不然转明下雨全都要不得!”

“哦。爷爷,咱们为什么老是捣鼓这些破草药,怪没意思的。”

“屁没意思,青楼有意思,你没钱去得了吗。这些是我们吃饭的家伙,有没有意思都要捣鼓!”

胡忧笑了笑,吃力的往那边走。这对祖孙,让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跟师父的时光,记得那时候,他和那无良师父也有过类似的对话。

“两位,忙着呢。”胡忧乐呵呵的问道。

“屁话,那不是忙着还闲着不成。我说你小子够能睡的呀,眼睛一闭又睡两天。”那高个子爷爷翻着白眼道。

“我也不想呀,他要睡我有什么法子。”胡忧摸摸鼻子道。

“得,别给我在这找理由,怎么着,看你也挺闲了,得帮帮忙?”

“还是算了吧,我这身板还弱呢,改天吧,改天好点,我帮帮你。嗯,这些夏枯草还挺不错的。”

“哟,你小子还懂药?”高个爷爷的声音有些意外。

“算是懂一点吧,说起来我们是同行。”胡忧自己找了一个木根坐了下来。

“同行如敌国,早知道就不救你了。锅里有些红薯,饿了自己去找来吃。别想着老子喂你,这几天你都快累死我了。”

“好,那我去吃东西,你们忙,呵呵……”

“别全吃了,给我们留点!”

卷十风雨曼陀罗703章不死鸟星

胡忧的身体结构是绝对特殊的,他的体内有太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异宝,吃了点红薯,又睡了一觉之后,他基本上也就没有什么事了。

第二天一早,胡忧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睡了那么多天,骨头都有些僵硬了,他打算找点事做,就当是运动了。

推开门,今天的天气和那高个爷爷说一样,果然下雨了。人活久了,知道的东西就是多,随便一眼就能把个天气判断得个八九成。这其实算不上是什么技巧,生活经验而已。日子每天都要过,谁还不总结出一套属于自己的生活经验呢。

那话是怎么说的,生活需要总结嘛。

看着窗外的细雨,胡忧也在总结着自己的得失。朱大能为什么要杀他,这是胡忧最想不通的地方。

十年的战友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朱大能也不同于拉雷,需要拉雷也曾经是胡忧的第一批部下,但是他的性质是朱大能是绝对不一样的。朱大能那是背靠背,可以把命交到对方手上的人。

越想,胡忧就越想得多。隐隐的,他觉得朱大能并不是真的要他的命。写不说,朱大能从头到尾都没有出手,就算是他出手,这样半路直接跳出来砍人,也不是朱大能的性格。他可以选的方法太多了。

比如他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回到他的独立团,调他的亲信,给胡忧致命的一击,那不是更好吗?

虽然胡忧在不死鸟联军之中,有着非常高的声望,但是朱大能在独立团经营了十年,终于他的亲信还是有的,他要做到这一点,并不会有很有的困难。

再比如……

阴谋想越越阴险,胡忧痛苦的揉了揉脑袋,看来自己真是比朱大能坏多了。居然随便一想,变能想到那么多坏招。

“喂,一大早的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强仔搓着眼睛来到胡忧的身边。

“你强仔吧。”胡忧记得昨天他爷爷就是那么叫他的。

“关你什么事,没有人告诉过你吗。在问别人名字的时候,得先告诉别人你叫什么。”强仔翻翻白眼道。

胡忧笑了笑,这个强仔还真是有点意思。不,准确来说,他们祖孙俩都很有意思。虽然才认识不久,却让人感觉很亲切。

“傻笑什么,饿了吧,这个给你。”强仔瞪了胡忧一眼,塞给胡忧一个红薯。

“又吃这个?”胡忧看着手里的红薯有些脸苦。躺了几天,他想吃点带肉的东西。红薯这种玩艺,吃一次两次还行,天天这么吃,他的肠胃怕是受不了。

“有得吃就不错了,再过两天,连红薯都没有了!”强仔老气横秋的说道。

胡忧想了想问道:“这山里应该有野味的,你们干什么不打一些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