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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术士的幸福生活》》 · 短刃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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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黄二姑心眼儿小,活了这么大年纪,修为境界上都已经有了,自然不会在意什么胜败得失的名声和颜面之类虚的东西。但问题是桑努提那句话很容易令人误解,将其话语中所鄙夷的范围提升到整个国家民族的高度上,也就是整个中国的奇门江湖

所以,黄二姑自然心有不忿,这才会出言揭了桑努提的短处。

“很抱歉,也许我的话会容易令你们产生误解。”桑努提用生硬的汉语说道,脸上的表情略带些歉意,但并不太真诚,说道:“我只是想切磋交流下术法,提升下自己的心境感悟和所知,不会伤人的。”

“你来我这里,就是要说这些吗?”黄二姑冷笑一声。

“顺便切磋交流一下”桑努提说道。

大概桑努提这家伙真的不懂如何用汉语交流吧?反正他虽然表情温和,但说出的话怎么听都不是那么顺耳——你切磋交流提升感悟所知,还不会伤人?你就那么肯定自己厉害,而不是被人伤及?

卢祥安忍俊不禁的露出了笑容——井底之蛙

黄二姑冷笑道:“那我今天就讨教下桑努提大师的降头术吧”

“现在不方便,我要等我的孙子来了之后。”桑努提认真的说道:“来时的路上,他要去做些事情,晚些就会来的。”

“随时奉陪”黄二姑冷笑道。

“黄二姑,还是算了吧”卢祥安开口微笑着劝慰道,心想着黄二姑现在这般心态,已然先输了一着,即便是比试,也是落败的结果。而且,桑努提刚才说他的孙子在来时的路上,去做些事情,让卢祥安忽而预感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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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34章坑爹的消息

234章坑爹的消息

如果抛开这些不愉快的话题,黄二姑和桑努提这类术法高人之间,还是有许多话题能谈得来的。

当然,也仅限于他们这种术士之间的交流,常人是无法接受的——任谁也不愿意和人谈论如何弄些蝎子、蛇、毒虫之类的物事,然后去探讨琢磨怎么样祸害人体的各种器官,血肉精气神,还有下蛊,种毒,驱邪,豢鬼、养虫等等手法想想就够瘆人恶心了。

没错儿,黄二姑所习术法和桑努提的降头术同出一脉。

他们之间的不同点在于所习术法的根基心性不同——黄二姑虽然也涉猎与各种巫蛊之术,但更多的则是在鬼怪邪物上面的了解参透,且出发点是为驱邪逐鬼救人的目的;而桑努提的降头术,却没有什么善恶之分,无论是救人还是害人,其目的都在于对术法上的精研和境界修为上的提升。

相同点是——人性本私。

而对于这些巫蛊之术的东西,卢祥安显然是不感兴趣的;同样,桑努提也不愿意和一个对此一窍不通的人进行交流。

在桑努提的认知中——术法中档次最低的就是占卜预测者。

理由很简单,这类人从古至今都是最容易被世俗的权势阶层所利用,而且在奇门之中也是最没有战斗力的。你就算是拥有再高明的卜算之术,遇到奇门中人的斗法,便是天道自然都会被逆改,卜算术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换句话说,踏入奇门中的术士,命运本就多变化,早已不是卜算预测之术所能推演出来的了。

所以,除却中华大地上奇门江湖中的高人之外,国外的术士大多都会将占卜预测之术当作是鸡肋般的存在。即便是偶有修习此类术法者,也不过是只通其皮毛,绝然不会耗费心血时间去在这方面进行潜心的学习研究。

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于是在闲叙了一些客套话之后,卢祥安便起身告辞——有桑努提这个老降头师在这里,实在是没什么共同语言,反而会搞的很不愉快,何必呢?

桑努提还算是懂得些许礼节,起身相送。

而黄二姑则是一直把卢祥安送出了院门外。

和桑努提不同,黄二姑太清楚一位在卜算预测上境界修为极高的术士,是多么了不起的存在,绝对应该受到任何奇门术士的尊重和钦佩。

在院门口分别时,卢祥安微笑着对黄二姑说道:“你和桑努提之间,口头上交流下便是,没必要斗法切磋了。而且,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桑努提的孙子应该在来这里的半路上,已经出事了,能活下来就算是万幸。”说到这里,卢祥安轻叹口气,苦笑着摇摇头道:“可怜的孩子。”

这倒是卢祥安的真心话——月余前相隔数千里被马良重创,好不容易被他爷爷费尽心血治好了,不曾想刚出家门,就又撞上了马良,实在是可怜,可悲。

“嗯?”黄二姑诧异道:“是谁?”

“一个他不该招惹的人。”

“卢大师真够保密的”黄二姑笑了笑,道:“桑努提说他要见的人重伤了他的孙子,而且现在北京,而你又说那个人不愿意透露身份。呵呵,想来前些日子于天赐之死,也是那人所为吧?”

卢祥安苦笑着摇了摇头,很多事情,想瞒是瞒不住的。

比如于天赐之死,在常人看来似乎没什么可疑的。但对于奇门中人来讲,苏威琛一个普通人把于天赐给活活打死的结果简直就是个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了,其身死的幕后绝对有奇门中人插手。

“奇门江湖中,能轻松杀死于天赐的,屈指可数。”黄二姑想了想,笑道:“更何况,据说那人不但破除了龙象九门大阵,还能够稳稳的控制了阵势的发动,从而没有引发大劫难,当真是了不起啊到底是谁敢于冒险动手,施如此大的手笔?我还真想不到。”

卢祥安依旧是摇摇头,没说话。

虽然,他知道这般为马良隐瞒,似乎有点儿多此一举——因为,马良的身份根本别想彻底隐瞒下去,揭开不过是早早晚晚的事情罢了。

“不会是坐地阎罗他老人家重出江湖了吧?”

“坐地阎罗两年前已然仙逝了。”

“啊?”

此时的马良已然回到了阜阳市火车站对面的圣龙商务宾馆内。

本想着今天既然要走,那干脆就去火车站等候卢祥安,也省得多花费一百多块钱开房了,大白天的又不用睡觉——但考虑到怀里抱着小白实在是惹人眼球,天晓得人流量极大的火车站上,是否会有什么奇门中的术法高手出现,从而再上演一出夺宝大战的戏码。

那可真是够嗨了

马良哭笑不得的仰躺在床上,心想着虽然很轻松的废掉了那名术士,但自己却因为此事而有点儿惊弓之鸟的意思了。

那以后,小白真的就只能作为一只圈养在笼中的金丝雀?

太残忍了,绝对不行

大概是感觉到了马良心里的烦恼吧,小白化作了人形,娇柔乖巧的趴到马良的胸脯上,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说道:“良哥哥,小白以后再也不出来了,外面的人都好坏。”

这一句简简单单柔弱弱弱的话,却是让马良内心里那股少许的犹豫和烦恼顷刻间荡然无存,眉毛一挑,男子汉气慨十足的瞪眼说道:“不出门儿怎么行?难道要天天抱着惴惴不安的心思,窝在家里面做个小小的宅女吗?那跟住监狱有什么两样?”说到这里,马良似乎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过于严肃了,生恐吓着了小白,便急忙双手捧着小白将她举到自己的脸前,笑眯眯的说道:“小白,这个世界上啊,好人还是多地,你心里不要有太多的阴影,阳光些才能开心啊,外面的世界其实很精彩很美好地更何况,不是还有哥哥保护你嘛,谁敢欺负你?”

“嗯。”小白点点头,但神色间还是有些心有余悸般的模样。

她这次是真的害怕了,被突然出现的莫名力量捆缚住的时候,她惊恐的想要唤马良,却发现自己连话都说不出来,就被对方给凌空抓进了一个黑袋子里,然后清晰的感觉到对方带着自己迅速的离开

昏迷之前,小白心中极为绝望的想着:我,我还能见到良哥哥吗?

后来突然间从昏迷中醒来,她带着无比的愤怒抓伤了那个看上去很美丽的坏女人,继而惊恐万状的迅速逃离,凭着感应回到了良哥哥怀中那一刻,她有种从地狱中生还的幸福感。

看着小白眼眶中不由得流出了晶莹剔透的泪滴,马良心里一酸,把小白放下,让她坐在自己的胸脯上,抬手轻轻的捏着她那一丁点儿的小脸蛋儿,笑呵呵的劝慰着说道:“以后等你长大点儿了,就不用化作小猫的模样,哥哥就当养了个女儿,天天领着你串门儿去”

“我能长大吗?”小白欣喜道。

马良一愣,他也不知道啊,不过还是很快的点头说道:“肯定能”

小白当即开心不已,抬手抹掉脸颊上的泪水,继而嚼着小嘴儿说道:“良哥哥,咱们回家吧,别等那个老爷爷了。”

“唔,说好一起走的,他那么大岁数了,万一走丢了咋办?”马良笑着说道,一边在心里寻思着——早点儿离开也好,那个被自己废掉的术士万一找来一大帮舅舅叔叔帮忙报仇,自己岂不是更麻烦吗?

想到这里,马良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卢祥安的电话:

“喂,老爷子,我这边事情办妥了,你要是忙就在这儿多住上几天,我得先回去了啊。”

“呵呵,再等等,我在回阜阳市的车上了,大概一个小时后到,你先把车票买了吧,咱们一起走。”卢祥安微笑着说道:“这么急着离开,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就是想家了”马良哼了一声。

卢祥安不以为意的说道:“小马,你猜我在临泉县见到了谁?”

“老爷子,您还没教我卜算术”

“嗯?”卢祥安愣了愣,哭笑不得的说道:“你啊,这张嘴就没有饶人的时候,行了,我直接告诉你吧,桑努提今天也到临泉黄二姑的家里拜访了,我刚才和他见了面而且,桑努提的孙子,上次被你重伤了的尤尼亚,也来到了临泉县,不过却在半路上要去办一件事情,所以我没见到他。”

马良怔住,脑海中忽而出现了之前在洋桥镇遇到的那位美丽性感时尚的女郎,当时马良就觉得这个女郎虽然美丽又性感的令人容易遐想联翩,但总有点儿不真实的感觉

在联想到卢祥安刚才的话,还有他以前说的什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马良不禁在心里疑惑着——难道那位美女,会是那个叫什么尤尼亚的人妖?

**,不会这么巧吧?

如果真的是他,那毫无疑问,抢夺小白又被自己施术重伤的那名不知其身份模样的术士,就肯定也是他了。

当时哥竟然还,还对他有了某种遐思

马良痛心疾首的坐直了身子,狠狠的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暗暗腹诽着自己——叫你丫好色,叫你丫见了美女走不动

傻了吧,那位,是纯爷们儿

坑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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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35章学,还是不学?

235章学,还是不学?

此时的马良终于深刻的体会到了想当年褚明奕那一夜遭逢和尤尼亚的艳遇时,所承受的惊心动魄的打击了——诚然,马良比不得褚明奕当时的情况严重,所以现在马良还能有心思去幸灾乐祸的想着:

褚总当年的意志力真够坚强,起码没被打击的终身不举

心里想着这些,一时间马良竟然忘记了正在和卢祥安通着电话。

但奇怪的是,卢祥安似乎并不着急,也不疑惑马良为什么突然不吱声了。他同样一言不发,似乎故意留出时间来让马良消化下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

过了好一会儿,马良回过神来,看看手机还在通话中,却没有卢祥安的声音传出,马良皱眉稍微想了下,便哭笑不得的说道:“老爷子,你真够稳得住啊,是不是都算到了?”

“七七八八吧,具体的当然不太清楚。”卢祥安微笑着说道。

“你还真神了啊”

卢祥安笑道:“我是无神论者,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的”

马良撇了撇嘴,答非所问的说道:“他从我手中抢了小白,所以,我动手了。”

“人死了吗?”

“没有。”马良叹口气,道:“不过这次以后,桑努提就算是请来了西天佛祖,恐怕也挽不回他那个人妖孙子的一身修为得,这下真坏菜了,跟桑努提那个老降头师的梁子,算是越结越深啊。”

卢祥安沉默了片刻,说道:“小马,现在你有两个选择,一是我们离开阜阳,等日后再和桑努提见面;二,这两天就在阜阳和桑努提见个面,把事情办妥”

“你的意思是,杀了他?”马良恶向胆边生,凶巴巴的说道。

卢祥安被骇了一跳,急忙说道:“不不,你可别犯傻像桑努提这种境界修为已然到了一定高度的术士,即便是你的术法再如何精妙,修为境界也不次于他,但要想一举将他击杀掉还是很难的,稍有不慎不能将其杀死的话,那将来就会遭到来自于桑努提和泰国降头师们的无尽打击报复。你要知道,桑努提在泰国威望很高的。”

“那怎么办?我又把他孙子给重伤了,而且比上次还要狠,他会善罢甘休吗?”

“错不在你,过些日子桑努提的气消了,应该还可以谈的。”卢祥安认真的说道:“桑努提不是个傻子,他不会轻易的怒火攻心走极端的,毕竟他不占理,这里更不是他的地盘;而我们这边的术士,又岂能允许他胡作非为?所以说,你现在稳住不冲动,就是最大的胜算。”

“那感情好,我巴不得一笑泯恩仇呢,话说我也确实手下留情了。”马良说道,心想还好自己脾气好,起码不是那种嗜杀的主人公,不然今天还真是和桑努提结下不可调和的死仇了。

卢祥安接着说道:“桑努提这次要来见你的最大目的,是想和你切磋交流下术法,到时候你再给他点儿颜色瞧瞧,让他知晓了你的实力,日后就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老爷子您捧我。”

“事实。”

马良不想再继续扯下去,道:“就照你说的办,我去订车票了。”

“好。”

挂断电话后,马良大概算了下时间,然后叫来宾馆的服务员,让其送一份午餐到房间来,顺便又让服务员帮忙订购了两张下午两点半发往华中市的特快列车车票——当然了,要多花上一百块钱。

这无所谓,马良图个省事儿,他今天实在是不想抱着小白到火车站那种人流混杂的地方转悠去了。

宾馆服务效率还是蛮高的,午餐送来的时候,车票也同时送来了。

马良要的午餐很简单——米饭一小碗,啤酒一罐,一荤一素两个热炒;还有,一根双汇火腿肠,一盒伊利牛奶酸酸乳

女服务员将饭盒刚刚放到透明的玻璃圆几上,马良便有些迫不及待般拿起了酸奶,把吸管插上,一边剥着火腿肠的外皮一边笑眯眯的招呼道:“来,小白乖,吃饭咯。”

趴在床边上的小白闻言,当即跃身跳到圆几上,张口咬住了吸管嘬吸起来。

女服务员看的有些愣神儿

“慢点儿喝吃口火腿儿,来来”马良宠溺的斥了一句,一边拿着剥好的火腿递过去给小白吃着,继而发现女服务员放下午餐后并没有离去,正站在一旁看的愣神儿,马良不禁笑着问道:“还有事吗?”

“哦,对不起先生,您养的小猫很可爱。”

“谢谢。”马良微笑道。

“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您可以随时打电话。”女服务员冲马良露出了自己最真诚最美的微笑,说罢便转身款款走了出去,心里一边思忖着——这位帅哥的经济条件应该不错,而且看起来还是蛮有爱心的,脾气又那么好,很礼貌很绅士。不知道,不知道他是否会在我们宾馆多住些日子,也许还可以

吃饭的时候,马良心里琢磨着腹诽着——假如卢祥安所说的那个什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现象,对于奇门术士来讲是实际存在的状况,那么老天爷还真是够混蛋的,好端端怎么就偏要把奇门术士往一堆里凑?

这就好像是你非得把一群公老虎扔到同一座山上,它们不打的头破血流你死我活才见鬼了呢。

但卢祥安却说自己是无神论者,又很自相矛盾的认可有天道和天劫的存在。

这就扯淡了

马良觉得,既然天道劫难都是存在的,这些什么狗屁“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状况又是天道故意给安排的,那就说明天道是有灵性有智慧,而且还是大智慧。

而能够拥有如此之大智慧和灵性,那岂不就等于是神的存在了吗?

思来想去,马良越想越糊涂,干脆不去考虑神和天道的关系和存在与否,转而想着:卢祥安口口声声且看似很真诚的想要把他的卜算预测之术传授给我,那么,假如我能够和卢祥安一样拥有神鬼莫测的卜算预测之术,那以后是不是就可以提前预知,从而能够避免许多类似于今天这种突如其来的麻烦事发生了?

刚想到这里,马良旋即摇了摇头,这不现实——谁没事儿吃饱撑的每时每刻都要去推算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的话,那还不如死了算逑,活的也太累了。

而且,马良很清楚任何卜算预测的术士,都很忌讳为自己占卜的。

所以卜算预测之术对于马良这种本身就拥有着独门绝学术法的奇门高手来讲,似乎还真有点儿可有可无般鸡肋的意思;再者说了,学习卜算预测之术,还会影响耽误了己身术法上的修行境界提升

但马良现在还是很想学到卢祥安的奇门预测之术。

因为刚才的电话,再次证明了卢祥安的术法,实在是太高明了,就如同马良所夸赞的那般——卢祥安,真神了

要知道,奇门中的术士们长久以来修行术法,凝结真气意念力,随时都能够感应到天地元气的变化,从而使得本身的气运和命势出现了一种脱离自然正常规律的现象。而且奇门术士又有几个肯轻易的把自己的生辰八字、气血五行、命犯命合、相克相扶的详细资料告知与人呢?

所以卜算预测之术,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推算出术士的命理运势的。

但是,卢祥安做到了。

还可以在没有任何施术占卜推算的情况下,在事发后或者事发前极短的时间里,感应到

即便是,他不在现场;

即便是,不太清晰。

但不得不认可的是,这已然是一种不可思议的超强变态预测卜算能力了——如果说在北京那次他卜算出了马良当天晚上有血光之灾,是因为马良刻意收敛自己的术法意念力和身体的气息,给予了卢祥安自己的生辰八字才能让他算准了的话,那么后来卢祥安无需施术卜算起卦,仅凭着感应预知到了于天赐会因为意外身亡今天,卢祥安更是没有起卦的条件和前提下,凭着敏锐超常的感应,测算出马良和尤尼亚之间爆发了冲突

就足以证明了,这就是卢祥安的实力

不服不行

由此,马良很想学,好东西谁不想学?诱惑力很大的更何况,这还是别人屁颠颠儿的找上门儿来,貌似还求着要传授给你的高明术法。

问题是,学还是不学不重要,重要的是卢祥安到底想干什么?有道是无利不起早,卢祥安明明有重要的事情需要马良的帮助,却宁可不让马良帮他的忙,也要马良学习他的卜算预测之术,这就很怪异了——马良平时再如何极为无耻的自恋,也不会在遇到这种事儿这种人的时候,真把自己当作天赋异禀资质绝佳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大天才。

一边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心事,马良一边慢吞吞的吃完了饭。

看了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四十五分了,马良拿起手机给卢祥安拨打了过去:“老爷子,快到了吧?车票我已经买好,下午两点半的火车,你到了后给我打个电话,然后直接去火车站候车大厅等我。”

“好的,你在哪儿?”

“宾馆”

卢祥安哭笑不得的抱怨着玩笑道:“我还没吃饭啊。”

“老爷子,你认为以您这尊贵无比的身份,火车会因为您要吃饭所以等一等吗?而且,火车上好像是可以提供无毒饭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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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36章奇怪的病人

236章奇怪的病人

小脚娘娘黄二姑并没有把卢祥安所说的话告知桑努提,也没那个必要——因为桑努提本身对于这种卜算预测之术就是持不屑的态度,更何况现在告知了他,还容易令桑努提产生某种猜忌

至于他的那个孙子,死活与黄二姑又有何干呢?

不过有道是有朋自远方来,中国人尤其是奇门江湖中的老一辈术士们,相对来讲更为注重传统上的礼节和待客之道。故而不论是桑努提汉语不好不懂得如何表达,还是他本身就有着某种自傲自大的心态,在接下来的谈话交流中,黄二姑已然将心头对于桑努提的不满收敛了起来。

谈话交流的氛围很平和,却也不乏偶尔间爆发的一些语言上的针锋相对,其间隐隐透出些杀伐决斗之意。

也算是一种切磋吧。

但黄二姑很清楚,实际意义上的斗法切磋,今天恐怕是很难发生了。

果然,临近中午的时候,桑努提忽而想到了自己的孙子怎么还没回来?心里隐隐泛起一丝的不安:

难道,又出事了吗?

桑努提虽然自傲,但内心里也很清楚中国地大物博,能人辈出,自己也许可以凭借着极高的术法修为在中华大地上无所畏惧的横行,但孙子尤尼亚的修为境界比之许多术法高人,那就要差上一些了——此时的桑努提,还是有些自负的认为,孙子尤尼亚的术法修为也足够强了,和中国的术法高人们相比,境界实力上的差距大不到哪儿去。而尤尼亚上次被重伤,也不过是因为万里施术的缘故,被对方抓住机会才重伤了他。

现在想想,那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敢于明目张胆的抱着一只极有可能是灵物的小黑猫到处转悠,很显然是有所倚仗的。也许那里正是他的家族之地,如此一来的话尤尼亚就有危险了。

想到这里,桑努提当即很不礼貌的挥手打断了黄二姑的话,然后闭目凝神,释出一缕意念循着尤尼亚的气息巡查而去。

但他却惊愕的发现,尤尼亚身上的灵力气息全无,他根本探查不到。

难道,尤尼亚已经得手,所以才隐藏了自己的灵气气息吗?很有可能,之前自己叮嘱过尤尼亚要智取不可抢夺。

黄二姑似乎并不介意桑努提突然间打断对话的不礼貌行为,脸上依旧挂着平缓祥和的微笑,看着已然陷入凝神施术中,向外探出了意念力的桑努提——黄二姑心里想着:桑努提知道自己的孙子出了事的话,会作出什么样的反应呢?

此时桑努提一双枯瘦发青的老手缓缓抬了起来,在额头上掐决,拇指抵在了眉心处,口中嘀嘀咕咕念叨出了黄二姑都听不懂的术法咒语

尤尼亚是桑努提的亲孙子,骨肉至亲血脉相连。

所以抛开尤尼亚身上的灵力气息,桑努提照样可以通过施术,来感知到孙子现在的状况,以及他大致所在的方位。

然后,桑努提猛然睁大了眼睛,神色间隐隐然透出愤怒和担忧的表情,忽的站起身来就往外走,走了两步才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停下步伐扭头对黄二姑说道:“我的孙子出事了,你能不能帮我,我需要一辆车”

“好。”黄二姑也站了起来,微皱眉颇显关切之色的往外走着,一边说道:“大概在那里?”

“从阜阳市往这边来的道路上。”

黄二姑稍稍犹豫了下,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桑努提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感激之色,匆忙随着黄二姑一起走了出去,一边皱眉问道:“黄二姑,你们阜阳这里,还有别的术法高手,或者是奇门术法的家族存在吗?”

“嗯?”黄二姑面露差异,摇头道;“没有。”

“那个人”

桑努提的话说了一半,没有再说下去——他本想说出那个可能伤了他孙儿的年轻人,怀里抱着一只极有可能是灵物的黑猫,从而能够让黄二姑想到是谁。

但这种话如果说出来,就等于是道出了为什么自己的孙儿会出事了。

嗯,不占理。

虽然这种事儿对于奇门中人来讲实在是常有发生,拳头大就是硬道理,不算稀奇。但正所谓当*子的也要脸面,总不能堂而皇之嚣张无限的满大街宣扬“我爸是李刚”吧?那是典型的傻*行为。

况且,这里还真不是他的地盘。

洋桥镇中心卫生院里。

院长和两名医生都在发愁着如何联系病人家属。

病人被送来之后,院方当即实施了一系列抢救措施,却发现病人没什么大碍,只是类似于劳累过度精神高度紧张导致的昏厥症状,心跳和呼吸已然恢复了正常状态;而且刚才检查的时候医生们还发现了一个令他们很是吃惊的状况——这名长相美丽的令任何男人心生遐想女人心生嫉妒的性感妖娆的女子,竟然是男儿身

虽然说近年来“人妖”这个词汇以及含义,对于大众来讲算不得什么新鲜了,但真正亲眼看到一个人妖,而且如此美丽到极致媚惑的人妖,还是令人心生某种怪异的震撼感觉。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怎么处理这个昏迷不醒的人妖。

看起来病情丝毫不严重,但“他”或者“她”还处在昏迷中,是否进一步治疗或者转院他们并不担心钱的问题,因为人妖那精致的LV手包中,塞了两沓百元大钞。

很奇怪的行为,干嘛在身上装那么多现金呢?

他们从人妖的包中翻出了手机,打开后才发现没人能看得懂。得,还是位外国友人难怪会带现金了。

联系亲属朋友的希望是没有了,只好等人妖醒了再说吧。

所以,当桑努提和黄二姑赶到卫生院,并且没有向任何人打听便直接上了二楼进入病房的时候院长、医生、护士全都傻了眼,面面相觑着——这二位就是人妖的家属吗?他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桑努提丝毫没有理会这些人的诧异和询问,径直走到病床旁,探手抓住了尤尼亚的手腕,一缕意念和真气探入其身体内。

黄二姑则是微笑向院长医生解释着:“国外来的亲戚,知道这孩子走错了路,身子又弱,所以接到电话后就往这边赶,在镇上寻找打听时,却听说他昏倒被送到了卫生院”

接下来,令院长和医生们愈发困惑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剃着光头的老头儿只是伸手为人妖把了下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那名本来昏迷不醒的人妖,竟然就醒过来了。而且,他原本苍白虚弱的脸颊上立刻泛起了健康的血色,红润有光,美丽的双眸中也显得倍儿精神的模样

他是怎么做到的?名医?

或者,这只是巧合,老头儿刚到,人妖也恰好醒来?

“爷爷,对方很强。”

“回去再说。”

简短的对话后,尤尼亚点点头从病床上下来,颇为优雅的穿上高跟鞋,走到犹自诧异中的院长和医生护士身前,微躬身,用一口流利标准的普通话很礼貌的说道:“谢谢你们对我的关照。”

声音温婉,悦耳动听,还带着一丝很容易令人怜惜的柔弱。

但这时候院长和医生们听在耳中,却是有种极为不舒适的感觉恶寒。

院长急忙将人妖的手提包递还过去,露出客气的强笑,说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不用客气。请拿好您的包,检查下包内的物品。”

尤尼亚接过包打开,却并没有检查包内物事是否有丢失,而是随手掏出一沓百元大钞,递给院长,道:“请收下,谢谢。”说罢,尤尼亚扭头对桑努提说道:“爷爷,我们走吧。”

桑努提阴沉着脸迈步走了出去。

“再见。”尤尼亚很礼貌的躬了躬身,然后不再看众人,踩着高跟鞋嗒嗒嗒的往外走去。

“哎等等,用不了这么多费用的。”院长回过神儿来,赶紧拿着钱追到外面,把钱递还给尤尼亚。

尤尼亚没有接,脸色一变,冷冷的瞪视了院长一眼,扭头离去。

院长和随后走出来的医生护士都愣住,面面相觑着——谁招你还是惹你了?没见过这么扔钱的主儿,好像别人不白要你的钱,你还不乐意似的。他是属狗脸的吗?翻脸真快啊,

唔,人妖就是人妖,果然名不虚传——变态。

几个人在心里感叹着,腹诽着。

黄二姑一边跟在尤尼亚和桑努提的后面往外走着,一边扭头微笑着对愣神儿的几人说道:“他要给,你们就拿着吧”

尤尼亚很清楚自己现在的伤势,但他并不怎么担心——因为他觉得无论自己的伤势有多么的严重,有爷爷这样一位修为境界极高的降头师在,一定能够医治他,并且让他彻底的恢复。

现在唯独让他疑惑和难解的是,那个年轻人,为什么会有那么高深莫测的强大术法能力?

一路无语,三人回了临泉县城黄二姑的家中。

坐在客厅里,桑努提没有去问尤尼亚这次遭遇的经过详情,而是脸色极为阴沉的对黄二姑说道:“黄二姑,请您如实的告诉我,阜阳一带,还有哪位奇门中的术法高手?我想,去拜访一下。”

“没有,也许是路径此地的奇门高手。”黄二姑摇摇头,问道:“尤尼亚,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惹上一位术法高手的?或者,你们以前就有仇恨?”

PS:今天是九一八,牢记历史,勿忘国耻我想,每一位中华儿女,都应该牢记这段刻骨铭心的历史短刃不是愤青,也很理智在这里不多说了。

[qinkan.net奇`书`网]237章横空出世的高手

237章横空出世的高手

黄二姑这句话问到了点子上。

无端被奇门中的高手重创成了这副模样,一身修为气息皆散,总是要有个理由的——从桑努提两次问及阜阳一带是否有奇门高手的话中,黄二姑可以听出来他们在中国内陆地区并不是特别熟悉,更不会有什么相熟的人。即便是仇家的追击都不可能,不然桑努提又何必有那般疑问呢?

而他们祖孙二人好端端来到了阜阳这个并不熟悉的地方,竟然要去办点儿事情,还和奇门中的高手发生了冲突

能办什么事?

黄二姑当然有理由去怀疑所以她的问话中,潜在的含义就出来了:“你们爷孙俩到俺黄二姑的地盘阜阳来,到底干了件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啊?”也许,黄二姑还有那么一丁点儿幸灾乐祸的意思

傻了吧,遇到高手了吧?不厉害啦?

不过黄二姑也有些疑惑,卢祥安口中所提及到的那名神秘的术法高人,也就是桑努提口中所说的曾经出手重创过尤尼亚的奇门高手,来阜阳做什么?怎么就偏偏和尤尼亚再次狭路相逢?

更为奇怪的是,这应该是那人和尤尼亚之间再次的交锋了,但尤尼亚和桑努提很显然并不认识对方是谁

这事儿就稀奇了

尤尼亚不是个傻瓜,听了黄二姑的问话,他看了看爷爷之后,才半隐瞒半回答的对爷爷说道:“他看起来比我还要小上几岁,但一身的修为境界极高,甚至我和他交手,连一招都抗不下来。”

话是实话,但尤尼亚并没有当着黄二姑的面透露出他是为了抢一只灵物,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被重创了,所以很倒霉,很活该。

听了孙子的话,桑努提当即大吃一惊,道:“你说什么?你是和那个年轻人交手被重创的?”

桑努提太清楚自己这个孙子的修为境界有多高了。

虽然之前尤尼亚曾因为太过大意自负从而万里施术被人重创,但经过桑努提静心的调养和医治,还汲取了许多普通人的生命精华来补充他的体能心神,所以身心早已恢复如常,甚至比以前的修为还要高一些。那么,他怎么可能被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二三岁的小伙子给重创?而且从尤尼亚口中亲自承认了,对方很强,和人交手连一招都抗不住

那个年轻人的术法修为有多高?

太恐怖了吧?

桑努提自信便是他亲自出手,也很难在十招之内完胜他的孙子。所以一个年纪轻轻的人,又怎么可能做到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爷爷。”尤尼亚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嘲道:“这听起来不可能,但确切的说,我们之间甚至都没有交手,因为我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能被动的任凭他拿捏伤害现在想想,他还是手下留情了,不然我现在根本活不下来。”

是的,尤尼亚现在想想,隐隐然已经有些后悔动用了五灵鬼强行冲阵——对方根本没有杀死自己的想法,不然就算是自己动用了五灵鬼,也无法逃脱出阵法,即便是侥幸冲出了阵法,以那人的术法修为,要杀她也不费吹灰之力可惜自己当时太过于恐惧紧张震惊于对方的实力,却落了个护身五灵鬼魂飞魄散,自己的一身修为也尽皆散去的悲惨下场。

桑努提彻底惊呆了——中国的奇门江湖中,没听说过有这样一个术法高手啊。

曾几何时,桑努提对于中国奇门江湖中所流传的有关坐地阎罗马不为的传说,颇为不屑,认为那不过是中国人以讹传讹,为了面子虚构出来的人物而已。若非如此,那当年郑州奇门术士齐聚一堂,顶尖高手辈出,为什么坐地阎罗马不为没有来呢?

桑努提认为,这很显然是因为坐地阎罗马不为以及一些为其大肆宣扬的中国术士,担心被国外的同行们揭穿了他的存在不过是中国奇门江湖的遮羞布罢了,所以才不敢前来与各国术法高手切磋交流。

而现在,桑努提隐隐的有些相信了以往听闻过有关中国奇门江湖中的一些传说——但凡真正的奇门顶尖术法高手,大多会选择要么隐于市井乡野,要么隐于朝堂,从不为众人所知,甚至他们都脱离了奇门江湖,从不插手其中事项。

以往对于这种话,桑努提只是不屑,现在却半信半疑起来:

曾经轰动奇门江湖的坐地阎罗马不为退隐江湖是其一;

前些日子击伤了自己孙子尤尼亚的高手,亦是选择低调不为人知,勉强答应可以私底下见桑努提一面,而且还提出不暴露他的身份为前提,这是其二;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年纪轻轻不过二十来岁年纪,却有着一身高深莫测修为的术法高手

这,这中国民间到底隐藏了多少令人匪夷所思的奇门高手?

桑努提一时间有些害怕了。

且不说桑努提此时的震惊不已,便是坐在旁边的黄二姑听了这祖孙二人的对话,也感到极为的震惊——黄二姑十年前在郑州的术士交流大会上,见过一次尤尼亚,并且对于尤尼亚在术法修为上的天赋也颇感钦佩和吃惊。而现在,尤尼亚说那个人比他还要小几岁,但是却能让尤尼亚这样一个修为境界极高的降头师连还手之力都没有,怎么可能啊?

就算是百年一遇奇门中不世出的天才少年,又出身奇门世家,有高人辅佐传授绝学,也不可能如此飞快的达到这般高深的境界。

这不是传说,现实中是不允许虚构和夸张的

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太逆天了

倘若真有这样的一个人出现,那岂不是泱泱中华数千年来流传的白日飞升传说,真有可能在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成为现实吗?

黄二姑不知道,月余前京城龙象九门大阵被破时,亲眼所见马良施术了大手笔的卢祥安,也曾有过这般震惊的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飘渺的想法。而且当时的卢祥安甚至都想到了一种极为可怕和恐怖的可能性,但当即就被卢祥安自己否决了——如今的卢祥安也只是认为,这大概就是坐地阎罗独门术法的精妙所在,再有马不为生前将一身的内力赋予了马良,而马良又是在修行术法方面极为有天赋的天才少女,加上他勤于修行,这才成就了现在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奇门江湖中的奇葩,马良。

但卢祥安很清楚,马不良这家伙根本不勤于修行术法,而且在这方面甚至很懒惰,充其量也不过是晚上打坐静心修养心神,早晨出去打拳健身活络真气运转。

所以马良的诡奇高深术法的背后,真的仅仅是那三方面的原因早就的吗?

卢祥安不知道。

所以黄二姑更不会清楚这些。

她现在心里的震撼和好奇,促使着她很想立刻给卢祥安打个电话——让我见见这位神秘的根本不应该存在的逆天术法高人

但有碍于桑努提就在身旁,而且黄二姑知道今天伤了尤尼亚的人,就是那个曾经重创了尤尼亚的人,所以她只能忍着心头的激荡不安,没有马上给卢祥安打电话,一边暗暗感叹着:铁挂神算卢祥安,竟然有幸结识这种高人,他的运气也太好了些,当年坐地阎罗鲜有奇门江湖中的朋友,卢祥安却算得上是一个

“黄二姑,告诉我这个人是谁?”桑努提终于开口说道。他觉得这样与众不同的奇门高手,绝对不应该是横空出世的新人,早就应该是名动奇门江湖,在中国的术士圈子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我也没听说过。”黄二姑很认真的摇摇头皱眉说道。

桑努提看着黄二姑的表情和眼睛,发现对方没有隐瞒什么的样子。想了想之后,桑努提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道:“黄二姑,那你知道在中国的术士中,有谁豢养了一只黑猫灵宠吗?”

“嗯?灵物?”黄二姑怔了下,道:“灵物世所罕有,当今世上屈指可数的几只灵物在哪里,我想桑努提大师你也该知道的,没有黑猫”

“如果尤尼亚不被这名高手废掉了修行的身体资质,我也只是怀疑,却不能肯定那个年轻人身边携带的黑猫是灵物。”桑努提极为认真的说道:“但现在,对方的修为如此之高,那么我敢肯定,他所携带的黑猫,绝对是一只罕有无比的灵物”

黄二姑的身体不自主的轻轻颤抖了一下——凭空出现的年轻术法高手,身边还有一只灵物

是桑努提疯了?

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良久,黄二姑轻轻的说道:“我从未听说过啊。”语气似回应桑努提,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真的很难理解。”桑努提神色凝重且满是困惑的摇了摇头。

“等等”尤尼亚已然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满是惊恐不安的说道:“爷爷,你刚才说,说我被废掉了修行的身体资质?是什么意思?”

桑努提扭过头来,极为怜悯的看着他这个美艳的孙子,道:“七魄息念被毁,意念力无法通透,天地二魂凝结”说到这里,桑努提轻叹了一口气,沉痛的说道:“没有可能再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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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鞠躬感谢下林晨的泪MM飘红成为术士的一代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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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38章江湖水很深

238章江湖水很深

“不,不会的。”尤尼亚摇着头,不甘的呢喃着,继而发了疯一般站起身来,挥着双臂摇晃着散乱的长发,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娇媚容颜,大吼大叫着:“不爷爷,你骗我,你一定能治好我的你一定可以的你说过,我是降头师中的修行天才,资质绝佳,不啊”

“坐下”桑努提一声冷斥。

呵斥声中,一股阴柔强悍无匹的意念力直透尤尼亚的心神中。

也许面对一个普通人,桑努提不能如此干脆利落的震慑人的心神,但面对与自己血脉相连,心神相通的孙子,他完全可以轻易的用意念击垮他,拯救他不至于陷入魔魇的危险当中。

失去理智的尤尼亚犹若遭到了雷击般,骇然停住,窈窕性感的身子软软萎顿倒下,趴在了地上,乌黑靓丽的长发散开,遮盖住了他秀媚却充满愤怒不甘和绝望神情的脸颊,恍惚中竟是轻声抽泣起来,说不尽的娇柔可怜。

黄二姑看着这一幕,颇为怜悯的摇了摇头,轻声道:“何必去争抢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唉。”

“如果是你遇到了,你会怎么做?”桑努提冷哼一声,反问道。

黄二姑怔了怔,眼神中有些茫然——是啊,如果是自己遇到了,面对可以拥有灵物的天大诱惑,会忍住内心里贪婪的本性吗?她不禁有些钦佩卢祥安的淡然和洒脱了,面对灵物都能不动心抑或是,灵物的主人那强悍无匹的修为境界,以及有可能拥有的深厚背景,令卢祥安不敢去生出某种险恶的想法吧?

是的,敢于豢养极为珍惜罕有拥有神秘莫测能力的灵物做灵宠,你不单单需要有绝对可以震慑人心的高深术法修为和境界,还必须要有现实社会中绝对令人忌惮的实力。

因为,术士也是人。

术士的肉身挡不住刀劈斧砍,一颗子弹同样能要了任何术士小命,哪怕是他修为再如何高深莫测,多么的惊天地泣鬼神。在绝对致命的打击下,术士和常人的生命一样是脆弱的。

所以黄二姑那张或许是因为修行术法,抑或是平日里保养的极好的脸上,竟然露出了有点儿嫣然般诡异的一笑,回答道:“我会有贪心,但我不会去傻乎乎的动手去抢夺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便拥有的灵物,因为那样十有八九会赔上我自己的性命,相比起来,不值得冒风险。”

桑努提沉默了,他又何曾没想到过这一点呢?所以他才会告诫尤尼亚,要智取不可强夺——但他还是太盲目自信,认为以尤尼亚的修为境界,即便是失败了,也不至于会付出多大的代价;况且,有他这样一个老降头师爷爷在附近,一旦遭遇凶险状况的话,随时都可以出手相助。

“桑努提大师,回国吧。”黄二姑轻声的,诚挚的劝道。

桑努提皱眉,抬手抹了抹他那光头,道:“尤尼亚,你先回国静养一段日子吧,即便是不能再修行术法,在我们国家,爷爷还是可以让你过上最幸福的生活更何况,你还有一个弟弟,可以弥补你在术法修行上的遗憾。”

趴在地上心神恍惚,轻轻抽泣着的尤尼亚抬起了梨花带雨般的憔悴娇柔容颜,眼神中带着绝望的神色,轻声的说道:“爷爷,你不和我一起走吗?”

“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这里,很危险”

桑努提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放心吧,我会回去的。”

在这一点上,术法修为极高的桑努提,还是有自信的——即便是真的与人斗法,他自信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和自己在泰国巫术界的威望,还不至于斗法失败后会被人彻底击杀;更何况,以目前桑努提的想法,以及他原本固有的心性,并没有想过非要与人生死相斗报仇雪恨。

毕竟,是他们有错在先,对方也手下留情了。

而黄二姑在一旁却是想着,桑努提的品行还是不错的,虽然自傲,又不太懂得复杂的汉语交流中礼节和语气所表达出的各种不同含义,但起码他尊重术士——这从他用汉语和自己孙子交流上就能体现出来。

所以黄二姑有些怜悯他们,偏居一隅坐井观天的桑努提,又怎么会了解泱泱大国奇门江湖中的术士与社会各阶层的融合,衍生出了多少暗地里庞大的势力利益集团,又岂是你这样一位来自于泰国巫术界的术法高手所能想像得到,所能抗衡敌对的?

你不是赵云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真正要生死相对了,即便是一名修为不如你桑努提的术法高手,也可以无需斗法便能轻而易举让你莫名其妙的客死在异乡

因为,当代奇门江湖中,已经没有多少术士会真的去遵守传统的江湖规矩,讲究什么下挑战书立下生死状的傻事儿。

现实的大环境,让人更加现实的遵循了现实生存的游戏规则——重要的不是过程和方式,而是结果。

笑面狐于天赐何等修为,身后更是有着大财团的支撑,呕心沥血耗时多年布下了龙象九门大阵,还不是被人轻易的杀死了吗?这其中缘由,固然是对手术法上的修为高深莫测,恐怕更多的,还是因为对方有着绝对的实力背景,令威琛集团都忌惮着不敢动用其他手段吧?

黄二姑又哪里知道,于天赐之死,除了马良的术法绝妙修为高深之外,完全是因为于天赐自大轻视了马良,再有匆忙中对此反应不及的苏威琛饱受打击从而突然间反水等重重巧合之下,才会死的那般不值和可悲。

也许,还有冥冥中某种力量在从中作梗吧?

“黄大师。”桑努提难得的尊称了一声,起身说道:“以后有机会我们再交流切磋吧,我先告辞了。”

黄二姑起身说道:“好吧,有缘再见。”

她没必要挽留桑努提,至于更多的话则不去多说了,没什么深仇大恨的,这时候谁还忍心去给人心里添堵呢?

晚上十点多。

夜色下的华中市如全国所有的其它城市一样,大街上车流不断,高楼林立间的灯火霓虹闪烁,点缀着现代化都市夜景的繁华和美丽。

马良背着挎包和卢祥安一起走出了火车站。

可爱的小白钻在挎包中,透过拉链敞开的一角窥视着外面多姿多彩的世界——近来无论是在北京的啤酒厂里还是杨家埠村溜达,或者出门的时候,马良都会抱着小白,希望小白能多更多的自由些舒适些观赏着外面的风景。而马良自己也能因为抱着小白这只精灵可爱的小黑猫,从而享受到别人羡慕的眼光以及别人夸赞小白时带来的愉悦心情。

但现在,马良可不敢去因为宠溺小白和为了满足自己那点儿小小的虚荣心,从而明目张胆的把小白抱在怀里到处游逛着装逼显摆了。

没办法,小白实在是太惹眼了,简直就是个惹事精——诚然,小白不是故意的。

微笑着婉拒了几名上前搭讪拉客的出租车司机,马良和卢祥安迈步往车站广场对面的经贸大街上走去。

“小马,今晚你就先住下,明早再回去吧。”

“嗯。”马良点点头,他想过提前给家里打个电话,让爹娘等着自己,但考虑了列车抵达华中市的时间后,就没有再给家里去电话——父亲明天还要上班,需要早早的歇息,若是知道自己今晚上会回家,肯定要和母亲一起在家里等候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咱们电话再联系。”卢祥安笑着指了指对面的华中宾馆,道:“华中宾馆的环境条件还是不错的。”

马良怔了下,继而龇牙咧嘴的说道:“老爷子,你也太小气了吧?连句客气话都不说,怕我真的会去和你这个老头子住一块儿?虽然我很心疼住旅馆的消费,但不是花不起”

卢祥安笑道:“那,你自己也说了,你又不愿意去我这个老头子哪里住?”

“我记得你在火车上还说过,是自己住一套房子吧?”

“是啊。”

“那还避讳什么?难不成你老爷子在家里还偷偷养了小蜜,担心被我撞见了老脸没地方搁?”马良嘿嘿阴笑着说道。

卢祥安摆摆手,苦笑不得的说道:“你要这么说,那,走吧。”

“走走,就去老爷子你那里凑合一宿,哎等等你家里有客房不?我可不跟你同睡一床”

“三间客房随你挑。”

“这还差不多”

说笑着两人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坐在出租车上,马良忽然想到自己好像中了计——靠,卢祥安这老头儿是掐对了我的脾气和性格,才会故意没有说客气话,提出让我住宾馆。这样的话,反倒是让我自己提出去他家里居住,然后还得知他的人情

想到这里,马良撇撇嘴冲卢祥安竖起了大拇指,道:“老爷子,有一套。”

卢祥安笑了笑,似乎很清楚马良这句话的意思,正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道:“反应倒挺快,现在你还来得及后悔,可以下车。”

“别用激将法了,你那里难道是龙潭虎穴吗?我可是舍命不舍财的主儿”马良不屑的说道,心里很小人的想着等到了卢祥安家里后,自己钻进屋里倒头就睡,让有可能想要借此机会要跟自己秉烛夜谈的卢祥安自己闷着去吧

想到这里,马良坏坏的一笑,抬头对前面的司机说道:“师傅,这老头儿想做霸王车,一会儿您可得注意着点儿。”

卢祥安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不曾想司机却是笑着说道:“小兄弟,我巴不得卢大师不给车费呐。”

“嗯?”

马良和卢祥安都是一愣。

司机隔着后视镜冲二人一笑,道:“卢大师,您帮我算过命真准以后有什么事儿我肯定还会去找您老人家。”

卢祥安微笑着点点头,没有做声。

马良撇了撇嘴,表情苦兮兮的暗骂一声——靠,想开个玩笑作弄下老爷子,还碰一鼻子灰干脆让卢祥安当最应该擅长扮猪吃老虎的主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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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39章该如何打拳

239章该如何打拳

就像是之前所考虑的那般,马良还真就很小人心思的进了卢祥安家之后,立刻装出一副困的睁不开眼的模样,让卢祥安帮忙拿了一床薄被,便抱着小白钻到卧室内倒头就睡在了宽大的席梦思床上。

卢祥安对此哭笑不得,他当然明白马良的那点儿小心思,不过也并不介意。

马良当然不至于真的那么困的要命,在床上躺了会儿之后,就起身盘腿坐在床上,开始打坐修心养神

清晨。

马良早早的醒来,溜达着到外面毫不见外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似的,洗漱一番后就在客厅里打量起了房内的布局和装饰——他本以为像卢祥安这样的人物,家里面必然是到处都透着古色古香的韵味儿,而且应该在风水布局上相当的考究。但现实却与想象中不同,卢祥安家中的一切都很朴素简练,干干净净,不豪奢,也没有刻意的布局,猛不丁来到家中一看的话,必然会认为这是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

就在马良坐在客厅里点上支烟抽着,百无聊赖之际,卢祥安也从卧室里走了出来,看到马良坐在客厅里抽烟,便笑道:“小马,昨晚睡的还好吧?”

“还行,叨扰老爷子了,一会儿我请您吃早点去。”

“不去晨练吗?”

“哦对,您这小区东面就是平阳湖公园是吧?倒是方便,环境也好。”马良起身走到窗台旁往外看去,一边说道:“老爷子,你在外面的时候,家里谁给收拾啊?倒是挺干净的。”

“我儿子会安排人来打扫的。”

马良嘴角一掀,道:“羡慕嫉妒恨”

卢祥安笑笑不语,走到卫浴室洗漱去了。

耸耸肩走回到沙发旁坐下,马良掏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妈,我大概十点左右到家啊,现在快到华中市了”

“良子,你回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母亲李梅颇为惊喜的说道,一边在电话里招呼着丈夫:“明全,良子今天回来呢,要不你今天请个假别去上班了。”说罢又对着电话说道:“良子,怎么这次突然就回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带你女朋友来了吗?”

马良哭笑不得的说道:“妈,我是出差回来,正好路过咱们华中市,就回家看看,不用让我爸请假的,我能在家多住几天。”

“哦,这样啊。”李梅颇有些遗憾,道:“什么时候带你女朋友回家看看”

“以后有机会肯定带她回来的,妈,先这样啊,您赶紧给我爸做早饭去吧。”

“好好,你也记得吃点儿饭。”

挂了线,马良心里热乎乎的,有点儿激动——从未有离开家这么久的他,心思就像是个小孩子似的,现在巴不得马上出门儿打车回家去。而之所以会骗母亲说十点左右到家,是因为他考虑着一会儿在市里面转转,给父母买些东西回去。

毕竟,自己如今已然步入社会,有了工作,赚钱了

拿着自己工作赚来的钱给父母买东西,孝敬父母这,是很大的幸福,想必父母也一定会很开心。

卢祥安所住的小区对面就是平阳湖公园,从小区里出来后,马良抱着小白跟在卢祥安身旁,慢慢悠悠的沿着联防街往东面走去。

他们要绕到公园的东大门去,必然会路过平时卢祥安摆摊的那段道路。

几个月前,马良刚刚毕业离开校园的时候,还曾经到这里摆过几天的摊,也正是在这里认识了卢祥安,并且从卢祥安手中赚取到了自己踏入社会后的第一桶金。如今故地重游,看着街道两侧繁茂的树木,幽静的环境,倒是让马良心中有了些许的感慨,好像多年未回来过似的。

“老爷子,您每天就在这里摆摊给人算命看相过的很滋润?”马良貌似随意的闲叙着问道。

“还行,自己也好这个,平平淡淡寻个乐子吧。”

马良钦佩的翘起大拇指,道:“老爷子心境高远,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

说着话,两人便踏过了仙人桥,左转往公园大门走去。

随着社会的进步和发展,现代都市中的人们越来越注重身心的健康,从而养生之道就被越来越多的人所关注——养生最关键也最科学的,无外乎健身,而对于中老年人以及那些体弱多病者,高强度的剧烈运动显然是不合适他们的。

于是养生太极拳就渐渐的普遍兴起。

天色还早,公园里那处被树木湖泊假山所环绕的小广场上,飘荡着悠悠扬扬的古典乐曲声。一些穿着练功夫或者运动装的人排列整齐的按照领队和教习的引导,动作舒缓的打着养生太极拳,远远看去,极为舒适养目,美观大方。

这里大部分人显然和卢祥安很熟悉,远远的看到他来了,便纷纷或点头或用眼神向他示意,神色间显得颇为尊重。

卢祥安微笑着和众人点头示意着,一边还真就往小广场内走去。

马良急忙拉住卢祥安,站在广场的边缘,满是疑惑的问道:“老爷子,你真打算要去和他们一起打养生太极拳?”

“怎么?瞧不起这些简化了的太极拳吗?”卢祥安笑道。

“靠,我不是这个意思。”马良皱皱眉,颇有些不满卢祥安刚才这句玩笑话,道:“这种拳法和环境氛围,固然对于普通人陶冶情操舒缓身心有效果,但他们不清楚,您老还不知道吗?这样的方式其实是不对的。”

马良说的是事实——

现如今公园广场上这种大众化的练习太极拳,往往会放音乐,让人们听着柔缓的乐曲声,增加动作的整齐节奏感,同时也会增强观赏的美感。但事实上,这种方式不仅不能增强锻炼身体的效果,反而会让锻炼效果大打折扣。

太极拳作为一项具有悠久传统的拳术,它的理念与平时我们所常说的气功有共通之处,讲究的是以意运气,以气运身,打拳时心念为主,意导全身。所以在练习的时候,应当做到意识上的高度集中,呼吸均匀顺畅,更重要的是还要做到心境平和,如此才能达到健身祛病的效果——注意,这里所说的意识高度集中和心静平和,并不冲突。

全身心的去打太极拳,对人的身体素质大有益处,能让人养成心平气和,心静如水的心态,既锻炼了身体,又陶冶了情操,修养了心神。

而如果以音乐配合来打拳,人们在练习时招式动作上会不由自主地迎合音乐的旋律,心态上也不可能做到无视一切,尤其是不能做到忽视自己需要配合的音乐以及周边众人的节奏动作。这必然会造成人的心态不能全神贯注于打拳这件事上,也就违背了太极拳以气运身的理念,从而影响练拳的效果。

所以在习练太极拳时,配上音乐或者是很多人一起打拳的话,其实表演的意义,更大于修身养性的本质了。

嗯,打太极拳最好还是一个人,平心静气的去打才能起到最佳的效果。

听了马良的话,卢祥安微微一笑,道:“小马,你觉得让这些人去单独的习练太极拳的话,有几个人能坚持锻炼下去?”

马良愣住,疑惑道:“怎么说?”

卢祥安摇摇头,道:“人类是习惯性群居的生灵,很多时候某种习惯和坚持,需要环境和周边人的陪伴熏陶,从而起到一种不易被察觉的促进、鼓励、监督的效果若是让他们坚持一个人去习练太极拳才更好的话,那么我敢肯定至少有三分之二的人坚持不下来,尤其是那些年轻人和中年人。所以这样群体性打太极拳在锻炼的效果上是否能达到最佳,就是其次了,重要的是长期的一种锻炼,总归是有益处的。”

“哦,是这么个理儿。”马良若有所悟般点点头,道:“那您老既然明知如此,又为什么要去和他们一起习练?千万别告诉我,老爷子你也是怕自己坚持不住,或者是有心要在这儿泡某个老太太啊。”

“竟说些胡话”卢祥安哭笑不得的斥了一句,道:“你信不信,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依然能做到心境不受干扰,而且可以让大部分人随着我的动作节奏去打拳,且不会有悖于音乐的旋律节奏。”

马良摇摇头,道:“这不可能,音乐的旋律是固定了的,怎么可能改变?”

“你也可以试试,看自己能否在受到外界环境干扰的情况下,依旧能静心不乱”卢祥安笑着说了一句,然后不再多言,转身往广场上的队列前走去。

马良站在原地怔了会儿,随即微笑着拍拍怀中的小白,道:“坐到哥哥肩膀上来,别乱跑。”

“良哥哥要去跟他们一起打拳吗?”

“嗯,虽然招式有所不同,但同出一脉,今天就随老爷子的打法走走看看也无妨的。”马良笑着往那边走去。

而这时看到卢祥安走了过来,队列中立刻就有一部分人把目光投向了卢祥安,甚至都停下了动作。

在队列前面做引导的老人苦笑着抬手示意大家继续,莫要受到影响。然后老人自己停下动作,转身对卢祥安笑道:“卢师父,您这一来,大家可都想着要跟随你的动作节奏打拳了”

卢祥安微笑着冲大家摆摆手,示意大家别停,继续下去。

马良已然走到了人群外围的旁侧,静静的站好,看着卢祥安,心里还是有些诧异,但隐隐约约似有所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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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40章行家不出手,不知有没有

240章行家不出手,不知有没有

广场上播放的乐曲本就是以舒缓和古典为主,令人听之则心绪平和;再有那些习练太极拳的人配合着音乐的节奏,打出一套套舒缓平和整齐的太极拳动作,看起来极具观赏性的美感。

但马良知道,这种状况看似会令人心神安详宁静,但已然脱离了太极拳的本质理念——非身随意动,而是身心皆受到了外界的引导。

如此一来,心神不在己身,又何来身心合一之说?

随着一段乐曲声落下,众人也都缓缓收式,卢祥安已然站在了队列的右前方。在新的乐曲声响起之前,他缓缓的抬手做起手式,匀柔的跨步,动作平缓的开始打起了太极拳

身后众人也都随着他的动作引导,开始伸臂跨步,四肢舒张。

马良微笑着,和众人一样,关注着卢祥安的动作,有模有样的做起手式,跨步,展臂——马良知道这样做对于自己来说,其实不会有任何的效果,因为他根本就没有像平日里晨练时那般专注的以意运气,以气运身。

他只是在好奇于卢祥安之前的话,以及对自己刚才那隐隐的感悟做一些验证和考究。

慢慢的,马良发现卢祥安的动作和音乐的节奏感是相符的,和之前众人的动作节奏没什么不同。但卢祥安却是一副安定祥和的表情,伸臂抬腿,开阖动作间隐隐然浑身上下笼罩了一层不被常人所能看到的淡白色气息。

由此可以判定,卢祥安确实已经沉念静心,不为外界所扰乱了。

这一点马良钦佩不已,他自认换做自己的话,这般环境氛围下不敢说能完全摒弃外界从视觉和听觉上对心神的干扰。

不过,对于卢祥安所说众人会随他的引导而动作,又不会有悖于音乐的旋律节奏马良觉得自己好像上当了——老爷子刚才的话好像是绕了个圈儿吹厉害——可不是嘛,音乐的旋律节奏本身就是挑选出来适合于这种体育锻炼的一招一式,而卢祥安自身可以完全摒弃外界的干扰,众人随着他的动作招式有模有样的做下去,又能有什么不同呢?

这让马良心里颇有些困惑,按理说卢祥安没必要在这种事儿上跟自己开玩笑吧?

但随着太极拳式缓缓的一招招展开,马良在有模有样跟随着动作时,渐渐发现了一个细节,卢祥安的动作招式变化间,每一次挥手抬足探臂伸腿时,竟然都在音乐旋律转折的节点之前,似相合却绝对是领先

而每每在动作加快的时候,都会迅即的超过两个节拍,然后继续领先着音乐的节奏舒缓的动作着。

就像是,音乐在跟随着,确切的说更像是音乐在适应着他的动作。

马良可以肯定,这绝非是卢祥安刻意做出来的。因为卢祥安现在的心神是沉静于内,超然在外,不受任何外界干扰的;而且这种看似极为融洽和谐的动作与音乐,以马良现在的修为境界,稍加注意,便能够发现其实两者之间没有一丁点儿的联系,现在播放出来的音乐节拍和卢祥安的动作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

所以马良停下了动作,站在原地认真的思忖起来——卢祥安这般做能有什么样的好处呢?他又为什么要做给自己看?

小白静静的稳稳的蹲伏在马良的肩膀上,歪着脑袋看着众人在那里慢腾腾的运动。

忽然,小白轻声的附在马良耳畔说道:“良哥哥,卢爷爷比别人快。”

“嗯?”马良怔了怔,随即便了悟般露出了笑容,原来如此啊。

所谓太极者,无极而生,动静之机,阴阳之母也——天地间万物皆不离阴阳,出自于无极,无极则为道,道为宇宙自然。太极拳本就是依据阴阳之理,集人体经络,道家导引、吐纳综合而创造出的一套阴阳相济,附和人体结构和大自然运转规律的一种意境高深的拳法。

故而太极拳在高人施展出来的时候,就能形成一种与周边任何物事环境相融合的现象。

有道是:虽变化万端,但理为一贯。便是此意。

而绝大多数人做不到这一点的缘由,很简单——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更何况,世间又有几人能在太极拳的修行上达到差之毫厘的境界呢?更遑论真正达到自然相合的意境之中了。

想明白了这一点,马良也不禁感慨着:若非是自己习练的太极拳与常人所习有很大不同,以后也应该和卢祥安一样,经常到人多的环境中习练,从而让自己的心神更加稳固。想必这样一来,对于提升自己的修为境界,会有极大的帮助吧?其实这个道理也很简单——所谓闹中求静,亦是一种境界。

不过,卢祥安为什么要让我来感悟这些?

马良撇撇嘴,心想要是论及实际,自己所习练的太极拳功效可是比旁人所学的太极拳要强太多了。

正在思忖这些的时候,原先那位负责引领教习他人打太极拳的老人走过来,和蔼的微笑道:“年轻人,是不是跟不上动作招式了?不着急,慢慢来,你和卢大师相熟,以后可要好好讨教,他在太极拳上的造诣,堪称宗师啊”

“是是是。”马良面露憨笑的点着头。

“来来,跟着我做,我一步步教你”老者很热情的说道,一边摆出了起手式。

“啊?”马良怔了下,继而无可奈何的露出感激的神色,道:“那,那就麻烦您老了。”说着话,马良就有模有样的跟着老者的动作,一点点比划起来。

老者一边校正者马良的动作招式,一边心里暗自诧异着——小伙子肩膀上那只小猫真古怪,怎么就那么听话,稳稳当当趴在肩头上也不乱动。

“右手抬高,左腿前伸,高抬,高抬”

“哦,是这样吗?”

“对对,再伸展些,嗯,不要紧的,勤于锻炼,时间久了筋骨就拉伸开了。”

“谢谢谢谢”

马良学的很认真,态度很恭敬。

诚然,他真的不想在这儿磨蹭时间,本来就寻思要溜达着找个僻静的地方赶紧打完一套拳法,吃完早饭后还要去逛商场买东西回家呢。但架不住老者的热情,他也不好拒绝啊。而且,考虑到老者在这些人中应该是太极拳打的比较好,又受人尊重的人物,马良总不能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打出一套气势磅礴的太极拳来,那会让这位好心老者面子上过不去的。

所以,马良也只能装作一副菜鸟的模样,虚心接受老者的教导。

但马良没想到的是,老者的热情度有些过高了

教了几招之后,忽然广场旁侧有人招呼老者,说是家里有什么事让他回去一趟。老者便对马良露出了歉意的笑容,道:“小伙子,不好意思啊,我有些事情不能再教你了。”

“不要紧,您忙您的,我回头找卢大师请教。”马良赶紧说道。

老者摇头道:“哎,卢大师每天还要带这么多人,年岁打了精力不够”说罢,竟然是不由分说的拉着马良走到广场一角,对正在人群外和一名年轻漂亮女子练习太极推手的男子说道:“何商,你指导下这个小伙子,是卢大师带来的,我有事要赶紧回去一趟。”

“哦,好吧。”被叫做何商的男子有些不情愿的答应一声,看了看马良。

何商原本正在教一名穿着雪白运动装身材火辣的美妇人练习太极推手,而且这位刚刚结识的美妇人似乎对他也颇有些好感,所以何商盘算着和这位美妇人继续发展下去,故而颇有些不情愿于马良的到来。

不过何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正巧在美妇人面前显示出自己的热情和能力啊。

想到这里,何商脸上那一丝不情愿之色当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友善热情的神色。

“你跟着他学就行,说难不难,只要用心很快就学会了”老者微笑着拍了拍马良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开了。

马良哭笑不得的扭头看向不远处,卢祥安正沉浸在太极拳的意境中,动静相和的打着太极拳。无可奈何之下,马良回过头来,看着面前这位二十八九岁年纪,长得颇为帅气的哥们儿,也不好直接说自己其实不想学的,便挠挠头说道:“要不,你先忙着?我就不麻烦老兄你了。”

“没什么,这样,你们两个一起跟着我做吧。”何商面露笑容表里不一的说道:“小兄弟,如果真的想学太极拳,以后可不能再穿这身衣服来打拳了,毕竟晨练不是让你来上班的。”

这话说的倒是实在,马良现在穿了件白色的衬衣,黑色西裤黑色皮鞋,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来晨练的人。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他出差的时候就没多带衣服,所以只能憨笑着点头应道:“是是,多谢老哥提醒,麻烦你了。”

一边说着客气话,马良心里还暗暗责怪着卢祥安——这不是没事儿给我找事儿吗?

那名美妇人也不介意,笑着说道:“小兄弟,你这只猫挺可爱啊。”

“谢谢。”

“好了好了,注意点儿,集中精力看我的动作”何商颇有些不满的说道,然后开始面对着两人,表情认真的缓缓打起了太极拳,一边解说着每一个步骤动作要注意的事项,要领

美妇人有板有眼的学着,很认真的模样。

而马良则是心不在焉的跟着动作——他实在是没兴趣再待下去,就盼着卢祥安赶紧打完了拳回去吃饭,然后自己杀奔商场买东西回家孝敬爹娘去。

如此一来,马良的动作自然是跟不上,也做的不标准了。

这下可让何商心里得意了,一边摆出负责任的态度,不时提醒着马良应该怎样怎样做,一边又不停的夸赞着那名美妇人:

“你做的挺好,对对,就是这样,接受能力蛮快的,嗯,好好,对比这位小兄弟要强的多了”

“哎兄弟,你腿抬高些,这怎么行?看来你的筋骨柔韧度不够,缺乏锻炼啊”

“你看我的动作伸展度,再看看这位大姐,腰肢的柔韧度多好,每一个动作都做的极为标准,又不乏运动的美感”

“其实说起来学习各种体育运动技能,也需要一定天赋的”

何商这句话的言下之意,自然是夸赞讨好那名美妇人有学习太极拳的天赋,而马良则是不行。

马良憨笑着默认,有些腼腆和不好意思的模样。

他才不会去为这点儿事情怄气——同为男人,他当然明白何商心里面那点儿小算盘打的什么主意。不过那名美妇人有没有练习太极拳的天赋马良没心思去观察,但何商是肯定没有这方面的天赋了。

开什么玩笑,太极拳的招式都熟络到这种程度了,但在打拳的时候心境都无法平和下来,竟想这些花花心思

哦,普通健身运动的话,天赋上勉强说得过去。

“好了好了,你先熟悉下这几个招式吧,接受能力太慢,贪多嚼不烂。”何商的耐心很快没有了,毫不在意这话是否会打击马良,说罢之后就走到美妇人跟前继续开小灶去了。

马良松了口气,停下动作百无聊赖的往卢祥安那边看去。

让马良庆幸的是,卢祥安终于打完了太极拳,收式站定,缓缓吐纳一番后,微笑着扭头和众人客套着告别,一边往马良这边走来。

“老爷子,你可算打完了”马良撇撇嘴略带些埋怨的语气说道。

卢祥安笑着说道:“在你这位行家面前打太极拳,实在是献丑了,你可莫要笑话我这个老头子啊。”

“老爷子您谦虚了。”

“实话实说嘛,有时间多指点指点我老头子,咱们交流一下”

一老一少闲叙着离开了小广场。

那名美妇人和何商都停下了动作,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那一老一少的身影消失在了假山的后面。

“刚才那位老先生,是卢祥安卢大师吧?”美妇人问道。

“嗯。”何商点点头,依旧有些出神儿。

“他说那位小兄弟,是行家,还说自己打太极拳是献丑了,又说要让那个小兄弟有时间指点他我没有听错吧?”

何商还在愣神儿,本能的嗯了一声。

“何商,你刚才说那个小兄弟,柔韧度不够,缺乏锻炼,还没天赋,又说他不认真,贪多嚼不烂”

何商终于回过神儿来,尴尬不已的摇摇头,道:“这个,嗯,那个卢大师肯定是在和他说笑的,怎么可能啊?”

“为什么不可能?”美妇人略带嘲讽的看着何商。

何商无话可说,本想着借着踩人来彰显下自己,不曾想却丢了脸面——万幸,自己做的不算过分,没有逼的那位小兄弟生气直接给他露一手,不然的话,自己可就得无地自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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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更新晚了,因为这本来是两章六千多字,删删改改就成了一章四千三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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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41章做儿应为父母之福

241章做儿应为父母之福

从出租车上下来,马良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站在自家巷口,看着巷子尽头的院门,一时间有些思绪万千——回家了

小白从挎包中探出脑袋来,好奇的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哟,良子回来啦?”

“这孩子,八月十五的时候忙活的连家都不回,过完节了才省起回来”

“良子现在是大忙人了嘛,都给你爹妈买什么了啊?”

街坊四邻们热络的打着招呼,马良憨笑着,脸上略带腼腆之色,叔叔婶婶大伯大娘的叫着,和邻居们客套一番,然后拎着大包小包的往巷子里面快步走去。

身后,街坊们看着马良的背影一时间议论纷纷:

“哎看见没?人家良子真出息了,那塑料袋里买的烟可是中华哎。”

“酒是五粮液,还有脑白金”

“我就说嘛,明全两口子不是那种爱瞎掰给自己脸上贴金的人,当时还有人不信,说三道四的,瞧瞧,看人家这一回来大兜小兜的给父母买东西,一个月不拿一万多块钱的人,能舍得买这么好的烟酒给他爹?”

“那没准儿,说不好也就是想打肿脸充胖子”

事实证明,听觉太敏锐了不一定就是件好事儿。

比如现在,看似快步往家里面走着的马良,其实心里面正美滋滋乐开了花,特虚荣的竖起耳朵听着邻居们夸赞议论。结果听到最后那一句带着点儿嫉妒和酸溜溜的猜测话语时,刚走到家门口台阶旁的马良差点儿没一脑袋栽到台阶上去。

他真想扭头走回去,学着大款苏威琛的模样,从钱包里掏出来一沓人民币作出很嚣张和傻*的砸人脸行为,然后再加一句:“打什么脸,充什么胖子,甩你一脸人民币”

当然,还不至于。

而此时小白也气呼呼的从挎包中钻出来,跳到马良肩膀上龇牙咧嘴恶狠狠的瞪着巷外面那些人,一边凶巴巴的小声说道:“良哥哥,让我去挠她两下”

“别”马良骇了一跳,赶紧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好嘛,小白这丫头要是冲过去把人挠个满脸西瓜瓤子,那可真是小题大做了。

也就在他刚刚跨步走到院门里面的时候,巷外的街坊四邻中有人鄙夷的反驳了刚才那位大婶的嫉妒,道:“你们家试试拿出几千块钱来买烟抽买酒喝充个胖子给咱看看嘁,就是想要打肿脸充胖子,也得有那个力气啊”

马良暗赞一声——高

“妈,我回来了”

客厅内,马良把大包小包的放到茶几上,一边往外掏着东西,一边说道:“爸,您怎么没去上班啊?”

“哦,老李头明天有事,要跟我换班。”马明全随口说道,一边从兜里掏出烟来想要抽上一颗,以掩饰自己的谎言——借口他早就想好了,一个大老爷们儿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想儿子想的不行,所以才要请假歇班吧?

父威还是很有必要保持住地。

“昨天也没听你说要跟老李头换班,今天一听良子要回来,就跟人换班了啊?”李梅一边逗弄着儿子带回来的那只可爱的小黑猫,一边抿嘴笑着打趣丈夫。

马明全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

马良心里暖暖的,伸手把父亲刚刚掏出来的蓝钻石香烟夺过去放到一旁,然后拆开一条软中华,掏出一包烟来递给父亲,道:“爸,以后抽这个,我给您买了三条抽完了再买。”

“竟乱花钱,买这么好的烟干啥。”马明全皱皱眉,一包烟好几十块,太奢侈了。

“良子,别挣点儿钱就不知道自己多大多粗了,要记得节约俭省,你将来还得买房子,结婚也得花钱你那个女朋友家里有钱,咱们家不办的像样点儿的话,让人父母亲人面子上也过不去啊。”李梅苦口婆心的说叨起来。

马良哭笑不得的想到:好嘛,不愧是为人父母的,这就开始谈婚论嫁俺们还没享受恋爱的温情浪漫或者轰轰烈烈呢。

不过对于母亲唠叨,马良也没说别的,笑呵呵的坐下,从舍不得拆开软中华的父亲手中拿过烟来,利落的拆开,一边给父亲递过去一颗点上,自己也点了一颗,笑道:“爸,妈,买房子结婚的钱你们就不用操心了,我都这么大了,得自力更生啊,呵呵”说到这里,见父母看样子又要说叨他,便赶紧起身道:“哎,您不说我还给忘了,到家了得赶紧给小琼去个电话”

说罢,马良掏出手机走了出去。

“这孩子,打个电话还非得出去打,害怕我们听到什么啊。”李梅嗔怪了一声,扭头一看,自己的丈夫靠在沙发上正美滋滋的抽着中华香烟,脸上挂满了知足的笑容,李梅不禁笑责道:“别臭美了,也就良子才给你买好烟,省着点儿抽,抽完了我可不许你买这么贵的烟”

“你爱买不买,抽完了我儿子就不能再给我买?”马明全乐呵呵的坐直身子,一边拿起茶几上的五粮液翻看着,一边说道:“赶紧去买点儿好肉好菜的,中午多做几个,我和良子喝几盅。”

“美的你们父子俩吧”李梅瞪了丈夫一眼,不过脸上却是挂着愉悦的笑容,将小白放到地上,起身走了出去。

小白歪着脖子瞅了瞅马明全,然后转身哧溜一声跑出去找马良了。

现在马良是越来越喜欢用手机短信的交流方式了——虽然他脸皮足够厚,通电话也能无耻的说出各种各样羞人的话语来,但吴琼不行啊。而用短信交流的话,什么我爱你啊我想你之类肉麻的话语,吴琼就能说出来了。

而且,直接通电话往往不如短信聊起来话题多,双方都有思忖反应的时间,不至于冷场制造出尴尬来。

昨天在火车上的时候,马良就和吴琼就发了几个小时的短信。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打电话更方便更合适。比如现在马良就站在了院外的月台上,拨通吴琼的手机:

“小琼,我到家了,放心吧。”

“嗯,替我向伯父伯母问好。”吴琼轻声的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

马良能想象到此时电话另一头吴琼那羞涩的模样,心里就美的屁颠颠儿的,嘿嘿笑着说道:“咱妈说了,让我好好挣钱,节约俭省,为咱俩将来结婚买房子做好准备,到时候生了娃也得花钱啊”

“说这些做什么。”吴琼一本正经的说道:“结婚和买房花不了多少钱吧,你让伯父伯母别太有压力。”

闻听此言,马良心里真是哭笑不得——对于吴琼来说,那真是花不了多少钱,恐怕她自己一年的零花钱都够在普通城市里买房结婚了。不过马良嘴上还是很夸张的说道:“花不了多少钱?我要是在俺们老家村里娶个媳妇儿的话,十多万块钱足够了,可娶个市里的试试,没百八十万能拿下吗?再者说了,我可是要娶你这个大千金,还不得买别墅买豪车才能娶进门啊?”

“马良,你,你不用有太大压力的,我没那么高的要求”吴琼立刻带着带担忧和关切的语气说道:“只要,只要你对我好就行,我自己也有钱。”

“呃”马良老脸一红,心想吴琼太老实了,怎么就听不出玩笑话啊,道:“傻丫头,逗你玩儿呢,以后跟着我咱们的小日子准保过的很滋润。”刚说到这里,马良看到几个街坊说笑着进了院,便赶紧一边略带歉意的微笑着点头和街坊们示意着,一边对吴琼说道:“小琼,先这样啊,家里来人了,一会儿我给你发短信。”

“不用了,你多陪陪伯父伯母他们。”

来家里的就是些街坊之间关系不错的邻居们,听说马良回来了,就都过来看看——老话讲远亲不如近邻,在农村绝大部分街坊邻居间的关系都处的极好,相互间平日里多有关照,谁家里有个什么事儿都会帮衬一把。

同样,有了好事大家也都会为之喜悦,共同分享下开心愉悦。

比如现在,马良出息了,回家来了,邻居们也颇为马明全两口子感到高兴,客厅内一时间就充满了温馨祥和的欢声笑语。

没有什么别的动机原因。

这不,李梅买了肉和菜回来之后,街坊们又聊了一会儿就纷纷告辞离去,不打扰马良一家三口团聚了。

至于小说里经常会出现的势利眼和善妒的小人们,村里不是没有,但谁会在这个时候来马良家中拜访从而给自己心里添堵啊?再者说了,但凡那样的人,和马良父母这种心性善良的人,也决然不会有那份能相互关照可以无话不谈的交情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些街坊们回去之后,和人闲聊时必然会带着点儿羡慕之情的夸赞马良——瞧瞧人家马明全家的孩子,回来后给他爹买了好烟好酒好衣裳,还有一大堆的营养品

总之,马明全两口子有福咯。

说笑着送邻居们走出家门,告别之后,马良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李永超的电话:

“永超,在哪儿呢?”

“哟,大经理,我在市里送货呢,有何吩咐?”

“别扯淡,我现在在家呢,晚上哥儿几个到路边聚聚”

“真的?我x,你终于得闲了今晚可得好好宰你,除了鼓楼饭庄,别的地儿我可不去啊”

“没问题,你先忙着,我跟苗军他们几个打电话说一声。”

“好嘞”

[qinkan.net奇`书`网]242章惊喜不断

242章惊喜不断

有道是儿行千里母担忧,从小到大从未出过远门,一出去就是几个月没回家的儿子终于回来了,一向节约俭省的李梅自然高兴的不行,着实好好忙碌了一番,炒了几道好菜,把客厅里那张小小的玻璃茶几都给摆满了。

而性格传统一向严厉的马明全虽然时刻都不忘保持作为一个父亲的威严,但今天的他却也是难掩喜色——虽然儿子这趟回来算不得衣锦还乡,但也绝对称得上是出息了;儿子有出息了他这个当爹的走出去那就会倍感有面子啊——瞧瞧孩子回来买的这些东西,之前邻居们来的时候,茶几上还摆放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中华烟五粮液酒,传出去的话村里人能不羡慕吗?

常言道树活一张皮,人活两张脸。

谁说人活着不用在乎别人的看法,自己过的舒坦就行?

那是扯淡,是自我安慰装逼呢。

面子面子,面子是给谁看的?就好像穿衣打扮整天要拾掇拾掇自己,说破大天去还不是给别人看的吗?

真正能有那般置他人的所有目光于不顾之境界的人,没几个

而对于马明全和李梅两个普普通通的农村人来讲,幸福感来就是这么简单和朴实——儿子长大了,有出息,有能耐,知道孝敬他们,让他们在人前有面子

父母的开心喜悦马良都看在了眼里,心里面自然也是高兴的不行。

吃饭的时候,马良一边给父母亲倒着酒,一边略带歉意的表情,玩笑着对母亲说道:“妈,下火车后我在市里面转悠了一圈,就想着给您和我爸买东西,我爸还好说,买烟买酒就行了,可给您买点儿什么我就实在是发愁了想多买几件衣服,再买几件首饰吧,可又担心买的不合适不称您的心了,就干脆买了些营养品,您和我爸平时也补补身子。”

“我跟你爸没到那年纪的时候呢,竟乱花钱。”李梅心里满是喜悦,嘴上却是笑着嗔怪了一句,道:“以后你也不要再给你爸买好烟好酒的了,可别惯他这臭毛病”

“良子,你妈这是有意见了回头去给你妈买条金项链戴上”马明全喝了点儿酒之后,难得的当着儿子的面和老婆开起了温馨的玩笑。

李梅白了他一眼,道:“你这死人,有能耐自己多挣钱给我买去”

马良在旁边听着嘿嘿直乐,随即又想到了什么,道:“小白,去屋里把那张刚办的存折拿出来”

喵呜,小白轻应了一声,跳下茶几往马良的卧室里跑去。

马明全两口子就都愣住——之前他们两口子心里还因为儿子宠溺的把这只小黑猫给放到茶几上一起吃饭而有所不满,但儿子毕竟是刚回来,他们也就没说什么。但现在看这只小黑猫听了马良的话,竟然像是能听懂似的,跳下去就往卧室里跑,而且看儿子那很随意很自然的模样,好像平日里他已经习以为常的吩咐这只小黑猫替他做事情了

“良子,还没问你呢,这只小猫哪儿来的?”李梅诧异的问道。

“嗨,说起来也巧,有一次下大雨,这小家伙大概是迷路了吧,差点儿没被淋死,趴到我租的那处院子门前不走,我看她可怜就把她抱回去养着了。”马良早有准备,所以解释起来表情语气都很自然,没有半分磕绊的说着:“没曾想还捡了个宝,这小家伙太聪明太讨人喜欢了,你说什么她都能听得懂哎。”

马明全疑惑道:“那岂不是跟一只狗似的吗?”

“哪儿啊,跟人一样”马良赶紧说道,虽然是老爹口里说出来的话,但听着他把小白比作是狗,马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也担心小白听到了会难过。

说话间,小白已然欢快的小跑了出来,嘴里叼着一张农业银行的存折。

到马良跟前之后,小白仰着头眯着眼晃悠着尾巴,嘴里发出喵呜喵呜的叫声,一副乖巧讨好的模样,别提多招人喜欢了。

马良伸手接过来存折,一脸宠溺的说道:“小白真乖,自己吃饭去。”

小白晃了晃尾巴,纵身跳到茶几的一角,乖巧可爱的眯着眼冲马明全和李梅喵呜了两声,然后低头就着一个小碗吃起了马良为她盛好的饭菜。

李梅看着心里喜欢的不行,便忍不住伸手把小白给抱在了腿上,亲自拿着一块火腿肠喂食着小白,一边乐呵呵的说道:“良子,你平时工作忙,就把这只小黑猫给妈留家里吧,我替你照看着妈平时在家里也闷得慌,有这么一只聪明懂事乖巧的小猫陪着我解闷儿,每天过的也有意思。”

“别啊。”马良赶紧说道。

小白更是反应激烈,听了这句话之后,猛的从李梅手中挣开跳到了马良的腿上,可怜兮兮的看着马良喵呜了两声。

“哟,这小家伙还真听得懂话哎。”李梅和丈夫皆是吃了一惊。

马良抬手安抚着小白,一边哭笑不得的解释道:“妈,您别介意,小白这丫头就认我一个人,在北京的时候,我们老总出十万块钱要买她,我当时就想卖的,结果这丫头都哭了我实在是不忍心卖她,就一直带在身边。”

“啊?”李梅闻言越发吃惊。

马明全原本想斥责儿子少在他面前胡说八道的,一只猫能值十万块钱?可看着那只小黑猫现在的模样和表情,再想想刚才的那一幕以及小黑猫特懂事的行为,马明全也不得不相信了儿子的话。旋即微笑着点头说道:“难得这小东西懂感情,就留着吧,不是什么事儿都能用钱买到的良子,你怎么给它取了个小白的名字啊?明明是小黑嘛。”

说到这里,马明全开怀的笑了起来。

“爸,我不都说了嘛,小白是个丫头,叫小黑多难听。”马良笑道。

“哦,对对。”

李梅听了儿子刚才说的那件事儿,竟然被感动的眼眶都湿润了,不禁伸过手去,又把小白给拽到了自己怀里,温柔慈爱的抚摸着小白光滑柔顺的皮毛,一边似自言自语般怜悯着说道:“难得这么重情重义又有灵性的小东西,可不能委屈了它,唉。”

小白似乎也被李梅的慈爱怜悯感打动了,睁着一双水汪汪如黑宝石般明亮的大眼睛,抬头注视着李梅,一边喵呜喵呜的叫着,一边伸出舌头舔舐着李梅的手。

看着这温情的一幕,马良心里忽而生出一个想法,便笑道:“妈,要不干脆您跟我一起搬到北京住吧,到那儿了就能让小白天天陪着您。”

“竟说些胡话,我不得在家里给你爸做饭啊?”李梅嗔怪了一句。

马明全笑道:“我看良子说的也对,以后你隔三岔五得空就去北京住些日子,帮衬着良子拾掇拾掇住处,给他做做饭啥的哦对了,国庆的时候厂里放假,咱们都去北京转转。”

“不行不行,出去花那些钱做什么。”李梅摇摇头说道,不过她的眼神中却透出了一丝的犹豫和向往之色。

马良当然知道母亲心里又在盘算着还得存多少钱,得买楼,得给儿子娶媳妇成家。所以他笑呵呵的把手里那张存折递给母亲,一边说道:“妈,这次回来只给您买了两件衣服也不知道合不合适,却给我爸买了些烟酒,倒显得我这个儿子偏心了似的其实啊,我心里还是偏向着您呢,那,我在市里买东西的时候顺便办了张存折,往里面存了些钱,您拿着随便花去,想买什么买什么,比起来我给您买些东西更实际点儿,是吧。”

“还是我儿子好,比你爸强多了。”李梅笑吟吟的接过来,心想着这钱是儿子的工资钱,回头就替儿子存起来。

“兔崽子,真偏心了啊?”马明全笑骂道。

马良撇撇嘴,嘿嘿笑道:“谁让您以前老是打我”

“哟嗬,还敢记老子的仇了是吧?”马明全越发笑的开怀起来。

便在此时,李梅已然打开了存折,看到了上面的存款数额后,当即给震住了,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在心里面默念着数了数,个,十,百,千,万,十万李梅失声叫道:“天啊,良子你从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嗯?”马明全皱皱眉,一脸困惑的伸手从妻子手里接过存折,看了看之后也当即愣住。

好家伙,五十万啊?

对于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一个普通的工薪家庭来说,五十万元存款,绝对堪称是巨额了——马明全辛辛苦苦工作十年,都挣不到五十万再有平时生活中的各项花销用度,十五年时间里他能存下来五十万都要谢天谢地因为家里面没出过什么大事了

所以他们两口子又何曾奢望过自家的存折上能出现五十万的巨额存款?

当然,这不包括儿子将来有了出息。

但他们的儿子才离开校园步入社会两三个月的时间啊

看着父母吃惊不已的表情,马良心里暗暗庆幸着——幸亏自己多了个心眼儿,没把那张卡上的钱全都给划到存折上。不然的话,将近两百万的存款还不得让老爹吃惊怀疑之后,直接挥舞着棍子严刑拷打,逼自己承认出去当神棍赚钱了啊?

马良知道,老爹虽然坚决的不让自己当神棍,但他却是很清楚爷爷教习的那些术法,并非完全就是糊弄人的迷信玩意儿。

同时,老爹也因为童年记忆中留下的阴影,很固执的认为那些术法只会给他们的家庭带来巨大的灾难和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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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43章膝下承欢

243章膝下承欢

正待马良要主动开口解释的时候,父亲马明全已然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稍做思忖后,便微微皱眉,神色严肃的问道:“良子,你跟我说实话,这些钱是从哪儿来的?”

“挣的啊。”马良一副得意的模样,笑呵呵的解释道:“除了工资之外,还有奖金提成什么的,而且也只是上个月赶上中秋节前发货量较大,提成多一些其实也不算多,在我们公司比我挣得多的人有的是嗯,我以后肯定会加倍努力,挣更多的钱。”

“放屁,你个兔崽子,敢糊弄老子了是吧?”马明全勃然大怒,“你才上班几天?凭什么让你挣这么多?”

李梅赶紧说道:“哎别生气,有话好好说啊,孩子能挣钱怎么了?”

“他这是能挣钱吗?他肯定用术法去坑人钱了”马明全怒气冲冲的指着马良吼道。

“爸,爸,您听我说啊,这点儿钱对于我们公司的人来说,真不多的,我好歹现在也是一个部门经理,在公司里那就是中高层级别的。”马良哭笑不得的说道:“爸,妈,你们猜我们公司的销售总监挣多少?”说着话,马良抬起手竖起食指,道:“年薪百万这还不包括他在公司里的股份还有销售提成的奖金人家上个月挣了一百多万呢。”

马明全两口子面面相觑着,半信半疑。

李梅犹犹豫豫的说道:“明全,你别老是不信任良子,方玉平上次回来的时候不也说了吗?良子他们公司规模很大效益很好的。”

“真能,挣这么多?”马明全的语气缓和下来,疑惑的看着儿子。

“爸,在咱们看来五十万块钱好像了不起了似的,可真正比起那些有钱人算个屁啊”马良发觉到父母亲已然有些相信了,便赶紧开始试着转移话题,说道:“比如我的女朋友,嗯,可能就是将来你们的儿媳妇儿了,她还在上大学,每年零花钱最少也得有个百八十万的,她爸给她买了辆跑车,你们猜值多少钱?”

马明全和李梅皆是一脸茫然的摇摇头。

马良抬手五指张开,道:“将近五百万”

两口子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吧?

马明全两口子不是没听说过有钱人,也不是没见过,但真把有钱人和自己联系到一起,而且还是巨富之家

实在是感觉有些像是天方夜谭般的难以置信。

“良子,你女朋友,哦,叫吴琼是吧?她父母是做什么的?”马明全诧异的问道。

“爸,知道华兴连锁超市不?”

“听说过,哦,在市里面好像见过。”马明全疑惑的点点头。

马良笑了笑,道:“不仅是咱们华中市,全国十有八九的城市里,都有他们华兴集团的连锁超市分店嗯,小琼的爸爸,是华兴集团的董事长。”

马明全愣住了。

李梅听的云山雾罩有点儿反应不过来,一脸茫然的问道:“那她,小琼她家里有多少钱?”

“这我哪儿知道啊?”马良哭笑不得的说道,随即想了想,扭头四顾打量着屋内说道:“我估摸着他们家的钱要是全换成百元现金的话,差不多能把咱们家客厅这间屋子给挤满吧?”

两口子彻底震住了

对于他们来讲,也许说什么公司集团的规模有多么多么大他们还无法去深刻的理解,但要是直接用实际参照物作出形容来比喻现金数量多少的话,他们就更容易理解了只不过,也更容易让他们震惊不已。

“这,亲家这么有钱,能看得上咱们家这条件?”李梅担忧着看向丈夫。

马明全摇摇头,犹豫着说道:“既然他们家那么有钱,看上的自然不是咱们家的条件,应该是良子这个人。”

“对啊爸,您这话说的太对了”马良一拍大腿,嘿嘿乐着说道:“您儿子我这么优秀的人才,那简直就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到的女婿,他们现在心里面恐怕还担心着我会被国外的那些富豪们相中给抢走了呢不过我从小受您的爱国主义思想教育和熏陶,肯定不会做卖国贼,坚决支持国货”

马明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这死孩子就知道耍贫嘴还不知道怎么把人姑娘给糊弄了呢。”李梅也被儿子的话逗得合不拢嘴儿,嗔道:“妈可警告你啊,到人家里可不能这么厚脸皮的胡说八道,让人笑话你”

“那是那是。”马良嘿嘿乐着。

“什么时候带小琼回家来看看?”李梅问道,说话间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的神色,“可是妈送件什么礼物才好啊?哎,那孩子,会不会脾气有点儿那个,嗯,从小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

马良当即一副认真严肃的表情,道:“妈,您尽管放心小琼绝对是典型温柔贤惠的大家闺秀,那性子温和的就跟后院老新家养的小绵羊似的,而且长的水灵着呢。妈,您放心,她肯定会是个孝顺懂事的好儿媳,不行咱就家法伺候,我记得我爸教导过我,棍棒底下出孝子,拳脚相加有贤妻”

李梅扭头瞪视向丈夫。

“放屁,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这话?”马明全怒道。

李梅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马良挠挠头,嘿嘿讪笑道:“好像是我记错了?哦对,棍棒底下出孝子是爸您教的,我深有体会,至于拳脚相加有贤妻是我瞎咧咧呢,再说了,我也舍不得打我媳妇儿啊。”

“兔崽子混账东西”

“死孩子整天就没个正行”

“哦对了,爸,妈,小琼的身份别对外说啊,不然指不定哪天就得有记者来家里采访偷拍你们,然后宣扬的满世界人都知道了。”马良一边给父母亲倒着酒,一边笑着说道:“他们家就这情况,所以低调点儿好。”

“哦。”

“这样啊”

两口子略有些失落,不过也能理解。

清晨,天光微亮。

马良如常般早早的醒来,翻找出留在家里的一套运动装和一双运动鞋穿上,带了瓶五粮液小跑着到北地的田野里晨练——脑袋里还有些晕晕乎乎的感觉,昨天晚上和李永超他们在镇上的鼓楼饭庄喝酒,直到夜里十一点多才一个个醉醺醺的打车回了家。

即便是马良一身的修为,也架不住几个兄弟们的攀酒猛灌,到现在酒劲儿都还未散去。

朦朦天光下,笼着一层薄薄的轻雾,空气清新微凉。

快到收获的季节了,大片大片的玉米田形成了层层青纱帐,密密麻麻挨挨挤挤的,在朦胧的清晨,透着一丝神神秘秘的感觉。

马良打完了一套太极拳之后,天光已然大亮。

红日东升,散发着柔和的光线,给田间那浓绿的青纱帐上披上了一层淡淡的泛着金光的红裳

放眼望去,景色怡人。

马良拎着酒走在两侧皆是青纱帐如同迷宫般的田间小路上,往村东那块丘陵地走去。

虽然走出家门到现在还不足三个月的时间,但他已然经历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不知不觉中,马良发现自己隐隐然已经一脚踏入了一直以来都刻意躲避着的奇门江湖中。

他心里其实也有很多很多的困惑和不安,以及丝丝的不甘。

村东的丘陵地上,繁茂的杂草和树木似乎不受秋凉的影响,依旧是绿衣盎然甚至绿衣越发的浓重,就像是人在临死前的回光返照般。只是那草尖和树梢的墨绿中,已然带上了些许落寞的黄色。

一处处凸起的坟丘和墓碑就掩映在杂草和树木间,不知名的小虫儿在挂满露珠的杂草中轻吟低唱着,清清幽幽的氛围充斥在这片不大的丘陵地上

马良踩着长满了杂草的小径往爷爷的坟前走去,露珠打湿了他的裤脚。

来到墓碑前,马良捡了块砖头坐在墓碑旁,将那瓶价值六百多元的五粮液拧开,不急不缓的往墓碑前倒了点儿,嗅着那荡开的浓香酒味儿,马良一边似自言自语般和已然过世的爷爷唠起了家常:

“爷爷,身不由己啊”

“我承认自己有私心,才会动用了术法;但也有时候是处于好心。”

“所以我好像踏入了奇门江湖中,虽然经历的还不算太多,但我能感觉到,这个江湖真的很大以前,我没听您提及过卢祥安这个老家伙,还有,您也没跟我说过奇门中的一些有名的人物,比如沐风明兄弟,比如于天赐,桑努提,小脚娘娘?呵呵,他们可都记得您。”

“卢祥安说,他是无神论者,我真想揍他因为他说的要是事实,那我岂不是永远也没机会见到您了吗?爷爷,我挺想你,有很多事要问问你您说说,当初怎么就不给我好好讲解讲解啊?太不称职了。”

“我知道自己捡了大便宜,您老把一身的修为内力给了我,让我不用去刻苦勤奋的修行,就能拥有比其他大部分术士都要强百倍的修为。”

“可现在想想,我有点儿糊涂啊,我凭什么修为比人强,境界也比别人高?”

“您老总是吓唬我,说什么天道天劫的,可还是教了我”

“所以,我要是真去学了卢祥安的卜算预测之术,您老不会生气骂我背叛师门吧?”

[qinkan.net奇`书`网]244章机智勇敢女警花

244章机智勇敢女警花

时值正午时分,房山区西大街上人来人往,车流涌动。

蒋碧云和魏苗拎着些刚买的衣物袋子从锦绣商场走了出来,两人稍做思忖后,转身走进了旁边的一家肯德基店内。

今天是周日,昨天蒋碧云就死缠着魏苗非要她答应今天一起出来逛街购物。

无奈之下的魏苗只好打电话给齐晓赛,让齐晓赛帮忙今天来值班,她则是跟着蒋碧云一起到房山购物,正好自己也买两件秋装穿——原本她和蒋碧云周末的时候都可以回家,然后一起去市里面购物的,但考虑到马良请假不在,周末总要有人值班,所以这个星期周末的时候魏苗就没有回家。

而蒋碧云也只能好心的留下来陪魏苗晚上住在那套房子里,省得魏苗一个人害怕。

两人各自要了份套餐,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前边吃边聊着。

蒋碧云似乎对于这个周末没能回去还颇有些微词,道:“马不良这个混蛋,早不回去晚不回去,偏偏挑了快周末的时候回去,害得我们俩都不能回家”

“他中秋节都没回去,把假期让给了我和小齐,又赶上这件骗货的事,上个月那么累,结果现在他的工资和提成奖金都被扣除了,唉。”魏苗轻叹口气,颇有些神色恍惚的说道:“不知道他现在心情好些了没有?”

“苗姐,你就这么关心在乎他啊?”蒋碧云嘿嘿一笑。

“去死丫头”魏苗嗔怪了一句,道:“你有没有打听一下,我们厂被骗货的案子调查的怎么样了?”

蒋碧云撇撇嘴,眼神中也露出了一丝的同情,道:“这种案子不好查,马良也真够倒霉的,到北京还没多久,竟惹上些案子上的事情上次苏威琛的案子还没判决呢,又赶上被骗货,唉。”

话刚说完,却见蒋碧云的秀眉猛的一挑,双眼眯起来看向餐厅里面的角落处。

魏苗颇为好奇的扭头顺着蒋碧云的视线看去——只见餐厅最里面的那张桌旁,一个穿着深色休闲西装的男人背对着她们正在低头吃着套餐,看背影有些眼熟的样子。魏苗疑惑轻声道:“这是谁啊?”

“嘘,郭华。”蒋碧云竖起食指在嘴边,道:“我这两天查了下,他就住在附近的星城小区。”

“不是不让你查嘛。”魏苗赶紧小声说道。

“没事没事,他又不知道我在调查他。”蒋碧云摆摆手,随即皱眉道:“可惜这么查也没用,唉,要是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让我跟踪监视他,一定能发现些蛛丝马迹,从而快速破案的”

魏苗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这不等于白说吗?

就在这时,蒋碧云的秀眉再次皱紧,往前探了探身子小声道:“他在接电话,鬼鬼祟祟的”

“嗯?”魏苗扭过头去。

“别看他,注意隐蔽,我以一名警察职业的敏锐感觉,觉得有些不对。”蒋碧云认真的说道,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往郭华那边瞅着。

魏苗也赶紧扭过头来不再看郭华,小声说道:“那怎么办?”

“观察”

魏苗一怔,心想这不还是白搭嘛。

郭华这些日子过的很踏实很舒心,坑了红日货运公司的方玉平和马良,又轻松到手八万块钱,比工作来钱快啊;

而且,下个月他就能去密云山水啤酒公司上班。

实在是太顺了。

发往天水的那批货,郭华是主谋,而且负责销赃——从决定辞职的时候他就开始策划骗一车货了,目的除了自己能从中牟利之外,还有就是把马良和方玉平给坑一下,以发泄下心头对马良的怨恨。

递交了辞职申请书,定下中秋时离开金顺啤酒公司,他就和以前的一个老同学郑国和郑国的表哥李志民商量好,中秋时趁着公司里忙碌的时候骗一车货拉走。而他离开公司之前,正好从甘肃、陕西两省区销售办公室经理曾斌那里得知了天水的一车货已经拖延了一天,因为运费价格偏高的缘故。

于是他当即意识到机会来了,立刻通知李志民两人去了红日货运代理有限责任公司那边询问有无天水方面的货源,拿下了这批货的承运权。

而且在做这些之前,他已然和两个做酒饮批发的同学联系好,负责销赃。

所以那批货出厂的第二天上午就在山东菏泽卸了一半,晚上又把剩下的两千件卸载了河南商丘,而且以每件四十元的价格拿到了现金

一切都发展的极为顺利

至于是否会被警方在市场上查到赃货郭华一点儿都不担心,那两个常年做酒饮批发销售而且擅长串货的同学,当然有办法把这批货顺顺当当安安全全不留后患的销售出去。

现在,郭华和李志民以及那三个同学都已经好几天没联系了——也没必要联系,毕竟事情都办妥了。

郭华慢悠悠的啃完一个奥尔良烤鸡翅,正要拿起可乐喝的时候,手机响了。

掏出手机看了看,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郭华皱眉想了想,按下了接听键:“喂,谁啊?”

“郭华,我郑国啊,我表哥让警察抓起来了靠,前天的事情,我在外地呢,今天刚得到消息”

“什么?”郭华大吃一惊,极为紧张的压低了声音,道:“他都交代了?警察抓你去了吗?”

“暂时还没去我家里,可是他都被警察抓进去了,能不招吗?”

“那,那就先这样,我得躲躲了”郭华匆忙的挂断电话,极为紧张的站起身扭头就往外走——他虽然很大胆的主导了这次骗货的事情,但却是第一次犯罪,以前根本没干过啊。况且他一直认为这般布局周密,警察根本很难破案的,所以突然听到李志民被抓,而且是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被抓了,心里当即惶恐不安起来,更可怜的是

他内心里的紧张和害怕很明显的露在了脸上。

当他匆忙往外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停下了脚步,双眼猛的睁大。

因为,他看到了一身警服坐在那里皱眉瞪视看着他的蒋碧云——郭华认识蒋碧云,平阳镇派出所的,和马良关系很好。

她,她是来跟踪监视我的?

或者,是来抓我的?

郭华心里乱了,稍稍怔了一会儿之后,立刻反应过来,拔腿就往外跑。

其实蒋碧云不过是发现郭华打电话时鬼鬼祟祟的模样,才会注意他。现在发现郭华突然紧张不已的起身要走,于是蒋碧云便按照在警校时学过的一些专门针对犯罪分子心理的方式,用眼神瞪视着郭华。

这一瞪不要紧,可把郭华给吓坏了

如果郭华能够不停下脚步惶恐不安的看着蒋碧云,或者即便是这般神色露出来了也不要紧;他只要不跑,而是不急不缓的往外走去的话估计也没事儿,毕竟蒋碧云在没有一点儿证据的情况下也不能随便抓人啊。

但郭华一跑

这就等于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心虚了。

蒋碧云反应机敏的优点这时候彻底爆发了出来,在郭华拔腿从她身旁跑过去的时候,猛的站起身大喝一声:“站住”

郭华现在都快吓坏了,哪儿还会站住?撞开店门跑了出去。

而蒋碧云在呵斥那一声时,已然拔腿追了上去。

好一个彪悍的女警花

只见蒋碧云从店内刚一追出去,旋即脚下一蹬,纵身跳了起来,一脚踹向了刚刚从台阶上下去还没跑出两米远的郭华后背上。

郭华痛呼一声踉跄倒地,爬起来又要跑,却被蒋碧云上前一抓肩膀猛的往后一拉,抬脚在郭华的腿弯处一踹,直接踹的郭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蒋碧云利落的抬腿用膝盖撞在郭华后背上,将他撞得趴倒在地,然后蒋碧云单膝压制住郭华的后背,扭着郭华的一只胳膊给拧在了后面。

等郭华反应过来要挣扎的时候,旁边锦绣商场的三名保安已然冲了过来——警察抓犯罪分子哎,岂能不帮忙?

得,别想跑了。

郭华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

郭华真不是个当犯罪分子的料,起码心理上就完全不合格,太脆弱了。

首先他在听到消息后极为不冷静,反而惶恐不安露出了破绽,被蒋碧云撞了个正着,当场抓获;其次这货太老实了,被110带到局子里之后,还没等警察审问他就自己坦白从宽了。

好嘛,可坑了那位还在安徽阜阳公安局的李志民。

因为李志民现在还怀揣着仗义之心,坚决不肯出卖自己的表弟和郭华,认为自己一个人担下来这个责任就行了,住进监狱后表弟和郭华总要替自己照顾下老婆孩子的——他却没想过,你不招供,那两个销售商就不会招供了吗?

说到底他们都不专业啊

接到蒋碧云的电话时,马良刚刚吃过午饭,和母亲商量妥当明天去华中市舅舅家里走个亲戚的事情。

“喂,小云,今儿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马不良,姑奶奶帮了你的大忙,把正准备要潜逃的郭华给抓住了,你还不赶紧回北京来好好犒劳下本小姐”

“嗯?”马良愣了愣神儿,哭笑不得的说道:“蒋警官,案子已经破了好不好?骗货的司机前天在安徽就被抓住了,你们警察抓郭华,那是义务和责任,这用得着我犒劳感谢你,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你都给忘了啊?”

“咦?你怎么知道那司机在安徽被抓了的?”

“我是物流部经理哎,这事儿还能瞒得过我?”

“哼,肯定是苗姐胳膊肘往外拐,私底下已经给你打电话了真没劲”

嘟嘟嘟

电话挂了。

马良有些愣神儿,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PS:更新晚了抱歉抱歉——明儿努力争取三更

羞愧的遁走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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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45章女人缘?

245章女人缘?

上午九点多钟。

公交车从GH大学门前驶过。

马良坐在公交上,隔着车窗望着大学校园里那参天的郁葱树木和一排排整齐的大楼,忽而心里就有点儿想念同宿舍的那几头牲口了——天南海北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聚到一起。

光阴如梭原来曾经的校园生活,是那么令人怀念。

公交车在驶过大学校门十几米之后停了下来,上来几名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本校大学生的男女——于是马良发觉自己好像比他们大了许多,他们看起来比自己要阳光开朗的多。

唔,三个多月的社会生活,就能把人的心情磨砺出来一些吗?马良摇摇头。

“良子,想什么呢?”母亲李梅在旁边微笑着问道。

马良笑了笑,道:“时间过的真快,我都毕业好几个月了怪想的,呵呵。”说罢,马良笑着岔开话题道:“妈,我舅舅公司里那么忙,咱们去一趟还不得耽误他赚钱啊?就我妗子那脾气,现在指不定心里正骂咱们呢。”(注:妗子,及舅**俗称,貌似国内部分省份地方都这般称呼。)

“你这孩子,再怎么说那也是你长辈哪儿能这么说你妗子。”李梅笑着斥了一句。

马良挠挠头嘿嘿一乐,没再说什么。

其实马良挺不愿意去舅舅家的——因为妗子许凤芝那副德行,以及表姐表弟整天得瑟的模样实在是不招人待见。但毕竟是亲戚,打断骨头连着筋,而且舅舅李山为人还是很不错的。

再者说了,马良总要考虑到母亲的面子和心情啊。

就在马良琢磨着一会儿到商场买些什么东西去舅舅家合适的时候,车厢后面传来一声颇为惊喜的招呼声:“马良,马学长真的是你哎”

“嗯?”马良扭头循声往后面望去,却见一名穿着时尚,长相清秀可人的女生满面惊喜颇有些激动的走了过来。马良的记性不差,再说距上次见面也不过三个多月而已,所以马良当然认得这个女生就是那位叫做张辛桐的小学妹,便微笑道:“真巧啊,辛桐你好,好久不见。”

“学长好。”张辛桐喜滋滋的坐到了马良后面的座位上,大眼睛忽闪着看了看李梅后,当即笑眯眯极为礼貌的说道:“这位是伯母吧?伯母您好,我是马学长同校的学妹,比学长低两级。”

“啊,你好你好。”李梅忙笑着点头应道,心想儿子的女人缘还挺好啊,多漂亮一姑娘。

马良此时脸上带着笑容,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来母亲在身旁他不便发挥平日里的油腔滑调,二来他想起了这位学妹在QQ上经常给自己留言,以及总是不断变化着那些莫名其妙的QQ签名——好嘛,这就是个典型的小麻烦精。

“学长,你换QQ了吗?”张辛桐笑嘻嘻的问道,但眼神中却闪过一抹失落和委屈的神情。

“没有,只是平时工作忙,很少上Q了。”

“哦我给你留言你看到没?留了好多啊。”张辛桐眼巴巴的看着马良,带着点儿期望的神色。

马良点点头,道:“嗯,看到一部分吧,对不起啊,我工作太忙”

“再忙还至于连个回话的时间都没有吗?哼”张辛桐气呼呼的撅起了小嘴儿,继而又似撒娇般笑嘻嘻的说道:“学长,你现在在哪里工作?新的手机号码多少?告诉我呗”说罢,又似乎有些害羞般看向李梅,吐了吐舌头,清秀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就像是在长辈们面前犯了错的小女孩模样。

“哦,我在北京工作。”马良犹豫了下,道:“手机号码是133813”

张辛桐立刻掏出手机存储,好像还生怕马良骗了她似的,一边拨打了过去,一边笑嘻嘻的说道:“我的手机号你已经忘了吧?那,给你打过去了,这次记得存好哦,可别再丢到一旁不闻不问的。”

手机铃声响起,旋即挂断了。

马良掏出手机来看了看,点头道:“记下了。”

“嗯。”张辛桐开心的眼眉都笑成了月牙状。这时候公交车已然驶过三站地,停在了华兴超市外。张辛桐当即站起身来和后面的舍友招招手,一边扭头对马良说道:“学长再见,以后常联系”

而马良和母亲刚巧也说好要到华兴超市这边买些礼品,再顺道去舅舅家的。

看到张辛桐下车,马良本想着避开这个小麻烦精,就不下车了,买礼品上哪儿买都一样,何必非得较真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在华兴超市消费呢?但此时母亲已经站起身来了,马良总不能太过明显的避着张辛桐,只好无奈的起身,对张辛桐说道:“我们也在这儿下车,真巧。”

张辛桐自然看出来马良表情中那一抹为难之色,只觉得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了股空落落的感觉,眼角有些发酸,忙扭过头去下了车。

下了车之后的张辛桐很快恢复如常,热情的挥挥手道:“学长,伯母,我们去对面书店了,再见。”

“再见。”马良和母亲微笑着挥手与张辛桐道别,然后转身往华兴超市大门口走去。

那边儿张辛桐的舍友一边往路口斑马线那边走着,一边很是诧异的问道:“辛桐,去书店干什么?”

“我忽然想买两本书看啊”

“哦。”舍友没再问什么——心里疑惑着,不是说好要来华兴超市看手链的嘛。

母子二人溜达着走到超市内茶叶柜台前看着,李梅一边貌似随意的问道:“良子,那姑娘好像,和你挺熟的?”

“不太熟,毕业前卖宿舍里的东西时,打过一次交道,就认识了。”马良笑道。

“可我看那姑娘好像良子,你可别到处沾花惹草的,都有女朋友的人了。”李梅有些担忧的说道:“别到时候结婚成家了再闹出些乱子来,让人笑话”

马良凑到母亲耳旁小声开着玩笑道:“妈,您儿子太优秀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也是没办法避免的嘛,总不能让我毁容避嫌吧?另外我还真想着多给您娶几个儿媳妇,多给您生几个孙子孙女儿的,到时候咱们家院子里跑一帮小家伙们陪着您解闷儿多好啊,再说了,您不觉得咱们家人丁太单薄吗?”

“去,你个死孩子敢胡来看我不让你爸打折你的腿。”李梅忍俊不禁的笑着斥责道。

马良厚着脸皮嘿嘿直乐,心里却忽然因为自己刚才无心说出的那一句话,生出了一丝彷徨——自己的家庭中,好像人丁确实很单薄——按说父亲的年龄段里,尤其是爷爷那一代人,他们可没赶上什么计划生育的时代,所以十有八九都得有几个兄弟姐妹的,怎么就一脉单传了下来呢?

这,会不会和所谓的天道天劫,以及五弊三缺犯其一有什么关系?

要知道,马良打小就没见过奶奶,据说在父亲小的的时候,奶奶就病逝了

想到这里,马良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良子,要不别买这些茶叶了,便宜的拿不出手,好的茶叶又太贵”李梅在台前看了一遍之后,微皱着眉说道。

马良笑着摇摇头,没有去看下面柜台中那些盛放在玻璃容器中的茶叶,而是抬手指着后面货架上一盒盒包装精美的茶叶,对售货员说道:“给我拿一盒碧螺春吧,要那个最好的。”

“好的,您稍等。”售货员微笑着转身去拿了。

李梅看着柜上标注的价格1600元,不禁骇了一跳,赶紧说道:“良子,别,别买这么贵的”

“不贵,舅舅喜欢喝茶,就给他买一盒吧。”马良笑着接过了茶叶,然后往一旁一边走着一边说道:“舅舅好歹也算是有钱人,平时喝的茶叶肯定差不到哪儿去,咱们买的茶叶品质不行的话,说不过去”

嘴上是这么说,但马良心里却是考虑着母亲的面子,也省得到那儿以后妗子再拿这点儿小事来冷嘲热讽。

其实若只是马良自己,倒是无所谓——他在舅舅面前总是嘻嘻哈哈惯了,这家伙脸皮厚,以前单独上舅舅家串亲戚的时候,两个肩膀扛着脑袋和一张嘴就去了。至于妗子是什么态度,以马良的脸皮厚度,直接完全免疫掉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母子俩便刷了卡从超市里走了出来。

除了那盒茶叶之外,另外还买了几只螃蟹一些斑节虾,外加一袋苹果。

到路边打了辆出租车,马良坐到前面一边对司机说道:“师傅,到宁苑小区。”一边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刚才从超市里出来的时候,就听着有短信提示音,但碍于手里拎着东西不方便拿出来看。

他寻思着应该是吴琼又给自己发短信了,结果打开一看,竟然是小学妹张辛桐发来的短信,内容是:学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啊?对不起,是我打扰你太多了,我只是因为对许多事情和东西的存在,感觉到害怕和畏惧,又难以理解,所以才找你的,QQ给你留言的那些话都是事实,希望你能相信。好吧,以后我也不会再打扰你了,对不起。

马良知道,自己刚才下车前的表情以及QQ没有留言的态度,让这位小学妹觉察到了什么,故而马良心里颇有些自责,苦笑着摇摇头,回了条简短的短信:上次不是给你留言说过了吗?无需理会,不要害怕,一切就会平安的。

很快,张辛桐回复道:谢谢学长。

马良撇撇嘴,把手机揣进了兜里,轻叹口气——也确实很为难张辛桐了,普通人又怎么能在面对邪孽异物的时候保持淡定无畏的心态呢?不过张辛桐也不算是普通人,自从上次笔仙事件之后,她太容易招上邪孽异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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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46章走亲戚

246章走亲戚

这些年马良的舅舅李山搞装修公司赚了钱,去年在建设大街宁苑小区买了房子,全家都搬了过来,平时很少回乡下居住。再加上妻子许凤芝的为人脾性不大好,所以亲戚之间的来往越发少了许多。

不过李山对于妹妹一家还是很关照的,尤其喜欢那个性子大咧咧爱说爱笑的外甥马良。

自从马良毕业之后,李山就一直惦记马良工作的事情——现如今大学生毕业不好找工作,李山曾主动找妹妹说过让马良到他的建筑公司来随便干点儿什么工作,每个月三两千块钱的工资还是能发给他的。

可惜马良这小子宁愿自己出去吃苦受累撒传单,也不愿意到舅舅的公司工作。

李山了解这个外甥的脾气,而且知道自己的老婆孩子似乎和马良都说不到一块儿去——为此李山着实为难了很长时间,还没少在心里无奈的抱怨过:“为什么自己俩孩子的心性,都随母亲呢?有一个随我也好啊,唉。”

后来从妹妹那里得知马良到北京找了一份不错的工作后,李山也就放下心来。

今天知道妹妹和外甥要来,李山考虑到妻子为人处事上的水准实在太差,生怕平日里很少上门的妹妹和外甥再被老婆挤兑一番,从而串个亲戚都搞的心情不痛快,以后亲戚之间的关系岂不是会越来越疏远吗?所以今天上午李山把公司里的事情交代下去之后,就早早的回到了家中——有他在的话,妻子许凤芝多少要给自己一份面子,从而在言语和表现上收敛些。

装修精致又不失豪奢的客厅内,李山微笑着责怪道:“让我说你们什么好,来串个亲戚还买这些东西,也太见外了,家里又不缺少什么”

“就是,有钱省下来给良子准备娶媳妇儿用,也省得到时候还得四处借钱。”许凤芝脸上虽然挂着笑意,语气上似乎也透着些关切客套的语气,但这句话说出来实在是听着别扭,好像生怕马良结婚的时候找他们家借钱似的。

在许凤芝看来,马良来的时候买了昂贵的茶叶,而且还买了螃蟹斑节虾这类海鲜作为礼品固然让她心里颇为满意,但随即就觉得这肯定是有目的的,不然以他们家的条件怎么会舍得买这么好的东西——许凤芝当然听说了马良现在月薪过万的事情,但同样也知道马良工作也不过才两个多月,来串个亲戚就花掉两千多,就实在是有点儿小题大做了

所以许凤芝心里想着:哼,要么是有事相求,要么就是打肿脸充胖子来了,挣点儿钱就烧得不知道自己姓啥叫啥,来我们家显摆什么?

李梅显然并不在意嫂子的话里那明显的嘲讽和冷漠,微笑道:“是良子非要买的,说是一直没来过舅舅家,来一趟不带点儿东西不合适。”

马良憨憨笑着点头,故意玩笑着说道:“舅,我就是知道您好喝茶,所以拽着心尖儿疼的受不了,也要花钱给您买了好茶。那,我在北京交了个女朋友,说着就要谈婚论嫁到时候如果要在北京买房的话,就冲我这份孝心,您可得支援点儿救急啊。”

果然,许凤芝一听脸色都变了。

李山哈哈大笑,道:“你这小子,油腔滑调的臭毛病还是没改,真有本事混到在北京买房的程度了,需要多少钱跟你舅舅说,不过你小子要是在三环里面买房子,你舅舅我可借不起,干脆把我的公司拆了借给你娶媳妇儿买房得了。”

“老李,咱们的钱还不够给新强买房子结婚呢,你别乱应承。”许凤芝当即板起脸来说道,“公司运营还得流动资金呢”

“那,我妗子可不同意,舅舅你一个人说了不算。”马良嘿嘿笑道。

李山笑骂道:“你小子少在这儿装,现在长出息了,刚工作没多久就月薪过万,以后指不定混成什么模样,到时候有了钱别不认你这个舅舅就行了。”

马良掏出烟来递给李山一支,笑道:“我怎么敢啊。”

李山看着马良手里的软中华不免愣了愣——要知道,对于李山这种小建筑队发家到现在也不过是几百万家产的人来说,平日里自己也只是抽二十来块钱的玉溪,招待客户的时候才会抽软中华或者更好一点儿的烟。所以看着自己的外甥竟然掏出了软中华,李山不免有些发愣,笑道:“好小子,都混上软中华抽了,真有出息了啊”

“公司里都这样,我舍不得也没辙啊。”马良苦笑着解释道——心想我这可不是故意来显摆了,平日里也舍不得抽这种好烟,只是这次回来给老爸买了三条软中华,干脆也给自己买了两条抽着而已。

更何况,对于马良来说软中华在北京那地方,很多时候根本都拿不出手,比如和褚明奕在一起,和沐风堂在一块儿,还有,去吴琼家里的时候。

许凤芝怔了下之后,随即冷哼一声道:“良子,不是我当妗子的说你,别挣了仨瓜俩枣的就不知道自己姓啥叫啥了啊,有那钱攒起来,以后也省得用钱的时候找别人借。”

“嫂子说的对,我也教训他了,良子,以后能戒就把烟给戒了”李梅附和着说道。

“妈,我倒是有心想戒,可这世道,人家都知道你抽烟,你突然戒了的话,有点儿什么事的时候不给人递颗烟,会让人产生误会的。”马良无奈的叹口气,摇摇头说道:“那,我舅舅应该也知道这个的。”

“是啊是啊。”李山笑着点头道。

许凤芝讥讽道:“你一个月才一万来块钱工资,光抽烟就花掉两千,可真够败家的”

马良撇撇嘴,露出一副苦恼的模样。

他总不至于当着母亲和舅舅的面,去为了个面子跟妗子争执什么,况且妗子虽然说话和态度不好,但总归这句话说的也算在理。

不曾想李梅却在旁边说道:“要说良子这孩子今年真长出息,也懂事儿。大哥,嫂子,你们还不知道,良子去北京工作这两个多月,挣了五十多万,前天回来的时候都给我了,我和明全心里也踏实了些,平时还生怕他挣了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在外面乱花呢。”

“多少?”许凤芝吃惊道。

李山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看看妹妹,再看看外甥。

马良哭笑不得的挠了挠头,心想老妈说这些做什么,大概也是以前被妗子冷嘲热讽瞧不起,心里一直憋着一股子委屈难得发泄吧?想到这里,马良略带些不好意思的腼腆之色,道:“其实就是上个月赶上中秋节,厂里发货量大提成多了点儿,平时挣不了这么多的。”

“行啊你小子”李山忍不住拍了下大腿,乐呵呵的说道:“这么算下来,你小子每年比你舅舅我的公司挣的都要多多了”

“谁知道是真是假。”许凤芝满脸不忿的说道。

这话以及那表情,就有些太过明显了,不免让客厅里的气氛一时间尴尬下来。

李山皱眉道:“闭上你那张臭嘴,小梅和良子都是那种说假话的人吗?你当谁都跟你一样爱显摆出去吹牛啊?”说罢,似乎也觉得当着人面这般训斥妻子有些不妥,李山随即转移话题说道:“都十一点多了,走走,吃饭去,我在凯悦酒店订了位子新婉他们两口子和新强一会儿也过去,走吧。”

“大哥,又不是外人,去什么饭店啊,在家里随便吃点儿就行了。”李梅赶紧说道。

“在家里怪麻烦的,走吧。”李山起身笑呵呵的招呼着他们别再客气。

李梅没办法,只好和马良起身跟着往外面走去。

许凤芝满心的不忿和疑惑嫉妒,却也不好再说什么——之前她说的那几句话不过是出于本性,但被丈夫斥责之后,她也明白过来自己表现的有些实在不像话了。而且马良要真是有了大出息,自己这般态度也确实不好吧?

嗯,许凤芝就属于那种典型飞机眼的性格。

凯悦酒店位于建设大街东段,是华中市除了两家星级酒店之外档次较高的酒店之一。

进入大堂内,明亮的大理石色地砖能映出人的倒影来,天花板上挂着精致豪华的吊灯,大厅内摆着十几张深褐色的檀木圆桌,上面铺着浅黄色的餐桌布,十分的雅致美观,令人赏心悦目。

李山所说的订好了位子,其实并非包间——他打电话的时候酒店的包间都已经被预订满了,所以也只能在大厅内定了张桌。

四人落座后,美丽端庄穿着深蓝色制服的服务员走过来,微笑着递上了菜单。

李山示意让马良和李梅点菜,自己则是掏出手机给儿子以及女儿女婿打电话,让他们安排好公司里的事情后就赶紧过来。

打完电话后,李山笑着说道:“新强马上就到了。”

话音刚落,就见对着窗户坐的许凤芝脸色一变,随即惊慌失措的站起身来指着外面说道:“坏了,新强剐着别人的车了。”

其他三人急忙扭头隔着窗户往外看去。

只见酒店外面的停车场上,一辆银灰色捷达抵在了一辆黑色大众越野车的后面,捷达车的车头一侧紧贴着越野车的尾灯部位。

穿着一身休闲运动装的李新强已经从捷达车上下来,脸上挂着歉意的笑容,正在和一名刚从越野车上下来的年轻男子解释着什么。而那辆越野车里随即又下来一名年轻男子和一名穿着时尚身材窈窕的美貌女子,神色间极为不满的围住了李新强,指指点点的呵斥着李新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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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47章谁的面子大?

247章谁的面子大?

看到外面这一幕,最先站起身的许凤芝跺了跺脚,忿忿的说道:“在哪儿吃不是吃,非得来凯悦酒店”

说罢,许凤芝匆匆走了出去。

很明显她这是抱怨丈夫在凯悦酒店请亲戚吃饭,同时也抱怨着李梅母子干嘛今天非得来串亲戚,你们不来的话能出这种事儿吗?

李梅一脸的尴尬之色,却无可奈何。

马良心里也是窝火,本想着拉起母亲干脆离开算了,但看到舅舅匆匆往外走去时那略带歉意和宽慰的笑容,马良和母亲也只好无奈的摇摇头——早就知道许凤芝是这样一个人,又何必再跟她计较,从而让亲戚之间生分了呢?

“良子,咱们也出去看看。”李梅略带担忧的起身说道。

“剐蹭了车,咱出去有什么用您瞧我表哥那副模样,十有八九是他的责任,赔钱呗。”马良摆摆手说道,心想这种事儿又不是非得仗着人多打架来解决处理,那样自己出去后好歹能帮衬着别让李新强挨了打,但既然牵涉到赔偿方面,难不成自己还要用拳头去耍蛮不讲理,从而不赔人钱吗?

李梅摇摇头,转身往外走去。

马良一看母亲都出去了,自己再不出去就有点儿不像话了,也就只好站起身慢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剐蹭事件发生在停车场中间的行车道上,明眼人一看现场基本上就能明白事情的原委了——很简单,一个在倒车,一个在往前行驶,相互间都寻思着对方会停一停让一让,于是就不可避免的蹭上了。

所以说双方都有责任。

但现在看双方的表情和态度,明显是李新强处于弱势地位,而对方三人理直气壮的模样,好像把责任全都一股脑的压在了李新强的头上。

几名酒店的保安已然走过来劝说着,最好是让双方赶紧谈妥之后,把车开走。现在眼看着都快到中午餐饮的高峰期了,两辆车停放在停车场中间的行车道上会影响到别的车辆出入。

“我这正要倒一把车,把车挺好,你这就急呼呼的开过来了,慌什么?”那名越野车的驾驶员皱眉埋怨着李新强,不过表情并没有显得多么盛气凌人,只是有些无奈般说道:“修车是小事儿,这不耽误我的时间吗?”

“商哥,我也不是故意的啊,不小心就给剐上了。”李新强似乎认得面前这个年轻人,陪着笑脸说道:“你别生气,车我负责修,回头把车修好了,我再请商哥吃饭陪不是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

马良一看那被叫做商哥的年轻人,很眼熟哎——不就是前天早上在平阳湖公园教自己打太极拳的何商嘛。

和何商站在一起的那名美貌女子哼了一声,道:“商哥的时间你耽误得起吗?”

“行了行了,车你也别修了,谁有那功夫给你耽误,拿出五万块钱算了晦气”另一名男子冷笑着说道。

“什么?”李新强一愣,就这点儿剐蹭就要赔五万块钱?

开什么玩笑?哦不,这不是玩笑,这明显是要欺负人啊问题是,李新强还真不敢一口回绝,可一时间也不愿意答应,只好犹豫着看向已然站在了他旁侧的父亲,同时也看到了马良。

李新强不禁恨恨的瞪了马良一眼,心里暗暗责骂着:若不是你和姑姑来了,我今天也不会来凯悦酒店吃饭,更不会剐蹭了别人的车啊。

李山也是一脸的阴郁——他了解自己的儿子平日里可没这么怂包,而且那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应该是有点儿身份背景的人物,不然儿子也不会在这种明显双方都有责任的事情上,露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态度来。

“这位小兄弟,五万块钱就有些过了吧?”李山微笑着说道:“我看车辆受损的状况,有个三五千块钱应该足够了。”

这话说的,就等于是默认承担了全责。

李山在外拼打了这么多年,心里明白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去随便较真,尤其是当己方和对方的背景差距太大的话,较真的结果就是会吃更大的亏——李山回到乡下老家,可以说在当地也算是有头有脸的有钱人,可在这华中市里,李山太清楚自己也不过是个小装饰公司的经理而已,很多人他都惹不起。

“三五千块钱?呵呵。”那名美貌女子冷笑一声,道:“让你们打发要饭的啊?”

许凤芝皱眉怒道:“不行就报警,让警察来说说还想讹诈人是怎么地?”

李山赶紧把妻子拽到身后,一边扭头瞪了妻子一眼,暗骂这个不懂事的婆娘

“讹诈人?这顶帽子我们可担不起,既然你们这样认为,我们就认个倒霉自己修车吧,没空跟你们耗着。”另一名男子哼了一声,看着李新强道:“我记得你,好像是那个什么时尚装饰公司的经理,对吧?”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许凤芝此时也反应过来,内心里不由得惴惴不安。

李梅张口想说什么,却也是有些畏惧般闭上了嘴,她毕竟没见过什么世面,看着自己这个有本事的哥哥都似乎有些忌惮面前的三个年轻人,心里自然也害怕,本能般把目光投向了站在身后的儿子。

马良在旁边看的是一清二楚,心里不由得暗暗钦佩何商——很明显何商才是三人中的正主,但何商除了之前抱怨般说了句“这不耽误我的时间吗?”接下来何商就没有再说任何过分的话。

这是个聪明人。

就算是想要得到什么,也不会去自己说出来,从而令人诟病。

马良心想着——不知道何商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让舅舅和表哥会如此忌惮甚至宁愿吃亏受气。

就在这时,何商注意到了站在李山和李梅后面的马良,当即眼前一亮,全然不顾旁人般,大步往马良这边走来,一边伸出了右手,一边热络的微笑着招呼道:“哎,这不是马兄弟嘛,真是太巧了呵呵。”说话间他已然从几人身前走过,来到了马良面前。

马良有些纳闷儿,但还是伸出了手和何商握住,道:“没想到何大哥还记得我,幸会幸会。”

“前天早上兄弟你真人不露相,太不够意思了啊,让我差点儿出大丑,哈哈。”何商嘴上抱怨着,但语气和表情没有丝毫不喜之色,笑道:“马兄弟今天也是来这里吃饭的?那正好,咱们喝几杯熟悉一下”

马良心里越发的莫名其妙,自己和何商之间好像没什么太多的接触,何商却知道了自己叫什么名字,而且何商又是这般友善热情的态度,实在是有点儿匪夷所思了。心里想着这些,马良嘴上还是客气着说道:“我可不敢当啊,而且今天和亲戚们聚在一起吃饭,实在是不方便,下次有机会吧,我请何大哥吃饭。”

“哦,无妨无妨。”何商笑了笑,继而略带些疑惑的看了看那个叫李新强的人,又看了看李山,这才看向马良,道:“马兄弟,他们是?”

“我大舅和表哥。”马良挠挠头憨笑道。

“呵呵,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行了行了,小事一桩。”何商大度的摆了摆手,对跟他一起来的那名年轻男子说道:“阳子,去把车开到车位上,咱们进去吃饭,这点儿小剐蹭,说什么赔偿不赔偿的。”

那名叫阳子的年轻人和旁边的美女对视一眼,狐疑的看了看马良之后,才点头应下来,转身上车,发动车子往前稍微开了点儿,一打方向便停到了车位上。

何商略带歉意的笑着解释道:“我车技不行,一把方向没能把车停好,所以想着倒车再来一把停好车,没想到新强兄弟开着车就过来了,这不哈哈,咱们都有责任,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啊。”

“商哥,把你车撞坏了,我肯定负责修的。”李新强赶紧说道。

“见外了不是?”何商呵呵一笑,扭头对马良说道:“我在三楼306,一会儿赏脸过去喝两杯啊,走了走了。”

“好,好,一定。”马良一头雾水的点头答应下来。

何商微笑着招呼自己的同伴,一起往酒店内走去。

叫阳子的年轻人和那名美貌女子也向李新强和李山父子二人露出了歉意的神色,从马良身旁走过的时候,还微微一笑,神色间颇为客气。

马良他们几个人就站在原地有些愣神儿。

一名保安上前提醒李新强,道:“先生,请把车停放到车位上,别挡着车道。”

“哦,好,好。”李新强赶紧点头答应下来,一边冲自己的表弟马良露出略带吃惊的感激之色,然后绕过去钻进车里开车去了。

许凤芝此时看向马良的神色中,就露出了一些畏惧。

“良子,刚才那人是谁?”李山轻声问道。

“哦,只知道他叫何商,我跟他也不是很熟”马良皱眉颇有些困惑的模样。

“不熟?”李山越发诧异,心想你糊弄舅舅我吗?明显你们之间很熟悉的,不然的话,看起来很有些身份的何商,又怎么会对你那么客气,而且还因为给你面子,从而不追究车辆剐蹭的赔偿了呢?

虽然剐蹭的不严重,但维修费用起码也得三两千说不要就不要了。

李山一家人可做不到这般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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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48章无奈可悲的亲情

248章无奈可悲的亲情

此时的李山不免在心头暗暗思忖着,外甥马良还真是越来越让人吃惊和琢磨不透了——这小子竟然还隐瞒着不说,难道那个何商的来历很大?

李山知道,在华中市里一些有钱有权家庭中的公子哥儿,儿子李新强比他认识的要多的多,毕竟他们都是年轻人,和李山很难走到一起。而李新强平时就喜欢和人结交,但实在是因为家里的经济条件跟不上,而且李新强的交际水准也很差,所以没能够真正结交到几个有实力的朋友。

“哎呀,今天多亏有良子在,不然这件事可真够麻烦的。”许凤芝脸上露出亲切的带着点儿巴结和感激意思的笑容,道:“还是良子有人缘,有出息,认识的有本事人多”

“妗子这话就见外了。”马良哭笑不得的摆摆手,心想我还纳闷儿呢,谁知道何商干嘛要给我这么大面子。

李梅也附和着儿子笑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客气甚么。”说归说,此时李梅的心里也同样充满了疑惑,以及,满心的愉悦——自己的儿子,真是有出息了啊,连他舅舅这么大能耐都有些忌惮的人,也要给他留面子。

这时候李新强已经把车停好走了过来,李山便招呼着一家人往酒店里走去。

“良子,谢谢你了。”李新强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咱们是表兄弟,说这些客气话干什么。”马良无所谓的笑了笑。

说着话,五个人已经走回到酒店大厅内,坐在了餐桌旁。服务员上前微笑着重新递过菜单请几人点菜。

点完菜服务员离开后,李山颇为诧异的看着儿子问道:“新强,何商是什么人?”

李新强叹了口气,摇摇头颇为无奈的说道:“他是公安局长何洪春的儿子,现任曲峰县一家煤矿的副经理。”

“啊?”许凤芝不禁惊呼出声。

李山亦是一脸吃惊的模样,和妻子妹妹都纷纷将诧异的目光再次投向马良。

马良苦笑着,一副我真不认识他的无辜模样。内心里也是极为吃惊——何商竟然是本市公安局长何洪春的儿子,真没看出来啊,竟然还很平易近人的每天早上去公园里打太极拳问题是,以这家伙今天的表现和他的身份,和在公园里的时候那略显浮躁的表现,颇有些不相符。

难道,是因为卢祥安和我临走时的那番话被他听到了,而他又是一个极为热衷于太极拳的粉丝,所以才会这般态度对我?

这很显然不合理。

就在马良思忖着的时候,母亲李梅略带诧异之色的问道:“良子,你怎么会认识局长儿子的?他是你上大学的同学?”

“妈,何商看着都比我大好几岁,怎么可能是我的同学?再说公安局长的儿子会到我们那破学校里上大学去?”马良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解释道:“前天我回来的时候,碰见一个同学,正巧他和我同学在一起,说了几句话就算是认识了,谈不上什么交情。”

“哦。”李梅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许凤芝心想原来如此,就凭着马良家的条件,又怎么可能和公安局长的儿子相熟啊?本想着立刻把心里这些腹诽之语顺嘴说出来的,但许凤芝这次终于多了个心眼儿,强咽下了想要冷嘲热讽的话——暗想着马良那个同学能和局长的儿子在一起,想必也不简单吧

所以,还是不能小看这个外甥了,指不定以后就能帮上大忙呢。

但李山和李新强显然并不会相信马良的解释,从何商那热络的态度上来看,马良和何商之间的关系绝非那么简单。不过马良既然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非得刨根究底的问下去。

不一会儿,饭菜就上齐了。

李新强急忙主动起身给马良倒酒,一边笑道:“良子,以后我去北京,可得找你啊。”

“那肯定得找我,呵呵。”马良笑着说道。

李山端起酒杯说道:“不等新婉和海东了,咱们先吃着”

“来了来了。”许凤芝望着酒店门口的方向笑道。

几个人便都往那边看去。

只见李新婉故作出俏生生的模样挽着丈夫任海东的胳膊走进了酒店,看到马良他们几人所在的桌位后,便昂着头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往这边走来。

看着李新婉那深灰色紧身连衣裙上几个掩饰不住的游泳圈,以及那浓妆艳抹的惨白脸庞,像是吃了死小孩子似的血淋淋嘴唇马良不不由得想起了九十年代初期的时候,那些学着港台明星打扮化妆拍艺术照的女人们。

有一个词儿怎么形容来着?

哦对,恶俗

马良眼角的余光察觉到餐厅内众人瞩目的视线,差点儿没忍住就想起身拽着母亲仓惶逃离凯悦大酒店——咱不认识她,更别说是亲戚了,好嘛,酒店保安怎么都没拦着她让她卸了妆后再进来?

但这是不现实的,所以马良只能很无可奈何的坐在哪里,脸都红了,一副憨厚紧张的模样,等待着表姐和表姐夫走到跟前,然后极为勉强的挤出笑容来,客气道:“表姐,表姐夫,你们好。”

其实他现在真想很诚挚的对李新婉说:“表姐,你是我亲姐姐,咱能不这样打扮不?你要是不化妆,穿一身宽松点儿的衣服的话,兴许还凑合着有模有样算个普普通通的**,可这么一打扮难不成,就你那实际模样,表姐夫还怕你出门儿会被某些饥不择食的男人瞩目,才逼着你化妆扮鬼出来吓唬人?”

任海东是个老实人,憨笑道:“良子,听说你现在月薪都过万了,了不起。”

“偶尔,偶尔。”马良同样抱以憨笑,暗暗的有些可怜任海东——真是个老实厚道忠心耿耿的人啊,跟着俺舅舅干了几年装修,一身的手艺却始终没有换个二主,被俺舅舅相中召做了女婿——实在是,委屈你了。

当然,从事实上来讲,任海东真不委屈,以他的性格如果没有李山的扶持栽培,恐怕最大的成就也就是个比普通装修工人强一些的大工罢了。

李新婉不屑的笑了笑,傲慢的张开了血盆大口,说道:“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良子,听姐姐一句话,就算你真能挣那么多,也别太骄傲啊,现如今这社会,一个月一万来块钱够做什么啊?买套房子都得好几十万,北京那地方消费又高,你能存下来多少?”

“是是,表姐说的是。”马良笑着点头。

李山老脸一红,当即瞪了女儿一眼,斥道:“就你能耐是吧?”

“新婉,你别乱说良子现在可是真有出息了。”许凤芝赶紧拽了下女儿的衣袖,道:“月薪一万只是底薪,加上提成奖金,这才两个多月的时间,良子就挣了五十多万呢。”

“啊?”李新婉当即怔住,满面不可思议的看着母亲——她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这话从母亲口中说出来,而且看母亲的表情神色,似乎还真有些像是在替马良说话,和以往那副提起姑姑家的人时那态度,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难道是真的?

李新婉傻眼了,五十万是个什么概念?父亲的公司,全家人辛辛苦苦一年忙下来,纯利润能挣二百万就算不错了。

任海东也颇为吃惊,羡慕的说道:“还是良子有能耐。”

“也不是每个月都能挣这么多的”马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暗想着咱们都别说这方面的话了,给旁边桌上指不定有哪些不显山不露水的大款们听到,还不得在心里暗暗鄙视咱们吗?

许凤芝担心女儿再说什么不中听的话,便赶紧低声把刚才发生在外面的事情给女儿女婿讲述了一遍,重点提到了何商是公安局长儿子的身份,且添油加醋般把何商对马良客气热络的态度,转换成了恭敬畏惧的模样

这下李新婉彻底傻了眼,便是脸上涂抹的那层厚厚的白粉都无法遮掩她因为羞愧和无地自容而泛起的通红之色。

再看表弟马良时,那张瘆人的脸上和眼神中,就充满了讪笑和恭敬。

李山在一旁又气又愧,这脸面全都让老婆女儿给丢尽了

还好,今天儿子李新强刚一来就出了点儿茬子,故而没有在马良面前吹牛显摆,不然的话全家都得在妹妹和外甥面前丢脸了;

还好,妹妹和外甥气量大,不和她们一般见识。

此时的李山也只能在心里如此庆幸着。

这不,没有了许凤芝母女的尖酸傲慢心态,餐桌上的气氛很快就热络起来,两家人说说笑笑相谈甚欢。

这,才是亲戚之间在一起应有的氛围嘛。

而马良心里却还是有些无奈的悲哀——本来就是血脉至亲,为什么非要靠物质上的东西来融合呢?

太可悲了。

凯悦大酒店三楼306包厢内。

何商满面春风的和今天邀请他吃饭的朋友们寒暄着,那名美貌的女子小鸟依人般时不时往他身上依偎着。

“商哥,刚才那个姓马的人是谁啊?”蔡阳貌似随意的问道。

“不太清楚。”何商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和他并不熟,仅仅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已。”

依偎在身旁的女子撅嘴说道:“那你干嘛还要给他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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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章来头很大

“商哥,那人该不会是来头很大吧?”蔡阳笑呵呵的问道,心想着在华中市能让何商如此给面子的年轻人可不多,而对于马良蔡阳心里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何商说他们之间有过一面之缘,难道是在某些很重要或者私下里的场合见过一面,而且对方的身份不方便透露出来吗?

何商表情随意的摆摆手,道:“这件事的责任其实在我,何必为难别人,呵呵。”

见他这般态度,蔡阳和那名女子也很知趣的没有再问下去。而其他人则是好奇的询问了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说笑间也无人去细问能够让何商给足面子的那个马良,到底是何方神圣——都是场面上的人,自然懂得有些话适可而止,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话,是愚蠢。

其实,何商还真不知道马良到底是什么人物。

之所以今天会对马良那般客气,以及给足了马良面子,完全是因为何商自己的一些忖度猜测。

昨天早上,何商一如既往去公园里晨练的时候,遇到了卢祥安,便颇为好奇的凑过去随口询问了一句:“前天和老爷子您一起来的那个年轻人,真的在太极拳的造诣上很深厚吗?他什么来头?

卢祥安微笑着回了句:“来头很大,太极拳的造诣非常深厚,是真功夫。”

“来头很大?有多大?”何商越发感兴趣的问道。

“不能告诉你,呵呵。”卢祥安老顽童般说道,有点儿玩笑的语气。

就这两句看似玩笑般的回答,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算是大实话,但听在了何商的耳朵里,那就和奇门江湖完全搭不上边儿了——何商不知道什么奇门江湖,更不知道什么是术士。他只知道一些官场上的事,知道父亲虽然在华中市身为公安局长有着极大的权势,但华中市还有比他父亲更牛的人,全国那就更多了。

最重要的是:何商知道卢祥安家里有两个孩子很强——大儿子是省委常委、副省长卢缚禄;二儿子是华中市百胜集团的董事长卢缚运。

抛开这俩儿子在政界和商界的影响力,单说卢祥安这位低调的像个普通市民甚至比普通市民还要低调到每天摆摊给人算卦的老爷子,那也是身上挂着诸多大师专家名誉的人物。而且据说这位卢老爷子交友甚广,全国各地好多权势人物都与其相识。

如此,从卢祥安口中说出“来头很大”和“不能告诉你”这种话来

何商认为,马良的身份及背景,绝对不简单。

所以在昨天下午何商遇到了父亲以前的老上级,也就是前天早上教马良太极拳后来又把把马良交给何商的老头儿粟昌,便又顺便问了问粟老爷子知不知道马良到底是什么来头。

粟昌摇摇头说道:“我哪儿知道他什么来历,你小子别整天竟琢磨这些乱七八糟的,好像什么事情都跟权势关系利益搭边了似的。我就是闲着没事儿多教年轻人打太极拳,至于那小子能和卢大师一起来,也没什么奇怪的,卢大师平时也经常会教一些年轻人学拳啊。”

说到这里的时候,粟昌还不仅感叹了一句:“现如今的年轻人,肯学拳的人太少咯”

“哦,这样啊。”何商有些半信半疑——粟老爷子的性情何商也算了解,跟个老顽童似的,整天热心泛滥的没完没了,没准儿他还真把马良当成了一个普通人才会热心教授太极拳呢。

粟昌随即又训斥道:“你小子别整天一门心思用在女人身上,踏踏实实学拳,好好做你的事业省得以后再给你爹惹上什么麻烦。”

何商哭笑不得,赶紧逃一般离开了粟昌的家。

要说何商这人最大的缺点,那就是好色,并且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前年就因为好色而惹出的麻烦,直接导致了他的仕途中断,被公安部门开除,并且给他父亲的仕途也带来了很大的影响。

但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家伙依旧是色心不改,见到漂亮女人就会眼馋,勾搭过的女人数不胜数。

除了这个缺点之外,何商基本没什么缺点了。而且他从小受身边人的影响,很是懂得人际关系上的交流和运作,更懂得人心险恶和世事无常,从而在处理许多事情的时候,也较之同龄人要稳重的多。比如今天发生剐蹭事件的时候,他的话语和态度,绝对让人找不出任何瑕疵来。

说破大天去,那也是自己的同伴欺负人了,他没有。

闲话不提。

且说何商从卢祥安和粟昌两位老爷子那里都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心里就越发相信自己的判断——马良绝非等闲之辈。

不过从粟昌家离开之后,何商也没有再去想着刻意结交马良,毕竟一面之缘后,谁知道还能不能见面呢。再者说了,何商也没那个必要非得一门心思的去钻营这方面——说句大实话,马良是谁不要紧,何商和他无怨无仇的,还能影响了何商自己在华中市逍遥自在的过日子吗?

只不过今天突然又碰到了马良,何商当然不会错过这个结识的机会,才上前主动打个招呼,有道是朋友多了路好走,有一个身份背景深厚的朋友,那更好不过了。巧合的是,正好就发生了这么一件顺水人情的事儿让何商来做,他又不会因此有什么损失

何乐而不为之?

但这些想法,何商自然没必要跟朋友们说起,风轻云淡般随口敷衍过去也就算了,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事。

“良子,咱们吃的差不多了,你别忘了去三楼啊。”李山微笑着提醒道。

“嗯?”马良愣了下,继而霍然想起,自己之前好像碍于情面上不好拒绝的缘故,从而答应了何商的邀请,一会儿到三楼去喝两杯挠挠头,马良笑着说道:“那你们先慢慢吃着,我去楼上看看。”

几人就都点头,该去该去,公安局长的儿子请你去喝酒,不去怎么行?

李新强更是眼巴巴看着马良,希望马良会提出咱们一起上去吧——他希望借此机会和何商多接触认识一下,最好能搭上关系。

但很可惜,马良已然起身往电梯口走去。

其实马良心里也想到了这一点,毕竟是自家亲戚,能帮就帮一把。但他总觉得今天何商的表现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而且自己和何商之间委实谈不上有什么交情。所以他才没有提出让李新强和自己一起去。

来到三楼306包间,马良对站在门口的漂亮女服务员微笑着点了点头,便推门走了进去。

包间内很宽敞,足有七八十平米,中间是一张圆形的餐桌,餐桌旁摆放着几把精致的靠背木椅,六七个人围在餐桌前正推杯换盏相谈甚欢。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几个人随意把目光往门口处扫了一下,除却何商和身边女子及蔡阳三人以外,其他几人皆面露诧异之色。

“你是谁啊?”其中一人略带不满的问道,“走错间了吧?”

何商已然站起身来,笑道:“马兄弟来了,快快,请坐”说话间一边对对外面吩咐道:“服务员,加一套餐具。”

“今天的事情谢谢何大哥了。”马良客气道,一边对在座者报以微笑。

“小事一桩,何足挂齿。”何商态度极为亲热的请马良坐下后,道:“介绍下,这位就是马良”何商顿了下,他对于马良并不了解,不过随即便笑着说道:“大家都知道我喜欢健身打太极拳吧,那,马兄弟可是真正的太极拳大家,想来大家都听说过百胜集团董事长卢缚运的父亲卢祥安老爷子吧,那可是本市有名的太极拳大师,却也是极其推崇马兄弟的。”

众人皆是一愣,旋即若有所思般露出了客气的笑容,纷纷说道:

“看不出来啊。”

“了不起,能被卢大师推崇,令人钦佩。”

“以后想学太极拳,有专业的师父请教咯”

马良对众人明显客套的赞赏抱以谦逊的微笑,表情上一如既往的挂了些许的憨厚,道:“雕虫小技,愧不敢当,当大家见笑了,呵呵。”

此时服务员已然拿来了一套餐具。

坐在一侧的蔡阳当即拿起茅台酒为马良倒上,一边笑道:“马兄弟来的晚了,该罚啊。”

“谢谢。”马良憨笑着端起酒杯来,起身道:“客套话就不多说了,今天我借花献佛,感谢下何大哥之前能给我一份薄面,另外,很荣幸能认识各位我先喝下这杯酒”

“来来,大家一起。”何商笑呵呵的举杯。

众人皆举杯小饮。

喝下一杯酒之后,蔡阳笑呵呵的给马良再倒上酒。

马良连声道谢,又端起酒来面带歉意的说道:“很抱歉,今天还有事在身,不能和各位多叙喝完这杯酒,我得告辞了,还望大家别见怪,对不住了啊,改日我请各位,咱们好好聊。”

何商怔了下,微笑道:“以后有的是机会嘛,兄弟你有事忙你的,客气什么。”

众人纷纷附和着点头说是——心里不免略有些诧异和不满,这马良到底何等人物?摆的谱很大啊,何商邀请他来喝酒,竟然两杯之后就客套着要离去难不成?瞧不起我们这些人吗?不过,看马良的表情憨厚带着真挚的歉意,大概是真的有事不方便吧?

[qinkan.net奇`书`网]250章恶性竞争

250章恶性竞争

从一个正常人的角度来讲,能够和本市公安局长的儿子结识且建立熟络的友谊,恐怕绝大多数人都不会错过这个机会——拥有广泛的人际关系网络,是在这个现实的社会中想要成功发展下去的必然先决条件。

马良不脱俗,更不会狂妄自大,所以同样会有这种想法。

但他却很有些装逼得瑟的嫌疑,似乎很不识抬举的放过了这次与何商结交的机会,甚至因此表现而惹得何商,以及包间内那几名在华中市绝对排在上游的几位公子哥的不满

因为,马良自认为和何商这类人本就不属于一个圈子里的人,两者之间也不过是有过一次偶然且并不算愉快的接触。所以何商这般莫名其妙令马良都觉得有些受宠若惊般的示好,显然很不正常。

何商有什么目的?

这是让马良所疑惑的一点,但他很清楚——自己能被何商这种不缺钱不缺权势的公子哥看中的,无非就是这一身的术法修为;还有,能把自己术士身份透露给何商的,只有一个人,卢祥安。

这个死老头子,到底想干什么?

接到马良质问的电话后,卢祥安哭笑不得的说道:“误会往往就是这样产生的现在的人啊,太注重功名利禄,整天编织着关系网,把自己都束缚在了自我编制的网络中无法脱逃,累。”

马良躺在床上,一边轻抚着因为今天没带她出去而颇有些不满的小白,一边听着卢祥安对于何商心态想法上的简略分析,听完之后,马良颇有些愣神儿——好嘛,何商难道把我误会成了传说中的红三代人物?或者什么很厉害的官二代还是那种大号的?

这让哥们儿情何以堪啊

想到这里,马良不禁有些失笑,道:“老爷子,何商要是知道了其实我就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背景的小人物时,会不会气急败坏的再找我舅舅家的麻烦啊?”

“那倒不至于。”卢祥安笑道。

马良转念一想,乐呵呵的说道:“对对,我都忘了自己还有幸能和您这么一位大人物是忘年交呢,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何商不敢乱来啊”

卢祥安并不介意马良话里那一丝挤兑的意思,笑道:“什么时候回京?”

“明天吧。”马良想了想,道:“一起去?”

“好吧。”

马良撇撇嘴:“别这么为难嘛”

“我得去找金不换谈谈,有关你和小白,还有沐风明的事情。”卢祥安微笑着说道:“还有,桑努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到京城的,我得去北京等他。”

“哦。”马良沉默了一会儿,道:“老爷子,这些事你看着办吧。”

清晨,阳光越过房屋洒落在巷子里和大街上,晃的人有些眼花。

一辆蓝色的客货两用小型厢式货车停在巷子口处,李永超叼着烟站在车旁和几个村民们闲聊着。

马良手里拎着一个纸袋肩上背着挎包,和父母说笑着从巷内走了出来。

邻居们看到他们出来,便都露出笑容打着招呼:

“良子,这才在家里住了几天就要走啊?工作可真够忙的。”

“再回来的时候,带女朋友一起回家啊”

“别忘了经常给你爸妈打电话,他们嘴上不跟你说,心里面可是想儿子想的不行”

马良憨笑着和邻居们客套了一番后,才和李永超上了车。

母亲抱着小白走到车窗旁,依依不舍的将小白递上去,道:“路上小心着点儿,上了火车往家里打个电话。”说罢,李梅又伸手揉着小白的脑袋,宠溺的说道:“小白,过些日子去北京看你啊,要乖乖的真舍不得你,唉。”

小白眯着眼一副乖巧的模样,有些眷恋般的轻轻喵呜了两声。

“咳咳。”马明全干咳了两声,心想老婆对一只小猫这般态度,也不怕邻居们笑话有点儿钱就想冒充市里人宠溺宠物吗?他却不知道,这两天但凡去家里串门的邻居们,都无比的喜欢小白这只精灵可爱又听得懂话的小猫。

挥了挥手,马明全说道:“走吧走吧,早点儿送你到车站,永超家厂里还忙着呢。”

“哎,爸,妈,张婶儿,李大娘我走了啊,再见。”马良挥手和众人告别,关上了车门。

李永超按了两下车喇叭,驾车往前驶去。

看着蓝色的小货车远远的驶离,街坊四邻们又纷纷开口夸赞马明全两口子有福气,儿子有出息,以后就等着享清福吧

马明全和李梅谦虚的与邻居们客套着,心里却颇为受用。

车内,李永超叼着根刚点燃的软中华,笑呵呵的说道:“良子,你现在可是咱们村的名人了,谁不知道你小子现在月入好几万啊”

“嗨,瞎混呗。”马良随口说道,心想老爸老妈还算是低调,因为顾忌到被村里人说打肿脸充胖子的行为,所以和人说起儿子挣多少钱的时候,从以前说的月薪过万,到现在含含糊糊的说到北京这俩多月挣了几万块钱吧。

如此一来,就没人再说什么打肿脸充胖子挣点儿钱就臭显摆之类的闲言碎语了。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马良的名气大了许多——瞧瞧人家马良,到北京就找了份好工作,挣那么多钱,真有本事

李永超笑道:“马经理,等我到了北京,你可得多多关照啊。”

“靠,你李大厂长什么时候才会舍得抽出点儿空闲去北京旅游啊?我巴不得哥们儿几个都去呢。”马良乐道:“尽管放心,到了北京咱哥们儿管吃管住管玩儿,只要你们没想着去天上人间,哥们儿管得起。”

“别扯淡了,说正经的呢。”李永超摆摆手,认真的说道:“我们家那小电缆厂今年不景气,上次我表叔回来跟我说,实在不行就到北京买辆京牌的小型货车,在北京跑短途运输,干的好一年也能赚个十万八万的,这两天我琢磨了一下,这事儿可行。”

马良诧异道:“你们家电缆厂效益不是一直挺好吗?”

“好个屁,咱们又不是大型企业全国各地经销最远发货就到天津,多数出货还不都供应了咱们华中市这一地区嘛。”说到这里,李永超脸上露出一抹狠戾之色,道:“他**的,我都后悔当年没去华中市混黑道,现在让人给欺负到头上了,愣是没辙,唉。”

“怎么回事?”马良闻言当即皱起了眉头。

“竞争呗,经不住别的电缆厂黑白两道有关系,你送货就打,要不就是堵着你的货在华中市各县里都销不出去,三天两头有人查你的质量问题,隔三岔五上面就让你停产。”李永超恨恨的捶了把方向盘,道:“这俩月送货的时候,我都莫名其妙挨了好几次打操,这要是搁在咱们十八九岁的时候,以我的性子早就拎把刀跟他们玩儿命了可现在不行咯拼的是实力,要不然白搭进去一条命也没用。”

马良稍微一想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道:“哪家电缆厂?这么厉害?”

“说了你也不知道,算逑过些日子我就去北京投靠我表叔,他说跟你们厂签了合同,北京地区短途运输的活儿有的是。”李永超深吸了口烟,似乎不想再提及这件让人上火的事儿。

而且他也知道,牢骚归牢骚,这种事儿跟马良说了也没用,难不成要拖着几个兄弟出去跟人玩儿命吗?

马良思忖了一下,道:“不急,这件事我找人问问,看能不能帮你解决一下。”

李永超苦笑着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对于华中市内的各条道路,李永超相当的熟悉,加上他开的小型客货两用厢式货车是蓝牌照,在市内通行没有太大限制。所以李永超开着车从火车站南侧的一条小巷中绕过去,直接就开到了火车站广场南侧不足十米远的一条小巷口。

车子停下后,马良抱着小白跳下车,笑道:“今天不是说厂里没什么事吗?走,跟我一块儿去等车。”

“成,多抽你几根好烟”

李永超爽快的笑着下车锁上了车门,跟在马良身旁往候车大厅走去,一边随口问道:“你车票买好了?”

“嗯,这次和人一起走,他是华中市的,昨天直接买好了两张车票。”

“哦。”

说着话两人到了二楼的候车大厅,从卫生间那边绕过去到抽烟区,两人坐在了长椅上。马良掏出烟来递给李永超一颗,自己没有再抽,而是掏出手机给卢祥安打了过去:

“老爷子,我在候车大厅等着你了,赶紧过来吧。”

“我已经到了,呵呵。”手机里的声音还未落,只见面带笑容的卢祥安从外面走了进来。

马良把手机揣进兜里,一边笑道:“老爷子,来的挺早啊。”

“也是刚到没多大会儿。”卢祥安微笑和走过去坐在了马良旁边。

李永超满脸疑惑的看看卢祥安,又看看马良,心想这老头儿就是良子的朋友?靠忘年交啊?

“这是我朋友,李永超。”马良笑着介绍道:“永超,这位是卢老先生。”

“哦,老先生您好。”李永超赶紧说道,心里越发纳闷儿。

卢祥安笑眯眯的看着李永超,道:“这位小兄弟,看你印堂发案,天庭浮煞,且火气愈旺,近来事业颇有不顺吧?还望小兄弟遇事三思,切莫冲动行事,三日之内不宜出门行事,以免血光之灾”

[qinkan.net奇`书`网]251章人情债和兄弟情

251章人情债和兄弟情

闻听卢祥安此言,李永超不禁吃了一惊,随即皱眉一脸疑惑的看向马良——若非卢祥安是马良的老朋友,嗯,真够老的;若非卢祥安和李永超素不相识却开口就一针见血的道出李永超近来事业不顺

李永超必然会把卢祥安当作那些在大街上摆地摊或者在街巷中游走给人算卦看相的老骗子。

马良笑着点点头,道:“卢老爷子擅长卜卦相术,是真正的易学大师。”

“啊。”李永超怔了怔,继而一脸钦佩之色的看向卢祥安,苦笑道:“卢大师真是高人,我最近确实事业不顺,挺倒霉的,唉。”

“人生多风雨颠簸,几人能一帆风顺?呵呵”卢祥安笑着摆摆手道:“这不重要,我想再次提醒小兄弟,三日之内不宜出门行事,切记遇事需三思而后行,现在我观小兄弟神色间傲气凌人,戾气积攒,目露凶光,一旦出事的话,恐怕就不仅仅是血光之灾了,更难逃牢狱之祸。”

李永超倒吸了一口凉气,再次被震惊了。

因为他自己很清楚,明天,后天,都要去往下县送货;而且,考虑到会再次被人殴打,他已然在车上放好了两把尖刀,以备不测。卢祥安的这一番话,如醍醐灌顶般,令他马上意识到了潜在的凶险性有多高——以自己的脾性,一旦冲动起来真的与人动手的话

血光,牢狱

而且这个老头儿是良子的朋友值得信任

听了卢祥安言辞凿凿的话,马良下意识以意念之力充沛了视觉后,扭头向李永超脸上看去。

果然是印堂发暗,一股戾气直达天庭,凶光于眉眼间乍现。

当然了,如果卢祥安刚才没有说那些话,马良是断然不会明白这种暗青和戾气代表着什么。

所以这时候马良竟然没有去想着该如何帮李永超,而是心中忽然泛起了一个想法:也许,我真的应该学习下卢祥安的卜算预测之术——这个念头在马良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他皱了皱眉,旋即舒展开笑道:“老爷子,你接下来总不会说什么破财消灾的话吧?永超是我的兄弟”

李永超赶紧说道:“不不,良子,破财消灾应该的,还请卢大师明示。”

“提醒你,就是为了避灾,和钱财无关。”卢祥安笑着摆了摆手,道:“而且小兄弟不必太过担忧,你现在天庭中隐现星耀之芒闪烁,身旁定然有贵人相助,只要听我相劝,避过这三日之劫,以后事业自然会蒸蒸日上的。”说话间,卢祥安有意无意般看向了马良。

“贵人?”李永超面露诧异,顺着卢祥安的目光看了看马良。

马良一摆手,道:“别扯淡,我可不是什么贵人永超,你的事儿跟卢老爷子说说吧,他这位真正的贵人应该能帮得上你的忙。”

李永超一时间有些糊涂了。

此时又有几名男子走了进来,点上烟缓解着烟瘾,一时间小小的抽烟区内烟雾缭绕。

马良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八点整,他们是八点半的火车——他不想再废话了,直接道:“老爷子,在华中市我比不得你人面广,帮帮我兄弟,就是在帮我算我欠你的人情。”

“有些事不见得我能帮得上。”卢祥安摇摇头,看向李永超,微笑道:“小兄弟,跟我说说你有什么难处吧。”

李永超犹豫着看向马良。

“说吧。”马良往李永超耳旁凑了凑,轻声道:“华中市的高官没有不卖这老头面子的。”

李永超怔了下,不是吧?随即想到以良子的秉性,以及和自己的关系,又怎么会骗我呢?所以李永超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开口把自己现在遇到的困境简略讲述了一遍。

听完李永超的话,卢祥安稍做思忖后,道:“这种事我帮不上忙,不过有一个人可以,小马,你应该找他。”

“谁?”马良皱眉道。

“何商。”

“我就知道你会说他”马良撇撇嘴,道:“我跟他不熟,找他帮忙的话不方便,也不一定能行。”说到这里,马良皱眉略显愧疚之色,他是真想帮李永超的忙,甚至有考虑以术法相助,但那样弊端较多。可是让他去求何商,也很不妥——这种事情对于何商来讲,应该算是举手之劳小事一桩,而且以目前何商的心思,十有八九会答应帮忙。

但问题在于,一旦何商帮了这个忙,马良就欠下了何商的人情。

世间最难还清的债务,莫过于人情债。

马良自认为除了一身的术法之外,其他方面根本无法还何商的人情——权势,财富,地位,他和何商根本不能比。

看到卢祥安和马良相互间推托为难的模样,李永超苦笑着摇摇头,大咧咧的说道:“算了,我自己在家里好好待几天,避避灾吧。”他心里并不责怪马良和卢祥安,这种事情求人帮忙,总是要欠下人情的,而且他们口中提到的那个叫做何商的人,想必应该是位手眼通天的人物,这人情欠下来

本来还在为难中的马良,一听到李永超这句话,当即一咬牙,道:“老爷子,这事儿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你啊,就会为难我老头子,好吧。”卢祥安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

卢祥安知道马良心里在想什么,更明白这种请人帮朋友的事情,因为绕了两道弯的缘故,人情上欠的就会更大。

而且何商一旦出手相助,那么接下来难以避免的是,他会从李永超身上得知马良的身份,其实也不过是一介平民罢了。到时候何商岂不是会有种被人戏弄了的感觉吗?那样反而会有所不利。

所以,这种请人帮忙的话,马良说出来不合适。如果是卢祥安说出来的话

那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何商可以不屑于被一个平民欠下人情,但他绝对愿意去帮卢祥安,哪怕是卢祥安不会为这点儿小事知他的人情。

卢祥安掏出手机来,拨通了一个电话:

“老粟啊,有一个晚辈遇到些麻烦事,得让你帮帮忙啊。”

“算不得什么大事,嗯大概是这样呵呵,我这个老头子就不能多管闲事吗?是马小友的朋友,我老头子当然要帮一帮了,你可别嫌麻烦,我老头子还没腆着老脸求你办过事。”

“马小友很忙的,哪儿有空去看你老胳膊老腿儿的还玩那些花拳绣腿。”

“嗯,晚些我让他去找你吧。”

挂断电话,卢祥安把手机往李永超面前低了递,笑眯眯的说道:“记下手机号码,一会儿你就去平阳湖公园找这个姓粟的老头儿,他天天在公园里遛鸟看报纸,要么就和人下棋,闲得发慌,很热心肠的,肯定会帮你多嘴一句,切记三天之内不要再出门去送货,最好待在家里面。”

“啊?”李永超有些愣神儿。

“愣着干什么?记下来手机号啊,呵呵。”马良用胳膊肘捣了下李永超,道:“老爷子难得开口求人办事,放心吧,绝对给你办利索了。”

“哦,好,好。”李永超赶紧掏出手机把卢祥安手机上显示的号码存了下来,继而抬头犹疑着小声说道:“要不要,我先准备点儿钱?”

卢祥安闻言不禁笑了起来,道:“别想那些旁门左道,去吧,我们也该走了。”

“这个”李永超讪笑着。

“开始检票了。”马良笑着说道,继而起身拍了拍李永超的肩膀,道:“永超,尽管放心,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老爷子的叮嘱你可千万要记住了,三天之内别去送货。哦对了,这件事回到村里别对外说。”

“嗯嗯,我一定谨记。”李永超猛点头。

三人说着话走出了抽烟区,李永超恭恭敬敬的向卢祥安道别,又满是感激之色的抬起手攥了攥马良的肩膀,却一言不发的扭头往候车大厅外走去。

看着李永超离去的背影,马良一时间有些感慨。

卢祥安掏出车票递给马良一张,微笑道:“放心吧,会办妥的。”

“您老爷子尊口一开,还能有什么事办不妥?呵呵。”马良笑呵呵的恭维了一句,又探手伸进挎包里摸了摸蠢蠢欲动的小白,和卢祥安说笑着到检票口检了票走向通往站台的通道。

上车后马良往家里打了个电话,又给吴琼发了条短信。

耐不住挎包中寂寞的小白从里面探出头来,跳到了小桌旁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

马良赶紧把小白拽进包里,轻声道:“别闹,等开车了再出来。”

以小白的体质躲过车站的安检很简单,但现在车还没开让乘务员看到的话,总会有些小麻烦的。

喵呜小白轻轻的叫了一声表达出自己的不满,却很乖巧的待在了挎包中。

对面坐着的一名看上去十六七岁扎着马尾辫的少女惊喜的说道:“好可爱啊”随即便吐了吐舌头,抬手做出了嘘声状。

一名乘务员从马良他们后面走了过来,有些狐疑的看了看他们,然后又继续往前走去。

马良朝那名少女笑了笑,一副很憨厚可信的大哥哥模样。

就在这时,卢祥安的手机响了。

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卢祥安笑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哪位啊?”

“卢爷爷,我小商”

[qinkan.net奇`书`网]252章时间很紧张

252章时间很紧张

本来马良是不会去关心谁给卢祥安打来了电话,也犯不着他去咸吃萝卜淡操心

不过当他看到卢祥安接通电话后朝着自己笑了笑的时候,马良当即从卢祥安的笑容和眼神中意识到——这个电话和我有关。

“嗯,是啊”

“我和他在一起,去京城。”

“你这小子,随便做点什么事情,都指望着别人知道是你帮了大忙,从而在心里感激你?那就让老粟欠你份人情吧”

卢祥安面容慈祥的笑着斥责了两句话,把手机往马良面前一递,道:“何商,想跟你说几句话。”

马良愣了下,皱皱眉颇有些不满的接过了手机:

“你好,何大哥。”

“马兄弟,不是老哥说你啊,以后有这些小事情,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了,何必非得再劳烦两位长辈嘛,是不是信不过我啊?”何商略带不满的语气传来,不过语气却显得极为熟稔,就像是对待多年的知心好友般,令人听之就不由得觉得心里一阵的舒坦,“以后我要是想跟你讨教几招太极拳,难道还得通过两位老爷子找你?也太见外了吧?”

马良笑道:“何大哥误会了,我也就是随口一提,没曾想卢老爷子会找到你。”

这倒是实话,最初马良也是认为卢祥安会给何商打电话,请他帮忙解决李永超目前的困境。但随后卢祥安给一个姓粟的老者打了电话,又让李永超去找的时候,马良也就没再去想何商。

不曾想七拐八绕,到头来还是找到了何商。

更让马良没想到的是,何商知道这件事后,随即就直接打来了电话好嘛,这人情不想欠,也得欠下了。

“这件事交给我你就放心吧,那,记下我的手机号,以后来华中市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就行。”何商显得极为仗义,随即又问道:“对了马兄弟,你的手机号多少?以后到北京我也好去登门拜访下。”

得,这货真把我当成是北京来的高官子弟了,马良摇摇头,却也不好解释什么,毕竟人家也没把什么话都说明啊。所以他只能哭笑不得的说道:“133813,何大哥什么时候有空到北京了,我一定款待。”

“那咱们可一言为定了啊,好了,不打扰你了,我去平阳湖公园见见你那个朋友去,再见。”

“麻烦何大哥了,再见。”

嘟嘟嘟的忙音响起。

马良拿着手机暗暗的想着——何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说他聪明稳重吧,可言行举止间套近乎也有点儿太做作太明显了,明显到甚至让人感觉不舒服可这家伙说话办事,又是那么的自然,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让人实在是说不出来什么,根本无法对他产生反感,反而会对他产生很深的印象,还有,让人有种盛情难却的感觉。

思来想去,马良得出了一个结论——这家伙比我脸皮都要厚。

想到这里,马良随手把手机递还给了卢祥安,然后脸上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瞅着卢祥安,似笑非笑。

卢祥安有些纳闷儿,稍做思忖便明白了——马良这个小家伙又小人之心泛滥,怀疑我老头子提前都知道了。不过卢祥安也懒得去向马良解释,而是自顾自的扭过头去,从随身带的包内拿出一本《六十四卦解析》,翻开认真的看了起来。

“这书是您老写的?”马良随口问道。心想以卢祥安对浩瀚深邃的神秘卜算预测之术的了解,这种大众化的易学出版类书籍,简直就好像是儿童读物一般。他竟然还随身携带这种书看,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按照小说里的情节来讲,以卢祥安的身份看书的话,怎么着也得捧一本线装的,古朴的,纸页泛黄老旧到微风吹过都有可能散落一地的孤本绝学看啊。

卢祥安摇摇头,道:“是汪兴国著作。”

“没听说过。”马良撇撇嘴,道:“有那个必要吗?”

“汪兴国是旅居美国的易学大师”卢祥安态度很认真很谦逊的说道:“对于易学方面,有着很多自己独到的见解,你可别小看他。”

马良似乎对此毫无兴趣,笑道:“那您老看吧。”

本来马良很想对卢祥安说些什么的,比如:卜算预测之术和奇门术法中斗术之间的相通之处;卦象命理和相术中奇门遁甲和阵法之间的差异;还有也许马良会试着去学学卜算预测之术?

但考虑到这毕竟是公众场合,有些话是不方便被常人所听到的——在他和卢祥安对面座位上,除了那名十六七岁的小丫头之外,还有一名应该是女孩母亲的妇女。

火车缓缓开动,驶出了华中市火车站,速度越来越快,向北方

喵呜小白轻轻的在挎包中叫了一声。

马良笑了笑,一脸慈爱的伸出手摸摸从挎包中小心翼翼探出半个脑袋的小白,继而右手掐决,心中默念心法术咒,意念力散开在整节车厢中感知了一番,确定除了他和卢祥安之外,再没有奇门术士的存在后,便微笑着低头说道:“出来玩儿吧。”

小白开心的从挎包中钻出来,跳到小桌上抖索了一下身上的毛发,好奇的四下里打量起来。

“她好可爱呀。”对面那名小女孩立刻伸出了小手想要抚摸小白,但随即又有些胆怯般的收了回去,看着马良问道:“大哥哥,它叫什么名字啊?咬不咬人?”

“小白很乖的,不会伤人。”马良微笑道。

“小白?嘻嘻,明明应该叫小黑嘛。”小女孩探出手来试探着摸了摸小白,一边笑嘻嘻的轻唤着:“小白,小白,乖乖,姐姐跟你玩儿哦你真漂亮”

小白歪着脑袋想了想之后,很友好的用脑袋蹭了蹭小女孩的手。

很快

小白和那个小姑娘就玩耍到了一起。

马良有些纳闷儿,小白和陌生人一般不会这么快就熟悉起来啊。

那名妇女礼貌的笑着解释道:“这丫头在家里就喜欢养宠物,您别见怪”

“没事,让她们玩儿吧。”马良毫不介意的说道,心想只要对方不是什么术士,没什么恶意就好。再者说了,陌生人可千万别对小白有什么恶意的想法和举动,不然小白疯起来——会变成狮子地。

看着小白开心与女孩玩耍的模样,马良不由得想到小白的灵魂也应该是这般大的年纪了,只是因为曾经历了死亡,她的心性就停留在了十三四岁的时候。

现在,小白跟随着自己,能够经常出外,见到更多的人和事,也拥有了一具虽然不是人体但好歹是肉身的躯体,那么她会慢慢长大吧?起码,心性上会长大的——等她心性越发成熟的时候,她还会如同现如今这般容易满足自己的生存现状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可怜可爱的小白

马良轻轻的叹了口气,唉。

叮咚叮咚,短信提示声响起。马良掏出手机打开,是吴琼发来的短信:快到的时候给我发短信,我去车站接你。

马良乐呵呵的回了一条:想我了?

吴琼回道:嗯。

马良扭头看了看卢祥安,这可如何是好?吴琼那辆车也就只能坐一个人哎。所以马良探头过去轻声说道:“老爷子,对不住了啊,到北京后我媳妇儿会去接我,您老自个儿打车走,不介意吧?”

“嗯?”卢祥安扭过头来,答非所问的说了句:“你该买辆车了。”

“哦,也对。”马良挠挠头,讪讪的扭过头去看向车窗外极速倒退着的风景:天高云淡,一马平川——心想着买车不是问题,问题是我真该先去学会开车了。

然后,马良忽然发现自己现在很忙,事情好多。

啤酒厂的工作是必须尽职尽责的;谈恋爱也是件很耗时的事情,却必须做而且很乐意做;桑努提随时都有可能到北京来,虽然如卢祥安所说,不一定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生死搏杀,但见面切磋是必然的;沐风明会不会回来?金不换那个号称奇门中奇葩的人物,会干点儿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是以后。

细想下自从进京后,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就发生了一桩桩这样那样的事情

这是之前。

马良掰着指头开始算起来——我还得学车,还得抽出时间带小白出去玩儿,还得玩儿浪漫温情,还要对,我还得学卜算预测之术生活真他**的丰富精彩,问题是这和幸福搭边儿吗?

“老爷子,我要是想跟你学的话,要不要行什么拜师礼?”

“不用,你甚至可以不把我当师父,我也不会介意。”卢祥安扭过头来,语气很淡然的说道,他的神色很平静,似乎马良突然主动提出了要跟随他学习卜算预测之术,一点儿都不觉得意外和惊喜。

“那怎们行?我马良没那么小人”

卢祥安终于稍稍露出了一抹惊讶之色,点点头说道:“有师徒之实就行了。”

马良挠挠头,道:“可我没那么多时间哎。”

“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卢祥安笑道。

马良愣了下,正待要问什么时,对面那名妇女颇为好奇的说道:“这位大伯,您老懂得易学卜算啊?能不能顺便帮我家女儿算一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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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53章铁卦神算卢祥安之相术

253章铁卦神算卢祥安之相术

“好啊。”卢祥安很和善的点了点头,将手里的厚书放下,笑道:“起卦就免了,在火车上不太方便,我简单给令爱看看面相吧。”说罢,卢祥安面色和蔼的端详了一下对面那名正在和小白兴致勃勃玩儿的开开心心的小女孩。

那名妇女急忙说道:“麻烦您老了。”

旁边的乘客们闻声也都好奇的看了过来,心想这位穿着简约,面色和善,留着一捋花白胡须的老者,难道真是位易学相术上的大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