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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术士的幸福生活》》 · 短刃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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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良似乎对此也颇为感兴趣,不过他不像是常人那般去好奇观望,而是凝神聚起一股意念力充沛了自己的视觉,向小女孩脸颊上看去——只见小女孩红润清秀的脸颊上,生气勃勃,天庭明亮,双眸中灵动之气纯净,只是眼白边缘略带些淡蓝色青絮

如若小女孩身上有阴邪之气侵扰或者邪孽异物作梗,马良定然能一眼就看出来,但真正要说到看面相,他就实在是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了。

而现在这名小女孩很显然健健康康,身体并无什么不妥之处。

马良之所以以意念之力去端详女孩子,其实是想着以自己的观感,来大致做出些认知,从而听卢祥安一会儿讲述的时候,就可以相互间比对下,这样对以后学习卢祥安的术法能够起到更大的助益。

所谓举一反三,多想多看多实践,比死记硬背的学习方法要科学的多。

这也是当年马良跟随爷爷学习术法的时候,总结出来的经验。

说来话长,其实也不过是短短数秒钟的时间,卢祥安便微笑着说道:“令爱眼眸清亮,眉无锋而弯;鼻秀而直,巧却不挺;唇小而略厚,人中有细平纹;耳小垂丰五官相合,脸型圆润,小姑娘家境宽裕,父爱母疼,上有姐姐呵护,下有弟弟扶持,不错不错,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只可惜母命稀薄,早年丧母,唉。”

此言一出,众人皆吃惊不已。

好家伙,人家小丫头的母亲就在旁边,你这老头子怎么竟胡说八道乱诅咒人?就不怕人家怒极大耳刮子呼扇你?

马良也颇为困惑。

原本正在开心和小白玩耍嬉戏的小女孩猛然扭头看向卢祥安,眼眶中隐隐透出些怒意和伤感之色。

不曾想对面那名妇女却是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愣了好大一会儿之后才结结巴巴的说道:“大,大师,她,她的母亲什么时候会会去世?”

“应该在她六岁到八岁的时候,已然去世了。”卢祥安神色平静的说道。

“啊”那名妇女不禁轻呼出声,一脸崇拜和敬畏之色的猛点头道:“大师真是高人啊,您说的太对了,小芮的亲生母亲确实是在她六岁半的时候去世的,我,我是她的继母。小芮也确实有一个姐姐,还有,有一个弟弟。”

旁侧几名乘客纷纷吃惊的轻呼出声,这都能从面相上看出来?

马良心里也是极为震惊,卢老爷子真,真神了

除此之外,马良也开始思忖着——难道小女孩眼白边缘的那一抹淡蓝色青絮,就是代表了早年丧母?可是又如何看出了她在几岁的时候丧母的?

卢祥安微笑着摆摆手,道:“这位女士看起来也是良善之人,不过可惜的是命里不会有自己的子女,但今生定能享儿女之福,又有旺夫之相命理运势令人羡慕,话已至此,就不多说了。”卢祥安顿了顿,忽而又说道:“哦对了,女士和令爱此行,还是尽早回程,小丫头不适合在北方长久居住的,容易滋生小疾。”

“啊?好,好的。”妇女赶紧点头说道。

这名妇女是真的服了——她自己早年因病而留下后遗症,不能够生儿育女,嫁给现任的丈夫定居湖南长沙之后,和丈夫的三个子女乃至家中长辈都相处的极为融洽,生活的很美满;而且丈夫的运势也确实是自己嫁过来之后,才开始兴旺起来;这次她带二女儿去北京是为了看望生病住院的婆婆,但既然这位老先生说了女儿在北方不宜常住,那,那就早点儿把女儿送回去吧。

太准了

惊讶之后,这名妇女又有些犹豫为难,人家大师给推算的如此精准,总应该拿出些酬劳的,但这次看相似乎又没求大师什么,而且他也说了,话已至此不再多说那么,给还是不给?给多少?

思来想去之后,妇女犹犹豫豫的掏出钱包拿出二百块钱来,递给了卢祥安,道:“大师,这,这点儿钱您收着”

卢祥安哭笑不得的摆摆手,婉拒道:“一家之言,权当旅途闲谈,谈什么钱财酬劳。”

“这”妇女面露为难之色。

“把钱收起来吧,回去后记得给孩子买块翡翠挂在脖子上,把那块青玉换下来。”卢祥安说完这句话后,似乎不想再说什么,自顾自的拿起小桌上的那本《六十四卦解析》看了起来,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马良在旁边微笑道:“大姐,老爷子说不收钱,您也不用为难了。”

“那,那谢谢大师了。”妇女感激的说着,把钱装回了口袋中,随即又扭头对女儿说道:“小芮,把那块玉摘下来吧,到了北京妈妈给你买块更好的翡翠戴上乖,听话。”

低头轻轻搂抱抚摸着小白的姑娘抬起头来,眼眶有些泛红,泪光盈盈,异常倔犟说道:“不,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

“小芮,你”妇女为难了,似乎出于本能般,扭头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卢祥安。

卢祥安叹口气,抬头看了看女孩,继而和蔼的笑道:“姑娘,你今年十六岁了吧?也该懂事了。生母留给你的,应该保存起来纪念,总戴在身上,你现在的母亲随时都会看见,心里难免会难过你已经长大了,也知道继母对你挺好,应该多为她着想些,做个懂事的孩子,对吗?”

小女孩有些懵懂的想了想之后,眼眶中流出了大滴大滴的泪水,继而低下头轻轻抽泣了两声,便抬手将脖子上戴着的那块青玉摘下来,交给了母亲,一边略带些歉疚的说道:“妈妈,对不起,我以前没想到这些。”

“没什么,没什么,乖,不哭。”妇女眼中也流出了泪水,将女儿抱在怀里,轻声抽泣起来。

这感人的一幕,让附近一直看着这边情景的旅客都禁不住眼眶泛红,心里酸酸的,又不由得为这对母女的亲情感到欣慰,再看向卢祥安的眼神中,也就都充满了崇拜和钦佩之色。

马良心里也有些感动,不过他很快发现了钻在小姑娘怀中的小白眼眶中泪光闪烁,便赶紧轻唤一声,道:“小白,过来,哥哥抱。”

小白闻言从小姑娘怀中跳了过来,钻到马良怀中,极为伤感的喵呜喵呜着轻吟着。

马良宠溺疼爱的抚摸着小白,知道她心里会更加难过——因为,小白都不记得生父生母乃至以前所有的亲人了。

“这位大师,能帮我看向面相不?”

“对对,大师,给我也看看,我给您钱最近挺倒霉的,做生意不顺”

“帮我也看下。”

旁边的乘客们回过神儿来,纷纷请求着说道——难得遇到一位真正的相术高人啊,可不能错过。

卢祥安抬头看了看众人,稍做思忖后,便很是平易近人的说道:“大家五湖四海能聚到一起,也是一种缘分,我就简单的给大家看看相,说上几句吧不过切莫要提什么钱,只当时闲叙,我也不会为你们推算命势的,而且一家之言难免有误,说的重了还望莫要介意,好吧?”

“没问题,给我看看吧。”

“大师真是高人,给我也看看吧”一名原本还怀疑这是一个江湖骗局的戴眼镜中年男子凑过来说道,他现在是真服了。

“大家别急,让大师一个个看。”

“我先说的先给我看。”

卢祥安微笑着应下来,继而扭头对马良轻声说道:“小马,你跟着我看听我从面相上对每个人的评述。”

“嗯?”马良稍微一愣神儿,便很快点了点头,表情认真起来。

原本马良还有些纳闷儿——卢祥安也太平易近人了,干嘛要答应这么多人请他看相的要求,而且还摆明了不会收费,不嫌麻烦啊?不过听了卢祥安的提醒,马良当即便意识到——卢祥安这是要开始传授他的术法了。

相术,和卜算预测之术,息息相通。

“这位女士眼袋冗长,眉目间喜色频频,耳垂泛红,鬓角脱发,脸颊微凹,应是家中刚刚添丁,是个孙子吧?恭喜恭喜”

中年妇女连连点头,笑的眉眼都弯了,连声夸赞着大师真是高人。

“眼目泛青,人中凸起,额头宽广,天庭满却不饱,这位先生沾染酒色财气过度,忧心权势地位,反而累得官运不济,应收敛些,多行正事,莫要急功近利,好高骛远啊。”

一名男子皱皱眉,继而若有所思般点了点头,坐了回去。

“这位先生眼目平窄,两耳宽长,易命犯桃花,现在更是眸中生水,瞳内泛红,应是家庭不和,最好还是与外妾断绝关系吧妻儿贤惠,要对得起他们。”

眼镜男面露怒色,正待要发怒,却见那大师旁边的年轻人眉峰一挑,面露不屑的冷笑之色,当即讪讪退回到座位旁自顾自的不满嘀咕去了。到是惹得旁边众人一阵唏嘘和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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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54章识破凶徒身份

254章识破凶徒身份

就在眼镜男讪讪退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另一名凑过来站在座位旁侧的男子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抹惊恐之色,转了下身子似乎想要离开。却被围拢过来看热闹的几名乘客挡住了他的退路。

这名男子三十来岁的模样,戴一顶黑色的鸭舌帽,穿着牛仔裤运动衫,下巴上留着短短的胡茬,很有些潮人范儿。

之前,他虽然没有和众人一样怂恿着让卢祥安看相,却也是最先站起身凑过来的人。

他的座位就在马良和卢祥安的后面。

这时候卢祥安开口了:“这位先生,既然让老夫给你看相,能摘下来你的帽子吗?”

男子怔了下,本能般低垂着脸摇了摇头。

“看的不大清楚,如果说的不对,还望莫要见怪”卢祥安微微一笑,道:“你眉峰凸显,眸中有煞气隐现,鼻梁起恶骨,人中显血光,耳狭垂尖,唇薄而唇角如刀,胡须如乱针不齐。”说到这里,卢祥安的神色严峻起来,无比认真且严肃的说道:“年轻人,听老夫一言,悬崖勒马,回头是岸,莫要再在外漂泊,自首去吧。”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大吃一惊。

男子猛然抬头,长长的鸭舌帽檐下目光如电般直视卢祥安,唇角一掀,语气镇定的说道:“大师玩笑了。”

卢祥安摇摇头,道:“可否让老夫看看你的手掌?”

众人面露惊惧之色,小心翼翼的看着二人,站在男子后面的几人更是撤身往旁边躲了躲,有些畏惧的看着那名男子。

似乎顾忌到被人怀疑吧?男子点点头,表情极为镇定的笑着伸出了右手。

“男左女右不过,这也无妨。”卢祥安微微一笑,神色淡然的看向男子的右手手掌心,却并没有如常人所想的那般去抓住男子的手拉到眼前来看,而是就这般随意的距离两尺多远的距离,细细的端详起来。

坐在卢祥安内侧的马良正在皱眉略感诧异的看着那名男子——对于卢祥安的相术,马良是最信任不过了,但真的听闻卢祥安如此断定一个人的时候,马良还是略有些震惊和困惑。

忽而,马良的眼皮不经意的跳了下,继而微垂下眼睑,脸上带着平静憨厚的笑容,将怀中的小白轻轻的放到了小桌上,摸了摸小白。

他的神情动作很自然。

没人知道,卢祥安以术法意念力提醒了马良——此人身负数条命案是在逃杀人犯

列车高速行驶时所产生的那种极有规律的摩擦声,以及带起的风声,掩盖住了车厢中本就不多的乘客们之间轻声细语间的议论声。而车厢中部本来最为热闹聚集了一堆人的地方,此刻却因为卢祥安刚才对那名男子的判断,瞬间沉寂了下来。

一时间,列车车厢内的安静氛围中,透出了一股莫名的紧张感。

列车上的售货员推着堆满各种小吃香烟以及物件的小车,吆喝着从座位之间的狭窄通道间走过

然后,她停在了车厢尾部的口端,皱眉不满的看向前面拥堵的人群。

“让一让让一让,大家别堵在车厢里。”售货员一边提醒着,一边推着小车走了过去。

大部分人似乎都没有听到售货员的提醒,他们此时正极为紧张的看着那位大师和那名男子等待着大师看了那男子的手相后,准确的说出那人的杀人犯身份;抑或是,期望着大师刚才看错了,还男子的清白——毕竟,没有人愿意和一名杀人犯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万一他暴起再要杀人了怎么办?

一名站在人群外围的妇女被售货员的小车碰了下,才回过神儿来赶紧竖起食指在嘴边,轻声道:“嘘,里面有个人好像是杀人犯。”

“啊?”售货员骇了一跳,当即怔住。

这时候,卢祥安微微低头,看也未看那名男子,只是端详着对方的手掌心,语气平淡轻缓的说道:“断纹掌,不怕掌纹断,就怕断生线出手就是人命,你身上应该背负了至少五条人命。”

“啊”众人齐齐的惊呼出声,人群呼啦啦往后拥挤着退去。

男子猛的收回了手,双拳一攥,目露凶光,却似乎因为吃惊抑或是想要强自保持镇定的缘故吧,犹豫着一时间倒也有些不知所措——他的心理素质不可谓不好,但被人以这种诡奇无比的方式看出了杀人犯的身份,而且极为精准的道出了他杀过五个人

这,着实令他吃惊不已和难以置信。

便在此时,站在人群外围的那名售货员虽然没有听到里面的人在说什么,但刚才那名女乘客的提醒,以及人群突然爆发的一阵混乱,令她迅速的反应了过来,惊呼道:“车长,小王,你们快来啊,这里有杀人犯”

这一声呼喊不要紧,车厢内顿时炸开了锅。

便是那些没有围拢过来看热闹的人,闻言也都面露惊惧之色,纷纷往这边看过来。

围拢着的人群呼啦啦散开,远远的避开了那名男子。

原本就要从另一节车厢走过来的乘警和列车长闻声后立刻加快了脚步冲进车厢,一边喊着:“大家冷静,不要乱动”

人群散开的同时,那名站在走道上的男子彻底暴露在了乘警的面前。

同时,他也清晰的看到了两名匆匆向他走来的乘警和列车长的眼神中明显的警惕和注视

此时列车正在高速行驶当中,跑,无处可跑

男子一咬牙,猛的转身出手抓向了那名叫做小芮的女孩

“啊”在男子扭头注视向她的时候,犹自震惊处于愣神儿状态中的小芮爆出了惊恐的尖叫声,身形侧倒向了母亲的怀抱。

那位母亲几乎本能般将女儿揽住,并且扭身挡在了女儿的身前。

男子迅即有力的一只手抓住了妇女的肩膀,用力的拉扯开来,同时跨步前出,身体前倾,左手从后腰部拔出了一把锋寒刃利的匕首。右手在拉扯开妇女之后,已然攥住了女孩将其拉扯起来,寒芒一闪,匕首往女孩的脖颈处靠近。

这一幕发生的极快,快的令人反应不及。

显然这名男子的身手极为利落且反应迅速。

啊啊

惊呼尖叫声响彻车厢内。

眼看着女孩子被拉扯起来,匕首即将放到她的脖颈处,男子更是要将女孩拖拽到身前的时候一只手如凭空出现般突然攥住了男子持刀的左手手腕,并且极为迅速的往外拉扯,拧转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五指大张,一掌拍在了男子的胸口处。

男子闷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一侧倒去,重重的撞在了座椅靠背上,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来。然而他抓着女孩衣领的右手却并没有松开,拖拽着女孩一个踉跄从座椅上摔了下去。

啊女孩惊声痛呼。

马良抓着男子持刀的手腕亦没有松开,随着对方踉跄侧倒之势,迅即的跨步跟了上去在极为狭窄的空间内,马良右腿弯曲抬起,脚尖重重的踢在了对方右臂的腋窝下,同时借着男子奋力往回拖拽试图挣开的力道,马良抓着对方的左手腕突然猛的顺势向前一退,然后向上掀起

喀嚓一声脆响

男子的左手臂被撞在了座椅的靠背上,顷刻间骨折断裂,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匕首脱手落地。

与此同时,男子抓着女孩的右手也因为右臂腋窝下遭到重击,失去了力道。

惊恐万状的女孩子拼命挣扎着,在对方右手失去力量的一瞬间终于挣脱开来,惶恐不安的尖叫着,借母亲奋力的拉扯,起身坐到了座位上向后撤着身子,和母亲紧紧相拥着挤到了座位的最里面。

一连串凶险万分紧张无比的打斗动作太快了,简直可以用电光火石来形容

发生的快,结束的也快

男子手臂折断,痛的几乎昏厥过去,已然失去了战斗力。

几米远的距离,匆匆赶来的乘警和列车长,即便是中途因为震惊而稍有停顿,但冲到跟前也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

他们已经不需要再冒险与凶徒搏斗了。

马良也没有再给他命凶徒添上几脚,而是停手站在了一旁。

列车长和乘警利落的上前将凶徒制服后,丝毫不顾及对方严重的伤势和咝咝的痛呼声,抽出凶徒的腰带,将其双手捆缚住,架起来就往车厢后面走去。列车长还不忘扭头对马良说道:“小伙子,你跟我们过来一趟。”

“好的。”马良神色平静的答应下来,然后扭头对卢祥安说道:“走吧老爷子,不然一会儿还得把你叫过去,呵呵。”

“先生,谢谢你了”那名妇女失声痛哭着感激道。

“不用客气,小芮,别哭,没事了。”马良笑着劝慰了一句,又伸手摘下自己的挎包,对犹自紧张着竖起了尾巴和脖子里一圈毛的小白唤道:“过来,别自己在这儿待着,跟哥哥一起去。”

小白听话的跃身跳到了挎包上,一扭身钻了进去。

卢祥安依旧神色平静,似乎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没有一丝的惊讶,微笑着起身和马良一起往车厢后面走去。

“小马,干的不错。”

“老爷子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夸你了,比小白都能惹事儿。”马良哭笑不得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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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55章好老婆

255章好老婆

列车行至保定站的时候,那名在逃杀人犯转交给保定警方押走审讯了。

这名有着新的身份证明,且稍加易容,即便是进入火车站被车站警察盘查从网络上调取个人信息时都没有查出来他是重大犯罪在逃嫌疑犯的人,在列车上被抓捕后,并没有记恨出手将他打伤了的马良,而是在适应了剧烈的疼痛之后,面对着面色和善慈祥的卢祥安,神色很平静淡然的说了句:

“老爷子,我服了死也踏实了。”

然后,他又对马良赞了句:“兄弟,身手不错。”

乘警们也颇为诧异,当他们经过简单调查询问,明白了事件发生的始末后,更是满脸的不可思议——相术如此管用的话,国家公安部门就应该着重培训一批相术专家,在火车站和长途客运站的警务值班室各安排一人,比网上调查来的更给力更精确啊。

当然,这是不切合实际的。

不管怎么说吧,犯罪分子供认不讳,马良和卢祥安自然无需承担太多责任,配合警方陈述完了这件事情之后,也就回了车厢。

一时间马良和卢祥安就成为了车厢中明星般的人物,议论的焦点。不时会有人刻意的走过来打量一番马良和卢祥安。而坐在附近的人更是狠狠的将马良夸奖了一番——什么小伙子身手敏捷,是练过的吧?什么见义勇为,英雄出手不凡

不过再没有人上前让卢祥安给他们相面了。

从惊恐中慢慢恢复过来的小芮,和母亲一起向马良道了谢之后,一脸好奇和困惑的怯生生说道:“为什么没有人再来让爷爷相面了?”

这话一出口,附近几人也都面面相觑,颇感疑惑。

卢祥安微笑着摇了摇头,道:“爷爷累了”

“哦。”小芮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马良坐在那儿抚摸着小白,忍俊不禁的偷偷乐着:别说相面相出个杀人犯来,就算是没有杀人犯这档子事儿的出现,恐怕也没几个人愿意让卢祥安相面了——就卢祥安这样好话坏话毫不忌讳的都往外说,而且极其精准的相术,当众人都彻底心服口服之后,自然会避开他。

谁心里能没点儿隐私?

谁愿意让人给揭开脸上或刻意或无奈戴上的面具?

比如那位四十来岁的眼镜男,一开始他最先起哄着让卢祥安给看相,表情神色无不透露出想要揭穿卢祥安这个骗子的模样来。

结果呢?悲剧了吧?

花心大萝卜不可耻,可耻的是他不顾妻儿家庭在众人时不时鄙夷围观向他的眼神中,眼镜男终于羞愧的无地自容,灰溜溜离开了这节车厢。心里悔着自己多事儿,恨着卢祥安多嘴。

“小马。”卢祥安忽而轻声的说道:“知道那个杀人犯最后对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嗯?”马良稍做思忖,继而点了点头。

卢祥安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继而不再多说什么,拿起《六十四卦解析》继续老神在在看书了。

马良扭头看向车窗外,一时间有些出神儿。

若是换做以前,马良断然是无法理解那名杀人犯为什么会对卢祥安说出“我服了,死也踏实了。”这么一句话来。但刚才卢祥安突然发问的时候,马良脑海中很快便想到了一个缘由,且自信那是肯定的答案——诡奇的相术,彻底击垮了杀人犯内心里一直以来的坚持和自信,以及无时不刻存在着的警惕紧张畏惧,所以对于他来讲,这何尝又不是一种解脱?

火车抵达北京西客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半。

从出站口刚出来,马良便看到了站在人群中极为显眼的吴琼——白色的休闲运动装,白色的棒球帽,宽大的茶色遮阳镜,高挑的身姿习惯性且几乎没有变换过的穿着打扮,并不出众。

但吴琼这样美丽的女孩子,无论走到哪里都必然会吸引众人的目光,尤其是——男人们的目光。

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小琼,这儿呢。”马良一边走着一边招手道。

吴琼嘴角一抿,露出惊喜的笑容,快步走到了马良跟前,稍稍犹豫之后,竟然很主动的伸手挽住了马良的胳膊,关切的说道:“你还没吃饭吧?”

“唔,在火车上吃过了。”马良乐得眼睛都快笑没了,吴琼开窍了哎。

说着话,吴琼这才发现了卢祥安跟在马良身旁,顿时似有些羞涩般松了松挽着马良的胳膊,但随即又紧紧挽住了,脸颊微红的说道:“老爷爷,您好。”

“好,好。”卢祥安和蔼的一笑,道:“小马,我还有些事,先走一步了。”

“那行,老爷子您慢走。”马良乐呵呵的和卢祥安道别,心想这老爷子还蛮有眼力介的嘛。

卢祥安沿着地下通道往西客站南广场走去,而马良和吴琼则是挽着胳膊模样极为亲密的出站到北广场,然后左转往车站外停车场走去。

借吴琼的回头率,马良这位不细看的话扔到人堆里立刻就被淹没,绝对一张大众脸的家伙,也难得的享受到了被众多人注视,且不乏羡慕有目光投来的待遇。于是他一边走着一边心里极为得瑟的随口问道:“小琼,你猜那些看我们的人心里面都在想些什么?”

“嗯?”吴琼摇摇头,随即四顾了下。

“他们正在心里给咱俩起名字呢。”

吴琼越发疑惑,道:“什么?”

“我叫癞蛤蟆,你叫白天鹅。”

噗哧吴琼掩嘴轻笑起来,道:“你不是很自恋,还说自己堪比刘德华和周润发吗?”

“是啊,这是事实。”马良耸耸肩,一副认为理所应当的无耻自恋模样,随即又叹了口气,眼眸含情的盯着吴琼的俏脸,认真的说道:“但是,和我家小琼站到一起,我再如何貌比潘安,那也不过是萤火之光,又岂能与皓月般的老婆争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已经不能完全形容你,确切的说,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在美貌上,让我这么英俊的男子感到自惭形愧的美女。”

不等吴琼嗔怪他贫嘴,马良随即又情深款款的缓缓说道:“我想你了,老婆。”

“讨厌。”

吴琼脸红了,虽然明知道马良这番话纯粹就是哄她开心的,但女孩子最喜欢的,不就是被爱人夸赞吗?不过他就不能忍忍,别时刻都不忘记自夸吗?使得这般浪漫温情的话,就显得玩笑味儿浓重了许多,唉,真可惜。想到这里,吴琼小声的嗔怪道:

“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哄别的女孩子啊?比如你的同事,还有那个女警察?”

“没有绝对没有”

吴琼很想娇嗔的哼一声说才不信你,但她却红着脸不好意思说出那种太过撒娇的话来。

“吃醋了?”马良嘿嘿乐道。

“嗯。”

吴琼真老实

马良无语,咋就摊上这么一个老实巴交,又美的让自己整天得瑟开心到冒鼻涕泡程度的老婆哎。

俩人刚一上车,马良就急不可耐的拽着吴琼的小手,一副猪哥相的凑过去要亲亲,多日不见,甚是想念,先过过嘴瘾吴琼红着脸半推半就着,小声道:“别,让人看到”其实她很清楚,车头对着墙壁,没人会看到。

便在马良就要得逞时,小白从挎包中钻了出来,喵呜一声扑到了吴琼的怀中。

马良一愣神儿。

吴琼红着脸赶紧挣开了马良的熊抱,轻轻抚摸着小白。

“小白,她虽然是你嫂子,但是我的老婆哎,你不能跟我抢夺她的爱,懂不懂?”马良忿忿的说道,心里更是恶意的想着回头就往挎包的拉链上加把锁,省得小白自己从里面就能拉开拉链钻出来太,没眼力介了。

小白有些怯意般缩在了吴琼的怀中,可怜兮兮的喵呜了两声。

吴琼也顾不得害羞了,赶紧心疼的揉了揉小白的脑袋,然后轻轻抚摸着安慰着,一边说道:“好了,别说小白了,咱们现在去哪里?送你回啤酒厂吗?”

看着小白那副我见犹怜般的模样,马良岂能不知道这死丫头是故意的,故而当即坚决的说道:“不。”

“那”吴琼犹豫着说道:“去我家?”

“不去。”

“你想去哪儿?”

马良一本正经的看着吴琼那副宽大的茶色遮阳镜,道:“开房”

吴琼的脸唰的一下红透到了脖颈处,羞急道:“你,你别当着小白的面说这些好不好,她,她听得懂的”

“就这么定了,去房山开房”马良极为厚颜无耻的说道——心想着我固然不愿意当着小白的面说这些少儿禁止的话,但问题是,小白以后天天跟在我身边,难不成我就要去做和尚吗?再说了小白又不是不知道她亲爱的良哥哥就是这副德行,习惯成自然,何必装一副正人君子般模样。

吴琼红着脸没有再拒绝,品尝过爱果欢愉的她,心里又何尝不曾思念着心动着渴望着期待着某种很纯洁的事情嗯嗯。

车子启动,驶离了停车场,很快汇入莲花池东路上的滚滚车流中。

小白趴在吴琼的大腿上龇牙咧嘴的瞪视着马良,心中忿忿的腹诽着——大色狼哥哥,混蛋猥琐的良哥哥,就知道那个,嗯,那个,一点都不关心小白的感受

马良无视小白的神情,表情淡然的望着前方,左手以出神入化般的境界,探到了吴琼的大腿上,轻轻的抚摸着。

“讨厌,我开车呢。”

“嗯,我怕你开车紧张,安抚一下你。”

无耻色狼吴琼忍着笑,忍着羞意,没有再说什么——只觉得被马良的咸猪手抚摸着,有种麻麻的,痒痒的,慌慌的,舒服的感觉。

“小白,你敢挠我的手,我回去就喂你吃耗子”马良目视前方,轻轻淡淡的说道。

小白刚刚探出准备狠狠挠一把咸猪手的小爪子迅即的收了回去,委屈的喵呜了两声。

但这次,却没有得到吴琼的呵护和声援。

因为吴琼正在强压着心头那一抹悸动,专心的开车。

华中市,辛庄村“宏光电缆厂”内。

李永超坐在父亲的办公室里抽着烟,一边嘟哝着说道:“爸,您怎么就不信呢?良子现在有多出息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托人给办的事儿,肯定能办下来,今天我见到的那哥们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肯定是有权有势的主儿。”

“行了,既然那位大师说三日之内不宜出门,就雇车去送货吧,不能耽搁了客户的生意,唉。”李宏重重的叹了口气,虽然他不怎么相信什么算命看相,但却很清楚自己这个儿子的脾气,真要是和人动刀子打起来,有个三长两短那就不是钱的事情了。再说,儿子这俩月挨了几次的打,他做父亲的也心疼啊。

至于什么托人办事李宏心里面可没怎么指望着——笑话,马良虽然有出息,但那是在北京他们公司里工作能力好,跟华中市八杆子打不着。至于马良家里的亲朋好友,呵呵,说破大天去也就马良的舅舅有点儿钱,在市里开了个小公司而已,能起到什么作用?

李宏早就打听过了,华中市西郊那家电缆厂的老板叫赵德奎,据说在市里公安局和政府部门都有亲戚。

除了华中市两家大型的电缆厂他没有去动之外,华中市地区内的小型电缆厂,都被他逼的倒闭三四家了。

李宏无可奈何,这种事儿没地方说理去。

他甚至想着实在不行就关门算了,反正如今竞争力度越来越大,生意也不好做这些年也挣了些钱,吃个哑巴亏认了吧,家里人平平安安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爸,等这件事办妥了,咱们就多花点钱,跟那个叫何商的哥们儿打好关系,再把咱家的电缆厂规模扩大。”李永超憧憬着,说道:“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污泥咱们不做大,迟早得被比咱们大的电缆厂竞争的倒闭关门”

李宏苦笑着摇摇头,道:“那得花多少钱?没有三五百万的投资,能做的起来吗?去去,别做梦了,老子还是先看你请的大佛能不能压住赵德奎吧。”

“肯定行,良子还能骗我?”李永超表情认真的说道。

李宏叹了口气,也不再说什么,心想着毕竟是年轻人啊,想事情都想的太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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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56章传言中的孤胆牛人

256章传言中的孤胆牛人

蒙蒙细雨的清晨,已然有了些许的寒意。

这样的天气往往会让人心里生出些慵懒的感觉来,想要坐在屋内,沏上杯茶,静静的看会儿书,倾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好不惬意;抑或是,秋雨绵绵,天色阴沉,会让多愁善感的人去观雨而伤春悲秋吧?

金顺啤酒厂办公大楼三层,物流部办公室内。

魏苗端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站在窗前望着外面细雨蒙蒙的天空。

她换了发型,乌黑的长发染上了些许的黄色,微卷着波浪般披在肩头;穿了件黑色的OL一粒扣小西装,里面套了件蓝条纹的贴身针织衫,黑色的一步齐膝裙,浅色丝袜紧裹着修长的双腿,黑亮的高跟鞋更是让她的身材几近完美——整个人充满了职场女性的成熟严谨感,又不失青春活泼的性感魅力。

坐在办公桌前的齐晓赛刚刚和货运公司通完电话,扭头看到站在窗前的魏苗那窈窕动人背影,眼眸中不禁露出了一抹羡慕的神色——我要是有魏姐这么好的身材,那么美丽的面庞,该多好呀。

“魏姐,黑龙江双鸭山那边的运费报价是每吨二百八,二十七吨,发吗?”

“哦。”魏苗扭过头来,微微一笑道:“发吧,方总现在报价都是最低的”说着话,魏苗就要回办公桌前,眼角余光却似乎看到了窗外什么情景般,不由得停下脚步透过窗户望向远处。

只见啤酒厂的大门口,一辆黑色的法拉利跑车稍停了停,待保安将电控门打开后,法拉利缓缓驶入了厂内。

看起来很眼熟,是马良女朋友的那辆车吗?

魏苗的视线盯着法拉利,由厂门口一直向办公楼驶近,终于消失在了视线中。魏苗不自禁的踮了踮脚尖,探身往窗外右侧办公楼下看去似乎想要看到办公楼正门前的场景。

她看到了。

蒙蒙细雨中,法拉利的车门打开,穿着件黑色休闲棉T恤的马良背着挎包从车内下来,关上车门后,又探身趴到车窗上,笑呵呵的小声对吴琼说道:“媳妇儿,有空去买一盒套套啊,得做好避孕措施,不能每次都射在外面,很不爽地,又麻烦”

吴琼脸一红,羞急道:“你,你真讨厌,怎么老是说的这么龌龊和直接。”

“都老夫老妻了,还有什么害羞的,再说这事儿多纯洁多美好,不然你能缠着我大清早起来就还要”马良恬不知耻的嘿嘿乐道。

“明明是你非要的”吴琼脸颊越发通红,想到某件事浑身就不由得有些发软。

“我得去上班了,都迟到了,那个记得去买啊。”

吴琼气道:“我怎么好意思买,买那个,你去”

“这里不方便,还得坐车到镇上买,要不等下午下班后你开车来接我,咱们一起去买”马良脸上满是贪婪之色,眼巴巴充满着无限希望的看着吴琼。

“我,我不能一直来找你,爸爸妈妈会说的。”吴琼识破了马良这句话里的诡计,脸红的都能掐出汁来了,娇艳欲滴。

马良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道:“好吧,有时间我自己去买吧。”

“嗯,我先走了,你快上班去吧。”

“路上慢点,到学校记得给我发条短信,再见。”

“再见。”

马良站直身子往旁侧退了两步,在蒙蒙细雨中挥手和吴琼告别。

法拉利灵巧的转了个弯,向厂门外驶去。

物流部办公室内,魏苗收回了前探的身子,踮起的脚尖落下,轻轻的叹了口气,眼眸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失落,继而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转过身来往办公桌旁走去。

“魏姐,看什么了?”齐晓赛好奇的问道。

“哦,没什么。”魏苗摇摇头。

“马经理回来了?”

“嗯。”

齐晓赛低头轻笑出声。

魏苗回过神儿来,秀媚的脸颊上不由得泛起一抹晕红,啐了口嗔道:“死丫头,笑什么笑?”

“啊,我给货运公司打电话。”齐晓赛顾左右而言它的拿起了电话,又说道:“魏姐,我听人说那个骗子是马经理亲赴安徽抓到的,是不是真的呀?公司里这两天都这么传。”

“一会儿你问他不就行了。”魏苗没好气的说道,心里对于刚才齐晓赛话赶话套出了她心思的行为,还略有些不满——但就像是所有暗恋中的人一样,被人猜出来心思的时候,除了害羞之外,还会有一抹很怪异的舒适。人嘛,谁心里闷点儿事情都会有些压抑,也许连自己都不清楚,其实一直都在期望着在恰当的时候宣泄出这种情感的压抑来。

只是,魏苗对马良的感觉,还有心里那偶尔的吃醋,是爱吗?

应该不是魏苗摇摇头,在心里否认着——只是有些感激他以往的出手相助,内疚于给他带来的麻烦;有些喜欢他的贫嘴、他的阳光、他的仗义;还有些好奇他那神秘的身份以及诡异莫测的能力吧?

至于吃醋的滋味,不过是人类正常的自私本性泛滥罢了。

魏苗在心里这般劝慰着自己。

“马经理回来了。”

“马总,你是越来越让人服气了,好嘛,孤胆英雄,只身勇闯虎穴擒贼”

“小马,不在家多休假几天,哎听说你去了安徽,是真的假的?”

办公楼内,但凡遇到马良的人,都会面露客气和钦佩之色的微笑打招呼寒暄几句。而马良就如往常那般,脸上始终挂着憨厚的笑容,逢人就会问好,谁若是寒暄问些什么,他也会驻足闲说几句。不过,对于同事们问及去安徽的事情,马良多半都会敷衍两句简单带过——也不否认,这种事儿瞒不住的;当然也不会去细说,没那没多闲工夫。

就这般一路与人说笑着,马良终于来到了物流部的办公室门前。

推开门一走进去,马良就刷得甩手来了个美式军礼,咧嘴笑呵呵的说道:“二位美女,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噗哧,齐晓赛不禁笑出了声——这个经理简直太好玩儿了,刚接触的时候以及工作的时候总是一本正经的模样,熟悉了和闲暇时却又嘻嘻哈哈像个大孩子一般,嘴还特贫。

齐晓赛玩笑道:“经理,这几天都把我和魏姐累坏了,你可得请客啊。”

“没问题,吃饭还不是小意思嘛,路旁那家羊肉烩面馆管饱”马良摆出一副很大方的模样。

“嘁,小气鬼。”齐晓赛撇了撇嘴。

魏苗温婉的笑道:“小马,工作不是特别忙,既然请了假就在家里多住几天,不用这么急着回来的。”

“这不是想你们了嘛。”马良嬉皮笑脸往办公桌前走去,一边摘下来挎包挂到一旁的墙上,招呼道:“小白,出来玩儿吧”

小白嗖的一下从挎包中蹿了出来,一跃跳到了魏苗面前的办公桌上,眯着眼摇头晃脑舞尾巴的讨好着魏苗。时不时的还会冲着马良龇牙咧嘴,极为不满的表达着自己的愤慨——死哥哥,坏哥哥,大色狼良哥哥,昨晚上又把我扔到外间看电视,自己和吴琼姐姐钻到卧室里干那种苟且之事,还,还折腾出那么大动静来,真是讨厌死了

“小白,想姐姐了没?”魏苗伸手将小白抱在了怀中,一脸宠溺的抚摸着。

齐晓赛也伸出双手笑眯眯的召唤着:“小白,过来让姐姐抱,姐姐都快想死你了”

马良坐回到办公桌前,一本正经的说道:“别光顾着玩儿,这几天发货单给我拿过来看看,得把字签了,不然不好走账的。”

“哦。”齐晓赛嘟了嘟嘴,起身到文件柜前取出了一沓派车单和发货单运输合同等单据,给马良拿了过去,一边站在办公桌前好奇的问道:“经理,公司里都传言说是你亲自去了安徽,把那个骗咱们货的大骗子给抓住了,是真的吗?”

“嗯,我去安徽看望朋友,凑巧遇见了那小子,呵呵。”马良头也不抬的随口说道,拿起笔在单据上签着字。

“经理,你真厉害”齐晓赛夸赞了一句,继而又弯下腰探身,神秘兮兮的说道:“那你知道吗?这次骗货的事情,还真的有内贼呀,就是原先销售部河北区办公室的副经理郭华,他也被抓起来了,而且还是魏姐和蒋碧云蒋警官一起在房山抓住的。”

“哦?”马良抬头愣了下,看向魏苗,道:“魏姐,怎么回事儿?”

魏苗笑道:“别听小齐瞎说,是小云自己抓住的,我当时在旁边看着还没回过神儿来,人就抓住了。”

“那就好,以后这种事儿别强出头,交给人民警察去做就行了,以防出现什么危险。”马良点点头颇为关切的嘱咐了一句,又道:“魏姐,小齐,这段时间办公室工作不是特别忙的话,你们统计下各地城市与北京之间的距离以及平均发货运费的价格,计算出吨公里每件大概多少钱的运价,然后把全国各地的再平均下”

“经理,统计这个做什么?”齐晓赛诧异道。

“有用,先统计大概作出个标准来吧,到时候我跟你们细说。”马良笑着摆摆手,刚想要说什么,手机铃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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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57章不服不行

257章不服不行

马良掏出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是褚明奕打来的,便按下了接听键:

“褚总,我刚回来。”

“昨天就到京了吧?哈哈。”褚明奕笑着打趣了一句,继而说道:“十点到楼上开个会,我一会儿就回厂里。”

“好。”

挂了线,马良又问道:“这几天办公室没什么特殊的情况吧?”

“没有,一切都挺好。”魏苗说道。

“这说明你们的能力出色,已经能完全胜任物流部的工作了,也就是说以后不到发货旺季忙过来的时候,其它时间我就能做甩手掌柜了,哈哈。”马良得意的靠在了椅背上,表情惬意舒适。寻思着自己以后可以多抽出点儿时间来,以便跟卢祥安好好学学他的卜算预测之术——不说别的,单是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相术,对于自己将来的生活实在是大有用途啊

齐晓赛嘁了一声,道:“经理,你要是什么都不管了,就只有我和魏姐忙碌的话,那我们的工资和奖金,总得添点儿吧?”

马良瞪眼道:“这个又不是我说了算。”

“你是部门经理嘛,可以向人力资源部提交申请呀。”齐晓赛笑嘻嘻的说道。

“小齐,他跟你开玩笑呢,你就别当真了。”魏苗把小白放到桌旁,一边说道:“行啦,赶紧工作吧”

齐晓赛撇撇嘴,拿起电话去忙工作上的事情了。

马良却是心里琢磨着,也许这事儿还真能行得通。

十点钟的会议,名义上是讨论有关以后物流部的运作已经权限上的问题。但事实的性质,更像是一次对马良的表彰大会。

自从出了这次货物被骗的事件,再加上一些有心人撺掇挑唆,公司上下似乎对于物流部的设立存在都有了某种抵触和不满的情绪,一时间流言四起,使得褚明奕也极为难办。

褚明奕包括公司的高层管理者,其实都很清楚物流部的存在是合理的,是一个集团公司走向规范化现代化所必须的。

可反对和怀疑的意见过多,他们也不好做。

更遑论褚明奕最初还一直考虑着,物流部的运营模式在金顺啤酒厂展开取得良好的效果后,向集团旗下其它子公司推广实施了。

所以从骗货事件后,褚明奕就立刻安排了亲信,短短几天时间里,统计出了金顺啤酒公司历来在运输上费用上的支出,折合为成本,精确到平均每一件啤酒的运费高低——把物流部成立之前,以及成立之后这两个月的时间里的运输成本分开计算,得出的结论是,运输成本下降了百分之七点九。

百分之四点九听起来好像比例不大。

但换算到实际上,金顺啤酒的销售量日将增多,按照今年八月十五之前的销售量来计算的话,平均每日里公司在运费上的支出都达到了四万一千元。如此计算,物流部成立后平均每日都会为公司节省运费成本两千多元。

这是个什么概念?

一年那就是七八十万啊

恰逢此次马良亲赴安徽将骗货者抓捕归案,从而使得这一件任何人都认为没有了希望的案件迅速得以侦破——虽然说公司从案发到破案不会有任何的损失也不会从中得到任何利润,但却能够让公司里众多的人心中对于马良钦佩不已,对物流部的不满情绪淡化许多。

详实的数据,再加上人心所向

褚明奕心头大定

公司里谁人还会对此提出异议来?

尤其是闹的最欢的销售部,褚总不追究你们以前那每天多花费出去的两千多元运费揣进了谁的腰包里,就已经是给足了你们的面子你们还好意思再去说什么马良独揽大权,中饱私囊?

会议上,一脸憨厚诚实笑容的马良,出尽了风头。

对于众人心头的疑问,也就是警方都难以侦破的案件,马良为什么能够千里追至安徽将骗子抓获马良的解释很简单:“算是我的运气吧具体的我不愿意多讲,只想说一点,既然我作为物流部的经理,出了事情就一定会负责到底此次事件,还有以后不论会发生什么,都将如此除非,我不在其职。”

这句话说的铿锵有力,让与会众人钦佩之余又不免心头惴惴胡乱猜测——马良到底有什么底牌不被众人所知?甚至有人心里会想着,这件诈骗案或许真的如同以前传言所说的那般,马良最初就是参与者之一,不然他又怎么可能做到啊?

当然,这个愚蠢的忖度很快就会被想到的人自行抹去。

会议结束的时候,褚明奕宣布:“经过公司高层一致同意,决定马良上个月的提成奖金及工资,照常发放,而且因为此次马良对工作负责任的态度及付出的努力,给予奖励一万元。

总计,七万八千九百元。

马良心里打了个哆嗦——狗日的,之前还少算了,感情我上个月赚了六万八啊

差点儿就都没了

万幸万幸。

会议结束后,年仅二十三岁的物流部经理马良在众人的夸赞声中和金顺集团董事长褚明奕、金顺啤酒有限公司总经理兼营销总监纵萌,一起离开会议室去了总经理办公室。

这次会议的内容,很快在金顺啤酒厂传开了。

上到营销企划部及综合办公室,下到车间甚至是保安部、车队,都终于知道这两天流传的有关马良亲自远赴安徽抓捕诈骗犯的事情,是真的了。由此,马良再次成为了众人议论的焦点。

众说纷纭是是非非且不说,但可以肯定的是,大家对于这个陡然间崛起在金顺酒业集团的职场新星,从最初认为他不过是出于某种和褚总的关系,才得以一日三迁的心态,到现在所有人都认可了马良的能力——事实胜于雄辩,谁不服气谁也做出点儿成绩来看看,咱别说马良怎么知道诈骗犯在哪儿躲着的,就算是提前告诉了你,你敢一个人去抓吗?

用一句老话“英雄出少年”夸赞他,一点儿都不为过。

总经理办公室内。

镶着淡雅水莲花和游鱼的透明玻璃茶几上,沏好了三杯咖啡,热气腾腾中咖啡的浓郁香味散发开来。

三人围坐在沙发旁,皆面带微笑的笑谈了几句之后,很快进入正题。

纵萌微笑着以询问的语气对马良说道:“小马,物流部作出的成绩是显著的,褚总和我们大家都讨论了,打算让你出任集团物流部总经理一职,在集团旗下的几个公司和工厂内,逐一设立物流部门,统一规范化物流管理,怎么样?”

马良想了想,摇头说道:“暂时不妥。“

“嗯?为什么?”褚明奕诧异道,一边和纵萌对视了一眼,微微点头。

马良说道:“物流部目前还存在很多弊端,远远谈不上规范化比如目前公司运费上由我一个人说了算,这明显是不合理的。如果在其它公司都这般草率的设立物流部和责任人的话,很难保证不会有中饱私囊的情况发生。”

纵萌眼神中露出极为满意的神色,点头道:“小马,我们集团总不能只在金顺啤酒公司有物流部,或者,集团成立了物流部之后,所有的子公司物流运输上的事情,都由你亲力亲为的来负责?显然是不行的。”

“小马,你对此应该已经有过考虑吧?”褚明奕随即说道。

“嗯,有个想法,但目前还不成熟”马良摇摇头,道:“需要时间。”

“大概说说,我们一起来讨论下,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嘛。”褚明奕笑道。

马良考虑了一下,说道:“我的想法是,目前我们物流部可以统计出公司发送出去的每一件啤酒在运输途中,每公里的运输成本,取得一个平均值,然后和公司财务部、综合部、销售部进行探讨总结,从而得出一个合理的数目,再与货运公司进行谈判合作事项如果能够达成一致的话,将来物流运输上的费用及相关事宜,就可以化繁为简,同时可以避免中饱私囊的情况出现。”

褚明奕和纵萌对视一眼,都陷入了思考中。

过了一会儿,纵萌说道:“这种方式类似于以往一些国营企业中的吨公里运费结算方式,有些不切实际——因为北京发往国内各个城市之间的道路上所消耗的费用不等,无法取得确切的平均值,比如有的地方没有通高速,通了高速收费高低又不同,甚至有的地方还要走盘山路小马,你考虑过这一点吗?货运公司估计不会轻易答应以这种方式来和我们合作的。”

马良微微摇头,道:“我想他们会的,只需要在吨公里的平均运价上,提高一些而已,让货运公司意识到即便是某些地方的运输他们赚不到钱,却能在另外的地方多赚取弥补回来。”

“单车发货量的多少,也会影响到运输费用的高低以及对于货运公司的利润上,这方面没有确定性的。”纵萌又说道。

“可以划分出一个表格来,比如按照小罐每件九公斤来计算,五百件以下每件每公里的运费是多少;五百至一千件划为一个等级;一千至三千件是一个等级;三千件以上一个等级,超过了三千件,就无需再划分等级了。这样的话,考虑到运输成本及每一件货物利润都和销售部的提成相关,想必销售部的人也会尽心竭力的去和客户沟通,尽量使得每次发货量越多越好,运输成本就会降低,他们得到的提成奖金也会多对公司也是有益的。”马良细致的分析完,继而苦笑着挠挠头,道:“不过这很复杂,目前只是一个笼统的想法,所以我需要时间去统计计算,另外还得和货运公司进行沟通。”

纵萌和褚明奕再次沉默,思考起来。

半晌后,褚明奕笑道:“小马,如果你的计划能够成功的话,以后你们物流部可就清闲咯。”

“闲不下来统计报表,货物跟踪,都需要专人负责的,不能什么事情都完全交给货运公司去做。”马良摇摇头,道:“不过我必须提前说明,这样的计划如果能够实施成功,运输成本总体来讲会比目前有所提高,但相对来讲更为妥当,公司在物流管理上更为规范化,也适用于集团旗下每一家子公司。当然,公司所在地不同,运价上也有不同,这都需要认真细致的总结。”

纵萌点点头,认可道:“可以试试。”

褚明奕稍做思忖后,当即拍板道:“这样,由公司综合部安排,设立一个策划小组,小马为负责人,专门对此进行细致的策划研究,尽快拿出章程来,咱们再开会讨论。”

“褚总,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个想法,还不一定能行得通,就不用这般劳师动众了吧?”马良赶紧说道。

“不策划研究后,又怎么知道行不行得通?试试嘛。”褚明奕摆摆手很痛快的说道:“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整天去忙碌,那会把人累垮的,况且你平时要忙碌的事情还很多。虽然说是让你来负责策划,但大致的构思想法有了,交给小组的人去研究策划就行。”

纵萌愣了下,心想褚总这话说的就有点儿莫名其妙了,马良平时要忙碌的事情还很多?

这不就是他的工作吗?

马良却是心里一松,他等的就是褚明奕这句话,虽然他很想尽心竭力的去踏踏实实工作,但最近自己的时间确实很紧张的——而有了专门的策划小组后,自己提出大致的框架,就无需再在这件很繁琐复杂的事情上劳心劳力了。

这天傍晚,听闻马良已然回到了金顺啤酒厂,方玉平立刻开车赶了过来,说什么都要请马良去房山吃饭——本来已经铁定打了水漂的三十多万元,未曾想几天内峰回路转,竟然找回来了。

方玉平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感激马良了,除了这顿饭之外,他还额外准备了五万元的一张银行卡,非要送给马良。

马良没有做作的婉拒方玉平请他吃饭,却坚决的拒绝了那张银行卡。

并非马良不爱钱,而是方玉平的钱,他不能要——没有方玉平的牵线搭桥,自己又怎么会来到北京有了这份堂堂正正的工作?怎么会遇到一桩桩一件件或好或坏的事情?怎么会有吴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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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姐妹们,雄起

[qinkan.net奇`书`网]258章人家都是为了你

258章人家都是为了你

星光黯淡,夜色沉沉。

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马良从出租车上下来,摸出下午魏苗给他的那把钥匙,打开院门走了进去。

木制院门上原本那种老式的门锁,被蒋碧云找人换了下来,在木门上打孔安装了内锁。用蒋碧云的话说:“马不良这号人以后有了钱,还不得天天晚上出去鬼混啊?谁有空大半夜的再起来给他开门所以安装上内锁之后,就无需理会他,自己也能开门进来了。”

楼上静悄悄的,漆黑一片。

马良打开客厅的大灯,走到卫浴室洗了把脸,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缓着酒劲儿。想到之前在房山吃饱喝足后,被李兴边和方玉平拉扯着要去玩玩儿的场景,不免有些yu火中烧的感觉——他当然知道李兴边和方玉平说的去玩玩儿,是要玩儿什么。

但他实在是对那种玩玩儿没什么兴趣,去了的话反而会搅了李兴边和方玉平的兴。

所以婉言谢绝之后,马良打了辆出租车就回来了。

于是现在的他觉得自己真的很纯洁,只可惜想到他们所谓的玩玩儿,还是难免会被酒劲儿和荷尔蒙刺激到现在心里都有些荡漾着,心里的欲望促使着身体部位产生了某种本能的反应。

唉,吴琼没在身边啊。

马良叹了口气,看看住着两位大美女的卧室房门紧闭,又有些不满的腹诽——身为当代年轻人,竟然这么早就睡觉,出来聊聊天斗斗嘴多好啊,真没劲。

就在这时,一阵悉悉索索小爪子挠门的声音从魏苗所在的卧室门口传来,夹杂着小白那轻微的喵呜声。

马良知道,这是小白知道自己回来了,想要出来

随即卧室内就传出了魏苗慵懒温和的声音:“小白,别闹,快过来睡觉。”

随着魏苗的话音落下,挠门声消失了,小白又轻轻的喵呜了两声后,就再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响。

而马良听着魏苗那慵懒温和的声音,脑子里顷刻间就想象出了一副纯洁的画面——睡意惺忪的慵懒美人,半遮半掩的娇躯,薄薄的被褥,偶尔探出被角外的一抹雪白赤luo

靠,折磨人啊

马良将烟蒂按灭在了烟灰缸中,起身往自己卧室里走去。

躺在床上,马良掏出手机翻出卢祥安的电话拨打了过去,嘟嘟的几声响后,手机中传出了卢祥安略带些不满语气的声音:

“这么晚了,打电话干什么?”

“谈的怎么样?”马良干脆利落的问道。

“哦,我还以为你全然不在意这些事情呢,呵呵。”卢祥安笑了笑,道:“金不换的态度还是不错的,我也告诉他小白并非灵物至于沐风明那边,金不换的意思是他年纪大了,早就不再过问别人的是非恩怨。不过他提到了一点,沐风明似乎对于国内有所忌惮,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回来过。”

马良想了想,说道:“也就是说,他这次会吃个哑巴亏,只要世纪华兴依旧给他提供着源源不断的财富,他更愿意待在国外过舒舒服服的日子?”

“也许,但也不一定。”

“那他最好别回来”马良撇撇嘴,道:“桑努提那边有消息没有?”

“暂时还没有。”

“老爷子,我很好奇啊,既然你和桑努提之间并不熟悉,那你们是通过什么人取得联系的?而且好像从他进入国内,你就能随时了解他的行踪。”

卢祥安笑了笑,说道:“江湖中,有江湖的线,况且桑努提并不排斥这样的接触和联络。”

“挺光棍儿嘛。”马良道。

“小马,你不觉得用光明磊落这个词来形容桑努提的话,会更显得文雅些吗?”

“较真儿了不是?他跟你是亲戚啊?”马良哭笑不得的说道:“行了,不提他,您老觉得事情办的差不多,就来啤酒厂吧,咱们先借褚总那别墅在一起住段日子,探讨交流下有关术法方面的经验知识。”

卢祥安笑道:“现在着急想学了吧?”

“嘁。”马良不屑的说道:“天不早了,睡了,晚安。”

“好。”

早上七点半。

啤酒厂大门外的路口处,魏苗从蒋碧云的自行车上跳下来,挥挥手道了别之后,转身要往啤酒厂走,却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不由得停下脚步来,扭头往西看去——她已然习惯了在这里等着马良,然后一起去往办公室。

马良背着挎包慢慢悠悠的从西面走了过来。

魏苗心里忽而就想到,以后是不是自己应该主动避讳下这种看似不经意间的小行为?唔,也不需要吧朋友之间这应该是很正常的行为,若是自己刻意的去避嫌的话反而显得做作和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魏姐。”马良已然走到了跟前,很自然露出一抹憨笑。

“嗯,走吧。”魏苗笑着点点头,转身和马良一起往厂里走去,同样显得很自然。

“魏姐,小云是不是来大姨妈了?”马良忽而问道。

魏苗一愣,继而脸一红啐道:“去这种事儿轮得到你瞎操心啊?”

“只是觉得她有点儿怪怪的。”马良脸皮极厚,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刚才的问话有什么不妥,道:“好歹今天早上我锻炼身体回来还主动给你们买了早点,吃饭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吃完饭小云就板着副冷脸给我看,好像我买的早点里下了耗子药,让她吃的不舒坦了?”

魏苗扑哧一笑,道:“还不是因为你,连句感谢的话都不说。”

“感谢?感谢什么?”马良纳闷儿道。

“小云亲手抓住了郭华啊。”魏苗嗔怪的说道:“小云知道了被骗货的事情,又听我说内贼很可能是郭华,就专门留意上郭华,还暗中调查了郭华的住址和那几天的行踪呢说起来那天也是碰巧,小云自己都说,若非是郭华接了个电话后神色紧张不安,尤其是看到小云那一身警服后更是草木皆兵般吓得扭头就跑,小云还真不会去轻举妄动的抓他呢。”

马良了悟般点了点头,道:“哦,感情人民警察抓犯罪分子,不是义务和职责,而是助人为乐了?”

“你少油腔滑调的,也不想想,小云还不是因为这件事跟你有关,才会操心受累啊。”魏苗抬手捶了马良一拳,斥道:“等见到小云,就跟她说上几句客气话,你身上又不会掉块肉,真是的,我都替小云抱屈”

“也对,是我粗心了。”马良挠了挠头,讪笑道:“晚上我请她吃饭吧。”

魏苗点头道:“这才对嘛,还有,明天周末了,不提前说一声她今天下班后可能会回家的,那,记得打电话啊。”

“嗯。”

话是这么说,但工作忙起来之后,这件事儿很快就被马良抛到了脑后头。

褚明奕雷厉风行,昨天听马良说了那个想法,当即就吩咐下去,由综合部迅速成立了一个策划研究小组。虽然提前就说明了,作为小组负责人的马良并不需要投入到策划研究的细节当中,但小组刚刚成立,马良还是要和小组成员们细致讲述下自己的思路及所需各方面的详细数据分析和统计等等。

忙忙碌碌到下午四点多,马良回到了物流部办公室里,刚喘口气,魏苗便笑着提醒他:“给小云打电话了吗?”

“哟,我都给忘了。”马良一拍脑袋,赶紧拿起电话给蒋碧云打了过去。

电话里很快传来了蒋碧云的声音:“苗姐,我在外面出警呢,一会儿你下班后到我们派出所门口等我啊,咱们一起回家去。”

“咳咳,小云,是我。”马良干咳两声说道。

“马不良?哟马大经理,请问您有何贵干呀?”蒋碧云语气颇有些不忿的说道。

马良忍住逗弄蒋碧云几句的想法,道:“小云,谢谢你为我的事情操心,并且亲自抓捕了郭华那个,今晚上我想请你吃饭,聊表谢意,怎么样?”

“没空,我一会儿下班要回家。”

“这样啊,那下周再说?”

蒋碧云稍怔了下,继而说道:“算你有良心,周日吧,周日上午我值班,下午没什么事儿提前声明,别想弄一碗羊肉烩面来糊弄本小姐。”

“靠,太小看人了吧?起码也得两碗”

“你去死吧”

“得得,房山华云酒店,成了吧?魏姐也一块儿去。”马良笑道。

“这还差不多。”

挂了电话,马良伸了个懒腰,道:“魏姐,周日中午,房山华云酒店,记得去啊,唉,又要出血咯,我的心尖儿已然开始疼痛了。”

“经理,我也去”齐晓赛当即说道。

魏苗笑着摇摇头道:“我周日要带父亲去医院复查,就不去了。”

“哦。”马良颇有些可惜的点点头,继而对齐晓赛说道:“一听说请吃饭就来劲是吧,周日值班,你跑房山去干啥?”

“嘁又要我值班。”齐晓赛撅了撅嘴。

下班后,魏苗和齐晓赛都走了。

周末,住处就会空落落的马良忽而想到是不是应该给吴琼打个电话,正好周末住处没人,两人可以随便折腾。

就在他和吴琼短信聊着,渐渐准备把话题转移到周末晚上共度良宵的时候,褚明奕的电话打来了:

“小马,下班了吧?卢老我借来了,一会儿咱们去市里吃饭。”

“好,我这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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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三更

[qinkan.net奇`书`网]259章铁卦神算卢祥安之解惑

259章铁卦神算卢祥安之解惑

金顺啤酒厂办公楼后面那栋小别墅,对于现在的褚明奕来说,完全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以前褚明奕偶尔还会住在这里,或者去别的金屋藏娇处风流快活。但现在褚明奕可没有那么多心思了——只要不是身在外地,每天无论工作应酬有多么的繁忙,晚上他都会回到家中,温柔的呵护陪伴在已然怀孕了的妻子身旁。并且时不时的叮嘱着妻子,把那张马良送的符箓,戴在脖颈处,千万别弄丢了。

所以这次马良主动提出要借用这套别墅住上些日子之后,褚明奕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本来嘛,前些日子他就曾建议过马良住到这里来的。

晚上九点多。

别墅二楼的客厅内,灯光明亮柔和,映着雅致却不奢华的室内装修,温馨祥和安宁。

马良懒洋洋的斜倚在沙发上,右手翻着那枚上面写着“品业俱乐部至尊会员”的淡金色卡片,笑道:“老爷子,今晚上你可是耽误了我的好事儿啊要不是有您老爷子在,吃完饭后褚总肯定还有别的安排。”说到这里,马良眼神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容,玩笑道:“老爷子,你心里是不是也特别的遗憾?只是自己不好意思开口说呀?”

“老咯,没那么多花花心思。”卢祥安哭笑不得的摆摆手。

“别不好意思啊褚总送了张会员卡给我,以后咱也能随时出入那种高档会所。”马良一副没大没小的坏模样,道:“要不,改天我请您老去一趟,消费算我的,放心,我绝对会为您老保密。”

见马良的话越说越不着调,卢祥安干咳了两声,斥道:“胡闹”

“活跃下气氛嘛。”马良无所谓的点上颗烟,道:“不扯淡了,老爷子,咱们说正事儿,要不要先来个拜师仪式?”

“没那么多繁文缛节。”卢祥安喝了口茶,神色平缓的说道:“虽然全球各地奇门术法万千,但正所谓万宗归一,皆不离阴阳太极;区别只是术法上的运用和对于天地气息的感应不同。所以,你身怀坐地阎罗的独门绝学,而且境界修为极高,修习我的卜算预测之术,必然会事半功倍”

说到这里,卢祥安顿了下,看着马良,似乎留给他点儿自我思忖的时间,或者说提醒马良要认真听讲吧?

马良吸了口烟,点头道:“您接着讲,我听。”

“有疑问可以说,权当作我们是在交流。”卢祥安微微一笑,接着说道:“首先,我必须强调一点最终重要的,那就是卜算预测之术,很大程度上并不能真的绝对卜算预测到遥远的未来所谓天命难测,每一个生存在天地之间的生灵,都是秉承天地气息而生,其运势无常,很多机缘巧合下都会使得人的运势和正在经历着的事情,发生或大或小的变化。”

听到这里,马良不禁一愣,道:“我知道奇门术士的运势不受天道自然所缚,难道常人也是这般吗?那卜算预测之术,岂不成了一个笑柄?”

“不,这只是作为修习卜算预测术之前,时刻都要谨记的一个基点。”卢祥安摇摇头,道:“以大自然阴阳五行的变幻规律来推算某个人短时间内的运势走向,或者一件事情的结果,成功的几率还是很高的,不过意外随时都会发生,从而打破这种规律的发展,使得事件走向不可预估的结果。常言道人算不如天算,这句自古以来众多先贤们经常说的一句话,听起来好像是在推诿,实则大有深意,更遑论预测出几年十几年甚至百年后的结果?”

“老爷子,您的铁卦神算,可是算定了褚总六年运势的发展走向啊。”马良说道。

卢祥安微微一笑,道:“对,但这也是为什么我很少会去这般动用术法预测的缘由因为,严格来讲那不是预测,而是铁笔定乾坤之术。”

“怎么说?”马良惊诧道。

“推算出他的命势后,以术法将这种即成且暂时符合天道自然规律的运势,定格不变,使其在发展中即便受到些意外的影响,基本的大势走向和结果不变”说到这里,卢祥安神色间变得严肃起来,道:“这,是真正意义上违逆天道自然的行为,要慎用的。”

马良皱眉思忖着。

“所以,无论是真正的奇门术法中人,抑或是江湖骗子们,在推算人命势的时候,都会说些模棱两可玄而又玄,从而能够为自己留有回缓余地的话,实在不行了就美其名曰天机不可泄露,或是人算不如天算等等”卢祥安的语调变得轻松了许多,道:“真正的奇门卜算高手行走江湖时,你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给人算卦时,都会先大致且极为准确的说出你的一些概况,比如你家里有几口人,你以前遇到过什么事等等,使人钦佩惊骇其推算的精准从而绝对相信了他的话以后,再行推算将来的运势。这样的话不管最终的结果如何,首先他已经先入为主了,这一点你先记住就行。卜算呢,大抵上和相术是同一支脉,断的是以往既定发生了的事情,虽然不敢说前知五百年,但推算出某个人的经历家世,或者某件事的缘由,境界到了的话,就可以达到百分百的精准。”

马良插话道:“那您老之前精准的预测到了几件事,怎么解释?”

卢祥安摇摇头,解释道:“首先,你认为的几件事也是已经发生的,我只是在发生后极短的时间里感觉到了;其次,也有即将要发生,已经基本不可能再出现意外变故的事情。这是感觉,卜算预测之术的境界达到了一定程度,可以做到的。”

“哦。”马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没必要现在就刨根究底,打扰卢祥安接着说下去。

解释完这一点,卢祥安继续说道:“要想在最短的时间里,习得卜算预测之术,且能够融会贯通运用到实际生活当中,那么你必须抛开心头固有的观点,确信没有神或者不去思忖神的存在。还是那句话,我是一名无神论者。”

“这实在是有点儿不可思议。”马良苦笑着摇摇头。想到之前卢祥安几次强调这一点,马良不禁在心里琢磨着——难不成,卢老爷子早早的就有打算,要把他的奇门卜算预测之术传授与我了?

“没什么不可思议的,你完全可以把自己当作神的存在只要你能够参透天道自然之间的规律和玄机,你就是神。”卢祥安郑重的说道。

马良咧嘴一乐,道:“我希望着,我真能成为小马哥。”

“什么?”

“哦,没什么,想起了一部电影,里面有位很厉害的小马哥,说了句类似于您刚才说的话——我就是神,能够掌握自己命运的就是神。”马良讪讪的一笑,对于自己习惯性的贫嘴打断了卢祥安这般严肃的话题,很有些自责和歉疚之色。

不曾想卢祥安却点点头说道:“不无道理,但有些牵强,在人类对于神的描述和幻想中,神不仅仅是掌握自己的命运,还能够掌握所有人乃至万物生灵的命运,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我可没奢望过自己能有那么大能耐。”马良笑道。

卢祥安移开话题,道:“无论是何种奇门术法,本就是千万年来一代代先贤大能者,集智慧和勇气一点点记载,研究大自然中的奇妙规律和各种诡奇的现象,慢慢积累出的窥视天道自然规律的文化,从而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利用大自然的各种诡奇现象和规律,让自己能够拥有神秘的力量比如各种手决,咒语。”卢祥安笑了笑,道:“这方面你应该很清楚,奇门术士每次施法时所念诵的咒决,常人是绝对听不懂的,甚至你自己都不明白那到底说的是些什么话,有什么含义,更不要说什么请哪位哪位祖师爷神仙附体上身助你一臂之力之类的话了,对吧?所以术士施法念咒时,都是默念或者轻声念诵,至于你偶尔开口说出来的那些能被人听懂的话,也基本上没有固定的规律,只是出于下意识中说出来的一些奇门文化中简练的词汇言语。”

马良一惊,点头道:“是这样。”

“这就是祖祖辈辈记载,研究,统计出来的各种规律,无论是阵法、声音和意念的导向,都可以引发自然中的神秘力量其实,咒语和手决,还真没什么具体的可以用语言来描述出来的含义在其中,更谈不上什么可以用作交流的方式,只不过却能起到绝对的功效而已。”卢祥安淡然笑道。

马良讪笑着点了点头,眼神中惊诧之色明显。

他无法否认卢祥安的话,因为自己对此最清楚不过了——那些施法时默念出的术咒,根本就是他死记硬背,再加上后期有了境界修为后,自然而然般的感悟下,才能够熟练的运用——本质上和上中学时学英语念诵什么爱老虎油,古德猫拧等等如出一辙。

至于每次施法开口念诵出什么“天地五行,阴阳变化,皆听我命”之类的话,还真是出于下意识中说出来的词汇,不能说没有效果。其效果重点在于——提神和增强自己的信心,激发出更大的意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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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60章曾经的一些片段

260章曾经的一些片段

“所以,这一切都是宇宙大自然客观存在的现象,和并不存在的神没有半点关系。”

“那么,为什么奇门中人又要忌讳天道的惩戒?包括您老。”马良脱口而出,继而略带歉意的说道:“抱歉,打断了您老的话,我只是对此一直都很有疑问。”

卢祥安摆摆手,道:“无妨,解开了这个疑问会对你有所帮助,但无论你信不信,在学习我的术法之前,都要从内心里认可我的解释这同样是一种规律的存在,奇门术法是利用且按照大自然中的各种诡奇的规律存在,来顺势而为的,并非完全的逆天而行,但如果打破了这种规律,超常运用影响了自然规律的发展趋势,那就会引发大自然灵性的反击。”

“天劫?雷劈?”

“对,人们固有的观念中所知的雷劈,只是天劫中一种小小的极端现象,还有其它缓慢衍生发展出来的劫难。”卢祥安神色严峻的说道:“缓慢的发展,就是无形的天道运势,将人祸事端,推向你的身边,或伤及亲朋,或伤及自身,这其中有一种说法你应该很熟悉——天怒人怨,结果多半会被称之为咎由自取;还有更大的灾难,就是天灾了,那种情况下往往会殃及很多的无辜,正所谓天道无情,不分善恶所以,没有神的存在。天道只是一种灵性的存在而已。”

马良皱眉思忖着,一时半会儿,他还真的无法消化掉卢祥安这一番话。

卢祥安也并不着急,端起茶来慢慢的喝着,似乎在等马良继续问什么,抑或是,等马良消化的差不多了,再继续讲下去。

过了一会儿,马良再次点上一支香烟,一边抽着一边问道:“您老一直说什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又是为什么?”

“哦,一个比喻而已。”卢祥安笑道:“就好像鱼儿会生活在水里,鸟儿不会生活在地面上,和尚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寺庙里术士,本就是脱离了正常人存在的范畴,在天道的感应中,自然会把这类人往一起撮合。”

“但实施情况是,术士生活的很分散。”马良道。

“不,事实上术士都生活在奇门江湖中。”卢祥安摇了摇头,道:“在以前,术士更是有着门派之说,各门各派都聚集着为数不少的奇门术士。后来因为人类之间固有的争斗,术士被渐渐的排挤打压,也就成为了如今隐于民间的存在了。”

马良挠挠头,道:“官方有术士高手吗?”

“没有。”卢祥安摇摇头,继而笑道:“确切的说,在以往绝大多数朝代里,朝廷官方机构中,都没有术士的存在那类人统一被称之为道长、仙师等美名,现如今或许被称之为大师、专家、教授等等。现代社会被官方所承认的奇门中人,应该是隶属于各种宗教中的人了。而你也应该知道,社会上,正常生活中的人们提到江湖术士,一般以贬义居多。”

“现在官方有吗?”

卢祥安想了想,道:“没有,起码没有正式的官职机构,即便是被官方所认可的存在,也只会远离政治中心,那里不是拥有术法的人所能生存的地方。或者,隐于朝也不一定,呵呵。”

马良诧异道:“怎么说?”

“最起码,奇门中修行斗术的术士,是一种忌讳。”卢祥安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遗憾,道:“文术方面的术士,相对来讲境况就要好的多了。”

“哦,我明白了。”马良苦笑道:“所以您老的头上可以戴好多专家和大师的帽子。”

卢祥安毫不否认,点头道:“是的,但前提是,要有分寸的去行术法。”

马良深吸了一口烟,仰靠在沙发上思忖着,他明白卢祥安这句话里的含义——假如被一位强有力的人物知晓了卢祥安能够铁笔定乾坤,那么卢祥安的日子也踏实不了多久了。

“老爷子,我忽然不想学了”

“什么?”

“您的卜算预测之术啊。”马良撇撇嘴,道:“您这身份都还要忌讳这么多,我要是再学了,岂不是以后天天都要胆颤心惊的过日子吗?”

似乎对于马良这样出尔反尔的行为很是不满,卢祥安当即瞪眼道:“要真是这般害怕忌讳,你的独门绝学不比我的术法更令人忌惮吗?学了我的卜算预测之术,和我有了师徒之实,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哼,想想你爷爷当年,还不是,还不是总之,你赶上了好时候,无需太过担忧。”

“真没劲,开句玩笑而已,男子汉大丈夫,一口唾沫一颗钉,我学就是了,上杆子的好事儿能错过?”马良撇撇嘴,继而眼睛一眯,道:“老爷子,您好像对我爷爷当年的事情,知道的很多啊,跟我讲讲呗。”

卢祥安摇摇头,道:“没什么好讲的,他倒是没有害人之心,可坐地阎罗的名号太响,其术法霸气太重,让人心存忌惮了呗。”

“不是吧?哪个狗日的干的?”马良怒火中烧——他原以为是那个特殊年代的洪流所造成的不可逆转的悲剧,不曾想爷爷被人重伤的原因,竟然还是被有心人暗中算计了。

“提那些做什么,许多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卢祥安摇摇头,道:“而且事过境迁,当年那些人也都在你爷爷之前死了。”

“死光了?”

卢祥安鄙夷的瞥了一眼马良,道:“这还用问?亏你还是坐地阎罗的传人,当代坐地阎罗。”

“我爷爷动手的?”

卢祥安沉默,许久之后说了一句答非所问的话:“阎罗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马良骇了一跳——果然霸气

沉默了一会儿,马良忽而问道:“老爷子,您当年是不是也曾撺掇着,想让我爷爷学您的卜算预测术?”

“没有。”卢祥安摇摇头,道:“那时候我的修为,也没有现如今这般境界不过当时我想过给你爷爷起卦,但他没有同意,担心我会以铁笔定乾坤之术,为他落卦。唉,人力终究难以胜天。”

“那您老刚才那句说了半截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时候新中国刚刚成立二十多年,国家百废待兴,却出现了乱象,奇门江湖中人也隐隐有入世的苗头”说到这里,卢祥安叹了口气,微微阖目,似乎陷入了沉思,却再没有说下去。

马良极为好奇满心激动的等待着。

半晌后,卢祥安依旧闭目沉思着。

马良终于等不及了,催促道:“老爷子,说啊。”

“嗯?哦也没什么好说的。”似乎终于从回忆的漩涡中钻了出来,卢祥安不急不缓的喝了口凉茶,苦笑着摇摇头道:“岁数大了,精力不足,让你小子给问来问去一不留神就说了些不相干的话。”顿了顿,卢祥安咳嗽了一声,道:“讲讲卜算预测吧,宇宙万有,森罗列布,错综复杂,瞬息变化。这种神奇的造化和玄妙的现象,必有源头,也必有其创始——简单的说,就是气化,换句话说,宇宙万有成因于气化。气化以先的境界以目前人类之所知难以言诠,无以名之,就名之为‘太极’。”

马良有些不满的打断道:“老爷子,我想听故事哎。”

卢祥安没有理会他,接着说道:“太者,乃最大之称;极者是终极之意,乾卦彖传上说大哉乾元,坤卦的彖传上说至在坤元;乾坤未判之前,合乾元坤元为一,亦大亦至,故名太极——太极者,立乎天地之先,超乎阴阳之上”

马良无奈了,不过他一向心态极好,知道这位老爷子不想说以前的事情,也就懒得再去追问什么,心想还是以学为主吧,以前的事情总归都过去了。所以马良当即摆手说道:“打住打住,老爷子,咱能用通俗点儿的语言讲述不?我的文言文学的实在是不怎么样,您怎么开始还好好的,说着说着就有向老夫子的方向发展的可能了?那我还不如去看书呢。”

卢祥安愣了下,继而笑着说道:“哦,这么说吧,太极就是天道,而气化所指的气,并非我们常说的空气中各种气体,而是术法中所指的天地元炁,这个音同字不同,你知道吧?”

“这我知道,通俗点儿说,就是元气和灵气呗。”

“嗯,可以这么说,但元气和灵气的说法有些以点带面了,先这么说吧。炁,无形无质,无声无味,却有神有气,有灵有显,在一炁流行的作用下,生动生静,分阴分阳,如是化育了这林林总总,森罗万象的神奇宇宙。”卢祥安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接着说道:“孔子曰是故易有太极,是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老子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其实说的是一回事儿——宇宙自然乃由简化繁,虽然至今已经是森罗万象错综复杂,但其中还是有规律可循的,我们的卜算预测之术,就是参研其中的规律,以人体内固有的元气与天地元气相合,小心翼翼抽丝拔茧的去探究其中的精妙所在,也就是参透玄机了。”

卢祥安滔滔不绝的开始讲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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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61章生动的实践教学

261章生动的实践教学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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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祥安讲述的这些易经八卦粗线的知识,马良听起来并不吃力,但心里却有了种书到用时方恨少的感觉——他虽然有着一身的术法绝学,同样对于太极八卦乃至于九宫奇门遁甲阵法五行干支类的名词以及部分运用的知识有着相当深厚的造诣,但那都是从小到大跟随爷爷修行奇门术法的时候,死记硬背,然后活学活用融会贯通,还曾经无数次很悲惨的和爷爷斗法当做实践,得出的经验之谈。

真正意义上谈及这些详实的知识面,他最多算个初中生水平。

这就好像一名出色的飞行员,可以驾驭各种飞机,知道各种飞机的优缺点,并且把每一种飞机的最高效能发挥出来,又清楚了解飞机上任何零部件的作用和必要性,甚至还会简单的修理些小毛病。

但你要让他去造一架飞机

同理,你让一位飞机设计师和那些专家们去开飞机,也不行。

更何况,有的飞机是民航客机,有的飞机是战斗机。

卢祥安继续讲述着:“相术,可以把人体当作一个完整的九宫八卦图,分析出各宫各卦各爻的不同,察言观色探其气息,从而得出一些初步判断,再有术法心诀的意念感知力,就能判断出一个人的大致状况乃至每一个阶段内的经历。”

“卜算,则是按照天干地支和气血五行以及时辰地理来推演其以往的运势,将来的走向;如若卜算和相术能并用的话,结论就会更加的精确了”

周六,啤酒厂无论是办公楼和厂院内,都比往日里要清静了许多。

只有一辆白色的小型厢式货车和一辆大型半挂货车停放在库房旁,装卸工们一拥而上,速度极快的装着车——多装一件那就是一件啤酒的钱,周末本来发货量就少,大家伙儿也就均摊一下吧;

同样,生产车间的工人们也不比平日里少,他们依旧在忙碌着——因为对于他们来讲,周末的时候上班,每天会多半个工作日的加班薪水来,远比回到家里休息一天要划算的多。

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

物流部总经理马良看似很清闲的溜达着来到了装货的车辆前,表情随意的和司机打着招呼,很啰嗦的嘱咐着注意事项,又拿出两包烟来甩手给装卸工们散发着,一边说道:“哎,杨队,于哥,都亲上阵了啊?”

“闲了啊,指望着你们物流部给多安排点儿活儿呢”

“就是,小马,现在我们可是狼多肉少,你小子倒是想想辙哎。”

装卸工们和马良开着玩笑,一边颇有些诧异的看看跟随着马良身边的那位穿一身朴素唐装的老者——哎呀,这也是有身份的人物,没瞅见每次来的时候都是褚总亲自接的吗?

至于那只蹲在马良肩头上的小黑猫,众人早已熟知见怪不怪了。

“哥哥们,为难我了不是?销售部的人不忙活着让客户们订货,我们物流部也没辙啊说到底咱们物流部和装卸队那都是属于后勤服务部门的,人家指哪儿咱们打哪儿。”马良乐呵呵的说道。

众装卸工们就都笑了起来,瞧瞧小马兄弟的为人,人家可是办公楼里一个部门总经理了,哪儿有半分其他总经理平日里摆出的那副架子来?混到部门经理级别的人,谁会来跟咱们装卸工闲聊?

唯小马一人

和装卸工们告别,马良又装模作样的到各库房主管那里询问了一下各种货物的备货量,和库管们闲聊几句。

奇怪的是,卢祥安这位在外人眼里一看就颇为和蔼平易近人的老人家,就像个跟屁虫似的跟随在马良身旁,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容,很让人感觉亲近——只是偶尔谁被卢祥安注视上两眼之后,都会莫名其妙的有种被人看透了的感觉。

一老一少在厂里转悠了半圈儿,回到办公室。

拍拍小白让他到一旁玩儿去,然后马良招呼着卢祥安分坐在茶几两侧的沙发上,开始讨论起来:

“小马,你看那个装卸队的杨队长,粗眉如墨,眼眸平和中泛刚硬之色,这是典型良善却好打抱不平的人;耳向后背耳垂小薄,注定无大富大贵;其下唇略厚,上唇宽泛,身旁必然总有些愿意听从其命的人”

马良点着头插嘴问道:“我看他右边眉毛中有一颗痣,而且印堂间有白光闪烁,怎么回事?”

“那颗痣偏右靠上半露,早年他应该有过一个夭折的孩子,具体时间需要再认真以意念力感知这颗痣旁侧的眉毛何时脱落才半露出的;而印堂间的白光闪烁,则说明最近他的近亲中应该有喜事发生,如果是他自己家里的喜事,那就是白光中略带紫气了。”

“哦。”

卢祥安接着说道:“那个姓余女的库管,额窄眉紧,眼角浮春,唇薄而尖,这是水性杨花的征兆;其人中无凹,耳小廓明,容易听信他人言语,从而挑起是非另外,她鼻梁过长,眼袋连线,眼神中更是时刻露出轻佻之气,这说明她是一个不在意身体和名声的放*女人。”

“不是吧?那模样还有人会跟她”马良觉得不可思议。

“你年轻,又时刻身旁有美女环绕,自然不屑于这些庸脂俗粉,但别的人呢?”卢祥安笑道。

“拜托,就她那模样庸脂俗粉都称不上好不好?”

卢祥安摇摇头,道:“男人,总有饥不择食者,寻求的是一种欲望是的刺激,有道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况且这个女人在意的是被人喜好,而不在乎是什么人喜好”

“靠,这都行的话,那您老也去,听您刚才的话,明显就是行家嘛。”

“胡闹”卢祥安瞪眼怒道。

马良嘿嘿一乐,道:“那是那是,以您老的身份,肯定也不会喜好这种货色。”

卢祥安气极反笑,懒得再理会马良那张贫嘴,接着说道:“刚才在办公楼遇到的那位小苏姑娘,是个有福之人,没有意外的话以后的生活会很幸福。但目前她印堂间红线断裂,眉目中瞳孔不清,两个月之内感情上会出现重大挫折接下来就容易受小人的欺骗了。”

“得,我还想着趁机安慰一下美丽的苏秘书呢,您这么一说我还真不能去了,不然岂不成了小人?”马良略有失望之色,继而一想可不是嘛——自己都有女朋友的人了,再去趁机讨得美人喜欢,还真是欺骗受伤女性感情的小人行径了。

“你小子那点儿花花心思,也得收敛收敛”卢祥安斥了一句,接着说道:“门口那个小保安不错,时来运转,在这儿干不了多久咯”

有道是实践才是硬道理,纸上谈兵终究是不行地。

所以卢祥安和马良才会想到这么一招,在啤酒厂里溜溜达达专门挑选了几个人——提前就说好了,但凡是马良热络打招呼的人,卢祥安就会专注的打量一下。同样,马良也会以意念力感知着观察着那人的表情相貌的特殊点

回到办公室就由卢祥安讲述,马良凭着自己的印象和感知,来分析理解消化卢祥安的解析。

“老爷子,我怎么觉得咱俩特八婆?”

“嗯?”卢祥安露出疑惑之色。

马良嘿嘿一乐,道:“私底下凑到一块儿,一老一少狼狈为奸的讨论着别人的隐私问题,这很小人哎。要是让人知道咱俩正在这儿嘀咕这些的话,我敢打赌咱们俩出不了厂子就会被群殴而亡。”

“咳咳,明天我去买本相术的书来,然后在其中各方面详细的给你注释些要点,给你自己先学吧。”卢祥安尴尬道。

“哎别啊,生动的实践才能激发学习的兴趣,您让我去读书的话,多没劲。”

卢祥安认真的说道:“一些相术上的基础知识,还是需要从书本上学习的,那是历代先贤们总结出来的宝贵文化,难道让我专门为你一个人写出来一本书?就算是我对这些都知道,也不可能写的很全面啊,再说你觉得我写出来的相术著作,稿费方面你付得起吗?”

“嘁真俗”马良鄙夷了卢祥安一眼,正待要再说些什么,就听着卢祥安口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卢祥安拿出来看了看,按下了接通键:

“哪位?”

“哦这件事你们办吧,尽量妥当些,我和他在一起,好,我会跟他说的嗯。”

马良听得有些纳闷儿,谁找卢祥安?竟然还认识我。

挂了线,卢祥安苦笑着摇摇头,道:“你那个朋友,刚刚在滏河市送货的时候,和人发生冲突动了刀,被警方抓起来了。”

“什么?”马良一惊,急忙问道:“老爷子,严重不?会不会出大事?”

卢祥安摇摇头,微笑道:“不用担心,有贵人扶持,他自然不会有事的”

“唉,他怎么就不听话,非得出门儿送货”马良放下心来,不禁埋怨道。

“也不能全怪他,也许是他误解了三日不能出门送货的时间,把送你那天算做第一天了,呵呵。”

“也是,您老当时怎么不说清楚啊。”

卢祥安浑不在意马良的责怪,想了想之后,说道:“小马,你看这件事就属于是个人的自然运势中发生的意外,比如血光之灾减轻了许多,本应该有的牢狱之灾,也会消失”

[qinkan.net奇`书`网]262章预料之中的事情

262章预料之中的事情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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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一直都在不断的发生着许许多多巧合的事情,有大,有小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就好像一片树叶从树上飘落在地,这就是个巧合,也叫做意外,只不过这种巧合的事情很小,小到可以完全忽视。”

卢祥安的这个比喻,让马良很是哭笑不得:“扯淡了不是?不落到地上它还飘到大厦顶上去?那或许还勉强称之为巧合。”

“那如果这片树叶落在了你的头上,算不算巧合?”卢祥安笑道。

“这勉强算是吧?”马良略显差异之色。

卢祥安点点头,道:“所以它落在了某一处,就是一个巧合,为什么就没有落在别的地方呢?”

“您在说废话哎老爷子。”马良道。

“不,它本应该落在旁侧的一块砖头上,但恰好吹来了一阵风于是就被吹落到远处的一处空地上。”

马良皱眉思忖起来。

他想到曾经看过的几则看似笑话却实属几位古代著名禅师悟语的小短句:对于如何算是悟道,也就是佛家所说对佛道的参悟——守初和尚说:麻三斤;丹霞和尚说:把佛像烧掉取暖;清风和尚说:火神来求火;德山和尚说:文殊和普贤是挑粪的。

这些话听起来很无厘头,但绝非几位大禅师在说胡话。

马良很清楚,这些很扯淡听起来令人匪夷所思的说法,实际上却是在告诫后来人:参悟的境界,不是谁教你就能悟透了的。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就好像以前马良跟随爷爷修行术法时,曾很疑惑的问过:“爷爷,我什么时候境界能提升到炼精化气?那种境界会是什么样的?我又该如何确定自己达到了?”

爷爷给他的回答是:“境界到了,就到了;境界不到,哪怕是能飞天遁地,一样到不了。”

没有谁能够给出你一个详实确切的叙述来表达境界的状况。

后来马良到了炼精化气的境界后,自然而然就知道自己到了,然后他问爷爷,我什么时候能达到炼气化神的境界?

他本以为爷爷一定会再次重复那句“境界到了,就到了。”的废话,但那次爷爷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沉默了许久之后,才难得的给出了一个相对来讲极为精确的答复:“我死了以后,你就快到了。”

这好像和卢祥安所说的天道运势意外巧合之说,风马牛不相及。

但马良觉得,极为类似,甚至有着绝对的关联。

其实李永超今天准备出车往华中市送货的时候,也曾考虑过今天到底应不应该算做是那位老爷子口中所说的“三日之内”。

思来想去,他认为应该不算——因为何商已经帮他把事情办妥了。

前天下午的时候,何商就给他打来了电话,说:“尽管放心吧,以后不会再有人恶意的和你们厂开展竞争,更不会有谁敢随意的堵截殴打你们厂的送货人员。倘若再发生什么事情,随时给哥打电话。”

话说的掷地有声,李永超听了之后甚至都有些怀疑,何商的能量就那么大?这种事儿竟然如此之快办妥了,好像对他来讲不过是小事一桩?

李宏更是不相信儿子的话。

但是昨天李宏却接到了来自县质监局、工商行政管理局内与自己相熟的人都打来电话,说了一通冠冕堂皇的场面话之后,又旁敲侧击的询问了一下李宏是不是认识县委副书记某某某,县长某某啊?是不是和市企管局的谁谁谁是亲戚啊

把李宏问的是一头雾水,莫名其妙。

挂电话之前,打电话的人还不忘说一句:“老李,有这些关系你早说嘛,以后注意产品质量,企业安全管理上也要加强,别让我们难做啊。”

李宏好歹也是个小企业的老板,这些年和这些政府工商企业管理部门的人打过不少交道,当然能从他们的这些话里面听出别的意思来——以后自己的这个小厂子,会受到些额外关照的。

最起码,不会再找你的茬了。

有了这一通电话,李宏终于意识到,儿子找的那个人,确切的说,儿子的朋友马良的朋友的朋友果然是大有来头。

李永超从父亲口中得知并且得到肯定之后,也是倍儿高兴

老子办不到的事儿,儿子给解决了,这让他顿时就觉得自己已经可以代替他老子接管电缆厂——您老年纪大了,魄力和胆识不足,交给我来做吧。

天底下几乎大部分的儿子在父亲眼里,都是不成熟的,需要管教关心和时时提醒的;而做儿子的似乎从青春叛逆期开始,就认为自己的思想已经成熟了,完全可以独挡一面了

送货出发前,李永超给何商打了个电话:“何哥,这次实在是太感谢你了,晚上咱们坐坐?”

“今天不行,我还有应酬,下次吧哦对了,马良什么时候再回来了,叫上他一起来市里找我,他还欠我一顿饭呢,哈哈。”何商微笑着婉拒了李永超的邀请,却刻意的提到了马良。

对于何商来讲,无非就是打几个电话就能解决的小事,甚至都不用欠下谁的人情——事情太小了啊。

况且何商还真没什么兴趣和一个小小的个体企业的人有什么过多的来往。

这也是为什么他没有对李永超提及自己身份的缘故:一来他根本不会去愚蠢的抬出老爹的官位来给自己撑面子;二来,他以前接触过一些小老板个体户们,但凡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绝大部分都会不厌其烦的请他吃饭,请他去这里玩儿那里玩儿,要么就是直接拿钱,求他办事

现在这世道,谁都不容易,不管生活在哪一层圈子里的人。

所以何商不想和李永超有太过多的接触。

说到底,何商办这事儿还是出于给卢老、粟老,以及马良三人的面子——虽然他现在已然从李永超那里旁敲侧击的知晓了马良的身份,没有任何的背景,普普通通的农民,父亲是个普通工人。

但越是这样,越让何商感到好奇。

这样普普通通的一个人,怎么会和卢老那样的人物成为忘年交?更何况,这样的人竟然会在自己以及几个朋友们面前,一点儿都没有愿意结交的模样,甚至还有点儿摆谱,更别提巴结讨好他们了。

这小子,有点儿意思。

李永超驾车来到市北环路附近的五金市场,快卸完货的时候,他看到了滋事殴打过他的两个人,正在不远处的一家五金店门口,和站在他们旁边的一个看上去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说话。

他们也看到了李永超,两人就远远的指指点点着对那个年轻人说着些什么。

继而,李永超看到了那个年轻人朝他面露冷笑,目露凶光扭头对两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三人冷笑着往一旁走去。

李永超敏锐的意识到,自己今天恐怕又要挨揍了。

他当即给何商打了个电话,道:“何哥,我又碰到那伙人了,看他们面色不善,一会儿肯定要跟我干起来。”

“你在哪儿?”

“北环五金市场。”

“别害怕,应该不会有事的这样,我离那儿不远,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李永超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他已经被人围殴了三次

几分钟后,卸完货了,李永超收拾着车上的绞绳和支架等东西,一边顺手从驾驶室内摸出那把早就准备好了的尖刀别在了后腰上,以防不测。

然后,他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几个人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有两个人手里还拎着那种从五金店里拿出来的撬棍。

李永超盘着绞绳的手开始微微的发抖,一瞬间他想到了以前

那时候青春年少,正是不懂事的年龄,受电影古惑仔的毒害,他和大多数同龄人一样崇尚暴力,和几个打小玩儿到大的朋友们在学校里跟人打架斗殴,回到村里又和邻村的少年人群殴——动过刀子打伤过人,同样也被人打伤过。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走入社会几年后,他已然明白了许许多多事情和道理,思想成熟起来,于是曾经那冲动的鲁莽激情渐渐消退。

但他骨子里,还真不是那种老实的人。

当对方一脚把他踹翻在地,那个年轻人无比嚣张的挥起撬棍一下子砸烂了他的车窗,然后几个人围上去对他拳打脚踢的时候

李永超被彻底激起了怒火,他拔出了那把尖刀,怒骂着划了一圈,当即就划伤了两个人,随即跳起来拿着带血的尖刀冲着那名年轻人扑了过去,一刀向对方的肚子上扎去。

幸亏对方中有一人赶紧抓住了李永超的手,那一刀没有扎中。

撬棍却砸向了李永超。

李永超奋力的挣脱开对方的抓握,挥着尖刀厮杀了过去。

本就身高马大的李永超手中攥着尖刀气势上占了上风,而且一旦动了手就已经头脑发热完全不计后果了。

怒骂呵斥的打斗声迅即的蔓延开来,一个人和五六个人追逐着,混战着

何商驾车赶来的时候,混战已经持续了两三分钟。李永超刚刚被人用撬棍砸破了头,满脸是血的挥着尖刀将那个年轻人扎翻在地,随即扭头攥着尖刀冲向了另一个举着把椅子向他砸来的人,一刀扎到了对方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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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63章何商的能力

263章何商的能力

看着李永超血流满面凶狠的模样,何商骇了一跳,赶紧跳下车呵斥道:“永超,住手”

那个被扎翻在地踉跄着爬起来捂着大腿伤口的年轻人,听到了何商的喊声,又见何商从车上跳下来向李永超大步走去,当即二话不说,目露凶光,瘸着一条腿拎着撬棍上前,一棍子砸向了何商的后脑勺。

好在是何商反应机敏,眼角余光扫到的时候赶紧往侧旁闪避了一下,却还是被砸中了肩膀。

何商一脚将那小子踹翻在地,怒气冲冲的上前就要夺过撬棍发泄。

就在这时候市场的保安以及两名警察赶来了。

何商很明智的停下了脚步,没有去抢夺年轻人手中的撬棍,捂着肩膀一脸阴沉的站到了一旁。

参与打斗的人有三个飞快的逃离,剩下的人被警察和保安制服。

腿上被扎了一刀的年轻人捂着伤口一瘸一拐的被保安搀扶推搡着往治安室走去,一边扭头面露狰狞狠戾之色的瞪视着何商,恶狠狠的说道:“孙子,你给我等着等着,啊”

何商笑了。

以他的身份和心性,根本不会像个愣头青一般,去和这个打架斗殴的街头混混对骂耍狠,再说些什么张狂的话——那样他不认为很有面子,反而会觉得很丢份。

“哎,站着干什么?跟我们到治安室去”一名保安拽了一把何商。

“哦,好的。”何商笑了笑,转身就走。

那名保安愣住,他似乎能从这个三十来岁的青年人身上,看到对方的不屑和自信,似乎根本不会担心自己会因为这起打架斗殴,从而受到什么处罚或者被人报复之类的事情。

北环路五金批发市场内的这起打架斗殴事件,原本对于警方来讲根本算不得什么,充其量也就是抓住后罚款、拘留,该赔偿医药费的调解协商一下,而那几个跑了的人,跑就跑了。总不能因为这种小小的群殴事件,警方就去立案调查——有几个承担责任的就行了。

但这次挨了打的人中,有市公安局长何洪春的儿子何商。

那么就不能随便轻易的了结了:跑掉的三个人全部都要抓回来,事情的起因原由要调查清楚。

于是这起可轻可重的群殴事件当即就被定性为恶性故意伤人案

等奎胜电缆厂老板赵德奎得知这个消息,并且赶紧托人走到关系的时候,警方已然立案开始调查了。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里,何商从五金批发市场的治安室,到派出所,一直到北新区公安分局,都未曾明确的说什么一定要追究当事人责任的话,更没有提自己是何洪春的儿子,也不需要提——他当年警校毕业从基层干起,就是在这儿的派出所当民警,然后调到北新区公安分局,再到市局刑警大队北新区公安部门从上到下,谁不认识他?

这期间,从派出所去往北新区公安分局的时候,何商给卢祥安打了电话,然后顺便去了趟医院,看望被警方带到医院包扎伤口的李永超。

包扎完伤口后的李永超刚刚在两名警察的看守下从急诊室出来,正好遇到赶来的何商。

“何哥,你没事吧?”李永超一看何商也到医院了,身边还跟着一名警察,心里不禁担忧起来,可别因为自己的事儿,连累何商也受了伤,那就太对不起何商和马良二人了。

他却全然没有意识到,这句发乎于心很平常的一句关切话语,让何商的心里很受用。

何商笑着点点头,道:“我没事,你住院观察几天吧。”

“不用不用,小伤。”李永超赶紧说道,心想我就是愿意住院,警察也不乐意啊。

何商想了想,笑着说道:“你是受害人,留院观察是对你的保护这件案子我相信警方一定会彻查到底,犯罪分子是逃脱不了干系的。”

跟在何商身旁的派出所副所长当即吩咐道:“安排下,让受害者住院。”

李永超有些摸不着头脑,就这般一头雾水的被安排住到了三楼的一间病房内。

“永超,你先歇着,我去分局那边录口供。”何商笑着向李永超道了别,转身走出了病房。

病房内,李永超轻轻摸着包扎了纱布的头,自言自语的困惑道:“靠,何哥什么身份?”

“你不知道他是谁?”旁边留守做笔录的一名警察诧异道。

“啊?他是何商,我朋友啊。”李永超赶紧说道。

那名警察笑着摇了摇头,不用再细问他也能明白李永超心里都有些什么想法,并且肯定李永超和何商之间的关系并不算熟络,只不过是这件事或者其中牵扯到别的人了吧?所以这名警察微笑着轻声说道:“他是咱们市局局长的儿子,原市局刑警大队的副队长。”

“啊?”

李永超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好一会儿,李永超心里乐开了花——乖乖,攀上高枝儿了,良子,你小子能耐啊

何商离开病房往电梯口走去的时候,碰巧遇见了刚做完手术包扎好腿部伤口的赵权,两名护士推着他往病房内走去,还有两名警察跟在旁边。

看到从门口经过的何商,赵权不禁怒道:“孙子,你给我等着”

何商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躺在车上还没被抬下来的赵权,神色间带着些怜悯和鄙夷般的表情,缓缓开口说道:“恐吓,也是一项犯罪,你懂么?”说罢,何商没有再理会赵权,转身往电梯旁走去。

推车上,赵权愣着神儿,一时间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伙那么从容淡定,甚至还带着些鄙夷不屑的神色,难道他一点儿都不害怕我吗?还说什么恐吓也是犯罪,老子一年下来几乎天天都在恐吓人,怎么着——直到现在,赵权依然认为自己不会有什么事,他长这么大打架伤人的事儿干的多了,有家里出钱,有市局和政府部门亲戚的保护,最多就是被拘留过几天。

况且,这次赵权还受了伤,他恶狠狠的想着这事儿没完,**

把赵权抬到病床上之后,旁边一名和赵权认识的警察问道:“你们打的人里面,有刚才过去那位?”

“别提了,他**的,等我好了之后,跟他们没完”赵权怒气冲冲的说道。

“赵权,恐吓他人确实是犯罪。”

“王哥,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赵权诧异道。

“你知道刚才那人是谁吗?”

赵权哼了一声,道:“他谁啊?”

“他叫何商,是咱们市局局长何洪春的儿子。”

“啊?”

赵权猛的坐了起来,便是腿上缝合的伤口处被牵扯的又渗出了血,都没有感觉到疼痛——他想到了昨天父亲交代他的话:“跟申六子那伙人说一声,以后不要再去打宏光电缆厂的人了,上面有人替宏光电缆厂说话,放手吧。”

赵权虽然有些不满,但他不是个傻子,知道宏光电缆厂如果也托到了关系,他们也不好做的太过分。

所以他听了父亲的话,也对申六子等人把情况说了。

但是今天看到李永超的时候,申六子告诉他:“那小子就是宏光电缆厂送货的,被咱们打了好几次的家伙,嗨,还真有种啊,打了几次竟然还敢来送货。”

“那就再打他一次,非得打得他不敢再替宏光电缆厂送货。”赵权当即就说道。

在赵权看来,打这个送货的可以发泄下心头的一些不满,而且也不会闹出多大的事情——反正打的又不是宏观电缆厂的老板。

没想到,这次碰上硬钉子了

赵权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

马良并不太担心李永超目前的情况,他觉得既然何商在电话里说的很轻松,也没说有多么严重的后果,想必也不会出什么大事。而且既然李永超让警方给抓走了,那么现在给他打电话,恐怕也联系不上。

但思来想去之后,马良觉得还是打过去试试,结果一拨李永超的手机号,竟然就接通了:

“喂,良子”李永超的声音很大。

“永超,听说你挂彩了?严重不?”马良赶紧关切的问道。

“没事儿,就是脑袋被人用撬棍给花了现在我在医院躺着呢。”李永超乐呵呵的说道,好像伤口在别人头上似的,紧接着又极为兴奋的说道:“良子,你行啊,之前也不告诉我一声,没想到何商竟然是市公安局长的儿子。”

听着李永超说在医院里躺着,而且语气又那么乐观,马良彻底放下心来,笑道:“别想那么多了,好好养伤吧,等身体养好了好好感谢下何商去。哦对了,何商说事情办妥没?”

“肯定没问题啊”李永超说道。

“那就好,你先歇着吧,我给何商打个电话。”

“好,好。”李永超忙点头说道。

挂了电话,李永超扭头对父亲说道:“爸,这次相信我和良子了吧?要不是何大哥出面,县里质监局工商局企管局那帮人,会主动给咱们客客气气打电话招呼一声?他们哪次打电话或者去咱们厂里,不是这样那样变着法的要好处,操”

李宏笑着斥道:“你和良子都有出息行了吧?少跟老子扯淡了,赶紧歇会儿。”

到这时候,儿子的身体也无大碍,李宏已然放下心来,也就越发的感慨着——儿子和市公安局长的儿子搭上了关系,以后自己还真不用太担心厂子被人恶意竞争的事情了。那么,是不是考虑下儿子的意见,引进设备扩建企业规模呢?

不过现如今贷款不好贷,而且,需要的资金实在是太大了。

正在李宏思忖着这些的时候,病房门被推开了。

一名西装革履满脸横肉极为壮硕的男子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两盒包装精美的营养品。他的身后跟着一名穿着打扮挺时尚的妇女,同样满脸堆笑,手里还拎着两大塑料袋的水果。

“哎呀,这位是李厂长吧?我是赵德奎,赵权的父亲,真是对不住了,是我教子无方,教子无方啊”赵德奎不住的摇头叹气,语气诚恳表情真挚的连连道歉,一边把营养品放到病床旁的桌子上,又掏出来一个信封强塞给还在愣神儿的李宏,道:“这是一万块钱,你们务必收下,医药费也算我的,这件事儿说起来真是我家那个混球孩子不懂事啊”

那名妇女眼里都挤出了泪水,可怜巴巴的说道:“李厂长,这位小兄弟,你们大人大量,原谅他吧。”

李永超一脸冷笑,哼了一声。

不过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久经世事的李宏很清楚凡事不能做的太绝,回过神儿来后便微笑着说道:“赵厂长客气了,年轻人做事冲动鲁莽,咱们做长辈的以后多管管他们,别见了面再动手打架,你说说,多危险啊?还好没出人命,不然后悔都晚了。至于这钱”

“是是是,李厂长说的极是”赵德奎赶紧说道,“钱务必收下,务必收下这是我们该出的。”

“好吧。”李宏也没有再推辞。

“那,那,那你们不追究了吧?”赵德奎老婆惊喜中又带着些忐忑的说道。

李永超皱眉想要说什么,却被父亲抢在了他前面说道:“咱们为人父母的,哪个不心疼孩子?所以你们的心情我都能理解,没出大事就好,冤家宜解不宜结,搞不好不打不相识,以后两个孩子还成了朋友呢。只是何局长的儿子那边不大好说啊,想来赵厂长也知道,你们家孩子打的可不仅仅是我儿子一个人。”

“李老哥说的是,我这就去登门致歉唉,这个小畜生,一天到晚的给我惹事,这次回去我非得把他另一条腿给他也打瘸了。”赵德奎躬着点头说道。

“说说他改了就行,别打孩子。”李宏客气着。

赵德奎两口子满脸感激之色,又客套了几句之后,便告辞匆匆离去。

他们必须得抓紧时间,把各方面都打点妥当,不然的话一旦案子递交到了检察机关,事情可就真的难办了——虽然一般来讲这种小案子的流程会走的很慢,但这次牵扯到了何商,天知道公安机关的效率会高到多么令人恐怖的地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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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64章再来盒三片装的

264章再来盒三片装的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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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风轻云淡,秋阳高照。

房山南大街上人来人往,车辆络绎不绝。

马良背着挎包和穿着一身警服的蒋碧云从华云酒店里走了出来。蒋碧云怀里还抱着小白,脸上笑意吟吟,她今天很满足——中午快下班的时候,蒋碧云心里还气呼呼的腹诽着马不良,答应今天中午请我吃饭的,该不会这个小气吝啬的家伙故意忘了吧?本想着打电话提醒马良的,但考虑到面子上的问题,她强压下了心头的冲动:罢了,好像自己多爱占便宜似的。

不曾想时针刚刚指向十二点的时候,马良的电话就打来,说他人已经在派出所门外等着了。

这让一直惦记着的蒋碧云有了种惊喜的感觉。

而且难得的是,两人从派出所到房山,再到华云酒店吃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过来了,马不良今天像是突然间性格大变似的,没有像以往那般贫嘴逗她从而让两者之间发生斗嘴的状况。

庆幸的同时,蒋碧云心头又略有些空落落的感觉。

不知不觉中,她已然习惯了和马良在一起的时候斗嘴斗气。好像不斗嘴了吧,两人在一起就少了些什么——温文尔雅不起一丝波澜的笑谈,让蒋碧云不习惯的同时,还有些小小的羞涩和紧张——年轻的单身男女,在小小的单间里,温言细语气氛温馨

总之,她认为马良今天很不正常。

而事实上,马良之所以今天有些反常,是因为没心思去开玩笑,他心里不时的都在以刚刚学到的一些浅薄的相术学问,琢磨着蒋碧云那张秀美又不失英气的脸庞,和她的性格年龄家世上有什么对应的地方。

勤奋与学习,勇于在实践啊。

就在蒋碧云思忖着这些走到路边的时候,马良瞄了眼蒋碧云略泛红霞充满笑容的脸庞,道:“喂,不就是让你得逞所愿宰了我一顿嘛,至于美的鼻涕都冒泡吗?”

“嗯?”蒋碧云怔了下,继而秀眉一挑,怒道:“老娘为了你舍身犯险勇抓歹徒,难道不值一顿饭吗?行,你行,老娘不差这一顿饭AA制,花了二百八是吧?我给你一百四”

说着话,蒋碧云还真就掏出钱包来要拿钱。

马良赶紧抓住她的手制止她掏钱的举动,说道:“得得,小气了吧?开句玩笑而已。”

“哼。”蒋碧云甩开了马良的手。

“不是我说你,一个女孩子,以后别那么冲动,幸亏郭华不是什么江洋大盗杀人凶徒,不然的话多危险?”马良语气带关切态度诚挚的斥道。

蒋碧云心里一软,耸耸肩道:“我是警察。”

“呃”马良哭笑不得,道:“走吧,你是回派出所还是咱们的住处去?今天我也不上班,要不咱俩回去培养培养感情?反正今天就咱俩,指不定就能培养出什么浪漫的火花来。”

“美死你吧”蒋碧云抬脚轻踢了马良一下,道:“小心老娘把你的话录音,下次遇到你那有钱的女朋友放给她听。”

“喂,你想要从她手里把我抢走,也不能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吧?”

蒋碧云啐道:“哟哟,就你这德行?白给老娘都不要”

“蒋碧云同志,我现在必须郑重的提醒您,身为一名人民警察,时刻要注意自己的言行和整体素质三句话两句带老娘,你娃儿多大了?有几个?”马良表情严肃的训斥道。

“嘁,跟你这种人还讲什么客气。”

“原来只是针对我一个人啊?那我太荣幸了。”

蒋碧云忍着笑说道:“那,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可不能再说我没素质了啊。”

“好。”马良点点头,继而往蒋碧云身旁凑了凑,眼神轻薄扫视着蒋碧云将胸前警服撑起的高耸,面露荡漾之色,轻声道:“蒋老娘,我现在饿了,咱们是不是回住出去您好歹也得尽职尽责,哺乳我一下,是吧?”

“你去死”蒋碧云飞起一脚踹过去。

马良闪身跳开,哈哈大笑,道:“走走,回去了,下午我还得工作呢。”

“你滚吧,我还得去买些东西。”蒋碧云气呼呼的扭过头,急匆匆往旁边的美廉美超市走去。刚才被马良那露骨的玩笑话给说的,蒋碧云已然是霞飞双颊,心里更是又气又笑——马不良太无耻了,他,他怎么就想到这么龌龊的话。

“哎,把小白给我啊”马良赶紧说道。

蒋碧云好像没听到似的,脚步未停,已然走进了超市中。

马良愣了愣神儿,面无无奈的跟着去了超市,心想着正好自己也顺便买一盒套套?——他已然从这两天和吴琼的短信聊天中,敏锐的发觉到吴琼其实也很想念自己,应该这两天就会有机会共度良宵了。

超市不大,逛游了一圈儿之后,马良愣是没发现避孕套在哪儿摆放着,他也不好意思问售货员啊,只好在心里琢磨着不行一会儿到外面找家成人用品店买吧。

蒋碧云买好了东西付款后在收银台外面等他,催促道:“喂,马良,你要买什么快点儿。”

“哦,来了来了。”马良赶紧答应着往外走去。

走到收银台旁边的时候,马良眼睛一亮,发现避孕套竟然就在收银台旁边的小货架上,放置的位置不太明显

买,还是不买?

马良心里犹豫着,不好意思着——再怎么说,当着蒋碧云的面买这玩意儿似乎不大合适。

看到马良的目光瞄着避孕套,收银台旁边一位看上去三十来岁的女售货员笑了,她明白年轻人初次买这种成人用品的时候难免会不好意思,所以主动上前微笑着问道:

“小兄弟,要几片装的?有三片装,也有十二片装的。”

“哦,咳咳。”马良老脸一红,道:“来一盒十二片装的吧。”

“快点儿,买个东西那么啰嗦。”站在不远处的蒋碧云催促道,继而眼睛往那边儿瞄着,她不知道马良要买什么。

“价格和品牌不同,你要哪一种?”售货员不急不躁,微笑着。

马良急啊,后面有排队付款的人看着呢,多不好意思呀所以他赶紧说道:“那个,杜蕾斯的,好点儿的就行。”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马良再没经验,也知道杜蕾斯这种大品牌的东西。

“好。”售货员伸手拿了一盒递过来,道:“这是质量比较好的,五十八元。”

马良赶紧掏钱

站在马良后面排队的中年男子还有一名妇女都露出善意和略带鼓励的笑容。

但再往后面那三名穿的花枝招展的女孩子却都是忍俊不禁的笑着,一边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眼神和手指不太明显却绝对能被人看到般,瞄向马良和站在门口抱着小白穿着警服极为显眼的女警察。

这下蒋碧云也看清了马良要买的东西,又看到那三名女孩子指指点点议论着什么,她不禁俏脸一红,羞愤的跺了跺脚,转身走了出去——天杀的,我今天怎么跟着极度厚颜无耻的马不良出来了,还一起在超市买买避孕套

噗哧三名女孩子看到女警察红着脸出去了,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眼角余光发现蒋碧云羞愤离去,马良越发的老脸通红。但他随即就被那三名实在是太小题大做过分八卦的女生给激起了厚颜无耻的本性。于是马良抬起头来,表情平静温和的看向那三名女生——唔,二十来岁的模样,长的也都算周正,其中一个还挺漂亮。

三名女生发现马良看向他们,赶紧忍着笑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马良嘴角一咧,朝着三位女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点了点头——就像是,和她们很熟的模样。

起码,在旁人看来他们之间应该认识。

三名女生有些纳闷儿,却还是不自由自主的冲马良露出了略显尴尬的笑容。

马良再次颔首,似得到了什么暗示般掏出一张百元的钞票,递给收银员,拿起了那盒十二片装的杜蕾斯,继而皱眉想了想,又看了看那三名女生,就露出了一副无可奈何的笑容,对售货员说道:

“再来盒三片装的。”

“好的。”售货员答应着给他拿了一盒,却忍不住面露惊诧和疑惑的神色,看向那三位女生。

年轻的收银员也是红着脸吃惊的看着马良,再看那三位女生。

身旁排队付款的中年男和那位妇女,也不自禁的扭头看了看三位女生,然后面露不可思议的神情摇摇头叹口气,扭过头来。

那位妇女更是自言自语的嘀咕道:“现在的年轻人啊,唉。”

三位女生起初还因为马良又要买一盒三片装的避孕套而颇感有趣,窃窃的笑着,一边还面面相觑用眼神交流着今天遇到的这一幕真搞笑。

但她们很快就从旁人的视线中,发觉到不对劲,似乎有什么古怪

马良已然付了款将避孕套揣进了兜里,又充满阳光的微笑着向她们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大大方方的走出了超市。

终于,那三名女生反应过来,天啊这个混蛋这个色狼,这个yin魔恶棍他心里在想着些什么?三位女生心里不约而同的升起一股撕了那个混蛋的滔天怒火,但她们很快发现,连骂马良的理由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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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65章卢祥安的愿望之传授

265章卢祥安的愿望之传授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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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不良你买那些东西不能私底下偷偷去买啊?”蒋碧云恶狠狠的瞪视着马良说道。

“偷偷的?买这个很见不得人吗?”马良面露诧异。

蒋碧云气道:“可是你跟我在一起啊,会让人误会的,知道不知道?”

“谁误会就说明谁心思不纯洁”马良不屑的说道,继而促狭的一笑,道:“你,误会了吗?”

“呸你混蛋”蒋碧云抬脚要踢马良。

马良闪身避开,道:“不扯了,咱们回去吧。”说着话,马良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蒋碧云也不客气,一把将小白塞到马良怀里,转身上了出租车,道:“别跟着我”

马良一脸愕然的抱着小白站在路边上,看着出租车飞快的远去。

小白蜷缩在马良怀里,眯着眼抬起头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小声说道:“活该。”

“丫头,今天的晚饭自己逮耗子吃去”马良龇牙咧嘴的威胁了一句,继而扭头张望一番,把小白塞进挎包里,迈着步子不急不缓的往公交车站牌那里走去。

不远处,先前在超市内被马良不惊不动间挤兑的丢了面子的三名年轻女孩,正和两名男青年站在一起说着话。当她们看到了马良之后,其中那位最漂亮的女孩子当即恶狠狠的指着马良对两名男生讲述起来——看见没?那个混蛋色狼如何如何缺德,怎么怎么不良的调戏了我们。

俩大老爷们儿听罢女孩子的讲述,当即雄性激素分泌,英雄情结爆发。

这还了得?

二人对视一眼——走,教训他。

另外两名女生欲要劝阻,却被同伴拦住,并且拽着她们一起,跟着两名要为她们出气的男性朋友,雄赳赳气昂昂的追上了马良。

“哎,孙子站住。”

刚刚走到站台旁的马良闻声扭头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四周,便扭过头去不再理会他们——心里暗骂着,靠,难不成今儿遇到古惑女了?

当下那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一拍马良的肩膀,道:“说你呢装什么孙子呢?”

蓦然间,马良右手一抬按住了对方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拧身肩膀一侧一顶。那人惊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的往侧前方倒去,马良左臂一曲,肘部往对方腋下看似不轻不重的撞了下。

噗通

那人当即摔倒在了站台旁的广告栏上,哎哟一声痛呼。

马良右手攥着对方的手没松开,表情随意的掰着对方的手腕向上抬着,道:“哥们儿,骂人是不对地,更何况咱俩素不相识,更没什么深仇大恨,你别找不自在行不?”说着话,马良手上用力。

“哎呀呀,你先松手,我x”那人痛呼起来,只觉得自己的手腕要被掰断了。

跟在后面的同伴醒过神儿来,刚想要上前相助,却被马良扭过头来一脸善意的提醒道:“想练练?”

“不,不是。”那人止步,摆摆手讪笑道:“别动手,有话好好说。”

“你们跟我好好说了吗?”马良看了看后面三名瞠目结舌的女孩子,哼了一声说道:“既然你们经不起开玩笑,就别乱笑话别人更何况,我好像没说你们什么吧?别自作多情。”

说罢,马良单手随意的一拎萎顿在地龇牙咧嘴的男子。

痛的那哥们儿又是一声惨叫,讨饶道:“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哥们儿,快松手。”

“长点儿记性,别竟想着出风头,连理都不讲了。”马良松开了对方,风轻云淡般扫视了他们一眼,拍了拍手,转身踏上了刚刚停下的公交车。

走的那叫一个潇洒。

看着公交车往南驶去,站牌附近围观了刚才那一幕的人开始议论纷纷,或者暗自想着:

“刚才那小伙子有真功夫啊”

“可不是嘛,干脆利落,毫不费力”

“挺讲理的,没有得势不饶人不像是个爱惹事儿的人。”

“瞧这几个都不是什么好人,现在的年轻人啊”

“想欺负人撞上了硬茬子吧?活该”

坐在公交车上的马良舒了口气,暗想着幸亏刚才自己脑海中灵光一现,从而没去跟他们废话,直接动手来了个下马威震慑住了他们。不然的话一旦跟他们讲道理,那三个女孩子七嘴八舌一通乱说,自己铁定会陷入百口莫辩的窘迫境地。

因为,人们本能的会从心理上愿意相信三个女孩子被一个色狼性骚扰,而绝不会认为三个女孩子是因为看马良这个陌生人不顺眼从而找人要揍他。

默默兜里揣着的套套,马良咧嘴露出荡漾的笑容,掏出手机就要给吴琼打电话。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李永超打来的:

“良子,昨天咱们俩刚打完电话,那个电缆厂的老板两口子屁颠颠来道歉了,你猜怎么着?买了一堆营养品不说,单是因为他们的儿子开了哥们儿脑壳,就痛痛快快拿出了一万块钱来。嗨,哥们儿正琢磨着等伤好了是不是再去找他们儿子,让他再拿撬棍给哥们儿来一下,一年别多,每个月一次比给我家老头子开车送货赚的多啊。”

马良乐道:“少扯淡了,事情怎么样了?”

“管他呢,这次我估计那孙子得倒大霉,昨儿还敲了何商一棍子,没个十万八万的,就何大哥那身份,能跟他们罢休?”李永超幸灾乐祸的说道,“看吧,说不好那孙子就得蹲监狱里面了。”

马良想了想,道:“这事儿你别参与意见了啊,咱不吃亏,就别管人家怎么处理。”

“靠,你跟我家老头子说的怎么一样啊?”

“行了,踏踏实实养伤,回头当好你的厂长,记得养好伤之后好好感谢下何商”

“哟,说起来一套套的还押韵了,放心吧哥们儿,咱兄弟还能给你丢了脸?哎,来亲戚看我了,先说到这儿啊,挂了。”

“嗯。”

刚挂了线,还没等手机揣进兜里呢,就又响了起来。

看了下来电,是何商打来的。

马良叹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商哥,这次的事儿我替永超谢谢你了啊。”

“不用这么客气,小事一桩而已,对了良子”何商的称呼已经改的亲切了许多,道:“你抽空给李永超去个电话,让他消消气,这件事到此为止,对方几个人全都拘留十五天,外加罚款,承担赔偿医疗费用;另外,对方保证以后不会再跟他们家的电缆厂闹事,所以也没必要再追究下去了,你说呢?”

马良心想果然不出所料,便说道:“好,我跟他说。”

“什么时候有空回来,记得找我喝杯酒。”

“没问题。”马良利落的答应道。

“那好,一言为定,再见。”

“再见。”

何商不是个蠢人——他总不能因为这么点儿小事情就睚眦必报的把事情做绝,既然人情关系都走到他父亲身边了,说明对方在市里大小还是有些关系的。更何况,何商也没那个必要因为和自己并没有什么深厚交情的李永超,从而与人翻脸为自己树敌。

大家都是在河边走的人,谁的鞋面上会干干净净不沾一点儿水渍?彻底撕破脸的话对谁都没好处。

所以教训了赵德奎父子,又让他们家破费后,事情就该结束了

这次,何商得到了十万元,而且还让赵德奎一家以及华中市有点儿小实力的两位官员,欠下了他的人情;另外,还有那个依然让何商摸不清底细的马良,总该也会知他的人情吧?

何商很满意这样的结果——皆大欢喜。

傍晚,办公楼后面的别墅中。

马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中国相术大全》,面露愁容的说道:“老爷子,我又想食言了咱不是读书的料啊。”

“认真读下去,平时多看看常人的面相,多琢磨,你会越来越感兴趣的。”卢祥安手里也拿着一本同样的《中国相术大全》,道:“我给你一一注释补充完,需要很长时间的,你先把这本书看看吧,能记下多少就尽量的记下来多少。我就不在北京待着了,白吃白喝不行,自己花销费用又太高。”

“我知道,您在暗示我还没交学费。”马良促狭的说道。

卢祥安瞪了他一眼,道:“我老人家不差钱。”

“可我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啊。”马良这次态度认真起来,叹口气道:“您老这么大岁数了,因为我跑来跑去的,我总得表示下。这样吧,您也别拒绝,以后我每个月给您老”

“不要提钱。”卢祥安打断了马良的话,道:“相术仅仅是开始,而且你现在要学的不过是相术的基础知识,以后还要学卜算、推演、奇门遁甲预测你千万别半途而废,辜负我老人家的一片幸苦和期望啊,只要你能把我的术法全学会,融会贯通,我就心满意足了。”

马良沉默了好一会儿,点头道:“好吧。”

卢祥安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道:“知道你有许多疑问,以后会慢慢给你解惑的,或者等你学会了这些,达到一定境界后,自然也就会明白许多事情。”

第二天,卢祥安回了华中市。

而马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每天工作和恋爱之余,都会抽出些时间认真的研读那本极为普及的大众化版本《中国相术大全》。

技多不压身啊

PS:两更了晚上还会有一更

[qinkan.net奇`书`网]266章有术士自远方来

266章有术士自远方来

清晨,天光微亮。

空气沁凉如水稀薄的一层淡淡雾色将金顺啤酒厂笼罩在暗淡的晨光中。

办公大楼后面,小别墅一楼靠南侧的那间卧室中,更是昏暗无光。却并没有一丝因为黑暗而令人惊悚和孤寂的感觉,反而透着无比的温馨和安详。

床上松软的被褥下,两具赤条条的身躯缠绕在一起,亲密无间。

习惯性的从香甜睡梦中醒来,马良睁开眼,抬起右手打开了床头的壁灯,粉红的壁灯亮了,柔和暗淡的粉红色光芒映在了房间内,昏昏暗暗中,让屋内越发显得温馨而浪漫,还带着点儿旖旎的情调。

扭头轻轻的在吴琼那贴了些凌乱发丝的光滑额头上吻了一下,马良嗅了嗅发丝上的清香,脸上露出温柔满足的笑容。继而,他缓缓的将已经被压得发麻的左臂从吴琼的头下面抽了出来。

他轻微小心的动作惊醒了佳人

吴琼睁开了眼,睡眼惺忪的还未睡醒般嘟哝着问道:“良子,这么早去做什么?”

“哦,习惯了,锻炼锻炼身体去。”马良轻轻的抚摸着吴琼柔顺的长发,道:“天还早,你再睡会儿吧。”说着话,马良已然坐起身子,把掀开的棉被往吴琼的身旁压了压,然后转身从床上下来,准备穿衣。

“我和你一起去,平时我每天也晨练的。”

吴琼坐了起来,陡觉得一股沁凉的寒意侵到了不着寸缕的身上,禁不住打了个寒颤,急忙将被褥往身上拉了拉——暗淡却充满温馨旖旎的粉红色光线笼罩下,坐在床上拉着棉被半遮半掩的吴琼神色慵懒,发丝凌乱的散开,裸露在外的肩膀和手臂上泛着极具诱惑的光泽。

这般模样,注定会对正常的男人带来无比的杀伤力

果然,马良看的有些发呆了,于是他的内裤上立刻支起了一顶小帐篷,得到本能般意识召唤的兄弟雄赳赳气昂昂。

“小琼,外面很冷地”

“不要紧,运动一下就不会觉得冷了。”吴琼感受到了心爱人的关切,心里暖暖的,便欲动身下床。

然而马良似乎有些受不了空气中的凉意,打着哆嗦又蹿回到了床上,拽过吴琼手里刚刚松开的被角往身上一搭,顺势用胳膊搂住了吴琼的耸起,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吴琼略显惊愕和羞涩的明亮眼眸,马良温柔却无比冠冕堂皇的说道:“同为奇门中人,又相亲相爱不分彼此,所以咱们还是别搞那些世俗之人锻炼身体的运动,选择双修才是王道啊。”

“别,昨晚上都做三次了”

“其实我一直想试试一夜七次郎的感觉。”马良低头吻了下去,双手更是兵分两路,一路直抵高峰,一路探寻入谷,亲兄弟更是挺枪跃马,蓄势待发,直欲纵横沙场奋勇争先

顷刻间室内娇声连连,春意无限。

风停雨住,澎湃的潮水褪去,留下一片平静的旖旎。

马良揽着怀中伊人儿,眯着眼一副陶醉的模样。

吴琼倚在马良结实却并不壮硕的胸膛上,脸颊红晕未褪,眼神迷离声音轻柔的说道:“良子,等将来我们天天在一起,你都要这样的话,疏忽耽误了晨练,对你的境界修为和身体,都会有影响的。”

“天天这样?你的欲求不会这么强吧?”马良故作骇了一跳的模样。

“讨厌,我是说你。”

马良嘿嘿乐道:“哪儿能啊,我这只不过是弥补一下长时间不在一起的缺憾罢了,等咱俩结婚成家后,我就是铁打的硬汉也经不住这么做啊别说一夜七次郎了,一宿三次,接连一个星期下来你猜我会变成什么模样?”

“嗯?”吴琼扬起脸看着马良那满是坏笑的面孔,心里却是很喜欢他这般坏笑的模样,“你说。”

“脸黄脖子长,走路扶着墙”

噗哧吴琼不禁笑出了声,轻轻捶了马良一拳,道:“你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来?”

“唉,原本说好是国庆节假日来的,可我爸要值班挣双份儿工资,我妈说国庆的时候旅游的人太多,到哪儿都闹哄哄的又拥挤,不愿意来,说是等到月底看看,有时间的话就来。”马良叹了口气,颇有些遗憾的说道:“其实我妈她天天有闲着的时候,就是舍不得花钱。”

“为什么?”

“还不是为了给咱们俩准备好买房结婚的钱嘛。”马良撇了撇嘴。

“你不是给他们五十万了吗?再说咱们结婚买房,不用担心的。要不,你现在就买一套房子,这样他们放下心来,也没有那么大压力了。”吴琼诧异又有些关切的说道。

马良苦笑着摇摇头,道:“我倒是想,可我怎么解释买房钱的来源?”

“哦。”吴琼点了点头,她是知道马良家里人是坚决不允许马良以术法去赚取钱财,更不允许马良做一名江湖术士的。思忖了一会儿,吴琼说道:“那,那你就说,我们家负责买房子不行吗?”

“别,就我爸妈那种老古董的思想还是给他们留点儿面子吧。”马良苦恼的叹了口气,道:“回头我再想想办法。”

“嗯。”吴琼有些不明所以,却也没有再问。

马良闭上眼轻轻晃动着脑袋,有些苦恼——国庆这几天他过的很滋润,虽然不能够享受到每天晚上吴琼都会和他住在一起的温情满足,但白天的时候两人就会一起带着小白,在北京各大名胜旅游景点尽情的游玩,享受着恋爱中的浪漫情趣,满足着热恋中男女的相思之情。

只是对于父母,马良始终都有一份愧疚之心。

他很想拥有更多的钱财,让父母过上幸福的生活,但他并不想违背父母的意愿。他心里很清楚:一旦父母知道他踏足了奇门江湖,成为了名副其实的江湖术士,那么父母心头必然会产生种种愤怒和失望以及担忧的心情。

这些,不是金钱的多少和物质生活上的优越感能够来弥补的。

忽然,一个念头在马良的脑海中闪过——也许,我应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实业,比如店铺经营,公司企业那样的话,财富的收入来源就好解释的多了;而且,父母也会因此而越发感到骄傲和开心幸福吧?

同一时间。

几公里之外的北沟镇,那处专供富人们居住的高档豪华别墅区中。

天光微亮,路灯散发的光线似乎都弱了许多,若有若无的雾气丝丝缕缕的在空气中荡漾着,将小区环绕其中;远处的青山朦朦胧胧,近处河水潺潺,风景秀美,环境幽雅静谧。

便在这沉静祥和的清晨时分,一辆出租车由远及近,停在了小区门口。

在这样的时间段里,在这个豪华高档的别墅小区门外,有人乘坐出租车前来就显得很有些突兀和格格不入了——住在这里的非富即贵,即便是亲朋好友前来,又有谁没得私家豪车接送?更何况,又是在这清晨时分。

小区门卫室的两名保安打起了有些疲倦困乏的精神,透过玻璃窗看向那辆出租车。

很快,出租车上走下来一名穿着黑色西装,剃着光头的老者。老者中等身材,略有些驼背,从他下车时的轻捷以及随手关上车门时的力道和利落的动作上,看的出来老人的身体和精神都很好。

这些细节,瞒不过曾经在军队做过侦察兵的保安。

老人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有些大的浅黄色拎包,下车后站在了原地,神色有些茫然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和建筑物——猛一看带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名从偏僻的乡下刚刚来到大城市中迷了路的老农。

出租车转了个弯,向远处驶去,尾灯的红光渐渐消失在了暗淡的晨光中。

“哎,是不是让出租车司机给坑了?”

“没准儿,不然老头儿怎么会到这儿来。现在有些出租车司机真他**混蛋,竟坑那些外乡来的老实人。”

“也许是来找亲戚的吧?”

“要真是那样老子就要骂娘了,也不知道是找小区哪家亲戚,这么有钱的主儿,家里来了亲戚也不说去接一下看老爷子挺可怜的,要不咱们出去去问问?兴许是走错路了呢。”

两名保安议论着。

其中一名保安正打算出去的时候,只见那位老者望向了他们的门卫室,然后迈步走了过来。

坐在椅子上没动的保安伸手拉开了窗户。

“大爷,大早起的您这是去哪儿啊?”保安很礼貌的询问道。

“哦,我来这里找个人”老者站在窗前,普通话说的不太标准,含糊不清而且有些磕磕绊绊不太利索,听不出带了些哪里的方言。

另一名保安问道:“请问您老要找谁?”

“我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两名保安愣住——这叫什么话?要找谁,还得先进小区里看看后才知道,这老爷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大爷,这里不能随便进的,您要是找谁,先给户主打电话让他们通知我们门卫室,或者您老告诉我们户主是谁,住的别墅号,我们去帮您问问也行”其中一名保安依旧很客气很礼貌的说道。

老人没有回答,满是皱纹的老脸上露出了一抹极为诡异的微笑。

PS:今天三更完成了。争取凌点后再更一章出来,为了,下个月的保底月票短刃要拼了

[qinkan.net奇`书`网]267章找上门

267章找上门

本月,本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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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虽是清晨,但天光还很暗淡,而门卫室对着小区外道路的窗前那块地方,正是小区大门灯光的死角。

只有门卫室的灯光透过窗户照射到外面,投在了老人的身体上。尤其是窗户底层拉开的那扇小窗旁,灯光更是照的亮了些,也把老人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照的泛起了一抹青白色。

老人垂在身侧的右手上提着包,左手隐藏在袖中,攥着一个形状诡异的木雕,食指和拇指在木雕上轻缓的摩挲着。

当他露出微笑时,唇口微动,发出极轻极轻的声音来

两名保安看到老者脸上露出的诡异笑容,顿时有些莫名的感觉到了一股阴森的气息,不由得后背生寒。此时看到老者唇口微动,又听着他似乎在嘀咕些社么,却听不大清楚,似乎那声音来自很遥远的地方,又像是近在耳畔。

很怪异的感觉。

但这声音却吸引的两名保安似乎迷住了一般,不由得凝眉侧首,仔细去聆听,试图听清楚到底是什么声音。

两缕淡淡的黑雾从老人左手所在的袖口处钻了出来,飘飘荡荡晃晃悠悠速度却极快的透过拉开的那扇小窗钻入了门卫室中。顷刻间将两名保安的头部卷裹起来,混混沌沌一片。

不过,常人是看不到这两缕黑雾的。

那名当过侦察兵的保安只觉得双眼和耳朵中似乎被什么东西刺入了一般,并不疼痛,有种麻麻的感觉,旋即脑子里就有些犯晕,那名老者微笑着的脸庞在他的视线中变得模糊狰狞起来。

出于本能的警惕性,这名保安猛的甩了甩头,怒道:“老头儿,你搞什么鬼”

与此同时,另一名保安却是“哎”了一声,继而神情呆滞的坐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老者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看着那名开口呵斥他,紧皱双眉集中精神与脑海中那丝造成他昏沉感觉的幽魂做着强烈抵抗的保安。不过老人的反应很快,当即开口缓缓说道:“我只是去里面看看,不会伤害任何人的”说话的同时,他举起了左手,露出了手中攥着的那块形状怪异的木雕。

木雕大抵有半尺来高,五公分粗细,形状似蛇非蛇,高昂狰狞着的蛇头前端吐着分叉的猩红信子,躯体却是如同人形状,袒胸露腹,双臂抱在胸前,双腿弯曲着,蜷缩般模样。

“你”保安不由自主的看向老人左手中的木雕。

然后,这名保安的神色也迅速变得呆滞起来,慢慢悠悠的坐到了椅子上,一动不再动的看向窗外。

老人松了口气,转身走到旁侧的电动门前,单手一扶旁侧的电动门柱,极为轻灵的跃了过去。然后他左手微抬将那块木雕放置在腹前位置上,神色平静安详,步履不急不缓的沿着小区内的道路边缘往小区内走去。

小区内环境幽雅,道路整洁,两旁树木草坪间小径曲曲,假山假石处处,一条小河蜿蜒流淌在小区中间。

一幢幢漂亮的风格各异的漂亮小别墅似乎毫无规律般坐落在其中。

此时门卫室的监控屏幕上,却没有丝毫老人的身影。

如若这时候仔细看屏幕的话,就会发现老人走过的地方,屏幕的画面上空气会有些许的扭曲不清。但由于老人是处在走动中,所以这一点细节,即便是事后调出视频来仔细观看,也根本无法看出有什么异样来。

偶尔有早起健身锻炼的人,在小区的道路上看到这位古怪的老人后,自然会有些诧异的看看他。但没有人会上前询问。

因为在这高档豪华小区内居住的业主,不是当地的村民们——乡下居民之间邻里街坊相熟,即便是谁家有个亲戚来了都认得清清楚楚知道是谁家的人在这里居住的人,非富即贵,固然有相熟者,但还是有很多业主之间甚至都没有见过面。谁会去吃饱撑的管人家是谁呢?

老者不急不缓的在小区内走着,随意的打量着小区内的风景,像是居住在这里的一位晨起散步的老人。

当老者从褚明奕居住的别墅院门前走过的时候,他左手中的那个木雕微微震动了一下,蛇头上吐出的信子似活了一般,极为灵动的伸缩卷曲着,滴出了一滴鲜红的血液。

此时天光已然亮起来了。

小区北门的门卫室中,那名当过侦察兵的保安最先从呆滞的混沌中清醒了过来,不由得有些自责般挠了挠头,推搡了一下还在愣神儿发呆的同事,一边调侃着说道:

“靠,发什么呆?睡着了啊?”

同事醒了过来,有些迷茫和疑惑的想了想之后,讪笑道:“换班了回去好好睡一觉,也不知怎么的,就是感觉特别的困”

褚明奕一家所住的别墅门前。

那位老人缓缓抬起头来,打量着别墅小院外道路两侧的梧桐树,有些出神儿。

过了一会儿,听着别墅内似乎有人起来,传出了轻微的响动声。老人便将手中的那块木雕塞进了右手拎着的包内,继而转身顺着原路返回,依旧是不急不缓。

几分钟后,老人顺利的从小区北大门走了出去。

门卫室内的两名保安只是略感诧异的看了看这位缓步而出的老者,也就没有再去关注——鬼知道这又是哪家业主的穷亲戚跑来求人办事或者借钱的;抑或是,某位业主的家人,平日里就喜欢穿着朴素简约,为人行事低调吧?

沿着小区外的道路走出大约百十米远之后,老人在北沟镇大街旁的一条长椅上坐下。就像是一位晨起散步走累了的老人一般。

他把包放置到手边,然后微阖上了双目。

一缕意念力冲天而起,迅即的探至老人刚刚离开的别墅小区中,极为精准的寻到了褚明奕所居住的别墅前,钻了进去。

虽然老人的意念力无法像是眼睛看到的那般明澈清楚,但他强大的意念力却足以辨别出别墅内的构造,各个房间的位置,甚至是家具的模样。尤其是,对于生命的气息感应,会特别的清晰。

换句话说,凭着意念力的感应,他足以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副大致的图案来。

很快,他的意念力探到了一名刚刚从卧室内走出来的男人,然后,轻轻缓缓的附着在了男人的身上。

老人笑了笑,就是这个人了——而且,为他破除术咒的,还真是位高手,对于术咒留下的气息清除的如此干净若是再过上几个月,恐怕这人身体上残留的一些被术咒侵害过的阴邪气息,就会荡然无存了吧。

就在这时,老人的意念力感知到了一股极为纯净灵动的生命力气息。

与此同时,那缕纯净灵动的生命力气息也感知到了他的意念力,产生了一抹并不强大的抵触情绪。

老人大吃一惊,迅疾收回了他的意念力。

因为他知道,那是还未成形的胎儿,才会散发出这般极为清纯灵动的生命气息。所以他的意念力不能在别墅中呆的太久,不然的话会影响到胎儿的健康发育,甚至,会导致小生命的死亡。

当然,这种生命气息虽然足以对任何邪孽阴物造成伤害,但还不足以伤害一名术士。

此时别墅二楼的卧室中,正在熟睡着的王靖雯忽而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然后似本能般诧异的“咦”了一声。

褚明奕正站在卧室门口有些愣神儿,他刚才从卧室内出来,还没关门,就觉得身体上似乎落下了什么东西般,很不舒服。此时听到妻子发出的声音,便抛开了这缕困惑,转身走回到床边,轻声道:“静雯,你醒了?”

“嗯。”王靖雯点点头,道:“我刚才,好像觉得肚子里有些痛,就吓醒了”

“什么?”褚明奕骇了一跳,急忙说道:“那你快起床,咱们马上去医院。”

看着丈夫如此紧张失神的模样,王靖雯心头颇为感动,摇摇头微笑道:“没事的,大概是我过于紧张的缘故吧,那,醒来后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了,挺好的。”

“真的?”褚明奕还有些不放心,“今天我带你再去医院检查下吧。”

王靖雯摇摇头温婉的笑道:“用仪器检查太多了对胎儿不好,有辐射的”

“咱们找一位老中医把把脉。”

“嗯,我听你的。”

金顺啤酒厂办公楼后面的小别墅中。

马良松开了紧紧拥抱在怀中的爱人,微笑道:“天色还早,咱们起床出去锻炼锻炼身体吧,双修和健身要双管齐下,效果肯定会更好。”

“讨厌”吴琼推了他一把,羞羞的笑着起身穿衣。

其实马良口中所说的双修,纯粹是在扯淡逗着吴琼乐呵呢——至于奇门中是否真的有双修的术法,马良不知道,但也不会因为自己不懂,从而去完全否认这种术法的存在。

江湖如此之大,隐世的绝学高人谁知道有多少?

从床上下来,马良拿起裤子刚要穿,突然间右手食指尖不自主的跳了跳。马良猛的站直了身躯,道:“小琼,别打扰我。”说罢,马良双眉一拧,迅即的抬起右手掐决,口中默念术咒,体内真气从丹田中汹涌而出,沿大周天循环往复,精神力顷刻间提高到了巅峰状态。

[qinkan.net奇`书`网]感言!术友们看看吧

感言!术友们看看吧

金秋十月到来了

短刃在这里恭祝大家国庆节假日期间快快乐乐

转眼间,术士写到了八十二万多字,兄弟姐妹们陪伴着短刃,陪伴着我们的《术士》也走过三个月的时间了。

真心的感谢大家的支持,没有你们的支持,又怎么能有术士的成长?

七月份,新书期冲新书榜;

八月份,新书上架冲月票榜

记忆犹新啊当真是心潮澎湃,激荡不已,累了乏了,有兄弟姐妹们的给力支持,短刃和大家一起拿出了拼命的尽头,发了狠。

想想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也着实心里感动着。

那时候咱们喊出来的口号是啥来着?

亮剑

我x,蛮有气势滴嘛

九月份,实在是太累了的短刃没有了那股拼的尽头,需要缓缓劲儿。唔,挠挠头,也算是偷懒了吧。但更新的也不算少,起码保底每日两更,偶尔三更——不过激情褪去了许多,写出来的文字似乎也柔和了许多。

十月份到来了。

许久未熬夜的短刃,又熬夜码出了一章

月票双倍的讯息,让短刃心里那股曾经有过的激情再次蠢蠢欲动,而后续的故事情节更是在脑海中刺激着短刃

短刃想再拼一个月

在大神云集的起点中文网,像短刃这样的写手,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但没有拼搏,没有目标,就没有压力,没有激情,更没有动力

动力是什么?

你们

亲爱的兄弟姐妹们,奇门江湖中的术友们

就是你们

你们掌握着决定成绩好坏的权杖

现在,十月份到来了

要不要拼一个月?

短刃没有太多的奢望,也不敢说什么大话,就像是刚上架的时候,心里忐忑不安很怂很老实的一个人,呵呵。

但是,我知道你们能决定一切

就像是决定了术士顺利成长到了今天

所以希望,请求你们,我亲爱的术友们

给我动力

让我动力十足,再次拿出七、八月份拼命的劲头来,完成更多的更新,码出来铺垫过后激情四射高亢的故事来

现在依旧是双倍月票期间

术士,需要成绩

术士,需要保底月票

奇门江湖中的术友们,把保底月票,投起来

[qinkan.net奇`书`网]268章震慑

268章震慑(求月票)

强大无匹的意念力霸气十足的冲天而起,迅即突破了建筑物和空间的束缚,抵至几公里之外北沟镇那处高档的别墅小区,如洪水般铺天盖地的席卷而入。在奔袭到褚明奕所居住的别墅旁时,意念力陡然一转,迅即的绕着别墅外围盘旋环抱,将其团团笼罩住。

却没有一丝的意念力探入到别墅内。

马良也很清楚,庞大的意念力绝对不能进入室内,不然被还未成形的胎儿感知到的话会引发胎心不稳,从而出现难以预料的后果。

现在,马良的意念力环绕在别墅的外围水泄不通,完全可以清晰的发觉到其它恶意的灵气侵伐。

一旦发现,马良就会循迹追踪而去

就在马良那铺天盖地霸气十足的意念力从天而降,如山岳般镇守住别墅四围的时候。来自于小区外那位老人的一缕阴柔的意念力正如同潮水般急速的褪出了小区,回到了老人的心神中。

老人眯着眼抬起头,望着小区的上空。他感应到了四周的空气被强大无匹的灵气波动引发的震荡,从而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急速出现的意念力所含的狠戾狂暴舍我其谁的霸气。

这种气势,震撼了老人的心灵。

他在想,如果刚才我没有迅疾收手的话,还会有机会平安退回吗?

好快的反应。

老人脸上浮现出一抹说不出是喜是悲的笑容——他知道,那名隐姓埋名隐于市井中的术法高手,就在附近了。

继而,老人站起身来,踏步向北沟镇外走去。

马良的意念力在别墅四周环绕几圈之后,并没有发觉到有任何的异常。他松了口气,汹涌澎湃而出的意念力缓缓收回到了心神中。

他知道,那张送给王靖雯的符箓上传递出的敏锐讯息,不会有错。

但如果不是人为术士的意念力侵伐,只是普通的阴邪之物撞入的话,那么就不用太担心了——那张符箓在面对普通邪孽异物侵伐的时候,足以保护王靖雯和腹内的胎儿坚持一段时间。

况且,现在那张符箓再没有传递任何危险的讯息。

导致这种情况的出现,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强大的术法能力或者极为少有的强大邪孽之物在面对符箓的时候,迅即出手摧毁了符箓;二是,宵小邪孽异物知难而退,逃之夭夭。

马良没有考虑到另一种可能——术士不愿意伤及小生命,主动收回了意念力。

因为无论是以往马良对降头师的浅见理解和听闻,还是后来两次斗法所遇到的那个尤尼亚,都给马良带来了很不好的印象,从而使得马良极有偏见的认为——降头师压根儿就是些变态的家伙们,根本不会去在意他人的性命安危。

从施法的状态中恢复,马良看了眼面露担忧和疑惑之色的吴琼,道:“小琼,赶紧洗漱下,一会儿咱们出去一趟。”

“哦。”吴琼点了点头,也没有问去哪里,便转身往外走去。

马良一边往外走着,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褚明奕的电话。那边很快接通了,不等褚明奕说话,马良就立刻吩咐道:“褚总,你现在看下我送给嫂子的那张符箓是否完好。”

“啊?好,你等下。”褚明奕稍稍愣了下神儿,赶紧看向妻子颈部,却发现妻子的颈部一片光滑,没有任何的物事。褚明奕的心当即悬到了嗓子眼儿里,面露焦急之色的问道:“静雯,你,那张符箓呢?”

这边儿马良一听,也不由得紧张起来,靠,真被毁了?

王靖雯面露诧异之色,道:“我睡觉的时候摘下来了,那,就在这儿。”说着话,王靖雯探手从床头柜上把那枚用红绳打了个漂亮蝴蝶结挽着的符箓拿过来,递给了褚明奕。

“哦,好好,你吓死我了。”褚明奕悬着的心放下来,翻看了下符箓确定完好之后,便赶紧对着手机说道:“小马,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对,挺好的那个,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一会儿我过去看看。”马良松了口气说道。

“好的好的。”褚明奕赶紧说道。

挂断电话后,褚明奕坐在床边心有余悸的想着——刚才他起床走出卧室的时候,那股怪异的莫名其妙的不适感觉;妻子梦中惊醒说肚子痛,随即又没事了而更为巧合的是,马良立刻就打来了电话询问符箓是否有变化。

想到这里,褚明奕越发担心起来。

“明奕,出什么事了?你怎么神神叨叨的?”王靖雯面露忧色的问道。

“哦,没事没事,你好好歇着。”褚明奕强露出温和的笑容,起身道:“一会儿小马要来,我去小区门口等他。”

说罢,褚明奕转身走了出去。

王靖雯皱皱眉,暗想着马良要来,给门卫室那边打电话就行了,何必还要亲自去门口接他?

是不是对马良有些过分的尊敬了?

匆匆洗漱完毕,马良抱着早就在旁边等候他的小白,和吴琼走出了别墅,坐上那辆黑色的法拉利超跑,向厂外驶去。

坐在车中的马良一边伸手给吴琼指示着行驶路线,一边拨通了卢祥安的电话。手机中嘟嘟的响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接通,卢祥安的声音传了出来:“小马,刚才我在练拳,手机放在一旁了,有什么事吗?”

“老爷子,联系下桑努提,看他现在在哪里。”马良语气严肃的说道。

“嗯?”卢祥安不禁有些疑惑,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马良想了想,说道:“刚才,有特殊的灵气侵入了褚总家中,我怀疑有可能是桑努提用术法驱鬼或者用了别的什么邪孽异物从中作梗。不过目前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我现在正要赶过去看看。”

“好,我马上让人联系他。”

“顺便替我带个话,警告他不要伤及无辜,不然的话我会让他生不如死”马良狠戾的说道。

“嗯。”卢祥安不禁打了个寒颤。

挂了线,马良拿着手机一时间有些愣神儿——哥们儿刚才好装逼哟,警告,还让人生不如死?我x这要是将来和那位老降头师碰了面,俩人友好的切磋时却败在了对方的手下,那岂不是太丢面子了吗?

不说别的,卢祥安这个老头儿都会暗暗笑话自己吹牛皮吧?

唉,为人果然是不能太高调——过头饭能吃,过头话不能说啊

吴琼一边驾着车,一边有些担忧的问道:“良子,发生什么事了?”

“褚总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侵入了,我得过去看看。”马良神色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笑着说道:“我寻思着泰国那个老家伙也该来了,说不好这次就是他在搞鬼。”

小白闻言喵呜一声,脖子里乍起了一圈的毛,猫视眈眈。

吴琼越发担忧,犹豫了一下说道:“良子,要不报警,或者找人对付他吧。”

“为什么?”

“我担心你,斗不过那个老降头师。”

马良心里一暖,伸手拍了拍吴琼抓着方向盘的小手,温柔的说道:“不用,你老公我虽然不敢保证绝对比那个老家伙强,但也不至于跟他斗法的时候把性命都给输掉再者说了,咱们不能丢份儿啊,哦,人家找上门儿来了,咱在自己的地盘上都不敢跟人斗法,却反而去找一帮黑社会拎着砍刀把人给剁了,那是爷们儿该干的事儿吗?”

“可是”吴琼犹豫着。

“小琼啊,你仔细想想,咱要是用了别的手段,传出去的话丢的就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脸面,到时候传出去国外那些术士们会说什么?嗯,他们肯定会冷笑着鄙夷的说,啊,看看吧,这就是中华大地上的奇门江湖术士他们的术法简直不堪一击,才会小人的动用了其它卑劣无耻的手段”

吴琼诧异的看了眼马良,有些感动的说道:“良子,你说的对。”

“怎么样?我伟大吧?”

“嗯。”吴琼点点头,很想再说一句——但你不能这样问别人,那样会显得脸皮很厚。

不曾想马良脸上的严肃和义正词严顷刻间荡然无存,转而露出了一抹狡黠狠戾的冷笑,说道:“其实那个老东西就是个傻*,大老远跑到中国来祸害人,这不是找死吗?切磋斗法时他输给我了还好,一旦赢了我的话娘的,说什么也不能让他活着回去到处耀武扬威吹厉害去。”

“啊?”吴琼骇了一跳。

“不过我除了术法修为,在别的方面好像也没什么实力。”马良挠了挠头。

说话间,轿车已然驶入了北沟镇中心大街上。

在刚刚进入北沟镇的时候,马良眼角余光瞥到了那个穿着西装留着光头拎着包,一副土包子模样的老者,正沿着路边往北沟镇外不急不缓的走着。

几乎是下意识里,马良就觉得那个老头儿有些不对劲。但吴琼驾着车很快驶出去百十米远,拉开了两者之间的距离,马良也就没再关注那个老人——全国十几亿人,见一个就怀疑一个,还不得累死啊?

黑色的法拉利轿车驶到小区门口停下的时候,褚明奕已然站在那里等着了。

“褚总。”马良隔着车窗朝褚明奕挥了挥手。

褚明奕赶紧告知保安,这就是他家里来的客人,然后转身走进小区门内自己的车旁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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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69章小儿科的障眼法

269章小儿科的障眼法

红彤彤的太阳终于跃出了地平线,霎那间霞光万丈,分外绚丽。

那名当过侦察兵的保安站在门卫室门口,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冲里面的同事招呼一声打开了电动门,然后一脸羡慕的看着那辆黑色的法拉利超跑,以及坐在车中年纪轻轻的马良,还有那位驾车的美女。

初升的朝阳将保安的脸庞照的通红,微笑的面孔显得憨实平凡。

马良看了看那名保安,忽而说道:“小琼,停一下。”

法拉利刚刚从门卫室旁驶过,速度还没有提起来,吴琼将车靠边停下,问道:“怎么了?”

“等我一下。”马良笑了笑,推开车门下车。

吴琼面露疑惑之色,也从车上下来,站在车旁看着往门卫室走去的马良。

那名保安看到马良往他这边走来,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出于职业的缘故,他从台阶上走了下来,很礼貌的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吗?”

“哦,问一下今早是不是有人来过小区?”马良微笑着问道。

“没有。”保安摇了摇头。

马良掏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六点四十,马良说道:“这位大哥,方便让我看一下小区门口的监控录像吗?嗯,从五点半到现在这段时间的只看小区门口这里的监控画面就好。”

“这个”保安面露为难之色,摇摇头道:“不大好吧,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马良一时间也有些无奈,毕竟他不是警察,没有权利去调取小区的监控录像查看。但他确信,半个小时之前这里应该发生过什么事情,不然的话这名保安的脸上不应该在被阳光照射后腾起一抹青雾——这是受到幽魂之类邪物侵袭后的现象,残存的阴湿气被阳光一照,迅速蒸发消亡。

就在这时,发现马良下车没有跟上来的褚明奕又开车回来了。

从车上下来,褚明奕大步走上前问道:“小马,出什么事了?”

“哦,没什么,我想调取下小区大门口的监控录像,看看最近一小时内这里来过什么人没有。”

褚明奕愣了下,扭头对保安说道:“我是18号别墅的房主褚明奕,可以看下你们的监控录像吗?”

“这”保安想了想,反正也不耽误多大会儿功夫,而且业主都提出来了,那就看看吧——这名保安知道,小区内住着的人物都是有身份的,最好别惹他们不高兴;更何况,他心里也有些疑惑,想要看看这一个小时内门口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情况,他记得当时自己和同事都睡着了。

想到这里,保安便点点头说道:“好吧,请二位随我进来。”

马良扭头想要让吴琼先坐回到车里,外面凉。但随即想到了什么,笑着朝吴琼摆了摆手示意她过来,一起进去看看。

吴琼点点头,弯腰从车内抱出小白,走了过去。

三人跟随着保安走入门卫室。

门卫室挺宽敞,靠内侧摆放着十几个宽大的显示屏,上面是半个小区各条道口上的实时监控,大概是监控面积较大的缘故,不是特别的清晰,有些昏暗。

保安调出了他们所在北门的监控画面记录,从五点半开始看。

马良说道:“快进”

保安控制着视频画面快速浏览着。

突然,马良说道:“停,往后倒一下对,就这里。”

视频上显示的时间为五点四十八分,一辆出租车远远的出现在了监控录像的边缘处。因为光线暗淡且距离较远的缘故,出租车只露出了大部分车体,车顶都没有显露出来,而且昏暗不清。

保安面露诧异之色,那个时间段如果有出租车前来的话,肯定会引起他们注意的。可惜当时他和同事都因为太困了的缘故,睡着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是他们的失职。

然后,令所有人吃惊的画面出现了。

出租车停下大约半分钟后,后排座的车门打开,又关上了,出租车随即驶离了此地——但是,没有人下车

这见鬼了不成?

无需马良再提醒,保安将画面回放,认真的看了下这段视频画面,他想要看看,是不是车内人推开车门后发现来错了地方,然后又关上了车门根本没有下车。但画面即便是再不清晰,也能发现车门是完全打开了的,随后又关上,却没有手臂出现在视频画面中。

没有手臂,门是如何打开又怎么关上的?

而由于画面不清晰的缘故,也看不出车门没打开之前车后排坐上是否有人。

就在保安和褚明奕以及吴琼都为此而瞠目结舌的时候,马良微笑着说道:“行了,咱们走吧。”

“哦。”褚明奕茫然的应了一声。

保安却不由自主的扭头问道:“哥们儿,这是怎么回事儿?”

“很简单,下车时乘客没有付车费,想要坐霸王车,司机担心他跑掉所以急忙开车,惯性的作用下车门就关上了,所以后面的乘客没能下来,呵呵。”马良笑着摆了摆手,道:“褚总,小琼,咱们走吧。”

说罢,马良转身往门卫室外面走去。

吴琼和褚明奕随即一脸困惑的跟着走了出去,留下那名保安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又疑惑的招呼自己的同事:“哎,你过来瞅瞅这段监控录像,很奇怪啊”一边说着,保安心里又疑窦丛生的想着——刚才这人,他为什么要调阅这段监控录像?难道他是便衣警察来取证的?这也不对啊,他穿着警服就不让他取证了吗?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而且,那段画面中出租车明明是在车门关上后才启动驶离的,不过也不一定,因为车门刚一关上车辆随即就很快驶离了,看不大清楚。

这时候马良他们已经上车,两辆车一前一后向小区内驶去。

法拉利车内,吴琼问道:“良子,刚才监控录像中显示的那辆出租车里是不是有鬼怪作崇?”吴琼虽然疑惑和诧异,但并不会对于什么鬼怪太害怕,毕竟她好歹也算是一名术法不精的半把刀术士。

“什么鬼怪作崇,不过是施展些障眼法,避开了电子监控而已。”马良笑着说道,心想真是桑努提,这老家伙还挺细心嘛。

“障眼法?这怎么避开监控录像的?”

马良挠挠头,道:“我也不懂这种术法,但大体上和日本的一种忍术差不多,我估计应该是用某种术法来让身体四周的空气和光线发生扭曲波动,从而使自己的身体以及衣物还有带着的东西都能够避免了光线的反射,达到隐身的效果呃,就像隐形飞机能避开雷达波的侦测,反正差不多的意思吧?”

“真的有这种术法啊?”吴琼这次是真的吃惊了,有些担忧般说道:“那人就是桑努提吗?良子,你,你千万别和他斗法”

“不要紧的,呵呵。”马良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是不是桑努提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马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的障眼法属于是小儿科的水准。因为,他无法避开人的视线——不然的话,又何必动用幽魂之类的邪物去短暂控制保安的意识,并且吞噬了保安那段时间里的记忆呢?

说话间已然行驶到了褚明奕所在的别墅前,马良和吴琼也就不再多言,抱着小白下车,在褚明奕的热情引领下往别墅内走去。

一走进客厅,褚明奕就对保姆说道:“王姐,小马和他女朋友来了,多做两份早餐。”

“哎,好好,多俊的姑娘啊”保姆认得马良,所以说话也就显得熟络了许多,夸赞了吴琼一句之后,便转身去了厨房做早餐。

王靖雯已然从客厅的沙发上站起身来,微笑着说道:“小马,你们好。”

“静雯,小马就不用介绍了,这位小姐是马良的女朋友,哦,世纪华兴集团吴董事长家的千金,吴琼小姐。”褚明奕微笑着介绍道,“吴小姐,这是我的妻子,王靖雯”

王靖雯吃了一惊,不过表情上并没有多大变化,微笑着伸出了手,道:“吴小姐,你好。”

“您好。”吴琼也伸出手相握。

“快请坐”

“谢谢,打扰了。”

两个女人客套着坐下,王靖雯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一边抿着嘴,眼神中带着些许埋怨的意思白了眼马良——好啊,上次来还说自己没女朋友,害我还想着要给你找女朋友,顺便帮我们家明奕笼络人才,原来王靖雯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丈夫会对马良这般礼敬客气了,人家可是世纪华兴集团董事长的乘龙快婿

只是,他这样能力出众的人才,为什么不去世纪华兴,反而在我们啤酒厂工作呢?

王靖雯思忖着,大概是两个年轻人之间的关系暂时还没能让吴董事长答应吧?毕竟家世环境的差距实在是太大——想想还真有点儿童话般美丽的令人感动的爱情故事,一贫如洗的年轻勇士和公主相爱了。

女人是感性的,孕期的女性,想像力丰富而且更容易被感动。

马良自然明白王靖雯为什么会白他一眼,嘿嘿憨笑着坐下。

便在王靖雯主动和吴琼聊了起来的时候,褚明奕却有些心急的说道:“让她们先聊着,小马,咱们去楼上谈些事情。”

马良心里哭笑不得,这屁股还没坐热呢,容易让王靖雯产生疑心的。

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面露微笑的点点头道:“好。”说罢,他起身跟随着褚明奕往楼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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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躬

[qinkan.net奇`书`网]270章邀请

270章邀请

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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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进入书房,褚明奕就关上门满面担忧的问道:“小马,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妻子和孩子不会有危险吧?”

“没事的。”马良笑了笑,道:“褚总,不用这么紧张敏感。”

听了马良的话,再看他神色随意轻松的模样,褚明奕心里踏实了许多,苦笑着摇摇头道:“抱歉,是我失态了,快请坐,请坐”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马良微笑着坐下。

“小马,刚才那监控录像中,是怎么回事?还有,今天早晨我刚起床走出卧室的时候,突然就有了种很不舒适的感觉,我的妻子也同时从梦中惊醒,说好像是腹中有些作痛。”褚明奕的表情上又充满了担忧和惧色,皱眉道:“是不是,真的如卢老所说,泰国那个人妖降头师又,又找上门来了?”

马良想了想,笑道:“褚总,人都有好奇心的,而且我能理解你现在的担忧。不过这方面的事情就不要再问了,因为知道的越多,你会越害怕,对你将来的工作和生活都会带来极大的影响所以很抱歉,我不能对你解释的太多,总之你和你的家人,都不会有危险的,放心吧。”

“哦”褚明奕露出一抹强笑,点点头道:“好吧,我就不多问了,唉。”

马良点点头,微凝神动用意念力感应着二楼的气息,且刻意的控制着意念力不会抵达二楼惊吓到王靖雯腹内的小生命。

不过是十几秒钟的短暂探查后,马良便收回心神,起身说道:“走吧,到您和嫂子的卧室看看。”

“啊?好,好。”褚明奕忙点头。

从书房中出来,走到卧室门口,褚明奕推开门请马良进去。

马良微笑着迈步走入,转身把卧室的门关上了——他很想说,褚总,请您先出去回避一下。但考虑到这毕竟是褚明奕的家,而且是两口子的卧室,自己一个外人实在是不方便单独在里面待着;况且褚明奕经历过被术法的迫害,也见识过术法的诡奇莫测,所以无需太过避讳他。

对于马良关门的举动,褚明奕稍显诧异,继而了悟,赶紧当先往里面走了两步,却发现马良站在了门口面对着卧室的门,神情严肃,一动不动。

褚明奕当即不敢言声,颇为疑惑和紧张的看着马良。

只见马良唇口微动似念念有词,右手已然抬起,食指似触非触的在门上极快的划动了起来。

没有一丝声响发出。

很快,马良收回了手,深吸口气之后,扭头笑道:“褚总,即便是降头师来了,也是冲着我来的,不会对你们一家有什么影响。有道是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以后只要您一心向善,就不会遭受邪孽异物的侵害,也无需去整日里思忖担忧这种事情放心吧。”

“是是是,太感谢你了,小马。”褚明奕赶紧说道。

“走吧,这些事不要跟嫂子说,省得她因为害怕动了胎气。”马良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门往外走去。

“这我知道,一定不会对她说的。”褚明奕猛点头说着,一边赶紧跟着走了出去。内心里,褚明奕充满了愧疚和感激之色——听了马良刚才这番话,褚明奕终于明白为什么最初的时候马良不愿意施法帮助他,因为这样做很有可能就会给自己惹来麻烦。换句话说,就是把别人的祸端,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该怎么报答马良呢?褚明奕暗暗想着,他发现这种人情,不,是恩情,简直是无以为报啊。

卢祥安打来电话的时候,马良已经回到办公室里开始工作了。

看看来电显示,马良随手按下了接听键:

“老爷子,联系上了吗?”

“嗯,他确实在北京”

马良瞄了眼正在工作着的魏苗和齐晓赛,斟酌了一下才问道:“他怎么说?还有,我的意思转告给他了吧?”

“嗯,桑努提的意思是,邀请你三日后到十渡旅游区的云海间山庄酒店见面”卢祥安稍微顿了下,道:“小马,桑努提还算是比较有诚意的,我想,你还是别拒绝他的邀请了。”

马良皱眉思忖了一下,笑道:“不错啊,我去但必须事先声明,一切费用由他负担那边儿据说消费很高的。”

“小马,你能别这么没出息吗?”卢祥安气道。

“靠,五星级度假酒店啊,国庆节的时候我都想过要去,愣是没舍得花钱,你当我跟您老现在一样,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饥吗?我得攒钱买房娶媳妇儿,还要考虑以后有了孩子的奶粉钱,孩子长大了还要上学买房娶媳妇儿明说吧,我不管他要出场费就够给面子了。”

卢祥安哭笑不得,这都哪儿跟哪儿啊?随即略带些责怪的语气说道:“你啊,放心吧,既然桑努提邀请你去,一应花费自然是他的要不要给你报销车费?”

“好啊。”

“那你记得要发票”

“嗯?”马良一愣,好嘛,卢老爷子也开窍学会挤兑人了啊,不禁笑道:“老爷子,你胳膊肘在往外拐哎”

“后天我也去吧,先这样,我还有些事。”

马良刚想要挤兑说卢祥安也要来沾人家桑努提这位国外友人的便宜,就听着手机里传出了嘟嘟嘟的忙音——卢祥安已然挂线了,似乎知道马良接下来肯定没好听话似的。

“靠”马良到嘴边的话没说出来,不禁有些噎住的感觉,一副龇牙咧嘴的模样。

将手机揣进兜里,马良摸出根儿烟来点上,心里琢磨着——桑努提果然来了,只不过这老家伙好像还真如卢祥安所说,心性还算不错。起码,他今天一大早找到了褚明奕一家人的住处,却并没有害人。

马良从褚明奕的家中离开时,还有些疑惑今早的事情到底是不是桑努提干的。

因为褚明奕的家中显然没有邪物出现过的迹象,这说明符箓所感应到的,只能是人为的术法意念力。但这股意念力既然进了褚明奕的家中,却并没有害人,而是迅即的撤离了出来,就让马良百思不得其解了——费尽周折不惜施法避过保安和电子监控,找上门儿后又动用意念力去人家里探查,然后轻轻地来轻轻地走,不祸害一个人,更不带走一片云彩,难道是吃饱撑的没事儿干了闲得他?

现在,马良明白了。

桑努提目的不是为了害人,而是要借此提醒下马良——别拒绝我的邀请,我可是知道褚明奕这一家子人在哪儿。

娘的马良暗骂一声,最讨厌挟持人质的卑劣行为了。

“经理,你要去旅游啊?”齐晓赛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响起。

马良抬起头来,只见齐晓赛一脸羡慕的看着他,不禁露出小人得志的模样,嘿嘿乐着笑道:“是啊,别人请的我当然要去,孔子曰有便宜不占王八蛋,那可是五星级度假酒店哎,怎么样?想不想跟着我一起去玩儿?”

“真的可以吗?”齐晓赛兴奋道。

“当然,我批你的假,就当你是我的秘书,而且晚上还要住下哦”马良脸上一抹坏笑闪过,色迷迷的说道:“不过咱们也得有自觉性,能给人省点儿就省点儿,就不要额外开房了,晚上咱们同住一间,再说作为一名称职的秘书,你也应该懂这些的。嗯,五星级啊,床一定很大很软地”

“呸,大色狼”齐晓赛脸一红,啐了一口扭过头去不再理会马良。

魏苗刚刚放下电话,听了马良调戏齐晓赛的话,不禁笑着嗔怪道:“小马,你少贫嘴了,都有女朋友的人了也不知道注意点儿。”

马良当即面色一变,认真的说道:“作为一名部门负责人,在和重要商业人士们交流的场合中,魏姐你觉得我身边没有一名助理人员,面子上过得去吗?哎,人力资源部那帮家伙们,肯定对我是羡慕嫉妒恨,不然凭什么到现在都不给我安排助理和秘书”说到这里,马良一脸的悲怆,捂着额头做出痛苦的模样哀嚎道:“我的美女秘书,美女助理,你在哪里啊?”

“那个,你这次确实需要助理跟随?”魏苗没理会马良那副得瑟的模样,有些犹疑的问道。

“是啊。”马良撒谎脸都不带红的。

魏苗相信了,她知道马良除了是物流部的经理之外,还负责着世纪华兴集团那边的销售业务,另外褚总与他交往密切,也许私下里在各方面负责的工作还有很多很多,所以他要是有什么商务上的交往也是必然的。想到这里,魏苗便问道:“小马,这次去要多久?”

“刚才逗着小齐玩儿呢,谁有空在外面住上十天八个月的?我估计当天去当天也就回来了。”马良摆了摆手,心想着玩笑再开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看魏苗这副表情明显已经当真了啊。

“那个,如果当天去当天就能回来的话”魏苗思忖了一下,犹犹豫豫的说道:“实在不行我就暂代一下你的助理吧,反正咱们办公室最近不怎么忙,而且只是一天的时间,十渡距离咱们公司也不远那个,你别乱想啊,我只是觉得,嗯,你身边确实少一名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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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71章实力最重要

271章实力最重要

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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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良一愣:坏了,玩笑过头了

“魏姐,不是吧?其实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在几个人在一起玩玩”

“哦,那,那就算了,我只是那么一说。”魏苗尴尬的点点头,心里不住的埋怨自己——魏苗啊魏苗,你疯了吗?刚才明明马良和齐晓赛都开出那样的玩笑了,你还为马良的面子着想不由自主的毛遂自荐,现在好了吧,被人婉拒了,丢脸了吧?

或者,是我不够漂亮?马良觉得带我去的话很没面子吗?

马良见魏苗这般表情,自然也能猜出她现在的尴尬心态,便赶紧腆着脸露出一副居心不良的模样,坏笑道:“魏姐,你要是去的话那咱们就在十渡多玩儿两天,那个,最近工作比较繁忙,难得出去散散心缓解下压力,啊,十渡那里的风景很美,环境很好,床很大很软”

“你,你自己去吧没个正经的”魏苗脸红了,忿忿的说道。

噗哧齐晓赛捂着嘴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马良嘁了一声,一本正经的说道:“食色,性也你们的思想能不能别那么龌龊?做个换位思考,在那种环境下,身边跟着位美丽性感温婉可人的大美女,我要是不想犯错误那还是个男人吗?咱这人坦坦荡荡,有啥说啥,有道是宁做真小人不做伪君子。在一起工作时间这么长了,我虽然心怀不轨,但起码没有以上司的权势逼着你们两位大美女服从什么职场潜规则,更没有屈从与你们的yin威之下吧?哎,我太纯洁,太良善了脸皮薄啊,无耻的话说不出口,卑劣的事下不去手。”

“呸”魏苗禁不住啐了马良一口。

“我吐”齐晓赛更是作出了干呕状。

马良靠在椅背上仰着脸不屑于之的模样。内心里却是松了口气:话题岔开了,魏苗不用尴尬了吧?

三天后。

上午八点整,啤酒厂办公楼后面的小别墅中。

刚刚抵达的卢祥安不急不缓的喝着茶,听着马良简单讲述了那天早晨发生的事情后,便微笑着说道:“想来当时桑努提还没有远离,应该感应到了你的意念力气场,所以才会临时决定,邀请你到云海间山庄见面的能有这般诚意,也说明他没有太大的恶意,大抵上也就是切磋下术法而已。”

“他要真这么大度,倒是显得我小气了。”马良挠挠头,讪笑道:“远来是客,国际友人不远万里到咱们的地盘儿上来了,还得人家破费,多不好意思呀。”

褚明奕在一旁插嘴道:“实在不行,这笔钱我来出也行。”

卢祥安摇摇头笑道:“与你无关。”

“哦。”褚明奕讪笑着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他只是想着只要一切能平平安安的,花点儿钱无所谓的——毕竟,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马良要帮助他褚明奕,才招惹上了这么一位令人闻之则惊悚不已的老降头师。

只可惜事到如今,褚明奕已然明白,他没资格参与到这件事情当中了。

马良揉了揉怀抱着的小白,轻声道:“小白,今天你要老老实实跟着魏姐,别乱跑啊,乖。”

喵呜小白不甘的扭动着身躯,小爪子紧紧抓住了马良的衣服,仰起小脸眼巴巴的瞅着马良。

“听话。”马良斥道——他可不愿意带着小白去会桑努提。

要知道,虽然目前看来桑努提态度不错,诚意十足,但他是一名久负盛名的老降头师啊降头师的性子本就多极端,而且孙子又被马良彻底废掉了,这可真称得上是大仇了。所以万一在斗法过程中老降头师凶性大发,发起了狠,玩儿起了命,小白这丫头又护主心切见势不妙非要跟桑努提拼命的话,伤着她了可怎么办?

褚明奕在旁边看的一愣一愣的。

卢祥安笑道:“小马,带着小白去也无妨。”

“嗯?”马良眼眉一挑,略带不满的说道:“别惯着她啊”

“咳咳那个,明奕啊,我有些话要单独和小马说说。”卢祥安看向褚明奕。

褚明奕心领神会,当即起身道:“你们慢慢谈,孙吉就在外面车上等着,我还得去开个会。那个小马,有事就打电话,我一定全力而为,你,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谢谢褚总关心,我会注意的。”马良点头道。

褚明奕露出歉意的笑容,摇摇头走了出去。

卢祥安慢悠悠的喝了口茶,说道:“桑努提知道小白的存在,所以你也没必要忌讳什么。更何况,小白的身份藏是藏不住的,以后总不能永远让小白待在家里面不出门吧?所以倒不如大大方方的亮出来。”

“您老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马良哼了一声,道:“就目前奇门江湖中的一大堆王八蛋们,看到了小白,一个个都他娘的眼冒绿光像只饿狼似的,我可不想跟人打打杀杀的。”

“那你打算就这么得过且过?”

马良叹口气,道:“没辙啊,我身边要是天天有一个加强连的特种兵端着冲锋枪保护,当然不用担心什么,谁他娘不服气,敢来强取豪夺,咱就突突了他狗日的问题是,我光棍儿一个。”

“所以,你要有足够的实力和势力,震慑宵小,让任何人不敢轻举妄动,从而保护自己和属于自己的一切。”卢祥安说道。

“您的意思是,让我混黑社会?或者开宗立派广收弟子?”

卢祥安哭笑不得的说道:“那倒不用,首先你在术法上有着绝对慑人的实力了,另外就是在现实生活中的背景实力。”

“问题是,我没有哎。”马良道。

“不,至少你现在有我奇门江湖中的老家伙们,大部分还是会卖我一份面子的。”卢祥安笑道。

“您老又自夸了。”马良促狭的笑道。

卢祥安浑不介意,道:“权势和财富方面,我可以给你部分助力,但最重要的还是要由你自己慢慢闯出来,身为坐地阎罗的传人,当代坐地阎罗,你想要彻底脱离开奇门江湖是不现实的所以想要将来幸福安稳的生活下去,那么就必须拥有足够的实力,让别人不敢打搅你的生活”

马良认真的看着卢祥安,道:“你要是当老师的话,肯定会误人子弟的。比如现在,我好像已经被你拖下水了。”

卢祥安微笑着端起了茶杯,没有再言语。

马良终于还是默认了卢祥安的意见,他抱着小白和卢祥安一起走出了别墅。

别墅外,那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静静的停在那里,司机孙吉站在车旁,极为沉默冷静的抽着烟。

见到二人出来后,孙吉弹飞了烟蒂,打开车门请二人上车。

卢祥安微笑着朝孙吉点点头以示感谢,然后上了车。

“孙哥,又麻烦你了。”马良笑着客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