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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术士的幸福生活》》 · 短刃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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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意外的,马良心里立刻就涌现出了小说和电视剧中常见的狗血剧情片段。

但是那样真的很狗血哎马良撇撇嘴,他觉得不能在自己的生活中出现太过狗血的桥段,更不能第一次见面就给吴琼的父母留下极为恶劣的印象。所以当吴琼同样面露不满之色皱起了秀眉,将车缓缓停在院落一角,又略带担忧和歉意之色的看向马良时,马良嘿嘿一笑,道:“冤家路窄,幸亏我没带小白。”

“嗯?”吴琼愣了愣。

马良已然推开车门下了车,一脸真挚憨笑的伸出手快步向站在门口台阶上的沐裴走了过去,一边充满热情和惊讶之色的说道:“哎呀,真是太巧了,沐裴兄,昨天中山公园一别,咱们竟然又见面了”

“马良?”沐裴双眼当即爆睁,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身体还好吧?昨天你都把兄弟我吓死了”马良不由分说的上前攥起了沐裴的一只手,在沐裴从惊讶恼怒和一丝困惑中即将回过神儿来想要直接动手的时候,马良轻声的提醒了一句:“老实点儿,不然我保证会让你形象大跌的。”

沐裴不禁打了个哆嗦,想起昨天马良那极为利落干脆且狠辣的身手,犹有些心有余悸般咬了咬牙,皱眉问道:“你,你就是小琼的男朋友?”

“对啊,你和小琼是亲戚?”马良笑呵呵的说道。

“算是吧。”沐裴冷笑一声,心里也稍稍压制住了怒火,毕竟这里是吴琼的家,而且吴琼的父母也都在,沐裴也要顾虑到自己的形象。

“哦,走走,帮忙拿下东西”马良也不废话,拽着沐裴的手就往车前走去,一边轻声的说道:“一会儿你找个借口先走,知道不?”

沐裴挣开马良的手,冷笑道;“我为什么要走?”

他这句话的声音自然比马良的声音要大的多,所以让站在车前有些愣神儿的吴琼也听到了。

马良扭头看了看门口,发现里面并没人走出来,心下里稍安,反正自己和沐裴之间结下梁子的事情吴琼知道,所以不用避着她,便微微皱眉极为认真带着训斥的口气说道:“沐裴,我说你小子怎么就没个眼力介啊今天我可是第一次来女朋友家里见家长的,你在这儿算怎么回事儿?”

“你”沐裴平生头一次被人以这种借口驱赶,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既然你和小琼是亲戚,咱们俩之间的那点儿过结,我也就既往不咎了,那,今天卖个面子给我,赶紧离开啊”马良抬手拍了拍沐裴的肩膀,说罢,也不管沐裴答应不答应,径直便走到车前一拉吴琼的小手,道:“小琼,别愣着啊,打开后备箱,拿东西。”

“啊?哦,好,好的。”吴琼这才回过神儿来,赶紧和马良一起拿了买来的礼品盒,然后往门前走去,却是连理都未理会沐裴。

沐裴愣在院子里,差点儿真就想要扭头离开了。

但他琢磨了一会儿之后,心想我为什么要离开?就算真的和吴琼是亲戚关系,我也没理由听凭你马良的话,就此离开啊。

昨天中午和晚上,沐裴都来过吴琼的家里,却没能和吴琼见面,这让他颇有些失望和恼怒——他本来就是觊觎吴琼的美貌,以及吴家庞大的家产,却不曾想竟然被同样居心不良的马良给横插了一脚,抢了先

是的,沐裴现在认为马良绝对是居心不良。

因为沐裴很清楚吴琼身染魑魅血,一般人绝然不愿意和吴琼在一起,更遑论和吴琼谈恋爱了。所以他认为马良能够做吴琼的男朋友,纯粹就是奔着吴琼家的庞大财产来的。

想到这里,沐裴不禁越发恼火,当即掏出手机,拨通了沐风堂的电话:

“叔,我小裴,昨天在中山公园打了我的那个人,找到了真是太巧了,他竟然就是小琼的男朋友,现在他已经到小琼家里来了,我也在这里,不过他没带那只灵物,我也不方便对他动手逼问,你赶紧过来一下吧”

“什么?你等着,小裴,记住叔叔的吩咐,千万千万不要对那个人施展术法,我现在马上过去”沐风堂大吃一惊,他可是知道自己这个侄子那傲慢的脾性,万一在吴琼家里和马良再起冲突的话以马良极为小心眼儿睚眦必报的秉性,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电话挂断了。

沐裴有些诧异的皱皱眉,心想叔叔为什么如此紧张?不会是他也想要得到那只灵物吧?想到这里,沐裴冷冷一笑,暗哼一声,心道我都说了这只灵物打算送给我爸,你敢要吗?

扭头看向台阶上的门口,听着屋内传来的说话声,沐裴嘴角一翘,露出一抹狠戾之色——马良,就你小子也想着来沾吴家的便宜,做梦去吧这次我就让你鸡飞蛋打

刚一进屋,就见一名身材略显发福,神色间透着一股不怒而威之势的中年男子,和一名神态雍容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微笑着迎面走来。

马良和吴琼自然而然的停下了步伐。

“马良,这,这就是我爸爸和妈妈。”吴琼脸颊微红带着羞涩的轻声介绍道。

“叔叔阿姨好。”马良一脸憨厚老实的笑容,还带着一丝的腼腆——他真不是在装模作样,平日里生活中无论对谁都习惯性这般作态;况且,今天这种场合,他还真有那么一丁点儿的紧张,没有经验不专业啊。

吴母笑意吟吟的说道:“好,好,小马你不用紧张,随意些,到客厅来坐吧。”

“嗯,打扰叔叔阿姨了。”马良的腼腆之色越发浓郁。

说着话,自有保姆笑吟吟的上前接过了礼盒,马良习惯性的挠了挠头,跟在吴琼的身侧,在吴母的示意下往客厅走去。

对于马良这般表情神态,吴母心里很满意——老实人,靠得住啊。

吴茂军坐到沙发上之后,却是往外看了看,道:“涵芸,你去看看,沐裴那孩子在外面干什么?叫他到屋里来坐,也没什么外人”

“嗯。”吴母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冲马良微微一笑,然后走了出去。

“小马,你老家哪里人啊?”吴茂军随意的问道,一边指了指桌上的烟,道:“既然到家里来了,就不用紧张客气,抽烟吧。”

马良憨憨的一笑,道:“不了,谢谢叔叔,我老家华中市农村的,今年大学刚毕业。”

“哦,挺好。”吴茂军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极为不满的想着,没出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是这么个憨包德行?有什么好怕好紧张的?

吴琼自然对父亲的秉性很了解,见父亲眼神中闪过的一抹不愉之色,便轻声对马良说道:“马良,你抽吧。”

“不了,来时路上不是刚抽过了吗?我烟瘾不大的。”马良笑着说道,看向吴琼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情。

被马良这般看着,吴琼羞羞的笑了,微微低头,满脸幸福的红晕。

吴茂军皱皱眉,年轻人这般眉来眼去的恩爱模样,让他这个做长辈感到自己实在不适合在旁边坐着,有点儿碍事。

客厅内一时间安静下来

其实吴茂军心里还是有些话想要询问的,但大老爷们儿这种场合下不方便说什么,就等着老婆回来后慢慢闲聊着,一点点了解下马良的详细情况。

不过现在吴茂军心里颇有些为难的是,沐裴今天正好也来了——如若和马良坐到一起难免会让在座者都有些尴尬,毕竟沐裴是公司大股东沐风明的儿子,沐风明兄弟二人和自己关系非浅,而沐裴却是想要和小琼相处的。之前听闻今天小琼的男朋友要来,沐裴的脸上就很明显的露出了不满之色,随即有些赌气般的到门外等候,似乎想要等小琼的男朋友来了之后,先给个下马威。

对此吴茂军两口子也是无奈,其实他们两口子对于沐裴的印象还算是不错的,但感情这种事情,做父母的总不能去勉强可怜的女儿。当然,对于昨天沐裴两次来家里都没能见到小琼,吴茂军夫妻二人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沐裴

略显尴尬的安静气氛很快被打破了。

吴母和沐裴二人走了进来。

“小裴,这,这是小琼的男朋友,马良。”吴母颇显尴尬的介绍道,“小马,这是我们朋友家的孩子,沐裴,你们年轻人在一起,能谈得来。”

沐裴脸上浮现出一抹明显很不友好的笑容,道:“阿姨,不用介绍了,我们认识。”

“嗯?”

[qinkan.net奇`书`网]215章损招打脸

215章损招打脸

吴茂军两口子面面相觑着,他们知道沐裴很少回国,而据女儿所说,马良到北京工作也没多长时间那么,他们二人之间又怎么会认识呢?想到这里,两口子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马良,只见马良依旧是一副腼腆憨厚的笑容,此时还略带了一丝的尴尬之色。

发觉到吴茂军两口子目光中的疑惑,马良挠挠头说道:“嗯,是啊是啊,我们俩有过一面之缘。”

“沐裴,马良是我男朋友,所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在为难他。”吴琼俏脸含霜的说道,她当然看得出来沐裴神色中的那一抹阴险和狠戾。

吴茂军两口子越发诧异,并且隐隐的有些担忧——这两人之间竟然有误会?看女儿这般略带担忧和不满的表情,以及沐裴明显不友好的态度好像他们之间的误会,还挺严重的。

便在吴茂军正要开口劝说两句的时候,沐裴冷笑着说道:“我当然不会太为难他,只要他答应我”

“沐裴”马良开口打断了沐裴的话,表情认真的说道:“有道是相逢便是缘,你我之间也不过是昨天在中山公园见了一面,谈不上相熟,更没什么交情,能够被你看得起,我马良还是深感荣幸的。说实话,我并不认为自己有多么的优秀,优秀到会令人一见钟情;而且,你现在也看到了,小琼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我想我有必要再次强调一点,希望你不要再打扰我。”

这话让人听起来,就有点儿玄乎和弯弯绕了,怎么个意思?好像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吴茂军和妻子诧异的对视一眼。

吴琼亦是有些纳闷儿马良的话,怎么有点儿让人听不懂啊。

“说的好,相逢便是缘。”沐裴阴阴的笑了笑,道:“昨天在中山公园偶遇之后,我对你的态度不错吧?条件随便你提,可是你自己敬酒不吃要吃罚酒的,竟然还敢动手打我不过,你现在答应我的条件的话,我会原谅你的,呵呵。”

马良似乎很生气,却像是有些理屈词穷般憋红了脸。心里想着既然今天你小子还不开眼,想要搅活老子的好事儿,那就别怪老子要打你脸了啊

坐在沙发上的吴茂军和妻子越发惊诧——马良这么一个看起来老实憨厚的孩子,会动手打人吗?而看马良现在这般神态,好像他还真是理亏似的。这样的话我们就得好好考虑他和小琼之间的感情问题了。

夫妻二人沉着脸看向马良。

此时的马良拳头攥住,又松开,脸上阴晴不定,犹豫不决,当发现吴茂军两口子眼神中带上了质问的不满后,才像是终于决定豁出去了般,抬头看向沐裴,忿忿的说道:“沐裴我,我,我性取向是正常的,我爱的是小琼你,你不要再来烦我了,行吗?”

啪哒

吴茂军手一抖,刚刚拿到手里的打火机掉落在地。

沐裴愣住

吴琼傻了般看看马良,又看看沐裴——不是吧?他们俩之间的误会不是因为小白,而是,竟然是天啊

“小裴,你,你们俩”吴母满脸不可置信般的表情,抬手指指沐裴,又指指马良。

“阿姨,我和他以前根本不认识的,昨天是他,是他非要我才,忍不住动手打了他。”马良一脸憨厚委屈的模样。

沐裴胸中的怒火顷刻间喷薄而出:“马良,**”

不待沐裴的话说完,马良当即正色道:“沐裴,我虽然胆小老实,但在这种事情上,我肯定会誓死捍卫自己”说着话,马良双拳一攥,神色凛然,言辞凿凿的说道:“我虽然从不鄙视同性恋,但我个人是绝对无法接受的而且,我奉劝你一句,不管在任何情况下,也不能强行,那个,嗯”

“马良”沐裴的拳头攥的嘎嘣响,牙关咬的嘎嘣响,双眸中寒光爆射

“小裴”吴茂军沉声呵斥道:“马良是小琼的男朋友你,还是去找别人咳咳,自重些。”

吴母更是站起身来,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沐裴,随即想到了什么,当即怒道:“你,你竟然还想欺骗我的女儿畜生,你你给我滚出去”

“吴叔叔,阿姨,你们误会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马良他,他这个混蛋污蔑我”沐裴强压着随时都要爆发的怒火,咬牙切齿的解释着——他再如何嚣张蛮横,可现在是在吴琼的家里,面对着吴茂军这样的长辈,当然不能胡乱嚣张的动手,一时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清楚,被马良扣了这么一顶帽子戴到头上,当下气的只想吐血,“马良,你,你混蛋我什么时候强迫你了?我”

吴琼愤而怒道:“你这本就是强人所难你,你无耻”

“我只是想要他养的那只猫”沐裴气怒交加,声音竟然有了隐隐的哭腔。

“猫?你昨天说给我多少钱?”马良冷哼一声,面色愈加不善,全然没有了之前老实憨厚腼腆的模样,好像真是被人欺负的急了眼,豁出去般模样。

沐裴瞪眼道:“五百万啊一只猫,我给你五百万还少吗?”

吴茂军和妻子越发惊诧,一只猫就给五百万块钱?是你沐裴疯了还是在说谎话?

马良冷笑不语,看着沐裴。

“你,操”沐裴一咬牙一跺脚,道:“吴叔叔,马良养的那只猫不是普通的猫,是极为罕有的灵物,我才出五百万的想要得到,根本不是为了得到他这个人”说到这里,沐裴自己都觉得这话越说越他**不是个味儿,越说越容易让人误解,气的他浑身直打哆嗦,干脆挥手道:“行行行,马良,你给我等着,等着啊”

说罢,沐裴不再解释什么,像是被人揭破了某处羞人的心思,羞怒交加无地自容般,连个招呼也不打,极为不礼貌的转身走了出去。

“哎,小裴”吴茂军想要起身去拦住劝阻一下,却被一脸寒霜的妻子拉住。

马良似乎稍稍解气,又有些担忧般,攥住了吴琼的小手,温柔中带着一丝紧张神色的解释道:“小琼,相信我,我不是那种,嗯,那种人”

“嗯,我知道的。”吴琼红着脸忍着笑低着头轻声道。

事到如今,吴琼又怎能不知道,这都是马良故意给沐裴闹难堪的——马良啊马良,你怎么,怎么就这么损?这种损人的点子你都能临场发挥想象出来,还,还竟然理直气壮的就说了出来,简直是太,太坏了。

“你还是有些怀疑,我说的可都是真的。”马良委屈的说道。

“啊?”吴琼怔了怔,疑惑的小声问道:“他,他真想和你那个的?”

马良点点头,窃窃私语般和吴琼的脑袋挤在一起,小声道:“昨天他看我的时候,眼神就很那个,还有后来要拿五百万说是买我的小白,并且威胁我,说我没得选择,必须答应他后来他在竹林里还拽着不让我走,你不知道,我当时心里就一股恶心啊就忍不住打了他,这人不能太不要脸是吧?”

本来马良还想要说我要誓死保护好自己的贞洁,对沐裴的菊花没有任何兴趣。

但考虑到毕竟吴茂军两口子在场,有些话还是尽量避免不要说出口来,以免引起反感。

吴琼傻乎乎的猛点头。

看着二人亲密恩爱窃窃私语的模样,吴母心中那股怒火这才稍稍减去些许,取而代之的则是无比的欣慰——看看,马良这孩子多老实啊,对小琼也好,态度那么认真诚恳

吴茂军心里对于马良也多少有了点儿改观——嗯,人虽然有些过于的老实憨厚,不过也算是有点儿男子汉的血性,比如他就没有被金钱和沐裴的气势所吓倒,从而答应靠沐裴这小子也太恶心了,沐风明怎么教的?想到这里,吴茂军不由得又想到了在英国留学的儿子,老天爷,会不会是在西方发达国家待久了

“小马,对不起啊,今天你第一次来家里,就遇到沐裴”吴茂军难得的露出歉意的神色。

“不要紧,不要紧的。”马良腼腆的笑了笑,略有些紧张之色。

“不提他了”吴母摆摆手,扭头往厨房那边喊道:“哎,小张,饭菜还没做好吗?”

“就剩下小琼最爱吃的红烧猪蹄了阿姨你们先到餐厅坐吧,一会儿就好。”保姆小张从厨房内走出来笑着应道,一边略带好奇和紧张之色的往门外看了看,道:“他,他还没走,在外面呢。”

吴母一板脸,起身就要出去,却被丈夫劝道:“由他去吧”

“哼”吴母轻哼一声,冲着门口处瞪了一眼,继而和蔼的微笑着扭头道:“小马,小琼,咱们吃饭去,走走”

“嗯,先吃饭。”吴茂军笑着点点头,往餐厅走去。

“谢谢叔叔阿姨。”马良站起身来,和吴琼并肩走在后面,一边轻声说笑着:“小琼,你喜欢吃红烧猪蹄?”

“嗯。”

“为什么?”马良撇撇嘴,打趣道:“就不担心吃多了长一身肥肉太难看?”

“不解释”

外面夜幕已然降临,沐裴很没脸没皮的站在院落里,脸色铁青着,心里那股火气越发激荡,气的他只想用脑袋去把那辆黑色的法拉利撞成一堆废铁。

很丢脸啊,被户主直接给赶了出来

沐裴也要脸,很想走,但他又不甘心——马良,你小子很能打又怎样?我是一名奇门术士

今天你让我出了丑,我就让你丢尽脸面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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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16章这小子在装

216章这小子在装

对于因为马良那番混帐话而导致的吴茂军一家人产生的误会沐裴不屑的冷笑一声,暗想待会儿等我叔叔来了,有他出面解释的话,还怕吴茂军不相信吗?想来吴茂军夫妻二人得知了真相,发现马良竟然在欺骗他们的话,必然会大发雷霆吧?

哼,马良,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混蛋,只会耍些小聪明,沾点儿嘴上的便宜,竟然胆敢跟一名奇门术士作对,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聪明反被聪明误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一念至此,沐裴闪身走到了墙根下的阴暗处,面对着墙壁,右手从口袋中摸出一张符箓来,轻轻的按在墙壁上,左手掐出一个指决,然后微阖双眼,意念力在脑海中飞速旋转提升,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围绕在沐裴四周的空气开始出现了诡异的波动,随即只听噗的一声轻响,沐裴按在墙壁上的那张符箓爆燃而起,但他的手却没有因为火焰的燃烧而松开,反而按的更紧了些,唇口开阖的幅度加快——火光如流星般一闪而逝,映的沐裴的脸颊上泛起一抹狰狞的阴险笑容。

餐厅内长方形的实木餐桌前,饭菜还没有上齐的缘故,四人倒也不急着吃饭饮酒,围坐在餐桌前闲叙着,气氛显得极为温馨。

马良依旧是那副憨憨的带着点儿腼腆和紧张之色的模样,吴母问什么,他就老老实实认认真真的回答此般作态深得吴母的满意——常言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此言绝对非虚,起码现在吴母看马良就很欢喜。她心想这样的老实人又有能力又没什么心机,女儿嫁给他绝对会幸福的,至于经济条件嘛且不说他个人的工作能力足以让小家庭宽裕些,单是凭着吴家的实力,随便帮衬他一把,就能让他们过上比常人要宽裕富足的多的生活了。

当然了,世间没有完美的事情,吴母还是稍有些遗憾的——那就是相对比女儿的条件来讲,马良的个头有些矮了。

这不打紧,人品第一嘛。

不过,此时的吴茂军虽然看起来也是满脸的温和微笑,但心里面对于马良却隐隐的有些不满和怀疑——作为一名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年,风风雨雨过来的人物,他的头脑和识人眼光绝对比常人要强的多。

在吴茂军看来,马良如果真的像是他表现出来的这么老实憨厚的话,即便是工作上再如何努力认真,也绝对不可能在没有背景没有强大后台的前提下,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内就能在一家正规的啤酒企业里,从一名试用期员工直接一日三迁,如坐上了火箭般蹿升到一个部门负责人的位置上。

要知道,现如今这个社会上,无论政界、商界、职场无不是充满了勾心斗角的权力和利益的博弈。憨厚老实勤恳努力最终能成功的例子固然有,但极为稀少,而且这是需要长久的时间,以及极为罕有的几率运气。

在商界职场中,那更是几乎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因为你要混迹职场还要混的风生水起,你要懂得交际,你要厚黑,你要左右逢源,你要擅于揣摩人的心理

那么,你马良凭什么?

吴茂军不知道,其实他想到的这几种条件,马良都具备,还很优秀——如果这些有专业考试的话,他应该能门门都考九十分以上;而且,马良还有着一个极为独特的身份——他是一名神秘的奇门术士,一名有着足以撼动整个奇门江湖能力的奇门术士

这些且不提,吴茂军现在已然怀疑,马良这货是在装

想想之前把沐裴气的愤而离开的那番话和理由,此时的吴茂军不难想到其中有着许多的疑点,而沐裴口中所说的那什么极为罕有的灵物,更是让吴茂军心中莫名的有些惴惴——他不知道什么是灵物,但他知道沐裴是奇门中人,有一个很厉害的父亲,和一个很厉害的叔叔。

不管沐裴是不是因为性取向上的问题,从而对马良有了什么不良企图,但他都应该得逞的,因为他是术士,他的能力是诡异莫测的。

那么,为什么不但没有得逞发,反而会被马良暴打从而结下怨恨呢?

就在吴茂军思忖着这些,正待要随口和马良聊几句试探着询问一下的时候,保姆小张已然把饭菜上齐,一边笑着说道:“叔叔阿姨,饭菜做好了,你们慢慢吃,我去给你们做点汤。”

“哦,你们先吃着,我去外面看看小裴,再怎么说也是老朋友家的孩子,都到吃饭的时间了,赶人走不合适。”吴茂军微笑着说完,起身往外走去。

吴母本想着阻拦的,但终究还是没有开口制止,丈夫说的有道理。

“来来,不管他们,小马,你别客气啊,喝酒,吃菜小琼,给小马和你爸满上酒。”吴母笑吟吟的说着。

“嗯。”吴琼轻声应着,一边拿起了酒瓶。

马良赶紧伸手接过酒瓶,道:“我来我来”

说着话,马良给自己和吴茂军前面的酒杯倒上了白酒后,又帮着把红酒开启,给吴母和吴琼都倒上了——这态度,这勤快劲儿,那叫一个好女婿

吴茂军走出门站在台阶上随便往院落里扫了几眼,没有发现沐裴,不禁苦笑着摇摇头,心道这孩子应该是走了吧?今晚等马良走了之后,自己还得给沐风堂兄弟二人都打去电话解释下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内心里来讲,吴茂军对于沐氏兄弟二人还是有着一些忌惮的,毕竟他们是常人所不知的奇门术士,拥有着匪夷所思的神秘手段和能力。

吴茂军却不知道,此时的沐裴并没有离开院子,而是站在别墅一侧的墙根下,借着树影和墙角的阴暗隐藏住自己,已然开始施法了。

回到餐厅的时候,吴茂军脸上那丝惆怅和忧色已然消失不见,像往常那般即便是微笑着依旧带着长久以来形成的不怒而威的气势。他坦然坐到餐桌旁,微笑着对妻子说道:“小裴已经走了,呵呵,真没想到这孩子不说这些了。”吴茂军摆摆手,端起酒杯对马良说道:“小马,你今天是头一次来家里,来,多喝两杯。”

“谢谢叔叔。”马良赶紧端起酒杯来,隔空示意了一下之后,很实在很有点儿憨傻般的来了个一口干。

这不是装傻,而是实在

说到底,马良还是有些紧张的,寻思着既然吴茂军这位长辈亲自端酒了,自己总得够意思啊

吴茂军见状内心里哭笑不得,不过也不怎么在意,处于礼貌同样一口喝干了杯中酒之后,便拿起筷子很随意的笑着说道:“来,吃菜吃菜”

马良嘿嘿憨笑着拿起了筷子,夹了块儿宫爆虾仁慢慢的咀嚼着。

此时吴琼心里已经是如同吃了蜜一般的甜蜜又幸福着——女孩子一旦坠入爱河之中,不管是慢慢坠入还是快速的被扔了进去,都会迅速的将全身心付出

那,吴琼就是这种心态了,而且她能够看得出来父母对于马良没什么意见,尤其是母亲,好像还很满意的样子。故而,吴琼清秀美丽的脸颊上也不知是因为依旧羞涩难褪还是幸福开心的缘故,始终是红晕飞霞,并且很幸福很自觉的拿起酒瓶为马良倒酒。

就在倒酒的时候,吴琼忍不住多打量了心中的爱郎两眼,却发现马良的右眉眉峰不经意间挑了挑,微垂着的眼睑下一抹寒光闪现,顷刻间消失不见。

吴琼心里顿时颤了下,继而,她发现马良的左手很随意的放到了餐桌下的大腿上,掐出了一个诡异的指决。

“马良”吴琼忍不住心头的紧张开口轻声唤道,不自禁的抬起手轻轻抓住了马良的胳膊——虽然她在术法上的修为境界只是菜鸟级别,但却很清楚马良突然间作出这样的举动来,肯定是有什么不易被常人所能发觉的事情发生了。

而且,吴琼马上就猜测到了一定是沐裴在作怪

“嗯?”马良扭过头来温情的一笑,放下筷子用右手轻轻的拍了下吴琼的小手,并且冲吴琼眨巴了一下眼睛,露出一抹轻松的调皮神色。

吴琼心里马上就宽慰了许多——她知道且相信马良的能力,况且,即便马良是只菜鸟,沉溺于爱河中的吴琼也会认为他无所不能,很好很强大

马良微笑着又轻轻拍了下吴琼的小手,示意她尽管放心之后,便松开了手扭过头去,带着些如常般的腼腆和紧张神色,端起酒杯微笑道:“叔叔,阿姨,我这个人,嗯,不大会说话,今天初次登门见叔叔阿姨,我,我敬您二老一杯酒。”

“呵呵,都把我们叫老了。”吴母开心的笑着说道,心情愉悦的缘故,更是把自己的红酒放到一旁,自斟了一点白酒,道:“我今天也喝些白酒,小马,以后可要好好对我们家小琼啊”

“嗯哼”吴茂军沉声提示了一下妻子,干嘛啊,这么快就认可马良当女婿了?

吴母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过于明显了,颇为尴尬的笑着白了丈夫一眼——死鬼,竟给我闹难堪。

马良越发不好意思了。

“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我们做长辈的不好多说什么,只要你们开心就好,呵呵。”吴茂军不轻不重的说道,继而端起了酒杯浅酌一口。

马良颇为感动的点了点头,憨笑着喝下半杯。

一切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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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17章不自量力

217章不自量力

之前,马良敏锐的感觉到了一缕极为诡异狠戾的能量波动侵袭了自己的意识,似乎想要控制他。不过当感知到那缕意念侵袭自己的目的和力度时,马良差点儿没忍住喊出来:“这不是扯淡嘛”

就凭着那么一丁点儿挠痒痒般的术法意念力,就想着侵袭且控制马良的意识,这让马良内心里不由得生出一股被侮辱嘲弄了的感觉

哥们儿,是你瞧不起我?还是自己实力不足?

不给力啊

所以马良现在可以很坦然的继续保持着腼腆和憨厚的模样,矜持的吃着,喝着,和未来的老丈人丈母娘闲聊着——没人能看出来,此时的马良有什么异常。但他体内的真气已然在大小周天内循环往复,一缕意念力弥漫开来,左手掐决,心中默念咒语

室内空气中出现了不为常人所发觉的波动,其间稀薄的灵气疯狂的涌入到马良放置在大腿上的左手手决间。

他的双脚成内八字落在地面上,左手怪异的指决不断的变换着,掌心或向上或向下,五指翻飞着。此番动作落在时刻注意着他的吴琼眼里,竟是让吴琼顿觉有种梦幻般的感觉,内心里不禁夹着喜悦和幸福以及一点点被打击了的心态,暗叹口气这,就是同为术士之间的差距啊。

那一缕缕从外部渗入过来,企图侵袭马良意识的波动,在接触到马良身边的时候,便似被某种神秘力量牵引了一般,循着空气中灵力的运行轨迹,进入到马良左手所掐的指决间。

倘若有奇门中的高人在旁,便能够发现,此时围绕在马良不断翻转变换着的左手指决上,竟是形成了一个很小很小的诡异气漩,无论马良的指决如何变换翻转,气旋的底端都似触似离的旋转在他的左手上方。

气旋敞口处不足拳头大小,旋转的速度极快,无数灵气丝丝缕缕的被吸附进去,似乎永无止尽般。

“小马,之前听沐裴说,你养了只小猫,是什么灵物?”吴茂军貌似随意的开口问道。

“我平时没什么爱好,就养了那么只小猫,倒是很有灵性很可爱的。”马良憨憨的回答道:“至于沐裴所说的什么灵物,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他当时开口就给十万,见我不同意又加到五十万,然后是五百万。叔叔,您想想看,且不说我愿不愿意卖掉我的宠物,就算是我有心,那种情况下我又怎么能相信他的话?五百万啊,明显是开玩笑的。更何况,他,他还有那种令人恶寒的心思当时也是我气糊涂了,才动手打了他,倒是没想到沐裴和你们家的关系,对不起啊,给叔叔添麻烦了。”

吴茂军笑着摆摆手,道:“这没什么小马,你习武?”

“嗯,小时候跟爷爷学习过。”

“能把沐裴打一顿的人,可不多啊,呵呵。”吴茂军若有深意的笑了笑,继而端起酒杯,示意马良喝酒。

马良挠挠头,红着脸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一边说道:“其实,其实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倒不是我身手多厉害才把沐裴打了,关键就是他,他不还手,而且还好像挺,挺享受被打的感觉”说到这里,马良苦恼的摇摇头,道:“我真想不通,为什么他们这类人的性格就那么的,嗯,扭曲和变态。”

唔——吴琼赶紧轻掩着小嘴忍住了笑。

吴母面露惊讶之色,看向丈夫。

吴茂军也纳闷儿啊,难道沐裴真的是同性恋,且有受虐癖?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不过想想沐裴的长相,还真有点儿,嗯,受的潜质。

话说到这里,吴茂军两口子作为长辈,也实在是有点儿抹不开脸继续和马良探讨这种很变态很不适合长辈和晚辈闲叙的话题,而一时间再转移话题,又不免显得有些牵强。

所以一时间餐桌旁倒是安静了下来,各个面带微笑的吃着,喝着。

马良很满意目前这种气氛,安静点儿好,不说话好啊因为,他总得分出一丝心神去认真施术,且琢磨琢磨接下来该如何做——是废了沐裴呢?还是废了沐裴?或者废了沐裴

时刻关注着爱郎的吴琼,发现了正在低头浅酌小酒貌似平静的马良,眼神中闪过一抹狠戾的寒芒。

吴琼心里不由得颤了颤,倘若马良下了重手的话,沐裴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倘若沐裴有什么三长两短,沐风明肯定会发怒的。那么,会不会很危险?沐风明真的很厉害,他亲弟弟都害怕他。

吴琼却没有考虑到,既然马良和沐裴都已经当面锣对面鼓的扛上了,难道还能有个好说好散的结局吗?

马良考虑到了——这件事甭想着善罢甘休。

再有,吴琼身上的魑魅血总要祛除的,这势必会激起沐风明的不满和恼怒。

所以,既然无法避免,那就动手吧——晚打不如早打,小大不如大打,打沐裴一个,不如干脆把他爹拉进来一起打吧。

外面,夜色朦胧,;四周安安静静,微风吹拂而过,枝叶摇晃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小区路灯的光线和别墅窗户上透出的光线以及院落里的灯光,透过繁茂的枝叶间洒落在墙根下的阴暗处,形成一块块昏暗不清的斑斑点点

沐裴一手扶墙,静静的站在阴影下,唇口开阖默念着咒决,脸上已然没有了之前那抹阴笑。

此时的他双眉紧皱,扶着墙壁的右手不住的轻轻颤抖着,五指时不时的轮换翘起脱离墙壁再按下,就像是按在了一块滚烫的铁板上,却因为各种原因不能离手,只能以这种方式来缓解手部的灼热感,从而不被烫伤。

很快,他笔直站立着的双腿轻微的颤抖起来

现在的沐裴,心里已然没有了之前各种各样想要折磨了马良的得意想法,他甚至有些害怕,惊恐,不知所措。

因为在施展出术法,意念力径直侵袭到马良的意识时,沐裴感觉自己的意念力就像是一下子坠入了无尽的深渊般,顷刻间就被淹没其中。当时的沐裴心里难免略有诧异,却本能的加大了侵袭力度,从而错过了最佳的脱离时间。

说到底,他的实战经验不足,不知天高地厚,盲目自大了。

然后,他的意念力在术法的导引和催动下,不断的提升着力度,强行侵袭着那似乎没有尽头没有目标能够触碰般的意识深渊当他终于发觉到了恐怖的凶险,再想要脱离收手的时候,已经晚了。

现在,他的意念力像是被吸附住了一般,开始不受控制的向外倾泻着,不断的倾入那无尽的深渊之中。

不好

完了完了

沐裴吓坏了,他感觉到精神和体力在迅即的被抽取着,并且意识到自己很快就会被抽干最令他绝望的是,他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能力。

死亡,是如此的清晰,近在眼前。

双腿的颤抖从轻微转为剧烈,继而再也无力支撑,身体缓缓的萎顿在地上——诡异的是,他的右手根本无法脱离墙壁,就那么扶着墙,掌心贴在墙上随着身体的下移而擦了下去。左手手决早已松开,双唇开阖间亦不是在念诵咒决了,而是在剧烈的颤抖着。

沐裴浑身汗如雨下,白净的脸颊变得苍白如纸,一双眼中更是变得呆滞无神,茫然的望着贴着仿石瓷砖的墙壁。

身体想要倒下去,躺在地上好好歇歇,但右手被拈住了一般扶在墙上,生生拽着他的身躯无法躺下,只能以极为怪异的姿势疲累不堪的坐在地上。

院外小区内的道路上,一辆黑色的沃尔沃轿车急速的驶至吴茂军家别墅的门外,只是稍稍放缓了车速,便拐入了小院内。

沐风堂匆忙下车,大步往台阶上走去。

走到门口,手刚搭在了门把手上,沐风堂猛然停下了脚步和动作,扭头往东看去——小院里栽种着两棵景观树以及几盆盆景花卉;院墙外小区路旁高大繁茂的树木投下了阴影,将小院笼罩了一半还多。

沐风堂敏锐的捕捉到了空气中术法和灵力的波动,他当即皱眉,满心担忧的大步迈下台阶,往别墅的东墙根下走去。

转过弯,沐风堂便一眼看到了正在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势坐在墙跟下的沐裴。

此时的沐裴大汗淋漓,右手扶着墙,整个身体不住的颤抖着,双眼无神极为呆滞的看着墙壁上的仿石瓷砖,像是离乡多年的游子回到家看到了白发苍苍的老母时那般出神和动情的伤感

来不及考虑太多,沐风堂当即右手掐决,猛的一指点向了沐裴的太阳穴。

沐风堂一声闷哼,身体像是遭到了重击般踉跄倒地。

自从被马良重创之后,沐风堂的心神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又岂能抵挡住马良那无匹的术法力。

只不过因为刚才过于紧张和担忧的缘故,沐风堂疏忽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和马良那的力量,才惨遭术法的反噬攻击。

被攻击后的沐风堂终于回过神儿来,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救出被术法困住了的沐裴,便赶紧翻身爬起来匆匆往别墅楼内走去,一边全然不顾形象般心急火燎的叫喊起来:

“小马,马小友快停手,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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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章事情干了,怎么地吧

认识沐风堂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稳重到令人厌恶的家伙,整天板着张死人脸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就好像全世界人民都该他钱不还了似的。何时又曾见过他心急火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般跳脚的模样?

更何况,那阴森森的声音喊出来的时候,给人听觉上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黑白无常也不带这么明目张胆勾魂的吧?

所以,餐桌前安静温馨的就餐氛围,难免被这般典型的鬼叫声打破了。

吴茂军皱了皱眉,有些不安的站起身来,暗道沐风堂果然是性格不同于常人,这么快就找上门来要为他的侄子报仇泄愤了吗?不对他刚才喊什么“小马”、“马小友”的吴茂军诧异的看向马良,你们,又认识?

马良已然停止了施术,带着一丝讶异的表情扭头循声望去。

只见沐风堂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看到马良之后便赶紧说道:“马小友,高抬贵手,且饶他一次,我”

“沐总,您怎么来了?真是太巧了”马良颇为吃惊的站起身来,伸出右手迎着沐风堂走了过去,看起来颇为主动热情和礼貌的样子。同时内心里忿忿的鄙夷着沐裴——丫都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干仗之前竟然还先通知了家长来帮忙,没臊的东西

沐风堂一怔,继而伸出手和马良握在一起,低声道:“是我唐突了,还望马小友莫要见怪。”

他当然看的出来此时的马良已然收手,不管沐裴是什么状况,现在已成定局无法改变,而且根据刚才对沐裴的观察,起码不至于丢掉性命。所以沐风堂心下里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便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冲动的表现,却是让马良的身份彻底在吴茂军两口子面前暴露了。

于是,沐风堂有些惶恐了。

“我现在见怪的话,还有用吗?”马良无奈的撇撇嘴,低声不满的嘀咕了一句,然后转过身看向有些莫名其妙的吴茂军两口子,挠头憨笑道:“我和沐总嗯,上次和小琼一起吃饭的时候,见过一面,就认识了。”

“呵呵,既然你们认识,倒也不用我介绍了。”吴茂军表情迅速的恢复如常,很随和的走上前两步,抬手客气道:“风堂,快来坐下,喝两杯。”

“不了,我还是先带沐裴走吧。”沐风堂摇摇头,转身往外走去。

对于沐风堂这般表情和态度,吴茂军一家三口倒是习以为常并不介意。但今天发生的事情很令吴茂军两口子心里疑惑,马良到底是什么人?认识沐裴算是一次很倒霉的巧合,可他又认识沐风堂这就有些蹊跷了。

而且,沐风堂这种性情古怪傲慢的人,刚才对马良竟然还好像露出了一副恭敬的模样,这太不可思议了。

马良面露难色的说道:“我去送送沐总。”说罢也转身往外走去。

吴茂军微皱双眉,一脸的疑惑之色。

“老吴,他们这是怎么回事?”妻子习涵芸走上前略带些忧色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吴茂军摇摇头,也往外走去,心里一边想着:沐风堂说要把沐裴带走,难道沐裴没有离开吗?这可就危险了——因为沐裴是奇门中人,懂得那种诡奇的术法,他要是因为记恨马良,从而躲到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施法的话

马良在走出门外,转身往台阶下走去的时候,眼角余光瞥到吴茂军跟了出来,不由得在暗暗责骂起了走在前面的沐风堂——靠,你丫也不说提醒下吴茂军,让他别跟出来,让我这种还属于试用期的女婿怎么好开口劝阻?

罢了罢了,反正今天沐风堂叔侄俩这么一搅活,什么事儿也瞒不住了,娘的娶个媳妇儿咋就这么难?

马良无奈的叹口气走下了台阶。

绕过盆景和树木,一拐弯,便看到了阴影下躺倒在地上不知死活的沐裴。

沐风堂急忙上前蹲下身,探手一试鼻息,这才放下心来——人还没死。沐风堂抬头看向马良,轻叹口气道:“被我大哥知道的话,他马小友,沐裴不会有什么大碍吧?”

“废掉了。”马良神色平静的说道:“不过还能活下去。”

“这,马小友你下手未免有些重啊”沐风堂皱着眉,有些为难的说道:“如果只是伤了他,我还能帮你和我大哥解释一下,可是,可是你不该废了他的术法修为啊,这可如何是好。”

马良冷哼一声,道:“沐裴这是咎由自取至于他老子,你尽管跟他实话实说,江湖规矩想来他也懂的。另外”说到这里,马良顿住,扭头看向已然走过来的吴茂军,有些腼腆和尴尬般红着脸底下头——解释就是掩饰,到这个时候,他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沐风堂看向走过来的吴茂军,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以沐风堂的性格,原本会毫不顾忌他人心情的直言让吴茂军离开,但就像是刚才没有开口阻止吴茂军跟出来的原因一样——人家和马良可是翁婿二人,我又算老几可以在吴茂军面前扮孤傲神秘?

其实刚才马良和沐风堂简短的对话,吴茂军还是隐隐听到了一些,现在看到了眼前的这副情景,心头更是惊骇莫名,想要开口相问,又有些担忧害怕,困惑不已。好在是吴茂军的心态要比常人坚毅的多,神色间能保持着平静之色,很明智的迅速作出了判断,此地不宜久留,有些事情不能看,有些话不能听。

吴茂军皱眉沉声说道:“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说罢,他转身往回走去,心想我跟出来干什么啊?不该看的看到了

等了会儿,估摸着吴茂军已经回到了楼内,马良才转过身看着沐风堂,冷笑着说道:“小琼是我女朋友,所以她身上的魑魅血,我肯定要祛除的这件事,加上沐裴咎由自取,逼我出手废了他的事情我都干了,现在说别的也没什么用留下沐裴这条命,是我给你沐总的面子,你哥哥若是不按照江湖规矩出牌,那就尽管让他回来找我理论坦白说,若非是你哥哥在国外,就因为他往小琼身上种魑魅血,我都想着找他过过招的。”

“马小友,这”沐风堂的话没有说出口,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于马良这般盛气凌人的态度,沐风堂本想要反驳几句的,他并非是那种怯懦的人。但马良所说的话句句在理,而且按照江湖规矩来讲,马良没有要了沐裴的命,也确实算得上很仁义了;而且实力决定一切,沐风堂又能如何?

如此,沐风堂也只能埋怨自己这个侄子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为人太过嚣张蛮横,太,倒霉了。

便在沐风堂无可奈何之下,弯腰伸手欲抱起沐裴离开的时候,昏迷不醒的沐裴悠悠然醒了过来,一眼看到沐风堂,不禁惊恐万状的唤道:“叔叔我”刚一开口,他又看到了站在旁边的马良,顿时挣扎着抬手指向马良,又气又急又有些惊骇的说道:“叔叔,就是他,他害我,你快杀死他,帮我杀死他”

“闭嘴”沐风堂沉声斥道,“你这个不通世事的东西,向马小友道歉”

“什么?”沐裴被这句话呛得差点儿又昏厥过去,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沐风堂——你是我亲叔啊

沐风堂阴森森的盯着自己的侄子,道:“若非是人家手下留情,你现在早就去见阎王了还不赶紧道歉”说到这里,沐风堂心里忽而想到——自己这侄子虽然还活着,却也算是见到了阎王——马良,不就是当代奇门江湖中的坐地阎罗吗?

“叔叔,你我他我会告诉我爸爸的”

沐裴思维有些混乱了,此时再看向马良的眼神中,已经满是恐惧困惑之色。

靠,沐裴被打击的回到儿时了?还“告我爸爸”你咋不说要去告老师?马良哭笑不得的轻哼一声,道:“赶紧带他走吧。”说罢,马良转过身去不再看沐风堂叔侄二人,有点儿心胸宽广的高人风范,不与你们一般见识般的态度。心里却在想着道歉管个屁用,就这种情况下逼着他道了歉那也是违心的,毫无实质上意义,还不如让他拿出三五百万来表示一下。

见马良这般态度,沐风堂也不再废话,搀扶着侄子起身往轿车前走去。

阴影下,马良静静的站立着,目视二人离开,心头思绪万千

别墅内,习涵芸极为疑惑的询问着女儿有关马良的身份问题。

她很清楚沐风堂叔侄二人都是神秘的奇门中人,而且沐风堂的性格习涵芸也有所了解。

所以,今天这一幕幕情景发生的委实有些蹊跷和令人难以理解了。

但吴琼却是支支吾吾的敷衍着母亲,说自己也不太清楚。

“小琼,你要是不说我还真没想到,马良年纪轻轻短时间内又是做到什么样的业绩,才会让金顺啤酒厂的董事长所青睐。”习涵芸皱皱眉,似乎猜到了什么似的,说道:“现在想想,应该是你帮他认识了你沐叔叔,然后你沐叔叔是给你面子,才同意在华兴各大超市内促销金顺啤酒的吧?哼。”

“妈,不是这样。”吴琼摇了摇头,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说话间,吴茂军从外面走了进来,皱着眉一言不发的坐到了桌前,心事很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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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19章女婿是个宝

219章女婿是个宝

看着吴茂军神色凝重的模样,习涵芸急忙问道:“老吴,他们这是怎么回事?”

吴茂军摇摇头,看向女儿,平静却不失严峻的问道:“小琼,现在,你也不用瞒着什么了,告诉我们,马良到底是什么人?”

“他,挺好的一个人。”吴琼低着头,脸颊红红的说了句废话。

其实吴琼现在也明白,发生了这种事情,刚才父亲又跟着马良和沐风堂出去了一趟,想必也看到了什么,才会有这般凝重的表情以及有此发问——所以关于马良术士的身份,她真没什么必要隐瞒下去。但吴琼觉得既然马良一直都不愿意让人知晓他的术士身份,那么就不能从自己口中说出来

这,是对马良的一种尊重和理解。

习涵芸也从丈夫凝重的神色间看出了什么,不由得有些紧张,道:“老吴”

吴茂军摆摆手,示意妻子莫要问,然后无比认真的看着女儿问道:“马良,是一名奇门术士,对吗?”

吴琼低着头,没有回答,脸颊红红的。

很明显的默认。

吴茂军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之前他已然猜了出来,但从女儿这里得到了确认,内心里还是被震撼到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

倘若仅仅是因为马良的术士身份,吴茂军也不会如此的震惊,毕竟他一直以来都有和奇门术士接触。而真正令他感到无比震撼的是——沐风堂刚来时罕有的对马良所表现出来的恭敬态度;还有,刚才在外面隐隐听到了二人的对话,虽然不甚清楚,但却能听得出来马良的语气极为强硬和自信,而沐风堂的语气和表情中,都透着一抹无奈和屈服。

这说明了什么?

太不可思议了,马良他才多大年纪?难道会是一名在术法上比之沐风堂甚至沐风明还要高明莫测的奇门术士?

“天啊”习涵芸轻轻的惊叹了一声,道:“这孩子怎么,怎么会是”

吴茂军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神色平静的微笑道:“如果马良不是一名奇门中的术士,他愿意和小琼在一起的话,那就是居心不良了,你也知道,小琼身染魑魅血之毒,常人会自然而然的排斥她,都这么些年过来了。”

“哦。”习涵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向女儿的眼神中,越发充满了疼爱和酸楚。

“小琼,这些日子以来,你身上的魑魅血之毒再没有复发过,想来也是马良所为吧?”吴茂军微笑着说道。

吴琼再也不好隐瞒,轻轻的嗯了一声。

“还真是哎,太好了,太好了”习涵芸激动的说道:“小琼,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碰巧。”吴琼红着脸,轻声说道。

习涵芸不禁一笑,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直接说是缘分嘛,呵呵。”

“妈”

马良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那副始终挂着憨厚笑容的脸上,又带了一些尴尬之色,走到餐桌前站在吴琼的身旁,挠挠头极为腼腆甚或是有些羞涩般的说道:“叔叔,阿姨,不好意思啊希望你们别见怪。”

这话说的就有点儿不打自招的意思了。

也是无奈之举,人啊,有的时候不能太装逼——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而且从吴茂军两口子的神色,以及吴琼那略带歉意之色的眼神中,马良当然看的出来,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术士身份。

所以再瞒下去的话,那就显得不诚实,纯属装逼了。

吴茂军点点头,示意马良坐下,一边神色平静的说道:“刚才小琼也说了,你不喜欢被人知晓奇门术士的身份,这一点我们是可以理解的,以后会把你当作常人来对待吃饭吧。”

“嗯。”马良老老实实的坐下,拿起了筷子。

“小马,谢谢你帮小琼,祛除了她体内的魑魅血之毒。”习涵芸眼眶中有些莹莹泪光闪现,真挚的感激着,“你不知道,小琼这些年,受苦了”

马良看了看吴琼,咧嘴憨笑道:“阿姨您别这么客气,是我应该做的。”

“爸,妈,你们不要把马良的身份透露出去啊,他不喜欢。”吴琼忽而开口提醒道。

“瞧把你给紧张的,我们有那么不懂事吗?”习涵芸笑着嗔怪了女儿一句。

吴茂军爽朗的笑出了声,而马良则是越发不好意思起来——他知道,吴茂军两口子已经同意了他和吴琼之间的关系。但有关吴琼身上魑魅血之毒的来历,现在却不好把真相告知他们。因为一旦说出来,事情就可能会变得一团糟,甚或是牵连到整个华兴集团。

因为,沐风明和沐风堂兄弟二人是华兴集团幕后的真正大股东;而吴茂军是整个集团的掌舵者。

他们之间成为了仇人整艘商业航母就危险了。

“其实也不用太过于刻意隐瞒自己的术士身份。”吴茂军笑着说道,这句话显得有些突兀。

“嗯?”马良疑惑的看向吴茂军。

“奇门术士多不愿把自己的身份公开给常人知晓,但很多时候为了利益以及别的各种原因,总会无可避免的让极个别人知道”吴茂军笑着端起酒杯示意马良喝酒,一边笑道:“人都有着各种复杂的情绪,同样在很多时候都会忍不住想要把心头的秘密告知给自己信任的人,这是人之常情,一种心理上的宣泄,除非有着强大的压力之下才会压制住这种倾诉的冲动。”

马良点点头,端起酒杯喝下半杯,他不明白为什么吴茂军会突然说出这些八杆子打不着的话来,却也不会去细问。同时在心里想着——这事儿不好整了,我总不能让吴茂军两口子发誓不传出去吧?

“像这种神秘的令人难以置信的隐私,透露给旁人的时候,哪怕是关系最亲近的人,在没有亲身接触亲身经历的情况下,也同样会抱有一丝疑惑和不信,这样他们再传到极少数的旁人耳朵里,那就越发的不可信,甚或是当作一句玩笑话了。”吴茂军顿了下,接着说道:“就像是沐风明和沐风堂兄弟二人,知道他们术士身份的人不少,但真正相信这些的常人,又有几个呢?”

马良想了想,笑道:“叔叔言之有理”

“小马,虽然我和沐风明兄弟二人的关系不错,但沐风明的脾性我还是比较了解的,你和沐裴有了这种冲突,又狠狠的教训了他,沐风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在这种事情上,他也不会卖我的面子。”吴茂军叹口气,皱了皱眉有些担忧般的建议道:“这样吧,你从金顺啤酒厂那边辞职,到华兴集团来工作,一来可以方便你和小琼之间能够常在一起,二来在华兴集团这边工作的话,沐风明想要背地里做些什么,总要有些顾忌的”

“谢谢叔叔关心。”马良脸上露出了诚挚的神色,嘴上却是婉拒道:“我,我毕业加入工作还没多久,所以我想先在熟悉的工作上做一段时间吧,忽然到了新的工作环境,我怕做不好了被人说闲话。”

“哦,也好。”吴茂军没有任何不快和失望的表现,微笑着点了点头。

习涵芸诧异道:“小马,在金顺啤酒厂地方有什么好的?还是到咱们华兴集团吧,工作上的事情有你嗯,你叔叔和我照应着,还担心做不好被人说闲话吗?你尽管放心”

“哎,涵芸,人各有志,年轻人嘛,多锻炼一下也是好的。”吴茂军开口摆摆手说道。

“嗯,叔叔阿姨的关心我记在心里了。”马良诚恳的说道。

习涵芸还想要说什么,却被丈夫示意不要再劝下去,皱眉稍做思忖,便明白了丈夫和马良的意思——马良还年轻,而且身怀奇术,必然是好面子不想被人说他攀高枝吃软饭,想要凭着自己的努力来作出一番成就和事业。

而此时吴琼的心里那一抹稍稍的失望,也终于散去——她想的和母亲一样,而且越发喜欢马良这种男子汉的自强自信心理。

但是,母女二人都想错了。

起码,她们没有考虑到最关键的缘由。

吴茂军固然是有着处于面子上考虑的原因,才会提出来让马良辞职到华兴集团——毕竟,女儿和马良的关系早晚会公开,如若被人知晓自己的女婿不过是一个不知名啤酒企业里的员工,那面子上有些说不过去;更重要的是,吴茂军认为马良这样一个令沐风堂都要忌讳畏惧恭敬的奇门术士,又是自己的准女婿了,那么留在金顺啤酒厂去给别人创造利益,实在是可惜。

沐风堂认为:马良应该在华兴集团,尤其是,在我的身边,协助我,帮助我

马良考虑到了吴茂军的想法,所以他要婉拒。

并非马良不愿意帮助吴茂军,自己和吴琼如果真的走到了一起结婚成家,那不帮老丈人帮谁去?问题是吴茂军会让自己帮他做什么?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号——沐风明兄弟二人是华兴集团幕后实际意义上的最大股东,而吴茂军则是名义上的掌舵者。

可以肯定的是,真正将华兴集团一手打造发展到如今的人,正是吴茂军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任何人都会出现自私的心理。更何况吴茂军如此努力经营多年,他能甘心自己努力的成果,却被人拿走大头吗?

答案是明显的——让自己的亲生女儿去跟随神秘又充满危险的奇门术士去修行术法,其原因难道仅仅是好奇吗?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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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20章请让我放心你,好吗?

220章请让我放心你,好吗?

诚然,沐风明和沐风堂兄弟二人以术法相助,姑且不论他们是否为祸了他人,但必然是从另一个不为常人所知的层面上,促使了华兴集团能够顺利发展到了如今这般巨大的规模,从而间接的促成了吴茂军如今的名利双收。

注意,沐氏兄弟和吴茂军之间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上的谁欠谁的人情——这是互利共赢的合作。

虽然马良没什么社会工作经验,但也能轻易的看出来,以沐风堂的心性,根本不是一个做生意经商的料,更别提那个常年旅居国外不回国的沐风明了。所以很明显,他们是在利用了吴茂军的个人能力,为他们创造着源源不断的巨大财富。

想来沐氏兄弟尤其是沐风明心里,也对吴茂军有所防范,才会在吴琼的体内种下了魑魅血之毒吧?起码,这绝对是缘由之一

至于是否有其他的原因,马良懒得去考虑,人心隔肚皮,他也无法考虑清楚。

只要想明白了这些,无需再往下细想,也能知道这其中的利益纠葛有多么的复杂。以目前马良和吴茂军之间的关系和熟识了解的程度实在是犯不上去给吴茂军当枪使,即便是,马良如今已然和沐风明站在了对立面——但这是两码事,一码归一码。

事实上,这也算是对吴茂军的一种帮助。

因为有了沐风堂从中斡旋,马良和沐风明之间即便是爆发了直接的冲突,那么也不会影响到华兴集团内部两大股东之间的直接对垒,从而让华兴集团不会因为内部矛盾的激烈冲突而迅速的崩塌沉没。

而马良,也藉此对吴茂军释放出了一个信号——我想过自己的舒坦日子。

想来以吴茂军此人的睿智和世故,应该能想明白这一层意思吧?马良暗暗的思忖着。

夜幕中,霓虹闪烁,车流涌动,林立高耸的一幢幢高楼大厦上灯光闪烁,点缀着这个巨大的现代化都市,在夜色下繁华而美丽。

吴琼神色恬静的驾着车,心中暖暖的。

透过车窗映射进来的光影忽明忽暗,使得吴琼美丽清秀的脸颊上越发透出了一种朦胧的美感坐在副驾位上的马良看的有些出神儿,心里乐开花般琢磨着自己真的很幸运哎,咋就讨了这么漂亮一媳妇儿?于是他的脸上就冒出了憨憨的,傻傻的,小人得志般的幸福笑容。

“看什么?”吴琼明知故问道。

“看老婆”

“讨厌”

马良腆着脸感叹着:“看不够哎心里惴惴不安啊。”

“为什么?”

“漂亮的老婆,容易招人惦记。”

“去”

黑色的法拉利跑车在车流中像是被驯化了的野兽般,没有了贲张狂野的个性,老老实实不急不缓的行驶着。

从西三环驶上京石高速公路,出了四环后,车流量明显稀少了许多。

但车速依然没有提起来,慢慢的像是一只吃饱喝足后的猛兽,托着主人,迈着矫健的步伐慵懒的散着步子;抑或是,它明白主人的心思,不想那么快抵达目的地,只愿意让两人相处的时间多一些。

马良想到了这一层,便嘿嘿一乐,厚着脸皮说道:“小琼,今晚别回去了。”

“不,你那里不方便”吴琼红着脸摇了摇头,继而略带些醋意的说道:“你那里,还住着两位大美女呢,我可不像去打扰你们的同居生活。”

“那咱俩去住酒店,俗称开房。”马良认真的,很坦率的说道。

吴琼心里一荡,感觉脸颊有些烫,轻声犹犹豫豫的婉拒道:“马良,我,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改天吧还有,我,我今天晚上要回家的,不然爸爸妈妈会不放心,对不起啊。”

“好吧。”马良略有些失望,这货现在很饥渴。

“马良。”吴琼忽而声音大了些,认真了些,严肃了些,道:“你是不是很想?”

“是的。”马良毫不脸红的答道。

吴琼抿了抿嘴,道:“如果我不答应你,你今天回去后会不会,会不会和那个女警察或者,或者你的那个同事之间嗯,我不管你以前和多少女人有过关系但我希望你以后,以后能考虑下我的感受,好吗?”

马良愣了愣,继而很是夸张却委实是实话实说的委屈道:“冤枉啊我很纯洁地”

“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啊,我是想说,你是不是,应该换个地方住了?”吴琼真的很老实,很纯洁。

“吃醋了?”马良嘿嘿笑道。

“嗯,不放心。”

“呃你说话真直接,就不能委婉点儿?大度点儿么?心理上不要那么阴暗狭隘嘛,我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吗?”马良正儿八经的板起了脸,一副认真的模样,“相爱的人,应该相互信任,这是对基本的爱。”

吴琼沉默了一会儿,道:“对不起。”

马良败了,败的五体投地——有道是吃软不吃硬,说的就是马良这号性子的人。

似乎因为马良刚才的那番略带斥责和委屈的话语,吴琼越发感觉自己真的是小心眼儿而心生愧疚,所以她想要岔开话题,防止两人之间因为探讨这种小问题从而出现什么隔阂,便温婉的,略带些羞意的说道:“马良,你的爸爸妈妈,知道咱们两人的事情了吗?”

“还没。”马良忽而省起,自己还真该打电话告诉爸妈了,因为这事儿到现在算是基本定下来了。

“为什么?”吴琼语气中带着一丝的不满和担忧。

马良哭笑不得的说道:“大姐,咱们俩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发展到了现在你说,我哪儿有闲时间去告诉家里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啊?那,我现在就打电话,嘿嘿。”

吴琼脸一红——俩人发展的也确实太快了一些,不,是很多些。

这边儿马良已然掏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嘟嘟两声响后,电话接通,母亲的声音传了出来:“是良子啊,你爸刚才还念叨着,说昨天你自己在外面过中秋,心里肯定不好受,长这么大没出过远门”

电话里随即传来了父亲在一旁的轻斥声:“去,跟孩子说这些做甚么”

马良心里一暖,微笑道:“妈,昨晚上我跟您儿媳妇在一起过的中秋,挺好,你们不用担心。”

“死孩子,就那张嘴爱贫,有本事什么时候真能领着女朋友回家来给我们看看。”母亲笑着斥了一句,道:“良子,说起来你也该谈个女朋友了啊,要不妈在家里给你留意着问问?”

“别别,千万别。”马良赶紧说道:“我今儿给您打电话就是要说这事儿呢,我给您找了个儿媳妇,这不,刚从她家里吃完饭出来。”

“马良,你”吴琼红着脸,却不知道该如何阻止马良,好像也没理由阻止马良这般得瑟。

“真的?”母亲在电话里诧异的问道,又在电话里跟父亲说了起来:“哎哎,良子说他有女朋友了,刚从人家里吃饭出来,我听着好像还真有个女孩子说话的声音哎良子,你可别骗妈啊。”

“哎哟妈,我骗您干什么?那,她正开着车呢,我让她跟您打个招呼”马良笑呵呵的拿起手机往吴琼脸侧一递,道:“小琼,快叫妈”

“啊?妈哎呀,不是不是,伯母,您好。”吴琼有些紧张的唤了两声称呼,当即羞的不行,赶紧驾车靠着路旁停下,打开了双闪,然后扭头伸出双手去掐马良胳膊和腰间的软肉,一边羞恼的说着:“马良,你讨厌死了”

“别掐,疼啊,哎哟喂我打着电话呢。”马良赶紧闪避着,一只手拨着吴琼的追讨,一边嘻嘻哈哈对着手机道:“妈哎,您儿子没出息,这就天天让媳妇儿欺负了,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母亲在电话里听着这边儿的声音真真的,不禁惊喜中又有些哭笑不得的嗔怪道:“你个死孩子,怎么也不早跟妈说啊,就你那张嘴,就该让人好好管管你了,那个姑娘家叫什么名字,那里人啊?什么时候抽时间带回来给妈见见。”

“她叫吴琼,还别说,真不穷。”马良道:“妈,回头跟您细说啊,开着车在路上呢,先挂了吧。”

“啊,好好,注意安全,还有,良子啊,别整天没个正经的胡乱开玩笑”

“知道了知道了,先这样啊妈。”

挂了电话,马良扭头看向吴琼。

此时的吴琼还在羞恼中,赌气坐在驾驶位上扭头往着窗外,不看马良。

马良挠挠头,将手机揣进兜里,道:“小琼,对不起啊,刚才我实在是因为太开心太激动了,所以嗯,让你难堪了。”

吴琼确实是个老实的姑娘,听了马良的话,心里的怒气和羞意顷刻间消失无踪,扭头红着脸轻声嗔道:“没,没什么的,是我没有什么心理准备,所以有些紧张了啊,唔”

马良猛的伸手将吴琼揽在了怀里,亲了上去。

好一会儿,两人气喘吁吁的松开了,马良嘿嘿乐道:“走吧,高速上停车挺危险的。”

“嗯。”吴琼脸颊通红滚烫,赶紧打火驾着车往南驶去。

“哎呀,找个僻静点儿的地方,咱们试试车震?”

“马良,你讨厌”

“这有什么啊?哦对了,对不起对不起,昨晚上太疯狂了,你又是初次,嗯,下面还疼不?”

“去”

马良无辜的说道:“小琼,我是真的很心疼你哎。”

“马良”吴琼语气一软,道:“你这么心急火燎的,我,我越来越不放心你了”

“那你就榨干我吧,让我无法去犯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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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21章仗义

221章仗义

晕倒,以为自己设定了自动更新,刚发现只是上传保存,没有自动更新,汗死,刚吃完饭回来,抱歉了抱歉了我去码字,今天努力三更。

嗯,求下月票和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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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马良没能得逞所愿。

吴琼把他送回了杨家埠村之后,也仅仅是半推半就的让马良在车上揩了半天油而已,却没有实质意义上的车震行为发生。而且,吴琼连院门都没进,就红着脸带着歉意的离开了。

尝到了某种纯洁事情上那种舒服感觉的马良有些上瘾,但又不好勉强吴琼,故而茂盛的精力无处发泄,心里甚至真想着上楼后调戏下魏苗或者蒋碧云,也许就能调戏成功行一番苟且之事

但他的心智够坚定,又考虑到小白在场监视着,不能玷污了自己纯洁的大哥哥形象,而且魏苗那若有若无般伤感的表情,以及蒋碧云冷面寒霜的模样,让马良连嘴上沾点儿便宜的欲望都顷刻间荡然无存。只能老老实实回到卧室里,逗着小白玩了会儿之后,便让小白自顾自的去熬夜玩儿电脑,自己则是躺到床上给卢祥安打了个电话——他现在巴不得那个叫什么桑努提的老降头师赶紧过来和他见个面,然后相逢一笑泯恩仇,或者抱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心态切磋一下反正只要痛快的结束这件事情最好。

因为,马良还得抽出时间来专心应对很有可能会从美国飞回来的沐风明。

但卢祥安的回答是:“桑努提已经来了,但他要先顺道去拜访些友人,故而时间上不好确定要不,我联系下他去了哪里,你亲自过去一趟?”

“我没空。”马良没好气的说道:“那就等我以后有时间了再说吧。”

挂断电话,马良心想着开什么玩笑,哥们儿这么忙,哪儿有闲工夫去主动登门找桑努提?那样的话岂不是显得自己理亏心虚了吗?面子上也过不去啊——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哥们儿摆谱耍大牌,等我处理完事情后再抽空见桑努提吧。

至于什么时候有空

我也没准儿,也许几天,也许两个月,甚至三两年,爱谁谁

至于是否担忧害怕按照马良极为乐观的想法,那就是——担忧和害怕如果有用的话,那还要实力干什么?

哥们儿还得忙自己的工作呐。

就像是马良所预想到的那般,发往天水的货物被骗走之后,公司里各部门尤其是销售部的反应最为强烈——此次事件为建厂以来头一次,整车价值三十多万的货物丢失,虽然说损失一概由红日货运公司承担,但造成的影响是极为恶劣的。

物流部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马良深知众怒难犯的道理,寻思着不能让褚明奕太过为难,所以主动在公司对此召开的讨论会上,表态承认此次事件中是自己在工作上有失误,应该予以处罚。但是,物流部其他两名员工魏苗和齐晓赛,她们对此无需负责,因为发往天水的那车货,从头至尾都是我个人一手负责安排的。

他的态度让很多人钦佩,仗义,勇于承担责任,不推卸

不过,对于物流部这个部门存在的合理性以及必要性,依然有不少人提出了质疑——以往公司没有物流部,不是照样发货吗?而且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严重的问题;再有,没有物流部的时候,销售部各区域办公室所联系的货运站有好几家,甚至还可以更多,如此就给货运公司带来了一定的竞争性压力,从而让各货运公司在运价和服务以及安全上,都会尽力做到完美,从而使得自己的公司能够在金顺啤酒厂这边争取到更多的货运业务。

但现在物流部成立了,货物运输被红日货运公司独家垄断,运费价格上成了马良的一言堂。

这真的好吗?

会议结束的时候,对物流部的处罚结果出来了:物流部总经理马良罚薪一个月,并取消当月提成奖金;至于其他方面,比如物流部的规范化管理及权限上的限制上,有待公司高层研究讨论后再做决定。

许多人对此心怀不满,却也不好再明显的去落井下石。

而马良虽然表面上态度豁达和诚恳,事实上却也肉疼的不行:乖乖,一个月的工资那就是一万多,提成奖金有多少暂时未知,不过肯定很多——且不说整个公司的销售提成分给物流部总经理的有多少,单是北京区华兴超市的销售量提成,就是笔相当可观的数目了。

好在是,如马良所愿,魏苗和齐晓赛没有受此牵连,也算是公司的高层卖他个面子。

确切的说,是所有人都在卖褚明奕一个面子。

从会议室出来,马良一边往楼下走着,一边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三两万块钱而已,小意思小意思,好歹我现在也是身价几百万的有钱人了,而且还有个超有钱的老婆唔,也许这笔钱应该由方玉平给拿出来?还是算了吧,方玉平现在估计头都快炸了。”

回到办公室里,马良已然恢复了以往的懒散和轻松的笑容。

一看到马良回来,齐晓赛便立刻苦兮兮的问道:“经理,公司决定怎么处理了吗?”

“还能怎样,重新给客户发货呗。”马良耸了耸肩,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一边说道:“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可不能再出现这种工作上的失误。当然,对于咱们来说也是防不胜防的事情,如果有人诚心要来骗货,全套的假证件咱们也没办法确认真伪不过也无需太过操心,想来红日货运公司在以后的工作上也会更上心的。”

齐晓赛犹犹豫豫的说道:“经理,我是说对咱们部门有什么处罚结果?会不会取消奖金啊?”

“放心吧,就处罚我一个。”马良叹口气,颇为肉疼的说道。

“哦。”齐晓赛心里松了一下,却也不敢表现出来,道:“经理,这件事不能怪你啊。”

马良哭笑不得的说道:“谁让我是领导的?”

齐晓赛还想要说几句宽慰的话,此时办公室的门推开了,刚从库房回来的魏苗走了进来,在她身后,跟着一脸愁容的红日货运公司总经理方玉平。

“表叔,你怎么来了?”马良赶紧起身,掏出烟来递过去,一边请方玉平坐下,一边问道:“表叔,警方那边有消息了没有?”嗯,这是一句处于关心和宽慰的心态上才说出口的废话——警方能这么快就有消息的话,那真是见了鬼了,这件案子侦破的可能性本来就很低——因为涉案金额不是特别大,警方追查起来力度上根本不会太大;况且想要侦破一件布局周到的诈骗案件,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没有,估计也没希望了,唉。”方玉平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良子,是这样的,金顺啤酒厂的货物损失赔偿,我不会推卸,肯定会拿出来的今天来找你只是,只是想着请你帮我个忙,在抵押到你们公司的保证金问题上缓三个月,我那边最近的流动资金有些不足啊。”

马良皱皱眉,诧异道:“只差三十多万,表叔,你的公司资金这么紧张了?”

“唉,单是你们公司上个月的货物运输上,我垫付的运费都过百万了,本来月底可以结算一次,这样周转起来就方便的多,毕竟接下来每个月需要垫付的运费就没有那么高了,可是现在保证金不到位的话,财务室那边不给结算啊。”方玉平极为头疼的说道:“我自己手底下还有几辆车一直在跑着,也需要资金的周转,要不这样也行,良子,你跟褚总的关系好,帮我说说先把运费结算了也行,反正你们公司这次货物的损失,直接从保证金里扣除了,也不用担心我会赖帐啊。”

马良有些为难的皱起了眉头——话是这么说,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但放在实际上,就有些行不通了。

除非,红日货运公司作出赔偿之后,放弃和金顺啤酒厂的合作。

其实马良也知道,他现在如果真的去找褚明奕求情,褚明奕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但这会令公司里其他人不满的。

考虑了一会儿之后,马良叹口气说道:“表叔,你先别为难,公司这边的制度不好更改,这样吧,我个人先帮你垫付上保证金这样你可以先把运费结算,缓解下流动资金的问题。”

“啊?”方玉平明显一愣,马良从哪儿来这么多钱?不过他知道这些话是不方便问的,此时也顾不上去问,便赶紧激动的说道:“那实在是太谢谢你了,太谢谢你了,良子,你放心,运费结算后,我立刻把你的钱还上。”

“钱是小事,不用跟我太客气。表叔,你考虑过以后该如何防范再有此类骗货的事件发生吗?”

方玉平考虑了一下,苦笑着说道:“以前是我小气和大意了,其实北京京联货运信息网两个月前已经和交通部门合作,开通了收费查询的业务,能够从网上直接查询相关车辆及司机证件的信息。”

“哦,那就好,表叔,花些小钱,确保下安全系数,值得啊。”马良劝道。

“是的是的,以后我肯定会每车必查,另外每辆车和司机都要拍照保留信息及证据”

马良点点头,道:“表叔,事情发生了,已经无法避免,只能尽力去挽回损失,不能影响了公司的运营。等这次事情处理完之后,我还有些运输方面的问题想和你商量下。”

[qinkan.net奇`书`网]222章一定要把他揪出来

222章一定要把他揪出来

“没问题。”方玉平立刻应下来,随即又皱眉小声说道:“良子,这两天我认真的想过,觉得这次骗货的事情,肯定是早有预谋的,不然不能在各方面都准备的那么巧合啊,有专人在公用电话旁等候,车辆又是前四后八轮,专门适合拉三十六吨的货物;再有,那天司机去我那里的时候,直接问的就是有没有甘肃天水和兰州一线的货物”

马良皱眉道:“表叔,你的意思是,有内贼?”

“我是这么怀疑的。”

“嗯。”马良点点头,这一点他提前也考虑到过,也向警方提到了,但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只能算是推测而已,想到这里,马良叹口气说道:“骗货的车辆和司机找不到,是否有内贼就不能确定,总不能到处去怀疑,再说吧”

方玉平在沙发扶手上重重的砸了一拳,却是气的无话可说。

三十多万元,等于是方玉平的货运公司三个月的利润收入了,他如何能不心痛和焦急?虽然说方玉平回到老家的农村,在十里八乡也算得上是个有钱的主儿,但事实上他全部的资产加到一起也不过是辛苦拼打了多少年积攒下来的几百万而已——这还得包括他的几辆货运车,以及前些年在老家买下的两套房子,手头上的流动资金根本没有多少。

说句大实话,方玉平现在如果把银行的贷款还清,他的现有资金都不如马良的多。

若非如此,方玉平也不会在和金顺啤酒厂签下运输承包合同之后,还得先回了趟老家到银行贷款从而备足了用以垫付运费的流动资金。

对于方玉平货运公司的财物状况,马良大致上也有些了解,所以思忖了一番之后,便说道:“表叔,放宽心吧,也许峰回路转,警方能破案追回货物的。”

“希望吧。”方玉平叹了口气,他知道,机会太渺茫了。

马良没有再说什么——他想到了卢祥安,不知道这种事情,卢祥安的奇门推算预测之术,是否能推算出来?

于是,在方玉平满怀着感激和无奈的苦涩离开的时候,马良送他出了办公楼,然后独自走到办公楼旁侧通往后院的僻静处,拿出手机拨通了卢祥安的电话,将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讲述给了卢祥安,问道:“老爷子,像这样的情况,以奇门卜算之术,能推算出来是谁吗?”

卢祥安稍做犹豫之后,道:“严格来讲,并非不可能,但追查不到司机的身份和那批货的去向,即便是推算出来内贼是谁,又有什么用?警方是不会按照奇门术法的推算,来对一个正常人进行拘捕和调查的。”

“那名司机的身份,算不出来吗?”马良问道,他怀疑卢祥安有某方面的顾忌,所以不肯下大功夫。

“这个世界上没有神仙”卢祥安答非所问的说道。

“那就先推算出来谁是内贼吧。”

“好,明天我过去一趟。”卢祥安痛快的答应下来,继而又问道:“小马,你不会是想着刑讯逼供吧?呵呵,以坐地阎罗的奇门术法,做这种事倒是不难。”

马良没好气的说道:“你就那么盼着我越陷越深?”

“哪里哪里”卢祥安笑道:“只是有些疑惑,这件事既然不会给你个人带来任何损失,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我心里过意不去,行吗?”

“唔,是心地善良。”

“谢谢”马良咬牙切齿说道。

价值三十多万的货物被骗的事情,已然在啤酒厂上下早已传开了,人们私下里纷纷议论着、猜测着,感叹着同时,马良在对此事件召开的会议中所表达的态度,也迅速的传播开来。

大部分人对于马良一力担责的言行表示钦佩,再联想到前些时日马良因为下属被人无端训斥便挺身而出的事情,使得众人私下里都不由得竖起大拇指——马良这人仗义啊,若是换作其他人做经理,遇到这种事后都巴不得把责任全都推到下属的身上,自己一身清呢。

当然也不乏有幸灾乐祸者,甚至还有人暗暗的恶意忖度:这骗货的事情啊,说不好就是马良幕后策划的,不是传言说有内应的吗

物流部办公室内。

魏苗有些气不过的说道:“小马,你别理会那帮人私底下胡乱编排,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乱嚼舌头是因为小人心态,嫉妒你现在的成绩和地位。”

“就是,最讨厌这种人了。”齐晓赛更是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马良哭笑不得的说道:“打住打住,听你们这话里的意思,好像担心我一时间想不开寻会去短见?再说了这种私底下的谣言若不是你们告诉我,我都不知道,又生的哪门子气啊?”

“这”齐晓赛肉嘟嘟的脸颊顿时红了,这话是她在楼下听人说起,回到办公室告诉魏苗,然后又告诉马良的。

“不提这些了,小马,你又何必自己承担责任,唉。”魏苗轻叹口气说道。

齐晓赛亦是张口欲说些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感激的话语不免会显得苍白无力,而实际上的表示,又做不到什么。

“哎,你们可千万别把我想的多么伟大啊。”马良摆摆手,笑呵呵的看了看魏苗和齐晓赛,道:“我只是实事求是而已,那车货从找车,到最后签订合同发货,都是我负责的,本来就和你们不搭边。”

魏苗和齐晓赛对视一眼,皆是感动和歉疚的神色,无法用语言去表达什么,只好在心里暗暗的感激着——马良,马经理,你够意思

接下来,办公室里又恢复了以往的工作状态。

直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魏苗才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趁着齐晓赛去财务室的时候,走到马良身旁低声说道:“小马,听人说这次货物被骗的事情,好像咱们公司内部有内贼?”

“唔,只是一种可能性而已,警方也这么分析的,呵呵。”马良笑着说道。

“我觉得有一个人嫌疑很大。”魏苗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马良怔了怔,笑道:“魏姐,这不像你啊,怎么也学会小八卦了?”

“去,跟你说正经的呢。”魏苗嗔怪了一句,道:“你还记得郭华递交辞职报告的那天吧?咱们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碰到了他们几个人,往食堂走的时候,我发现郭华看向你的眼神有些不对,而且他很阴险的笑了,好像暗地里算计了你似的。”

“嗯?”马良皱了皱眉,继而笑道:“魏姐,这话到此为止,不要传出去我心里有谱。”

“哦,那,那你不打算查一下?”

“怎么查?郭华都辞职了,呵呵。”马良无所谓的笑道。

魏苗看马良一副不怎么当回事儿的态度,顿时心里有些失落和懊丧,却又有些不甘心的好意说道:“要不我和小云说一下,让她帮忙调查一下?她是警察,做这种事要方便些,而且郭华刚辞职没多久,应该还住在房山。”

“别,魏姐,先不要声张出去。”马良赶紧说道。

“为什么?”

马良哭笑不得的说道:“魏姐,先不说小云这个派出所的片警有没有那个权力,咱们别连累她犯错误,就算你的猜测是对的,可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也不能打草惊蛇啊。”

“哦”魏苗点点头,继而叹口气颇有些不愉的说道:“算我多嘴多想了。”

“生气了?”

“没有。”

“魏姐,这几天你的情绪都不是特别好,我严重怀疑你是因为我有了女朋友的缘故,吃醋了想不开,或者,对我有意见”

“小马,别乱开玩笑”魏苗脸一红,啐了一口转身走回到办公桌前,不再理会马良。

马良嘿嘿讪笑着挠了挠头,一边心里暗暗自责着——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自己这口花花的臭毛病,怎么就改不了呢?就好像把不住似的,顺嘴就漏了出来,这,这何其混蛋啊

一直蜷伏在鼠标旁边,偷偷挪动鼠标浏览新闻的小白,伸出小爪子在马良的手背上抓了几下,龇牙咧嘴的瞪视着马良。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推开,齐晓赛脸颊通红显得极为激动的走了进来,道:“经理你,你知道上个月您的销售提成有多少吗?”

“嗯?”马良怔了下,道:“多少?”

“我刚才听财务室的柳姨说,四万多”齐晓赛说着话,眼眶中就泛起了晶莹的泪光,气愤的说道:“经理,这件事本来公司就没有什么损失,责任也都应该有货运公司承担的,凭什么要扣掉你的提成收入啊”

马良一时间有些愣神儿,回过神儿来后,不禁站起来跳脚怒道:“靠四万多?娘的,这骗子要不揪出来,老子就不姓马”

“啊?这么多”魏苗也是颇为吃惊,四万多啊,就这么没了?

齐晓赛更是眼泪都掉了出来,经理在会议上明确提出了物流部有责任,处罚的话全部由他一个人来承担,他,他付出的太多了。

不过马良刚才信誓旦旦怒气冲冲的说一定要把骗子揪出来,不然他不姓马。

骗子是那么好抓的吗?你又不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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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23章小白那惊人的感知力

223章小白那惊人的感知力

今儿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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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半整。

马良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不用去看来电显示,马良就知道肯定是吴琼打来的——这两天上午十一点四十,下午五点半,吴琼都会准时打来电话的,因为每每这个时候,就是马良下班的时间了。

而且每次都是吴琼主动打来电话,开口第一句肯定是:“马良,下班了吗?不打扰你工作吧?”

刚刚沉浸到爱河中的男女,尤其是女孩子,似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念着心爱的人。

果然,电话刚接通,就传出了吴琼的声音:“马良,下班了吗?不打扰你工作吧?”

马良笑道:“刚下班,想我了?”

旁边的魏苗皱皱眉,有些气愤的剜了马良一眼,倒不是吃醋和难过的缘故,主要是魏苗心里有些同情吴琼,怨怪马良——多好一漂亮温柔体贴人的女生,马良这人也太大男子主义了,就没见他主动给人打过电话。

马良咧嘴冲魏苗一笑,竟然还有点儿不好意思的无耻模样。

“马良,我有事要找你,就在你们厂门外。”

“啊?你等着,我马上下去。”马良赶紧说道,一边挂了电话,一边招呼道:“小白,走咯那个,魏姐,小齐,再见啊。”说罢,马良急匆匆往门外走去,小白从办公桌上一跃而起,精准的跳到了马良肩膀上。

魏苗看着马良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一时间有些出神儿。

齐晓赛则是看着魏苗,不禁轻叹口气——若是以前她还会开上两句玩笑,但现在明显看出来魏苗为此而失落的模样,齐晓赛再也不忍心去拿这件事开玩笑了可怜的魏姐。

马良匆匆走下楼,疾步往厂门外走去的时候,趴伏在他肩膀上的小白忽而将嘴巴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良哥哥,那个骗了你们货的司机,我认得”

“哦。”马良随口应了声,发货那天小白就在办公室里,自然认得那人的模样,这没什么好惊讶的。

“我好像能找到他。”小白又说道。

“什么?”马良猛的停下了脚步,诧异的扭头看向近在眼前的小白,皱眉极为认真的说道:“小白,这种事儿你可别逗哥哥开心,为这事儿哥烦着呢。”

小白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后,才说道:“我知道哥哥烦啊,所以我一直都在想那个人,感觉上他好像就在,那边,西南方不过好远好远啊。”

马良心里一颤,道:“多远?”

“不知道。”

马良脑海中忽而闪过一个念头,有些激动的想着——难道,小白真的拥有和灵物一样的能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件事就好办了。

小白见马良思忖凝神思考的模样,还以为马良不信任她,故而有些生气了,所以小白急忙说道:“良哥哥,要是你带小白去找他,我肯定能找到他的相信小白好吗?这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是上次我要出去找你的时候那样,能够肯定你在哪里的。”

“行,哥哥相信你,好了吧?”马良抬手摸了摸小白的脑袋,继而发现好多厂里下班的人都在诧异的看着他,急忙轻声道:“好了,这件事回去再说。”说罢,赶紧往厂门外走去,他已然能看到那辆黑色的极为惹人眼球的法拉利超跑,静静的停放在厂门外的道路旁。

没人能看出来,此时马良的内心里早已是激动难安,小白啊小白,哥哥的宝贝哎,你难道还真要成为宝贝中的宝贝吗?

径直走到车旁,马良拉开车门的时候,小白在他之前扑入车中,跳到了方向盘上,却犹豫着是否扑到吴琼的怀里——小白很想钻到吴琼的怀里,被她轻柔的抚摸,就像是被马良宠溺的爱抚时那般。

但是她和吴琼不熟,所以有些犹豫。

吴琼忍不住伸出双手,将小白捧起,然后揽入怀中,轻轻的抚摸着她,待要开口对马良说话时,却见马良已然掏出手机附在了耳畔。

于是吴琼没有说话,虽然她很有些着急,要告诉马良什么。

“喂,老爷子,你明天早点儿过来”

“这么急?”

“帮我把那个骗货的司机给揪出来”

“我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神仙。”

马良笑道:“如果他的气血五行,甚至是生辰八字我能给你弄到,这应该没问题了吧?”

“有了生辰八字,你还找我做什么?”卢祥安哭笑不得的说道,心里却也有着一丝的疑惑,马良是如何突然间能够知晓了对方的生辰八字?

“我又不是为了杀人”马良没好气的说道。

“嗯,我会早些过去的。”卢祥安答应下来。

挂了电话,马良这才扭头略带歉意的对吴琼说道:“小琼,对不起啊,刚才忽然想到一件事,嗯,略有些激动耐不住了,所以先打了个电话唔,快六点了,咱们先去吃饭吧,有什么事慢慢说。”

吴琼摇摇头,道:“沐裴回美国了。”

“哦。”马良笑了笑,道:“他是不是又撂下了什么要报复我的狠话?”

“没有。”

“那,是他老子打来电话说什么了?”

“没有。”

马良哭笑不得的说道:“小琼,你来就是要专门告诉我,沐裴土豆下山滚蛋的消息?”

“马良为什么你一点都不担心啊?事情过去了几天,沐风明肯定早就知晓了他儿子被你重伤的事情,可是他却没有任何的表示,甚至沐风堂都不知道沐风明现在到底想的是什么。”吴琼担忧的看着马良,道:“如果沐风明回来,要为他的儿子报仇的话,怎么办?”

听着吴琼忧心忡忡的话语,马良心里一软,抬手温和的抚摸了一下吴琼充满忧色的清秀脸颊,柔和的笑道:“事情做了,担忧又有什么用?他愿意回来,就让他回来吧。”

“可是”

“不要紧的,如果奇门术士都可以随便的胡作非为,那这个世界早就是奇门术士的天下,岂不是要乱套了吗?”马良微笑着劝慰道。

吴琼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马良。

马良咧嘴一笑,道:“起码在我们生存的这个世界上,没有神仙的存在,也就是我们称之为术士修为的最高境界炼神还虚所以,沐风明也没什么可怕的。”

“马良,你,你的修为到什么境界了?”吴琼有些惊诧的说道。

“我还是个人,没变态。”

“哦。”吴琼没有再问下去,她觉得问的太多,也许马良会反感的。

“吃饭去吧。”

“嗯。”吴琼发动了车子。

“今晚住下吧。”

“我,我没跟爸爸妈妈说你,你那里也不方便。”

马良认真的,眼神炙热的说道:“给爸爸妈妈打电话说一声,然后,咱们在房山住酒店。”

当晚,马良没有回杨家埠村的住处。

晚上九点多了,魏苗静静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烦人的广告——她接到了马良的电话,说今晚上不回来了,所以不用给他留着门;魏苗知道,马良和他的女朋友在一起,自然也知道为什么马良晚上不回来了。

魏苗也知道,自己不应该不开心,但感情这种东西,很多时候是不受理智支配的。

蒋碧云穿着睡衣从卧室内走了出来,她巴不得马良不回来,自己可以穿着随意的来回走动,不用担心某个色狼那双几乎能看透人衣服的眼睛。

当看到魏苗坐在沙发上出神,脸上挂着一抹酸楚和痛苦的模样时,蒋碧云不禁秀眉一挑,心里升起一股不满,走过去坐到了魏苗的旁边,直来直去的说道:“苗姐,你不会是真的爱上马不良那个混蛋了吧?瞧你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啊?没,没有,你胡说什么呢。”魏苗脸一红,急忙嗔怪道。

“没有就好,哼。”蒋碧云嘴一撇,道:“苗姐,怎么一直没见你和许佑联系过?你们之间是不是,是不是闹什么矛盾了?”还好,蒋碧云并非永远是脑袋一根筋,终于还是委婉了一次,没有直接说出“分手”两个字。

魏苗苦笑着摇摇头,道:“不提他,小云,你听说我们啤酒厂被骗货的事情了吧?”

“嗯,知道啊。”

“现在很多人都说这次被骗货,有可能是公司里的人参与了行骗”说到这里,魏苗忽而想起了马良的叮嘱,急忙闭口不再说下去——刚才她也不过是想转移话题,心里有正好有这么一件事,所以就顺口说了出来。

蒋碧云诧异道:“苗姐,你怀疑是谁?难道是马良?”

“怎么可能是他啊,你可别乱说。”魏苗哭笑不得的说道。

“那你怀疑是谁?告诉我,我帮你分析一下”蒋碧云来了精神,职业病发作,极为感兴趣的说道:“也许就能破了这件案子,我就立功了。”

魏苗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耐不住心事,想要找个人倾诉一下,便轻声的说道:“我只是自己怀疑啊,你可别去胡乱调查谁。”

“哎呀,我当然知道这是犯错误的,你快说吧”

“我怀疑是郭华。”

“郭华是谁?”

“以前是销售部河北区办公室的一名销售经理,中秋节前一天辞职离开了公司,他以前和马良有矛盾的对了,你应该知道这个人啊。”

蒋碧云想了想,点头道:“哦,我想起来了,不就是上次打了小白,结果被马良打的鼻青脸肿的那家伙么?”

“嗯,是他。”

“苗姐,你为什么怀疑是他?”

“因为”魏苗把自己之前怀疑的理由讲述了一遍。

蒋碧云认真考虑了一下,说道:“嗯,很有可能,郭华在哪里住你知道吗?”

“只知道在房山,具体那里不清楚,哎小云,你可别去乱调查啊,万一误会错怪了人,多不好啊,再说再说,若真是他的话,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你去调查被他发现了,岂不是打草惊蛇?”

“嘁,苗姐,这些我比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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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章女人的初次交锋

清晨,天光大亮。

杨家埠村马良所租住的那套宅院门前,黑色的法拉利超跑内,马良意犹未尽的松开了怀抱中的美人儿,坐好后砸吧了一下嘴唇儿,笑眯眯的说道:“真香比今天早餐的豆浆味道还要好。”

“讨厌,哪儿有你这么比喻的。”吴琼脸颊微红,羞涩的嗔怪了一句。

“我忽然想起来,咱们今天不该喝豆浆,应该喝奶茶的。”

吴琼诧异道:“为什么?”

“因为,你就是我的优乐美”马良故作深沉般模样。

噗哧,吴琼不禁一笑,道:“你比他好看。”

“谁?”

“捧着优乐美的人啊。”

马良当即了悟,不屑的撇撇嘴,道:“太没可比性了,压根儿就不是一个档次级别的,起码你也得说什么刘德华、周润发之类的来和我做对比。”

闻听此言,便是那蜷伏在前挡处的小白,都不禁抬起一双小爪子捂住了脸颊,低头口中发出喵呜喵呜的低吟声,心里面不住的替马良害臊——良哥哥,你做人能不能别这么无耻啊,就你这副模样,还跟华仔发哥相比

看着小白这般模样,吴琼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你就别自我感觉良好了,小白都受不了你这样。”

马良龇牙咧嘴的瞪着小白:“死丫头片子给哥闹难堪是吧?”

小白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纵身跳到了吴琼怀里,乖巧无比的蹭着吴琼的胳膊,又不时的伸出舌头舔舐着吴琼葱玉般光滑白洁的素手。心里一边恨恨的想着——让你昨晚上只顾风流快活,却把我扔到外间不闻不问,哼。

“马良,你快下车吧,我也该回家了。”吴琼依依不舍的说道。

“嗯。”马良点点头,推开车门下车,然后飞快的绕到驾驶位旁,俯身趴在车窗旁,腆着脸说道:“媳妇儿,以后你可得经常来找我啊要不然,我万一实在是想你想的不行了,去找别人来替代你,从而犯下生活作风问题上的严重错误,可不能埋怨我啊。”

“你讨厌,快回去吧。”吴琼脸一红。

马良往里面一探身,吧唧亲了吴琼一口,继而退出身子,刷的一甩手来了个美式军礼,乐呵呵的说道:“媳妇儿,再见”他的声音一落,小白也从吴琼怀中跃出,跳到了马良的肩膀上,扭头依依不舍的看着吴琼。

就在马良亲吻吴琼的时候,院门正好打开,蒋碧云和魏苗清楚的看到了这一幕。

魏苗心里一酸,撇过头去。

站在她旁边推着自行车的蒋碧云心里莫名的生出一股恼意,皱眉没好气的说道:“喂,马良,你能不能别老是夜不归宿啊?整天没个正经的模样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马良愕然回头,心想蒋碧云这一大早的干嘛啊?吃了枪药了?

正待要说什么时,吴琼却是隔着车窗轻轻淡淡的对蒋碧云说了句:“这位警官,你好,请问你是马良什么人?”

“我”蒋碧云的脸颊刷的一下红了,支支吾吾道:“朋,朋友。”

“我是他女朋友,谢谢。”吴琼微微一笑,道:“再见。”

引擎发动,强劲而沉闷的声音中,黑色的法拉利疾驶而去

马良有些摸不着头脑般看着法拉利在前面拐弯处消失,继而又扭头看看蒋碧云,只见蒋碧云满脸尴尬的讪笑羞愧之色,小嘴儿微张,似想要说什么却被噎住说不出来,怔怔的发着愣。

很快想明白刚才那一场不见刀光剑影的交锋,马良不禁在心里暗暗钦佩吴琼——好媳妇儿,好一招四两拨千斤,好一招一剑封喉,够强势。

“小马,你回来了。”魏苗强露笑颜道,继而拉扯了一下还在发愣的蒋碧云。

“嗯,魏姐你们起的也挺早嘛。”马良嘿嘿讪笑,道:“对了魏姐,我今天上午有些事情,就不去办公室了,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处理不了,就给我打电话。”

“你不去上班?”魏苗面露诧异之色,继而一想自己又何必多此一问,便点点头道:“好的,你放心吧。”

马良迈步往台阶上走去。

从蒋碧云身旁走过的时候,马良挠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小云,那个,别介意啊。”

“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哼”蒋碧云一跺脚,推着自行车下了台阶,长腿一掀跨上自行车,道:“苗姐,上车,咱们走。”

魏苗叹口气,走下去坐到了自行车后座上。

蒋碧云脚上用力,蹬着自行车往前行去,脸上满是寒霜,咬牙切齿的在心里暗想着——不就是家里有钱,开了辆豪华的跑车嘛,拽什么拽,我,我还是警察呢咦?我为什么要如此生气?今天这事儿好像还真是我的不对,嗯,以后这臭脾气得改改了,也不知道马不良这个混蛋哪儿好,那么有钱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就偏偏喜欢上了他

站在台阶上,马良哭笑不得的想着,常言道三个女人一台戏还好自己心思纯洁,没有欠下谁的感情债,不然岂不是要打翻了天?

转身跨入院门内,将院门插上,马良大步往屋内走去。

“良哥哥,小云姐姐和苗姐姐都吃醋了,是吗?”小白嗲声嗲气的问道。

马良一边走着,一边郑重的点点头,道:“是的,因为你良哥哥我是那么的优秀,那么的招人爱慕,唉也可以理解,毕竟当今社会上,像我这么优秀完美的男人,太少了,哪个女孩子不愿意把我抢到手里啊?可惜你良哥哥苦于分身乏术,只好让广大女性同胞们失望了。”

“良哥哥,其实我也有些吃醋哦。”

“去,小不点儿懂什么?”

“良哥哥?我想对你提个意见好吗?”

“嗯?你说。”

“以后你能不能别太自恋了?即便是自恋也要藏在心里别表露出来,不然会让人觉得良哥哥很无耻,小白都替良哥哥害臊”

“呃,没有吧?”马良老脸一红。

来到二楼,马良钻到卧室内翻出来几张符箓和那一包银针,还有朱砂笔墨和一张黄裱纸,然后回到客厅里,蹲在在地上一边摆着符箓,一边说道:“小白,一会儿哥哥要布阵施术,你心里不是能感应到那个骗子吗?那,待会儿哥哥让你想的时候,你尽力的去冥想那个骗子,越清晰越好,哦对了,千万别排斥哥哥的意念关注你的思维啊。”

“良哥哥,你要做什么?”小白好奇问道。

“别问那么多,照哥哥说的做就行了。”

小白乖巧的点点头,满脸好奇的点头应道:“嗯,好的。”

马良不再多言,研磨兑入朱砂,又将三尺左右长宽的黄裱纸平铺在摆好的符箓上。然后拿起毛笔,蘸了墨汁后,马良屏息凝神,真气意念渡于指端,透入毛笔中,眼睛微眯,唇口微动,念动着咒决,挥笔在黄裱纸上画了起来。

很快,一个完整的八卦九宫图案出现在了黄裱纸上。

画完后,马良把毛笔重新蘸满了汁,搁在砚台上,一边从针包中往外取出银针,一边吩咐道:“小白,去蹲到中宫位上,哦,就是八卦图的最中间你还是化作人形,盘坐在中间吧。”

“良哥哥,你要用针扎小白吗?”小白有些畏惧般可怜兮兮的看着马良手中捏着的那几枚银光闪闪的细针。

“扎你做什么?哥哥才舍不得,呵呵。”马良温和的笑道。

“哦。”小白放下心来,轻轻一转身,化作了一尺来高的超级小萝莉模样,拎着裙摆走到八卦图的中间,然后盘膝坐下,眨巴着大眼睛有些好奇激动的看着马良,道:“哥哥,是坐在这里吗?”

马良伸出手帮着小白坐好,面朝西北向乾卦位。

“就这样做好,闭目,开始去想那个骗子,别紧张,不要想别的,尽管去感应那个骗子在哪里,越想的清晰越好。”

“嗯,好的。”小白似乎也被即将要施展的术法所吸引和感染,认真的点点头,很配合很听话的闭上了明亮的大眼睛,长长的弯弯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她尽量的让自己心神宁静下来,去感应那个可恶的给良哥哥带来烦恼的骗子。

幽幽的声音在小白的脑海中响起:

“你~在~哪~里骗~子~我~要~找~到~你~看~清~你”

上千里之外某个城市中的一处低矮平房内,正在呼呼大睡的男子骇然惊醒,浑身冷汗直流,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他刚才在梦中听到了极为诡异的轻唤声,就像是恐怖电影中女鬼在索魂的时候,那幽幽凄凄惨惨,诡异又恐怖的瘆人招呼。

更恐怖的是,即便是他醒来,那声音似乎还犹在耳畔。

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之后,声音终于从耳畔和脑海中消失,男子赶紧摸出一根烟来点上,深吸了一口,平复了一下紧张不已的心神,不禁骂骂咧咧了几句,一边自言自语道:“这,就是做贼心虚吗?”

这副情景,清晰的出现在了小白的脑海中,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位神祗般,居高临下近在咫尺般凝视着那个可恶的骗子,紧紧的盯着他——良哥哥说了,要把他看的更清楚,让他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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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25章借灵物感知力一用

225章借灵物感知力一用

小白心神间的变化,被早已探出一缕意念感应观察着的马良当即捕捉到。

确认了小白的冥想已然锁定那名骗子,马良心里稍稍有些激动——事实证明,小白真的如同一只灵物般拥有超然的感知力,这要是传出去的话该多震撼,该给自己惹来多少羡慕嫉妒恨啊?

不过马良很快便压制住了激动的思绪,现在不是得瑟的时候。

他抬起左手掐决,竖在唇前半尺处的位置上,口中诵念术咒;同时右手手腕一转,真气渡入指端,手臂探出在八卦九宫图案上开始下针。

噗噗噗

轻微的声响中,马良极为迅速的将十六枚银针分别插在了图案上八卦与相应的八门处。然后,马良右手收回,和左手相合,结成一个手决,右手在上,食指竖起在面门前,闭目开始念诵术咒

随着他的意念力散发,若有若无的术咒在客厅内响起,空气中稀薄的天地元气丝丝缕缕的扯出来,与十六枚银针相连,袅袅如烟。

银针上很快便泛起了若有若无的点点光芒,牵引着天地元气透入九宫八卦图中,继而沿着八门走向,行至坐于中宫之位的小白身下,继而围绕着小白的身体盘旋而上,将小白环环裹住。

沉思冥想中的小白感受到自己的意识中似乎透入了某种外来的力量,心神不由得一荡,本能般开始排斥着那股不请自来的力量侵犯。

这一分神,冥想中的画面便立刻如水中影像般荡漾着恍惚起来。

小白心里一慌,想到了马良之前的叮嘱,她赶紧放弃对那股莫名力量的排斥,凝神去冥想锁定那已然恍惚了的画面情景。

“甲辰先,戊巳遁,五行相通不分”

“申庚末,寅星奇,四象并和无别”

“九天九地阴阳执笔,默”

声音一落,马良猛睁双眸,凝视着闭目冥想中的小白,右手食指一点旁侧砚台上的毛笔,却见蘸了朱砂墨汁的毛笔如有灵性般虚空浮起,笔尖朝下,横空移位至小白的面门前,笔尖与黄裱纸似触未接,轻缓的开始在上面划动书写字体。

与此同时,小白的身体也像是被某种力量托起了一般,微微悬空飘起,缓缓转动起来。

而那只悬空在她身前的毛笔,亦随着她的转动而转动,不断的在每一枚银针的内侧图案处书写着不同的代表人体气血五行和生辰八字的四柱——丁巳,壬子,丙午,丁酉;属性为火,四柱喜土,生地多水,流年运势为弱,走死门,时值十神为凶

笔端墨干,便悬空静止不动。

小白依旧面朝乾卦西北向,闭目冥想中。

马良口中术咒一停,右手及时的探出将悬空的毛笔接住收回,九宫八卦图和小白身上的光华顷刻间散去,一切恢复如初。

看着九宫八卦图上书写的清清楚楚的气血五行运势和生辰八字,马良心里激动的不行——倒不是查到了骗子的资料,从而可以让卢祥安推算出对方目前所在的地址而激动高兴。而是小白这种等同于灵物才具备的超然感应力让马良兴奋不已,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自己怎么就造出来了小白这么一只怪异的宝贝呢?

只是不知道在其它方面,小白是否也能拥有和灵物一样的能力

想到这里,马良赶紧摇摇头抛开这一丝好奇,暗暗祈祷着最好还是别出现那种意外状况来试验下小白是否能和灵物相提并论,太危险了。

“小白,醒醒,歇会儿吧。”马良一边唤着小白,一边收拾着银针和笔墨砚台。

等他将银针全部放入针包后,发现小白依然在闭目沉思中,并没有被自己唤醒,而且她的脸颊上略显红晕,眉心泛起了一抹青雾马良见状不禁大吃一惊,赶紧右手掐决,运气渡念,口中呵一声:

“三魂拢,七魄凝,神识聚心魔退散”

话音一落,马良食指猛然点在了小白眉心处,一股强大的意念力排山倒海般冲入了小白的脑海中,顷刻间将小白脑海中散开的神识强行聚拢,把蒸腾而起的心魔催散,促使天地命三魂聚于百会穴处,爆出明亮耀眼的一点光芒。

小白悠悠然睁开了双眼,迷迷怔怔看着马良,嗲声嗲气的呢喃道:“良哥哥,好了么?”

马良心里一软,微笑着将食指移开小白的眉心,而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了小白的太阳穴,一缕柔和的真气夹着自己的意念力输入进去,柔声说道:“好了,你困了就先睡会儿吧,哥哥在旁边守着你乖。”

“唔。”小白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身子一歪。

马良的左手探过去托住了小白,继而右手松开小白的太阳穴,轻缓的从另一侧将小白抱住,然后起身走到卧室内,把小白放到床上,拉过一条枕巾给她盖上,自己也坐在了床边,左手伏在沉沉睡去的小白头顶上方,凝神渡入柔和的真气和意念,裹夹着空气中的一缕灵力,缓缓循着经络游走于小白体内,梳理着她的心神七魄,滋养着四肢百骸。

过了一会儿,马良收回手起身小翼的往外走去,一边叹口气在心里暗道——小白,终究不是灵物啊,唉。

马良知道,如果小白是一只灵物的话,那么之前那一番动用冥想感知能力助其施术的行为,绝然不会导致走火入魔、神魂散开的危险状况发生。故而马良的心头不免稍有些失落,不过当他走到客厅里收拾地上的物事时,又不由得笑了起来——如今这世上原本灵物就极为罕有,所以小白这只伪灵物已经完全称得上是珍稀无比了;更何况,俺家小白会变身,什么样宝贝的灵物能与之相比?

而且,感情是无价的,不可替代的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马良正坐在沙发上心神入定,休养着心神。

缓缓睁开眼睛,马良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卢祥安打来的,便顺手按下了接听键,道:“老爷子,到了吗?直接来我的住处吧,厂里不方便,我今天休息,没去办公室”

“好,我这就过去。”

挂了线看看时间,上午十点二十。马良不自禁的抬手挠了挠头,面露笑容的心想着:卢祥安还真够意思,答应自己早点儿来,竟然还真就起了个大早啊——要知道,从华中市到京城,坐特快列车,至少也得四个小时,加上从火车站到啤酒厂这段路途,即便是开私家车也得近一个小时。

由此可见,卢祥安最晚也得凌晨五点钟就坐上了火车。

马良微笑着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到卧室里看了看沉睡中的小白,检查了一下没什么状况后,马良这才放心的将卧室门反锁上,往楼下走去。

刚打开院门,就见褚明奕那辆黑色的宝马车正好停在了门口处。

司机孙吉下车将车门拉开,卢祥安一脸微笑的走下车,冲孙吉道了声谢,才迈步往台阶旁走来;让马良没想到的是,褚明奕也从另一侧推开车门下了车。

“老爷子,褚总,你们怎么一起来了?”马良走下台阶笑道。

褚明奕走过来笑着说道:“正好我去市里办事要回来,顺便接上了卢老,小马,不会是因为被罚的缘故,心里有什么怨气,所以今天才不去上班的吧?”

“褚总玩笑了,走,到里面说话。”马良客气道。

“小马一声吩咐,我这把老骨头也得赶紧马不停蹄的赶来啊,哈哈。”卢祥安打趣着说道。

马良撇撇嘴,埋怨道:“老爷子尽说些折我阳寿的话。”

褚明奕摆摆手,道:“我还有些事情,就不打扰你们谈事了,小马,公司的处罚是制度,你的损失我私人会给你拿出来的,别开口拒绝,你本来就不应该承担这些责任的”说罢,褚明奕不待马良说什么,便转身上了车。

“褚总”马良挥挥手想要婉拒,却见褚明奕微笑着摆了摆手,一副没得商量的模样。

宝马车就地转过弯来,往村中的大街上驶去。

看着宝马车离去,马良耸了耸肩,扭头道:“老爷子,进屋说话吧,这次你可不能藏着掖着”

“尽力而为之。”卢祥安笑着往院内走去。

马良走在后面将院门插上了。

来到二楼客厅里,卢祥安一眼便看到了茶几上摆放着的那张绘着八卦九宫图案的黄裱纸,走到近前一看,上面竟然还有按照最标准的卦象走势,书写标明的生辰八字及气血五行。

“小马,你这是施术获得的?”卢祥安诧异的扭头问道,内心里更是震惊不已——乖乖,坐地阎罗的奇门术法,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试试吧,看能否推算出来这个人所在的具体位置。”马良没有回答卢祥安的疑问,而是很直接的开口说道。

卢祥安点了点头坐到沙发上,拿起随身携带的黄布袋,从中往外掏着竹简,一边说道:“如果生辰八字和气血五行没有偏差,那么这种推算并不难,但人不是死物,总会来回活动的,尤其是你说的那个骗子,他既然有车要跑长途货运,或者是他骗了一车货之后急于出手,那么必然不会长时间在一地居留,这要是那个骗子全国各地的来回跑,我也不好确定他所在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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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26章神可以没有;神迹,可以有!

226章神可以没有;神迹,可以有!

听了卢祥安这般分析的话,马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摆手道:“有您卢老爷子在,还怕他打游击战吗?直接推算出来他三天后会到哪里,咱们过去轻轻松松守株待兔就行了”

“小马,你是真要把我这把老骨头给拆了啊?”卢祥安哭笑不得的说道。

“有这么严重?”马良诧异道。

卢祥安笑眯眯的说道:“天道报应,你这位坐地阎罗都害怕,我一把老骨头了,更害怕啊。”

“老爷子,我记得你说过,自己是无神论者。”马良鄙夷的说道。

“是啊,我确实是无神论者。”卢祥安毫不含糊,态度很认真。

“那你还怕个逑的天劫一说”

卢祥安摇摇头,道:“这两相并不冲突,从唯物主义的角度来讲,如果我们把天道乃至于天劫这种无形的却真实存在的东西,比作物质的话,那么它就决定了意识的存在,所以和神是没有关系的;而从唯心主义上来讲,意识为第一性,物质是第二性,即物质依赖意识而存在,那么我们完全可以把天道和天劫的存在,看作是一种意识的存在,同样和神也不搭边”

“老爷子,咱能别这么玄奥不?我听不懂哎。”马良咧咧嘴,很不满的说道:“你这有点儿强词夺理,不管天道和天劫是物质的存在还是意识的存在,我们也可以将其定性为神,是吧?”

“不。”卢祥安直接的否认道,“神,不过是人类对于天道自然了解不够透彻后,才想象出来的东西,事实上无论从物质上还是从意识上,它都没有实际意义上的存在如果非得强加于为神留下一个存在的理由,充其量也不过是存在于人的心里而已。”

马良挠挠头,道:“越听越糊涂,不提这个了,您老赶紧施术推算吧。”

卢祥安怔了下,继而好像也不愿意纠缠于这个问题上的辩论,点了点头,便不再说下去。伸手将手中竹简摆放在茶几上,微微皱眉,凝神开始按照马良提前准备好了的八卦九宫图案上所记载的气血五行和生辰八字开始起卦推演起来。

马良在旁边注视了一会儿,微微一笑,起身往阳台上走去。

这时候,就不去打扰卢祥安起卦卜算了。

站在阳台上,望着窗外晴朗的天空,村落间鳞次栉比的房舍,马良点了颗烟,缓缓吐出一个个烟圈儿在面前悠悠消散着、

不可否认的是,卢祥安刚才的一番话给他的心理上带来了很大的冲击——神,真的不存在吗?那么所谓的天道和天劫,又从而何来?难不成真的如同卢祥安所说,仅仅是一种物质或者说广泛意义上的意识存在?

对于仙魔妖鬼怪之类的物事,马良并不会以此为借口去辩驳卢祥安的观点。

因为马良自己也能想象到,这种固然的存在并不能归于神的存在——仙,是一种夸张的,或者说曾经有过的存在,但那也是真正的高人修为达到了一定境界后拥有了绝对的匪夷所思的能力,才被称之为仙,换句话说,现代奇门中的高人,也都勉强能称之为仙;

而妖魔鬼怪,不过是等级不同的灵性意识存在,抑或是经历过特殊渊源拥有了仅次于人类智慧以及一些独特术法能力的畜生而已,极为稀少。

总的来说吧,这些仙魔妖鬼怪的存在,和冥冥中的天道、天劫根本不搭边,相反还要不断的去经历天劫,应对天劫,且迫不得已的还必须无时不刻都要去顺应天道。问题是天堂、天庭、地狱、阴曹等等这类广为人知的存在,如果没有神的话,那么这些传说中的机构,也就没有存在的可能性了。

那么,最为人熟知的投胎轮回一说,岂不是成了天大的谎言?

一念至此,马良忽而发觉自己以往的所学所知,好像都成了一张苍白的纸张:

他想过寻找高人为小白的灵魂超度,让她得以投胎转世;

他想过,自己的爷爷或许现如今就在地府里做真正的阎罗;

他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也许还会和爷爷相见,嗯,到地府中相遇,在地府做公务员,继续过幸福的小日子;

他还想过,也许自己能够偶得奇遇,成为传说中修为境界达到炼神还虚的地步,从而能够阳神出游,登天庭入地府

可是现在,这些很有可能全都是空白,是根本不存在的想象甚至是奢望而已——马良不得不对此产生怀疑,因为卢祥安绝对是奇门江湖中卜算预测术法的顶尖高手,前辈,他的话可信度相当之高。

当抽尽了一颗烟,马良扭头看着客厅内起卦推演着的卢祥安时,马良忽而意识到,卢老爷子在给我下套,yin*我?

客厅里很安静,烟雾袅袅缭绕。

马良叼着烟坐在沙发上,看着不急不缓收拾着竹简的卢祥安,玩笑般调侃道:“老爷子,我本以为像您这般神一样存在的卜算预测高手,应该在分分钟之内掐指一算,就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怎么这点小事,就让您耗费了将近一个小时来起卦推演,这效率也太低了吧?”

卢祥安微微一笑,道:“好歹你也是奇门中的高手,难道也会相信小说和电影中的情节?真正的奇门推算预测哪有那么简单?这又不是平日里我在街头摆摊为人看相算命,信口以经验之谈玄而又玄的说上几句就行了。你坐地阎罗托付的事情,老夫又怎么能去随意的敷衍?”

“您又抬举我,想折我的寿。”马良挠挠头略显谦逊的说道。

“去安徽阜阳找吧,人在那里。”卢祥安摆摆手,道:“不过具体的地址,还需要到了之后再行起卦卜算。”

“嗯?”马良愣了下,有些吃惊和疑惑的问道:“他现在人在哪里?”

也难怪马良吃惊困惑,昨天小白就说过,凭着她的感应力所知,那名骗子应该在北京的西南方,距离很远;而安徽的阜阳,那基本上就等同于是北京的正南方向上了。难道,是小白的感知力有问题?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成了脱裤子放屁,多费一手了——因为这就说明凭着小白的感知力而获取到的气血五行和生辰八字,也必然是错误的。

卢祥安笑道:“是你让我算他三天后在哪里的,怎么又问我现在他在哪儿?”

“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马良皱皱眉,现在的情况就属于是模棱两可的答案了——卢祥安卜算出的结果是三天后骗子所在的地方,那么小白的感知力也不见得就是错误的,也许那骗子就这两天从西南方某地赶去了安徽阜阳呢?所以在斟酌了一下之后,马良说道:“之前我施术获取那人的生辰八字和气血五行时,大抵能感觉到他人的位置应该在西南方现在听您老爷子说要去安徽阜阳,我难免对自己的术法有所怀疑了。”

“嗯?了不得嘛,那人现在确实是在山西运城一带。”卢祥安有些钦佩的看着马良,道:“奇门预测之术,也是要循迹而行,所以刚才我是按照这几日里他要出行的轨迹一一推演出来的。”

马良松了口气,道:“那就好,别大老远跑过去,反而耽误了功夫。”

卢祥安随即有些哭笑不得的问道:“小马,你真的是施术感应到了对方所在的地方?那还要我这个老头子来卜算干什么?你自己凭着感应力多耗点儿功夫,去感应一下不就行了吗?”

刚说到这里,还未等马良说什么,就听着卧室内传来了嗲声嗲气,略带些惶恐和委屈的呼唤:“良哥哥”

卢祥安怔住。

马良心里一紧,顾不得去想别的,急忙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打开门冲到了床边。

俯身看去,却见小白闭着眼睛,睫毛轻颤,秀眉微颦,额头上浸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看样子,应该是做噩梦了,因为品邻国走火入魔之境的人,在恢复心神后的短时间里,很容易会出现紧张惶恐不安的情绪,从而导致噩梦连连,属于正常现象。

想到这里,马良赶紧伸出左手以食指指尖抵在小白的眉心处,渡入一缕温和的意念力,抚慰着小白惶恐的心神。

他却疏忽了一点,卢祥安就在外面的客厅里,刚才也听到了小白睡梦中的呼唤。

此时,敞开的卧室门外,卢祥安正瞠目结舌的看着卧室内的情景——老天啊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马良的卧室里,怎么会有那么一个小小的可人儿躺在床上?那到底是不是人?

而更令卢祥安震惊不已的是,那个小可人儿身上散发的气息,竟然似有些灵物的气息,又隐隐有些仙灵之气。

这简直太匪夷所思,太颠覆常理了

卢祥安可以肯定,那个小可人儿虽然有着人的形态,但绝对不是人

难道,那会是传说中的神兽?

马良到底还有多少令人吃惊不已的秘密?

强压着心头极大的震惊和不安,卢祥安犹豫了一下终于忍住没有迈步走进去细看一番,只是站在卧室门外轻声的问道:“小马,这,这是谁?”

正在专心致志以意念抚慰着小白惊惶心神的马良,闻听卢祥安说话,不由得心里猛的一震

[qinkan.net奇`书`网]227章奇门中的奇葩

227章奇门中的奇葩

在常人眼里,小白是一只小小的,机灵可爱通人性的宠物猫;在奇门术士眼中,会误以为她是一只极为罕有珍稀无比的灵物

这都算正常,无需太过担心。

但问题是,小白能够变身的事儿,却绝然不能被外人所知啊

所以马良心头一震,皱眉稍做思忖后,便扭过头来很不礼貌的抬起右手,食指虚空指着卢祥安,面露狠戾之色的警告道:“老爷子,这件事你最好别给我传出去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她,就是小白。”

“什么?”卢祥安大吃一惊,这,这,真有神了?

如果说之前躺在床上只用一条枕巾盖着就能当被褥的小可人儿,身上散发的气息以及她的体态面孔令卢祥安震惊和不安,感到匪夷所思的话,那现在从马良口中得到了明确的答案——这个小可人儿,竟然是小白,是那只精灵古怪无比的伪灵物小黑猫变的

一向心如止水,稳如泰山八风不动的卢祥安,彻底惊呆了。

马良能够理解现在卢祥安吃惊的心态,也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有些不礼貌,故而神色稍稍收敛,解释道:“只是一次施术的意外,导致了小白现在可以变幻身形的情况发生,对此我也无法理解,但事实已然存在。”说到这里,马良双眸中寒光爆射,再次狠戾的警告道:“老爷子,你知道我的脾气,所以”

不待马良说完,心境修为极高的卢祥安便平抚着激荡的心神点了点头,严肃认真的说道:“我明白,小白这种诡秘莫测的身份,绝然不能被外界所知,还有,小马,你以后也一定要多加小心啊今天这样的大意情况莫要再发生,因为一旦小白的这种神奇能力传出去的话,必将会给你带来天大的麻烦”

“嗯。”马良点了点头,脸色缓和下来。

扭头满是宠溺之色的看着静静安睡中的小白,马良收回了食指,轻轻从床头柜旁取出一块湿巾,为她擦拭掉额头和脸颊上的细汗。

有了卢祥安精准的预测卜算结果后,马良顿觉得世界上其实有许多在常人看来很难办到的事情,对于奇门中的术法高手来讲,却是举手之劳的小问题而已。

马良甚至都想过既然有了靠谱的准信儿,就让方玉平或者褚明奕安排人,跟着卢祥安去阜阳守株待兔把人逮起来算逑,也省得自己还要舟车劳顿的跑上近两千里地的路途去抓个骗子好歹自己也是物流部的总经理,工作很忙地。

嗯,事实上是马良这家伙有惰性。

但这件事儿要想办成,还非他亲自去不可——倘若能有合适的理由让别人去做的话,那还不如干脆报警让警察去抓,更省事儿。

好在是中秋过后这段时间啤酒厂发货量不大,而且魏苗和齐晓赛已然对于工作各方面都比较熟悉了,发往全国各地的运费高低上也能大致决定下来。马良不在办公室的情况下,不会影响正常的办公,无非就是等他回来后审核下每车货的运费,然后在运输合同及红日货运公司的派车单上,补个签字批准就可以。

于是,物流部总经理马良,很放心很坦然且理直气壮的请假了。

刚刚发生了骗货事宜,作为物流部负责人被处罚取消了当月工资和提成奖金,没过两天,马良就请假回老家这则消息不免让公司各部门的一些人心里暗暗忖度着——马良是不是心里不痛快,对公司高层有意见,籍此表达不满?抑或是,高层要对新成立没多久的物流部下刀了,而褚总及几位高层顾及到马良的面子,所以先给马良放几天假让他去散散心,回来后再重新给他安排工作?

更有甚者,私底下猜测天水那车货,有可能真的是马良与人里应外合骗走,现在是借故请假,着急回去张罗着销赃分赃了

马良离开啤酒厂的时候,魏苗对他说:“放宽心,工作方面的事情,你放心吧。”

齐晓赛说:“经理,好好放松几天,别太难过”

马良哭笑不得,感情她们还真以为哥们儿想不开心里郁闷啊?不过他也没什么好解释的,端着部门经理的架子像模像样的嘱托了一番工作事宜之后,便抱着小白离开了办公室,心里一边想着——还真是怪想家的,也得亏他们提醒自己,此去安徽阜阳办完事回来的时候,顺便半道上拐个弯,回家里看看。

按照褚明奕的意思,是要安排公司的车辆和两名司机,送马良和卢祥安去阜阳办事的,在那边有个车也方便些不是?

但却被马良和卢祥安婉拒,他们选择了坐火车。

无奈之下,褚明奕也只好安排给他们提前买了火车票,下午两点的特快软卧。

刚刚登上火车来到软卧车厢的包厢内,马良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抱着小白翻身躺到下铺的位置上,让小白趴在了旁侧,然后掏出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小琼,我刚上火车。”

“你路上要小心些。”

“是担心我被别的女人抢走?还是不放心我会一不小心采了路边的野花啊?”

“去”吴琼嗔怪了一声,道:“马良,刚才我爸打电话给我,告诉我金不换找他了,说是要帮我祛除魑魅血之毒,我没有答应,你说,金不换这次突然打电话给我爸爸,会不会和沐风明有关?”

马良怔了下,道:“你爸有没有告诉他,我帮你祛除了魑魅血之毒?”

“没有,他知道你不愿意被人知晓身份”

“哦,那就好,放心吧小琼,别想那么多,只管天天想着我各方面都很好很强大就行了。”马良没正经的笑道。

“嗯,我上课了,你注意休息,到了给我发短信。”

“好。”

挂断电话,马良随意的四下里打量着,这间包厢内其它两张铺位空了,倒是方便了他和卢祥安,说什么话也不用忌讳被常人听到。随手点了颗烟叼上,马良斜躺在铺上貌似随意的笑道:“老爷子,你听说过金不换这个人不?”

“嗯,奇门中算是一位奇葩。”卢祥安点点头说道,似乎并不因为马良忽然问起金不换而感到有什么意外。

马良抽了口烟,道:“能被您老称之为奇葩,看来这金不换不简单啊。”

“沐风明兄弟二人,师从金不换,但金不换并不认可他们是自己的徒弟,而且,金不换没有其他徒弟”卢祥安神色平静的坐在对面的铺位上,不急不缓的说道:“他退隐奇门江湖有些年了,所以你不必担心他会出山协助沐风明来和你作对,而且,沐风明的修为已经足够强了。”

“老爷子,我没问这些哎。”马良翻了个身,侧躺着弹了弹烟灰,心想着能被卢祥安称之为奇葩的奇门中人,想来也必然是高手中的高手了——既然如此,那么自己奇门术士的身份恐怕是瞒不过他,换句话说,吴茂军两口子是否帮自己隐瞒,这都不重要了。

“闲着无聊,就跟你讲述下而已。”卢祥安笑了笑,也不去揭破马良死要面子的动机。

马良的脑海中闪现出在中山公园远远看见金不换的时候,以及离开中山公园时,金不换转身回去救沐裴的情景。稍做思忖后,马良像个争强好胜的年轻人心性般,大咧咧般问道:“老爷子,如果论及术法,你看我和金不换,谁更胜一筹?”

“嗯?”卢祥安怔了下,道:“若只是斗法,坐地阎罗的独门术法堪称天下无双,再有你的修为境界也不低,金不换应该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在其它方面你却是远远不及金不换的。”

“哪些方面?”

“我刚才说了,金不换是奇门江湖中的一个奇葩,他不仅精通奇门斗术,而且还擅长风水相学以及推卦卜算。”卢祥安表情认真的说道,甚至还带了一点点的欣赏和钦佩,“诚然,无论哪一方面,他都无法匹敌在单个领域中的顶尖高手,但能够将各种术法集于一身且达到水准上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听了卢祥安的介绍,马良也不由得对金不换生出一股钦佩之意,感慨道:“听你这么一说,他还真是个奇人啊”

卢祥安摆摆手,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金不换的人脉很广”

马良一怔,继而玩味般说道:“老爷子,你说像是金不换这样的人,会不会对小白生出什么贪念来?”

“他见过小白了?”卢祥安皱眉问道。

“嗯。”

卢祥安想了想,也略有些不安的说道:“等回到北京,我去找金不换谈谈吧。”

“好,希望你能和他谈妥,能放任沐风明父子的行为而不管,单从这一点上,我就觉得金不换的人品也好不到哪儿去。”马良不屑的说道,然后一翻身平躺好,阖上眼说道:“睡吧,到阜阳也是半夜了。”

看着马良这般懒散的模样,卢祥安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也不便再说下去,只得躺下和马良一样假寐歇息了。

其实卢祥安还有许多话想要趁着聊的兴起时和马良谈谈,但未曾想马良却是一副对什么事都无所谓的坦然模样,话刚说到这里,大白天的他却要睡觉了,这算不算得上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火车启动了,车厢有节奏般的微微晃动起来。

小白趴在车窗旁,望着外面飞速闪过的情景出神儿——她当然听得懂刚才马良和卢祥安之间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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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挠头,今天的三更完不成,情节安排上太纠结,自己跟自己较真了一天明儿吧。

羞愧的捂脸遁走。

[qinkan.net奇`书`网]228章就在这里

228章就在这里

火车抵达阜阳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马良抱着小白走出火车站,只觉得凉风习习扑面,令人神情舒爽,旅途的乏累感荡至一空。

几名出租车司机围了上来拉客,询问着为数不多的出站旅客要去哪里

马良和卢祥安微笑着婉拒了两名司机的询问,步履轻缓的往车站广场上走去。大概是未到后半夜的缘故吧,火车站广场上人来人往,不远处的向阳北路上车辆行人如织,附近灯火霓虹闪烁。

一边走着,马良一边貌似随意的问道:“老爷子,阜阳这地方有没有奇门中的高人?”

“有,临泉县小脚娘娘黄二姑。”卢祥安说道。

“还真有啊?”马良不禁笑道:“看来奇门江湖中人,为数不少啊。”

卢祥安摇摇头,道:“中华地大物博,数千年历史源远流长,能人辈出不过相比起芸芸众生,奇门中人不过是隐于汪洋中的滴水而已。当然,也并非各地都有奇门术士的存在,真正称得上奇门中人的术法高手,更是少之又少。”

“这么说的话,我运气还真好,走到哪儿都能有奇门中人的存在,而且还是术法高手。”

“是巧合,也是必然。”

马良怔了下,摆摆手笑道:“又要说什么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吧?”

“对。”

“太被动了”

其实马良也不过是随口一问,当然不会真的就想着无论到哪里都去拜访下当地的奇门高人,躲都躲不及呢,还拜访个屁啊?

两人到火车站广场对面的“圣龙商务宾馆”开了间豪华双床位标准间住下。

费用不高,一百二十元。

一进屋马良就躺倒在了床上,双手捧着小白坐在自己胸前,一边逗弄着,一边说道:“老爷子,起卦吧,看看那个骗子现在到哪儿了,明天具体在阜阳市哪个地方,咱们好打车过去”

卢祥安笑着坐到旁侧的圆形玻璃小几旁,掏出几枚铜钱,说道:“小马,我年纪大了,可经不住这般长途奔波的折腾,以后你要是再有什么事,总不能经常让我这个老头子跟着你跑吧?再者说了,你好意思让我这么大岁数了,每次都无偿的付出劳累辛苦帮助你吗?”

“以后?得了吧老爷子。”马良撇撇嘴,道:“你可别咒我诸事不顺啊。”

“世事变化莫测,谁也说不准的”卢祥安难得的露出一股狡黠的坏笑,就像个老骗子一般,淳淳善诱道:“小马,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多少人都梦想着能够拥有千里眼顺风耳,可以未卜先知,消灾避祸你就算是不想接触奇门江湖中的事,难道就不想拥有更多的术法能力,从而让自己在以后的生活中如鱼得水,过的更自在幸福些吗?”

马良翻个身,颇有些诧异的打量了几眼卢祥安,道:“老爷子,说,你有什么阴损的想法了?”

“咳咳。”卢祥安呛了一下,抬手捋了下胡须,道:“老夫年事已高,一身卜算预测之术还未找到称心的徒弟相传,经过长时间以来对你的接触和考察,觉得你的品行和资质都堪称上佳,有心要”

“打住。”马良开口打断卢祥安的话,道:“老爷子,这不是武侠小说,别整这些老套路。”

卢祥安皱眉不满道:“实话实说而已。”

“你还不如干脆说出你到底有什么事要我帮你”马良哭笑不得的说道:“得了,应你的人情,也不用等桑努提那个老降头师的事儿解决了,你现在跟我说说,我看下能不能帮你。”

卢祥安想了想,说道:“你若是肯学我的卜算预测之术,就算是帮了我的大忙。”

“这么便宜的好事儿?”

“是的。”

马良咧嘴一笑,道:“天上掉下来的馅儿饼,往往都是有毒的,俺不吃。”

卢祥安哭笑不得的摇摇头,扭头不再说什么,攥起桌上的五枚铜钱,闭目喃喃自语一番,将铜钱往茶几上看似随意的一撒,只见两枚阳面,三枚阴面,继而左手掐指算了算,然后再拿起五枚铜钱撒下,这次是一枚阴面,四枚阳面,老爷子又开始掐指卜算起来。

马良躺在床上看着卢祥安占卜,心里一边暗想着——倘若自己真的学到了卢祥安的卜算预测奇术,似乎确实是件很不错的事情。只是不明白卢祥安为什么会想到要把卜算预测之术传授给自己。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马良和卢祥安打了辆出租车往临泉县方向行去。

按照卢祥安的说法,奇门预测推算之术,从大局到细微,必须一步步来,没有哪位奇门中的预测高手可以直接千里卜算推测精确到点,除非达到传说中的仙人境界。

所以卢祥安也只能在大致的方位地点预测到之后,就要往那里去,到了地方再占卜起卦。

马良真没想到会这么麻烦,所以现在心里对卢祥安还是颇有些内疚的歉意。

好在是今天早上刚刚醒来的时候,小白就对马良说,她感应到了那个骗子,就在往西稍稍偏北些的地方,比之在北京的时候感觉上要清晰的多。这倒是提醒了马良——有了卢祥安判断出的大致位置,然后再有小白超然的感应力,只要到达骗子所在的附近,那么就无需麻烦卢祥安再占卜推算,就能够找到那个骗子了。

卢祥安对此十分的吃惊,同时也总算明白了,马良之前能够得知骗子的气血五行和生辰八字,并非是坐地阎罗的独门术法太强大神秘,而是因为马良有了小白这么一只近乎于灵物又在某些方面比灵物还要珍贵的宝贝。

出租车往临泉县方向走了大概四十公里左右,出现一个大的转弯时,道路上的路标显示了前方路口右转方向是一个叫做洋桥镇的地方。

也就在这时,小白跳到了马良的肩膀上,凑到他耳旁轻声说道:“就在附近。”

马良当即对司机说道:“师傅,停车,就在这儿了。”

司机很是诧异的将车靠边停下,略带不满的说道:“兄弟,说好是到临泉县的,你这半道上下车,车费可不能少啊,因为我在这儿拉不到回程的活儿。”

“行,没问题。”马良也不计较,掏出一百块钱递给了司机,推开车门抱着小白下了车。

卢祥安却没有下车,道:“既然钱都给了,小马,我就顺便去临泉一趟吧。”

“你去临泉干什么?”马良诧异道。

“拜访下友人,呵呵。”卢祥安笑道:“反正现在有没有我都无所谓了,事情办完记得给我打个电话,咱们再到阜阳市见面。”

马良旋即想到了昨晚上卢祥安提到的那个什么小脚娘娘黄二姑,便点点头说道:“那行,你去吧,咱们电话联系。”

“好,再见。”

目送着出租车远远的驶去,马良撇了撇嘴,低头抚摸着小白,微笑着问道:“小白,现在就剩咱们俩在这异地他乡,哥哥可全靠你了,说吧,往哪儿走?”

小白跳到马良的肩膀上,歪着头想了想之后,抬起小爪子往北指了指,轻声道:“在那边。”

“下来下来,太引人瞩目了。”马良赶紧把小白抱进怀里,转身沿着一条道旁的水泥路往北面的小镇中走去——乖乖,过往车辆这么多,而且又是在路口处,行人不断,任谁看到一只小小的精灵可爱的黑猫蹲在一个人的肩膀上,还一副认真挥爪遥指模样的情景,都会好奇和吃惊吧?

一下公路没几步远就进了镇子,马良不急不缓的行走在街道上,一边四下里貌似随意的打量着。这是个比较繁华的小镇,一幢幢小楼房和装修精美的民房鳞次栉比的坐落在镇子的各条道路两侧。

按照小白的指示,马良沿着街道径直往北走去。

他却不知道,就在他刚刚从省道上走入洋桥镇的时候,一辆豪华大巴车在行过路口处几十米后停了下来,从车上走下来一名身材高挑穿着打扮时尚性感的女子。而那辆豪华的大巴车内,和女子同行的老者隔着车窗往外对女子微笑着点了点头,便扭过头去不再关注。

大巴车离开了。

女子秀美一瞥,摘下墨镜四下里看了看之后,重新戴上墨镜,一副高傲的模样,踩着高跟鞋嗒嗒嗒的顺原路往回走了几十米,在马良刚才站立的路口处转弯往镇子里走去,远远的缀上了马良。

马良不急不缓的从镇子中间走过去,过了一家幼儿园之后,在一条巷口停下了脚步——小白提醒他就在附近了。

马良停下了脚步,不由得笑着扭头往回看了看,刚才从派出所门口路过的,距离这儿不到两百米,倒是方便了许多,一会儿报警准保警察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赶到抓捕嫌疑人。

也就在回头的时候,马良看到了那名女子,很美很性感很容易吸引男人的眼球——她乌黑的长发挽起发髻,戴着一副墨镜,成熟中带着些傲慢,穿着黑色修身版长袖OL装连衣裙,黑色的丝袜裹着修长的**,黑色的高跟鞋,步履款款,优雅而不失性感媚惑之色。

“良哥哥,你个大色狼”小白狠狠的抓了下马良的手背,道:“别看了,办正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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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章被堵

马良老脸一红,视线收回,捏了捏小白的耳朵,道:“往哪儿去?”眼角余光还不时的带着赏美之意去瞥两眼那名女子,秀色可餐着——等回到北京,一定要让小琼这般穿戴打扮给自己看总比她整天一身换色不换样毫无新意和性感之美的运动装,更撩人啊。

“左转那条巷子里”小白龇牙咧嘴的挠着马良的手背说道。

被小白这般带着醋意的恨恨提醒着,马良嘿嘿讪笑着挠了挠头,举步往巷子里走去。

而此时那名女子的步伐也加快了些,高跟鞋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嗒嗒嗒清脆的声响追了过来,距离马良还有十几米远了,见马良转身往巷子里走去,女子急忙抬手开口唤道:“先生,请等一下。”

“嗯?”马良当即止步,扭头看向那名女子,一边厚颜无耻的轻声对小白说道:“小白,她在叫哥哥我哎,咱不能没礼貌不是?”

小白恨恨的剜了他一眼。

那名女子已然走了过来,摘下了墨镜,脸上挂着妩媚的笑容。

马良不由得怔住,倒不是被女子的绝色姿容所震撼,而是这女子美则美矣,媚则媚矣,但总给人那么一股子怪怪的不真实的感觉。诚然,她的身材长相穿着,还是非常之美,很容易吸引男人的眼球和挑起男人荷尔蒙的分泌以及某纯洁物事的蓬勃兴奋

从女子的眼神中确定了对方刚才确实是在唤自己之后,马良便咧嘴憨憨的一笑,道:“大姐,有啥事儿?”

“哦,我想请问一下,郭公庄怎么走?”美女柔媚的一笑道。

“大姐,我也不是本地人”马良不好意思的憨笑着,略带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啊。”

“不要紧,打扰了。”女子微微一笑,迈步从马良身旁走了过去。

简简单单,没有任何异常的对话,让马良颇有些遗憾于不能够帮到这位看起来比自己要大上那么几岁的美女大姐。还好,他不是那种见色起义的歹人,更不是饥不择食的恶狼,就像是大部分男人一样在心里可惜着不能和美女多聊会儿之后,便转身往巷子里走去。

巷子不算深,四五米宽,目测大概有七八十米远,笔直的通向另一条大街。

马良迈步往里面走着,一直走到左侧第三个宅院的门口时,小白跃到他的肩膀上,低声道:“良哥哥,那个骗子就在这个院子里。”

马良停下步子,扭头打量了一下。

不足两米宽的低矮铁制院门敞开着,能看到院落里铺着的红砖地面,以及那贴着白色瓷砖的正屋,两米多高的院墙,隐约的,还能听见屋内人谈话的声音传出来。很普通的农家小院,甚至从略显陈旧的房舍和院墙院门上,对比其他人家就能看得出来这家人的经济状况并不太好。

马良低头轻声问道:“确定吗?”

“肯定在里面。”小白点点头,猫视眈眈的盯着院落内。

“好。”马良点点头,扭头往回走了七八米远,一边掏出了手机,拨通110报警电话:

“您好,我是北京市金顺啤酒厂物流部经理,现在临泉县洋桥镇,碰巧发现前几天诈骗了我厂三十多万元货物的犯罪嫌疑人是的,我可以肯定,具体地址在洋桥镇幼儿园北不足五十米路西的巷内好,好的,我在这里等着,尽快,谢谢。”

挂了线,马良靠墙站立,点了颗烟,琢磨着一会儿警察来了,自己应该如何解释来这里的缘由——实在是太巧合了吧?

不过这好像不重要,警方应该不会非得为此而问出个子午寅卯来。

思忖间,马良眼角的余光发现了巷口处一条人影闪过,很熟悉的样子。马良扭头望去,却见巷口处已无人影——是刚才和自己搭话问路的性感时尚美女,马良很快想到了为什么会看着眼熟。

大概是对方已经打听到路线了吧?

就在这时,马良听到刚才那处院落里传出了说话声和脚步声,他急忙侧过身去,用眼角的余光瞥向门口处。

只见两名男子推着一辆钱江摩托车走了出来。

其中一人赫然便是诈骗了啤酒厂发往甘肃天水的那车货物的司机“王学武”

大概是觉得巷子里站着一个陌生人,故而有些奇怪的缘故吧,王学武跨上摩托车之后,便皱眉打量着马良,一边很不客气的问道:“哎,你是干什么的?”

“你管得着人家么?走走。”同伴也上了摩托车笑着说道。

这是要出门儿了

不能让他走啊——马良颇为无奈的转过身来,抬头看向王学武,微笑道:“找你的王师傅,别来无恙啊。”

“你是?”王学武愣了下,猛的想起了马良是谁,不禁大吃一惊,赶紧抬脚猛踹脚蹬要打火启动。

马良岂能等对方打着火离去,之前说话时已然抬手拍拍小白示意她跳到一旁去,在王学武反应过来要发动摩托车的时候,马良大跨步冲了上去,三步,两步,一步几米的距离三步便到,没有电影中飞身猛踹的高难度漂亮却实在是属于花招很危险不利己的动作,马良一个纵身从摩托车旁边窜过去,抬臂砸向了王学武的面门。

王学武本能般抬手格挡,却被马良迅疾的抓住了手臂,借着前冲的力道,生生将王学武从摩托车上拖拽了下来,噗通一声,王学武重重的摔落在地。马良随即一个转身扭着对方的胳膊将其制服在地,道:“既然遇见了我,你还能跑得了吗?”

噗通

咚,喀嚓

王学武被拖拽着摔下来的时候,摩托车和车上的另一名男子也同时翻倒,发出了惊呼和怒骂声:“哎呀**,他**你是谁啊”

“你给我松开”王学武惊恐万状的怒呵着,一边使劲儿挣扎。

却被马良手上稍一用力,顿时惨呼一声,噗通一声又重重的趴在了地上,啊呀呀痛呼起来。

马良一只手抓着对方的胳膊往后拧着,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背上。

他的同伴见状,立刻爬起来伸手抓到了马良的肩膀上,试图要将马良脱开。

在对方的手搭在肩膀上的那一刻,马良不待对方用力,便单手抬起一按对方的手,肩膀一抖,身体稍微一侧,肩头卸力。

对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趔趄,被马良攥着手轻轻一拽便掀翻在地,掰着他的手腕向上一掀。

剧烈的疼痛当即从手腕处传来,那人啊呀一声惨叫,身体不由自主的萎顿半跪在地上,痛呼道:“啊呀呀,快松手,松手,我叫人了啊操”

马良皱了皱眉,当即冷笑道:“都给我起来,到派出所去”

说话间,马良双手用力,同时松开了踩着王学武的脚。

“哎哎,别,**”

两个人几乎同时惨呼着,却是不得不忍着痛赶紧起身,被马良一个人拧着他们的手和胳膊,逼着两人往巷口外走去。

从小在农村长大的马良,当然清楚大部分农村人的习性——作为一个陌生人,你到某个村路里去打人,结果十有八九会被闻声而来的街坊四邻们群殴个半死几年前马良就亲身经历过一次,当初十几个外村的混混跑到他们村里抄苗军家的时候,被半个村子的大老爷们儿们堵在一条胡同里打个半死的场景,实在是太震撼了,直到如今马良想起来都不由得有些心有余悸,好家伙十几个膀大腰圆的混混基本上都被砖头给埋起来了啊。

更有甚者,马良听说有的村落里几名警察去村里抓个人都被围堵住走不了,最后还是出动了大批警力和武警才把人抓走

所以今天马良很明智且迅速的在心里作出了决断,必须尽快把王学武给揪到派出所去,以防不测——自己可是一个人啊,别说来些大老爷们儿,就是一帮妇女小孩子围上来,也能用唾沫把他给淹没在此地。

马良总不能用术法去对付普通民众吧?况且,那种形势下术法还真不一定能起到多大作用。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王学武两个人的痛呼惨叫当即引来了巷子里各住户家的人。

首先是王学武先前所在的院落里,跑出来一名年轻的妇女和一个八九岁大的小女孩儿,见此情景那名妇女不由得惊恐万状的大叫起来:“你干什么?来人啊,打人啦救命啊”

小女孩当即大哭起来。

而那名妇女则是一边喊叫着一边疯了般冲了过来。

马良心里一紧,此时也顾不得别的,别无他选,当即皱眉咬牙一拧王学武的胳膊,暴喝一声道:“别过来”

声音如九天惊雷,颇为慑人。

而王学武胳膊上剧痛加重,忍不住爆出了一声剧烈的痛呼,身体猛的颤抖几下萎顿倒地,颤抖着撕心裂肺的喊叫道:“别,别过来,大哥大哥,你快松手,啊呀呀,骨头断了”

那妇女当即停下步伐,又急又怒又担心的带着哀求的口气说道:“你,你住手,别”

这时候其他住户院里也跑出了三四名妇女和两名大老爷们儿,而巷子的两端也有不少人闻声围拢在了巷口往这里张望着。

马良心里越发紧张,暗暗心焦祈祷着——操,警察赶紧来啊

农村的大老爷们儿们绝对都不是吃素的,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住在巷子里的两个大老爷们儿当即回到院落里一人拎着把铁锹跑了出来,巷子两端也有四五个老爷们儿捡了路旁的砖头凶巴巴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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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我继续去码字,争取今晚十一点之前赶出来三更,瞄的,感觉来了,码嗨了

[qinkan.net奇`书`网]230章急中生智

230章急中生智

在这些凶巴巴的大老爷们儿气势汹汹冲过来包围马良的时候,外面的巷口处聚拢的人也越来越多——诚然,这个时间段里大部分都是老娘们儿和小媳妇儿,但架不住人多啊,好家伙,声势绝对骇人

马良不禁后背有些发寒,悲剧啊,哥们儿今天恐怕要葬送在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了他想到了逃跑,凭着自己的一身本领,趁此机会杀出条血路突出重围应该没问题的。但自己就这么突出重围的话,王学武已然被惊动,必然也会逃跑,再想要抓到王学武,那就难了。

怎么办?

情急之下,马良一咬牙,右手猛的一拽王学武,然后手一松,迅疾的从背后掐住了王学武的脖子,往上一抵,手上用力,暴喝一声:“都给我站住”

感觉到手腕处松开,随即又被掐住了脖子,王学武当即心里一松——他料马良也不敢掐死他,所以想着趁机挣扎开逃跑。不曾想刚有了这股想法,抬臂欲用肘部向后猛击马良的时候,却觉得脖子上一紧,如同被铁钳夹住了一般,呼吸都困难的要命,眼前金星乱冒,浑身无力更别说挣扎反击了。

他心里更是绝望的想到——天啊,这个经理是要掐死我吗?

围拢过来的几名大汉眼见着王学武的脸颊通红,翻起了白眼,浑身软弱无力双手下垂还微微颤抖着,全都赶紧停下步伐,生恐马良真的一下子把人掐死。

迫于这般威慑下的他们,手中的砖头也不敢投掷而出,更不敢冲上去用铁锹猛砍马良,只能纷纷怒声呵斥着:

“你干什么的?”

“**,赶紧放开他们”

“放开他们,不然今天就打死你”

“放手”

小白似乎也被这股庞大的凶悍的民众气势所震慑,蹲伏在墙头上不自禁的瑟瑟发抖着,但因为对马良的关心和担忧,她还是极为恼怒的爆发出了凶狠的尸猫心性,凄厉瘆人的高声尖叫起来——

喵呜

犹若平地惊雷,又如从九幽冥府中钻出来的恶魔之音,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般猫叫声,将众人震得心胆发寒,不由得纷纷抬头循声望去,把视线盯在了小白的身上。

那是一只小黑猫?

刚才的猫叫声就是它发出来的吗?

太,太可怕了

他们,从未有听到过如此慑人心魄的声音,幽寒恐怖,索魂一般,似乎根本不需要通过你的耳朵传入,而是直接进入了你的脑海中,撕扯着震慑着揪着你的心灵意识

而马良却全然没有普通人听到小白这声尖叫后的恐怖感觉,只是他听见了小白的叫声后,又发现众人纷纷注视向小白,顿时心里担忧起来,生恐小白被暴怒的人群伤害,急忙抬头冲着小白皱眉扭了扭头——示意她赶紧离开此地,危险

小白却并不理会,弓起身,脖子里一圈毛根根乍起,尾巴笔直竖起如旗杆一般,猫视眈眈的注视着众人,似乎谁敢对马良作出危险的动作,她就会立刻扑向来将他人抓个满脸西瓜瓤,双眼失明嘴鼻豁开

马良心头焦急,却也无奈,此时的情形也顾不得再去呵斥小白,他一手掐着王学武的脖子,一手控制着另一个人,倒退两步,后背靠墙站立,表情狰狞的沉声呵斥道:“都别过来”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句怒喝声,却是帮助那些被小白的恐怖叫声震慑了心神的人,从震惊和恐惧中反应过来——不就是一只小猫吗?有什么好怕的?

所以,他们一个个又怒目瞪视向马良,但又忌惮于马良挟持着王学武二人,只能呵斥着:

“你到底要干什么?”

“放开他们,有什么话好好说”

“哎,你别乱来啊”

“哇不要打我爸爸”

小孩子的哭声也响彻在了巷子中,夹杂着那些妇女们七嘴八舌的劝阻和怒骂声,更是让巷子里乱吵吵起来。

于是马良很悲剧的发现,自己现在好像,好像是挟持人质的罪犯了——就这场面,警察现在赶到之后,恐怕首先就要掏枪把自己瞄准,就算是最终自己把话说清楚后,恐怕也无法洗清挟持人质的嫌疑了——好嘛,因为被人骗了货,所以愤怒之下试图杀了犯罪嫌疑人,而被众人发现后便采取了极端行为

果然,他刚想到这一点,就听着有人高声叫道:“快报警,杀人犯挟持人质啦”

人群炸开了锅,当即便有数人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报警。

马良心思电转,一咬牙瞪眼怒声吼道:“我是警察”

巷子里外当即安静了下来

警察这个字眼,绝对是响亮的,尤其是在这种极为紧急的危险情境下,更是令众人心头一震,盯住了马良的目光中,纷纷透出了疑惑之色。

马良表情严肃,语气认真威严的说道:“王学武,嗯,也许他不叫王学武,只是用了叫做王学武的假名字和证件,在北京诈骗了一车价值三十多万元的货物,属于重大诈骗犯罪,他现在是诈骗犯,你们不要阻挠警方抓捕犯罪嫌疑人不然你们就是犯下了阻挠执法、袭警和包庇三项罪”

众人面面相觑着,议论声四起。

最先跑出来的那名妇女大概是王学武的妻子吧,听到马良的话,再看众人犹豫疑惑的神情,立刻哭嚎着叫道:“不,大家别听这个人瞎说,志民不是诈骗犯他胡说八道”

那个小女孩也哭喊着:“我爸爸不是坏人,呜呜”

小女孩的哭声让马良心头一软,却越发的痛恨起这个叫做志民的家伙。

马良将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松,让对方喘口气不至于昏厥休克,接着恨声斥道:“看看你的老婆孩子,她们都无比的信任你,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你却要走上犯罪的道路,你想过没有,当你将来住进了监狱之后,谁来照顾她们?谁来养这个家?你,对得起他们吗?啊?”

男子急促的喘着气,眼里都憋出了泪水,一时间却也说不出话来。

马良刚才这一番义正词严的训话,让围观的众人心里越发的怀疑——难道,李志民真的是个诈骗犯吗?有可能啊,他确实有一辆刚买没多久的前四后八轮大货车,据说是和亲戚合伙买的

看到众人似乎有些相信了,马良趁热打铁说道:“大家如果不相信我,可以跟着我一起去派出所,我跑不了的。”

围观者中顿时有人点头附和着。

那几名手拿铁锹和砖头等武器的男人也都放下了手里的家伙什,寻思着咱帮忙是帮忙,可别好心举动,却犯下了袭警阻挠执法包庇罪犯的大罪啊。

而李志民的老婆也傻了眼,紧紧搂着自己的女儿,一脸迷茫的看着丈夫。

马良松开掐着李志民的手,转而又单手抓住了李志民的胳膊扭到背后,推搡着呵斥道:“你们俩都给我老实点儿别想着跑,走到派出所去”

“哎哟”被抓着的另一名男子痛呼一声,此时他也反应过来了,一边顺从的往前走着,一边急急忙忙满脸委屈表情的说道:“这位警察大哥,我,我只是志民的朋友,我可没有参与诈骗啊我一点儿都不知道的,再说之前我也不知道你是警察啊”

“到了派出所再说吧你没罪自然会释放你的”马良沉声道。

现在,马良悬着的心已然放了下来,至于手里抓着的两个人,他根本不担心他们能从自己的手里挣脱开逃走——如果不想吃苦头的话,最好还是别尝试着挣脱开,不然扭断胳膊。

很显然,之前两人已经领教过的马良手段,再加上街坊邻居们已然被马良的话给震慑住,所以他们不敢再有任何徒劳无功的反抗,乖乖被马良拧着胳膊和手往巷外走去。

而围观跟随着往外走的人更是在心里暗暗赞叹着,和旁边的人议论着——这名便衣警察身手了得啊,一个人不用手枪不用手铐,赤手空拳就把两名壮汉给收拾的服服帖帖毫无反抗之力,了不起

还没走到巷口,就见三名警察推开围堵在巷口的人群,往里面走来。

马良不禁在心里暗骂一声——洋桥镇派出所的民警出警速度也太慢了吧?这么近的距离怎么到现在才赶来?

他又哪里知道,派出所本来就没几名警察,接到110指挥中心的电话时,所长带着人开车刚出了洋桥镇要出去处理一件民事纠纷,结果一听说是涉案金额超过了三十多万的诈骗案,便赶紧掉转车头就往回赶——他们很清楚,三十多万说多不多,说少也着实不少,因为按照刑法规定,金额超过二十万元的诈骗案,那就是数额特别巨大的诈骗案件了。

“警察先生,我是北京市金顺啤酒厂物流部的总经理马良。”马良抓着李志民二人并未松手,却先是做出了自我介绍,道:“这两人就是诈骗了我们公司价值三十二万元货物的犯罪分子,请你们带回派出所核查。”

说话间,马良眼角余光却是看到了之前那名美貌性感的女子,正站在巷外的人群中往这边看着他。

此时的马良因为警察已经赶到,故而心情没有了之前那般紧张,所以倒也有心思去疑惑着想到——她怎么还在附近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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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31章放下小白,饶你不死!

231章放下小白,饶你不死!

李志民知道自己今天在劫难逃了,所以也没言语狡辩什么,悔恨的低下了头。

“我是冤枉的,我不知道李志民是诈骗犯,我今天只是到他家串门儿的”另一名男子急忙喊冤道。

带头的派出所所长一看这情况,当即就明白李志民这人绝对是犯罪了,便挥手道:“把人铐起来,带走”说罢,又对马良说道:“这位马经理,你也得跟我们走一趟,请配合一下我们调查案情。”

“应该的。”马良点点头,松开了两人。

两名警察掏出手铐上前把李志民和那位一脸无辜的男子拷了起来,拖着往外走去。

巷内巷外,众人议论纷纷着。

而李志民的妻子已然萎顿坐倒在地上,哀嚎痛哭起来——到这个时候,看丈夫的表情态度,她又岂能不明白,丈夫真的是犯了罪啊

他们的女儿,正茫然的在一旁抽泣着,看着爸爸被警察带走,妈妈哭泣着,街坊邻居们议论着

小小年纪的她,虽然懵懂,却也知道警察是抓坏人的,而爸爸被警察抓走了,那他就是个坏人了——以后,和小朋友们在一起玩,会不会被他们嘲笑,会不会不再理自己?

马良跟随着警察走出巷子来到了警车旁,眼角的余光发现那名美女已经不见了踪影。

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又不见了呢?

心里带着些疑惑,马良扭头唤了声:“小白。”

听着他的召唤,围观民众和警察都面露诧异之色的四下里看着,谁是小白?

不过马良并不在意众人的疑惑——谁家里养个宠物还不给起名字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想着这些,他目光随意的扫向了墙头、房上没有发现小白,他略微皱眉,往人群夹缝中看去,往巷子里面看去,四下里寻找着,还是不见小白。

马良颇有些生气的唤道:“小白,回来,走了”

围观民众和警察越发的诧异。

“马经理,你在等谁?”派出所所长皱眉问道,一边往四周看着。

依旧,没有小白那敏捷精灵可爱的身影出现。

马良的那颗心猛然揪紧了,此时哪儿还能顾得上去理会这名派出所所长,他的意念心神迅速的向四周蔓延开去,循着小白的气息追踪着——小白,不是那种不懂事的宠物,会到处疯玩儿着乱跑怎么可能跑丢了呢?

异常的状况发生了

马良的心神意念力散布出去后,竟然探寻不到小白身上那独有的气息

马良的双眉猛然挑起又拧在一起,脸上布满寒霜,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双拳紧攥了一下后猛然伸开,混不在意此时正在被众人围观着,当即抬起左脚在地面上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右脚踏前一步,双手抬至胸前结成出一个手决,心中默念术咒,意念力顷刻间澎湃着汹涌而出。

他知道,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小白就算是自己一时间好奇到处跑着玩儿了,她也不可能跑到远离马良意念力所能触及到的地方。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她的气息被人为的掩盖了

而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唯有奇门中的术法高手至于对方的目的,很显然为了夺走小白。

现在,马良紧急施术,就是要立刻查到附近奇门术士的存在,然后或威慑或强力迫使对方放弃——这种情况对于奇门中人来讲并不难,只要布下简单的阵法施术,就能立刻感应到奇门术士身上独有的气息。

意念力迅即的探查了一圈,却很诡异的没有发现有奇门术士的存在。

马良却毫不紧张,嘴角一掀露出一抹冷笑——在我的面前,还想掩盖气息吗?

想到这里,马良双眼微阖,意念力再次汹涌而出,左手掐诀若兰花状虚空抬起掌心向上,右手一指点地,心中默念:“五行有变,地气走位,查无遁形,显”

随着马良的术咒在心中默念完毕,指决掐出,四周的空气立刻以不被人所察觉的波动震荡起来,五行搅动紊乱,地气蒸腾而出,搅的方圆两百米之内磁场出现了极大的混乱。而因为这股异常的变化,直接导致附近的人和生灵全都出现了短暂的头晕,脚步不稳的感觉,不禁大感诧异和惊惧——地震了吗?

而随着附近磁场的变化,马良立刻感知到了西南方百米开外,一个人在紊乱的五行和蒸腾的地气中步履匆匆的走着,丝毫没有受到磁场变化的影响。

就是他了常人岂能不受影响

哪里走

马良冷哼一声,收回散开的心神意念力,集成一束顷刻间追上了那人,霸道无匹的意念力狠戾的涌向那人的心神之中,顺带着捎上了一句极为狠戾暴怒的信息——放下小白饶你不死

围拢在警车四周的警察和群众皆是满面诧异的看着马良,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忽然间为什么会沉静下来,而且作出很奇怪的动作,一脸怒容和狠戾的站在那里,而且他的身上似乎开始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安和惊惧的气息。

让众人和警察都不由得往后退开两步,离得马良远了些,全都怔怔的不敢去打搅马良。

这家伙不会是有什么精神疾病,犯病了吧?

还是派出所所长心性要比他人强一些,很快恢复了镇定,走上前一步,略带不满的提醒道:“马经理?上车吧”

马良没有理会他。

事实上,以马良的能力去对付目前这名身份不明的奇门术士,完全可以做到一边和人谈话敷衍着,一边去施术动用意念力与人斗法,甚至,将其击杀当场。

但他现在焦急的是小白

他没心思去旁顾其他任何人,任何事

派出所所长眉头一皱,越发不满,抬手正待要拍马良的肩膀提醒时,只见马良双眉猛然挑起,一股无形的霸道慑人的气息极为清晰的在他身上散发开来,带着浓郁的杀机和警示之意。

“大家退后,退后”派出所所长几乎本能般立刻撤身后退,同时挥手喊着让众人都往后退,离这个危险的家伙越远越好。

人们急忙往后退,越发的诧异和惊惧起来。

很快,众人便和马良拉开了几米远的距离,车内的警察却是紧紧的按住了焦躁不安的李志民和另一名男子。

“马良,举起双手,不许动”所长拔出手枪对准了马良。

这般口气和动作,看起来委实有些大惊小怪。但这位派出所所长为了安全起见,也是处于本能和职业的缘故,不得不这么做——因为,他从马良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似曾相识的东西,那是当年在老山的阵地上曾有过的死亡气息和危机的感觉。

人们越发的害怕起来,天啊,都要动枪了。

派出所所长发现了什么特殊情况?那个年轻人身上有什么东西?

马良站着没有任何动作。

他似乎,不会给任何人带来任何危险的可能性。

此时位于众人西南方百米之外的一条巷子和大街的交叉口处,一身OL性感修身裙装的美女猛然怔住,像是遭了重击般,身不由己的急促喘息着靠在了巷口的墙壁上。挽着一个黑色手袋的如葱般右手抬起,和左手交叉着掐出一个手决,两根食指按在了眉心处,性感的嘴唇微微开阖着,呢喃出若有若无的诡异咒决。

她裹着丝袜的一双修长**紧绷着并在一起,微微颤栗着,秀媚的脸颊上大滴大滴的汗珠流下。

那股霸道狠戾的意念力如狂风骤雨般席卷在她的脑海中,透着清晰无比的意念力波动所表达出来的警告威慑——

放下小白饶你不死

饶你不死

好狂妄好霸道的气势

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这,是拥有绝对实力的人,才会表达出来的强势态度

这名美女很清楚,自己遇到奇门中真正的高手了——凭着自己的修为和术法能力,根本不是对方的一合之敌,若非是对方顾及到这只灵物,恐怕盛怒之下直接就能将自己秒杀在了这里,根本不给她任何抵挡反抗的机会。

她想要求助,意念力却被裹夹着根本无法探出去。

所以她很明智的选择了投降,意念波动中将自己的意思表达了出来——我放手,我立刻放手,高人请息怒

脑海中,铺天盖地杀气十足的意念力如大海退潮般迅疾的退下了。

女子心头一松,大口的喘息着,却是不敢有任何耽搁的解开了黑色的手袋,将小白从袋子中抱出,右手掐决食指在小白的眉心处、脖颈、后脊椎中心、尾端皆点了一下,口中急念咒决,解开了对小白的束缚。

她知道,自己的动作稍微慢上一些,对方恐怕都等不及,那股汹涌的浪潮随即就会重新席卷而来。

没有了术法的捆缚,小白猛的睁开了眼睛,当即凶狠恼怒的嘶鸣着喵呜一声,伸出小爪子在美女如玉般光滑白净的素手上抓挠了两下,撕开几道鲜血淋淋的抓痕,然后飞速的跳出去,极为敏捷又心有余悸般跃上墙头,眨眼间消失在了房顶上。

马良的意念力围绕在美女的四周,翻滚涌动着,似乎随时都要将其淹没吞噬掉。

他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是什么模样

也不需要去知道

他要等小白回到自己的身边后,狠狠的惩戒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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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32章活活折磨你

232章活活折磨你

当小白心有余悸般的翻墙跃房,凭着敏锐的感知力循着马良的气息跑到了这条街上,看到了马良的时候,她那紧张和委屈后怕的心思顿时松懈了下来,激动的从房顶上一跃而下,扑向了马良的怀抱,在半空中洒下了两串晶莹的泪滴。

马良早已睁开了双眼,微笑着抬臂接住了横空跃下的小白,宠溺的将她抱在怀中,轻柔的抚摸着小白光滑柔顺的毛发,道:“别怕,没事了,乖。”

旁边那些紧张兮兮的民众和警察都愣住了,好可爱的小猫。

这个年轻人刚才极为紧张担心的呼唤,以及后来那愤怒的凌厉的凶狠的表情,就是为了这只小黑猫吗?

本来就只是属于感觉上并不真实的危险气息,此时已然消散一空。

众人都松了口气,却又不免在心里暗暗的苦笑想着——刚才也过于紧张了,本来就是件很普通的小事情而已,何必那般担忧和畏惧?今天更应该关注的是李志民被警察抓了的事儿,怎么就操心到这边儿了?

小白平安归来,马良的心情也舒畅了许多,自然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不妥,又发现警察和民众都离自己那么远,便哭笑不得的露出歉意的神情,道:“不好意思,刚才有些失态了,那个,所长,咱们回派出所吧。”

说罢,马良竟是自顾自的转身拉开了警车车门,弯腰钻了进去。

派出所所长反应过来,暗暗自责了几句后,也急忙上前一边招呼着民众都散了,一边拉开车门上了车。

两辆警车往南驶去。

留下一帮犹自愣神儿的男女老少,好一会儿,议论声才响了起来。

警车内,马良内心里火气还未散去,暗想着算你识相,知道立刻投降,不然的话就不仅仅是惩戒了,而是直接就地将你击杀

他的左臂抱着小白,右手看似抚摸在小白的身上,实则掐出一个指决,轻声的喃喃自语着

前面的司机和派出所所长颇为疑惑的隔着后视镜看了看马良。

在这位所长的心里,愈发觉得马良这个人很奇怪——首先,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竟然能空手制服两个壮年男子,这本身就显得很特殊;还有,他千里迢迢的从北京来到这里干什么?又怎么如此巧合的碰到了诈骗他们厂货物的犯罪嫌疑人?难道,他就是奔着诈骗犯来的?

这不可能啊,他要是能这么破案,还要我们警察干什么?

而且,马良之前那诡异的有悖常理的表现,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令人窒息紧张不已的气息无不令这位所长心生疑窦,职业的敏感,让他内心里肯定马良绝非常人,但又不知道该如何问,如何说。

不远处另一条大街旁的巷口处,整个人被一股强大无匹意念力卷裹着无法冲出去的性感女郎,此时又气又急又怒,又有些后悔——她和爷爷又何曾想到过,一个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年纪的年轻小伙子,竟然有着如此高深到不可思议的修为境界?看来这泱泱中华,果然是能人辈出,自己和爷爷以往却是坐井观天了

也许她应该感激她的爷爷,在下车前叮嘱她,不要明抢,而是智取。因为不管对方修为境界如何,年纪轻轻就能豢养一只极其稀有的灵物,而且还敢于光明正大抱出来游玩的人,必然有所倚仗。

其实以女郎自己的本意,就是想明抢的。

但之前当她和马良的目光对视,和马良简简单单对话的时候,心里就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丝似曾相识的奇怪感觉。于是,她自己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的压制住了心里那股明抢的冲动,而是按照爷爷的意思,找准机会智取了。

现在,她万幸着自己没有去抢,不然的话自己想必已经死了吧?

跑,跑不了;

传话,传不出去

她快要绝望了,对方那庞大无匹的意念力将自己团团卷裹着,没有要杀死她的意思,但却明显是要狠狠的折磨她,让她在这意念力的侵伐下受尽煎熬。

忽然,她醒悟过来,将自己困住的,不是意念力,而是一种阵法

以念施术,千里布阵

绝顶高手才能做到的事情

对方这是要活活折磨死自己他,是个心狠手辣极其歹毒之辈

一念至此,女郎不禁浑身颤栗着,强忍着心神中巨大的煎熬和恐惧,缓缓蹲下身去,身体呈现出一个半蹲半立,翘臀撅起曼妙喷火的性感姿势,然后双手抬起,锋利的指甲狠狠的刺入了被黑色明亮丝袜裹着的修长小腿部,鲜血顿时浸透而出。

随即,女子咬着牙忍着剧痛将十根指甲拔出,带着鲜血向四周的地面上甩去。

唰唰

斑斑点点的血迹落在了地面上。

“五灵鬼啊,我以我的鲜血和一身的灵气心神修为祭拜你们,望你们替我承受这劫难,让我得以生存”

双唇颤栗着,极为吃力的呢喃出了一连串诡异的话语后,女子扎成发髻的乌黑长发猛然间飘散开来,似乎被强力的吹风机由后背从下而上的吹动,纷纷扬扬的荡起,继而五条黑影由地面上蒸腾而起,迅即的将她卷裹住。

女子颤抖着站起身,踏步往巷外走去。

确切的说,是前脚跟贴着后脚尖的往前一点点挪动着,极为吃力。

每走出两脚远的距离,她就会忍不住喉头的腥甜,抿着嘴却是从嘴角溢出些鲜血来;而她身上卷裹着的层层黑雾,就会同时淡化掉一层,就像是被人残忍的生生剥去了一层皮

当然,这种情形普通人是根本看不到的

终于,女郎走过了一米多远的距离,踏出了这条巷子,走到了大街上。

然后,她娇柔丰满性感无比的身躯一软,再也无力支撑站稳走下去,悄无声的身子一歪萎顿倒地——在大街上路过的行人眼中,就像是一个因为穿着高跟鞋不小心崴倒了的女子一般。

当即便有一男一女两个人急匆匆走了过来。

“哎,慢点儿”

“你不要紧吧?”男子赶紧伸手搀扶。

他们发现,这名性感曼妙穿着时尚的女郎长发披散着,已然昏厥过去,便急忙掏出了手机拨打镇上的急救电话。

洋桥镇派出所内,马良坐在一间办公室里,微微皱着眉,轻声的有些困惑般自言自语着:“五灵鬼?”

豢养五灵鬼的术法,应该是苗疆和湘西一带的术法。

但是在一般情况下,豢养五灵鬼应该是用来施展一些巫蛊之术驭鬼制怪,抑或是驱邪祛病的,以前却从而未听爷爷说起过奇门术士会以五灵鬼护身,甚至以五灵鬼的消亡去避劫的。

看来这人还是有两下子的,不过可惜,一身的术法,算是彻底废了——纵使大罗金仙在世,也无力回天,再帮他恢复如常。

要知道,豢养五灵鬼,那是将自己的神念和五灵鬼相通相融合了的。

也就是说,一旦五灵鬼消亡,作为本体的术士,长期修行炼就而出的心神意念,也就会一同消亡了。

这人对自己还真够狠的。

马良撇撇嘴,心想着我可没打算杀死你,只是想让你吃尽苦头而已,何必害怕成这样,非得拼了一身修为尽废也要逃脱出阵呢?真是没脑子的东西——我若是想弄死你,谁还有空去活活折磨死你?

正在思忖着的时候,派出所所长推开门走了进来,道:“与北京警方已经取得了联系,案情已然清楚,李志民也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马经理,谢谢你”

“不客气,是我应该代表我们公司向你们表示感谢。”

“我们会尽快追查货物,争取尽可能的为贵公司减少损失。”

“好的,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马良点点头,客气着告辞说道。

所长略带些疑惑的说道:“马经理,还有一事相问,我很好奇,你是如何知道李志民所在地,而且还亲自查到了他的家庭住址?据李志民交代,他是今天早上才从外地回到家的。”

“这不重要吧?”马良笑了笑,道:“嗯,其实我是到阜阳来出差,在去往临泉县考察的路途中,恰好在你们镇外的公路旁看到了李志民,觉得他很像是骗了我们货物的犯罪嫌疑人,所以匆忙下车一路跟踪至此,在确定了是他之后,就报警了。”

“哦,原来如此。”所长半信半疑的点点头,笑道:“马经理的身手不错啊,当过兵?”

“小时候有习过武,所长,我还有工作,不能再耽搁了,再见吧。”

“哦,好的,再见,再见。”

离开派出所之后,马良抱着小白就急匆匆走出了镇子,到路旁拦了辆从临泉县开往阜阳市的长途公交坐了上去。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警方就行了,马良没必要也用不着他再搀和。

不过现在让他心里发愁的是——以后出门儿还能不能带着小白?太惹眼太高调了啊真没想到,奇门中人怎么一个个都跟仙侠小说里那些修真修仙的家伙们似的,见了宝贝就想要据为己有,甚至不择手段的抢夺偷盗好嘛,这她娘的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

难道这就是江湖?

还让不让我好好过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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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nkan.net奇`书`网]233章小脚娘娘黄二姑

233章小脚娘娘黄二姑

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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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泉县城东郭公庄镇。

一幢幢林立着的住宅楼眺望着城外的广袤沃野和条条静静流淌着的河流。

这里已然被近年来城市扩张的贪婪大口所吞噬,没有了曾经的农村形象,成为了城市的一部分。

在郭公庄镇的谷河大街东段,县城边缘处的富林小区和名芳别墅区的相接处,有那么一处略显陈旧的独家小院,红砖垒砌的低矮院墙上爬满了墨绿色的腾蔓植物,其间夹杂着一朵朵或盛开或凋谢的花朵;院门不大,一米五左右的宽度,高不足两米,油漆成暗红色的两扇木制院门上还是那种老旧的门栓铁锁;青砖青瓦砌起了不高的门楼,类似于古代那种飞檐的形状,下面是青石铺至而成的两层低矮的台阶,院门之间竟然还有一尺高的木质门槛

与周边环境和建筑物相比之下,这处陈旧的院落就显得很不协调,很突兀的矗立在哪里。但它就这般保留着,静静的,不受任何影响的矗立在钢筋水泥建筑物的包围中。

几年前城市强拆扩建的步伐迈到这里的时候,生生避过了这套院落不去打扰。

因为,他们不知道院落的主人同意不同意搬迁,也没人去询问,谈一下说的难听点儿,没人敢。

院落里是一幢两层的小楼,外墙上粘了明亮的白色瓷砖,蓝色的边沿修饰,门窗都是木制的,刷成了棕黄色,普普通通的建筑风格;宽敞的大院子里栽种了几棵石榴树,此时上面正挂满了一颗颗红艳艳的石榴,绿叶映衬下,令人观之则忍不住垂涎欲滴。

小楼里面,一楼的客厅显得很空旷,左侧摆放着两张单人的棕褐色实木沙发——不带软垫的那种,沙发中间有个小茶几;右侧,有一张类似于堂桌类的大桌,桌子上面摆放着老式的古铜色香炉烛台,很陈旧却擦的很干净,两侧各有一张太师椅;桌子后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天师捉鬼图,虽然里面的钟馗形象狰狞凶悍,而小鬼的模样瘆人诡异,但整体看上去给人的感觉却并不显得多么可怕,反而有种静静的安逸心神的感觉。

这种房屋内的布局很是奇怪

正常来讲,挂图摆着香炉烛台的堂桌,应该是摆放在正对着门口的墙壁下方。

但这间客厅内正对着大门的墙壁下,却是紧贴着墙壁置放了一个通长足有三米多的长案,一米多高,案上放着一溜小小的大腹小口的黑色瓦罐,类似于农村那种腌咸菜的瓦缸,但体积上要小的多,大概有两个拳头大小——瓦罐口端全部用厚厚的黄纸覆盖着,且用红头绳捆束住。每个瓦罐上,还贴着一张小小的符箓。

在这些瓦罐和长案后的墙壁上,贴着一副巨大的几乎覆盖了整面墙的画,上面是一棵巨大的歪脖子柳树,枝繁叶茂,树下面是各种鲜艳的花卉和青草,但着实看不出是什么花什么草,又好像牡丹菊花什么都有,仔细看有些杂乱,大体上看又极为缤纷多姿。

除此之外,整个客厅就没有了其它家具物事,显得很空旷。

卢祥安此时就坐在客厅左侧的单人木制沙发上,脸上带着平和的笑意,慢悠悠的品着茶。

另一张沙发上,坐着一名看上去年纪似乎比卢祥安还要大上十多岁的老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剃着光头,满面皱纹,一双深陷的眼窝中隐隐透着些蓝绿色的幽芒,嘴里叼着一支乌黑的烟斗。

他们对面堂桌右侧的太师椅上,坐着一名满面笑容的老太太——老太太看上去六十来岁年纪,花白的头发,白净的脸庞上布满了细细的皱纹,一双明亮的眼眸中透着温和慈祥之色;她脖子上戴着粗大的金项链,双手手腕上戴着一枚碧绿色的手镯和一枚通体血红的手镯;上身穿一件朴素的浅花格子线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长裤,脚上穿一双手工制作的那种千层底的黑色女式布鞋,鞋面上还绣着两朵红艳艳的花朵,有点儿俏皮活泼的样子。

令人瞩目的是,老太太那一双脚很小,虽然说不上是三寸金莲,但也大不到哪儿去。

这让人看了很容易会生出担忧之意——老太太,走路的时候能否走稳?

而事实上,这位老太太走起路来不但很稳,而且比之许多年轻人还要稳当,毫不夸张的说,老太太走路那绝对是健步如飞。

她,就是奇门江湖中鼎鼎大名的小脚娘娘黄二姑。

“我说今天一大早就有喜鹊登枝,原来真有贵客临门。”黄二姑笑吟吟的说道:“卢大师和桑努提大师,这是约好了一起来的么?”

卢祥安笑着摆摆手,道:“纯属巧合,我去阜阳办些事,顺道就来拜访下奇门中的老友。”

“我是来中国见个人,顺便拜访下中国奇门江湖中的术士高人。”桑努提声音极为沙哑,而且似乎并不习惯和擅长说普通话,所以说起来很慢,发音也实在是不准确,有些生硬,说罢,似乎有些不情愿般的又客套了一句:“不曾想在这里能遇到铁卦神算卢大师,幸会了。”

话虽然说的客气,但桑努提却是看都未看卢祥安一眼。

黄二姑笑道:“郑州一别,十多年了我还真有些好奇,不知道桑努提大师这次来我国,是要见什么人?”

“我不知道。”桑努提这才扭头看向卢祥安,道:“卢大师知道,那个人现在北京。”

“哦?”黄二姑微笑着看向卢祥安。

“是啊,一位不愿意透露身份的术士高人”卢祥安丝毫不介意桑努提对他的态度,微笑道:“而且,他平日里很忙,难得有闲暇的时候。”

桑努提点点头,表情并不显得多么生硬,反而很平缓的说道:“我想见见他,他的术法很高明,我从来没有见识过。”

“如果要切磋的话,恐怕他不会同意。”卢祥安笑道。

“为什么?”

卢祥安人认真的说道:“他不愿意做和我们一样的人”

“卢大师,你和我们是不同的,你只懂得占卜,又怎么能明白术法切磋中的奥妙所在。”桑努提摇摇头,言语间很明显的把占卜预测之术,与斗术区分开来,道:“我想他会同意和我做一番交流的,他重伤了我的孙儿,我只是要和他切磋交流一下,他没有理由拒绝。”

黄二姑略皱了下眉,继而笑道:“桑努提大师,中国地大物博,数千年文化源远流长,各种奇门术法门类旁多,你没见过的多了,难道这次来中国,还要一一拜访切磋交流吗?”

“不。”桑努提说道:“我只愿意和术法高明的术士切磋。”

这话说的,让人听起来就有点儿傲慢了。

黄二姑不喜的说道:“那你应该去日本,听说当年你被日本的阴阳师和忍者高手,都击败过,他们的术法在你眼里应该很高明了。”

卢祥安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想当年也不知道是国内奇门江湖中哪个二流的术士,吃饱撑的四处联络在郑州组织起了一次术士切磋交流大会,虽然名气上听起来委实不小,整个亚洲各国的术法高手齐聚一堂交流切磋。

但事实上中国国内真正的奇门高手参与的并不多。

这与中国人传统的习性观念有关——真正的高人,往往不喜欢那种出风头的热闹场面。

所以当年的切磋大会上,泰国降头师桑努提和印度的巫师卡拉阿姆以及日本的阴阳师田木明织出尽了风头。

而黄二姑当年一着不慎,没能降服桑努提的一只剧毒蛊虫而落败。

所以今天桑努提说出那句话来,让黄二姑心里颇为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