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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低调性武器》》 · 手可摘星辰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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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疯狂飙车

队长看了耿小佳和她的证件一眼,立明就里,当即大声喝道:“假冒警察,伪造证件,挟持人质,好一个惯匪,太嚣张啦!我命令你,放弃一切抵抗,立刻下车投降……”

“去你M的吧!什么狗屁队长!”耿小佳再也懒得跟他废话,一踩油门,车子犹如一道红色的闪电,绝尘而去;

“站住!我要开枪啦!”队长气的不轻,“太嚣张了,竟敢当面侮辱警务人员,抓到她一定从严惩处!小张,立刻向上级汇报劫匪的动向……”

“是!”一名警察应声而动,当即掏出对讲机,“总部、总部,南区第九小组发现行动目标,正被一冒充警察的女悍匪挟持,疑犯驾驶一辆红色跑车,车号XXXXXX,正穿过四环正阳桥段向西逃窜,疑犯十分嚣张,请求总部支援……”

有一个手执警棍的年青警察插言道:“队长,我们刚才……你为什么不开枪呢?”

“开个屁呀,枪里根本就没有子弹!”队长一挥手,“立刻上车追!”

几辆警车拉起警笛,沿路追去;

“小姐,你能不能开慢点?”叶飞瞪大眼睛望着两边呼呼倒退的栅栏,如果耿小佳的车子有侧翼的话,恐怕现在就已经飞起来了,“到底我犯了什么大案了?你至于这么拼命吗?”

“闭嘴!”耿小佳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又叼上一根烟,这暴力小妞的烟还挺勤;眼角扫到侧路上又迎过来三辆警车,耿小佳猛的一打方向盘,小车来了个漂亮的漂移,夺路而去;

叶飞本来就是歪啦吧唧的斜倚在座位上,这一下重心立失,一头拱进了耿小佳的怀里;

“你干什么!”耿小佳大怒,一把将叶飞推开,若不是还要集中精神开车,估计当即就会给叶飞来几下狠得;

叶飞苦笑道:“我也不想这样呀,可是你开的这么快,我又没系安全带……”

“闭嘴!”耿小佳狠狠的瞪了叶飞一眼,腾出一只手给叶飞拉上安全带,见又有警车追来,车子开的更快;

叶飞占了耿小佳的便宜,心中美不禁儿的挺舒服,这个铁血暴力妞尽管一身的野蛮之气,但胸前也跟平常的女人一样,拱上去软绵绵、肉嘟嘟的,弹性十足;叶飞判断,耿小佳的肉球球不会太大,但饱满而坚挺,充满了质感,嗯……真想多拱她几下;心中盼望着,安全带要是断了该多好!

……

四环路边,黑色三菱跑车里,某个神采飞扬的二世祖正对坐在身边、穿着短裙的小妞大肆炫耀着,手也不规矩的在她白皙的大腿上来回滑动;

“小妹,不是哥不够谦虚,而是哥有这个实力,在四环路上飙车,哥要是自认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上次兜了一圈,只用了十八分钟,后面有四两警车追我,你猜怎么着?那些傻逼警察撸的车胎都爆了也拿哥没办法,哈哈……”

“嗯……哥是最棒的,小妹就喜欢哥这种豪迈的雄风,好崇拜哥哦!”

“哈哈,崇拜就对了,哥这么优秀,你不崇拜哥崇拜谁呢?对了,哥还有更具雄风的特点呢,小妹要不要亲身体会一下呀?”说着话手就滑进小妞的短裙里;

“不要……哦……别这样……在车里不好……”小妞半推半就的拒绝着,却闭上了眼睛,还把小腹往前挺了一挺;

“M的,又是个装纯的小骚货!”二世祖不满嘟哝了一句,自己刚露出点挑逗的苗头,这货就摆开姿势等着挨草了,真没意思;他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情、欲之火已经被勾了起来,当下就扳开小妞的双腿想要在车里大干一场;

‘嗖……’一道红影闪过,宛如飞向天边的流星;

“日他M的,什么人敢在老子面前嚣张!”二世祖大怒,满心的情、欲立刻转化成对极限速度的渴望,“老子今天就灭了你!”将手里刚扒下来的绯色小裤裤一把扔出了窗外,一踩油门,黑色闪电呼啸而出;

从空中看去,场面甚是壮观,一红一黑两辆跑车争先不让,后面警灯闪烁,二十多辆警车一路鸣笛,紧随其后,在后面清一水的黑色小车,看来是得到消息赶来救叶飞的道上人物;

“小姐,你不是要带我去警局吗,刚才经过的那个道口就有一个……你怎么在四环上兜起圈子来啦?”

“闭嘴!安心坐你的车!”耿小佳不耐烦的道,“你没看有个家伙跟我较上劲儿了嘛,妈比的今天非让他心服口服!”

叶飞叹了口气就不再作声,心说你就算再怎么男人气也不能整天比呀比的挂在嘴边呐,这一路都说了多少次了,就跟你那里长的不是比似的;

到后来叶飞干脆闭上眼睛打起盹来了,他知道耿小佳这犟脾气一上来,非得飙个痛快不可,随她怎么高兴得了,反正耿小佳的车技一流,就算开到天上去也绝对出不了事;

就这样一路飚着,后来警方调度方面看到了其中的规律,在各个路段部署警力,设置路障,结果屁毛作用没起,耿小佳过路障的时候滑溜的就像条泥鳅一般,有个空挡就能过,有时候实在没路了,竟能让车子从路障上飞过去;后来那些设置路障的警员们一致认为,要想拦住那辆红色跑车,除非在公路上修筑高高的围墙;

慢慢的警车和黑帮的车队就坚持不住了,三三两两的败下阵来,有的还一头开进路边的道沟里,要求总部支援的请求此起彼伏,只不过那些支援的车子来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黑色闪电倒是一直坚持着跟在耿小佳的后面,但距离却在一点一点的拉开,车里的二世祖集中了百分之二百五的精力,用出各种方法也起不到任何效果,气的哇哇大叫;这时候两车之间的距离又拉开了一些,二世祖急了,玩命的踩着油门,只听‘嘭’的一声,车子直接爆缸熄火,冒着黑烟打着旋败下阵来,随后被赶来的警察抓捕归案;

耿小佳开心的吹了声响哨,跟本小姐玩飙车,谁都不行!

转头看了一眼,见叶飞居然睡着了,立刻气不打一处来,这么刺激的场面你居然能睡得着觉?也太没有品位了!

‘啪’的一下给了叶飞一记暴栗,瞪着眼睛道:“妈比的你怎么睡着了,起来看看本小姐牛、逼不?”

叶飞正做美梦呢,他梦见自己反客为主,把耿小佳绑在椅子上,脱了她的鞋子,用鸡毛掻她的脚心,耿小佳气的脸都白了,却又禁不住骚、痒,一边开口怒骂,一边又‘咯咯’的笑个不停,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叶飞正觉解恨,结果被耿小佳一个暴栗给弹醒了,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见耿小佳就在眼前瞪着自己,一脸的兴奋之色,眼神里却又露着一丝不满和嗔怒之色,别有一番风味;

只是……耿小佳刚刚提出的要求……

叶飞望着她不敢相信的道:“这个……不太好吧……你真的要我看?”

耿小佳一瞪眼:“当然是真的,你这个人真不知好歹,本小姐现在心情好,这才想让你跟我分享一下快乐,你还想跟本小姐端什么架子?”

叶飞露出惊喜的目光,呐呐道:“不……不是端架子,我……我只是觉得太出乎我的意料了,你……嗯……我还真想看一看,可是……我现在手动不了,要不你给我打开手铐?或者……你自己脱裤子?”

“你说什么呐!”耿小佳瞪眼大怒;

叶飞不知道她为什么又勃然大怒,一面莫名其妙的道:“我……??不是你刚才说的,让我看看你有逼不?”刚才他迷迷糊糊中把耿小佳说的‘牛’听成了‘有’,这才有了眼前的误会;不过还好,至少他没有听成‘秀’,若不然象耿小佳这种性格的女人,秀那里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呢?

“滚蛋!”耿小佳一把将叶飞打到一边,气的脸都涨红了,“我现在就拉你去警局,非狠狠的收拾收拾你这个不要脸的流氓!”

叶飞依然搞不清怎么一回事,心中只想着:这个女人变得也太快了,刚才主动发骚,等老子真想看了,又一副受了侮辱的样子,她究竟想怎么样呀?太折磨人啦!

(六十七)洗钱嫌疑

耿小佳把车子开进南区刑侦分局的时候,调度员正紧盯着电脑监控紧锣密鼓的指挥着追捕呢;

“目标冲过四环线,进入南三环内,请附近警员尽快部署拦截……”

“目标进入二环,闯进闸北胡同……”

“目标穿过红日广场……”

“目标冲进南区刑侦分局……嗯???目标自投罗网……不对,目标袭击南区刑侦分局,请各处警力火速支援!再重复一遍,目标袭击南区刑侦分局,内部空虚,请各处警力火速支援!!!”

……

耿小佳甩上车门,拖拉着叶飞上了二楼,留守的只有四名普通警察,也没练过什么拳脚,只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防备着耿小佳暴起发难;这个时候让他们主动发起攻击,估计这四个人也没那个勇气,毕竟方才全市的警力都投入到追捕耿小佳的行动中,也没起到什么实际的作用,这个时候的耿小佳给人的感觉绝对是一名经验丰富、实力超群的恐怖分子形象;

耿小佳知道那四名警察也根本搞不清自己的身份,就懒得搭理他们,自顾进了二楼的刑侦室,将叶飞丢在地上,自己沏了一杯茶慢条斯理的喝着,她倒不急于审讯叶飞,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在审讯以前总得跟这里的领导人物先见个面打声招呼,照顾一下人家的面子;

四名警察都是文员,堵在门外探头探脑的倒像是在做贼,心中一个劲儿的着急,怎么这火速支援还不到呀,目标要是跑了怎么办;

很快,火速支援的警力赶到了,呜啦呜啦的拉着警笛开进大院,随即严密部署各个方位;后面紧接开来大量的警车,院里进不来就停在分局外的街道上;再后来黑道人物也全收到消息赶来,到后来一条街都堵住了,车子进不来,那些乌七杂八的小弟们就徒步而来,一条街黑压压的全是人;

这种情况史无前例,黑白双方还差点起了冲突,后来双方的头头出面才搞清楚原来双方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而有缘相[qinkan.net奇`书`网]聚,这才避免了一场混乱,但双方还是各分阵营,明显的拉开了距离;

不一会儿白益民就赶到了,很沉着的审度了眼前的形式,他倒并不担心警局前那些黑压压的黑帮人物,从另一个隐秘的方面说,那些人其实也都是自己人,他在来时的车上也跟四个区的老大分别通了消息,叮嘱他们不要现身搞出太大的声势,免得出现意外的情况搞得大家在面子上不好看;

于是三区的老大没有来,只是在各自的老窝里密切关注着事情的进展,南区的盛飞龙倒是亲自来了,他现在的位子都是拜叶飞所赐,当时他坐上南区老大的位子,也知道另外几个区的老大都不拿他当回事,若不是有叶飞这层关系挡着,南区的地盘早就被那三个家伙给分了,所以别人不来,他也必须得来,就算得罪了白益民他也得来,毕竟没有叶飞就没有他现在的辉煌显赫呀!

白益民下了车,几名中级警务人员跟他汇报了当前的情况;白益民点了点头,决定亲自去跟挟持叶飞的恐怖分子谈一谈,他判断出这名恐怖分子虽然气焰嚣张,但其孤身闯入警局,必定另有原因,要不然就算再二的犯罪分子也不会虎的一头钻进警察局里;

白益民见到耿小佳的时候,明显的吃了一惊,她……难道她是……!!!

耿小佳也看出白益民不是普通的小兽,向他亮出了证件,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白益民大惊,特侦!那是国家高层下很大力度培养的一批类似于特工的全能型英才;目前有两种,一种是特工身份,内部称他们特警,但绝对不是日常里人们提到的那种特警,这里的特警实质上也就是国际上统称的特工;另外一种就是特侦,专门负责侦破国内的一些特大型重量级案件,有很多是扑朔迷离、或者是涉及到特殊高层的案子,由他(她)们的直属上级直接下达指令;

白益民看到证件上的名字:特侦A组耿小佳;难道……她就是……在警界高层内部流传的风云人物,一龙一凤中的那只凤!不错,一定是她!!

白益民突然感到问题的严重性,既然有特侦插手介入,那么就表示叶飞肯定牵扯到什么大案、要案中去了,这样一来自己在其中也起不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照此想来,叶飞恐怕凶多吉少;

而另一方面,白益民还想到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叶飞跟老爷子(懒王)之间的关系,如果特侦把手伸向了叶飞,会不会就预示着某种势力开始准备对老爷子下手了?而老爷子属于三王之一,同样也是为组织里共同的主子效力,那么也就是说……不好,莫非目前的格局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白益民不敢再想下去,他在懒王这边的组织里也只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能想象出来的,所以,他现在只想明哲保身,在重重迷雾之前不想过于的表现出什么;

于是露出谨慎而又热情的笑容,跟耿小佳寒暄着;

耿小佳也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正是一龙一凤中的凤,而龙就是她哥哥耿小蔫;

“我们宁津警方一定会全力配合耿探长的行动,不知道有什么需要我们效力的吗?”白益民表明立场,虽然叶飞跟老爷子的关系非同一般,但充其量也不过是老爷子身边一个女人的弟弟,在这个牵一发而动全局的情形下,老爷子为了组织的利益,任何人都可以牺牲,更不要说一个叶飞了;白益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尽快搞清里面的情况,以便把消息及时传达给懒王;

当然,这个时候白益民并不知道懒王已经彻头彻尾的换了一个人,原来的老爷子早已被人顶替了;他也不知道方洁和叶飞的关系,这件事只有盛飞龙最清楚,但经过那些事后,盛飞龙满脑子只是认定了叶飞最牛、逼,所以忠心不二的为叶飞做好了严密的保密工作,不仅自己守口如瓶,还约束那天跟随自己的小弟,不准透露半点秘密,当然,那些小混混们就算敢乱说,也没有人会相信他们,说不定还会受到严厉的惩戒;毕竟方洁跟叶飞在外人看来是姐弟关系,而姐姐和弟弟搞在一起,任何人都觉得不太可能,并且别人也一定认为叶飞没那么大的胆子;

扯了一堆废话,回到正题;

当白益民听到耿小佳道明她抓捕叶飞的经过之后,大觉意外,原来耿小佳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一件洗钱的案子,这件案子白益民也知道,前两天他刚刚接到省级部门传达下来的命令,要求宁津警方配合省厅方面,彻查XXX贪污腐败案,而XXX目前已经被停职审查,关于他的犯罪证据正在紧锣密鼓的搜集整理中;

不过这其中却存在一个问题,尽管XXX被举报大量的贪污受贿证据,他名下也有不小的一笔财产,但让人意料不到的是,XXX的名下资产都有着正当的来源,于是这一宗案子在一定时间内陷入了僵局;

后来耿小蔫兄妹介入此案,他们只用了四天的时间,就揭开了XXX巨额财产正当来源的虚伪面纱,查获了XXX大量的洗钱证据;而叶飞被牵扯其中,是因为那天他和方洁、赖纯纯去体彩中心领奖的时候,跟潘文斌做的那次彩票交易;

至此,叶飞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潘文斌会出一百一十万买下自己那张实际价值只有八十万不到的彩票,那当然是为了洗黑钱啦;当然,XXX的洗钱操作并不只是如此简单的一项,至于还有什么洗钱的途径,耿小佳并没有提及;她抓捕叶飞只是为了尽可能大的搜集XXX的犯罪证据,至于最后会给叶飞定一个什么样的性质,这一点……貌似耿小佳并不在意。

(六十八)跳跃式的对话

情况搞清楚以后,白益民这才明白自己一开始完全是虚惊一场,心神既定后,也开始从侧面帮着叶飞说好话,称叶飞一直是宁津市的模范市民,还曾经帮警方……做过怎么怎么样的好事,有的没有的说了一大堆,最后又暗示耿小佳要体谅民意,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谁好谁坏人民群众最能分的出来,眼下聚涌在分局门口的群众,都是为了给叶飞鸣不平而来的,而警方之所以下了如此大的力度对耿小佳紧追不舍,从根本上也是为了怕叶飞受到犯罪分子的伤害,当然了,把耿小佳当成是犯罪分子进行围追堵截,也是一个误会;

这一番话说下来,耿小佳倒显得理亏了,她突然感觉到自己正站在与人民群众对立的一方,还错抓了一个当代雷锋似的好青年,这种感觉还确实挺别扭,但她却坚决不同意就这么放了叶飞,毕竟叶飞交易彩票的行为是属实的,从客观上也间接的参与了XXX洗黑钱的犯罪事实;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耿小佳怎么看叶飞都不像是一个雷锋似的好青年,在公园里抱着一个那么萌的女孩子,还不知道她有没有成年呢,再就是后来他竟然当面说要看看自己的……气死了,他分明就是个流氓呀,说什么都不能放;

“至于放不放这个犯罪嫌疑人,一切等我哥来了再说吧。”这是耿小佳给出的答复;

白益民没有办法,心想那就先等等吧,反正叶飞那项罪名也不算太大的事,充其量只算个胁同,并且还是在不明真相之下的协同;

于是白益民就不再担心,偷空跟叶飞说明了事情的原委,又拍着胸口保证只要有自己在,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随后到外面将各处的警力都撤了回去,又给几个区的老大通了电话,说明了情况,于是很快,南区刑侦分局聚集的人群纷纷散去了;

这个时候方洁和谢芳也赶来了,了解情况之后也放下心来,虚惊一场;

由于现在并不就审讯叶飞,本应该把他关在暂时拘留室,但是那些负责压管犯人的轮值警察也不傻,知道白局非常看重叶飞这个犯人,就没有把他隔离起来,反而把他安排在会客厅,当成客人一般好烟好茶的招待着;

于是叶飞在分局的时光就过得非常的惬意,除了手铐不能打开,其它的一切都受到宾客级的待遇,跟方洁和谢芳说着笑话,三人嘻嘻哈哈乐成一团;

其实方洁并不是疯玩疯闹的性格,但是她怕叶飞会因为今天的事心情低落,就刻意的陪着他开心;谢芳却是心无城府,见叶飞没有出什么事,大半天担忧的情绪一放下,就真正开心的玩了起来;

这时候所有人里只有耿小佳心里不爽,这个叫叶飞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居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看着二女一男玩的甚是开心,她就更觉得不可思议,头一次见到等待审讯的犯人里有这么嚣张的,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就跟在自己家似的无拘无束,看他那张满不当回事的笑脸,真想上去揍他一顿;

这个念头一起,耿小佳立刻就想开始行动,她向来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也根本不考虑后果;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正在盯着电脑监控的警察发现了可疑的情况,立即向白益民报告道:“白局,我发现了一个小偷,正鬼头鬼脑的进了分局大院。”

白益民向监控画面一看,可不是嘛,确实是个小偷,当即哭笑不得,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嚣张的犯罪分子,抛开对耿小佳的误会那段不说,这个小偷也确实太二了,怎么就迷迷糊糊的就偷到警察局里来了;

白益民刚要命令警员下去拘捕,这边耿小佳不乐意了,瞪起眼睛道:“你胡说什么呐,什么小偷?那是我哥,耿小蔫警长。”

嗯……????

白益民勉强控制着自己没有露出过分惊讶的表情,不过……不过这他M也太让人难以置信了,堂堂的国家特侦A组警长,竟然……怎么长这么一副磕碜模样?跟他那一龙一凤的外号,唉……怎么看都看不出一点龙的样子,要说他是个聋子还勉强能搭上点关系;

白益民看耿小佳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随即也就释然了,心想看来那些传说中的风云人物,本来就是相貌不俗,要不然怎么能给人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当即起身招呼道:“走,我们一起去迎接耿小蔫探长。”

话未说完,耿小蔫已经上了楼,也不知他是怎么判断出来的,二楼那么多的房间科室,人家直接就找到这间屋子里来了;

白益民微感意外,也露出一丝钦佩,心想不愧是特侦探长,的确是神出鬼没的直达事物的本质;当下热情的伸出双手,露出象久别重逢的八路军战士一般的亲切笑容,迎了上去:“你好你好,久闻耿探长的大名,今日一见,三生有幸呐,我是宁津刑侦总局局长白益民……”

耿小蔫有气无力的露出他自认为热情的笑容,却没有跟白益民握上手,而是从桌子底下提起一个暖水瓶,给自己倒上一杯热水,还一边客气的寒暄着:“白局不用这么客气,我自己倒水就行了,我也从不喝茶,就喜欢喝白开水。”

白益民一愣:嗯……??这是怎么个情况?这怎么……什么时候跑到沏茶倒水的事情上去了?自己有说过吗?貌似……自己是想跟他先握个手认识一下呀;

耿小佳见白益民有点尴尬,就站出来解释道:“不好意思呀白局,我哥就是这么个脾气,他思考问题太深入了,常常举一反三,你跟他说着眼前的话,他却老早就想到后面去了,所以就显得有些不太对路;其实刚才是这么个情况,你们一见面就亲切握手,彼此介绍自己,然后你以主人的身份说‘坐坐坐……’,我哥就可能会说‘走了这大半天的路,还真是有点累,我就不客气了’,然后你就有可能叫人给我哥沏茶,我哥就会寒暄着说刚才他说的那番话,嗯……就是这么个情况,每次我哥在思考问题的时候,说话就经常是跳跃式的,你了解了他之后就会习惯了。”

白益民一想,嘿,还真是这么回事,这个耿小蔫还真是个奇怪的人呐;

正要说话,却见耿小佳问耿小蔫道:“哥,我抓的那个嫌疑人叶飞,就在隔壁呢,我们什么时候审问他?”

耿小蔫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嗯……放了他吧,现在……我们要找一个保险柜。”

白益民一听就傻了眼,我滴那个天呐,这……这是又跳跃到哪块天空里去了?什么时候又扯到保险柜上面了?

耿小佳见怪不怪,不过她同样也有点奇怪,听哥的意思,好像事情又有了新的进展,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呢?

耿小蔫又发了会儿呆,这才收敛回心神:“嗯……是这么个情况,现在我们手头上的资料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但是仅凭这些还无法给XXX定太大的罪名,他有很大一部分不明收入都被其隐藏起来,我们找不出其中的关键,也就显得很被动。”

耿小佳皱了皱眉头:“以我们现在搜集到的证据,能给他定多大的罪?”

耿小蔫道:“受贿罪,并且是数额极少的受贿罪,目前来说,就连洗钱的罪名他也可以推得一干二净。”

耿小佳怒道:“这个败类,竟然狡猾到这种程度,像他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我们就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吗?”

耿小蔫摇了摇头,缓缓道:“只有一种可能,我们把他存储黑金的秘密金库找出来,只有找到那些脏钱,才能从中牵扯出他的大量犯罪证据。”

耿小佳点了点头沉思道:“秘密金库……”

(六十九)谢芳的疑惑

后来白益民和耿小蔫兄妹具体怎么研讨XXX的案子,以及宁津警方协助他们兄妹的计划都是三人私下进行的,没有对外界透露;

事后耿小蔫兄妹离开了,据说仍然是在宁津范围内查这件案子,似乎XXX的秘密就隐藏在这座城市中,因为XXX本身也是宁津人,在宁津还有不少的情妇和关系网,至于耿小蔫兄妹是不是能从中找到突破口,目前任何人都无法判定;

白益民送走耿小蔫兄妹后,跟方洁和叶飞见了面,述说了事情的经过,其实整件事跟叶飞没有太大的关系,白益民也就做主把叶飞放了,三人之间也没有太多的客气,都是自己人,也就少了许多的俗套;

方洁开车载着叶飞、谢芳离开分局,本来应该先送谢芳回家,但是叶飞的家在路线上更近一些,所以方洁就打算先让叶飞回家休息,然后再沿路送谢芳回去;

叶飞到了小区门口下车的时候顺口说了句请谢芳上家里坐坐,本来也就是礼貌上的客气一下,没想到谢芳就一口答应了,说:好啊,我还不知道叶飞的家是什么样子呢,正有兴趣想参观一下;

叶飞当时就觉得有点后悔,心说自己这不是没事找事吗?自己现在跟方洁住在一起,若是被谢芳觉察到两个人之间的秘密,就有点尴尬了,若是方洁碍于名声之嫌而因此从自己家里搬走的话,那可真是太郁闷了;

叶飞有心想改口不让谢芳上去,一时间也找不到适合的理由,偷偷看了方洁一眼,见她倒是一脸的从容,问心无愧的样子,心想姐不愧有成熟女人的风范,遇事波澜不惊,而自己倒显得有点幼稚了;

于是叶飞也尽量不往坏事的那方面想,礼貌而客气的带着谢芳和方洁上了楼,心想到了家里就尽量让谢芳在客厅里叙话,只要不进卧室,谢芳是不可能发现自己跟方洁的关系的,而一个女孩子第一次去别人家,是不可能满屋子乱串的,再说不是还有姐嘛,方洁到时候也一定会见机行事,尽一切可能拖住谢芳的;

两人偷偷的交换了眼色,露出会心的微笑,叶飞心中大定,心想姐果然是善解自己的心思呀!不过方洁还是冲叶飞皱了皱俏挺的小鼻子,看来也是在埋怨叶飞为什么要自找麻烦,叶飞无奈的眨了眨眼,意思是自己也没想到谢芳就这么痛快的点头同意了,方洁用无奈的眼神白了谢飞一眼,又随即给他打了个OK的手势,叶飞更加放心;

只不过……

这个时候谢芳却也有自己的心思,她总觉的叶飞和方洁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并且他们之间也根本没有任何过逾的言语,怎么看都像是普通的朋友,但是……女人本身就具备天生的敏感神经,谢芳总觉得叶飞和方洁之间不是那么的简单,再加上先前对孙静梅和叶飞之间的迷惑,谢芳就更加急于去叶飞的家里一探究竟,倒不是她一心想要去证实什么,而是女孩子那种朦胧的臆想,鬼使神差怂恿着她一定要去叶飞家里看看;

就这样,三人各怀心思来到叶飞家;

打开门进了房间,叶飞热情的请谢芳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又拿来饮料和零食,方洁适时的紧挨着谢芳坐下,不时的跟她说笑着,一点也没有领导的架子;

随便聊了一会儿,谢芳四下打量着房间里的摆设笑着道:“叶飞,你挺有生活情调的嘛,房间布置的这么精心,一看就是花了很大的心思。”

叶飞微感汗颜,心想我什么时候精心布置过房间呀,这一切可都是姐来了之后帮我收拾的,若是你看到我家里原来的那副乱七八糟的样子,一定会皱着眉头、捂着鼻子大嚷猪窝了;

可是他当然不会就这么说,而是摆出一副谦虚又有点得意的样子,大言不惭的道:“呵呵……其实……这也没什么,我从小就有洁癖,所以对住的地方一向都是严格要求自己的,每天都打扫三遍,呵呵……倒是昨天在厂子里加班,没来得及回来收拾,有点乱,让你见笑了。”

偷偷瞅了方洁一眼,心里美滋滋的,心想家里有姐在可真是太好了,看这个小家让她布置的多温馨呀!

方洁明眸若水,微笑着不置可否;

谢芳笑着道:“您老可真是太谦虚了,我是真的羡慕你家里的环境,不如你带我和方助理参观一下吧,也让我跟你学习学习?”

还想参观?可别闹了,我跟姐之间的秘密是被你参观着玩的吗?

叶飞忙笑着摆着手道:“你可别跟我学习,我这房间里的布置都是按照男人的风格选定的,你要是从我这毕了业,回头把你自己的房间布置的像男人的小窝,那还不招你爸妈的骂吗?回头你又该埋怨我把你引向歧途了。”

“怎么会呢,我爸妈从来不管我这些私事,他们还希望我像个男孩子呢。”谢芳眨了眨眼,突然站起来走到窗前,指着一个粉红色的毛毛熊道,“叶飞,这个趴趴熊是你的吗?你怎么也喜欢女孩子的东东呢?”

“额……”叶飞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是呀,我……平时上街看到一些可爱的毛绒玩具,就忍不住买回来,不过这可不是女孩子的东东,这个趴趴熊这么可爱,可不能说成是你们女孩子的专利呀,我喜欢它只是充分的说明我这个人有爱心,有童真,嘻嘻……”

“嗯。”谢芳点了点头,像是认可了叶飞的解释,慢慢的在屋子里转着,赞美着屋子里的环境,走到一个房间门前,就笑嘻嘻的道:“叶飞,这是你的房间吧,我难得来一次,能不能让我进去参观一下?”说着就想推门;

叶飞大吃一惊,谢芳想要进去的正是方洁原先住的房间,乖乖隆滴咚,这要是让她进去还不全都露馅了?紧忙跑过去挡在谢芳的面前,强自笑嘻嘻的道:“这可不行……这个……我的卧室……嗯……乱七八糟的,被子都还没叠呢,另外……嘻嘻……我房间里还有一些不好意思跟你明说的东西,若是被你看到了,我们多尴尬?”

谢芳小脸微微一红,轻啐了一声,就不再坚持,却又转过身来走向另一个房间;

叶飞暂时松了口气,心想谢芳也太那个啥了,她平时应该不是这种性格呀,哪有女孩子这么不矜持的,第一次去异性的家里就嚷着要往男人的卧室里跑,这……这小妮子究竟在打什么心思?另一个房间是自己的房间,虽然那晚方洁过来住了一夜,但除了多出一盆仙人掌外,应该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方洁这个时候却颜色大变,突然蹙着眉头,颤声道:“唉哟……怎么……叶飞,你刚才拿给我们的饮料是不是过期了,我的肚子……哎哟……”捂着小腹露出痛苦的表情;

叶飞急忙赶过去:“姐……方助理,你没事吧。”他一脸关切的神色,确实是出于真情的流露,不过现在叶飞已经反应过来方洁只是装装样子,倒把自己担心的不轻,嗯……姐也装的太像了,害自己露出了马脚,不知道谢芳有没有觉察到;

谢芳也急忙过来,给方洁倒了杯热水,看方洁捧着喝了,就问道:“方助理,你感觉好点了吗?”又转头对叶飞道:“你家里有没有药呀?肚子痛只喝水恐怕不顶事。”

叶飞点着头道:“嗯……好,我回头去找找看……”他可不想真的去找药,不然当着谢芳的面姐还得真的吃下去,怎么能拿姐的身体当挡箭牌呢?药可不是随便吃着玩的;

方洁也连忙道:“不用去找药了,喝了杯热水,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谢谢你呀谢芳。”

当下三人都松了一口气,本以为危机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谢芳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望着叶飞,露出迷惑不解的神色:“叶飞,你刚才……好像你管方助理叫姐了,你们……你们是亲戚?”

(七十)露馅了

“额……是呀,方助理是我的姐姐……”叶飞知道这点瞒不过去,就硬着头皮承认了,“方助理是我的表姐,嗯……是表姐……”

见谢芳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方洁就接过来道:“是呀,我是叶飞的表姐,不过我不想在厂里透露这层关系,年轻人还是多摔打摔打的好,多吃点苦对我这个弟弟有好处,免得他仗着我的势在厂子里无法无天。”

谢芳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哦,原来是这样,你们是亲戚呀,难怪叶飞一出事就让我立刻给你打电话呢,现在才明白你们是这么个关系,先前我还以为……”

方洁戳了一下谢芳的额头笑骂着道:“你这个小丫头,你以为我和叶飞是什么关系呐。”

谢芳不好意思的道:“我也没多想……嘻嘻,原来方助理的脾气这么好的,我以前见了方助理总是感觉挺害怕,现在没有这种感觉了,觉得方助理就像个姐姐一样,挺平易近人的。”

方洁就笑着道:“那你就真的当我是姐姐吧,我也挺喜欢有你这样活泼可爱的小妹妹。”

谢芳就甜甜的叫了一声姐姐,气氛也就变的挺融洽;

不一会儿谢芳问道:“姐姐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方洁点了点头道:“好多了,不像刚才那么痛了。”

谢芳道:“那就好,姐再多休息一会儿吧,嗯……我得先回家了,要不我妈又该唠叨我了。”

叶飞和方洁闻言暗自松了一口气,这个来捣乱的小丫头总算要离开了;

方洁也站起来道:“嗯,正好我也要回家,顺路送你回去吧。”

谢芳忙按着她的肩膀道:“姐姐休息一会儿再走吧,身体不舒服开车太危险,我自己打车走就行了,挺方便的。”

方洁说那样多不好,但是谢芳执意不从,又嘱咐叶飞照顾着方洁,再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吃药,忍着可不叫个事,然后就一个人先走了;

叶飞送谢芳走后就一路小跑着回到家里,心情极是急切;方洁见他回来了就瞪了他一眼,然后像想起什么似的,吃吃的笑了起来;

叶飞见了方洁如花的笑靥,心中一阵激荡,姐笑起来太美了,啧啧……一天一夜没见到姐了,可得跟她好好的温存温存;凑过去挤在方洁的身边,搂着她绵软的小腰身笑嘻嘻的道:“姐想到什么啦?美成这样?”

方洁白了他一眼道:“我还美,我美得起来吗?”

叶飞笑嘻嘻的道:“不美为什么吃吃的笑个不停,姐一定是心里美得冒泡,有什么好事呀,快跟我说说,哦,对了,一定是姐觉得自己刚才的演技太高超了,一时间得意的笑个不停。”

方洁绷起面孔道:“我还美得冒泡,我都被你气的肚子疼了,你以为我刚才是装的呀?”

叶飞又往方洁身边挤了挤,做出夸张的表情道:“姐真的肚子疼吗?我帮姐揉揉吧。”说着手就伸向方洁的小腹,却趁机挠了她几下;

方洁怕痒,一边左右躲闪,一边咯咯的娇笑着:“别闹,先别闹……你一回来就没个正经,先跟姐老实交代,你是怎么勾搭上谢芳的,人家可是纯洁的小女孩……”

叶飞就不再挠方洁的痒,从对面环抱着她的小蛮腰道:“姐,你冤枉我了,我根本没勾引她嘛。”

方洁白了他一眼道:“还说没勾引,人家都来家里捉奸了,要不然怎么我们一表明姐弟的身份,人家立刻就放心的走了。”

又忍不住笑出声道,“想起谢芳一开始装作不在意,又满腹猜疑的样子,真的挺好笑,你想要是谢芳发现我们两个真实的关系,她会怎么样?”

方洁吐气如兰,就在眼前,叶飞搂着她绵软的腰身,又忆及那天夜里跟她缠绵的情景,心中更加激荡,双手用力一收,将方洁紧紧的贴身搂在怀里,低下头去,轻咬着她的耳垂坏笑道:“姐的意思是不是说,刚才我们俩应该当着谢芳的面大干一场?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去死!”方洁狠狠的掐了叶飞一下,一时想到叶飞说的那种场面,忍不住将头搭在叶飞的肩上吃吃的笑个不停;

叶飞嗅着方洁的发香,感觉着她身子轻轻的颤抖,忍不住低下头去吻她雪白的脖颈,慢慢的滑过她的面颊;方洁止住笑,微微的侧了侧脸,闪露出诱人的樱唇,俏脸平静而自然,温柔若水;叶飞轻点着方洁的唇角,终于抵挡不住那份温润的诱惑,低下头去吻上了甘甜的源泉;

方洁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俏白的脸上渐渐升起一抹潮红,恰似喝醉了酒一般,微微闭合的双眸里,流露着淡淡的迷离;

叶飞更加神情的吻着,用牙齿轻咬她的下唇;

‘哦……’,方洁不由自已的轻轻呻吟了一声,小嘴露出一丝空隙;叶飞毫不迟疑的将舌头探了进去,不停的骚扰着方洁的香舌……

方洁的身子渐渐的发烫,两人抱的更紧……

“啊!!!你们……”

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叫,让两个渐渐进入状态的人很是吃了一惊;

只见谢芳就站在门口,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目光中充满了怀疑和不信,她似乎无法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一切,不停的摇着头,自己却毫无察觉;

“谢芳!!!!你怎么……回来了……”

叶飞和方洁触电般的松开彼此的身体,只是……又有什么用呢?他们两个人刚才在做什么,连傻子都能分的一清二楚;

“我……你们……”谢芳恨恨的跺了一下脚,小脸变得苍白,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什么姐姐和弟弟的关系,都是骗人的,哪有姐姐和弟弟抱在一起亲嘴的?他们……为什么会是这样?叶飞,该死的叶飞……

其实叶飞和谢芳之间并没有明确什么,更大的程度上是谢芳自己,带着情窦初开的女孩子的一种对爱情朦胧的渴望,再加上她这段时间做的那些跟叶飞之间略有暧昧的梦,也就在一点一滴、或真或假的遐想中渐渐的爱上了叶飞,当然这其中也有叶飞的一时冲动,毕竟今天在公园里叶飞拉着她的手,后来还抱了她,因为这些谢芳就朦朦胧胧的把叶飞当成了自己的初恋男朋友;

在谢芳的念想中,她和叶飞虽然没有明确恋爱的关系,但有些事并不一定说的太明白,自己都已经和他抱抱了,难道他还不明白吗?女孩子怎么可能随便让男生抱呢?所以谢芳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叶飞也和自己一样动了情,彼此都应该是心知肚明的;

可是谢芳万万没有想到,这该死的叶飞竟然……竟然就在自己的面前跟方洁亲嘴,他……他太过分了……

眼泪就在谢芳的眼睛里打转,她努力的控制着不让自己哭出来,这一刻,谢芳心里更大的是委屈,她觉得叶飞这样对她是极大的不公平,他怎么都不应该做出这样的事啊!

一时间谢芳负气到极点,恨恨的跺了跺脚,几乎是带着哭声负气道:“我……我不该回来打扰你们,我就是来拿回我的手机,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跟我没关系……”

果然,谢芳的手机就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当时她看完短信的时候正好看到窗口的那个趴趴熊,一时之间忘了收起来就把手机落在那里,等到坐上车看时间的时候才记起,这才鬼使神差的返了回来;而叶飞刚才回来的时候心如猴急的只想着早点跟一天一夜没见面的方洁亲热亲热,也没有把门带好,虚掩着,谢芳急匆匆的回来,结果门一推就开了,这才撞到了她不想看到的一幕;

前后的经过就是这样,只是……该如何收场呢?有点蛋疼;

(七十一)灵魂深处

谢芳咬着嘴唇再也不看叶飞一眼,负气的拿起桌上的手机转身就走,转身的一刹那,泪就流了出来;

叶飞看到了,但是他却只能站在原地无可奈何的看着,在这种情形下,他只能保持沉默,目前的情景已经无法解释,他也明白了谢芳对他的感情,如果她不喜欢自己的话,这个时候是不会气到流泪的;

只是叶飞又能怎么样呢?现在这种情形,只能在二女之中选择一个,而在他的心目中,方洁的地位远比谢芳重要的多,虽然谢芳现在负气而走,确实是受了很大的打击,但如果自己追上去安慰谢芳的话,方洁会怎么想呢?她不可能会接受自己心爱的男人当着自己的面去追另一个女人,任何人都接受不了那种情形;

于是叶飞只能保持沉默,那一刻,他选择了方洁;

谢芳的身影已快步跑出门外;

“叶飞,你……唉……你怎么能让谢芳就这样走呢?快追她回来。”方洁急的跺了跺脚;

叶飞一愣:“姐,谢芳她不是爱多嘴的人,她不会乱说的。”

“哎呀……你不明白……算了,还是我去吧……谢芳,等我一下……”方洁快步追出门去;

叶飞无奈的坐下,刚才的情景的确有点郁闷,并且他也很悲剧的发现自己还真是处理不了突然事件,尤其是在女人这方面,以前也看过那些类似于大众情人的电影和小说,里面的那些男人泡妞无数,并且还能潇洒自如的穿梭于各类女人的裙带之间,过着香艳怡爽的日子,而自己为什么就做不到呢?

叶飞突然意识到,自己目前只是在身体上过渡到了男人的阶段,但是在思想上仍然是一个纯洁的男孩,而男孩与男人最大的区别,就是因为他们还不够腹黑;刚才的那种情景如果发生在一个腹黑男身上的话,他一定会有办法哄得两个女人都开心,说不定还能借势来一次邪恶的双飞;而自己就做不到这一点,这其中最大的区别在哪里呢?

貌似要达到腹黑男的境界,首先要在感情方面受到过极大的伤害,被女人无情的羞辱和抛弃,以至于腹黑男从此心如死水,不再动任何感情,女人在他们的眼中只是一种发泄的工具,报复的对象,或者是各种性情的玩偶,穿着不同外衣的玩物……

女人也一样,腹黑女,腐女不是也同样存在吗?

这一切都源自于一个人的思想观念,而一个人的思想观念又与他(她)本身的经历和所处的环境有关,内在的思想和外在的环境,两者结合起来促成了一个人思想上的蜕变,不过这也恰恰又反映出人这个物种本身存在的矛盾性;单从感情这方面来说,一个人无情是因为受到某种伤害而蜕变形成的,而无情的结果却是要以多情的表现方式再去伤害更多的有情单体,这是一种恶性循环,同样也是一种矛盾,存在于人的精神领域无法解释的矛盾;

很难理解叶飞会在这个时候联想到人在精神领域里的矛盾性,但他确实想了,并且还相当的投入,他甚至不能自已,脑海中有一种潜在的意识模模糊糊的引导着他去往更深层的领域去考虑,他全副身心的投入到大脑想象的空间中,只觉得那里面浩瀚如沧海,无边无际,隐藏着许多人都无法知道的秘密;

人脑本身就是一个秘密,人类只开发了30%的大脑空间,就创造出了现实中这个充满着奇迹的世界,而那70%的未知领域里又隐藏着什么呢?如果全部开发出来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叶飞完全投入到大脑想象空间中,周身不知不觉蒙起一层淡淡的雾气,绿汪汪的萦绕其中,越来越浓,到后来几乎已看不清他的面目;

……

楼道里传来‘嗒嗒嗒……’的鞋跟声;

“我把谢芳送回家了,她伤心的不轻呐,一路上不停的流泪,看来日后还是你亲自去跟她谈谈……”方洁回身关上门,换上拖鞋,这才在一抬头间发现了叶飞的异状,不由惊立当场,“叶飞!!你……”

绿雾立散,‘唰’的一声全部吸收进叶飞的体内,叶飞这才像吓了一跳似的惊醒过来;

“姐,你回来啦。”叶飞望着目瞪口呆的方洁笑了一笑;

“叶飞,你刚才做什么了?”方洁的目光中充满了怀疑和不解;

“没做什么啊?嗯……刚才我突然想到了人的本性,还有一些关于人本身很奇怪的思想和行为……”

“可是……刚才你……你的身上有一层绿气,很可怕的样子……”

“是吗?我自己没有感觉到……”叶飞奇道,“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模模糊糊的,似乎关于某些事情的因果形成,不过姐刚才一喊,我倒是忘了大半。”他的确是不知道自己刚才的特异情形,思维太专注了;

“叶飞你没事吧?”方洁过来试了试叶飞的额头,并不烫手,稍稍放下心来道,“可是你刚才的样子看起来很诡异,你感觉不舒服吗?”

叶飞拉着方洁的手,笑着道:“没事,不过姐这半天不再我身边,我还真是有点不舒服,想姐想的要命,嘻嘻……”

其实叶飞刚才想到了很多,并且对人的本性也开始有了一个模糊懵懂的概念,刚才给他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张立体而直观的男女感情示意图,上面标识着男女在不同的年龄段、不同的时间和环境之下所反映出来的不同的感情意识,甚至还有很直观的性取向示意图;其中男人和女人在性取向方面有着截然的不同,男人呈现的是散状分布,每一个分散点的强度都差不多,并且有的还交错参差;女人则是区段式直线分布,根据时间上的标注来看,有的女人是一条直线延续到当前,有的则有数条直线,但每条直线断开的时候,下一条直线会会跟它并行,并且在亮度上取代原来的那条;

这点叶飞比较容易理解,应该是表明男女两个物种在性观念上的区别,男人可以在同一时间对多个女性产生性取向,并且这其中没有明显的不同,可以同时存在;而女人则是比较专一,在一定的时间段只对一个方向的男人有着强烈的性取向,但是当那条标志线断了之后,也就与她再也没有任何的瓜葛;也就是说女人对一个男人断情之后,就再也不会对他有一点的牵挂,而男人则会对与他有过性取向的那些异性有着丝丝缕缕的臆想;

叶飞之所以对此比较感兴趣,是因为他从中明白了,自己之所以对日常见过的那些异性都有着强烈的探秘冲动,均是来自于男人的本性,也就是说,所谓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些邪恶心理,本来就是早已经设定好的;

再往深处看去,是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铺成的路,一共有四条,每条路的尽头有一个正方形的箱子,隐隐的透着光华,每个箱子上都有一副形象逼真的图画;叶飞现在对那些图画的印象有些模糊了,他只是记得自己当时选择了一个附有美女图案的箱子打开,然后似乎得到一个什么提示,不过记不清了,只记得当时感觉周身暖暖的很舒服,同时有一个魔鬼的头像出现在眼前,带着亲切的笑容,嗯……似乎那个头像还很可爱;

然后箱子升到半空,露出一个一米见方的地洞,还有一道斜着向下的楼梯,绿色的,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

叶飞正要沿楼梯走下去的时候,方洁回来了,一声惊呼把叶飞从虚幻中惊醒,然后叶飞就彻底的回到现实,只感觉刚才的情景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个真实的梦。

(七十二)叶飞的要求

方洁又给叶飞试了体温,见他没什么异常才放下心来,问起刚才的诡异情形,叶飞也说不清是怎么一回事,就不再多讲,只是跟方洁调笑;

方洁也就不再多问,一时又想起谢芳来,埋怨叶飞道:“你不知道,谢芳是个很单纯的女孩子,刚才让她看到我们两个那样的一幕,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刚刚在车上她哭了一路呢。’

叶飞叹了口气,道:“都怪我一时冲动,不经意的调戏了她一下,其实也不是怀着那种心思,当时就是被她的善良所感动,忍不住就抱了她,可能她误会了。“

方洁白了他一眼道:“你都抱人家了还说是误会,你以为女孩子是随随便便就让人抱的吗?尝到甜头了又想不认账,你可真是……刚才也不知道追上去哄哄人家,我劝了她一路,不过我是局外人,劝她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叶飞笑嘻嘻的扳过方洁的身子,望着她的俏脸柔声道:“姐,我对你的感情可是非常的专一的呐,刚才那种情形之下我更在意的是姐的感受,万一姐要是对我也误会了那可就麻烦大了,我只会哄姐姐,不会哄妹妹。”

方洁心中也是非常的感动,刚才叶飞的表现充分的说明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于是叹了口气道:“叶飞,我知道你在意姐,可是姐终究只是你身边的一片浮云,不可能陪伴你一生的,我们之间有过甜蜜的回忆姐就已经很知足了,姐不会要求你什么,更不会约束你什么,答应姐,如果有了合适的女孩子,你一定不要放弃呀。”

叶飞凑过去,顶着方洁的额头柔声道:“姐,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听你说的这么哀婉,我总觉的姐有一天会离开我似的,答应我,姐可不能不声不响的跟我玩消失呀,我可是要一辈子缠着姐的。”

方洁捏了叶飞的鼻子一下,温柔的笑着道:“小样儿,就会甜言蜜语的哄人开心,不过姐的免疫能力可是非常强的,你这一套可哄不了我。”

叶飞笑嘻嘻的道:“了解,了解,姐又不是未成年人,只靠说两句好话是留不住姐的芳心的,我必须要有实际的行动,给姐留下深刻的印象,这样才能让姐死心塌地的留在我的身边。”

凑过去咬着方洁的耳垂轻声说了几句话,方洁立刻俏脸绯红,一把推开叶飞,轻啐道:“去死,那样怎么可以,你滴良心大大滴坏。”

叶飞笑嘻嘻的腻过去道:“姐,就那样试一次嘛,我要给姐留下鲜明的印象,让姐一辈子都忘不了我。”说着话又用牙齿轻咬着方洁白皙的脖颈,手也不规矩起来;

“不能那样啦,你这个变态小色狼。”方洁娇笑着跑开,“我去做点东西给你吃,你一整天没好好的吃东西了,别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叶飞笑嘻嘻的追上去:“我只想吃姐的口水。”扳过她绵软的身子,对着她的樱唇一阵狂吻;

方洁被吻的差点透不过气来,身子无力的挣扎了两下,就紧紧的抱着叶飞,放任他疯狂的吮吸着自己的舌头,一阵阵近似触电般的窒息感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几欲昏晕,意识也渐渐迷离起来;

等方洁稍稍感觉到能透过一点气来的时候,才惊觉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叶飞压倒在地板上,套衫和一步裙早就被扒了下来丢在一边,身上只剩下LiseCharmel的一套三点式,大概是这套内衣太过优雅,叶飞舍不得粗鲁的下手,正狂吞着口水心情复杂的欣赏着……

方洁大羞,叶飞这家伙该不会就这样在地板上搞自己吧,急忙推搡着叶飞的肩膀娇声道:“不行,不能在这里……”

叶飞色眯眯的嬉笑着:“姐,在地板上留个纪念吧,刚才那个要求你不同意,现在的要求总不过分了吧,你总不能一路子否决呀,我现在就要……”吻着她雪白的肌肤,手也滑进方洁的小裤裤里,触手湿润润的,叶飞心中大乐,看来姐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就范了;

方洁更羞,脸上一片潮红,强自维持着心中的一丝清明,哀求道:“好叶飞,别闹了,不能再这里……地板上太凉,你就放过姐姐吧……姐姐也一天没吃东西了,肚子好饿……”

叶飞就没有就开始行动,轻吻了一下方洁的唇角,全身压在她的身上,欣赏着方洁醉酒般的迷离表情,笑嘻嘻的道:“要我放过姐也可以,不过……第三个要求你一定要答应额。”

方洁被压的透不过气来,无可奈何的低声道:“你先说,不过分我才会答应……”

叶飞坏笑道:“不行,你都已经没有退路了还想跟我讲条件,既然你这么没有诚意,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手上更加的放肆,看到方洁的小裤裤都洇湿了;

方洁扭动着身子大叫投降,说她什么条件都肯答应,只要叶飞住手,叫他哥哥都愿意;

叶飞就暂时住手,先让方洁叫了他几声哥哥,过了过耳瘾,又提出了真正的要求,让方洁在家里脱掉一切面纱,然后才可以去做饭;

方洁更加羞不可抑,连连摇着头:“那可不行,你就不能正经一点,窗帘都没有拉上呢,再说我也不能什么都不穿呀,那算什么样子?我都叫你哥哥了,你就别再欺负我了。”

叶飞笑嘻嘻的道:“那行,我就再放宽一点条件,我去拉窗帘,再允许你穿着……穿着丝袜吧,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你要是再不同意,我可就不管那么多了,立刻就要对你行刑……”

方洁无奈,只好无比羞怯的点了点头,她虽然比叶飞大,但性格方面一直还是比较保守的,像叶飞提到这样的要求,别说从来没听过,在思想上更是连想都没有想到过;她心中很是纠结,自己在叶飞的心目中一直是端庄、舒雅的大姐姐形象,这下倒好,一会儿却要光着身子出现在他的面前,想想就觉得难以接受;虽然两天前自己已经跟叶飞超越了男女之间的底限,但那毕竟是在夜里,实在不行自己闭上眼睛,一切随他就是了,但是现在行吗,闭上眼睛自己就什么都做不了了,肚子还饿的咕咕叫呢;

方洁思量了半天还是拿不定主意,叶飞却已经把所有的窗帘都拉好回来了;

“嘻嘻……姐,你是在等我来帮你脱吗?”

“不用,绝对不用。”方洁连忙摆手,她本来还想绷起面孔像往常一样,摆出一副大姐姐的姿态,以便让叶飞能够有所收敛,但是看到叶飞一副色迷迷的、迫不及待的样子,知道一切都没有可能了,只好乖乖的认命,“嗯……还是……我自己来好了……”

男人在精、虫上脑的时刻,管她是什么女神还是女王,统统滴都不放在眼里,这个时候,他们的面前看到的只是女人,柔弱的女人;

叶飞现在面对方洁就是这样一种感觉,方洁娇羞无限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让叶飞产生了一种男人与生俱来的优越感,男人活着就是要征服女人,而无论任何性情的女人,终究有被男人所征服的那一天,这是从人这个物种出现在地球上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拟定好了的事实;

眼下方洁面对叶飞所产生的这种无奈,就完完全全的说明了这一点,那一刻,她不再是叶飞的姐姐,不再是叶飞的上司,甚至也不再是叶飞的朋友,她只是一个女人,等待被叶飞征服的女人;

看着方洁脱掉内衣,穿上丝袜的那一幕,叶飞突然发现了方洁的另一种无以言表的魅力,那是一种绝对自然的美,并非是她褪去所有掩饰的那一刻,而是方洁穿丝袜时,那种温柔而顺从的美;

这种美,来自于她的丝袜,也来自于女人那种潜在的柔顺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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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即时通话

方洁的丝袜无疑是非常高贵而典雅的,如果叶飞懂丝袜的话,他必定能认出方洁拿出来的,正是WOLFORD出产的AURA5丝袜,这是一种超薄的丝袜,拿在手中粗一看去,是一双普通的黑丝,但穿在腿上,却是另外一种感觉;

只不过叶飞不懂,但是幸好他也不瞎,所以他完全可以看到方洁那一刻的美;

有人说,女人换衣服的时候是最美的,给人一种变幻的、神秘隐现的美,就像是魔术,一闪念间,变幻了一种形象,就像是改变了一个世界,自始至终充满着无尽的新意;

当然,有美就有丑,绝大多数的人认为,不论什么类型的女人在换袜子的时候都不会好看,动作呆板,极端的丑陋,但是,这种说法完全不适合用在方洁的身上;

方洁穿丝袜的过程很美,从一开始拿出丝袜的时候就很美;AURA5拿在手里有一种很柔顺的色调,方洁的手纤长而柔软,淡黑色的丝袜搭在她的手上,很柔和的与之附着,交相映衬,于是,她的手就仿佛有着丝一般的韧滑,而丝袜也同时感染到她手上的纤柔;

方洁坐在椅子上,将丝袜在掌心摊开,分好了前后,从袜筒到脚尖用手平展的卷起,然后象套套一样,整个的套住了她细嫩的脚趾,然后用手抹开,纤柔粉嫩的脚掌也被整个的包覆在里面,就像裹着一层淡淡的薄雾,然后一点一点的向上慢慢延伸,直至大腿根部;

她手上的动作不疾不徐,浑然天成,就像在画一副美妙的画卷,收手之时,丹青已成,修长而白皙的美腿,掩映在若有若无的黑丝之中,更增颜色,两者已浑然一体,各善其优,此刻尽丝滑;

叶飞呆呆的看着,不知不觉迷恋其中,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有着强烈的丝袜控心理,方洁曼妙的双腿,已将他的灵魂勾去,而很大一部分魅力,来自于附着在她玉腿上的那双若隐若现的黑丝;

这是一种诱惑的美,但却又是一种绝对单纯的美,给叶飞的感觉就是这样,这一刻,他只感觉到眼前的美,而没有半点YY的感觉,尽管方洁的身体同样是美妙曼陀、玲珑雅致,但,叶飞只是欣赏着她的美腿;

然后叶飞就产生了一种感觉,似乎眼前这幅美妙的画面,还可以再完善一些,眼前的风情虽美,但还称不上是完美,总感觉缺少一点什么;嗯……到底是什么呢?

哈!对了,是妆点!叶飞脑中灵光一闪,喜的一跃而起,忍不住欢呼出声,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彩望着方洁;

方洁却是被叶飞的目光吓了一跳,她这半天心里相当滴纠结,唉……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糊里糊涂的要答应叶飞这么过分的要求呢?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如果自己真的绷起面孔发脾气的话,叶飞绝对会收敛一些,至少不会强求自己在他的面前毫无保留的暴露自己的春光,可是……

不知为什么,方洁的心中始终都有着一种很奇怪的微妙心理,是那种朦胧的刺激感,叶飞提出的要求虽然让她羞赧无助,但却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新鲜和刺激;她心里也很矛盾,甚至很自责,为什么自己明明羞于在叶飞的面前呈现这种一丝不挂的状态,但却又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鬼使神差的驱使着自己做出这样的事实呢?自己根本不是这种性格的人嘛!

但事实毕竟是事实,眼下自己已经按照叶飞的要求脱光光了,并且……一会儿还要以这种状态做着那些日常生活中的事情,光着身子做饭饭,光着身子在他面前走来走去,光着身子坐在他面前吃东西……

一想到那些,方洁心里就纠结的要命,羞赧中却又有一种对新鲜和刺激的向往,以至于她不得不在心里偷偷的骂自己:该死的方洁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邪恶和放\荡了嘛,难道你的内心本来就是……一想到那个词,方洁更是自责不已,羞得俏脸绯红,热热的就像喝醉了酒一般;

方洁被叶飞的欢呼声吓了一跳,见他笑眯眯的向着自己走来,心里更加‘咚咚’的跳个不停,露出未明就里的怯意:“叶飞,你……你还想要姐怎么样嘛……不能……不能太过分了……”

叶飞怜惜的抱过方洁软软的身子,轻吻了一下她的香唇,笑嘻嘻的道:“姐,别害怕嘛,我只是想要你穿上衣服,嗯……还要穿上绑带凉鞋,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方洁闻言总算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这个要命的小冤家总算没有提出更过分的要求,白了他一眼道:“还算你有点良心,我还以为你就知道欺负姐呢……”

叶飞又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角,柔声道:“我怎么可能会欺负姐,喜欢还喜欢不过来呢。”

方洁穿起地上的衣服,玉体包裹其中,又恢复了白领丽人的形象,只是这次穿着性感怡人的丝袜,更加的养眼,美不胜收;

叶飞一边欣赏着,一边赞叹着,心想:有句话说的果然没错,女人穿着衣服的时候,的确要比不穿衣服的时候精致许多;

不过叶飞并没有把这个观点表达出来,因为方洁不穿衣服的时候并不是不美,而是那种旖旎的春光反而在一定程度上掩盖了她本身的那种纯粹的美感,那个时候欣赏她,眼中多了一种色调,所以就不能象现在这样完全的欣赏到她的魅力;

“我去做饭了,哼,这半天都快被你气死了。”方洁白了他一眼就快步逃开,叶飞望着自己的眼神太要命了,鬼知道他清澈的目光背后隐藏着多少邪恶的念头,真是个害死人不偿命的冤家,自己还是离他远一点安全些;

叶飞望着方洁优雅的背影飘然而去,忍不住又想跟去厨房挑逗一下这个可爱的大姐姐,正待举步之际,手机响了;

号码很陌生,会是谁呢?叶飞接通了电话;

“喂,你好。”

“好个屁!我都快被你气疯啦!”电话那头传来大声的咆哮,一个男人的声音,“你什么时候突破了第二重的精神境界?还选了一个那么垃圾的分支!不懂就别乱选,你不闻不问的就自作主张,还有没有把老夫放在眼里!”

“草,你谁呀!有毛病吧!”叶飞以为是哪个傻逼酒鬼打错电话了,骂了一声晦气就要挂机;

“是我!!”电话里又传来男人咆哮的声音,手机屏幕上也随即显示出他的图像,竟然是那个神秘的小老头,不过这个时候他的脸上没有上次那种不温不火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怒容;

“老大,是你呀!”叶飞明显觉得很意外,这老家伙怎么知道自己的手机号码?还说了这么一大套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胡言乱语,真是神出鬼没呀;不过叶飞并没有怎么惊讶,毕竟他经历的奇怪的事情太多了,眼下还不知道小老头叫什么名字,干脆就称呼其老大了;

“我问你,你为什么私自就选择了美女的邪恶分支?先前不是跟你说过作出决定以前一定要先问问我吗?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自己就做主啦!!”小老头看来气的不轻;

“你先前跟我说过什么啦就在这里指手画脚?再说我什么时候选择你说的那什么乱七八糟的分支啦?这不没影的事嘛!”

叶飞心里也来气了,不过他倒并没有跟小老头似的一通乱骂,毕竟小老头在叶飞的心目中有着很大的神秘性,他也隐隐的感觉到似乎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能力都与小老头有着很密切的关联,更重要的是,那天叶飞也看到小老头在一瞬间爆发出来的邪恶气息,貌似把自己灭了不成问题,叶飞不傻,自然不会对小老头过分的强硬,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七十四)第二次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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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引使者当时交给你会员卡的时候没有跟你说明嘛,恐怕是你小子一见到美女的邪恶分支,连祖宗八代都忘了吧!年轻人就是靠不住,你选这个分支表面上看着风光,实际上对提升你本身的能力却毫无用处,老夫真快被你气死啦!你小子本来潜质挺好,这么快就达到了意念突破的要求,我本来还想亲自指点指点你呐,你可倒好,自毁前程,不知所谓,真真的气死老夫也!”

叶飞也渐渐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似乎是自己今天在家里脑海中产生的那个朦胧的幻象的缘故,难道那就是小老头所说的意念突破?可自己什么时候选择过美女的邪恶分支啦?对了,难道是当时迷迷糊糊的打开的那个印着美女图案的箱子?乃个球滴那能怪我吗?别的箱子诡啦吧唧根本就看不明白,只有那个美女的箱子看着顺眼,老子在潜意识中自然要打开熟悉的箱子啦;

小老头在那边又是一阵叽里呱啦,全是撒气的话,叶飞也不着急,耐心的听他说完,才出声问道:“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怎么做,现在知道问啦?晚啦!”鉴于叶飞虚心的态度,小老头那边的火气也小了一些,“你先自己慢慢的修炼着吧,等达到体力突破的境界的时候,记得先要联系我,就是这个号码,这次你可得记住了,不能再自作主张啦!你小子真不让人省心,本来是最有前途的一个,现在却变成了最垃圾的一个!”又缓了口气道,“好在美女的邪恶分支也不是一定作用都没有,至少对增加邪恶值有很大的帮助,嗯……你好自为之吧。”

叶飞以为小老头说着话就要挂电话,没想到他又像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对了,你现在主修邪恶值,记得给我注意一件事情,以后恶魔口袋里衍生出来的物品,要是有一个叫万能游戏至尊卡的东西,记得一定要通知我,记住了,这一点非常的重要!当然了,要得到那个的难度是非常大的,估计你小子一辈子也没那么好的运气,不过还是提醒你一下的好……”

叶飞一愣,万能游戏至尊卡?貌似自己已经得到了,有小老头说的那么难吗?那天恶魔口袋里衍生出来的三件物品,第一件不就是万能游戏至尊卡吗?那玩意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呀?为什么小老头这么看重它?

“那玩意有什么用?”叶飞先问了一下;

“等你得到了之后再说吧,现在告诉你有个屁用呀!只是要记住,得到万能游戏至尊卡的时候,一定要在第一时间交给我。”

“哦,行,那就再联系吧。”叶飞心想,乃个球滴,要我交给你东西,你却连屁大的消息都不肯透露,我给你才怪呢!再说也给不了了,已经被我融合进体内了,这事还是别提的好,免得再生出什么事来;

当下两人挂了电话,叶飞还是觉得有很多事情难以理解,当然,他还不能直言相问,毕竟他得到的VIP会员卡是半路得来的,现在黑暗兄弟会所的形势还不明朗,而小老头的脾性也是邪恶的成分较大,在没搞清楚一切前还是小心谨慎一点为妙,反正自己现在过的挺滋润的,不着急;

又想起当时塞给自己上帝之眼和会员卡的那个挺妩媚的小妞,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瞎子,这两个人怎么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瞎子也不来追查他的上帝之眼了;当然,还是不要来的好,自己可不想被那个瞎子找上麻烦,倒是那个挺妩媚的小妞,还有点让人期待出现的兴趣;

叶飞乱七八糟的想着,这时方洁已经做好饭端了出来,叶飞过去帮忙,两人面对面吃着饭;

“叶飞,刚才谁来的电话,好像你们讲了很长时间呀?”方洁问道;

“一个喝醉了酒的疯子,打错电话了。”叶飞大口的喝着方洁煲的汤,“姐的手艺就是棒,太美味了!”

电话又响了起来,是方洁的手机响;

“该不是那个疯子给你打过去了吧?”叶飞笑嘻嘻的调侃道;

方洁接通了电话,里面传来一个女孩子甜美的声音,方洁面露喜色,亲切的与之交谈着,抽空捂着话筒对叶飞眨了眨眼笑着道:“是纯纯。”接着姐妹俩又在电话里亲热的聊着;

“嗯……好的,到那天姐姐去接你吧;”

“哦,那也行,你自己来的话路上要小心点呀;”

“对了,叶飞就在旁边,你要跟他讲话吗?”

“那好吧,我向他转达你的问候。”

挂上电话,方洁笑盈盈的对叶飞道:“后天你的纯纯要来啦,你这个做大哥的有什么表示吗?嗯……好像那天还是她的生日。”

叶飞的脑海中浮现起赖纯纯清纯的身影,被方洁笑的有点发窘:“姐又乱说,什么叫我的纯纯……”

方洁充满深意的笑着道:“还不承认,你看你的脸都红了,还有纯纯,她都不好意思跟你讲电话呢,只让我代替问候她的叶大哥,嗯……你们两个……是不是私下有什么小秘密呀?”

叶飞见方洁只是取笑自己,就过去挠她的痒,方洁经受不住,连忙讨饶,待叶飞停了手,又笑嘻嘻的道:“这下麻烦喽,谢芳和纯纯,你要选择哪个好呢?”

叶飞哭笑不得,心想姐不会是在吃醋吧,就从背后搂着方洁的小蛮腰,趴在她的肩头柔声道:“姐,你胡思乱想什么呐?我对天发誓,我的心里只有姐一个女人,再也容不下其她人的位置。”

方洁戳了他一下额头笑着道:“少骗姐了,你这番话也就骗骗涉世不深的小女孩,姐可不信发誓这一套,男人哪有不花心的?再说姐也不是在吃你的醋,你这一发誓,更显得你心虚了。”

叶飞苦笑,这怎么还弄巧成拙了?看来发誓这招早就OUT的成为历史了,干脆给姐来个充满新意的保证吧,心中邪念一闪,坏笑着贴在方洁的耳边,咬着她的耳垂道:“姐,信不信随你吧,反正我说的是事实;我的大JJ只被姐一个人的小BB夹过……”

“该死的叶飞……”方洁乍闻此言,羞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劲儿的用手狠掐叶飞,却感觉脚下猛的一轻,整个身体被叶飞横抱着走进房间;

“放我下来……现在不行的啦……”方洁全身酸软无力,只有双脚快速的蹬着;

叶飞哪理会她的挣扎,他的目标很明确;

门都没来得及关,只听到里面方洁羞赧挣扎的声音,似乎在骂叶飞欺负她,但很快,羞赧声演变成含糊不清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持续了好久……

“姐,你刚才的表情好美!”

叶飞再一次领略了方洁的温柔,回想起刚才方洁达到高潮的那一刻,她睁大着眼睛,眼睛里充满着迷离和快乐,并且给了自己一个最迷人的微笑,哇呜,那一刻她的眼睛里放出来的电绝对是超高压,她的笑容也是世界上最美的笑容;

方洁无力的动了动身子,却连说话的劲都使不出来,只是紧贴着叶飞,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叶飞感觉到方洁周身出了一层轻微的汗水,潮乎乎的显得她的娇躯更加的柔润,无限怜惜的将方洁抱的更紧;

方洁就像一只柔顺的小猫,蜷在叶飞的怀里,偶尔会张开嘴咬他一下,似乎对刚才的一切做着微弱的反抗和报复,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这样的小动作会激起叶飞的兴趣,感觉他又凑到自己的耳边,充满着温柔轻声道:“姐,你要不要答应我今天的那个要求呀?”

方洁大惊,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个骨碌翻到一边,用毯子紧紧的裹起自己的身子,再也不肯松开;

叶飞望着方洁惊慌失措的目光,不由苦笑道:“姐,我就是问问而已,也没说真的要试呀,你干嘛怕成这样?”

(七十五)甜蜜情侣汤

那一夜叶飞终究没有实现自己的邪恶愿望,方洁柔弱无力的娇躯和疲惫的眼神,让他心生怜惜,再也舍不得在她身上实施自己的终极理想;

夜,温柔而静谧,两人相拥而眠,不知不觉外面已是阳光明媚;

叶飞首先醒来,睡眼惺忪的看了一下墙上的挂表,晕菜,都已经快十点了,这一觉睡的,本来还想去上班呢,这样看来是不可能了;

低头看了一下方洁,依然沉浸在梦乡,略显憔悴的俏脸上,嘴角微微的翘起,露着浅浅的微笑;叶飞怜惜的帮方洁理顺了稍显凌乱的长发,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都说早晨睡在床上的女人是最丑的,这句话多少有些道理,绝大多数男人表示,当早晨醒来第一眼看到身边的女人的时候,会猛不丁的被吓一跳,这个时候的女人,脸上的会肤色特别的苍白,尤其是经常化妆的女人,此时的庐山真面目和不雅的睡相,会让身边的男人产生一种无比失落的心情,难道昨夜让自己缠绵不休的就是这个看上去象白骨精一般的女人吗?有80%以上的男人会因此而留下心理阴影;

不过,此时的叶飞却没有那种感觉,方洁的脸色的确显得比往常更苍白一些,但是她微微翘起的唇角和略显憔悴的容颜,掩不住她的天生丽质,裸露在毯子外面的半截香肩,光滑而细润,充满了香艳而妩媚的风情,就像一个留恋甜蜜梦乡的睡美人;

叶飞怜惜的将毯子往上拉了拉,为方洁裹住香肩,没想到这轻微的动作却让她从甜睡中警觉,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双眸微微开启,露出慵懒的目光,含糊不清的呢喃了一声,身子无力的动了动,把头拱进叶飞的怀中,又一无所觉的睡去;

叶飞更加怜惜的望着方洁,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心想若不是自己昨夜将姐折腾的太厉害了,姐怎么可能会如此的贪睡,都怪自己太过邪恶,一点也不珍惜姐的身体,看她的脸色苍白,多憔悴呀!一时间暗自责备自己,为什么一到某种时刻就人性全失,把姐当成仇人一般疯狂的肆虐;

叶飞又轻轻的抱了方洁片刻,觉得她睡的安稳了,就轻轻挪开身子,他刚才已经暗自打定了主意,为了补偿夜里对姐的狂暴和无耻,自己一定要为她做一份丰盛的早餐为她补补身子;

没想到刚一动身,方洁又惊醒了,身子贴过来,白如春藕的胳膊无力的搂住他,慵懒疲惫的声音懵懂道:“飞,抱着我……”

叶飞轻轻的抱了抱方洁,柔声道:“姐,我去给你准备丰盛的早餐,嗯……你再睡一会儿,做好了我来叫你。”将她的胳膊塞进毯子里,又在她的脸颊上温柔的亲了一下;

方洁半睡半醒的呢喃着:“不要丰盛……要清淡一点……”

叶飞柔声道:“好,好的,要清淡一点,清淡的我最拿手……”下床穿好了衣服,轻轻的为方洁关上房门;

厨房里,叶飞望着厨具和冰箱里各种各样的蔬菜苦笑着挠了挠头,唉呀,貌似做饭挺简单的一件事,为什么真要到自己动手做的时候,却感觉到压力大大滴呐?

嗯……要对自己充满信心,做饭有什么神秘的,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加油,自己一定能做出丰盛的早餐的……哦,不对,姐不要丰盛,要清淡一点的,那就全蔬菜的吧,蔬菜补充维生素和各种微量元素,对姐的身体有好处;

炒哪几种蔬菜好呢?叶飞又犯了愁,这些蔬菜种类太多了,有的自己还叫不上名,也不知道是姐什么时候买回来的,再就是炒菜还要讲究火候的吧?不对不对,蔬菜一过油口味就不清淡了,姐不会喜欢,不如还是烹吧,原汁原味还保证鲜美,对,就这样做;

叶飞洗好了菜,几乎是每样蔬菜都拿出一些,还一边自言自语的道:“多一种蔬菜就多一份营养,我一定要做一锅营养丰富又清淡可口的鲜汤给姐补补身子。”

笨手笨脚的将蔬菜切好,全部放进锅里小火烹着,一锅蔬菜色彩纷呈,看上去很是鲜艳;

“哈哈……”叶飞看着锅里鲜艳的色彩,只觉得格外清新养眼,自信心不由大大滴提高,“看来自己真是个天才呀,虽然从来没有做过菜,但是看咱做的这道全疏营养大补汤,一看上去就让人食欲大增,一会儿姐见了肯定喜欢。”

想到一会儿方洁见了自己亲手烹饪的鲜汤,必定会大大滴赞美自己,这么赏心悦目的鲜汤,只有神仙才能做得出来;

叶飞得意的不觉笑出声来,又一遍自言自语道:“不能骄傲,绝对不能骄傲,虽然我做出了一点成绩,但是骄傲自满却是要不得滴,嗯……还要再寻求更大的进步,力求锦上添花,哦,对了,只有蔬菜的营养恐怕还不够,不如再加上点水果,那样就更完美啦!”

叶飞想到立刻就做,又把冰箱里的苹果,橙子,梨,香蕉,草莓,橄榄,红枣什么的,一股脑的翻了出来,该削片的削片,该剥皮的剥皮,他的理由很明确,加的种类越多,营养越丰富嘛;

这些颜色各异的水果一加进去,果然看上去更加喜人,叶飞喜不自禁,更加觉得自己是个天才,激动之下,又剥了些核桃,栗子,花生之类的坚果一并加入,盖上锅子烹了起来;

“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求!哈哈……姐看了之后一定会喜欢的不得了……”叶飞开心的吹起了口哨;

“叶飞,你做的什么呢?”方洁洗漱完毕,梳着头发走进厨房;

叶飞连忙迎上去,拥着她的身子将她挡在外面,神秘兮兮的道:“姐,你先别进来,我一会儿要给你个惊喜。”

方洁眨了眨眼睛:“惊喜??”

“是呀,你安心的坐下等着享受我亲手做的美味吧!”叶飞拥着方洁坐在餐桌前,香了一下她的脸颊道,“极品美味马上就要出锅啦,回头我就给姐端上来,今天就让我伺候伺候姐,好好的表现一回。”

方洁莞尔一笑:“好,那我就真的不管了,一心等着你的极品美味喽。”

叶飞打了个OK手势,美滋滋的进了厨房;

很快,叶飞端着自己的辉煌成果闪亮登场,也没往汤盆里盛,直接端着饭煲就出来了;方洁乐弯了腰,叶飞就狡辩说,这是为了保持原汁原味,免得一打开锅盖香气就全跑光了;方洁就笑意盈盈的一切随他,进厨房拿来小碗和瓷勺;

叶飞伺候方洁坐好,意气风发的表现起来;“姐,我为你精心准备了情意浓浓,滋补养颜,世间独一无二的极品美味甜蜜情侣汤;”

方洁好奇的眨了眨眼:“怎么叫这么奇怪的名字?”

叶飞笑眯眯的道:“因为这种汤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会做呀,也只有姐一个人才有口福品尝到,我们又是甜蜜蜜的小两口,叫这个名字再合适不过;”

方洁露出温柔甜蜜的微笑,她喜欢叶飞称自己和他是甜蜜蜜的小两口;

“甜蜜情侣汤闪亮登场!”叶飞信心满满的打开锅盖,果然,这一锅汤烹的简直太完美了,锅里色彩缤纷,看上去赏心悦目,一看就食欲大增;

“姐,我喂你喝。”叶飞把汤盛入小碗,来到方洁的身边,舀满一瓷勺,很细心的吹了吹,放到她的唇边,笑眯眯的望着她;

方洁有些不好意思,但见叶飞一脸的温柔体贴,盛情难却,就很幸福的喝了下去;

但随即,方洁秀美急蹙,苦着脸象吃了毒药一般,咳嗽个不停。

(七十六)方洁的身世

先飞保底两章,晚上能回来的话再加更一章,20:00之前不更就是没回来,大家就不要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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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姐,你怎么这副表情?是不是……感觉太幸福了?”

“我还幸福……”方洁强自止住咳嗽,吐着舌头,苦着脸道,“苦的要命……咳咳……”

“有吗?”叶飞自己满腹怀疑的舀了一勺喝下去,立刻如遭了电击一般,苦的差点背过气去,‘哇’的一口直接把汤喷到桌上,“咳咳……要了命了……怎么这么苦……怎么可能……”

方洁端来两杯清水,两人漱了口,这才感觉稍微好点;

“叶飞……”方洁又好气又好笑的道,“你往汤里加了什么啦?苦的跟中草药一样?”

“也没加什么呀……”叶飞苦笑道,“你这一问我才想起来,还少放了许多东西呢,忘了加盐,调味油和味精,难道是因为这些?不可能呀,就算忘了放调料,这汤也不应该是苦的呀?”

“那你这汤都搁什么做的?”方洁看着一锅的花花绿绿,也搞不清怎么个情况;

“搁了许多的蔬菜,后来觉得只有蔬菜的话,营养还是不够丰富,就又加了一些水果进去,哦,对了,后来又锦上添花,把家里的那些坚果什么的也都加进去了……”

“晕……”方洁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关键所在,一时间哭笑不得,“你这哪是在煲汤呀,分明就是在熬药嘛,这么多东西混在一起,跟中草药的成分有什么区别?你真是……笨死了……”

“嘻嘻……”叶飞摸着鼻子苦笑道,“我只是想让汤里的营养更丰富一些,好给姐补补身子,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汤虽苦,但方洁的心里却是甜蜜蜜的,毕竟叶飞这样做完全是出于爱惜她的心理,她能体会到叶飞对她那种真挚而体贴的关怀;不过现在汤确实是没法喝了,就笑盈盈的捏了捏叶飞的鼻子道:“姐知道你的好意,不过你这个冤家天生就是皇帝的命,还是让姐伺候你吧。”

方洁转身进了厨房,很快的热好了两杯牛奶,端了两份煎蛋出来;

叶飞大赞,方洁煎的蛋外酥里嫩,吃起来爽极了,姐的手艺真是太棒了,一份普普通通的煎蛋也让她做的有声有色,自己有了姐这样一个色艺双全的女人,真是太有福气啦!

方洁胃口很小,吃了一个煎蛋就吃不下了,见叶飞吃的香甜,又把自己盘里的夹给了他;

叶飞来者不拒,统统包揽,他看到方洁的脸色不再象早上那样苍白,渐渐的有了红润之色,也就放下心来;他并不知道女人的脸色在早晨的时候都有这样的变化,尤其是经历过一夜风雨的女人,就好奇的问道:“姐,你的脸色现在看起来好多了,早上没起床的时候,你的脸色白的可怕,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呀?”

“你还好意思问……”方洁白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心中却嘟哝着:每次你都往死里似的搞人家,还那么长的时间,姐的脸色不苍白憔悴才怪呢;

见叶飞莫名其妙的望着自己,担心被他想到其中的缘由,一时间又激情爆发,大白天的又要搞自己,就急忙岔开话题道:“姐今天本来还想去厂里看看呢,都怪你,害得我起床这么晚,这都快中午了。”

叶飞眨了眨眼,一脸认真的望着方洁道:“姐就在家里多休息两天吧,厂子里刚走了一批货,现在也没什么事,姐还是注意身体要紧。”

方洁道:“其实我也不想去上班,现在想想这两年在厂里上班也没什么实际的意义,不过陈丽好像过两天就要回来了,我不能放弃,还得继续多观察她一段时间。”

叶飞纳闷道:“观察?”他搞不清情况,就好奇的望着她等待下文;

方洁发觉自己说露了嘴,本想掩饰过去,但见叶飞神情很专注的望着自己,目光中充满了关切,心中就不想再对他隐瞒,沉默了一下道:“是这样的,我之所以一直在凡星针织厂上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为了要监视陈丽的所作所为……”

叶飞不明所以的问道:“陈经理,为什么要监视她呢?”

方洁又沉默了一会儿,仿佛下定决心似的,很认真的望着叶飞道:“叶飞,一直以来,姐有很多事情瞒着你,其实也是迫不得已,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今天我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经历都告诉你,包括我的身世和嫁给懒王的原因,也许你听了之后会不齿于我的所作所为,甚至会离我而去,但是,我不会后悔,你有权知道姐的一切,然后再做出自己的选择。”

叶飞动情的望着方洁道:“姐,不管你以前有过什么样的经历,都已经过去了,我只希望姐现在能够生活的开心快乐,以前的痛苦和不幸就都忘记吧。”

方洁苦涩的一笑,自己真的能够放下以前的事情吗?也许忘记是她最好的选择,但是她又怎么可能忘的了?于是,方洁缓缓道出了自己的身世;

方洁曾经有一个温暖的家,跟父母和弟弟住在一起,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方洁的家在一个很神秘的地方,从她记事起就有这种感觉,并且直到现在,方洁也不知道自己原来的家准确的位置,[qinkan.net奇`书`网]她只知道那是一片山区,有连绵不断的山,永远看不到边际;她一家四口住在山麓的一处盆地里,盆地并不大,但是很隐秘,并且,没有通往外面的路,整个盆地就像是与世隔绝;

不要以为方洁住在那样的环境里,她的生活就封闭和落后,完全不是;方洁居住的那处盆地,完全是现代化的风格,紧跟时代的气息,甚至,堪比国内一线城市的生活水平;这里不止方洁一家,足有二、三百户人家,这里有日常生活中的各种设施,只不过都集中在一起,超市、酒店、图书馆、学校、医务所什么的都是独一家,但是环境和水平都是一流的,并且不需要支付货币来换取,所有的物品和服务都是免费的;

方洁就在这块天地里快乐的生活着,弟弟方晚比她小两岁,同样的无忧无虑;至于方洁的父母,她直到现在也不能确定父母究竟在做着什么样的工作,只知道父母和其他的成年人一样,早出晚归,在一处超大的房子里面做着不为人知的工作,方洁和方晚成年后对此一直非常的好奇,总想进那座大房子里面看看,但是别说是进去,一旦他们靠近那座房子的百米之内,就会被执勤的守卫驱赶回来,因为那段范围,是盆地里唯一的禁区;后来他们也问过自己的父母,同样没有结果,父母总是神秘的保持着沉默,甚至,还呵斥他们不准再问这个问题;

方洁和方晚一天天的长大,他们好奇的不仅是那座大房子里的秘密,还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一种深深的渴望,但是他们却出不去,盆地外面都是连绵不断的山峦,路,根本没有,唯一能离开这里的只有一种途径飞机;那是一种大型的运输机,每个月有两次往返这里,运来各种物资,补充人们的日常所需品,方晚曾经多次试图偷偷的登上飞机,但是没有成功,飞机上有一个很凶恶的大胡子,每次都能准确无误的发现方晚藏身的位置,就像有火眼金睛一般,方晚用尽各种方法都无法在他的眼前遁形;

这些都是方洁听方晚说的,方晚还说,那个大胡子不光有一双凶恶的眼睛,力气也很大,每次都提拉着他的脖领子把他丢出来,不过这个家伙也不是那么的不近人情,后来在把方晚赶出来后,有时候还对他笑一笑,尽管他笑的非常的难看;再到后来那个大胡子居然还和方晚成了朋友,送给他一把精致又锋利的短刀瑞士军刀,有时候他们还聊上一会儿,方晚喜欢听大胡子讲那些打仗的故事,每次都听的眉飞色舞,不过方晚若是问起大胡子为什么要杀人的时候,大胡子总是沉默不语;

再到后来,大胡子教给方晚一些搏击上的招式,方晚就不再对那些故事感兴趣,他空闲的时间完全用在练习那些搏击手法上,那些手法非常的实用,方洁曾经看到过方晚和另外几个男孩子打架,他并不强壮的身躯却爆发出了让人震撼的力量,几乎在举手投足间,就将那几个人放倒在地;方晚说,那是因为他的攻击直接而有效,每一拳都击中了对方的软肋;后来盆地里的男孩子都怕他,拥戴他当老大,认为他是最强的人,但是方晚心里却最清楚,最强的人并不是他,而是那个教给他功夫的大胡子;

不过,方晚的观点却是一个绝对意义上的错误,在那个晚上,他看到了另一个人,一个让他崇拜一生的人;

方洁也亲眼见到了那个人。

(七十七)雨夜,肃杀

那个夜晚,是秋夜,下着蒙蒙的细雨,天地间充满了让人无以言表的萧索之意;

方洁的父母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家,那个大房子里面的灯光,一直亮着,在细雨蒙蒙中,透着模糊不清的昏黄;

方晚不停的练习着搏击的招式,自从学会那些招式以来,他除了吃饭和睡觉,所有的时间都花费在练功上面,他似乎已经着了魔,除了练功他几乎没有其它感兴趣的事情;

女孩子则不同,方洁一直牵挂着父母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她也没有心情像往常一样倚在床头看书,而是趴在窗前,望着外面蒙蒙的雨夜;

秋风渐起,细雨随着晚风偶尔溅到她的脸上,透着丝丝的凉意;那一刻,方洁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似乎无边的黑夜正吞噬着大地的一切,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那种感觉让方洁的心情很压抑,甚至有一种想大声呐喊的冲动,但是却又喊不出来,郁积在胸口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脑海中萦绕不去,又无迹可寻,方洁拿出手机,准备给父母打个电话,尽管她也知道父母现在的手机应该是关着的,工作的时候不允许他们开手机;

果然,手机打不通,雨却渐渐的大了;

突然,方洁隐约看到外面无边的黑暗中,出现了一群黑色的身影,借着夜色的掩饰,像幽灵一般出现在窗外的旷场中;方洁揉了揉眼睛,她以为自己看错了,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呢?但是很快,她发现那一切都是真的,一群黑衣人敏捷而迅速的分散开来,他们的手中,亮出了雪亮的弯刀;

弯刀,在黑夜中显得特别的明显,雪亮的刀影中,那些人足有四五十个,此时已迅速的分散开来,一部分冲向父母工作的大房子,另一部分,分散向周围人们的居住区;

方洁大吃一惊,她立刻清醒的知道,这些幽灵一般的黑衣人,必定会对居住在这里的人们有所不利;

“方晚,你快来看,外面有人……”

方晚并不理睬,外面有人本来就很正常,这里居住着那么多户人家,没有人才怪呢;

“是坏人,都拿着刀,你快来呀……”

这次方晚不用过来也清楚的感觉到危机的降临,因为,外面已传来声声的惨叫,黑衣人已经开始动手;

他快步的跑到门口,外面正进行着疯狂的杀戮,昏昧的灯光中,雪亮的刀光阵阵闪烁,划过之后,惨呼声此起彼伏;鲜血,溅在窗户的玻璃上,映出凄惨的殷红;有人大叫着跑出门外,但随即被赶上来的黑衣人一刀毙命;

方晚瞪大眼睛,突然转身关上屋里的灯,一把把方洁推到床底下,道:“姐,你快点藏起来,我回来之前你千万不要出来!”

方洁又惊又怕:“你想去哪?”

“我去救爸妈。”说着话,方晚的身形已冲出门外;

“方晚……”方洁想叫住他,但方晚早已踪影不见;

屋里一片漆黑,方洁躲在床下又冷又怕,外面的惨呼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女人、孩子的哭叫声,骇人听闻;很快又传来阵阵的呼喝声和枪声,似乎是那些警卫跟黑衣人等短兵相接,打成一片;

方洁听到有人进屋,以为是方晚回来了,正要出声询问,却听到进来的人在屋里踢箱砸柜,方洁大惊,知道进来的是黑衣人,正在屋里搜索;她强忍住惊怕,轻轻的将身子蜷缩到床角,刚停好身子,就看到一道刀光掠过她的眼前,堪堪而过;

方洁知道这是黑衣人在试探床下有没有人,就拼命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身子却簌簌发抖;很快,来人在屋里没有发现有人的迹象,脚步声出门而去;

方洁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暂时逃过了一劫;外面的声音渐渐淡弱,方洁却越来越担心,父母和弟弟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遭了黑衣人的毒手?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摸索着从床底爬出来,跑向外面;

外面的杀戮已近尾声,场面一片狼藉,方洁踉跄着跑了两步,踏到地面的尸体,一下子绊倒在地,双手沾满了雨水和血迹,衣服也随即湿透;她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已经咬出了血,但是她感觉不到痛,不光是震惊今晚的突然变故,她更担心自己的亲人;

趴在地上感觉更安全一些,方洁抬头看去,只见旷场中均是黑衣人的身影,分散开来却又紧紧围住兀自困兽犹斗的两个人,一个是大胡子,另一个竟是自己的弟弟方晚;那些黑衣人似乎并不急于杀死他们,场中只有一个黑衣人与大胡子厮杀着,其余人都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

厮杀的双方都用刀,黑衣人用的是弯刀,弯如新月,大胡子用的是两把短刀,被他紧握在手里,就像野猪的两颗獠牙,透着野性的气息;

大胡子身形沉稳,并不主动进攻,只是当黑衣人的刀光袭击过来的时候,才会迎上去抵挡一下,但很快又收敛身形,做全力防守状;黑衣人全力施为,刀刀指向大胡子的要害,苦于找不到突破口,双方僵持不下;

这时从那栋大房子里又闪出数名黑衣人,其中一名快步走到一背负着双手观战的黑衣人面前,躬身道:“禀乌团,任务已完成。”

这人的声音并不大,但听在大胡子的耳中,身形却分明震撼了一下;攻击他的黑衣人见有机可乘,刀光一闪,爆发出凌厉的一击;

大胡子似乎方才惊觉,却已来不及闪避,眼睁睁的看着刀光滑进自己的身体,血,随即洒落;黑衣人挺身而上,第二刀力劈华山,当头砍下,这一刀他已经势在必得,因为他相信,对手受到第一记的重创,已无力抵挡;

没想到情形突变,大胡子突然狂笑一声,整个身体似乎又充满了力量,如同猛虎一般直迎上前,撞入黑衣人的怀中,两把短刀也在间不容发之际嵌入对方的体内,直末至柄;

黑衣人一声惨叫,似乎不敢相信这突然发生的变故,在他的印象中,大胡子早已没有了反击之力,只是一只待宰的羔羊,等待着自己的超度,他万万没有想到大胡子居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凶猛的一击,这一击已绝对致命;

黑衣人的身子慢慢的软倒,伴随着大胡子的狂笑声:“乌鸦,你的副手也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竟然上了我这个大老粗的当,以为老郭真的伤重力竭了吗?老郭是故意让你小子砍这一刀的,哈哈……杀手团的人物也不过如此,乌鸦,接下来你是要亲自出手,还是要你的手下一个个的上来送命?”

背负着双手的黑衣人冷哼了一声:“对付你这种小角色还用不着本座亲自出手,本团长今天慢慢的陪你玩,也许你还妄想着用这种拖延时间的方法等待救援,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没有用;我伟大的主人地藏菩萨座下的精英十二团正以不同的方式袭击你们各方的势力,三王现在恐怕已经顾此失彼,焦头烂额了;我们杀手团的任务已完成,留你到现在,只不过是为了给这次行动增添一点乐趣。”

大胡子很是吃了一惊,难道……

他来不及多想,对方又有两名黑衣人拉开进攻的架势,随时都有可能出手;大胡子突然觉得,自己就象被一群凶残的野狼包围着的雄狮,正做着毫无意义的困兽犹斗,而等待自己的命运,终究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死亡;

大胡子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方晚,正怒目瞪视着周围的黑衣人,眼中没有一丝畏惧,只有悲愤,这些人是杀了自己亲人和朋友的凶手,他当然要记住他们凶残的面孔;

大胡子暗自叹了一口气,方晚是个好苗子,稍加雕琢就必能成大器,只可惜天妒英才,在今晚的形势之下,他也注定难逃一劫;

在劫难逃,也是命中注定,而若想改变命运,此时此刻之下,除非有奇迹出现。

(七十八)持伞人

乌鸦喜欢看人临死之前那种恐惧的表情,尤其是对方脸上充满了绝望的时候,他会觉得更加刺激,比玩男人还刺激;他不喜欢女人,只喜欢男人,他觉得征服一个男人更能满足他畸形的欲望,他喜欢征服,尤其是骑在一个不肯低头的男人身上的那种感觉,常常让他兴奋的发抖;

但是,乌鸦更喜欢杀人,喜欢慢慢的杀人,据说他有一次杀一个人竟整整杀了两天,据说两天后这个人断气的时候,谁也认不出他曾经是个人了;这当然只是个传说,但是几乎亲眼见过乌鸦的人都毫不犹疑的相信这个传说,他们确信,乌鸦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绝对能!

乌鸦欣赏着大胡子脸上的表情,等待着他绝望的那一刻,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只是……他等来的却是另外一种表情,他突然看到大胡子的脸上,露出一种难以描述的表情;

乌鸦开始觉得有点怀疑,他曾经看过无数人临死前的表情,数千种姿态,但还从来都没有看到过象大胡子现在这样的神情,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大胡子在明知自己必死无疑的情形下,却会露出这样一种无法理解的表情呢?

大胡子的脸上似乎有一种惊喜,但这种惊喜又被一种深深的仰慕,或者是说崇拜掩盖其中,而那种绝对性的崇拜里,又参杂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激动……

他激动什么?难道他也跟自己一样,对死亡有着一种难以表述的感情?不过,如果死亡的对象是自己,自己会流露出这样的一种表情吗?绝对不会,而大胡子眼前的这种表情,是不是已接近疯狂?

乌鸦莫名其妙的猜测着,然后,他突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来自于自己的身后;这个时候他才突然的意识到,大胡子之所以露出那种奇怪的表情,根源来自于双眼始终注视的一个方向,方向来自于自己的身后;

乌鸦紧紧的皱起眉头,他不相信一个人在看到某种东西的时候,关注力会超越其本身面对死亡的恐惧,除非,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乌鸦猛的转过身去,就看到了一个人,手里撑着把油纸伞,就在几十米远的地方往这边慢慢的走着;他走的很慢,但却绝不停顿,等乌鸦想再仔细的看看这个人的时候,他忽然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乌鸦很是吃了一惊,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这个人穿着一身普通的灰布衣服,年纪已近中年,目光看似冷漠,其中却有蕴含着一种坚定的信念,他的脸就像是花岗石,坚定,冷漠;他的神情,他的动作,仿佛都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傲气,无形中,已渗透到人的心底;

但是他其实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撑着油纸伞,毫不停顿的走到乌鸦的面前,他没有看眼前的任何一个人,也没有看地上那一片狼藉的尸体,他只是静静的看了乌鸦一会儿,然后淡淡道:“带你的人走吧。”

这句话听起来很平淡,倒像是商量的口吻,但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一个命令;乌鸦心中突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感,甚至觉得很憋屈,因为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真的就想要听从这个人的话,带着自己的手下,毫无条件的离开;

这种感觉对乌鸦来说简直就是个侮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完全没有道理,这个人凭什么要让自己无条件的离开?他看的很清楚,这个人身上没有武器,没有任何可以威胁到自己的物品,只有一把伞,挡风遮雨的油纸伞;

就这样一把普普通通的油纸伞能对自己造成威胁吗?乌鸦突然觉得很可笑,他甚至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傻瓜,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说了一句普普通通的话,自己却要考虑那么久,于是他就很愤怒,更大程度上是为自己产生的那种奇怪的感觉而愤怒,愤怒的心情让他发出夜枭一般的声音,怒道:“你凭什么让我离开?”

撑伞人没有回答,他只是慢慢的收起雨伞,至少乌鸦看到的是这个动作,但当乌鸦反应过来的时候,撑伞人的伞尖却已经抵住了自己的咽喉;

乌鸦无法相信,他一直认为自己的刀很快,除了麻锋,太子,毛战外,自己的动作应该是最快的,但是现在,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刀并不快,慢的就像乌龟伸脖子一样,而那三个家伙的动作与之相比,也不是印象中的那么快了,比乌龟伸脖子快不了多少;

可是对方的动作真的有那么快吗?乌鸦的脸上露出无法理解的神情;

撑伞人似乎看出了乌鸦的疑惑,他收回雨伞,用伞尖在地上点了一点,然后以极快的身形穿梭于周围的人群中,伞影飞舞;那些黑衣人来不及反应,只感觉身上痛了一下,再想有所动作的时候,撑伞人却早已攻向另一个目标;而自己的喉咙或胸口处,却留下了一点冰凉的泥渍;

乌鸦几乎惊呆了,他突然觉得撑伞人的动作很完美,之所以有完美的感觉,是因为他发现撑伞人的动作里没有丝毫的浪费,也就是说,撑伞人在进攻中的每一分力气,都运用的恰到好处,直指目标,毫无旁怠;其动作也并不是特别的快,也没有太多的花哨,但是,却更简单,更直接,更有效;

乌鸦突然想起一个人,一个只听过名字,却从来没有见过的一个人,但就只是这个人的名字,已经足以让知道他的人激动不已;于是乌鸦的心情就激动起来,现在也明白了刚才大胡子为什么会露出那种奇怪的表情,他必定是早已认出了这个人的身份;

于是乌鸦就做出了一个让手下惊讶不已的动作,他对着撑伞人深深的鞠了一个礼,那是他平时对自己的主人做出的最尊敬的礼节,然后他就对着手下默默的打出一个手势,带领那些黑衣人无声无息的离开了;

乌鸦走的很坦然,甚至没有向大胡子和方晚看上一眼,从某个方面说,今天乌鸦的任务并没有成功的完成,因为还有大胡子和方晚这两个目标没有被消灭,并且这里的一些应该毁灭的设施他也没有机会再去毁灭,所以他应该是失败了;但是不知为什么,他离开时的神情却像是一个打了胜仗、立下汗马功劳的大将军一般,走的昂首挺胸;

没有人能猜到乌鸦当时的心情,因为乌鸦在那个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他一直在想,如果今天撑伞人带的不是一把伞,而是一把剑,那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他不知道撑伞人为什么现在不佩剑了,以前听说这个人一直是把剑视作自己的生命,从来都是剑不离身的;他想不到其中的原因,他只是很庆幸自己依然能活在这个世界上,他相信自己的主人知道自己是败在这个人的手里,必定不会怪罪他,因为就算换做是主人也一定会像自己一样,做出这样的选择,主人曾经还说过,只要这个人还出现在这个世界里一天,就一定不能做出任何的行动;

方晚突然跳出来,拦住乌鸦嘶声叫道:“站住!我要杀了你!给我的父母报仇!”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如果手里有刀的话一定会刺出去;

乌鸦皱了皱眉头,冷冷道:“你现在可以杀了我,只要他同意。”每个人都知道乌鸦说的这个‘他’指的是谁;

方晚向撑伞人看过去,只见他漠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淡淡道:“男儿要想报仇雪恨,一定要依靠自己的力量,你现在不能杀他,我曾经发过誓,不会再杀任何一个人,同样也不想让别人因为我而被人杀死。”

于是乌鸦带领着一群黑衣人,又像幽灵般的消失了,只要撑伞人不想让他死,其他的人他都不放在眼里;

方晚咬紧牙关看着青衣人等离去,脑中已经记下了他们的嘴脸;他突然大步跑到撑伞人的面前,一头跪进泥水里,不停的磕着头,嘴里重复着:“请收下我,我要报仇,我要用自己的力量报仇。”

持伞人点了点头转过身淡淡道:“跟我走吧,我本来就是为了找你而来的。”

这个人自始至终没有看大胡子一眼,但是大胡子依然神情激动,对于他来说那并不重要,只要能亲眼见到这个人,就是他最大的荣幸。

(七十九)缘由

于是,在那个时候,方洁就眼睁睁的看着方晚跟着持伞人走了,她没有出声阻拦,因为她想如果换做是自己,也一定会随他而去的;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姐弟俩都是同一种心情:报仇,不计一切代价去报仇!

跟着持伞人走是一个机会,唯一的报仇的机会,方洁和方晚虽然没有看到持伞人出手杀人,但是他们知道,如果这个人想要杀人的话,任何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姐弟俩没有道别,方晚看了一眼自己的家,他相信姐姐如果还活着的话,一定能够照顾好自己日后的生活,姐姐看似柔弱,内心却很坚强;而如果姐姐已经在混乱中被人杀死了,他过去看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只是徒增伤感;

于是,方晚就这样紧跟在持伞人的背后,慢慢消失在夜色里;

大胡子也走了,很难相信他一个受了伤的人能到哪去,他的脚步有些蹒跚,但是他的胸膛却挺得笔直,他的脸上始终充满了一种难言掩饰的激动之色,他就这样走进黑暗中;

方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遍身的泥水,她的手脚已冻的有些发麻,膝盖也摔得淤青,蹭一下钻心的疼;只是身体上的痛楚远及不上她内心的伤痛,就在这一瞬间,她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和朋友,往日平静的生活就这样被毁灭,遍地的死尸和满地的鲜血,伴着飕飕的凉风和急雨,就像她先前的感觉一样,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个人;

方洁哭了,蹲在地上,抱着双肩,任凭秋雨淋在身上,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多么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不知过了多久,半空中传来‘嗡嗡’的机翼声,数条探照灯将旷场照的亮如白昼,十几架直升机从空中缓缓降落,带起强烈的气流,地上的雨水随风四溅;

方洁大惊,挣扎着想要起身逃跑,腿却灌了铅似的不听使唤,身子一歪,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只能瞪着惊慌失措的眼神,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直升机先后着陆,舱门打开,一个个身着迷彩、头戴钢盔、双手紧握冲锋枪、类似于特种兵的数百号人从飞机上迅速冲下,敏捷的分散开来,端起枪各自对准未知的黑暗角落,神情专注,各处布防,很快布成了一个可攻可守、彼此呼应的专业阵型;

中间一个直升机的舱门缓缓打开,先跳下两名紧身短靠、神情彪悍、身手敏捷、竖着衣领、戴着墨镜的精壮汉子,面容冷厉的向四周打量了一下,随即分立两侧;

接着缓缓走出一个穿着黑色风衣、身形胖大的男人,一步一步的走下梯子,身后紧跟着一个穿黑西装的高瘦中年人,待胖子慢慢的走到地面之后,立刻给他递过手杖;胖子接过之后拄在地上,迎风抬起头,目光炯炯的环视着四周;中年人这个时候为他撑起了雨伞;

这是方洁第一次见到懒王,那个高瘦的中年人就是向松,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只是充满恐惧的感觉到,危机又一次降临到自己的身边;

这时负责四下搜索的特种兵发现了方洁,随即四支黑黝黝的枪口对准了她,方洁意识到自己已经无力回天,心力一阵交瘁,再加上悲痛交加、又冷又怕,不由得头脑昏眩,意识渐渐模糊,昏倒在地;她再也坚持不住,只是在昏迷以前隐隐约约的看到,那个胖大的男人正向自己这边走来;

方洁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身于一间富丽堂皇的大房子里,屋里的摆设说不出的名贵,她正躺在一张纯红松打制的床上,床头正有一老一少两名仆妇,见她醒来,均露出欣喜之色;年老的仆妇殷勤的过来嘘寒问暖,年少的却欢然一声跑出门去;

不一会儿,那个年少的仆妇拉着一个胖大的男人进了屋,而这个时候方洁才看出,那个年少的绝对不是一名仆妇,从她名贵的衣着上可以看得出来,她至少应该算一位公主,只是衣服的颜色偏于素净,刚才迷迷糊糊中竟把她当成了下人,方洁还听到那个娇贵的小公主揪着胖子的胡子叫老爸,一副天真无邪又调皮可爱的样子;

再后来,方洁知道自己那天昏倒后,是这个胖子救回了自己,还知道了他的名字叫懒王,她不知道一个人为什么要叫这么奇怪的名字,她只知道,这个叫懒王的男人,有着非同寻常的身份和势力;

懒王悉心照料了她十几天,方洁的身体就慢慢的恢复过来,再后来,她就嫁给了懒王,并不是因为感激,感激一个人可以有很多的报恩方式,以身相许绝对不能算是一种好方法,如果不爱一个人却嫁给了他,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双方都会受到伤害;

所以方洁嫁给懒王绝对不是出于感激的心理,更不是因为爱,她的心中已没有爱的存在,她活在这个世界上只是为了复仇,只要能找出那些杀死父母的黑衣人,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懒王有能力帮她复仇,这是方洁当时深信不疑的,他不仅有着神秘的身份,强大的势力,甚至还有自己的军队和领地,方洁当时就想,如果可以依附到这样一个人,自己才有报仇的希望,从那个雨夜开始,方洁就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之所以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一切目的都是为了复仇,而仅凭自己的力量,复仇只不过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幻想;于是,方洁就嫁给了懒王,没有丝毫的犹豫;

说到这里,方洁露出了黯然的神色,叹了一口气道:“这就是我当初的选择,也是我为什么会嫁给懒王的原因,明白了这一切,你会不会因此而鄙视我?”不等叶飞回答,她的眼圈突然红了,“我知道你一定会看不起我的,怀有目的性的去嫁给一个人,本身就值得鄙视。”

叶飞摇了摇头,认真的望着方洁道:“你的选择没有错,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嫁人,不谈感情仅有着目的性的嫁人是不是一种错?如果不站在当事人的立场,很难体会到这里面的酸楚和无奈,其实古往今来象方洁这样的婚姻比比皆是,小的不说,单是那种以维持国家利益的联姻,历朝历代就有许多例子,难道说那些下嫁蛮荒的公主们也都让人鄙视吗?她们也都是在身不由己的情形之下做出的一种牺牲;

如果说方洁嫁给懒王是一种让人鄙视的行为,那么这个世界上值得鄙视的女人就太多了,那些仅仅是因为对方有一栋不怎么样的房子,就毫不犹豫的把自己嫁出去的女人呢?那些贪财的,见到金钱就会主动的脱下自己的衣服,不管这个男人有多难看,都可以和他睡觉,并且自己偏偏还有充足的理由,说这是安全感的女人呢?她们是不是更值得鄙视?

叶飞不会鄙视方洁的所作所为,明白了方洁的一切之后,叶飞只觉得替她感到难过,为什么上天要无情的伤害这样一个本应该生活的很幸福的女孩子,想象到那个凄惨的雨夜,他能体会到方洁当时的孤单和无助,能体会到她一瞬间失去亲人的痛苦,他走过去,从背后紧紧的抱住方洁的身子,贴在她的肩头,充满了同情又深情的道:“姐,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不许你再这样看轻自己,那不是你的错,我爱你,在我的心目中,你是最好的女人。”

那一刻,方洁泪如雨下。

(八十)明心

方洁说了她的身世和嫁给懒王的原因,叶飞也从中明白了方洁身负的血海深仇,他怜惜的抱着方洁,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才好,方洁坚强的外表下,承受着多大的压力和不幸呀!叶飞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跟姐分担这份沉重的压力;

“姐,这两年来,你查到那些黑衣人的线索了吗?他们是一些什么样的人?”

方洁摇了摇头:“没有,到现在我对那些人的来历还是一无所知。”

“以懒王的势力也查不到那些人的线索?”

方洁默然半晌,缓缓的摇了摇头道:“也许不是他查不到,而是……他根本不愿意去面对这件事。”

叶飞露出迷惑的目光,只听方洁继续道:“我现在已经想通了,也许……我本不应该存有报仇的念头,那些黑衣人应该是一个庞大的组织里面的成员,他们的势力是无法想象的,懒王虽然也有着自己的势力,但是……我总觉的他绝对不会因为我,而去跟那些黑衣人所在的组织产生正面的冲突,似乎懒王自己也身处于一种控制之中,现在想来,他也应该有自己的组织,而两个组织之间也存在着利益冲突,牵一发而动全局,懒王绝对不会应为自己的私人利益而影响到整个组织的利益,这两年来,也许他只是在敷衍我。”

顿了一下,方洁继续道:“这两年中,我跟懒王一共只见过三次面,每次一见到他,我都会追问他有关黑衣人的情况,他常常沉默无语,盯得紧了,他就设法找借口避开我;我在凡星针织厂监视陈丽这件事,也许就是他为了摆脱我对他施加的压力,而故意设下的一个迷局,通过我一段时间的观察,陈丽虽然有很多无法解释的事情,并且她的个人行为也很神秘,但是,我总觉得她的神秘行为跟黑衣人所在的组织没有太大的关联,甚至根本就没有关联。”

叶飞沉吟了半晌道:“姐,你有没有想过整件事情可以从懒王的身上着手?你以前生活的那个地方很隐秘,懒王是怎么知道那里的?并且,为什么他会在那天晚上出事后不久,就赶到了那里呢?或许……他根本就知道那其中的一切,只是瞒着你而已。”

方洁点了点头:“是啊,我也一直有这种怀疑,只是这两年之中,我没有机会问他,一提起这件事,他就躲得远远的,我没有办法去证明他什么,就把全部精力放在监视陈丽的事情上,希望能从中找到什么线索,现在想来,唉……也许我从一开始就错了。”

叶飞沉吟道:“姐,你不要灰心,我们可以再从头开始,现在放开陈丽先不提,我们就从懒王的身上入手,也许能够发现些什么,只是……”叶飞不由又皱了皱眉头,“现在的懒王跟以前的懒王似乎不是同一个人了,如果我们早一点行动就好了。”

方洁却摇了摇头,望着叶飞道:“叶飞,我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帮姐去报仇,现在我突然想通了,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存有报仇的奢望,对我来说,忘掉以前的一切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也许九泉之下的父母,也不希望我放弃一辈子的幸福,去做这种根本就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只可惜,以前我一门心思的想着报仇,做下了错事,现在想回头也晚了,如果我早一天能遇到你,也许我现在……”她说不下去,泪水又流了出来;

叶飞紧紧的抱着她道:“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要想那么多,那不是你的错。”

方洁流着泪道:“叶飞,姐知道你对我好,可是……姐总觉的对不起你,姐在你面前其实一直很自卑,你给了我所有的爱,而我交给你的,却不是完整的我……”

叶飞为方洁拭去腮边的泪,望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道:“姐,你不要这么想,在我的心目中,姐是最完美的,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真心去爱对方,我能体会到姐对我的真心,惭愧的是我以前太任性了,是姐一直胸怀大度的包容着我的无礼和邪恶……”

一说到邪恶,叶飞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是那种潜意识的,忍不住咬着方洁的耳朵道:“姐,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经常会对姐冒出一些邪恶的念头,可能是我有点心理变态,但是……姐要相信我,我是真心的喜欢姐,不是故意在欺负姐。”

方洁捏了捏叶飞的鼻子道:“姐明白的,要不然怎么会容许你那么多的无礼和放肆,唉……也许真的是我上辈子欠了你的。”

叶飞笑嘻嘻的道:“那么姐喜欢先前的那些邪恶吗?我是很认真的问这个问题,姐一定要说真话才行。”

方洁白了他一眼道:“不喜欢。”

叶飞坏笑着道:“我不相信,为什么每次我摸姐那里的时候总是湿湿的呢,姐要是不喜欢,为什么BB会流水水呢。”

方洁大羞,恨恨的跺着脚道:“该死的叶飞,你为什么总是一点正经都没有。”说着话就想挣脱开叶飞的怀抱;

叶飞抱的她更紧,咬着她的耳朵笑嘻嘻的道:“姐,我是喜欢你才会对你邪恶的嘛,你怎么就体会不到我对你的这份特别的爱呢。”

方洁娇嗔道:“少来,什么特别的爱,我看你就是个变态小色狼,老天,我怎么这么命苦哇。”

叶飞坏笑道:“姐看出来了,不过你还是认命吧,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这个变态小色狼的怀抱。”捏了捏方洁的屁股,又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方洁羞得满脸通红,连连摇着头:“不行不行,那个念头你想到别想,我永远也不会答应你那种要求……”

见叶飞又想蠢蠢欲动,方洁急忙抓住他的手道:“别闹了叶飞,我们今天还有事情要做呢,纯纯明天就要来了,还是她的生日,我们得上街去给她选样生日礼物。”

叶飞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一边道:“今天有的是时间呢,我们下午再去不行嘛。”

方洁拼命的摇着头道:“不行不行,我们先去买礼物,现在就去,我先回房换衣服。”她可经受不住叶飞昼夜不停的折腾,自己还活不活了,就算没有这件事情她也得找个其它的借口让自己缓缓气;说着话就从叶飞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一溜烟的跑进自己的房间;

叶飞看到方洁居然怕成这副样子,心里大感好笑,其实他刚才只是想逗逗她,并没有想过真的要再搞什么花样,姐的身体刚刚才见好一点,他怎么舍得连续下淫手?刚才把话题引到这方面,也是为了不让她为以前的事太过伤心;虽然叶飞并没有当着方洁的面向她保证过什么,但是他在心里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帮方洁把这块心病了结,找出那些黑衣人和幕后的黑手为她报仇雪恨;

这段时间的无往不利让叶飞对自己充满信心,那些黑衣人再能打不也是普通的人嘛,充其量也不过是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能比得上自己超人的潜能吗?所以,对付黑衣人并不难,关键是要找到他们的线索和踪迹,叶飞打定主意,自己以后也别上那什么劳什子班了,没有什么意义,接下来的时间就全力以赴的为姐追查这段血案,嗯……首先就从眼下这个诡异的懒王开始;

方洁换好了衣服出来,清淡流畅的一身轻便装,简约雅致,更显得清丽脱俗,叶飞喜不自胜,跟姐这样的大美女上街,真是一种惬意的享受啊。

(八十一)礼物

买东西,到盐百,这在宁津人的心目中已经达成了一个共识;

盐百是一个综合性的购物广场,底上十二层,二十四小时不间歇营业,在这里可以买到任何东西,大到汽车、楼盘,小到娃娃吃的棒棒糖,只要你能想到的,这里应有尽有;只不过盐百这个名字听起来有些土气,没有冠以那些时尚的流行词和英文字母,倒像是一家不入流的百货公司,据说公司的老板是干百货零售起家,十年的时间发展成一个国际化的营销广场,在很多城市都有联锁,只不过盐百的老板在身价倍增以后并不忘本,公司依然延续着自己创业时的老名字,倒显得别具一格;

方洁停好车子,跟叶飞一起进入商场,现在是刚过午后时分,一楼吃饭的人挺多,那些雄性物种看到方洁后无不呆视侧目,惊为天人,一边又妒忌无比的暗自抱怨着为什么自己没有这般好福气;

由于早晨被叶飞的甜蜜情侣汤所累,方洁也没怎么吃东西,既然出来了,就再加点餐吧,顺便用这段时间想一想给赖纯纯买件什么礼物好;两人选了个环境清静的小吧里坐下,方洁点了鲜虾芙蓉羹,叶飞要了一碗皮蛋瘦肉粥,又为方洁添了一盘水果沙拉,合理搭配着多吃点水果不仅对身体大有好处,对美容养颜更是有妙不可言的功效;

两人商量着一会儿去选一份什么样的礼物,叶飞的脑海中浮现起赖纯纯娇小玲珑的身影和乖巧清秀的俏脸,清纯若水,淡雅脱俗,含羞带怯的邻家女孩神态,一时想不出该送什么样的礼物比较适合她;

送小精品或者是可爱玩偶之类的,就显得太过小气,并且那些东西也不适合赖纯纯,象趴趴熊之类的东东送给谢芳那种类型的女孩还可以,谢芳孩子气还大一些,她那种比较萌的性格会喜欢一些可爱的卡通类或者是精巧的带有浪漫色彩的小精品;但是赖纯纯不同,赖纯纯的特点是纯,小家碧玉型的,送那些东西显然不合适;

如果送衣服或化妆品什么的就显得太俗了,赖纯纯并不是那种偏爱打扮的女孩子,她的美完全是来自于其本身的天生丽质,过于时尚的衣服和名牌化妆品作用于她的身上,反而会掩盖住她天生的灵秀气息,所以这两种她应该也不会喜欢;

再有就是那些饰品了,耳钉显然不合适,赖纯纯没有打耳孔,并且她带耳钉的话也不符合她本身的气质,至于手链又显得太过束缚,送戒指当然就更不合适了;对了,可以送给她一条吊坠呀,吊坠不同于项链,项链戴在赖纯纯的脖颈上,显得珠宝气息太过浓重,但是吊坠不同,更注重于天然的简约优雅,清新脱俗,象那些托帕石或者水晶石的吊坠,晶莹剔透中透着至真至纯的灵秀之气,应该还是比较适合赖纯纯这种类型的女孩子的;

当下叶飞提起,与方洁所想的不谋而合,两人相视一笑,方洁调侃道:“看来你这个叶大哥还是很了解纯纯的特点嘛,我越来越觉得你们俩有问题了。”

叶飞摸着鼻子苦笑,心想这可是太冤枉了,自己之所以对赖纯纯有着如此之深的印象,完全是出于当时的侠义之心,再加上赖纯纯的身世可怜,并且自己最看重的还是她的单纯和善良,要说到有问题,可真是没影的事;

不过这种事越解释越说不清楚,再说方洁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她也不是在吃自己的醋,于是叶飞就一笑了之;

两人起身上了六楼,那一层是专卖饰品的楼层,两人漫步于琳琅满目的饰品专柜前,看的眼睛都花了;

“姐,你吃的什么?”叶飞眼尖,看到方洁往嘴里剥了一块糖果,立刻笑嘻嘻的凑过去讨要;

方洁又好气又好笑,自己这半天一门心思的选饰品,刚刚无意识的拿出包包里的一颗秀豆糖果剥在嘴里,叶飞可倒好,正事不用心,倒注意到自己吃东西了,拿出两颗递给他道:“别老想着玩,你也帮着挑一挑呀。”

叶飞连连点头,心中却想:我可不能再发表意见了,免得你又要取笑我和赖纯纯之间有问题,嘻嘻……费脑子的事你去做吧,我乐得在一边轻松的吃糖果;

方洁这个时候恰好看到了一串精美的吊饰,不由得停下脚步道:“叶飞,你看看这串吊坠怎么样?挺漂亮的。”

叶飞刚把一颗秀豆剥进嘴里,立刻被那股浓浓的酸味酸的直皱眉头,苦着脸差点把嘴里糖果吐出来;秀豆这种糖果表面有一层柠檬酸,再往里面才是那种草莓或是什么水果的甜味,叶飞以前没吃过秀豆,当下一股酸意袭来差点没掉下眼泪,只感觉牙都麻了;

这时一个卖饰品的营销小姐走到两人的身边,看到叶飞痛苦的表情立刻微笑着安慰他道:“先生,您不要害怕,我们这里的所有商品,价格在标价的基础上还可以再给您打八折……”

叶飞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呀?以为我是被你们的商品标价给吓哭啦,晕菜,我看上去有那么……

突然注意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孩子也是一个大美女,桃腮杏面,亭亭玉立,尤其是她的声音,清脆如银铃,又恰似三月里的黄莺,婉转悦耳,听在耳中让人从骨子里透着那么一股子舒服;

叶飞定神一看,更觉眼前的美女妙不可言,清爽的T恤,穿在她的身上,仿佛夏日草莓冰沙的凉爽;黑色格抹胸裙,搭配了一件亮眼的红色小外套,很有层次的混搭着,清新靓丽,好迷人;

叶飞看了一眼她的胸卡陈怡璇,嗯……很心怡的一个名字;正想再多看一会儿养养眼,陈怡璇却对他点点头微微一笑,转过腰身,走到方洁那边去了;

“您好,小姐看中的是这条吊坠吗?”陈怡璇将吊坠连带首饰盒从专柜里取了出来,微笑着为方洁介绍着:“这是一款灵秀飘逸的钻石吊坠,做工精美,带上后就像一抹轻盈的花瓣,轻轻舞动在你的胸际;经典的四爪镶嵌,只要一点点光,就可以呈现一个无比精彩的光影世界,中心钻石的魅力,不仅仅是因为稀有,还有着……”

一番清脆悦耳的介绍,衬着她迷人的微笑,让人不知不觉中就被其吸引,既惊叹于吊坠的巧夺天工,又沉醉于她本身的独有魅力,两者相得益彰;

“这是一款珂兰钻石吊坠,它的市场报价是3338元,本来打八折后是2600多元,不过这种款式目前正在搞活动,只需要1669元您就可以拥有,今天是最后一天,先生、小姐要把握住机会哦。”

陈怡璇说完就没有再做更详细的介绍,其实她心里清楚,眼前这两位顾客基本上是不可能买走这款珂兰吊坠,虽然目前等于是给他们打了五折,但是也有一千多块钱呢,刚才标价三千多元的时候,那位先生居然被吓得差点哭了,由此判断,一千多块钱的价格恐怕他也绝对接受不了,自己现在也就是尽力做好自己的促销责任,至于他们买不买无所谓;

陈怡璇现在最想看看叶飞怎么下这个台,以她的判断,叶飞一定会找一个借口阻止方洁选这款吊坠,至于会找出什么样的借口,她猜不出来,但却很想亲眼看一看;其实她也一直在奇怪,象方洁这样的美女为什么会喜欢叶飞这样的小男人呢?虽然他长得帅点,但是帅也不能拿来当饭吃呀,现在这个社会还是钱重要,干什么不都得花钱呀,没有钱是万万不行的;

陈怡璇突然产生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她打算一会儿不管叶飞想到什么样的借口,自己一定要从侧面拆穿他,哼!就是这样,自己最看不起男人靠脸蛋欺骗女人的感情,长的帅了不起呀,有本事你去赚大把大把的钞票啊,有能力的男人才是最有魅力的;

现今的社会里,有一部分女孩子去评价一个男人,总是会把他的能力与金钱联系在一起,也许那些具体的金钱数字,更能在她们的脑海里形成一种明显判定依据,只是这样去评估一个男人的能力是不是正确呢?没有答案;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没有答案的,因为很多事情都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区别只在于,一个人是从哪一个方面去看待一件事情;

不知道陈怡璇为什么会有这种拜金和仇帅的心理,女人的内心本就是难以揣摩的,总之,陈怡璇已经打定主意要找叶飞的麻烦了。

(八十二)佐卡伊之恋

陈怡璇的脸上挂着春天般的微笑,这是营销员必须具备的一项基本能力,同时这也是一件武器,男人、女人都适用;

笑,代表着真、善、美,代表着和谐和友谊,很少有人会去防备那些脸上带着笑容的人,面对着对方的微笑,人们就会产生一种错觉,认为对方很友好,很和善,甚至还能联想出对方更多的优秀品质,但是这种错觉绝对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错误,因为一个人是否具有优秀的品质,跟他(她)会不会对着你笑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那些社会经验丰富的人,绝对不会因为对方的一个微笑,就判定站在自己面前的他(她)是一个好人;

当然,好人和坏人跟笑和不笑之间就更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陈怡璇望着叶飞微笑,但是她的目光里,却隐藏着别人不未可知的一种心理,幸灾乐祸的心理,甚至,还准备落井下石;

果然,叶飞开口了,一切都在陈怡璇的意料中,果然在找借口;

叶飞似乎在沉吟:“钻石,在印象中我一直认为钻石是一种很庸俗的东西,这个词充满了浓重的铜臭气息……”

虚伪的男人,居然以庸俗为借口;

陈怡璇就微笑着插言道:“先生,您的世界观跟现在的流行时尚大有不同哦,钻石一直是纯洁爱情的标志,是至纯至真的象征,而从钻石的本质来说,更代表着永恒不变的真理;所以,如果先生想要表达对女朋友忠贞不渝的爱情,选择这款珂兰钻石吊坠是最合适不过了。”

叶飞淡淡一笑,道:“要是代表着爱情就更不合适了,我们只是想选一款吊坠送给普通的朋友,不一定非要钻石的,像那些水晶或是托帕石的就挺好。”

陈怡璇开始觉得有点奇怪,听叶飞话里的意思,似乎是他和身边这位小姐两人一起为另一个女孩子选礼物,而那个女孩子跟他们两个人还都是朋友关系,叶飞说的倒是没错,水晶之类的吊坠送给普通朋友是比较合适的,这个时候陈怡璇本应该带着叶飞两人到另一个专柜去介绍一下,只是根据她几年做营销的经验看来,眼前这两位顾客今天一定会选一款吊坠带走的,既然是这样,那当然就应该极力的向他们推销钻石类得吊坠了,象那些水晶之类的充其量不过二百多块钱,卖出去也没几分提成,还是推销钻石类饰物实惠一些;

“先生,送钻石不一定就代表着爱情哦,也可以表示天长地久的友谊,钻石有大有小,大的钻石一般用来表达爱意或者是求婚,但是像这种珂兰小钻坠,中间的钻石只有0.1克拉,送给女朋友是不合适的,但是送给普通朋友的话就显得情深意重,这款吊坠做工精细,又有少量钻石的映衬,代表着先生和小姐对这份友谊……(一番巧舌如簧的推销)”

叶飞耐心的听陈怡璇在自己面前不停的解说着,他只是觉得她的声音很甜美,并且她的神态也很有趣,小巧的嘴巴‘叭叭’的变换着各种口形,发出象百灵鸟似的清脆声音,两片薄薄的粉唇略施唇彩,新鲜润泽,一秒钟闭合十几次,灵活的舌尖偶尔探出来润润唇角,很快又缩回去,这让他想起了网络上的一个小游戏打地鼠;

叶飞甚至冒出了用手指去弹一弹她的舌尖的念头,不知是自己弹得快呢,还是她的舌头躲得快?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笑了出来;

陈怡璇微微一愕,这个顾客是怎么回事?怎么莫名其妙的就笑了?该不是……脑子有点毛病吧?

叶飞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略显尴尬的笑了笑道:“嗯……你说的对,我刚才……就是这个意思,钻石听起来庸俗,但是一旦亲眼看到,立刻就会被它那种独特的魅力所折服,难怪女孩子一见了钻石就身不由己,连我都……呵呵,扯远了,你帮我包起来吧,就要这款。”

说完快步走到方洁的身边,刚才方洁看到叶飞呆呆的望着陈怡璇时的样子,知道他肯定又是对眼前的美女想入非非了,于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自己走到旁边的专柜去看其它的饰品,她本身并不想约束叶飞什么,但是却也觉得心里有点酸酸的,毕竟她也是一个女人,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能够完完全全的拥有一份男人的爱呢?

只是又有哪个女人能够做到这一点?方洁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女人,所以也就很快释然了那种患得患失的伤感,至少现在叶飞属于自己一个人,至少跟他在一起的时光很开心,至于将来……

叶飞已经来到方洁的身边:“姐,我们也选一款钻石吧,我看好一对情侣戒指,正适合我们。”

方洁淡淡一笑道:“你还记得姐在呀,我还以为你早把我忘到九天云外去了呢。”

方洁笑着说略带酸意的话,叶飞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生气,不过目前最聪明的做法是分散她的思绪,就拉起方洁的手走到专柜前,指着一对无比靓眼的情侣戒指道:“姐,我们就买这款好不好?佐卡伊之恋,浪漫又经典……”

“晕!”方洁哭笑不得,其实她刚才就看到这款情侣戒指了,并且也非常的喜爱,只是……,方洁苦笑道:“叶飞,你……你没看标价吗?这对戒指要2000W呢!”

叶飞这才去留意佐卡伊之恋的标价,只见旁边标注着:佐卡伊之恋,原市场价:¥:35999998.00,特惠价:19999999.00(活动中);

晕菜,这一对小小的钻戒居然要2000W,并且还是搞活动的特惠价,真是太猛了;不过也难怪,这款佐卡伊之恋可不是一般的钻戒,只看上面的两颗钻石就知道其珍贵的程度,这对情侣戒指单独密封在特定的专柜里,对于有意向的顾客也并不直接提供验货、试戴等服务,宣传彩页上详细标示着它的各项数据:

品牌:佐卡伊

款号:zky131401(男)和zky131402(女)

材质:PT950

金重:男戒约8克,女戒约8克(此金重仅供参考,不同手寸金重不同,请以实物为准)

镶嵌物:钻石

钻石重量:1CT(男)、15.19CT(女)

颜色:D(男)、E(女)

净度:IF(男)、FL(女)

切工:EX

证书:GIA

超值赠送999朵玫瑰及宝马Z4跑车一辆

难怪值2000W,只看人家这赠品就得大跌眼镜,居然送宝马Z4跑车!

陈怡璇这时也跟了过来,见叶飞居然对这款钻戒动了念头,心中不由暗暗好笑,这东西是随随便便就能买的吗?自打自己在这里工作以来就没有人买过,大多数只是徘徊两侧徒兴感叹而已,它们就像是天上的两颗星星,可望而不可及;如果说有一天这对钻戒被人买走的话,也必定是超级富豪级的风云人物,象叶飞这样普普通通的人,根本连这个念头都不该有;

陈怡璇做营销也有好几年了,对看人方面还是很有功底的,只看叶飞的年龄和服饰,就知道他必定不是什么重量级的人物,甚至伴在他身边的方洁看上去也要比他高贵许多,若说象叶飞这样的人能买走这款佐卡伊之恋,打死她也不信呀!

果然,叶飞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居然要两千万,看来今天还真是买不了……”他所有的钱加起来也不过一百多万,要想买下这对钻戒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陈怡璇心中暗笑:还今天买不了,我看你这辈子都买不了。脸上却带着春天般的微笑,对叶飞道:“先生,我们这里还有更多款式的情侣钻戒,有一种叫做珂兰的爱慕,非常适合您和这位小姐、”

珂兰爱慕也是一对非常精美的情侣戒,销量一直不错,只不过眼下跟佐卡伊之恋一比,差距上就不是一点半点了,陈怡璇推销珂兰爱慕也是为叶飞量身打造,根据他刚才毫不犹豫的买下钻石吊坠的情形看来,几千块钱的东西他是完全可以接受的,这款珂兰爱慕售价3000多块,叶飞完全有能力购买;

没想到叶飞摇了摇头:“其它的就不用看了,我们只喜欢这款佐卡伊之恋,嗯……改天再过来吧。”

叶飞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这款情侣戒指买下来送给方洁,至于钱这方面嘛,尽快中几个双色球的头等奖就万事OK了。

(八十三)赖纯纯的生日(上)

今天赖纯纯起的很早,一想到今天就要去宁津,就可以见到叶大哥了,她的心中总有一种难以抑制的激动,说激动一点都不为过,因为昨天夜里她几乎一夜未眠,脑海中总是浮现着叶飞笑嘻嘻的面孔和他那双明亮的眼睛;

世界上每个人都有一双眼睛,为什么只有叶大哥的眼睛是那么的特别,那么的有魅力?

朦朦胧胧中,赖纯纯感觉到叶飞好像就在自己的眼前,笑嘻嘻的,用他那双似乎会说话的眼睛深情的望着自己;赖纯纯喜欢这种感觉,在她这种懵懂的年纪,异性的目光比其他的一切更有魅力,更有杀伤力,她可以透过那双星星般的眼睛,想象到更多甜蜜而美妙的事情;

她觉得叶飞的眼睛就象明媚的阳光,为她扫去心中的阴郁;她觉得叶飞的眼睛象三月里的春风,为她带来夏日里的清凉……

从他明亮的目光里,她甚至能朦胧的浮现出更多风花雪月的浪漫情调,叶飞拉着自己的手在乡间的小路上散步;一起坐在水塘边,将脚丫浸入清凉的水中随着鱼儿嬉戏;为自己披上他的衣服,拥着自己在山顶看落日的晚霞;依偎着头,闭着眼睛静静的聆听着夏夜里的虫鸣……

当然,那些只是赖纯纯心中懵懂的想象,情窦初开的女孩子心中总有一些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到的朦胧,这个年龄的女孩子心目中总会有一个印象特别深刻的异性,而这种深刻的印象出现的毫无缘由,至于为什么会时时的想着一个人,她们自己也说不清楚,她们会把心中的这个人美化,美化的完美无缺,也许从感性的方面来说,这个年龄里产生的那种对异性的情愫,更大程度上不是被征服于那个人本身的魅力,而是她们心中那一份对初恋完美的想象,造就了那份痴痴的念想;

暗恋是一种朦胧的美,其中的甜蜜只有当事人自己才能体会;

赖纯纯觉得自己是从叶飞那天离开医院的时候,对他产生的这种暗恋情怀的,那一天叶飞从眼前渐渐淡去的背影,给她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印象,那个时候,赖纯纯似乎觉得有一种重要的东西正从自己的身边慢慢流走,而自己又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将它留住,只是心中无比的伤感,空空落落的,又无迹可寻;

当天晚上,赖纯纯做了一个梦,梦到叶大哥的目光里透着星星般的温柔,望着自己的眼睛深情道:“纯纯,跟我走好吗?”她就不再伤感,不再失落,心中的怅惘一扫而空,露出了满足的、甜蜜的微笑,却又羞怯的低下了头,少女的情怀本来就是恬然而羞涩的;

只是当她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却看到叶大哥渐渐远去的背影,正慢慢走向天边的夕阳,晚风中似乎传来叶大哥孤独的叹息声,似乎在怨怪自己为什么不答应他的邀请,与他一路同行;她就忍不住哭了,对着夕阳的方向大声的喊着:“叶大哥,纯纯愿意跟你一起走,纯纯愿意陪伴你一生……”只是,叶飞的身影消失了,天边只留下一抹晚霞,映红了大半个天空;

后来赖纯纯就哭醒了,虽然那只是一个梦,但是她却带着那种虚空而来的伤感,一夜未眠;她明白,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叶大哥,并且,还是最痛苦的那一种爱暗恋;

后来,赖纯纯开始做一些甜蜜的梦,就是上面说的那些美妙的,带着浪漫色彩的风花雪月的梦,每次做这样的梦的时候她就会很开心,常常在梦里笑出声来,早晨醒来的时候,嘴角也挂着甜蜜的微笑;

只是,每当清醒过来的时候,赖纯纯心中的那份甜蜜却常常被一种犯罪感包围,她觉得自己很不应该做那些跟叶大哥在一起的梦,叶大哥属于方洁姐姐,这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自己本来就不应该暗恋叶大哥的,并且,这种暗恋也不会有结果,她突然觉得自己做的那些梦很可笑,叶大哥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这么一个平凡的小女生呢?方洁姐姐跟叶大哥在一起才是最相配的神仙眷侣,自己做这样的梦本来就是一种罪恶,自己怎么对得起方洁姐姐对我的信任、关怀和照顾啊?唉……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纯纯,为什么要让我做这些不该做的梦?为什么要让我爱上叶大哥?

一察觉到‘爱’这个字眼,赖纯纯立刻就强迫着自己不要再往这方面去想,她只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应该爱上叶大哥,连这个念头都不应该有;

只是,那些可恨又让人无法拒绝的梦,在宁静的夜里却渐渐多了起来,想躲开却又深陷其中,赖纯纯几乎每晚都会梦到叶飞,梦到那些让她无法释怀的甜蜜,于是,她的负罪感一天天的强烈,而她对叶飞的暗恋,也一天天的加深;

就在几天前,赖纯纯做出了一个决定,她决定到宁津上大学,并不是为了去追求什么,她只是觉得,在宁津上大学会感觉到离叶大哥的距离更近一些,虽然两个人依然没有机会见面,但是,至少在同一个城市里,自己会觉得叶大哥就在自己的身边;

本来以赖纯纯的学习成绩考一个名牌大学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就为了心中那份朦胧的感觉,她毅然决定同意学校保送自己上宁津大学,而今天,她正是要随学校的老师和几个获得保送资格的同学去宁津办理保送手续;

由于前天给方洁打过电话,赖纯纯今天能见到叶飞已经是无可置疑的事情了,其实当时她也不明白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理打的电话,难道就为了让叶大哥知道,自己很快就要跟他共同生活在一个城市里了?或者,还是仅仅想听一听他久违的声音,但当方洁要她跟叶飞讲话的时候,她却又不好意思去面对叶飞了,也许是不敢,她怕叶飞发现自己心中的秘密,怕他察觉到自己对他的暗恋之情;

可是今天,就算自己心里再害怕,也要去面对叶大哥了,唉……见到叶大哥的时候,会不会被他看出自己心中的依恋,叶大哥的目光是那么的明亮清澈,他一定会发现自己的秘密的;赖纯纯心中犹如万马奔腾,想象着见到叶飞时的种种可能;不行,绝对不行,绝对不能让叶大哥知道自己暗恋他,自己本来就不应该暗恋叶大哥的,自己只应该对他心存感激,自己应该祝福叶大哥和方洁姐姐相亲相爱,白头偕老;

赖纯纯就这样翻来覆去的想了一夜,早晨的时候她终于拿定了主意,下定了决心,要让自己对叶大哥的这份爱,永远的埋在心底;叶大哥是个好人,方洁姐姐也是个好人,他们不仅是自己一家的恩人,还从更大范围内帮助了自己家乡所有的父老乡亲,附近的十几个山村都在筹备着免费的住房改建,这些不都是叶大哥的功劳吗?

赖纯纯拿出新买的衣服,但是却又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将衣裙丢在一边;

并不是这套衣裙不漂亮,而是非常的漂亮,昨天赖纯纯在家里试衣服的时候,连自己都忍不住都眼前一亮;

镜子中的女孩,皓眸贝齿,冰肌莹彻,淡蓝色无袖背心搭配白色及膝连衣裙,再配上颜色淡雅的护士鞋,小女孩的青春与单纯就自然的流露出来,芳馨满体,亭亭玉立;

赖纯纯想,如果叶大哥看到自己这么漂亮的一面,他一定会喜欢上自己的,想着想着就感觉到脸上热热的,眼中也露出了甜蜜的憧憬;

只是……

赖纯纯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将那套连衣裙包好放了起来;她不能穿这套衣服,她不能让叶大哥看到自己的美,她不能让叶大哥喜欢上自己;

自己可以暗恋叶大哥,可以天天晚上梦到他,甚至可以做一辈子和他在一起的梦,但是自己却绝对不能让叶大哥爱上自己;因为他是属于方洁姐姐的,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出现在他们两个人的中间,绝对不能!

(八十四)赖纯纯的生日(中)

赖纯纯换上了另一套衣服,一款淡黄色横条、七分袖的浅色系体恤衫,一条收脚的九分牛仔裤,配上白色的低腰线袜和一双浅粉色的帆布淑女鞋;

这套衣服依然彰显着清纯靓丽,只是比刚才的套裙要失色许多,至少赖纯纯那两条盈盈如玉的小腿被完全的遮掩起来;不过,赖纯纯认为自己还是穿这身衣服合适一些,首先自己比较适合这种清纯的风格,再就是着装整洁合体也是对人礼貌和尊重的一种表现;虽然自己并不打算让叶大哥看到自己的美,但是也不能随随便便的找件衣服就这么算了,那样太不礼貌;

一路上其他的几个同学无比的兴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赖纯纯自己倚在车窗,望着窗外的风景,不知在想些什么;

到了宁津大学以后,领赖纯纯他们来的老师联系校领导,带着他们办理着一系列的手续,本以为挺简单的事情,没想到各种手续办下来,都到下午了;在这个期间方洁给赖纯纯打过好几次电话,对这种情况也是无可奈何,毕竟那些程序都要走的,方洁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叮嘱赖纯纯照顾好自己,出门在外要万事留意,等完了事之后开车来接她;

到了下午五点左右,一切事宜终于搞定,赖纯纯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方洁恰好打来电话,就要赖纯纯在校门口等一下,她马上过来接她;其他的同学见赖纯纯在城市里有亲戚,知道她今天应该是不跟车一起回去了,就纷纷跟她道别,带队的老师倒是挺有责任心,说先不忙走,等跟赖纯纯的亲戚见过面再说吧,人是自己带出来的,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让她一个人留下吧;

不一会儿方洁就到了,跟赖纯纯见了面亲热个不停,又邀她的老师和同学去家里做客,带队的老师一眼就认出了方洁,这可是学校的大恩人呀,学校新建的图书馆还是以她和叶飞的名义捐助的呢,于是一阵感激,末了说自己还要带学生们回去,就不去方洁家打扰了,改天再登门拜谢;双方客气的寒暄之后就互相道别,赖纯纯上车跟方洁一起走了。

赖纯纯一路上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方洁一边开车一边跟她聊着,充满了久违的亲切,赖纯纯属于那种矜持的女孩子,平时不太爱说话,但当对方找到话题时她还是很健谈的,所以一路上她跟方洁聊得倒是很开心;

只是到了叶飞家门口的时候,赖纯纯的心又开始象小鹿似的咚咚跳个不停,就要见到叶大哥了,自己见了他该说什么好呢?他会不会看透自己心里的秘密?他的眼睛那么明亮,他会不会看出自己对他的心意而故意疏远自己呢?他……

“怎么了纯纯?你不舒服吗?”方洁笑盈盈的打开门,看到赖纯纯茫然失神的样子觉得有些奇怪;

“哦,没什么,我……可能刚才有点晕车……”赖纯纯脸上微微一红,以为方洁猜到了她的心思,忙笑着掩饰道,“现在好多了。”

门打开,一切显得既熟悉又似乎有点陌生,房间里的布局还是数日前的老样子,只是额外增添了一种特别温馨的感觉,显然是有人对这个家精心的做了一番布置,而这个人一定就是方洁姐姐吧?一定是的,她跟叶大哥住在一起,这里本来就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赖纯纯的内心深处似乎微微的一痛,也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感到心里空落落的,好像自己正在羡慕一种本来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方洁招呼赖纯纯坐下,给她端来一杯热水,又关心的问着她身体好点了吗,头还晕不晕,赖纯纯心里暖暖的,方洁多么象自己的亲姐姐呀!

这时叶飞已经闻声现身,穿越似的从厨房里冒了出来,两只秀逸而英挺的眉,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然后,便是他独有的那种笑嘻嘻的,看上去却又像是一本正经的笑脸;

叶飞的待客方式很独特,他不喜欢说客套话,总是从让人意想不到的话题切入,但说出来后却又让人觉得合情合理,疯话连篇中给人一种别具一格的亲切感;

赖纯纯本来以为自己见到日思夜想的叶大哥后,会不由自主的露出那种心虚的怯意,也许自己只是怯怯的叫一声‘叶大哥’,接下来就不知该说什么好了;但叶飞这种嬉皮笑脸又亲切真诚的聊天方式,让赖纯纯彻底忘记了先前的忧虑,不知不觉就被代入其中,三人说笑间,其乐融融;

“叶飞,你怎么一点都没有做大哥的样子,只顾着说笑打趣,纯纯都累了一天了,你也不知道关心关心,对了,汤煲好了没有?”

“放心吧姐,早就OK了,我已经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绝对不会出问题,保证是色鲜味美,天下无双,一会儿让纯纯尝尝我的手艺……”

“晕,姐都把调料食材什么的配好了,只是让你看着火候而已,怎么到最后却变成你的手艺了?脸皮也太厚了;还有,这次要是再出问题你干脆就一头撞死吧……”

“姐,你就不能晚一点揭穿,让我在纯纯面前也光彩光彩……”

赖纯纯笑着问起其中的经过,方洁就夸大其词的把叶飞煲汤的事情跟她说了,赖纯纯听后大跌眼镜,姐妹俩笑成一团;

叶飞知道这个污点是无法从身上抹去了,也就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把这件事当成是一份莫大的荣耀自豪不已,方洁和赖纯纯更是忍俊不禁;三人又说笑了一会儿,叶飞就嚷嚷着要开饭,称自己等了一天,饿的肚子都扁了,再不开饭就饿死给她俩看,晚上还要出来做鬼吓唬她们;

方洁笑着起身收拾餐桌,赖纯纯也要动手帮忙,方洁就说今天你可不能动手忙活,赖纯纯不明所以,方洁也不说破,只是笑着说一会儿你就明白了;

叶飞和方洁将一切准备完毕,又把屋里的灯全部关上,方洁点亮了蜡烛,叶飞进房间捧出来一个大箱子放在桌上,然后两个人就一起笑眯眯的望着赖纯纯;

赖纯纯更加搞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见两个人只是神秘的笑着,然后示意她把箱子打开;

就在箱子打开的那一刻,赖纯纯彻底的惊呆了,一个个五颜六色的气球从箱子里升空而起,每个气球的下面拴着一张精美的小卡片,同样也是色彩缤纷,每张卡片上都用各色的荧光彩笔写着祝福的词语:幸运,快乐,平安,祝福,如意……

气球飞向屋顶,垂挂着荧光闪闪的祝福卡片,一时间温馨满屋;

叶飞打开箱子最下面的红色圆盒,一个精美的生日蛋糕出现在赖纯纯的面前,赖纯纯这才猛然间记起,今天,竟然是自己的生日;

她突然感动的想哭,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过生日了,好久好久……已经记不起究竟有多久了,连她自己都已经淡忘了;赖纯纯没想到叶大哥和方姐姐竟然还记挂着自己的生日,她的眼中渐渐波光盈盈;

叶飞和方洁把蜡烛插好,点上,中间是一个音乐蜡烛,叶飞把彩虹棒交给赖纯纯,见她盈盈欲泪的神情,就笑嘻嘻的道:“纯纯,你一定要控制住,化悲愤为力量,点燃眼前的圣火,许下愿望,然后一口气吹灭它们,最后,再把这个大蛋糕消灭掉……”

赖纯纯忍不住笑了,自己什么时候悲愤了?只是太感动了嘛,还想让自己把这个大蛋糕消灭掉,当纯纯是小猪呀,这个大蛋糕三个人一起吃也吃不完呀;

八十五赖纯纯的生日(下)

赖纯纯用彩虹棒点燃了中间的音乐蜡烛,一时间房间里七彩闪烁,美妙无比,在轻柔的生日祝愿歌声中,她默默的许下了一个愿望:愿叶大哥和方洁姐相亲相爱,携手一生!

三人一起吹灭了蜡烛,彼此的感情又加深了一步;

正式吃饭的时候,方洁提议今天这么高兴,一定要喝点酒,而像现在这样的烛光晚餐,自然适合喝红酒了;

三人打开一瓶喝着,边吃边聊,开始并没有打算多喝,但酒这个东西,只要话一投机,不知不觉就喝多了;赖纯纯倒是能控制,她本来就不喝酒,喝了小小的一杯后就换成了果汁,叶飞和方洁就不知不觉的喝了不少,再加上红酒的后劲足,晚饭到了尾声的时候两人已经醉态可掬;

方洁的脸上布满了红霞,目光也迷离起来,想要起身收拾残局,却发觉身子软软的没有气力,站起来晃了一下又颓然坐倒;

赖纯纯急忙过来扶住她,道:“姐姐,你喝多了,纯纯先扶你回房休息。”

方洁无力的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醉意盎然的道:“姐姐还真有些……不胜酒力,不知不觉中竟然喝了……这么多……”

赖纯纯扶着方洁进了屋,方洁就一头躺倒在床上,赖纯纯帮着整理好了床铺,为她盖好了毛毯,正要转身离开之际,却见方洁微微睁开眼睛,无力的向她招了招手:“纯纯,姐姐喝的太多了……也……也没力气帮你收拾……房间……你别在意……就在隔壁……嗯……早点休息吧……”

方洁说着说着竟然沉沉的睡着了,赖纯纯轻轻的叹了口气,看来姐姐真的大醉了,不过她也听懂了方洁的意思,是要自己到隔壁的房间里早点休息,记得上次在这里住下的时候,隔壁的房间是方洁的,现在……突然想到叶大哥和方姐姐大有可能已经住在一起了,心中微微的一痛;可是随即赖纯纯又释然了,叶大哥和方姐姐在一起不正是自己希望的吗?自己只应该祝福他们,不应该有什么别的想法……对了,叶大哥现在怎么样了?他也喝了不少啊!

赖纯纯轻轻的为方洁关上房门,出来看到叶飞已经醉的不省人事,正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呢;赖纯纯叹了口气,想扶叶飞去方洁房里,又摸不清两人之间的真实情况,若任他就这样睡在沙发上,这一夜过去恐怕就会着凉,唉……真是为难呀,总不能……

赖纯纯突然想到一种情况,脸上不由一红,轻啐了一声自语道:“死纯纯,你自己胡思乱想什么呐,总不能要叶大哥到你的房间睡吧……”这一阵自语后更觉羞怯,并且也暗骂自己的邪恶念头,那样怎么可以嘛;

回到房间拿出一条毛毯,给叶飞盖在身上,闻到他满身的酒气和强烈的男性气息,赖纯纯脸更红了,第一次跟叶大哥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他……

赖纯纯端详着叶飞,突然发现他的脸红通通得就像是发烧了一般,不好,叶大哥该不会真的病了吧?她用手试了试叶飞的额头,烫的厉害,赖纯纯心里微微一惊,叶大哥真的病了!

只是这一惊远不及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更让她惊愕,赖纯纯怎么也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叶大哥居然抓住了她的手,从额头放到嘴边,在她的手背上深深的吻了一下;赖纯纯大羞,这……这怎么可以……叶大哥太过分了!

她急忙用力抽回手臂,却更加刺激到了迷醉中的叶飞,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紧紧的抓住赖纯纯的小手,将她纤细的手指含到嘴里,依次吮、了几下,半迷半醉的道:“姐,你的手怎么小了许多……”

赖纯纯心慌意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这种情况显然是叶飞在迷醉中把自己当成了方洁,虽然他并不是在故意轻薄自己,可是……可是自己明明不是方姐姐呀……他……

微一犹疑间,叶飞已经翻身而起,赖纯纯只感到一股浓烈的男人气息迎面而来,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叶飞已经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腰身,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头也深深的埋下,拥吻着她细腻的脖子……

赖纯纯又惊又怕,急忙用手去推,却起不到半点作用,轻微的反抗反倒让叶飞在一时间兴奋起来,炽热的嘴唇雨点般的落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呼吸也渐渐急促了,连声道:“姐,我要你,我要搞死你……”

赖纯纯大羞,她当然知道叶大哥口中所说的‘搞’是什么意思,也明白了叶大哥和方姐姐已经超越了一般的男女关系,可是……可是自己并不是方姐姐呀……她拼命的用手去推叶飞,但是没有用,叶飞将她抱得更紧,头也拱到她的胸前;

赖纯纯又羞又恼,叶大哥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可以亲自己那里?可是更可怕的还在后面,叶飞灵活的将她的T恤往上一推,用下巴卡歪了她的罩罩,一对乖巧的小白兔立刻脱颖而出,叶飞毫不犹豫的一口、含住一只,另一只也被他捏在手里,一边呼唤着‘姐……’

赖纯纯只感觉全身一阵酸麻,仿佛触电的颤抖了几下,神志竟有些模糊,但立刻又反应过来,一边躲闪着,心慌意乱的惶急道:“叶大哥,不要……我是纯纯呀……”她心中盼望着叶大哥能够因此而住手,但是没有用,叶大哥的手是那么的灵活,一闪念间,赖纯纯只感觉腿上一轻,牛仔裤已经被褪到了了膝盖以下;

赖纯纯没想到叶大哥的动作是那么的快,她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见到自己的小腿被顺势抬起,脚上的帆布淑女鞋就像两只粉色的蝴蝶,伴随着牛仔裤飞舞而去,隐没在黑暗中;

赖纯纯又惊又怕,急的语无伦次的大叫着:“别……我是纯纯呀……方姐姐……你快来呀……”但一切都晚了,她只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微微的一阵裂痛,立刻明白到是什么事情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眼下任何的反抗都已经没有意义了,赖纯纯只感到头脑一阵昏眩,难道……自己最宝贵的就这样失去了吗?就像是一个梦,一个荒唐的梦,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却在事实上已经发生了的梦,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自己就这样被叶大哥给……他为什么要这样呀?

赖纯纯一点也没有身临其境的感觉,她甚至感觉不到一切,只有大脑还在一遍遍的、反复呈现着、眼前发生的这件让自己根本就无法去面对的事情;虽然自己一直在心底偷偷的暗恋着叶大哥,但那只是一种少女的暗恋情怀呀,自己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现实不像梦中的那般甜蜜和温馨?为什么叶大哥要这样的对待自己?为什么他不像梦中的那个对自己关怀体贴的叶大哥?为什么眼前的叶大哥是那么的邪恶?

一想到邪恶,赖纯纯立刻又在内心中不停的否定着自己,不对,叶大哥不会邪恶的,叶大哥是好人,他是自己的恩人,他只是喝醉了,把自己当成了方姐姐,他不是故意这样对待自己的……

赖纯纯想要努力的去看清叶飞美好的一面,却感觉到他又低下头来,在自己的耳边低声道:“姐,今天就满足我的愿望吧……”

赖纯纯不知道叶飞口中说的愿望是什么,但是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似乎……没有似乎,赖纯纯立刻就明白了叶飞所说的愿望是什么,她只感觉自己的腰身被叶飞的双手微微托起,立刻有一件让她永远都无法面对的事情发生在她的意识里,她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她更不敢相信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人竟然是自己一直敬若神明、芳心暗许的叶大哥;

那一刻赖纯纯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只是在脑海中一遍一遍对自己重复着:这不是真的,这一切都是梦,叶大哥是一个好人,他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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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月底,又是周末,下个月能否辉煌的多在首页露露脸,就靠亲们在今天多多的给力啦……\(^o^)/~

(八十六)疑似梦中

清晨,当一缕阳光照射到方洁的脸上的时候,她才从一夜的昏睡中渐渐的清醒过来,头有些痛,沉甸甸的,摇一下似乎能感觉到里面象灌了水一般;她知道这是醉酒后的自然反应,每次喝醉后第二天都有这种感觉,幸好她喝醉的次数不多;

她伸了个懒腰翻身坐起,感觉全身的骨头象散了似的疲惫不堪,方洁知道,这同样是喝醉酒后的结果,于是她就再一次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方洁想去找床头的衣服,遍寻不见之下才注意到自己的身上,于是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原来自己根本就没有脱衣服;她撩开毯子,穿上拖鞋,在地上活动了两下,才总算完全清醒过来;唉……老天呀,这一觉睡得真沉呀,又睡过头了;

自从跟叶飞认识以来,方洁已经有好几次睡过头了,并且每次起床都有一种头重脚轻的感觉,她当然知道那是因为什么,不过今天还好,虽然头同样是晕晕的,但并不是那种原因造成的;她打开房门,看到叶飞就睡在客厅里的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胳膊舒张,还露着大半个胸膛;

方洁苦笑着摇了摇头,叶飞也真是,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就这么袒胸露怀的睡在客厅里,若是让纯纯出来撞到多尴尬呀;转头看了看赖纯纯的房间,门还关着,看来是还没起床呢;

方洁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到叶飞的身边,捏住了他的鼻子;

没过一会儿,叶飞就憋得透不过气来了,迷迷瞪瞪的摇了摇脑袋,哼哼了两声,又翻个身朝里睡去;

方洁又好气又好笑,一把揪住叶飞的耳朵,连声催促道:“懒猪,快起床啦,再不起来我就揭你的被子啦……”说着话一把把叶飞身上的毯子撩开,不由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叶飞,你……你太不像话了!怎么还光着身子睡觉,你……你真是……”方洁急的涨红了脸,一边埋怨着,一边赶紧把毯子给叶飞盖上;这叫什么事嘛,家里来了客人,叶飞还一管不顾的光着身子睡在客厅里,这要是被纯纯撞见那种火爆的场面,还不得把她给吓坏了!

她刚才毫无防备的看到叶飞那里一柱擎天的威猛姿态,也不由很是吃了一惊,心中暗呼侥幸,幸好是自己起来的早,若要是被纯纯看到了,以后两个人还怎么见面呀?

叶飞这时也睡眼惺忪的醒了过来,见方洁就坐在自己的身边,一脸的娇嗔之色更惹人怜爱,一拉她的手顺势坐了起来,接着在方洁的俏脸上香了一口;

方洁绷起脸埋怨道:“哎呀你还闹……快先把衣服穿上,你怎么睡觉还脱衣服呀……真是的……”

“不脱衣服怎么能实现愿望……”叶飞笑嘻嘻的穿好了衣服,又一转身搂住方洁的腰,咬着她的耳朵悄声道,“姐,你昨天晚上怎么那么乖呀?嘻嘻……姐的菊菊好紧呀……”

方洁微微一愣,露出迷惑不解的神色:“什么?什么菊菊?”

叶飞捏了捏她的屁股,坏笑道:“姐还要装傻,我们都老夫老妻了姐还不好意思吗?我昨天晚上不是爆了姐的菊菊吗……”

方洁大惊失色,一种不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你……你说什么?叶飞,我们……我们昨天晚上没在一起呀……你……你别开玩笑……”

“我才没有开玩笑呢……”叶飞抱着方洁笑嘻嘻的道,“姐就别不好意思了,这是只有我们两个人才知道的小秘密,也是正常的……”

话未说完,却见方洁的脸上露出无比惶乱的神色,挣脱开叶飞的怀抱,一把撩开沙发上的毯子,立刻惊的呆在那里;

沙发上散落着点点梅花,触目的嫣红;

叶飞也不由一愣,这……这怎么还有红呢?看方洁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难道……

两人愣愣的对视着,渐渐的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恐,并且也慢慢确信彼此双方都没有在开玩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

两人突然想到了一种可怕的情形,忍不住同时惊呼出声:“纯纯!”

是的,发生这种情形的只有一种可能,赖纯纯!也只有清纯若水的纯纯,才会留下这一朵朵鲜艳的梅花,可是……

叶飞和方洁的目光同时转向赖纯纯的房间,房门紧闭着,就像隔断了一个世界,但是他们的脑海中都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世界的另一端,赖纯纯梨花带雨,欲哭无泪的痛苦表情;甚至,还有更可怕的情形,就在这个紧紧关闭的房门后,会发生着多么可怕的事情呀!

叶飞不敢去想,他甚至不敢去面对这扇紧紧关闭着的门,赖纯纯那么单纯的女孩子,心中没有半点浮世中的杂质,没想到却被自己给……虽然自己是无意的,虽然在思想中自己一直认定昨天晚上躺在沙发上的是方洁,虽然……

没有那么多的虽然,也没有那么多的借口,事实就是事实,事实也是无法改变的;

叶飞无法想象赖纯纯现在会变成什么样子,会有着什么样的心情,昨天晚上的事情如果是发生在自己和方洁之间,只会增进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但发生在自己和赖纯纯的身上,那就……那就简直是太……邪恶了!

昨天是赖纯纯的生日,她大老远来投奔自己,把自己和方洁当成了亲人,没想到……唉……自己真是禽兽不如,不仅破了她纯洁的处子之身,还……还那么邪恶的当场爆了她的菊菊,这……这让单纯的像白纸一般的赖纯纯怎么接受的了呀!

事实总是残酷的,但事实也必须是要去面对的,叶飞和方洁望着那扇紧紧关闭的门,他们没有别的选择,他们必须去面对,并且,还要尽快去面对,他们心中都在担心,担心赖纯纯经受不住昨天晚上那一连串的打击,会傻傻的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方洁敲着门,一边满含忧虑的唤着赖纯纯的名字,没有人应声,也听不到里面有什么动静;

两人同时一惊,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种可怕的猜测,赖纯纯该不会……寻了短见吧,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并且几率还很大,赖纯纯那样的女孩子怎么能够接受那种邪恶的现实,她……

叶飞不敢再继续想下去,用力的推了一下门,门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推开了;

两人同时往房间里看去,总算松了一口气,幸好,没有看到他们都不愿意看到的那种场面,但是,另一种担忧又同时升起;

房间里没有人,赖纯纯根本就不在房间里,床上的被褥叠的整整齐齐,就像从来都没有人睡过的样子;

难道……赖纯纯昨天夜里就连夜离开了叶飞的家?极有可能,一个女孩子突然被人OOXX了,她怎么可能还有心情继续待在这个人的家里过夜?

方洁无比担忧的望向叶飞:“纯纯一定是昨天夜里就走了,她一个女孩子家,大半夜的跑出去,这……让人怎么放心的下呀!”

叶飞紧皱着眉头,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当务之急应该先确定赖纯纯目前是否安全,若是她真的出了事,自己的罪孽可就大了,这一辈子都逃不开良心的谴责;叶飞快步走到床前,用手试探着床上的被褥,眉头终于略见舒缓;

“纯纯不是昨天夜里走的,这些被褥还是温热的,枕头上也有她的头发,说明纯纯是今天才离开的,并且是刚离开不久。”

方洁总算也松了一口气,叶飞分析的很有道理,只是赖纯纯不辞而别,同样让人牵挂;

(八十七)赖纯纯的决定

叶飞愧疚的望着方洁道:“姐,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方洁幽幽的叹了口气道:“叶飞,你……其实不用对我说抱歉,以前我经常会想到眼前的这种情况,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你身边有了另外的女人怎么办?我会不会因此而对你又哭又闹,大发雷霆,当时想着的时候,觉得自己会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也许我会无声无息的离开你……”

“但是现在……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总觉的这一切并不意外,也许这一切迟早都是要发生的,区别只在于出现在你身边的是纯纯,还是其她的女人,我不想要求你什么,也不会约束你什么,只是在想,如果你以前对我的感情全部都是真的的话,如果出现在你身边的女人不在乎我的存在的话,那么……叶飞,请在你的身边为我留一个位置,相信我的一句话:姐会毫无条件的爱你一生一世。”

叶飞的心中只有感动,他明白方洁一直纠结于她的过去,在心底总有一份淡淡的自卑,可是,方洁虽然没有把她完整的交给自己,但她对自己的爱,却是那些完整的女人永远都无法与之相提并论的,一个女人,如果她已经不是处、女的时候就不配去爱了吗?当然不是,只要是真心的付出感情,任何的女人都有爱的资格;

叶飞忍不住上前将方洁搂在怀中,吻着她的发梢深情道:“姐,你太受委屈了,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姐……”

方洁摇了摇头道:“姐不觉得委屈,只要能陪在你的身边就好,受委屈的是纯纯,她……”

两个人这才突然意识到事情并没有解决完,赖纯纯不辞而别,眼前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找到她的下落,确定她是否安全,至于其它的,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

叶飞拿出手机,找到赖纯纯的号码,拨出的时候却又犹豫了一下,道:“姐,纯纯她……现在一定非常的恨我,这个电话……还是你来打吧。”

方洁点了点头,确实,目前这种情形叶飞打给纯纯的话,她肯定不会接,两个人也确实无法直面相对,还是自己先跟纯纯通通话吧,但愿她能接自己的电话;

方洁拿起自己的手机,给赖纯纯打了过去;

公共汽车行驶在柏油公路上,车里乱糟糟的,最前面有一个小型的数字电视,放着《天下无贼》的VCD,这部片子其实很不错,堪称经典,只是现在放却显得有点老套了,车里大部分人都已经看过,也就不那么感兴趣,有几个人在闲聊,更大多数的还是倚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赖纯纯神情茫然的望着公路一侧那齐刷刷向后退去的白杨树,她倚在座位上,静静的,身子一动也不想到,若不是眼睛仍旧茫然的睁着,别人都会认为她已经睡着了,车里有几个年龄相当的异性已经不知不觉的被其吸引,是什么让这个莲花一般的女孩子如此的忧伤和无助?她茫然而忧郁的目光,让人心痛;

赖纯纯感觉不到身边的一切,甚至连自己都感觉不到,她困的要命,昨天夜里她一夜未睡,事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房间的,只记得那一刻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趴在床上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她的泪流了好多好多,洇湿了枕头,但是她却没有哭出声来,只是肩膀无声的抖动着,就像一个被人抢走了手上玩具的孩子;赖纯纯被夺走的不是手上的玩具,是她的梦,是她一直崇尚着神圣而完美的梦,也是她唯一的梦;玩具被夺走了还可以再买,但是梦呢?梦一旦破灭是不是就再也无法去弥补了?

下身传来丝丝拉拉的裂痛,更牵动她哀婉的心弦,她明白那意味着什么,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女孩子了,从那一刻开始自己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女人,属于叶大哥的女人,这是她保守而单纯的人生观念,在她的思想上留下的烙印;

她并没有去恨叶飞,从暗恋叶飞的那一天起,她就无可怀疑的认定叶大哥是自己的生命中唯一的男人,她也曾假想着有一天,叶大哥会带着梦里的那般迷人的微笑,温柔而体贴的怜惜着自己,陪伴自己度过这一生中最浪漫而温馨的一夜,虽然她知道那根本就不可能,叶大哥和方姐姐之间是永远都不会有自己的位置存在的,可是……

可是就在今晚,那个自己认定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实现的梦想实现了,只是……来的却是那么的突然,那么的残酷;

赖纯纯身体上的裂痛远不及她心里的伤痛,她甚至怀疑刚才的人不是叶大哥,在梦中的叶大哥是那么的温文尔雅,他怎么可能会对自己做出那么邪恶的事情呢?

赖纯纯似乎努力想回忆起叶飞当时的面孔,大脑中却没有一丝的印象,她只记得当时的叶大哥,眼睛依然是那么的明亮,依然像天上的星星,只是离自己太近了,超越了平时任何的距离,以至于自己只记得当时叶大哥模糊的身影;距离太近,给人的感觉反而是遥远,这是不是一种矛盾?

赖纯纯曾经不止一次的偷偷的凝望过心目中的叶飞,从侧面,从背面,从任何一种角度……但是她从来都没有从下而上仰望过叶飞,记得当时她试图想努力的从那种角度去看清叶大哥的面容,但是却看不清,她只记得当时自己的两只脚,就在自己的头顶上,当时眼前最清晰的印象,就是穿在自己脚上的白色线袜,那么的洁白,那么的耀眼……

公共汽车依然在奔行,离城市越来越远,离家却越来越近;赖纯纯微微的侧了侧身子,她不能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姿势坐着,身体现在仍然能感觉到淡淡的痛楚,她明白,那将会是她一辈子的痛,只是为自己留下伤痛的人却不能陪在自己的身边,只能是自己一个人,默默的去承受;

赖纯纯下定决心,自己一定要坚强起来,努力的去忘掉这份伤痛,或者……至少要忘记叶大哥,她直到现在也没有记恨叶飞,她甚至想,如果叶大哥的身边没有方姐姐的话,自己就不会这么纠结了,虽然叶大哥对自己做出的行为是那么的邪恶,让自己无法去接受,但这个人是叶大哥不是吗?不论叶大哥对自己做了什么,自己都可以原谅他的;如果不是因为有方姐姐的存在,叶大哥在清醒后一定会无比怜惜的安慰着自己,一定会象梦里的叶大哥一样,用他的温柔和体贴,为自己抚平内心的伤痕;如果没有方姐姐的存在,也许自己的心中就不会有伤痕了,无论叶大哥对自己做了什么,都是自己和他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不是吗?也许自己就不会这么……

想到这里,赖纯纯突然又自责起来,自己为什么要纠结方姐姐的存在,难道在自己的内心里,一直在意的是这个原因吗?方姐姐一直对自己那么好,象亲姐姐似的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难道自己的心底一直在偷偷的在意她的存在吗?不,自己绝对不应该有这种念头,昨天晚上自己和叶大哥之间发生的一切,就已经在无形中伤害到方姐姐了,自己又怎么能再去纠结于方姐姐的存在呢?

赖纯纯终于下定了决心,不论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留给自己的是什么,她决定把那一切统统的忘记,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叶大哥还是那个完美的叶大哥,方姐姐也还是那个亲切的方姐姐,只要他们不再提起,自己一定会尘封住所有的一切,永远都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她相信,叶大哥一定不会把真相告诉方姐姐的,只要不伤害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她愿意永远保持着沉默;

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八十八)也算是圆满的结局

其实赖纯纯也一直在想,叶大哥第二天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会不会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会不会觉得对不起自己?对于自己的不辞而别,他会不会有一丝怅惘,一份牵挂?

她其实一直在等,等叶飞的电话,就算只是一声简单的问候,甚至还可以是无声的安慰;赖纯纯并不期盼叶大哥在电话里向她愧疚什么,保证怎么,她不敢奢求,她只希望叶大哥在第二天清醒过来的时候,能够明白在他的生命中,曾经有一个始终暗恋着、对他无比痴心的女孩子,他不一定要说什么,只要他的电话能够打来,就算两个人在电话的两端默默无声,她也会觉得很欣慰;

电话上显示的却是方洁的号码;

赖纯纯心里一惊,方姐姐为什么会打电话来,难道?她知道了……所以来兴师问罪!?

电话一声接一声的响着,赖纯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该来的终究是要到来的,逃避不是办法;赖纯纯虽然看似外表柔弱,但她却也深深的知道,有些事情是自己必须要去面对的;

电话接通,传来方洁略显焦急的声音,但是却也清晰的听到她在那边松了一口气;

“纯纯,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姐姐都担心死了,你现在……现在在哪呢?”

赖纯纯也松了一口气,方洁虽然声音略显焦急,但显然是因为担心自己的缘故,并没有发生想象中的难堪场面,于是她的心中又对方洁多了一份愧疚,幸好,她也早已经想好了自己应该怎么去面对;

“哦,是方姐姐吗,刚才车里太吵了,我没听到姐姐打来的电话,姐姐,我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呢,一切都好,嘻嘻……就是走得太急了,没有来得及跟姐姐和叶大哥道别……”

“纯纯,你……你没事吧……”赖纯纯一无反常的声音反而让方洁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迟疑了一下道,“纯纯,你……”似乎觉得还是无法择辞,的确,如果赖纯纯在电话的另一端哭哭啼啼、伤心欲绝的话,自己知道应该怎么去劝慰她,但是现在赖纯纯异常平静的语调,却让方洁摸不清她的心思,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姐姐不用担心,纯纯不是第一次出门,自己回家没问题的,嗯嗯……我现在就快要到家了,姐姐就放心吧……”

方洁无奈的看了叶飞一眼,也许赖纯纯并不想对自己表露什么吧,不过还好,她总算接电话了,接下来或许还是让叶飞自己跟她谈一谈比较好;方洁把电话交给了叶飞,走出去轻轻的带上了门;

方洁打开阳台上的窗户,深深的呼吸着外面的空气,只是天空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了,她用力的呼吸了几次,心头的压抑却更沉重了;她心里清楚,关于叶飞和赖纯纯之间发生的这件事情,是很难圆满收场的;

赖纯纯太过单纯,而叶飞对她所做出的那一切又太过邪恶,在这种情况下又怎么可能会有中和的可能呢?认错?道歉?发誓?下保证?……方洁脑子里替叶飞一遍遍的想着各种各样的理由,只是每一种都不可能会有皆大欢喜的结果,也许发生这样的事情,本来就不可能有美好的结果;

方洁望着外面灰朦朦的天空,窗口吹进来的风已经有了淡淡的凉意;方洁抱着肩膀,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她不知道自己是为赖纯纯悲哀,还是为叶飞发愁,或者,是为自己怨叹,也许都不是,她只是为了这件无法解决的事情感到有些伤感和无助;

大多数女人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总是会往最坏的那方面想,而一旦想得太多了,脑子就会乱,心里就会烦,然后,事情就真的像她们想象中的那样,发生了最坏的结果;

性格决定命运,也许准确的说,是情绪决定命运;

世界上存在着一种非常奇怪的现象,对于有些人来说,生活中总会遇到一些让他(她)们绞尽脑汁也束手无策的事情,面对这样的事情,他(她)们所能做的,就是坐以待毙,无可奈何的等待着无法改变的结果,既不愿意去面对,又没有办法不去面对,这同样是一种矛盾,有一种近似于哭笑不得的悲哀,当然,大多数情况下还是欲哭无泪;

另外,还有一种现象,那就是人比人、气死人的现象,同一件事情,对于有些人来说是束手无策,苦恼不堪,但相对于另外的一些人来说,解决起来却是轻而易举,没有半点压力;

方洁不知道自己在阳台上站了多久,她觉得有很久了,身上开始感到一丝微微的寒意,单衣不胜寒,更何况她穿的还是单薄的连衣裙;就在这个时候,方洁感觉到有一双强有力的臂膀从身后紧紧的环抱住自己,暖暖的胸怀随即贴了上来,耳垂也被人轻轻的咬了一下,她听到了那个人的呼吸,而那个人,当然就是叶飞;

方洁幽幽的叹了口气,并不回头,只是满含忧虑的抱怨道:“唉……叶飞,你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我都快替你愁死了。”

叶飞眨了眨眼睛,略带疑惑的道:“愁,我有什么可愁得?”

方洁哭笑不得,又幽幽的叹了口气:“还不愁,纯纯的事情该怎么办才好呀,她……唉……她一定伤透了心……”

叶飞轻轻的吹着方洁后颈上细微的绒毛毛,笑嘻嘻的道:“姐,纯纯已经没事了,她刚刚已经到了家,我命令她立刻去上床睡觉,然后她就乖乖的去了……”

“命令?”方洁诧异的转过头,不敢相信的望着叶飞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叶飞笑嘻嘻的道:“当然不是,我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跟姐开玩笑,姐还一直在担心呢。”

方洁更加的不解:“那……纯纯她……这么快就……好了……”

叶飞微微的摇了摇头:“并没有完全好,她现在还不想见我,她说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要把全部心思放在学习上,等将来来宁津上大学的时候,才同意跟我见面。”

叶飞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眼中涌起一股淡淡的忧郁,不过他一本正经的表情,却也深深的表明了赖纯纯已经跟他和好如初了,至少,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已经不会给她以后的生活造成太大的心理负担;

只是叶飞究竟用了什么样的方法?难道他只凭打了一个电话,就说服了一个被他深深的伤害了的女孩子的心吗?这貌似是一件很难让人相信的事情;

只是叶飞的目光里却有一种让人无法不去相信他的力量,虽然这件事情的结果很难让人接受,就像是一个根本就不可能的童话,但是看着他的眼睛,却又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他刚刚说的每一句话;

方洁看了他半晌,终于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事情能有这样的结果,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唉……也只好这样了,只是等纯纯将来回到你身边的时候,你一定要好好的补偿补偿对她的亏欠。”

叶飞点了点头认真道:“我一定会补偿纯纯的,她确实受了很大的委屈。”沉默了一下,他又拉起方洁的手同样认真的道,“姐,你也受委屈了,受到伤害的不只是纯纯一个人,还有姐的无辜……”

的确,叶飞跟赖纯纯之间发生了那种事情,对方洁来说不也是一种无形的伤害吗?于是,方洁的眼中涌起了一层淡淡的怅惘;

叶飞说这番话当然不是为了勾起方洁心中的委屈,因为他不是傻帽,他这样说只是为了首先让方洁明白她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任何时候都不会忘记她的存在的;

接下来,当然就是要尽快改变话题了,纠缠在这一个话题中,只会让方洁觉得自己更委屈,于是叶飞笑嘻嘻的望着她,神秘的眨了眨眼睛道:“姐,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的秘密。”

(八十九)第五件物品悲酥清风

叶飞准备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秘密全部都告诉方洁,这是一个转移方洁注意力的方法,他相信方洁一定会被那些离奇的事情所吸引,对于昨天晚上那件令她不愉快的事,也就会慢慢的被淡化;

叶飞知道,虽然方洁并没有因为赖纯纯的事情而跟自己大吵大闹,甚至自始至终连一句抱怨也没有,但是在她的心中,总会或多或少的对自己生出一些芥蒂,而要尽快摆脱这些芥蒂,必须要有一个足够能转移她注意力的事情,目前最好的话题,就是告诉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秘密;

对于叶飞来说,如果他的秘密必须要告诉一个人的话,这个人必定就是方洁,方洁在叶飞的生命中,绝对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女人;

于是叶飞就从自己遇到那个奇怪的瞎子开始,到自己获得超人的潜能,再到自己获得了一件件神秘的物品,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方洁;

方洁瞪大了眼睛,不知不觉的被吸引其中,只是,叶飞所说的毕竟太过离奇,对于方洁来说,她确实还无法接受叶飞那一宗宗离奇的际遇,应该算是际遇吧,毕竟他从中得到的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只是他说的这一切是真实可信的吗?还是他只是为了让自己放松心情,故意编造出这一系列的奇遇?

方洁半信半疑的听着,离奇的经过与叶飞无比认真的神情,让她始终无法去判断其中的真伪,如果不是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她一定会相信叶飞所说的一切,毕竟叶飞很少有这种一本正经的神情,但……如果自己真的完全相信叶飞,那么……这个世界……也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叶飞望着方洁的眼睛,也能捕捉到她眼神中淡淡的一丝怀疑,也许说的再多,也比不上让她亲眼见识一下来的实在,于是叶飞从身上取出恶魔口袋,只要让她看到这个东西,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相信?

方洁瞪大了眼睛,望着叶飞手中绿雾萦绕的恶魔口袋,这……这么一个小小的口袋,就能够神奇无比的衍生出各种各样神秘物品?不可能吧,难道传说中的阿拉丁神灯真的存在?开什么玩笑?那不过是一个神话故事而已;

叶飞笑了,他知道方洁不会相信,但是自己立刻就会用事实来证明给她看,因为恶魔口袋显示出来的邪恶值已经再次超过了一千,他要让方洁亲眼目睹一下,恶魔口袋是如何神奇的衍生出神秘物品的,只是这一次又会有什么样的好东西出现呢?如果再衍生出一张黑暗兄弟会所的VIP会员卡就好了,这样一来方洁也就可以跟自己一样,获得那些神秘的超能力;

叶飞催动意念,恶魔口袋绽放出光华,‘嘭’的一声,从里面生发出一本残旧的青皮古书,上面有四个篆体的黑字悲酥清风;这本古书依旧是绿气萦绕,仔细望去,隐隐能看到有三颗眼睛里冒着碧绿色火焰的骷髅头,若隐若现的盘旋在古书的周围;

叶飞大喜,难道……难道恶魔口袋这次衍生出来的东西是一本绝世的武功秘籍?或者是类似于修真炼丹之类的神奇法术?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是大大滴好呀!

其实叶飞自己也明白,虽然目前自己有着超越常人的能力,但那只是一些粗浅的、甚至是最基本的能力,说白了也就是自己在力量和速度方面比普通人强悍一些,虽然这些能力在对付普通人的时候是那么的轻而易举,但真要是遇到那些身份诡异的对手,自己就显得那么的不堪一击;先前救孙静梅时遭遇到那个神秘的青衣人,不就明显表现出自己的不足之处了吗?虽然后来侥幸击败了他,但那只是凭借运气,叶飞相信,如果两个人凭借彼此的实力正面相对的话,自己根本就抵不住对方的一根手指头;

叶飞将悲酥清风拿在手里,里面都是一些古古怪怪的梵文,他看不懂,也就没有再继续看下去,这时他的意识高度集中,脑海中已经给出了一个虚拟的提示:是否修炼悲酥清风;当然要修炼了,看又看不懂,不修炼又能做什么?

叶飞催动意念,‘嗡’的一声,手中的古书已经消失不见,他的脑海中也随即出现了一个提示:修炼悲酥清风成功,被动辅助系技能,主体施为时有50%的几率瞬间增加修炼者本身所有属性400%,持续时间24小时,失败情形下随机产生不同状态的副作用,持续时间无可预计;施展条件:消耗200点邪恶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