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低调性武器》》 · 手可摘星辰 · 2026-07-26
小胡子一直颇含深意的观察着叶飞,似乎也觉得叶飞的种种表现不可思议,这个时候面带微笑的走了过来;
“这位兄弟,运气不错啊。”
叶飞其实也一直在观察着他,不知道他跟着自己究竟有什么目的,此时见他主动过来跟自己搭讪,也回以微笑道:“呵呵……一不小心中了个小奖,纯属偶然,先生也是来领奖的吗?”
小胡子并不急于回答,脸上的笑容更见和善:“运气这个东西很难捉摸,不是人人都有机会的,小兄弟愿不愿意要自己的运气更好一些呢?”
叶飞一时猜不透他的意思,同样反问道:“哦?要怎么才能把运气变的更好呢?”
小胡子笑着道:“很简单,我想跟小兄弟做一笔交易,我想出一百一十万买下小兄弟手中的彩票,不知道小兄弟意下如何呢?”
叶飞就觉得有些难以理解,花一百一十万买一张一百万的彩票,小胡子亏得可不是一点半点呀!并不仅仅是多出来的十万块,因为一百万的奖金其中有20%的钱要用来交偶然所得税,再去除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也就是说叶飞这一百万的票实际所得只有八十万不到,而眼前这个小胡子看上去挺精明的一个人,他为什么要花一百一十万来买一张实际价值八十万的票呢?难道他有钱没地方花了?这里面可差着整整三十万呢!
见到叶飞露出费解的神色,小胡子耐心的解释道:“小兄弟可能还有些怀疑,鄙人叫潘文斌,是个正经的生意人,想跟小兄弟交易也是出自诚心,完全没有恶意;小兄弟办完领奖流程后,这一百万所剩不到八十万,交这么多的税,多少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可惜,而小兄弟跟我交易则不同,一百一十万完全可以归小兄弟一个人所有,要现金还是要银行转账都可以,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小兄弟对这件事完全保密。”
叶飞心中就更加的好奇,看来这个潘文斌是知道这张彩票的实际价值的,而他为什么要多花那么多的钱买下来呢?就算他有关系可以钻逃税的漏洞,但是仍然要多花十万块钱啊?再说彩票的偶然所得税管理方面也没有漏洞,他不可能逃得了啊?
他这样的做法究竟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一个中奖的虚名吗?
(四十三)出乎意料的顺利
方洁偷偷的拉了叶飞的衣角一下,似乎在暗示他不要贪这种便宜;确实,天上本来就没有掉馅饼的好事,哪这么便宜就让自己白白得到三十万?说不定背后还隐藏着什么惊人的阴谋呢?
阴谋叶飞倒是不怕,别说只有小胡子一个人,就算有一万个小胡子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呀,他只是感到好奇,他也非常想知道小胡子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世界上任何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但是赔本的买卖绝对没有人愿意做,潘文斌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他当然更不可能去做赔本的生意,所以叶飞就非常的好奇他究竟会用什么样的方法从中渔利;
于是叶飞就点了点头,道:“好,这样的好事我当然不会拒绝,不知道要怎么交易呢?”
叶飞等待潘文斌的回答,他想如果对方要求去隐蔽的地方交易,那么就干脆直接拒绝,他倒并不是担心对方会耍手段抢票,而是不想多事,如果对方打算用欺骗的手段强取豪夺,这件事也就没必要好奇了;至于对方能不能把彩票从他的手中抢走,那根本就不值得考虑,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而潘文斌的回答同样出乎叶飞的预料:“交易的过程很简单,就跟你正常去领奖一样,我们可以去商业银行,一手交钱一手交票,现金、支票都可以,当然如果你觉得不放心的话,可以选择一家你熟悉的银行,再或者你如果有更加稳妥的交易方式,尽可以提出来,只要你觉得放心,我这边无所谓。”
叶飞就更觉得好奇,对方不光多花了钱,还替自己想的这么周到,怎么看都怎么觉得这是一件相当离谱的事,不过既然离谱,那就更应该去探寻一下事情背后的真相,因为那是非常值得去了解地;
于是道:“那就去商业银行吧,要是连银行都不相信,那还有什么可值得相信的?”
潘文斌微笑道:“跟小兄弟同事果然痛快,我们这就出发。”他看来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交易,见叶飞不象以前的合作伙伴似的一副谨慎怀疑之色,心中就更加的轻松,从身上掏出烟来点上,道,“就不给小兄弟敬烟了,以前那些人都怀疑我这烟里有迷魂药,哈哈……我们走吧。”
一行四人开始下楼,这里的工作人员也象是早就见多了这种情况,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当然,潘文斌也肯定没少跟他们打通关系,这么离奇的交易不背着他们,也正说明了这一点;
来到商业银行,潘文斌抢着先签了一张一百一十万的支票交给叶飞,以示诚意,当然这其中也没有可能造假,一切都依照程序;这样一来叶飞的疑惑就更大了,自己手里拿着支票就等于交易尘埃落定了,现在唯一应该担心的是潘文斌,如果自己拿着支票就跑的话,吃亏的只有他一个人而已,只是……他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没脑子的傻瓜呀!
叶飞把彩票交给潘文斌,两人还握了握手,说明交易非常的顺利;潘文斌又取出一张自己的名片交给叶飞,称两人之间的合作非常愉快,以后如果再中大奖的话还希望能再次合作,末了又叮嘱了一下希望这件事情叶飞能够保守秘密,叶飞当然同意,三十万保守一个秘密,怎么算都值呀!潘文斌就非常愉快的告辞离开了;
叶飞就拿着支票更加的摸不着头脑,这个……他赔了三十万还这么的愉快,这种人生境界可真是太高尚了!只是……整件事情的过程怎么想来都有点莫名其妙,究竟是为什么呢?望着小胡子离去的背影,叶飞突然隐隐预感到,事情不会就这么简单的结束;
方洁目睹了事情的全部过程,同样觉得不可思议:“你的运气也未免太好了,居然能碰到这样的好事,我刚才还担心你上当受骗呢,没想到你还真是傻人有傻福。”
叶飞笑嘻嘻的道:“这就叫鸿运所致,势不可挡,无缘无故的天上也能掉下个大元宝来;对了姐,你有商业银行的卡吗?我想把这些钱都转到你的卡上。”
方洁笑着道:“怎么,想贿赂我呀,我是不会被你的金钱所打动的。”
叶飞笑嘻嘻的道:“还用贿赂吗?我们都是一家人,我的钱就是姐的钱,交给姐我放心,省的在我这里放着说不定哪天就丢了,我这人丢三落四,向来不靠谱。”
方洁白了叶飞一眼道:“谁跟你是一家人,不过你不靠谱这件事说的倒是真话。”把钱转到自己的卡上,又新开了一张卡,填了赖纯纯的名字,给她存了三十万;
赖纯纯这辈子哪见过这么多的钱,存折上那么长的数字看的她头晕,说什么都不敢接;
方洁笑着道:“傻妹妹,你就拿着吧,这三十万本来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看来老天爷同情你的身世,所以借着你叶大哥的手把钱转交给你,你要是不要,可辜负了双份的情谊呀。”
赖纯纯就怯怯的拿着了,偷偷的望了叶飞一眼,见他闪亮的目光也正微笑着看着自己,四目相对,叶飞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饱含着善良和亲切;赖纯纯就没来由的脸上一红,她现在已真正的明白,叶大哥是个好人;
方洁看出了赖纯纯的心思,笑着对叶飞道:“事情既然这么顺利,那你这个叶大哥就好人做到底,我们现在就去纯纯的老家,接伯伯来看病,肾炎这种病越拖越严重,还是早点治疗的好,正好你也可以去见见纯纯的父母。”
叶飞懂得方洁的意思,她只想做自己的姐姐,眼下这是想给自己牵红线呢,那可不行,咱的第一目标可是非姐莫属呀!于是立刻表明心迹,坏笑着对方洁道:“姐,我只想去见你的父母。”
方洁瞪了他一眼道:“别胡说……”她的父母已经不在人世了,叶飞这么说多不吉利呀,当下自顾拍板道,“就这么定了,我们去接纯纯的父母,现在就去。”转身先行走出门口;
叶飞望着方洁的背影,她今天穿着洁白的短衫,米灰色的裤子,色调清淡优雅,简约自然,端庄靓丽的气质眩人眼目;叶飞痴痴的望着,脑海中却没来由的浮现出另一幅清晰的画面,唉……好想再……看一看姐那雪白的屁股啊!
该死,在这种时刻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邪恶的念头啊?真是莫名其妙!叶飞拍了拍额头,自己这脑袋瓜子怎么就没来由的邪恶了呢!
其实这也是每个男人的本性,大脑的联想功能实在是太丰富了!
赖纯纯也在胡思乱想,方姐怎么拿自己跟叶大哥开玩笑呢?联想到叶飞刚才向自己眨眼睛时的笑容,心中没来由的一跳,难道叶大哥他对我……不会的,不会的,叶大哥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呢?自己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女孩子,叶大哥不会对自己的平凡动心的……
又偷偷的看了叶飞一眼,见他望着方洁痴痴的样子,心中暗自叹了一口气,叶大哥喜欢的是方洁姐姐,他们才是幸福的一对,自己……哎呀,自己这是在胡思乱想什么呢?叶大哥是同情自己,帮助自己,自己怎么能把叶大哥的好意往歪处想呢?真是不应该;
赖纯纯也不由得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跟叶飞的动作同起同步,就像是两人同时约好了一般;
两人诧异的对视着,不由又同时的笑出声来;唉,真是太有默契了!
叶飞就觉得好笑,赖纯纯却是不由得羞红了脸,见叶飞就这么笑着看自己,窘的手都不知该往哪放了,急中生智道:“叶大哥,我们快走吧,方姐都快等急了吧。”
叶飞望着赖纯纯露出女儿家的羞态,小脸红扑扑的甚是喜人,不由心中赞叹着:原来赖纯纯害羞的样子这么可爱,真是聚天地之灵气呀!不知道她的小屁股……该死,怎么又想到那方面去了;
他也觉得有点发窘,急忙掩饰道:“对对,我们得快点追上她,姐要是等得不耐烦把我们俩扔在这可就麻烦了。”
两人急忙赶过去,又是很有默契的同时起步。
(四十四)急诊
\(^o^)/~分类第一拿回来了,总榜就在眼前,没想到才用了一天的时间……
亲们!!你们太威武了!!!!!!
赖纯纯的家乡是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叫小王庄,距离宁津市大约有二百多公里,几乎就在省区的最边上;
车子开到距离小王庄十多公里的地方就已经没有好走的路了,都是坑坑洼洼的土路,幸好最近这段时间没下雨,要不然方洁的车子根本就开不进村,就算是这样方洁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车速几乎比跑步快不了多少,这才强死赖活的开进村里;
叶飞和方洁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有这么落后的山村,房子都是土筑的,偶尔能看到几座青石筑成的,大多数没有院墙;村里唯一的街道上牲畜粪便随处可见,玉米秸秆和棉花秆堆成的柴禾垛就像鬼子的堡垒,遍布各处,几个土头土脸的小孩子正在上面玩打仗的游戏,看到方洁的车子进了村,立刻就像发现鬼子坦克的少年儿童团似的在后面追赶着、呐喊着,就差没有跑去向八路军叔叔报告敌情了;
现在的季节是初夏,地里的活应该很忙,村里还看不到那些揣着双手、在墙根旁晒太阳、唠嗑的闲人们,但也能看到提着铁桶去猪圈给猪倒食的健壮妇女,看到方洁的车子过去,忍不住放下铁桶,驻足眺望半晌……
赖纯纯的家在村子的后头,三间土房还有一个土墙挺矮的大院子,刷着黑漆的木门上斑斑驳驳,黑漆也早已掉光了颜色,露出泛着青白的门面;院子里屯着玉米,还养着两只羊,一群母鸡在一直高昂着大红冠子的公鸡带领下,在院子里四处觅食,一条并不太大的黑狗警惕的‘汪汪’叫着,一副农家的画面,只是……
大门却敞开着,从大门口望去,三间房正中的木门也同样敞开,能看到屋里简陋却又整齐的摆设;
赖纯纯领叶飞和方洁走进院子,向屋里招呼着:“爸,娘,我回来了。”她对父母的称呼与城里多少有些出入,也许叫娘感觉亲切一些;
只是却没有人应声,赖纯纯就觉得有些奇怪,娘有时会出门干些农活,拾点柴禾,但是这个时候爸应该在家呀,怎么听不见他应声呢?
三人进了屋,家里却空空如也看不到一个人,赖纯纯招待叶飞两人坐下,又给他们倒上水,端出一盘花生,还想再去拿什么;两人连忙说快别这么麻烦了,我们都不是外人,不用这么客气;
方洁看到赖纯纯似乎还有一丝忧虑的神色,心中已经隐隐的猜到,就对她说:“纯纯,你先别跟我们客气,怎么你家里没有人呢?是不是有什么事呀?要不姐陪你去邻居那边打听打听问问?”
赖纯纯确实有些担心,因为家里不可能没有人的,只是方姐和叶大哥第一次来家里,她不好意思就这么丢下他们,见方洁提起,心里就更担心了,道:“那……姐就陪我一起去吧,只是你们第一次来,真不好意思。”
方洁道:“纯纯你就别跟我们见外了。”跟赖纯纯一起出门;
叶飞追上来道:“我也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三人到了邻居四婶家,只有四婶一个人在,见了赖纯纯就跑出房门,不等她问就一脸悲戚的表情迎上来带着哭声道:“纯纯呀,你可回来了,你爹他……他病得厉害……”
赖纯纯乍闻此言,单薄的身子猛地一颤,小脸也变得煞白,方洁急忙从身后扶住她;
“我爸……他在哪??”赖纯纯眼圈一红,差点哭出来,却又强自咬住嘴唇,一把抓住四婶的手,“我爸……”心里一酸,竟然说不下去,只是目光更加的急切;
“你四叔天刚亮就开着三轮送你爹去县里的医院了,你娘和几个亲戚也都一起去的……”四婶想继续说些什么安慰赖纯纯一下,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心里也没底;
叶飞立刻道:“我们马上去县医院,纯纯你知道那里吗?”
赖纯纯惶急的点着头,三人立刻出门上车;
一路上风驰电掣,方洁全神贯注的开车,叶飞不时的劝慰着赖纯纯,不过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赖纯纯的眼圈一直红红的,紧紧抓着叶飞的手;
到了县医院,赖纯纯一眼就看到四叔的三轮停在大院;三人不再迟疑,直奔门诊大厅;
打听到内科的病房,三人找到那里的时候,见病房里都是人,一个病房有六个床位,再加上那些陪护的亲属,显得有些混乱不堪;
赖纯纯母女两个一见面就哭了,赖父躺在病床上微闭着眼睛,看不出是昏迷还是清醒,脸颊瘦削,焦黄,赖纯纯泪流的更多;
叶飞走到一个面容沧桑的中年人面前:“你是……四叔吧?”确认后接着道,“我是赖纯纯的朋友,伯父的病……?”
四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恐怕……唉……大夫说病的很重,必须要尽快做手术,可是……唉……纯纯的大伯他们都回去筹钱了,我随身带了两千块钱,先交了住院押金,可是……做手术的钱需要很多呀……”
“这里的医疗条件怎么样?伯父做手术还能再等几个小时吗?”手术费的事已经不需要担心,叶飞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现在有些医院没有钱不给治病,有了钱没把握治的病也会抢着做,他只想知道赖父的病情,如果能再延缓一下的话,最好还是转到市里;
“不能再等了,老赖他……唉……早晨来的时候还挺清醒的,现在……唉……可是我们没有做手术的钱……不等又能怎么样呢?”四叔又是一连串的叹气,但是他似乎从叶飞身上看到了一丝希望,只不过很快又觉得这种希望无从期盼,毕竟叶飞看上去太像一个大孩子,能有几个钱呀;
“马上准备做手术,我去找医生。”不等四叔说完,叶飞就已经离开病房,既然已不能再等,那就只能在这里做手术了,时间是不等人的,赶紧联系做手术的事宜要紧;方洁快步追上他,跟他一起;
四叔没有想到对他们来说这么困难的一件事,眼前这个小伙子毫不在意的就一口应承下来了,尽管手术现在还没有真正开始做,但是他已经对叶飞无比的信任;
叶飞也有没有料到的事情,他万万没有想到医院里安排做手术的主刀医生竟然是一个只有二十五、六岁的年轻医生,并且还是一个女医生;
根据叶飞的心理,也是一般人的心理,做手术的主刀医生最少要过了三十五岁,然后还要在五十五岁以下,这样的医生才有丰富的工作经验,并且,脑子也不会糊涂;还有一点就是主刀医生最好是男医生,因为这个年龄段的男人,从思想上已经相当的成熟和稳重,并且不存在女性烦躁的那几天,男医生没有心理负担,让他们做手术,病人和家属放心;
当然,这只是大多数人的心理,不过既然是大多数人默认的,也必定有其中的道理,所以当叶飞和那个主刀医生见面的时候,他多少有些不太信任;
更为重要的一点,还因为那个年轻的女医生长的太美,叶飞总觉得,一个美女在这个世界上,她付出的那些努力比她获得的那些成绩,总会少很多,长的漂亮对女人来说,总是一种人生的捷径;
所以,叶飞也不由得怀疑起她的医术;
女医生似乎看出了叶飞心中的不信任,她曾经见过许多这样的病人家属,惊艳于她的外貌,而怀疑她的能力,但是最终,她都用事实证明了一切;
她是最好的医生,这是整个县医院都公认的;
“准备一下,手术马上开始。”她不想对叶飞解释什么,一切都没有必要,她做的是工作,跟别人信不信任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叶飞看了一眼她的胸卡,一个很是温柔的名字王琳。
(四十五)美女身边麻烦多
王琳,这个名字不像是一个医生,更像是一个护士,并且,她的年龄,她的美貌,更像是一名温柔而乖巧的小护士,洁白的外褂穿在她的身上,更像是一名天使,白衣天使;
只是做手术跟天使之间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并不是长得美,她的医术就一定高明,这两点根本就不挨边,并且,好像大多情况下还成反比;
所以叶飞当然就觉得心里没有把握,就差没直接要求换人了;
王琳当然看得出来,停下手里的动作对叶飞道:“你是不是应该……先回去帮病人准备一下?”她说的很隐讳,因为规章制度的要求,但是却也明显的表明了,她嫌叶飞在身边碍事;
“我只是想……”叶飞也不好意思把话挑的太明,他希望能再多一个主治医生,那样还放心一些,费用方面当然不是问题,只要手术做得成功,花多少钱都成,反正他的钱都是全国人民的,无可限量;
“你只是不信任我。”王琳面沉如水直视着叶飞,她的嘴唇棱角有致,说明她的个性自信而且倔强,“不过我是医生,你必须要信任我。”
叶飞就只好信任了,他可不想因此而激起这个自信满满的医生的逆反情绪,那样只会让自己这边吃亏,于是做出一副很是认真而崇拜的表情,望着王琳道:“我信任你。”就差没有像久别重逢的八路军同志似的跟她亲切握手了;
王琳很是无奈的转身离开,她能说什么呢?这样的男人她见多了,像变色龙似的变得飞快,就这么一转眼间就对自己无比信任了,谁信呐?也就是嘴上说说,但是他心里肯定认为不是那么回事,随便他吧,自己做的是工作,并不是象打入敌人内部的地下党员似的必须要取得敌人的信任;
方洁又好气又好笑的过来对叶飞低声道:“你可真行啊,这个时候还忘不了想着泡妞。”
叶飞露出无比委屈的神色:“姐,你太误会我了,我只是想鼓励她一下,以便提高手术的成功率。”
方洁白了他一眼道:“得了吧,人家非常的自信,用不着你的鼓励,走吧,人家美女都走了,你还在这里待个什么劲儿?我们快回去帮着赖纯纯准备一下。”
两人回到病房,把做手术的消息跟赖纯纯说了,赖母和其他的亲属都非常的感激,但是不怎么会表达,只是一个劲的说着谢谢,说叶飞和方洁是好人;
有护士推着专用病床进来,大家一起把赖父抬到上面,进了手术室,手术进行中的指示灯亮起,剩下的时间,就只有在门口等待了;
叶飞和方洁在赖纯纯的介绍下跟赖母和其他家属认识了一下,都挺和善的,只是这时候人人心里在担心着不能确定的结果,气氛有些沉闷;
等待,是一段多么漫长的时光;
“走开,要是我们鹏少伤情加重,你个小、逼担当的起吗?”一个长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家伙骂骂咧咧的大步走来,身后紧追着一个小护士,边追边向他解释着什么,但这个家伙根本就不买她的帐,一把把她推倒在楼道里,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当然,也许是因为那个小护士长的实在不怎么样;
这家伙大步走到手术室门口,也不正眼看叶飞等人,直接就要推门进去;
叶飞急忙拦住他:“喂,你干什么!”他一开始就觉得这个家伙不顺眼,挺大一个男人跟人家小护士装什么牛、逼呀,有本事你挑战泰森去;当然他不想太多事,自己这边本来就够乱的了;
二五八万似的家伙却根本就不买叶飞的帐,两眼一瞪,大声道:“你他M算那颗葱,别在这碍大爷的事,老子懒得跟你多说……”
他倒是想多说,但是叶飞根本就不给他机会,乃个球的,你在这装大神呢,嚣张的跟万佛朝宗似的,你懒得多说我还懒得搭理你呢;直接一扯他的后脖领,从开着的窗户里把他给丢了出去;这里是一楼,应该摔不死他;
楼道里的人看的眼睛都直了,这……怎么看着不像真事啊!这小伙子有那么大力气吗?难道刚才那个家伙是纸做的?
赖纯纯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叶大哥怎么……他这个时候还在拍电影吗?不可能吧,可是……她开始对叶飞的一切感到有些怀疑;
不大一会儿,又有一群人出现在楼道里,最前面的是一个坐着轮椅的年轻人,二十多岁年纪,一脸不耐烦的神色;后面有一个三十多岁的高个子推着他,时不时低下头询问着什么,看来是关心年轻人的伤情;年轻人也不怎么搭理他,只是一个劲儿的催促着要他快点,看上去挺精神的,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却偏偏坐着轮椅;后面还跟着五六个看上去很威风的家伙;
来到近前,只见轮椅上的年轻人皱了皱眉头,很是不满的对推轮椅的人抱怨道:“我就说吧,黄三这家伙他M脑袋让驴踢了,连个手术室都找不到,你还非得派他来,看了吧,这会儿不知道迷糊到哪里去了,非得让本少爷亲自出马。”
推轮椅的家伙急忙随声附和道:“是呀,黄三就这点不好,分不清方向,我本来想自己来的,可是他就非要抢着去,那臭脾气真没法说他。”缓了一下又道,“少爷,你先稍待片刻,我问问王琳医生是不是在里面做手术,这就叫她来给少爷看看伤势。”
“还问什么问呀,她肯定在里面。”年轻人一脸不耐烦的神色,把腿往轮椅把上一担,身子后仰,扯着嗓子叫道:“王琳,我病啦,这回不是装的,你快出来给我看看,病情非常地严重。”
叶飞皱了皱眉头,看来这个家伙不是来治病的,而是装病来泡妞的,目标就是里面的王琳医生;美女身边的麻烦事就是多啊,总会有这样、那样、乱七八糟的人缠着,目的嘛,大多数都一样,他相信如果王琳长的跟外星人似的,这个少爷身份的年轻人根本就不会玩这种把戏,除了那些擅长拍科幻片的导演对外星人长相的女人感兴趣外,其他人恨不得绕着走,哪还会主动缠上门来;
但是你泡妞可以,也不能耽误了病人做手术啊?
叶飞迎上去道:“请你们小声一点,王琳医生正在给病人做手术,请不要打扰她。”他确实不想多事,所以尽量的放缓声音;
轮椅上的年轻人连看都不看叶飞一眼,不耐烦的向他摆了摆手道:“你闪一边去,不就是个病人家属吗?你们那个不着急。”
还他M不着急,全世界谁都比不上你是不是?叶飞强忍着不让自己发火,他知道爱装逼的人总是有一定的背景的,所以并不想给赖纯纯和她的家人带来麻烦,要不然早就把这家伙连带轮椅给扔到楼顶上去了;
“请你稍等一下,看病要有个先来后到吧,你在这里大声喧哗会影响王琳医生的情绪,她正在里面做手术,不能受到外界的打扰。”叶飞耐着性子说着,他很是奇怪,为什么有人在医院里闹事,医院方面也不派人来管一下呢?不可能不知道吧,这家伙恨不得吵吵的整个大楼都能听到;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欠、日呀!”年轻人不耐烦的叫骂着,却根本不看叶飞一眼,眼睛在方洁和赖纯纯的身上瞄来瞄去,突然道,“哎,这俩妞是你的亲戚吗?叫她们过来跟哥认识一下,等一会儿王琳把我的JB看好了,跟她们三个好好的交流一下……”
“去你M的!”叶飞再也忍耐不住,一甩手把他也从窗户里丢了出去,麻痹的你装逼就装逼,还敢扯上方洁跟赖纯纯,这不纯粹找抽吗?
“哇……”年轻人惊叫着,跟钻天猴似的飞出了窗外,恰好摔在黄三的身边,那小子正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缓过味来呢,见身边又落下一个人,摔得跟天神下凡似的灰头土脸,定睛一看,不由惊讶道:“少爷,你也来啦!”
(四十六)花钱请外援
推轮椅的家伙手边没了轮椅,一时间无事可做,直接下岗了,那五六个威猛的家伙也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双方的差距太大了,动手肯定没好,可要是不动手……
不知谁喊了一声:“先去看看少爷要紧……”
几个人立刻不约而同的逃下楼去;
到了下面见少爷正跟黄三躺在地上聊天呢,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在地上挖出个洞来;
“草他M的这两天这是怎么啦,昨天碰到一个变态的家伙就够倒霉了?今天又冒出来个大力金刚,这他M还有天理吗?当少爷我好欺负是不是!”
“少爷您消消气,先喝……先抽根烟吧。”有个家伙急忙掏出了烟;
“去你M的烟吧,我现在有那种抽烟快活似神仙的心情嘛我?”
“少爷,我倒是有一个好计策,我们可以挑拨楼上这小子和昨天揍我们的那小子的利益冲突,让他们鸟蚌相争,我们从中渔翁得利……”
“嗯……这个想法不错,快说说怎么个计策?”鹏少来了精神;
“这个……我还没具体去琢磨呢,只是大体有个这样的计划……”
“去你M的吧,拿本少爷开涮是不是,我看你小子想死!”
“少爷,我倒有个好主意,我认识一个好朋友,他可是在宁津市里有很大的势力呢,他本人也很能打,要是把他找来,肯定能把楼上那个小子给收拾了。”
“嗯……那好,赶紧叫她来。”
“这个……多少有那么一点点困难……”
“草,又哪里出了困难啦!他不是你的好朋友吗?”
“好朋友确实是有那么个关系,可是人家太牛、逼了,一个黑、道大哥的身份,要他出手恐怕得需要……需要一点点好处。”
“草,不就是要钱吗?你赶紧联系他,只要能给本少爷出了气,花多少钱都成。”
“是,是,这我就放心了,我这就给他打电话,他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一个电话,他准来,特讲义气……”
躲到一边低三下气的打了一通电话,喜滋滋的跑着回来道:“成啦,成啦,人家龙哥正好今天来这边办事,现在就在城里呢,真是天助我等;我一个电话过去,龙哥一点都没犹豫,立马就往医院这边赶来,不愧是道上的兄弟,真够哥们儿义气,我已经替少爷跟他谈好了,五十万一口价,拿钱砍人……”
“我草!你他M疯啦,五十万!!你请的是变形金刚啊!还他M够哥们儿义气!”
“少爷,您不是说花多少钱都成吗?人家可是市里黑、道上的大人物,跟着南区的郭老太爷混的,郭老太爷可是四大天王里的人物啊,人家能来帮忙可是给足了咱们面子……”
鹏少就不做声了,宁津市的四大天王他可是早有所闻,别说是自己,连自己的老子都对人家奉若神明,总想着用什么方法去跟人家攀上点关系,现在机会来了,自己借着这个事跟那个叫龙哥的好好结交结交,既能给自己出口恶气,又能跟龙哥增进感情,到时候老爸还不得对我另眼相看?他办不成的事咱给办成了,这五十万花的……值了!
手机铃声响起,刚才打电话的家伙接了一听,立刻喜形于色,挂上电话对鹏少道:“少爷,龙哥已经来了,就在医院门口,看看人家这办事的效率,真不愧是有身份的人呐!我让他直接奔刚才那小子那里去,我们也上去吧,少爷亲眼看着龙哥砍那小子才过瘾呐。”
鹏少也来了精神:“快快,扶我上去,这回我非亲眼看着弄死那小子不可。”
一帮人威风八面的又回到手术室门前,看着叶飞的眼神就像看一个死人,不过他们也并没有跟刚才似的嚣张,眼下外援还没到呢,若是再被这小子扔出一次去可不值得;
叶飞也不搭理他们,只要别出声嚷嚷,爱在哪待着就在哪待着吧;
很快楼道里大步走进一群人,个个凶神恶煞,当先一人怒眉瞪眼,充满了杀气,正是盛飞龙,身后二十几个兄弟清一色黑西装,手执明晃晃的砍刀,霸气四射,没有一丝的喧哗鼓噪,只是他们大步向前的气势,已经不怒自威,让人看着心寒;
鹏少非常滴满意,看看人家这气势,真给自己涨面子,自己的手下要是有人家这风采多好;挣扎着自己站好,摆出小马哥的样子点上一根烟,冲打电话联系的那哥们儿仰了仰下巴,示意他过去跟龙哥交流一下,一会儿砍人的时候要突出自己尊贵的地位,让自己给围观的群众留下鲜明的印象;
手下会意,颠颠的迎到盛飞龙面前,比划着说着什么,末了又往这边一指,鹏少很有风度的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盛飞龙可没分出究竟,往这边一看,哎哟,这不是叶……大爷吗,你看看这叫什么事?他老人家叫我来办事,我怎么还能跟他提钱呢?哎呀,都怪打电话这虎逼事先没有说清楚,早知道是叶大的事,还提什么钱不钱的,都是一家人,这也太……一会儿可得好好的跟叶大解释解释,自己事先不知道是他呀;
对了,砍谁呢?盛飞龙略微一巡视,立刻发现了目标;M的,看来就是旁边那个叼着烟卷的家伙了,草,看他嚣张的这德行,一看就知道是个欠、日的货,麻痹的在叶大面前还这么得瑟,叼个烟跟个人似的,这不纯粹找死吗?看来叶大懒得亲自出手抽他,哈哈,自己好好表现的机会来啦!
当下大手一挥,招呼道:“兄弟们,砍死那个叼烟卷的傻逼!”
一群人‘呼啦’一声,大步冲上去;
鹏少一开始还没回过味来呢,叼烟卷的傻逼?那小子叼烟卷了吗?貌似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抽烟呀?哎……不对……鹏少大吃一惊,这帮人怎么冲着我来啦!当下吓得脸都变色了,烟掉在脚上也没觉出烫;
“搞错了,错了,不是我呀,你们要砍那边那个小子,龙哥,你是不是龙哥呀,你弄错了……”
盛飞龙一听,去你M的,这小子都吓糊涂了吧,还我弄错了,我能好好的去砍我大爷,你他M当我有病呐;当下也不做声,举起砍刀就要行凶;
叶飞刚才就认出盛飞龙这帮人,只是懒得搭理他们,自己先前可说过要他们做好事,这回倒好,提着砍刀闯医院这叫好事吗?见他们也不闻不问的当着自己的面就要砍人,立刻怒了:“住手!你们闲的没事干了是吧!”他很生气,就算那个叫什么鹏少的不是个好人,也不能就这么当众把他砍死呀,这帮逼们还真是无法无天啊!
盛飞龙这帮人就傻了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叶大怎么还帮着这家伙说话呢?难道目标也不是他?
打电话的家伙这才回过神来,刚才都懵了,急忙跑过来对盛飞龙道:“误会了,误会了,龙哥,这位是我们鹏少,你们要砍的人是他。”用手一指叶飞;
鹏少也急忙道:“对,对,要砍他,龙哥,你不是说要弄死他吗?我……”
“我他M先弄死你!”盛飞龙这才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闹了半天是这两个家伙要自己来砍叶大呀,我草,快他M别扯淡了,借给自己十个胆也不敢呐!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是我叶大,你小子抽风了是不是,我他M真想一刀送你去坐飞机。”
盛飞龙破口大骂着,却也不敢真的动手,搞清楚情况后他绝对不敢贸然行事,既然有叶飞在这里,一切就顺他的意思来吧,刚才他喝令自己住手,看来是这里面有什么说道;
鹏少这才搞明白其中的真相,闹了半天人家是一家人呀,自己请人家的小弟来砍人家老大,这不纯粹……真想一头撞死;
只是事情现在还没有解决呢,鹏少早就吓的没了主意,现在这事闹的,该怎么办才好呢?早知道自己就不多事了,这下可好,后悔也晚了。
(四十七)一句话的事
鹏少知道自己这回装逼装到老虎的屁股上去了,人家叶飞看上去低调,但实际上人家牛、逼的程度有如皓月比萤火虫,跟自己不可同日而语,今天不仅是栽了,而且还是彻彻底底的服了;
“大……大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屁,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吧。”鹏少心里惴惴不安,怕的要死,他知道黑道上的人物向来是有仇必报的,要的就是那份威风和面子,不过这半天看叶飞行事低调温和,不像是把人一棒子打死的人,要不然刚才早就看着盛飞龙他们把自己给砍死了;眼下鹏少怀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向叶飞低声下气的哀求着,只盼望他能对自己网开一面;
叶飞还没来及及搭话,盛飞龙那边却听得不乐意了,瞪着眼睛凑到鹏少的面前:“你说什么,你刚才叫叶大什么?”
“叫……叫大哥……大哥呀……”鹏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暗想自己刚才没叫错呀,叫大哥不对吗?哦,对了,难道应该叫老大?老大听起来是比大哥还要威风一些;
刚想改口,那边盛飞龙已经火冒三丈:“我草,你小子真长脸呐,敢管叶大叫大哥,老子都恭恭敬敬的喊他大爷,你咋地?你觉得你比我还牛、逼是不是?”
鹏少吓了一跳,原来是这么回事,赶紧给了自己俩嘴巴:“龙哥我错了,是我的不对,大爷,叶大爷……”
盛飞龙更不乐意了,看来这小子还没摆正自己的位置呐,上去一把揪住鹏少的脖领子:“你还挺横是不是?我叫大爷你也叫大爷,你还想跟我平起平坐是不是?”
鹏少心里那个冤呐,自己都这样了还算横,那全世界人民不都牛、逼到天上去了嘛,现在连街上那帮要饭的都比自己威风;嘴上却不敢执拗,一个劲儿的喊着:“太爷,爷爷,祖宗……”心说这回行了吧,都排到祖宗辈上去了,总不能再有跟谁平起平坐的嫌疑了吧?
叶飞在一边看的哭笑不得,看来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呀,这种二少平时也就是欺负个普通老百姓行,真要是碰到更狠的,立刻就傻眼了;事情本来就是一件小事,再说自己这边也没吃什么亏,叶飞就不想把事情搞大,他也没那种好面子的兴趣,不过想来这个鹏少平时是欺负人欺负惯了,想个什么样的方法让他改改这个臭毛病呢?省的以后再在这边鱼肉乡里,欺负劳动人民;
“你是做什么的?”叶飞也想知道一个整天牛、逼哄哄的少爷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身份;
“小的什么也不做,就是整天没事逛着玩,我爸是搞房地产的,这两年赚了不少钱……”
叶飞大概听明白了,看来并不是真正的家族少爷,充其量也就是个暴发户的儿子,也难怪,其实真正的少爷级别的人物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嚣张跋扈,他们其实家教都很严,个个都彬彬有礼,因为一个大的家族更注重的是名望,所以那些家族里的少爷千金们都遵守着家族的严律,大多数不会随随便便就去欺负人的,真正爱惹事的都是一些一夜暴富、半斤八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叶飞点了点头,道:“那这样吧,你家不是搞房地产的吗?现在国家的政策好,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但是你们也不能忘本,得利于民造福于民嘛,你要你爸暂时先把利益放一下,给周围这十里八乡的父老乡亲们改善改善生活条件,建设一下社会主义新农村,你们家做这样的大好事,脸上也有光不是吗?”
鹏少一听,嗯……??叶飞这……这是黑社会的人物吗?怎么跟电影里的古惑仔什么的大不一样啊?倒像是新时代的活雷锋呀!听叶飞虽然是商量的口吻,但是他可不敢不听,连连点头道:“是,是,叶大说的对,我一定劝说我父亲造福乡里,我们家也是靠父老乡亲的帮助才富起来的,叶大的提议他一定非常的原意。”
叶飞点了点头道:“那好,这事就交给你落实吧,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整天只想着四处闲逛,混着混着这一辈子就废了,多跟你爸学学,帮着他把生意做大,祖国的发展和腾飞还需要每个年轻人都加把劲呀!”
鹏少算是真的服了,看人家这黑社会老大当的,多么的有爱心呀,还一心牵挂着祖国的建设和富强,牛!经过今天的事他也明白了很多事情,世界上的牛人多了去了,自己今后应该走正道,这才有光明的前途,当下暗暗发誓,一定要做一个遵纪守法、造福于社会的21世纪新青年;
果然,从此以后鹏少严于律己,克己奉公,子承父业,成为了一个赫赫有名的企业家,同时也是一个慈善家,为一百多个村子免费改善住房条件,获得了世人的称赞;这是后话;
当下鹏少赶紧联系了自己的老爸,把建设新农村的计划跟老爸说了,他老爸一开始还挺不乐意,后来搞明白情况之后立刻着手去做,他明白自己也就是有点钱,没什么太牛、逼的地方,根本就不可能跟宁津市的四大天王级别的人物相抗衡,要不然联合国有什么事怎么不跟自己来商量啊,于是认真的去执行叶飞的方案,后来也从中尝到了大大的甜头;自己那个垃圾儿子不仅象变了一个人,虚心学习,天天在工地上把守质量关,还开拓创新,设计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好方案,成了一个不让自己操心,对社会有用的优秀人才;他自己的事业也是突飞猛进,名声一好,接的活也就更多了,资产一下子比先前翻了好几倍;这也是后话;
叶飞又看了看盛飞龙,什么都没说,但是盛飞龙此时已经完全了解了叶飞的脾气,看来叶大真的是想改变一下黑社会的全新面貌啊,从此以后他就积极响应叶飞的号召,带领弟兄们再也不做坏事了;这还是后话;
一切交代完毕,手术室的门也开了,王琳医生给赖父做的手术非常的成功,这下皆大欢喜;
不过王琳却对叶飞提出了一个要求,她刚才在里面虽然不是太清楚外面的情况,但也多多少少明白是叶飞把鹏少这个难缠的家伙给制服了,并且叶飞还真是一个好人,至少脾气不错,于是试探着对他道:“嗯……能不能请你也帮我一个忙?”
叶飞见王琳露出白衣天使温和的一面,不由觉得她大是养眼,立刻连连点头道:“好,好,你说说看。”
王琳指着鹏少道:“这个人经常来医院闹事,干扰我的正常工作,你……你能不能跟他说一下,以后叫他别来骚扰我了。”
叶飞还没说话,鹏少就急忙保证道:“王……王医生放心,我以后再也不来医院了,我现在知道好歹了,怎么还敢痴心妄想,王医生这么优秀的女人应该是属于叶大这样的人物,我可配不上王……”
王琳不悦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呐。”对叶飞说了声谢谢,快步离开;
一抹白影远去,恰似处子的轻柔,叶飞不由的呆了一呆;
赖家一众人对叶飞万分的感激,不停的道谢,非要请他回去大大地表示一番,叶飞微笑着拒绝;
现在赖纯纯这边的事已经全部解决了,他也没什么可牵挂的了,倒是方洁这边的事情应该着手去调查一下了,懒王的死而复生以及他异常的表现,总让人觉得其中有些邪乎;
叶飞把卡交给赖纯纯,跟她告别道:“纯纯,叶大哥这就走了,这些钱给你做日常的生活费用,好好照顾伯父伯母的身体,他们年纪大了,需要多多的关心;还有,叶大哥不是拍电影的,恐怕现在你也已经看出来了,你就不要跟我一起回去了;现在是知识经济时代,没有文化可是不行的,你还是回学校去上学,争取考个名牌大学,做大哥的脸上也跟着有光彩不是吗?”
赖纯纯目睹了今天的一切,也知道自己以前的想法太单纯了,眼下去上学充实一下自己才是最正确的道路,这半天她一句话也没说,心中想了许多许多,关于叶飞,关于自己这些天经历的一切,见叶飞跟自己告别,眼泪就不由串串的流了出来,她觉得命运对自己也很公平,虽然失去了一个亲哥哥,但是上天却又安排了一个叶大哥来真心的帮助自己,她心中充满了感激,却又不知该如何向叶飞表达,只是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的学习,考上一个有名的大学让叶大哥欣慰;
“叶大哥,纯纯一切都听大哥的安排。”
叶飞拍了拍赖纯纯的肩膀,微笑着转身离开,他不再需要担心赖纯纯今后的生活,村里的人都知道她背后有这样一个大哥哥,不会再欺负她们家的,并且鹏少今后必定会先在她们村子搞新农村建设,村里的人得到实惠,对赖纯纯一家只有感激,日常生活中对他们一家也必定会多多的照顾,眼下让赖纯纯自己试着撑起一个家庭,对她的人生道路也是一个好的锻炼;
叶飞和方洁上车远去,赖纯纯望着渐渐消逝的车身,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再一次流下了晶莹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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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他的名字叫太子
他慢慢的走在街上,就像是在梦游,通常梦游的人都让人觉得很可笑,认为那是一个傻瓜;梦游的人也让人觉得其行为很诡异,因为没有人能解释的清楚这种事;
科学上给梦游这种行为也做出了解释,但是,那些解释总让人觉得不太可信,它似乎把一切归结为人体的本能,或者是把梦游说成是一种病,但是如果仔细想一下的话,似乎这两种说法都没有道理;梦游更像是一种精神行为,潜在性的存在于人的大脑空间;
所以人们在看到梦游的人的时候,嘲笑中还带有一丝淡淡的恐惧,也来自于人的本能,他(她)们不想害怕,也不愿意相信自己会害怕,但是那种凉飕飕的感觉,总是在不知不觉中渗透到心底,所以他(她)就不得不无奈的感觉到,自己已经害怕了,一种未知的恐惧;
幸好这个人并不是在梦游,虽然他的样子看起来很像梦游,每走出一步,都象在精确的计算着时间;他的步伐迈出的很匀称,每一步之间的距离恰好等于他一只脚的长度;他的胳膊也并不随着身子的行进前后摆动,倒像是假的;甚至连他的头发都不动;若不是因为他睁着眼睛,所有看到他的人必定会认为他是在梦游,但是他的确不是,他的眼睛还会眨动,虽然眨动的频率非常的少,虽然他的眼睛里有一层淡淡的雾,但是每隔十五秒钟,他的眼睛就会眨动一下,告诉人们,他很清醒;
这更引起了人们的好奇,更加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他穿着一身雪白的衣裳,既说不上是休闲,也说不上是古典,衣衫上连一根皱纹都没有,用感觉上的话来形容,那就是一种淡淡的神秘,简约中能给人留下鲜明的印象;
他漆黑的发髻一丝不乱,似乎风也吹不动,轮廓优美如雕刻般的脸上,带着种冷酷,自负,而坚决的表情;
用这种姿态出现在人群中,会让人觉得他很臭屁,至少很让人觉得他不顺眼,有一种想冲上去扁他的冲动;
但是他并不在乎别人对他的态度,他走到一个小吃摊前,要了一碗面,清水煮的细丝拉面,他不允许加任何的作料;
这是鹏少昨天下午见到他时的样子,不知为什么,鹏少一看到他就觉得非常的来气,这他M的自己在县城横来竖去这些年也没用这种架势走过路啊,就跟他M有病似的,以为让他上台唱戏呢;
于是鹏少就对自己的几个手下打了声招呼,告诉他们今天的目标就是这个穿白衣服的家伙了,一会儿把他揍得死去活来的时候,看看这小子是不是还这样一副德行;
那几个手下平时也是横行霸道惯了,现在正手痒呢,一得到鹏少的吩咐立刻就喜上眉梢,几个人呼啦啦过去把吃面的座位给围了起来;有一个人从面摊柜台上拿起一瓶白酒,‘啪’的一声拍在白衣人面前:“小子,干吃面有什么意思,大爷请你喝瓶酒,你得一口气把它吹了,要不然大爷可不饶你,看你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儿似的,你该不会真是个娘们儿改扮的吧。”
“我看他像是泰国来的人妖,还是一个有神经病的人妖……”
“哈哈哈……”
几个人就笑成一团,有一个人还伸过手去想要捏他的脸蛋,只是……
他目光里的薄雾突然散去,眼神突然变得如刀锋一般的锐利,就像是夜空中的流星,一瞬间绽放出灼人的光芒;
几个人吓了一跳,他们突然明白自己来惹这个梦游一般的白衣人绝对是一个致命的错误,如果时光能够倒流的话,他们见了白衣人一定会躲着走;但是,时光不能倒流,他们后悔已经太晚了;
白衣人的动作很快,简单而直接,没有一丝犹豫;他的手往下一切,刚才那个伸出手的家伙立刻象断了胳膊似的,一下子趴倒在桌面上;紧接着,白衣人已经顺手抄起了桌上那瓶白酒,整个的砸在那个家伙的头上,碎屑纷飞,玻璃碴子插满了头,血象趵突泉似的涌了出来;他手里剩下半截酒瓶子,却又在间不容发之际,反手插进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家伙的眼眶里,血水顺着瓶口流出;
他早已松开了手,身子微微的一闪,洁白的衣衫上没有沾上一丝血迹;剩下的两个家伙还没反应过来,白衣人的身影已经闪到了他们的面前,他的手并不大,也不象十分的有力,但是事实证明了人们的判断错误,他的手不仅有力,还非常的快,伸手间已经抓住了两个人的头发,看似不着力的一挥,却已经带起两人的身子,头顶上剧烈的一痛,随即就毫无知觉了,他们的头像两颗保龄球似的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白衣人的出手冷酷无情,他像是并不在乎那几个人的死活,他只是想击倒眼前的目标,只要对手没有了还击能力,他的出手就达成了目的,至于对方是生是死,会不会给他带来事后的麻烦,他并不放在心上;
鹏少当时就傻了眼,我草,真看不出这个蔫啦吧唧的小子竟然这么狠,一下子就放倒了自己四个手下,幸好自己当时没有直直的跟过去,要不然现在躺在地上的一定还会加上自己一个;
可是鹏少庆幸了还不到半秒钟,就见那个白衣人慢慢的向自己走来,苍白的面孔没有一丝表情;鹏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腿抖得像个筛子;
“别……别过来……跟我……跟我没有关系……我不认识……不认识他们……我就是路过……停下来看看……”
“看也不行。”
白衣人淡淡的说出了这句话,他的脚电闪般踢出,直接踹上了鹏少的下身;鹏少立刻就像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哀叫着、呻、吟着,眼泪鼻涕横流;
旁边也有几个闲着没事看热闹的群众,本来还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赞叹今天看了场好戏,一听到白衣人说出的那四个字,看也不行,立刻象见了阎王似的、拼了命地四散逃跑;
真要命呀!看看也要挨日!再不跑自己也要躺在地上了!
白衣人并没有追赶,跑了的也就随他们去了,不过他今天却给了那些爱看热闹的人们一个教训,不关自己的事,最好别靠的太向前,那样是很危险地;
白衣人慢慢的转过身子,继续坐下来吃面,就像刚才的事不是他做的似的;直到他一碗面吃完,110也没来,不知道是没有人报警呀还是怎么回事?
他站起身来,在桌上放下五元钱,就又慢慢的走着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只是那天见过当时的场面的那些人,当天晚上不停的做噩梦,都吓的不轻;
某时,某处,某个房间;
“向松?”他的声音沉稳而淡漠,似乎说话对他来说,是一件很累的事情,所以他的语言尽量的简洁;
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向松就连连的点头哈腰:“小人正是向松,太子什么时候到的?要是属下早点知道消息……”
他的身份不是太子,他只是名字叫太子,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就算是叫宇宙大帝也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跟他的实际身份并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他并没有觉得有半点的荣耀;他不喜欢说废话,也不喜欢听别人说废话,于是他只是淡淡的直切主题;
“懒王还没有死?”
“是……当时的情况……”向松的额头上开始冒汗,声音也变得有些颤抖;
“他现在在哪里?”太子并不想听向松的解释,任何的解释都是借口,他只想知道目标的位置;
“在凡星针织厂……”向松突然露出诧异的神色,他似乎也非常的不相信自己说出的话,但他所说的却是绝对的事实,“懒王现在凡星针织厂……当一名清洁工……”
(四十九)七天之后
懒王,很难想象懒王这样的一个神秘人物,做清洁工的时候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他会不会穿着一身橘黄色的工作服,拿着一把破扫帚,在大院里转来转去的捡垃圾,偶尔会停下来擦擦脸上的汗水和尘土混合成的污渍,抬头看看太阳,嘟哝着往地上吐口唾沫;
当然不会,如果要评选出一个世界上最牛、逼的清洁工的话,懒王绝对当之无愧;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加肥加大的型号,因为清洁工的工作服他根本就穿不下,没有哪一家企业或单位会给清洁工准备特肥特大的工作服,通常那种肥的流油的人不可能会做清洁工这份职业,那种身段的人,根本就已经无需靠劳动生存;
他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特大的金链子,手上也带着四五个不同颜色的宝石戒指,左手戴了三个,右手戴了两个,脚上一双锃亮的皮鞋,看上去价值不菲,嘴里叼着一只雪茄,古巴产Cohiba牌子的雪茄,喜欢抽雪茄的人都管这个牌子叫‘狗尾巴’,但是它的价值却比狗尾巴草不止贵了几万倍,一盒要卖到400欧元,世界上恐怕还没有哪个清洁工人会奢侈到抽这玩意;但是懒王就抽了,还一支接一支的连着抽,抽到一半就直接丢在地上;
唯一符合清洁工身份的,就是懒王的手里拿着一个塑料的喷水壶,这玩意也就是平时清洁工们拿来做做样子的,没有哪个人会殷勤到去给院子里的那些花花草草们浇水,都是等着老天爷下雨任它们自生自灭;
但是懒王不同,他拿着水壶的样子就像是一个英勇的八路军战士紧握着自己手里的钢枪,在守护着自己的领导;他守护的目标就是后院角落里的一株怪喱模样的墨绿小草,有点象含羞草的样子,可是却没有含羞草的特性,用手碰一下它的草叶,并不会立刻就收拢,但如果懒王往小草上喷一口雪茄,它就立刻象吃了兴奋剂一般,枝叶更加的舒展开来;于是懒王就望着它嘿嘿的笑……
凡星针织厂有越来越多的工人开始注意到懒王这个人,不过她们都觉得懒王是一个领导级的大人物来厂里视察,或者是一个大客户,没有人认为他只是一个清洁工,的确,清洁工没有这样的;
生产厂长张茂聪却知道懒王的事情,懒王是顾海良雇来的,当时跟他说起过这件事情,张茂聪也没有当回事,不就是雇个清洁工嘛,他不可能事事都经手,就让顾海良自己拿主意了,只是现在……
张茂聪走进了顾海良的办公室;
“老顾啊,你从哪里雇来这么个神经病啊?他是……你的亲戚还是朋友?”张茂聪清楚,一般这样的情况都是通过一些关系照顾进来的,只是懒王的所作所为让人看着太不顺眼,所以他就想先问个清楚;
顾海良就笑着给他递上一根烟:“看你说的,我哪有什么神经病的亲戚,张哥这不是连我都笑话上了吗?这个人呐,是自己来应聘的,我当时看他挺可怜,又没有其他的人选,就先把他招进来了,我跟他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张茂聪点上烟,坐下来吸了一口:“你啊,做事就是有点不靠谱,那人哪有一点可怜的样子,倒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每天什么活都不干,就会拿着水壶浇花,还只浇那一棵,就跟照顾他亲儿子似的;现在更是离谱,居然在那个破花旁边搭了个帐篷,日夜守在那里,这让人看着象什么样子……影响很不好啊。”
顾海良笑呵呵的道:“张哥要是觉得不合适,就把他辞退了吧,我……咱哥俩没有什么可瞒着的,小弟拿了他一点好处,实在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张茂聪调侃着吐了个烟圈道:“你这个家伙,还是经受不住糖衣炮弹的考验,嗯……我自己去跟他谈谈。”说这话站起身来,他和顾海良关系一直不错,也深知里面的玄机,平时张茂聪自己也没少捞过好处,两人之间的事情他们各自心知肚明,眼下顾海良这么说,应该也算是一个暗示,看来那个神经病的身上很有油水可捞,至少弄两条好烟是没有问题地;
张茂聪就径直来到懒王的身边,越看越觉得他身上的问题大大地,你说他在厂区的大院里搭个帐篷那叫个什么事?幸好最近这段时间总经理陈丽在外洽谈业务,厂子里就自己最大,要不然你说让总经理看到,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咳咳……”张茂聪干咳了两声,意图是让懒王注意到他,然后自己好打官腔;
没想到懒王根本就不搭理他,顺手从上衣内兜里拿出一摞钞票,淡淡道:“七天,七天之后我就离开这里。”
这句话说的云里雾罩,张茂聪根本就不明白是个什么意思,不过那些钱却是实实在在的摆在自己的眼前,好家伙,足有两万多块吧,难怪顾海良那厮对他格外的照顾;奶奶的,那还有什么可说的,不就是七天吗,可着你折腾吧,你以后就算是在这里盖高楼我也不管了;
夜,皓月无星,场院一片沉寂;
懒王静静的站在月光里,脸上带着只有他自己才能懂得的笑容,他的目光里充满了期待,那株草就像是他的孩子,他亲眼看着它一天天的长大;
突然,懒王的脸色微微的一变,猛的转过身,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身边不知在什么时候走来一个面沉如水的青衣人,他的脚步很轻,就像是幽魂一般没有一点的生息,但是这个青衣人却是切切实实的存在的,居然还对懒王露出了一丝微笑,冷冷的微笑,微笑的同时,他的眼中露出了妖冶蛊惑的光芒;
“你也来了!”懒王立刻露出警惕之色,虽然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但是对于眼前这个青衣人,他却是着实忌惮三分;
“我早就来了,在你来之前我就已经来了,只是我并没有象个傻瓜一样天天的守在这里。”青衣人淡淡的道;
懒王的瞳孔突然收缩,露出了针尖一样的锋芒:“你的意思是……要跟我抢了!”
“不是我跟你抢,是你跟我抢,因为,我比你来得早。”
“谁能证明?”
“没有人能证明,证明也没有用;我们都是不讲道理的人,先来后到的规矩对我们有用吗?还是靠实力吧。”
“哼,看来你我今天势必一战。”
青衣人摇了摇头,反而微笑道:“现在就打早了点吧,还有七天,难道你连七天的时间都等不了吗?”
“早晚还不是免不了的,倒不如现在打个痛快。”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是谨慎一点的好。”青衣人淡淡的说完,从容而去,他自始至终没有露出过一丝杀气,因为他本来就不是来打架的,他也并不害怕懒王对他背后袭击,并不是没有那种可能,他只是清楚,懒王此时没有击倒自己的把握,就像是自己也没有把握击倒懒王一样,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去冒险,因为,还有七天;
懒王望着青衣人离去的身影,目光也变得沉重起来,嘴里反复自语着青衣人刚刚说出的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难道……除了他,还有人在打恶魔草的主意?”
另一个角落,太子那一身洁白的衣衫,恰好能隐藏在皎洁的月光里,他静静的沉思着:懒王?这个人不是懒王,绝对不是!他跟那个青衣人同出一源,都有一股邪恶的力量;七天,他们说的七天是什么意思?七天之后会发生什么?
太子并不是黄雀,在另一个不知名的角落里,还有一双蕴含着神秘力量的目光默默的注视着其中的一切,他穿一身金黄色的衣裳,连鞋子都是金黄色的,身形彪悍,就像披着一身黄金铠甲的武士,上衣的正中,是一个黄金色的圆圈,里面有一个黑色的大字卒;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他的口中也在喃喃低语着:“七天,七天之后。”
(五十)送上门的姐姐(上)
我倒!!!总榜第七了!马上要去爆第六的菊花了!分类点击榜也冲上去了!\(^o^)/~
亲们,你们太给力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今天第四更发射!晚上的第五更正在筹备中……
夜晚,月光皎洁的夜晚,一切都是那么的静谧温柔;月光如水,恰似少女迷人的眼波,瞟到哪里都是那么的含蓄而多情;
叶飞坐在餐桌前,一直情不自禁的望着对面的方洁,她做的晚饭很可口,但是比不上她本人的秀色可餐,以至于叶飞不时的忘记吃东西,只是傻傻的望着方洁,目光里闪现着星星一般的光采,似乎充满了希望,嘴角时不时露出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笑;
叶飞突然发现,夜晚的女人,才是最美的,尤其在柔和的灯光映衬下,方洁的脸是那么的洁白无瑕,光滑的如凝脂一般,不仅是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胳膊,她的手,连她手上的指甲都是那么的恬然淡雅,耐人品味,甚至她的头发,都变的柔顺润泽,丝丝飘逸;
女人,本就是属于夜晚的阴性动物,夜晚的女人放下了心理压力,抛开了浮华的掩饰,洗去了白天的尘埃,夜晚的女人,才是她们本性里最温柔的一面,最美的一面;
叶飞看到方洁的温柔笑靥,此时只属于他一个人,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欣赏到的美,这已经不仅仅是属于惊艳的范畴,而是一种满足,从心底涌到心头的满足,所以他就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略显有点暧昧的笑容;
方洁被他看的心里有点发毛,叶飞这家伙又想打什么坏主意呐,不仅死盯着自己看,还露出那么古怪的笑容,该死,吃饭也不老实,胡思乱想什么呐?她是过来人,一想到叶飞对自己胡思乱想,当即就明白了叶飞笑容里的意思,他这么看自己,不就是想着要对自己那样吗?呸呸呸……想得美;
方洁假装毫不在意的样子,自顾吃着饭菜,只是不到片刻,她就装不下去了,任何一个女人被男人这样[qinkan.net奇`书`网]目不转睛的看着,总会有些不太自然,叶飞的目光太热切,在他火一般的目光中,方洁怎么可能吃得下饭,她感觉自己嚼着米饭的嘴巴都有些生涩起来;
“你不快点吃饭,在这傻愣着干什么呐?”方洁无奈,不满的抱怨着;
“哦,没事。”叶飞笑嘻嘻的望着她道,“我只是在欣赏你而已,一时间的情不自禁。”
“去死,一点正经都没有。”方洁轻啐了一口,又露出很是认真的神色对叶飞道,“对了,姐问你个事,你觉得赖纯纯这姑娘怎么样呀?姐觉得你们俩挺般配的。”
叶飞知道她想故意岔开话题,就摸着下巴假做沉吟着,半晌才道:“赖纯纯是个挺可爱的女孩子,我也很喜欢她……”
偷眼瞄到方洁的目光里露出一丝微微的黯然,叶飞心中大乐,嘻嘻……姐还是在乎我的嘛,虽然她一直假装对我毫不在意,但是她的眼神出卖了她;于是改变口吻,深情款款的望着方洁道:“但是我一直把她当做妹妹,般配不般配可真没想过;姐,我真正喜欢的只有一个女人,你应该明白的……”
方洁的目光中又流露出光彩,是一种从心底淡放出来的喜悦,同样不被人轻易察觉,她不自觉的掠了一下头发,却又叹了口气道:“叶飞,姐知道你的心思,可是……你现在还小,还不能体会男人和女人间那种真正的感情,等你真正的……”
“姐,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直要逃避……”叶飞打断她,认真的望着方洁道,“我喜欢姐,发自内心,从一开始我就确信姐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目标,是我的梦想,不管姐心中对我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反正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姐做我的老婆。”
方洁缓缓的摇了摇头,幽幽的道:“叶飞,姐比你大好几岁,还结过婚……你现在是当局者迷,其实你对姐的感觉是一种弟弟对姐姐的依恋之情,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你再成熟一些就会慢慢的明白了。”
见气氛有点压抑,叶飞就笑嘻嘻的道:“姐说的对,我确实太不成熟了,那天晚上那么好的机会都没有对姐下手,我可真是后悔死了,不过这也充分的说明我对姐的感情绝对不是单纯的依恋,而是男女间真正的感情;哪有弟弟对姐姐有那样的想法的,现在只要姐能摆正心态,容许我这份感情的插、入,嘻嘻……那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叶飞见方洁一味的强调自己年龄小,心中就很是不服,年龄小怎么了?年龄小并不代表不懂呀,自己可是H书破万卷,阅A片无数呀,既然你说我单纯,我就用实际的行动邪恶给你看看,你就等着接招吧;
方洁见他说着说着就变了味,最后还特别强调‘插、入’的时候,暧昧的望着自己,目光里充满了挑逗的意味,这可不像是一个单纯的大男孩应该有的表现,倒像是一个邪恶的男人网获女人心时的那种娴熟和干练;
不过叶飞终究是长着一副略显稚嫩的面孔,这样一来对方洁的杀伤力大减,她只是觉得好笑,一个单纯的大男孩能有什么样的邪恶表现,还偏偏要装出一副老狐狸的高深莫测,姐可不会就这样被你吓住;
当下白了叶飞一眼,毫不在意的道:“你又胡说八道什么呐,老老实实吃你的饭吧。”
叶飞笑嘻嘻的道:“嘻嘻……我刚才就已经吃饱了,只是在精神上还处于绝对的饥饿状态,姐,现在几点了?”
“哦,八点了。”
“整吗?”
“去死。”方洁一下子想起那天晚上在手机里听到的那段夫妻对话,立刻明白了叶飞话里的意思,这小子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总想着打自己的主意,真是……唉……在叶飞火热目光的注视下再也不好意思多吃,匆匆的扒了两口饭,就赶紧收拾饭桌;
也难怪,对面的男人死盯着自己想那事,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可能好整以暇的坐在他的对面安心吃饭;
叶飞帮着一起收拾,时不时故意碰触一下方洁的身体,软绵绵的,有温度,他始终笑眯眯的望着她,期待能透过眼神的接触摩擦出心灵的火花;方洁就假作不知情,她被叶飞挑逗的心中有些慌乱,生怕一搭理他又会生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唉……这个弟弟呀,真拿他没办法;
总算收拾完了,方洁急于把自己关在房里静一静,叶飞已经露出进攻的苗头了,自己可得早点做出应对的准备,今后该以一个什么样的姿态面对他,这可得好好的想想;
叶飞也想跟在方洁的屁股后面进屋,方洁急忙把他拦在门口,眼下自己心中已经有点乱了,若是被他进来稀里糊涂的得了手,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姐,你不会是让我在客厅里睡吧,那么硬的沙发,睡一夜肯定会腰酸腿痛,我还是喜欢姐的床,软软的……”
“想得美,纯纯都走了,你回自己的房里睡。”
“我的床比沙发还硬呢。”
“爱硬不硬,你以前不也睡那床吗?”
“姐,要不让我进去看会儿电视吧……”
“砰。”房门关上了;
叶飞苦笑着摇了摇头,连姐的房间都进不去了,真是太失败了,唉……都怪自己这方面的知识太贫乏,不过……那些书和光盘上也没有教怎么进一个女人的房间呀,唉……想个什么办法好呢?
在门外转了十来圈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叶飞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到自己的房里;太不公平了,人家书里的男主角多爽呀,身边美女成群,换着样的上,自己这边倒好,都十五万字了自己连身还没破呢,星辰这个死鸟真他M狠,气急了我就自己对着床单打飞、机,让你直接歇菜,还真不拿男孩当人看了;
星辰大汗,别别别……我这不正在酝酿着吗?你现在应该保持一个纯洁的思想,到九十万字的时候……
我呸!九十万,去他奶奶的九十万吧,我才不稀罕什么纯洁呢,都是骗小孩的玩意,这年头谁纯洁谁傻,我现在就要看姐的屁股;
叶飞拿出手机,透视到方洁的房间,心中下定决心,再没有实质性的进展,老子就对着姐姐打飞、机。
(五十一)送上门的姐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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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洁穿一条黑色的真丝睡裙,优雅而合体,宽松的欧式设计风格掩饰不住她优美的曲线,黑色更衬托出肌肤的雪白细腻,她光着脚倚在床头,露着半截小腿,紧致而富有弹性;她没有看电视,目光却有些迷离,不知一个人在想着什么?
过了不大一会儿,方洁就放下枕头,侧身睡下,只是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优美而涵韵的目光中依然带着种淡淡的迷离;她似乎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用枕头盖住自己的脸,才算安静下来;
月光皎洁而静谧,温柔的洒落在她露在毯子外面的脚丫上,雪白而轻巧;
叶飞突然想到,自己看过方洁最多的地方,就是她的脚,印象最深刻的,也是她的脚;尤其是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的脚高抬在半空,十只脚趾紧紧的蜷起,上下激荡着,跟她本身的气质大相径庭,似乎有着一种格格不入的矛盾;
人,是不是本来就很矛盾?或者说当人这个物种在地球上出现的时候,本身就是带着矛盾的结合体而产生的,先不说现在这个多元化的时代,人们以各种各样的面目掩饰着自己的本性,只从最原始的时代,人们对生活需求最低的时候,也是在矛盾中生存的;
性、爱这种特征与人的本身同时出现,从一开始就赋予了它的重要性,但是令人不解的是,性、爱这种人所必须的特征,却被人们世世代代所不齿,认为它是低级趣味,不能摆到桌面上来光明正大的谈,但是,性、爱却又肩负着人类生存和延续的最重要的使命,没有性、爱,人类早已灭绝,所以,这又是一个矛盾,最不齿的事情却又是最为重要的事情,这个矛盾是不是只有人这个物种才会有?
再就是性、爱的心理,性、爱是一个词两个字,合二为一才能具体的描绘出它的本意,性和爱是分不开的,前一个字代表行为领域,后一个字代表精神领域,但是这个词的出现本身也存在着一种矛盾,人们心理上的矛盾;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他越是非常的爱一个女人,越想要狠狠的去干她,这是不是一个矛盾?女人是不是同样也有这种矛盾的心理?
叶飞现在就觉得自己很矛盾,当然他并没有去想人这个物种矛盾的出现在地球上的真正原因,目前他对此还不会感兴趣;他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之所以对方洁充满了梦想和期待,最终的目的就是想要狠狠的去干她,但是他又不愿意承认,总想有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和借口来证明自己并不是邪恶,而是伟大的爱;
自己有那么邪恶吗?叶飞忍不住问自己,回答他的是恶魔口袋上的真实数据,邪恶值‘刷刷’的涨着,因为他已经不由自主的YY出抬起方洁两只脚慢慢的分开的画面;
面对事实,叶飞苦笑着摇了摇头,又为自己开脱着,或许这并不算是邪恶,要不然全世界人民不都成了邪恶的一员了吗?又有哪个人不曾在自己的二人世界里邪恶过呢?
“啊!”睡得迷迷糊糊的方洁突然发出一声惊叫,一翻身坐了起来,她作了噩梦,梦中懒王对自己做着不堪回想的事情,她抗拒着,挣扎着,猛的一把抓在懒王的脸上,竟然将他的脸皮扯了下来,那是一张绝对陌生的面孔,充满了邪恶的狞笑,双眼突然迸射出墨绿色的妖异光芒,瞬间映绿了周围的一切,她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心中充满了绝望……
幸好,这只是一个梦,她终于清醒过来;方洁将房间里的灯全部打开,又坐回床上用毯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但恐惧的感觉仍在心头萦绕不去,那张狰狞的面孔似乎就在自己眼前;
最后,方洁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裹着毯子打开房门,半途中又停下脚步,回身从窗口拿起一盆仙人掌,这才走出房间;
如果这一幕被叶飞看到的话,他一定会非常的吃惊,方洁半夜三更的拿着一盆仙人掌出去做什么?只不过这个时候他仍在睡梦中,像他这个年纪一旦睡着就睡得非常死,连方洁刚才的惊叫声他都没听到;
叶飞这个时候正做美梦呢,搂着个海绵枕头当成是方洁娇软的身子,迷迷糊糊的在上面磨蹭不已,‘咚咚’的拍门声总算将他震醒,半睁着惺忪的睡眼满腹怨气的下了床;
半夜三更的是谁这么烦人,搅了自己的好梦,非得狠狠的教训教训他;
打开房门一看,立刻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姐,你这是……”
方洁半夜三更敲他的房门就够让叶飞感到意外了,并且……还抱着盆仙人掌?
“我想……在你房里睡,我一个人害怕……”
“太好了!”叶飞立刻睡意全无,欢喜的差点没蹦起来,满腹抱怨都飞都九霄云外去了;什么梦不梦的,不都是假的吗?眼下姐可是真真切切的自己送上门来啦!
突然觉察到自己过于兴奋,方洁似乎被惊的后退了两步,叶飞急忙掩饰道:“这个……嘻嘻……其实我一个人也是非常的害怕,刚才想去敲姐的门,又怕姐不会同意,这下好了,我们正好做个伴。”
方洁也没心思分析叶飞的真假,走过去将仙人掌放到床的中间,道:“一张床两人平分,仙人掌就摆在中间。”
叶飞挠了挠头,纳闷不已道:“姐,你……习惯搂着仙人掌睡觉吗?”
方洁本来心里挺纠结,毕竟半夜三更主动跑进一个男人的房间里有点说不过去,这才在矜持的心理作用下带着一盆仙人掌表示自己的动机绝对的清白,被叶飞不靠谱的一问,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放松了,‘扑哧’一笑道:“想什么呐你,你才喜欢搂着仙人掌睡觉呢,我这是为了防止你过界。”
叶飞苦笑道:“姐,你也太多心了吧,我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你先坐,我去找副手套。”
“找手套做什么?”
“不会扎上刺……”
“去死吧你。”
两人又说笑了一会儿,紧张的情绪大减,于是很自然的上了床,只是那盆仙人掌依然在两个人的中间;
叶飞看那盆仙人掌非常的不顺眼,你看它长的浑身是刺那样,造物主怎么琢磨出来的这玩意,真他M碍事,想个什么办法把它弄走呢?
哎?不对呀,姐搬来仙人掌完全没有理由啊,这又不是两个人第一次在床上;对了,姐一定是半夜三更来我的房间非常的不好意思,这才抱着一盆仙人掌来装装样子,我可千万不要被她的表面现象所迷惑;仙人掌放在这拿开不就完了吗?正好可以试试她的心思;
想到立刻就要做,现在都大半夜了,再举棋不定天就亮了,时间可是不等人滴;
叶飞就把那盆看着不顺眼的仙人掌挪到床下,也没有轻手轻脚的偷偷摸摸,一边偷眼看着方洁的反应;
方洁没有反应,也不知她是不是真的睡着,反正就跟不知道似的依然侧身睡着;
叶飞大喜:嘿嘿,姐果然是在走走样子呀,根本没有实质性的效果,要不然自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她怎么可能会察觉不到?嘿嘿,姐,我来了……
美滋滋的上了床,就像锅贴似的挨着方洁的身子躺在她身边,叶飞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就算方洁刚才睡着了按说也应该被他吵醒,但是方洁一直没有动静;
这一切让叶飞充满了信心,给自己偷偷的打了个OK的手势,立刻急不可耐的对方洁展开了攻势。
苟且残喘中……第六更貌似今天有点难度,星辰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写下一章的情节,嗯……晚上好好滴想一想,争取明天9点以前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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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梦想成真
叶飞紧紧的贴着方洁的身子,淡淡的体温透过真丝睡裙传来,心中更加荡漾,他的手搭到方洁的身上,感觉着她的呼吸,胳膊随着她的呼吸缓慢的起伏着,很温馨,于是他就将方洁搂得更紧,温香软玉抱满怀,香喷喷的,软绵绵的,感觉很充实;
方洁依然没有反应;
叶飞此时已经充满了信心,看来姐已经打定主意做一个睡美人了,换个角度来说,姐已经打算用装睡的方式,默许着自己的一切小动作;
叶飞探过头去,贴进方洁雪白的脖颈,深深的嗅着她身体的芬芳,时间充分,他并不急于去做些什么,只想用心的、仔细的、一点一点的去探索方洁身上所有的秘密;
方洁的脖子很白,能清晰的看到那上面淡淡的毛孔,还有微微的一层细软的绒毛;叶飞忍不住凑上前去,用嘴唇去感受那层软软的诱惑,有点痒痒的,同时又感觉到她的脖颈如缎子一般的滑腻;
方洁依然没有反应;
叶飞也在拼命的克制着自己,镇静,一定要镇静,要慢慢的享受姐给自己带来的温馨;他轻轻的吻着方洁的脖子,后背,缓慢而温柔的触遍了她裸露在外面的肌肤,手也不知不觉的伸进了睡裙的内部;
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似乎叶飞本来就会,或许有些事情本就是与生俱来的,不需要学习和经验;
方洁依然装睡,只是呼吸开始有些急促,她紧闭着眼睛,眉头微蹙的样子让叶飞再也无法保持镇静,这种时刻任何人都不可能再保持镇静;
他笨手笨脚的拨开一层层的花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方洁还原成了最原始的状态,就像是一条白羊,闭着眼睛的白羊;幸好方洁一直紧闭着双眼,如果她睁开眼睛看叶飞的话,叶飞一定会觉得不好意思,说不定就会停止行动,她是不是也同样不好意思,所以才不肯睁开那双美丽的眼睛?
这个问题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当真实的梦想完全呈现在眼前的那一刻,叶飞的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景象,他赞叹着,只有一种感觉,美,绝对单纯的美感,面对方洁完美无瑕的玉体,叶飞那个时候没有一丝邪念,只是由衷的赞叹着造物主的杰作,欣赏着完美的精髓;
叶飞就像爱丽丝进入了美妙的童话世界,充满好奇的欣赏着梦境中的神秘,当一切神秘渐渐的揭开面纱之后,他彻底被征服了,眼前充斥着一片雪白,方洁就像天上的仙子,完美而无瑕……
那一刻,如果不是看到方洁那里,叶飞绝对不会生出那种男人的本能,他本来想永久的保留住那份完美的画面,置身于童话般的仙境,但是,有一个地方破坏了那种完美的意境;
叶飞突然感觉到很气愤,很压抑,为什么造物主就不能塑造出一幅绝对完美的画面呢?为什么要在这么纯洁而优美的和谐画面里留下那样一处败笔呢?方洁很美,她的全身各处都很美,只有一个地方很丑陋,让人恨不得想用尽一切方法将那处败笔抹杀,来保留住永恒的完美;当然,没有人能够做到,那处败笔同样是她与生俱来的;
最可恨的是,叶飞突然又觉得自己完完全全的错了,彻头彻尾的错了,他猛然间又觉得,在这副无可挑剔的画面里,最美的地方却是那处败笔;
最丑陋的却是最美的,最神秘的,最让人向往的,这是多么矛盾的一件事呀,难道这又恰恰符合了人这个物种本身的矛盾性?
于是叶飞就像是受到嘲弄的大将军一般,从心底发誓要将那处败笔从历史的车轮里彻底将它抹杀;他已经将它当做是眼前最大的敌人,他要打击它,消灭它;于是他集结起全身的力量,勇猛的向它发起攻击,他有着神圣的使命,拯救完美;
紧闭的城门被他攻破,可是这个时候叶飞才发现自己陷入了重重的包围,无尽的力量包裹着他,敌人强大的力量将要把他击溃,他左冲右突也摆脱不了困境,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自己陷入了一个陷阱,美丽的陷阱;先前那副美妙的画面根本就是一个诱饵,误导他冲动的发起攻击,孤军深入,孤立无援;而现在,一切美丽都恢复了本来的面目,集合成一股力量向叶飞反击着,它们本来就是一丘之貉;
叶飞被欺骗的心理更甚,也就更加的愤怒,他咆哮着,将方洁扭曲成各种姿势;一切都是敌人,一定要狠狠的消灭它们;他死死的抓住那双柔美的脚踝,这也是敌人,谁也欺骗不了他的火眼金睛,他用力的揉、搓着她娇嫩的脚心,勇猛的冲击着城门;
敌人坚持不住了,双重的敏感让她无所适从,全身颤抖着,面孔扭曲着,痛苦的呻吟着,大声的叫喊着……
终于,一切归于沉寂,再猛烈的战争也终有结束的时候,最终双方两败俱伤,战场上只剩下半死不活的将士们,微微颤抖的身躯,弱弱的喘息声,祭奠着战争的残酷;
双方握手言和了,惺惺相惜的拥抱在一起,彼此安慰着;战争,不要再有战争了,两个人的世界也需要和平,他们彼此达成了一致,前嫌尽去,亲如一家,共同塑造了一个温馨而和谐的浪漫之夜;
叶飞看到窗外第一缕阳光的时候,也看到方洁坦然而平静的笑容,看到方洁笑容的时候,他怀疑昨晚的一切,也许那只不过是一场梦,充满了激情的梦;
方洁穿着端庄舒雅的职业装,一条凸显身材的长裤,衬托出修长的腿部线条,就在床前静静的望着叶飞,目光里充满了含蓄的温柔,却又很难让人猜测到她正在想些什么;
看到叶飞睁开眼睛,方洁就笑了,微露出洁白的皓齿,;
“你醒了?嗯……起床先要喝一杯清水,这可是养生专家强力推荐的……”她转身从床头的小桌上拿过一个透明的玻璃杯,里面的水清澈的看不到一丝杂质;
水温适宜,叶飞捧着杯子却忘了去喝,他似乎还没有清醒过来;
“姐,我……”
“喝完水记得出来吃东西,嗯……我到外面等你。”
方洁微笑着转身离开,舒缓而平和的声音,从容而轻盈的步伐,似乎昨天夜里的一切与她无关;
难道昨天夜里自己跟姐之间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都是自己的幻觉?
望着方洁仪态从容的背影,叶飞就更觉的那是一场梦,可是……梦有那么真实吗?昨天夜里自己第一次探索异性的神秘,曾经在姐的身上好几次起死回生,那些经历都真真切切的印在自己的脑海中呀!
一想到那些场景,叶飞就不由觉得脸上有点发热,自己怎么可以对姐那么过分呢,至少应该……对她温柔一点,可是……自己当时完全把她当成了一个杂技演员,甚至把她当成了橡皮人宝宝,居然把姐扭曲到那种程度,唉……真是……太过分了,自己一会儿该怎么去面对姐呢?
一想到跟方洁面对面的情景,叶飞就觉得特别的尴尬;当然,他也绝对不能逃避,姐都没有露出过逾的神色,难道自己反而吓的不好意思跟她面对面吃饭了?开什么国际玩笑,自己是那种内向的人吗?
出门的时候恰巧遇到方洁端着一盘煎蛋走过,回头对叶飞微微一笑;高挑的身材,端庄舒雅的姿态,更让叶飞怀疑起自己和方洁之间发生的一切;
怎么可能?那怎么可能只是一个梦?可是……为什么姐所有的表现都像是一切与她无关呢?难道一切真的是自己的幻觉?
叶飞再也忍耐不住,他要证实一个结果,一个他希望得到的结果;他追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方洁绵软的身子,头贴上她的后颈,似乎想留住那份梦中的真实;
方洁猝不及防,当即惊的花容失色:“别……叶飞……大白天的……别这样……”
叶飞总算松了口气,姐真是太善于伪装了,差点都把自己给蒙了,嘻嘻……这回露出狐狸尾巴了吧,大白天的别这样……那一切本来就不是梦嘛;
(五十三)悬崖勒马
“嘻嘻……姐,你先告诉我昨天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昨天……什么事情呀……”方洁还想装;
只不过现在叶飞的心里早就有底了,如果那一切不是真的,姐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她?
“好啊,姐还想蒙我……”叶飞玩心大起,姐不是不想承认吗?我就非得让你亲口说出来,“姐要是再装糊涂,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从背后毫不客气的抓住了方洁胸前的两团肉球球,软绵绵的,饱满,圆润,弹性十足,无比充实的手感盈、满叶飞的大脑,忍不住就揉、搓起来,越捏越觉得肉嘟嘟的爱不释手;
方洁大急,用力的挣脱了几下始终无法摆脱叶飞的怀抱,更要命的是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传来,身子几欲软倒;这该死的叶飞,该死的手,她恨恨的跺着脚,又羞又气道:“叶飞……你……该死……快松开……衣服都皱了……”
“我才不管的,除非……嘻嘻……姐亲口承认……”叶飞暂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但依然按在上面,随时准备进攻;
“承认什么?大清早的你胡闹什么呢?”方洁压力大减,又想装糊涂;
“还不老实交代。”叶飞更加放肆的捏着,下面也充满了杀气,贴身顶在方洁的屁股上,杀意更浓;
“叶飞……你……你松手……”方洁见叶飞只是一个劲儿的轻薄自己,根本不顾及自己的感受,恼怒之下竟然气的哭了,也不再挣扎,任凭叶飞捏着自己的胸口,只是不停的流泪,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确实,女人在毫无缘由之下被异性捏弄着敏感部位,从根本上说就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叶飞这才慌了神,急忙松开手,转到方洁的面前,扶住她簌簌抖动的肩膀,怜惜不已的道:“姐,你怎么哭了,我就是想跟姐开个玩笑,对不起。”
“什么开玩笑,你就是故意在轻薄我……”方洁流着泪气苦道,“你从心里就没有尊重过我,非要我承认什么?好,我承认,我是一个不自重的女人,我半夜三更跑到你房里让你干,让你一夜干了我四五次,行了吧,你满意了吧,你的目的达到了吧……”
叶飞吓了一跳,看来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要不然怎么说的这么口无遮掩呢,心慌意乱、低声下气的连忙道:“不是,姐,对不起,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都怪我,都是我不对,我混球,我有病,我有罪,我是圪垯米兹……”
方洁被叶飞手忙脚乱的样子逗的‘扑哧’一下笑出声来,但随即又瞪起眼睛,气鼓鼓的道:“你又胡说八道什么呐?什么是圪垯米兹?”
叶飞见方洁气色稍和,心中总算稍稍的镇静了一点:“圪垯米兹是外星球的怪兽,意思就是说我不是人……”
方洁白了他一眼道:“你本来就不是人。”
叶飞连连点头承认道:“对,对,姐说得对,我不是人,是怪兽……”看到方洁不像刚才那么的生气了,就轻轻的扳动她的香肩,往自己身前拉了拉,眼中流露着无比的温柔,认真的望着方洁道:“姐,我真的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我只是……太喜欢姐了,总觉得昨天晚上是一场梦,美妙的梦,我的心里患得患失,就怕那一切不是真的,所以才……”
方洁挣了挣双肩,摆脱不了叶飞的怀抱,就任他紧紧的抱着自己,口中却嗔怒道:“那就是一场梦,过去了也就过去了,你以后最好别缠着我。”
叶飞将方洁抱的更紧,柔声道:“就算是梦我也不会放弃的,姐,我要缠着你一辈子。”情之所至,忍不住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痕,滑过她弹指即破的脸颊,慢慢移到她的唇角;
甫一接触方洁香唇的那一刻,叶飞再也把持不住自己的情绪,全身心的投入着,用力的吮吸着其中的甘甜;
方洁不由自主的轻‘嗯’了一声,就不再抗拒,任由自己的小舌头滑入叶飞的口中,眼睛微微的闭合,只是将叶飞抱的更紧;
早上的时光就在两人的温柔缠绵中慢慢的度过;
叶飞赶到凡星针织厂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大院里已经看不到其他的工人,这个时候都在车间里忙碌的劳动着;
以叶飞现在的情况,根本已经不需要再上班,工人们一天天忘我的劳动为的是什么呢?还不是为了那几分维持生活的银子;现在叶飞已经不需要再为了那几分银子而卖命,只要他想要钱,随随便便买张彩票就够他好好的活一阵子的了,何必为了生活而奔波忙碌?
只是,叶飞必须来上班,因为懒王的事情终究是他的一块心病,早上的时候方洁跟叶飞详细说了懒王死而复生后的种种表现,看得出来她确实很害怕,虽然懒王现在并没有伤害到她什么,但是,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她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懒王的死而复生会影响到她今后的生活;
于是叶飞就决定,继续来凡星针织厂上班,他要将那种潜在的危机消灭在未知的萌芽状态;于是,他看到了懒王,看到了那个帐篷,看到了那颗小草;
叶飞突然觉得很奇怪,倒不是因为懒王的怪异表现,而是,在懒王的身上,他感觉到一股邪恶的气息,并且这股气息并不陌生,相反还觉得有一丝亲切;还有那棵小草,从看到那棵小草的第一眼起,叶飞就觉得它很可爱,他甚至涌起一股冲动,也想在旁边搭个帐篷,日夜守护在小草的周围;
这个念头有点可笑,难道这棵小草比娇滴滴的方洁还要吸引他吗?
叶飞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他才注意到懒王的眼睛,那是一种戒备的眼神,妖异,深邃,又饱含着明显的敌意;
叶飞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人绝对不是懒王,尽管他有着跟懒王一模一样的外表,但他绝对不是,因为他的气势跟以前的懒王截然不同;以前的懒王虽然有着不俗的气势,但是却绝对没有这种咄咄逼人的邪恶气息,从感觉上说,现在的懒王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叶飞心中清楚,只要自己再向前一步,懒王就会对自己有所行动,他能感觉到懒王的邪恶气息比自己的还要强大,但是,应该面对的终究还是要去面对,既然免不了一战,不如就在今天;
叶飞全神戒备,缓缓的抬起脚步,但是他不知道,他正在慢慢的走向死亡;年轻人总是很冲动,不去考虑后果,如果他看到那天晚上的情景,他一定会更加慎重的考虑会不会迈出现在的一步,毕竟,逞一时之勇,只是做无谓的牺牲;
那天晚上懒王对青衣人极尽隐忍,目的也是在隐瞒实力,他相信青衣人同样在隐藏实力,所以在青衣人背对他的那一刻,他依然没有出手,因为他没有把握;但是现在不同,叶飞所暴露出来的气息,是他绝对有把握将之扼杀的,所以,他当然不会退让,叶飞再上前一步的结果,就是死!
叶飞当然不会死,因为有人救了他一命,就在他即将向前踏出一步的那一刻,一个声音制止了他;
那声音犹如银铃,又像是机关枪连环扫射般的铿锵震耳;
“叶飞,你这两天干什么去了?也不请假,你不知道这两天厂子里有多忙吗?来了之后也不向我报到,在大院里瞎转悠什么?别人都忙得没时间休息,你倒好,挺悠闲啊,挺自在啊,这么吊儿郎当的说不来就不来,你是不是不想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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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刘艳的秘密
不用回头,叶飞也能猜到跟放鞭炮似的吼这番话的人是孙静梅,说实话自己也挺害怕这个小组长的,也知道辩论起来自己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并且听她的口气,一猜就知道这两天的生产任务重,这个泼辣的小妮子又照着自己撒气呐;
当下苦着脸转过身来,苦笑着道:“报到,我……你一下子问了这么多的问题,我先回答哪一个呀?”
“哪一个都用不着你回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在这里说闲话,我没空跟你多说,你先到熨烫车间去帮忙,刘艳在那当管理,你先去报到,一切听她的安排。”
说完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开,她穿着紧身的翠绿小夹袄,黑色牛仔裤,棕色低腰小蛮靴,‘嗒嗒嗒……’的一路小碎步,转眼不见了身影;
叶飞无奈的挠了挠头,苦笑着自语道:“还是……先按她说的办吧。”
熨烫车间一幅忙碌的景象,一排排的熨台前,小伙子们就像大炼钢铁时期的钢铁工人,一个个忙活的热火朝天,车间里蒸汽腾腾,闷热无比,汗水洇湿了他们身上的工作服,额头上的汗水像井水似的汩汩冒出;
叶飞不停的擦着汗,心说孙静梅这个妮子也太狠了,安排自己来这么个地狱般的地方,自己可没得罪过她啊,有心想拧头就走,又担心孙静梅那火爆脾气一发起来直接把自己给开除了,以后没机会进厂子不是连懒王的事情都给耽误了吗?
无奈之下只好在蒸汽腾腾的车间里寻找着自己临时的顶头上司刘艳,不远处现出一抹红色的身影,正有一个女孩子坐在宽大的案板上,四周堆着小山一般高的毛衣,她一摞一摞的计着数,又顺手把那些毛衣分开类放好;看样子她就是刘艳了,因为整个熨烫车间只有她一个女生;
叶飞走到近前,也看清了刘艳的庐山真面目,长的并不算漂亮,但也不算丑,特点就是年轻,身材还算不错,身上的汗水洇湿了她的裙子,曲线毕露,若隐若现的能看到雪白的肌肤;
“报到,我叫叶飞,孙静梅组长安排我来车间帮忙,一切听你的指挥。”
“哦。”刘艳头也不抬的道,“来的正好,你把这些分好类的毛衣搬到检验车间,记住别混在一起。”
“好的。”叶飞也不在意,自己是过来帮忙干活的,又不是来泡妞的,你看不看我有什么关系,走过去弯腰抱起一摞毛衣,却在一抬头间看到了一个火爆的场面;
刘艳就平坐在案板上,也不避嫌,此时裙子已经起不到任何遮掩的作用,从叶飞现在的位置看过去,刘艳的私、处一览无遗,当然,她还是穿着底、裤的,但就算是这样,走光的程度也是相当严重地,直露到大腿根部了;
叶飞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当然不会对刘艳感兴趣,只不过一个女孩子就这么叉、开双腿坐在案板上,春光毕露的任人欣赏,怎么都有点说不过去,这种情形只说明一个问题,不是她大脑一根筋,就是她太浪了;
叶飞忍不住试着好奇的去感觉一下刘艳的心理,突然之间,他的心中猛的一震;
这是什么感觉?一股邪恶的气息!难道……她也是……
不对,叶飞又瞬间否决了自己的猜测,因为他感觉到刘艳身上的那股邪恶的气息并不是很强烈,并且,似乎是处于被动的状态,似有似无,更重要的是,刘艳本身似乎毫不知情;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又有邪恶的人物出现?
“喂!你干什么呐叶飞?”
处在思考状态中的叶飞,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还真把他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正一脸坏笑着站在自己身边,没的说,刚才拍肩膀吓自己的就是这小子,这个人叫小李,叶飞认识,两个人关系还算不错;
“我草,你这个小子,差点没吓死我。”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看你一定是心里有鬼,要不然我拍你一下肩膀能把你吓成这样?”小李一副深明就里的坏笑着;
“我有什么鬼……”
“还说没有,你都快钻到人家裙子里面去了。”
“少扯淡。”叶飞抬手给了他一记暴栗,这小子,真他M童言无忌,自己什么时候想钻刘艳的裙子了,太JB夸张了,离她两米多远呢;
“我草,一见面就弹我,你当我是老谭啊?”小李揉着脑门嘟哝着,“本想告诉你个秘密,让你也跟着一起沾沾光,既然你弹我,那就一切免谈了。”
“切,装什么神秘,真当我感兴趣似的。”
叶飞也不搭理小李的茬,自顾抱起一摞毛衣往检验车间走去,他心里清楚,像这种主动透露秘密的,你越表现的不感兴趣,他越追在你的屁股后头非跟你说不可;
果然,小李也抱起一摞毛衣紧追上来,他也是干转运工作的;
“哎,叶飞,叶飞,你走这么急干什么,转运哪能这么一摞摞的抱啊,那旁边不是有小板车吗,放满了一起拉过去多省事啊。”
“你说的对。”叶飞点了点头,开始一摞摞的往车上搬着毛衣,还是不提刚才的事情;
小李自己就耐不住了,偷着空对叶飞低声道:“我偷偷的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千万别对别人说,这件事就有数的几十个人知道。”
叶飞大汗,这他M好几十号人都知道了,还算什么秘密?
“关于刘艳的秘密……”小李故意卖了卖关子,“你刚才是不是看的差点喷鼻血了?其实那有什么呀,小儿科而已,相信我,只要你今天晚上在厂子里住,保证你看到真正刺激的场面,原装正版,美女洗澡啊!”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秘密呀,刘艳洗澡有什么看头呀,长的并不咋地,跟方洁比可差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再说留在厂子里不就是过过眼瘾看一看吗,自己回家可是有很大的机会跟方洁洗洗鸳鸯浴的;
当下叶飞大感失望,摇了摇头道:“我没兴趣,以后我每天都得回家,就不在厂子里住了。”
“嗯?”小李瞪大眼睛看了叶飞半晌,似乎不相信他会做出这种决定,有美女洗澡他竟然不看?真是太不正常了,“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小李的眼中充满了鄙视,当然,并不是恶意的那种;
叶飞哭笑不得,这他M不做色男还不对了,真是没天理啊!什么世道?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一个人所能左右的,当天下午,叶飞所在的车间就收到了消息:由于生产任务紧急,今晚熨烫车间加班到22:00,任何人不准请假。
唉……跟姐洗鸳鸯浴的梦想破灭了;
叶飞哀叹不已,似乎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人,也难怪,昨天晚上刚尝到了男女之间的甜头,今天还想早点回去跟方洁好好的温存一下呢,这下没戏唱了;
晚22:00,;
工人们下班,就跟学生们放学似的,一窝蜂的瞎JB闹腾,有叼着烟点火的,有大声唱歌的,有互相打闹的,有一溜烟跑回宿舍的……
记得平时这帮小子们下了夜班的时候,大多数先洗漱,有的还给自己加个夜餐什么的,有几个夜猫子型的还组织到一起甩甩扑克,叶飞以前住宿舍的时候对这一切都深有印象;但是今天不同,至少叶飞所在的那栋宿舍楼,小李跟几个熨烫上的小伙子回到宿舍之后连门都不进,直接就聚在二楼的阳台上,就跟等着看电影似的往对面的女工宿舍楼翘首以待,有几个还随身带着望远镜;
看来小李说的那个秘密是真实而可信的,要不然也不会聚集这么多的人气,渐渐的人越来越多,几乎所有在这栋宿舍楼里居住的男工们都出来了,有的还甚至从别的楼层赶过来;只是目前好戏还没有开始,他们就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大声的谈笑着,小声的议论着,时不时爆发出一阵阵的哄笑;
看来刘艳洗澡这件事情绝不仅仅是几十个人知道的秘密,而是众所周知的,看这一帮帮的人,好家伙,足有二、三百号!
只是叶飞心中很是纳闷,这件事情有点邪乎呀,等着看戏的这帮家伙虽然没有吵吵的全厂皆知,但是对面的女工宿舍楼绝对能听得到,在这种情况下,刘艳会当着这帮色狼的面好整以暇的洗澡,怎么想都觉得没有可能呀,难道这里面还有其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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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裸奔,5555555555……
(五十五)偷窥,邪恶值会减少?
“叶飞,快点过来,我给你占了个好位置。”
小李打老远就挥舞着胳膊招呼着,他那个位置确实不错,正对着对面女工宿舍楼的窗户,窗户敞开着,能看到里面是每个楼层公用的公共洗漱间;
叶飞本来对刘艳并不感兴趣,不过看大家的兴致都这么高涨,也不好意思过于的推脱,免得再被人看成是异类,世界上哪有对偷看女人洗澡不感兴趣的男人?除非是玻璃;
“你们吵吵的这么厉害,难道楼对面会不知道?偷窥也应该低调一点嘛?”叶飞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理解;
“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一会儿保准让你大开眼界。”小李头也不回,眼睛一直盯着对面的窗口,充满了期待和渴望,“鬼知道她知不知道,总之每天晚上十点半的时候,刘艳就会去那里洗澡,连续四、五天了,还从来不关窗户,你是不知道啊,那身段……啧啧……比你今天在车间里看到的可刺激多了。”
叶飞苦笑着摇了摇头,听小李的意思好像刘艳故意秀给大家看似的,想来这件事情还真是邪门呀,那就看看是怎么个情况,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将近22:30,喧闹声一下子安静下来,那些小伙子们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睛,屏住呼吸,一个劲儿的往前挤着,接踵摩肩,比赶庙会还拥挤呢;
不知谁低声的说了一句“来啦!”,人们立刻进入精神高度集中状态;
窗口闪现出刘艳的身影,只穿着贴身的内衣,红色的,只见她缓缓的迈着脚步,走到了离窗口最近的一个喷头下面;然后就开始慢慢的褪去内衣裤,很快就赤条条的变成了原生状态;
开始有人小声的喳喳着,带着装备的几个人也举起了望远镜;
叶飞突然发现了一个无法理解的地方,既然刘艳是来洗澡的,为什么她没有带洗浴用品呢?就算只是冲个凉,至少也应该带着条毛巾吧,但是她什么都没有带;
刘艳的身材还算不错,曲线玲珑,凹凸有致,水雾掩映中更是犹如出水的芙蓉,饱含着青春的活力;她在洗澡,但看上去更像是在水雾中舞蹈,每一个擦洗的动作都像是在轻轻的爱抚着自己的胴、体,她的手就像是带着一种魔力,缓缓的滑遍自己的全身,给观看者的代入感极强,就像是自己的手在享受着她肌肤的润滑,人们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叶飞突然感觉到有点不舒服,可是又说不上这种感觉究竟来自哪里,迷迷糊糊的,就像是有人从自己身边偷走了什么东西,但是自己却又不知道是什么?这种感觉很是奇怪,偷窥一个女人洗澡能丢失什么呢?也许唯一会丢失的,是那种所谓的道德观念吧?
对了,道德观念丢失,那么邪恶值就会翻着番的上涨了吧;
叶飞悄悄的取出恶魔口袋一看,心理美不禁的一乐,哈哈,邪恶值不知不觉的到了436了,呵呵,这数据涨的还挺快,貌似这段日子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太邪恶的事情啊,就是那天晚上面对方洁的时候做的有些过份,还有今天,偷窥一个陌生的女孩子洗澡,现在是436,应该很快就要突破440了吧?
哈哈,想着想着数据就变了,这不很快数据就变成435了,唉哟,还在变呢,434,433……我草,这速度真是没治了……哎!!!不对!!!!
叶飞突然醒悟过来,麻痹的数据变得倒是挺快,但不是上涨,而是在一点一点的下降,而且数据还在不停的减少着……
我草!叶飞大吃一惊,开什么国际玩笑,老子的邪恶值怎么慢慢的变少了,难道偷看女孩子洗澡还是一件相当正义的事情,这不纯粹扯淡吗?从古至今也没有这样的道理啊!
另一边,刘艳的动作更加的放开,尺度也变的更大,居然把腿担到了窗框上,直接做起了压腿的动作;这一招杀伤力绝对够强悍,桃源秘、洞清晰无比的呈现出来,直接击爆人们的眼球,那帮小子们恨不得把眼睛抠出来,扔到对面的楼上去看个痛快,一个个激动的全身发抖;
叶飞的邪恶值下降的更快,转眼间就降到了400,他赶紧闭上眼睛转过身来,压力骤减,总算松了一口气;
邪恶值总算停止变化了,乃个球的,看来这么香艳的情景自己还真是无福消受,搞什么飞机嘛?
叶飞看了看身边的人们,一个个精神高度集中,无比的投入,表情也变得几近痴迷,似乎在幻想着自己已经融入了刘艳的身边,正做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明白的事情;
有人低声的呜咽了一下,身子慢慢的软倒在前面某人的身上,某人依然好无所觉;渐渐的呜咽声越来越多,一个又一个的人软瘫了下来;
叶飞大惊,不对,看他们的样子怎么像是……他猛然回头,刘艳的身影已经收敛住所有的动作,正慢慢的离开洗漱间,一步一步、慢慢的淡出了视线,而这边,人们软瘫了一地;
“小李!”叶飞用力的摇着小李的肩膀,总算将他摇醒,“你怎么啦?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李迷迷瞪瞪的睁开无神的眼睛,有气无力的道:“没什么,刘艳……唉……走了吗?我还没看够呢……”
日,叶飞又是吃惊又是好笑,都看成这JB德行了还没看够,再看下去命都没了;扶起小李进了宿舍,小李这小子还挺好强:“没事……我……就是有点累,以前几天都是这样,睡一觉就没事了……”
叶飞点了点头,他看出小李除了精神上有些虚弱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就叮嘱他早点休息,话没说完,小李已经睡着了;
门外那些家伙也七倒八歪的爬了起来,一个个哼哼唧唧的睡觉去了,很快整个宿舍楼就响起了一阵阵的鼾声,看来这帮家伙都累得够呛;
叶飞在栅栏旁沉思不已,整件事情从一开始就透着古怪,以前没听过有哪个人偷看女人洗澡会累得半死不活,尤其是看的时候邪恶值会减少,让他怎么都想不通其中的原因,到底刘艳洗澡这件事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阴谋,难道刘艳也是一个神秘的人物?看着不像呀!
对了,如果偷窥其他女工洗澡会怎么样呢?如果都减少邪恶值的话,那就说明是人们的世界观存在着问题,但如果看其他女工洗澡邪恶值增加的话,那就说明,刘艳的身上一定有问题,她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无人知晓的阴谋;
叶飞决定试一下,毕竟这帮男工都是自己的工友,若是眼睁睁的就放任他们这样看下去,最后的结果肯定是精尽人亡;事后看他们一个个的样子,就跟连续做了好几十次的样子,就剩一口气了;
叶飞掏出手机,眼下对面的楼上应该没有什么动静了,那就透视一下其它的楼层,看看会出现什么样的目标让自己测试一下;
巡视了一周,在一个楼层上发现了状况,手机屏幕上显示出几件衣服,翠绿的小袄,黑色的牛仔裤,还有一条精致的黑色丝质小裤裤,整整齐齐的叠放着,旁边摆放着一双棕色的低腰小蛮靴,只是看不到人,手机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叶飞心中一动,这些衣服很眼熟呀?对了,是孙静梅的,上午见到她的时候就穿着这样的一身衣服;
该不会是她吧!叶飞突然觉得心中一阵激动,很早就想看一看她的庐山真面目,眼下……要不就假公济私吧,嘻嘻……
叶飞一边调整着手机的分辨率,一边心中无比期待着,孙静梅的小屁股会是什么样的呢?他激动的手都抖了;
哈!有人影显现出来啦!叶飞定睛看去,却不由大吃一惊,他看到的不是想象中孙静梅光溜溜的小身子,而是一个穿着衣服的人,青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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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孙静梅的衣服(上)
在叶飞的印象中,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青衣人的身影,他确信,这个人绝对不是凡星针织厂里的工人;
只是……他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女工宿舍楼里?
青衣人长着一张面具般的脸,苍白,没有一丝血色,也没有半点表情,但是他的眼睛,却绽放着妖异的光芒,那种光芒带着一种蛊惑的诱惑,叶飞看到他眼睛的时候,就再也不愿意去看其他的地方,同时,压力陡升;
只是青衣人的眼睛却看不到叶飞,幸好看不到,所以叶飞才有机会收敛自己的心神,收回目光的时候,压力顿失,他总算松了一口气;
叶飞突然觉得,青衣人就像是一条蛇,毒蛇,没有表情只是他外在的一种掩饰,如果他要害人的话,必定会恶毒而致命,他隐忍的外表,随时都可能会爆发出让人不寒而栗的震撼;
阴柔是他的特点,阴柔的人做出来的事,也必定是那种让人意想不到的恐怖;
不好!叶飞心中猛的一颤,青衣人如此诡异的出现,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他的目标会是谁?眼下距离他最近的人是孙静梅呀!难道他要对孙静梅不利?
这个念头一起,叶飞就立刻沉不住气,拔起身形就往孙静梅所在的位置冲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的紧张,也许只是潜意识的,因为他和孙静梅之间毕竟交往不深,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
但他确实紧张了,一想到孙静梅有可能被这个神秘而诡异的青衣人伤害,他就觉得片刻都不能犹豫,心中更是担心的要命,生怕迟了片刻会发生无可挽回的错误;于是,叶飞就这样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就像当初救方洁一样,一点都没有考虑后果;
冲动是魔鬼,后果是可怕的,但正因为有这种不计任何代价的激情澎湃,世界上才有那一张张鲜活而可爱的面孔,冷漠,任何情况下的冷漠,都让人觉得生活意兴阑珊,索然无味;
叶飞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孙静梅所在的楼层,直接撞开窗户,从窗口冲了进去,身形落地,发出了很大的响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至少要青衣人相信,他的诡异所图已经有人知道,自己就是那个赶来扭转乾坤的大英雄!
但是有很多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理所当然的那种情况,叶飞冲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青衣人诡异的身影,浴室里只有腾腾的蒸汽和哗哗的水声;
“谁在那?!”隔间里传出孙静梅的声音,惊疑中透着一丝恐慌,她听到了窗户被撞开的声音,也判断出有一个人正站在浴室的外面;
“别怕,我来救你了。”叶飞全神贯注的巡视着浴室里的可疑之处,下意识的回答了孙静梅的问话,他倒不觉得有什么,孙静梅可是吓了一跳;
一个女孩子洗澡的时候,屋里突然冲进来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形下任何人都会害怕,孙静梅也不例外,她的神经立刻紧张起来;
有流氓!孙静梅第一个反应是恼怒,没想到自己竟然遇上了这种事情,她平时个性泼辣,从来没有把任何男人放在眼里,当时就恨不得把闯进来企图偷看自己洗澡的家伙给骂个狗血淋头;但是很快,惊恐的感觉又袭上心头,在这种情况下,骂有什么用?这个臭流氓既然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在乎自己骂他?也许自己越骂他,越会激发他的变态心理,眼下最重要的是想个办法保护自己;
怎么办?自己应该怎么办?孙静梅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现出一些不愿意想及的画面,臭流氓正狞笑着肆意摧残自己,不行,绝对不能坐以待毙,别说被坏人得逞,就算被臭流氓看到自己的身子也是一大耻辱,这要是传出去指不定有多少人嘲笑自己呢;武器,对了,自己现在需要一把武器防身;
她惊慌的四处打量着可以防身的东西,没有,任何东西都没有,眼下自己手边只有洗发水和浴液,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就连遮身蔽体的作用都起不到,而自己的衣服物事,都在浴室外面的,这可如何是好呢?
她想呼救,但是一向爱面子的她却怎么也喊不出口,这要是被人传出去,就算自己没有受到流氓的凌辱,也会被风言风语传的不成样子,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喊人,只盼望外面的流氓被自己察觉到之后,就这样吓的逃跑了最好;
孙静梅神情紧张的盯着浴室的隔板,生怕那个唯一能够遮挡自己春光的木门突然被人推开,那样就全完了;
“孙……组长,不用怕,我是叶飞,你还好吧。”叶飞听孙静梅在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担心有什么意外,一边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一边出声询问着;
孙静梅闻言气得不轻,叶飞?这个混球儿,早就看他不像正经人,没想到现在竟敢跑来跟自己耍流氓啦!太嚣张了!还敢报出名字,简直……简直是无法无天!
“你!你快点走……,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你对上级耍……这么不尊重,你还想不想干啦!”突然察觉到最后一句话有点不大对劲,孙静梅急忙道,“你赶紧走,要不然我喊人啦!”
孙静梅知道外面的流氓只是厂里的工人后,心理上就不那么害怕了,平时厂里的人见了自己都怕的跟鹌鹑似的,就算他们耍流氓敢把自己怎么样?更何况这个流氓还是叶飞,这家伙平常对自己服服帖帖的,还怕他个什么劲儿?
“我不能走呀,孙组长,你现在很危险,我得留下来保护你,你一个人在里面没什么事吧?要不你先出来……”
孙静梅心中更加气恼,叶飞太嚣张了,竟然还有恃无恐的调戏自己,自己现在身无寸缕,要是自己出去干什么?还不被他全都看到了?该死!自己怎么没早点看出他是一条披着羊皮的色狼!
“你应该听他的话出去,因为我并不喜欢看你的屁股,我对女人实在是不感兴趣。”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
孙静梅大吃一惊,她怎么也不相信浴室里面还会有另一个男人,他的声音像鬼魅一般的阴冷,直凉到人的骨头缝里;孙静梅‘啊’的一声尖叫,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
叶飞一惊转身,映入眼帘的是孙静梅两只饱满而坚挺的肉球球,正一晃一晃的上下激荡,还有,她的毛毛稀疏分散,被水浸过却并没有打绺,丝丝分明;
叶飞并灭有心思去YY,在同一时刻,他看到了孙静梅身后的人,正是那个青衣人,脸上带着淡淡的嘲讽之色,慢慢的走了出来;
叶飞顺手脱下自己的外衣,看也不看的丢给了孙静梅:“快穿上。”目光盯着青衣人的眼睛,防止他暴起发难;
青衣人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脸色依旧淡然,只是那种嘲讽之色更浓了,目光转向了孙静梅;
孙静梅已经裹上了叶飞的衣服,一脸的惊惶之色,一接触到青衣人的目光,心中寒意顿生,不由自主的躲到叶飞的身边;
青衣人就笑了,淡淡的笑:“你觉得他是一个好人?你觉得他值得信任?”
孙静梅没有答话,身子却又躲到叶飞的身后,她感觉到青衣人的目光,阴沉,诡异,让自己产生一种没来由的恐惧感,相比之下叶飞虽然也是个流氓,但至少是一个自己熟悉的流氓,至少现在,他不会伤害自己;
青衣人淡淡的笑着:“既然你这么信任他,我就让你亲眼看一看,你信任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德行。”目光中绿芒暴闪,转向叶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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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孙静梅的衣服(下)
叶飞一直在注视着青衣人的眼睛,从以前看过的那些武侠小说里得到的经验,如果对手准备发起攻击的时候,最先有所反应的,就是对手的眼睛;
眼随心动,而攻击的意图却会随着眼动,所以,在百分之九十九的情况下,这种选择是正确的,但是也有百分之一的情况,这种选择是一种致命的失误;
叶飞的选择就明显失误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眼前的青衣人,攻击自己的武器就是那一双妖异的眼睛;他从青衣人的目光里看到了其攻击的动向,但是就在他看出来的那一刻,对手的攻击已经开始了;
一片妖异的绿芒映入眼中,似乎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混沌的墨绿,叶飞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听不到任何的声音,就像是丢了魂一般的呆立在原地;
青衣人淡淡的一笑,转向孙静梅道:“你的保镖不堪一击呀,现在你觉得还能依附在他的保护之下吗?”
孙静梅惊恐的大眼睛望着叶飞的怪象,呆呆的就像泥塑一般;
“叶飞,叶飞……”孙静梅摇晃着叶飞的身子,但是叶飞毫无所觉,她转身对青衣人颤声道,“你……你把他怎么了?”
青衣人淡淡道:“他现在很好,二十分钟的失魂时间,我要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你想不想看看你一心想要依附的保镖,会对你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我不想!”孙静梅拼命的摇着头,突然冲向门口,但是门却像封住了似的纹丝不动,她惶恐无奈的转过身,倚在门上,一脸绝望的神色,她似乎从青衣人的脸上,看到了一丝邪恶;
“不用这么害怕,我不会让他伤害到你的;我突然发现自己很喜欢你现在的眼神,绝望和无助,总是让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所以我决定,还是让我亲身来体会你带给我的刺激吧。”
“你别过来……别过来……来人啊!救命啊!”
“哼哼……你尽可以放开喉咙大声喊叫,喊哑了嗓子倒别有一番韵味,这片空间已经被我封化了,你就算喊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你……你……”孙静梅又呼喊了几声,终于无奈的相信了青衣人所说的事实,她更加的慌乱,难道……难道自己今天注定……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这么倒霉?她想哭,却战栗着哭不出声,她甚至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今天自己注定要被那样的话,她宁愿那个人是叶飞,至少他没有那一股子邪气,至少自己和他还算熟识一些;
青衣人淡淡道:“你不用紧张,我们还是先看一出好戏吧。”
“什么……什么好戏……”孙静梅想着只要能多拖一点时间,自己就多一分逃脱厄运的希望;当一切危急摆在眼前的时候,她慢慢的镇静下来,她好强的性格素来都是面对困难迎难而上的,尽管眼下自己完全出于劣势,但是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不会放弃;
青衣人早就看透了她的心思,却根本不以为意,难道这附近还有人能坏了自己的好事不成?除了那个懒王,但是他绝对不会多事的,他现在一门心思的守护着恶魔草,哪还会有心思管别的事情?只不过几天之后,懒王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等自己的邪恶魔力吸收的差不多了,他又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哈哈……到最后所有的一切还不都是属于我的!
“就让我们一起来看一看,你的这个保镖,会做出什么样的表现吧。”
青衣人转向叶飞,眼中又是绿芒一闪,但就是这微微的一闪,呆立不动的叶飞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叶飞的嘴角突然露出了邪恶的笑容,目光也变得猥琐不堪,眼睛直直的盯视着一个方向,充满了无限的渴望;
孙静梅惊异着叶飞的变化,她察觉到叶飞目光所指的方向,竟然是自己洗澡前换下的衣服,整整齐齐叠放在一边的衣服;
孙静梅很喜欢这身衣服,是昨天新买的,花了她将近三个月的工资,才买下这么一身时尚却又不过分显耀的衣服,都是名牌,连内衣都是曼妮芬的;她现在已经百分之百的确信,一个女人,不管她本身的气质有多好,都需要用时尚的名牌为自己再妆衬一下的,那样不仅在别人的眼中是一道炫目的光彩,自己从心理上,也增添了一份自信;
事实证明,这个观点绝对正确,自从穿上了那一身从里到外的名牌之后,她立刻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似乎自己与梦想和信念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只是叶飞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的衣服?
孙静梅心念未定,却见叶飞暴闪身形,对着自己的衣服冲了上去,端的是静若处子,动如脱兔;只见他两三步就扑到自己的衣服上,疯了般的狂吻着自己的翠绿小夹袄,牛仔裤,小裤裤,甚至把头探进自己的小蛮靴,嗅着,舔着,还一遍遍的大声叫着自己的名字;
“叶飞!你!你……”孙静梅又羞又气,叶飞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她快步跑过去,用力拉着叶飞的胳膊,却怎么也阻止不了他的疯狂;孙静梅就不顾一切的趴在衣服上,希望可以阻止叶飞的冲动;很难想象她当时的心理,难道衣服的价值会高过她本身的安全吗?若是叶飞狂性大发之下对她做出什么不堪的事情又会怎样?
但是那种情形没有发生,让叶飞疯狂爱不释手的是孙静梅的衣服,并不是她本人,他一把将孙静梅推到一边,竟然做出了让她更加难以置信的事情;
只见叶飞用最快的速度露出了自己的原始武器,将孙静梅那一身名牌服饰包裹住自己的下身,快速的耸动着,口中更是大叫着孙静梅的名字,不停的喊着,干、死你,干、死你……竟然像是真正进入了状态一般;
孙静梅彻底的傻了眼,她不相信自己会亲眼见到如此不堪入目的一幕,为什么?叶飞为什么要对着自己的衣服那样?他……他真是混蛋!我的衣服啊,自己才穿了一天,就被这个混蛋给搞成这样……
“叶飞!!!!!”孙静梅歇斯底里的大叫着,“住手!!!!!!!”
叶飞终于停止了动作,但是孙静梅也眼睁睁的看到了他留在自己那套新衣服上的斑斑驳驳,她心疼的只想哭,这个混蛋,为什么要这么蹂、躏我的衣服?你不知道我下了多大的狠心才买了这套衣服吗?
“叶飞你个混蛋!”
孙静梅恨怒交加,一时间也忘记害怕了,大叫着冲上去,狠狠的甩了叶飞两个嘴巴,又用力的抓着他的肩膀,死命的摇晃着:“混蛋,你混蛋,你变态,你不是人!你为什么要毁我的衣服?”
她也知道问也是白问,叶飞现在应该是处在身不由己的状态下,恐怕他连自己做过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孙静梅就是心里恨的不行,就想把叶飞大卸八块为自己的衣服报仇,就想大声的呐喊出来发泄心中的火气;
“你这个混球,呆瓜,木头,死人……你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
突然,孙静梅吃惊的看到叶飞好像对着自己眨了眨眼睛,似乎在暗示着自己什么;她不敢相信,愕然了一下,盯着叶飞的脸;
没错,叶飞的眼睛又快速的眨了两下,跟刚才木然的样子大不相同;
“混球!”孙静梅一下子感觉到自己受到了欺骗,受到了巨大的侮辱,“你个混球!原来你一直清醒着,你是故意的!”
叶飞苦笑,暗自叹了一口气:“唉……看来我又失算了,秘密本来就不应该向女人透露的,这下我装也装不下去了,青衣人恐怕又要对我下手了,这次的一击,必定绝对的致命。”
一边叹息着,一边从身上悄悄的取出了手机,难道他还想做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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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暴涨的邪恶值
亲们,今天情人节啦!愿大家实现心中滴理想,留下甜蜜滴回忆……\(^o^)/~
以弱胜强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
丰富的经验?精密的推理?坚韧的性格?必胜的决心?……
都不是,以弱胜强最重要的一点是运气,虽然以上的几点在战斗的过程中同样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但克敌制胜最关键、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却是运气;
诸葛亮一生谨慎,万事谋定而后动,运筹帷幄而决胜千里,尤其是草船借箭之役,几叶轻舟,戏弄曹操大军于股掌之间,天时地利算无遗策,堪称经典;后世之人每每论及此役,无不称慕孔明的神机妙算,但是草船借箭之事,在很大程度上也是依靠运气使然,如果当时曹操的水军射出来的是火箭呢?那么诸葛的计算再怎么精准,经验再怎么丰富,恐怕也是回天乏力了吧?
所以,运气这一点,才是任何事物成败的关键,不管一个人有多大的能力,如果没有运气,也只能仰天长叹;
此时叶飞不知道自己的运气是不是能起到扭转乾坤效果,但是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青衣人的实力超出他不是一点半点,他能够感应的到,所以要想击败青衣人,叶飞所能依赖的,只能是运气;
叶飞现在已经清醒的知道,青衣人攻击自己,依靠的是他那双深邃而诡异的眼睛,当然,也许青衣人还有其它的攻击方式,但人本身存在着惰性,能够不用动手解决的事情,一般就不会出手,这也是人的潜意识;
青衣人跟叶飞的差距如此悬殊,能用目光将叶飞制服,他当然就懒得动手;
这是叶飞的推断,在一瞬间做出来的推断,他希望自己的推断准确,要不然,他就只能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
叶飞猛然转身,眼睛却在转身的同时紧紧闭起,他没有别的武器,只有一部手机,手机这个时候就挡在他的眼前;目前叶飞只能作出这样的反击,防守反击,浑然一体;
‘嗖’……
叶飞能感觉到青衣人的目光,一股强大的力量逼视而来,他甚至能感觉到青衣人妖异的目光迸射在手机上的强大冲力,就像是一道激光,震的他的手隐隐发麻,挡在眼前的手机几乎把持不住;
幸好这股力量很快就消失了,就在那么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四周一片沉寂;
叶飞松了一口气,他的运气不错,那股强大的压力消失了,他慢慢的睁开眼睛;
青衣人就在面前,脸上定格着一种表情,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他当然无法相信叶飞就用这么简单的一招挡住了自己的攻势,并且,从手机屏幕上反击回来的力量已经在间不容发之际,折射进自己的眼睛;他不相信,也不甘心,他怎么也不愿意承认自己会败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卒之下,但事实就是如此,他必须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代价,骄兵必败!
青衣人就像木偶一样呆立在原地,眼中一片朦胧,就像刚才的叶飞,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阶下之囚是青衣人自己;
叶飞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拍着胸口,对呆立在一边、不明所以的孙静梅道:“好了,孙组长,我们总算暂时摆脱危机了,刚才还多亏了你的帮助。”
孙静梅始终不明白这一瞬间发生的一切,她只知道自己处在一个潜在的危机中,青衣人的神秘诡异和叶飞的流氓行为都让她的心灵受到无比的震撼,若不是她性格坚强,恐怕早就吓的哭了,但是自从孙静梅满十八岁的那一天起,她就从来都没有流过眼泪,并且发誓以后不论面对任何的艰难困苦,都不能流泪,因为她要做一个坚韧不拔的女强人;
“暂时摆脱危机?”孙静梅瞪大眼睛盯着叶飞,不知为什么,她并不觉得眼前的叶飞有多么可怕,虽然他刚刚还对着自己的衣服做出那么龌龊的事情,一想起自己的新衣服她就觉得气得要命,眼下对叶飞的恨意明显多过对他的恐惧;
“是的,只是暂时。”叶飞皱着眉头看着形如木偶的青衣人,“大约五分钟后他就会恢复意识,只是还不能正常的行动,但二十分钟之后他就恢复常态了,所以,我们要想保证自身的安全,必须在二十分钟之内,杀了他……”
“杀了他!?”孙静梅吓了一跳,虽然她对青衣人和叶飞恨的要命,也恨不得他们马上就死,但真要是提到杀人,还是有些胆怯,“你要他走,要他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这个……”叶飞挠了挠头,苦笑着望着孙静梅道,“你说的挺容易,我倒是想让他走,他肯吗?小姐,这不是在演童话剧,你不要这么天真好不好。”
孙静梅最不愿意听别人说她天真,闻言之下眉头紧皱,随即露出冷艳的神色:“那你赶紧把他杀了,下手干净点,不要留下后患。”
“咝……”叶飞倒吸一口凉气,女人的性情还真是难以捉摸呀,孙静梅变的也太快了,望着她苦笑道,“你说的容易,杀人有那么轻松吗?要不你动手吧,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杀过人。”
孙静梅气哼哼的道:“开什么玩笑,难道我像杀过人的样子吗?你赶紧想办法。”她一向支使人惯了,眼下还是一副当官的脾气;
“杀人有什么难的!”一声阴冷的声音传来,两人齐地一惊,循声望去,却见青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了神智,冷冷的盯着叶飞和孙静梅两人,一脸无法捉摸的神色;他像是很痛苦,很愤怒,但其中也参杂着一丝忧郁和无奈;
叶飞大吃一惊:“你……你这么快就恢复了!?”他当然不敢相信,根据自己刚才的亲身体会,要想彻底的恢复神智,必须在二十分钟之后,而现在青衣人片刻之间就恢复了神智,对自己和孙静梅来说,绝对是一个致命的打击,眼下还有什么能制得住他?
青衣人叹了一口气道:“你们不用害怕,我虽然恢复了神智,却已经无法再次出手,刚才的攻击反噬,已经波及到我的全身经脉,所以不用你们动手,我已经是一个死人,只是时间上的早晚而已。”他脸上露出悲戚的神色,“只可惜我万万没有想到,我竟然会死在你的手里。”
叶飞也不知道青衣人说的是真是假,依然保持着警惕:“我只是自卫,真正杀了你的人,是你自己。”
青衣人叹息道:“不错,是我自己,如果我的攻击留有一丝余地的话,也不会弄成现在这样,可悲,可叹,我真是不甘心呐。”他的脸上又露出阴险诡异的神色,“不过,你们也不要高兴的太早,虽然我马上就要死了,我也会拉上你们做垫背……哈哈……”
青衣人狂笑不止,盯着叶飞嘶声道:“邪恶,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内心的邪恶膨胀到一定程度,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会变得神志不清,禽兽不如,马上你就会体会到邪恶极度膨胀的滋味了;我能看出你很在意身边的这个女人,你今天不就是为了救她才来的吗?只可惜一会儿你就会狂性大发,对她做出你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事情,你会将她先奸后杀,然后扒她的皮,吃她的肉,啃她的骨头……”
“胡说八道!”叶飞厉声打断青衣人,因为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似乎正有一股邪恶的力量在慢慢的膨胀,越来越强烈,自己已经无法控制;叶飞心里泛起一股寒意,真怕一切都被青衣人言中;
(五十九)三件新物品
“没有用的,我这段时间通过载体吸收的邪恶值,已经通过我的眼睛,全部转入到你的体内,你就慢慢的等着享受吧,你会在神智清醒的状态下,做着我刚才提到的事情,甚至,还会更加的疯狂,哈哈哈……”青衣人狂笑着;
“你……”叶飞强自保持镇定,“我不相信!”
叶飞心念急转,看来青衣人所言非虚,可是……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中了他的暗算?自己究竟能用什么方法再次摆脱眼前的危机?
“你很快就会相信。”青衣人淡淡道,“你很快就能体会到邪恶值暴涨的滋味,如果不能将它释放出来,等待你的早晚是死,哈哈哈……”
叶飞心中一动,一个构想涌上心头,立刻平静下来,反而对青衣人露出了微笑:“你说的也许是真,也许是假,但既然还没有发生,那些就不重要;我现在只想问你一件事情,刘艳的事情,背后是不是你在操控着?”
青衣人缓缓的点头道:“不错,她就是我的载体,我利用她洗澡的过程,来吸收人们内心中的邪恶值,本来期望藉此能达到邪恶初级的境界,没想到……哼哼……只可惜天不容我!为什么!!!”
他的脸上露出无比愤怒的神色,仰天狂啸,好像在宣泄着命运对他的不公;
叶飞被其吸引,不自觉的望着青衣人疯狂的样子,就在这时,青衣人神情立敛,凌厉的目光直视叶飞,四目相对,青衣人眼中绿芒暴闪,一道墨绿的光华直射向叶飞的眼中;
“哈哈哈……终于大仇得报啦!!”青衣人得意忘形的哈哈大笑,“刚才我所说的一切,只不过是对你的心理暗示,现在你才是真正受到邪恶值暴涨的侵袭,你就慢慢的等死吧,我还能坚持几分钟,我要亲眼看着你折磨自己心爱的女人,哈哈哈……一定非常的有趣!”
叶飞这才明白,原来青衣人一直在借着说话的机会分散自己的心神,等自己慢慢的放松警惕之后,这才对自己发出了临死前的最后一击,果然阴险狡诈;
叶飞这回真正的感觉到邪恶值暴涨的滋味,内心中正有一股邪恶之火飞速的膨胀,强大而有形,但是叶飞并不惊慌,他取出了恶魔口袋,上面显示的邪恶数值正成百成百的增加着;
“你……”青衣人突然面容惨变,不敢相信的望着叶飞手中的恶魔口袋,惨声嘶叫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会有恶魔口袋?你怎么可能会是VIP邪恶精英?你不可能达到这种境界,你的邪恶气息比我还弱,你怎么可能会是VIP……”
听到青衣人的惊呼,叶飞知道自己担心的那种危机已经不复存在了,脸上露出了自信满满的微笑:“你没有想到吧?邪恶值暴涨不仅不会危及到我的生命,还能带给我无限的好处,恶魔口袋正需要邪恶值的增加才能衍生出神秘物品,你这回可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邪恶的数值很快超过了一千,叶飞催动意念,‘嗡’的一声,恶魔口袋绿光闪烁,急速增长的邪恶值被他释放出来,体内的压力随之大减,眼前生化出一件物品,是一张七彩斑斓,霞光闪烁的卡片;
“我草,不会又是一张VIP钻石至尊卡吧,乃个球的再给我一张有个屁用呀!”
叶飞惊喜的期待中透着一丝失望,的确,他已经是黑暗兄弟会所的VIP,眼下再衍生出一张会员卡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用处了;青衣人却是妒火中烧,脸都扭曲的变形了;
邪恶值还在疯涨,很快又超过了一千;
“哇咔咔……哥们儿,你的邪恶攻击还真给力呀,这么快就又能释放邪恶值啦!”
叶飞更喜,青衣人更怒,两人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孙静梅在一边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如在梦中;
‘嗡……’邪恶值再次释放,恶魔口袋喷发出第二件物品,这次是一件衣服,流光溢彩,眩人眼目;
“我草,太帅了,这衣服好啊!”叶飞喜不自胜,这衣服世间绝无仅有呀!自己要是穿上泡妞,超帅无敌!!!
青衣人‘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脸孔扭曲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邪恶值还在涨……
叶飞穿上恶魔口袋里衍生出来的神秘衣服,意念中立刻收到提示:千年鹤裘,抵消外界攻击伤害80%,无限制容纳现实物品;
哇咔咔……叶飞大声的念着虚拟的提示信息,他也不知道这件衣服究竟好在哪里,但,好是肯定滴!
青衣人鲜血狂喷,有气无力的瞪着充满了妒忌的眼神;
“给力,相当滴给力,哥们儿快看,邪恶值又到一千了,哥们儿你还真牛、逼呀,竟然有这么多的能量!我对你相当滴感激,只可惜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呐……”
青衣人懊恼的神色恨不得揪着自己的JB往墙上撞,只是他已经再也没有半点力气了;
‘嗡……’恶魔口袋衍生出今天的第三件物品,黑黝黝的一张卡片,上面只有一副超大的恶魔头像;
“十倍邪恶值经验卡……这是什么玩意?”叶飞纳闷不已的读出意念中提示的信息,有些莫名其妙;
青衣人听到这句话,再也没有半点的生机,喉咙中‘嘎嘎’做声,似乎想要大叫着什么?终于目光黯然失色,褪去了所有的生命气息,‘噗通’一声,软倒在地,随即身体慢慢的萎缩,化成了一滩墨绿色的粘液;
“这哥们儿被气死了……”叶飞挠了挠头,“死的不留痕迹,连名字都没有留下。”他摇了摇头,暗叹世事无常,没想到在最危急的情况之中,自己不光没有吃亏,还出乎意外的得到了这么多的好处,虽然眼下还不清楚恶魔口袋衍生出来的三件物品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但肯定是好东西,要不然青衣人也不至于被活活的气死;
千年鹤裘穿在叶飞的身上飘逸无比,更添风采,嘻嘻……以后就当做自己的泡妞战袍了;又把两张卡片装入囊中,眼下先别管它们有什么作用了,先收起来再说;
回头看到旁边呆望着这一切的孙静梅,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迷惑和不解,估计今天晚上的一切她这辈子都忘不了;叶飞宽大的外衣裹在她的身上,遮住玲珑的曲线,却掩不住她修长又弹性十足的美腿,联想到外衣里面空荡荡的旖旎画面,自有一番朦胧的诱惑;
“咳咳……”叶飞干咳两声,努力把目光从孙静梅的美腿上移开,“孙组长,今天晚上的事情……你可能有点难以接受……这样吧,你先回宿舍,喝杯热水,早点休息,等第二天一觉醒来,你就会觉得这一切……其实也很平常……”
“平常?!”孙静梅回过神来,眼下危机已经过去,她就不再那么害怕了,虽然叶飞刚才做出的流氓行径很是骇她听闻,但不知为什么,她并不害怕叶飞,也许一直对他指手画脚惯了的缘故吧,眼下那个诡异难测的青衣人已死,她自然要向叶飞问个明白;
“这也算平常吗?你现在必须跟我说个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要不然我就立刻报警,把你这个混蛋流氓抓起来!”
叶飞苦着脸道:“小姐,你怎么翻脸就不认人呐?我今天晚上出现可都是为了救你呀,你不光不感激我,还把我当成流氓,太冤枉了。”
孙静梅一想也是,从叶飞出现到现在,他一直是站在与青衣人对立的一方,也相当于是站在保护自己的这边,但是他用到的方法……
一想到叶飞鼓捣自己衣服的情景,孙静梅又气不打一处来,一眼看去,自己那身新买的名牌服饰散乱在地上不成模样,上面还有黏糊糊的污垢,孙静梅又是心疼、又是气愤,恼怒道:“我还感激你,我凭什么感激你?你就是流氓,变、态大流氓,你都把我的衣服搞成什么样啦?你今天要是不说个清楚,我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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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卡片的作用
叶飞挠了挠头,看着孙静梅皱巴巴的小袄和靴子,心里也觉得有点理亏;可是那样做自己也是身不由己呀,后来明白过来的时候,事情都已经做完了,那都是青衣人施展邪法弄出来的古怪,自己也是受害者呀!
“小姐,你能不能讲点道理,那种情况不是我的本意呀,再说我那都是为了救你……”
“救我!救我就非得对我的衣服那样?你就不会用其他的方法?你……你根本就是个流氓,彻头彻尾的大混蛋!”
“我可被你冤枉死啦!青衣人那么牛、逼,我能想出什么别的办法?气死我啦!我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你不光不感激我,还污蔑我是流氓,我要是真想耍流氓的话,干嘛非得搞你的衣服,早就直接搞你了,你以为我愿意闻你的臭鞋呀……”叶飞装腔作势的皱起眉头,苦恼不已的道,“哎呀呀……真是臭死了……”
孙静梅也知道当时的情况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但也不甘心被叶飞抢白,恨恨的道:“胡说八道,我才新买的鞋子,哪里臭了,你少打马虎眼。”
叶飞顺风道:“是是是……我胡说八道,只有你才是对的,你的脚是香的,你的鞋子也是香香的,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才得到一次亲近你鞋子的机会,这么说你满意了吧?哎,对了,你的小靴子真的挺漂亮,跟你挺配的,你买东西很有眼光嘛。”
“那是当然了,我买东西向来……滚!想改变话题呀!老实交代你的流氓问题。”
叶飞感觉到孙静梅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的气愤了,于是趁热打铁,笑嘻嘻的道:“小姐,你怎么还不明白呀,我这么高尚的英雄救美行为,连青衣人都一眼就看出来了,你怎么就故意装糊涂呢?是不是想知恩不报啊?”
“我怎么故意装糊涂,我没有立刻报警抓你,就给你留着很大的面子了。”孙静梅静下心来一想也是,叶飞这次的出现的的确确是来救自己的,只是他把自己的新衣服给弄成那样,心疼更大过于气愤,那可是自己三个月的工资呀;又想起青衣人说过的话,说什么自己是叶飞心爱的人……呸呸呸……一时间心里也说不上是种什么滋味;
叶飞见气氛大是缓和,心中暗松一口气,看来事情就这样慢慢的揭过去了,要不然还真的说不清楚;见孙静梅穿着自己的衣服一副不伦不类的样子,却掩饰不住她天生的丽质,不由得心中一荡,接着话茬逗她道:“小姐,你可千万不能报警呀,我这人天生胆小,一看到警察就害怕,一害怕就得把对着你衣服耍流氓的全部过程详细的交代出来,这样的事情一交代,明天肯定上报纸的头版头条,那样的话……唉呀……后果不堪设想呀!”一脸惶恐的样子;
孙静梅其实也不想把事情搞大,如果真要象叶飞说的那样上了报纸头条,那自己不就惨了,表面上是叶飞的流氓行径得到曝光,但读者最感兴趣的还是受害者是谁,虽然受侵害的是自己的衣服,但众口铄金、谣言不止,保不准自己会被那些闲的没事的人们说成什么样子呢?
当下急忙道:“好了好了,看在我们是同事的份上,我就给你留个面子,不报警了,但是你一定要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
“多谢孙组长宽宏大量……”叶飞见孙静梅顾及影响、不想多事,他这边倒上劲儿了,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翻然悔悟的样子,“可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良心不安,明天我就主动去投案自首,我要向党和人民坦白从宽,我还要以一个流氓回头金不换的身份,在全市、乃至全省的各大、中、专院校进行巡回的演讲,既给那些涉世未深的青少年学生敲响警钟,又能表达出我重新做人的诚意……”
“千万别……你赶紧打住吧,这件事没那么严重,再说你也不是成心耍流氓,你……你这应该算是英雄救美,你是好人,是英雄,我先前误会你了……”孙静梅的口气中透着一丝无奈;
“真滴吗?那太好了,我在你面前总算不用自卑了,原来我是大英雄,呵呵……”叶飞嘿嘿的装傻,心中偷笑着,原来孙静梅也不是那么的强势呀;
“你只要记住别把今天晚上的事跟别人说就是了,要是传扬出去,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孙静梅也没想到最后事情竟然发展成这样,心中非常的不爽,叶飞明明对着自己的衣服耍流氓,自己还得当他是大英雄,这叫什么事嘛;
心情郁闷之下,再也懒得跟叶飞纠缠,扭头就走;刚到门口,又快步回来,板着脸孔拾起地上的衣服;
叶飞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道:“孙组长,你……不是吧,这……这些衣服你还要?”
孙静梅气哼哼的道:“你管得着吗?我就算不要也不能就丢在这里,让人看见叫什么事嘛!”看着手里的衣服又心疼的叹了口气,转身就走;
叶飞望着她的背影道:“孙组长,那衣服……要不我赔给你吧?”
“你赔得起吗!”孙静梅头也不回;
叶飞望着她的背影消失,苦笑着自语道:“原来她这么在意这身衣服,嗯……改天多赔给她几套就是了。”
想想今天晚上解决的问题还真不少,不光救了孙静梅,还间接的救了刘艳和百十个工人的性命,总的来说还真是大功一件呐;
不过想想也挺悬的,自己之所以能够击败青衣人,凭借的完全是运气,要是真的靠实力跟他相对抗,自己是一点胜算都没有,看来当务之急,还是尽快的提高自己的实力呀!
叶飞回想了一下,自己今天晚上一共释放了三次邪恶值,根据第一次释放邪恶值的情形想来,这三次释放的过程中,自己的属性应该大大的提高了,可是奇怪的是,为什么没有意念上的提示呢?
他试着挥舞了一下拳脚,感觉力量和速度方面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照此看来,自己在属性方面并没有任何的提高,只是简单的衍生出了三件全新的物品;
此时衣服就穿在自己的身上,除了感觉潇洒舒适外,暂时还没有发现其他的好处,另外两件就是那两张卡片了;叶飞把它们取了出来,只见两张卡片一般大小,只是在颜色和上面的图案上有些不同,名字也不一样,第一张叫做万能游戏至尊卡,另外一张叫十倍邪恶值经验卡;
只看名字看不出它们的用途,于是叶飞用意念将它们开启,过程跟开启VIP会员卡一样,集中精神注视了一段时间,两张卡自动消失,同时分别给出提示信息:
“万能游戏至尊卡开启成功,主体享有无敌GM权限,各种类型的网络版本通用,进入万能侵入状态。”
“十倍邪恶值经验卡开启成功,主体在三个月内享有十倍邪恶值加成模式。”
根据提示,叶飞大体了解了十倍邪恶值经验卡的用途,也就是说自己在接下来的三个月之内,邪恶值以原来十倍的形式增长,这个倒挺有用的,可以让自己做出比较少的邪恶的事情,然后邪恶值却有大幅度的增长,嗯,不错,是好东西;
但是,万能游戏至尊卡所带来的无敌GM权限到底是怎么个意思呢?难道是玩网络游戏用的?自己对那玩意根本就不感兴趣呀,看来这个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叶飞也没有再继续深究,反正已经融合到自己的体内了,具体的功能慢慢再去体会吧,眼下……眼下还是早点回去睡觉吧,这大半夜的待在女工的洗漱间里,若是被哪个起夜上卫生间的女生撞见可就尴尬了;
于是叶飞悄然离去,夜空一轮明月,月光洒落大地。
(六十一)谢芳请吃饭
第二天,叶飞一切如常的上班,只是早上经过懒王身边的时候,更加留意的观察了他一下,叶飞可以确定,现在的懒王已经的的确确不是原来那个懒王了,两人先后的气势完全的不同,现在的懒王邪恶的气息相当深重,如果判断没错的话,他应该也属于黑暗兄弟会所的一员;
至于懒王现在达到的境界,叶飞目前还感应不出来,但是他时刻散发出来的那种邪恶气息,与自己偶尔冒出来的邪恶念头,从根本上是相吻合的,区别只在于自己属于内敛型的,而懒王则属于炫耀型的;
经过连续几天的加班,凡星针织厂目前赶的这批货已经接近尾声,叶飞赶了个尾巴,当天上午的活已经相当的轻松,叶飞也就没什么事可做,在吸烟区悠闲的抽着烟;
“叶飞,你在这呀,我找了你一圈了,哎呀,你怎么还抽烟呐,呛死人了。”谢芳打老远过来,穿一身飘逸的小花裙,粉嘟嘟的圆脸上酒窝呈现,就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萌的可爱;
“我孤独加郁闷,又闲的无聊,只能抽烟解闷了,不过你一来,我所有的烦恼都没有了;响应领导的号召,不抽了。”叶飞笑嘻嘻的看着她,深吸了最后一口,掐灭了烟头;
谢芳微皱着眉头摆了摆手,把烟雾驱散,见叶飞笑嘻嘻的只是望着自己看,脸上一红,一时间竟忘记说话;
这两天没事的时候,不知为什么,脑子里总会浮现出叶飞嬉皮笑脸的面孔,连续好几天做梦都梦到他了,真是莫名其妙;谢芳开始隐隐的察觉到,自己好像是有点喜欢叶飞了,至于喜欢他哪一点,倒有点说不清楚,只是在叶飞没来的这两天,她觉得挺没意思的,好像生活中总像少了点什么;
叶飞把谢芳和赖纯纯相比较了一下,感觉两个女孩子之间其实有很多的共通之处,都是小巧玲珑型的,唯一的区别就在于,谢芳的亮点是萌,尤其是今天的一身装扮,衬着她雪白粉嫩的小脸,犹如雨后的新芽;而赖纯纯的特点是纯,单纯而乖巧,邻家女孩、小家碧玉型的,两者不相上下;
叶飞大饱眼福,可老这么看着人家也不叫个事啊,笑嘻嘻的道:“公主,你找属下有什么事呀?老这么看着,属下可猜不透你的心思。”
谢芳失笑道:“我怎么又成公主了?你跟我说话从来就没个正经;对了,上次那批货遗漏的箱号,确实是你找出来的那十个,我也因此而逃过了一劫,所以特来登门拜谢。”
叶飞挠了挠头,露出傻乎乎的样子笑着道:“哦,原来是这样呀,那……你就开始谢吧,嘻嘻……我最喜欢美女对我知恩图报了,你打算怎么谢我呢?”
谢芳白了他一眼道:“你的脸皮还真厚,一点都不知道客气。”
“嘻嘻……你自己都说过的,我们之间又不是外人,太客气不就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了嘛,你快点开始感谢吧,我都等不及了,盼了好长时间了。”
“你可真是……唉……”谢芳无奈的叹了口气,又白了他一眼道,“中午我请你吃饭,就等你五分钟的时间,晚了我可就不管了。”
“还要等到中午,我一分钟都等不及了,现在就想去。”
“现在饭店还没开门呢,再说现在是上班时间……”
“我们可以去附近的公园里吃呀,那里的小吃不错,环境也好,我们正好有时间说会儿悄悄话,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我帮你请假,反正现在厂子里的活又不忙。”
“你帮我请假……小梅姐不会同意的……”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说好了,请下假来我们立刻出发。”
走在路上,谢芳依然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叶飞一个电话打过去就能从小梅姐那里请下假来呢?并且还是一下子就请了两个人的,这有些不合常理呀,小梅姐平时不是这样的;刚才她想从侧面打探其中的原因,但是叶飞只是很神秘的笑着不语,这让谢芳心里有点纠结,难道小梅姐和叶飞之间……
于是谢芳就有些闷闷不乐,默不作声的走着;走路去公园是叶飞的主意,路不是很远,走着去更有情调一点;叶飞今天也有点邪门,不知为什么他突然对谢芳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也许是她今天的形象太萌了,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新鲜感,以至于叶飞总有一种想要去探寻谢芳的神秘的冲动,这半天一个邪恶的念头总在他的脑中徘徊,像谢芳这么萌的女孩子,那样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呢?
当然,这种念头很邪恶,也很操蛋,人家谢芳是多么的信任自己呀,毫无心机的就同意跟自己去公园,一点也不怀疑自己的动机,尤其是每当望着谢芳那双清澈的眼睛的时候,叶飞的心里就更有一种犯罪感,他也纳闷,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那股邪恶的念头总是挥之不去呢?难道是因为自己跟方洁经历过那一夜之后,对异性产生了不可抑制的渴望?
一想到方洁,叶飞的负罪感就更强烈,自己真不是个东西,既然已经得到了姐那么完美的女人,为什么又对谢芳动了邪念呢?是不是男人都这样,对不同类型的女性,都会冒出那种邪恶的想法?
叶飞拼命的压制着自己的想法,但是那股邪念就像水中的皮球一般,越是拼命克制,反弹就越强烈;他当然不会知道,这种性情也是黑暗兄弟会所成员的一种表现,随着邪恶值的增加,人的本性就会渐渐的迷失,能力的提高,充斥着人本身的欲望慢慢膨胀,邪念也就越来越强,这对叶飞来说,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叶飞,你怎么不说话了?”谢芳感到很奇怪,这半天两人一直默默的走着,都没有说一句话,一开始谢芳心中有一种初恋的朦胧感,觉得两人就这样一直默默的走在阳光里,温馨而甜蜜,胸口就像小鹿一样‘嗵嗵’的撞个不停,有一丝懵懂的期待;但是时间久了,她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叶飞今天跟以前相比大有不同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现呢?
叶飞还没有来得及答话,却听身后‘呼’的一声,紧接着一辆本田400摩托车从身边呼啸而过,但随即又听‘吱’的一声长长的刹车声,马路上留下长长的车轮印,摩托车手也回转过来,一加油门,‘嗖’的一声停在了两人面前;
摩托车手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挺牛、逼的脸孔,上下打量了叶飞几眼,问道:“你认识XX老大吗?”
叶飞皱了皱眉头,这家伙有病吧?一开始叶飞还以为这个家伙可能是因为垂涎谢芳的美色,这才回来想找自己的麻烦,没曾想他回过头来看都不看谢芳一眼,开口就问自己认不认识什么XX老大,鬼知道他是谁?当下冷冷的摇了摇头;
摩托车手还不死心,又继续问道:“那你认识XX哥吗?”“你认识XX吗?”……
“你有毛病吧!”叶飞终于忍不住怒道,这家伙就他M跟《大话西游》里面的唐僧似的,一串串的问个没完,人口普查的时候也没你这么烦人呀,啰啰嗦嗦的到底想干什么?
摩托车手就笑了,大摇大摆的从摩托车上下来,顺手抄起一件脏啦吧唧的汗衫儿,拍着叶飞的肩膀道:“兄弟,看来你不是常在道上混的啊,那哥就直截了当的跟你说个明白,我想要你身上这件衣服,它很漂亮,我用我的汗衫儿跟你换。”
“去你M的吧。”叶飞哭笑不得,怪不得这家伙神经病似的跟自己打听半天呐,原来是在打探自己有没有什么背景,现在弄清楚了就想来个强取豪夺,用他那破JB背心儿来换自己的千年鹤裘,想什么呐,脑子进水了吧?
“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摩托车手见叶飞不为所动的样子,无限牛、逼的甩了甩头发,“来,看看这辆威风凛凛的摩托车,这就是哥的独门标志,全宁津仅此一辆,我就是大名鼎鼎的摩托哥,你还不知道我的牛、逼之处吧……”
“去你M的摩托哥吧。”叶飞气不打一处来,还从来没见过装逼装到这种脑残境界的;当下两步过去,‘砰’的一脚直接把那辆本田400给踹到路边的道沟里,然后拉起谢芳的小手扬长而去;
摩托哥愣了半天没缓过味来,好半天才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自言自语的嘟哝着:这……这是幻觉,一切都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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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公园里的一幕
谢芳的小手软软的,柔若无骨;
叶飞的手比她的大了整整一圈,恰好可以整个的攥在手里,温温的,有一种充实的柔腻感;
叶飞兴致所至,忍不住就轻轻的捏了两下,目光却一直望着前面的路;他感觉到谢芳的小手一颤,似乎想要挣脱开来,只不过那种微微的力度太小,起不到任何的效果,他知道谢芳有些羞涩,手上就不再加力,但也并不松开,很自然的指着前面道:“哈,公园到了。”
谢芳微微嘟着嘴巴道:“叶飞,你的手……我们这样让人看到多不好……”
叶飞笑嘻嘻的道:“不好吗?你看看别人都是手拉着手啊,逛公园不就是要这样吗。”
谢芳好气又好笑的道:“人家那都是情侣呢,我们又什么都不是……”
叶飞眨了眨眼睛微笑道:“那我们就假装是情侣吧,如果我们不拉着手,别人会误认为我们是一对闹别扭的情侣,反正都得算是情侣,我们就不如跟那些好的学。”
谢芳白了叶飞一眼就不再吱声,手也任由他拉着;
公园里是个环境很好的地方,清幽,安静,微微的风吹着,走在羊肠的碎石路上,感受着两边树荫里的清凉;这里有假山,有水塘,有各种不知名的花花草草,有时而鸣叫一声的鸟雀,还有嗡嗡的小蜜蜂和穿梭在草坪里的花蝴蝶;
相比城市的喧嚣,公园更像是一个世外桃源,在公园里散步让人们暂时抛开一切尘世中的困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和芬芳的花香,就像沐浴在春天里,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陶醉;
春天是发\春的季节,公园里的环境就像是在春天,叶飞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情侣喜欢在公园中约会,也许就是为了寻找心底的那种放松、舒畅的感觉;
心情一旦放松了,有些舒畅的事情也就自然而然的做了出来,走过幽暗的小树林,偶尔能看到僻静之处的草丛里,一团团白色的卫生纸,这应该就是舒畅过后留下的痕迹,苍天和大地见证了当时的一切;看来在清幽淡雅的环境中,仍然会发生一些邪恶的事情,这算不算也是一种矛盾?当然,那些邪恶的事情对当事人来说,是甜蜜而美妙的;
谢芳也能看到那些白色的纸团,慌乱的移开目光,脸颊就时不时的发烫,小脸红扑扑的,晶莹剔透,就像是白雪公主;
叶飞和谢芳拉着手走过小树林,看到的都是一对对的身影,有的依树而谈,有的并坐密语,有的还拥抱在一起亲热的接吻……
叶飞对谢芳眨了眨眼睛,凑到她的耳边轻声道:“公主,我们也向他们学习一下吧?看上去挺有研究价值的。”
“不要。”谢芳白了他一眼把头偏向另一边吃吃的笑着,她就是觉得好笑,那些人怎么……嘻嘻……
没曾想另一边正有一个相当给力的帅哥正玩儿命的亲吻着自己的女朋友,恨不得吃了她的样子;谢芳脸上一红,轻啐了一口,只好又把头转回来,正迎着叶飞明亮的目光,心中没来由的一跳,赶紧低下头去,只听耳边传来叶飞的赞叹声:“真是让人羡慕啊!”
感觉到叶飞又轻轻的捏了自己两下,谢芳更羞,急忙加快脚步,也不看前面的路,拉着叶飞就往前走;
也不知七拐八拐的走到了哪,突听前面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传来:“对呀,五元钱,五元钱可以看一看,要是你拿十元钱的话,还可以让你摸一摸。”
谢芳抬头一看,不远处正围着几个人,有三个中年人,还有一个年纪不算太大的老头儿,四个人围在一个穿着粉裙的女孩旁边,女孩大约二十来岁,面容清秀;
叶飞从刚才就注意到他们了,也依稀的明白了那几个人之间的勾当,粉裙女孩应该是在偷偷的从事着色\情行业,当然,她并非是在直接出卖着自己的肉体,而是用一种间接的暧昧手段,诱惑着身边那几个色迷迷的家伙;
“大叔。”女孩的声音挺甜美,这个时候叫他们大叔,反而能引发他们内心的冲动,“大叔,不就是一包烟钱的事嘛,又不多,您抽烟还有害身体呢,倒不如拿来帮帮小妹,小妹会念你的好,还让你看看小妹最宝贵的那里;唉……要不是为了凑齐学费,小妹也不会用这样的方法呀……”
声音悲戚,半真半假,弄得那几个大叔也分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管大叔们愿不愿意帮小妹这个忙,请大叔们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跟别人说好吗?小妹也是很无奈,今天是瞒着爸爸妈妈偷偷的跑来这里的,本以为能凑几个钱,唉……小妹好后悔,以后再也不做这样的傻事啦……”
女孩欲擒故纵,说完作势就要走开,这一下那几个大叔就耐不住了,才花几块钱就能看一看这个头脑一热就做出傻事的女孩子的私密之处,这是多么刺激的一件事呀!再说了,人家以后就不做了,再想看也看不到了,眼下怎么能不沾沾这个机缘巧合的便宜?于是纷纷慷慨解囊,生怕错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女孩接过钱,又露出怯怯的样子,扭扭捏捏的撩起自己的裙子,几位猥琐的大叔立刻瞪大了眼睛,他们这才发现,原来女孩根本就没穿底\裤,一时间情不自禁的凑过头去;
不到三秒钟,女孩就赶紧把裙子放下来,紧紧的按住裙摆道:“羞死了,叔叔们好坏哦。”
几位大叔不乐意了,这他M一乍摸眼的功夫就完了?也太不实惠了,那位年龄大点的老头儿更冤,眼镜刚掏出来还没来得及看呢,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喂,你这不是骗我们吗?什么都没看到呢。”
“大叔,你不能要求太高了,女孩子那里本来就不能让人随便看的,再说我现在也后悔了,我觉得自己好傻,居然被你们看光光,才拿到二十块钱,跟我的学费还差好多呢,我还是去找份短工打打,我……我再也不做这样羞人的事情了,叔叔们的目光好邪恶……”
一番话说的那几个大叔心里痒痒的,再加上刚才看的朦朦胧胧,更觉得心有不甘,有一个家伙立刻掏出十块钱,道:“不就是几块钱的事嘛,无所谓,你也别装清纯了,我看你就是干这个的,来,十块钱拿去,让我摸摸你那里。”
女孩并不借钱,反而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我不要,我不会再做傻事了,我也不能让你随便摸我那里,除非……你给我二十块。”
“行,二十就二十,也不差这十块钱。”那家伙又掏出十块,心想你还真能装,我多加十块钱又怎么啦,一会儿非搞的你原形毕露;这回他多了心眼,一手给钱,另一只手随之伸进女孩的裙子;
女孩也不在意,接过钱往兜里一塞,让那只邪恶的手在自己的裙子里面抠弄了几下,又很快的后退了几步,不依道:“大叔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只答应你摸一摸,怎么你的手指都捅进我那里面去了,你不能这样,万一把我那里给弄坏了怎么办?我以后还要嫁人呢,你不能毁了我。”
“你这个小骚货,骗人还骗上瘾啦!有完没完,出来卖就是出来卖,装什么学生妹?痛痛快快的开个价,我今天还非得在你身上花这个钱了。”那家伙被这翻来覆去的折腾搞得心痒痒,也不装伪善的面孔了;
女孩也换了一副颜色,直截了当的道:“那行,市场价,全套三百,过夜八百,看得出来哥的火气不小,就来小妹身上撒撒气吧。”
几个人暴汗,现在做小姐的在营销策略上还真有一套,懂得钓鱼了;想想也是,如果这个女孩坐在美容店的门口媚笑揽客,估计对她感兴趣的不多,毕竟她长得并不怎么漂亮,但是象刚才那样一折腾,无形中就把客人的欲火给勾起来了,并且就算最后买卖不成功,她还白捞四十块钱呢;
叶飞拉了拉谢芳的手,道:“我们走吧,这事看着心里别扭。”
谢芳却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喃喃道:“她……她不是小翠嘛……”
(六十三)小蔫与小佳
“小翠,是你吗?”谢芳对着女孩的背影喊了一声;
女孩转头,也看清了谢芳的脸,但她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就仿佛没有听到似的,挽着客人的胳膊快步走开了;
“小翠……”谢芳不相信自己会看错,又叫了一声;叶飞拉了拉她的胳膊道:“别叫她了,你认错人了。”
“怎么可能会认错?”谢芳愣愣的望着女孩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依然执着的道,“她真的是小翠呀,我没有看错,以前我跟她是初中的同学,一起同桌三年呢,她……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一直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呀?”
“你绝对认错人了,她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小翠,只是长得有点像而已,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
“绝对没有认错,你不相信我吗?”谢芳嘟起嘴吧瞪着叶飞,目光相当滴坚定;
看来谢芳对自己的眼力毋庸置疑,叶飞摸了摸鼻子,苦笑道:“那……那你就当做是自己认错人了。”
叶飞拉起谢芳的双手,面对着她认真的道:“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出人意料的,有些不开心的事情我们就假装不知道,或者是尽快的把它们忘记,就像你刚刚说起的小翠,让她在你心目中的印象,保留住好的那一面不好吗?你就不要再想这件事了好吗?”
谢芳幽幽的道:“怎么可能不想呢,小翠是我的朋友,她……她今天这样一定有她的苦衷……”
叶飞叹了口气,刚才的那个女孩,也就是小翠,从哪里看都不像有苦衷的样子,也许有,但那必定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看她现在这种揽客的娴熟手段,必定是从事这份职业很久了,这一点叶飞相信自己绝不会看错;
“芳,我知道你是个有同情心的好女孩,一心想帮你的朋友,可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是不值得去帮的;小姐这份职业,虽然也有一部分人是逼不得已,有着悲惨的往事,但大多数还是因为她们本身的懒惰,好逸恶劳又盲目的拜金,向往着奢靡的生活,这样的人我们根本没办法帮她,那种思想上的腐化堕落已经在她们的人生观念里定了型,没有人能把她们救回来了。”
谢芳就有些伤感,听完叶飞的话就忍不住流下泪来,心中明白不管刚才的那个女孩是不是自己的朋友小翠,都已经无可挽回了,她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叶飞不由怜惜的将谢芳搂在怀中,感觉她肩头轻轻的抽搐着,就像怀抱着一只温顺的小猫;
这个时候叶飞心中没有一点YY的念头,谢芳纯真的泪浸湿了他的胸口,也无形中洗去了他心底那种日渐萌生的邪念,也许从某种意义上说,谢芳在这一刻挽救了叶飞的灵魂,使他在一定程度上摆脱了魔鬼的侵噬;
有一些画面常常让人感动,男女双方真诚的拥抱在一起,闭着眼睛用心去感觉对方,没有一丝的邪念,或许,那是一份纯真的美;
但是,有时候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会破坏这种纯真的画面;
叶飞突然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一个非常非常奇怪的人,男人,只是他的样子让人哭笑不得;
这个人很瘦,就像害了痨病似的皮包着骨头,双眼无神,正探过头来无精打采的看着自己和谢芳两人,也不说话,就像是从来没看到过男女抱在一起的情景,一直呆呆的看着,看上去活像一个傻子,就差嘴角没有留着哈喇子了;
但是这个傻子却穿着一身警服,还是刑侦的装扮,这身衣服非常的不合身,穿在他身上异常的肥大,还邹巴巴的,扣子也少扣了两个;
叶飞差点笑出声来,面前的傻子这副打扮若是被注重军人仪表的军官看到,还不气的七窍生烟,当时就得掏出枪把他给毙了!
但是叶飞还没来得及笑,那个傻子就开口了;他蔫啦吧唧的看了叶飞一眼,有气无力的道:“你叫叶飞?你被逮捕了。”
叶飞暴汗,日,这他M从哪冒出来的传奇人物?也他M太搞笑了!
谢芳这才感觉到自己和叶飞身边还有第三个人,急忙羞涩的从叶飞怀中挣脱出来,不自禁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不速之客,‘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这是谁呀?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么歪瓜裂枣的警察,那种半死不活的样子真是笑死人了,比陈佩斯小品里演的那个假警察还猥琐三分呢;
叶飞也笑了,就是忍不住想笑,这样的人物还当警察?还想要逮捕自己?根本就不靠谱嘛,难道在公园里谈恋爱抱一抱也犯法了?
叶飞一念未定,突然听到背后一声嗔喝声传来,紧接着脖子上一痛,脚下一轻,直接被人一个脚绊掀翻在地,随即手腕上一凉,一副锃亮的手铐锁住叶飞的双手,反铐在背后;
叶飞大吃一惊,什么人这么牛、逼!居然一招之间就把自己给收拾了!虽然对方有偷袭之嫌,但这种干净利落的出手却着实让他感到意外,并且叶飞也感觉不到对方有什么特殊的气息,如此就说明对方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一个普通人……
没来的及继续想下去,只感觉一只脚踩在自己的后背上,同时叶飞听到了一个飒爽铿锵的声音:“哥,就是这个人,我有他的资料,他就是叶飞。”
那个蔫啦吧唧的家伙就无精打采、慢声慢语的道:“现在我也认出来了。”
叶飞更加觉得意外,没想到一招之间制住自己的竟然是个女人,真是太失败了,当下抗声叫道:“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抓我?”
感觉后背又是一沉,应该是那女的狠狠的踩了叶飞一下,嗔喝声又传来:“凭什么,就凭你大白天耍流氓我们警方就可以把你抓起来枪毙!”
这他M是什么理由?叶飞大声抗议:“警察有什么了不起?谈恋爱也犯法吗?”
谢芳也急忙为叶飞辩解道:“他没有耍流氓,他……是我的男朋友,我是自愿……自愿那样的。”谢芳胆子小,见到警察就有点怯怯的,她以为面前这两个警察就跟学校里的老师一样,不准男生女生在公众场合下搂搂抱抱,就抢着替叶飞解释;
没想到她这一解释更糟,谢芳口里说的‘那样’是指叶飞刚才抱着自己的情形,此时听在某女的耳中却完全想象成另一种画面,当下立刻暴怒,大发雷霆,狠狠的踩了叶飞几脚,痛彻入骨,声音更加铿锵有力:“什么!!混蛋男人,光天化日之下还反了你啦,我看到这样的混蛋就来气,一会儿把你弄到局子里再狠狠的修理你。”
又看着谢芳无限惋惜的道:“都怪我晚来了一步,让这个混蛋把你骗了……”说着又狠狠的踩了叶飞几下,犹自不解恨的对谢芳道:“记住一句话,男人都是流氓,跟他们不能心软,最好一见面就狠狠的揍他们。”
日,这个女人说的是什么道理呀?一见到男人就要狠狠的揍,貌似神经病才这样做呢;
谢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已经看出眼前这位女警性格有点偏激,并且还有强烈的暴力倾向,担心自己越替叶飞说话,让他受到的苦楚就越多,只好楚楚可怜的对那名蔫啦吧唧的警察道:“警察同志,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蔫啦吧唧的警察有气无力的道:“你不用解释了,我都明白,我们抓他是因为另一件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们一切都会依照程序,秉公办理的。”
叶飞气不打一处来,这都什么事啊,碰到俩神经病,破口大骂道:“去你M的秉公办理吧,警察有你们这样的吗……”
后背又挨了一脚,接着只见蔫啦吧唧的警察蹲下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紫红色的本本亮在叶飞的眼前:“我们是特侦组的,有一桩案件想请你协助调查,这是我的证件。”
证件上写着:国家特侦A组警长耿小蔫,上面还有他的照片,也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不过模样虽然磕碜,但也确实证实了他的身份,的确是国家的执法人员,并且还是级别挺高的那种;
“这位是我的妹妹耿小佳,也是特侦A组的。”
(六十四)全城搜索
耿小佳?
叶飞记住了这个名字,乃个球滴,这么一个不讲理的女人居然起了一个这么文雅的名字,我看你应该叫耿小疯子才对;现在老子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等一会儿找到机会,我非把你当成AV里的日本女优,让你也亲身体验一下受到暴力的滋味,还反了你啦!
只不过叶飞没有机会,耿小佳似乎精通小擒拿手,噼里啪啦的捏吧了他几下,叶飞就觉得全身酸软无力,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然后就被她一把提留起来,这个时候叶飞才看到耿小佳的真面目;
她的身材很高,很苗条,短发,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脸颊白而紧俏,棱角有致的嘴唇紧闭着,显示出她倔强的个性;合体的警服曲线流畅,并不彰显身材,却更让人感觉赏心悦目,纤柔中带着刚健,靓丽中透着英气,整体上给人一种英姿飒爽的巾帼气息;
“瞪着你的流氓眼看什么呐!想找抽是吧!”叶飞只看了耿小佳两眼,就被她又是一记重击;
手肘狠狠的搥在他的胸口上,叶飞一阵咳嗽,心中刚刚升起的那么一丁么点好感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大怒:乃个球,我干什么啦就一口一个流氓的招呼我?你还不让人看啦,不让人看你为什么不跟阿拉伯女人学学,出门上街都蒙着面,现在老子无意中看你两眼倒成不是了;行,你不是认定我是流氓吗,我还就打定主意非得在你身上流氓一回啦,到那个时候看看你还是不是现在这副冷酷无情的样子;
“哥,我带着这个家伙先去当地的警局,你送这个姑娘回家吧。”
耿小蔫点了点头,耿小佳就拉着叶飞向停在小树林边的小轿车走去;
谢芳追过去:“不行,你们不能带他走……”
耿小蔫挡在谢芳身前,慢条细语的道:“放心吧小姑娘,我们不会为难他的,我先送你回家。”
“用不着……”谢芳想冲过耿小蔫,却每每被他挡在身前;
叶飞远远的对谢芳一笑,宽着她的心道:“没事的小芳,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对了,回头你给方洁打个电话,嗯……就把今天的事告诉她就成……”
谢芳看着叶飞被拉上车带走,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心想还是先按叶飞说的,给方洁打电话吧,咦……方洁不就是方助理吗?叶飞跟方助理又是什么样的关系呢?为什么一出了事叶飞就先想到了她?
谢芳猜疑不定,只感觉叶飞似乎跟好几个女人有着莫名其妙的关系,先是小梅姐无缘无故的请给他假,现在又……唉……别想那么多了,还是先给方助理打电话救叶飞要紧;
“喂……方助理嘛,我是叶飞……不是不是,我是谢芳,叶飞他出事了,今天我们在公园,叶飞被一个女警察给抓走了……”
“什么!?”方洁在那边一惊,“出了什么事?警察为什么抓他?抓到哪个局里去了?”
“我也不知道……叶飞让我打电话告诉你,我很害怕,担心他会出事……”
“没事的谢芳,嗯……先这样吧,我这就找人查一查叶飞被带到哪里去了,先挂了吧,有了消息我再联系你。”
方洁很快明白了叶飞的意思,既然他是被警察抓走的,那么白益民肯定知道情况,当下立即给白益民打了电话;没想到接通了之后,白益民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回事,他又劝说方洁先不要担心,他立刻联系各个分局了解情况,并且出动所有警力在各个要塞、路口严密盘查来往车辆,查询叶飞的消息,保证有了消息一定在第一时间回复方洁;
这样一来,连方洁也真正的担心起来,她知道叶飞的实力,一般的人不可能轻易的制住他,而现在叶飞被一个警察抓走,而统筹整个宁津警务事宜的白益民却一点都不了解情况,这里面究竟……怎么想都透着种种的离奇和古怪;
难道是有人假扮警察对叶飞下的手?方洁想到这点,立刻给向松打了电话,让他用最快的速度联系四个区的老大,分派人力在全城范围内严密的搜索叶飞的踪迹;
一时间全市的黑白势力全都动员起来,布下了天罗地网、明枪暗哨,就为寻找叶飞一个人,这也是警方和黑恶势力第一次的携手合作;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方洁越来越担心叶飞的安危,并且开始联想到懒王的身上;难道叶飞是为了替自己追查懒王的事情,这才中了对方的暗算?
想着想着方洁心中就后悔起来,懒王的诡异嘴脸她现在想来还有些后怕,而自己为了试探叶飞的能力,让他去面对这么危险的人物,不等于是间接的害了他吗?
方洁突然觉得现在的懒王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已经不重要了,她更希望叶飞能够平安回来,她甚至有一种念想,只要叶飞能够平安无事,她连自己的血海深仇都不想报了;
因为方洁已经渐渐的明白,那天晚上家里发生的灭门惨案,绝对不是自己和叶飞,再或者是以前的懒王,所能解决得了的事情;自己以前一门心思的报仇心切,只期望着手刃仇人的快感,确实是冲动而盲目的,这几天静下心来她想通了许多的事情,尤其是懒王,她突然明白懒王一直在逃避为自己追查那件事情,并不是心里有鬼,而是因为他自己也在害怕,他不是没有查出结果的能力,而是,他不敢去查,甚至后来一提到那天的事情,懒王就借故离开,他究竟在害怕什么?
这两年来,方洁无日无夜不在猜测着自己的仇人,她的生活里没有快乐可言,但是,最近这些天跟叶飞相处的日子里,她又找回了久违的欢乐,生活也变得有滋有味,充满了对未来幸福的憧憬;有一个念头一直徘徊在自己的脑海:一定要报仇吗?如果忘掉那一切痛苦,跟叶飞无忧无虑的厮守在一起,是不是那才是一种正确的选择?
但是方洁也有隐隐的自卑,年龄上的差距和自己的过去,都让她觉得跟叶飞长相厮守只是一个梦,一个不可能永久的梦;于是她一直下不了决心,不知道自己应该以一种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在叶飞身边,是一个单纯的爱人身份,还是……自己依然要把他当做是一种武器?
但是在这一刻,方洁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内心,她不想再复仇,她不想叶飞因为牵扯到这件事里而受到任何的伤害,只要叶飞能够平安无事的回来,她可以放弃一切;她甚至觉得自己与叶飞最后有没有结果已经不是那么的重要,叶飞不在意自己的过去,难道自己却非要给他一种感情上的羁绊吗?只要眼前两人能够快乐的在一起,又何必去为未来那些虚无缥缈、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而担忧呢?
爱一个人究竟是为他付出快乐,还是完全的将他占有快乐?
也许两种都快乐,但是前一种是单纯的快乐,而后者的快乐之中,还隐藏着痛苦的根源,因为,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把握将自己心爱的人完完全全的占有,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那一刻,方洁懂得了自己,她爱叶飞,她希望自己以一种单纯快乐的心态去爱叶飞,她会尽可能快乐的去爱;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总是向往着快乐的生活,没有人愿意自寻烦恼,这也是人的本性;
电话响起,是白益民打来的,叶飞有消息了,正在南区分局,白益民正亲自赶往那里;
方洁放下电话,匆匆穿上外套就急忙开车赶去,半路上接到谢芳打来的电话,几乎是带着哭声询问叶飞的消息;
方洁叹了一口气,看来又是一个痴心的女孩子呀,当下告诉她叶飞有消息了,然后半路转到谢芳家,带她一起赶往南区分局。
(六十五)小插曲
叶飞被耿小佳一把丢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歪啦吧唧的坐也不像,躺也不像,两只手压在屁股底下,浑身不舒服,偏偏他还全身酸麻,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憋屈的歪在座位上;
“喂,你能不能帮帮忙让我换个姿势,我这个样子太难受了。”
“闭嘴,你哪来那么多臭毛病!”耿小佳根本不鸟他,猛地一加油门发动了车子;
叶飞身子一仰,差点一个跟头翻到后座上去,两只手也被手铐卡的生疼,心中把耿小佳的祖宗八代骂了个遍,这是哪个物种遗传下来的变态狂暴女呀,真他M一点人性都没有;
他思索着事情的前前后后,越想越觉得没有一点头绪,又不能开口询问,因为叶飞慢慢了解的耿小佳的性格,似乎非常的仇视异性,并且暴力倾向极其严重,搞不好一个不对就会把自己从车里丢出去;眼下还是少多事吧,她不是要带自己去警局吗,还是等一切到了目的地再做打算吧;
车子驶过一个路口,远远的看到有好几辆警车停在路边,警灯闪烁着,有几个警察正在逐个盘查来往的车辆,旁边还有记者跟踪采访,正做着现场报道;叶飞不知道那是为了巡查他的消息,还以为在查酒驾什么的呢;
有这种想法的不止他一个人,耿小佳车子开过去的时候,旁边一辆车突然‘吱’的一声来了个急刹车,然后就想调头,却一下子碓上了耿小佳的车身;
“妈比的混蛋!怎么开车呐!”耿小佳气的一砸方向盘,蹬起眼睛一扫那辆车的肇事者,正是一个胖大的男人,立刻就怒了;叶飞能感觉到她全身爆发出来的杀气,只是……难道她要当着警察的面下去揍肇事司机不成?貌似那样一来,她也违法了;
一念未定,却见耿小佳并不下车,而是手脚并用,以飞快的速度鼓捣了两下方向盘和操纵杆,然后又是猛地一加油门,‘呼’的一声,车子原地打了个旋,车头半侧着翘起,又是‘呼’的一声,黑烟一冒,车子直接开上了对方的车头;
当下场面甚是壮观,耿小佳的小红跑车后轮着地,前半截车身高高的翘起,压在对方的车头上,就像一个随时准备发射的红色导弹;
“牛、逼!”叶飞忍不住赞叹了一声,耿小佳这车技简直没治了,这都怎么上去的呢?人家碓了她一下,她就把车开到人家的头上去了,嗯……倒也不算是太不讲理,有句话说的没错,万果皆有因呐;
这一场面立刻晃爆了人们的眼球,正做直播的电视台记者当即停止了其它的播报,兴奋的手都抖了,拿着麦克风大声报导:“现在直播史无前例的重要新闻……”摄像也急忙调转了摄像机镜头,风风火火的往这边奔来,几名警察也紧随其后;
“观众朋友们,观众朋友们,我是XX电视台的记者XXX,现在四环正阳桥段为大家现场转播一起耐人寻味的交通事故,旁边的这幅画面就是刚刚出事的两辆车子,我们能看到……(一阵口若悬河的现场解说),下面让我们现场采访一下当事人之一”
由于耿小佳的车头高高的翘起,记者伸长了脖子也没法现场采访到她,就示意摄像师先采访另一辆车里的胖子;
胖子这个时候也晃晃悠悠的下了车,满身的酒气,看来喝了不下二斤,摄像师迎到他的面前,胖子就不乐意了:“薛秃子你怎么又要搞事……说好了今天别的都不沾……只喝酒……你扛着个女人的大腿想干什么……嗯……还他M穿着黑丝的女人……”
摄像师哭笑不得,自己就是戴了个帽子,到胖子这就给看成是秃子了,女人的大腿就更离谱了,这明明是摄像机嘛,看来这胖子喝到一定的境界了;
记者一看胖子说出的话不成样子,担心会被河蟹了播不了,急忙示意摄像师将镜头对准自己,接过话题:“看来这位司机师傅属于醉酒驾驶,而目前我市交通部门为了保证市民的安全,正严查酒后驾车,真没想到还有人敢顶风作案……(又一阵解说),这位司机师傅,请问您知不知道我市刚刚颁发的酒后驾驶条例呢?”
记者看胖子恢复的差不多了,又让镜头对准胖子,这次胖子不再胡言乱语,皱着眉头望着天空做沉思状;
“看来司机师傅已经觉悟到自己的错误,我们看他现在……”
话未说完,胖子的脖子一阵耸动,肥胖的脑袋往前一伸,‘嗷’的一大口,胃中的污秽真喷而出,吐了摄像师一身,镜头盖都给糊住了;
当时正在看这个频道的电视观众大爆眼球,果然是真实的现场报道啊!都不带延时的!
记者一看这场面,乃个球的怎么往下接呀,干脆拼一把,说不定自己还能借着这则新闻火了呢,示意摄像师不要停机,自己赶紧搜肠刮肚的接话题;那摄像师也挺敬业,直接用袖子一抿镜头盖,继续拍摄;
胖子的胃里一通畅,精神头立马上来了,主动凑到镜头前,大声嚷嚷着:“怎么……哥做的不对吗?哥喝酒从来不是孬种,来多少人都给他们喝趴下……”又一把扯掉外衣,光着膀子摆出几个姿势,更加的神采飞扬,就跟健美运动员似的显摆个不停,“看哥这身肌肉……哥就是这么帅!哥就是这么酷!!哥的名字就叫做传说!!!”
‘传说’两个字刚一嚷出口,胖子‘噌’的一声又把自己的裤子给褪下来了……现场的人惊得目瞪口呆,摄像师急忙停止现场转播,记者也尴尬的不知说什么好,几个警察急忙上去喝令胖子穿上裤子;胖子一脸的不乐意,跟警察推推搡搡,大叫对自己不公平,最后被带上了警车;
耿小佳撇了撇嘴自语道:“怎么男人都这副流氓德行!”
发动车子开回地面,一个警察拦住了她,来到车窗前敬礼道:“请停在路边,我们要做例行检查。”
耿小佳皱了皱眉头,亮出特侦证件:“我是国家特侦A组警员,正在执行特殊任务,这是我的证件。”
小警察看了半天不知道特侦是什么意思,无意识的往车内扫了一眼,心中一震,旁边坐着的不就是上面让紧急搜寻的人物吗?叶飞,没错,就是他,紧急部署的时候看过他的照片,嗯……怎么这个样子?不好,有情况!小警察又惊又喜,哇咔咔……这回自己可是立了大功啦!!!!!
他‘噌’的一声拔出枪,对准车内的耿小佳,同时大叫道:“队长!!发现目标人物!!!正被一可疑女绑匪暴力挟持!!!请求支援!!!”
耿小佳柳眉倒竖,妈比的自己怎么成女劫匪了?低级警务人员就是没见过大世面,自己的证件他都看不明白,也罢,等他们队长来了一切就清楚了;当下也懒得跟小警察争辩,瞥了他一眼自顾掏出一根烟点上;
不远处几名警察立刻赶来,当先一人正是队长,掏出手枪示意手下警察严加防范,几个人立刻将耿小佳的车子团团围住,手枪也对准了她;
“立刻下车,双手放在头上!”队长大喝一声,这女绑匪也太嚣张了,这个时候还在好整以暇的抽烟,并且还是穿着警服作案,罪加一等;
耿小佳不耐烦的将半截烟头丢出车窗,把证件亮到队长的眼前:“你手下看不明白,你应该懂吧,我是国家特级侦探,受上级的命令来宁津调查案件,旁边这个家伙是涉案的嫌疑人员,我要带他去附近的警局进行审讯,请你们配合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