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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低调性武器》》 · 手可摘星辰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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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叶飞不由大感失望,乃个球滴,自己还以为这次得到了一本物超所值的神功秘笈呢,没想到只是一个没什么太大意义的被动辅助系技能,这技能有个毛用呀?就算是增加了自身属性的400%,也不过是让自己的力气更大一些,速度更快一些,除了这两点还能有什么好处呀?再说还有50%的失败几率呢;这样想来,这本悲酥清风看上去风风火火的挺牛、逼,其实对自己来说也不过就是个鸡肋,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

叶飞叹了一口气,本来充满希望的第五件物品,没想到却是一件对自己起不到任何实际作用的垃圾玩意,唉……真是太失败了;

转头看到呆立在一旁的方洁,似乎吃惊的连魂都丢了;叶飞笑嘻嘻的走过去:“姐,你是不是看傻了,这回你总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方洁这才回过神来,兀自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刚才……刚才那本书真的是从这个小袋子里面变出来的吗?”

见叶飞笑嘻嘻的点着头,方洁又问道:“那……刚才那本书呢?现在哪去了?”

叶飞指着自己的头道:“已经被我吸收到大脑里去了。”

方洁更加迷惑不解:“不可能,那本书怎么可能被你吸进大脑里?”她确实无法相信,可是那一切偏偏又是她亲眼目睹的;

叶飞走上前抱住方洁,笑嘻嘻的道:“姐,我知道你一时还无法相信这神奇的一幕,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不相信,只不过这所有的一切却是真实的发生在我们身边,慢慢的你就不会觉得难以接受了;姐现在只要相信我不是一个普通人,并且……嘻嘻……姐以后还要配合我多多的做一些邪恶的事情……”

方洁迷茫道:“什么邪恶的事情?”

叶飞笑嘻嘻的道:“就是……类似于……让我爆姐的菊菊这一类的事情……”

方洁大羞,白了他一眼道:“你又想胡闹什么呀,我在跟你说正事呢。”

叶飞笑嘻嘻的道:“我也是在跟姐说正事呀,想要恶魔口袋衍生出新的物品,必须要蓄满1000点邪恶值,而要想邪恶值增加,必须要做一些邪恶的事情,有些事情我只想跟姐做,可不能再发生象赖纯纯那种误会了,等于在无形中伤害了她和姐两个人,唉……虽然那天晚上我始终把她当成了姐,但是事情到了现在的这种地步,却是我最不希望发生的……”

说完做出一副痛心疾首、悔不当初的样子,方洁又好气又好笑,心想你跟姐装什么乖宝宝呀,还最不希望发生这种情况,纯纯那么美的女孩子,你巴不得多发生一些这样的误会呢;当下也不说破,只是连连的摇着头道:“不行,说什么都不行,姐是绝对不会跟你做那些邪恶的事情的。”

叶飞不死心的纠缠道:“姐,我可是非常认真的呀,你想想,如果不是姐一味的拒绝我,我又怎么可能会日思念想,以致于在糊里糊涂中跟纯纯做下了无可挽回的事情;再说了,姐都已经是我的人了,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做的吗?有些事情虽然听起来邪恶一点,但是也正说明我对姐的热情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恰似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方洁哭笑不得,心想你脑子里充斥着那么多变态的邪恶念头,说来说去还显得你有理了?也就是姐没有任何条件的包容着你的任性胡闹,若是换成其她的女人,早就一门心思的只想着尽快逃离你的魔爪了,当下只是摇头,说什么也不同故意叶飞的观点;

叶飞当然不会放弃,姐的意志已经开始有些动摇了,他一定要把握住眼前的机会,彻底摧毁她的心理防线:“姐,我有那些邪恶的念头也是为了尽快提高自身的修养和能力呀,其实我现在是骑虎难下,欲罢不能,自从成为了黑暗兄弟会所的VIP,我的邪恶念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闪现,貌似越来越多了,姐,眼下能帮助我的可只有你呀,你要是不配和我,我的内心就会备受折磨,痛苦不堪。”

其实叶飞所说并不完全是夸大其词,他的确是随着本身能力一点一点的提高,内心中邪恶的念头也日渐的增多,尤其是昨天晚上跟赖纯纯无意中做了某件事以后,他突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跟不同的女人做着同样的事情,其中的微妙区别是绝对妙不可言的,于是叶飞邪恶的内心,也就在不知不觉中又上了一个层次;

当然,叶飞的本性还是纯洁的,正因为如此,他才极力的劝说方洁配合自己内心中的邪恶,他只想把那些邪恶与方洁分享,并没有在主观意识上把目标转移到其她女人的身上;

但是方洁在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接受,毕竟她的内心里,同样是一个纯洁而保守的女人,像叶飞时不时冒出的那一个个邪恶的念头,让她如何能心境坦然的去面对呢?于是她始终坚定着自己内心的信念,说什么也不同意叶飞的观点;

(九十)神枪方晚(上)

懒王已经两天两夜没有合眼了,他睡不着,尤其是今天晚上,他更是激动的要命,明天恶魔草就要结出果实了,眼看着自己朝夕守护、日夜期盼的宝贝就要诞生,他又怎么可能睡得着觉?

这次的恶魔草跟他以往遇到过的大有不同,以前那些恶魔草都是普通型的,每次结出来的恶魔豆只有一颗而已,而现在这株恶魔草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精品型,懒王数了一下恶魔草开出来的花朵,足足有四朵,也就是说自己这回可以一次性的得到四颗恶魔豆,能出现如此难得的际遇,他又怎么能不激动呢;

当然,除了激动之外,懒王也保持着极高的警戒,他知道,目前打恶魔豆主意的人不止自己一个人,眼下自己是在明处守护着这颗世所罕见的恶魔草,那么在暗处呢?会不会有更多象自己一样的人,对着即将结出来的恶魔豆垂涎三尺?

懒王分析过目前的形式,目前对他来说最大的敌人莫过于青衣人,虽然他们还没有真正的交过手,但是那天他跟青衣人照面的时候,已经隐隐的感觉到其身上隐藏着的邪恶能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但两者还是有区别的,青衣人的邪恶气息偏重于阴柔,而懒王则偏重于霸气,从表面上看来,似乎懒王的实力更强悍一些,但从那些经常在刀头舔血、经常与死神打交道的人的眼中看来,两者之间的区别就绝对不是那么的简单;

阴柔的人表面上看上去偏于弱势一点,但是看上去偏弱并不一定说明他们就是弱者,更何况阴柔的人大多性情偏激,而性情偏激的人大多心狠手辣,鉴于这一点,懒王对青衣人的防范还是极高的,他已经把青衣人当成是自己目前竞争最具威胁的对手;

不晓得如果懒王知道了青衣人已死的消息后,他会不会轻松一些,至少不用搞得象现在这样神经兮兮;懒王在恶魔草旁边竖了个醒目的牌子:方圆五米之内禁区,任意踏入者死!

这个让人看了蛋疼的牌子同样让张茂聪寝食难安,他现在明白有些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他确实收了懒王给他的钱,并且也一直认为这些钱拿的相当轻松,毕竟懒王充其量不过是象个神经病似的守在一株不知名的小草旁边睡觉而已,又不会对其他人造成什么影响;但是现在不同了,自从懒王竖起那块警告牌以来,张茂聪已经深深的感觉到内心的压力很大;

有越来越多的工人来张茂聪面前反应有关懒王的问题,更多的还是那些女工,她们都说现在让那个在院子里搭帐篷的神经病吓的都不敢从那块走了,那个神经病的目光就像蛇一样毒,总是盯着那些他不应该去看的部位猛看,并且她们都能感觉到他目光里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就像一只饥渴已久的饿狼;

不过还好,懒王的目光虽然具有强大的侵犯性,但并没有对那些女工们有过什么具体的猥亵行为,也没有用粗俗不堪的语言对她们进行过骚扰,他只不过是看看而已,这样张茂聪还能勉强的解释过去:那个清洁工嘛,本来看人就那种眼神,他看我的时候也是这样呀,这是先天性的毛病,并不是他对你们大家有什么恶意,大家别跟他一般见识,不喜欢看到他就避开他走,这两天我再观察观察他的表现,不行就把他辞退;

这件事勉强圆过去了,但是刚刚发生的另一件事却再也没办法解释,傍晚的时候,厂里的一只大狼狗在喂食的时候跑了出来,偏偏这只狗灵性极高,觉察到懒王那身诡异的气息后立刻双耳直立,狂吠着向他扑咬过去;

这件事是负责喂狗的老刘向张茂聪汇报的,他说当时他吓得都吐了,大青本来是一只相当凶悍的雄性狼狗,体型也十分庞大,但是它刚刚冲进那个标识着方圆五米之内的禁区,就被懒王象小鸡似的一把抓了起来;老刘没看到大青是怎么被抓住的,他看到的时候,大青已经被懒王拽着两条前腿,生生的被开膛破肚,肠子流了一地,溅出来的血水喷的懒王全身都红透了,就象来自地狱中的活鬼;

看得出来老刘是真的打心眼里害怕,说着说着手就哆嗦起来,脸色也变得苍白;

张茂聪听的也是直皱眉头,看来懒王的事是绝对不能再拖了,明天就得尽快将他弄走,眼下虽然只是杀了条狗,但却能从中看得出懒王的凶狠残暴,谁也不能保证这个家伙在某一天在狂性大发下是不是会活活的杀死一个人,死条狗不算什么,但是死个人的话,张茂聪就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再替懒王掩饰,并且他自己也无法脱得了其中的干系;

张茂聪开始暗自后悔,当初不该为了贪那点钱而将这个神经病似的祸患留在厂子里,于是心中决定,明天一早就去跟懒王谈谈,如果懒王二话不说的离开的话,那是最好,如果他非要强行留在这里的话,那没有其它的办法,只能报警了,报案的时候把懒王的恶劣行径再夸大一些,尽快把这个祸患弄得远远的为妙;因为总经理陈丽这两天就要回来了,若是被她看到这种情况,估计别说自己现在的位置保不住,恐怕立刻就会被扫地出门,陈丽的铁腕手段可是人所共知的;

另一边,懒王塑像般的站在恶魔草的面前,一动不动,他双目微闭,看上去就像是已经睡着了,但是只有他自己的心里清楚,他现在的这种状态,绝对不是在睡觉,更不是在休息,对他来说,这是一种最完美的警戒状态,虽然他的眼睛闭着看不到任何的东西,但是他的感觉,却比睁着眼睛的时候,要灵敏的多,现在是晚上,眼睛在晚上的时候所能发挥出来的作用,总是比白天要失色许多,有些黑暗的角落即使眼睛睁得再大也不可能完全看得清楚,所以懒王干脆就闭上眼睛,完全靠自己的听觉和感觉来守护着身边的恶魔草;

恶魔豆将要诞生的时刻,也就是最危险的时刻,懒王明白这一点,所以,他必须时刻保持最高度的警戒;

突然,懒王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正慢慢的逼近过来,他猛地睁开眼睛,借着朦胧的夜色微微侧转过头;

暗淡的月光里,一条淡青色的身影正渐行渐近;

青衣人?懒王眉头一皱,自己最担心的对手终于来了,看来今晚势必摆脱不了惨烈的一战,他虽然没有必胜的把握,但是他却也相信在自己的面前,青衣人绝对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青衣人的步伐不疾不徐,渐行渐近,在无形中带给懒王的压力也似乎在慢慢的加重,懒王这个时候才猛然感觉到,眼前的这个青衣人,根本就不是自己前几天见过的那个青衣人;眼前的这个青衣人,身型偏于单薄,脸颊瘦削,脸色也显得过于苍白,就像是终年不见阳光,大病初愈后的样子,但是他的眼睛里,却饱含着坚韧和刚强,充满了逼人的气息;

不知为什么,懒王在青衣人的目光直视下,心中产生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对方就像一列奔驰的列车,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住他的前行;懒王为自己有这种感觉感到很愤怒,对方无非是一个弱冠少年,自己完全没有理由去怕他……一察觉到‘怕’这个字,懒王才真的怒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自己的生命中出现这个字,自己可以死,但绝对不可以怕;

“你最好停下你的脚步,踏入方圆五米之内者,杀无赦!”懒王的声音冷厉,但是他的内心却没有半点把握,他总觉的对方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这句警告而停下脚步;

但是青衣人却真的停下了,他站在原地,连刚才那股逼人的气息都隐匿起来,但是他的目光,却更加的明亮;

“我停下来是因为还有句话要问你,你最好能够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我杀人的时候,从来不限定距离。”

懒王的目光如针芒一般盯视着青衣人,对方的口气太大了,杀人不限定距离,真会开玩笑,就像现在这样的距离,难道他还能威胁到我吗?这种距离之下即使他有再高的功力,也不可能伤到自己,懒王当然不会担心,他倒是想听一听对方要问自己什么?

“在哪里可以找到乌鸦,可以找到杀手团的所有人?”青衣人问的很简单,也很直接,因为他已经调查出懒王的真实身份,他相信,懒王一定能回答这个问题;

但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另一个极其重要的事实,那就是现在的懒王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懒王了,两者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唯一能够把他们联系在一起的,就是两者的面貌是一样的,但相同的面貌唯一能起到的作用,只是增添更多的误会;

(九十一)神枪方晚(下)

懒王没有回答,他根本就不知道乌鸦是谁,更不知道杀手团指的是什么,更何况他对这些根本就不感兴趣,爱谁谁,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对于眼前这个青衣人,懒王也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那种压力,这半天懒王暗暗的用黑暗感应去暗探青衣人的实力,发现他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只是一开始他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让人不知不觉的去想象他是多么的强大,但是现在看来,只不过是唬人而已;

懒王就不再把他放在眼里,其实懒王真正担心的只有一个敌人,就是真正的青衣人,两人同出一辙,基本上都能够明了对方的实力,并且,也只有出身于黑暗兄弟会所的人才知道恶魔豆的作用,也才会去争夺,别的人就算得到了恶魔豆又能怎么样呢?更何况别人也根本不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

青衣人的目光从懒王的身上,转到了恶魔草,看得出来,懒王根本没有要回答自己的意思,自己在他的眼中甚至比不上这棵蔫啦吧唧的小草;

目光瞬间一亮,青衣人的手中已多了一把金光灿灿的手枪,如果不是它黄金色的外表,任何人都能够一眼看出这只是一把普通的自卫手枪,9毫米的口径,一公斤左右的重量,容纳815发子弹的弹匣,射程一般超不过50米……

但是多了这层炫目的黄金色,这把枪给人的感觉似乎就多了一层神秘感,就像是一个本来姿色平庸的女人,一旦抹上名牌的化妆品,穿上高贵的衣裙,男人立刻就会在无形中觉得她身价倍增,无比娇贵,也就会在不知不觉中对其萌生出一种发自内心的神秘欲望,当然这种感觉来自于人们长久的思想观念的影响,主要还是受到了眼睛的欺骗;

黄金做成的手枪是不是比普通的钢铁做成的手枪要强?答案是一定的,当然要强,不仅仅是在价值方面,在其它的各种性能方面黄金枪都要比普通的手枪要强上数倍,只不过很少有人相信;大多数情形下,人们总是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而有些事情,并不是那么轻易的就被人见到的,就像这把黄金枪;

确切的说,在这个世界上亲眼见过黄金枪真实威力的人,一共超不过五个,黄金帅自己当然应该算一个,当年他用这把黄金枪横行无忌的时候,的确是亲力施为,并且在每一次杀人之后,他都会做下一个详细的记录,以此来纪念这把世间唯一的致命武器,和在这把黄金枪下死去的人,那些人当然很有名,也只有非常有名的人,才有资格在临死前亲眼目睹一下这把黄金枪的威力,当然,看过之后的结果必定是死,黄金帅一直认为那些人死的很值,死的了无遗憾,因为他认为那些人能有机会目睹黄金枪的威力而死,当然就应该安心和瞑目,虽然他这种想法太过主观武断;这把枪曾经在当时引起了轩然大波,黄金帅更被人认定是勾魂索命的恶魔;

第二个人应该就是陆笑,当时他应该是第一个对黄金帅出手并且将其击败的人,当然,陆笑之所以能击败黄金帅更主要的是靠运气,因为他有那三件幸运180%的祝福装备,而一个运气超好、基本上事事都一帆风顺的人,在处理问题的时候一般也都是以宽大为主,运气好的人脾气也就当然会好,所以他击败了黄金帅,却没有将其逼到绝境;

有时候宽大和仁慈不知道是不是一种美德,而被赋予宽大和仁慈的人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幸运,黄金帅得以败后不死,却并没有从中感恩戴德,反而勾结冥帮,着手更大的阴谋,后来在黄金十二宫之役,遇到了传说中的萧无泪;

遇到萧无泪的结局只有两种,一种是杀了他,另一种是顺他的意,黄金帅没有顺他的意,于是就死了,这把黄金枪也就落到了萧无泪的手里;

萧无泪当时留下黄金枪并非是看中它的价值和威力,他用的是剑,跟枪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之所以留下黄金枪,只是因为青竹咒符上的一个预示的信息,没想到若干年后,预言真的应验了,现在他已经明白了黄金枪所能起到的作用;现如今必须有一个人能代替他,有些事他已经不能再着手去做,但是他不做并不代表着有些事情不会发生,所以必须要有一个人接替他的职责所在;

于是在两年前的那个雨夜,他选择了方晚;方晚确实有很大的潜力,并且有着跟他一样坚韧不拔的个性,甚至连两个人的生活习性都几乎一致,所以说如果方晚来代替萧无泪,的确是最好的人选,不过,这其中却存在着一个难点;

萧无泪的剑,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代替萧无泪的剑,就算方晚的天资再高也不可能,更何况他只有三年的时间,专修两年,历练一年;

现在已整整两年,两年的时间,对于方晚来说,太少,就算他天赋再强,终究也无法窥悟剑意,登堂入室,而形[qinkan.net奇`书`网]势的紧迫,也由不得他有太多的时间,专心致志的去揣摩剑道的真谛;

在这种情况下,黄金枪作为一种速成的武器,成了为方晚量身打造的不二之选;两年中,方晚专于枪,痴于枪,忘记了身负的仇恨,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七百多个日日夜夜,他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黄金枪上,他清楚的知道黄金枪的每一处构造,知道黄金枪的优越性和不足之处,知道用什么样的方法可以发挥出黄金枪的最强威力,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就是这把枪,他已经在思想上把自己和黄金枪融为了一体;

不知道这是不是所谓的人枪合一的境界,方晚也不想知道,他跟萧无泪的性情越来越相像,在他们的观点里,达到一种什么样的境界并不足以为傲,境界无非不就是人们在观念上给出的一种虚拟的定义吗?所以,达到任何一种境界并不能完全的说明什么,更不应该满足于定义中的虚荣而止步不前,只要前面还有路,就应该保持着沉稳的心态,一往如前的走下去,永不言弃;

因为,境界是没有尽头的,就如同这个世界的持续发展,没有人能够想象的到人类的文明最终会发展到一种什么样的程度,只知道人类这个物种在地球上存在一天,文明就会在客观意义上持续的发展;文明没有尽头,世界没有尽头,境界同样没有尽头,就像人类大脑中的思想,只要能突破内心中枷锁的局限性,就会发现有时候认为自己已经达到了人生中的巅峰,其实未来的路还很长,还有更多的未知领域在等待着自己去探索,一切才刚刚开始;

(扯得有些远了,部分人物牵扯到《四界轮回》里的情节,两本书多多少少有点牵连,但不是全部;)

其实有些事情的真相,萧无泪并没有对方晚明言,甚至连自己为什么要找到他并悉心传授给他的这一切,都没有对方晚提起,两年过后,方晚下山历练,萧无泪同样没有任何的指示,要方晚一切凭心中的意愿去做,不要受到心中任何枷锁的羁绊;

没有指示,其实也是为了锻炼一个人的自主能力,人本身作为一种武器,自主意识才是这种武器的精髓,若想释放出武器的所有光辉,思想上的独立自主堪称王道;

方晚历练的时间不长,这段时间里他一直致力于查寻昔日仇家的线索,他的性情已变得沉稳,他的头脑也更加的清醒和冷静,他也隐隐的觉察到在这个世界简单平凡的外表下,隐藏在平静背后的那一股股神秘的势力,当然,他跟那些势力目前并没有任何的冲突,他不会去挑起一些无谓的冲突,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不会为了一些虚名或者是闲气来显示自己的能力,他慢慢的知道师父之所以要培养自己,有一天必定会委以重任,至于那副重任是什么,他现在并不想知道,因为他也明白,一切为时尚早,他现在唯一应该做的,就是在历练中让自己变得更加充实,当然,在这段时间里,一定要把仇家找出来,这同样是一种历练,考验自己能力的历练;

懒王不知道方晚的来历,他现在所关心的只是自己一直守护的恶魔草,并且他也有绝对的信心,只要在方圆五米之外,任何人都没有机会对自己和恶魔草构成威胁,这种观点可能有点自大,一个人可以对自己有信心,但不应该盲目的有信心,于是懒王立刻就发现到自己犯了一个盲目乐观的错误;

懒王只看到方晚拿出了一把黄金色的手枪,他甚至都没有听到枪响,就看到自己面前视若珍宝的恶魔草,随着一颗黄金子弹的爆裂,被炸得碎屑纷飞;那一刻懒王的眼睛瞪得比牛眼还要大,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他不相信自己苦苦守候数天的恶魔草就这样轻易的被OVER了;

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尤其是在最接近成功时那一刻的失败,总是最让人无法接受;

懒王真的怒了,大脑短暂的空白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愤怒,怒火激发了他本身所有潜在的能力,他的周身突然变得墨绿,就像是来自地狱中的怨灵,充满了无尽的杀意,间不容发之际,懒王的身形暴起,凌空幻化出四条身影,五路并举,气势凌绝的向方晚直扑过去,那一刻他的杀机再也不受控制,他甚至决定,在杀了方晚之后,要将这附近的所有人等统统的杀个干净,哪怕是将整个宁津市屠戮一空也难消心头之恨;

只是懒王这种迁怒于人的心理没有机会实现,半空中,他又是感觉到金芒一闪,一颗黄金色的子弹随即射入了他的眉心,那一刻,懒王同样不敢相信,他想不通方晚是如何从五条同样的身影中找出自己的真身;

一颗子弹结束了一切,没有半点浪费,方晚射出那颗子弹后立刻就将黄金枪收了起来,他相信自己,一枪既出,弹无虚发,他从不胡乱开枪,但枪声响起的一瞬间,必定会有一个枪响后的结果;方晚的枪法就像是一个永恒的真理,有人对他的评价是:方晚的黄金枪如同是死神的召唤,就算他毫无缘由的凭空开一枪,也必定会有一个生物体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月色照着方晚渐渐淡去的背影,地上,只留下了懒王的尸体,和那一株支离破碎的恶魔草的残骸。

(九十二)免查证

第二天,叶飞和方洁按时去凡星针织厂上班;

方洁要在陈丽回来之前打理一下厂里的事物,陈丽那个女人很挑剔,并且个性上也更加的强势,方洁不想在小事上跟她起冲突,并且自己有那么多的时间花费在她的身上,方洁不想半途而废,决定接下来的这段时间还是以调查陈丽为主;

叶飞则是为了进一步的去接近懒王,有些事情忌迟不忌早,他决定如果从侧面无法搞清真相的话,那就跟懒王正面交涉一下;

叶飞和方洁同乘一辆车,现在两个人的关系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以前方洁之所以不希望她和叶飞的关系曝光,一方面是因为懒王的存在,害怕叶飞因之而受到伤害,并且也会从侧面影响到自己的复仇计划;另一方面她也顾及自己跟叶飞在一起的情形公开之后,会给两个人身处的环境造成负面影响,惹来太多的闲言碎语;不过现在这些顾虑都没有必要了,两个人在一起是一种幸福,只要两人能维系这种幸福,何必要去想太多呢?

下车后叶飞和方洁相视一笑,并肩走进厂区,他们准备用坦然来迎对别人异样的目光,有些事情一开始是要面对别人的不解和怀疑的,但相对于两人的感情来说,那些又算得了什么呢?时间久了,别人那些因感到意外而露出的异样目光终究还是会渐渐变得波澜不惊;

只是让叶飞和方洁没有想到的是,没有人关注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情形,相比较他们来说,另一件事情更能引起人们的震惊;

懒王死了,他的尸体就横陈在厂区的大院之内,死状诡异,浑身墨绿色,就像是中了毒,但人们也非常清醒的知道懒王真正致死的原因是他眉心正中的那颗子弹,弹洞里还残存着着绿色的粘液;

旁边停着三辆警车,几名刑警正在做着现场鉴定,白益民亲自带的队,本来这件事用不着他亲自来,但是后来顾及到这宗杀人事件发生在凡星针织厂,保不准跟叶飞存在着某种关联,忆及到上次的死人事件,白益民还是亲自带队来了,主要还是想从中见机行事;没想到来到现场之后白益民才真正的大吃一惊,死者竟然是老爷子,并且死的还那么的诡异,白益民这一惊非同小可,在自己管辖的地盘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这其中担待的干系可不是一般的大,立刻调集精锐警力全力勘查这宗刑事案件,不管老爷子致死的真正原因是什么,他白益民必须要给出一个全面的交代;

只不过懒王的死太过诡异离奇,那几个勘查现场的刑警根本就得不出任何的推断,只能给出一个凶杀的鉴定结果,至于其它方面的线索,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发现;白益民无奈之下,灵光一闪想到了耿小蔫兄妹,都说国家培养的特侦如何如何的英明神武,断案神速,眼下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一段无头凶案,并且耿小蔫兄妹又恰巧在宁津,何不借助他们的力量来查一查这个案子?

于是白益民当即联系了耿小蔫,确定他们兄妹正在赶来的路上之后,这才怀着犹疑不定的心情在现场等待着;

叶飞和方洁在这个夹当出现在现场,看到尸体时两人也是一愣,懒王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死在厂子里,这其中又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

张茂聪和顾海良正在跟办案刑警谈及着懒王在工厂里的情况,看到方洁,张茂聪示意顾海良继续配合刑警的调查,然后过来跟方洁把自己知道的情况大体上跟她说了一遍,本来这件事情以他为主配合警方的调查,但是现在方洁既然来了,张茂聪自然应该把一切原委跟她汇报一下,然后自己退居二线;

方洁听的直皱眉头,懒王的异常举动她并不惊讶,只是奇怪的是懒王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被人杀死,当然,这其中的经过张茂聪并不了解,方洁也就无法从中搞清原委;这个时候白益民也看到方洁的出现,迎过来寒暄着一些节哀顺变的话语,见方洁并没有露出悲戚之类的颜色,他也就适时住口,谨防着言多必失的原则,以办案人员的身份把话题转到案子这方面来,当然,他的加入对案子的本身同样没有任何的进展,几个人仍然是茫然无知;

一些来上班的工人突然看到厂子里死了人,无不是瞪大眼睛想要一看究竟,又在办案刑警的阻拦下,怀着各种各样的心理窃窃私语着离开;不一会儿谢芳骑着红色的小鸟电动车也来了,她同样对厂子里突然死了个人感到震惊,但目光看到站在方洁身边的叶飞时,小脸一阵黯然,嘟着嘴巴快步走开了;

孙静梅从宿舍过来的时候同样是满脸的愕然之色,但她还是先过来跟方洁打了个招呼,在仍然不明究竟之下她按照方洁的意思,先去车间组织日常的生产任务;孙静梅仍然穿着那身翠绿的小袄和短靴,不知道她为什么将这身曾经被叶飞蹂躏过的衣服仍然穿在身上,看到站在旁边的叶飞迷惑不解的望着自己打量个不停,孙静梅心中暗暗着恼,似乎想要对方洁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暂时抑制住心中的不忿,狠狠的瞪了叶飞一眼先往车间里去了;这个时候当然应该先把私事放一放,孙静梅并不糊涂,有些事情还是过后再跟方助理提及,现在说了方助理也没心思管;

几名刑警仍然查不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这个时候耿小蔫兄妹赶到了;

耿小佳骑着一辆越野400摩托,戴着咖啡色的墨镜,一身黑色紧身短靠,迎风疾驰之下青丝飞扬,风姿尽展;耿小蔫骑在后座上,依然是一副蔫啦吧唧,无精打采的神色,若不是摩托停好后他先于一步下来,看到耿小蔫的人几乎都认定他坐在摩托上睡着了;

白益民迎过去想要跟他们兄妹二人述说一下当前的情况,耿小蔫摆了摆手,自顾越过他去勘察懒王的尸体,耿小佳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轻松表情,对白益民道:“别在意哈白局,我哥查案向来都是一个人,他心里有数,我们在这里等结果就可以了。”说完叼出一根白嘴细长的女士香烟,自顾点上;

白益民无奈,只好静等着耿小蔫用其独有的方式查案,这一龙一凤的名气他早有所闻,确切的说应该是蔫龙邪风,至于说为什么国家的特侦组里会允许有两个这样的异类存在,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兄妹两人素日里显赫的功绩,当一个人的破案效率达到了几乎可以称其为神的境界时,其本身的怪异行径就往往被人们所认可了,更重要的是特侦组有怪脾气的远不止这兄妹两人,不拘一格降人才,这句话用在特侦组再合适不过,也许真正有能力的人,脾气性格本来就怪异,想想也是,如果每个特侦成员都遵从于一种既定的模式来破案,也许就破不了那么多的案子了,象白益民带来的这组刑警中的精英,不也都受过严格的训练吗?但是在眼前这宗案子面前,他们就没有任何的发现;

耿小蔫时而默不作声的勘察着凶案现场,时而默然沉思,时而闭着眼睛竟然像是在打盹,但是他终于对现场的人们给出了一个结果,他从身上取出一张红色的纸笺,递给白益民道:“这件案子不用再继续查下去了,你用这个写一份报告交给上面就可以,按实际情况把事情写明白就成。”

白益民认识这种类型的纸笺,相当于一种免查证件,用这个写报告不管案子有多么的错综复杂,只要据实而写,就算案子没有任何的结果,上面也不会对负责这个案子的当值人员有任何的追究责任,免查证的末尾签着特侦A组耿小蔫的名字;

白益民明白,用免查证向上面交一份现场报告,也就摆明了现在的这桩凶杀案已经可以结案了,就算没有任何的结果也同样可以结案;白益民算是松了一半的气,这说明在公事上这件案子已经可以摆平了,但是在私事上呢?组织内部会不会来人彻查有关老爷子离奇死亡的真相?不过这一方面看情形自己也只能据实而答,既然连耿小蔫都认定这是一宗没有任何理由继续查下去的案子,他白益民又能从中查出什么来呢?

于是懒王的离奇死亡,就通过免查证的方式给出了一个交代,像这种类型的凶杀案,本身就是一桩无头公案,耿小蔫兄妹不屑于去查,白益民等人又查不出什么,方洁作为死者的亲属也明确表示并不准备追究,当此时来说,免查是一种最好的结果;

没有人知道,耿小蔫对方洁也做过一番分析,不过她并没有任何的嫌疑,所以耿小蔫并不想对这宗人人都不关心的无头公案过多的纠缠,像这种江湖中的仇杀,查下去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而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尽快找出XXX的秘密藏金库。

(九十三)赌人情

事情本来就应该平平淡淡的收场了,偏偏又该着横生波折,耿小佳一根烟吸完,素手一弹,烟头迎风而去,本来也没什么问题,偏偏正赶上小风一吹,烟头‘啪’的一下落在叶飞的胳膊上;

叶飞猛不丁被烫了一下,当即不满的大叫道:“哇日,有没有公德心呀,想谋财害命呀……”

耿小佳本来也不是故意的,定睛看去被烫的这个家伙怎么这么眼熟呀?一时间想起这小子不就是自己日前亲手抓的那个流氓嘛,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长的,怎么看他都觉得不顺眼,耿小佳心中就莫名其妙的来气,气哼哼的道:“怎么哪里都有你的事呀,我看你就是天生狗屎运不好,要不然怎么烫不到别人,偏偏就落在你身上?”

叶飞立刻瞪大了眼睛,我日,这个凶啦吧唧的小妞怎么这么一副臭脾气呀,不管烫到谁不都是你的不对吗?什么叫老子的狗屎运不好?你乱弹烟头还有理啦?管你是什么特侦还是霸王花,老子现在可不是日前被你偷袭得手的软弱形象,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老子的超强威力,正好新帐旧账跟你一起算;

当然对待女人叶飞还是没有先出手的习惯,就反唇相讥道:“我在这里碍你的事呀,我是国家的合法公民,又没违法,又没犯罪,站在这里不行吗?倒是你仗着自己的特殊身份横行霸道,无法无天,办个案子给人乱加罪名,凭着个人的喜恶主观臆断,现在这样性质恶劣的凶杀案竟然查也不查就草草结案了,你辜负了党和人名对你的期望,你根本就不配做一名执法者。”

耿小佳杏眼一瞪,鼻翼鼓起,看上去立刻就要发作;

耿小蔫笑眯眯的走过来制止了火暴脾气的妹妹,他笑着的时候比以往精神了许多,虽然依旧是一副无精打采的眼神,但给人的感觉却自有一番内敛的睿智,“这位兄弟叫叶飞是吧,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是查也不查就草草结案,而是我们查的太快了,给人的感觉反而像是什么都没有做,眼前的这宗案子里透着种种的诡异之处,真相大白后的结果不是普通人所能接受的,更不能对外公布,所以对于这种类型的案子,如果没有特殊的需要,我们一般都是这样处理的,继续查下去没有任何的意义。”

叶飞倒是觉得有些意外,耿小蔫完全没有必要对自己如此的和颜悦色,是他本来就是这种性格,还是他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同之处?耿小蔫笑眯眯的目光里颇含深意,看上去也挺和气,叶飞不知不觉的敌意顿消,同时对特侦这种特殊的身份也不由得大感好奇,心想要是能跟特侦这种特殊身份的人打打交道也不失为一件有趣的事,更何况身边的耿小佳看上去虽然凶蛮,但其实别有一番风格特色,要是能顺便泡一泡她就更好了;

叶飞心中突然一动,怎么现在自己对女人的想法越来越多了,难不成自己渐渐的迈入了歧途?瞥眼看了耿小佳一眼,见她依然是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心中的好感顿去,一时间又只想跟这兄妹两人对着干,依然讥讽道:“查案子快不快也只不过是你们空口说白话而已,又有谁知道里面的真实情形,要是你们真的那么的神速,XXX的贪污腐败案怎么就迟迟没有个结果呢?要是真的象你们说的那么有效率的话,XXX恐怕早就应该上法庭了吧。”

耿小佳的脸上又现怒色,她最不能容忍别人怀疑到她的能力,抢白道:“你说的轻巧,这类案件最注重的是事实上的物证,我们并不是结不了案,而是为了尽大可能的找出他所有的犯罪证据,这才稍稍的拖延了一下,找东西跟查案不一样,你以为在偌大的宁津市找一个保险柜那么容易?”

叶飞白眼道:“对你这样不负责任的警察来说当然难了,让我找的话,一天就能把它揪出来。”

耿小佳瞪眼怒道:“你什么意思?”

叶飞优哉游哉的道:“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找柜子这件事对我这样的普通市民来说都是小菜一碟,你说的那么严重,也不过是为自己的玩忽职守找借口罢了。”

耿小佳顿时火冒三丈,耿小蔫却又笑眯眯的插言道:“既然叶飞对自己这么有把握,不如我们就跟他打个赌。”转头对叶飞道,“如果你能在一天之内把保险柜找出来的话,我和小佳就算欠你一份人情……”

叶飞哭笑不得,还以为能激的他们下多大的赌注呢,结果顶破天就换来一份人情呀,叶飞对找出保险柜根本就没当回事,用透视手机自动搜索就成了,只是对这份赌注非常的不以为然,心想这个耿小蔫也未免太谨慎了,自己替他们做这么大的事,换来的不过是两份人情,真是没有意思;

耿小佳却又瞪起了眼睛,不敢相信的道:“哥,你……你怎么能跟他赌人情?”

耿小蔫笑眯眯的道:“如果真的能尽快的找出保险柜,输两份人情倒也值得。”

耿小佳不满的道:“那你就自己跟他赌吧,别把我也牵扯进去。”

叶飞从中听出了点端倪,似乎耿小蔫兄妹的人情是一件挺重要的事情,要这样的话那就跟他们赌一次,不管怎么说能找到保险柜把XXX绳之以法也是一件莫大功德的善事,还有,自己也确实想看看这个火爆脾气的耿小佳欠自己一份人情的时候是一副什么样子,于是点头道:“那好,我就跟你们赌一次,不过要先说清楚了,要赌就赌你们兄妹的两份人情,少了哪一份我也不干。”

耿小佳瞪眼道:“你爱赌不赌,关我什么事?我可没兴趣跟你纠缠不清。”

叶飞表情不屑的道:“我看你就是害怕,担心我一天之内把你们办不了的事给办了,到时候你们脸上无光。”

耿小佳怒道:“本小姐是懒得跟你浪费时间,你以为你是谁呀,还一天时间把保险柜找出来,我看你纯粹是痴人说梦,鲁班面前耍大刀……”

叶飞闻言失笑道:“对,鲁班面前耍大刀那不是正耍嘛,你用词可真丰富。”随即看着她的眼睛一本正经的道,“你就干脆痛快点说敢不敢打这个赌吧?”

耿小佳一时失言把话说串了,鲁班是摆弄斧子的木匠,别人在他面前耍大刀当然能唬住他;她平时也不是爱扯皮的人,不知为什么心理上就是跟叶飞过不去,这半天跟他斗嘴更是前所未有的事,想想真是没有来由,现在见叶飞找上门来,下意识的瞪起眼睛道:“赌就赌,就怕你到时候输不起。”

叶飞耸了耸肩膀道:“人情有什么输不起的,我输了大不了还你们两份人情就是了。”

耿小佳冷哼一声道:“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大不了了,我会让你做一件使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的事情。”

叶飞这才明白这里所谓的人情指的是类似于真心话大冒险那一类的人情,当下也有点哭笑不得加心情振奋,心想这不也是个意外之喜吗?到时候……嘻嘻……一辈子抬不起头来的应该是你吧,别看你脾气火爆显得跟多威风似的,其实你脑子里的那点小九九哪比得上我那些邪恶的坏点子,既然你有不仁的念头在先,事后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耿小蔫一直笑眯眯的若有所思,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九十四)保险箱的密码

懒王就这样轻易的死了,案子也不明不白的结了,余人俱都散去,只留下茶余饭后的谈资;

懒王这一死,追查方洁灭门真凶的线索又断了,现在只能把全部希望放在即将回来的陈丽身上,只是这事也急不起来,人都还没回来呢,光心急又有什么用?

叶飞思量了一下,觉得今天还是先不留在厂子里,现在自己上班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倒不如先一鼓作气的把XXX藏匿黑金的保险柜找出来,这样也算了了一个心愿,并且,叶飞心中还想着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他想把那对佐卡伊之恋买下来送给方洁,那天在盐百给赖纯纯买礼物的时候,他看得出方洁很喜欢那枚戒指;

对方洁来说,幸福不仅仅是复仇的那一刻,还有更大的幸福爱,对于女人来说,爱所给予的幸福指数,绝对要比复仇要高的多;叶飞现在没有办法立刻帮方洁报仇,但是他可以用自己的真心去爱方洁,女人都是水做的,也更需要男人的爱,而最好的表达方式,除了日常生活中让她开心,给她温柔和体贴外,最需要的就是要让她明白自己的爱对她是多么的真,她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是多么的重要,而表现在物质上,没有什么能比得过钻石,而钻石里面最具浪漫色彩的,就是一对将彼此相系在一起的情侣戒指;

所以叶飞打定主意,一定要尽快的筹到钱,买下佐卡伊之恋让方洁惊喜一下,当然这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关键,就是自己必须尽快的中到双色球的特等奖;

叶飞跟方洁请了假,很神秘的说自己要去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现在请假是轻而易举,不就是跟自己的老婆说一声的事嘛;方洁也没有多想,她当时也听到了叶飞跟耿小蔫兄妹俩打赌的事情,所以就认定他是去办这件事,自然也就没有异议;

叶飞打了车去市区,在路上把手机定位到自动搜索,只要是有贵重物品和大量现金的地方都设定好了,不一会儿就搜索到四十多处符合条件的位置,当然这里面有很多是各类银行所在的金库或者是卖珍稀首饰的店铺,叶飞暂时先不去管它们,等全面的搜索完毕后再一一的排除吧;

到了市区的一个福彩销售点,叶飞进去看了看当期的奖池基金,不由的微感失望,现在奖池里的基金刚刚被上一期的特等奖得主给掏空了,上期的特等奖开出了55注,其中50注是一个人独得的,总奖金达2.4亿之多;看来这个家伙不是运气超好的话,就是跟叶飞一样,有着不为人知的中奖手段;

这样一来叶飞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等等再说了,目前奖池里即时的投注资金才不过八千多万,就算自己打上一百倍的票中出来也不过几千万而已,倒不如先养养,等奖池里的基金多了,然后自己再多打一些倍数,也中上它几个亿,那样就一劳永逸;

叶飞中奖的办法还是要依赖上帝之眼的超级暂停状态,不过也不是百分之百必成的,要做到完美无缺、不留痕迹的作弊,必须要晃过现场摇奖的真实性,虽说在时间暂停的状态下自己可以左右摇奖的结果,但是也不能做的太离谱了,摇奖现场的号码球是一个个的摇出来,自己要是在时间暂停的状态中一下子把号码球全都弄出来,彩民们根本就不能接受,所以必须要根据现场的实际情况,一个一个的暂停,而上帝之眼的超级暂停效果一个月只能用两次,也就是说自己只有两个球的作弊机会,其它的还得靠包号的方式来增加成功的几率;

当然这也不算什么,现在叶飞手头的资金连包号带打倍数是绝对够用的,最重要的还是要等几天之后奖池里的基金攒多了再做行动;

闲来无事叶飞拿出手机看看搜索保险柜得出的结果,一看吓一跳,居然足足有二百多个,没办法,只好一个个的排除了;

最后锁定了两处可疑的位置,两个都是地下室,其中一个防卫森严,居然还有保镖看守;另一个的位置就显得有些怪异,居然是在一个公共浴池的下面;

叶飞用手机进一步的透视了一下,发现防卫森严的那个位置的保险柜根本就透视不到里面的东西,似乎那个保险柜也是特制的,叶飞暂时拿它没有办法;而那个公共浴池下面的保险柜倒是可以透视,里面有着大量的现金和各种珍贵的宝石之类,价值不可估计;

叶飞摸不清这两个位置到底哪一个是属于那个贪官XXX的,但两者必有其一那是肯定的,于是给白益民打了电话,称自己已经找到了保险柜的具体位置,搜查方面还需要请警方配合一下;

白益民在电话那头激动的声音都抖了,这事要是着落在自己身上那可是大功一件呀,当下立刻带队赶来;叶飞上车跟他谈了一下这两个位置的不同,白益民也拿不定主意,说要不先等等吧,等耿小蔫兄妹赶来再做打算;白益民在来的时候就跟耿小蔫通了电话,因为耿小蔫事先跟他说过,有消息必须要在第一时间通知他,关于XXX藏匿黑金的保险柜有着特殊的装置,一般人也开启不了,并且开启方式错误的话会造成里面的物证毁于一旦,白益民知道耿小蔫说的不假,以前的一宗案子里确实存在过保险柜自毁证据的事实,所以白益民不想因为贪功而冒险背上黑锅,反正这其中有自己配合的功劳那也不小,倒乐得轻松的坐享其成;

不一会儿耿小蔫兄妹就赶到了,见到叶飞也在这里就知道事情有了眉目必定跟他有着极大的关系,耿小蔫倒是没什么,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依旧笑眯眯的无精打采;耿小佳却显得大感意外,脸上充满了惊疑和不信;

叶飞把那两处位置跟耿小蔫说了,耿小蔫突然目光一亮,脸上瞬间有了光彩,人也精神起来,抚掌笑道:“好呀,叶飞果然有效率,这么快就找到了保险柜的确切位置,真没想到那个老狐狸竟然把保险箱藏匿在那样的地方,好的,我们立刻就动身赶往东方浴池。”

叶飞眨了眨眼问道:“东方浴池?难道另一个防卫森严的地方不值得怀疑吗?”相比较来说,叶飞觉得防卫森严的地方才更值得怀疑;

耿小蔫笑了笑道:“另一个地方我们就不用去管它了,我可以用脑袋担保绝对不是那里。”随即颇含深意的看了叶飞一眼,心中暗自惊异:他怎么可能找到那个地方,真是邪了门了;

一众人赶到东方浴池,安排警力将现场封锁起来,经过一番探察之后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于是那个并不太大的保险柜就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耿小蔫点了点头确认道:“没错,就是这个。”

现在他对叶飞是百分之百的充满了好感,正所谓奇人异士惺惺相惜就是这种感觉;一旁的耿小佳却是惊讶之下直皱眉头,她知道在这场赌注中自己输给了叶飞,貌似……这可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要想安全的打开眼前的保险柜也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破解密码倒不是难题,问题是另外两个条件,一个是需要当事人的指纹,另一个是需要当事人的声音密码;

耿小佳在这方面显示出她的特点,破解指纹密码太容易了,让XXX自己来开,他要是不同意把他的手剁下来就一切OK了,至于声音密码……耿小佳豪气十足的一摆手道:“你们就别拿这个当事了,我这就把XXX本人提过来,让他自己开启他的保险柜吧。”说完转身离开;

叶飞等人大眼瞪小眼,这事让耿小佳说的也未免太简单了吧,让XXX本人来开启保险柜,那可能吗?万一这个家伙故意搞乱一切,趁势把保险柜里的证据毁掉的话,不就更拿他没办法了吗?

耿小蔫依旧是笑眯眯的一点都不着急,在这方面他对自己的妹妹充满了信心,结果肯定毫无疑义,只是一个时间上的问题;

果然,不一会儿耿小佳就带着XXX来到了现场,看XXX脸上的神色,竟然是一副心甘情愿的样子,看来他宁愿俯首认罪,也不敢违执耿小佳的意愿了;

于是保险柜毫无悬念的打开了,里面不仅有大量的黑金,还有一个日记本,详细记录着XXX历年来的贪污证据和关系网,看来这次的案子可以完美的结案了,不知道为什么有些贪官喜欢把自己的犯罪数据什么的都详细的记录下来,就像那个猎女无数天天记日记的那个腐败官员一样,也许对他们来说,日记里记录下来的并不是犯罪证据,而是自己辉煌的业绩,当然,那些具体的内容却是不能对外公开的,只能在一个人的时候聊以自\慰而已;

整个过程中唯一让在场的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一幕是保险柜的声音密码,当时叶飞也曾经猜测过,心想这样的大贪官设定的密码必定具有财迷意味,有可能是‘我要发大财’,‘我拥有大把大把的钞票’之类,没想到人家XXX站在保险柜的面前,脸不红、心不跳的大声念出了自己的声控密码:“克己奉公!清正廉洁!”

那一刻,所有人都直着眼睛,讶然无语……

(九十五)七种类型

事后,耿小蔫兄妹给叶飞留了电话,称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打电话,看来这就是所谓的还人情的一种方式;只不过当时耿小蔫的眼中充满了明亮的神采,很是真诚,看来是诚心想交叶飞这个朋友,耿小佳却是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虽然在她的心目中对叶飞这样一个普通人能够做出让人如此意外的事情同样觉得有些佩服;

叶飞留耿小佳的号码时笑嘻嘻的小声道:“现在我已经知道什么叫大不了了,我也会让你做一件使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的事情……”

耿小佳杏眼一瞪,虎着脸瞪了叶飞半晌,终于还是忍住没有发作,毕竟这句话是她自己的原话,叶飞只不过稍稍的换了两个人的位置而已,至于他会不会真的对自己提出过分的要求……哼!借他十个胆!

耿小佳转身离开的一霎那,叶飞从视觉上触动了感觉上的神经,那才是标准的小蛮腰,紧身的短靠尽显她凹凸有致的背影,她的腰很细,她的屁股很翘,她的腿修长而匀称,占据了二分之一的身材,这些都给人视觉上的冲击,而叶飞无形中又感觉到她整体上的一种韧性,虽然他看不到,但是却完全能想象到耿小佳的身体必定是紧绷而富有弹性,肯定不会象普通的女人那绵软的身子一样,她的身体必定蕴藏着一种不为人知的特别之美,当然,其中的真实境界就不是能凭空臆断出来的了;

回到家中,叶飞对耿小佳的背影一直挥之不去,黑色紧身短靠下隐藏着得神秘感,总让他不由自主的萌生出强烈的探索欲望;

叶飞心中微感吃惊,耿小佳跟自己其实是屁毛关系也没有,自己这么没来由的就对她产生了深深的渴望,这到底算什么?到底这种感觉是男人的本性,还是加入了黑暗兄弟会所之后自己的思想一天天变的邪恶了?

叶飞终于不得不开始怀疑起黑暗兄弟会所的性质,想想自己这段时间获得的一件件神秘物品,以及那天在蒙昧状态中选择的有关美女的邪恶分支,这所有的一切之中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内幕?黑暗兄弟会所究竟是一个现实中的公会,还是一个只是存在于人的大脑中的虚拟的想象空间?而自己,是不是正在走上一条邪恶的不归之路?

不知不觉中,数百种恶人的形象徘徊出现在叶飞的脑海中,一张张狰狞的面孔,或阴险,或冷厉,或淫邪,或诡异……渐渐的这些面孔层叠的汇聚在一起,凝聚成一个惨碧色的恶魔头像,恶魔的嘴巴张开着,像是在狞笑,又像是在呐喊,缓缓的逼近到叶飞的眼前;叶飞再也感觉不到其它的东西,他只能看到恶魔的嘴巴越来越近,越来越大,似乎正要将自己吞噬其中;

叶飞站在恶魔的大嘴前,就像是面对一个黑黝黝的洞口,里面蕴含着未知的神秘,却也存在着邪恶的恐惧;叶飞心中隐隐升起一阵反感,甚至想要转身逃开,但是不知为什么,他的脚却不听使唤似的,越过了恶魔的牙齿,一步步的向恶魔口中的深处走去;

里面是一片黑暗,叶飞什么都看不到,只是不停的向前走着,他想回头看一眼,但是脖子也不停使唤,甚至都不能向两边张望,只是一步一步的走进无边的黑暗;

这个时候一切仿佛都不再属于自己,甚至连思想都无法再去控制,只有一种蒙昧的意识在引导着他,叶飞的头脑中清醒无比,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却像是在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不是自己的人,在替自己做着自己根本不想去做的事情;

黑暗持续了一段时间,叶飞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绿光萦绕的、尺许见方的正方形箱子,悬浮在半空中,但是转眼间,这个箱子就到了自己的眼前,他不知道是箱子自己飘移过来的,还是自己一步一步的靠近了它,但是这个箱子真真实实的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四周还是一片黑暗,叶飞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印象中自己是沿着黑洞一直不停的向前走,但是在这空旷而无边的黑暗中,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方向感,究竟是直行还是一直在原地转圈,他自己也根本无法判断,眼前只有这个正方形的碧绿箱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

叶飞恍恍惚惚的伸出右手搭向箱子,甫一接触没有任何的感觉,就像摸到一个虚拟的图像,而那箱子却受到刺激似的,‘唰’的一下子展开了,变成了一个平面的花朵般的形状,有六个圆面,紧紧的相连在一起,环聚住中间一个稍显大一点的圆面;

那六个圆的颜色有两种,其中有两个圆是亮的,上面还显现着文字,一个显示的是:醉酒朦胧型,另一个显示着:周身抖动型,其余的四个圆都是暗灰色的基调;

叶飞感觉这六个圆就像是日光灯一样的性质,区别只在于其中的两盏被点亮了,而另外的四盏依然是熄灭状态;

最中间的一个圆依然是惨碧色的绿光萦绕,但是它的上面也并没有任何的文字显示,就像是在神话故事中一个蒙昧未知的蛋一般,谁也不知道这个绿色的圆被开启后会有什么样的变化发生?

叶飞试着用手去触碰一下绿色的圆,没有任何的反应,又不死心的依次去碰触其余的圆面,当触碰到有文字显示的那两个圆的时候,变化出现了,那两个高亮显示的圆面各自绽放出光华,光华慢慢升起,凝聚成两个类似礼物盒的东西,同样是小小的正方体,艳红色的,上面还扎着黄色的丝带;

这玩意一看就知道是礼物,叶飞心中一喜,用手探过去触摸了一下,同样还是没有任何的触感,但是两个礼物盒立刻转化成七彩的光华,闪烁着融入到叶飞的手中,进而在他的周身扩散开来,叶飞的周身也开始七彩萦绕,同时内心中产生了一种说不出来的舒爽感;

这种艳丽的场景持续了约莫十秒钟,然后一切俱都散去,叶飞只感觉周身舒泰,陶陶然的心情油然而生,他闭上眼睛全心全力的去享受这种感觉,眼前的所有景象俱都消失不见,大脑中化为一片空明;

于是叶飞的身上又发生了神奇的境遇,至于这种情形对他来说究竟是福是祸,请看下一章……O(∩_∩)O哈!

PS:对不住大家,星辰知道这几天的更新很不给力,其实俺心中也很无奈,这几天戒烟了,戒烟药很猛,用了之后全身无力,大脑昏沉沉的只想睡觉,所以俺也没敢多写,自己也知道这几章写的太平淡无奇,好在身体已经渐渐的适应了药力,烟也基本上快戒掉了,再过几天一定恢复两更;

另外,在四月份俺会以每天保底三更的速度尽快传够50W字,这个时候这本书会有一次转型买断的机会,如果买断成功的话……嘻嘻……别的书要100W以后才有这个机会,我们50W就有了,这难道不是一件风骚无比的事情吗?亲们帮忙多多的给力呀,点击,收藏,推荐,打赏,书评,投票……让我们的数据显赫起来,星辰也一定会为此而不懈的努力……\(^o^)/~

(九十六)YY的至高境界(上)

不知过了多久,叶飞慢慢的睁开眼睛回到现实,刚才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个梦,唯一不同的是梦中的那些经历他历历在目,此时回忆起来就像是真实的发生在自己的身边;

该不是自己又获得了什么特殊的能力了吧?叶飞起身试着挥舞了几下拳脚,感觉在力量方面没有明显的变化,又腾挪跳跃了一会儿,还是感觉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变化出现在自己的身上,于是失望的躺在沙发上,看来梦就是梦呀,一切都是虚拟的浮云而已;

一时间又想起梦中见到的那个箱子,后来它变成花朵的形状后所代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还有花瓣上面的文字,醉酒朦胧型?周身抖动型?这……貌似……这好像是女人在那种情形的时候身不由己的表现额,只不过……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吗?

醉酒朦胧型?叶飞微微思索了一下,似乎……这种类型在方洁的身上表现的十分明显,每次跟她那个的时候,她的脸蛋总是红扑扑的,就像是喝醉了酒,她的眼睛在那个时候也是朦朦胧胧的,像是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自己曾经不止一次的欣赏着方洁当时的表情,陶陶然的迷醉其中……

这样想来,醉酒朦胧型应该代表的就是方洁,而周身抖动型,莫非指的是赖纯纯?

对于赖纯纯,叶飞倒没有特别明显的印象,他跟赖纯纯之间毕竟只发生过一次那样的事情,并且叶飞当时还是处在迷醉的状态中,对于那天晚上赖纯纯的具体表现他还真是没有半点的印象;

只是如果自己的推想正确的话,周身抖动型代表的不是赖纯纯还能是谁呢?跟自己有过亲密接触的异性可只有她们两个人呀;难道是孙静梅吗?不可能,自己只不过跟她的衣服有过不堪的一幕,不可能是她;又或者是谢芳?那就更不可能了,自己只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抱了抱她,并且自己现在跟谢芳之间……应该只能算是普通的朋友,再或者也只能算是熟识的同事关系……

叶飞想着想着就不由浮想联翩,一时间想起自己在这段时间见过的诸般美女:方洁,赖纯纯,孙静梅,谢芳,王琳,耿小佳,陈怡璇,哦,还有那个不知名的神秘妩媚女,嘻嘻……看来自己的眼福不错呀,有些人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这么多不同类型的美女,而自己在短短的十几天之内一下子全见到了,并且还三生有幸的同时得到了方洁和纯纯这么让人一旦拥有就别无所求的女人……

呀!不对!

一想到‘一旦拥有别无所求’这几个字,叶飞心中突然产生一种强烈的歉疚感,自己真是有够值得鄙视,同时拥有了姐和纯纯这样两个完美的女人,自己绝对应该屁颠屁颠的满足了,为什么还总是对其她的女人产生不同程度的遐想呢?自己的本质真的有那么的邪恶吗?貌似自己天性纯良呀!难道是因为自己加入了黑暗兄弟会所,这才在不知不觉中走上了邪路?

叶飞静下心来仔细的分析了自己内心的喜恶以及自己对待人生的态度和观点,觉得自己除了对异性有着淡淡的遐想之外,基本上还应该是站在正义的一方的,像这些天以来自己做过的事情,除去对方洁和赖纯纯以及孙静梅的行为有些邪恶之外,其他的还真都是做的好事;

这样一来,叶飞的心情也就稍稍的平静了一些,至少自己并没有走上邪路,至于对方洁和纯纯的那种愧疚心理,只要自己今后尽量的去克制那些邪恶的念头也就是了,另外还要对她们好好的做一些爱的补偿;

想通了这一点,叶飞就不再纠结,人一旦能看清自己,能摆正自己的位置,那么他的心中就不会再有压力,生活也会超然洒脱许多;叶飞并不知道,正因为他本性的良善,以及那种时不时产生的愧疚心理,这才在无形中阻止了他本性上的堕落,才没有一步步坠入黑暗恶魔的邪恶深渊中;等到黑暗兄弟会所的真面目被揭开的那一刻,叶飞这才恍然大悟的暗呼侥幸,自己没有因之而坠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从根本上说还是良善的天性拯救了自己,这些都是后话;

过了没多久方洁下班回来了,美腿,丝袜,一步裙,配上无瑕的俏脸,明艳端庄,一副白领丽人的优雅气质;见了叶飞,嫣然一笑,微露出珠玉般的贝齿,目光中蕴含着淡淡的疲惫,摇了摇累得发酸的脖子,无力的倾倒在沙发上;

“唔……今天真要命,累死了……”声音都显得疲倦无力;

叶飞笑嘻嘻的过来为她捏打着肩头,柔声道:“姐,工作上的事吩咐别人做不就好了嘛,你干嘛那么拼命?”

“有些事你吩咐她们去做,她们拿不了主意还是翻来覆去的回来问你,倒不如自己一次性做完的好,也是这几天没去上班积压的事情太多的缘故……”方洁被叶飞按摩的很舒服,惬意的闭上了眼睛;

叶飞又搬起她的双腿担在自己的腿上,拍打着为她做肌肉松弛按摩,渐渐的被方洁修长莹润的美腿所感染,又时时触碰到丝袜的细滑,忍不住就顺势抚摸起来;手感流畅,弹性十足,很过瘾;

方洁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口中连声道:“别……别闹了叶飞,姐真的好累……”却也并不抗拒,任凭叶飞灵活的手在自己的玉腿上往来游走,脸颊也渐渐的泛起一抹潮红;

相比较按摩来说,抚摸也同样可以消除疲劳,再加上那一阵阵麻酥\酥的感觉撩动着她敏感的神经,方洁身心俱爽,表情更加的惬意;

叶飞玩心大起,忍不住将她脚上的细跟凉鞋脱掉,握在手中细细把玩起来,方洁的脚本来就纤巧细腻,再有着丝袜的衬托,更加的完美怡人;

叶飞一边为方洁捏着脚缓解疲劳,一别又不时的拨动她小巧的脚趾,还时不时挠一下她敏感的脚心;方洁只感觉又麻又痒,脚趾触电般的时不时蜷缩一下,惬意袭来忍不住轻‘哦’了一声;

方洁大羞,她感觉自己在叶飞的面前越来越那个啥了,这怎么只被他捏了捏脚就忍不住叫出声了呢?慌乱的想把脚从叶飞的手里抽出来,却被他抓得更紧;方洁强自收敛心神,星眸微嗔道:“好叶飞,不要再闹了……姐怕痒……”急切中想起一个转移他注意力的事情,“叶飞,真的……你先别闹……姐有件事情想问你……你什么时候惹到孙……静梅了?她下午在我面前告你的状……”

叶飞一愣,住手惊讶道:“告状……???”

(九十七)YY的至高境界(下)

叶飞没想到孙静梅居然会到方洁的面前去给自己告状,难道是因为自己那次搞了她衣服的事情?应该不会吧,想想那天孙静梅表现出来的态度,应该是极力的不想张扬此事,她不可能会主动跑去跟方洁述说此事;

但是,如果不是因为衣服的事,孙静梅又以什么样的理由去告自己的状呢?貌似除了那件事,自己并没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她呀?

叶飞心中犹疑不定,他可不想自己那不堪的一幕让方洁知道,毕竟太邪恶了,要是她知道了会怎么看自己呀?于是心情惴惴的问道:“我没惹到过孙静梅呀,姐,她怎么跟你说的……?”

少了叶飞的骚扰,方洁压力大减,终于松了口气,看到他一脸惊疑的表情,忍不住‘扑哧’一笑,道:“看把你吓得,就算有人告你的状不是还有姐在嘛,难道姐就不会徇点私情替你担待一下?”

叶飞闻言心中顿时明了,孙静梅给自己告状肯定不会是因为衣服的事,要不然方洁不会这样轻松,至于其它的理由,切,尽可着她告吧,难道姐还能不偏向自己?再说其它的事自己也根本不在乎;当下笑嘻嘻的道:“我可不是害怕,我只是觉得太意外了,孙静梅跑到我的亲亲好老婆面前去告我的状,姐,当时你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呀?有人当面说着老公的坏话你是不是有种想杀了她的感觉?对了,她说我什么坏话了?”

方洁道:“还能说什么坏话,说你无组织、无纪律,不把厂规厂纪放在眼里,想不来上班就不来上班,说不准去干什么坏事了……”

原来只是一些浮皮潦草的小事,叶飞更放心了,笑嘻嘻的道:“姐,孙静梅这么诬陷我,你有没有帮我教训她呀?”

方洁道:“我凭什么教训人家呀,人家说的又没错,你就是这样的人。”

叶飞大装委屈道:“姐,你受妖言鼓惑了,她说我去干坏事你居然还认可?我这段时间可是一直跟姐在一起呀,那不是连姐都牵扯进来了吗?”随即坏笑着道,“姐,你说我们俩这段时间干的是坏事吗?”

方洁白了叶飞一眼道:“去死,怎么又拉上我了……”看到叶飞一脸的坏笑,随即明白了他的话中所指,想到那些荒唐的事情,脸上微微发热,星眸微嗔,道:“反正你干的不是什么好事……”

叶飞笑嘻嘻的将身子贴过去道:“看来这个坏人的帽子是摘不掉了,姐,我们就干脆一坏到底,今天晚上再多做几次坏事吧?”手又开始有所行动;

方洁急忙阻挡着叶飞的手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姐今天太累了,再说我明天还要起早去接陈丽呢……”

方洁绵软的身子散发着温热的气息,这是来自女性天生的诱惑,软度加上温度,柔柔的等待着男人去怜惜,去征服,叶飞怎么还能控制的住,早已经吻上了她的樱唇;

方洁‘嘤咛’一声放任着叶飞对自己的温存,享受着一阵阵电流通过般的快感,只是在叶飞即将拨开她短裙的时候,及时的制止了他,略带歉意的道:“叶飞,真的不行的啦,姐来那个啦,这几天不可以的。”

叶飞大感失望,方洁如花的容颜和动人的娇躯就在眼前,却又无法去亲近,那种感觉可不是一般的失落,不过他也知道女人在这几天是不能做那事的,太伤身体,只好怏怏的住了手;

方洁轻轻的吻了叶飞一下,感觉到他情绪上的变化,知道叶飞现在的心情很是怏怏,就捏着他的脸嫣然笑道:“你个小色狼,脑子里只想着那事,就不能对姐有点别的念头?”

叶飞无辜的叹了口气道:“我们这不是还处在蜜月期嘛,都怪姐的魅力太大了,555555,只能看不能吃,老天爷太惩罚我了。”他本来还有个邪恶的念头想在今天晚上跟方洁好好的探讨一下呢,这下没戏了,当下愁眉苦脸的甚是可怜;

方洁就看着叶飞的样子吃吃的笑,不因为别的,就因为感觉好笑,只能看不能吃,这种心情对男人来说是不是一种致命的惩罚?叶飞现在的表情无辜又可怜,似乎还纠结的要命,哈哈……真是太好笑了!

方洁笑着笑着突然定格不动,脸上露出一种极其古怪的表情,似乎不敢相信又无法拒绝,身子酥了似的向后软倒,全身扭动着露出迷离又慌乱的表情,嘴里含糊不清的连声叫道:“别……叶飞……不能这样……不可以……哦……”竟然忘情的叫出声来;

叶飞一愣,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姐,你……你怎么了?”他没想到方洁怎么就突然……那个样子了;

方洁这边感到压力大减,终于回过神来,脸羞得通红,半嗔半怒道:“叶飞,你……你太坏了,怎么可以那个样子?”

叶飞更加的迷惑不解,茫然问道:“怎么了姐,我什么都没做呀?”的确,叶飞刚才一直坐在沙发上,连手都没动一下,他也搞不清方洁为什么突然会出现这种奇怪的表现?

方洁定下神来一看,叶飞果然像乖宝宝一样坐在一边,可是……要说他什么都没有做,那为什么刚才自己却感觉到他是在……哎呀……那样真是太邪恶了!

两个人各自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半晌,谁也没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方洁找不出其中的原因,脸上更是红的发烫,如果叶飞确实什么都没有做的话,那自己刚才表现出来的样子也未免太……真是羞死人了!难道那一切都是幻觉吗?只是……刚才自己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就像叶飞真的对自己做出了那样邪恶的事情;老天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嘛;

看着叶飞一脸迷惑的望着自己,方洁有些手足无措,急忙起身道:“我……我先去做饭……”就急急的逃进厨房里,她必须给自己一点时间清醒清醒,好静下心来想想自己刚才为什么会有那么莫名其妙的表现,唉……真是……太YD了;

(九十八)烙印

叶飞看到方洁慌乱的逃开,心中满是疑惑,自己刚才对姐做过什么吗?没有吧,自己根本连碰都没有碰她一下,也就是稍稍的想了想那种邪恶的感觉,难道姐这么敏感,自己这边随意的想了一下,她那边随即就感应到了?那也太离谱了吧,就算是心有灵犀也不带这样的;

难道是……叶飞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该不会是自己虚空想象中的YY念头,也能在现实中虚拟的体现出来吧?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自己先前在幻觉中获得的那两个礼物盒,以及那种飘飘然的舒爽感觉,这一切是不是都跟它们有关?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

叶飞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设想,自己肯定在无形中又获得了一个让人振奋不已的特殊能力,那就是……只要自己在脑海中想着那些YY的念头,就可以虚拟的呈现在YY对象的幻觉里;乖乖,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爽呆了!那不就等于是自己可以用意念来操控任何人的思想了吗?

叶飞兴起之下,当即拿出手机透视到厨房里,目前就先委屈姐一下了,先在她的身上试试自己是不是真的具备了这种特殊的能力;

方洁正在厨房里洗番茄,准备做紫菜番茄汤,还一边想着自己刚才莫名其妙的表现,对于她来说,刚才的感觉实在让她太丢脸了,虽说叶飞也不是外人,但是不管怎么说,自己突然就莫名其妙的发骚,让谁都无法接受那个事实,尤其是叶飞,看到自己没来由的突然就那个样子了。让他会怎么想自己呢?唉……自己在他眼中的形象呀,就这么毁于一旦了;

方洁正在自怨自艾的想着,突然间又感觉到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恍惚中似乎叶飞正从背后抱住自己,一边温柔的吻着自己的后颈,一边扳开自己的手将番茄丢开,随即环抱在自己的胸前;

方洁大惊,自己身后根本就没有人,怎么又会有这种感觉?她现在真正的明白一定有无法解释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一时间又惊又怕,惊呼一声只想着从厨房逃出,只是……幻觉中的叶飞是那么的孔武有力,火热的嘴唇雨点般的落在自己的身上,手也灵蛇一般不停的撩拨着自己的敏感部位;方洁惊慌失措,最要命的是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如潮水般再一次摧毁了她脆弱的精神防线,身子不争气的软倒在地,虚幻中的感觉一浪又一浪的袭来,就像超强的电流一次次的电击着她渐渐恍惚的意识,幸好,她大脑中还残存着一丝蒙昧的清醒,发出颤抖的声音呼叫着:“叶……飞……救我……”

叶飞终于明白了自己又获得了一种特殊的能力,不过他也知道这次的玩笑开大了,他从方洁的呼救声中听出了她的惶急和无助,看来姐真的吓坏了;叶飞急忙停止YY的念头,一个箭步冲进厨房;

方洁娇软无力的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向外逃出,正迎上疾奔而至的叶飞,立刻软倒在他的怀中;

叶飞紧紧的抱住方洁,感觉到她的身子簌簌的发抖,心中愧意顿生,自己这是在搞毛啊,真不是个东西,居然把姐吓成这样;方洁都被吓哭了,一边抽动着肩头,一边颤声道:“叶飞,家里……家里有鬼……”

叶飞一边轻抚着方洁的长发,一边柔声安慰道:“姐,别怕,没事了……”待她的心情稍稍的平静了一些,叶飞才满怀歉意的道,“姐,对不起,刚才是我跟你开的玩笑……”说着话把其中经过跟方洁说了一遍;

方洁闻言大恼,心中又气又怨,这算什么嘛!自己本来就应该早点想到一切都是叶飞在搞怪,可气的是他有那么多的超能力却不用在正道上,只是一个劲儿的戏耍自己,他把自己当成什么啦,挣脱着就要暴走;

叶飞紧紧的抱住方洁的身子,连声道歉:“对不起,姐,你真的生我气了吗?”

方洁挣了半天挣脱不开,就一口咬向叶飞的肩头,恼怒之下没有轻重,一股鲜血的味道透齿而过;叶飞‘哎哟’一声痛的叫出声来;

一愣之下,方洁随即明白自己咬的太重了,看着叶飞肩头上一圈泛血的牙印,方洁这才觉得有些后悔,抬头看去,叶飞疼的龇牙咧嘴,却依然强撑着露出微笑,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姐……”

方洁伸手遮住叶飞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望着一时的愤恨留在叶飞肩膀上的烙痕,心中又是心疼又是后悔,如果这个时候再听到他的道歉,让自己情何以堪?忍不住贴过身子抱住叶飞,幽幽的道:“对不起叶飞,姐不该这么狠心,我也没想到会咬成这样……”一时间又突然醒悟过来,这个时候还搞什么温柔缠绵呀,赶紧处理伤口要紧;

方洁急忙把叶飞拉近卧室,从抽屉里拿出棉棒和消毒水,小心翼翼的为他擦拭着伤口,时不时的往上面吹口气,轻轻的叹道:“还疼吗……”

叶飞笑嘻嘻的道:“有一点点疼,不过我心里面却舒服的要命,尤其是姐给我吹伤口的时候,麻酥、酥的还透着一丝清凉,嘻嘻……再给我吹几次吧,姐刚才的样子好温柔……”

方洁白了他一眼道:“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万一要是中毒感染了……”突然意识到这样说法不是把自己跟那什么狗狗一类的联系在一起了吗,立刻住口不言,只是忧心忡忡的再次把消毒水均匀的涂抹在红眦眦的伤口上;

叶飞笑嘻嘻的道:“我确实中毒了,中了姐的情毒,恐怕这辈子都解不了了。”拥过方洁的身子,望着她的眼睛认真的道,“姐,我知道错了,你别再生我的气了好吗?”

方洁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姐什么时候真的生你气了,就是……唉……你不知道,女人在……这几天里总是心情烦躁的,你偏偏还故意气我……”

叶飞恍然大悟,这才明白‘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内涵,看来自己正好撞到枪口上了,要不然方洁也不会气的咬自己,平时自己对姐做的那些事不是更邪恶吗?怎么没见她气成这样?

“姐,我明白了,这几天就是你的雷区,以后我可得吸取教训,说什么也不能在这段时间里惹你生气,55555,后果严重呀,我一定时时的以你在我肩膀上留下的这个烙印为警醒,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小小的风波就这样过去,两人和好如初,其间聊起叶飞刚刚获得的特殊能力,惊讶之余方洁暗自叹息,叶飞本来就少年心性,在男女之情方面感性施为的因素居多,这样一来恐怕更是如鱼得水,唉……真不知他日后会发展成一个什么样子?

(九十九)我想包养你

吃过晚饭之后,方洁洗过澡就早早的上床睡了,一方面是今天的工作本来就很累,另一方面明天还要早起去接陈丽,当然得早点休息;

叶飞没有早睡的习惯,再加上方洁这几天有特殊情况,更不能早早的上床了,只能看不能吃对他这种年龄、并且是刚刚品味到男女之间快乐的滋味之后,更是难以把持自己,再加上方洁天生丽质,玉体香肌,抱着这样一个大美人睡觉怎么可能不想那事?出于安全考虑还是尽量晚点上床的好,免得折磨自己的心灵;

叶飞翻来覆去的摆弄着电视遥控器,却找不到一个感兴趣的电视节目,本来可以用手机的虚拟透视功能找点乐子,只不过现在跟以前大不一样了;以前切换出电视里面美女的三种模式,既新鲜又刺激,最重要的是刺激过后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想法和念头,也能够安心的去睡觉;但是自从破了身之后,那方面的念头就有了一个实质上的升华,不再是虚空的想象,这样一来就不能在电视上玩虚拟透视了,免得自己越来越兴奋还得去骚扰方洁,而只能看不能吃的结果注定是更大的折磨;

无聊中叶飞打开电脑,心中灵光一闪,自己前一段时间不是得到了一个叫什么万能游戏至尊卡的东西吗?吸收了那张卡片之后提示自己拥有无敌GM权限,并且还进入了万能侵入状态,到底万能游戏至尊卡有着什么样的好处?正好趁现在试验一下;

另外叶飞还有一个构想,那就是自己要趁这段时间多多的积累邪恶值,毕竟自己得到的那张十倍邪恶值经验卡持续的功效只有三个月,那么自己在这段时间里就应该多多的做一些相对邪恶的事情;

为什么是相对的邪恶而不是绝对的邪恶,在这点上叶飞还是有底限的,他也知道自己获得的大部分物品基本上都与恶搞异性有关,而对自己目前的状态来说,要想尽快的增加邪恶值,最快的途径莫过于用邪恶的手段挑逗各种各样的美女;

从本性上来说,叶飞还是比较期待多多的探索那些不同类型的美女那不为人知的一面,不过由于叶飞的天性良善,再加上方洁和赖纯纯也都是本性纯洁的良家女子,这样一来就让叶飞觉得如果自己太过邪恶的话,从心理上对不住她们;正因为有这样的思想观念,所以叶飞才在无形中给自己的客观行为设定了一个底限,不想在现实中做出太多过分的事情;

当然,这与叶飞的性格是分不开的,生活中的一帆风顺造就了他阳光的一面,也正因为这样叶飞才没有在诸多的邪恶物品中迷失自己,坠入无边的邪恶深渊中;很难想象如果叶飞拥有的那些邪恶物品落在一个思想阴暗的腹黑男手中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估计……恐怕就要天下大乱了;

叶飞打开17173的游戏网址,准备找一个比较顺眼的网络游戏测试一下,他平时不怎么爱玩游戏,一时间被网站上眼花缭乱的游戏信息搅昏了头,然后从里面找了一个名叫《四界》的类似于武侠类型的网络游戏开始下载;

游戏的客户端大约有2.1G,再加上各种补丁包的更新,估计彻底能玩上这个游戏,至少要一个半小时的时间;等下载的这段时间同样是单调而无聊的,叶飞百无聊赖之际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不如自己新建个QQ号,冒充个大款或者是暴发户之类的家伙在网上挑逗一下那些心存幻想之类的女人,这不也算是件邪恶的事情吗?并且这种邪恶伤害的系数少,还能客观上增加邪恶值,何乐而不为?

叶飞想到就做,立刻到QQ主页上去申请新的QQ号码;根据以前申请QQ号码的经验,应该是在网页上注册一些实名信息,然后点注册后等待系统的生成,随机产生一个排序中的号码,可是不知为什么,叶飞这次申请QQ号的时候,却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情形;

注册网页上居然没有任何提示注册的资料和步骤,直接显示着:权限等级终极,请直接键入任意阿拉伯数字,生成QQ号码;

叶飞一愣:嗯?难道企鹅公司又开发了新型的业务,怎么注册个QQ号简化成这种模式了?怀着迷惑的心理,叶飞在提示后面随便键入了一串比较好记的数字:1234567890,点击了确定;这个时候页面出现了一个提示信息:QQ号码1234567890已经被注册,是否启用GM权限清空此号的资料,重新生成?

我日,原来是这么回事;看到提示信息中的GM权限,叶飞随即明白了眼下遇到的这种奇怪的情况原来是自己融合了万能游戏至尊卡的缘故,强行启动无敌GM权限不就是自己那天吸收卡片后获得的特殊效果吗?没想到在QQ上也能适用,真是太爽了!

叶飞当即点选了‘是’,略微缓冲了三秒钟,页面给出提示信息:QQ号码1234567890重新生成启用,是否永久绑定?

叶飞再次点选了‘是’,只见QQ号码闪烁着七彩变幻的状态,彻底被激活了;

叶飞登录上去一看,这号码真是太炫了,不仅名字和号码时刻变幻闪烁着七彩的颜色,连头像都是光华绚丽,周边映衬着七彩霞光,并且头像还可以无限制的切换,比如说上传了五十张个性图片进去,那么这五十张个性图片就会在光彩映衬中循环出现,既帅又酷;进一步看去,这个QQ号的各种钻石功能全都是终极权限,直接超越了会员的境界,看来还真不是一般的牛、逼;

不过叶飞对会员什么的倒不十分感冒,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那些QQ游戏上,建这个号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忽悠美女增加邪恶值嘛,还是表面上的绚丽外表来的实惠些;叶飞能看到QQ的功能栏上多出了一项GM权限功能,点开一看,里面的选项诸多,他也没细看,还是等实际用到某些功能的时候再慢慢研究吧;

叶飞给自己起了个俗气无比、一看就像是无知的暴发户的名字我想保养你,嘻嘻,这个名字简单直接,让人一看就知道号码主人的意图,更重要的是名字和头像映衬着绚丽的光彩,更能显示出号码主人的神秘之处,这种扮相让人一看就知道拥有这个号码的人往里面砸了不少钱,并且数额还肯定不少,要不然能这么闪亮耀眼吗?而一个舍得往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大把扔钱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富有,而富有跟‘我想包养你’这个名字联系起来,更是大大增加了本身的可信程度;

这样一来,叶飞新建的这个邪恶号码就彻底的出现在无所不在的互联网上,‘我想包养你’这个名字的出现会引起什么意想不到的结果,叶飞暂时还意料不到,不过……这个号码刚刚建成没五分钟,叶飞就立刻收到了好几个主动过来搭讪的异性QQ号的留言。

(一百)门庭若市

‘我想包养你’这个号码的异常火爆是叶飞一开始意料不到的,他原来的那个QQ号码用了好几年了,向来都是冷冷清清,上面加的好友倒是不少,但从来没有人主动跟他发信息,平时聊天也都是叶飞主动去找话题跟人家搭讪,上面的好友还都是一副冷若冰霜、爱答不理的态度,后来叶飞认为是自己聊天太过平淡的缘故,于是就改变形象试图聊一些暧昧的话题,但是同样连吃闭门羹,给他印象最深刻的是一个叫%香妃%的Q友,不论什么时候给她留言都回应说忙,稍微改变一下话题,人家直接就把叶飞给拉黑了,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别用你的庸俗来侮辱本小姐的情操,给我死远点!

叶飞当时就是一个劲儿的纳闷,自己说什么啦就沦落成庸俗了,貌似只是打了句:你好,可以聊会儿吗?难道这个起名叫%香妃%的女人不食人间烟火,根本就不在网络上聊天?可要是那样你闲的没事上什么QQ号呀?

不过现在叶飞已经大体上明白了,自己以前之所以聊友冷清,关键的问题在于起的名字,自己以前的名字叫追逐梦想,个性签名是:奋斗在金字塔的底层,却永远不放弃终极的人生目标,梦想就在明天;

这种名字和个性签名联系起来,让人一眼就看出号码的主人只是一个挣扎在社会底层的小人物,就算性格积极向上,有雄图大志,但现在仍旧是一穷二白不是吗?这方面的原因叶飞本来没有想到过,在QQ上聊天不就是虚拟闲聊,消磨时间而以吗?难道还有人真的在意你的身份?

以现在的情形看来,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自己那个号码一直是孤独终身,搞得叶飞连上号的念头都没有了;但是‘我想包养你‘这个号码才刚刚建成,立刻就门庭若市,主动加他好友的女人此起彼伏,有的借故搭讪,有的发着各种不同的QQ表情表示好感,留言信息一条接着一条,几乎全部都是或暗示,或明言想要与他交朋友的信息;

叶飞突然想起以前看过的小说中的一段文字:

‘以前看到街上行走的漂亮的大腿流哈喇子,满脑子都是过去‘舔一下的冲动。现在不同了,我恨不得冲上去咬一口。我的头随着美丽大腿游走,却听到那双大腿的主人说,讨厌,看什么看,流氓!

我就是看看就是流氓了?以前我开着宝马车朝着美女吹口哨扔飞吻也没人说我是流氓,还对我微微笑呢。看来流氓的定义里有穷困的基础。穷困了才更容易成为流氓。我深信,假如我不是坐在水泥地上靠着墙,而是坐在宝马车的那张棕色真皮座椅上趴在窗户上绝对不是流氓,那叫风流又倜傥。’

这是叶飞以前悟不到的道理,现在他领悟了,流氓不流氓和庸俗不庸俗,都是根据一个人的阶级地位来说的,就像自己现在的这个QQ号,一看就是财大气粗、风光无限的样子,那么也就是说,自己用这个QQ号说任何的话、做任何的挑逗都不算是庸俗,因为有这个号的显赫摆在这里,显赫的人庸俗吗?这个问题纯粹就是一句废话,因为答案就在这句话的本身,庸俗的人怎么可能显赫,显赫的人就一定不可能会庸俗,就算有时候表现出庸俗的意味,那也必定让人猜测着其中另有深意;

叶飞不再感慨,随意打开几条留言,俱都是表示想要进一步的深谈,有的还弹过来视频,有的甚至直接称呼他‘哥哥’,叶飞当即无语,叫他哥哥的那个女孩子资料上显示才十六岁,而自己的资料上填的是三十九岁,做她的爸爸倒差不多;

当然这都是个别现象,叶飞后来依次看了看给自己发信息的那些女人的资料,顿时明白了她们的身份,名字起得很是蛊惑人心:软玉温香,时尚俏媚,朝阳囡囡,气质薇儿,娇气丫丫……资料上都留着她们的手机号码,一律写着兼职,带给你不一样的温柔体验,有的描述更加直白,QQ空间里也都有她们的性感近照;

难怪都这么的主动,原来都是怀有目的而来;叶飞倒是不以为意,反正自己建号也不是为了谈一场轰轰烈烈、天长地久的恋爱,只要能增加邪恶值不就成吗?当下试着用相当暧昧的语言给其中一个发了条近乎赤裸裸的邪恶信息,对方立刻回应,半嗔半嗲的回复着,勾引的意味更鲜明了;

叶飞又加大尺度跟她聊了一会儿,偷空看了看恶魔口袋上的邪恶值显示,竟然一点都没增加,看来用这种方法获取邪恶值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对方本来就邪恶,双方的邪恶一抵消,等于没有任何的成绩;叶飞只得作罢,顺手把那几个人全部拉黑了;

看来要想真正的从中增加邪恶值,必须得祸害良家女子,叶飞有点拿不定主意,虽然虚拟中的邪恶不会发生真实的后果,但是……那同样是对别人的一种伤害不是吗?这点倒是有点难以决定,总不能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的基础上吧,干脆这样,自己只调戏那些主动来搭讪自己的良家妇女,她们既然是主动搭讪,就必定会有那种自甘堕落的心理,那么自己跟她们之间的所作所为就不算是一种绝对意义上的伤害;

想到这里,叶飞依次查阅着那一个个申请加好友的女人们的资料,将那些做小姐的QQ全部过滤出去,最后得出的结果让他大跌眼镜,好几十个人里面只有一个是良家,这个比例真是太让人蛋疼了,不过也从侧面上反映出人性良好的一面:毕竟那些主观上自甘堕落的良家女子并不多;

叶飞加了那个良家做好友,准备和她好好的聊聊,他也想知道一个良家女子究竟是在一种什么样的情况下产生的这种自甘堕落的心理,或许,这一点真的值得去探讨;

叶飞看了她的资料,网名叫漫天思雨,年龄23岁,职业和所在地等等的资料都空着没有填,从中看不到任何的迹象;叶飞打定主意,如果这个女孩子是因为生活中遇到了什么样的困境,自己就试着帮她一下,当然她要是怀着崇尚权贵的拜金心理自甘堕落的话,那么对不起了,自己就会毫不客气的去尽情邪恶了;毕竟一个人从本质上有了那种心理的话,就算自己不伤害她,终有一天她也会因之而躺在别的男人的床上,与其有那样的一天,倒不如自己现在用邪恶去警醒她,说不定还能挽救一个自甘堕落的灵魂;

(一百零一)来自空姐的问候(上)

叶飞将漫天思雨加为好友,随即收到她发过来的信息,两人开始聊了起来;

漫天思雨:你好,可以聊一会儿吗?

我想包养你:当然可以,我本来就是为了美女才来的;

漫天思雨:你是做什么的?

我想包养你:什么都不做,就是整天玩,寻花问柳,我最喜欢的就是美女,你长得漂亮吗?

漫天思雨:什么都不做?那你靠什么赚钱养家呢?

我想包养你:我的钱已经多得没有任何意义了,这辈子都不需要再去赚钱,我现在只是发愁这么多的钱怎么花出去,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长得漂亮吗?我对女孩子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不是随随便便就会同意包养你;

要求身材高挑,三围匀称,没有小肚子,皮肤要白,声音要甜美,最好脚要小巧一点的(这点要求可以适当的放宽),另外还要擅长聊天;

以上的要求你觉得自己符合吗?只要符合的话,钱不是问题,随便你开价;

漫天思雨:晕,我们能不能先不谈这些问题,我就是想了解一下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想包养你:只靠聊天怎么能了解的透彻,不如我们尽快的确立关系,等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再慢慢的了解吧,那样多真实呀,不过前提条件是你必须符合上面的条件,我先看看你长得漂亮不;

发完这条信息,叶飞给漫天思雨把视频发了过去,他想看看这个意图被包养的良家女孩究竟是何方的神圣;

没想到对方拒绝了,并不接叶飞的视频弹窗;

叶飞发了一连串的问号过去,他也确实觉得有点奇怪,既然这个女孩已经打算走被人包养的路了,为什么连看都不让看呢?

我想包养你:你怎么不接视频呀?连看都不让看,让我怎么决定是否包养你的,买东西都是要先验货的;

漫天思雨:对不起,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念头呢?你结婚了吗?

叶飞心想,看来对方这是在欲擒故纵,故意装清高,想放长线钓大鱼呀,那好,我就陪你慢慢的玩;

我想包养你:当然结婚了,我这么大岁数怎么可能不结婚,你是不是还有更高的梦想,不甘心只是被包养,还想要做我的老婆呀?

漫天思雨:那你觉得你这样做对得起自己的老婆吗?你不爱她吗?你这样做伤害的不仅仅是一个人,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理呢?

叶飞发过去一个眼晕的QQ表情;

我想包养你:你该不会是警察吧?怎么管这么多?

漫天思雨:我不是警察,我是一名空姐,我只是对你们有钱男人的这种心理感到很费解;

叶飞感觉更费解,漫天思雨究竟是一个什么性格的人呀,一味的拒绝之后又表明自己的身份,空姐啊!多么让人渴望的一个称呼!她现在表明自己的身份究竟是为什么?是性格直率,有什么说什么,还是故意这样说,来抬高自己的身价以期获得更高的包养费?

目前形势未明,叶飞决定还是依然用戏谐的姿态去调戏她,他看到恶魔口袋上的邪恶值已经在缓慢的增长了;

我想包养你:(发过一个色迷迷的QQ表情)空姐哈!!!太好了,我最喜欢的就是空姐了,明眸善睐,款步姗姗,玉体迎风,巧笑嫣然,身材更是一级棒,干脆这样吧,我也不需要再验货了,相信空姐的称号绝对不是盖得,我打算包养你,你开个价吧?快点定下来之后我立刻就过去找你,啧啧……空姐……我都等不及了,好想摸摸你的大腿呀;

漫天思雨:你别妄想了,我是不会同意被你包养的,更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女孩子,你要是再这么胡说八道,我就不理你了;

叶飞刚刚最后说的那句话就是为了试一试漫天思雨的心理底限,见她发过来这条信息,心中就有底了;果然是在装清高呀,如果你真的没有那种心思,何必多余外的又给我回一条信息,直接把我拉进黑名单不就结了吗;既然回信息了,说明……嘿嘿……你还是在故作矜持,现在把自己摆在一个高尚的情操上,目的不还是为了多忽悠点钱嘛;

搞清楚这点叶飞也没了思想压力,继续跟她扯皮;

我想包养你:这可不是在妄想,我这个人的目标一直很明确,想要得到的东西终究能逃不出我的手心,现在我最想得到的就是你了,不知为什么,一看到你的名字我就觉得心里爽爽的,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你一定是个很优秀的女孩子;

漫天思雨:随你怎么想吧,我优不优秀对我们两个人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关系,我只是想真诚的跟你聊会儿天,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仅此而已;

我想包养你:哦,那我其实也是非常真诚、发自内心的对你一见钟情呀,虽然你现在不同意,但是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乖乖的躺在我的怀里撒娇的;

漫天思雨没有回话;

我想包养你继续发着信息:怎么不说话了呢?你不是说要和我真诚的聊会天吗?刚才我说的就是我的心里话,你该不会接受不了,只愿意听一些浮于言表的假话吧,那样我们之间聊天还有什么真诚的意义所在?你要是想听假话,我一定会像绅士一样只说那些礼貌用语,不过那样就不真诚了,我怕你会失望;

漫天思雨:好吧,既然这样你可以随便说,不过不能太过分,并且,接下来我会问你几个问题,我希望你能跟我说真话,不能敷衍我;

我想包养你: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我可以对天发誓,从今往后我对你句句真诚,不过……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这样也显得你比较真诚一些,真诚总是相互的;

叶飞本以为漫天思雨不会把她的真实姓名告诉自己,没想到对方随即就回了信息:我叫谭欣;

我想包养你:谭欣,好可爱的名字呀,55555,一看到你的名字我就心动不已,心神恍惚,似乎你窈窕的身影就在眼前,完了,我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你了,对了,你不想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漫天思雨:不想,我觉得没有必要知道,现在我的名字已经告诉你了,你是不是应该回答我提出的问题了?

我想包养你:当然,无论你问什么我都会毫无保留的回答你,因为我已经中了你的情毒,身不由己了,你是不是要问我爱你有多深呀?

叶飞现在已经是完完全全的戏谐状态,在他的印象中,谭欣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世俗女孩,刚才的推诿只不过是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价,结果还不是在半推半就中把名字都说出来了吗?

据此推断,谭欣最后点头同意让自己包养她,只不过是一个时间上的早晚而已,呵呵……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叶飞打定主意,在接下来的聊天中,自己一定要更加的邪恶,彻底撕开她百般掩饰的虚伪面具。

(一百零二)来自空姐的问候(下)

漫天思雨:跟你做朋友的那些人多吗?

我想包养你:很多很多,我都记不过来来了;

漫天思雨:真的还是假的?你可要保证你跟我说的话句句属实啊?

我想包养你:当然……

这个省略号的意义重大,隐含的意思是当然没一句真话,男人忽悠女孩子的时候最喜欢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语言,因为事情败露之后有很大的回旋空间,足以弥补任何的错误;

漫天思雨似乎没有觉察出其中的狡黠之处,继续发信息道:那你觉得那些人为什么会同意跟你做朋友呢?

我想包养你:这个……里面的原因就多了去了,什么情况的都有,有的是因为同事关系,有的是因为以前是同学,还有的是现在的邻居,或者是工作中的客户,偶遇的路人……关键在于我这个人脾气随和,也愿意主动去跟陌生人交谈,一来二去之下熟识了不就成为朋友了吗?我觉得一个人只要不封闭自己,是很容易能交到朋友的;

漫天思雨:你说的是什么呀?我的意思是问那些……被你包养过的女孩子;

我想包养你:原来你是想问这个,那你一开始就说明白点呀,我还以为你问我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朋友呢;我这人很直率,什么事都只看表面、不去深究,所以如果你想问什么问题的话,最好就直截了当的问,免得我们聊不到点子上,当然了,如果你故意问的朦朦胧胧,想跟我多聊些话题,对我深入了解一下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对了你是不是开始对我产生浓厚的兴趣了?我开始感觉到你对我有点动心了……

漫天思雨:晕,没那回事,你这个可真够自恋的;

我想包养你:这不叫自恋,而是自信,因为我的魅力太大了……

漫天思雨:打住!我不想跟你闲聊,你现在告诉我,为什么那些女孩子会同意被你包养?

我想包养你:这个问题很明显,你自己就可以回答;

漫天思雨:我怎么知道?

我想包养你:你不就是因为有想要被我包养的念头才跟我联系的吗?嘻嘻……我能感觉到你的内心,有点邪恶;

漫天思雨:我没有,我就是觉得有些好奇,并且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你才加你好友的,你要是再这么胡搅蛮缠、敷衍了事,我也不跟你聊了,再见;

我想包养你:别,别……别走呀,我以人格担保,接下来你问什么我说什么,再也不跟你开玩笑了,你快点问吧,我也想知道你究竟想问我些什么?

漫天思雨:同意被你包养的女孩子是因为什么被你打动的?

我想包养你:还不是为了钱嘛,当然,也不排除我本身魅力强大的作用……

漫天思雨:如果一个女孩子本身就不缺钱呢?你想想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别拿你的什么魅力说事,我想知道除了钱以外的其它可能;

我想包养你:那就不好说了,也许是被人要挟,或者是为了某些不为人知的隐私或利益,这个很难片面的去下定义;

漫天思雨:你有没有要挟过女孩子,她们一般都有什么样的隐私,你是通过什么样的途径窃取她们的隐私的?

我想包养你:晕,你把我当成坏人了,虽然我有包养美女的嗜好,但都是通过正当手段获取她们的芳心的,至于说要挟之类,我不屑于用那些手段,也没有那个必要;

漫天思雨:那你能不能把那些女孩子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想跟她们聊聊;

我想包养你:当然不能,我要尊重她们的隐私,为她们保密;

漫天思雨:你平时都有什么样的社会活动?比方说私人聚会之类的;

我想包养你:有很多,比如说:高尔夫,私人会所,度假区,酒会……有机会我带你一起去呀?

漫天思雨:你去过午夜兰花私人会所吗?

我想包养你:有很长时间没去过那个会所了,怎么,你想去那里玩吗?

漫天思雨:有机会的话我想去看一看;

我想包养你:好啊,不过最近我比较忙,这样吧,过几天我再联系你,我们两个去午夜兰花好好的去享受一下里面的浪漫和奢华;

漫天思雨:OK,那就再联系;

我想包养你:把你的电话留给我吧;

漫天思雨:139XXXXXXXX;我先下了,886;(随后发过一个微笑的QQ表情)

我想包养你:88,我会想你的;(发过一个色迷迷的QQ表情)

一番闲聊就这么结束了,叶飞倒是无所谓,本来就是在等游戏下载,闲的无聊才建了个QQ号在上面瞎扯,扯完了事情也就过去了;网络上的闲聊也就那么回事,没有所谓的真诚不真诚,自己的身份是假的,至于那些所谓的社会活动纯粹是胡编乱造、随口道来,还有那什么叫什么午夜兰花的私人会所,自己更是连听都没听过,也就是瞎忽悠而已;不过尽管自己的出发点不够真诚,那么对方呢?谭欣也不一定就是空姐,更或者连她告诉自己的名字都是假的,至于她留下的手机号,叶飞根本就没有看,难不成自己还真要去找那什么午夜兰花私人会所去跟她幽会不成,他可没有兴趣跟一个爱慕虚荣、攀权附贵的世俗女孩去发生点什么,于是,谭欣这个名字在叶飞的心目中就如同过眼云烟,很快就淡去了;

另一边,谭欣默默的走上阳台,望着灯火阑珊的夜色,任凭晚风吹乱自己的长发,她面沉如水,白璧无瑕的俏脸上隐隐透着义无反顾的从容和坚定;

“小妹,姐姐一定会查出你离奇失踪的真相,不管做出多大的牺牲,只要有一线希望,姐姐都不会放弃的……”

谭欣的父母早已离异,后来就先后离世了,只有一个妹妹和她相依为命,谭欣靠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进入中产阶级,生活本来安定幸福,但是在不久前,谭欣的妹妹在参加过一次私人的聚会之后,就离奇的失踪了,失踪的地点就是午夜兰花私人会所,后来谭欣报了警,以期能找到小妹的踪迹,不过警方介入之后在查到午夜兰花这条线的时候,立刻就毫无理由的终止了调查,一直拖着没有结果;谭欣悲愤之下决定自己雇用私家侦探查这件案子,最后同样是不了了之,私家侦探只是提供了一些午夜兰花的背景和资料,然后就坚决不同意再继续侦查下去,末了还好心劝说她事情最好就这么算了,午夜兰花私人会所里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继续查下去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

谭欣不甘心,暗自发誓要不惜一切代价为小妹报仇,私家侦探给过的资料里还有一些是小妹失踪前日常的生活资料,隐隐显示着好像小妹失踪前跟一个富豪级的人物交往密切,坦白的说应该是小妹曾经被那个家伙暗中包养过一段时间;

这条线索对谭欣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在她的记忆里,小妹一直是一个乖巧懂事的好女孩,目前正在一所艺术类高等院校里深造,至于说小妹被富豪包养,谭欣怎么也不能相信这个事实,所以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查出小妹离奇失踪的真相,还小妹一个清白;当然,更重要的是谭欣也盼望小妹现在能够平安无事,毕竟那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牵挂的亲人。

(一百零三)宅男宅女群(上)

叶飞看了一眼《四界》的下载进度,居然才到53%,没办法,私人用户的网速就是比网吧里的慢呀;

这段时间又有数条申请加好友的信息传来,叶飞一略而过,统统的选择了忽略,在他的印象中,主动加好友的都是奔着自己的名字来的,那样聊起来也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尽管其中有着各种各样的掩饰,但最终还是要露出各自的本来面目,就好像是妓女和嫖客,永远也跳不出彼此的目的所向;

这个时候一个熟悉的名字闪烁过来,同样是加好友的信息,%香妃%将你列入好友名单,是否接受?

是她?叶飞心中一动,她该不会也是怀有目的的女人吧?选择了接受,%香妃%的QQ头像亮了起来,她的头像是一张个性照片,以前叶飞也看到过,是一个很精致的女人;

很快的,%香妃%发过一个微笑的笑脸:你好;

我想包养你:你好,你的照片很漂亮,这是你本人吗?

%香妃%:是呀,QQ空间里还有我的近照,你可以去看一下,密码是:易碎的梦;

叶飞有一种近乎失落的感觉,他隐隐的感觉到,%香妃%也许同样是一个拜倒在万恶的金钱之下的女人;输入密码很顺利的进入了%香妃%的QQ空间,他看到了那些照片,很美,但是同时,他的心中也充满了失望;

无可否认,%香妃%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其中有一部分照片明艳动人,风姿卓绝,尽情展示着她本人的天生丽质,但是也有一部分照片的尺度很大,虽然没有赤裸裸的暴露,却也是酥胸半露、春光尽显,照片上的她穿着各式各样的情趣内衣,用尽各种姿势展示着自己的丰胸美腿,唯一一点不同的是,她流露出来的眼神依然是淡定从容,没有风尘女子的旖旎之态;

叶飞感到费解,为什么会有越来越多的女孩子走上这条不归之路呢?这个疑惑很快就有了答案,他看到%香妃%的QQ空间里有一篇日志,唯一的一篇日志;

我是一个偶然的机会进入到这个行业的,我的一个要好的女朋友每天都换一套好看的衣服,以及花钱很大方,我就很嫉妒她,无意中听说她做的是这行业,我很惊讶,犹豫了几天,终于迈出了心理障碍从而进入了这个行业。现实的残酷让我很无奈,我一个柔弱女子,家境贫寒,不做这个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其实我内心也很反感,但很无奈,每次给家里寄钱的时候,在电话里听到妈妈夸我懂事,弟弟夸姐姐好的时候我的内心感到一丝的安慰,哎,顺其自然的走吧,生活就是这样,总有一些波折和无奈,很多朋友给我打电话,发邮件,和我聊天,他们都是我的网络朋友,也许是通过我的blog.sohu认识我的吧,我很高兴和他们交流,畅所欲言,

谢谢大家关心我,我铭记在心,我都希望可以理解我的痛处,不要侮辱我的人格和灵魂,我们的灵魂穿过墓地,站上帝面前是平等的……

叶飞黯然无语,%香妃%的这篇日志里并没有解释什么充足的理由,也没有抱怨命运对她是多么的不公,有的只是一种淡淡的伤感和无奈;也许有人会说,只因为家境的贫寒就走上了这条为人所不齿的道路,这算是一个理由吗?或者,她的本性里就有着一种自甘堕落的灵魂,也许,这只不过是一个借口;

只是有时候一个人的想法是很难去读懂的,不同的人处在不同的环境中,其实很难身临其境的去体会另一个人的心情,一个人所决定的事情究竟有没有绝对的对与错?这个问题本来就没有答案,人的思想是千变万化、不可捉摸的,而用各自的思想去看待同一种事物,也会有不同的观点和看法,对与错之间是不是也同样存在着片面性呢?

%香妃%发来了信息:看过照片了吗?对我有感觉吗?

叶飞叹了口气,照片里的%香妃%的确给人一种很是鸡动的感觉,并且叶飞也很清楚,只要自己回复对她感兴趣的话,接下来就是赤裸裸的交易了,只要付出一定数额的钞票,自己就可以在她身上纵横驰骋,尽情的享用;只是在知道了%香妃%的身份之后,叶飞就再也没有半点的兴趣,不过他也并没有心存鄙视,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也都有着各自的原因和理由,或许那其中有着不为人知的伤痛,那是其他人无法体会的;%香妃%说的没错,我们的灵魂穿过墓地,站上帝面前都是平等的……

礼貌的跟%香妃%结束谈话,叶飞感到心情很压抑,只想着尽快到《四界》游戏中厮杀一番、泄泄火气,偏偏这鸟网速就是不给力,下载速度看上去比蚯蚓抻脖子还慢;

再次打开QQ,所有加好友的信息一概不理,叶飞打开群页面,随意的输入了一串数字,没想到点开后这个群还真的存在,名字叫做宅男宅女群;叶飞想这也算是一种缘分,那就进去逛逛吧,看看能不能遇到什么有趣的人和事;

点击了申请加入,不一会儿信息就回复过来,一口就把叶飞的入群申请给拒绝了,并且还附带留言:看你起的那狗JB名字,给老子死远点,老子看你就来气;

叶飞大怒,乃个球滴这个群管理有毛病啊,不让进群你可以不加,干嘛骂人啊,当个破JB群主至于牛、逼成这样吗?

看了一下这个家伙的QQ资料,名字起的更是让人恶心,叫‘绅士风度’,如果不是刚才的回复,这个名字还多少能唬点人,忽悠几个心存幻想、眼睛水汪汪的小女生倒也不成问题,只是有风度的绅士有可能把老子,狗JB之类的脏话挂在嘴头上吗?太他M虚伪了;

叶飞打开GM权限选项,从诸多功能里浏览了一下立刻心中一乐,乃个球滴,你不是装逼不让老子进群吗?老子也用不着求你,瞪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自己就能搞定;

宅男宅女群里,绅士风度正自鸣得意的吹嘘着自己在现实中是多么多么的优秀,家境殷实,既富且贵,自己更是风华正茂,俊逸潇洒,更有诸般的优越条件,前途一片光明;一番显摆下来,群里先后有几个人忍不住对其交口称赞,大露仰慕之情;绅士风度就非常谦虚的连连回复,这不算什么,不算什么,比我好的人多了去了,我做人一向低调,还是应该多多的学习别人的优点……

叶飞这个时候高调的进群了,群信息里以七彩的文字赫然显示着:我想包养你批准自己加入了宅男宅女群……

这个消息一显示出来,群里立刻集体沉默,在线的无不睁大了眼睛望着这条群信息,心中大是惊讶,还有这样的事?自己能批准自己加群?这也太离谱了!

(一百零四)宅男宅女群(下)

叶飞进来的时候也看到了那些聊天记录,心想这个绅士风度还真不是一般的虚伪,自己吹牛不说,那几个附和他的QQ号也无非是他自己一个人在扮演,这从他们相同的IP地址上可以看得出来;

叶飞一方面觉得很是好笑,这家伙不至于自恋成这个样子吧,自卖自夸的感觉就这么好?同时也隐隐的觉得这里面必定有戏,绅士风度用这种方法来抬高自己的身价,一定不是闲的无聊,群里肯定有值得他这样做的原因;

至于原因是什么?80%以上肯定是因为女人,男人只有在女人面前才会用这种无聊的方式来变相的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至于目的也就不言而喻,还不是为了某种邪恶的心理;

叶飞不由的精神一振,难道这个群里潜伏着极品美女?

思忖未定,却见绅士风度从私聊里发过来暴跳如雷的信息:MB的你怎么进来的?

叶飞冷冷一笑,看来这家伙气的不轻,但为了保持一贯的绅士风度还不能在群里骂,就发私聊过来跟自己叫板;其实叶飞倒不反对说脏话,男人哪有不说脏话的,但酸辣吧唧的装腔作势、玩虚伪却着实让人感到厌恶,于是冷冷的回道:你M的B自然是被干进去的,要不然你哪有机会在这瞎JB叫唤;

绅士风度气的两眼直冒火,他是宅男宅女群的群主,管理员也都是设置的自己的小号,自己是不可能吃饱了撑的把这个叫‘我想包养你’的家伙加到群里来的,但现在的问题是人家已经进来了,并且还相当的风骚,竟然是自己批准自己进的群,这叫个什么事呀?

这半天绅士风度不停的用群主的特权试图将我想包养你踢出群去,但系统每次都像犯了病似的给出提示:对不起,您的等级权限太低,无法对高级别的QQ用户使用移除功能;绅士风度就搞不明白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自己这个QQ号办理的可是顶级会员,不可能再有比自己的级别还高的QQ用户了,而对方……他M的,真是见了鬼了;

绅士风度想不出别的办法,就一路子恶言恶语的给叶飞发私聊,看来这家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骂的极度下流无耻;叶飞并不着急上火,等他骂的黔驴技穷、再无新意之后回过去一条信息:你丫的流氓文化挺高呀,骂的爽吗?不知道我把这些聊天记录复制到群里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你想不想体验一下?

绅士风度头皮一乍,立刻紧张起来,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刚才的聊天记录若是在群里一公开,自己这么多天的苦心经营不就全废了吗?名誉扫地不说,最关键的是群里的那个叫乱室佳人的美女,自己好不容易把她拉进群里,又用尽各种方法在她的面前树立一种优雅的绅士形象,这才刚刚有了一点起色,如果聊天记录公布到群里被她看到的话,那不就前功尽弃了吗?

我想包养你继续发来信息:怎么了哥们儿,你现在的沉默是不是表明你对这件事一点都不在乎啊?那好,我更不在乎,这就把聊天记录公布到群里去了;

叶飞不相信一个刻意伪装的人在这个时候仍然能沉得住气,果然,绅士风度坐不住了,立刻回复信息:朋友,我认栽了还不行吗?刚才我只是一时冲动之下跟你开的玩笑,并不是有意诋毁你,我向你道歉;

叶飞冷冷一笑,此人能屈能伸,相当腹黑呀,不过正因为这样,这个人刻意伪装成另一副伪善的面孔必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男人坏并不可恨,可恨的是虚伪,既然这样那就慢慢的戏弄你吧,当下回复道:原来只是开玩笑,那行,你把刚才说的那些话都用在自己身上再说一遍,我就原谅你;

绅士风度不傻,要是自己在这边叽哩呱唧的骂自个一顿,先别说有多寒碜,等过会儿对方要是不守信用把前前后后的聊天记录都传到群里,那不更显得自己二了吗?吗B的这家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吃饱了撑的呀非得跟自己过不去?不行,绝对不能被他压下,当下强硬的回复道:你小子别蹬鼻子上脸,真把老子惹急了有你好受,老子可不是好欺负的,告诉你,老子我……

叶飞眉头一皱,心说你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啊,就算你在现实中牛.逼到天上去又能把我怎么样?叶飞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当下也懒得跟他墨迹,右键一弹直接把绅士风度给踢了出去;

这一下宅男宅女群里的成员们算长见识了,一个新来的家伙大摇大摆的自己进了群不说,三分钟不到又把群主和四个管理员给踢了出去,人家办的这是什么业务呀,也太牛.逼啦!

再一看人家这头像,霞光闪烁中弄得跟神仙下凡似的,太炫了,配上这低俗又倍显嚣张的名字我想包养你,一看就是财大气粗、目空一切、不拿钱当事的钻石王老五;群里彼此熟识的聊友既是妒忌又是担忧,乃个球滴这个一看就没正经的家伙一来,恐怕群里又要多事,而这个家伙的目标不用说大家心里也清楚,肯定是奔着群花乱室佳人来的,唉……老天保佑,但愿乱室佳人能够经受得住万恶金钱的考验,不要被这个嚣张的家伙给征服了;

另有一部分心里阴暗的聊友却在一边偷着乐,并且暗自希望‘我想包养你’能够把事情搞大一点,有热闹可瞧那是不看不不看,要是再把群花乱室佳人给包养了那就更有看头了,听说那些有钱人的脾气一个个邪的要命,说不定哪天就跟冠希大大似的把乱室佳人的艳照啊、春.宫呀、嘿咻的表情呀……一股脑的共享到群里,那可就爽呆了,美女虽然享受不到,但是能过过眼瘾也不错嘛;

群里的女性聊友也各怀心思,有的怒目鄙夷,心说现实中怎么还有这么不要脸的男人,看他起的这名字,这不是明目张胆的公开表明要包二奶吗?真是道德沦丧,人性全无;也有的心存遐想,心说也不知道这个人在现实中的身份到底是怎么样的,要真是个有钱的主儿,那自己不如就主动勾引勾引他,偷偷做他的情人赚点外快倒也不错;

人们各有所思、莫衷一是;但都在密切关注着此种情形,想看看‘我想包养你’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

叶飞却非常不给力的直接下线了,原因很简单,《四界》游戏已经完成下载,这半天叶飞其实心里挺郁闷,自然也就没心思去勾搭群里的美女,再说有没有美女还不一定呢,网上的人真真假假,何必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当务之急还是去游戏中厮杀一番来的痛快;

(一百零五)疯狂新人(上)

解压,安装客户端,更新补丁包,经历了一系列的过程,《四界》游戏总算可以玩了,叶飞发现这个游戏还是比较先进的,更新信息里显示在《四界》游戏中可以同步虚拟表情和YY语音设备,那就是说在游戏中聊天什么的可以直接通过对话来完成,简便快捷;

叶飞创建了一个战士角色,名字也懒得再想,反正自己只是想借助GM权限功能去游戏里捣乱厮杀,用不了多长时间账号就有可能被封掉,所以也也没必要起多么酷的名字,于是还叫‘我想包养你’;这个名字看上去就让人心里有气,在现实中人们可能还碍于某些制约不主动来找麻烦,但在游戏中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了,反正不需要负任何的法律责任;稍不顺眼,挥刀就砍,这也许就是网络游戏风靡盛行的原因之一,现实中的人们总是需要某种方式为自己减压泄愤的,在游戏中打架杀人也不失为一种方式;

叶飞也知道自己起这个名字必定会找来玩家的妒恨,不过这样正好,自己也正是存在着祸害的心理来玩游戏的,打架正和他意,只要GM权限给力,全服务器的玩家跟他作对才过瘾呢,有句话叫仇敌三千又何妨,要的就是那种不可一世的感觉;

进入游戏后,我想包养你出现在新手村,背包里只有两件破烂,一件灰色粗布破单衫,一根不足半米长的小木棒,穿上之后防御为0,攻击11,灰头土脸,看上去就像个土老帽;

这时有信息提示是否做新手任务,我想包养你一一将它们否决,狗屁新手任务,自己又不是准备长期玩这个游戏,搞那么多鸟事干什么?直接打开GM权限,发现足足有一百多条自助游戏功能,我想包养你统统的不理,从里面选择了最实用的一项无敌模式,心中暗想,既然是无敌模式,那打怪杀人什么的肯定就牛.逼无限了,当下意气风发,杀机腾腾,摩拳擦掌,意欲大杀八方;

“哥们儿,要不要拜师,对你们新人有很大的好处啊?”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我想包养你看到有一个外观普通的玩家向自己走来,身上的装备顶多算中等,名字却起的挺牛超级大富豪,看来也是个心存幻想的主儿,当下也懒得搭理他,心想自己都他M无敌了,拜你这个蹩脚师傅有个毛用啊;

超级大富豪自从玩这个游戏以来一直挺郁闷,泡妞泡不上,打架总被日,想去打怪练级那些好的地点又都被一些大规模的帮会给占据着收各种费用,玩了两个多月了还只是一个蹩脚货,处处受气,今天刚刚被他想到一个对自己有利的途径收徒弟,在这个游戏中徒弟出师后做师傅的会得到不少的声望和金钱的奖励,所以对他来说多收点徒弟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没想到现在的新人一个个拽的要死,一看到超级大富豪这糗样也不愿意拜入他的门下,无不在想你这个做师傅的都这副受气包的德行,拜入你的门下还能有好事?少在这忽悠人了,结果这半天超级大富豪一个徒弟都没收到;他心里急得要命,发誓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今天一定得收个徒弟;对于我想包养你的冷漠态度他早就有心理准备,当下立刻不死心的挡在前面:“哥们儿,你考虑考虑,新人拜师对以后的发展大有好处啊,我可以带你练级,帮你做任务,甚至还可以帮你牵线搭桥泡美妞,我在这游戏里混的可熟了,什么老大级的人物都认识,你要是不拜我当师傅,估计很难在这个游戏里混得下去呀。”

这家伙连哄带骗,软硬皆施,一番软磨硬泡,估计平时追女朋友也没下过这么大的力度;

我想包养你不耐烦的道:“你别在这唧唧歪歪了行不行,我进游戏来是为了发泄撒火的,你要是愿意的话就做我的小弟,告诉我这个游戏里哪片区域最险恶、BOSS最多,我带你去威风威风;

超级大富豪当即无语,你一个一级的新人上来就吹这么大的牛.逼,是喝糊涂了还是根本不会玩游戏呀?还带着我去威风威风,我都四十多级了还从来都没威风过呢,你凭什么就敢说这种大话?不过超级大富豪心中却暗自高兴,这个新人的冲劲十足呀,俗话说不想牛.逼的玩家不是好玩家,要是收了他当徒弟,肯定能很快出师,到时候自己不就跟着沾光了吗?当即点头同意:“好,我这就带你去万恶之源。”

万恶之源是各种BOSS的聚集地,同样也是各大帮派的兵家必争之地,每天PK的次数不下百次,超级大富豪决定带我想包养你去那里也是有目的的,心想自己要是带这个狂妄自大的新人去万恶之源,到时候不管他是被BOOS秒杀还是被霸占地盘的玩家狂日,吃亏之后必定会将满腔怨恨一味的用在杀怪练级上,自己趁机收他当徒弟的几率就大大增加了,当下掏钱买了两张万恶之源的传送卷,两人一人一个‘唰’的一声瞬间传送到万恶之源的入口处;

超级大富豪叮嘱道:“一会儿进去后千万不要乱跑,更不要跟其他的玩家发生冲突,咱们就是来这里开开眼、长长见识就好了,最好别有……”

话未说完,我想包养你已经挥舞着木棒冲了进去;

里面别有洞天,远山层峦叠嶂,地上怪石嶙峋,我想包养你一路子往前闯,大有初生牛犊不怕虎之势,超级大富豪只好苦笑着在后面追赶;

不一会儿就看到前面出现了情况,正有两拨不同的帮派聚集在一起,各占一面,看来是正在谈判,而旁边不远处正有一条周身赤红、隐隐透着金光的巨龙盘踞在地上,体型是玩家的十倍,正翘首肆虐,周围一片火海;

超级大富豪一愣,那……那不就是《四界》里的终极BOSS灭世神龙吗?乖乖,难怪周围聚集了这么多的人,看来都是为了这个终极BOSS而来的,灭世神龙死后爆出的装备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啊,灭世首饰在现实中能卖到三万人民币一件,要是爆出衣服和武器那就更不得了了,前一段时间有件灭世神甲卖到了八万人民币,若是爆出个武器来,那还不得超过十万呀!看来这趟没白来,能亲眼见识一下别人打终极BOSS不也是一件大饱眼福的事情吗?

再细看场中那两个剑拨弩张的帮派,超级大富豪又是大吃一惊。

(一百零六)疯狂新人(下)

只见场中的两个帮会正是游戏里大名鼎鼎的龙头,一边是情义天下,一边是傲世无双,两帮几乎是精锐尽出,各自由帮主率领;目前双方的老大正面对面交涉着,看来对打BOSS的事情存在着严重的分歧;

不过目前看来两个帮派不可能发生大规模的混战,双方都明白,目前两个帮会之间的实力相当,若是冲突起来哪一边都占不到便宜,反而耽误了打BOSS的正事;只是现在双方关于利益均分方面还无法达成一致,一开始两边都认为自己应该享有优先权,后来商讨的没有结果只好打算暂时联手,但是彼此之间却又无法相信对方,这两个帮派向来是势成水火,一直以来发生过大大小小的摩擦,积怨深重,谁也无法保证当BOSS打到尾声的时候对方会不会反过来咬自己一口,那样的话可就亏大了;

超级大富豪明了双方的形势,就存了隔山观虎斗的念头,正要拉过我想包养你给他讲讲自己的渊博阅历,却见他头也不抬,一溜烟的就往灭世神龙那边冲去;超级大富豪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我日,这家伙疯啦,你又没有那个实力还往前凑和什么?别说灭世神龙能秒了你,恐怕你在半路上经过两帮派的攻击范围之内,随便冒出个人就能把你给办喽……

我想包养你直奔灭世神龙而去,他想看看自己的无敌模式在游戏中究竟能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这时一声历喝声传来;

“草,这小子从哪冒出来的?喂,说你呢,没事别在这瞎JB晃悠,秒了你别怪老子不长眼……”

我想包养你闻言停下脚步,刚才的那位说话太有水平了,‘秒了你别怪老子不长眼’?这话怎么听着好像不符合正常的逻辑啊?转头看去,只见一周身高级装备的玩家正虎视眈眈的大步逼近过来,看职位还是帮中的长老级别,名字也挺牛,叫指日可待;

“小子,说你呢,你瞪什么眼?老子就是这么嚣张,不服你过来试试,看老子是不是一刀秒了你!”

指日可待平时在游戏里就爱欺负新人,仗着自己的势力欺凌弱小,杀小号无数,一直是臭名卓着,玩家没有不恨他的,可是因为他级别高、装备好,又有显赫的帮派撑腰,一时之间还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在公聊里不停的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更有的在网站上发帖子对他声讨笔伐,鄙视的帖子无数;指日可待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认为自己靠这种方式出名也是一种另类的荣耀,更加的嚣张跋扈,现在看到我想包养你一个一级的新人竟然也敢对自己瞪目直视,并且眼神中还参杂着一种嘲弄和讽刺的意味,自尊心立马就受不了了,怒道:“你看个JB呀……”挥舞着鬼头刀咆哮而来;

我想包养你哭笑不得,这位纯粹就是个虎逼呀,除了说话不着调外,这架势看上去也让人觉得摸不着头脑,对付一个一级的新人至于装逼成这样嘛,当下也学着指日可待的样子咋呼道:“站住,再往前一步老子就弄死你!”

被一个新人损成这样,指日可待感到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咆哮着大叫一声:“就你还想弄死我?呸!我啐你一脸狗屎……”鬼头刀力劈华山,直砍而下;只见一道白光闪过,指日可待倒地消失不见,地上只留下从他身上爆出来的两件装备,灿灿的闪着乌光;

无敌模式果然变态啊,我想包养你大为振奋,刚才自己只是用小木棒捅了一下,指日可待随即就嗝屁了,看来GM至尊卡名副其实,在游戏中有着至尊无上的地位,当下也不管那么多了,反正是虚拟的游戏,那就杀个痛快吧;

在场的玩家做梦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论从哪方面看,指日可待都是一个重量级的人物,他怎么可能在一眨眼的功夫就被人秒了呢?就连双方的帮主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实力,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一级的新人?难道……

可怕的猜测还没来得及继续想下去,就见我想包养你如虎入羊群般杀了过来,只要是能触及到的,无不是手起棒落,一下一个,转眼间众玩家尸横遍地,爆出的装备满屏皆是,白光连闪间有的小退回城,有的躺在地上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的事实,接下来他们又看到更为惊人的一幕,那个刚灭了自己的一级新人冲到灭世神龙的面前,同样也是一下,这个被誉为《四界》游戏中的终极BOSS再也没有往日里不可一世的霸主姿态,惨嘶一声颓然仆倒,各式装备稀里哗啦爆了一地,其中俨然有让人垂涎三尺的灭世装备;

超级大富豪惊呆了大半晌才回过神来,屁颠屁颠的跑到我想包养你的身边,望着满地的装备两眼放光,无限谄媚的道:“服了,俺彻底的服啦,老大,你就是俺心目中滴神啊,以后俺就跟着你混了……”一边又喃喃自语着,“瞬间秒杀,想灭谁就灭谁,太帅了,老大,你能不能把秘诀也跟俺透露一下,让俺也爽两把?”

我想包养你却一点也没有兴奋的样子,心情反而变得极度的不爽,望着满地的狼藉心中一阵的迷茫,秒杀,无敌,真的有自己期待的那种结果吗?没有,一点都没有,因为自己从中感觉不到半点快乐,相反心中感觉更加压抑和迷茫,于是一声叹息之后,我想包养你无声的下线了;

叶飞呆呆的坐在电脑前,那种迷茫的感觉始终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不去,他现在真切的明白,这种感觉并不是由于刚才的游戏带给他的困扰,而是从很久以前就存在,更甚一步说从自己下生的那一刻开始,迷茫的感觉就潜意识的埋藏在自己的思想中,后来在自己屡获奇遇之后,那种迷茫就逐渐的加深,只是自己刚开始沉迷于初获异能的一时兴奋,后来又贪恋于方洁的裙带之间,并没有去深究细想其中的根源,所以那种迷茫就以偶尔心情压抑的状态潜在的存在,而如今在游戏中的一番杀戮,让他真切的体会到无敌之后的空虚,就像是当一个人站在人生的顶峰之后,再也找不到未来的路;

站得越高看的就越远,所以有目标的人们就会怀着心中的理想义无反顾的向上攀登着,但如果站到了最高点的时候,他们接下来还能做什么?的确,这些人站在人生的顶峰,眼前看到的就更明朗,他们明了的事情就越多,但是路呢?是不是他们已经无路可走?

越清醒就越迷茫,或许这也是人本身潜在的一种矛盾,不过矛盾绝对不是结果,更不是答案,叶飞必须要揭开人本身潜意识的面纱,找到其中的根源所在,他陷入了深深的思考;而另一边,叶飞却不知道,他在游戏中无心的一番杀戮,却给某些人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后果。

(一百零七)深受其害的夏文婷(上)

当天晚上,玩家们在《四界》游戏的官方主页上火山爆发了,投诉的帖子雪片似的出现在网页中,论坛里更有数不尽的玩家刷着屏的骂官方是黑服、垃圾服、坑人的骗子公司;正所谓抱的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四界》这款网络游戏在国内同行业中一直是翘首的龙头,眼下出了这么档子事,的确是伤透了一众玩家的心;

《四界》华北服务区的老总仇光伟在第一时间获悉了发生在自己的服务器中的这次恶劣事件,气得吹胡子瞪眼草爹骂娘,差点当场把办公桌给掀了;

“胡闹!简直是胡闹!!!”

仇光伟拍着桌子咬牙切齿,这分明是有人恶意搞破坏,肯定是竞争对手发现了游戏中存在的BUG,利用技术手段侵入游戏中败坏游戏的名声,当然在这个无所不用其极的科技竞争时代,用什么样的方法打击对手都无可厚非,但是他MB的为什么偏偏选择华北服务器下手?自己申请下华北地区的游戏代理权,本来还期望着从中狠赚一笔,这下全他M泡汤了,让一个一级的新人就把游戏给毁的狗屁不是,还赚个毛呀,再说总公司要是据此查实下来,肯定要要追究自己一个管理不严的责任,说不定还会怀疑自己收黑钱出售变态账号,若是因此而把自己的游戏代理权给撤消了,那可真他M衰到家了;这种分析也不是凭空臆想,游戏公司的内部竞争压力也很大,说不定就有人琢磨着借着这次事件把自己给拱下去呢;一时间怒火中烧,连日人的心思都有;

“我没胡闹呀,人家就是给你沏了一杯茶咖啡而已嘛……”一声半娇半腻的声音传来,身后站着一脸委屈、刚端来一杯咖啡的女秘书;

驴唇不对马嘴,仇光伟现在哪有心思跟小秘调情,不耐烦的道:“我不是说你……”顿了一下道,“嗯,对了,你马上给各部门下通知,五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

“哦。”小秘嗲声嗲气的答应了一声,屁股一扭一扭的转身向门口走去,裙子短的都露到大腿根了;

“等一下……”仇光伟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带着情绪去主持一次重要的会议,事情越是棘手越不能气急败坏显得自己束手无措,既然这样那就先拿这小骚货泄泄火吧,招手示意小秘回来;

“还有什么吩咐吗仇总……”小秘这次没有抛媚眼耍风骚,她也知道仇光伟现在的心情不爽,自己多做纠缠也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说不定还会成为出气筒,于是一本正经的回转身来等待指示;

仇光伟只是急着泄火,哪还有什么狗屁指示,抱着小秘就按到在沙发上,直接撸起她的短裙,轻车熟路的对着小秘.肉嘟嘟的小屁股一阵猛轰……

几分钟后,在小秘做作的浪.叫声和仇光伟的低呜声中,战斗草草结束;仇光伟的心情稍有好转,只不过对自己日见颓废的战斗力感到有些不满,拍了拍小秘的屁股催促道:“行了,你赶紧去下通知吧。”

小秘装作弱不禁风的撒娇道:“仇总,人家都被你搞的腿抽筋了,站都站不稳,你还要人家去干活,这要是让别人看出来的话,你要人家怎么见人哟……”

仇光伟冷冷的打断道:“又不是搞了你一次两次了,还在我面前装个什么劲儿,不就是想要钱吗?等月底拿红包的时候少不了你的菜,现在限你一分钟之内若无其事的离开办公室,去做你应该做的事情。”

小秘淡然而从容的慢慢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仇光伟的为人她非常的清楚,腹黑而冷酷,在他的眼中自己也就是个玩物,不过幸好自己也只是奔着他的钱而来的,既然他答应月底有红包,那自己实在没有继续逢场作戏的理由,两者各取所需,没有任何的情分;

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随即一身着装素雅的高挑女生出现在门口,年龄大约二十四、五岁,柳眉,星眸,樱桃口,春藕般纤柔的胳膊捧着一摞文件环抱在身前,整体透着文静而优雅的气息,只是神情间似乎隐逸着一股淡淡的忧郁,她的脸上没有职业女性的微笑,有的只是一种淡漠,甚至说冷漠也不为过;

看到办公室里的情形,高挑女生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又视而不见的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将文件双手递给仇光伟:“仇总,这是您要的资料文件,我已经整理好了,您看一下。”

仇光伟尽量伪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淡定和从容,接过文件假装看着,却对一边的小秘冷冷的使了个眼色;小秘扭着屁股离开,走出办公室后撇着嘴牢骚自语道:“哼,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长的漂亮点吗?整天摆出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难道就比本小姐高贵了?切,装模作样。”

高挑女生名叫夏文婷,性格文静忧郁,属于那种不善言辞的沉默型女生,也正是因为这种略显自闭的性格,平时与同事的关系处的并不是太好,再加上其外形优秀,更是招来诸多同事的妒忌,无不在暗中编排她的不是,认为她是一个自命清高、目中无人的人;

其实夏文婷并非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格,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夏文婷其实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子,只是不擅长交流罢了,而夏文婷也非常清楚自己在这方面的弱点,只是任凭她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自己的性格,只好用冷漠的面孔去掩饰自己的怯弱,久而久之,冰山美人的称号正式冠名在她的头上;不过夏文婷并不是一座冰山,她更像是一只孱弱的蜗牛,将自己柔弱的一面隐藏在躯壳之下,冷漠背后那种孤独而易于伤感的内心,又有谁人能够读懂?

夏文婷将文件交给仇光伟后就告辞离开了,仇光伟也没有挽留,更没有象平时调戏小秘似的说几句暧昧的话语,其实大多数男人都这样,越是在意一个女人,越害怕话说的不对给其留下不好的印象,以至于让彼此更加的疏远,仇光伟也是如此,他很早就对夏文婷存在遐想,幻想着有一天也能把她搞到床上去,只不过他心中清楚,象夏文婷这样的女人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到手的,自闭型的女人也不容易受到物质条件的诱惑,唯一能打动她的途径,就是有朝一日能抓住她的把柄,在她心神皆伤之际给她沉重的一击,借着她软弱的性格趁火打劫;

望着夏文婷款款离去的窈窕身影,仇光伟心中很是悸动难耐,口中喃喃自语着:“得到她,一定要尽快想个办法得到她……”

(一百零八)深受其害的夏文婷(中)

会议室里,仇光伟的眉头拧成‘川’字,手下各部门的职员汇报的消息一个比一个坏,不仅查不出服务器的漏洞所在,更离谱的是对那个作弊的账号竟然还无计可施;一般在发生这样的情况之下,服务器的GM都会在第一时间对作弊账号进行封号或删号的处理,然后在网页上通告作弊账号的恶劣行径及处理结果,更甚一步的还能把作弊账号的幕后黑手揪出来予以法律的惩处;

不过现在问题就出在这里,据技术部的职员回应说,当时他们部门在第一时间找出了作弊账号,但是在处理时却出现了麻烦,作弊账号显示出的权限级别比GM还高,根本就没有任何权利对其进行处理,更甚的是人家的IP地址都是隐藏的,进入游戏的源文件以及一切关联也都处于屏蔽锁定状态,这种情况下要想查出幕后黑手是谁,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仇总,这个作弊账号有没有可能……是总公司那边派来测试游戏的……”

“游戏都正常运营两年多了,早过了公测期,现在还测试个屁呀!再说就算是测试也不可能用这种方法,这不等于是砸自己的招牌吗!你就不能动动脑子想想!”

……

会议讨论了半天也没得出个结果,仇光伟就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桌上摆着禁止吸烟的牌子,不过那都是禁止手下的,别人不能吸,他却不在这个限制范围之内,只不过抽烟毕竟解决不了问题,会场的气氛异常压抑;

这时人事部经理徐亮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欢快的唱着‘咱老百姓今儿个是真呀真高兴……’,仇光伟狠狠的瞪了一眼,并没有出声责备,徐亮是他手下的一员爱将,私底下也为他办了不少大顺其心的事情,所以在公众场合仇光伟不想给徐亮难堪,虽然公司的规章制度里明令禁止会议时间开手机;

徐亮去门外接完电话回来后脸上不露声色,弯下身子在仇光伟的耳边小声低语了几句,仇光伟微微皱了皱眉头,掐灭手中的烟头环顾会场一圈道:“大家还有什么意见就谈一谈吧,眼下形势不容乐观,我们还要等待总公司进一步的裁决指示,如果没有其它意见的话今天的会暂时就开到这里,大家回去后好好的想一想,要稳定心态、坚守岗位,这段时间不允许再出什么乱子了,好了,散会。”

待职员走尽之后,仇光伟颇含深意的盯着徐亮道:“小徐啊,你这究竟唱的是哪一出啊?”

徐亮并不便答,露出谄媚的笑容神秘兮兮的道:“仇总,我先给您道个喜……”

仇光伟冷哼一声,眼下这档子事弄得他焦头烂额,哪有什么喜事可言,若是说这话的人不是徐亮,估计早就破口大骂了,不过徐亮这小子虽然一肚子坏水,但是对仇光伟却挺忠心,如此说法必有原因,于是淡淡问道:“喜从何来?”

“首先跟仇总通一下风,我有一个哥们儿在公司总部任职,刚刚传来消息,关于昨天晚上变态账号搅乱服务器的事情,总公司已经开始做全面的排查,并且已经确认跟区域服务器没有直接的关系,这样一来我们这边就不必再担责任,只需要配合总部的调查就好了,说不定对我们还会有补偿……”

“真的?”仇光伟精神一振,这么一来自己倒是因祸得福了;

“当然是真的,在这个时候我怎么敢跟仇总开玩笑,不过……这还不是最大的喜事……”徐亮故意卖了卖关子,住口不语;

仇光伟不满的瞪了徐亮一眼,他的确是不喜欢被人吊胃口;

徐亮察觉到仇光伟的不悦之色,却依然信心满满的笑着道:“仇总,还有一件更大的喜事值得庆祝,就是有关仇总长久以来的心事……”

“嗯?”仇光伟心中一动,徐亮说的莫非是……盯着他的眼睛静等下文,果然,徐亮坏笑着款款道出三个字夏文婷;

“夏文婷?”仇光伟不自觉的身子前倾过去,眼中露出期待的神采,不过他随即又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故作平淡道,“小徐,你开什么玩笑?”

徐亮笑容依然不改,一副不言自明的神色;“仇总,您的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吗?难道你对夏文婷那小妞没有什么想法?如果仇总有那方面的志向的话,眼下可是有一个绝好的机会呀……”

仇光伟摸着下巴沉吟道:“你先说来听听……”

徐亮坏笑着道:“眼下我们可以借着这次事件在公司内部做一次人事调整,将夏文婷和孙凯都附加在裁员名单之[qinkan.net奇`书`网]内,到时候我再对夏文婷施加压力,保准仇总的大事可成……”

“裁员?”仇光伟沉吟不定道,“这个对她能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吗?”

徐亮神秘兮兮的道:“以前也许没有,但是现在形势不同,夏文婷和孙凯前一段时间以公司职员的名义作担保,贷款买了一套房子,目前分期付款的全部来源就是两个人的工资,如果在这个时候以裁员为要挟,不怕夏文婷不乖乖的就范。”

仇光伟皱了皱眉头:“夏文婷跟孙凯结婚了?”这个消息他的确不知道,他一直以为夏文婷连男朋友都没有,就算有至少也不应该是公司内部人员,因为在公司内部是不允许谈恋爱的,没想到自己一直关注的夏文婷就在眼皮底下找了一个公司内部的对象,还贷款买了婚房?这他M都什么时候的事?这样一来仇光伟心中大感失望,对于他来说还是处.女的诱惑比较大一些,而夏文婷如果结婚了的话,就算是搞上她也确实是一大败笔;

“还没有正式结婚,只是两个人为了买下市区的那套房子,提前领了结婚证……”徐亮似乎猜到了仇光伟的心思,顿了一下道,“不过我相信两人之间还没有做过那事,夏文婷是一个性格保守的女人,她的第一次绝对不会在新婚之夜之前就轻易的交给任何人的,哪怕是她的未婚夫也不可能。”

“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仇光伟沉吟了一下又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促成这件事情?“

“不怕仇总笑话,我跟孙凯是同一时间开始追的夏文婷,不过孙凯这个家伙很是富有心计,利用虚伪的假象骗取到夏文婷的感情,而我也就成了爱情的失败者……”徐亮露出怨恨的目光,“但是我不甘心,我徐亮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那么轻易的得到,就算改变不了结果,我也绝对不能让孙凯得到一个完整的夏文婷……”

对于有些人来说,爱与恨之间只隔着一层纸,稍一转念就会走向另一个极端,当然,这其中最根本的原因所在,是因为当事人的思想观念,有些人的爱的确是太肤浅和偏激;

徐亮察觉到自己的失态,立刻收敛情绪,讪笑着道:“其实我这样做也是为了报恩,仇总这么器重我,我怎能不设法报答仇总对我的关爱之情?”

仇光伟自然也能看出徐亮的心思,一方面是借机讨好自己,而另一方面无非是事后想从中混水摸鱼,对夏文婷再提点什么要求来满足他的私欲而已;不管怎么说,自己从中有百利而无一害,何方让他去试一试?

“小徐啊,放心大胆的去做吧,事成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两人会心的一笑,各自露出自无察觉的猥琐目光。

(一百零九)深受其害的夏文婷(下)

当天上午,负责人事调整的徐亮就在公司内部发了一个通知,将公司准备裁员的消息释放出来,一时间人心惶惶,无不在暗暗猜测着会有谁这么倒霉出现在公司的裁员名当上;

夏文婷的心中更是倍受惊动,徐亮在发出通知的时候颇有深意的往她这边看了一眼,目光中隐隐藏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恶意,徐亮的为人她非常清楚,阴险,狡诈,善于背后下黑手,典型的阴谋小人;正因为如此,夏文婷一直对这号人敬而远之,她不擅长玩心眼,也就更不愿意轻易去招惹这种难缠的人物;不过有些事是躲不过的,夏文婷敏感的内心隐隐的预感到有一种灾祸正慢慢的降临到自己的头上,她从徐亮幸灾乐祸的目光里察觉出,公司这次裁员的名单上必定有自己的名字;

果然,下午时分徐亮就把夏文婷叫进了办公室,很是客气的请她坐下,然后又象征性的诉了一番苦,称自己坐在人事主管的位子上肯定无可避免的做出一些伤感情的事情,但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要公事公办的,最后把那份裁员名单摆在了夏文婷的面前;

夏文婷一上午的心情很是忐忑,一直在想如果自己被公司裁下之后应该怎么办?自己在这个城市里举目无亲,不可能很快的就找到另一份工作,而未婚夫孙凯的工资只是中等水平,根本无法维持两个人的日常生活,更何况还有一大部分要拿出来还房贷,更重要的是夏文婷虽然外表柔弱,但内心中还是很向往独立的女人,虽然孙凯是自己的未婚夫,但在正式结婚之前,她并不想依靠孙凯养着自己;

这样一来夏文婷的心情很是纠结,她知道徐亮这次裁员的过程中肯定对自己有着报复的成分,原因当然是因为自己拒绝了他的求爱而丢了面子,她甚至很天真的想,如果自己请徐亮吃顿饭然后很真诚的向他表达歉意,再熟络熟络感情,会不会对事情有所转机呢?

只是当夏文婷看到裁员的名单上还写着孙凯的名字时,她这才感到问题的严重性,两个人双双被裁下,也就意味着他们再也没有任何的生活来源,房子也因为不能按期还款而搁浅,在这个城市里打拼的梦想也同样随之破灭,对于没有根的人来说,裁员就意味着灭顶之灾;

但是她想不通,自己是一个普通的文员,这次被裁下来还情有可原,但是未婚夫孙凯却是技术部门的技术骨干,为什么他也会出现在裁员的名单之中呢?夏文婷的头脑中一片空白;

“夏小姐,看到这份裁员名单你有什么感想?是不是觉得难以置信?”

“是!”夏文婷愤怒的站起身来,“我不相信公司有这样的安排,我要去见仇总。”

“仇总把公司一切的人事安排都交付给我了,这也是他的意思。”徐亮淡淡道;

“这不可能……”夏文婷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你这分明就是公报私仇。”

徐亮不阴不阳的道:“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妨跟你明说,事情是我一手安排的,不过仇总既然把人事调动全权委托给我,也说明他对我充分的信任,你就算去找他也没有用;当然了,事情也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这份裁员名单到三天后才会正式公布,在这三天里你完全有机会让我改变主意,至于最终的结果,就看你的表现了……”说着话目光贪婪的瞄着夏文婷白皙的大腿和耸然的胸部,色迷迷的继续道,“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你跟孙凯会不会被裁下去,只是我一句话的事,我也知道你心中很不甘愿,不过我奉劝你能够权衡一下利弊,你们的未来可就在你的一念之间啊,好好的考虑考虑吧。”

夏文婷没想到徐亮会这么的卑鄙无耻,竟然想以此为要挟来达到他肮脏的目的,望着他猥亵的、令人憎恶的脸,真想狠狠的啐上一口,只是她明白,如果自己真的那样做了,同时毁掉的还有自己对这个城市所有的梦想,为了自己的未来,她不能冲动,而她的性格也根本就不懂得怎样去冲动;

性格柔弱的女人遇到困难通常会哀求,这是懦弱的性格长久以来下意识的反应,夏文婷并不会花言巧语,她只是下意识的乞求道:“徐主管,我真的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求求你,放过我吧?”

徐亮露出无比暧昧的目光,假笑着道:“文婷啊,有句话叫求人不如求己,我看你还是说服自己答应我的要求吧,这件事没有其它的选择,再说我对你的情谊你也应该懂得……”说着话伸过手去,意图抓住夏文婷的纤手抚弄安慰一下,同时这也算是一个小小的试探,女人在心慌意乱的时候,意识总是麻痹困惑的,这个时候只要能突破她一点点的心理防线,就会在半推半就中达成自己的企图,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甫一接触,夏文婷的手猛地一颤,立刻象蜗牛的触角般迅速躲开,下意识的退后几步,慌乱道:“不……不可以……我……我先回去了……”转身逃也似的闪出门去;

徐亮望着她慌张离去的背影,露出了冷冷的笑容,“好好的考虑考虑,我等着你的答复……”那一刻,他觉得在这场较量中自己已经胜出,夏文婷还能考虑出什么样的结果?迟早还不是要乖乖的躺在自己的床上?

“哼哼……女人就是贱,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徐亮冷笑了几声,“既然不想安心做我的女人,那就等着我去蹂躏你吧,这才是刚刚开始,别以为事情会这么简单,等玩过你之后,还有艳照和录像等着你呢,哼哼……我会让你做一辈子的奴隶……”

徐亮设下的陷阱不是性格柔弱的夏文婷所能想象的到的,不过,即使是弱者,也有保护自己的方法,夏文婷陷入沉重的思想压力之中,幸好,她很快的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既可以摆脱徐亮的纠缠又能够保住自己工作的办法,那一刻,她不由得开始佩服起自己,一颗悬着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一百一十)夏文婷的反击

夏文婷毕业于高等院校本科企业管理专业,对人事部门调动、辞退等一系列的法律法规还是深有了解的,而在法律上职场女性能享有一部分的特权,这也是夏文婷非常清楚的,现在她有一个想法,利用职场女性的特权,通过法律手段来保住自己的工作;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明确规定:任何单位不得以结婚、怀孕、产假、哺乳等为由,辞退女职工或单方解除劳动合同。

而《劳动法》中第27条也明确规定:女职工在医疗期、孕期、产期和哺乳期内,劳动合同期限届满时,用人单位不得终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的期限应自动延续至医疗期、孕期、产期和哺乳期满为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劳部发[1995]309号)

根据相关的法律法规,职场女性即使是在合同期满之时,只要是妊娠妇女,所在的公司都不能以任何理由辞退员工,更何况自己的合同还没有到期?现在只需要从相关的医疗机构获取一份怀孕证明,那么徐亮也就没有任何办法将自己无故辞退;

这样做虽然从性质上自己是属于弄虚作假,但是为了保住工作,也只好铤而走险了,至于获得相关的怀孕证明,这点倒不是太难,夏文婷想到了自己的表姐王琳,她在医院工作,同时也是医院里的主治医师,自己求她为自己开一份医院的怀孕证明,应该不是很难;

想到这里,夏文婷当即联系了王琳,把自己遇到的困难跟她说了一下,只是隐去了徐亮对自己的骚扰等诸般情况;

王琳明晰事情的原委之后也对这个只身在外打拼的表妹深表同情,同时也对其所在的公司无故裁人表示出极大的愤慨,就以医院的名义为夏文婷开了一份怀孕证明,用传真的方式打印过来;

一切搞定之后,夏文婷总算松了一口气,她天真的认为有了这份怀孕证明,徐亮就没办法把自己怎么样了;

再一次面对面的时候,徐亮的目光里依然充满着暧昧的玩味,似乎夏文婷就是他手中的羔羊,这次的会面就是夏文婷向他妥协的开端;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夏文婷的眼神里比上次见面的时候多了一种坚定,她冷冷的回应道:“徐主管,我不可能答应你提出的过分要求,而你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单方面辞退我,这是我的怀孕证明,国家在这方面有规定,职场女性在妊娠期间可以享受这项权利,我想你作为人事部门的主管,不可能不知道我们国家的相关法律吧?”

徐亮皱着眉头接过证明文件,心中充满了疑惑,国家在这方面有规定不假,依照程序自己确实没有权利去辞退夏文婷,但是……如果夏文婷早就有这份证明的话,为什么上次她不拿出来呢?非得要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给自己打出这张王牌,这其中莫非隐藏着什么猫腻?

“奇怪,为什么你这张怀孕证明是从别的地方开过来的呢?我们这边不是有医院吗?”徐亮试探道;

“我前一段时间回老家的时候,顺便检查了一下身体,这份怀孕证明是从我们那边开的,徐主管,虽然我现在是在妊娠期间,但是我有信心不会影响到工作,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夏文婷不想再与徐亮多做纠缠,反正自己的医院证明就摆在这里,他也无话可说;

“那好,你先回去吧。”徐亮无奈的望着夏文婷离去的背影,又是心痒,又是眼馋,同时又恨恨的想到:这个贱女人,竟然想到给我来这一招,先前真是小瞧她了,一直以来还以为她是多么的纯洁端庄,不染世俗,M的,原来都是装的,这骚货原来早就让孙凯给干上了;

徐亮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踱了几圈,心中突然一动,这里面会不会有其它的可能?他沉思了半晌,用手机打了几个电话;

一个小时之后,徐亮接到了一个短信回复;

“原来是这样!”看清了短信的内容,阴险的笑容再一次挂在了他的脸上;

“哼……夏文婷呀夏文婷,跟我玩这一套你还嫩点,你能开一张假证明,我就没有办法查出它的真伪吗?这次你是作茧自缚啊,让自己的表姐给你开怀孕证明,哼哼……事情败露之后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

夏文婷再次坐在徐亮的办公桌前的时候,先前那种不祥的预感此刻更甚了,徐亮只是假笑着盯着她看个不停,那种半阴半阳的表情让她心里没底,难道……这个阴险的小人又想出了其它的借口?

“夏小姐,你这出戏演的不错呀,差一点连我都蒙过去了。”说着话徐亮把那张怀孕证明重新丢在了夏文婷的面前;

“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夏文婷突然意识到问题出在这张证明的身上,心虚之下强自镇定;

“非要我把话挑明吗?”徐亮冷冷一笑,“你这张怀孕证明水分不小啊,怎么?有一个在医院工作的表姐就让你胆大妄为到这种程度?伪造证据,欺瞒领导,我想这次难办的不只是你一个人,私开假证明的后果一旦公开出来,恐怕连你表姐的工作都要保不住了;你弄虚作假,害的不只是自己,连亲人都连累了。”

夏文婷大吃一惊,徐亮怎么可能知道自己开的是假证明?他总不可能跑到千里之外去调查事情的真假吧?

老奸巨猾的徐亮一眼就看出了夏文婷的疑惑,冷笑一声道:“别以为你做的那些小伎俩能逃过我的耳目,我只是稍微动用一下社会关系,就能揭穿你的谎言,说道玩心计,你还真是嫩了点;”

接着又假作温柔的望着夏文婷道:“说实话,其实我没必要下这么大的力度去揭穿你的谎言,不过……只怪你生的太美了,从我看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对你充满了遐想和渴望,只可惜你不解我心呐,害的我用这种方法来追求你……”

“你不要再说了!”夏文婷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进退两难的地步,更甚一步说,自己现在已经只能退不能进,现在事情所能危及到的不只是自己,还把表姐也牵扯进来,她心中又是气愤又是后悔,气愤的是徐亮对自己居心叵测到这种程度,后悔的是自己不该自作聪明的去开什么假证明,这下全完了,被徐亮抓住了小辫子,他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自己?

(一百一十一)纠结的安排

徐亮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让夏文婷好好的冷静一下了,欲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他当然懂得,女人嘛,在决定是否迈出那一步的时候总是要经历一番道德与利益方面的思想斗争,如果这个时候强迫她给出答案,夏文婷必定会在女性保守的潜意识驱使下,不考虑任何后果的拒绝自己,而让她静下心来好好的想一想,说不定就会默默的屈服了,反正她的小辫子抓在自己的手里,不愁她不乖乖的就范;

“文婷,我不会现在就逼你答应我的要求,但是你最好也要考虑一下后果,若是拒绝了我,你,孙凯,还有你的表姐,三个人的前途就都毁在你一个人的手里,你担负的罪过就大了;但是如果你痛快的答应我的要求就不同了,你和孙凯不仅能保住工作,还能借着这次人事调整调进更优越的工作岗位,何乐而不为呢?我也不会对你一直纠缠下去,只要一次,我保证事后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回去好好的考虑一下吧,我会打电话跟你联系。”

夏文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徐亮的办公室的,她的心神已乱,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仿佛丢了魂一般;

事情到了现在这般地步已经没有退路,如果拒绝徐亮的要求,不仅自己的工作不保,连好心帮自己的表姐王琳都要受到牵连,徐亮那种人什么事做不出来呀,更何况这件事曲在自己;但是如果答应他……

夏文婷不敢去想象那种场面,一想到徐亮半阴半阳的邪恶表情和他望着自己时猥亵的目光,她就忍不住想吐……老天,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摊上这样的事情?夏文婷欲哭无泪,一下午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就这么过去了;

晚饭摆在桌上早已凉了,夏文婷却颓然的躺在床上,屋里黑着灯,她只感到全身懒懒的没有半点力气,连眼皮都睁不开,但是她却没有丝毫的睡意,脑子很乱,乱的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直到现在夏文婷也没有下定决心做出任何的决定,性格柔弱的人就是这样,拿不起又放不下,优柔寡断;

其实这种情况发生在其他性格的人身上就很好解决,豪放性格的人会直接在徐亮那张臭脸上狠狠的甩一巴掌,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叱责:去你M个比,大不了一无所有、重头再来,不就是个破工作嘛,有什么了不起,你想辞退我我还不愿意伺候你呢!想占姑奶奶的便宜,没门儿,滚回家吃你M的奶.,头儿去吧;

堕落性格的人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徐亮的要求,就当是被野狗咬一回吧,不就那么回事嘛,洗完澡后姑奶奶照样活得阳光潇洒,人活一辈子图个什么,只要有利可图做什么都成,陪你睡一觉有什么大不了的,姑奶奶就当玩票了;

只可惜夏文婷不属于以上两种性格,她性格忧郁,思想上又太过敏感易伤,有很多事情是她接受不了的,只是上天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柔弱而对她关照怜悯,有一句话叫做‘人总是在伤痛中变得成熟坚强’,大概就是为夏文婷这种类型的女人而做,只有感性情怀偏重的人才能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伤痛和成熟坚强的真正含义;

夏文婷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变得成熟坚强起来,没有人知道,但是徐亮的电话却在这个时候想了起来;

“文婷,考虑好了没有?我一直在期待你的好消息呢。”徐亮的声音充满了暧昧的玩味,察觉到夏文婷一直沉默着没有回话,徐亮知道她还无法放开思想上的束缚,又进一步开解道,“我知道让你做出决定很难,我也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好吧,看在我们一直是同事的份上,我退一步,我不会再对你有任何的遐想,毕竟事后我们仍然在一个公司里上班,天天见面的话也影响你的心情,这样吧,只要你同意,我会安排一个陌生的人来陪你度过那个夜晚,这样事后就不会对你造成心理负担,更不会影响你今后的生活,我保证对这件事情三缄其口,怎么样?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让步了,跟一个陌生人在一起,你就当是做了一个梦,梦醒了无痕,事情就等于没有发生过,并且你也可以保住你的工作,更不会连累到你的亲人……”

夏文婷听徐亮在电话里主动让了一步,忍不住又心存侥幸的哀求道:“徐主管,您大人有大量,我也知道您这样做是为了什么,我为以前辜负您的情谊向您真诚的道歉,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接受不了那样的事情……”

徐亮知道夏文婷的思想快要崩溃了,就进一步施加压力道:“绝对不行,我这样做也不完全是因为我以前对你的感情,其实现在我也很难做,你就当帮我一个忙,满足一下我那个朋友的要求,就一次,事后我们两清,我保证不会再继续纠缠你,这已经是我的底限,如果你执意不肯同意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你落到一无所有的境地,后悔都来不及了;听我的安排,明天晚上我请你和孙凯在雅居阁吃饭,然后你们两个开一个房间,半夜的时候你偷偷的去九号房间,春宵一度之后你再偷偷摸摸的溜回来,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为什么要叫上孙凯,你为什么要这样安排……”

“这也是为了你好啊,到时候你就明白了,记得要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别让孙凯看出来,记住,明天晚上,不见不散……”

“你……”夏文婷还要说什么,徐亮那边已挂了电话,她的心里空落落的一阵迷茫,难道……自己这就算是答应他了?为什么自己没有勇气去拒绝?为什么自己的性格永远是这么的逆来顺受?她突然忍不住想哭,又忍不住想疯狂的大笑,但是最终夏文婷只是用被子将自己紧紧的裹了起来,连头都蒙上了,在黑暗与窒息的双重感觉中,她终于昏昏的睡去。

(一百一十二)过渡

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究其一生,就是为了寻找幸福;不管是哪个阶层的人,不管他(她)通过什么样的方式,都在不离不弃的向着幸福的目标前进,只是大多数人都活的太累,他(她)们的人生里只有两个词:拼搏和成功,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现象,明明是为了幸福而努力奋斗,却在奋斗的过程中忽略了生活的真谛,到了最后心存迷茫,连自己都不知道长久以来自己苦苦坚持的是什么?他(她)们甚至连快乐都感觉不到,却一心想着去追求幸福,这是不是一种悲哀?

人们都在拼搏,在努力,社会底层的人幻想着扶摇直上,身居高位,社会高层的人又期待着有朝一日功成名就,笑傲四方,而真正站在社会顶层的人却又在叱咤风云之后蓦然回首,一心向往着普通的田园生活;

这似乎是一种循环,从人的思想意识上逐步改观的一种循环,只是一个人很难在一生之中完全的体会到这种循环的所有轨迹,不身临其境,不能完全的体会到一个人处在某一种阶层、并且向往着下一个目标的那种心情,只有一生之中经历过底层奋斗,中层伏枥,高层风云,顶层极限,进而才能有那种思想观念上的转变,这个时候一个人才能真正的看清人生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圆,而一心向往的终点竟然是自己刚开始时的起点;

这样想来人生就有些可笑,那些一心只想着往前冲的人们,等最终冲到极限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又回到的初始的原点,当然会迷茫,当然会寂寞,甚至是万念俱丧,黯然归隐,因为他(她)们发现自己错了,他(她)们发现自己的一切努力完全没有意义,他(她)们这才明白人生中最重要的其实是那些精彩的过程,而他(她)们为了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结果,反而把过程中的人和情统统的忽略了,等到看清人生的真实轨迹、再想回头弥补时,一切都已经物是人非,他(她)们再想留恋以前,却发现残存在记忆中的人生并没有任何值得回忆的地方,唯一能有印象的,就是自己一直在不停的往前冲,冲的比别人快,等冲到第一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追逐的其实是最后一名;

最成功的人其实是最失败的人,这其中的深邃也许只有金庸小说中独孤求败那样的人才能够体会的到吧,或者是《皖花洗剑录》中的那个来自东瀛的连名字都没有的白衣武士,两个人物殊途而同归,都是寂寞的死去,区别只在于一个是无敌落寞,另一个是终途永逝,但是无疑,他们都已经体会到人生中那个圆的存在;

叶飞并没有将一个人一生的奋斗过程想象成一个圆,他没有那种切实存在的经历,他只是在这个时候联想到了游戏,在《四界》游戏中的经历所产生的迷茫一直困扰着他,由此而想到了自己;

在游戏中叶飞直接就无敌了,杀高级玩家和终极BOSS只是轻轻一挥手而已,但是乐趣呢?如果一个游戏玩到了那种无敌的程度实在是半点乐趣也找不到了;而在现实中叶飞似乎也是一夕之间就成神了,虽然他并不是无敌,但是所获得的那些能力足可以为他造就一个辉煌的人生;

从商途来说,他有透视手机和上帝之眼,完全可以通过特殊手段获得大量的启动资金,从而投入到一些牟取暴利的行业中,象地产业,教育培训业,家用电器制造业,通讯产品制造业,旅游项目开发业,移民中介服务行业……进而步入世界顶级富豪的行列,资金加异能,还能不无往不利吗?

从官途来说,叶飞也完全可以从现在做起,以宁津市为根基,以市里的黑白势力为辅助,加上自己特殊的能力,一步步的稳扎稳打,自然也能在仕途上一帆风顺,成就自己的一方显赫;

只不过,叶飞却对以上的两种方式提不起半点兴趣,他少年心性,本来也没有太大的野心和抱负,生活也是波澜不惊,充满着阳光,再加上近来屡获奇遇,许多东西得来的太轻松,也就没有心思去憧憬远大的目标,一帆风顺的日子早已经磨光了他的锐气,他之所以会迷茫,完全是出于一种暴发户的心态,似乎一夜暴富之后,再也不知道接下来自己应该去做什么?以前那些所要去拼搏、需要付出努力去奋斗的目标似乎在一夜之间就全部实现了,所以他当然会迷茫,只不过这种迷茫是暂时的,跟大多数暴发户一样,叶飞很快的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虽然这种心态普遍存在着局限性,但暴发户一时之间也只能暂时的想到这一点;

那就是享受,既然已经暴发了,当然就应该尽情去享受暴发后的乐趣,人活在世上,为什么老要受苦,为什么总要去奋斗,为什么就不能停下前进的脚步好好的享受享受?为什么不能尽情的享受目前已经拥有的幸福和快乐,而非要给自己设定一个遥远的目标去苦苦的追求呢?世界上有那么多快乐的事情需要去体验,去尝试,自己只需要放松心情去寻幽探秘、尽情享受就是了;

太阳已经升起,透过窗帘的间隙照进屋子,叶飞懒懒的翻了个身,阳光便照在他的脸上,方洁早早的就起床出发了,走的时候笑着捏了捏叶飞的脸:“懒猪,早餐在保温锅里,记得一会儿起来吃哦。”

叶飞半睡半醒的应了一声,他昨天睡得太晚,困的眼睛都睁不开;

电话铃音比闹钟还要吵,叶飞迷迷糊糊的接通了,一个女孩子甜美的声音传过来,幽幽的道:“叶飞,嗯……对不起……”

“什么?”叶飞一时间没缓过味来,怎么个情况?怎么一上来就道歉,有女孩子对不起自己吗?貌似没有这种情况吧;

“我是谢芳,嗯……你现在……还好吧……”

脑海中浮现出谢芳超萌的小圆脸和粉嘟嘟的小嘴,耳边听着她期期艾艾的声音,叶飞心中更迷糊了,这小妞妞的脑子里又萌发出什么天真烂漫的念头了,好端端的跟自己道的哪门子歉呀?他跟谢芳一向是开玩笑开惯了,随口回过去道:“不好,我现在非常的不好,被你这么一搞难受死了。”他指的是睡梦中被吵醒这件事,迷迷糊糊的很不舒服;

谢芳却误会成另一个原因,歉然的语气更浓了:“对不起,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其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我……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呀,我想跟你见一面,嗯……主要是想当面劝劝你……”

叶飞更迷糊了,就算是把自己吵醒了也没必要抱歉到这种程度吧,再说了见面就见面吧,怎么还吞吞吐吐的,小女孩的心思真难猜,算了,还是别多想了,等见了面不就全明白了吗?当下连声答应;

谢芳在那边很是开心:“我还以为你一气之下再也不理我了呢,那就说定了,半小时后去‘圆聚福涮吧’吧,我请你吃麻辣涮锅,就在你家附近。”

“麻辣涮锅?大清早的吃那个好吗?”叶飞倒是知道那个地方;

“大清早?现在都快中午了,你……该不会才起床吧……”

(一百一十三)懵懂的爱情

桃形休闲体恤,韩版六分瘦身裤,卡通腕表,公主鞋;

谢芳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的嘟起嘴巴,镜子中的自己看起来是多么的纯真可爱呀,自己每天上下班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周围人们惊讶赞叹的目光,回头率是绝对的百分之百,甚至还有一些年龄不小的大叔们也是对自己目瞪口呆呢;

谢芳对自己一直很有信心,在周围人们的眼中她是超级可爱的,不过,偏偏唯独有一个叶飞,说他对自己漠然无视吧,以前可不是这样,他跟自己有说有笑会不会是故意找借口搭讪自己呢?可是最近这几天,他竟然无视自己的感受,别说主动找自己聊天,甚至连面都不露了,究竟是因为什么?

想起那天在公园里叶飞突然抱着自己的那一刻,谢芳的心就小鹿似的咚咚撞个不停,那种感觉好奇妙哦,谢芳的脸上微微泛起红云,在她的意识里,那次拥抱就是叶飞对自己表达爱意的具体表现,她的心里一直甜甜的对两个人以后的日子充满了期待和憧憬,但是气人的是,一天不到就让自己发现了这个坏家伙的隐私,他竟然跟方助理有着那么暧昧的事情,他们不光抱在一起亲嘴,并且……两个人竟然还住在一起,那……这个该死的叶飞,他究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如果他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要抱自己?而如果他对自己有好感的话,为什么又跟方助理之间不清不楚呢?

看到那天的情形之后,谢芳非常的恨叶飞,恨他的花心,恨他勾起自己少女懵懂的情愫,却又无情的打破了自己对爱情美好的憧憬,那可是自己的初恋呀,这个该死的叶飞为什么就不知道珍惜自己呢?他不仅不来安慰自己,这几天更是连面都不朝,他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心上嘛;

谢芳伤心之下这几天一直闷闷不乐,情绪也变得忧郁而多愁善感,话也不爱多说了;孙静梅发现了谢芳的异状,她们是要好的姐妹,自然就比较关心,一问之下谢芳将满腹委屈都跟孙静梅说了,只是隐瞒了叶飞和方洁的关系,编了一个女人的名字来代替方洁的身份;

孙静梅当时就火冒三丈,这混账叶飞简直就是流氓成性呀,搞自己的衣服那件事本来就让她憋着一肚子的气,若不是怕传出去丢人兼且自己那天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早就跟他没完了,没想到他不光不收敛秉性,竟然又打起芳芳的主意了,真是气死了!如果不设法把叶飞这个家伙弄走,说不定哪天他还会做出更加流氓的事情来呢?

谢芳诉说过程的时候珠泪盈盈,满腹委屈夺眶欲出,让人看着就忍不住产生爱怜和同情,孙静梅就认为谢芳跟自己一样对叶飞恨之入骨,同仇敌忾,于是她事先也没跟谢芳商量,怀着让叶飞立马走人的打算直接跟方洁告了状,完事后才跟谢芳道明了原委;

谢芳当时就懵了,她之所以跟孙静梅道出心中的苦水完全是因为心中自怜自伤,那种空空落落、患得患失的感觉憋在心里难受,而这种心情又不能随便找个人诉苦,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法去说,这才跟小梅姐说了,目的也只不过是为了倾诉一下心中的委屈而已,谁曾想小梅姐直接就断了叶飞的后路;她知道孙静梅在厂子里的地位,如果提议辞退一个普通工人的话,上面也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异议,这样一来叶飞被开除已成定局,可是……唉……自己根本就不是那个意思呀,叶飞要是被开除的话那自己以后不是永远都见不到他了吗?

谢芳心中纠结的要命,可是又不能去怨怪小梅姐,毕竟她是为了自己才去给叶飞告状的,也是为了给自己抱不平,唉……都怪自己没说清楚,其实在自己的心底,还盼望着叶飞哪天能来跟自己赔不是呢,叶飞要是来哄自己开心的话,说明他还是在乎自己的,那么自己就一定会原谅他,只是不准他以后再那么花心再有别的女人;但愿老天保佑,千万别让叶飞被开除了啊;

可是事与愿违,叶飞从那天开始果然就没有在厂子里出现过,谢芳就误以为叶飞真的被辞退了,心中更是难过,从那天在公园里叶飞抱自己的那一刻开始,谢芳就认定自己已经算是叶飞的女朋友了,第一次被异性拥在怀里,她喜欢那种感觉,暖暖的,很充实,可是他只是那么温柔的抱过自己一次,就这样永久的从自己身边消失了,并且造成这样的结果从客观上来说还是由于自己的原因,于是谢芳的负罪感越来越甚,这两天经常想着其中的经过,以及素日里叶飞笑嘻嘻的跟自己调笑时的模样,神情更是恍惚,对叶飞的怨念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反而觉得是自己对不起他,害他丢掉了工作,一来二去之间魂牵梦绕,无端牵挂,对叶飞的依恋之情更深了;

女孩子处于感情懵懂期所产生的爱情的确是毫无来由,但是却那么的真,那么的纯,丝丝缕缕,剪不断,理还乱;

谢芳就怀着这样的心情给叶飞打了电话,在电话里听到叶飞熟悉的声音,她的心又小鹿一般跳个不停,也不知怎么当时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反正就是特别的想约叶飞出来见一面,然后,自己就真的约他了;

这应该就算是约会吧?谢芳望着镜子中自己那红扑扑的脸蛋,一时间又心慌慌起来,自己这是在紧张吗?气死了,又不是第一次跟叶飞见面,自己干嘛紧张成这个样子嘛,也许叶飞心里面之所以没有自己,就是因为自己太胆小,太过孩子气了,要是自己有方助理那样的从容气质,或许叶飞就会喜欢自己的;

谢芳对着镜子绷起小脸,这样是不是能显得自己看起来更成熟一些呢?谢芳不知不觉的拿自己和方洁比较起来,当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前时,她的脸上又露出黯然之色,听说男生都喜欢胸部大大的女孩子,可是自己……为什么自己那里却是扁扁的呢?谢芳的嘴巴不觉中又嘟了起来,老天爷真是太不公平了,让自己的个头这么矮就已经很过分了,偏偏还要自己胸那么小,哼,气死啦!

谢芳尽力的把胸脯往前挺着,可是却起不到太大的作用,自己那里就像两个小包包,根本就没有明显的起色,失望之下她只好放弃努力,嘟着嘴巴嘟哝着:“小就小吧,就算这点我比不上别人,但是……至少人家的皮肤是最白的……”

一想到这点谢芳的自信心又重新振作起来,她最引以自傲的就是自己的皮肤洁白无瑕,光滑细嫩,以至于她时常把自己比作是白雪公主;想到这里,镜子中的谢芳终于露出了甜甜的微笑,她相信这一特点方洁是绝对比不上自己的,并且任凭哪一个女孩子也不可能比得过自己;

但笑了没有十秒钟,谢芳的嘴巴又再次嘟了起来,皮肤白有什么用?从表面上又看不出来,自己总不能光光的去跟叶飞见面吧?一时间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谢芳的小脸突然红的发烫,就像是天边的晚霞。

(一百一十四)奇怪的标记(一)

最终,谢芳重新换上了一套浅蓝色的斑点裙,镜子中的她的确靓丽了许多,粉嫩的小胳膊犹如新剥的春藕,莹莹如玉的小腿在裙摆中荡来荡去,整体看起来说不出的清新养眼,既像是小萝莉,又像是小公主,超萌!

谢芳对自己现在的形象还算是比较的满意,就是不知道叶飞看到自己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感觉,但愿他不要认为自己太过孩子气;

时间差不多了,这个时候也由不得谢芳多想,再不赶紧出门就要迟到了,谢芳可不想给叶飞留下一个惺惺作态,故意姗姗来迟的坏印象,于是拿起包包,一溜烟的跑出门去;

叶飞懒洋洋的走在大街上,他的老窝离‘圆聚福涮吧’挺近的,溜达着去就成;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云彩遮住了阳光,显得比往日更加清爽一些,只是叶飞的精神却不怎么好,仍然是一副半睡半醒的样子;

走到‘圆聚福涮吧’门前的时候,谢芳也正好骑着电动车翩然而至,跟叶飞打了个招呼又露出甜甜的一笑;

叶飞立刻瞪大了眼睛,无精打采的神色一扫而空,代之以头晕目眩般的震撼!我晕,这是谢芳吗?她、她、她……竟然是一个这么美的女孩子,以前只是觉得她粉嘟嘟的很是可爱,没想到……叶飞一时目眩神迷,竟然忘记了身在何方;

谢芳这个时候心中更是震撼,叶飞还是第一次用这种火热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呢,他的眼中就像是有一团火,又像是蕴含着数万伏的高压电,谢芳的胸口又像小鹿似的咚咚跳个不停,他的眼神……该不会是被自己……

“哎哟……”谢芳突然发出一声惊叫,随即稀里哗啦一阵响,原来她刚才意乱情迷之际竟然忘记刹车,直接冲进助力车停车位,把涮吧门前的一排电动车全给干翻了;

叶飞急忙过来帮着把电动车一辆辆的扶好,这费力的活当然不能让谢芳动手,再说……叶飞也隐隐的感觉到这次事故的始作俑者似乎就是自己,一时间反倒感觉心里挺爽,自己目光的杀伤力也未免太大了吧;

谢芳窘的小脸发烫,自己也太丢人了啦,被叶飞看了一眼就慌乱成这种程度,唉……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以前在叶飞面前也不是这个样子的;

两人心知肚明的收拾完一切,叶飞见谢芳一直小脸红扑扑的窘的不知该说什么好,心想这样下去多尴尬呀,那干脆就以毒攻毒,来点更猛烈的吧,笑嘻嘻的伸过胳膊搂住谢芳的小蛮腰,温婉而绵软,一阵芬芳的处子体香瞬间传来,叶飞暗自赞叹,这小腰细的……啧啧……

谢芳猝不及防之际倒真是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急忙逃开,不满的嗔怪道:“你干嘛?”

叶飞笑嘻嘻的道:“我这是在帮你打通心里的障碍,我总感觉你今天的情绪怪怪的,刚刚掐指一算猜到了你的心思,所以……嘻嘻,你懂的,这样可以让你的心情平静一些。”说着又笑嘻嘻的伸过胳膊;

“走开啦……”谢芳轻啐一口侧身闪开,“我哪有什么心思,倒是你,动手动脚的不安好心。”见叶飞只是色色的望着自己,心中一荡,他是不是开始对我动心了?嘻嘻,看来今天自己的妆扮很成功呀;

叶飞假装迷惑的自语道:“难道是我猜错了?”

谢芳白了他一眼道:“鬼知道你又再打什么糊涂心思,一点正经都没有。”随后又催促道,“我们快点进去了啦。”

叶飞又笑嘻嘻的伸出胳膊:“公主,我们是排横队呀还是排纵队呀?”

谢芳当然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叶飞搂着进去,抢先两步头也不回的道:“纵队,我是公主,你要跟在我后面保护我。”

“遵命。”叶飞笑嘻嘻的跟了上去;

麻辣涮锅这东西在宁津还是挺盛行的,人们都好这口,所以在炎炎的夏日吃的人仍然很多,涮吧的老板也挺舍得下本钱,大厅里一圈的空调呼呼的开着,弄得跟春天一样;

两人进来的时候里面却没几个人,大厅的中间只有一张桌子,四个人围成一团斯哈斯哈的吃着涮锅,一个R国模样的小个子中年人坐在主位,一边吃一边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侧位上的一个中年人一边劝吃劝喝、一边嘻哈逢迎,下首是两个小流氓似的年轻人,低着头不管不顾大吃大喝;

其它的桌位都被挪到大厅的四周,角落里只有一个身着蓝衫的年轻人在凝目发呆,瞥眼看到叶飞和谢芳进门,目光突然一亮,脸上隐隐露出淡淡的邪意;

叶飞心中一惊,忍不住多看了蓝衫人几眼,见他看上去二十多岁光景,长得倒也清秀帅气,只是不知为什么总感觉蓝衫人骨子里透着一种微微的嘲弄之意,尽管两个人对视的时候,蓝衫人露出极尽友好的微笑,只不过这种笑容的背后却似乎隐藏着一种不为人知的深意;

这个时候服务员苦着脸迎了过来,无比抱歉的道:“对不起两位,今天小店被这桌客人包了下来,不对外营业……”说着话往四人一桌的方向看了一眼,神情很是无奈;

本来今天涮吧的生意挺好,座无虚席,可是十一点左右的时候小七哥带着他手下的两个小弟大摇大摆的过来了,提出要清场,他们要在这里请一个非常重要的客人;服务员倒是也认识这几个人,每个月就是他们来店里收保护费的,当下不敢得罪,就把老板找来了,老板下来一看来人是小七哥,也没有其它的办法,只好点头同意了,他心里清楚,自己的涮吧还是靠人家罩着呢,哪还敢说个不字,于是就好说歹说的把其他客人都请走了,整个涮吧就剩下这一桌人;

叶飞皱了皱眉头,心想这是怎么说的,一个小小的涮吧还有人包,要摆谱去包大酒店呀,在这里装个什么劲儿?不过脾气一向随和,既然人家已经包了下来,那自己换个地方也就是了,他懒得为一点小事惹闲气,于是点了点头就要转身;

谢芳却突然指着角落里的蓝衫人道:“咦,那不是还有别的客人吗?既然这里被人包下来了,那为什么他还能留在这里?”

(一百一十五)奇怪的标记(二)

服务员看了一眼蓝衫人,脸上的神情更是古怪,这个客人的行为很是诡异,一进来就选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坐下,他只要了锅底,并不点其它的东西,等锅底沸起来的时候他从身上取出一只黑色的布口袋,将里面一些会动的、黑乎乎的东西放进锅里煮着;

服务员后来仔细一看后着实被吓了一跳,原来布袋里装的都是一条条肥嘟嘟的大蝎子,他就纳闷了,怎么一个看上去这么文质彬彬的小伙子竟然会吃这么恶心人的东西?不过服务员也没敢多事,邪门儿的人都是不好惹的,这点他心里很清楚;

后来清场的时候蓝衫人也在,不过人家根本就不管哪一套,谁爱走谁走,他自顾坐着吃自己的蝎子;

老板没有办法,只好求助的望着小七哥等他的意思,希望他能网开一面,看两边都是硬茬,老板可不想他们在自己的店里发生冲突;

小七哥可不管那一套,心想老子在这片区域混了这么多年,背后还有强大的势力支撑着,难道还能被你吃几条烂蝎子给唬住不成,当下招呼两个小弟盛气凌人的找蓝衫人去后面的暗巷里‘谈谈话’;

蓝衫人很顺从的跟他们去了,但五分钟过后几个人回来的时候,服务员就发现小七哥他们对蓝衫人的态度已经完全改变了,不但变得极恭敬客气,而且简直像怕得要命;

服务员并不笨,当然可以猜得到他们的态度是为什么改变的,所以他对蓝衫人的态度也立刻改变了;

蓝衫人却一点都没有变,随便别人怎么样对他,他好像都不在乎,他感兴趣的仍然是锅里的肥蝎子;

现在见谢芳问起,服务员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只是含含糊糊道:“嗯……这个人……跟他们是一起的……”

这话搁谁听都不信,一起的还分两个桌坐?一听就是敷衍人的话,不过也表明服务员确实不想让两人留下来;叶飞倒也并不在乎,又不是非在这里吃不行,拉过谢芳道:“走吧,我们换个地方,别让人家服务员难做了。”

正要离开之际,却见四人一桌的那个R国人站了起来,叽里咕噜的一阵鸡啄米似的语言,叶飞听不懂,眉头又是皱了一皱,这个R国鬼子唧唧歪歪的想干什么?看他一副色迷迷的眼神紧盯着谢芳,心中有气,你M的还想找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