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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低调性武器》》 · 手可摘星辰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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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纯纯只好又怯怯的松开背后的吊带,两只莹白如玉的小椒、乳随即跃然而出,她的胸并不算大,但却饱满坚挺,两颗晶莹粉嫩的小葡萄格外诱人,一看就知道还没有沾过任何男人的口水;

“好一对可爱的小白兔啊!”李萍赞叹着,同时也喊出了叶飞的心声,这个比喻还真是恰当,“姐姐今天可真是开了眼了,光这些就已经值十万了!快,再让姐姐看看你的小BB,没准能翻上五倍的价钱呢!”她已经得意忘形,说话也不再矜持;

赖纯纯大吃一惊,姐姐怎么说出这么下流的话呀!并且她的目光……赖纯纯此时已经感觉到李萍目光中透露出来的邪恶,里面参杂着惊叹、妒忌、甚至是赤裸裸的渴望……她在渴望什么?

联想到李萍时不时提及的价钱,赖纯纯隐隐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头,时装模特最大的底线也不过就是穿着泳装展示,怎么萍姐会要求看……看自己那里呢?难道……怀疑之下,赖纯纯的警惕之心顿生;

李萍却丝毫没有觉察到赖纯纯的异状,见她停止了动作,以为她只是害羞而已,便急不可耐的劝说道:“怎么不脱了?纯纯呀,你就是太害羞了,大家都是女人,让姐姐看看你的BB又怎么了?姐姐自己又不是没长,难道还会抢你的不成,不是姐姐说你,你这种心态是很难做成大事的。”

真不知李萍说的都是什么理论,世界上有什么样的大事非得要女人的、BB去做?

赖纯纯见李萍越说越不像话,对她的反感顿生,反而拿起地上的衣服挡在胸前,声音虽小却坚决的道:“萍姐,我……我不想再脱了,如果模特行业要做这样的事,我也不要去做这种职业……”

李萍这才看出赖纯纯的异状,却由于对方的违执,不惊反怒道:“你不做这个拿什么挣钱养家?你一没文化,二没力气,难道想天上掉馅饼呀!听姐姐的话,趁着年轻多挣些钱,以后就吃喝不愁了,再说了,女孩子长着B早晚不都是让男人操的吗!”

这一番话犹如晴空霹雳,赖纯纯当即愣在当场,她怎么都想不到从李萍的嘴里会说出这样粗俗不堪的话,一时间忘记了一切,只有李萍的面孔在自己眼前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狰狞,似乎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但赖纯纯已经听不到,她突然大叫一声,踉跄着跑回自己的房间;

事出突然,李萍愣了一下才追过去,但房门已经上锁,怎么也打不开,只好恨恨的作罢;这个时候她已经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太过急于求成了,没想到反而起了反作用,于是耐着脾气在门外温言劝说着,称自己一切都是为了赖纯纯好,只不过房中除了赖纯纯的哭泣声再也没有其它反应;

时间一久,李萍也没有其它的办法,只好怏怏的回到自己的房里,现在赖纯纯对李萍来说就是摇钱树,李萍是怎么都不敢过分逼她的,万一要是跑了怎么办?

李萍郁闷不已的打开电视,在看清里面的画面时也是不由的一愣,随即自言自语的嘟哝道:“这个赖纯纯就是太保守了,看人家电视上播天气预报都穿着泳装了,你还矜持个什么劲儿啊!”

(二十)镜子里的人

今天换榜,数据刷新,请手里有票的大大们砸给星辰吧;感谢林怡大大对星辰的支持,竟然守候到半夜12点给星辰砸票,55555,星辰太感动了,内牛满面……今天两更,晚上六点还有一次,不对,干脆三更吧,早9点,中午12点、晚上六点各一次

这是一间卧室,不大,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

门关上的时候,这里的一切都与外界隔绝了,再也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呼吸不到外面的空气……所有的一切都感觉不到,这个地方就象一个密封箱,完完全全的和外界隔离。

卧室里最显眼的东西是两面镜子,附着在东西两面的墙壁上,严格说来,这两面镜子就是两面墙,而两面墙也是两面镜子;

懒王站在屋子的中间,这种设计可以使他一抬头就能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同时还有自己的背面;

他需要这种一览无遗的感觉,因为他觉得,不管一个人达到一个什么样的地位,必须要保持清醒的头脑,而头脑清醒的根源所在,莫过于认清真实的自己;

“你又胖了不少,看上去也显得更加和善了。”懒王微笑着,满意的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喜欢自己的样貌,慈祥,和蔼,没有一丝霸气,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就象是那个能给世人们带来希望的圣诞老人,从任何部位看都透着一股子亲切感,只不过只有他自己才知道,隐藏在这和善光环背后的是一张多么冷酷的面孔;

人,本身就是一种武器,存在于这个瞬息万变的世界,适者生存;

低级武器迟钝,麻木,寄生于这个世界的最底层,就如同是普通的劳动工具,没有任何思想和目标,日复一日的为这个世界创造着生产资料,只不过他(她)们付出的虽多,但利润却都是别人的;

中级武器优柔,懦弱,认知上已经有了那么一点点的蒙昧,却由于天生胆小,始终也冲不破现实中的隔膜;环境并不是他(她)们的障碍,阻碍其破茧成蝶的,是那种与生俱来的惰性,以至于他(她)们虽然不屑于低级武器的平庸,却又无可奈何的混迹于低级武器的行列,所以,中级武器是活的最痛苦不堪的一类;

高级武器精明,干练,锋芒毕露,在任何场合出现都是激情焕发,精力充沛;因为他(她)们都有着自己明确的目标,知道自己在为什么而努力;他(她)们大部分属于成功人士,但是仍然有困扰,因为他(她)们所能左右的只是自己,永远也达不到那种指点尖山,笑看风云的帝王气魄;

相比较来说,终极武器已经达到了无迹可寻的境界,他(她)们有可能以以上三种武器的任何一种形式出现,表面上已经无可忖度,但是他(她)们的内心和思想,已经如宇宙般浩渺难测;终极武器已经无法评估,因为就连他(她)们自己,也已经认不清自己的本来面目;所以终极武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

懒王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会有这么一间安静的屋子,还有这两面清晰的镜子;

他认真而仔细的望着镜子中的自己,面容上沧桑已现,秋意渐浓,看来自己确实是老了,经历过几十年的风风雨雨,他才真正的体会到,老,才是终极武器最致命的因素;

“老朋友啊,你知不知道我们又要进入一个极其艰难的境地?”懒王叹息着对自己说,“对手的刀已经架到了我们的脖子上,而我们却依然不知道他是谁?可悲啊!”

懒王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也同样充满了忧虑,这段时间死了很多的人,自己身边的人,甚至于自己身边的保镖都已经没有一张熟悉的面孔,他知道对手正一点一点的向自己逼近,终究有一天会亮出毒蛇一般的尖刀,无情的插入自己的咽喉;

“到那个时候,我们才会看到对手的真面目,只不过……大势已去了!”他依然叹息着,也惊诧于自己的悲鸿迟暮,这与他往日的性情是截然不同的,“唉……也许……我们真的老了。”

“你告诉我,现在身边的人还有哪一个绝对值得信任?”

当然没有人能够回答他,于是他又叹息着自语道:“连你也想不出了吧?唉……看来我们的确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人来帮助我们。”

“你觉得今天救我们脱险的那个年轻人怎么样?他的身手不错啊,有了他,我们的安全方面就高枕无忧了,而头脑方面,有我们两个联手,还有什么摆不平的呢?”

“我也觉得这种念头非常的可笑,因为我们才不过见过他一面而已,并且那个年轻人的目光还始终盯在方洁的身上,是个人就能看出他目光里的渴望;不过正因为如此,他才值得信任,如果一个人把他的全部精力都放到我们的老婆身上,他就不会对我们其它的东西感兴趣了。”

“相比较来说,女人,才是我们最不看重的东西,更何况,方洁终究有一天会知道一些事情的,那个雨夜打伞的男人,不也是我们的一块心病吗?”

他似乎又回到那个血雨腥风的夜晚,雨水冲淡了一切罪恶,只是……一想到那张坚冰一般的面孔,他的目光也不仅抽搐起来;

往事不可追,他久久的沉默着。

叶飞第二天早晨按时去凡星针织厂上班,目前他还没办法把自己看到的一切真相告诉赖纯纯,要他怎么说?自己的偷窥行为本身就带有邪恶性质,这个时候要她相信自己是多么纯洁高尚的英雄救美形象根本就不可能;你说你是正义的使者,我还说你是流氓呢;叶飞思虑再三,决定还是等李萍等人露出狰狞面目的时候再现身出手,在此之前,赖纯纯的人身安全应该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叶飞将手机调到固定模式,让画面一直锁定在赖纯纯身上,这样就可以保证在赖纯纯出现危急情况时,自己可以在第一时间赶往她的身边;

安排完一切,叶飞打车来到凡星针织厂,早晨的空气清新爽朗,旭日东升,工人们匆匆忙忙的走过,一张张充满朝气的面孔……

叶飞先到车间跟孙静梅销假,见她正跟车间里几个分管小组长统筹工作,秀美紧蹙,脸上也充满了疲惫之色;见了叶飞,随口招呼道:“你来的正好,仓库那边忙不过来,你今天先去谢芳那里帮忙吧。”说完就再也不看谢飞一眼,自顾开会;

叶飞心中有些怏怏,怎么自己在孙静梅的眼中就没有半点位置呢?她现在可正应该是春心荡漾的年龄啊,怎么却像是对异性一点都不感兴趣的样子,莫非她是同性恋不成?

不过叶飞也知道,孙静梅对工作方面一向是游刃有余的,之所以今天忙成这样火急火燎的样子,必定是在工作上遇到了极大的压力,这个女孩长的虽然漂亮,工作压力一大时就会变成个火爆脾气,跟谁都敢翻脸,眼下还是少招惹她为妙,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想到这里,叶飞答应一声,立刻动身赶往仓库,他记得谢芳那边还得查箱号,目前看来,这个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来到仓库,远远就看到几个男性工人正忙忙碌碌,不过看上去他们的架势拉的虽大,效率上却不怎么明显;几个人也是神情疲惫,仿佛一夜未睡的样子,耷拉着脸强死赖活的挪着箱子;

墙角处闪现出谢芳的身影,正独自吃力的挪着身边的箱子,跟硕大的箱子相比,她瘦小的身影显得更加单薄无力,

叶飞忍不住露出怜惜之色,叹了口气,几步赶过去托住箱子,迎着谢芳抬起来的脸颊,微笑着向她眨了眨眼;

“叶飞!!!”谢芳的脸上同样写满了疲惫,目光里饱含着失落,只不过,在看清叶飞面容的一瞬间又恢复了往日的清澈,声音有点沙哑却欣喜无比,“你怎么来了?”语气中大有久违的亲切;

叶飞也不由受到感染,他能体会到一个人在压抑中骤然见到另一个不太讨厌的人的那种喜悦心情,尤其是这个人还是异性,当然,如果这个人还是自己有点喜欢的那种就更好了;于是叶飞目光中的怜惜之色更浓,他认真的望着谢芳略显憔悴的面孔,忍不住想伸过手去爱抚一番;

时间仿佛静止,有时候那种奇妙的感觉就在这么一瞬间碰撞出彼此吸引的火花;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无言,静静的望着,仿佛已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叶飞的眼中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只有谢芳微微嘟起的粉唇,仿佛带着四月的芬芳,那条可以想象的到的甜润香舌,也仿佛隐藏在幽秘之中向自己招手;叶飞一时忘乎所以,头慢慢的凑过去……

越来越近,叶飞仿佛感觉到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喏……你干什么……”谢芳首先反应过来,想起两人差一点要发生的事情,不由俏脸绯红,恨恨的跺了跺脚,声音含糊不清,白了叶飞一眼,嘟起嘴巴转过头去;

叶飞这才回过神来,暗自埋怨自己,这叫什么事呀?本来是过来帮人家忙的,怎么毫无征兆的就兴起了吻人家的念头,并且还这么入戏;想要解释几句,又不知该从何说起,目光所及,一眼看到谢芳微侧着头,雪白的脖颈就在眼前,心中又是一阵荡漾,不由得痴了。

(二十一)心动了无痕

谢芳从昨天晚上就一直心烦,本来漏写了几个箱号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偏偏这批货还急着要出,着急出货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让小梅姐去熨烫车间多找几个男工来帮忙挪箱子查号,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有个客户下了一份加急的订货单,从生产到出货的期限只有四天,这样一来,整个凡星针织厂各个工序都得加班加点,紧锣密鼓的赶那批货;

在这种情况下,若想抽派多余的人手来仓库帮忙是不可能了,也幸好孙静梅跟谢芳的关系一直要好,在她的协调安排下,临时挤出了三名工人在仓库帮忙,本来按照预定计划,这几个人多卖卖力也能如期完成任务,可是偏偏这三个家伙心中非常的不情愿,本来嘛,自己在熨烫车间是计件工资,里面虽然热点但挣得都是实实在在的钱啊,而在仓库帮忙只能按小时算钱,从心理上就提不起积极性,所以这三个家伙从一开始就极不情愿的消极怠工,再加上昨天晚上加了一个大夜班,那种逆反的情绪就表现的更明显了;

谢芳却拿他们没办法,她本来就不是那种习惯呵斥别人的人,偶尔说他们几句,人家也是振振有词:“你摆什么当官的架子呀,我们几个又没闲着,你没看到我们一直在不停的帮你挪箱子吗?嫌我们慢也没办法,我们本来就这么大的力气,你总不成拿我们当超人使唤吧?实在不行你看谁好把谁调过来,我们还不愿意伺候你呢,我们只是来帮忙,又不是我们出的错,你还真不拿我们当外人使唤啊。”

一番抢白把谢芳说的委屈的只想哭,不过她还是紧咬着嘴唇没有让眼泪掉下来,细想想人家说的也没错,本来就是自己这边出的问题;可是不管怎么说,大家也都是一个厂子的工友,怎么连这点人情都不帮呢?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箱子却只挪了三分之一,谢芳急的脸都白了,看来这次犯的错误是掩饰不住了,没办法只能拼着受处罚的心理向上级坦白了,总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把小梅姐也给连累了;

谢芳就这么心情纠结着,直到看到叶飞那张充满着慵懒微笑的阳光帅气的脸;不知为什么,谢芳在猛一抬头间接触到叶飞充满着关心的热切目光,心中没来由的一颤,一股暖意从心底升起,酥、酥麻麻的很是奇怪却又无比受用;

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啊?谢芳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心跳突然加快,象小鹿一样咚咚的撞个不停,脸颊也热热的仿佛喝醉了酒,头脑中一片空白,眼前已看不清叶飞的面孔,只觉得他的目光越来越亮,并且……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近……难道是幻觉?

不是幻觉!谢芳突然惊觉,她已经感觉到叶飞的呼吸,热热的似乎已贴到自己的脸前;谢芳这才真正的吃了一惊:他……他该不会是想……

急忙把头转过一边,这才避免了尴尬的一幕;谢芳心中暗呼侥幸,要不然那叫什么事啊?这里又不是没有旁人,人家在那边干着活,自己却想在这边偷偷地躲着亲嘴儿,搞什么嘛?

谢芳心中又羞又恼,却又不知该不该发脾气,这个该死的叶飞今天这是发什么神经啊,也不想想这是什么场合,若是被别人看到了……气死了,都怪他;一时却又冒出另一个念头:若是这里没有旁人呢?自己会不会让他……哎呀……呸呸呸……搞什么嘛?难道自己也神经了?那也太花痴了;

一时间心中起伏不定,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谢芳只好暗暗盼着叶飞能开口说点什么,自己好顺着他的话意把眼前这么尴尬的一幕揭过去;等了半天却觉察不出叶飞这边有任何的响动,只有自己的心咚咚的跳个不停,他却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咦?这该死的家伙……他该不会是吓的逃跑了吧?嘻嘻,胆子好小哦;

谢芳满心怀疑的回头一看,心中更是羞恼,自己真是把他想的太纯洁了,这个厚着脸皮死不要脸的家伙怎么可能会被吓跑?正露着色迷迷的目光盯着自己猛看呢!看他这副气人的样子,跟傻了一样,嘴巴半张着,竟然还自无察觉的吞了一口口水,你把我当什么了嘛?

谢芳警惕的缩了缩脖子,将那雪白的诱惑尽量降低到最小,心中又不由觉得好笑,自己真那么有魅力吗?这该死的叶飞只看到自己的脖子就惊呆成这副样子,若是看到自己的身体……呸呸呸……怎么又乱想了,都怪这个该死的家伙,烦死人了!

谢芳其实很了解自己,她也知道自己最大的优点就是白,每次洗完澡在镜子中看到自己白白嫩嫩的胴、体,谢芳就有一种自豪兼以自恋的得意感,那点缀着颗颗晶莹水珠的粉嫩肌肤常常让她舍不得穿起衣服,浴室里的温度常常让她萌生出一种羞于启齿的念头:自己这么完美的身体有朝一日会属于谁呢?那个有福气的家伙肯定烧了八辈子的高香,要不然怎么可能有机会享受到本小姐这么完美的……嘻嘻……好花痴哦,不管怎么样,反正不能白白便宜了那个陪伴我一生的家伙;

‘那个家伙’在谢芳的脑海中本来是虚幻的模糊头像,此时却变得越来越清晰,竟然是叶飞嬉皮笑脸的慵懒面容;于是谢芳心中突然来气,该死,你还笑得这么得意?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抬起脚在叶飞的脚上狠狠的跺了一下;

“哇!!!”叶飞立刻九神归位,一下子清醒过来,望着气鼓鼓的谢芳道,“老天,你也太狠了点吧,我的脚都快被你踩断了。”

谢芳白了他一眼道:“这还是轻的,谁叫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叶飞满腹委屈苦着脸道:“我得什么便宜了我?我可什么都没做啊,也就是想了想而已……”

谢芳一听也对,‘那个家伙’只是自己虚空想象出来的,刚才自己那一脚叶飞的确受的有点委屈,心[qinkan.net奇`书`网]中刚刚萌起一点歉意,又听到他的后半句话,立刻歉意全无,瞪起眼睛追问道:“想什么呐!”

叶飞感觉到谢芳眼中的杀意,一时也摸不清她的心思,急忙改口道:“我在想……怎么用最快、最简便的方法帮你把那十个箱号找出来。”

谢芳知道叶飞在信口胡说,不过这一下又勾起她的烦恼:对呀,眼下还有这么烦心的事情没解决呢,唉……怎么办才好呢?谢芳知道叶飞头脑灵光,于是心中对他抱有一丝希望:“想到什么好办法没有?现在箱子才挪了三分之一,下午就要出货了,要是再没有什么好办法我可就惨了。”

叶飞露出无比遗憾的神色,拉长声音道:“刚才我的大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有一个非常适用的办法……”

谢芳急忙追问道:“什么办法?快说出来。”

叶飞叹了口气道:“说不出来了,那个本来要想出来的好办法刚刚被你一脚给踩回去了,唉……可惜可惜……”

谢芳知道叶飞又在故意气自己,这本来毫无希望的事情哪里会有什么好办法,无非就是空想罢了,当下气鼓鼓的道:“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我看你就是敷衍了事,别人消极怠工也就算了,连你都不肯真心的帮我。”

叶飞眼睛一亮:这话里头有点味道啊,抛开字面的意思的话,难不成她对我有点……于是笑嘻嘻的问道:“哦?怎么?我在你心目中的地位跟别人还不一样吗?”

谢芳这半天一直把叶飞和自己假想出来的‘那个家伙’联系到一起,话里面也就不知不觉的带出点特别的味道,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叶飞还挺敏感,一下子就觉察到了,现在她也分不清自己对叶飞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再经历过刚才两人之间的尴尬,心里就更乱了,当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当然不一样,你最坏了。”

随即又岔开话题,板着脸孔道:“你要是来帮忙的就快点干活,要不然就赶紧走吧,省的在这里碍事。”

叶飞怎么可能猜不透谢芳的心思,现在她故意摆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跟往日大相径庭,不过这也正说明这妞妞对自己有点动心了,于是笑嘻嘻的道:“我怎么可能会走开,现在正是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这次机会,好好的表现表现。”

谢芳面色稍和:“还算你有点良心。”随即又轻啐了一口道,“怎么听你这话说得有点不靠谱啊。”

叶飞笑嘻嘻的道:“我这人不懂音乐,所以时而不靠谱,时而不着调,不过我的态度是绝对端正的,你放心,这次查箱号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保证来个圆满大结局。”

谢芳白了他一眼道:“你就在这满口胡吹吧。”她当然不相信叶飞的保证,眼下这件事情根本就是个死局,要想圆满解决,除非神仙在世;叶飞象神仙吗?怎么看都不像。

(二十二)轻而易举

叶飞刚才就已经对查箱号的事情胸有成竹,所以才不慌不忙的逗着谢芳开心,这件事对他来说轻而易举,找出那十个箱号顶多也就用四十来分钟的时间;

一开始叶飞想用上帝之眼将时间减慢,那样就能相对多出近八倍的时间,可是后来一想,自己也真是太笨了,眼下自己不是还有一个能透视的宝贝手机嘛,用手机直接透过那堆箱子查号不就行了吗?还减慢时间,费那个事干吗?

叶飞不慌不忙的掏出了手机,屏幕上是赖纯纯的身影,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床上不知在想着什么?叶飞知道赖纯纯那边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将手机画面切换回正常状态;

谢芳立刻流露出大大的不满,气鼓鼓的道:“眼下都火烧眉毛了,你还有心情摆弄手机,我看你跟那几个家伙没什么两样,都是消极怠工,磨磨蹭蹭的诚心气我。”

叶飞立刻义愤填膺的道:“啊!反了他们了,连我心目中的女神都敢冒犯,属下这就去替女神出这口恶气。”

谢芳掩嘴笑着说道:“得了吧,就你这身板还想替我出气,我可不想到时候替你去收尸。”

叶飞瞪大眼睛:“女神,你太低估属下的实力了,我……我又没说过要跟他们动手。”

叶飞当然不能跟他们动手,他现在的能力跟以前相比有着天镶之别,更重要的是目前他还无法控制自己出手的力度,万一一个不小心把那三个家伙挂掉了怎么办?先前救方洁的时候不就一头把那个杀手给撞死了吗?弄死个杀手倒没什么,那些人本来就没有身份,死了也不会有人追查;但要是不小心把普通老百姓给挂掉了,就算有白益民给自己撑着,也必定是相当的麻烦,所以叶飞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人家动手;

谢芳却不知道叶飞是这种心思,而是认为他有点胆小,不过她也非常的理解,本来嘛,在她的印象中大学生都是读书的材料,就跟古代那些文弱的书生一样,要让他们作篇文章,写个小诗什么的还可以,打架?还是不要了,叶飞那小身板打人家一个都成问题,更不要说一下子挑三个了,于是笑着道:“我就知道你只是嘴上的能耐,不过你有这份心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叶飞看到她如花的笑靥,心中又是一阵荡漾,暗道:怎么这个妞妞说出来的话总是让人心里感觉痒痒的?什么叫心满意足了?当下装出一副傻呵呵的样子,凑过去道:“那你同意啦?”

“什么呀我就同意?”谢芳一眼就看出叶飞不怀好意,别看他脸上傻呆呆的,目光里却透着一丝狡黠,并且……还那么的色迷迷,当下又冷冷的板起面孔;

叶飞察言观色,知道现在开那种玩笑还不到时候,于是改变口气道:“同意我用其它的方法给你出气呀,他们不是喜欢磨蹭吗,那就让他们磨蹭个够。”说着转过身去,偷偷地取出上帝之眼,将时间设定成减慢800%;

谢芳好奇的伸过头来:“你在搞什么鬼?”

叶飞急忙挡住她的视线:“没什么,我的裤子破了。”象上帝之眼这类的事可不能让女人知道;

谢芳闻言轻啐了一口,急忙缩回头,再也不往这边看一眼;

叶飞设定完毕,回头对谢芳道:“OK了。”

谢芳爱搭不理的道:“OK就OK吧,关我什么事。”的确,一个男人裤子的事就别跟女人说了呗,两人的关系又不是多么的亲密;

叶飞也觉出自己刚才说的话大有歧义,没准这丫头还以为自己在挑逗她呢,看了谢芳一眼,正色道:“你先在这边休息一下,我过去把箱号查出来,回来告诉你。”

谢芳瞪大眼睛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叶飞不是在吹牛吧,这么大的事他居然说的如此轻松,搞什么飞机呀?

叶飞不理会谢芳一脸的愕然,自顾从她手里拿过笔和本子,微笑着向她做了个潇洒的手势,转身拿出手机打开透视功能,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挨箱查号;

事情比叶飞想象中要顺利的多,这个宝贝手机还有数据存储排查功能,叶飞将透视出来的箱号记录到手机的数据库,然后用自动排查功能,立刻就自动计算出那十个漏掉的箱号,前后过程居然只用了三分钟,这里面还要算上叶飞熟悉自动扫描排查这项功能的时间;

这也未免太智能化了吧,叶飞也感到有些意外,因为从一开始到现在,自己所做的也不过就是按了几下键而已,看来有了这个邪恶的手机,自己做一切事情都简单多了;

谢芳这会儿正纳闷叶飞一个人能去做些什么?就算查箱号也要两个人配合呀?她现在的心情也不是那么的郁闷了,本来就拼着受处罚的心理,也就没有太大的压力,见叶飞去了片刻不到就回来了,笑着打趣道:“遇到困难了吧?查箱号这活一个人根本就没法干,你现在是不是回来请本小姐帮忙的呀?”

叶飞笑着道:“有属下在这里哪能让您出手啊?我已经查完箱号了,就是这十个。”说完在本子上写下那些箱号;

“真的?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谢芳当然不相信,仓库里好几个人查了一天一夜都没查出来的箱号,他过去随便走了一圈就得到结果了,这未免也太离谱了点吧,撒泡尿都不带这么快的;

叶飞笑嘻嘻的道:“当然是真的,这么危急的时刻我怎么可能会跟你开玩笑?不过现在没事了,事情已圆满解决,一会儿我们把那十箱货备好就万事OK了。”

谢芳望着叶飞笑嘻嘻的面孔,虽然他的态度有点吊儿郎当,但眼中却绽放着一种特别的神采,让人从心底就不由自主的相信他说的话;谢芳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感觉:自己这是怎么了?他明明说的是一件非常离谱的事,自己为什么偏偏就忍不住想着要相信他呢?

相信他这是谢芳那一刻的决定;

那不过是一瞬间,便拥有了的决定,看似轻率,却将自己的前途交付;

因为如果叶飞查出来的箱号只是敷衍了事的话,谢芳就面临着被开除的危险;工作上犯了错误最多就是扣发当月奖金,而隐藏不报导致不能正常出货却是百分之百要被开除的,谢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因为叶飞的一句话拿自己的前途冒险,但,她的的确确已经决定冒险了,也许是因为叶飞目光里闪烁的那种特别的神采,也许是因为他脸上那慵懒而又迷人的笑容,总之,她做出了无条件信任叶飞的决定;

当然,最终的结果还要到两天后方洁报关的时候才能知道,因为过海关时要按照箱号依次装货,那个时候才能真正验证出叶飞查出来的箱号是不是绝对的正确;

两人一起封好十个箱子补齐出货数量,做完一切后,叶飞兴致不减,笑嘻嘻的对谢芳道:“大功告成,我们两个不如找个没人的角落说会儿悄悄话吧。”

谢芳轻啐一口道:“干嘛非要找没人的角落?你有什么阴谋?”

叶飞故作吃惊状:“啊!刚一开始就被你看出来了,唉……看来我的美梦注定难如登天了,不过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坚定思想,勤奋努力,勇往直前,永不言弃,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实现心中的梦想……”说完打住不语,只是笑嘻嘻的望着谢芳;

谢芳听了个云山雾罩,叶飞这叽里呱啦的一套说的都是什么呀?正要问他心中的梦想是什么?却在一瞬间感觉到叶飞火辣辣的目光,心中随即想到,这该死的家伙分明就是对自己不怀好意呀,呸呸呸……想的美呢,本小姐那么完美的玉体,怎么可能会被你轻易得到?

一想到叶飞对自己那种邪恶的念头,谢芳又不由脸上发烫,她知道一旦接上谢飞的话头,就必定会被他那些飘忽不定的胡言乱语给绕进去,出于安全考虑还是少搭理他的好;于是把头转向一边装作没听见,只是心中似乎有一团火苗正伴随着心脏的节奏,咚咚的跳个不停;

他该不会是要跟自己表白想要追我吧?还是他闲得无聊故意在挑逗我?

一想到挑逗这个字眼,谢芳的心跳再一次加快,自己怎么越来越花痴了?这想的都是些什么呀?越是叮嘱自己要镇静,心中却越是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

少女的心扉真的很难猜测,那些从来没经历过的未知神秘感,总是让她们心神荡漾;此时谢芳平静的内心就仿佛被投入一颗石子的湖面,激起阵阵的涟漪;

不过叶飞这个时候却并没有达到谢芳所想的那种境界,他只是多少带有点挑逗性质的意思逗着谢芳说话,虽然对她露出的羞赧神情有点动心,但是还没有产生那种邪恶的念头;

不知为什么,叶飞最近在看到每一个女孩子的时候,总是不知不觉的拿她们跟方洁作比较,而比较后的结果,总是方洁的形象占了上风;或许对于叶飞这个阶段的大男孩来说,年龄稍微大一点点的气质型美女才会真正勾起他内心中那团蒙昧的火焰,她的身材苗条富有质感,她的气质孤高却又不失内敛的成熟,她外表淡漠却又偶尔会流露出魅力女人特有的韵味,她就像是一本深奥难解的书,始终牵动着叶飞的灵魂,尤其是这本书又带有一点暧昧的色彩,更让他忍不住有拨开云雾、一探究竟的冲动;

正想到方洁时,门口已闪现出她窈窕的身影,于是叶飞的目光再也无法移开,迸射出明亮的光彩;

谢芳并没有感觉到方洁的出现,她依然沉浸在无边的遐想中,直到听到一声抱怨:“草,不是吧,这么大半天才过了三分钟,真是活见鬼了!”

(二十三)欲罢不能(上)

方洁是来邀请叶飞中午去家里吃饭的,叶飞当然愿意,任何一个接近她的机会都有可能爆发出意想不到的效果,梦想总是这样慢慢实现的;

谢芳当然看不出两人之间的关系,所以她对叶飞就感觉到更加神秘,为什么一向不假辞色的方助理要请他吃饭呢?叶飞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实习工人而已呀?方洁的择辞热情而郑重,显示出这次邀请的礼貌和真诚,而叶飞就毫不客气的答应了,依然是一副笑嘻嘻的面孔,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难不成这个家伙像是对自己那样,也敢跟方助理胡言乱语?貌似两个人所处的阶层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谢芳跟大多数人一样,总会对自己的上司有一种莫名的畏惧感,方助理在她的心目中高高在上,遥不可及,所以平时在向方助理汇报工作的时候,总是非常拘谨的思量着自己的言辞,唯恐有哪一句话说错给方助理留下不好的印象;而叶飞现在脸上的那种表情虽然算不上嬉皮笑脸,但可定不是那种所谓的小心翼翼;

至于方助理的表现就更奇怪了,她似乎对叶飞的态度视而不见,见叶飞同意后就说下了班自己开车来接他,然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似乎是要逃跑的样子,这种评价并不为过,尽管方助理始终掩饰的很从容,但细心的谢芳总是觉得这其中有点不对劲,似乎方助理在害怕叶飞,不是那种单纯的怕,而是……对了,是那种见不得人的怕,真是奇怪,叶飞有什么可怕的,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两人的关系看上去似乎很近,又似乎有些迷离;

谢芳这边在百思不解,而另一边的叶飞就兴奋的开始急不可耐了,恨不得立刻就能下班跟方洁共进午餐,于是偷偷地用上帝之眼将时间调到最快,果然立竿见影,只是又听到耳边传来那几个挪箱子的家伙们不可思议的声音:“我靠,今天可真是邪门呀!刚才挪了那一堆箱子只过去三分钟,而现在……奶奶的,我两个箱子还没搬完半个小时就过去了,这他M的犯的是哪门子邪啊?”

方洁回到办公室心中一直平静不下来,不知为什么,她总感觉到今天会发生什么事,以至于搞得自己心神不宁;方洁是个很理性的女人,但她在感性方面也同样极其的敏感,并且,她一直很相信自己的感觉,眼下的这种感觉她两年前有过一次,就在那晚,她温馨的家发生了巨大的变故,而自己也失去了所拥有的一切,而今天,又会有什么样的悲剧发生在自己身上?而问题的根源究竟在什么地方?

眼前清晰的浮现出叶飞的面孔,方洁心中一颤:难道是他?

方洁对叶飞的确非常的头痛,这个脸上时常挂着慵懒笑容的大男孩总会带给她一种莫名的压力,本来以方洁现在的心机和地位,要想将手下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小雏儿管制的服服帖帖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但叶飞却是与众不同,他似乎是天不怕地不怕,只要决定去做一件事,就没有什么能令他改变主意;就像是叶飞戏言称自己是他未来的准老婆,并且还误导自己亲口说出那么邪恶的话,这在自己身居高位这些年来是连想都想象不到的事情,平时哪见过这么目无法纪的下属?

想起自己说过那句话方洁心中就来气,我没有逼,该死,自己活了这大半辈子何曾说过这么火爆的字眼?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还怎么见人?

幸好叶飞虽然说话不知轻重,却并不是那种口无遮掩的小人,这是方洁唯一欣赏叶飞的地方,如果那天看到自己那样的人不是叶飞,恐怕现在已经闹的满城风雨了;当然,方洁也绝对不会允许那种情况的发生,若真的存在那种危机,方洁一定会动用老公身边的人让那种潜在的危机从这个世界上无声无息的消失;

想到这里方洁心中不由的一震,她突然明白自己和叶飞之间之所以会出现眼下这种情形的根源所在,是因为他看到了那天自己的那一幕,而在此之前,叶飞对自己是断断不会如此放肆的;

我应该怎么做?方洁不停的问自己,眼下狠一狠心让叶飞彻底的消失才是最稳妥的做法,要不然依叶飞的性情,终有一天会被老公看出其中的马脚,他心机深沉,难免会想的更多,到时候说不定连自己都会遭到他的毒手;而自己是绝对不能死的,更不能失去老公这棵大树,全家的血海深仇眼下只能依靠自己了,可容不得半点疏忽;

可是要下定决心除掉叶飞,方洁的心中又有一丝不忍,毕竟叶飞看到那些并不是他的错,并且他也并没有四处去宣扬,总的来说叶飞并不是一个坏人,也许他唯一不应该做的,就是不该对自己有非分之想;

思来想去大半天,一向决策果断的方洁还是没有拿定主意,下班的音乐声却已经响了;

方洁微微皱了皱眉头,抬头看着办公室的表,心中很是奇怪,这么快就下班了吗?今天的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没时间想太多,方洁拿起包包开车去接叶飞;

叶飞却早已等在方洁的车前,一见到她就嬉皮笑脸的道:“老婆,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不及了。”

方洁眉头微蹙:“你能不能别对我用这种称呼?”

叶飞笑嘻嘻的道:“这里有又没有外人不是吗?老婆,我好期待你做的饭菜啊!”

方洁一言不发的看了叶飞半晌,知道无法改变他什么,终于叹了口气道:“饭菜还没做呢。”她本来想提前一个小时回去做饭,然后再来接叶飞,没想到一个不留神直接到中午了,致使计划全被打乱,所以多少有些歉然;

叶飞当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心中暗笑,脸上却露出无比夸张的表情道:“还没有做?你请我去家里吃饭的意思……该不会是让我自己带着饭菜去你家吃吧?”

“当然不是。”方洁的脸上不觉露出了笑容,在叶飞的面前她的面孔根本板不了多长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的时间过的太快,计划全被打乱了,我们回去现做吧。”

叶飞笑着道:“那样也好,我们正好多一些单独相处的时间;看来老天也能体会到我们急于相见的心理,所以让这一上午的无聊时间过的飞快。”说完自顾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的位置;

方洁上的车来,却没有急于发动,而是望着叶飞非常认真的说:“我知道你说话都是有口无心,没外人在的时候我也不和你计较什么,但是到了我家你可不能像现在这样的胡言乱语。”

叶飞笑嘻嘻的道:“家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正好可以‘坦诚相对’,怎么你反而不让我对你表露真心话呢?”

方洁皱眉道:“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能认真一点?我老公也在家,若是被他听了你的胡言乱语,小心你的小命。”

叶飞依然笑嘻嘻的道:“原来你是怕被老公看出我们之间的暧昧呀,看来有句话说的没错,女人不怕出轨,怕的是被别人知道,不过你放心,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是绝对不会被第三个人知道的。”

方洁气道:“你怎么就不明白?”

叶飞连连点头道:“明白,明白,我怎么会不明白;在公共场合要叫你方助理,在你老公面前要叫你方姐,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我才能叫你一声老婆,对不对?放心吧,我保证不会让你为难的;只可怜我也就是在嘴上过过干瘾而已,因为你心中没有半点我的位置,得到你比摘天上的星星还难呢,不过这是我自己的事,你可以不同意,但是不能阻止我喜欢你。”

(二十四)欲罢不能(中)

望着叶飞固执的表情,方洁无奈的叹了口气,对这个铁了心的大男孩,她还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于是边发动车子边道:“随便你吧,但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我老公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人,若是被他看出你对我的邪念,你的小命也就保不住了。”

叶飞无所谓的笑着道:“那怕什么,既然来到这个世界上,我就没打算要活着回去,人就得要有这种不怕死的精神,要不然等到真的死去的那一天,就只能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死了。”

方洁不置可否,确实,生命虽宝贵,但如果一辈子留下的只有懊恼和痛苦的回忆,又无力去改变什么,那还真的不如早点解脱的好;

方洁忍不住问自己,我活的快乐吗?那些留在记忆中的欢乐和梦想,随着那晚噩梦一般的现实被冲击的粉碎,父母惨死,弟弟离奇失踪,如果不是现在的老公及时出现,自己恐怕也就不会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吧?

严格说来,从那一天开始,真正的方洁就已经死了,之所以现在还有她这个人存在,无非就是为了复仇,为全家复仇;从那一天开始,方洁就以现在这副面孔出现,她成熟了,也稳重了,做任何事都懂得去分析得失,不再感性的考虑问题,心思也渐渐变的慎密,这无疑是成功人士共同的特征;但是,她失去了快乐;

为了复仇,她毫不犹豫的嫁给了现在的老公,因为他有着谜一般的身份和无法预计的势力,若能得到他的帮助,复仇必定指日可待,反之,则终究是镜花水月,遥遥无期;

但事实真的跟想象中的一样吗?两年了,那件事情一点线索都没有,是仇人太过神秘?还是老公的势力不够强大?再或者,也许老公并没有尽心尽力的去为自己追查?

最后一种可能是方洁最不愿意去面对的,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所做的一切牺牲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没有任何的意义,她不是没有怀疑过,而是不敢去面对;如果老公真的只是在敷衍自己,那么这样耗下去的结果同样是遥遥无期,没有结果;

所以方洁活的一直很痛苦,尽管她一直用坚强的外表掩饰着自己的茫然和脆弱,但独自一个人的时候,她已经不知流过多少次无助的眼泪;

女人本身就是一种武器,只不过要想将这种武器完全的发挥出威力,还离不开一个强而有力的男人支持,当一个女人不再是那个男人的唯一的时候,这种武器就瞬间失去她原有的光彩;

方洁很悲哀的了解这一点,但是她始终不敢去面对,因为她无法面对,也无路可走,离开了老公,她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所以,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下老公这唯一的救命稻草;可是在听完叶飞刚才的一番话后,突然震动了她内心中那根最脆弱的心弦;

如果老公从一开始就对自己的血海深仇敷衍了事,等自己临死的那一天,自己会不会留下的只有后悔?也许不需要等到死,只要到了自己人老珠黄的时候,老公也就不需要再对自己伪装了;

那一刻,方洁做出了一个决定,同样是在一瞬间,她已经拿定主意,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全部放到老公一个人的身上,以前是因为她别无选择,但是现在,有了叶飞;

她能看出叶飞是真正的喜欢自己,虽然他经常嬉皮笑脸的对自己说一些邪恶的话语,但是他目光中的清澈,却分明流露出初恋的单纯和依恋,相比较叶飞来说,老公就显得格外的心机深沉,他对自己很客气,脸上始终带着绅士的笑容,但是,却那么的不真实,似乎两人之间总隔着一种障碍,无法说清的障碍;

方洁想不出那种障碍究竟是什么?也许那是两人始终都无法面对的,就像是自己,在床上做那件事的时候,自己总是在被动的迎合,但心里非常的清楚,自己根本不在状态,而老公,是不是对自己复仇的事情同样不在状态呢?

所以,在这一刻,方洁做出了一个选择,她不再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自己老公身上,对她来说,叶飞同样是不错的选择,她亲眼见过叶飞的实力,几乎是超人一般,如果他肯帮自己复仇,对自己来说同样是一个希望,而要将一个大男孩的心牢牢抓住,也并不是什么过于艰难的事情,只需要对他暧昧一点,或者,再稍稍的邪恶一点,只要不让他真正的得到自己,他对自己的热情之火就始终不会熄灭;

而老公那边也不能轻易的放弃,自己还要依靠他的势力来查探仇人的线索呢;

对,就这么办,只是……这样算不算是脚踩两只船呀?

爱算不算吧,一切都是为了复仇,自己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就是为了复仇吗?

主意打定后,方洁对叶飞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似乎这个微笑来的太过突然,叶飞还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不觉一时沉迷其中,呆呆的再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方洁心中产生了极大的成就感,没想到自己只是一个淡淡的微笑,就把这个大男孩的魂给勾走了,自己也未免太酷了!

车子开动,两人出现短暂的空白,过了好一会儿,叶飞终于忍不住道:“姐,你刚才……是不是主动对我笑了?我怎么好像在做梦一般?”

方洁莞尔一笑道:“怎么?见不得别人对你有好脸色啊?还是你觉得我笑的太难看?”

叶飞当即道:“绝对不是,我只是觉得幸福有点来的太过突然,你一直对我都爱搭不理的,现在突然来了这么一下子……老天啊,人世间的大喜大悲实在是太刺激了!”

方洁忍俊不禁道:“少来,我就是对你笑了一下,结果有那么严重吗?你要是这样我以后可真不敢轻易对你笑了,一不小心把你弄成神经病了怎么办?”

叶飞连忙道:“可别,你以后还是多对我笑笑的好,我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见方洁的心情似乎不错,于是又道,“姐,有句话想问问你,又不知该不该问?害怕你又会生气。”他的确有点忐忑,眼下方洁好不容易露出了灿烂的一面,若是又把她给问烦了,岂不是无比遗憾?于是他先试了试方洁的口风;

没想到方洁毫不在意的道:“想问什么就问呗,我又不是未成年人,还害怕你个小毛孩子问问题?不过问不问在你,回不回答可是我的权利。”

有了以前先入为主的经历,方洁猜测叶飞可能又会问一些邪恶的问题,不过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要俘获叶飞的心,所以也就不会那么在意了,用一句话来说,这叫有了免疫能力;

叶飞当即大跌眼镜,他没有想到方洁对自己的态度会转变的如此之快,什么叫‘我又不是未成年人’?这话中的意思难道是在暗示自己可以跟她无话不谈?可是……她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这怎么片刻之间就……???

叶飞当然想不出方洁态度转变的真正原因,不过此时他也无心去想,还是先趁她心情不错的时候抓紧问问题吧,于是道:“姐,我总觉得你和你老公挺不般配的,他怎么好好的就成了你老公呢?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

方洁一直盯着前方路口,随口道:“骗你干什么,他就是我老公,至于般不般配,也就那么回事吧。”

叶飞心中更加迷惑,怎么方洁这半天说的话都带着一种暗示性的暧昧啊?难道……她有出轨的念头?

“什么叫也就那么回事啊?听你的意思,该不会是你一直把婚姻当儿戏吧?”叶飞强自压下内心的心猿意马,问道;

“婚姻本来就是儿戏,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再说我不嫁他嫁谁?结婚之前我已经把自己最宝贵的那个给了他了。”方洁极其自然的说出这番话,就像那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

叶飞当即无语,心中不由感慨顿生,中国人一直说西方人太随便,初次见面就上床;可是人家西方人也同样认为中国人太随便,上一次床就结婚;

的确,国内很多人在对待结婚的事情上确实过于仓促,基本上没有什么感情,有房有车就万事OK了,方洁嫁给一个这样的老公,是不是也因为这种心理呢?叶飞随即想到,那这样一来,自己得到方洁的机会是不是就大大增加了?

(二十五)欲罢不能(下)

方洁的家在正阳小区,一百八十平米,三室一厅的格局,室内装修并不是太豪华,但是很符合现代化生活的气息,浪漫的感觉稍稍淡一点,但是温馨舒适,有一种久违的家的温暖;

叶飞不由暗自惭愧,跟方洁家里的窗明几净,一尘不染比起来,自己住的那个地方简直就是个猪窝啊;

换上方洁递给自己的棉拖鞋,又见到那个肥胖的身影懒王,笑容可掬的欢迎着叶飞的到来,谈吐中充满着内敛的睿智,却又不失热情,那种成功人士所特有的成熟和稳重让叶飞一时忘记了他略显臃肿的面孔,他突然觉得,也许方洁的选择是对的,男人本来就不是因为相貌来征服女人的;

两人在沙发上客气的寒暄着,说着不痛不痒的话;叶飞发现懒王是一个很会笼络人心的人,虽然两个人并没有深谈,但是就只那些浮于言表的话语,却已经让两人不知不觉的拉近了距离;察觉到这点,叶飞心中不由暗自苦笑,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若是自己真的在无形中被懒王的气度所折服,那还怎么好意思追求方洁啊?

当叶飞想通这点,头脑开始冷静下来后,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其中的一个关键所在;在懒王的热情背后,似乎还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尽管他掩饰的很好,但叶飞却隐隐的感觉到懒王对待自己的态度绝对不是那么的单纯;

那已不仅仅因为自己是方洁干弟弟身份或者是因为那天救了懒王一命的缘故,他热情和感激的面孔背后似乎还存在着某种主观上的意愿,自从叶飞本身吸收了邪恶值的概念之后,他的感觉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敏感,总能觉察到一些人在浮于表面的背后那些真实性的东西,虽然他不知道那些究竟是什么,但是叶飞能感觉到它们的存在;

于是叶飞也就感到更加迷惑,从方洁的只言片语中,他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有着非同寻常的势力,那是一般人连想都不敢想的,象这样的一个人,他会对自己有所求吗?貌似没有任何的可能;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方洁很快弄好了一桌丰盛的午餐,色、香、味俱全,一看就让人忍不住馋涎欲滴;不过此时最吸引叶飞的还是此时方洁的装扮,穿着清凉的无袖V领裙,简单,随意,轻便的家居服饰尽显出女人的韵味,这与她往日的任何形象都是大不相同,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真实感;

叶飞强迫自己不去看方洁那高耸的双峰之处,但他的目光却也无法从方洁的身上移开,更多的是惊艳,但也透着那么一点点遐想;此时此景下,叶飞表现出来的神情绝对是一个错误,哪有当着人家老公的面那么看人家老婆的?但是,他实在已经无法自控;

方洁笑着打趣道:“怎么?没见到过姐卸妆之后的样子呀,是不是太丑了吓到你了?”这是方洁的聪明之处,她一眼看到叶飞现在这种傻呆呆的样子就暗呼不妙,来之前还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诫他不要在老公面前胡言乱语免得被老公看出马脚,现在可好,他倒是一句话没说,可这副痴迷的样子哪像一个弟弟应该对姐姐做出来的表现?无奈之下只好把话点在明处,一方面是点醒叶飞一下,另一方面把话以打趣的方式说的透彻,也显得自己问心无愧;

叶飞当即反应过来,作出不好意思的样子笑着道:“不是啊,以前总见到方姐强势的一面,心中都会惴惴不安,现在骤然见到方姐突然换了一个形象,差点都认不出来了。”在无形中也点明自己跟方洁之间一直是工作中的关系;

方洁暗自松了口气,心说叶飞总算还有点聪明之处,要不然可就坏事了,口中笑着道:“姐也不是不近人情,平时对你的严格要求也都是为了你好,年轻人多一些磨练才会有所成就。”说着话挽着懒王的胳膊将他扶到座位上,目光里充满着崇拜,幸福无比的道,“就像我最佩服的老公,他能有今天的辉煌成就,也是与年轻时的艰苦磨难分不开的。”

懒王笑呵呵的道:“当着小叶的面这么夸自己的老公,你也不怕笑话,小叶啊,来来来,我们一家人坐下边吃边聊。”

三人相当客气的坐下吃饭,却又各怀心思;

叶飞:如果现在方洁对我这么温柔体贴该多啊!

方洁:万幸,总算没有露出马脚。

懒王:你们两个的小花样我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怎么才能不动声色的把叶飞和方洁撮合在一起呢?还要让他们心中对我充满感激。

刚吃了一会,叶飞就感觉到心情非常的沮丧,只见方洁不停的给老公夹菜,一副幸福洋溢的小女人形象,完全忽略到自己这个所谓的客人的存在,倒是懒王时不时热情的招呼着自己吃着吃那,可是……那有什么乐趣?

当然,这种心情非常的不靠谱,人家夫妻之间本来就应该这样,自己吃的哪门子干醋,但是,他心里确实是非常的不舒服,神情上就露出一丝苦涩;

方洁似乎是对叶飞故意视而不见,只是偶尔礼貌的劝他多吃些,其实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一方面自己总算是叶飞的领导,不能对他作出过于的声色,免得让老公起疑心;另一方面,方洁也着实怕跟叶飞过多交谈会引的他兴奋之下胡言乱语,以免横生意外的枝节;

叶飞却没有想到方洁的用意,见她对老公特别的亲热,对自己却是另一副姿态,明显的亲疏有别,于是怏怏中开始有所行动;

凭着感觉,叶飞的脚慢慢的探了过去,辨别出方洁脚的位置,在她的棉拖鞋上面轻轻的踩了一下;

方洁似无所觉,依旧一脸幸福的给老公夹着菜;

叶飞暗道:好啊,居然无视我的存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来时你只约束我不要胡言乱语,那我就顺你的意思,来个君子动手不动口,不对,是君子动脚不动口;当下上半身端坐依然,脚上却不动声色的对方洁展开了攻势;

方洁夹着菜的筷子突然停在半途不动,脸上幸福的笑容也变得有些滞涩,像是突然定格了一般;她觉察到叶飞的脚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伸进自己的长裙里,正沿着自己的小腿一点一点的摩挲到了膝盖,并且去势不减,仍在向上延伸着……

这该死的叶飞!方洁心中又惊又怕,她怎么也没想到叶飞会当着老公的面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人的吗?这个混球!真想把他大卸八块!可是又苦于自己现在有口难言,只好借着夹菜的当狠狠的瞪了叶飞一眼,希望他能有所收敛;

这下轮到叶飞对方洁视而不见了,你现在知道看我了,早干什么去了?他上半身正襟端坐,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只是目光中微微流露出一丝邪恶的狡黠,脚上的小动作却更加明显了;

方洁一脸尴尬的愁容,她知道这个时候叶飞是根本不理会自己的警告了,因为他的脚已经蔓延到自己的大腿,若不是他还要保持着一个优雅的坐姿,那只脚恐怕现在就已经直捣自己的黄龙了;

该死的叶飞,下流,混蛋,趁人之危……

方洁在心中骂了叶飞不下千遍,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只好紧紧夹起双腿,不让他目的得逞;可是他那只该死的脚……就像是一只讨厌的老鼠,在她的双腿上来回探索着,搅得她心乱如麻;

懒王察觉出她的异状,转过头问道:“怎么了小洁?你不舒服吗?”

方洁强自笑着道:“没什么,这个……菜好像做的有点咸了。”

“哦。”懒王好像没看出其中的究竟,起身道,“我去给你倒杯水。”

方洁道:“不用了老公,我没事的。”心中却不停地催促道:你快点离开一会儿吧,我都快被这个该死的叶飞给气疯了!

(二十六)离奇的死亡

懒王刚刚离开,方洁就对叶飞展开了强而有力的还击,叶飞胳膊上的肉差点被她掐了下来,疼得呲牙裂嘴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因为方洁充满怒火的眼中明显的写着:就算疼死也不准叫出声来!

叶飞连连低声求饶,所有的攻势早就撤回了自己的区域,真是没有想到方洁还有这么惨绝人寰的大绝招啊!

方洁又狠狠的掐了叶飞几下,心中的怒火才稍稍的减轻,但她仍然狠狠的瞪视着叶飞,恨声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叶飞苦着脸道:“你都快把我给掐死了,现在还要问我想怎么样?我没有什么要求,只想好好的活着就成。”

方洁被他的样子逗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不过她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能对叶飞假以辞色,要不然他一会儿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让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来呢,于是紧绷着面孔,恶狠狠的道:“我是说刚才,你的脚……怎么……怎么那么不老实。”

叶飞知道方洁不好意思直接挑明,于是也故意装糊涂逗她道:“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我的脚怎么了?”

方洁见叶飞一副无赖的样子,知道他还想跟自己玩圆滑,眼下这么问根本就带有点邪恶的意味,刚才的事要自己怎么说?难道说刚才你的脚不怀好意,都快伸到我的BB那里去了?呸,上过你一次当还不够啊!于是方洁一言不发,手上却更加用力,但叶飞这个时候却一副慷慨赴死的革命烈士形象,腰板挺得笔直,咬着牙昂着头一声不吭;

方洁见他忍着痛跟自己死磕,知道不出真正的大绝招是没法制服他了,眼下最重要的是要赶在老公回来之前把叶飞收拾服帖,于是也不再避羞,一把掐向叶飞的大腿内侧;

这一招绝对致命,叶飞立刻疼的头上冒汗,当即低下高贵的头,连声告饶道:“又投降啦,又投降啦,饶命啊。”

方洁恨恨的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叶飞再也不敢强硬,低声下气的道:“不敢了,打死我也不敢了,你这招太要命了,我彻底的心悦诚服。”

方洁这才住手,兀自恨恨不已道:“若不是担心我老公很快就会回来,我非得把你掐个半死。”

叶飞揉、搓了半晌才稍稍减少疼痛:“我现在就已经死了大半了,老天保佑,让你老公快点回来吧。”心中却暗暗发誓:看我一会儿怎么整治你;

可是,事情的发展总是那么的出人意料,懒王从离开到现在,时间过去了整整十分钟,这段时间别说去接一杯水,就算是接一桶水也足够了;

方洁开始觉得有点奇怪,向里屋招呼着:“老公,你去哪里了?”没有人应声,她满腹疑惑的起身过去寻找;

叶飞暗自叹息:还是夫妻情深呀!心念未定,却听到里屋传来方洁的一声惊叫;

叶飞大惊,难道出了什么事?急忙向发声处冲了过去,却正赶上方洁脸色苍白的跑了出来,两人撞了个满怀,叶飞急忙一把将方洁抱住,只感觉她的身子簌簌抖动,战栗不已:“我……我老公他……他死了……”

“什么?!”叶飞很是吃了一惊,刚才不还好好的吗?这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他当然不会简单的认为懒王是在看到自己和方洁之间的暧昧行为而活活气死了,人没有那么容易就死,可是方洁现在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在哪里?”

“就在那个房间里。”方洁依然脸色苍白,显然她看到了可怕的一幕;

两人赶过去一看,却又是吃了一惊,房间里空空如也;

方洁瞪大了眼睛:“这……这不可能……刚才明明……”她说不下去,因为眼前的事实是目前这个房间里看不出有任何的异状,更不要说有死人了;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刚才明明……我老公就躺在地板上,我……我还试了试他的胸口和呼吸,他确实已经死了……”

“你……当时不害怕吗?”叶飞觉得方洁的话有点矛盾,跟她现在的样子比起来,刚才她又怎么可能会大着胆子去查看懒王是否死亡呢?

“一开始不害怕的,我老公本来就身体不好,我以为他只是旧病复发,还给他取出了药,就是那个……”

果然,在地板上还有一个打开的药瓶,不过现在歪倒在一边,里面的药也都洒了出来;

“我帮他把药含在嘴里,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感觉到他没有呼吸了,然后我又试了试他的心跳,确信他已经死亡后我才害怕的跑了出来。”

这样一说就比较符合情理了,可是……

叶飞尽力的去想象着当时的情形,一个人突然死亡的情形并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死了之后尸体却离奇消失这就有点怪了,难道有人会偷尸体吗?就算真有人做出那么离谱的事,为什么自己感应不到呢?并且这其中的时间也未免太短暂了,从方洁惊叫着跑出房间,到自己问明情况两人再次回到死亡现场,这段时间也不到一分钟而已,难道有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将一具尸体无声无息的运走吗?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我真的是亲眼看到……”方洁也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都难以解释,可是自己的话绝对是事实,问题是如果连叶飞都不能相信这一切的话,还有什么人能相信自己说的事实呢?

叶飞突然一把捂住方洁的嘴,面色也变的无比凝重,因为他突然感觉到一股邪恶的气息正在慢慢的变强,仿佛就在自己的身边,无声无息的弥漫在空气中;

方洁也受到感染,她不知道叶飞发现了什么?只是被他瞬间改变的情绪所带动,瞪大惊恐的眼睛望着叶飞的表情,似乎想要从他的脸上寻找到答案;

只是一切都没有结果,叶飞感觉到那股邪恶的气息正慢慢的淡去,在他找到确切的方位前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是刚才那股邪恶带给他的心理感应,却又是那么的强烈,咄咄逼人;他能感觉到暗中似乎有一个邪恶的目光窥视过自己,只不过现在又不留痕迹的离开了;

如果在几天以前,叶飞是不相信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发生的,但是现在,他已经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客观平淡,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并不是真的无法解释,而是以普通的观念无法去解释,现在他只能确定一点,方洁并没有说谎,她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以此推断下来,懒王在死后的尸体也确实被人移走了,至于对方是怎么做到的,这样做又有着什么样的目的?叶飞还想象不出,但是从刚才那股诡异而邪恶的气息想来,对方应该也是跟自己一样,是一个能力超越于常人的人;

这么想来事情就可以理解了,虽然还不知道对方的目的何在,但是叶飞的脑海中对这件事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

方洁一直望着叶飞的脸,见他陷入沉思的目光又恢复了光彩,知道他已经有了计较;

“我们应该怎么办?要不现在就报警吧?”

“报警没有用,他们根本就查不出什么?现在尸体已经不见,而你作为第一目击证人说的那些话,他们也根本不会相信,这种情况下报警只能是给自己增加麻烦。”

“那……我应该怎么办呢?你相不相信我说的话,我说的真的都是事实。”

“我相信你。”叶飞的目光中充满了无比信任的神色,这让方洁感觉到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暖;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唯一的老公片刻前却离奇的死忘了,其实就算是老公活着的时候,自己也感觉不到那种从心底涌发出来的暖意,两人之间客气的外表下,是两颗陌生的心;刚一开始的时候,方洁还能感觉到老公对自己的激情,不过她也知道,那一切都源自于自己的身体,而随着神秘感的渐渐消褪,那种激情也荡然无存,她并不抱怨什么,因为她自己也同样对老公没有任何感情可言,一切都是为了复仇,造就了两个掩饰平淡的伪面人生;

而现在,方洁从叶飞那毫无任何条件就相信自己的目光中,体会到了那种温情,一时间,她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叶飞才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二十七)先到我家去住几天吧

事情发展到现在明显出乎两个人的意料,谁能想到只是吃个饭的事居然还能死了一个人?不过现在的关键是,方洁应该怎么办?老公毫无征兆的死亡,尸体又离奇的消失,而自己还不能报警,但如果只是简单的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同样也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她亲眼目睹过的一切,是无法从脑海中抹去的;

“我们……我们该怎么办?”方洁的心神已乱,不仅是惊异于懒王的死,而是这离奇的一幕又勾起了她往日的记忆,那个夜晚她有着同样的心情,似乎世间熟悉的一切都已离她而去,而她也无助的渴望着身边有一个人能够帮助她,至少,可以依靠;

我们?貌似两个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一些,叶飞的目光一亮,当然这个时候他绝对不会去玩什么暧昧,“我们只能等,等这件事情逐渐明朗的时候再做打算。”

“等?可是……就这么……在这里等着?”方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说什么,她只是感觉到怕;

“在这里等也没用。”叶飞努力的去感觉着周围的环境,却并没有觉察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确认了目前的处境安全,“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如果你的老公是被人杀死的话,凶手绝对还会有第二步的行动,杀人偷尸本身就是一件让人无法理解的怪事,正因为怪,事情才不会这么的简单,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要静下心神,等待凶手露出马脚的那一刻,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方洁是第一次看到叶飞如此认真的表情,表现出来的成熟和稳重跟他的年龄不相符,跟往日的形象更是大相径庭,不由仔细的去望着他那张熟悉的脸,觉得他怎么也不像是以前那个油腔滑调的叶飞;

其实成熟和稳重跟一个人的年龄没有任何的关系,叶飞之所以现在会非常的镇静,源自于他能力的提高以至于给自己带来的自信,如果没有几天前发生在他身上的那些奇怪的事情的话,估计面对眼前这种情况他同样会吓得目瞪口呆;

状态源于自信,自信源于能力,所以从根本上说,一个人遇到危急情形时表现出来的状态,恰恰能说明这个人真正的一面,那些遇事就急的活蹦乱跳、大发脾气的人,恰恰也说明了他们的空洞无能、手足无措;

(这里附带啰嗦一下,因为后面还有许多离奇诡秘的情节,而叶飞所表现出来的时而疯话连篇、时而沉着冷静的两种性格,其实与他的能力和年龄段是分不开的,能力决定了他心思慎密的一面,而正值青春骚动的年龄又直接影响着他对待感情和事业等方面的不稳定性,我们大家也都是从那个年龄段过来的人,区别只在于我们没有获得过超能力,不管那些胡闹的青春岁月带给我们的是什么,相信等到老去的那一天,都是一段段美好的回忆;

星辰是这样理解叶飞的双重性格,也会努力去将其诠释的真实可信,此后章节中不再另作解释,谢谢大家对《低调性武器》的支持,祝福大家每个人都能好梦成真!O(∩_∩)O);

方洁的心情也不由受到叶飞的影响,渐渐的冷静下来,可是又不无担心的道:“我总觉的……这里似乎隐藏着某种潜在的危机……”

叶飞微笑着望着方洁的眼睛:“我也觉得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有点不大放心,不如到我家里去住[qinkan.net奇`书`网]几天吧?”

方洁迟疑道:“住在你家里……?”

叶飞笑着道:“是啊,我是你弟弟,你去我那里住几天有什么不好吗?放心吧,我不会趁人之危的。”

方洁白了叶飞一眼道:“少臭美吧你,就算你想趁人之危我也不会给你机会的;不过……好吧,就先去你家里住几天。”她现在也着实没有地方可去,一个人待在家里的话打死她也不敢;

话未说完,叶飞已开心的跳了起来:“呀哈,真是太棒了,没想到姐姐这么快就同意了。”

方洁微蹙着眉头望着叶飞欢欣雀跃的样子,也不知道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到底对不对,最后终于只是苦笑着叹了一口气道:“别美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开始觉得你就是杀死我老公的凶手。”

叶飞听方洁的口气里只是在抱怨自己过于开心,至于她要住进自己家里却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于是依然笑着道:“哇,居然被你看出来了,不错,我有这个念头早就蓄谋已久了,只不过有人比我抢先了一步,所以从事实上来说,我还是正义的一方;姐姐你尽管安心的在我家里住着,查你老公这件案子就包在我身上了。”

方洁半信不信道:“就你……?”她突然想起叶飞那天超于常人的能力,心中隐隐觉得或许他真的能查出什么也说不定,对了,是不是要把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件事也要他查一下呢?毕竟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件事呀;思虑再三,觉得还是先看看叶飞是不是具备查案的能力,如果他真的能查清楚自己老公离奇死亡的真相,到时候再把自己家里的惨案说给他听也来得及;于是道:“那就拜托你了。”

叶飞大言不惭的道:“义不容辞;姐,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去我家呀?”

方洁道:“我收拾一下东西,对了,一会儿你再跟我到厂里去一次,有些重要的东西要拿,然后我们一起开车去你家。”

叶飞踌躇道:“这样好不好,你一会儿先开车带我回家,然后你自己回厂里拿东西去我家,反正那时你已经认识路了。”

方洁疑惑道:“搞这么麻烦干什么?一起去不行吗?”

叶飞苦笑道:“行倒是行,只不过我家里有一些男人的私密物品可不想被你看到,当然如果你不在意的话我也无所谓。”他想起自己家里那些摆在明处的黄色小说和A片,被方洁看到可不好,若是她在意那些东西的话,恐怕在自己家里也住不了几天;

方洁轻啐了一口道:“很在意,你快点把你家里收拾好,等我去的时候可不想看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叶飞立刻道:“遵命!”

方洁收拾的行李足足有五大箱,只要是能用到的东西都装上了,看那样子大有一搬家就再也不回来的样子,搞的叶飞心潮更加澎湃:方洁该不是要在我家住一辈子吧?那可真是太好了!

两人开车到了叶飞的老窝,下的车来叶飞道:“我帮你把行李搬上去,顺便给你把房间收拾出来。”

方洁连忙拒绝道:“不用了,还是一会儿回来我自己收拾吧,你给我腾出房间来就成。”心道你的私密物品不想被我看到,我的同样也不想被你看到呀,若是让你收拾还不全都曝光了;

方洁走后叶飞三两步跑上楼,由于心情急切,直接叽里咕噜的撞进楼道里的一堆人里;

“我草,有情况,兄弟们抄家伙!”

一群人被撞的东倒西歪,也没看清叶飞的样子,只感觉这个家伙相当的牛.逼,跟奔驰的列车似的呼啸着冲了进来,立刻阵容大乱,但情急之中还是齐刷刷的拔出了身上的砍刀等利器;

叶飞当时也是吓了一跳:我草,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有人在这里埋伏着想伏击自己?当下急忙后退几步,摆出警惕的姿势:“你们想干什么?”

(二十八)郭老太爷的方法(上)

没想到那些看着挺飞扬跋扈的家伙们比叶飞还要害怕,在看清叶飞容貌的那一刻,立马象触电般齐刷刷的退到了墙角,双手握着砍刀哆哆嗦嗦的护在胸前,战战兢兢的道:“你……你想干什么?”

叶飞定神一看,这帮家伙们挺面熟呀,尤其是其中一个身形彪悍的家伙,一手紧握着雪亮的砍刀,另一只手还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显得样子十分的可笑;

叶飞也一时记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们,不过看他们现在的样子,好像对自己也构不成什么威胁,倒像是自己把他们吓得不轻,眼下叶飞搞不清什么状况,更不想多事,于是试探着道:“我想回家。”

对面的那帮家伙像是立刻松了一口气,紧张的场面一下子轻松了,只见那个身形彪悍的家伙懦懦缩缩的道:“好,回家好,你……怎么还不快回……”

叶飞大觉好笑,这都哪冒出来的一帮神经病呀,胆子小成这样,偏偏还要拿着乱七八糟的武器在这里装样子;当然,叶飞现在没心思理会这帮傻鸟,方洁说不定很快就要来,自己可得抓紧时间进屋收拾东西,于是指了指自己的家门道:“这就是我家。”

身形彪悍的家伙一愣,立刻又连连点头道:“好……好……你家真好……”真不知道他要表达个什么意思?隐约中似乎还听到人群中有人小声的嘟哝:怎么还不快点走啊……

叶飞再也懒得跟这帮傻鸟耽误时间,这都一帮什么人呐,有病吧!开了锁进屋后重重的一声把门带上;

一群人又是惊了一跳,甚至有好几个人把刀都掉在了地上,不过随着叶飞的身影消失,他们紧张不安的心总算又归位了;

“总算走了,刚才可真把我给吓坏了。”

“我不也是一样,他娘的,裤子都湿了。”

“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神马都是浮云,来,抽根烟放松一下。”

“龙哥,你说我们怎么会在这里碰到他呢?真是太恐怖了。”

原来这帮人正是盛飞龙一伙,而刚才那个身形彪悍的人就是盛飞龙本人,他们那天可是着实尝到了叶飞的苦头,所以刚才看清他的样子后,立刻都吓破了胆,生怕那历史性的一幕又会在自己身上重演;

盛飞龙急急的嘬了几口烟,又深呼吸了几次,这才稳住心神,扫了那些被叶飞吓得够呛的手下一眼,大声道:“看看你们现在这副样子,一个个垂头丧气、不知所谓,还象个道上混的爷们儿吗?要不是靠着我……”

身后叶飞的房门突然打开,露出叶飞不耐烦的面孔:“小点声吵吵行不行,这也算是公共场合,有

点公德心没有?”

盛飞龙立刻满脸堆笑,头点的跟虾米似的:“是是……我们会小声一点的……”

待叶飞关门进去,盛飞龙又转过身对手下小声的嚓嚓道:“看看你们这副样子……”

没想到叶飞的房门又开了,他想到一会儿方洁就要过来,可别在突然之间被这帮神经病吓一跳;

盛飞龙立刻苦着脸道:“老大,我的声音已经很小了,连我自己都几乎听不到了……”

叶飞又好气又好笑的道:“我是想问你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聚会,象广场啊,公园啊,哪个地方不比这黑咕隆咚的楼道里好?”他是真的把这帮人当成是什么俱乐部的成员聚会了,并且如果真要有个名字的话,那就应该是叫胆小如鼠俱乐部;

盛飞龙的脸立刻苦的象蔫了的茄子:“老大,大哥,大爷,你行行好就让我们留在这里吧,我们也是为了混口饭吃,要是我们擅自离开这里,郭老大还不得弄死我们……”

叶飞真是哭笑不得,这帮人真是胆子小的连光都见不了了,非要在这黑乎乎的楼道里才能找回点自信,算了,人家都叫自己大爷了,也别难为这帮可怜的人们了,于是道:“行行行……我也不能太过分,你们愿意在这待着就待着吧,可是有一点,你们最好把刀收起来,一会儿我老婆要过来,你们可别吓到她。”

盛飞龙立刻连声答应道:“是是是……大爷放心,我们……都是很文明地……”正要下命令要兄弟们收起砍刀,回头一看,那些武器早就都不见了;

叶飞回到房中刚要收拾东西,突然隐隐的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他猛然想起来,外面那帮家伙是自己救方洁那天狠K过一顿的,难怪会这么怕自己,可是他们在这里干什么呢?哎哟,不好,难道是赖纯纯那边出了问题?急忙拿出手机透视过去;

赖纯纯依然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只是像是有什么心事,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很焦急的样子;

外间客厅有两个人,叶飞都认识,一个是李萍,另一个却是郭老太爷,两人像是在说着什么;

叶飞见赖纯纯暂时没有危险,就把手机画面设定在客厅里,李萍和郭老太爷的声音也随即出现在耳边;

“郭老板呀,不是我不肯尽力,而是纯纯这丫头太固执了,我劝了她好长时间,她就是不开窍呀,要不您就用迷药算了,保证那小妮子吃了之后跟发、春的小猫似的,伺候的您舒舒服服……”

“闭上你的贱嘴,我是什么身份的人,怎么能用那么低三下四的方法玩女人?你没有跟她谈价钱吗?”

“谈了谈了,可是不管多少钱人家就是不同意呀!”

“哼,装什么清高,我还从来都没见过有哪个女人是没价的,你让她打开房门我自己跟她谈。”

“她就是不肯开门呀,不过没有关系,我这里有钥匙,保证一会儿突然开门吓她一跳。”

“少扯那没用的,吓她一跳有个蛋用呀!”

李萍打开房门,两人出现在赖纯纯的面前;

赖纯纯倒确实被吓了一跳,她本来以为自己紧锁着房门就安全了,这半天一直在思索着怎么从李萍家里逃出去,没想到现在人家直接把房门打开了,唯一的安全防线就这么被破解了,接下来还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在自己身上?

她小脸吓的煞白,目光也露出了更大的无助和绝望;

李萍一脸谄媚的笑着道:“纯纯呀,快过来,这就是我跟你讲过的英明神武,玉树临风的郭老板,你们两个第一次见面,多亲近亲近。”

赖纯纯反而后退了几步,直到身子挨上了墙退无可退,于是她的眼神变的更加的悲哀和绝望,她当然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难道自己真的这么命苦,今天注定要被眼前这个可以做自己爷爷的男人给……

李萍看到赖纯纯现在的表现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这小妮子把郭老太爷当成索命的阎王一般防备着,倒显得自己这两天在中间什么都没做似的,于是又装作热心的劝说道:“纯纯呀,你老大不小了也该懂事了,眼下你最需要什么?钱呀!你老爸治病需要钱,你在外生活需要钱,你要想以后有幸福的生活还是需要钱,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可千万不能跟钱过不去;难得你运气好,这位有钱的郭老板看上你了,他可是真正的有钱人呀,在宁津不排第一也排第二,你要是跟了他,一切就都不用愁了;女人要想挣钱能有什么秘诀呢,很简单,就一句话要想富,先脱裤……”

郭老太爷突然不耐烦的出声道:“你这都说的什么鸡飞狗跳的屁话,啰里啰嗦的没半点用,滚出去。”一脚把李萍踹出了门外;

(二十九)郭老太爷的方法(下)

郭老太爷缓缓的转过身,神情悠然的拿出一根烟点上;

“你叫赖纯纯?不错,名字很好听,人也长的水嫩,正是我喜欢的那种口味,怎么样,说说吧,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可以提出来。”

赖纯纯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也许她知道没有任何人能帮她摆脱危机,现在只能依靠自己,分析了一下,知道自己不可能从眼前这个男人的面前逃出去,于是出声哀求道:“大叔,求求你放过我吧,我没有什么要求,只想回家。”

郭老太爷淡淡的一笑道:“我竟然成了大叔了,好,大叔就大叔,不过我可以跟你明说,大叔今天是一定要干上你的,所以这方面的念头你就不要再多想了,还是趁现在这段时间好好想想自己有什么要求吧。”

赖纯纯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你……你……”

郭老太爷淡淡的道:“不过你也不用这么害怕,我这个人对女人一向很体贴,她们不愿意的事情我是不会强迫她们做的。”

赖纯纯心中似乎又升起了一个希望:“我……我不愿意……”

郭老太爷悠闲地吐出一口烟:“我知道,你现在是不愿意,但是很快我就会让你打心眼里愿意的。”

赖纯纯当然不会相信,自己不愿意的事情怎么又会变得从心眼里愿意呢?只要自己打定主意不愿意就行了,他刚才不是说过不会强迫女孩子的吗?

这种想法未免太过单纯,但郭老太爷也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只见他望着赖纯纯的俏脸,缓缓的道:“我对待女人的方式很简单,用钱砸,砸到她们自己愿意躺到床上为止,只要你点头,我可以给你二十万。”

二十万对赖纯纯来说不是个小数目呀,这些钱足以解决她目前生活中的一切难题,可是为了钱而出卖自己的肉体,赖纯纯从思想上根本就无法接受,所以她当然会摇头;

“二百万!”郭老太爷的声音冷静而沉着,他不喜欢一点一点的讲价钱,认为那样不足以触动女人内心中那条敏感的神经,只有用大跨度的数字猛击着女人最软弱的心灵,才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并且,这样做也很有趣,他曾经一次又一次的见到那些或清高、或自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低下高贵的头,她们的表情也很有看头,那是一种无比矛盾的复杂心理,也是心灵与欲望的神魔交战,不过最后都是人性潜在的贪婪占据了上风;

郭老太爷只相信一个真理,任何人都是贪婪的,区别只在于贪婪的程度,二十万如果砸不倒一个女人,那就给她二百万,二百万还不行,那就给她两千万……直到她抵不过金钱的诱惑为止;这时候他就会将那些实实在在的钞票铺满一床,让女人躺在上面能够感觉到钞票的真实性,然后他就在成堆的金钱里肆意的宣泄着自己的兽性,他尤其喜欢看那些女人当时的表情,自己猛烈的撞击着她们的身体时她们的眼神充满了痛苦,可是这种痛苦的目光又能在任何时候看到那成堆的钞票,于是在女人们痛苦和贪心交织在一起的复杂目光中,他享受到无比快乐的畸形刺激;

当然,最后还有他最渴望看到的一幕,当自己的兽欲发泄过后,他会把那些钱再收回来;

“我说过给你这些钱,但却没说过不会再拿回来,既然曾经给过你,我的承诺就已经做到了,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事了。”这就是他的理由,无耻的理由;

他曾经看到一个个的女人被自己用这种方式折磨的几欲疯狂,自甘下贱,就此堕落下去,然后他就会在无人之时向着天空大吼:女人,老子报复的就是女人;

没有人知道郭老太爷为什么会有如此畸形的偏激心理,只有他自己知道,但,那是他一个人的秘密,永远也不会对任何人说出;

现在,他正准备用这种方法来击垮赖纯纯那涉世不深的心理防线,他相信事情的整个过程加持到这个纯洁的象纯净水一般的女孩子身上,一定会加倍的有趣;

“二千万!”郭老太爷见到赖纯纯似乎没有进入到自己既定的状态之中,又毫不犹豫的加重的砝码,反正不管多少钱都是说说而已,“有了这些钱你可以一辈子吃喝不愁,想要得到的东西立刻就可以买到,我只要你一个月,一个月过后我再也不会纠缠你,你也可以重新开始自己全新的人生,没有人会知道这段日子里发生过的事情,只是你的人生轨迹中,会平白无故的多出二千万实实在在的钞票。”

“去你M的,少他妈在这里祸害好人!”只听‘轰隆’一声,尘土飞扬中现出叶飞的身影,原来他在家里看到这无耻的一幕,立刻就感应到郭老太爷的邪恶心理,当下也顾不得穿越两个门了,直接一脚把墙壁踹了个大窟窿,就此赶来;

叶飞知道郭老太爷这一番条件讲出,不管赖纯纯最后会不会答应,都会给她纯洁的心灵蒙上一层邪恶的污垢,别说点头,就算她只是去考虑一下老家伙的条件,那种肮脏腐败的阴影也将会影响她的一生,当下一把抓住郭老太爷的后领,一挥手把他从洞里摔了出去;

“啊!”赖纯纯不由吃惊的叫出了声,这……这怎么像是做梦一样呀!破墙而入的超人,不是在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场面吗?这怎么会……

叶飞这才觉得自己的出场未免有点太过火爆了,把赖纯纯吓了一跳不说,经历了眼前的场面,还怎么能让她再去面对平淡的人生?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解释,事实就摆在眼前,总不能告诉她一切都是幻觉吧?于是直接了当的介绍自己道:“我叫叶飞,来这里就是想告诉你,世界上并没有那么多的坏人,我可以没有任何条件的帮助你。”

赖纯纯的神情却像是不再有任何的惊诧,而是象弄明白一件事实似的变得轻松无比,“你不就是那天在大街上拍电影的那个……明星吗?我们现在是在拍电影吗?”

原来赖纯纯此时已经认出了叶飞,正是那天在街上看到的帅气男生,不过她一直认定当时的情景是在拍电影了,而现在的场面不同样也是在电影中才能出现的情节吗?一时间,赖纯纯突然觉得自己把一切都想通了,刚才的老大爷并不是什么坏人,而李萍姐姐也不是真的那么邪恶,因为他们都是演员,难怪自己觉得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这么奇怪的,李萍姐一直对自己那么好,怎么会突然间象换了一个人似的那样对待自己,原来都是在拍电影呀!

“哎呀,不好。”赖纯纯一手掩上了自己的小嘴,愣了一下才怯怯的道,“我……我刚才是不是不该说那样的话呀,这样一来电影不是就没法拍了吗?”

叶飞也是一愣:这小妞妞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还拍电影?不过这样正好,免得自己无法解释;于是微笑着说道:“你说的没错,我们是在拍电影呢,不过没有关系,你想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反正拍完以后还是要重新配音的。”

赖纯纯这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道:“我还以为刚才说的话害你们演砸了呢,幸好还能够配音,不过为什么一开始你们不告诉我呢?害的我这两天怕的要命。”

叶飞苦笑着道:“这个……都是工作的需要,对不起了……”

正说着,外面呼啦啦冲进一大群人,手持砍刀大呼小叫的嚷嚷着:“发生了什么事!”

(三十)方洁的怪异表情

这帮人正是门外的盛飞龙一伙,他们本来负责在门口为郭老太爷站岗守卫,当时突然听到房间里‘轰隆轰隆’的还以为老大在里面干的正激烈呢,纷纷开始猜测老大是在什么环境下、用什么样的方式干着赖纯纯,甚至还开始下起了赌注;直到后来听到老大的惨呼声才意识到里面出事了,立刻手持武器夺门而入;

果然不出所料,盛飞龙等人一进门就看到老大跟一滩烂泥似的蜷缩在一堆破烂瓦砾中,看到他们冲进来,有气无力的抬起手,指着赖纯纯的房间,口里却说不出半句囫囵话,只是含糊不清的‘咯……咯……’着,跟快断了气的一般;

一帮人大惊:我草,什么人敢把老大给弄成这样?是不是那个叫赖纯纯的女人?妈拉个巴子的,一定要砍死她为老大报仇!

众人一般心思,知道老大给人家弄成现在这个JB、样子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如果不替老大把这口气出了,事后他一定拿自己这帮人出气;于是齐声呐喊,就跟古代攻城掠阵的蒙古兵似的呼喝着冲进屋来;

“什么人打伤了我们老大,活腻歪了吧!……”

“我!”叶飞冷喝一声转过身来,脸上充满了杀气;

先冲进来的盛飞龙等几个人立刻吓的差点趴在地上,我草,这不是要命吗?我说是谁这么大的手笔把老大给弄成那衰样了,原来是他!可是……这要命的祖宗不是在他自己家里吗?也没见他出门呀,怎么就突然跑到这里来发飙了!

一群人战战兢兢的不知如何是好,左右为难;打又打不过,没的是白白的送命,可是不打的话老大那边又无法交代,太JB要命了!

这时外面不知谁喊了一声:“不好啦,老大死啦!”

“嗯???”这句话就像是一声天籁福音,盛飞龙等人的眼中立刻绽放出异样的光彩,老大死了吗?可真是太好了,这下可不用为难了,老大死的……真是太及时了!

一群人立刻满脸欣喜之色,就差没有欢呼庆祝了;

一帮人正要欢喜无比的退出之际,叶飞却冷冷的叫住了他们:“站住。”

盛飞龙等人吓了一跳,看来自己不想跟人家动手,人家可不肯轻易的放过我们呀!这……这不还是很要命吗?

盛飞龙满脸愁苦之色,出声哀求道:“大爷,我们可没得罪您老人家,再说我们的老大都死了……”

叶飞冷冷的打断道:“死了有什么了不起,死了这里的事就跟你们没有干系了吗?以后你当老大,现在先带着人把这里……把片场收拾干净了,动作给我麻利点。”

盛飞龙一呆,似乎不敢相信这天大的好事会砸到自己的头上,这是怎么说的呢?本以为少不了一顿饱揍,甚至还有可能把命都丢了,没想到一闪念间,自己竟然当上老大了!我草,这他娘的真是祖坟冒青烟,成了神了!

他对自己当老大这件事现在是百分之百的充满信心,不为别的,人家叶飞都说了让自己当老大了,这么多人也都亲耳听到了,叶飞的牛.逼之处可是很多人都有目共睹的,现在自己有了这枚令箭,谁还敢不同意咋地?

当下得意洋洋的想象着自己当老大的威风,心都欢喜到月亮上面去了,叶飞可真是圣诞老人一般的大好人呀!奶奶的,没想到自己居然摇身一变当上老大了,叶飞慧眼识英才,自己也绝对不能辜负他的厚望,今后自己一定尽心尽力,为他效犬马之劳;

正YY到爽快之际,耳边突然传来叶飞的声音:“你傻啦,还不快点带人把片场收拾干净!”

“是!”盛飞龙立刻回过神来,连忙招呼着手下的小弟们收拾着屋里的残局,只不过叶飞大爷说话怎么这么古怪呢?什么叫把片场收拾干净?心中纳闷,却也不敢多问;

叶飞又摆出导演的架势,口中大声嚷嚷着:“咔,收工了,大家把现场收拾完了就可以休息了。”转身对赖纯纯道:“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回头跟你谈一下片酬的问题。”

又出屋找到躲在角落里吓得哆哆嗦嗦的李萍,叮嘱她如果赖纯纯问起一切经过都要一口咬定是在拍电影;李萍人不傻,当即明白过味儿来,立刻满口保证不会从她这边出娄子;

人多力量大,再加上盛飞龙那帮家伙分外卖力,很快就把屋子收拾干净,一众人做完这一切,陆续出门;盛飞龙殷勤的跑到叶飞的身边:“大爷,您还有什么指示吗?我一定……”

叶飞好笑道:“有个屁指示呀,还不快走。”

“是是……”盛飞龙连忙点着头退出;

叶飞突然想起什么,又叫住他道:“哎,那个什么……飞龙,以后带兄弟们好好干,记住要做好事,要是让我知道你再跟以前一样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给我小心着点。”他想赖纯纯的事情自己这是恰好遇到管了一管,现实中还不知道有多少不平的事自己不知道呢;眼下先支应盛飞龙一声,虽然不知道自己说的话管用不管用,但是心尽到了就好;

盛飞龙却是受宠若惊,口中连连答应着:没想到叶飞大爷还能记起自己的名字呐,真是太荣幸了!对了,看来大爷跟以前的老大大不相同呀!自己以后一定顺他的意思,带着弟兄们多干些好事,以报答他的慧眼识英才!

正说着,方洁也在这个时候上的楼来,招呼叶飞去帮她搬行李;盛飞龙立刻抢着道:“这种小事还能劳大爷动手?都交给小的们了。”风风火火的下楼去忙活了;

方洁很是纳闷,这才多一会儿的事,叶飞怎么就成了人家的大爷了?

盛飞龙这个时候更是对叶飞崇拜的要命,大爷不愧是大爷啊,刚刚还以为他只是强势的抢了郭老大的女人,没想到现在你看看,连传说中神秘的老爷子的女人也给弄到手了,真是太牛.逼啦!

叶飞把方洁领到预备给她留的卧室,当时就不由脸上一红,这回是从心里感觉到惭愧;因为那间屋子自己从来不曾住过,平时都是放东西用的,而那些绝对爆人眼球的香艳画报,A片光盘,黄色小说更是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当时只是为了看时拿着方便,再说自己又是一个人,根本没想过要遮人耳目,今天在得知方洁要搬过来后本想着要收拾一下的,可是又因为赖纯纯的事情把自己这边全都耽误了,现在被方洁看到自己的邪恶本质,保不准她会愤然暴走,毕竟那一切看起来太像是自己故意把那些东西摆在明处让她看到了;

老天保佑,千万别让她误认为自己入了色狼窝而暴走呀!我可都是为了维持正义而耽误的!

偷眼望着方洁,却见她似乎心不在焉,好像并没有在意那些东西,而是眉头微蹙着,似乎在想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叶飞立刻把握机会对刚放下行李的盛飞龙等人使了个眼色,盛飞龙当即领会,立刻挡着身子把那些火爆的东西都装进一个箱子里,末了又到叶飞身边低声问道:“大爷,这些宝贝暂时转移到什么地方呀?”

叶飞匆匆摆了摆手低声道:“都送给你了,快搬走吧。”

盛飞龙心中更美:我草,叶飞老大就是够义气,这样的宝贝都舍得拿出来跟兄弟们分享,真是太慷慨啦,以后跟着他混一定没错;

当下欢天喜地的带着一干兄弟离开了;

等盛飞龙等人离开,叶飞才有机会想跟方洁说会儿话:“姐,我先带你参观参观我们的家。”转身就要在前面带路;

没想到方洁一把拉住了叶飞的胳膊,居然就没有松开,目光中露出无比诧异的神色,迟疑道:“叶飞,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叶飞一愣,方洁怎么这副神情,好像是要……可是看着又不像,她究竟想要对自己说什么?

只见方洁目光中的神色越来越难以揣摩,似乎她自己心中也是无比的迷惑:“我……我刚才回厂拿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

“是谁呀?看你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叶飞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把方洁吓成这个样子,顶破天不也就是个人吗;

“是我老公。”

(三十一)恐惧的猜测

“什么!?”叶飞不由的一呆,“你老公?他不是死了吗?”心中立刻无比沮丧,本以为自己跟方洁之间最大的障碍已经不存在了,结果……

草,这不是开玩笑吧?他M的刚死一天还不到呢怎么又突然活过来了?虽然叶飞并没有亲眼见到懒王的尸体,但是他相信方洁绝对没有欺骗自己,现在的问题是,懒王明明死了,但是却又很快出现在凡星针织厂,这……在情理上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呀,难道是大白天闹鬼了?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相信,可是……”方洁的神情仍然迟疑不定,显然她也被整件事情给搞糊涂了,并且,似乎还有更严重的情况,“我刚才的确是见到他了,并且还跟他说过话……”

“他……跟你说什么了?”叶飞心情沉重的问道,他感觉到这件事情迷雾重重,并且随着懒王的死而复生,他和方洁之间的距离似乎又在无形中拉开了;

方洁的脸上似乎微微一红:“没说什么,他只是要求我回家去……”

叶飞望着方洁的眼睛,想要透过其中看出些什么,他觉察出方洁似乎对他有所隐瞒,并且方洁现在所说的他也没法往下接,人家老公叫自己的老婆回家去根本就是天经地义呀,难道自己还能厚着脸皮挽留她?就算真能厚起脸皮自己也没有任何的理由啊;

叶飞只能无可奈何的望着方洁,目光中充满了依依不舍之色;

这一来方洁的目光更加的闪烁不定,被叶飞看急了突然恨恨的跺了跺脚道:“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我们真的没说别的,他就是要我……回家,不过……我没有答应……”

方洁的确是没有把懒王当时的原话告诉叶飞,因为那句话太邪恶了,怎么好意思向叶飞说出口呢?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方洁自己都不敢相信,因为懒王当时看到她的时候,目光里竟然透射出异样的光彩,似乎不认识她似的,从头到脚打量个不停,接着突然露出了无比邪恶的笑容:“没想到我的老婆居然还是一个如此性感的人间极品呀!啧啧……这两只奶/子不大不小,看着就想狠狠的揉捏几下,走吧老婆,现在就跟我回家去,让我狠狠的干你几次过过瘾,我看你这个小骚货恐怕也忍不住要发/浪了吧?啧啧……保养的这么水嫩,操起来一定很爽……”

方洁当时就懵了,怎么都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说出这么邪恶的话?也难怪,虽然方洁和懒王结婚有两年多了,但一直相敬如宾,虽然那种事做到忘情之时懒王也会爆发出男人的本性,但至少他从没有像当时那样说着如此暴露的话,并且目光也不是那么的邪恶,懒王的目光一直是隐逸深邃,没有人能从中看出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而在那一刻,方洁明显看到懒王的目光里对自己宣示出来的那种赤裸裸的欲望,就像是一只饥渴难耐的狮子,面对着柔弱的小绵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野性让自己不寒而栗,一直渗透到心底;她几乎是没有经过半点思索,就慌乱的逃开,仿佛在逃避地狱的瘟神,可是她能感觉到懒王那充满着邪意的目光,正如毒蛇一样肆意的猥亵着自己的身影,耳边还传来他夜魇一般的怪笑声:“嘿嘿……跑有什么用?很快我就要去操你了……”

就这样方洁吓的连东西也没来得及拿就一头钻进了车内,她不敢去想,脑中却始终摆脱不了懒王那邪恶的阴影,就这样混混沌沌的开着车,连自己都不知道一路是怎么过来的,直到看到叶飞那张微笑的脸,她的心情才稍稍的平静下来;

叶飞当然想不到这其中还有这么曲折离奇的经过,他只是惊异于懒王的死而复活,在想到方洁马上就会由于这个原因而离开自己的时候,心中无比的沮丧,只不过方洁的回答却让他喜出望外,似乎一下子看到了天边的彩虹;

我地那个天地呀!这可不是一般的惊喜呀!

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有老公的女人,在拒绝了老公让她回家的前提下,毅然决定住进另一个男人的家里,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这是一种毫不利己、全身心无私奉献的国际主义精神,她伟大的人格已经超越了白求恩的水平,直接升华到了圣母玛利亚的境界!

当然,这也间接的说明其中的那个男人实在是太有魅力了,而那个那人偏偏就是叶飞,所以他当然美得冒泡,自信心极度膨胀之下一下子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

“我……嘿嘿嘿……我真是太感动了……”叶飞心里美得居然不受控制的笑出声来;

“感动个屁呀!”方洁见叶飞一点都体会不到自己复杂的心情,忿忿之下连脏话都骂出来了,“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决定?”

叶飞笑嘻嘻的道:“这还用问吗,自然是因为我强大的魅力征服了你的芳心,所以你身不由己,一心只想快快地投入到我的怀抱中来……”

“你……你们男人都是一路货!”方洁见叶飞只是一味的调笑,完全不顾及自己现在的感受,气的转身就要暴走;

叶飞急忙抱住她,又随即松开她的身子,却又拉住她的胳膊,笑嘻嘻的哀求道:“姐,你怎么真生气了,我只是在跟你开玩笑嘛,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了解,你平时对我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方洁也只是在做做样子为的是让叶飞收敛一下,要是现在真的让她回家,打死她也不敢呀,虽然她心里明白其实叶飞也对自己有着某方面的欲望,但至少她相信叶飞对自己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强硬的事情,而自己的老公就不好说了,先前他表现出来的那种种的邪恶,根本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猥亵,霸气,简直就像是没有人性;

突然之间,方洁的心中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尽管那种可能性根本不符合逻辑,但不知为什么,她突然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女人特有的直觉;想起当时见到懒王时的种种经过,方洁的目光中恐惧的神色越来越明显;

“你知不知道我当时看到懒王的时候,他正在做什么?”方洁的声音都颤抖了;

“做什么?”叶飞此时也感受到方洁心中的恐惧,一脸认真的望着她;

“他在浇花……不,确切的说那是一株草,碧绿碧绿的草,长在一个非常不起眼的角落,但是……”方洁突然感觉到那株草在自己的印象中是那么的鲜明,“但是那株草却是那么的……怪异,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那样一株奇怪的草……给人一种……没来由的恐惧感……”

叶飞挠了挠头,努力的去想象着当时的情景,一个离奇死亡的人,突然又离奇的出现在另一个他根本不可能出现的地方,并且,还有心情去浇一株草?这种情况本身就让人无法去理解,难道一个人会在突然之间性情大变吗?

“你老公怎么会做出这么奇怪的事情?”叶飞的心中同样充满了疑惑;

“不……他一定不是我老公。”方洁露出了决然的神色,“虽然他们看上去是同一个人,但我知道他们肯定不是不是同一个人。”

叶飞听的更加糊涂,这话是怎么说的?同一个人又不是同一个人,这句话也未免太深奥了!

方洁似乎想到了更重要的原因,她的神情也变得无比严肃,一字一句的道:“因为,我发现他们有三点不同之处。”

(三十二)给她二十万

“哪三点不同?”叶飞的情绪完全被方洁带动了;

“第一,懒王这几年来一直都直呼我的名字,从来都没有管我叫过老婆;第二,他的身体健康状况很差,根本就不能吸烟,但是今天我见到他的时候,分明看到他的嘴里正叼着一根烟;第三,懒王对黄金饰品一向过敏,可是今天他的脖子上却分明戴着一条奇怪的金链子,我看到他的脖子上都起了明显的红色肿包,但是他自己却仿佛没有任何的知觉;这些足以说明我当时看到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懒王,而是一个跟他长的很像的人。”

这是方洁的猜测,以她目前的人生观念只能推测到这种情形,但是叶飞却突然想到另一种可怕的情形,忍不住出声问道:“姐,你有没有觉的懒王的性情跟以前相比有什么不同?”

方洁想起懒王当时对自己那种邪恶的态度,不由忧心惶惶的点头道:“嗯……他……跟以前相比的确也是性情大变了……”

闻听此言,叶飞心中不由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似乎正有一件可怕的事情将要发生在自己的身边,他想到了那个奇怪的小老头,想到了神秘的黑暗兄弟会所,想到那些从未见过的邪恶精英……难道,这一系列离奇的事情跟他们有关?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是否能够保证方洁的安全?

此时叶飞心中也是没底,虽然自己在普通人面前威猛无比,但是还从来没有跟黑暗兄弟会所中的人物照过面,他们的性情和实力对自己来说都是未知的,正因为这样,他才觉得没有把握,于是很认真的对方洁道:“姐,我总觉得这件事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这两天你先在我这里安心的住着,我会尽快去查明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

方洁默默不语的点了点头,她的心情依然很复杂;

叶飞突然想起赖纯纯还在等着自己的答复呢,于是调整了一下情绪,笑着对方洁道:“姐,这件事形势未明,就先不要想那么多了,眼下我还想请你帮个小忙,你千万不要给我说漏嘴呀?”当下把赖纯纯的事情跟方洁说了一遍,只是隐瞒了自己用手机透视的事情;

方洁不由大感好奇:“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单纯的女孩子,那可真得见识见识。”立刻催促着叶飞带她去见赖纯纯;

赖纯纯正在房间里想着这两天的奇怪经历呢,可真是把自己吓坏了,原来一切都是拍电影呀,好在全都是假的,我说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那么坏的人嘛,还有李萍姐,她那天晚上对我说的那些话也当然都是在拍戏吧,不过真是羞死人了,她居然跟自己说那样的话,真是的,这个导演究竟在拍一部什么样的片子嘛,唉……肯定很邪恶;

可是那个导演看起来却不像是个坏人,尤其是他的目光,还有他的微笑,哦,对了,还有他生气时的样子也好帅哦,一拳就把那个坏人给打飞了,他是一个明星吗?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呢?叶飞,这个名字也好帅气!还有,他会付给自己多少片酬呢?应该不会太多吧,自己顶多就是个配角,说不定还算是群众演员呢,唉……要是自己能当上正式的演员该多好呀,那样给爸爸治病的钱就不用发愁了……

正想着,叶飞和方洁敲门进来,赖纯纯急忙起身,略微有点怯怯的道:“叶……大哥……你好。”

叶飞微笑着摆了摆手道:“快别这么客气,叫我叶飞就行了;对了,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方洁方助理,我的姐姐,目前负责整部片子的企划工作。”也介绍赖纯纯道,“姐,这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赖纯纯,她的表演很到位呀。”

方洁笑着眨了眨眼道:“果然是个非常养眼的小美女哦,叶飞,你从哪里找到这么优秀的……演员呀?”却又在叶飞的耳边低声道,“好啊,我说最近怎么一直叫我姐姐呢,原来你又勾搭上一个单纯的小女生呀。”

叶飞苦笑不已,口中道:“赖纯纯的表演确实非常的用心,所以我带姐姐一起来跟她谈谈片酬的事情,姐,你觉得我们该付给她多少片酬好呀?”又在方洁耳边低声道,“冤枉呀姐,我的心里可只有你一个人,只是觉得赖纯纯的身世可怜才决定要帮一帮她的,其实我很想叫你老婆,只要你同意,我一天叫你一万遍。”

方洁白了叶飞一眼,低声道:“少臭美吧你,我不同意!”又摆出一副严肃的面孔,看着赖纯纯道,“你的条件确实不错,这样吧,你先在我面前走几步,我给你评估一下看看值多少钱。”

叶飞心中苦笑,方洁的口气怎么跟李萍一样啊,什么叫值多少钱?难道女人评价同性的时候都是这般说法?

赖纯纯听了方洁的话之后也微微的迟疑了一下,转头看了叶飞一眼,见他一脸的苦笑,不过其中没有恶意,只有些微的尴尬,于是放下心来:既然方助理让走几步那就走几部吧,也许这只是一个必需的程序;她没有多想,轻身来回走了几步,倒也落落大方;

没想到方洁立刻夸张的瞪大了眼睛,顿时满脸的惊喜之色:“哎哟!好!不错啊!非常有前途,二十万!快,给拿上二十万!”

这下不光赖纯纯吓了一跳,连叶飞都惊得差点趴倒在地;

我地那个天呀!开什么国际玩笑呐!干什么啦就一下子扔出二十万!不就是来回走了几步吗?照这么说来若是赖纯纯一会儿再唱个歌、跳个舞什么的,还不得给扔出两个亿去;日了,方洁搞得也未免太夸张了吧!当我是印钞机呀!

叶飞哭笑不得的看了方洁一眼,见她目光里露着狡黠之色也正望着自己:“怎么了叶大导演,你该不会是舍不得这两个钱吧?”

叶飞苦笑道:“那倒不是,只是……你这个决定也未免太突然了点……”脑子里却在飞速的运转着,究竟用什么样的方法可以快速弄到二十万;

赖纯纯仿佛也看出了叶飞的窘态,望着他小声道:“叶大哥,你不用为难,纯纯不要那么多钱的,我也知道自己演的不好,我就是想……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让我继续跟你拍戏,我不要求有多高的报酬,只要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就好了。”

方洁笑着打趣道:“还是有个妹妹好呀,知道心疼自己的叶大哥,这样一来倒显得我是在故意刁难他似的,纯纯妹子,其实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这个叶大哥很有钱的,不必替他省着,他的钱可是不要白不要。”

赖纯纯听方洁的话里将自己和叶飞的关系拉得很近,不由脸上微微一红,慌忙道:“不是的,我跟叶大哥并不是太熟……也是今天才刚刚认识……”

方洁笑着道:“你是今天才第一次见到他,但是有人却早就偷偷的注意到你了,”

赖纯纯的表情更窘,她不知道叶飞和方洁之间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看上去说近并不近,可要说疏远也根本不是那么回事;眼下见方洁只是拿着叶飞跟自己打趣,也猜不出究竟是什么意思,她生怕会说错话得罪了双方,也就只好红着脸低头不语;

叶飞却觉得方洁一定是在打什么怪主意,他能感觉到她虽然一直说着酸溜溜的话,但心里却根本没有吃自己醋的意思,那么她说这番话的用意究竟是什么呢?猜不出;不过好在自己已经想到能够快速得到二十万的方法,于是干咳了几声,道:“这个……姐,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这样吧,我们先去拿钱,把赖纯纯那二十万的片酬付了,然后再商谈以后具体的合作事宜。”

赖纯纯很是吃了一惊,她不敢相信自己这么轻轻松松的就能得到二十万,这也太意外了吧,一时间连开心都忘了,大脑中一片空白,只是呆呆的望着叶飞;

方洁的眼中也是明显的一亮,随即露出了只有她自己才能体会到的微笑;

(三十三)财迷朋友们请注意

“姐,你也太坑我了。”刚一出门,叶飞就苦着脸抱怨着,“一下就丢出二十万,害得我直接倾家荡产加负债,我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呀?”

“二十万你就撑不住了?我还觉得说少了呢。”方洁满脸的不信,笑着道,“你该不会是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吧?”

她知道叶飞有着强于常人的实力,但是却不知道他在金钱方面是否也同样独具异彩;金钱加上能力,才是一把真正无坚不摧的武器,她需要这样一把武器,同时也希望叶飞能够符合条件;

只有真正的武器才值得女人去依附,尤其是方洁这样的女人;

但叶飞并没有露出她期待中气定神闲、挥金如土的豪气,只是笑嘻嘻的看着方洁道:“现在搞到二十万倒是没有问题,不过这样一来我就彻底破产了,以后的衣食住行都赖在你身上,谁叫你是我姐呢。”

方洁心中微感失望,看来叶飞始终还是一个脱不了孩子气的小男生啊,这把武器只有强度而没有韧性,恐怕担不起太重的担子;一时间心中有些失落,似乎眼前的路又变得迷茫起来,心不在焉的道:“哦,好吧,我先去换件衣服,回头跟你去银行。”

看着方洁进了屋子,叶飞满心疑惑,挠了挠头自语道:“奇怪,怎么突然之间情绪大变呢?唉……女人心,海底针,看来还真有点摸不着方向,革命尚未成功,我辈仍需努力。”

男孩和男人不一样,男孩喜欢女人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想探寻女人那最隐秘的地方,就像宇航员去外太空一样的心情,充满着未知的神秘,新鲜和好奇会占据他们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大脑空间;

叶飞也不例外,虽然他对方洁的感觉虽然强烈,但也有绝一大部分是浮于表面,只想着有一天能剥开她表面层层的花瓣,去深入探索花\芯深处的芬芳,也正因为这样,叶飞和方洁在感情的方向上无法一致,思想上也始终无法接轨;

方洁需要的不是异性间的暧昧温柔,她需要的是一把武器,可以完全依附的武器;

车子没有目标的转了几条街,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还没到吗?你是不是忘了把钱存在什么地方了?”方洁感到有点费解,“你的样子看上去不像是去取钱,倒像是找个合适的目标准备抢钱。”

“抢倒是不会,只不过我的钱存在全国人民的手中,要想取出来还真得费点劲儿。”突然用手一指前方,叶飞道,“哎……停下,就在前面。”

方洁把车停过去,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家体彩销售站,立刻明白了叶飞的意思,看来岁数小的男人就是不靠谱啊,临时用到钱居然想到靠买彩票来解决问题,这不是荒唐嘛?

方洁平时也喜欢买彩票,但只是消遣而已,她从来不认为彩票能带给自己什么,毕竟中大奖的几率太小了;如果一个人想靠买彩票去改变些什么,最终只能是让自己的钱包变的越来越瘪;

看到叶飞信心满满的样子,方洁不由暗自叹了一口气,她的确不看好叶飞用这种方式去筹钱,不过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她并不是那种多嘴的女人,从一开始就喋喋不休的发表自己的意见去阻止别人的行动,她更看重结果,因为她觉得一个人不管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必定有他自己的理由,尽管有些理由很是幼稚可笑,但,它是每一个人的权利;

自从体彩推行了11选5的游戏以来,销售量迅速猛增,大有超越福彩之势,11选5开奖频率高,十二分钟一次,并且最高中奖率能达到1/6,这一下立刻迎合了人们急功近利的心理,相比每天晚上守候在电视机前等那每天一次的开奖结果,11选5每天六、七十次的高频率开奖更能牵动人们的心弦;

叶飞和方洁走进体彩投注站的时候,里面早已聚集了一大屋子人,打票的、抽烟的、几个人围成一团谈论号码的、独自一个人发呆考虑走势的……形状不一,在这个时候基本上没有什么能够破坏投注站里紧张的氛围,但有一种情况例外,有美女现身的时候;

方洁的出现让屋里的每个人眼中一亮,人们立刻端正了自己的姿态,有的还不自觉的整了整头发,脱鞋的家伙也赶紧把鞋子撸上,摆出一副特深沉的面孔装作道行高深的拿起笔在几个号码上圈圈点点,更有人一跃而起,对打票员大声道:“把这张票给我打200倍……”看样子是想在美女面前装大款,眼睛还不自觉的偷偷瞅着方洁,直到确信自己的声音连外面扫大街的都几乎能听到,这才心满意足的坐回到沙发上,心里美滋滋的充满了成就感:这几百块钱花的还真不冤……

这时直播开奖号码的液晶大屏幕上传来一个甜美的声音,立刻调动了人们的积极性,无不瞪大了眼睛聚涌过去,方洁暂时被人们遗忘在一边;看来在任何时候金钱的魔力总会超越美女的魅力,先要有钱才能拥有美女,这已经成为了不争的事实;

“这……这未免也太直接了点吧?”听到那个甜美的声音,叶飞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什么叫‘财迷朋友们请注意……’”四顾看了看那些拥挤在大屏幕前、紧盯着开奖信息的家伙们,不由又苦笑着摇了摇头,自语道,“看来人家这样说也没错,的确是一帮财迷呀!”

方洁听了又好气又好笑,这么一说自己不也成‘财迷’了吗?不满的白了叶飞一眼道:“你这是什么耳朵呀,人家说的那是‘彩民朋友们请注意,马上开奖……’,到你这怎么变成财迷了?”又收起笑容,认真的望着叶飞道,“你……该不会是为了给赖纯纯凑齐那二十万,把钱都用来买彩票吧?”

叶飞点了点头满不在乎的道:“正是这个意思,这叫空手套白狼,以小搏大。”

方洁叹了口气,还真被自己猜中了,心中对叶飞更加的失望:“你有这个打算也只好随你,不过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你,买彩票这事输多赢少,也就是纯粹的碰运气,你要是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这上面,最后失望的还是自己。”

叶飞笑嘻嘻的道:“放心吧姐,我对这件事可是信心十足呐。”

方洁就不再多说,她只是觉得叶飞太不靠谱,不过既然他这么执着那就随他去吧,事实会证明他的错误;

叶飞见方洁神情淡漠,知道她心中对此很是不以为然,心道别看你现在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一会儿一定让你大大地吃惊,不就是个破彩票吗?我现在都能让时间静止,买彩票中几个奖算得了什么,还不是小菜一碟;

当下拿出手机选择了透视模式,目前叶飞还无法左右数字型电脑彩票的开奖情况,毕竟那都属于远程调控,摇出的号码很难人为控制;当然,叶飞也可以让时间静止,然后自己赶到摇奖现场自己选择号码球控制开奖结果,但那样太麻烦,远水解不了近渴,倒是眼下盛行的即开型刮刮乐彩票还比较好弄一些;

即开型刮刮乐彩票是那种随买随刮的彩票游戏,只要刮开用特殊材料制成的、遮挡住中奖区域的刮奖区,就立刻可以知道中奖结果,现在刮刮乐彩票的种类很多,面值从两元到二十元的都有,一等奖奖金也分别根据面值的大小,从三万到一百万不等,当然另外还设有一些几百到几千元的小型奖项,不过叶飞对那些小奖并不感冒,他需要的是二十万;

手机的透视功能很给力,叶飞很快从那一摞摞的刮刮乐彩票中发现了几个不大不小的奖项,一张两万的,还有几张五千和一千的,再算上那些五百元奖金的彩票,加起来也有六万多块钱了;

看来大奖很难出,没办法也只好马马虎虎收集这些小奖了,积少成多要凑齐那二十万也很容易,大不了多跑几家投注站;

这个时候11选5的开奖结果也出来了,一屋子人没几张激动的面孔,一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样子好像高考落榜,但仍然不死心的又开始下一轮的角逐,尽管依旧是希望渺茫;

人们的注意力又渐渐回到方洁的身上,在看到跟她一起来的那个衣着普通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比衣着更加蹩脚的破烂手机之际,心理极度的不平衡;

奶奶的,这小子一看就知道是个没钱的穷鬼,他怎么能泡上这么美的妞儿呢?真他.妈没天理呀!

(三十四)摇身一变成彩神(上)

星辰给大家拜年啦!!!

新春快乐,恭喜发财,票票拿来……

叶飞选定了几张有奖的彩票,粗略算了一下大约需要花费六十四元钱,于是掏出钱包把那几张有奖的彩票都买了过来;他买的少,并且还是挑着序列号买的,再加上卖彩票的家伙一直妒忌叶飞身边有美女相伴的艳福,脸色非常的不好,就差没有当场骂出‘穷酸’两个字;

一个大腹便便、头发半秃的家伙一脸假笑的走了过来,装作很热情的拍着叶飞的肩膀道:“小伙子,不经常买彩票吧,大哥好心指点你一下,买彩票不是这样买地,你一样买一张纯粹就是白扔钱,要整套整套的买才对嘛。”

从口袋里拿出厚厚的一沓百元大钞,毫不在意的数出十张拍在桌面上,调侃着:“想发财就要有资本,买彩票就要有豪气,这样财神才会眷顾嘛,来,给我拿一千块钱的。”

打票员喜上眉梢,平时就靠着这样的冤大头赚钱呢,当下露出了面对上帝般的笑容:“李老板就是财大[qinkan.net奇`书`网]气粗呀,怎么今天才买这么少啊?您平时不是好几万好几万的买吗?对了,李哥是自己选票啊还是跟平时一样我随便给你拿呀?”

一番话把‘李哥’捧得全身飘飘然,红光满面,还是人家做买卖的会来话,让自己只花一千块钱就赚了好几万的名气,这回可在美女面前露脸了;当下乐的嘴都合不拢了,又摆了摆手,做出很大度的姿态道:“挑什么挑啊,也就一千块钱的事,随便玩玩而已,先给我拿几套刮着,不过瘾再要。”

“好唻,李哥就是豪爽,这是您的票,请拿好。”

李哥满不在乎的接过来,往沙发前的小桌上一丢,又问打票员要了个硬币,这才四平八稳的坐过去,大模大样的象一个准备征战四方的兵马大元帅;

“先看看咱今天的手气怎么样?”李哥高调入戏,又转头对叶飞道,“小兄弟,不如我们俩比比谁刮出的奖金多吧,刮奖这玩意全凭运气,说不定你的运气好,那几张里面还真有个大奖呢,哈哈……”话虽然这样说,但根据他以往刮奖的经验,叶飞那几张票里要是有奖那才是真活见了鬼呢;

叶飞心中冷笑,这个家伙还真脸大,都一把年纪了还叫我小兄弟,看来也是个心里没谱的人,被人家恭维两句就以为自己回到了充满激情的青春年代,满脑子想什么呐?

叶飞倒也并不在意,心说比就比吧,看你那几套票里面也没多少奖金,一会儿赔钱哭死你,当下只是淡淡一笑,点了点头;志得意满的李哥却以为叶飞被自己的豪气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心中更加飘飘然,偷偷瞅了方洁几眼,不由对着她的身材狂吞口水,只盼望这个气质型的美女因此而心动,只要能骑上她,就算死在她的身上也愿意;一时间越想越觉得神魂颠倒,只想立刻就把她推倒添个痛快,嗯……连她的脚丫子也要全方位的品尝品尝;

屋里的彩民们也跟着起哄,纷纷簇拥到李哥的身边为他打气,看来妒忌也是人的本性,他们知道自己没有竞争方洁的机会,就把希望放到这个又肥又秃的家伙身上,自己得不到的美女若是能让这样的一个家伙给干上,在心理上也算是一种畸形的满足了;

李哥非常受感动,没想到自己的人气这么旺呀!当下拿起硬币‘噌噌’的刮了起来,这个家伙一心只想刮个大奖,那样一来既有豪气又有运气,双气蓬发的男人最能赢得女人的青睐;

只可惜……天不遂他意,一口气刮了半套,别说大奖,连个像样的普通奖项都没得着,只有一张十元的,三张五元的,还不够心理安慰的呢,于是又不死心的玩命去刮,一套刮完,屁毛没有;李哥顿时满脸沮丧,但又故作高深的道:“不对,这个时辰不对,这个时辰跟我的生辰八字正好相克,当然也就没有运气,我还是先歇一歇,剩下的这几套到整点再刮;”又抬头对叶飞道,“小兄弟,你这么还不刮呀?没准这个时间段跟你挺适合,你刮就有可能中奖。”

这家伙自己刮了半天没收获感觉挺没面子的,就怂恿着叶飞也尽快的刮奖,根据他以往的经验,叶飞那几张票里有奖是不可能的,如果两人都刮不到奖,那他在心理上还平衡一些;

叶飞怎么可能猜不到这家伙的JB德行,心想既然你自己过来找打击,我也甭跟你客气了,当下装做懵懂无知的样子道:“哦,是吗?我还真不太懂,我是第一次买彩票,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先刮一张试试吧。”

叶飞有心想逗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当下也不着急,慢慢的抽出一张五百的彩票,拿起硬币一点一点的刮着;

李哥那家伙等的很是心急,被叶飞这不紧不慢的状态折磨的有点发狂,催促道:“小兄弟你倒是快点刮啊,这么慢是不行滴,运气都被磨蹭光了,你看着,刮票要像哥这样,一要猛,二要帅,豪气十足!”

说着拿起自己的一张彩票,‘噌’的一声刮了下去;

围观的人们无不赞叹,果然是又猛又帅啊!只不过……接下来人们又忍不住一阵窃笑;

原来这个李哥发出了虎逼似的王八之气,气势上倒是威猛了,但由于用力过大,直接把彩票刮了个大口子,偏偏这张彩票还真有个安慰奖,一百元,只不过彩票都被他刮成那副德行了,自然也就作废了,这可真是……这么说呢,够他郁闷一阵子的了;

此时叶飞这边也已经慢慢的把彩票刮开,又装作看不懂似的拿给身边的人们看:“我这张……是不是中奖了?”

“嗯……?哎哟!不错呀!五百!你中了五百块呀!”看票的人一阵羡慕,“小兄弟你的手气真好,第一次买就中奖了,不错不错,这下你可就不赔钱了。”

爱买彩票的人都有一个脾气,看到中奖的就兴奋,倒也不是很在乎那个奖是不是自己中的,一时间人们纷纷围拥过来观看,叶飞的人气瞬间飙升;

叶飞假作云里雾罩的挠了挠头道:“这就中奖了吗?太意外了,我一直以为中奖很难呐,原来这么容易,对了,再刮刮这张,说不定还有奖。”又拿出一张五百的票;

围观的人们暗笑叶飞贪心,中奖哪这么容易,你中了五百就应该知足了;但仍然忍不住好奇之心围着观看;

叶飞慢慢的刮开,又露出迷惑的神色:“|这个……是不是又是五百?”

不等他说完,身边的人们就已经看的明白,无不惊呼赞叹:“哇!不得了,怎么又……又中了一个五百!小兄弟,你的运气太好啦!”

这下倒好,叶飞两张票就中了一千,直接把那个李哥给打击到地谷里去了;

娘的,自己花了一千连个本都没捞回呢,这小子怎么就他妈中了一千呢!李哥郁闷的脸都变形了,身上的肥肉直抽搐;不行,气势上绝对不能输,刮奖靠气势,老子一定要把人气拉回来;

“大家快来看呀,我要一口气把这几套刮完,大奖就要出现啦!”李哥鼓噪着,希望能给自己拉回点人气,但是没有效果,因为叶飞已经开始刮第三张票,人们都想看看这个运气不错的小子是不是能来个幸运三连响,根本没有人理会李哥的茬;

“五百!五百!……”人们不由自主的齐声呐喊,看上去比他们自己刮奖还激动;

叶飞很快刮完,抬起头来道:“不是五百……”

人们闻言立现失望之色,看来传说中的奇迹是不可能诞生地;

只听叶飞又茫然的挠了挠头,接着说道:“好像……好像是五千……”

什么!?人们立刻瞪大了眼睛,纷纷把头挤过来,恨不得一头钻进彩票里去;

“老天!还真是五千呀!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我活了一辈子还没见过有这样的事呢!”

“快快快……接着刮,剩下的那几张说不定还有大奖呢!”

……

一时间群情激昂。

(三十五)摇身一变成彩神(下)

叶飞也做出了兴奋无比的神色,大声道:“好!借大家的人气,看看今天一共能中多少奖。”他觉得也显摆的差不多了,就打算一次性全部刮完,不在这里浪费时间,现在才不过六万块钱而已;

李哥一个人在旁边郁闷的刮了半天,还是没有任何的收获,渐渐的也就坐不住了,一千块钱对他来说并不算个小数目,平时一个月也就花这些钱买彩票,今天一时冲动一下子全花了,并且还是血本无归,就有些心痛,汗也冒出来了;

“小兄弟,这个……你看看能不能让大哥也坐在你这个位置刮几张?让大哥也粘粘你的运气。”

李哥没别的办法,开始把一切归咎到运气方面,他觉得叶飞之所以连连中奖,完全是因为叶飞坐的位置正,与财神正面相对,又暗合伏羲八卦的原理;其实屁关系也没有,李哥根本不懂,也就是自己瞎JB琢磨的,但既然他没有别的办法,也就只好把希望放在这方面了,于是就放下面子、堆上笑容向叶飞恳求着;

叶飞倒觉得无所谓,反正自己的彩票是百分之百的中奖,坐哪里刮还不是都一样?于是欣然同意,直接跟他换了座位;

李哥立刻感动的差点哭了,这小兄弟真够义气呀!毫不犹豫的就把财神位让给了自己,这种豁达的胸怀世所罕见呀!偏偏自己先前还鬼迷心窍的想着他的女人,唉……惭愧加羞愧,自己真他妈不是人呀!

怀着对叶飞感激无比的心情和对中奖无限渴望的心理,李哥玩命的刮着彩票,当然,还是一无所获;

叶飞换了位置后也不再迟疑,很快的把剩下的几张彩票刮完,一下子巨奖缤纷,纷纷浮出水面,羡慕的那些围观群众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五千!又一个五千!这也太帅了!”

“两万呐!!!!老天爷,这大奖怎么都跑一块扎堆来啦!”

“一千!我草,这个也不少啊!哎呦!这怎么话没说完又出了一个一千!”

……

奖项接连不断,人们的眼中已不仅仅是羡慕,而是……崇拜!

“彩神!绝对的彩神!”不知谁喊出了一句,立刻得到大家的赞同;

“彩神加油!彩神加油!……”呐喊声此起彼伏,震彻云霄,人们的情绪都被带动起来,比球迷们看世界杯还激动呢;

叶飞的十八张彩票刮完,全部中奖,彩神的名号也正式被冠名,当之无愧,彩民们现在已经把他当神一样的崇拜!

叶飞中奖总金额六万八,在普通彩民眼中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若是一般人突然中了这些钱必定高兴的鸡飞狗跳,但叶飞依然气定神闲,看不出有什么激动的表情,更让人觉得他是一个莫测高深的神;

兑奖的时候却出现了一点麻烦,打票员虽然也对叶飞崇拜不已,但眼前这些中奖彩票却让他有点头痛,虽然这六万八块钱不是他给,而是出在全国人民身上,但目前他还得垫付不是吗,而一个小小的投注站平时哪会准备好几万的流动资金?

“这个……五千元以上的票都要在市体彩中心领取的,我们这小投注站只能兑换五千元以下的奖金……”这当然算是个理由,但那些五百、一千、两千的小奖加起来也有两万多呢,打票员手头哪有那么多的现金?可是要让他说兑不了,还真说不出口,太没面子了,以后谁还上他这里来买彩票?一时间反而愁眉苦脸,跟输了自己的钱似的;

叶飞似乎看出了打票员的窘态,于是道:“这样吧,你把市体彩中心的详细地址告诉我,我一并去那领奖得了。”

打票员大喜过望,一边详细解释着兑奖流程,一边把市体彩中心的详细地址给叶飞写在纸上,末了又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称叶飞如果找不到的话,可以随时给他打电话;

叶飞笑着接过,道了谢,又拿出那几张五百的奖票放在桌上道:“今天中了这么多奖,也多亏了大家给我这么热情的支持,这几张票就当是感谢大家,请大家喝顿酒庆祝庆祝,我还有事,就不陪大家了。”

一时间欢声雷动,的确,平时有人中奖时也有拿钱出来请大家的,但也就是买点瓜子、糖果什么的,爱好的再加两盒烟,充其量不过一百块钱,更大多数还是拿着奖票匆匆离开,哪有像叶飞这么豪爽的?一时间人气更足,不由都鼓掌喝彩起来;

走过那个郁闷的李哥身边,叶飞又拿出一张一千的奖票递到他的手里,笑着道:“大哥,今天在这里相见也算有缘,这张票就当小弟送给你的见面礼了。”

李哥感动的差点没当场跪下,哽咽着说不出话来:“这……我……兄弟……不……我真该管你叫大哥啊,你对我真是太好了……”一时间感动的语无伦次,心中更是想狠狠的抽自己几个嘴巴,人家这才叫真男人呢,豪爽大度,不计小嫌,自己先前还猪油蒙了心想打人家女人的主意,真是太他妈没人性了!美女就该归这样的人所有,自己又算的上是哪棵葱,真不该有那样的糊涂心思;

“呵呵,哥就别这么客气了,有些人一辈子还见不上一面呢,我们今天能在这里相遇就是个缘分。”

……

一屋子人热情的把叶飞和方洁送出门外,直到他们上了车不见踪影,依然在不停的遥遥招手;

人,总有感恩的一面;

车上,方洁也不由对叶飞露出了崇拜的神色,经历了刚才那一幕,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叶飞独有的魅力,不仅仅是魅力,还有能力;叶飞的能力已经超乎了她的想象,彩票这种东西,她懂,那里面完完全全靠的是运气,而一个人的运气再怎么好,也不可能买的每张彩票都能中奖,而叶飞就偏偏打破了这个常规,因此也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叶飞是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以前方洁只是简单的认为叶飞很能打,年龄偏小注定他在为人处世方面多有不足,不过现在,方洁已经深深的明白叶飞绝对不是一个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单纯的大男孩,他的确比自己的老公还要神秘,还要牛、逼,还要有魅力;

就在这一刻,方洁已认定叶飞就是上天派来帮助自己的人,再也没有人能够超越叶飞在她心目中的位置;

“刚才你所做的一切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啊!也不是中了很多的钱,却要拿出那么多来跟大家庆祝。”

“嘻嘻,我这人就这样,也许钱来的太容易,所以花起来就不是那么的珍惜。”

“那你后来为什么还要给那个叫什么李哥的钱呢?他一开始可是挺挤兑你的。”

“嘻嘻,姐,你不会认为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吧?人这一辈子遇到的不如意的事多了,我要是连那点小事都要报复,再多活十辈子时间也不够用呀,再说了,有时间我还想多陪陪姐呢,哪还会去在意别人对我的态度?嗯……姐这么漂亮,别人对我有嫉妒心也是可以理解地……”

叶飞突然住口不言,目光中却绽放出无以言表温情默默的望着方洁,似乎,那是一种无声的期待,他已不必说,他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方洁不由得一阵幸福的沉默,叶飞一开始就对她特别的依恋,她心里清楚,只是因为自己的特殊原因,她不能对叶飞假以辞色,再加上自己身负血海深仇,她也没有心思去体味叶飞对她的温情;现在情况不同了,叶飞在方洁的心目中已经占据了相当重要的位置,已经是神秘的化身;

神秘,就意味着有探寻的渴望,也许方洁不得不承认,从一开始,也许自己就不知不觉的喜欢上这个单纯又带着点邪恶的大男孩了,只是自己一直不敢去面对而已;

一时间,方洁仿佛又回到甜蜜的少女时代,长久压抑在心中的爱情之火,似乎又逐渐开始萌动,这一刻,方洁突然想卸掉自己表面的坚强,她脆弱的心灵,同样渴望爱情的滋润;

只不过……

方洁突然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自己已经是他人之妇,又该如何去面对叶飞对自己的脉脉温情呢?她忍不住问自己:我配的上他吗?

这是方洁的心结。

(三十六)居所的纠结

叶飞见方洁突然之间又是情绪反常,心中也摸不清方向,他只是觉得方洁最近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不可捉摸;

其实叶飞对女人的心理还是不能完全了解,方洁正因为心动,所以才会纠结,也正因为纠结,所以才会对叶飞的态度时常发生着突然的变化,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患得患失吧;

“对了,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去领奖?”

方洁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沉默是出自自己情绪方面的原因,于是先开口打破沉寂;男女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害怕那种突然的沉默,突然的沉默只意味着两种可能,一种是尴尬的道别,另一种就是默默的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进而发生只有当时两个人才能知道的事情;

方洁现在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跟叶飞之间发生点什么,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觉得有点配不上叶飞;另一方面,她也固执的认为,如果要真正的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不应该太快的跟他发生点什么;

方洁需要叶飞,但在更大的程度上,她需要的是叶飞作为一把武器,可以牢牢握在手中的武器,为她复仇的武器;

所以在那一刻,方洁理智的选择了打破沉寂,她要跟叶飞保持一个若即若离的关系,只有这样,叶飞才真正的属于她;

叶飞暗暗的叹了口气,多好的机会呀,稍纵即逝,自己刚才就应该毫不犹豫的伸过头去,他真的好想去吻一下方洁的樱唇,还有,姐的舌头一定也是灵巧温润、糯甜如蜜吧,唉……好想喝姐的口水,可惜,机会已经不再了;

眼下已经有声音打破了片刻间的温存,叶飞也只好放弃YY的念头,回归现实,只是心情有点怏怏,唉……没有办法,谁叫自己这么优柔寡断呢,再有这样的机会一定不能犹豫;

“领奖先不忙,我们……再去别的投注站转转,现在奖金还不够二十万呢,等凑齐了再一并去领吧。”

接下来的情景波澜不惊,两人转了几个投注站,叶飞用手机透视到有奖的彩票就统统买过来,也并没有当场刮开,反正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何必非得在人多的地方招摇?

逛了一圈,手里的总奖金足足超过二十万了,叶飞这才作罢,这时天已经快黑了,两人决定今天先回叶飞家,等明天再去领奖;

回到家的时候赖纯纯已经把晚饭准备的差不多了,虽然只是家常便饭,但赖纯纯心灵手巧,做的有声有色,叶飞只闻到香气就忍不住馋涎欲滴,一边称赞着一边嚷嚷着快点开饭;

方洁又帮着赖纯纯忙活了一会儿,两人又多加了几个菜,做饭的功夫,两人已经混得很熟,赖纯纯亲热的叫方洁姐姐,方洁的称呼赖纯纯妹妹的时候,目光中也充满了由衷的关爱;

两个美丽的倩影象蝴蝶一般在叶飞面前晃来晃去,嬉笑打闹间,家的温馨油然而生;叶飞不由很是无耻的想到:如果这两个美女都是自己的老婆该多好?姐妹双飞,那种情景该是多么的幸福啊!

吃饭的时候赖纯纯很想拉李萍一起过来,现在两个房间的墙壁被叶飞打了个大洞,也分不清是一家还是两家了,再说赖纯纯一直以为先前李萍对自己的坏都是在拍电影,所以从她的观念上来说,李萍还是一个好人,因此她就想拉李萍过来一起吃饭,但李萍自己心里有数,知道自己跟三人根本就不是一种性质上的人,再想起叶飞发飙时的样子,更不敢来了,自己早早的吃了饭,又打电话不知从哪找来一个男人把自己两人关在屋里;当然并不是为了干那事,李萍心里有打算,自己是不敢跟叶飞做邻居了,并且赖纯纯知道真相后肯定也会对自己有看法,所以还是早作准备,要不先找个男人依靠着,要不就尽快搬家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至于两个人在屋里会如何的动作,这个已经无从稽考了;

吃过晚饭后,叶飞三人又饶有兴趣的唠着家常,情义更见亲近,不知不觉快九点了;这个时候赖纯纯的居所成了问题,她的房间同样被叶飞给开了个大洞,这样睡在房间里跟睡在露天地里没什么差别,本来也没什么,但是由于李萍找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若是半夜起来去卫生间,赖纯纯的睡相必定会被他一览无遗,再说又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万一要是对赖纯纯萌生歹意,后果可就有点严重了,于是这个问题对赖纯纯有点困扰;

“要不你就在我房间里睡吧,我搬出来。”

叶飞立刻把握住机会,贡献出自己的房间,嘻嘻……这样一来就有可能跟方洁拉近一点距离,至于会不会如愿,就看她的态度喽;老天保佑!

赖纯纯觉得很不好意思:“谢谢叶大哥,可是这样一来,就委屈叶大哥在客厅里睡了。”

叶飞立刻苦笑不已,我滴那个天呀!这跟自己的本意大大地不对路呀!客厅跟我的终极梦想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呢!当下心念急转,准备力挽狂澜;

“咳咳……没关系,客厅我也能将就着睡,男人嘛,不怕腰酸腿疼的……只是……咳咳……我这两天感冒了……客厅里……唉……下半夜的风又冷……咳咳……”

赖纯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叶大哥这说的是……他到底愿不愿意把房间让给我呢?哎哟,不好,叶大哥该不会是在暗示我……想要对我潜规则吧?

赖纯纯平时也多少听过一些娱乐圈里的八卦风闻,依稀知道好像是女演员要想出位,大多数都要跟导演睡觉的,叶大哥刚才的意思是不是想要跟我……不对,叶大哥不像是那样的人嘛;可是……他为什么要那么说呢?再说他拍的片子又那么的邪恶,难道人真的不可以貌相?

越想越觉得叶飞的意思就是想对自己那样;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答应他的,那怎么可以;可是……自己好想有一份稳定的工作,还有,叶大哥答应给我的那二十万块钱,爸爸治病太需要了;但是……但是自己又怎么能为了钱让他对自己那样……该怎么办?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赖纯纯正纠结的无所适从,却见叶飞转过头对着方洁道:“姐,要不……我今晚在你房间里凑合一夜行不?”

赖纯纯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叶大哥怎么要跟他姐姐同住一个房间,他们……

想到这半天自己纠结的有点可笑,还怕叶大哥会对自己提出过分的要求,其实……人家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只是……方洁姐姐会答应他吗?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方洁倒是很了解叶飞的脾气秉性,从他一开始假装咳嗽的时候她就看出点苗头来了,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色胆包天,当着赖纯纯的面就对自己提出同、房的要求,也太过分了点吧;

她倒不怕跟叶飞同、房,只要自己能够把持住,谅这个单纯的大男孩也不能强迫自己什么,于是欣然同意的点了点头道:“那好吧,今晚你就来我房间里住,免得在客厅里把你给冻坏了。”

方洁想的挺周全,知道当着赖纯纯的面拒绝叶飞必定让他感到很没面子,没准会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当然,也不排除叶飞摸透了自己替人着想的心理,故意当着赖纯纯的面这么说的,不管他怎么想吧,只要自己能守住最后的防线不就行了嘛;

赖纯纯没想到方洁就这么轻易的点头同意了,叶大哥和方姐的关系好难懂哦,难道城市里的人本来就这么开放?

叶飞心花怒放,哈哈,这回可真是老天开眼了,给了自己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心中只想欢呼呐喊一声:姐,我来啦!

(三十七)姐弟千万别暧昧

方洁帮着赖纯纯把卧室里的物品搬过来后,温言跟她说了会儿话就轻轻带上房门离开;叶飞没有帮忙,一方面有避嫌的意思,另一方面,他现在心里美得冒泡,只计划着一会儿用什么样的方法去亲近方洁,脑子里已经没时间再考虑其它的事情了;

赖纯纯早早就钻进被子里,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有个毛病,只要一换睡觉的地方就会失眠,直到对身边的环境熟悉了才能安然入睡,这也许是人本身那种已经退化却又隐隐存在于潜意识中的本能,对陌生的环境保持着警惕,当然,赖纯纯这种警惕现在完全没有必要;

翻来覆去的折腾了好久,她终于放弃了的努力,瞪大眼睛默默的看着屋顶,脑子里却如万马奔腾,胡思乱想着;

很难去想象赖纯纯这个时候会想些什么?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本来就有自己的小秘密,也许很简单,也许很复杂,也许单纯的近似于童话故事,也许邪恶的就像黄、色小说……这一切都跟她们自己的生活环境有关,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都会对她们懵懂的人生观念产生巨大的影响;当然,此时赖纯纯的思想不会是邪恶的,至少不会在孤独漫长的无眠之夜,把小手偷偷伸进自己的小裤裤,尽管身上盖着的毛巾被是那么的柔软……

叶飞抱着枕头像小狗一样屁颠屁颠的跟在方洁的身后进了她的房间;

房间已经大变样,再也不是以往的冗繁、邋遢、混乱不堪,取而代之的是房间里的简约,整洁,又不失自然的温馨;当然,这也许是因为方洁刚刚才搬过来还没有太多时间去妆点布置,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比叶飞原来那像狗窝一样的房间要强上百倍;

叶飞闭上眼睛深深的嗅了一口,空气中微微蕴含着四月的芬芳,让他感到说不出的清新舒爽,仿佛置身于群芳争艳的百花园,还能感觉到一丝淡淡的草莓的甜味;

“真是太神奇了!姐,你一来就把这里变成了人间仙境,姐该不会是天上的仙子下了凡尘吧!”叶飞陶醉其中,不由自主的赞叹着;

“少来,先别忙着拍马屁。”方洁绷起脸,态度非常的端庄,表情也很是认真严肃,“今天晚上可以让你进我的房间,但我必须跟你约法三十章,你要是违反了任意一条,我随时都会把你赶出门去。”

“三十章!?”叶飞立刻象吃了黄连似的苦着脸,“姐,你干脆找个绳子把我捆起来得了。”

“捆你有什么用?我就是要试试你对姐是不是发自内心的尊重,把你捆起来不就什么都试不出来了吗?”

“不是吧姐,你对我也太没有信心了,我对姐是绝对意义上的尊重,不会对姐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的;嘻嘻……就是小弟年纪有点小,意志上可能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薄弱,要是姐觉得小弟在言行上略微有不合适的地方,只要稍稍的一提醒,小弟立刻就会心境空明,抱元守一……”他想提前打个预防针,免得到时候真的没有了退路;

“去死吧你,还想要我提醒你!”方洁狠狠的瞪了叶飞一眼,这家伙想在这里打马虎眼自己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以为姐涉世未深呀!当即沉下脸来,“你也别存那侥幸心理,若是感觉到自己的思想上有邪念,趁早现在抱着枕头出门,免得姐到时候对你发脾气,若不是担心你在客厅里受风寒,姐才懒得跟你费这么多的事呢。”

叶飞吐了吐舌头,方洁绷着脸生气的样子还真让人怕怕呀!眼下形势还不明朗,自己最好先别跟她耍那些小聪明,免得她恼怒翻脸真的把自己赶出门去;好戏还未开始就要散场,那可真不是一件让人心情愉快的事情;

当下做出了一副老实的像三好学生似的面孔,很是认真的连连点着头,又长长的打了个呵欠:“吖……好困呀……姐,要是没有其它的吩咐我就上床先睡了……吖……困死了……”

第一步,装作没有任何机心,做出一副疲惫的连眼睛都睁不开的样子,先混到方洁的床上去再做打算;能上床才是一切后继计划的基础,而做出疲惫无力的样子,也可以从根本上麻痹方洁的警戒之心,让她以为自己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老天保佑,但愿能晃过她的耳目;叶飞心中暗自祈祷着,软软的、香香的床啊,我来了;

“站住!”

一声呵斥传来,叶飞的心情立刻低落到水平线以下:完了,姐只让我进屋,不让我上她的床;

当下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苦着脸道:“姐,你……该不会让我睡在地板上吧?我可是病人啊,咳咳……”

方洁并不假以辞色,依然冷冰冰的道:“约法三十章第一条,没洗澡之前不准上床;”突然很是清晰的皱了皱眉头,“你到底有多长时间没洗澡了?”

“也就是才十几天而已……”叶飞苦着脸挠了挠头,他最烦洗澡了,真没想到洗澡居然是约法三十章的首条,哎……不对……叶飞心中突然灵光一闪:没洗澡之前不准上床?这……这意思不就是……洗完澡就可以上姐的床吗!哇哈哈,太棒啦!!!

“我立马就去!”叶飞立刻神采飞扬,精神百倍,忧愁烦恼一扫而空,“立马就是立刻马上,请领导看我的实际行动,效率绝对没得说;”

“等一下。”方洁急忙拦下叶飞,心中不由暗自好笑,这哪像个病人的样子呀;不过也并不说破,仍然绷着脸道,“我先去洗,并且顺便跟你说一下约法三十章的第二条,不准跟姐抢电视;”

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挂表,方洁的神情一下子变紧张起来,匆匆的从衣橱里取出浴巾等物,走过叶飞的身边时叮嘱道:“你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吧,可千万不能上床啊,要是等我回来时看到你沾了床的边,后果你自己考虑吧;”又看了一下时间,神色更是匆忙,急于出门,“哎哟……时间快来不及了,九点半就要开演了……”

叶飞搞不清究竟是什么样的电视节目能如此牵动方洁的心弦,居然让她一时之间慌了手脚,又露出了新颖的一面,手忙脚乱的方洁,啧啧……有味道;

叶飞忍不住跟在方洁身后逗她道:“姐,你可得快点呀,我现在想洗澡的心情非常的迫切,这么久没洗澡了,唉哟……身上痒得要命,你要是诚心磨磨蹭蹭的话,保不准什么时候我坚持不住了就会冲进去……”

“你敢!”

方洁用简短有力的两个字击败了叶飞一连串的啰嗦,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呼啦’一声拉上浴室的门,模模糊糊中黑色的布帘也挂上了,看来对叶飞有着高度警惕的防范之心;

叶飞无奈的叹了口气,心道姐你也把我想得太猥琐了,难道还担心我偷看你洗澡不成?也幸亏是咱不屑于那种心思,要不然就凭你关上门、拉个布帘就能逃脱出我的魔爪?也太天真了吧!咱手里可是有高智能手机,透视功能超级强大,画面逼真,还能无限制的放大,真要是想看你的话,你身上还能藏的住半点秘密?就算是一根毛毛也能给你看得清清楚楚;

想着想着心中还真就涌起了用手机透视方洁的冲动,叶飞立刻狠狠的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乃个球,刚自我表扬了两句就露出邪恶的苗头了,太没有出息了,姐都同意让上她的床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兴起偷看她洗澡的冲动,真是……乃个球的目光短浅、胸无大志。”

(三十八)控制,控制,再控制

等女人洗澡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尤其是一想到淡淡的水雾中,方洁那白皙光滑的身体,叶飞就痛苦的无法忍耐;

他手舞足蹈的打了一套拳,又做了几次加长的深呼吸,这才稍稍的控制住丹田里那种蠢蠢欲动、几欲爆发的杀气;未知的总是最刺激的,他不知道方洁洗完澡回来两人之间会发生什么,因为从来没有经历过,所以想象中还没有一个清晰的画面,依稀觉得应该仿效以前看过的片子中那些男女主角,应该是要喝一点什么的,但是,似乎又觉得那些场景不太真实,在印象中可能会很浪漫,但是在现实中却又觉得虚假成分太多,根本不实用;

这一夜会成为值得永久记忆的一夜吗?自己会不会在今晚升华成为一个体贴温存的男人?姐会让自己笨手笨脚的在她身上纵横驰骋吗?

叶飞不停的搓着手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走动着,他似乎非常懊恼以前没有仔细研究过那些片子里男女主人公之间的细致过程,以至于现在心里有些紧张,似乎不知道一会儿面对方洁的时候应该去说些什么,做些什么;

也许什么都不必说吧?等姐一进门就给她来一阵充满激情的狂吻?自己不是早就想品尝一下她的口水了吗?不对,不对,那样可能太粗鲁了,最好是先称赞她今晚很漂亮,很迷人,然后再轻轻的抱着她的身子,慢慢的把头凑过去,这个时候她一定会把头偏向一边,嗯……应该是这样,她一开始应该会矜持的,然后自己绝对不能放弃,要很自然的、不要有任何停顿的去轻吻她雪白的脖颈,然后一点一点的去探寻她甜甜的小嘴,然后还要紧贴着她温热的身子,对了,手在这个时候最好也要有轻微的动作,可以捏捏她的屁股,或者,把她抱得更紧,让她喘不过气来……

哎?不对不对,万一她要是一味的推开自己怎么办?自己应该说什么呢?还是什么都不说,只是一味的动作?万一她要是恼怒了呢?她要是把自己赶出房间可就惨了,既没有面子,又没有地方可以去火,那样可就糗大了;可是……应该不会发生那种情形吧,姐主动去洗澡,应该就是在暗示她今晚已经默许了自己可以……

也不对呀,如果姐已经默许了的话,她为什么又要提出个什么约法三十章呢?若是她的三十章里明令禁止自己跟她亲密接触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办呢?

叶飞心中患得患失,不停的否决着诸般可能,更让他觉得方洁离自己似远似近、不可捉摸;脑海中方洁的倩影异常清晰,一颦一笑如在眼前,但都是一些日常中的生活片段,端庄,舒雅,严肃,忧虑……很难想象出自己脱光了她的衣服后的表情,还有,自己一会儿也要坦露出最原始的形态出现在她的面前的,她会怎么看待自己呢?

想象中的画面突然变得异常模糊,似乎太不真实,对了,应该是一点都不真实;叶飞突然发觉自己很难去面对方洁褪去气质的面纱,毫无保留、赤身裸体呈现在自己面前时的样子,那似乎……自己好像还有点不好意思;

叶飞没来由的感觉脸上一热,似乎觉得那种情形很窘迫,很难坦然的去面对,素日里期待的梦想突然变成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他产生一种想要临阵脱逃的念头;

他不自觉的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珠,一时间很愤懑自己的胆小和懦弱,这叫什么事啊?明明是一件很值得期待的梦想,为什么事到临头反而想要当一个逃兵呢?

该死,真该死!叶飞很是气愤的拍打着自己的额头,强作镇静的呼吸了几口长气,鼓励自己道:“叶飞,你要相信自己,今晚你一定会实现自己地梦想地。”

怯懦的心理总算暂时被抛开,叶飞稍稍稳定住心神,又趁热打铁,大声的鼓励自己道:“叶飞,对自己充满信心吧!向着梦想中的田野,昂首阔步吧!姐,我今天晚上一定要干了你!”

“什么?”

方洁裹着浴巾进了房间,湿漉漉的头发随便挽了个发髻,目光中微露出泡过澡之后的疲惫,脸颊却显得更加水嫩;

“你在这自言自语些什么呢?”方洁没听清叶飞说些什么,只是觉得他自言自语的样子有些好笑,有点像神经病,于是就真的笑了,露出珠玉一般的皓齿,眼睛也弯成了一抹新月;

叶飞猛不丁被吓了一跳,旖旎之念尽去,却又很快被方洁清新靓丽的形象所折服,陶醉在她清澈的目光里;

“我……我刚才……我是在说……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的看看姐……姐今天晚上好漂亮……”叶飞呐呐的说着,目光却再也无法从方洁身上移开,粉红色的浴巾简简单单的包裹着秀丽可餐的庐山真面目,虽然看不到,但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在那层简单的屏障里面,方洁那玲珑有致的身材,两座坚挺的山峰,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让人从视觉上能感受到那种蒙昧成型的饱满;

叶飞知道只需扯开她浴巾上那个轻轻挽住的活结,方洁温软的身子就会毫无保留的呈现在自己面前,那绝对是一种让人无法克制的诱惑,也是一种任何人都会产生的冲动;

喉咙在发干,呼吸也变得急促,但叶飞却始终没有勇气伸出手,就像是不敢去破坏这种朦胧中的美,似乎整个身体已经不存在,再也无力做出任何的动作;只有思想上还存有那么一点点的蒙昧,在脑海深处感慨着,赞叹着;

“姐,你真是……太完美了……”叶飞的目光里满是痴迷之色,似乎想要用尽全力去表达着什么,却在一时间发觉自己的词汇是那么的贫乏,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完全表达不出自己的心中所想;而行动方面,似乎除了因震惊和感叹所诱发出来的那种对方洁此刻不掺杂任何杂质的尊重之外,再也无力去做些什么;

“少贫嘴了,姐哪有那么好,一听就知道你是在言不由衷,快去洗澡,赶紧地……”说这话不由分说的把叶飞推出门外;

离开房间的那一刻,叶飞总算松了口气,我滴那个天呀!这……压力也太大了!

叶飞在浴室里将水闸开到最大,任凭水流直直的喷到自己的身上,好半晌才算回过神来;但是很快他又暗自懊恼自己方才的操蛋心理,确实,太操蛋了,怎么就跟傻了一般的连话都不会说了?

喜欢一个女人是绝对不能够被她的魅力所折服的,一旦有了折服的心理,也就意味着悲剧的开始;女人可以被人疼,被人爱,甚至可以接受喜欢她的人像蹂躏小动物似的对她邪恶一点、粗鲁一些,但绝对不愿意让喜欢她的人象敬仰女神一般为她折服;折服就意味着疏远,产生了距离,就意味着喜欢她的男人胆小懦弱,就意味着两人相处的时光充满了呆板和无趣,少了暧昧的激情;就意味着……嗯……悲剧的开始;

叶飞用尽最大力气拼命的摇着头,力图使自己镇静一下,清醒一下,任凭头发上的水珠雨一般的洒向四周的墙壁;

“我绝对不能被姐的魅力折服,我要打破心中的枷锁,一直冲向希望的彼岸!”

狠命的给自己打着气,叶飞发觉自己仍然无法摆脱方洁魅力的阴影,她刚才的光鲜形象一直徘徊在自己的脑海,挥之不去,压力依然存在;

“叶飞,你一定不要这么懦弱,你一定要鼓起勇气,厚着脸皮,死不要脸,再邪恶一点,再猥琐一点,再大胆一点,今天晚上一定要骑上姐的小屁股……”

自我鼓励是不是能起到臆想中的作用?

天知道!?

(三十九)这片子能让你感动到流泪?

叶飞在门口又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表,调整了一下情绪,直到对自己充满了信心,这才轻轻的推开房门;

方洁早已换下了浴巾,半倚在床头看电视,她的头发已经晾的半干,乌黑柔顺,瀑布一般披散在肩头;身上盖着一张粉红色的轻毯,遮住她轻盈的娇躯,露出少半截白皙的小腿,交叉蜷曲着,一双粉嫩的玉足呈现在空气中,脚趾莹白,微微的翘着,惹人怜爱;

叶飞又开始感到呼吸有些急促,女人的脚其实很能吸引异性的目光,现在也有越来越多的女性开始注重到脚的魅力,足模的产生也正说明了这一点,柔美的曲线配上性感的丝袜,绝对养眼,在一段时间里很是造就了一大批丝袜控的色男;

当然,现在的女孩子更注重脚的健康和它的天然魅力,在炎热的夏日里,很少有女孩子愿意把自己的脚包裹在致密的丝袜里,一方面是因为丝袜密不通风,长时间穿着的话脚会感觉到不舒服,另一方面也掩盖了它的真实美感,因此大多数的女孩子还是愿意赤着脚享受那种清爽的、微风丝丝拂过脚趾的感觉,除了那些肌肤有些粗糙、肤色偏于暗淡的女孩子;

丝袜最大的作用就是掩饰缺点,突出美感,就像衣服一样;

方洁的脚很美,绝对不需要任何的掩饰,她的脚很白,甚至可以看到青色的血管,但是那种微微泛着粉色的肌肤,又将两者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给人只有一种感觉,洁白,粉嫩;

叶飞暗自叹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这大半天的心理准备,只看到姐的一双脚就几乎全线崩溃了,而方洁的目光始终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视屏幕,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

失败,太失败了,难道自己堂堂的潇洒飘逸,还比不上一个破电视吗?

叶飞不自觉的顺着方洁的目光转向电视屏幕,顿时心中失败的情绪感更浓;还以为是多么精彩的电视节目呢,不就是个破韩剧嘛,爱来爱去,哭哭闹闹,翻来覆去的也就是谈恋爱而已,唉……姐也是属于气质型的成熟白领阶层,怎么会对韩国鬼子的肥皂剧有这么浓厚的兴趣?貌似那只是一些天真无邪的小女生们喜好的玩意;

叶飞轻轻的爬上床,跟方洁一起并排倚坐在床头,感觉到后背有点不舒服,又学着她的样子在背后倚上一个海绵枕头;顺便又悄悄的望方洁身边靠了靠,嗅到她发梢传来的阵阵清香,以及她身上传来的微热的气息,叶飞心中陶陶然的几欲沉醉,暗想做神仙也不过如此;

方洁还是不搭理叶飞,似无察觉的只是一本正经的看电视;

叶飞渐渐就觉得有点无聊,看了方洁的脚又看她的头发,看她小巧的耳朵,看她雪白的脖颈,看她环抱在轻毯上的、春葱一般胳膊……

来来回回看了四五十遍,终于耐不住性子开口道:“姐,这片子真的有那么好看吗?我们俩聊会儿天不好吗?”

方洁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屏幕,连头都不转一下:“你别打扰我看电视哈,约法三十章第三条,我在看电视的时候不准你出声,嗯……更不准你有什么小动作,否则请你自己主动走出房间,再帮我关上门。”

她觉察到叶飞似乎离自己很近,就把身子往另一边挪了挪,眼睛还是紧紧的盯着电视屏幕;

叶飞大感沮丧,没想到方洁对自己这约法三十章竟然约束的这么细致,眼下才讲好三章,还有二十七章没有更新呢,晕菜,自己的宏伟大图真是举步维艰呐;

看到方洁那么聚精会神的样子,叶飞知道自己再想出什么样的好主意也都是白搭,眼下不论自己做什么,方洁都会用约法三十章里的N项条款将自己挡在心门之外,既然这样,那就只好换一种方式,从方洁那边打开心理防线了;

姐不是爱看电视吗?那好,弟弟就随着你的心意一起看,只不过……嘻嘻……

叶飞灵机一动,拿出了那个邪恶的手机;

“姐,真没想到这部片子这么好看,男女主角之间的感情纠葛……嗯……太吸引人了……”叶飞装作很是认真的盯着电视屏幕,发自内心的感慨着,他当然不知道这部肥皂剧演的是什么,但是也很好蒙,男女之间的爱情片无非不就是感情吗?

方洁却像是被引起了共鸣,居然转过头看了叶飞一眼,依然沉浸在剧情中,很是感慨的道:“是呀,刘小洋和焦娜之间的感情经历了重重的磨难,这一集总算要修成正果了,一想到待会儿刘小洋就要向焦娜求婚,我就忍不住感动的想流泪,太感人了。”

“是啊,很期待求婚的那一幕,我也想体会一下姐看这部片子时的心情,就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感动,不过姐喜欢的片子一定是好片子。”叶飞随声附和着,手却偷偷的打开手机虚拟透视那一项,选择了单机模式,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切换场景的那一刻;

“那是,你就好好的看着吧,等到求婚的那一幕你要是不感动的流泪,姐就输给你点什么。”方洁像是对这部片子充满了信心;

恰好这个时候一集演完插播广告,方洁就撩开毯子穿上拖鞋,看样子好像是要去卫生间;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睡裙,光滑的衣面渗透着丝一般的诱惑,叶飞突然感觉到姐的屁股好翘;

广告时间比女人尿尿的时间还要长,方洁回来的时候电视里正在播放着小护士卫生巾的广告,看画面里那些青春靓丽的女生一脸满足欢快的神色,似乎做女人最大的追求就是拥有一包小护士卫生巾,拥有一包小护士,简直比得到一颗99克拉的钻石还要开心,真是小护士恒久远,一包永流传;

叶飞已经做好了切换画面的准备;

方洁削了两只苹果,递给叶飞一只道:“看你这么识相,就赏你一个。”

叶飞美滋滋的接了过来,嬉皮笑脸道:“谢主隆恩!”

韩剧适时开始,叶飞也随即按下了手机上的快捷键;

从整体上来看,剧中的男主角刘小洋对求婚还是着实下了一番功夫的,不仅选了一个温馨浪漫的场地,并且还雇了一帮拉小提琴的家伙,看来对求婚这件事是势在必得;

只不过……

画面经过虚拟透视功能的干扰,一下子变得有些不伦不类;

只见男主角刘小洋光着膀子,只穿一条黑色的短裤,半跪在女主角焦娜的面前,他的表情很真挚,紧接着从肉里抠出一个精致的小方盒,当然,本来应该是从上衣的内兜里取出,但是画面显示不出来,他就像刘谦变魔术似的在胸肌上一抠,那个小盒子就出现了,然后他就打开盒子,一枚精致无比的钻石戒指就出现在画面里;

“娜娜,嫁给我好吗?”刘小洋真诚无比、发自内心的说出了这句话,但是他光着膀子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流氓;

旁边那一排同样精赤着上身的那帮家伙们此时也分外给力,忘情的拉着浪漫的乐曲,就像是一群看不清面目的泥鳅;

穿着一身内衣的焦娜就感动的流出了眼泪,抽抽搭搭的抖动着身子,带动那两只呼之欲出的肉球球上下激荡着,然后她就一头扑进刘小洋宽阔的胸怀;

两人流着泪亲吻着,越来越激烈,两具躯体也抱的越来越紧,就像是在拍三级片;

叶飞能看到男主角的小JJ都凸了起来,撑起高高的帐篷,太入戏了,正常的画面是不能显示出演员这种专业的效果;

叶飞暗自好笑,却又装作不敢相信似的瞪大了眼睛:“姐,这就是能让你感动到落泪的片子?”

(四十)功败垂成

方洁刚咬了一口苹果,含在口中就像木偶一样忘记了咀嚼,她的嘴巴半张着,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这……这不是……”方洁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她当然不相信自己亲眼见到的事实,但事实终归是事实,电视里播放的正是自己每天晚上都会观看,并且时常都会被感动的一塌糊涂的韩国爱情剧,今天晚上求婚的情节本应该是在含着幸福的泪花微笑着来一个圆满的大结局,但是现在这种情景,方洁却怎么也感动不起来,她只是觉得很尴尬,尴尬的不知该怎么解释,因为这种情形本来就无法解释;

叶飞瞪大了迷惑的眼睛凑到方洁面前:“姐,我突然觉得你好邪恶呀,你该不会是故意放这种片子来诱导我纯洁的心灵吧?”

“去死!”方洁恨恨的把叶飞推到一边,心中又羞又恼,明明不是那么一回事,可是眼前的事实又充分的说明,事情从根本上还就是叶飞说的那么回事,毕竟自己刚刚还极力的向叶飞推荐这部片子呢;

可是……

方洁总感觉这其中有点不对头,不管怎么说,就算这部片子事实上就拍成这样,但是电视台也绝对不会把这种场面播放出来呀?这其中肯定有原因,让自己意想不到的原因;

无意中突然瞄到叶飞的表情,一种近似于狡黠的表情,似乎在心底偷偷的窃笑着;方洁突然想到,自从认识叶飞一来,自己亲眼见到过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难道……难道现在电视上的这种画面也是叶飞故意搞出来的?

对了,一定是;方洁越看叶飞越觉得他的表情有点不怀好意,就像是一个偷吃了糖果的小孩子,尽管他一副很无辜的表情,但是眼神里却微微透露出那么一丝得意,还有他手里拿的手机,他本不应该用这么一部象老古董似的手机,为什么他象宝贝似的紧紧捧在手里呢?刚才并没有见到他用手机呀?

难道这一切怪事都出在这部手机的身上?方洁突然将手机从叶飞的手里夺了过来;

叶飞猝不及防,手机已经易主,他急忙伸手去抢,方洁却已把它藏在身后;

“姐,好好的你抢我的手机干嘛?”叶飞苦着脸道,他的确是怕方洁看出手机的特殊功能,一旦被她发现的话,自己今天晚上必定会被扫地出门;

“我要检查一下,我总觉得你的手机不是个好东西。”方洁用目光制止住叶飞的抢夺行动,直到确定他不敢再贸然伸手,这才把手机拿回眼前仔细观察;

只是看了一会儿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因为叶飞刚才在间不容发之际将手机调回了默认的主页面,也就是普通模式,他相信方洁不懂得那些快捷键的用法,一时半会儿是看不出有什么古怪的;

当然,前提是方洁最好不要胡乱按键;

但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方洁看了半天不明所以,于是就试着在手机上按了几下;

叶飞心中立刻苦不堪言,完了,这要是被姐误打误撞的按到虚拟透视功能,那不就全露馅了吗?不光今天晚上对姐的那些宏图伟志全都泡汤不说,日后她搭不搭理自己还要两说着呢;

老天保佑啊!千万别让姐发现什么!

不知道方洁按到了什么键,手机里突然传出了两个人的对话,一男一女;

男:“老婆,现在几点了?”

女:“嗯……十点了。”

男:“整吗?”

女:“太早了点吧,别人都没有睡觉呢!”

男:“我是问十点整吗?”

女:“十一点再整吧。”

男:“你M的,我问你是不是10点整。”

女:“你M的,11点再整,你一天不搞我,你浑身不得劲是不是?”

男:“我只是在问,现在是10点钟整么?”

女:“整整整,现在就整!!!!!”

方洁愣了一愣,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叶飞却是喜出望外,哇咔咔,这下可帮我解了围了,当下却做出一副更加吃惊的样子,直勾勾的望着方洁道:“姐,你……你今天晚上……太让我吃惊了,刚才就给我放那种限制级的三级片,我的心情好不容易刚刚平静了一点点,你现在又突然让我听这种邪恶的对话!天啊,不行啦,我受不了啦!姐,我现在就想要你……”

说的再多也比不上实际的行动来的直接,叶飞借着这种尴尬的氛围如雄鹰搏兔似的向方洁扑了过去;这个时候叶飞心里有底,如果方洁恼了,他就把一切都归罪到方洁的身上,毕竟整件事情看起来都像是姐在故意勾引自己,自己顶多算被动胁从,她也不能过多的怪罪自己;而如果方洁不恼的话,那么就……哈哈哈……今天晚上就好好的亲近一下姐的芳泽;

方洁没料到叶飞说着话,身子就突然向自己压过来了,这已经非同小可,猝不及防,慌乱中急忙翻身躲避,却显然迟了那么一点点……

叶飞大功告成,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只感觉方洁绵软的身子散发着诱人的芬芳,眼中看到她白皙的肌肤,鼻中嗅到她淡淡的体香,怀中更是极尽充实,方洁饱满滑腻的娇躯隔着薄薄的睡裙无奈的挣扎着,让叶飞产生一种强烈的征服欲望;

叶飞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猛的低下头去吻向方洁的双唇,那两片薄薄的、透着淡淡纹理的粉色唇角就像是一汪天然的甘泉,让他不能自已;

方洁慌乱的把头偏向一边,只感觉周身酥软无力,叶飞的身体象山一样的压着自己,紧接着火热的嘴唇雨点般的落在自己的脖颈上,急促又缓慢的向下移着,即将探索到自己的胸前……

方洁的双手无力的推搡着叶飞,口中惶乱的连声道:“不行……叶飞,你不能这样对姐……别这样……”

叶飞愣了一愣,他看不出方洁的抗拒是出自于内心的挣扎还是在半推半就,因为他没有真正的经历过这种场面,略一愕然之后,却又把持不住方洁微微颤抖的身子的无尽诱惑,又发狂一般的疯狂吻着她,口中只是不停的重复着:“姐,我喜欢你,我想要你……”

经过这一个小小的波折,方洁感觉到叶飞抱着自己的力度似乎轻了许多,也许他真的不想强硬的伤害自己;趁着叶飞疏忽的一瞬间,方洁突然挣扎开来,逃出叶飞的控制,身子却因为用力过猛,一下子向床下滚落;睡裙飘起,露出了橘黄、色的小裤裤;

叶飞呆了一呆,看来姐真的不想让自己对她那样啊,一时间心中无比失落,但是方洁的身子眼看就要摔到地上,叶飞不及多想,急忙伸出手想要拉住她;不管怎么样,总不能让姐摔伤自己呀;

终于还是慢了一点,方洁滚落到地板上,叶飞的手只够到了那片三角形的橘黄,一拉之下,居然直接给扯了下来,于是,叶飞又是一呆;

姐的屁股圆溜溜的,好白;

不过现在叶飞没心思多看,他担心方洁会不会摔伤了自己;

当然不会,因为床并不是很高,方洁只是滚落的太急心里吓了一跳,她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立刻将裙摆扯到最低,然后就蹲在地上,双肩抖动,无声的啜泣起来;

叶飞大是惶恐,知道自己这次确实是把姐给气哭了,没经过她的同意就亲了她,并且还把她的贴身小裤裤给扒了下来,虽然自己的本意并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在事实上却又解释不清;

想要出言安慰方洁几句,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想要从背后抱着她,给她以无声的安慰,却又不敢贸然伸手;一时间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

(四十一)暂时的称呼

“姐,我……我真的是……太冲动了,对不起……”

叶飞木讷的想要说着什么,只是一时却不知该怎么开口,此时他的心中对方洁充满了愧疚之感,旖旎YY的想法早就远离了九窍之外;

这个时候男孩和男人之间又表现出了极大的不同,男孩一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流泪,就立刻百分之百的认定她受到了极大的不公和委屈,他们已经没有一点心思去深究眼前女人的真实想法,只是自然而然的认定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伤透了喜欢的女人的心,他们这时最大的愿望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去挽回一切;

叶飞现在就是这种心情,他觉得只要方洁能不哭,他可以为她做任何事;

而男人面对这种情况的话,女人的眼泪只会让他们觉得更加刺激,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哄的眼前的女人破涕为笑,直到她自己乖乖的躺到床上;因为他们了解女人眼泪的作用,也更加懂得她们的心理;

叶飞现在还只是一个大男孩,所以他注定无法猜透方洁此时的心理,接下来的情节,注定不会激情澎湃;

方洁见一向嬉皮笑脸、胆大妄为的叶飞居然被自己的眼泪征服了,心中一时充满了成就感,暗自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吓死了,差点就被他得手了。

其实方洁蛮喜欢这个时候的叶飞,有点木讷却又带着一种真挚的单纯,显然是真正的关心自己,虽然他的方向并不正确;方洁并不是一个太喜欢甜言蜜语的女人,有些事情因为看得透,所以就不会被那些华丽的言语所迷惑,她知道,如果刚才叶飞满含温情的过来抱着自己,轻声的询问自己是不是伤的有点痛,然后再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温柔的吻着自己的后背,她有可能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理防线,就会跟叶飞发生点什么;

因为她是过来人,也体会过异性之间的激情和缠绵,而叶飞也已经逐渐开启了她的心门,在她的心目中占据了一个相当重要的位置,那情那景之下,她还能理智的控制住自己吗?

答案是绝对不会,性、爱这种东西就如同是毒品,没有品尝过它的滋味前可有可无,但是一旦尝试过,就再也无法忘记其中的精华之处,因为那是任何东西都代替不了的;

方洁知道叶飞今晚是绝对不会再对自己有任何的冒犯了,她站起身子,幽幽的叹了口气,眼睛红红的;她刚才真的哭了,并不是被叶飞的所作所为给气哭,她只是在一时间明白了叶飞对自己那种纯真的感情,他是真的关心自己的感受,怕自己受到伤害,这才一下子放弃了对自己所有的欲望,正因为这样,她才明白叶飞是真心的喜欢自己,然后她就感动,忍不住想哭,就哭了;

方洁的心底还有一丝甜蜜的欣慰,自己已经嫁过人了,从某种方面来说已经没有资格去享受爱情的甜蜜,但是却有一个叶飞,看似单纯却又有点邪恶,看似邪恶本性却又善良单纯的叶飞,他真心的在乎自己,体贴自己,这难道不值得感动吗?

方洁默默的坐到床上,叶飞就殷勤的抢着给她盖上了轻毯,然后又无比关注着她的神色,呐呐道:“姐,对不起,我刚才……太冲动了,不知为什么就对姐……做了傻事……姐别生气了好吗,我保证一定会规规矩矩的……嗯……姐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杯水吧?”他脸上满是惴惴不安讨好之色,看来方洁的眼泪对他的杀伤力是相当强悍滴;

叶飞清澈的目光、真挚的话语让方洁心中暖暖的甚是受用,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有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满足感;她摇了摇头,很是认真的望着叶飞道:“姐不是在生气,只是……有些事情你是不会懂的,我知道你刚才……不是故意的,你的年龄还小,有时候难免会头脑一热,尤其在对待异性的时候……姐可以理解,不会怪你的。”

叶飞心中总算松了口气,暗呼真是老天保佑,姐是多么的通情达理呀,近距离望着方洁俏丽的面容,连她的睫毛都丝丝分明,叶飞忍不住真情流露,无比依恋的道:“姐,其实也不能全怪我,主要是你的魅力太大了,我是真心的喜欢你。”

方洁抬手戳了叶飞的额头一下,不觉露出了笑容,这个傻小子还挺痴心,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道:“赶紧打住吧,免得你说着说着又狂性大发,我可受不了你的脾气,唉……其实姐知道你的心思,只不过你对姐的想法只是一时糊涂,等你真的懂了男女之情的时候,再回过头来想想,你就会觉得这份感情是多么的幼稚;叶飞,听姐的话,你将来会有一个很好的女朋友的,姐不适合你,只适合做你的姐姐。”

她也忍不住真情流露,竟然一时忘记了想要借助叶飞这把武器的念头,发自内心的劝说着他;

叶飞哪听得进去,见方洁巧笑嫣然间的真情流露,更觉得她美不胜收,一时间只觉得这辈子非方洁莫属,她在自己心目中既是一个完美的恋人,又是一个贴心的大姐姐,忍不住撒起娇来:“不管不管,说什么都没用,我就是喜欢姐,不管姐愿不愿意,反正我这辈子就赖上姐一个人了。”

方洁哭笑不得,这怎么……自己说他像小孩子,他还真的孩子气的撒起娇来啦,唉……真是让人头疼啊!她头疼的是自己,因为方洁发觉叶飞在自己心目中占据的位置越来越重要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先别说姐弟恋对女人来说是多么负担沉重的一种恋情,单就自己复仇的重任来说,也不能允许自己放下一切,去跟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大男孩去谈恋爱呀!不行,绝对不行;

于是非常郑重的道:“叶飞,反正我已经提醒过你了,我只能答应正式做你的姐姐,至于其他的你还是别胡思乱想了,总有一天你自己就会明白;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赶紧睡觉吧。”说着话放好枕头躺下,侧身面向另一边背对着叶飞,脚也缩进毯子里;

叶飞没戏可唱,想好好的欣赏一下方洁又什么都看不到,只好无奈的躺下,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姐今天晚上铁定是不会再搭理自己了,这么一个大美人就睡在身边,可是却又不能碰,真是折磨人呀;

终于,他想到了一个理由;

“姐,我没有毯子盖呀,这样到半夜会冻坏我的,你能不能允给我一点?”

“毯子衣橱里还有,你自己去拿一条。”方洁半睡半醒的说;

“哎呀,我动不了了,浑身不舒服,可能是感冒又加重了,姐,要不你替我去拿吧。”

“你怎么睡觉也这么烦人呀。”方洁无奈的动了动身子,毯子松开了一角,依然背对着叶飞;

叶飞大喜,嘻嘻……姐默许了,当下急忙溜进毯子里,感觉到方洁的体温,心里美滋滋的陶然欲醉;

“谢谢姐。”

“嗯,别吵了,快睡吧。”

叶飞怎么可能睡得着,借着翻身的时候顺手搂住了方洁的肩头;方洁没有动,似乎已经睡着了,但是叶飞搂住她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一颤;

嘻嘻……姐在装睡;叶飞心中偷着乐,不过他并没有进一步去做什么,只是稍稍的将身子贴近了一些,能感觉到方洁均匀的呼吸,胳膊随着她的呼吸轻微的起伏着,感觉很真实;现在这种状态就挺好,他已经满足了;

姐已经喜欢自己了;

这是叶飞的判断,并且他相信自己的判断,因为方洁的默许;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哪一个男人可以搂着自己的姐姐睡觉,于是嗅着方洁的体香,叶飞就安心入睡了,他相信,姐这个称呼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自己可以叫她老婆。

(四十二)奇怪的买家

第二天一早,叶飞、方洁和赖纯纯三人一同驾车去市体彩中心领奖,地址倒也挺好找,只不过体彩中心的外表看起来却不怎么惹眼,就在一条冷清的街道里,是个门市楼,底上两层;

三人怎么看也不觉得这里像是一个能领大奖的地方,只不过有些事情只看表面是看不出什么的,就像是看一个人,穿着邋遢的并不一定没有钱,而门口那个异常显眼的牌子上也明确的表明着,这里就是市体彩中心;

方洁停好车,三人一同进去,里面已经有不少的人,一开始三人还以为他们都是来领奖的呢,但很快就弄明白了,这些人只是在这里玩彩票;体彩中心的楼下也是一个投注站,办理领奖事宜的地点在楼上;

上楼的空当,叶飞用手机透视了一下这里的刮刮乐彩票,突然停下脚步道:“等一下,这里还有个一百万的票呢,我们顺便买下来。”

这句话对叶飞来说不算什么,中奖就跟喝水一样轻松简单,但是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就成个事了,一屋子彩民立刻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

开什么国际玩笑呐,一百万的票哪那么容易就出?到你这还顺便买下来,你当你是透视眼啊?年轻人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太狂妄了!不过……这小子身边的两个妞倒是挺漂亮,也不知道是怎么忽悠来的,唉……年轻就是好啊,这么漂亮的女人别说一下子有两个,就算只能得到其中一个自己也要天天烧香拜佛,感谢上天的眷顾;

不理会其他人异样的眼神,叶飞自顾走过去掏钱买下了那张一百万奖金的彩票,暗想早知道这样,先前就不满城的胡转悠了,只买这一张不就解决问题了吗?

这里面其实还有其它奖项的彩票,叶飞并没有全部买下,把那种中奖的喜悦也留给别人分享分享吧,自己没必要统统包揽,够用的就行了;

三人转身上楼,没留意这时候有一个身材偏瘦、留着小胡子的中年人跟着他们一起上了楼;

二楼的办公地点也并非布置的富丽堂皇,也是非常的简单,有几台电脑,几个工作人员正闲着无事喝着水、聊着天,有男有女;

见了叶飞等人上楼,工作人员立刻满脸带笑的打招呼,有的还站起了身子;

“潘哥来了,快坐快坐。”有人搬过来一把椅子;

叶飞摸了摸鼻子,我什么时候成潘哥了?认错人了吧?

“不用这么客气,没外人,你们忙你们的,我就是随便上来看看。”

叶飞循声望去,这才注意到小胡子的存在,他一脸精明市侩的神色,不过却也带着一种成功人士特有的沉稳干练;

看来那些工作人员表现出来的热情不是针对自己,想想也对,自己是来拿钱的,又不是来送钱的,人家没必要拿自己当上帝似的供着;

“那好,潘哥你随意哈,我们先接待领奖的彩民。”一个戴眼镜的工作人员跟小胡子寒暄了一下,转向叶飞三人道,“是来领奖的吗?”虽然是在问,但是神情中已经百分之百的确定了,其实他心中清楚,既然潘哥一起上楼,那肯定是领奖的,并且绝对不会是那种十万八万的小奖;

叶飞毫不在意,心想难道我的中奖彩票你们还敢抢不成?他刚才感应了一下,这里的工作人员加上那个莫名其妙跟着上楼的小胡子,都只是普通的人,并且也没有感应到他们有什么邪恶的气息,于是拿出彩票道:“是呀,把这张一百万的先给兑一下。”

眼睛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望着叶飞,若不是看他不像有病的样子,恐怕就要破口大骂了,当下扶了扶眼睛道:“先生不是来开玩笑的吧,这张票还没有刮开,你就想拿它换一百万?”

叶飞这才想起这张彩票忘了刮,不好意思的道:“抱歉抱歉,我只想着来兑奖了,一时间忘了刮开了。”拿回彩票开始刮着;

晕菜,眼镜男更觉得不可理喻,这小伙子看来确实脑子有问题,一定是想中奖想疯了,彩票还没刮就确定自己中了一百万,哪有这样的事啊;但是等到他看到中奖区渐渐显示出来的时候,立刻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这……这……”他连话都不会说了,眼镜差点掉到地上,这辈子头一回见到这么离谱的事情,彩票还没刮开就知道中了多少,并且,还说的分毫不差,这不是活见鬼了吗?难道中奖区的隔离层出现了问题?

“现在能兑了吗?”叶飞将彩票递到他的面前;

“哦,可以……能……”眼镜男还是没有回过神来,其他人也都惊呆的望着叶飞手里的彩票,如果这张彩票不是造假的话,那也太不可思议了;全都神情讶异的关注着事情的进展;

眼镜男用电脑扫描着彩票,依照程序又输入了彩票的序列号,全部检验通过之后,他终于相信了这个不可思议的事实,连连点着头道:“是中奖了,是一百万……”

惊叹声阵阵响起,其他人也不得不相信了这个根本就不可能的事实,一时间看着叶飞的眼神都变了,无不猜疑他就是神仙的化身;

叶飞心中苦笑,咱可不是故意要造出这么离奇的声势,实在是一时的疏忽所致;他只想尽快兑完奖尽快离开,免得被人们围着当怪物看;

兑奖的过程倒不是太复杂,需要叶飞的身份证,然后要在电脑的中奖信息里输入奖票的资料,最后打出一份确认单据要叶飞签名,然后再开出一张一百万的支票,领钱的地方在距离市体彩中心约百十米远的一处商业银行;(嘻嘻……星辰曾经中过一次不大不小的奖,所以对兑奖的流程还是比较清楚的,忍不住写在文里炫耀一下,可能有点欠抽,不要鄙视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