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部分
《《超级农民》》 · 飞舞激扬 · 2026-07-26
“爸爸,大哥,我回来了!”燕南飞带着袁飞快步走了过来。
燕龙胜和燕南昭同时回头,燕南昭一见燕南飞,脸上顿时流露出一片喜色,收剑迎了上来,连声问道:“弟弟,你去哪儿了,怎么才回来,我和爸爸都为你担心呢!”看的出来,这兄弟俩儿的感情还挺深的。
燕南飞呵呵一笑的说道:“大哥,我这么一个大活人,能丢了不成?”说完,看向燕龙胜,喊了一声“爸!”
燕龙胜一脸的严肃,不苟言笑,板着脸点了点头。袁飞在一旁看了,不禁摇了摇头。燕南飞却是习惯了,没有当回事儿。
“爸,大哥,我跟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结拜兄弟,袁飞!”燕南飞将袁飞推到了两人的面前,笑着说道。
“什么结拜兄弟,我看多半又是你不误***的狐朋狗友吧?南诏,你把刚才的那套剑法再练一遍!”燕龙胜看到没看袁飞一眼,便冷哼了一声道。
“爸,你……”燕龙胜的话让燕南飞很是有些懊恼,可是他又不敢对燕龙胜说什么,于是满是愧疚的转头看向袁飞,苦笑了一声,道:“二弟,你别介意,我爸爸的**格向来都是这样。”
袁飞看了燕龙胜对燕南飞的态度,便知道燕南飞在这个家里不会有什么地位。轻笑了一声,大声道:“我当然不会介意!老人家嘛,难免老眼昏花,糊涂透顶,认不清人,这都是正常的。呵呵……”
袁飞的话充满了挑衅的意味,刚一出口,燕南飞兄弟便齐齐变了脸色,一副紧张的样子。燕龙胜终于将目光投向了袁飞,想要看看,到底是哪儿来的狂生,如此不知死活。然而这一看,燕龙胜的心顿时震了一震。
袁飞虽然只是站着不动,但是那股傲人的气质已经湛露无遗。就如同一把锋利尖刀,竟然给燕龙胜带来了不小的压迫感。燕龙胜是一个十分好武的人,否则的话,也不会因为燕南飞的武功不济,便对自己这个亲儿子,冷面相加。见到袁飞不是普通人,神功内敛,顿时来了兴趣,轻捻胡须,幽幽的道:“老夫倒是真的看走眼了,没想到,你竟然还是个练家子!好好好,少年郎,你不是说老眼昏花吗,那你愿意和我这样一个老眼昏花的老人家过几招吗?”
袁飞轻笑了一声,道:“这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只是你这么老,身子骨一定很脆弱,我怕不小心把你弄伤了,我大哥会怪我,我看还是免了吧。”袁飞也是是年轻人,如果连这点儿脾气也没有的话,就不配跟张强混了。
“好一个轻狂少年!老夫对你是越来越有兴趣了。你放心,老夫虽然年纪大了,但是没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你有什么招数,尽管向我施展便是,若是我受了伤,那也不怪你!”燕龙胜冷哼了一声,撇嘴说道。
“爸,袁飞他无心冒犯您,我看就算了吧!”燕南飞看到燕龙胜还真的和袁飞较上了劲,心中大急,赶忙在一旁劝说道。
燕龙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这里没你什么事儿,站到一边儿去!”
袁飞则笑眯眯的对燕南飞说道:“燕大哥,您放心吧,我是不会伤到你爸爸的。”
燕南飞一听,差点儿没哭出来了。袁飞的武功他见识过,的确很厉害,可是再厉害,恐怕也没有办法和燕龙胜几十年的修为相提并论。到时候谁伤谁还不一定呢。燕南飞要张口劝阻,见袁飞冲自己连使了几个眼色,似乎是有什么深意,燕南飞心一横,退到了一旁,有心想要看看袁飞打的是什么算盘。
“老人家,不知道您擅长什么兵刃?”袁飞大咧咧的冲着燕龙胜问道。
燕龙胜一声冷哼道:“老夫擅长一双拳头,需要什么兵刃,你自己挑吧!”
袁飞听了轻笑一声道:“既然燕前辈不擅长兵刃,那我就用一双拳头与前辈过几招吧……”
听了袁飞的话,燕龙胜心中一阵气恼,喝道:“臭小子,老夫说擅长用拳,并不代表老夫不擅长用兵器。”
袁飞摆摆手,淡淡的说道:“无所谓啦,既然前辈说用拳,那就用拳好了。看在前辈年纪一大把的份儿上,也为了体现晚辈的尊老之心,我就让您三招!”
“二弟!不要逞强!别说三招,只怕一招我爸爸就要了你的命了!”燕南飞在一旁满是焦急的喊了起来。
袁飞却仿佛没听见似的,理也不理燕南飞,一双清澈的眼睛,只是定定的盯着燕龙胜。这份气度,这份魄力,倒是让燕龙胜心中禁不住为他连叫了几声好。
“你这小子,倒是有点儿意思。你说你有尊老之心,所以才让我三招,但我也有爱幼之心,不如这样,这三招就免了,你我还是各凭本事吧。”燕龙胜道。
袁飞洒脱的耸了耸肩膀,道:“悉听尊便!”
虽然袁飞出语带着几分轻狂,但是燕龙胜心中却对他生出了欣赏之心,倒也不想真的伤了袁飞,因此这第一拳,只用了五成的内力。
不过即便只是五成,威力也甚是可观,拳锋所到之处,内劲狂涌,寒风阵阵,层层叠叠的向着袁飞卷了过去。
面对这强悍的攻势,袁飞却显得气定神闲,双手自然下垂,看似毫无防备,但实际上,体内的真气早已经流转入了各条经脉,做好了完全准备。
“吼!!!”一声响亮的怒吼,从袁飞的喉咙中冲天而出,只见袁飞紧攥着的拳头蓦然轰出,刚猛的内力,旋即形成一道肉眼可便的风线,向着燕龙胜的拳劲正面撞了上去。
轰!
沉闷的爆响传来,两股内力半空中相撞,劲气四射,乱流纷涌,袁飞的手臂一震一麻,脚下不受控制的向后退了一小步。
而燕龙胜却只是微微一晃,便定住了身形。咧开大嘴笑道:“小子,看来你还嫩得很嘛!我只用了五成内力,你就不行了?”
袁飞轻哼了一声,说道:“我也才只用了六成而已,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六成!?不可能,我不信!”燕龙胜眉毛一挑,怒气冲冲的喝道。
“不信那就再来!”袁飞一声狂吼,这次施展出了八成的内力。拳头被一团隐约可见的光芒笼罩,带着尖锐的呼啸,直向着燕龙胜的胸口轰了过来。
袁飞的拳劲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可怕气息,即便是燕龙胜,也忍不住心中连跳。有些相信袁飞的话了。心中满是赞叹,对袁飞的好感顿时倍增。遥想他当年和袁飞这么大的时候,只怕连袁飞的一半儿功力都没达到,心里对袁飞倒是有几分钦佩。
这次燕龙胜没有以攻对攻,而是采取了守势。单掌竖起,凝聚内力,看准袁飞拳头的来势,快速的封挡上去。
“蓬!”
袁飞的拳头正好轰在了燕龙胜的掌心上,发出了一声清晰可闻的脆响。燕龙胜用了七成的内力,袁飞用了八成,袁飞居于攻势,而燕龙胜居于守势,虽然说燕龙胜的内力要胜过袁飞,这一次,却是不由自主的在袁飞的拳头下,向后小退了一步,呼吸微微有些乱。
燕龙胜是中华燕家的家主,而中华燕家在如今武林中又居于领导群雄的地位,所以,燕龙胜当之无愧的便是当今武林中的盟主,他的武功在当今武林中更是罕有敌手。竟然会在袁飞的拳头下后退,把燕南昭吓了一跳,同时看向袁飞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深深的敬佩。
“长江后浪推前浪,真是后生可畏啊!”袁飞收回了拳头,燕龙胜甩了甩酸麻作痛的手,望着袁飞,笑容满面的赞叹道。
袁飞腰杆弯了一弯,淡然道:“前辈过奖了。”
燕龙胜豪爽的摆手说道:“一开始的确是我有眼无珠,错把你看成了无能之辈,现在说的是肺腑之言,你不必谦虚。”说着,燕龙胜看了燕南飞一眼,不胜唏嘘的道:“你是南飞的朋友,可南飞如果有你一半儿的天赋,我燕龙胜即便少活十年也值得了。”
燕南飞一听,好不羞愧,将头低了下去。袁飞却是眉毛一扬,脸上明显的多了一抹怒色,沉声道:“燕前辈,您这是什么意思?如果您瞧不起我,大可直说,用不着这么拐弯抹角!”
看袁飞是动了真怒,燕龙胜满是疑惑,呐呐的问道:“我……我怎生瞧不起你了?”
袁飞哼了一声了,道:“你明知道燕大哥的天赋要远超过我,却故意说些燕大哥不如我之类的话,不是讽刺又是什么?”
燕龙胜听了哑然失笑,道:“这你可就冤枉老夫了。老夫说的句句都是大实话,绝对没有讽刺你的意思。”
“你说的都是大实话?”袁飞眨了眨眼睛,望着燕龙胜,问道。
燕龙胜似乎很不愿意袁飞误会自己,当即重重的点了点头。
袁飞眉头一皱,沉声道:“刚才你说你有眼无珠,我没有放在心上,以为你只不过是在自谦,可是现在看来,你是真的有眼无珠。”
“嗯?小子,你说话可是越来越放肆了!”听了袁飞的话,燕龙胜的心中不禁一怒,将脸板了起来,沉声说道。
袁飞轻笑一声,幽幽的道:“燕大哥,这么一快浑天璞玉,你竟然不能辨识,我说你有眼无珠,难道错了吗?你说我的天赋好,殊不知,和燕大哥的天赋比起来,我还差得远呢。”说完,转头看向燕南飞,道:“燕大哥,还不向燕前辈展示展示,让他以后再也不敢轻视你?”
燕南飞苦笑了一声,说道:“阿飞,那是我父亲,他轻视我也是应该的……”
“这是什么话?若是每个做儿子的都像你这么想,那这个社会还怎么发展,人类还怎么进步?”袁飞不同意的摆手打断了燕南飞的话。
“南飞,你过来,攻我几招试试。”燕龙胜上下打量了燕南飞一眼,发现燕南飞在气势上,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变化,眉毛一挑,说道。
“父亲,我……”燕南飞显得有些犹豫。燕龙胜是一个十分严厉的人,尤其是对他哥俩儿,燕南飞学起武功来由不像燕南昭那么快,从小更是挨了燕龙胜不少的责骂,以至于他对燕龙胜的那种恐惧都渗透到他的骨子里去了。此时要他和燕龙胜过招,他还真的是不怎么能放得开。
燕龙胜不悦的说道:“让你出手就出手,不要磨磨蹭蹭的像个娘们儿一样!”
燕南飞无奈的嗯了一声,道:“父亲,那您小心了!”说罢,右掌一挥,在空中划过一个奇诡的弧线,悄无声息的一掌拍向了燕龙胜。
燕龙胜漫不经心的挥出一掌,迎了上去。估计是怕伤了燕南飞,燕龙胜这一掌并没有用上多大的内力。只想着将燕南飞逼退就可以了。可是结果却让燕龙胜大吃了一惊,燕南飞的这一掌看似悄无声息,实则乾坤内蕴,刚一接实,一股朴实无华的内力,便如同冲破了河堤的洪流,汹涌而来,燕龙胜措不及防,手臂一麻,五指关差点儿失守,赶忙向后退了三步,拉开空挡,随后拼命的聚集起体内真气,这才抵御住了燕南飞的这一波进攻。
燕南飞抽掌后退,满是紧张的望着燕龙胜,急声问道:“父亲,您没事儿吧?”
燕龙胜没有回燕南飞的话,而是平心静气,先将体内紊乱的真气压了压,长长的吁了口气,然后才带着满脸的惊讶,望着燕南飞,呐呐的问道:“南飞,这才几天的工夫,你的功力怎么增长了这么多?”燕南昭也是同样既震惊又疑惑。
燕南飞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自从他得到张强给他的武功心法之后,试着练了练,原先停滞不前的内功,顿时如同疯了般的增长,只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张强说过,燕南飞的天赋极佳,只是燕家的武学有些不大适合他的体质,所以才让他这个天才被埋没了。如今有了适合他的**,他的天赋加上特殊的体质,立即便开始发挥出让人难以想象的神奇之处,燕南飞的内力,这才能以如此惊人的速度进步。
“南飞,你倒是说啊,这究竟是因为什么?莫非是你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或者说是你有什么了不得的奇遇?”燕龙胜是个急脾气,看到燕南飞搔头不语,忍不住连声催促了起来。
“二弟,你刚才那一掌,就威力而言,只怕已经超越了我。你快跟我和父亲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会事儿!”燕南飞也跟着催促道。
燕南飞笑了笑,说道:“我的武功能有如此之快之大的进步,完全是因为我遇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教给了我一套内功心法,让我修炼。我修炼之后,内力便飞速增长。”
“你遇到的是什么人?莫非是隐居世外的武林奇人?”燕龙胜虽然知道天地之大,藏龙卧虎,可却没想到,燕南飞竟然会遇到。
燕南飞摇了摇头,道:“是奇人,但却不是我们武林中人。他是袁飞兄弟的大哥,叫张强。我也只是见过他一面,那是一个十分神秘,而又强大的男人。让人看了一眼,就会扎在你心窝窝里,一辈子也忘不了的男人。”
燕龙胜转头看了一眼袁飞,心中有数,袁飞的武功如此之高,出身必不简单,能有这样一个强大而神秘的大哥,是理所应当的事。
“南飞,你能把袁飞大哥交给你的内功心法给我看看吗?我不相信,我们燕家武功不能造就你,别家武功,却能让你变得如此之强。”燕龙胜虽然是燕南飞的父亲,可是武功这种东西,在武林中也不是说分享就能分享的。就像他们燕家的绝学,那也是传子不传女。他的亲生女儿,哪怕是想看一眼,都不可能。
燕南飞倒是爽快,将张强留给他的内功心法,交给了燕龙胜。燕龙胜展开一看,先不看内容,光那一行行游龙走蛇的书法,就先让他吃了一惊。中国人常说字如其人,此话是有道理的。一个人的**格脾**,往往从他所写的字里就能看出个几分。**格豪爽粗犷之人,所写的字也大都豪迈,纵横捭阖,彰显出一种游龙飞天,不受约束的磅礴气势。而那些心眼细密之人,所写的字,则多娟秀婉约,清秀灵动。
张强的字给燕龙胜的第一感觉,便是‘大气’!这种大气,不同于普通的大气,而是一种能吞天吐地,盛海容山,一般人不可能拥有的大气。光是看这些个字,就让燕龙胜觉得脑袋嗡的一下,浑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被千度高温蒸开了一样,翻滚不已。
“好!好!好!”燕龙胜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扯着嗓子一连喊出了三个高亢的好字,将燕南昭吓了一跳,心中更是痒痒的,不知道在燕龙胜手中所拿着的究竟是什么了不得的武功绝学。
“南飞,这篇武功心法,能先放在这里,让我好好儿的看看吗?”燕龙胜满是恳切的看着燕南飞说道。不用怀疑,若是燕南飞摇头的话,燕龙胜一定会伤心遗憾一辈子。
这还是燕龙胜第一次这样对燕南飞请求过一件事,燕南飞即便是脑袋掉了,也不敢说半个不字,赶忙点了点头,道:“这篇内功心法,每一个子我都已经烂熟于心了,如果父亲您要看的话,尽管拿去看便是,不用还我了!”
“好!好!”听了燕南飞的话,燕龙胜大为兴奋,连连点头。说道:“南诏,南飞和袁飞兄弟一定累了,让他们先去休息休息,然后吩咐下去,准备一桌子好酒好菜,今天晚上,我要一醉方休!哈哈哈……”带着一连串爽朗的笑声,如获至宝的捧着那篇内功心法,快步走向了书房。
“二弟,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父亲如此兴奋激动过了,那篇内功心法到底有何神奇之处?”燕龙胜走后,燕南昭迫不及待的拉住了燕南飞的手,连声问道。
燕南飞呵呵一笑,说道:“那篇内功心法的确十分神奇玄妙,让我一言两语的很难能跟你说的清楚。不过,我已经将它交给了父亲,你有时间的话,就和父亲一起研究研究。说不定,对你的修为也会产生意想不到的积极作用。”
燕南昭重重的点了点头,兴奋的说道:“好嘞!二弟,你要不要和袁飞兄弟先休息休息?”
燕南飞摇了摇头,道:“大哥,我们不累,休息就算了,我想和你好好的聊聊。”
“和我聊聊?”燕南昭显得有几分疑惑。
燕南飞点头,道:“其实这次回来,我是有一件事想要求你和父亲帮忙的。大哥,走,我们到房间里说去!”
三人回到客厅,各自落座,燕南昭对燕南飞问道:“二弟,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吧。”
燕南飞咳嗽了一声,幽幽的道:“是这样的,大哥,你知道松田千夫此人吗?”
“松田千夫?你是说伊贺流的未来流主?好端端的,你怎么提起他来了?”燕南昭皱眉问道。
燕南飞苦笑了一声,说道:“这个松田千夫,心中一直对我们燕家怀揣着浓浓的恨意,这一点,大哥您也是清楚的吧?”
燕南昭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清楚。松田千夫不光对我们燕家是心怀愤恨,对我们中原整个武林,也是一样。想当年,在抗日战争的时候,他们伊贺流,几乎被我们中原武林斩杀殆尽,他心中对我们怀恨在心,也是正常。”
燕南飞道:“松田千夫对我们心怀愤恨,那就冲我们来好了,却不应该牵连到无辜。大哥,你知道吗,为了逼我们燕家的人出面,松田千夫他竟然将一个无辜的中国姑娘抓到了***,并且扬言,如果我们燕家人不出面到***交涉的话,他就要杀了那个中国姑娘,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什么?有这样的事?现在的伊贺流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过去他们还会跟你讲武士道精神,现在倒好,竟然伤害起无辜平民了,真是人渣!”燕南昭一听,大为愤怒的沉声喝道。
“大哥,这种事光生气没有用,关键是要想办法解决。大哥,那个中国姑娘,是因为我们燕家的关系才被连累的,如果我们不去救她的话,实在是太不讲道义了。您说对吧?”燕南飞注视着燕南昭的眼睛说道。
燕南昭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对这件事,我们燕家绝不能抽身不管。只是,中原武林和日本忍者已经有几十年不曾开过战了,若是双方打起来,必定不是小事,只怕把整个中原武林都会卷进去,我们还得和父亲好好儿的商量商量才行。”
袁飞一皱眉头,说道:“其实,这件事不用燕家出面,我们也能摆平。一个小小的伊贺流,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燕南昭望了一眼袁飞,苦笑了一声,说道:“袁飞兄弟,你可千万不要小看了这个伊贺流。伊贺流在日本忍者能拥有着超然如神般的地位,在***忍界可以说是一呼百应。而且经过几十年的休养生息,相信***忍界的势力一定要比之前抗日战争的时候,更加的强大。双方一旦互动干戈,胜负真是难以预料啊。”
袁飞嘴角一撇,满脸都是不屑,沉声道:“南诏大哥,你把那些小***未免想象的太强大了。”
燕南昭只以为袁飞这么说,是因为他年轻狂妄,不禁摇了摇头。一旁的燕南飞见状,接口说道:“大哥,你千万别以为袁飞兄弟是在吹牛。以袁飞兄弟背后所依靠的势力,要想对付伊贺流,简直是轻而易举。别的不说,就说闪电帮吧,势力之大,已经遍布了全国,如果闪电帮要对伊贺流开战,我看伊贺流,多半是挡不住。”
“闪电帮?难道袁飞兄弟是出身自闪电帮?”燕南昭有些意外的看着袁飞问道。
袁飞呵呵一笑,望着燕南昭,幽幽的道:“怎么,听南诏大哥的口气,似乎是瞧不上我们闪电帮啊。”
燕南昭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怎么会呢?呵呵……”燕南昭虽然话是如此说,但是从他的神情上,任是谁也能看的出来,他对闪电帮的轻蔑。燕南飞可以理解燕南昭,作为中华燕家的**人,他和燕南昭的心中一样,自大从小,心里就有着这么一股子的骄傲。在他们的眼里,闪电帮实在是街头上的混混,如果放在古代,闪电帮充其量也只能算是‘贼’,连‘盗’都算不上,如何能入得了燕家人的眼中?
燕南飞生怕燕南昭对闪电帮的轻视,会引起袁飞的不快,急忙对燕南昭,说道:“大哥,你千万不要小看了闪电帮,闪电帮中藏龙卧虎,其中的高手实在不比我们燕家的少。别的不说,就说闪电帮的帮主刀疤吧,他的武功高深莫测,说句你不大相信的话,即便是我们父亲,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燕南飞的话让燕南昭有些不爽了,要知道从小到大,燕龙胜那就是燕南昭心中的天,在燕南昭的心中,天下之大,不可能再有人能胜过燕龙胜了。此时听燕南飞说,燕龙胜竟然连一个混混头子都打不过,这如何能让他不怒?
燕南昭的脸顿时一板,沉声道:“二弟,你这么说,未免有些夸张了吧?”
燕南飞苦笑着摇了摇头,反问道:“大哥,你最近听说过关于唐门的消息吗?”
燕南昭摇头,道:“没有听说过,怎么了?”
燕南飞道:“你当然没有听说过,前几天,闪电帮兵临D市,准备清剿青云堂,堂主南沐风拖唐秀的关系,找到了唐门门主唐玉助拳。于是唐门率领手下四大长老,正面对上了刀疤。你猜结果怎么样?”
“结果怎么样?”燕南昭好奇的问了一句。
燕南飞哼了一声,道:“结果唐玉和他的四长老,一个不剩,全都被杀的干干净净!”
“不会吧?唐玉擅长用毒,在武林中最是难缠,能将他和唐门四卫一起斩杀,这可绝对不是常人能够做到的。”燕南昭有些不大相信的惊声问道。
燕南飞道:“你若不信的话,那就拭目以待。我相信,用不了几天的工夫,唐门的人就会爆出消息,到时候,你自然会相信。”
燕南飞顿了一顿,接着说道:“武林中人都知道唐门秘制的软骨散,是用内力无法消除的,结果,唐门的软骨散之毒,在刀疤那里,轻而易举就被化解掉了,不光,刀疤有这个本事,闪电帮上上下下,人人都能将体内的软骨散之毒逼出体外。唐玉自视甚高,完全没有防备这一点,结果才被闪电帮反包围,所有的计划功亏一篑。”
“这……这是真的吗?”燕南昭越发觉得吃惊,喃喃的问道。
燕南飞道:“我当时就在现场,一切都是我亲眼所见。大哥,难道您以为我会骗你吗?还有,到了最后关头,唐玉不惜动用了他们唐家最后的秘密武器——七杀暴戾!”
“什么?”听到这里,燕南昭不禁颤了一颤,满是惊愕的望着燕南飞,呆呆的问道:“你不要跟我说,唐玉他吃下了七杀暴戾!”
燕南飞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一点儿没错,唐玉眼见到了穷途末路,于是红了眼,服下了七杀暴戾。大哥,您应该知道七杀暴戾的厉害吧?”
燕南昭沉沉的嗯了一声,说道:“知道!服下七杀暴戾之后,功力在半个小时内,激增十倍!以唐玉的修为,乘以十的话,恐怕整个武林之中,没有任何人是他的对手,包括我们的父亲在内。”
燕南飞幽幽的道:“可是你一定做梦也想不到,服用了七杀暴戾后的唐玉,被人一掌就给劈成了肉泥!最后是有人用铁锨从地上铲走的。”
“你在开玩笑吧!?”燕南昭倏的睁大了眼睛,满是惊愕的望着燕南飞,用吼着的问道。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会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可事实是,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夸张!”燕南飞摇头道。
“那个刀疤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功力?”燕南昭不敢相信的问道。
一掌劈死唐玉的人是张强,可为了让燕南昭以后再也不敢小瞧闪电帮,从而一不小心得罪了刀疤,于是便将这一切安在了刀疤的身上,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儿!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会说,即便是我们父亲的武功,恐怕也比不上刀疤了吧?”
燕南昭缓缓的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如果服用了七杀暴戾的唐玉,都能被他一掌劈死的话,那他的武功不但在我们父亲之上,而且还要远胜过我们父亲。如此英雄了得的人物,我真想要见一见那!”
燕南飞轻笑了一声,说道:“刀疤帮主最喜欢广结宾朋,相信他也非常愿意结交大哥你这样一个朋友。本来,听说常雪菲被日本人掳走的消息,刀疤帮主异常的愤怒,当即便要发兵***,征讨伊贺流。可是后来因为我的劝说,这次放弃了念头,答应让我们燕家自己来解决这件事情。大哥,我们中华燕家从来也不欠任何人的人情,如果这件事由刀疤帮主出面的话,只怕我们对闪电帮的这个人情就欠大了,您说呢?”
燕南昭沉吟了片刻,点头说道:“你说的有理!这件事,的确不适合让闪电帮来替我们解决。二弟,今天晚饭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对父亲说说这件事,想办法让他答应我们去***,直面伊贺流,将那个中国姑娘救回来!”
“好!大哥,我就知道你是一定会支持我的!”听了燕南昭的话,燕南飞总算是放下了心来,大笑着说道。
三人又聊起了武学方面的事,袁飞的武功造诣虽然比两人高上一线,但是对武学的研究却远远没有这两兄弟来的深,毕竟燕家两兄弟是出自武林世家,从小就开始接受武学的熏陶,是混混出身的袁飞所无法比拟的。三人一番长谈,倒是让袁飞增长了不少对武学的见地。
聊着聊着天就黑了,管家前来禀报,说酒席已经准备妥当,请他们入席。三人站起身来,来到餐厅,这才发现,燕龙胜还没到。三人又等了一会儿,结果还没等到燕龙胜,三人便一起来到了燕龙胜的书房前。见到燕龙胜的书房已经亮起了灯,大门紧闭,门把上挂着‘勿扰’的牌子。
燕龙胜平日里除了练武,一般都会在书房里带着,研究一下拳谱,经学什么的。每当燕龙胜在门把上挂起了‘勿扰’牌子,那就意味着,即便是发生天大的事情,也不准进去打扰。所以,佣人们不敢叫燕龙胜吃饭,三人也在餐厅里一直都等不来燕龙胜。
三人在燕龙胜的书房外又等了片刻,直到三人的肚子都饿的咕咕叫了,燕南昭才忍不住对着书房喊道:“父亲,可以吃饭了。”
燕南昭的话音落地,房间里却是悄无声息,没有一点儿回应。“父亲?”燕南飞又试着喊了一声,依旧没有任何回音。两兄弟顿时担心了起来,赶忙将门打了开,却看到燕龙胜宛如木雕般,一动也不动的端坐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眉头紧皱,双眼闪烁不定,在他的面前,则摊放着那篇张强交给燕南飞的武功心法。
“父亲,您怎么了?”见到燕龙胜一动也不动,好像被点了**似的,燕家兄弟对视了一眼,燕南昭急声问道。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哈哈哈……”燕龙胜就在此时蓦然醒悟了过来,大喊了两声之后,仰天狂笑了起来。
看到燕龙胜是如此的高兴,燕南飞和燕南昭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燕龙胜到底想明白了什么,竟然会如此的开怀大笑。
燕龙胜狂笑了一番,转眼看到了燕南飞,身形一晃,便到了他的面前,把燕南飞吓了一跳,直惊叹,燕龙胜的武功果真是深不可测。
“南飞,这套内功心法,实在是太精妙了,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难怪你能进步的如此之快。袁飞兄弟说的对啊,我真的是有眼无珠!我以为你的天赋有限,却不知道你其实是天赋异禀!我将我们燕家武功传授给你,却不知道,以你的资质和天赋,修炼我们燕家绝学简直就是天大的浪费!我明白了,我终于全明白了,哈哈哈……”燕龙胜似乎有些要失控了,嘴里再次爆发出阵阵动天的狂笑。
“父亲,您究竟是怎么了,没事儿吧?”燕南飞有些担心了,赶忙握住了燕龙胜的胳膊,急切的问道。
“没事儿没事儿!南飞,我是高兴的,高兴的啊!哈哈哈……有了这套心法,有了的天赋和资质,我们燕家很快就会又出现一位震古烁今的武学大家了!相信我南飞,只要你坚持修炼这心法,用不了三年,你就能胜过我!”燕龙胜满是振奋的大声说道。
对于燕龙胜的话,燕南飞有些不能相信,燕龙胜的武功之高,已臻化境,别说三年,就算是十三年,燕南飞也没有把握能超越燕龙胜,虽然说他也知道,张强交给他的这套内功心法,神奇无比。
看到燕南飞那充满怀疑的目光,燕龙胜大笑着说道:“南飞,你尽管相信我吧,父亲我是不会骗你的!三年之后,一切便都会见分晓!”
“父亲,这套武学心法,真的这么神奇吗?竟然能让弟弟三年之内便超越您!”燕南昭比燕南飞还感到吃惊,呐呐的问道。
“神奇!真的是太神奇了!南飞,答应我,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一定要代我见见那位将这内功心法交给你的奇人!现在在我的眼里,他不但是奇人,简直就是神人!只要能和他见上一面,哪怕是我即刻就死,我也没有任何的遗憾了!”燕龙胜太过激动,以至于眼里都凝聚起了泪珠。
“父亲,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让您得偿所愿!”燕南飞赶忙点头,将燕龙胜的要求应承了下来。
“燕前辈,武功心法可以慢慢的看,慢慢的研究,可是现在大家都饿了,我们是不是先开饭啊?呵呵……”见到燕南飞对张强如此崇拜,身为张强的兄弟,袁飞的心中自然也十分高兴,笑眯眯的说道。
“对!吃饭!我们先好好的喝两杯,今天真是太高兴了,不醉不休!哈哈……”燕龙胜年轻的时候,就是叱咤风云,名动武林的大豪杰,多少年过去了,可是他身上的那种激情与豪情却一点儿也没有退化。
燕龙胜将那套内功心法,小心翼翼的锁在了书房中的保险柜中,这才带着三人一起返回到了餐厅。命人搬来了两坛上好的,珍藏多年的杏花村,一老三少四人,便畅快的喝起了酒来。
燕龙胜人虽老,但是酒量却不减,比起年轻的时候,丝毫也不遑多让!杯倒酒干,喝的那叫一个爽快。袁飞也放开了,也不管这里是武林中响当当的中华燕家,更不管坐在自己面前的是当今武林的盟主,他的前辈,丝毫也不拘谨,尽显英雄豪情,让燕龙胜在一旁是越看越觉得喜欢。老少俩儿,你来我往,竟然拼上了酒。
咕咚咕咚咕咚。又是三大碗酒下肚,袁飞一抹嘴上的残酒,连声说道:“不过瘾,不过瘾,真是不过瘾那!”
难得燕龙胜今天这么客气,燕南飞,燕南昭兄弟也不掺和,乐于在一旁看两人斗酒,此时忽然听到袁飞连声说不过瘾,两兄弟吃了一惊,燕南飞瞪着眼睛问道:“兄弟,这么个喝法儿你都觉得不过瘾,那怎么喝你才过瘾?”
袁飞打了个酒嗝儿说道:“这杏花村,酒劲儿倒是足,可就是这味道……实在是有些难以下咽!”
燕龙胜眉头一皱,喝道:“你小子喝醉了吧?这可是窖藏三十年的杏花村,你竟然还说他的味道不好?”
袁飞摆了摆手,说道:“别说是窖藏三十年,就算是藏上个三百年,嘿嘿……它的味道也不及龙泉佳酿于万一啊。”
“又是龙泉佳酿!”燕龙胜的眉头皱的更紧了,有些不信邪的问道:“那个龙泉佳酿就真的那么好喝?”
袁飞一听,脸上顿时布满了狐疑,望着燕龙胜,呐呐的问道:“燕前辈,您不要告诉我,您从来也没喝过龙泉佳酿。按理说,窖藏三十年的杏花村,您这里都成坛成坛的喝,龙泉佳酿应该不缺才对啊?”
燕龙胜轻笑了一声,道:“你有所不知,我这个人一辈子就只喝一种酒,那便是杏花村。你说的龙泉佳酿,我也听说过,而且朋友也给我送来了不少,可我一瓶都没拆开过。”
“那大哥们呢?”袁飞转头看向了燕南飞和燕南昭。
燕南飞笑了笑,说道:“我和我父亲一样,平日里只喝杏花村,其他的酒一概不喝。”
燕南昭则摇头说道:“我这个人不好酒,连杏花村都喝的很少,所以,龙泉佳酿虽然是听过,但是却没喝过。呵呵……”
“那真是太遗憾了!老爷子,您不是说有朋友给你送了不少吗,不妨那几瓶来,我们品尝品尝。您也尝尝鲜!虽然一个人专一点儿没什么不好,可是有时候,偶尔尝试一下新事物,人生才会更精彩嘛!而且我保证,您尝试之后,一定不会后悔的。”袁飞笑呵呵的说道。
燕龙胜一摆手,道:“好,既然是你极力***的,那我就试试看!”说完,一摆手,叫来管家,命他取来了两瓶龙泉佳酿。
当看到琥珀色,碧绿剔透的酒液,从瓶子里徐徐的落进青花瓷酒杯里的时候,一股诱人的,让人食指大动的酒香随之挥散开来,即便是燕龙胜都没忍住,狠狠吞了一口口水,呐呐的说道:“这酒的酒色和酒香,竟然比杏花村醇正了不知凡几。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好酒!”
袁飞笑吟吟的看了燕龙胜一眼,笑呵呵的说道:“燕前辈果然见识一流。不过这酒不光色正香浓,更重要的是口感绝佳!不信的话,您老不妨尝一杯,保管您一生难忘!”袁飞将一满杯酒双手捧到了燕龙胜的面前。
燕龙胜接过酒杯,先是凑到鼻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酒香入鼻,浓而不冲,顺着鼻孔,直向着体内涌了进去,犹如吸进了一股清晨微凉的空气,精神不由一振。燕龙胜肚子里的酒虫沾了这酒香,再也按耐不住,一股脑的造起反来。燕龙胜一仰脖子,便将一满杯酒全都倒进了嘴里。
当酒液将咽未咽,在舌头上打转儿的时候,舌头上的数万个味蕾,一起被调动了起来,绵柔软香醇的口感,让燕龙胜的瞳孔蓦然放大,内心深处,一股强烈的兴奋,犹如困龙升天,不可阻挡的涌现出来,使得燕龙胜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打起颤来。
“好酒!好酒啊!”足足过了半晌,燕龙胜才从龙泉佳酿带来的强烈的刺激中回过神儿来,一连喊出了几个好,将桌子拍的咚咚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燕龙胜发脾气了呢。
喊过之后,燕龙胜不在言语,只是一个劲儿的摇着头,让燕南飞和燕南昭好不奇怪,燕南飞问道:“父亲,您不是说这酒好吗,怎么忽然又摇起头来了?”
燕龙胜没有说话,而是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幽幽的说道:“我摇头,是因为我太蠢了!竟然将这么好的酒扔在酒窖里,你说,我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如果不是今日袁飞兄弟到来,我还不知道要暴殄天物到什么时候呢!”
燕龙胜现在只喝窖藏达到三十年以上的杏花村,可并不代表之前,他也只喝杏花村。燕龙胜觉得杏花村好,那是因为他几乎遍尝了天下的美酒,这才认定了杏花村,对酒,燕龙胜实在是行家中的行家。能得到燕龙胜如此之高的评价,燕南飞和燕南昭兄弟的好奇心也被勾上来了,两人赶忙为自己也斟了一杯,喝过之后,也是大受震动,拍手称赞,连忙让人将还没喝完的杏花村给撤了下去。
“管家,去!把所有的龙泉佳酿都给我拿来,今天我要喝个一醉方休!”燕龙胜摆着手,冲着管家不停的嚷嚷道。
袁飞轻笑了一声,说道:“老爷子,酒虽好,可也不能贪杯,喝尽兴了就可以了,为什么一定要喝醉呢?”
袁飞的话让燕龙胜觉得有些不大爱听了,一皱眉头,喝道:“小子,你是不是酒量不行了,才跟我说这样的废话?这么好的酒,要是不喝个够,那岂不是亏大了?你别跟我说那么多废话,你只告诉我,你陪不陪我喝?”
袁飞苦笑了一声,说道:“老爷子,我当然会陪你喝,可是我想在我们都喝醉之前,还是把正事办了,比较好!”
“正事?什么正事?”燕龙胜不明所以的张口问道。
袁飞看了燕南飞兄弟一眼,燕南飞顿时领悟,对燕龙胜说道:“爸!今天我回来,其实是想要借你的‘十二飞燕’用用。”
“你要借十二飞燕干什么?”十二飞燕是燕龙胜倾心培养的十二名燕家顶级高手,其中每一个放到当今武林中,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平日里燕龙胜视他们如宝,燕南飞开口就要借,燕龙胜自然要问上一问。
燕南飞轻叹了一声,将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燕龙胜,并说“父亲,常雪菲小姐其实是因为受了我们燕家人的连累,这才被松田千夫给抓走的,如果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燕家这个人情可就欠大了,您说呢?”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伊贺流的人还是耿耿于怀!哼!真是好没道理!他们恨我们,我们还恨他们呢!当年,***鬼子侵略我们国家,他伊贺流杀了多少我们国家的**政要和抗日将领。这笔血债,难道我们不应该找他们算吗?当时,中原武林本不欲**手这场发生在俗人间的战争,是他们伊贺流咄咄逼人,猖狂无忌,这才惹怒了我们燕家以及中原武林群雄,大家齐心协力,奋起反击,经过数场血战,将以伊贺流为首的日本忍者杀的打败,可是我们中原武林群雄也受了相当大的损失,多少精英,俊杰,倒在了血泊中?伊贺流乃始作俑者,竟然还有脸向我们复仇,真是服了他们小***儿了!”听了燕南飞的描述后,燕龙胜大怒,拍着桌子的吼道。
“父亲,我们在这里动怒,于事无补,关键是抓紧时间奔赴***,将常雪菲小姐给救出来。松田千夫明明白白的说,只有我们燕家的人到了***之后,他们才会放人,可是如果只有我和袁飞兄弟去的话,恐怕是有去无回,所以我才想要向您借十二飞燕。父亲,您不会不借吧?”燕南飞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借?如果我不借的话,那我还算得上是人吗?当年,就是因为我们中原武林群雄对小***儿忍让的太多,所以才会让他们蹬鼻子上脸,越来越猖狂,以至于最后我们中国死了那么多的人。这个血的教训,我燕龙胜一辈子都不会忘!这次既然又是小***儿主动挑衅,我绝不会再有任何的忍让!南飞,我现在就将十二飞燕交给你,哪怕是把***给我翻个个儿,也要把那个中国姑娘给救回来!至于松田千夫,你若能将他的人头带回来,我燕龙胜亲自为你庆功!
没想到燕龙胜竟然如此的支持自己,燕南飞的心中大振,袁飞也是在一旁连连点头。燕龙胜身为中原武林的魁首,这份气度,这份心胸,果然不是一般人所能比得上的。
“父亲,能不能让我和弟弟一起去?”燕南昭望着燕龙胜,振声问道。
“你?”燕龙胜显得有些犹豫,燕南昭是他内定的燕家的**人,如果要是在***遇到了什么危险,那就不好了。可是燕龙胜心中也明白,如今的中原武林风平浪静,燕南昭连个历练的机会都没有,这次***之行,虽然无比凶险,但是对他的成长必定大有益处。一时有些犹豫不决。
“父亲,您就让我去吧,我向您保证,一定会小心从事!”燕南昭见燕龙胜犹豫,有些焦急的说道。
燕龙胜沉吟了片刻,随货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好!你去吧!松田千夫的武功十分了得,你去了,南飞就多了一个好帮手。不过记住你对我说的话,一定要安全的回来,还有我的十二飞燕,好借好还,你们带出去十二个,就得给我带回来十二个!”
燕南飞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父亲,您放心吧!”
燕龙胜眉头一皱,道:“到了***之后,有一个人你们要特别小心。他是伊贺流的现任流主柳生青秀!这个人已经隐匿江湖十几年了,一身忍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如果你们三个要是碰上他,那就不妙了。”
“父亲,这个柳生青秀,应该是和您同一个时代的人物,我们应该不会遇到吧?”燕南飞抱着一丝侥幸的问道。
燕龙胜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日本人和我们不一样,他们护起短来是不问青红皂白的。松田千夫是柳生青秀此生最珍爱的**,若是松田千夫遇到了危险,柳生青秀是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父亲,那如果我们真的遇到了他,该怎么办?”燕南昭问道。
“如果真的遇到了柳生青秀,你们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跑!”燕龙胜顿了顿,震声说道。
“老爷子,不会吧,您竟然让我们在小***儿的面前逃跑?”袁飞一听,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问道。
“笨蛋!逃跑有什么不对?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燕龙胜抿了一口龙泉佳酿,吧唧吧唧嘴,说道。
袁飞有些要败给燕龙胜的意思了,没看出来,这个统领中原武林的老爷子,竟然会如此的可爱。自从跟了张强,袁飞从来都是勇往直前,要他逃跑,那不是他的风格!
燕龙胜笑望着袁飞,问道:“现在正事谈完了吧?”
袁飞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了一声道:“谈完了!”
“既然正事谈完了,那你是不是该陪我一醉方休咯?”管家带着人将别人送给燕龙胜的龙泉佳酿一股脑儿的搬了上来,好家伙足有十几瓶。
看到燕龙胜带着一脸的笑意,袁飞心中不禁苦笑了一声,看起来今天若是不真的陪燕龙胜一醉方休,只怕是过不了关了。袁飞是从刀尖上滚过的人物,连死都不怕,难道会怕喝酒吗?与其婆婆妈妈的被人说不像男子汉,还不如大大方方的喝他的天昏地暗,大不了最后被人抬回去飞,反正这里是燕府,不用担心没有人照顾她。
打定了主意,袁飞将十几瓶酒分成两拨,将其中几瓶划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笑呵呵的说道:“老爷子,既然是要喝酒,那就得喝个痛快。这么地,我们包干到户,各喝各的,省的谁多了少了起腻!”
“好小子!你是越来越对我的脾气了,哈哈哈……好!就按你说的办!”燕龙胜大为高兴,大笑着说道。
难得燕龙胜如此的高兴,更难得袁飞不但豪爽,而且酒量还如此的出众,燕家两兄弟也起劲儿的在一旁鼓噪,让燕龙胜和袁飞更是觉得兴奋。
一老一少,正应了那句话,酒逢知己千杯少!这一通斗酒,直斗的豪情天纵,惊心动魄,人仰马翻。最后,燕龙胜和袁飞一起醉倒在地,燕南飞和燕南昭兄弟,一人一个,将他们扶回了各自的房间。
第二天一大早,燕龙胜,燕南飞,燕南昭和袁飞便出现在了燕家大门外。好酒就是好,晚上酩酊大醉,睡上一觉,非但不会头疼,反而精神奕奕,神采勃发。燕龙胜更好像是年轻了十岁似的,满脸红光,精神抖擞,一双眼睛炯炯发光。
“父亲,您的十二飞燕呢?”燕南飞满是焦急的对燕龙胜问道。
燕龙胜捻须笑道:“呵呵……着什么急啊?我答应过你们的事,什么时候反悔过?”说罢,燕龙胜拍了拍手,只听一阵衣袂破风声响起,十二条敏捷的身影,从四面八方快速的掠了过来,站成一排,冲着燕龙胜齐齐一鞠躬,口中称颂“参见家主!”
燕龙胜满是骄傲的在十二飞燕的身上扫了一圈儿,摆摆手说道:“免了免了。从现在起,你们就跟着两位少爷去***,听从两位少爷的吩咐,不得有误!”
“是!”十二飞燕齐声应道。
燕龙胜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燕南飞燕南昭兄弟说道:“他们我可就交给你们了,你们一定要把他们一个不少,安然无恙的带回来。否则,我可饶不过你们!”
“父亲,我们知道他们是您的心肝宝贝,不会让他们有事的,放心啦!”燕南飞赶忙笑着说道。
袁飞细细的打量了这十二飞燕,其中有男有女,年纪都在三十岁左右。个个目光明亮,太阳**隆起,都算得上是高手。袁飞心中满意,有了十二飞燕帮忙,这趟***之行,他的信心更是增添了不少。
“袁飞兄弟,你不认识十二飞燕,我来跟你介绍一下。”燕南飞将袁飞拉了过来,指着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显得很有几分草原男人粗犷豪情的汉子,说道:“这位叫金燕,是十二飞燕的队长,武功很是厉害。”
金燕看起来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只是冲着袁飞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袁飞也不以为意,武林中***都有**格,不跟你说话,并不见得就是不礼貌。
“这位漂亮的姐姐,叫灵燕,一身轻功,独步天下,以后你就知道了!”燕南飞指着金燕身旁的一个十分漂亮妩媚的女人,笑着说道。
“咯咯……二少爷,你把我说的这么厉害,若是到时候让人发现我是个绣花枕头,丢面子的人可是你哦。”灵燕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对燕南飞说道。
燕南飞嘿嘿一笑,道:“如果灵燕姐姐你都是绣花枕头的话,那天下恐怕就没有高手了!”说笑着,燕南飞又将目光投向了另外一位,指着他说道:“这位是青燕……”
“二少爷,您不必费心介绍我了,反正我也没兴趣认识他。”不等燕南飞把话说完,青燕便轻喝了一声打断了燕南飞的话。
燕南飞的眉头一皱,双目之中隐隐有些不悦,道:“青燕,袁飞兄弟是我们燕家的朋友,到了***之后,他更会是我们的战友,我希望你能尊敬他一些。”
“对不起二少爷,我青燕向来只尊重有本事的人。对于那些小白脸儿,我没兴趣!”青燕**格向来孤傲,在十二飞燕中,可以说是最让燕龙胜头疼的人。不过,青燕的武功很高,仅次于金燕。要说猖狂,那也有猖狂的本事。
“青燕,你太放肆了!”燕南飞见青燕一而再,再而三的对袁飞不敬,大怒,喝道。
“大哥,何必动怒呢?青燕大哥,豪爽奔放,毫不做作,令人敬佩!”袁飞非但不动怒,对青燕还颇为欣赏,连忙对燕南飞劝道。
“可是他对你……”燕南飞有些愤愤不平。
袁飞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是不是小白脸儿,青燕大哥日后自然会知道。”
燕南飞摇了摇头,狠狠的瞪了青燕一眼,道:“青燕,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现在所说的话而后悔的!”说完也没了为袁飞将十二飞燕介绍完的兴趣,转头看向燕龙胜,道:“父亲,我们这就出发了!”
燕龙胜笑吟吟的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却也不**手,年轻人嘛,自然有年轻人的相处之道,对这个他丝毫也不担心,更不想掺和。摆了摆手,笑眯眯的说道:“去吧,我等着你们凯旋。”
“出发!”燕南飞一挥手,带着十二飞燕,与燕南昭,袁飞一起,剑指***,迈上了凶险未知的旅程。
***,山本由纪夫的官邸。
一大早,美纪子的房间里便热闹了起来。今天,山本由纪夫特意让全***最好的和服店,送来了十二套精美绝伦的和服,让美纪子挑选。作为***首相的千金,在结婚的时候,是一定要穿和服的。
“呀,这件和服好漂亮啊,雪菲姐,你快来看啊!”美纪子摸着一件大红色,修满牡丹花的和服,满是兴奋的对常雪菲喊道。
常雪菲看着美纪子满脸的笑容,心中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喜悦,相反,一股淡淡的莫名的忧伤,却在她的心间盘踞,不肯散去。
常雪菲知道,美纪子表面笑容灿烂,心中却并不开心,一切的一切只不过都是她勉强装出来的而已。因为昨天晚上,她起夜的时候,分明看到美纪子一个人躲在阳台上,偷偷的哭泣。常雪菲心疼,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只能装作不知道。
“雪菲姐,你快来啊,看看这件和服。”美纪子连连冲着常雪菲招手。
常雪菲收拾了一下情绪,走了过来,抚摸着如雪般艳红的和服,点了点头,说道:“是真的很不错。”
“美纪子小姐,您真的是很有眼力哦。这件和服可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你看,它通体都是由产自中国苏州的丝绸制成,这上面的每一朵牡丹花,都是由中国著名的国画大师画在纸上,然后再有我们国家的刺绣高手,将其一针一线的绣出来,呵呵……不客气的说,当今世上,这件绝对是最好的和服了。如果不是山本小姐您要结婚使用,我怎么也不会舍得拿出来。”看到美纪子对自己店里的和服青睐有加,那老板很是高兴,不停的说道。
“是中国的丝绸,中国的牡丹吗?”美纪子对他后面的话都没听进去,只是呢喃着问道。
“嗯!是中国的丝绸,中国的牡丹!”和服店老板重重的点头说道。
“中国,多么美好的字眼啊。如果我穿上这件和服,那是不是说,我能和他离得近一些呢……”一时间,美纪子好像是痴傻了一般,抚摸着光华的和服,不停的呢喃着。
“什么?小姐您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和服店老板,一脸迷惑的望着美纪子问道。
美纪子哦了一声,说道:“没什么!老板,这件和服我要了,等我结婚那天,我就穿这件衣服!”美纪子擦了擦眼睛,擦掉了还未溢出眼眶的眼泪,笑着说道。
和服店老板一听大喜,脸上笑的就好像是开了花儿似的。“小姐,您绝对不会为您今天的选择感到后悔的!呵呵……”难怪老板会这么高兴,如果***的第一千金,能穿着他们店里制作的和服出嫁,那对他们店将会带来多大的广告效益,简直不可估量。和服店老板好像已经看到无数的长着翅膀的钞票正向着他飞了过来,心中那叫一个兴奋。
“美纪子,衣服选好了吗?”由天上南捧着一束火红的玫瑰花,笑眯眯的走了进来。这几天,由天上南兴奋的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一想到自己渴望良久的美人儿就要落到自己的手心儿里,他就兴奋的睡不着觉。一大早的便捧着玫瑰花来向美纪子献殷勤了。
见到由天上南,美纪子的脸上本能的浮现出一丝不悦,冷着脸,将头扭到一旁不说话,更不用说去接由天上南递过来的花了。
众目睽睽之下,由天上南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问道:“怎么,美纪子你不喜欢玫瑰花吗?”
美纪子轻哼了一声,撇嘴说道:“我当然喜欢玫瑰花,可是我不喜欢你送给我的玫瑰花!”
美纪子的这句话未免太不给由天上南面子,由天上南的脸色当时就变了。和服店老板和几个下人凑到一起,嘀嘀咕咕的开始议论了起来,让由天上南的脸色更是难看。
“美纪子小姐既然已经选好了和服,这里便没有你们的事儿了,给我滚!”由天上南恨恨的吼了一声。
“由天上南!你以为你是谁?你又以为这里是哪里?是你们由天家吗,由得你如此咆哮?”美纪子本就对由天上南憋着一肚子的气,此时更是不满的大声娇喝了起来。
“美纪子,你……”由天上南没想到美纪子会如此对他,心中既感到委屈,又感到愤怒。真恨不得马上就将美纪子压在身下,任意***,让她好好的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可是由天上南不是傻瓜,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不要说山本由纪夫会把他怎么样,由天佐野就会第一个先宰了他。
由天上南拼尽全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微笑着道:“好了,美纪子如果你心情不好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
“快滚!在结婚前,不要让我再见到你!”美纪子一摆手吼道。
由天上南恨恨的咬了咬牙,转身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把那件和服留下,你们也统统的出去吧!”美纪子好像很累似的摆了摆手,对和服店老板和几个下人说道。
人都走后,常雪菲长叹了一声,幽幽的道:“美纪子,既然你根本就不喜欢这个由天上南,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嫁给他呢?如果是因为受到来自你爸爸的压力,那好办,我们可以让张强出面帮忙,以他的能力,是一定能够摆平的。”
美纪子苦笑着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雪菲姐,你不懂的……”
常雪菲忍不住又叹了一声,说道:“可是你这样不行啊。你现在对由天上南的态度如此恶劣,等你成为了他的妻子之后,万一他怀恨在心,你和他恐怕是过不下去的。”
“哼!谁说我要跟他一起过了?我美纪子就算是死也不会和自己不喜欢的人过一辈子!”美纪子轻哼了一声,一脸凄惨笑容的喃喃说道。
“不和他过,那你还要和他……”美纪子的话让常雪菲好不迷糊,呐呐的问道。
“雪菲姐,你就不要问了,我有我的打算。来,帮我穿上这件和服,它真的好漂亮!”美纪子幽幽的道。
美国,通用总部,总裁办公室。
“佛朗西斯先生,大事不好了!”一大清早,佛朗西斯刚刚才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坐下来,叶丽娜便如同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佛朗西斯的眉头一皱,问道:“叶丽娜,什么事让你这么慌张?”
叶丽娜声音微喘的道:“天豪集团已经开始行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通用流通在美国股市上的股份,便被天豪集团收购一空。他们这次是玩儿真的了,我们该怎么办?”
“什么?他们的动作这么快?从周晴发布消息,要收购通用,到今天也只不过才过了三四天而已,他们就下手了?”佛朗西斯吃了一惊,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叶丽娜满是凝重的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他们的动作越是快,就说明他们的决心越是大。这绝对不是一个好兆头!”
佛朗西斯一连长吸了几口气,松了松领导,让自己的心情尽可能的平静下来,说道:“不要慌,不要慌。我们在股市上流通的股份,只占到我们总股份的百分之十不到。他们即便拿到了这百分之十,充其量也只不过是通用集团的一个大股东,对通用集团的决策还起不来多大的影响力。关键,我们是要即刻安抚住其他的大股东,不要让他们将手中的股票卖给了天豪集团。”
“佛朗西斯先生,不光是那些大股东要安抚,关键是美国政府。要知道他们可是掌握着整个通用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若是天豪集团搞定了美国政府,那我们即便是安抚住那些个股东,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叶丽娜急忙提醒道。
佛朗西斯连连点头的道:“你说的对,说的对!”
“佛朗西斯先生,不如这样,我们兵分两路,您去劝说美国政府不要将股票卖给天豪集团,那些个股东,我去说服他们!”叶丽娜振声道。
“好!就这么办!叶丽娜,现在我只能信任你了,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佛朗西斯满是恳求的看着叶丽娜说道。
通用集团是他的***子,是他一手发展到今天这般规模的,其中凝聚着他多少的心血,已经难用言语来形容。前面几次他与天豪集团的交锋,让他遭受了巨大的损失,为了筹措资金,同时不让天豪集团控制通用,他说服了哈丁,出重金收购了通用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虽然从这一刻起,他实际上已经失去了对通用的控制权,但是因为他和哈丁的关系,现在他依旧掌控着通用,是通用不二的主人。如果要是美国政府手里的通用股份落到了天豪集团的手里,那他就要彻底的和通用告别了。
佛朗西斯绝对不能容忍通用集团落入天豪集团的手里,他必须拼命一搏。
叶丽娜读懂了佛朗西斯眼中的恳求,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您放心,我一定尽我最大的努力!”
“好!我们分头行动!”佛朗西斯不敢有丝毫的耽搁,立即收拾了一下,起身去拜访他一直不愿意见的麦金利。
周晴和欣然经过彻夜的商量后,还是觉得要先拿下通用。一旦拿下了通用,那对FT,对欧洲的汽车巨头们,都将产生巨大的心理压力。到时候再行动起来,将会事半功倍。于是,两人没有丝毫的拖延,高调拉开了收购大战的序幕。
天豪集团的重拳出击,顿时在全世界范围内引起了巨大的反响,一时间,成为了所有媒体关注的焦点。
通用,世界汽车业的王者,金融帝国中的NO.1,不广承载着美国人的骄傲,更是世界亿万人们仰慕的顶点。这个原本犹如太阳一般,不可战胜的重工业之王,如今却要被一个刚刚崛起的天豪集团所吞并,这在世人看来,就犹如蚂蚁啃死了大象,是那样的不可思议。天豪集团这四个字,就犹如生了翅膀,飞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心里。当天豪集团收购通用集团的行动一开始,其为天豪集团所带来的巨大宣传效应,要比天豪集团用上百亿砸出来的,不知道强大多少。
整个中国沸腾了,所有中国人都满怀着无比的骄傲,在关注着天豪集团的一举一动。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人们将英雄的王冠戴在了天豪集团的头上,不仅仅是因为天豪集团敢于收购通用,更因为,天豪集团的这一举动,让无数的中国人,挺直了脊梁!
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无论是国民还是华侨,人们奔走相告,将这个消息,传递到了世界的角角落落,将一场原本普通的商业并购行为,看成了中国崛起,重新站在世界之巅的标志。让中国人仿佛觉得又回到了盛唐,那个光芒照耀全世界的时代。
“灵儿姐,你怎么来了?”周晴的办公室里,看到龙灵儿,周晴满面惊喜的迎了上来。
“咯咯……怎么,我就不能来吗?”龙灵儿脆笑着问道。
“怎么会呢?我就算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不让您来啊!我只是觉得奇怪,龙泉集团的事情那么多,你怎么能抽得出时间来?”周晴娇笑连连的向前扶住了龙灵儿的胳膊,将她拉到了沙发上。
灵儿笑眯眯的望着周晴,一双勾魂的眼睛中布满了亮晶晶的神采。周晴脸不由得一红,道:“灵儿姐,您这是怎么了?干嘛这么看着我?”
“了不起,这是了不起啊!”龙灵儿握着周晴的手,连连点头说道。
“咯咯……灵儿姐,您这是怎么了?我……我怎么不明白你的意思啊?”周晴满是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问道。
“晴儿,你知道吗,你今日所做的壮举,将会被写入史册,作为中华民族的一个丰碑,世世代代的流传下去的。”龙灵儿大声的说道。
周晴明白了,微微一笑,道:“灵儿姐说的是我收购通用集团的事吧?其实也没什么,这只是一起普通的商业并购,只不过通用集团的规模大点儿,名声响点儿罢了!”
龙灵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不对!自从进入了近代,我们国家饱尝了屈辱。虽然说,我们国家这几十年来,励精图治,重新变得强大了起来,但是在世界许多人的固有的观念里,我们中国还是贫穷落后的代名词,他们瞧不起我们,轻视我们,在世界上的许多国家里,我们的华侨还挺不起脊梁。是你,你用这样的方式,向全世界的人证明了我们国家的强大!让那些外国人,再也不敢瞧不起我们,让我们旅居海外的华侨,可以骄傲的大声的告诉别人,他们是中国人!是你,晴儿,是你做到了这一切!”龙灵儿越说越是激动,眼睛中甚至不自觉的闪烁起了晶莹的泪光。
在这之前,周晴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还没有什么觉悟,可是听了龙灵儿的话之后,周晴也不禁一阵口干舌燥,体内的血液跟着沸腾了起来。
“灵儿姐,我还真没想过,我这样做竟然有这么大的意义。如果早知道,我就早点儿动手收购通用了!”
“现在收购也不晚!咯咯……”一边笑着,龙灵儿一边从包里掏出了两张支票,将其中一张递给了周晴。
周晴接过来一看,只见支票上赫然写着一连串的零,周晴细细一数,不禁目瞪口呆的望着龙灵儿,呐呐道:“一……一百亿?”
龙灵儿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是我这些年来的所有积蓄,我一并拿给了你。”
“灵儿姐,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周晴满是疑惑的问道。
龙灵儿咯咯的笑着道:“没什么意思,我想让你将这笔钱用到收购通用集团上。”
“不不不,灵儿姐,收购通用集团的钱我有。我们老公在美国股市上整整赚了几十万亿,收购十个通用也够了,这是你的积蓄,你还是拿回去吧!”周晴赶忙推辞道。
“晴儿,我知道你不缺钱!可是,这是我的一份心意!你大概不知道,当年我在美国留学的时候,他们总会将我当成是日本人或者是韩国人,当我跟他们解释说我是中国人的时候,他们总会表现出一副十分吃惊的样子[]。因为他们觉得,中国人穷,连饭都吃不上,所以所有的人一定都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绝对不会像我这么漂亮。当时我委屈的眼泪都流了下来。从那一刻起,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明白,现在的中国已经不再是过去贫穷落后的中国!如果你不收下这笔钱的话,我的心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得到好过,晴儿,收下吧,就当是帮我完成我当日的誓言!”
“灵儿姐……”看到龙灵儿眼中闪烁着的泪光,周晴完全可以想象,当外国人说出这些轻蔑中国的话语时,她的心是多么的痛。“好!我收下!”
龙灵儿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然后将另外一张支票也递给了她。周晴拿过来一看,虽然不多,但也足有十亿。
“这又是……”
龙灵儿道:“这笔钱,其中一部分是龙泉集团所有员工的集体捐款,另外一部分,是我所认识的企业家,他们托我转交给你的。并且让我嘱咐你,如果钱不够的话,可以尽管向他们张口,他们就算是砸锅卖铁也会给你凑足,但是只有一条,那就是你一定要完成对通用集团的收购!”
“什么?他们真是这样说ude?”周晴听了心中暖暖的好不感动,眼睛有些湿润的问道。
龙灵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分毫不差!晴儿,现在你明白了吧,收购通用集团,已经不再是天豪集团自己的事儿了,而已经成为了我们整个民族的事!”
“灵儿姐,我想我明白了。”周晴低头擦了擦眼泪,满面郑重的望着龙灵儿一字一顿的说道。
“晴儿!”周晴和龙灵正说着,欣然忽然推门冲了进来。
“欣然姐……”周晴刚要招呼欣然,却看到欣然的眼中银光闪闪,好像有泪,忍不住一惊,赶忙问道:“欣然姐,你怎么了?”
欣然刚要张口,可还没出声,眼泪就先流了下来。“晴儿,我……我……”欣然一连说了几个我,可是声音却几度哽咽。
“哎呀,欣然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要吓唬我,快跟我说!”周晴还是第一次看到成熟沉稳的欣然这样,心中更是紧张,连声追问道。
欣然没有说话,猛的抓住了周晴的手,将他拉到了窗户旁,拉开窗帘,指着窗外,颤声说道:“你……你自己看吧。”
周晴急忙转头望去,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天豪集团的总部门前,聚集起了大批的人群。人头攒动,横幅满天飞,就好像是过节一般。
“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周晴糊涂了。凝目一看,心里顿时一震。只见一个巨大的横幅上,清晰无比的写着四个大字——天豪集团,中国骄傲!
“他们是……”
“晴儿,他们都是来支持我们收购通用集团的!我做梦也没想到,我们这个普通的商业并购,竟然得到了这么多国人的无私的支持。晴儿,你知道吗,我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么骄傲过。人生有此一次,死而无憾!”欣然是个**情中人,满脸涨红,无比激动的大声说道。
“东方醒龙!……中国万岁!……华夏永昌!……”龙灵儿一个个的念着飘扬在空中的横幅,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淌,她等这一刻已经等得太久了……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
“进来!”周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对着门外喊道。
马兵和周涛各自捧着一个红盒子走了进来。两人的眼眶都红红的,明显是哭过。“周总!”马兵声音有些发飘。
“你们手里捧着什么?”周晴问道。
马兵和周涛也不回答,径直的走到周晴的办公桌前,将盒盖打开,倒出了一大堆花花绿绿,有整有零的钞票……
“这是……”周晴一惊,满是错愕的看向马兵,周涛。
马兵满是感动的说道:“这些钱都是人们自发的捐给我们的,让我们用这笔钱去收购通用集团。周总,我……我这一辈子,从来也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我们的人民实在是太好了,我们的国家真的很伟大!”
周涛也在一旁边抹眼泪,边说道:“周总,无论如何,我们即便是死,也要完成对通用集团的收购,否则的话,实在是太对不起大家对我们的期望了。”
周晴已经稍停的眼泪,再一次奔涌而出,转眼向窗外看去,在炎炎烈日下,男女老少手拉手的站在一起,齐声共唱义勇军进行曲,慷慨激昂,让人热血沸腾的歌声,穿过一切阻隔障碍,钻进了周晴的耳朵里,流淌在她的心里,让她只觉得,全身上下仿佛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有这么多人的支持,天下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到的?
“周涛,你和马兵快点儿出去,劝说大家赶快回家吧。外面的阳光太,天气又那么热,我怕老人和孩子会受不了。告诉他们,他们的心意我体会到了,我周晴即便是粉身碎骨,也不会让他们失望!”周晴急声说道。
马兵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用的!我和周涛已经劝说过大家了,可是大家都不离开。他们说,他们的财力有限,不能给我们提供太多经济上的援助,那他们就站在这里,和我们并肩战斗,在精神上给我们以最大的支持。”
周晴好不感动,娥眉一蹙,娇声说道:“那你马上让人,公司门口的广场上,搭起一批大棚,帮大家遮遮阳光。另外,去采购一些矿泉水,食物分给大家。大家如此支持我们,我们一定不能让他们受苦。哦,对了,你再让人建造一批临时厕所,供大家使用。群众们如此信任我们,我们绝不能让他们失望!”
“嗯!”周涛和马兵同时点了点头,转身去办了。
“周总!”周涛和马兵刚走,天豪集团的财务总监便走了进来。“周总,很奇怪,我们的公司忽然多了很多笔莫名其妙的进账。数额大小不等,少的几十几百,多的甚至达到上百万!我查过这些转账的账号信心后发现,有的是来自个人,有的是来自企业,五花八门。”
说到这里,周晴什么都明白了,这些钱,一定那些支持天豪集团的人,转到天豪集团的账号上来的。
周晴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让激动的心情平复了一些,对财务总监吩咐道:“这些钱都是善款,是大家捐出来支持我们收购通用集团的。其中每一分钱,都承载着一份对国家的热爱,和对民族富强的愿望!你要将这些钱,精确到分,建立一个专门的账号。我要用这笔钱成立一个专门的基金,用来支持我们国内民族企业的发展和经济的振兴。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妙!真是妙!晴儿,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这么精妙的点子你都能想的到。”欣然一听,立即拍手称赞道:“我建议,当我们天豪集团成功收购通用,以及另外几大世界汽车巨头之后,我们每年都从总利润中拿出百分之十注入这个基金,总有一天,这个基金,将会发挥出它巨大的作用,我们国家的振兴添砖加瓦的!”
“不!光百分之十远远不够,我要拿出总利润的百分之五十,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对得起那些个在烈日下***着,支持我们的人们!”周晴看了一眼窗外,大声的说道。
“晴儿,这件大好事,你可不能把我给落下!从今往后,我们龙泉集团也会拿出百分之五十的纯利润,投入这个基金。不光是我们,龙幕,龙喜,龙域,龙腾,还有全国的其他有善心的企业家们,都会参加这个基金的!”龙灵儿满是振奋的说道。
“好,就这么办!”周晴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
“灵儿,晴儿,不如你们一起为这个基金取个名字吧?”欣然笑眯眯的说道。
周晴和龙灵儿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就叫炎黄基金吧!”
……
在周晴这个小小的办公室里,炎黄基金正式诞生了。此时的三***概还没有想到,如今还未成型的炎黄基金,日后会成为泽及全世界的超大规模的基金,为这个世界的发展,做出了人们难以想象的贡献。
***,中南海。
主西和林超然相对而坐。两人一边品着香茗,一边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报道。
“呵呵……晴儿这丫头,我从第一次见到她,就知道她不简单,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有出息,为我们中国***大的长了一回脸那!”林超然笑嘻嘻的说道。
主西禁不住轻哼了一声,撇嘴说道:“你少来!分明就是个马后炮。你要真的是早就知道的话,我这个主西让给你来坐好了。”
林超然呵呵的干笑了几声,道:“干嘛,我只不过是没事儿和你吹个牛而已,你干嘛要这么认真?真是的。”
现在什么都上了轨道,国家大事,一帆风顺,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主西和林超然烦恼的了。两个老人,也难得有机会这么悠闲自在的坐在电视机钱,打屁消遣。
主西瞪了林超然一眼,没有理会他。林超然咳嗽了一声,说道:“主西,你看,从美国抢来的那一百万亿已经入库了,我们是不是从中拿出一笔钱来,支持支持天豪集团?难得我们的人民如此齐心,如果我们政府不表示表示的话,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啊。”
主西缓缓的点了点头,道:“是得表示表示。”
“那主西您觉得我们拿出多少钱来合适?”林超然问道。
主西摇头说道:“张强现在的资金很充裕,他根本就不缺钱。我们拿钱出来,除了锦上添花之外,恐怕没有别的意义。”
“那主西您的意思是……”林超然不解的问道。
“资金上的支持我看就免了吧,我们倒是可以在***上,好好的支持强子一把!”主西的眼睛一眯,嘴角蕴笑的说道。
“我明白主西的意思了。通用集团在美国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地步。而且现在通用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掌握在美国政府的手里,到时候,天豪集团只怕是有钱,也无法成功收购通用集团。我们的确需要在***上给美国政府施加点儿压力才行。”林超然说道。
“美国就算了,麦金利可以说是张强一手辅佐成总统的,麦金利绝对不会不给张强面子!我说的是***。FT集团和***政府有着相当密切的联系,由天佐野和山本由纪夫更是朋友。听说美纪子和由天佐野的儿子近期就要完婚,两家更是成了亲家。FT集团若是有难,山本由纪夫断然不会坐视不理。这个时候,我们如果能出一把力的话,对天豪集团的收购应该会起到相当大的作用。”
林超然呵呵的笑了起来,冲着主西竖了竖大拇指道:“主西就是主西,想的果然比一般人通透。”
主西一点儿也不含糊,全盘接受了林超然的赞美,笑呵呵的说道:“那当然!否则的话,就是别人来当这个主西了,呵呵……”
“总统先生,很感激,您肯接见我。”虽然同样的是美国白宫,可是此时佛朗西斯的心情却是和以前见哈丁的时候截然不同。
见哈丁的时候,佛朗西斯心里十分的放松,因为哈丁要依仗他,所以不敢得罪他,在哈丁的面前,他可以轻易的说出自己的要求,不怕哈丁不答应。然而,现在面对麦金利,这种感觉完全没有了,剩下的只有紧张和心虚。尤其是在看到麦金利只顾着低头工作,连抬头看他一眼都没有的情况下,他的心中更是忐忑。
“总统先生,这是我对您的救市计划的几点补充,您看看。”莱文斯拿着一摞子文件推门走了进来。见到佛朗西斯也在,冲他笑了笑,点头示意。
“莱文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在麦金利的办公室里见到莱文斯,佛朗西斯吃惊的差点儿没把自己的舌头咬断。呆呆的望着莱文斯,就好像是见了鬼一般。在佛朗西斯的意料中,哈丁下台之后,莱文斯立即就应该被打入冷宫,从此以后从美国的政坛上淡出才对。
“呵呵……你还不知道吧,莱文斯现在是我的首席幕僚。”麦金利笑着抬起了头,说道。
“什么?”佛朗西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对莱文斯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几天前,他还是哈丁最器重的人,哈丁倒台后,转眼的工夫,又成了麦金利的首席幕僚,这左右逢源的本事,直让佛朗西斯自愧不如。同时又为哈丁感到冤枉。看麦金利和莱文斯如此亲密,佛朗西斯本能的认为,莱文斯一定是很久以前就被麦金利给收买了,可怜的哈丁,惨败在自己最信任的人的手里,岂不冤枉?
“佛朗西斯,几天不见,你的脸色好像憔悴了很多,怎么,遇到不顺心的事儿了?”莱文斯冲佛朗西斯笑了笑,问道。
佛朗西斯心中嘀咕道:“没有你那种左右逢源的本事,自然脸色不会有你这般红润精神。”心中如是想,佛朗西斯嘴上则苦笑道:“还不是通用集团的那堆烂事儿。”
“怎么,通用集团又遇到麻烦了?”莱文斯做出一副疑惑的表情问道。
佛朗西斯心中对莱文斯更是鄙视,现在天豪集团要收购通用集团的消息,已经算得上是人尽皆知了,莱文斯会不知道,鬼才相信。不过莱文斯现在是新任总统麦金利跟前的红人儿,佛朗西斯不敢得罪,满是悲苦的点了点头,说道:“可不是嘛,我这不专程来找总统先生求救的嘛。总统先生,您无论如何也要救救通用集团,否则的话,通用集团作为全美国人民的骄傲,恐怕就要轰然倒塌了。”
佛朗西斯脸皮很厚的将通用集团和美国人民的骄傲直接联系在了一起,听的莱文斯连连皱眉。
麦金利放下了手中的笔,***了***太阳**,说道:“佛朗西斯,我已经知道天豪集团正在大张旗鼓的收购通用集团的事了。不过,这是商业上的事,我们政府不好随便**手啊。要是引起中国政府的不满,那我们可就被动了。”
“总统先生,这不光是商业行为,同时也是一场***斗争。如果通用集团被天豪集团收购了,那不光是通用集团的失败,更是我们美国政府的失败!”佛朗西斯发急的说道。
麦金利的眉毛一挑,有些不悦的说道:“佛朗西斯,你这话说的恐怕有点儿过了吧?美国的企业千千万,如果每一家被人收购,都是美国政府的失败,那我看,我这个总统还是赶紧辞职为妙!”
“总统先生,通用集团和别的集团不一样!不要忘记了,现在通用集团的控股权可是掌握在我们美国政府的手里!”
“什么?通用集团的控股权在政府手里?”麦金利刚当上总统,对许多事还并不了解,因此有些吃惊,将目光转向了莱文斯。
莱文斯点了点头,证实了佛朗西斯的话,说道:“是这样的,之前,天豪集团已经有过收购通用集团的举动,当时通用集团正处于危机当中,拿不出钱来阻止天豪集团的吞并,于是前任总统哈丁,便签署了一项总统令,从国家财政中拿出了一部分钱,收购了通用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因此,通用集团的控股权,的确在我们政府的手里。”
“原来是这样,呵呵……”麦金利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让佛朗西斯莫名的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不踏实的感觉。
“总统先生,如果天豪集团从美国政府手里购买了这百分之五十一的通用股权,那通用集团就彻底的变成中国人的咯。您可千万不要将股票卖出去啊!”佛朗西斯急急的恳求道。
麦金利轻皱了皱眉头,道:“佛朗西斯,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总统先生,您的意思是……”佛朗西斯满是紧张与不解的望向麦金利。
麦金利摆了摆手说道:“对于通用集团的事,我会仔细研究的。至于通用集团的股票是卖还是留,那要看是否能最大限度的契合我们国家的利益,请你明白,我作为美国的总统,我不能只考虑你个人的利益,我要着眼全国。你回去等消息吧。”
佛朗西斯纵横一世,不知道左右过多少人的生死,却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他自己的命运反而掌控在了别人的手里。他努力的想要从麦金利的脸上看出点儿什么来,然而麦金利面沉如水,无风无波,想要从中看出点儿什么来,不是一般的难。
带着一声长长的叹息,佛朗西斯满是无奈的离开了麦金利的办公室。走出屋外,西风瑟瑟,佛朗西斯心头猛然涌起一片刺骨的凉意,下意识的紧了紧大衣。
“总统先生,你准备怎么处置我们手里的通用股票?是卖还是留?”莱文斯推了推金丝眼镜,幽幽的问道。
麦金利没有忙着回答,而是反问道:“以你看,我是卖还是留?”
莱文斯皱了皱眉头,幽幽的道:“如果是于死的话,您应该卖。据我所知,天豪集团的总裁周晴,和欣然小姐,以及洪涛会长,晓涵大使,关系相当亲密。如果您执意不肯卖的话,只怕会得罪他们,搞不好他们还会埋怨总统先生您过河拆桥,忘恩负义。而现在,总统先生您刚登大宝,根基还不稳,目前还十分需要中华联合会,以及中国方面的支持,得罪了他们恐怕对您是大大的不利!”
麦金利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于公又怎么说?”
“于公嘛……”莱文斯微微一笑,道:“于公您更因该卖了!”
麦金利的眼镜一亮,振声道:“噢,这又是什么道理,说来听听。”
莱文斯道:“次贷危机虽然因为总统先生您的有力措施,已经得到了解决,但是美国经济遭受重创,陷入前所未有的低迷当中。我认为,总统先生您所提出刺激经济发展的计划很值得尝试,但是这需要大笔的资金。以我们美国政府现在的财政状况,要想筹措出这样一笔庞大的资金,很难。不过,如果能将我们手里的的通用股票卖掉的话,那将会帮上大忙。所以我觉得,于私于公,我们都不应该将通用股票留在手里,更何况,现在通用的经营状况实在是糟糕透顶,我们手里的通用股票其实一直在贬值,对我们来说,已经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包袱,还是早点儿甩掉最好。”
“哈哈哈……莱文斯,你的想法和我不谋而合。我心中也是这么想的。既然决定了要卖,那就积极点儿,你马上派人去跟天豪集团方面接洽。让他们欠我们一个人情,日后也好说话。”麦金利精神振奋的笑说道。
莱文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叹,麦金利在为人处世上,实在是比哈丁强太多了。
佛朗西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通用的,只觉得浑身就好像是被压了一座山似的透不过起来。让秘书拿来了一杯冰水,狠狠的灌了下去,身体接连打了几个冷颤,他这才觉得好受了些。从头到尾回想了一遍与麦金利的对话,佛朗西斯的心中一点儿底也没有。在他看来,麦金利和哈丁完全不一样,他恐怕是靠不住了。
整个通用,他手中便只剩下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只有这点儿股份,勉强让他觉得好受了些,心中咬牙,无论如何也要保住手里这最后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绝对不让天豪集团完全控制通用。
“佛朗西斯先生。”叶丽娜一脸疲倦的走了进来。
佛朗西斯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是渴望的注视着叶丽娜的眼睛,连他自己都能听出自己的声音在打着颤“丽娜,那些个股东怎么说?”
叶丽娜脸上堆满了苦涩,喃喃的说道:“天豪集团的行动,要比我们想象中快的多。他们一方面在股市上疯狂收购流通的通用股份,一边派员密集接洽我们的几大股东,许之以丰厚的条件,那些个股东本来就对我们通用不再抱任何希望,见天豪集团愿意收购他们手中日益贬值的股票,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听从我的劝说,不卖股票呢?所有的小股东,已经全都将股票卖给了天豪集团,现在,整个通用,天豪集团基本上已经占据三分之一的天下。先生,总统那边怎么说?”
听了叶丽娜的话,佛朗西斯虽然是早有预料,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仿佛一瞬间老了许多。缓缓的坐回在椅子上,佛朗西斯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总统那边的情况也很不乐观,只怕他们十有**会将股票卖给天豪集团的。”
“啊?那这样的话,通用集团岂不是铁定要易主了?”叶丽娜惊呼了一声,呆呆的问道。
佛朗西斯重重的点了点头,轻挥了挥手,说道:“丽娜,你先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好好儿的静一静。”
叶丽娜自从加入通用集团一来,很少见到佛朗西斯会流露出这种欲哭无泪的表情。心中不禁一沉,看来通用集团真的是保不住了。
就在周晴集中火力收购通用集团的时候,一场风暴开始席卷***。
东京机场,人头攒动,好不热闹。燕南飞,燕南昭,袁飞三人领先从飞机上走了下来,身后则跟着中原武林大名鼎鼎的燕家十二飞燕。
燕南飞用脚在地面上狠狠的踩了一脚,呵呵的笑说道:“***是一个地震频发的国家,这次,我们给他震个狠的!哈哈哈……”
袁飞的眉毛一挑,冷冷的道:“松田千夫胆大包天,这次,我要让他后悔一辈子!”
“二弟,袁飞兄弟,你们快看,那块大屏幕上在放什么呢?”燕南昭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块巨大的电视荧屏,上面,一个漂亮的***主播,正在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
袁飞和燕南飞都不懂日语,两人是大眼儿瞪小眼儿。燕南诏看到两人的表情,不禁哑然失笑,知道自己刚才问的有些多余。伸手一指,十二飞燕中点出了一人,道:“飞燕,我们之中就你懂日文,跟我们说说,她在说什么?”
飞燕的年纪在十二飞燕中最轻,但是却最聪颖,学识也渊博,隐隐的已经是内定的十二飞燕下一任队长的**人。
飞燕仔细的关注了片刻,说道:“好像是***首相的女儿明天要出嫁了。”
“***首相的女儿?是美纪子!”袁飞的眼睛猛的一瞪,对飞燕问道:“快说,美纪子要嫁的人是谁!”
“是一个叫由天上南的小子。”飞燕答道。
袁飞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他和美纪子好歹也算是相识一场,心中十分清楚,美纪子对由天上南此人十分的厌恶,正是因为不耐烦他的纠缠,所以才远避中国,不远回***。怎么,忽然美纪子又同意嫁给由天上南了呢?
“袁飞兄弟,***首相的女儿要出嫁,跟我们不相干!你不用如此费神。”看到袁飞剑眉紧锁,燕南昭张口说道。
“燕大哥你有所不知,这个美纪子是常雪菲小姐的好朋友。当初被松田千夫一起带回到了***,只要找到了美纪子,才能找到常雪菲。”袁飞摇头说道。
“那照你这么说,常雪菲小姐现在最有可能是在***首相的官邸里?”燕南飞道。
袁飞重重的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灵燕姐姐,我们当中属你的轻功最好,那就拜托你,将首相官邸的虚实打探清楚。最好探明常雪菲小姐被关押的地方,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们就直接闯进首相官邸,将人给抢出来。”燕南飞立即转头对灵燕吩咐道。
“咯咯……得令!”灵燕脆笑了一声,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二弟,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燕南飞对袁飞问道。
袁飞想了想,说道:“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吧。这么多人,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燕南飞当即表示同意,于是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走出了机场,分乘五辆出租车,开向了东京市区。
燕南飞,燕南昭和袁飞三人乘坐一辆,当先领路。
“你们是中国人对吧?”都说***的的哥能侃,东京的出租车司机看来也不喜欢沉默。车子还没开出多远,出租车司机便开口了。他这一开口,让三人顿时吃了一惊。
“好纯正的普通话!你也是中国人吧?”燕南飞满是好奇的问道。
出租车司机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您说的不错,我是中国日本人。来到***已经有三年了。”
袁飞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真是没想到,原来***东京已经被咱们中国人占领了。哈哈……”
车中四人爆发出了一阵嘹亮的笑声,燕南飞笑着问道:“兄弟,我叫燕南飞,坐在我左边儿的是我大哥燕南昭,我右边的是我兄弟袁飞。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杨刚!”出租车司机目光平视前方路况,点头说道。
“杨刚兄弟,看你的年纪,好像比我们都要小些,真是不简单那!这么小的年纪,就敢一个人漂洋过海到国外来闯荡,勇气可嘉!”燕南飞竖着大拇指赞叹道。
杨刚苦笑了一声,道:“什么啊,我也是在国内混不下去了,这才跑到***来试试运气。一眨眼已经三年了,我还真是想念我们祖国。在这里,处处都要受人欺负,那种滋味,不是游子的人,是无法体会的。”
通过后视镜,三人看到杨刚的脸上挂满了浓郁的忧愁和无奈,燕南飞禁不住问道:“怎么杨兄弟,你在这里受人欺负了?是日本人?”
杨刚恨恨的道:“当然是日本人!这些小***儿,真TMD不是东西!算了,不说了,一说起这些,我就一肚子的气!三位大哥,你们来***是观光旅游吗?”
燕南飞嘿嘿的笑了一声,说道:“我不想欺骗自己的同胞,可是我又不能把我们此行的目的告诉你,所以,你就不要问了。”
杨刚听了一愣,透过后视镜向三人看去,这才发现,三人似乎和平常人有什么不同,心中不由得一颤。不过杨刚显然不是那种不识相的笨蛋,见到三人不肯说出此行的目的,也不再问。“三位大哥,你们要去哪儿啊?”
袁飞道:“我们正要找个地方住下。你对东京比较熟悉,给我们介绍个好一点儿的宾馆吧。”
“好一点儿的?那价位方面……”
“哈哈哈……多少钱不重要,只要住着开心,舒服,就可以了。”燕南飞摆了摆手,满不在乎的道。
杨刚听后不禁发出了一声苦笑,说道:“是我问的多余了。看你们身上的衣服,只怕随便一件,就够我开一个月的出租车了,自然不会在乎价格。那这样吧,我带你们去中国城,那里有一家相当不错的宾馆,老板娘是地地道道的东北女人,**格豪爽大方,待人热情厚道,你们一定会喜欢那里的。”
“中国城?我只知道美国有个中国城,难道***也有?”燕南飞有些吃惊的问道。
杨刚哈哈的笑着说道:“那是当然!咱们中国人遍布世界各个角落,只要有人类的地方,就有咱们中国城!”
“好!这些小***儿我看着也是烦人的很,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求着我都不会踏上这片肮脏的土地。能和中国人呆在一块儿,自然要比和小***呆在一块儿舒服些,就按你说的,去那家中国宾馆。”燕南飞十分高兴的振声说道。
“那三位大哥坐好了,我这就带你们去!”燕南飞的话让杨刚听的十分舒坦,笑着将车开进了一条岔道,下了高速公路,看准方向,飞驰而去。
杨刚的车开的又快又稳,再加上沿途的风景十分的不错,让燕南飞兄弟以及袁飞的心情都很不错,虽然他们心里都知道,这次来东京,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一场血战。
“他娘的,这么大好的河山,被日本人占据着,真是浪费!”燕南飞张口道了一句。没想到却立即引起了车内其余三人的同感。
杨刚的感受似乎尤其强烈,说道:“大哥您说的实在是太对了,这山山水水,交给小***儿真是糟蹋了!我在***的这三年,对日本人的龌龊算是领教到了极致,要我看,向他们这些货色,有个猪圈给他们呆着也就足够了。”
袁飞冷笑了一声,说道:“日本人要是再敢跟我们起腻的话,我就说服刀疤哥,将整个***闹个天翻地覆!”
“刀疤哥?袁大哥,您口中的这个刀疤哥是何方神圣?能将整个***闹的天翻地覆,一定是很有势力的大人物吧?”袁飞的心中一动,问道。
燕南飞笑眯眯的道:“杨刚,你虽然说长年在***,可是对于我们祖国**的事,你应该也多少知道些吧?我不相信,你连在我们国内大名鼎鼎的闪电帮都不知道。”
“闪电帮!?我当然知道了,那是国内最大的一个团体,据说帮内成员有几十万人,势力之大,超乎人的想象,就连我们国家的主西都要给他们帮主几分薄面。可是你们所提到的刀疤哥和闪电帮又有什么关系?”杨刚满是不解的问道。
“呵呵……你知道闪电帮,却不知道刀疤?他可是闪电帮的堂堂帮主!”别说是普通人,就连燕南飞这样的武林世家子弟,也为能认识闪电帮刀疤而感到骄傲。提起刀疤来的时候,显得意气勃发,好不激动。
“不对啊?我知道闪电帮的帮主,可他好像不叫刀疤,好像叫……对了,叫杨国新!也姓杨,我还为他是我的本家,偷偷翻过我们家的家谱,希望从我们的家谱上找到他的名字,好和他攀上关系呢,嘿嘿……”
“杨国新?”燕南飞和燕南昭的脸上布满了陌生感。
袁飞轻笑了一声,说道:“刀疤哥的原名是叫杨国新。只是很少对人提起,以至于许多人只认得他脸上的刀疤,却忘记了他的本名。不过,后来闪电帮正名之后,刀疤哥在一些正式的场合上,还是用杨国新的本名,只是鲜有人知道罢了。”
“那这么说,你们口中的刀疤哥真是闪电帮的帮主杨国新?”杨刚有些激动,原本开的很稳的车,有些摇摆。
“小心!”袁飞口中猛然发出了一声惊呼,一辆飞速奔驰的翻斗车,迎着他们直撞了上来,不!准确的说,是他们的出租车迎着人家翻斗车撞了上去。好在杨刚也是个老司机了,临危不乱,猛打方向盘,汽车屁股一甩,横着移到了路边,和翻斗车紧贴着错了过去。
“兄弟,你这车开的也太刺激了吧!”袁飞擦了一把额头,对杨刚说道。
“对不起,对不起!”杨刚连声道歉,解释道:“我刚才是太激动了,所以才……”
“兄弟,开车的时候,你瞎激动个啥啊?你可知道,你这一激动,我们三人的小命儿就算是交代在你手里了。”燕南飞满脸都是苦笑。
“哎!”杨刚忽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缄默了下来,带着满脸的愁绪,默默的开着车。
沉默了一阵儿,燕南飞道:“兄弟,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呢,可不是在责怪你,你……”
“三位大哥,我不是因为刚才的事儿才沉默的,我只是……算了,不说了。”杨刚欲言又止的道。
燕南飞最受不了别人说话说一半儿,正准备追问下去,袁飞轻轻的拉了拉他的手,让不要再问下去,人家既然不想说,那一定有不想说的理由或者苦衷。
刚好此时,他们一行也来到了东京的市中心。作为世界级的大都市之一,东京的繁华与热闹,自然可想而知。到处都是攒动的行人和熙攘的车流,处处都透现出一股勃勃的生机。只是燕南飞,燕南昭和袁飞三人似乎都从这四周的空气中嗅到了一丝糜烂与贪婪的味道,显得有些不适,眉头微锁。
来到市中心,杨刚重新又打开了话匣子,等问明白袁飞三人都是第一次来***之后,更是热情的为他们介绍起周围有名的建筑。
袁飞对这些不感兴趣,道:“杨刚兄弟,你还是带我们直接去中国城吧,和这么多的日本人呆在一起,我不爽。”
“嗯!”杨刚应了一声,调转了车头,驶入了一条行人不是很多的街道,将车速提了起来。后面的出租车也自然的跟着他们调整了方向。
“呀!!”伴随着一阵惊呼声,在他们前方的路上忽然斜刺里蹦出了一个苗条的身影,正好挡在了出租车飞驰的路线上。
“糟糕!”杨刚大吃了一惊,赶忙摆方向盘,同时狂踩刹车。然而,车头虽然躲过了,但那少女终究还是被倒车镜给刮倒在地,发出了噗通的一声闷响。
杨刚的脸色顿时大变,若是在***撞了人,他这三年辛苦积累下来的那点儿钱,只怕是一分也留不住了。杨刚赶忙将车停下,打开车门蹿了下来。袁飞三人也跟着走下了车。
后面三辆出租车紧随而至,燕南飞冲着坐在车里的十二飞燕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留在车里,不要下来。
“小姐,你没事儿吧?小姐?”杨刚**着流利的日文,将被刮倒的***少女扶了起来。
袁飞一看,这***少女约莫二十岁上下,长的十分漂亮,浑身都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只是此时那少女的眉宇间满是惊慌,可好像不是因为被杨刚的车刮倒,因为她的目光不停的向着杨刚的身后张望。在那里,有一条**暗的巷子,她刚才好像就是从那条巷子里蹿出来的。
“杨刚,你车里面有创可贴吗?”袁飞转头对杨刚问道。
“创可贴?”杨刚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给惊到了,望着袁飞,迟迟的反应不过来。
“她的膝盖受伤了。”袁飞指了指***少女的膝盖。只见那里,雪白的肌肤上,已经被鲜血染红,看起来伤的不重,但也不轻。
“有有有,我这就去拿!”杨刚这才反应了过来,急忙说道。
“不,不用了,我……我没事儿的!”***少女也反应了过来,挣扎着想要从杨刚的怀里离开。
虽然说杨刚是巴不得***少女没事儿,自己也好少受点儿损失,但是天**善良的他,见到***少女的伤口还在流血,又怎么忍心就这么让她离开?见***少女执意要走,急忙说道:“小姐,如果伤口不及时处理的话,是会感染的。您等着,我车里就有创可贴,一贴就好!”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麻烦了。”***少女显得愈加的着急。可是杨刚也是个倔脾气,说什么也不让***少女就这么离开,非要给她处理下伤口。
“我说没事就没事儿,你怎么这么烦?放开我!”杨刚的一片好心,非但没让***少女领情,反而是将她激怒了,只见那***少女猛然娇喝了一声,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一把将杨刚推倒在了地上。
袁飞三人都听不懂日语,不过看***少女发飙的样子,还有杨刚那惊愕不解的表情,便猜出,***少女所说的定非什么好话。
袁飞不禁皱起了眉头,显得很是不满。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莫非是日本人的天**?袁飞伸手将杨刚从地上拉了起来,沉声说道:“既然她说没事儿,就不要管她了。”
“臭***,你给我站住!”就在此时,一个十分难听的吼叫声忽然响了起来。***少女听到这喊声,脸色顿时大变。
袁飞转头望去,只见七八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之前***少女蹿出来的那条小巷子里涌了出来。领头儿的一个,手指所指的正是***少女。
***少女大惊之下,转身欲逃,膝盖上的伤口突然发威,一阵刺骨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身体一软,情不自禁的倒在了杨刚的怀里。
看到那七八名西装男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少女的脸上一片死灰,依偎在杨刚怀里的娇弱身子不停的颤抖着,让杨刚不由自主的打心眼儿里升腾起一股怜惜之心。
袁飞看了燕南飞一眼,低笑了一声,幽幽的道:“有好戏看了。”
燕南飞的嘴角儿微微上翘,露出了一抹**冷的笑容。
“完了,完了,全完了!”少女的嘴里不停的发出充满绝望的呢喃声,看起来倒真是让人有几分心疼。
“臭***,看你还往哪儿跑!”七八个西装男飞快的冲了过来,将杨刚,袁飞他们连同少女一起围在了中间。也许是太过狂妄了,他们并没有发现,在他们的身后还停着三辆出租车,而从三辆出租车中,二十四道如同剑一般寒冷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他们。
领头的男人,一过来,便将手伸向了杨刚怀里的少女,杨刚机灵的抱着少女向后退了一步,让那男人的手里抓了个空。
“八嘎!你是什么人,胆敢妨碍本大爷的好事?”那人冷冷的瞪了杨刚一眼,咬牙切齿的吼了一句。
眼见对方衣着光鲜,态度傲慢,多半是出自富家大户,杨刚的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在***,有实力便可以主宰一切,法律并不像在其他的国家里那样受到重视。贪污,**,糜烂已经渗透到这个国家的骨子里去了。这里是有钱人无法无天的天堂,同时也是穷人饱受磨难的地狱。
“救救我,救救我……”少女紧紧的埋在杨刚的怀里,嘴里不停的呢喃着,毫无疑问,她已经将杨刚看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不知道是不是少女的柔弱激起了杨刚内心深处的男儿豪情,原先的一丝怯弱,瞬间消失不见。
杨刚紧紧的将少女抱在了怀里,直视着对方,怒声道:“你们想要干什么?难不成,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伤害这位小姐?”
“伤害?哈哈哈……我们可没那个胆量!他是我们少爷看中的女人,若是少了一根汗毛,我们也担待不起!”
“你们少爷?”杨刚心里哆嗦了一下,果然,对方的出身绝不简单。在***,这种大家族的少爷,最是难缠。
“不错!这小妞儿是我们由天上南少爷看上的,你要是不想惹麻烦的话,就将她乖乖的交给我,否则……嘿嘿……”男人一脸恐吓的表情。
“由天上南?他……他不是就要和首相的女儿美纪子小姐结婚了吗,怎么还可以做出这样的事儿来?”杨刚大为义愤的吼道。
“你哪儿那么多的废话?我们少爷有钱有势,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用得着你来过问?把人交给我,否则,你就要死!”领头的男人挥舞着拳头狞笑着吼道。
“杨刚,你们在说些什么?”见杨刚和对方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自己却是一句也听不懂,袁飞有些焦急的问道。
杨刚带着满腔的愤怒,将之前两人对话的大致内容,将袁飞述说了一遍,袁飞听后,脸上也是掠过一片怒色,沉声道:“杨刚,你帮问问他,他们是不是真的是由天上南的手下!”袁飞将美纪子当成是自己的朋友,自然不能让美纪子吃这样的亏,受这样的委屈。
杨刚还没等将袁飞的话翻译给对方听,没想到对方却用汉语对袁飞问道:“你……你是中国人?”
袁飞有些吃惊的看了对方一眼,倒是没有想到,这矮萝卜头竟然还会说中国话。眉头一皱,冷笑了一声,道:“不错,我是中国人!你的中国话说的还算标准,在哪儿学的?”
“嘿嘿……既然你们是中国人,那我们就更不用顾忌了。”男人没有回答袁飞的话,而是发出了一阵阵**沉沉的冷笑。
杨刚一听,一颗心登时沉了下去。急忙低声对袁飞说道:“大哥,糟了!这些人平日里最是瞧我们中国人不顺眼,今天我们恐怕是要遭殃了。”
袁飞重重的哼了一声,喝道:“他们看我们不顺眼?我还看他们不顺眼呢!”说完,向前踏出了一步,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冷冷的道:“回去告诉你们少爷由天上南,就说像他那样的垃圾如果不是命好,生在了由天家族,在我的眼里,他连堆狗屎都算不上。就凭他,还好意思看上这位小姐,简直是可笑!让他死了这条心,以后离这位小姐远点儿,否则的话,我会亲自阉了他!”
“八嘎!你说什?”那日本人显然是第一次碰到像袁飞这么嚣张的中国人,大是恼怒,一张脸都快变了形的瞪着袁飞吼道。
“你TMD!刚才我还夸你中国话说的不错,没想到连我这么简单的话都理解不了,看来,你们这些矮萝卜头,还真是不经夸!”袁飞冷骂了一声道。
“燕大哥,你快劝劝袁大哥,由天家族在***的势力很大,轻易招惹不得的。”杨刚见袁飞和对方杠上了,心中担忧,赶忙悄悄的对燕南飞说道。
燕南飞轻笑了一声,幽幽的道:“我可不敢劝,这时候我若是劝他的话,说不定他会揍我的,呵呵……”
见燕南飞谈笑风生,丝毫也没将由天家族放在眼里,杨刚的心中不由得一振,心中喃喃的道:“杨刚啊杨刚,你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就看不出来,眼前的这三位兄弟,都不是一般人呢?”
“很好!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像你这般嚣张的中国人了,看来今天我可以好好的玩儿个痛快了。”那***男人的脸忽然冷了下来,******着拳头,**阳怪气儿的说道。
袁飞忍不住狂笑了几声,撇嘴道:“是吗?你大可以好好的玩儿,只是我怕到了最后,你会觉得这一点儿也不好玩儿!”
“那要玩儿过之后才知道!”那***男人狂吼了一声,向后轻退了一步,一摆手,他的几个手下,逼到了袁飞的面前。
“飞哥,昭哥,这几个矮萝卜头就交给我了,你们没意见吧?”袁飞冷眼望着几人说道。
燕南飞摆了摆手,道:“你要就拿去吧,反正我对他们没兴趣。”
燕南昭嘿嘿的笑了几声,说道:“袁飞兄弟,不用客气!你要是能把他们打的以后见到中国人就哆嗦,我请你喝酒!”
“好说!”袁飞咧嘴笑了笑,攥紧了拳头。
“八嘎!”其中一名日本人,**子似乎特别的急,率先发动了攻击。怒吼中,拳头直向着袁飞的喉咙轰了过来。
“软塌塌的像是女人,也好意思跑出来丢人!”袁飞冷喝了一声,飞起一脚,后发而先至,又快又狠的踹在了对方的小腹上。
大片的秽物从对方的嘴里狂喷而出,要不是袁飞闪得快,非吐他一身不可。“干!你这招暗器的工夫是跟谁学的,真是够恶心!”袁飞懊恼的吼了一嗓子,顺势又是一脚,直接将那人给踹的凌空而起,飞出了十几米远,倒地不起。
追堵***少女的这七八个西装男,都是由天上南的近身保镖。说的好听是保镖,其实就是对由天上南惟命是从的狗腿子和打手。仗着由天家族的权势,没少在***行凶惩恶,都快成***一霸了。不过由天佐野为了由天上南,他这个独子的安全,找来的都不是庸手,还是有一些本事的。被袁飞就这么随随便便的两脚搞定,立即让其余等人吃了一惊,尤其是带头儿的那人,更是脸色一变,看向袁飞的目光,隐隐的多了些什么。
“兄弟,你这两脚可真是够利落的啊!”见袁飞的身手干净利索,燕南昭忍不住大声的赞叹起来。
而此时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一辆出租车内,青燕望着袁飞,眼中精光频闪。坐在他一旁的金燕,轻笑了一声,用胳膊肘捅了捅他,道:“青燕,看见了吧,人家恐怕并不像你说的那样,是一无用处的小白脸儿哦。他那两腿,看起来随意的很,但其实却是大巧若拙,此人的武功,只怕不在你我之下啊。”
青燕心中虽然已经认同了金燕的话,但是嘴上却不肯服软,冷冷的道:“也没什么!那些日本人实在是太弱了,若是换做的话,一脚就搞定了!”
金燕笑着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好……好厉害!”此时,躲在杨刚怀里的***少女也清醒了过来,望着这一幕,忍不住呆呆的喊了一声。
“小姐,你不用害怕,有我们在,他们是不会伤害到你的!”***少女的低喃声,将杨刚从对袁飞身手的震惊中惊醒了过来,信心满满的对那***少女说道。
***少女重重的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的满是感激与兴奋。
“你不是普通的中国人!”领头儿的***男人回过神儿来,满是惊愕的望着袁飞,呐呐的问道。
袁飞冷笑了一声,道:“我也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怎么不是普通的中国人?”
“你明白我的意思!你的武功很高,一定是练过的,对不对?”那***男人又道。
袁飞冷哼了一声,撇嘴喝道:“哪儿那么多的废话,要打就打,不打就给老子滚!这次被迫来***,老子已经很不高兴了,可是没想到,一到***,就碰到了你们这些垃圾,让老子更是扫兴!”
“虽然你很厉害,可是今天你也休想活着离开这里!给我上!”那领头儿的***男人,怒吼了一声,亲自率领手下冲杀上来。
袁飞狂笑了一声,喝道:“抗日战争的事儿,老子没赶上,一直引为终身最大憾事。今天,就拿你们来弥补弥补这遗憾吧!”说吧,袁飞的身形如同豹子一般的蹿起,转瞬没入了人群之中。
啪啪啪啪!
一阵密集的着肉声顿时传来,只见袁飞的两条腿,就如同出海蛟龙般,携带者无比的威势,以让人咋舌的速度和力道,左右横扫。顿时将这些个由天家族的***打手,抽的的东倒西歪,惨叫连连。尤其是那个领头儿的***男人,更是受到了袁飞的重点照顾,眨眼间的工夫,便至少挨了袁飞七八腿。直抽的他,五脏翻涌,浑身上下就如同散架了一般的疼痛难当。
从开始到结束,总共也就那么一分钟不到,现场的七八个***打手,全都成了一滩烂泥,躺在地上,动弹不得。袁飞如同一阵风似的掠回到了燕南飞的身旁,拍了拍手,冷冷的望着对方,道:“你们应该感到庆幸,这里是***而不是中国。如果是在中国让我看你们如此欺男霸女,我早就要了你们的狗命了!”
那个领头的***男人,虽然恨的咬牙切齿,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奈何袁飞的武功根本就不是他们所能挑战的,屁都不敢放一个。
燕南飞摆了摆手,对袁飞说道:“兄弟,这些个***鬼子,我看着就来气,让他们统统滚吧,别再留在这儿碍我的眼!”
袁飞做出一副歉疚的表情,说道:“对不起啊燕大哥,刚才我下手有点儿重了,只怕他们一时半会儿是滚不动了,怎么办?”
“啊?哈哈哈……那就让他们躺在这儿,好好儿的丢丢由天上南的脸好了!”燕南飞先是一愣,随后仰天大笑了起来。
袁飞跟着笑了几声,目光忽然一转,扫向了后面出租车里的青燕,接收到袁飞满含笑意的目光,青燕的心猛然一震,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
金燕目睹了这一切,轻笑一声,道:“青燕,看到了吧,人家这是在回应你之前对人家的轻蔑呢。呵呵……”
青燕撇了撇嘴,道:“那又怎么样,我才不怕呢?”
“哦?是吗?你有把握接住人家刚才那一番暴风雨般的腿攻吗?告诉你,我可是一点儿把握也没有。之前我觉得人家的武功不在你我之下,可是现在看来,他的武功要远在你我之上才对。”金燕满是赞佩的缓缓说道。
“少来!他的武功比你强,但不见得就比我强!”青燕冷哼了一声,将目光投向了窗外。眉宇紧锁,不知道心中在转着什么念头。
和青燕十几年的兄弟了,金燕哪儿还能不了解他的脾**?整个儿就是一煮熟的鸭子嘴硬的家伙!
“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少女从杨刚的怀里钻了出来,走到袁飞的面前,对袁飞说道。
虽然听不懂***话,但是从少女的神情上,袁飞猜到她是在感谢自己,于是摇了摇头,表情冷漠,淡淡的说道:“你不需要说感谢!我不是为了救你才出手的,我出手是因为我看他们不顺眼,和你无关。”
当杨刚将袁飞的话翻译给了***少女后,那***少女显得有些尴尬,头低着,沉默了下来。
燕南飞可没有袁飞那么心狠,尤其是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急忙打圆场的说道:“杨刚,你告诉她,现在追她的人已经被我们给搞定了,让她赶快回家吧。像***这样一个色狼遍地的国家,她长的这么漂亮,日后还是少出来走动为妙。”
杨刚哦了一声,将燕南飞的话翻译给了***少女。没想到,***少女却嘤嘤的哭了起来。燕南飞不禁皱起了眉头,满是疑惑的道:“我刚才说的话,没说错什么吧,她干嘛要哭?”
杨刚又仔细的和***少女交流后,这才对燕南飞说道:“她哭不是因为你说的话,而是她害怕。”
“害怕什么?”燕南飞不解的问道。
杨刚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缓缓的说道:“虽然这些个打手被我们给打败了,可是由天上南却安然无恙。她是怕由天上南以后继续纠缠她,而她在***又无权无势,总有一天,还是会遭到由天上南的毒手的。”
听了杨刚的话,燕南飞也沉默了下来。***少女说的没错,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只要由天上南一日还活着,只要由天家族的权势一天不衰,她迟早都是由天上南砧板上的肉。
正当众人沉默不语的时候,那***少女忽然痛哭着跪倒在了他们的面前,嘴里叽里咕噜的不停,似乎在哀求着什么。
杨刚赶忙将她扶了起来,好言安慰了一阵,等她不再哭了,这才对燕南飞三人说道:“三位大哥,我看你们也都是有权有势的人,我求求你们,你们就好人做到底,帮她一把吧。”
“帮?怎么帮?难不成你让我们去杀了由天上南,灭了由天家族?”燕南飞苦笑了一声,问道。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由天家族在***的势力很大,不是说灭就能灭的了的。我只是想请几位大哥收留她,让她跟在你们身边,有你们保护,由天上南就不敢再欺负她了。”杨刚急声说道。
袁飞的眉毛一挑,沉声问道:“杨刚,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她的意思?”
杨刚踌躇了片刻,低头道:“是她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三位大哥,你们既然有能力保护她,就让她跟在你们身边吧,那样她会安全些的!”
“安全些?”燕南飞不禁发出了一声苦笑,对杨刚说道:“兄弟,这你恐怕就错了。她跟在我们身边,只怕是会更加危险。她连累不到我们,我们却会连累了她!”
“啊?”燕南飞的话让杨刚吃了一惊,脸上布满疑惑。他不知道燕南飞他们此次来***的目的,如果知道了,他也就不会疑惑了。
“杨刚,你还是让她走吧。即便是找个地方躲起来,也比跟在我们身边安全。”袁飞摇摇头,对杨刚说道。
杨刚显得很是为难,一看到***少女那楚楚可怜的神情,杨刚到了嘴边儿的话,就又咽了回去。最后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求求燕南飞他们,于是又道:“三位大哥,她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能藏到什么地方去?我知道你们不待见日本人,可是这女孩子也太可怜了,你们就行行好,帮她一把吧!”
“呵呵……真是没想到,我们的这位杨刚兄弟,竟然也是个怜香惜玉之人。”见到杨刚一而再,再而三的为***少女求情,燕南飞忍不住笑说道。
一句玩笑话,让杨刚忍不住红了脸,不时的用眼睛去瞟一**旁的***少女,让燕南飞的心中不禁一动,暗自思忖道:“这小子该不会是喜欢上这***丫头了吧?”燕南飞此时再打量那***少女,发现这***少女生的明目皓齿,肌肤凝雪,妩媚动人,难怪杨刚这愣头小子会不由自主的动心。
看到杨刚眼中对***少女的关切之意是越来越浓,燕南飞倒有些不忍心让他失望了,转头看向袁飞,问道:“袁飞兄弟,你说怎么办?”
袁飞皱眉道:“燕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丫头若是跟在我们身边,只怕是更凶险。到时候,恐怕不是救她,倒是害了她了。”
燕南飞点了点头,对杨刚说道:“杨刚兄弟,她跟着我们未必安全。而且她一个女生,我们照顾起来也不大方便。难道你心目中就没有什么理想的安全地方,供她暂时躲藏吗,不一定非要跟着我们才安全。”
“要我看,不如就让他藏到中国城去吧。日本人胆子再大,也不敢到中国城去撒野吧?”燕南昭想出了一个办法,说道。
“对啊!你们倒是提醒我了,如果将他藏到黄师傅的武馆里,倒是个不错的地方。只是黄师傅他对日本人向来嫌恶,我怕他……不管了,先试试看再说。”杨刚满面兴奋的对***少女说了一通,那***少女最后也是一副很高兴的模样,点了点头。
杨刚的车里,刚好还有一个空位,***少女便坐进了他的车里。杨刚刚要发动车子要走,却才发现袁飞还没有上车。
只见袁飞**沉着脸走到了那领头的***男人的面前,冷冷的道:“回去告诉由天上南,如果他是真的喜欢美纪子小姐的话,就从此以后改掉这些个拈花惹草的恶习!若是他敢让美纪子小姐受哪怕一点儿委屈,我就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你……你会为今天所做的这一切后悔的!”那***男人不服气的狂吼了一声。
袁飞潇洒的飞起一脚,在空中划过一条美妙的弧线,重重的踢在了他的脑袋上,发出啪的一道无比清脆的响声,直接剥夺了他的意识,宛如一条死狗般的重重的栽倒在了地上。
“MLGBD!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矮萝卜头!干!”怒骂了一句,袁飞这才钻进了车里。
杨刚冲着袁飞高高的竖了竖大拇指,这才发动了车子。
在回中国城的路上,几人才知道,***少女的名字叫松菊秀美,是一个在读的***大学生。一次偶然的机会,被由天上南撞了上,由天上南顿时将其惊为天人,展开了疯狂的追求。本来由天上南长的英俊,有出身豪门,能钓到这样一个不错的金龟婿,松菊秀美也有些动心。然而正道松菊秀美芳心松动,准备答应由天上南的追求时,才发现,由天上南其实就是一个玩弄女**的纨绔子弟。对他玩弄的女**已经不知道有多少,而且个个下场凄惨。松菊秀美又不是白痴,当然不会明知道面前是火坑,还义不容辞的跳下去,当即就决定摆脱由天上南的纠缠,与他划清界限。
可是,那时候她才知道,想要摆脱由天上南的纠缠,远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容易。由天上南整个就是一无赖,说什么也不肯放过松菊秀美,并且渐渐的开始暴露出他狰狞可怖的嘴脸,让松菊秀美就此掉进了无底的深渊。
由天上南先是利用自己家族的势力,让松菊秀美失去了即将到手的学位,被校方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赶出了校园,后来,由天上南又以FT集团未来**人的身份,对***各大公司广发通知书,不准他们接收松菊秀美进他们公司工作,这无疑等于是断了松菊秀美的活路。
松菊秀美也想过要离开东京,到一个由天上南魔爪够不着的地方隐姓埋名,重新过活,可是由天上南却以松菊秀美的家人相要挟,只要松菊秀美离开东京,他便会立即杀了她的父母,让松菊秀美只得在东京,由天上南的魔爪下,苦苦煎熬,几乎已经到了要崩溃的地步。如果今天不是遇到了袁飞等人,她已经下定了决心,找个地方了结自己的生命。
听了松菊秀美娓娓的讲述,袁飞等人无不对由天上南的所作所为义愤填膺,袁飞更是开始担心,由天上南分明就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禽兽,若是美纪子嫁给了他,那岂不是等于一辈子的幸福都毁了?
“秀美,你不要难过,以后你和我们在一起,我们一定会保护你的!”看到松菊秀美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杨刚好不心疼,急忙好言劝慰道。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松菊秀美冲着杨刚,袁飞等人,一一谢过。
“三位大哥,本来从这条路直接走的话,很快就会到中国城,不过我得绕个远道。”车开了一阵儿,杨刚忽然张口说道。
燕南飞不以为意的说道:“你要有事的话,那就绕吧,反正我们没事儿,耽误一会儿没什么关系。”
杨刚苦笑了一声,说道:“我之所以绕道,可不是因为我有事。”
“那你为什么要绕道?该不会是想黑我们的车钱吧?哈哈哈……”燕南飞开玩笑的问道。
没想到他这一问,却让袁飞的表情一下子变的愤怒起来。燕南飞心中一惊,暗自思忖,该不会是自己的话伤到人家的自尊心了吧?于是急忙说道:“杨刚兄弟,你别误会,我只是开玩笑,没有别的意思,你可别生气。”
杨刚摇了摇头,指了指贴在挡风玻璃上的一张画着一个瘦弱病态小人儿的彩色标识,说道:“三位大哥,你们看到这个了吗?”
袁飞点了点头说道:“我从一上车的时候就看到了。当时还以为你贴着好玩儿的,怎么,它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杨刚满是悲愤的重重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有!只有我们中国人开的出租车上才会被贴上这样的‘东亚病夫’的标志!”
“你说什么?东亚病夫!?”听到这四个字儿,袁飞三人的面色同时变了。尤其是燕南飞和燕南昭兄弟,眼中更是要喷出火来。他的家族,如果不是因为这四个字,也不会义无反顾的站出来,投入到抗日战争的洪流中去。到如今,几十年的时间过去了,他们已经渐渐的淡忘了这四个字,没想到,在***他们竟然又听到了。
面对之前的那七八个由天上南的手下,袁飞只是动怒,可是现在,袁飞却是动了杀机。嗓音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字一顿的问道:“杨刚,你给我仔细的说清楚这其中的缘由,为什么只有中国人的出租车上,才会被贴上这样的标志?”
杨刚带着满腔的愤怒,说道:“这个标志,是山口组的人设计,并且强行贴在出租车上的。他们这样做,就是为了羞辱我们中国人。谁要是不贴,或者擅自撕下来的话,立即就会遭到毒打,甚至是暗杀!以前,我们中国出租车司机,是坚决拒绝张贴这样有辱国体的标志的,并且联合起来,共同和山口组对抗。可是我们的力量实在是太弱了,根本就不是山口组的对手,加上***政府的袒护和暗地里支持,山口组更是肆无忌惮。几个带头的中国司机,不是被人暗杀,就是丧命在诡异的车祸中。我们中国人漂洋过海,来到***,无非是想安安稳稳的挣点钱儿,谁也不想惹是生非,见山空组如此凶狠,人们只好屈服。不过,这张漫画,一直都是我们中国出租车司机的心中刺,只要一看到它,心里就会刺痛不已。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简直混蛋!”袁飞就如同一头被激怒了的公牛,猛然发出了一声怒吼。
燕南飞和燕南昭的呼吸也跟着急促了起来,一双眼睛布满了赤红色的杀机。如果此时要是有个山口组的人站在他们面前,只怕眨眼间的工夫,就会被他们撕成碎片。
“山口组!如此欺辱我中国人,我闪电帮如何能容得下你!?”袁飞捏紧了拳头,仰天吼道。
“杨刚,***政府为什么会袒护,甚至是支持这种荒唐的举动?难道他们就不怕我们的国家,向他们诘责吗?”燕南飞怒声问道。
杨刚苦笑了一声,回答道:“这其中的原因无非就两条儿。一来,山口组在***的势力过于庞大,***政府中的不少高层官员都和山口组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统治者不想因为这样的小事得罪山口组,进而威胁到他们的统治,以及***社会的安定。二来,因为中国出租车司机,肯吃苦,善经营,对***本国的出租车司机造成了巨大的影响。***政府早就在想办法打压中国出租车司机,扶持***本土出租车司机,只是不敢做的明目张胆,山口组的举动,无疑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所以他们才会暗中支持。”
“好啊!***政府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这次,我一定要让他们后悔从娘胎里生出来!”袁飞无比气恼的沉声喝道。
“杨刚,那你为什么又要放着近道不走,却要绕道。难道这也是山口组的混账规定?”燕南飞冷冷的问道。
杨刚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山口组的总部便在前面的那条街道上。山口组规定,任何中国出租车不准出现这条街道上,若是出现,轻则毒打一顿,重则车毁人亡!每当跑到这里,中国的出租车司机,是都要绕道走的。如果遇到心善的***客人,那还好说,减免点儿车费,便可以了。可要是遇到难缠的***客人,扬手就打,反正这里距离山口组的地盘儿很近,即便是中国出租车司机挨了打,也只能乖乖忍受,不敢还手。若是将山口组的人招惹了过来,那就不光是挨打那么简单了。”
“我CAO!”袁飞被彻底的激怒了,一指前面,喝道:“杨刚,今天你要是敢绕道的话,我就把你从车里扔出去!就这条路,给我照直开!”
“飞哥,这……”杨刚显得有些为难,显然是被山口组给祸害怕了。
“有我在你怕个毛儿!只管往前开,我倒要看看山口组的人是不是长着翅膀的鸟儿人,否则怎么敢这么嚣张!”袁飞怒声骂道。
“哼哼……就算他们真的长了翅膀,那只不过是只挨宰的鸡罢了!杨刚,听袁飞的,照直了开!”燕南飞***了***拳头,冷喝了一声说道。
“叮铃铃……”燕南飞口袋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燕南飞接通,电话里传来金燕的声音“二少爷,出租车司机们说前面那条路是什么山口组的地盘儿,他们不敢走,要绕道,怎么办?”
“绕个屁道!你告诉他们,让他们跟着我们这辆车,直行!别说是山口组的地盘儿,就算是阎王爷的阎王殿,我们也照走不误!”说完,燕南飞重重的挂断了电话,冲着杨刚喝道:“开车!”
杨刚此时算是看出来了,燕南飞,燕南昭,袁飞三人,不光是大人物,而且还是脾气不怎么好的大人物!刚好,回想起这三年来所受的小***儿的气,杨刚心一横,发动了车子。
“杨刚,速度放慢,不停的摁喇叭!我要让所有***矮萝卜头都知道,大爷我不但要走这条街,而且还要走的大摇大摆,彪悍跋扈!”袁飞脸色铁青的说道。
“好!”也许是受到了袁飞霸气的感染,杨刚一阵热血沸腾,重重的,长长的按响了喇叭,尖锐的鸣笛声,直传遍了大街的角角落落。
原本寂静的街道,顿时被这一阵锐利的鸣笛声所打破,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其中几个眼尖机灵的,见到出租车上的东亚病夫标识,无不面色大变,纷纷走避。那模样看来是生怕一会儿有血溅到他们的身上。
说实话,杨刚此时十分的紧张,紧张的浑身都在打哆嗦。如果不是身后坐着袁飞,燕家兄弟,他此时说不定已经落荒而逃了。
松菊秀美是日本人,显然知道这里的规矩,看到杨刚的行径,也是吓得变了脸色。娇躯不停的打着颤。
喇叭声戛然而止,街道重回平静,袁飞一皱眉头,看向杨刚,沉声问道:“怎么回事儿?”
杨刚用颤抖着手指指了指他们的不远处,说道:“那里……那里……”
袁飞转眼望去,只见在他们不远处的一座建筑物前,几个身穿***空手道服的魁梧男人,正在冲着他们指指点点。随后,一个人匆匆的转身折回了空手道馆,另外几个人则骂骂咧咧,摇摇晃晃的向着他们这边儿靠了过来。
“三位大哥,那里……那里就是山口组的总部——尚武空手道馆。”杨刚的嗓音发颤的喃喃说道。
“哼哼……空手道是什么东西?那种娘娘腔的武功,也好意思开武馆?今天,我要让他们见识见识,真正的中国功夫!”袁飞一边******着拳头,一边冷冷的说道。
燕南飞正要对袁飞的豪气赞一声好,电话又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还是后面车中金燕打来的,眉头一皱,沉声问道:“怎么了?”
“少爷,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为什么我们的出租车司机都十分害怕,都要弃车逃跑了!”金燕满是不解的问道。
虽然是在***,那也要照顾中国人的生意,不能便宜了日本人。本着这一原则,燕南飞他们拒绝了十几个热情洋溢,满脸媚笑的***出租车司机,硬是凑齐了一个中国出租车队,这才离开了机场。和杨刚一样,后面车里的出租车司机都知道这里的规矩,心中害怕那是理所应当的。
燕南飞沉声道:“把他们给我摁住了,一个也不准走!让他们给我拿出点中国男人的骨气来,不要被***矮[www.qiyebooks.com]萝卜头给看扁了!”说完便重重的挂上了电话。
而此时,几个尚武空手道馆的馆员已经逼近了杨刚的出租车。一个个凶神恶煞,眼冒寒光,好像要活吃了杨刚似的。这些山口组的打手,出手最是凶狠,尤其是对中国人,轻则致残,重则毙命,下手绝不留情,杨刚此时吓得连呼吸都要屏住了。
砰砰砰!
一个日本人重重的拍响了驾驶室的车窗玻璃,杨刚浑身颤抖的摇下了车窗玻璃。
“八嘎!”车窗玻璃一摇下来,一双蒲扇似的大手,便伸了进来,一把揪住了杨刚的衣领。用力便要将杨刚从车里给拽出来。此时另外一只大手,斜刺里猛的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日本人立即将凶狠的目光瞪向了袁飞,怒气冲冲的吼道:“放手!”
袁飞根本就听不懂***话,即便是听懂了,也懒得理会他,冷笑了一声,手上猛然一用力,只听咔嚓的一声脆响传来,那日本人的手腕骨头硬是被袁飞这一握你握的粉碎。骨头渣子穿透皮肤,白森森的露了出来,看起来,十分的吓人!那日本人做梦也没想到,袁飞出手比他还要狠十倍,喉咙中顿时发出了阵阵宛如杀猪般的惨叫,握着手腕,不停的在地上蹦着,跳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跳大神儿’呢。
轻松的废了这个***佬儿,袁飞推开车门,大踏步的走了出来,无视剩下几个***矮萝卜头的愤怒,一脸冷晒。其实,袁飞很想指着他们的鼻子,将他们骂的体无完肤,可是一想自己不会说***话,而这些小***儿也多半听不懂字正腔圆的中国话,只能将满腹的怒骂,换算成了双眼中无尽的轻蔑。
不过虽然只是无声的轻蔑,但是依旧取得了奇佳的效果,这几个小***儿一个个无不被气得七窍生烟,三魂断绝,同时忍不住向袁飞递出了拳。
袁飞等得就是这一刻,见几人出手,顿时大喜,毫不迟疑,迎着对方的拳头便冲了上去。砰砰砰!啪啪啪!只是学了一点儿空手道皮毛的他们,如何会是袁飞的对手,还没几下,就被袁飞打的鼻青脸肿,骨断筋折,一个个在地上宛如受伤野狗般的嚎叫,翻滚着。
“漂亮!”燕南飞喝了一声彩,和燕南昭一起从出租车里钻了出来。看到一个小***不小心的滚到了他的脚下,顺势一脚,将其踢的翻滚着,飞出了十几步。
三人无视小***儿的惨叫哀号,放肆的大笑不停。那种豪情,直仿佛一把无形的大火,将杨刚身体里的血液都灼烧的沸腾了起来。浑身颤抖,只是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情与酣畅淋漓的扬眉吐气。
而此时,尚武空手道馆中,犹如洪水般的涌出了大批的空手道学员,其中不少手里还拿着各种各样的家伙,在一个身穿黑色空手道服人的带领下,快步匆匆的走了过来。
坐在后面三辆车上的十二飞燕见状,不用燕南飞吩咐,纷纷打开车门蹿了下来,机警的站到燕南飞三人的身后。
“怎么回事儿?”身穿黑色空手道服的***男人走近,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自己熟悉的面孔,细细的观察了一番,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嘴里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凡是躺在地上的,虽然性命是无忧,但无一例外的全都残废了。要么是被折断了手腕,要么是被打断了腿骨,全都是无法愈合的永久损伤。
“好狠!”黑色空手道服也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船越师父,帮……帮我们报仇,他们……”之前被袁飞捏断了手腕儿的家伙,满是愤恨的指着袁飞,冲黑色空手道服喊道。
袁飞的脸上一冷,瞪了他一眼,幽幽的道:“你要是再敢这么指着我,那你这只唯一完好的手,恐怕也不属于你了。”
袁飞的话冰冷刺骨,直把那日本人吓得够呛,就好像咬了舌头似的,话语戛然而止,身体条件反射似的向后退了几步,将那只完好的手藏在了身后。
“朋友,我是尚武空手道馆的副馆主船越津久,不知朋友如何称呼?”船越津久眉头一皱,对着袁飞,小心翼翼的问道。
但凡真正的高手,周围都会自动的产生一种磁场,这种磁场就好像是一股无形的压力,能让靠近他的人,内心感受到阵阵的不安。船越津久便从袁飞的身上感受到了这股磁场。不光是袁飞,在燕南飞和燕南昭的身上,他都感觉到了。这样船越津久既感到吃惊,同时又倍感疑惑。什么时候,高手在***成了萝卜白菜,开始扎堆儿出现了?
再一扫袁飞他们身后的十二飞燕,船越津久更是吃了一惊,十二飞燕给他的压力丝毫也不惶多让。其中的每一个都有着不输给他的实力。船越津久此时就不再只是吃惊那么简单,而是震惊了。
要知道,他身为***最大的空手道馆的副馆主,没有一点儿实力当然是不行的。船越津久不但有实力,而且还很有实力,在***的空手道界,他绝对算得上是顶尖儿的高手。即便是在神秘而强大的忍者当中,他也绝对不是无名之辈。一下子出现这么多的强过他的高手,怎能不让他感到震惊?
船越津久说的是日语,袁飞听不懂,冲出租车里的阳刚使了个眼色。阳刚急忙壮着胆子,从车里走了下来,将船越津久的话翻译给了袁飞。
不等阳刚的话说完,袁飞的眼珠子便瞪了起来,杀气逼人的盯着船越津久,毫不客气的吼道:“放你娘的狗屁,谁TMD是你朋友,你少往自己的脸上贴金!”
“飞……飞哥……”杨刚听了袁飞的话,心中叫苦连天,若是将这样的话翻译给了船越津久,那不等于是爆狮子的菊花吗?
袁飞沉声喝道:“不用担心,原话翻译给他听!要是有一个字没翻译到,当心老子揍你!”
“不用他翻译,你说的话我能听懂!”船越津久忽然用中国话说道。
袁飞忍不住冷笑了一声,道:“真是不错,稍微有点儿档次的日本人,都会说中国话,看来中国话在你们这里挺吃得开嘛!”
船越津久没有理会袁飞的调侃,而是沉声说道:“你们中国人为什么要到这里来捣乱,而且还打伤我们的馆员?”
“我***!我们捣乱?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袁飞一指贴在出租车上的那张东亚病夫的漫画,狂吼连天的道。
见到那张漫画,船越津久的脸上顿时多了一抹苦涩。早在山口组设计这张标识的时候,船越津久就是持反对态度的。越是他这样纯粹的练武之人,就越是清楚,中国是一个藏龙卧虎的地方,其中不知道隐藏着多少能人异士,像这样赤裸裸的挑衅,总有一天会遭到中国人的强势反击的。可是山口组狂妄自大,根本就不把他的警告当做一回事儿。现在他所预料到事情发生了,中国的强人找上了门儿来,尚武空手道馆只怕是要遭劫了。
“怎么不说话了,是理亏了吗?”袁飞冷笑了一声,问道。
“船越师父,干嘛要跟他们这么多废话,他们打伤了我们的人,我们一定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这条街!”船越津久身后的空手道学员们开始聒噪起来。
只把船越津久气的火冒三丈,恨不得将他们全都一脚踢出地球。就凭他们这些三脚猫的功夫,还想和人家斗,到时候只怕不能活着离开这条街的人是他们!用凶狠的眼神制止了学员们的聒噪,船越津久满是诚恳的对袁飞说道:“先生,这标识是山口组的人做的,和我们尚武空手道馆无关,你要是气不过的话,可以去找他们。”
“CAO!你当我是白痴啊!这尚武空手道馆难道不是山口组的总部所在吗?”袁飞冷哼了一声。
船越津久是个纯粹的武士,从来不掺和帮派争斗,他到尚武道馆任副馆主,只不过是为了养家糊口,同时可以继续修炼武功,打心眼儿里不想给山口组当枪使,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袁飞等人是知道尚武空手道馆的底细的,这让他顿时失去了转圜的余地,山口组这个黑锅,他是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谁让他现在是尚武空手道馆里最大的主事人呢?
“那……你想怎么样?”船越津久皱眉问道。
袁飞冷哼了一声,撇嘴说道:“很简单!让你们的人,把这些辱没中国人的标识从每一辆出租车上撕下来,然后,全都贴在你们自己的脑门儿上。如果能做到这些的话,我可以考虑,让你们尚武空手道馆继续开下去,否则的话,我会把你们一个个全都废了,然后再一把火将你们的狗屁道馆,连同山口组烧个干干净净!”
“什么?”袁飞大概是船越津久这辈子见到的最为强势的中国人。面对如此苛刻的要求,船越津久要是答应下来,那他以后就不要在***混了。不过船越津久心里也清楚,对方在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压根儿就没想过他们会接受,人家纯粹就是为了报仇来的,不尽量的羞辱你,又如何能出得了人家的胸中恶气?
“船越师父,我看他们是不想活了,动手吧!”显然,日本人当众能听懂中国话的不只是船越津久,一个愣头青模样的家伙跳了出来,喝道。
“动手?”船越津久听了这个词眼儿,不禁摇头苦笑。这手是说动就能动的吗?他的这些个愚蠢的**,根本就没看清楚现在的形势。占据着主动地位的人不是人数占优的他们,而是人数虽少,但个个都是真正高手的对方!
“几位先生,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今天就到此为止了。我会让人立即将张贴在出租车上的,有辱中国人的标识撕下来,并且向您保证,从今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做欺负中国人的事。大家各让一步,把手言欢岂不更好?”船越津久小心的说道。
袁飞的眉头一皱,冷冷的打量了船越津久一眼,淡淡的道:“你在山口组中是什么职位?你有这个权力决定这些事吗?”
袁飞的话让船越津久不由得一愣,这才意识到,他是托大了。他连山口组的成员都算不上,怎么能替山口组做这样的决定?一时之间,船越津久显得十分尴尬,脸微微的有些泛红。
袁飞见状冷哼了一声,撇嘴道:“原来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喽啰,白费了我这么多口舌。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到一边儿去!今天,尚武空手道馆的牌子我是摘定了!”
船越津久急声说道:“这位先生,山口组可不是好惹的,您要是一意孤行,执意踢了尚武空手道馆,那您将会给自己招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这又何必呢?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不是你们中国人常常挂在嘴边儿的话吗?”
袁飞大怒“忍忍忍!我们中国人就是忍的太多了,才让你们这些矮萝卜头欺负到了头上。我告诉你,大爷从出生那一天起,就不知道忍字是怎么写的。你滚是不滚!?”
一个优秀的,正直的武者,从他的眼睛中就能看出一二。在船越津久的眼睛里,袁飞的确看到了正直的东西。所以,要他毫不客气摆平船越津久,还是有些小小的为难的。所以,袁飞倒是希望船越津久能识相点儿,自己站到一边儿去,那样的话,他也省的为此而内疚了。只是袁飞并不了解日本人,日本人打心眼儿里是以强者为尊,以弱者为欺凌,轻蔑的对象。因此,在***武士中,竞争便尤其激烈。
若是成功登顶,那便是万众敬仰,从此以后,荣华富贵,尊崇名誉,受之不尽,享之不竭!可如果一朝你败了,示弱了,那便立即就会被毫不留情的拉下神坛,随后,趁人之危,落井下石之类的事儿便接踵而至,不但会被人打翻在地,而且还要被踩踏上一万只脚,让你永不得翻身。在中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东山再起的事儿并不稀奇,可是在***却是相当的稀罕,无限趋近于做梦!因此,大多数的***武士才会对剖腹自杀乐此不疲。战败后,只要一剖腹,不但再也不用受被人欺凌,辱骂的痛苦,还会博得勇士的荣誉,继续受后人景仰,稍微懂得点算账的人,都能算清这其中哪个划算。
基于这样的国情,船越津久此时虽然是一百个不甘愿为山口组挡横,更不想得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袁飞等人,可是为了在***继续生存下去,他也只能是横起心肠,和袁飞周旋到底,绝不示弱了。
“诸位,我已经好言说尽,如果你们一定要执着不休的话,那我说不得只好得罪了。”船越津久气沉丹田的道。
袁飞冷笑了一声,撇嘴道:“总归是要这样,当初又何必罗里啰嗦的说那么多废话?来吧,你们是一起上,还是单打独斗?”
是单挑,还是群殴,船越津久的心里得好好儿的思量思量。因为这是眼下,他唯一还可以做的文章了。沉吟了片刻,船越津久振声说道:“我们人多,如果一起上的话,未免对你们太不公平,我看,还是单挑吧!”
船越津久说的义正词严,其实心里却虚的很。他可以瞒得过别人,却休想瞒得过袁飞。袁飞的嘴角儿多了一丝冷笑,心中暗道,这个船越津久看起来只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武夫,但其实还是有点儿心机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船越津久无论是选择单挑,还是选择群殴,结果都是一样要落败。如果是单挑斗败,那胜败便是兵家常事,毕竟谁也不可能永远立于不败之地。可如果是群殴落败,那就说不过去了,这人恐怕会丢到天边去了。
“好!就听你的,单挑!你们谁先上?”袁飞冷笑了一声,爽快的答应了船越津久的要求。
“师父,让我来吧!”船越津久的**当中跳出来了一个,一副牛B哄哄的样子,满是不屑的看了袁飞一眼,大咧咧的对船越津久说道。
“你?”船越津久上下打量了那**一眼,心中知道,他这一出去,用不了一会儿,就得一辈子躺在那儿了。
船越津久的心肠其实挺好的,明知道他是出去送死,有心不想让他去。可是他却没想到,自己的这位**,武功末流,狂妄却是一流。不等船越津久说话,便迫不及待的走到了袁飞的面前,很是嚣张加牛X的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袁飞的鼻子,怒骂道:“中国小子,你好大的胆子,敢到我们尚武武馆捣乱,今天大爷若是不把你打的连你妈都认不出你,我就跟你姓!”
船越津久听了这番话,一张脸都青了,打就打吧,还那么多的废话,难道是怕别人下手轻了不成?
船越津久之前还有心要跟袁飞求求情,希望他能手下留情。打的再怎么惨也不要紧,只是千万不要把人给废了。可是现在,他想说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袁飞听不懂***话,所以不知道他在叽里咕噜的讲些什么,不过,光是看他的神情,袁飞已经可以猜到他所说的内容了,一身冷笑,冲着他徐徐的竖起了中指。
各个国家的语言是不同的,但是有些手势却是相同的。就比如这个竖中指的手势,那尚武武馆的*****,一下子就懂了,气的哇哩哇啦的大叫了起来,看效果,要比他之前所的那一连串的***鸟语要强的多。
“八嘎!”*****耐**有限,看准袁飞的心口,一拳轰了出来。
空手道虽然比起中国的古武术是不入流的皮毛武功,可是却也有他的独到之处。攻击简单有效,绝无花架子,爆发力强,而且力量十足,速度又快,练到一定境界,还是有相当看头的。
然而只可惜,这名空手道**,只顾着狂妄,武功却学得不精,空手道应该有的特点,他一个也没体现出来。这一拳要力量没力量,要速度没速度,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连准头也欠奉。刚刚出拳的时候是对着袁飞的心口,可拳头到了一半儿,就不知道偏到哪儿去了。袁飞真是有些佩服日本人的勇气了,这名烂的武功,也敢向他出拳?
袁飞仿佛是被羞辱了,脸色一冷,随随便便的一脚飞出,尖锐的破风声,让人心神狂颤,光用听的,也能听出,这一腿中的力道,绝对不止千钧。
“砰!”
好一声闷响,传进耳朵,嗡嗡作响。袁飞的腿直接踢断了那日本人的胳膊,随后继续跟进,随后重重的抽在了对方的胸口上。鲜血狂喷,那***空手道**,就如同被打飞的棒球,翻滚着飞出了十几米远,才力消,重重的坠在了地上。两名空手道**向前探视,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尚武空手道馆的**顿时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当中,不少人甚至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看向袁飞的目光,明显变得与之前有所不同。多了几丝恐惧与惊颤。
船越津久也不例外,一颗心砰砰的跳个不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遇到了心仪的姑娘。刚才袁飞那一腿,他看的真切,无论是速度和力量,都达到了一个让他难忘项背的境界。船越津久之前只是隐隐的觉得,袁飞的武功要在他之上,此时他才发现,袁飞的武功不但超过他,而且前面还要加上‘远远’二字。
虽然船越津久很不愿意承认,但是面对袁飞这样可怕的敌人,他心中生不起丝毫反抗的欲望。
“船越师父!”空手道**当中又掀起了一阵聒噪之声。不知道是真的不怕死,还是天**愚鲁,不知进退,袁飞在表现出了如此可怕的攻击力和破坏力之后,这些个空手道**,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一个个跃跃欲试的望向船越津久。当然不是跃跃欲试的要单挑袁飞,而是准备一拥而上,展开人海战术了。
船越津久此时的表情好不难看,望着袁飞的目光充满了尴尬,几次张嘴,又几次将到了嘴边儿的话咽了回去。
袁飞冷笑了一声,道:“现在你们按照我之前所说的话做还来得及。然而,要是等到我的耐**消失了之后,哼哼……那你们做什么也都来不及了!”
“八嘎!我们***武士,怎么能让卑微的中国人骑到头上?兄弟们,给我上,一起摆平他们!”空手道**终于忍受不住了,在一人的狂吼声中,如同潮水般的向着袁飞他们涌了过来。船越津久叹息了一声,身形不为人注意的向后退了几步,这个时候,他即便是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了。
“嘿嘿……”袁飞咧开大嘴冷笑了几声,双目放光的盯着此起彼伏,前呼后拥的赶来给他送菜的空手道**。在国内的时候,他所面对的都是中国人,毕竟是同胞,打起来也是自相残杀,没什么意思。现在不同了,这么多的***矮萝卜头,打起来那才叫过瘾。袁飞就如同一头发现了猎物的豹子,高高的弓起了脊梁,正准备一跃而出,杀个痛快,燕南飞的手忽然斜刺里伸来,一把将他甩到了身后。自己一马当先的凌空跃了出去。
“我靠!燕大哥,你这是干什么?”袁飞踉跄站定,满是吃惊的冲着燕南飞喊了起来。
“哈哈哈……二弟,你的风头已经出的够多了。下面该是大哥的表演时间了!”伴随着燕南飞的狂笑声,燕南飞犹如下山猛虎般的一头扎进了空手道**当中。
与此同时,燕南昭也发动了攻势,速度丝毫也不比燕南飞慢,两兄弟大有划江而治,共掌天下的架势,将空手道**分成了两拨,放肆的施展开了身手。
“我靠!燕大哥,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袁飞憋着一肚子的火,就是等着现在这一刻的放纵,却没想到被燕家兄弟占了先,忍不住冲着两人竖了竖中指,正准备冲杀过去,不让燕家兄弟专美于前。忽然,嗖嗖嗖,一阵衣袂破风声从他的身旁随风扫过,袁飞的心头顿时一沉,忍不住吼了一嗓子“不会吧!?”
只见十二飞燕,就如同十二枝射出的弩箭,不分先后的从他的身旁冲了过去。转眼间便和空手道**们交上了手。
十二飞燕各有一身绝学,此时施展开来,袁飞大开了眼界。这十二人团结在一起,就是一条冲天巨龙,各自分开,便是十二条小龙,杀伤力大的惊人。凡是十二飞燕所到之处,尚武空手道馆的**们,就如同被割倒的麦子,成片成片的俯倒在了地上。燕家的十二飞燕,能在中原武林中闯出如此之响亮的名头,能让燕龙胜依仗为燕家的镇门之宝,果然不是虚的。
燕家兄弟和十二飞燕联手攻击,破坏力之大,超出了袁飞的想象。本来以为自己或许还能分到些残羹冷炙,可是现在看来,只怕他是连根毛都分不到了。只得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站在一旁,冷眼观战。
“好……好厉害!”杨刚此时已经激动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是他做梦也不敢想的。平日里嚣张跋扈,把欺负中国人当乐子的尚武武馆众**,此时就如同一头头任人宰割的牲畜,根本就没半点儿还手的机会,纷纷倒了下去。
惨叫声,哭喊声连成了一片,顿时让这条安静的街道,变成了人间地狱似的可怕所在……
“打得好!打得好!”忽然,一阵喝彩声从袁飞的身后响了起来。袁飞转头望了过去,只见后面三辆车的出租车司机,并肩站在一起,因为激动而满面涨红,用尽浑身力气的放声狂吼着。袁飞轻笑了几声,看来这几个出租车司机平时都没少受这些山口组的混蛋欺负。
船越津久此时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百多个空手道社的**,被人家成片成片的撂倒在地。那情形,就好像是饿狼,不,是猛虎闯入了羊圈。只可惜,他的**是羊!
大***!船越津久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唯有这三个字不停的来回浮现。让船越津久感到好不悲哀。他从来也没想过,他所热爱的空手道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在中国古武术的面前,这么快就土崩瓦解,一百多人,甚至连点儿像样的进攻都没有,更不用说是对人家造成点儿像样的威胁。
完败!船越津久近乎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不忍心再看。他此时倒有些敬佩起自己的这些**了,无论他们是出于狂妄,还是出于愚蠢,至少他们有一搏的勇气,可是他呢?在见识到了燕家兄弟以及十二飞燕的可怕之后,他连握紧拳头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了。
没有任何悬念!尚武武馆的**以惨败告终。从前到后,五分钟不到,他们便躺满了整个街道。船越津久拿眼一扫,和先前被袁飞撂倒的人一样,这一百多个**,也全都残了,废了。换句话说,他尚武武馆的精英,就在这五分钟内,被扫荡一空。
“妈的!真是不经揍!我还没过瘾呢,竟然连一个站着的都没有了,真扫兴!”燕南飞一脸没有尽兴的表情,让船越津久的心中更添几分苦涩。
燕南昭更是恼火儿,狠狠的瞪了金燕他们一眼,喝道:“谁让你们多管闲事冲上来的?”
金燕等人,一个个的讪笑不语,谁也不在乎燕南昭的‘指责’。
“哈!这就叫报应!”袁飞优哉游哉的走了过来,冲着燕家兄弟说道:“你们两个家伙,背后使绊子,小人一个!”
燕家兄弟一见袁飞,顿时理亏,干笑了起来,不做声了。
“你叫船越津久是吧?”袁飞瞪了燕家兄弟一眼,将目光投向了船越津久,沉声问道。
船越津久重重的点了点头,紧咬着嘴唇,沉声道:“我是!”
“刚才你为什么不动手?”袁飞跟着问了一句。
船越津久苦笑了一声,摇头,用一种沉重而又充满无奈的语气,幽幽的道:“我动手了又能怎么样?结果能改变吗?”
“你倒挺有自知之名的嘛!”袁飞嘿嘿的笑了几声道。
船越津久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不对。你们要为中国人的尊严,向我们挑战,我无话可说。现在我们输了,你们想要怎么样,随你们的便吧。”
“好!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证明你还是一个合格的武士。如果山口组针对的只是我袁飞一个人,那我一定会到此为止。可是山口组针对的是我们所有的中国人,我不能不为在日华人讨还个公道。”说完,袁飞转身将贴在杨刚出租车上的东亚病夫的漫画撕了下来,随后转头看向了另外三辆出租车的中国司机。
三名中国司机顿时领会了袁飞的意图,纷纷将自己车上的标识撕了下来,郑重其事的交到了袁飞的手上,就好像是卸下了心头的一块沉重巨石,三人脸上的表情明显的轻松了不少。
袁飞将这些个标识,交到了船越津久的手上,冷冷的说道:“我不清楚现在山口组的组长是谁,但是我请你将这些东西转交给他。让他站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向我们中国人道歉!如果他做不到的话,我们的人会在二十四小时之内荡平山口组!届时,这些标识,将会贴在他的脑门儿上,随着他的尸体一起入土!”
“你……你们的人?”船越津久吃了一惊,满是错愕的望向袁飞,呆呆的问道。
袁飞冷笑了一声,昂首道:“没错!我们的人!”
看到袁飞那自信,骄傲的表情,船越津久终于意识到,袁飞并不是独行侠,而是一个神秘强大的组织中的一员。这个组织的势力一定大的吓人,否则的话,袁飞也不会如此自信的认为,二十四小时内就能荡平山口组。船越津久确信这一点,因为,若只是一般的组织,如何能笼络的住像袁飞这样的高手,而且还是一群?
船越津久点了点头,将那些个标识收了起来,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的话,原封不动的转达给山口组浩天雄一组长!”
袁飞点了点头,转眼看向不远处的山口组总部上,高高挂着的尚武武馆牌子,眼睛一眯,蓦然快走了几步,随后身形倏然高高跃起,唰唰唰!一连在空中连劈出了三腿,强劲无比的腿风,顿时将那块牌子摧残成了碎片,落在了地上。袁飞在空中潇洒的连翻了几个跟头,稳稳的落在了地上,连大气都没有喘一口。
燕南飞见状,忍不住无比气恼的拍了一下额头,懊恼的说道:“真是岂有此理!这么拉风的工作,怎么就让你抢先了呢?哎!”
袁飞满是得意的嘿嘿笑了几声,说道:“你也不看看你那智商能和我比吗?”
随着尚武武馆的牌子化成了碎片,船越津久的心也彻底的凉了。只怕从今天起,在***光芒万丈的尚武武馆便雄风不再了。
袁飞拍了一巴掌还在发着呆的杨刚,笑说道:“还傻站着干什么?好戏都演完了,继续赶路吧!”
“袁飞大哥,您……您一定要收我为徒!求求您了!”杨刚这才回过神儿来,忽然满是激动的冲着袁飞连声说道。
袁飞轻笑了几声,说道:“好!如果这次***之行结束后,我还有命在,我就收你为徒!”
“真的!袁飞大哥,您可一定要言而有信哦!”杨刚只将注意力放在了袁飞所说的最后一句,太过高兴,却没有注意到前半句,赶忙说道。
袁飞点了点头,振声道:“那是当然!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诸位,你们今日踢了尚武武馆的馆,又打伤了这么多尚武武馆的**,算是彻底的将山口组给得罪了。山口组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要多加小心!”船越津久忽然转头对袁飞他们,满是诚恳的告诫道。
袁飞嗯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了,我们会小心的。不过,你也听我说一句。你是一名真正的武士,不应该和山口组这样的地痞流氓混迹在一起。如果只是为了养家糊口的话,以你的武功,去哪里不能混个富足的生活?实在是没有必要这么糟践自己。当然,命是你自己的,人生也是你自己选择的,我只是顺嘴一说,听不听在你。”
“感谢您的教诲!穿越铭记在心!”船越津久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
袁飞笑了笑,冲杨刚一摆手,说道:“开车!”一行四辆出租车,一路鸣着笛,高调的通过了这条之前不准中国出租车同行的街道。
终于出了憋在心口许久的怒气,杨刚显得很是兴奋,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袁飞三人明白他此时的心情,也没有打断他。另外,三人也是一样的兴奋。燕南飞******着拳头,笑嘻嘻的说道:“你们发现没有,这揍日本人的手感,好像比揍中国人的手感好多了。你们说,这是为什么?”
“燕大哥,你还好意思说,本来我想好好儿的过把瘾的,没想到,却被给你摆了一道。我算是知道了,敢情你也是外忠内奸,貌似忠良!”袁飞气愤难平的张嘴喝道。
燕南飞呵呵的笑着说道:“袁飞兄弟,你用不着这么小心眼儿吧?反正你之前,一个人也撂倒好几个小***儿了,应该知足了。总不能连肉带汤,你一个人儿全都吃了吧?”
袁飞轻哼了一声,撇嘴道:“我怎么觉得,今天吃肉的好像是你们?”
“呵呵……那个……袁飞兄弟,你就体谅一下我们兄弟俩儿吧。不瞒你说,我们哥俩儿从小到大,耳濡目染的尽是小***的种种恶行,这心里早就恨不得狠抽小***儿一顿了,只是苦于没有机会。今天到了***,才总算是抓到了机会,你说我们哥俩儿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过瘾,自己只是在一旁眼睁睁的看着呢?”燕南昭干笑着说道。
“就是!虽然那些个小***儿是我们摆平的,但是加在一块儿也没有你最后凌空三腿劈碎武馆招牌来的帅,来的过瘾,我说你就不要再抱怨了。”燕南飞瞪了袁飞一眼,道。
袁飞笑了,最后他踢碎武馆招牌的时候,的确是挺畅快的。“好,这次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了。我们今天算是彻底的把山口组给惹毛了,船越津久说的没错,山口组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看后续我们要打的架不会少,那时候,你们可得紧着我来,没问题吧?”
燕南飞和燕南昭相视一笑,嘴上异口同声的说道:“没问题,紧着你!”心中却暗自思忖“到了那时候,谁管得了谁啊?”
杨刚说的没错,穿过尚武武馆所在的街道,很快便来到了中国城。说是城,其实就是几条相连的街道,因为这里住着的大都是中国人,所以被冠以中国城的称呼。
一来到这里,袁飞三人顿时感受到了强烈的中国气息,周围随处可见的不再是日文招牌,方方正正的中国字儿越来越多,街道上走动的中国人也越来越多。家家户户的门前不是挂着火红的中国结,中国国旗,便是挂着红灯笼,光是看看,就让袁飞他们的心里暖暖的。而在周围空气里飘荡着的,也不再是叽里呱啦,啃萝卜般的***话,而是真真正正的汉语普通话,光是听听,就让人觉得亲切。
来到这里,袁飞三人之前的那种不得劲儿的别扭,彻底消失无踪,整个人仿佛都松快了不少,有一种回家了的感觉。
“这地方好!哈哈哈……”燕南飞大笑了一声,竖着大拇指道。
杨刚嘿嘿的笑着说道:“那是当然了!只要是来到***的中国人,都喜欢住在这里。只是随着来日华人的数目不断增多,这里是越来越紧张,居住条件也大不如从前了。”
袁飞拿眼一扫,果然,这里的人群密集程度,明显的比外面要高的多。而且房子破旧拥挤,居住条件的确是差了些。
“为什么不向***政 府申请,将这里重新扩建?”袁飞皱眉问道。
杨刚苦笑了一声,说道:“怎么没有申请?我们是年年申请,可是***政 府就是不肯批准。后来我们一分析,小***儿之所以不批,是因为害怕。美国的中华联合会你们知道吧,势力滔天,几乎都能左右美国的政权了,***政 府生怕我们也学他们,联合起来,给***政 府找麻烦,于是就死压着不准中国城扩建,不想让旅日华人聚集在一起,只要把我们分散开了,我们也就成不了气候了。这小***,真他娘的**险。”
袁飞听了心中固然不忿,但却也没有办法。小***儿的担忧也不能说是全无道理,再说,一国内政,不是随便就能干涉的。
“我给你们介绍的宾馆在另外一条街上,我带你们去。”杨刚调转了下车头,驶入了一条很狭窄的街道。
街道两旁布满了各色店铺,卖什么的都有,商品琳琅满目,显得很是繁华。一路上,杨刚不停的摇下车窗,和过路的行人以及店家打着招呼,十分的熟络。当行人和店家得知坐在车里的袁飞等人也是中国人的时候,也顿时变得热情起来。本来嘛,要在异国他乡扎下根,不被人欺负,就只有团结。
“精武门!?”杨刚的车子开到了一个典型的***四合院结构的建筑物边上,望着黑漆招牌上的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袁飞不禁一呆……
“哈哈哈……怎么样,您们也觉得逗吧?不过这个精武门可不是陈真那个精武门,是黄师傅开的武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不是陈真的粉丝,非要用这个名字,说是响亮!”杨刚笑着解释给袁飞他们听了之后,转头看向松菊秀美,说道:“松菊小姐,一会儿我将三位大哥送到宾馆后,就把你送到这里来。你先住在这儿躲躲风头再说。”
“谢谢!”松菊秀美十分感激的对杨刚点点头说道。
杨刚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脑袋,脸色微红“咳,这有什么啊?我们中国人从来都是以助人为快乐之本的。三位大哥,你们说对吧?”
袁飞呵呵一笑,道:“对!不过你能跟我说说,这个黄师傅是何许人吗?”
杨刚哦了一声,说道:“说起来,黄师傅的来历还十分不凡。他是广东佛山人,据他所说,大名鼎鼎的黄飞鸿是他的祖上。起初我们不信,都以为他是吹牛,直到有一天,他让我们见识到了黄飞鸿的绝技——佛山无影脚,这才相信的。”
“佛山无影脚?真的有这种功夫吗?”袁飞的眉头一皱,转向了燕南飞。说起武学,杨刚就是外行了,还是问燕南飞比较靠谱儿。
燕南飞皱了皱眉头,点头说道:“佛山无影脚这门功夫,的确是存在的。是我国南派武学中的绝技,其中以黄飞鸿为杰出代表。只是听说这门武功十分厉害,自然也非常难学,需要极佳的天分才行。自黄飞鸿以后,就很少再见到佛山无影脚在江湖上出现了。这位黄师傅如果真的会佛山无影脚的话,应该也只是简化后的版本。”
袁飞点了点头,对杨刚问道:“你不是说见识过黄师傅施展佛山无影脚吗,怎么样,威力是不是和电视上演的一样强悍?”
杨刚摇了摇头说道,“那倒没有!电视上的佛山无影脚,从来都是不见起脚,只见人倒。而黄师傅的无影脚要逊色的多。至少我能看到黄师傅起脚,只是出腿的频率极快,一秒钟能踢出三腿,而且力量绝大,我亲眼看到黄师傅将一个***武士踢的口吐鲜血,足足飞出了十几米才落地。”
听杨刚这么一说,袁飞三人对黄师傅的佛山无影脚便有了八分了解了。一秒钟踢三腿,虽然还够不上‘无影’的境界,在当下,也已经是难能可贵了,更重要的是力量还十足,实力应该和燕南飞,燕南昭兄弟不相上下,比袁飞要差上一线。当然,如果燕南飞照着张强给他的心法再练上个一年,就能远远的将黄师傅甩在身后。
“哈!这个黄师傅,又是精武门,又是黄飞鸿的,将自己的来头搞的这么大,我们一定要拜访一下才行。”袁飞爽笑了一声,道。燕家兄弟齐齐点头,虽然没有言语,但是从两人面颊上的笑容,不难看出袁飞的话正合了两兄弟的意思。
“三位大哥,喏,我给你们介绍的宾馆到了!”杨刚一边徐徐的放慢车速,一边指着街道的左侧说道。
三人顺着杨刚的手指看了过去,首先便看到了一块一人多高的巨大霓虹招牌竖挂在墙壁上,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东北大客栈’五个大字。只有中文,没有日文,看来是只做中国人的生意。
宾馆的主体建筑,雕梁画栋,飞檐峥嵘,一派中国古风,看起来既稳重又气派,尤其是对了燕家兄弟的胃口,纷纷点头称赞。
看到袁飞三人似乎很满意这里,杨刚长舒了一口气,将车子听稳,把头伸出窗外,扯开喉咙喊道:“老板娘,客人上门,还不出来迎接?”
不一会儿的工夫,宾馆里便传出了一个充斥着成熟与妩媚,而又不失爽朗豪放的悦耳嗓音“是刚子吧?大白天的鬼哭狼嚎,莫不是想要将狼给老娘招来不成?”声音还未落地,一个一身红的高挑身影便从宾馆里冲了出来。只见其三十多岁的年纪,婉约多姿,扶摇生媚,柳眉细口,好一个惹人心痒的半老徐娘。
此时袁飞三人,以及随后的十二飞燕都从车上走了下来,浩浩荡荡的站了一堆,而且个个气势不凡,那阵仗倒是让老板娘吓了一跳,一双媚眼滴溜溜的在袁飞他们的身上打着转儿。
“老板娘,别看了,客人奔波了一路,都累了,还不赶打扫房间让客人休息休息?”杨刚显然没少往这里拉客人,和老板娘十分的熟络,冲着她挤眉弄眼的说道。
老板娘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很快便冷静了下来,看出袁飞,燕南飞和燕南昭三人好像是领头儿的,于是笑吟吟的看向他们,说道:“你们是要住店?”
燕南飞微微一笑,答道:“老板娘这里莫非是商店?”
老板娘一听,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赶忙说道:“瞧瞧我,一看到有这么多的客人上门,我都乐糊涂了,咯咯……快进来,快进来。”说着,便将燕南飞他们往宾馆里让。
燕南飞也不客气,一摆手,带着十二飞燕浩浩荡荡的走进了东北大客栈。进入到里面,才发现,这东北大客栈绝不是虚有其表,相反,它的内在甚至比气派的外表还要更高一筹,让人处处都感觉十分舒泰。有一种进来了就不想再出去了的感觉。
“璧薇,李琦,快点儿,把我们店里最好的茶泡上招待贵客!”老板娘一进店里,便迫不及待的招呼了起来。
两个身穿大红旗袍,身材满面,脸蛋儿年轻靓丽的女孩儿应声从里面端着几杯冒着热气儿的香茗走了出来。一见到竟然来了这么多客人,两人对视了一眼,璧薇将自己手里的茶具一并交给了李琦,自己则匆匆的又折身走了进去。
“老板娘,你这里很不错嘛!”燕南飞打量了一眼四周的摆设和布置,笑眯眯的赞叹道。
“咯咯……这个都是我那死去的老鬼布置的,还好你们能看得上。”老板娘谦虚的笑道。
听老板娘的意思,是死了老公的,燕南飞的心里不禁对她有些怜惜。在异国他乡,自己一个女人家,辛辛苦苦的支撑这么大的一个宾馆,想必很不容易。不过看的出来,对于老伴儿的死,老板娘已经释然了,如果此时再说什么劝慰的话,只怕反倒会让人家伤情,于是燕南飞哦了一声略过不再多话。
“你们这么一大帮子人,来***是旅游的吗?”老板娘一边为燕南飞他们斟茶,一边问道。
袁飞不答反问“以老板娘看呢?”
老板娘愣了愣,笑着说道:“我又不是警察,这我可看不出来。”
燕南飞张口道:“不会吧,老板娘您开宾馆,四方宾朋来住,不知道阅过多少人,这眼光一定独到的很。”
老板娘含笑道:“如果是普通人的话,我或许还能看出个**不离十。可是对你们几位,我真是……真是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燕南飞听后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难怪老板娘您能开这么大的一个宾馆,这一张嘴真是会说话。哈哈哈……”
“诸位以为我是在拍你们马屁吗?错了,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孙小小见过的人的确很多,可是能有你们这种气派和威势的却是少的很。”老板娘敢情名叫孙小小,燕南飞默默的记在了心里。
“老板娘,我看你这里环境很好,又都是中国人,我们决定就在这里住下了。麻烦您给我们准备房间吧。”燕南飞当然不会对孙小小说起此次***之行的目的,不是因为提防,是怕连累到她。
而见到燕南飞对***之行一副讳莫如深,不愿多谈的样子,孙小小的心中就更是起疑了。不过她是聪明的女人,知道有些事别人不想让你知道,一定有别人的道理,若是被好奇心俘虏,那付出的代价往往是无谓而且惨重的。
“好!可是不知道你们要住多久呢?”
“多则五天,少则三日!”
“噢,那你们要开几个房间?”
燕南飞看了看四周,说道:“老板娘,我们想要把你这里给整个包下来!”
“整个包下来?”老板娘吃了一惊,呐呐的说道:“那是为什么?我这里的房间很多,即便你们每人住一间,也住不完那!”
其实燕南飞这样做有他自己的想法。这一次***之行,要面对的是整个日本忍者,必定十分凶险!万一对方查出他们的落脚点,一股脑儿的掩杀上来,那岂不是害了这里的无辜房客?
“老板娘,这你就不要管了。”燕南飞皱眉道。
“可是……我这里已经住下了几位客人,我不好赶他们走啊。”老板娘显得有些为难。
“没关系!我们可以出钱,麻烦您将他们安排到附近的宾馆去住。如果客人有什么不满的话,你让他们亲自来跟我说。”燕南飞道。
如果是换做别人,老板娘一定会将他们当做是有钱没处花的烧包大少,可是看燕南飞他们的神情和举止,很难让老板娘将他们和那些个举止浮夸的纨绔子弟联系在一起。
“老板娘,麻烦您了!”见到老板娘还在发呆,燕南飞苦笑了一声说道。
见到燕南飞的眼中满是诚恳,老板娘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就将整个宾馆包给你们了,不过这房钱可是很多的哦。咯咯……”
老板娘本意是想开开玩笑,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燕南飞却似乎是当了真,一摆手,说道:“金燕,把房钱交给老板娘。”
金燕立即从随身的行李箱里掏出了几摞厚厚的红色钞票,数也不数的递到了老板娘的面前,问道:“这些,够了吗?”
老板娘吃了一惊,就这些钱,她恐怕一年也挣不来。连忙说道:“不是够了,是多啦!恐怕一半儿都不用。”
燕南飞笑了笑,说道:“老板娘,您别客气,给您您就拿着吧。另外我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你说?”老板娘越发的肯定燕南飞等人不是普通人,面色严肃的道。
“从现在起,我希望您将宾馆里的所有员工全都放假回家,等我们走了之后,再让他们来上班。”
“可……可是所有的工作人员都走了,谁为你们服务?”孙小小开了这门多年的宾馆,还是第一次碰到客人提出这样的要求,吃惊的睁大了眼睛。
燕南飞摇摇头,说道:“我们都有手有脚,四肢健全,不需要别人服务,所有的事情我们自理就可以了。”
“既然你们将宾馆整个包了下来,一切自然是你们说了算。不过璧薇和李琦她们都是来***的留学生,没有地方可去,您能不能让她们留在这里。她们白天上课,只是晚上才会回来睡觉,应该不会打搅到你们。”老板娘看了看站在边上的璧薇和李琦,见两女一副紧张的样子,对燕南飞说道。
燕南飞上下打量了两女一眼,见两女脸上还带着学子独有的稚嫩,皱眉问道:“她们既然是留学生,难道没有宿舍可以住吗?”
老板娘苦声说道:“都是命苦的孩子,家里不富裕,能承担她们的学费已经很不容易了,更别说是昂贵的住宿费用了。另外,学校里有不少***当地的富家少爷,见她们生得漂亮,又总是欺负她们,所以我便让她们退了学校的宿舍,住在我这里了。”
燕南飞有些为难,他心里是不想让两女住在这儿的,因为这里将会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变得极度危险,她们住在这里,随时都有可能遭到忍者的误伤。如果这样两条***般灿烂的性命就此陨落了,他只怕后半辈子都活在愧疚与不安之中。可是老板娘说的又是实情,若是强行将她们赶出去,未免又有些太不近人情了。更何况,***的色狼贼多,她们流浪在外,要是遭了他们的毒手,那该怎么办?
想来想去,燕南飞咳嗽了一声,点头说道:“好吧,你们可以继续住在这里,不过只准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能随便出来走动。
燕南飞肯点头答应,让她们留下来,璧薇和李琦已经十分开心了,哪里还敢多言,连忙答应了下来。
东北大客栈里原先的几个客人,大部分都还好说话,加上燕南飞肯出钱为他们安排另外的住所,都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个别**格强硬的,看到燕南飞等人不俗的气势,即便心中不愿意,也只得忍让。
“青燕,你去打探消息,其他的人回房间休息。”燕南飞吩咐了一番,众人各行其事。
等到燕南飞他们都安定下来了,杨刚将孙小小拉到了门外角落里,笑眯眯的说道:“老板娘,我给你拉来了这么多的客人,嘿嘿……你要怎么感谢我?”
孙小小却是蹙起了峨嵋,摇头道:“你小子有眼无珠,竟然看不出来这些人的来头十分的不凡。”
杨刚错愕道:“他们的来路不凡又有什么不好?出手阔绰些,你不是赚的更多吗?”
孙小小瞪了他一眼,撇嘴说道:“他们的出手是阔绰,可你以为他们的钱好赚吗?我看他们的意思,这次来***,多半不是什么好事,要不然为什么要将店里的其他客人赶跑,甚至连工作人员都不准留住?哎,我现在心里还真是没有什么底,不知道将房间开给他们是福还是祸。”
听了孙小小的话,杨刚也不说话了,回想起从机场到中国城的这一路上,风波迭起,燕南飞三人的表现的确不像是来者不善。心中不禁反倒有些愧疚,万一要是害了孙小小,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见杨刚沉默不语,孙小小笑了笑,说道:“好啦,你也不要过于担心,我说的这些只是我的猜测,或许我猜错了也不一定啊。终归你是给我带来了这么多的贵客,让我大赚了一笔,说吧,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
杨刚苦笑了一声,说道:“孙姐,经您刚才一说,我这心里还真是有些吃不准了。您不知道,在来的路上,这几位大哥先是痛揍了由天家族少爷的保镖,后来又破了山口组的规矩,将尚武空手道馆给挑了,打伤了上百人,刚一下飞机,就得罪了半个***的势力。”
“什么?有这样的事儿?”杨刚的话让孙小小震惊的张大了嘴巴。无论是由天家族还是山口组,在***那都是不能招惹的人物,燕南飞他们刚一下飞机,就将两家同时得罪了,先不说其他的,光这胆量和能耐就够惊人的了。
杨刚点了点头,说道:“您没有亲眼见到,所以不知道,这几位大哥的手狠着呢。尚武空手道馆的那些个人,几乎全都被废了。”
孙小小呆呆地点了点头,轻轻的呢喃道:“看来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他们的来头必定大的惊人。”
“孙姐,我就怕他们得罪了由天家族和山口组的人,引来他们的疯狂报复,到时候会连累了您和您的宾馆。我看他们让您清空客栈里的客人,将工作人员也打发回家,多半也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杨刚接着皱眉说道。
孙小小点了点头,呐呐的说道:“有道理。”
“所以,孙姐,如果您觉得有危险的话,干脆就不要做这单生意了,大不了我去跟他们说。这几位大哥,我看都是通情达理的人,应该不会为难我们。”杨刚道。
孙小小一听,媚眼一瞪,张口道:“那怎么行?客人已经住进来了,而且还付了钱,哪儿有赶人家走的道理?再说,就冲他们敢教训由天家族和山口组的那些个败类,他们哪怕一分钱不给,我也要让他们住在我这儿。你想想,无论是由天家族和山口组,他们可都没少欺负咱们中国人。难得有人为我们出头,我们才能出来心头这口恶气!”孙小小不愧是东北女人,打骨头缝儿里都渗着那么一丝刚烈和豪迈。
“可……可是您不怕连累到您吗?”杨刚十分担心的问道。
孙小小冲他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这我不担心。他们既然不将山口组和由天家族放在眼里,那就说明他们有足够的势力作为支撑。只要他们一日住在我的店里,我就是安全的,放心吧。对了,你小子以前也给我拉来不少客人,我给你钱你不要,给你好处你也不拿,这次却问我怎么感谢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要我帮忙啊?”
杨刚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孙姐,您果然精明,什么事儿都瞒不过您。不错,我是遇到了难处,希望您能帮帮我。”
孙小小听后,抿嘴一笑,道:“你这臭小子,有话就说,用的着这么拐弯抹角的吗?”
杨刚咳嗽了一声,喃喃的说道:“是这样的,在回来的路上,我们碰到了一个被由天家少爷欺负的***姑娘,将她救了下来。可是您也知道由天家族在***的势力,那***姑娘有家却不敢回,我有心想要为她找个暂时的栖身之所。等到风声过去了,再让她回家。”
“哦,就是因为这个***少女,他们才和由天家族的保镖起冲突的?”孙小小前后一串,恍然问道。
杨刚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正是!燕大哥他们的***感极强,看到***姑娘受欺负,二话不说就动手了,只把那几个由天家族的保镖打的落花流水,哭爹喊娘,那叫一个痛快!”回想起当时的情形,杨刚的心情还禁不住有些激荡难平。
“傻小子,这件事你用得着求我吗?你直接让那***姑娘跟着他们不就行了?在他们的身边,相信比在任何地方都要安全!”孙小小戳了一下杨刚的额头说道。
杨刚苦笑了一声道:“您以为我没有跟燕大哥他们说起过吗?只是燕大哥说,跟在他们身旁并不安全,搞不好反而会连累了她,所以才让我另想办法的。”
“是这样,那你想要怎么安置那个***姑娘?”孙小小问道。
“嘿嘿……在咱们中国城,最安全的地方莫过于精武门黄师傅那儿了。”
“这倒是真的,那你就去跟黄师傅说啊,让我帮你什么忙?精武门可不是我开的。”孙小小一副你摆错了菩萨,走错了庙门的表情看着杨刚。
杨刚干笑了几声,说道:“您又不是不了解黄师傅那个人,对日本人他向来都十分的厌恶,我怕他不肯收留松菊秀美啊。”
听杨刚说到这人,孙小小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眼神四顾,装糊涂的问道:“那……那我又有什么办法?”
杨刚嘿嘿的笑着说道:“孙姐,您就不要再跟我装糊涂了,现在整个中国城谁不知道黄师傅他谁的话都不听,只是听您的话。只要您出面求黄师傅,黄师傅一定会答应的。”
“臭小子你胡说什么呢?黄师傅他……他凭什么听我的话,我跟他一不占亲,二不带故的……”孙小小的表情越发的有些慌乱。
“孙姐,您就不要再装糊涂逗我啦!黄师傅对您有意思,这是整个中国城人尽皆知的事儿,别告诉我您看不出来黄师傅对您的情意。”杨刚有些焦急了,直接将话挑明了。
“臭小子,你好大的胆子!这种事是能随便乱说的吗?要是让黄师傅知道了你乱嚼舌根子,分斯兰你的嘴不可!”孙小小此时的表情是有羞有喜也有恼,十分的复杂。
“孙姐,那您就直说,到底要不要帮我啊?我可是轻易不开口求您的哦。”杨刚苦着脸道。
孙小小轻簇峨眉“这样,先让我看看那个***姑娘,要是顺眼的话呢,我就帮你。”
对松菊秀美,杨刚充满了信心,急忙出去将松菊秀美叫了进来。松菊秀美也十分的懂礼貌,人又乖巧,虽然说是***姑娘,但还是很难不让人喜欢。
孙小小见了,啧啧有声的对杨刚说道:“难怪你肯厚着个脸皮求我,原来这位***姑娘生得如此之美。咯咯……”
孙小小的娇笑声,让杨刚的脸不禁红了一红,赶忙为自己辩解道:“孙姐,您可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因为秀美长的漂亮,才这样帮她的,我……我完全是因为一颗***的心!”
“咯咯……你这小子就是沉不住气,我又没说什么,你紧张什么?再说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就真的是对这位***姑娘有心,那也是天经地义的。”
“孙姐,您……您就不要逗我啦!”杨刚脸憋的通红,讨饶似的说道。
孙小小得意的娇笑了几声,说道:“好了好了,看在你为了揽了这么多客人的份儿上,这个忙我帮了。走,我们这就去精武门!”
杨刚听了大喜,赶忙冲着孙小小连连道谢,松菊秀美虽然听不懂中国话,但是看两人对话的神情,她猜也能猜到两人是在商量自己的事,于是也对孙小小表达了自己的感激。
留下璧薇和李琦招呼燕南飞他们,孙小小向燕南飞说了一声,便和杨刚,松菊秀美一起去精武门了。燕南飞对璧薇吩咐了一句,不要打扰他们,便关上了房门,众人一起商量起该如何营救常雪菲的事。经过一番研究讨论,众人一致认为,常雪菲住在***首相官邸,要想救她出来,只有借明天美纪子大婚的机会。青燕负责探听***首相官邸周围的地形,在没有带回来确切情报之前,再怎么商量也是徒劳。于是燕南飞便吩咐十二飞燕早早回房歇息,备战去了。
初到异国他乡,虽然是让人想起来心里就会不痛快的***,但还是激发起了燕南飞他们不少的好奇。三人决定,到街上走一走,看一看,顺便见识见识日本人到底龌龊到何种地步。
在燕南飞他们进入东北大客栈,安顿下来的同时,山口组的组长浩天雄一回到了尚武空手道馆。看到空手道馆里的**几乎全都被人给弄残了,他是又惊又怒,赶忙将船越津久喊了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船越津久和浩天雄一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对浩天雄一的脾气秉**还是十分清楚的。一言以蔽之,浩天雄一根本就是一个凶残,暴躁,又小心眼,睚眦必报的日本人代表。若是让他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经过,船越津久即便是用脚趾头去想也能想到浩天雄一会采取什么样的应对措施。无非是调兵遣将,筹备人马,大军压境,用人海战术,报仇泄恨。
船越津久作为一名正直的武士,对他的这种作风向来最是不齿,同时处于对燕南飞等人武功的敬佩,也不想让他们遭遇危险。因此在浩天雄一询问的时候,船越津久支支吾吾,始终不肯说出其中详情。
船越津久了解浩天雄一,浩天雄一同样也了解船越津久,直到船越津久被一套死板的武士道精神所禁锢,从他的嘴里永远也问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于是摆了摆手,将船越津久屏退,唤来了一个自己的心腹。
从这个心腹的口中,浩天雄一知道了事情的全过程,心中那叫一个愤怒,只觉得有一股邪火从他的小腹中噌噌的涌向了他的脑袋。
“废物!你们一百多个人竟然打不过对方十几个人,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浩天雄一将满腔的怒火都倾斜到了那名心腹的头上,只把那名心腹吓得面色发白,两股战战,几欲昏死过去。
“会长阁下,由天家族的少爷由天上南想要见您!”浩天雄一这边正发着火儿,手下忽然来报。
浩天雄一暂时将这口怒火压了下去,平复了一下情绪。由天家族是***财力最为雄厚的家族之一,平时也没少在暗地里资助山口组,双方可以说还有些交情。
“浩田叔叔!”由天上南一进来,便亲热的对浩天雄一喊道。
浩天雄一听到由天上南的这一声招呼,面上满是笑容,心中却是突的一下,在他的印象中,由天上南这个败家子儿仗着由天家族的财力,从来都是直呼浩天雄一的名讳,什么时候喊过他叔叔?
浩田雄一想起了流传在中国的一句俗语——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按好心!
“哈哈哈……由天少爷,您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了?”浩田雄一心中戒备,面上却表现的十分热情。
“浩田叔叔,好久不见你了,心中甚是想念,所以特意来看望您,浩田叔叔的身体安好吧?”由天上南表现的十分乖巧。
浩田雄一笑的越发大声“由天少爷,劳烦您费心牵挂,真是让我感动!哈哈……”浩田雄一嘴上如此说,心中却是暗骂了一句“想念个屁!”
两人又虚情假意的客套了一番,由天上南这才转到了正题上,问道:“浩田叔叔,我来的时候,看到你武馆中的**大都身上带伤,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浩田雄一摸了摸下巴,含糊道:“没什么没什么,练武嘛,受点儿伤那是常事,没什么好大惊小鬼的。呵呵……”
由天上南不是白痴,浩田雄一是在敷衍他,他听得出来。练武受伤当然是常事,可整个武馆的人同时都受了伤,这总也不会是常事吧?
由天上南心里清楚,搞不好尚武空手道馆被人给踢馆了,否则馆内的**不会同时受伤。然而他又想不出,在***,是谁能有这样的胆子,敢踢山口组的武馆、见浩田雄一顾左右而言他,显然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说,由天上南也不好继续追问,只能将满腹疑惑压在心底。
“对了!由天少爷,明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了,而且娶得还是首相的千金,真是可喜可贺。我正琢磨着,明天该送一份怎样的厚礼,你来的正好,想要什么,尽管说,不用跟我客气!”浩田雄一很是豪爽的说道。
由天上南赶忙说道:“不敢不敢。只要浩田叔叔您明天能光临,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份最好的礼物了,我怎么还能要求其他呢?”
浩田雄一听了,心中很是舒坦,连连抱拳道:“由天少爷放心,届时我浩田雄一一定到,一定到!哈哈哈……”顿了顿,浩田雄一收敛了下笑容,接着说道:“由天少爷,你今天来我这儿,恐怕不仅仅是为了看我那么简单吧?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不用客气!”
“哎!这件事说起来,真的是有些……有些让我羞于开口!”由天上南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
浩田雄一一摆手,说道:“没关系,有什么事你只管说,我们又不是外人!”
由天上南嗯了一声,道:“我也觉得我和浩田叔叔您不是外人,所以才来找您。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我有几个保镖被人给打了,伤的还都挺重。”
“什么?有这样的事?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连你由天少爷的人都敢动?”浩田雄一听了还真是有些吃惊。没想到,今天被收拾的不光是他山口组,就连由天家族也被人给打了脸。浩田雄一的心中不禁一动,暗自思忖“该不会是同一拨人干的吧?”
“听我的保镖说是几个不知死活的中国人。他们打了我的人之后,便向着浩田叔叔您这边儿来了,所以我猜想,他们可能是中国城里的中国人。”由天上南幽幽的道。
“又是中国人?”浩田雄一瞪大了眼睛,刚才心腹向他汇报的时候,好像也提起过横扫了尚武空手道馆百余名**的人就是中国人。浩田雄一赶忙将目光落在了那名心腹的身上,问道:“那些中国人往哪里去了?”
“是……是往中国城去了。”心腹战战兢兢的回答道。
“该死!果然是同一伙人!”浩田雄一听完之后大怒,拍桌喝道。
由天上南满是惊异的望着浩田雄一问道:“浩田叔叔,什么……同一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