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部分
《《超级农民》》 · 飞舞激扬 · 2026-07-26
浩田雄一叹息了一声,说道:“上南,既然我们都不是外人,那我也就不跟你藏着掖着了。你不是奇怪,我空手道馆为什么有这么多**受伤吗,就是因为一群该死的中国人。我是面子上过不去,所以才没有跟你说。既然现在可以确定打伤你保镖和打伤我**的人属于同一伙中国人,那就没什么好顾忌的了,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真是没想到,这伙中国人胆子如此之大,打伤了我的保镖也就罢了,竟然连浩田叔叔您的人也敢打,真是不可饶恕!浩田叔叔,您可知道这伙中国人的来历?”由天上南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放声吼道。
浩田雄一的眼睛眯了起来,冷冷的道:“我的心里多少有些数。这些中国人,只十几个就打伤了我一百多个**,看来都是会武功的人。”
“不错!我那几个保镖,也都是数一数二的能手,竟然被收拾的如此之惨,对方必定不是一般人。”由天上南点头同意。
浩田雄一的脸上更见狠辣,沉声说道:“他们打伤我的人之后,就逃去了中国城,而据我所知,中国城里有一家武馆,是一个姓黄的中国人开的。这个姓黄的对我们日本人一直都颇有微词,我的手下,没少在他的手上吃亏。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官方为了迎合中国人,不准我有所动作,我早就对他下手了。我看那些中国人多半是那个姓黄的手下!”
“浩田叔叔,这次不能再纵容他们了,如果我们再不还以颜色的话,他们还以为我们好欺负呢!”由天上南急声说道。
浩田雄一的眼珠子转了转,脸上流露出一抹为难的神情,咂吧着嘴说道:“上南,我早就想过要将姓黄的赶出***了,可是不行啊。现在上面看得紧,尤其是对中国人,我更不敢任意胡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现在中国强大起来了呢。”
由天上南一听,摆摆手说道:“浩田叔叔,这个你不用担心。如果上面怪罪下来的话,我们由天家会顶着的!”
“你们家族真的会……”浩田雄一显得有些犹豫不决,毕竟现在由天家族当家的还不是由天上南。他能不能代表由天家族的态度,这在浩田雄一看来,还值得怀疑。
“浩田叔叔,难道您不相信我吗?虽然我现在还没有接掌由天家族,可是我爸爸就我一个儿子,由天家族早晚是我的,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由天上南急道。
浩田雄一想了想,由天上南说的有道理,由天上南已经到了年纪,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要接替由天佐野,成为由天家族新的**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浩田雄一用不着对比自己晚了一辈的由天上南如此客气。另外,浩田雄一的的确确已经看精武门不顺眼很久了,早就欲要除之而后快,难得有这个绝佳的机会,由天上南愿意帮他顶住来自上面的压力,焉有不行动的道理?
想罢,浩田雄一冲着由天上南振声说道:“好!上南,这次我就给你出这口恶气!来人那,集合人马,进军精武门!”
看到浩田雄一决定行动,由天上南大喜,赶忙说道:“浩田叔叔,有件事,我想请您帮我多留意。”
浩田雄一爽快的道:“说!”
“是这样的,有一个女人被他们给掳走了,我希望您和您的人看到那个女人之后,能不要伤着她,将她交给我处置。”
听了由天上南的话,浩田雄一心中哼了一声。他早就预料到,由天上南和中国人起了冲突,多半是因为由天上南招惹了人家,否则的话,中国人也不会闲的蛋疼的去招惹由天上南。现在看来,多半是因为这个由天上南口中的女人起的祸端。虽然心中极度鄙视由天上南的花心,明天就要结婚了,还惦记着别的女人,不过也暗自高兴。如果不是这样,他又怎么会得到这么一个铲除眼中钉精武门的好机会呢?
“哈哈哈……上南,你放心!你要的那个女人我一定会毫发无损的送到你面前来!”这个顺水人情,浩天雄一没有理由不要,拍着由天上南的肩膀说道。
由天上南笑道:“那就多谢浩田叔叔了。浩田叔叔今天能施以援手,他日由天上南必定百倍报答您!”
“哈哈哈……好说好说!一家人就不要说两家话了!”浩天雄一越发开心。
由天上南又道:“浩田叔叔,您也知道,明天我就要和首相的女儿结婚了,此时正是过人瞩目的焦点,所以这次行动,我不大方面露面,一切就全摆脱浩田叔叔您了。”
“明白明白!只要你能帮我顶住来自上面的压力,我保证将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让那般不知死活的中国人,好好的见识见识我们日本人的厉害!”浩天雄一狞笑着说道。
“当然!浩田叔叔您有这个实力,我清楚的很。那浩田叔叔,我就祝您马到功成咯。”由天上南拱手笑说道。
浩天雄一大笑着点了点头,率领集合完毕的数百名山口组的打手,分乘十几辆卡车,浩浩荡荡的直向中国城,精武门杀了过去。
与此同时,精武门。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们不要再多说了,别妨碍了我徒弟们练武!”黄贯中面色如铁,满是不近人情。
一旁的杨刚十分的尴尬,面色**晴不定。虽然他早就料到黄贯中不会轻易答应,却也没想到黄贯中的态度不但坚决,甚至有些恶劣,杨刚才刚一说完请求,黄贯中便破口大骂,如果不是孙小小在一旁,黄贯中直接就让人将杨刚给扔出去了。
看到黄贯中不停的咆哮,杨刚不停的鞠躬道歉,仍旧难熄黄贯中的怒火,松菊秀美心中对杨刚倍感愧疚。也想要就这么转身离去,不再连累杨刚,可是一想离开这里之后,她立即就会落入由天上南的魔掌,松菊秀美只能硬挺在那里。
杨刚彻底没有了办法,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孙小小。孙小小也觉得黄贯中的态度未免有些过分,于是忍不住蹙眉,道:“黄师傅,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就让这位***小姑娘在这里暂避一阵……”
“不行!我这里容不下日本人!”黄贯中不等孙小小的话说完,便一口将她的话打断。
孙小小不由得一愣,倒是没有想到,黄贯中竟然连她的面子也不给,不禁满心羞恼,娇面一沉,道:“黄师傅,我们大家都知道,你不喜欢日本人,可是你们练武之人,不也讲究行侠仗义,锄强扶弱吗?现在这个小姑娘有生命危险,如果你将她赶出去,说不定她立即就会丧命在歹人的手下,你又怎么忍心见死不救?如果你真的见死不救的话,那你算什么侠义之士?”
黄贯中回头看了孙小小一眼,见孙小小一脸的愠怒,心中明显也有些担心得罪了孙小小,嗓音放低的说道:“我说过了,如果她是中国人的话,我一定收留,可惜她是日本人,那我就爱莫能助了。小小,我也有我的原则,请你不要为难我。”
“哦,我明白了,原来你的原则就是见死不救啊!”孙小小双臂抱胸,冷峭道。
“小小,你……”见孙小小如此不理解自己,黄贯中有些气恼,声音有提了起来,说道:“好!我随便你怎么说,总之我不能收留她,你们快走吧!”
“黄师傅!”杨刚见黄贯中油盐不进,满是焦急的喊了起来。
黄贯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喝道:“不要再多说了,快走!”
“好!黄贯中,我算你狠!你不收留她没关系,大不了我收留她!杨刚,带她去我的东北大客栈,我就不相信了,诺大的一个中国城,竟然会没有这个***姑娘的藏身之地!”孙小小怒了,面色凝霜的娇声喝道。
“小小,你不要任**好不好!”黄贯中一听,急忙对孙小小喝道。
孙小小冷哼了一声,撇嘴道:“我任不任**关你什么事?我又不用求你收留我,所以我用不着听你的!”
见孙小小使起了**子,黄贯中嗓音发苦的说道:“小小,这***女人得罪的是由天家族的人,你若是收留她的话,很可能会给你引来杀身之祸,你可千万不要***啊!”
“哈!原来你是因为害怕得罪由天家族,所以才不肯收留这位***姑娘的。还说是什么因为个人的原则,真是好笑!黄贯中,看你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一副英雄气概,没想到骨子里也是胆小鬼。好!你怕由天家族,可是我不怕,我今天铁定收留这位***姑娘了!”孙小小一副很激动的表情,让黄贯中满脸都堆满了苦涩。
“小小,你……你这不是看扁了我嘛!我什么时候怕过日本人?我只是觉得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
“日本人也分好坏人,你不能一***全都打死!算了,我不跟你这种人多说了,杨刚,带着秀美,我们回东北客栈,不求他了!”孙小小虎着脸道。
“小小!”黄贯中生怕孙小小会因此而遭遇危险,急忙上前几步拦住了她。
孙小小俏面一寒,冷冷的看着他道:“干什么,你还想***我的人身***怎么的?”
“好了好了,我服了你了!不就是收留她吗,她要是喜欢住在我这儿的话,就让她尽管住好了!”黄贯中妥协了,满是无奈的摆手说道。
孙小小的嘴角儿隐隐的露出了一抹胜利的笑容,不过旋即又收了回去,板着脸,幽幽的道:“怎么,你不怕因为收留了她而得罪了由天家族了吗?”
黄贯中苦笑了一声,说道:“比你这头母老虎来,由天家族算个屁啊!”
“你说什么?”孙小小掐着小蛮腰,眼珠子瞪的跟石榴似的,直冒杀气的望向了黄贯中。
黄贯中干满讨饶道:“小小,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在我的**面前,你就不能稍微给我留点儿面子吗?”
孙小小娇哼了一声,道:“要想留住面子,那就得干有面子的事儿。你今天若是对这位***姑娘见死不救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你说上半个字。”
黄贯中发出了一声轻叹,转头向松菊秀美看去,只见松菊秀美生的温婉可人,惹人心怜,不禁带着几分恼怒道了一句“由天家族的那帮畜生,真是造孽啊!”说完,随手点了一个女**,说道:“静初,你带她到你的房间里安顿下吧。”
一个生的明媚皓齿,活泼开朗的中国女孩儿应声走了出来,热情的拉起了松菊秀美的手,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松菊秀美见自己总算是能在这里住下来了,赶忙冲着黄贯中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师父师父,大事不好了!”黄贯中刚要摆手让松菊秀美不必客气,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喊声,一名精武门的**脚步匆匆,面色慌张的冲了进来。
黄贯中的眉头一皱,沉声喝道:“看你慌张的那样子,莫非天塌下来了不成?”
“师父,浩天雄一带着几百号人,浩浩荡荡的奔我们这儿来了,看他们来者不善,好像……好像是踢馆来了。”
“什么!?”黄贯中的面色一变,转眼看了松菊秀美一眼,心中暗道:“不会吧,来的这么快?”
“师父!”精武门和山口组向来有过节,精武门的**也都习惯了,一听说山口组的人要来踢馆,一个个立即拿起了家伙,站到了黄贯中的面前。
“老黄,不会有事儿吧?”孙小小有些担心的靠向了黄贯中,低声问道。
黄贯中大手一摆,喝道:“能有什么事儿?有我黄贯中在,那***鬼子休想占得了便宜去。徒儿们,跟我出去看看,山口组的兔崽子们又想做什么妖儿!”说完,大步流星的迈出了精武门。
在精武门的门前,有一处比较宽敞的广场。那是中国城的华人居民,齐心协力向***政府要求下来的,好供中国城的华人娱乐,散步,聚会之用。在这里交手切磋最是宽敞,省的打坏了精武门里的东西,那就划不来了。
精武门的**并不多,总共也就一百多人,而山口组一来就是几百号人,双方在人数上差距不小。不过因为有黄贯中的在,精武门的**虽然人数占据劣势,但是却并不惊慌。
轰隆隆!轰隆隆!没多大一会儿工夫,卡车引擎的声音便传了过来,随之山口组的人马也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远远望去,十几辆卡车上见头不见尾,车上沾满了手持各种武器的山口组打手,声势浩大吓人,沿途的一些个商铺,纷纷将大门锁了起来,生怕被殃及到。要知道,山口组在***向来无法无天,发起疯来,更是不管不顾。要是被这些没人管教的狗给咬了,那可亏大了。
车子还未听稳,车上的山口组打手便纷纷跳了下来,不多久,广场上便站满了攒动的人头。孙小小放眼望去,山口组的打手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眼冒寒光,就如同择人而嗜的怪兽,让她忍不住连抽了几口凉气。
由天家族和山口组有着密切联系,这在***不是什么秘密。松菊秀美生怕山口组的人是来找她的,直吓得呼吸急促,面色发白,站都有些站不住了。杨刚急忙走到了她的身旁,轻柔的握住了她的手,低声安慰不休。
待到山口组的一干打手都就位之后,浩田雄一这才从车上跳了下来,大模大样的走到了黄贯中的面前。
黄贯中冷冷的瞪着浩田雄一,也不言语。两人在***也算得上是老冤家了,彼此之间也不知道交手过多少次,都要习惯了。只是山口组像今天这样动用如此之大的排场,还是第一次。
“黄师傅,好久不见,你还是这么精神啊!”虽然浩田雄一对黄贯中恨得牙根痒痒,可还是假模假样的打着哈哈,表演着他***式的虚伪。
黄贯中就没那么客气了,脖子一扬,满脸的不屑,张口就讥讽道:“我为人行得正,坐得端,从来也不做恃强凌弱的亏心事,夜里睡觉睡的香,吃饭也吃得饱,精神自然是好了!只是浩田雄一你的精神却好像不怎么样,该不会是日日夜夜睡不着觉的缘故吧?”
浩田雄一上来就被黄贯中狠狠的奚落了一番,脸上很是有些挂不住,***式的虚伪也表演不下去了,索**撕破了脸皮,恨恨的道:“你们中国人不是常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吗?我身边躺了你这么一只猛虎,我自然是睡不好了。”
黄贯中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说道:“那你就不如我了!我身旁躺着你这条癞皮狗,我都照样睡的香!哈哈哈……”
“八嘎!”浩田雄一身旁挑出了一个手持***武士刀的男人,狠狠的瞪着黄贯中,好像要一刀劈了他一般。
黄贯中根本就没将他放在眼里,嘴角儿微微一抽,撇嘴说道:“我刚说到狗,你就吠起来了?”
“我杀了你!”那男人***了,不顾浩田雄一阻拦,一横武士刀,便向着黄贯中拦腰扫了过去。
黄贯中冷笑了一声,不等对方的刀锋逼近,便迅猛如雷的踢出了一脚。蓬!一声闷响过后,那持刀的***男人登时如同皮球般的远远的飞了出去。黄贯中的这一觉力量没有千钧也有五百钧,只怕免不了他筋断骨折,日后能不能再站起来都难说。
黄贯中一脚踢出,山口组的打手立时蠢蠢欲动,精武门的**也不含糊,齐齐的向前踏出了一步。眼看着一场大战就要爆发,浩田雄一忽然怒吼了一声“且慢!”
黄贯中紧攥着拳头,一脸冷酷的瞪着这哪浩田雄一,等着他的下文。
浩田雄一皱眉道:“黄贯中,你的精武门和我的尚武空手道馆虽然相隔较近,但是却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放你娘的臭屁!你犯我犯的还少吗?”不等浩田雄一把话说完,黄贯中便极不给面子的狂吼一声,打断了浩田雄一的话。
浩田雄一的脸色一僵,隐忍道:“好!就算是如此,可是我山口组最近却没找你的麻烦,你为什么要派人打伤了我一百多个**?而且出手狠毒,招招致残!”
“哦?有这样的事吗?哈哈哈……也难怪了,你山口组横行霸道,招惹的仇家当然不会少了。”黄贯中一听,十分得意的放声狂笑了起来。
“黄贯中,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是想要抵赖吗?”浩田雄一沉声喝道。
“放屁!只有你们***鬼子才喜欢耍赖,老子做过的事情从来都不抵赖!不过,虽然不是我的人干的,但是干这件事的人我却很是感激。他帮我出了心中一口恶气,痛快,痛快啊!哈哈哈……”黄师傅**的大声笑道。
听了浩田雄一和黄贯中的对话,其他人还蒙在骨子里,但是孙小小和杨刚却明白了。这浩田雄一敢情是误将尚武空手道馆**被打的事儿记在了黄贯中的头上。孙小小赶忙冲杨刚使了个眼色,杨刚会意,带着松菊秀美悄悄的脱离了人群,去找燕南飞他们了。
浩田雄一和黄贯中敌对了这么多年,恐怕都算得上是最了解黄贯中的人了。以他对黄贯中的了解,如果是黄贯中做的,绝对会大大方方的承认,此时黄贯中拒不承认,多半是真的与他无关。浩田雄一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心中思忖“难道打伤自己**的另有其人?”
浩田雄一沉声问道:“可是我的**说的明明白白,打伤他们的就是一群中国人,不是你们精武馆的人,又会是谁?”
黄贯中冷笑了一声,说道:“这里中国人多了,又不是只有我们精武馆里有!”
“可知有你们精武馆的中国人会武功,有本事打伤我一百多个手下!”
“这你就孤陋寡闻了!有本事,会武功的中国人多了去了,可不一定全都在我精武门。不过,我也很想看看,将你们尚武空手道馆打的落花流水的到底是何方英雄,我倒是希望能和他好好的喝上一杯,哈哈哈……”
“岂有此理!”浩田雄一脸色铁青,狠狠的骂了一句,直很不这就冲上去和黄贯中拼了。“黄贯中,你不要太嚣张了,这里是***,不是中国!”
黄贯中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我这个人向来低调,最不喜欢的就是嚣张!可架不住,总有那么些个笨蛋,白痴,主动的送上门儿来让我修理,你说我能怎么办?”
“黄贯中,虽然我们历来不和,视彼此为对头,可你我同为武士……”
“住嘴!”黄贯中一声雷吼,打断了浩田雄一的话,面色冰冷的道:“我就纳闷儿了,你怎么就有脸说自己是一名武士。悄悄你和你的那些个狗腿子干的龌龊事,简直让人不齿,别在这里丢武士的脸了!”
“黄贯中,我是不是一名武士,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你得罪了我们山口组,在***已经是举步维艰了,现在又得罪了由天家族,我看你在***是呆不下去了!”浩田雄一冷喝道。
“由天家族倒行逆施,为非作歹,残害妇女,我看在***快要呆不下去的人是他们,绝不会是我黄贯中!”
“这么说,那个***女人,真的是被你给藏起来了?还有,打伤由天家族保镖的人也是你咯?”浩田雄一幽幽的问道。
“我黄贯中敢作敢当,打伤由天家族保镖的人不是我,不过那***女人确实是在我这里。”黄贯中**格禀直,从来也不藏着掖着,大大方方的承认道。
“她在哪儿?把她交出来!”浩田雄一沉声喝道。
“行啊,只要你能打败我,她就是你的了!”黄贯中一脸鄙夷的喝道。
“黄贯中,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女人,牺牲整个精武门吗?”
“放屁!我精武门好好的在这儿,什么牺牲不牺牲的?”黄贯中喝道。
“此时在,下一刻就不一定在了!嘿嘿……黄贯中,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恩怨,也该算算清楚了吧?”浩田雄一面容狰狞的道。
“那还用问?我无时无刻不想着将你连同你的狗腿子消灭干净!”黄贯中寸步不让的道。
“好啊!你的机会来了,今天我们便彻底了断彼此间的仇怨,看看到底是谁消灭谁!”浩田雄一脸上露出了狰狞笑意。黄贯中的眼睛也眯了起来。
“给我上!”伴随着浩田雄一的一声令下,如潮水般的山口组打手,呼啸着,怒吼着,直向着黄贯中和精武门**们扑了上去。
精武门的**也不含糊,抡圆了木棒,刀枪,紧跟在黄贯中的身后硬了上去、就如同两道迎面相撞在一起的巨浪,顿时飞溅起无数的水花。只不过此时的水花,是一股股血箭,和一个个被踢飞扫飞的人。
黄贯中当真如出笼猛虎般,以一种五人可当的气势,在山口组的打手当中左冲右突。佛山无影脚让黄贯中的两条腿不时的幻化出一片腿影,所到之处,山口组的打手无不人仰马翻,惨呼连天。如同割麦子似的成片成片的倒了下去。精武门的百多名**,紧紧跟在黄贯中身后,犹如一把尖刀,生生的将山口组打手构成的人群撕开了一条巨大的豁口。
山口组的精英应该是尚武空手道馆的**,可是那些个**刚刚被燕南飞他们给废了个干干净净,浩天雄一找来的这些打手充其量也就是些在街头上闲逛的小混子,身手一般。只是仗着人数上的巨大优势,这才敢在黄贯中的面前嚣张。
看到自己的手下节节败退,浩天雄一心中好不恼恨。转身从手下手里抢过一把武士刀,挽起一片闪亮的刀花,直向着黄贯中狠劈了过去。
“喝!!”黄贯中眼观六路,见浩天雄一挥刀劈了过来,眉头一挑,一脚踏在一名山口组打手的肩膀上,整个人如同冲天而起的苍蝇,高高的跃了起来。浩天雄一的武士刀虽然长而锋利,但却难以够到黄贯中。
在跃过浩天雄一脑袋的瞬间,黄贯中另外一条腿,迅猛一劈,从上而下,正正的蹬向了浩田雄一的胸口。
黄贯中这一蹬,借助着下坠的惯**,力量大的惊人,浩天雄一的头皮不禁一麻,心中更是忍不住颤了一颤,若是这一脚被黄贯中给蹬实了,那他胸口的肋骨只怕非化成了粉不可。急忙将刀收了回来,横在胸前,挡住了黄贯中这一脚。
蓬!
黄贯中的脚蹬在刀身上,在浩天雄一觉得,就好像有人用铁锤抡在了他的身上一样,胸口不由得一闷,身形不受控制的连连向后狂退了几步。黄贯中一脚蹬退浩天雄一,身形在空中潇洒的打了个旋儿,顺势连出三脚,三个在他脚下妄图想要捡便宜的山口组打手,就如同被抽飞的棒球,同时向着三个方向倒飞了出去,途中还砸倒了不少。
浩天雄一总算是看到黄贯中的厉害了,心里又惊又怒,仰天狂吼了一声“大象,给我滚出来!”
“吼!!!”一声野兽般的怒吼声传来,一个体重足有四五百斤,身高两米以上,身形如同铁塔一样的男人,走了出来。眼中闪烁着野兽一般的光芒,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一股子凶残之气。所到之处,山口组的打手纷纷面露恐惧,争相躲避。
黄贯中面色凝重的看了一眼,眉头不禁皱了皱。
“嘿嘿……黄贯中,本来我不想派大象出来对付你的,只是你的厉害实在超出了我的想象。现在,我就让你和这头人形野兽较量较量吧。”浩天雄一一脸冷笑的对黄贯中说道。
“师父!让我领教领教他的厉害!”一名精武门的**跃众而出。
“小华,不要乱来!”黄贯中心中一急,赶忙喝止道。
然而小华却根本就不听他的,仗着自己的身手灵活,几个跳跃来到铁塔一样的男人面前。
“吼吼吼!”那被浩天雄一喊做大象的男人,口中发出一声沉闷至极的狂吼,伸出如同蒲扇一般的大手,径直的向着小华抓了过去。
小华的身体就地一滚,机敏的如同猴子般,从大象的胯下冲到了他的身后,飞起一脚,便向大象的大腿踢去。
蓬的一声,小华的脚踢中了大象的腿,然而大象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摇晃几下便摔倒在地,反而纹丝不动,就如同被蚊子叮了一口似的,对小华这一脚,丝毫也不以为意。倒是小华自己,仿佛一脚踢中了铁柱子,脚拇指顿时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哈哈哈……”大象狂笑了一声,蒲扇似的大手如同乌云般压了下来,一把揪住了小华的衣领。还没等小华挣扎,一股不同他反抗的强大力量便将他硬生生的从地上给提了起来。
“放……放开我!”小华心中狂惊,奋力的挣扎扭动,然而大象的力气显然超乎了他的想象,任凭他用尽了浑身力气,也不能将大象的手挣开。
“你刚才踢了我,我要掐死你!”大象咧开大嘴,恶狠狠的用手扼住了小华的脖颈,猛一用力,一阵窒息的痛苦登时让小华的整张脸变成了猪肝色。
“不好!”黄贯中皱了皱眉头,右脚在地上重重一跺,整个人如同火箭般的跳了起来,凌空一技飞踢,准准的踢在了大象的手腕儿上。大象吃痛,本能的松开了手,小华落地之后,机灵的一滚,滚到了精武门**之中。
“小华,你没事吧?”黄贯中飞身折回,看到小华弯腰粗喘不止,问道。
“没事!师父,那个怪物实在是……实在是太可怕了!”小华心有余悸的看了大象一眼。
黄贯中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儿,让师父来对付他!”说完,转头对浩天雄一说道:“浩天雄一,你给他吃什么东西了,把他吃成了这个样子?”
浩天雄一冷哼了一声,道:“黄贯中,你就继续狂吧!***相扑冠军,可是被他给活活掐死的,我看你有什么办法对付他!”
“过来,过来陪我玩!”大象将目光投向了黄贯中,大踏步的如同坦克般的向他扑了过来。
黄贯中眼睛一眯,飞身一脚,狠狠的踢在了大象的胸口上。大象的身形只是一晃,便稳了住,同时胸口往前一挺,黄贯中立即赶到一股巨力袭来,不由自主的连连向后退了几步。右脚隐隐的传来阵阵麻意。
“大象,你要是把他给我打死了,今天晚上我就给你找一个漂亮的女人,让你爽个够!哈哈哈……”浩天雄一狂笑着说道。
“浩田雄一,我看你还是给他找副足够大,能盛的下他的棺材吧!”黄贯中冷哼了一声,道。
“女人!我要女人,你去死吧!”浩田雄一的承诺极大的刺激了大象,大象更加疯狂,庞大笨拙的身体一时间竟然奇迹般的灵活了许多。奔跑的速度蓦然加快,加上他腿长,步伐本来就大,转眼间的工夫,就冲到了黄贯中的身前。几个精武门的**企图中间阻挡,结果被他的一双大手,如同扫落叶似的,给狠狠的扫了出去。
“你们都不要**手,让我来!”担心自己的**徒受无谓的损伤,黄贯中急忙喝了一嗓子眼,运气无影脚,以奇怪的速度,转眼间在大象的胸口,小腹猛踢了十几脚。将大象踢的左右摇晃,站立不稳。
“可恶!”大象似乎被激怒了,发出一声惨烈的嚎叫,双拳迅猛的向着黄贯中轰了过去。
拳风锐利,扫在黄贯中的脸上,生疼难当。如此可怕的力量,黄贯中当然不敢硬接,急忙矮身向一旁跃了过去。然而还没等他站稳,一片惊呼声便响了起来,黄贯中正想回头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儿,眼前忽然一暗,大象的一双手竟然从天而降,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一把提了起来。
“怎么会!?”黄贯中狂吃了一惊,随后便反应了过来。大象的身形的确算不上灵活,但是因为身高臂长,攻击范围便会扩大,他这一跃,如果换做常人,应该是够不着他了,但是换成是大象,那就不一样了。大象只是挪动了一**体,便重新将黄贯中纳入了自己的攻击范围内。一时疏忽,顿时让黄贯中的处境显得极为被动。
真正的高手,身形多半不高大,黄贯中的身形就是如此。在铁塔一样的大象手里,黄贯中矮了三四号不止,以至于被大象提在手里,就好像是一个大人提着一个孩子。
“大象做的漂亮!给我把他的头拧下来!快!”见黄贯中落到了大象的手里,浩天雄一大喜,宛如发狂似的吼道。
“吼!!!”大象残暴的本**开始暴漏,一手提着黄贯中,另外一只手,狠狠的向着他的脖子斩了下来。如果黄贯中的脑袋是个葫芦的话,大象的这一下,非将黄贯中的脑袋砸烂不可。
“师父!”精武门众**齐声惊呼起来,有心想要去救黄贯中,只可惜被山口组的打手死死的挡了住,徒自焦急。
孙小小更是担心,此时芳心连颤,呼吸紧促,差点儿昏了过去。
黄贯中的武功终究不是白练的,身陷绝境,却并不慌乱,双手抱住大象的手臂,右脚在大象的身上一点,借力翻飞起来。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清脆的响声传来,黄贯中的无影脚,快若闪电的在大象拍向他的手上连踢了几脚。大象的手虽然布满肌肉,但终究不是铁打的,被黄贯中这一通猛踢,顿时肿了起来。大象也会感觉到痛,嘴里顿时发出了一阵能撕裂人耳膜的痛呼声。
黄贯中还不过瘾,右脚又起,趁着大象疼痛难忍的时候,直向着他的喉咙踢了过去。即便大象长的再强壮,喉咙也是十分脆弱的地方。也许是出于本能,大象狂吼了一手,揪住黄贯中衣领的手,猛然用力,一把将黄贯中给甩了出去。
黄贯中倒是没有防备,身体顿时翻滚着远远的飞了出去。
砰!黄贯中在空中努力的想要重新控制住身体,但是人在空中无处借力,黄贯中最终还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张口便喷出了数口血箭。这一摔,让他受了不轻的伤。
“师父!”精武门的**一窝蜂的涌了过去,将黄贯中从地上扶了起来。
黄贯中的眼前频频闪过金星,脑袋更是眩晕不断。心中懊恼,不该一时大意,结果被大象重创。
见黄贯中终究还是伤在了大象的手上,浩天雄一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在他看来,精武门上下只有黄贯中最为难缠,摆平了黄贯中,精武门便成了他砧板上的鱼肉。
拍了拍大象的腰,满是赞叹的说道:“大象干得不错,我给你记上一功,回去我给你找漂亮女人!”
“可是我的手……”大象举着肿的仿佛发酵了的猪蹄子般的手,在浩天雄一的眼前晃了晃。
浩田雄一笑摆着手说道:“没关系,等我一会儿将他的手剁下来,算是对你的补偿!”浩田雄一指了指黄贯中。
“贯中,你……你伤的重吗?”孙小小满是关切的望着黄贯中,几乎要流下泪来。
黄贯中冲着孙小小咧开大嘴笑了笑,说道:“没事儿,死不了的!”
“死不了?嘿嘿……现在是还没死,可一会儿后就不一定了。黄贯中,今天我不但要杀了你,而且还要把你碎尸万段,以写我心头之恨!”浩田雄一一副吃定了黄贯中的表情。
“贯中,怎能办,你……你还能打吗?”孙小小揪心的问道。
黄贯中满脸苦涩的摇了摇头,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哪儿还能再打?
“不……不如我们报警吧!”孙小小焦急的道。
黄贯中摇头道:“没用的,***警察肯定偏袒日本人,而且***的警察最是没有骨气,对山口组畏之如虎,岂肯为了帮我们而得罪山口组?”
孙小小知道黄贯中说的是实情,心中更是焦急,频频向身后的扫去,却迟迟见不到杨刚以及燕南飞他们的身影。一时间,精武门好像被山口组逼入了绝境……
“黄贯中,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时候,大概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吧?”浩田雄一满脸冷笑,仿佛已经将胜利握在了手心儿里。
黄贯中面色冰冷的道:“浩田雄一,人在做,天在看!你一生造了这门多的孽,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煮熟的鸭子嘴硬!今天我就彻底的灭了你精武门,看以后你们中国人还敢在我们日本人的地盘儿上嚣张放肆!兄弟们,给我打!凡是精武门的人,一个也不要放过!”浩田雄一宛如一头狰狞野兽,凶狠无比的狂吼道。
黄贯中心中一急,挣扎着想要挡上去,却没成想体内传来一阵剧痛,让他差点儿没一屁股坐在地上。“贯中!”孙小小见机的快,赶忙将黄贯中扶了住,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这才勉强站定。
面对山口组汹涌的人潮,精武门的**虽然并没有流露出怯色,但此时脸上却都不满了凝重,显然意识到,精武门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哈哈哈……好久没这么畅快过瘾过了!爽!”眼见着自己的手下,如同潮水般的即将将他平生最恨的精武门彻底淹没,浩田雄一仿佛发疯了似的仰天狂笑了起来。
蓬蓬蓬蓬蓬!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冲在最前面的山口组打手,就如同浪花拍在了钢铁铸就的堤坝上,轰然倒卷了回来。夹杂着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声,让浩田雄一的心头直直的沉了下去。
“怎么回事儿?”众精武门的**不明所以的抬眼望去,只见三条敏捷,凶狠的身影突兀的跃进了众人的视线。
“好厉害!绝对的高手!”看到这三条身影兔起鹘落,效率奇高的成片的杀伤着山口组的打手们,直把黄贯中惊得目瞪口呆,嘴里不停的呢喃道。
“是他们……是他们!”见到燕南飞,袁飞和燕南昭终于出现,孙小小提到嗓子眼儿的心一下子落了地,惊喜交加的张嘴喊了起来。
“他们是谁?”黄贯中一听,迫不及待的对孙小小张口问道。
孙小小脸上掠过一抹璀璨的笑容,幽幽的吐出了两个字“救星!”
“哈哈哈……这里这么热闹,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差点儿错过了好戏!”燕南飞随手一掌,将一名眼前的山口组打伤劈飞了出去,大笑着说道。
袁飞双腿轮番腾空,左右横扫,接近到他跟前的山口组打手,就如同一个个足球般的被凌空踢飞了出去。袁飞的脚力惊人,杀伤力更是巨大,但凡是被他给踢中了,只怕至少半年得在医院里呆着。听到燕南飞的话语,袁飞眉毛一挑,接道:“现在也不算晚啊。哈哈哈……”
燕南昭的话不多,不过处手却凶狠,左拳右掌,宛若行云流水,流畅中带着无限的杀机。被他击中的山口组打手,只怕下场比被袁飞击中的还要惨。
三人就好像传说中的人形大杀器,一出场,便至少废了几十个山口组打手,倒在三人脚下的山口组打手,一个摞一个,足足叠了三层。
如此之惊人的杀伤力,如此快捷而凶狠的身手,如此的冷酷且毫不留情,不要说精武门众**看的心惊肉跳,就连以凶狠闻名***的浩田雄一也不禁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
山口组的打手们崩溃了,再也不敢靠近这三个从天而降的‘杀神’,纷纷逃也似的向后狂退,只恨不得离三人越远越好。
“你们是……是什么人?”浩田雄一极力的压制住内心中的震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了下来,这才喃喃的问道。
燕南飞冷笑了一声,指了指他,道:“先说说你是什么人,让我看看,你够不够资格知道我们的身份。”
浩田雄一整理了一下衣衫,沉声道:“我是山口组组长浩田雄一!”
“噢,原来你就是臭名昭著的山口组组长。今天还真是倒霉,竟然遇到了你。”燕南飞一脸误吃了苍蝇的表情,连连摆手说道。
看到了燕南飞眼中的轻蔑,浩田雄一心中怒火就好像泼了汽油似的噌噌的烧了起来。如果不是三人的出场‘吓’到了他,他真要挥刀砍过去了。强忍着怒气,浩田雄一问道:“现在可以说出你们的身份了吧?”
燕南飞摇了摇头,一脸讥诮的说道:“你还真是猪头啊,刚才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只有我觉得你的身份够格知道我们的身份时,我们才会告诉你我是谁。”
“混账!难道我堂堂山口组的组长,还不够格儿知道你们的身份吗?”浩田雄一及时被人如此奚落过,勃然大怒,张口喝道。
“真是遗憾,你不但不够格儿知道我们的身份,你甚至连跟我们交谈都不配!”燕南飞所幸将轻蔑进行到底了。
“你!……好,我今天来找的是精武门,不是你们,如果你们退到一边的话,我可以对你们刚才所做的事既往不咎。”浩田雄一见到燕南飞三人的厉害,心中还真是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收拾的了他们,难得的说了软话。
“呵呵……既往不咎?我很疑惑,不知道你是宽宏大量呢,还是心生怯懦?”燕南飞冷笑着道。
“岂有此理!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浩田雄一已经将姿态放低了,却没成想燕南飞根本就不领他的情,这就好比是当众给了浩田雄一一技响亮的耳光。别说浩田雄一的修养很差劲,即便修养一级棒,此时也忍不下去了。
燕南飞的脸色跟着严肃了下来,指着他的鼻子,冷冷的道:“浩田雄一,你这头蠢猪,你知道吗,你找人算账找错对象了。尚武空手道馆的那一百多个废物,是我们废掉的,由天家族的保镖也是我们打残的,你要找人报仇的话,应该找我们!”
“什……什么?都是你们做的?”浩田雄一的眼睛瞪了起来。
燕南飞耸了耸肩膀,淡淡的道:“可不就是我们做的。怎么样,你现在还可以对我们既往不咎吗?”
“你们找死!”浩田雄一怒喝了一声,转头看向身后的大象,狂吼道:“大象,给我把他们三个撕碎!”
“嗨!”大象应了一声,迈着巨大的步伐,铁塔似的向着燕南飞三人冲了过去。
“大哥,二弟,来了个庞然大物,你们不要跟我争,他是我的!”燕南飞满脸兴奋的喊道。
“哼哼……想的美,他是我的!”袁飞这个二弟显然不怎么会谦让大哥,根本就不理会燕南飞的话,摩拳擦掌的将目光锁定在了大象的身上。
“我靠,大哥,你太**险了吧!”袁飞不肯给燕南飞面子,已经让燕南飞很是有些恼火儿了,可是万万没想到,平日里不声不响的燕南昭,竟然是最**险的。趁着两人扯皮的时候,燕南昭已经飞也似的掠向了大象。
“哈哈哈……”燕南昭一步抢先,得意的放声大笑,同时挥出一拳重重的轰在了大象结实如铁的小腹上。
“自不量力!给我挠痒痒还差不多!”硬接了燕南昭一拳,大象并没有感觉到多少疼痛,冷笑着冲燕南昭吼道。
“是吗?你这头大笨象!”燕南昭的嘴角儿升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呃!啊!!!”大象正得意的时候,蓦然间小腹中拳的地方,忽然传来了一阵由内而外的剧痛。就好像有人在他的小腹里引爆了一颗手榴弹。强烈的痛楚,即便钢铁般的大象也承受不住,巨大的身形腾腾腾的向后连退了三步,脸上一片痛苦之色。
燕南昭冷笑了一声,正准备紧随而上,一鼓作气将大象打倒,左右两旁忽然同时传来了嗖嗖的破风声,燕南昭惊愕的转头望去,只见燕南飞和袁飞如同两只脱弦的弩箭,从他身体两次几乎同时掠了过去。一个挥拳,一个出脚,同时攻向了大象。
蓬!噗!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袁飞的一腿狠狠的扫在了大象的大腿根部,而燕南飞的一拳则狠狠的击中了大象的喉咙。两人皆是重击,大象的庞大身躯顿时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激荡起了一阵尘土。倒下后的大象再也没有站起来,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站起来了。
“啊!?”浩田雄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强悍的大象就这样被人轻而易举的摆平了。脆弱的就像是草扎纸糊的一般。
“啧啧……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没用的大个子。”燕南飞鄙夷的抬头看向浩田雄一,撇嘴说道:“这就是你的秘密武器,未免也太寒碜了吧?”
“你们……你们……”浩田雄一浑身发颤的指着燕南飞三人,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师父,怎么……怎么大象忽然变得这么脆弱了?”小华看到大象吭也不吭一声的就倒在了地上,小华满是惊愕的转头对黄贯中问道。
黄贯中摇了摇头,道:“笨蛋!大象虽然强壮,可是靠的只是蛮力。这三个人都是一流的内家高手,内力深厚的惊人,大象即便再强壮,也经不起三人那两拳一腿。”
“有……有这么厉害?”小华满脸惊愕的问道。
“废话!如果换做是你的话,只怕一拳,你就和这个世界说GOODBAY了。”黄贯中哼了一声道。
“师父,你的英语好像有进步哦。”
“去你的!”
……
“很好,很好!你们终于彻底的激怒了我浩田雄一了,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浩田雄一气的双目**的冲着三人喝道。
“今天的风不小,你说话小心点儿,当心闪了舌头!”燕南飞摸了摸鼻子,冷笑着道。
“来人那,把他们三个给我剁成肉酱!”浩田雄一一挥手里的武士刀,冲着众山口组打手吼道。
“杀!!!”山口组的打手倒也听话,浩田雄一的话音刚落,便一个个**起长刀,群魔乱舞似的向着三人冲杀了过去。
“找死!”一声炸雷般的怒喝冲天而起,金燕率领着十二飞燕斜刺里突然冲杀了出来。除了青燕之外,十二飞燕尽数到场,如同十一头冲进了羊群的饿狼,威势震天,无人可挡。
燕南飞,袁飞和燕南昭的出场已经够让人震惊了,可是十二飞燕的出场还要出彩三分。山口组的打手们根本就没有预料到,还会有伏兵出现,丝毫也没提防,十二飞燕如入无人之境般的在他们当中肆意的冲杀起来。
十二飞燕可不是赤手空拳,各个手里都有家伙。只听扑哧扑哧的利刃入肉的声响不断,一道道血花不停的在空气中绽放。那场面直让人毛骨悚然。
此时,山口组的打手已经不再是一个一个或者几个几个的倒下了,而是成片成片的倒了下去。如此之快的杀伤速度,不要说区区几百人,哪怕是几千人也不够杀的。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山口组打手的人群便稀疏了不少,同时地上鲜血汇聚在一起,已经形成了一条条的小的血流,顺着地势而流,缓缓的汇聚在一起。这下好了,真的是血流成河。
燕南飞三人的出场,浩田雄一是震惊,而十二飞燕的出场,浩田雄一就是惊恐了。
其实惊恐的人何止他,就连黄贯中心里此时都直打鼓,孙小小更是害怕的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精武门众**中除了几个胆大的,其他的无不心头发凉,直冒寒气。
“魔鬼,魔鬼!”山口组的打手中不知道是谁忽然歇斯底里的喊了一句。这一喊,山口组打手的士气彻底的崩盘,一个个不敢再战,纷纷丢掉了手里的武器,如同丧家之犬似的抱头鼠窜,丝毫也不理会浩田雄一的命令和指挥。
惨败!山口组的几百名打手,除了少数几十个逃走了之外,剩下的全都躺在了这里,**惨叫不断。
浩田雄一的脸色惨白,两条腿不停的打着颤,他已经好久没有体会到这样的感觉了,真正的恐惧!
“大少爷,二少爷,这些人比之前的那些空手道**还要弱,真是没劲!”看到山口组的打手已经逃的差不多了,金燕甩了甩短刀上的血,满是不屑的说道。
“呵呵……这些都只是小混混,你还以为他们能强到哪儿去?”燕南飞笑了笑,将目光投向了呆若木鸡的浩田雄一。
来的时候人群簇拥,浩浩荡荡,现在却只剩下了浩田雄一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那里,显得形单影只,好不狼狈。浩田雄一并没有恼恨那些个逃跑的山口组打手,不是因为他大度,而是因为他理解,因为他此时也很想撒开脚丫子逃跑,只可惜他的双腿发软,已经使不上劲儿了。
山口组几百人,转眼间的工夫,就被人砍瓜切菜似的放翻在第,精武门的众**仿佛刚刚欣赏完一部**迭起的好莱坞大片,心中的震撼如同浪潮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久久无法平静。
孙小小现在算是彻底的相信了杨刚之前对她说的话,燕南飞他们真的很厉害。
黄贯中震惊的同时,心中更多的是激动。见识到了燕南飞他们的武功和身法,黄贯中早就将他们和高手二字联系在了一起,同为武林中人,又都是高手,惺惺相惜那是自然的。
无数躲在家里,注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的中国城居民,见到平时飞扬跋扈的山口组被人收拾的如此之惨,一个个仿佛炎炎夏日里吃下了一大桶香草冰淇两,从里到外爽了个通透,以往从山口组那里受到的窝囊气,一股脑儿的都释放了出来。
“浩田雄一,现在只剩下你一个人了,你想怎么办?是把我们统统放倒,然后大模大样的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离开呢,还是乖乖的投降,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屈辱的滚出中国城?”燕南飞伸出手指指着浩田雄一,狂霸的喊道。
浩田雄一心中又怕又恨。他当然想将这里所有的中国人都放倒,可是他有那个本事吗?没有!那么燕南飞的话就很清楚了,今天,他浩田雄一必须屈辱的接受失败。
浩田雄一真的很很不甘心,可是面对强横的燕南飞,他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
本来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浩田雄一信心满满,认定今天自己会满载而归。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燕南飞等人出现之后,化作了泡影。望着燕南飞脸上洋溢着的胜利者的笑容,望着袁飞眼中浓浓的鄙夷,浩田雄一知道今天他栽了。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浩田雄一望着燕南飞,嗓音打颤的说道:“我……认输!”
“认输?只两个字你就想了结一起吗?什么时候开始你觉得我们中国人有这么好说话的?”燕南飞冷哼了一声道。
“那你们想要怎么样?杀了我吗?你们没那个胆量!我浩田雄一在***不是默默无名的人物,更不是随便什么人,说杀就能杀的!”浩田雄一如同一头被激怒了的狂狮,大吼道。
燕南飞嘴角儿一咧,发出了一声冷笑,淡淡的说道:“你浩田雄一当然不是一个默默无名的人物,你是全***最臭名昭著的黑帮头子,这个我清楚,不用你提醒我,呵呵……”
“随便你怎么羞辱我都没有关系。只要你们不敢杀了我,让我活着离开这里,今天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羞辱,我一定会连本带利的全都还给你们!”浩田雄一再也忍受不了燕南飞的轻蔑,仗着燕南飞不敢杀他,所幸狂妄到底。即便是被打倒在地,只要还有命在,他就有反盘的机会。
浩田雄一满以为这样,燕南飞他们就拿他没办法,他还能赚个坚强不屈的好名声。可是有一点他错了。他根本就不知道燕南飞和袁飞是什么来头,更加没有想到,在人家的眼里,他浩田雄一并不像他自己所想象中的那样,属于不能杀的那一类。
嗖!一阵破风声忽然响起,浩田雄一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他的小腹上就如同被铁锤抡中一般瘪了下去,随后一阵彻骨的剧痛,让他整个人如同大虾般的倒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团。
这一阵剧痛他还没消化干净,他的身体便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给提了起来,随后一道如墙般的拳影,铺头盖脸的轰在了他的身上,脸上。等到暴风雨般的攻击结束之后,浩田雄一的脸就好像是充了气似的肿了起来,只怕连他妈此时都认不得他了。
痛!浩田雄一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字在不停的回荡着,他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晰了。
当袁飞松开浩田雄一的时候,浩田雄一就宛如一只快要咽气的狗,躺在地上不时的抽搐一下。
“二弟,他还活着呢吧?”燕南飞皱眉问道。
袁飞用脚踢了踢他,笑说道:“还有一口气。大哥,让我了结他吧。”
燕南飞呵呵的笑了笑,说道:“不急!留着他或许还有用。金燕,你把他弄到东北大客栈里去,等他清醒了之后,我要好好的审问审问他。”
金燕点了点头,好像拎死狗似的拎着浩田雄一折身返回了东北大客栈。
“山口组真是不像话!我看有机会的话,二弟,你还是跟刀疤大哥说一声,让他派一队人来,将山口组平了算了,免得他们继续欺负我们中国人。”燕南飞对袁飞说道。
袁飞点了点头,道:“要荡平山口组,哪里用得着刀疤哥出面,我一个人就能办!”
“三位……今天……多亏了三位仗义相助了!”黄贯中休息了一会儿,伤势稳定了一些,赶忙走过来,对燕南飞三人抱拳说道。
黄贯中身在日本人的地盘上,却能带着精武门的**和日本人展开不屈不挠的斗争,这一点需要莫大的勇气和毅力。燕南飞还是挺钦佩他的,摇了摇头,笑说道:“黄师傅千万不要这么说。这些山口组的杂碎本来要找的是我们,说起来,还是我们连累了黄师傅您,真是抱歉。”
黄贯中连连摆手说道:“大家都是中国人,何必分什么你我?”
“黄师傅,我看你受的伤不算轻,我这里有些疗伤的药,你赶紧吃了吧。”袁飞从身上摸出一粒药丸交给了黄贯中。
黄贯中丝毫也不犹豫,接过来便吞了下去。药丸入喉,立即化作一股清流,顺着他的喉咙流了下去。黄贯中体内***的疼痛,立即缓和了许多,不似先前那般难受了。他这才意识到,袁飞给他的药丸,绝对不是普通的药丸,必定价值连城。当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袁飞,呐呐的道:“这药……”
袁飞呵呵一笑,摆手说道:“能对黄师傅的伤有些疗效就好。”
看到袁飞也是一个豪爽之人,黄贯中也不愿意扭捏,说道:“三位,我黄贯中最喜好结交朋友,难得今天一下子遇到了三位合脾气的朋友,走,跟我一起回精武门,我们痛痛快快的喝上几杯。”
“不能喝酒!贯中,你身上还有伤,怎么能喝酒?还是等你好了再说吧。”孙小小一听,赶忙上前来阻止道,脸上布满了关切之意。
黄贯中显得有些为难,一方面他想和袁飞他们喝个痛快,一方面又不敢驳了孙小小的意思。燕南飞看在眼里,笑着说道:“黄师傅,你现在有伤,的确不能喝酒,不过没关系,我们可以以茶代酒啊。”
“对对对,以茶代酒!哈哈哈……”黄贯中听了哈哈一笑,赶忙请燕南飞三人向精武门走去。小华等一干精武门的**则留下来负责打扫战场。
说是打扫战场,其实也很简单,只要将地上的血迹冲刷掉就可以。至于山口组的那些个受伤的打手,两人抬一个,全都扔出中国城的地界即可,至于死活,自然有日本人去管。
回到精武门,黄贯中命人泡了香茶,笑容满面的对燕南飞说道:“兄弟,我叫黄贯中,不知道三位如何称呼?”
燕南飞微微一笑,说道:“在下燕南飞,这位是我的大哥燕南昭,那一位是我的结拜兄弟袁飞。”
“燕?”黄贯中微微一愣,望着燕南飞上下打量了几眼,说道:“在国内,姓燕的本来就少,而武功又这么俊的,就更少了。莫非你是……”
燕南飞点头说道:“燕龙胜是我的父亲!”
黄贯中一听,先是一怔,随后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无比激动的拍着大腿,连声说道:“我就说嘛,你们的武功怎么会这么厉害,对日本人下手又会如此之恨,原来你们是中华燕家的子孙,失敬失敬!”黄贯中身在***,又混在武术界,自然知道日本忍者的死对头,中原武林的掌门人中华燕家。只是他从来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有机会和燕家的人面对面的坐在一起。
燕南飞笑说道:“黄师傅身在蛮国,却不畏强蛮,保护着生活在这里的国人,说起来,更应该受到我们的尊敬。”
黄贯中摆手笑说道:“我做的这些算得了什么?和你们燕家所做的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说笑了一阵,黄贯中面色一肃,望着燕南飞问道:“燕兄弟,不知道你们这次来***,是为了什么?总不会是旅游观光来的吧?”
对黄贯中,燕南飞压根儿就没想过要隐瞒他,爽快的说道:“我们这次来***,是为了救我们的一个朋友。前些日子,日本忍者在我们国内将她掳了来,我们必须要救她回去。”
黄贯中一听,带着满脸恨意的道:“这该死的小***儿,几十年前的那一仗,给他们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
袁飞冷哼了一声,接口说道:“小***儿就是这样,典型是属鸡的!”
“哦?怎么讲?”黄贯中疑惑的问道。
“记吃不记打嘛!”
“哈哈哈……就是就是!这些小***,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非得将他们铲除了消灭了,他们才肯消停消停。”黄贯中大为赞同,大笑着附和道。
“黄师傅,您在***生活了这么久,又以武功为生,应该和日本忍者接触过吧?”燕南飞对黄贯中问道。
黄贯中摇头道:“日本忍者向来神秘鬼祟,从不轻易露面。我还真是没有接触过什么忍者。不过浩田雄一应该接触过。我和他斗了多年,可以断定,山口组的背后有日本忍者的影子。”
袁飞嗯了一声,看向燕南飞道:“大哥,看来你留着那个浩田雄一是留对了。”
“燕兄弟,如果不是浩田雄一对你们还有用的话,你们是不是当场就将他击杀了?”黄贯中幽幽的问道。
燕南飞反问道:“不杀了他留着做什么?难不成让他活着继续祸害我们中国人?”
黄贯中摆了摆手说道:“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是,只是这个浩田雄一,在***的势力很不简单。如果真的把他给杀了,只怕会震动整个***,到时候会引来无穷的麻烦。”
燕南飞冷笑一声,满是轻蔑的说道:“我们要是怕日本人找麻烦的话,又怎么会来***?”
黄贯中听了,赶忙点头笑道:“不错不错,你们这次来是专门找日本忍者晦气的,当然不会在乎一个小小的浩田雄一!呵呵……不过你们这一来,我可是好了,没了浩田雄一给我捣乱,以后的日子我不知道有多逍遥呢!”
当燕南飞他们和黄贯中聊得正开心的时候,山口组惨败的消息已经带着翅膀般的飞遍了整个***。山口组作为***最大的黑帮社团,雄踞***久已,势力早已经渗透到了***社会的方方面面。以往只听到山口组欺负人,还从来没有听说山口组吃瘪。这消息一传开,顿时在***社会引起了大地震。
被三口组欺负过的,和山口组有仇的人,拍手相庆,大为畅快。而依附于山口组的则人人自危,生怕打败山口组的人下一秒便找上他们。
“你说什么!?”由天家族位于东京西郊的豪华庄园中,由天上南一脸愕然的听着手下的报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浩田雄一的部队被打败了,就连浩田雄一也落到了人家的手里?你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千真万确!当时我奉您的命令,在一旁监视。看到了事情的整个经过。本来浩田雄一的人已经打伤了黄贯中,眼看着就要击溃精武门的**,可是没想到异变突生,一队不明身份的中国人为忽然冲杀了出来,转眼间的工夫,就将山口组的部队击溃,就连浩田雄一,对方也没有放过,被放倒在地,现在生死未卜。”
“好大的胆子,真是好大的胆子!这些中国人莫非是疯了不成?他们以为他们在哪里?这是***,是我们日本人的地盘!”由天上南听闻大恼,宛如狮子般的咆哮了起来。
“少爷,那些中国人非常的厉害,如果要报仇的话,我看只有请警方或者是军方出面了。”
由天上南冷静了下来,想了想,忽然嘿嘿的笑了起来,说道:“不用,浩田雄一能在***成就如此之大的势力,岂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放心,用不着我们出面,自然会有强人帮我们摆平那些中国人。本少爷明天就要大婚了,还有许多事没来得及准备,你先下去吧。嘿嘿……该死的中国人,不管你们是谁,这次你们可是踢到铁板了!”说罢,由天上南将这事暂时撇到一旁,专心筹备他的婚礼去了。
同样的消息,传到了东京一处僻静的别墅内。这里的主人是牧田庆丰。
上次在中国,被袁飞打伤,牧田庆丰好不容易才缓过来,此时正在花园内赏花。忽然听到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回头望去,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牧田阁下,是我。”来人定住脚步,一脸恭敬的说道。
“原野小次郎,你不留在浩田雄一身旁,好好的辅佐他,跑到我这儿来做什么,莫非是要陪我一起赏花?”牧田庆丰笑眯眯的问道。
“牧田阁下,我这次来是向您求救来了。”原野小次郎满脸的惶急,哪儿有要来赏花的意思。
牧田庆丰眉头一凝,道:“现在山口组发展的顺风顺水,势力日益壮大,早就问鼎***黑道,在***,山口组还需要向别人求助吗?”
原野小次郎作为山口组的军师,因为临时有事,没有和浩田雄一一起去找精武门的麻烦,这让他得以逃过一劫。当听闻逃回来的属下报告,说前去讨伐精武门的人马全军覆没,就连浩田雄一也被人给抓了去的消息,惊的原野小次郎差点儿一口气背过去。详细询问了手下当时所发生的一切时,立即意识到燕南飞等人绝对不是山口组所能对付的,于是立即便想到了牧田庆丰。
黄贯中说山口组的背后有忍者的影子,其实这影子便是牧田庆丰。和松田千夫一样,牧田庆丰也是伊贺流现任流注柳生清秀的徒弟,也是松田千夫的师弟。只是因为入门比松田千夫晚,天赋又不及松田千夫,所以无缘伊贺流未来流主的宝座。不甘心的牧田庆丰便暗地里勾结山口组,发展属于自己的势力,因此和浩田雄一的关系很是不一般。
原野小次郎满脸苦涩的说道:“牧田阁下,您还不知道,今天我们山口组和精武门大干了一架,结果……”
见原野小次郎有些吞吐,牧田庆丰接口道:“结果输了?”
“比……比输了还要糟糕!组长他……他被中国人给抓了。”原野小次郎苦声道。
“什么?”适时牧田庆丰正手捏着一朵樱花,凑到鼻前细细的闻着,忽然听到原野小次郎的话,他手里的那一朵灿烂的樱花顿时爆开,细碎的花瓣儿顺着清风四处飘洒。
“牧田阁下,组长他现在在中国人的手里,只有您能救他!”原野小次郎鞠了一躬,满是恳切的说道。
“你在跟我开玩笑吧?浩田雄一身旁有不少的悍将,其中更有能将相扑冠军撕碎的大象在,什么中国人这么厉害,能将他打败?”牧田庆丰瞪着眼睛问道。
原野小次郎道:“我的人将大象给抬回来了,现在还神志不清,痴痴傻傻。听我的人说,大象只是中路日本人两拳一脚,随后便彻底的丧失了战斗力。”
“只是两拳一脚?大象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牧田庆丰满是惊异的问道。
“不是大象变得脆弱了,而是那些中国人实在是太厉害了!现在唯有牧田阁下您亲自出手,否则的话,只怕无人能制服的了那些中国人。”
“难道精武门的黄贯中真的有这么厉害?”牧田庆丰眼神中满是质疑。
“噢,对了,我忘了说了,其实打败我们山口组的并不是黄贯中和他的**,而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另外十几个中国人。他们的武功比黄贯中还要高,还要可怕。我们组长就是没有预料到对方会忽然多出这么多可怕的高手,所以才会惨败。”
“不是黄贯中,是另外的中国高手?会是谁?”牧田庆丰眉头紧锁的问道。
原野小次郎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牧田庆丰长吐了一口浊气,沉声道:“原野,你马上派人查清那些个中国人的落脚点,报告给我。今天晚上,我会带我手下的忍者,会会这些中国人,看看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又有多厉害!”
见牧田庆丰终于答应解救浩田雄一,原野小次郎的心顿时落回到了肚子里,连连道谢后,告辞离开。
牧田庆丰沉思了片刻后,也不赏花了,召集自己的忍者属下,准备晚上的行动去了。
***列岛上,风云际会,一场巨大的风波即将掀起,而在美国,同样也不平静。
天豪集团针对通用集团的收购不但强势,而且猛烈,除了弗朗西斯之外,通用集团的其他小股东,都已经将手中的股份卖给了天豪集团。尽管弗朗西斯对他们苦苦劝阻,并且一再保证,许下厚利,然而却没有人给他面子。现在除了固执的弗朗西斯外,所有人都已经看清楚了形势,天豪集团不但掌握着其他汽车企业几十年都不一定能追得上超级技术,资金更是雄厚到了让人震惊的地步。现在和天豪集团对抗,还不如自己找根绳子吊死在自家的房梁上来的痛快。
所有小股东纷纷投降之后,弗朗西斯将最后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麦金利的身上,希望他能拒绝将政府控制的通用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卖给天豪集团。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麦金利在一边应付他的同时,暗地里却不停的频繁的和天豪集团的人接触,商谈交易股份的细则,议定交易价格。
到了今天,当弗朗西斯在百无聊赖中打开电视时,赫然发现,电视屏幕上,一袭盛装的周晴,正带着满脸灿烂的笑容,从美国商务部长的手中接过了沉甸甸的协议书,随着周庆大笔一挥,正式完成了对通用集团百分之五十一股份的收购。以总共百分之八十的通用集团股份,实际上已经成为了通用的当家人。
当播音员用标准流利的美式英语,向全世界宣布这一消息的时候,弗朗西斯只可以用如遭雷击来形容,一张脸变得惨白,呼吸不畅,脑袋不时的传来一阵阵的眩晕。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弗朗西斯这一生,也品尝过失败,失意的滋味,可是将之前尝试过的所有的失败滋味加在一起,也不及这次的万分之一。弗朗西斯一度万念俱灰,恨不得直接从洞开的窗户跳下去。
“弗朗西斯先生……”得到消息的叶丽娜慌慌张张的冲进来弗朗西斯的办公室,准备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然而当她看到弗朗西斯的表情之后,便闭上了嘴。
“丽娜,我们输了,终究还是输了……”短短的几个字,弗朗西斯仿佛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
“弗朗西斯先生……”叶丽娜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这个已经到了垂暮之年的老者。张开了嘴,大脑中却是一片空白。
弗朗西斯这一生可以说是光辉灿烂,瑕不掩瑜。在美国经济界,已经将他看做是一棵常青树,一个不倒翁。可是谁又能想到,辉煌了一生的弗朗西斯,却在生命的最后半城轰然倒下。一世英名,毁于一旦。这种沉痛的打击,如果不是亲身体会,相信任何人也难以明白。
“佛朗西斯先生,我们还有机会,我们的手里毕竟还掌握着通用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们仍然是通用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弗朗西斯先生,您可一定要振作起来啊!”叶丽娜长吸了一口气,既是在鼓励弗朗西斯,同时也是在给她自己暗示。
“百分之二十?呵呵……丽娜,你觉得我们还真的能靠这百分之二十东山再起吗?”弗朗西斯面容苦涩难言的望着叶丽娜,幽幽的问道。
“为什么不可以?多少人手里空空,尚且能白手起家,我们有这么好的基础,没有理由不拼一拼。”叶丽娜虽然努力的让自己表现的坚定,自信,但是她欺骗不了自己的心,她此时的语气虚浮,急促,实实在在的背叛了她。
“丽娜,你也不是商场的新兵连,就不要再骗自己了。只要天豪集团出一招,我们就彻底的完了。”弗朗西斯在丧气之后,却恢复了以往的睿智,眼中闪烁着的精光,让叶丽娜觉得好像弗朗西斯又回到了以前。
“先生……”叶丽娜面带疑惑。
弗朗西斯望着窗外幽远的景色,缓缓的说道:“如果我是周晴的话,我会凭借着无比雄厚的资金,对通用集团注入重资,稀释我的股份。那样一来的话,我的百分之二十,也许一夜之间就变成了百分之二,甚至更少。如此之少的股份,即便我们依旧紧紧的抓在手里,除了到时候能分点红之外,我们对通用集团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话语权。再也没有资格和人家斗了。”
弗朗西斯的话让叶丽娜无言以对,因为他说的这是事实。
办公室中陷入了沉默,良久之后,弗朗西斯发出了一声长而浓重的叹息,嗓音中满含疲倦的说道:“丽娜,帮我联系周晴小姐,她现在就在美国,我要见她。”
“见她?”叶丽娜吃了一惊。
弗朗西斯点了点头,道:“对,我要见她!都了这么久,是时候做个了结了。哎,中国人说的对啊,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颜……”
“赢了赢了,我能赢了!哈哈哈……”在晓函位于美国的别墅里,周晴高兴的就像是个孩子似的,手里拿着那份购买合约,蹦来蹦去。
张强,晓函,洪涛和欣然在一旁俱都满脸含笑的望着她,一起分享着她的喜悦。
天豪集团对通用集团的收购成功,不光向世人证明了天豪集团的强势崛起,更证明了,中国的制造业已经当之无愧的问鼎世界。这不光是天豪集团,是周晴一个人的骄傲,更是整个中华民族的骄傲和荣耀。
当周晴和美国商务部长交换合约的那一刻,全中国都为之沸腾了。人们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到,中国的疼飞是如此的迅猛,如此的不可阻挡。
各种各样的横幅,气球,彩带漂浮在中国的天空,就好象是在迎接一个***的节日,大地一片欢腾。毫无疑问,在这一刻,天豪集团已经成为整个中国最为耀眼的企业,而周晴也随之成为中国最为夺目的明星,她的名字随之响彻中国的角角落落,供认传颂,膜拜。
就连张强也没有想到,昔日的富家女,今日竟然会变成让世界瞩目的汽车女皇,他的心中不光充满了欣慰,更充斥着骄傲和得意,因为……周晴是他张强的女人!
周晴的电话今天多的吓人,刚接完一个,又来一个,全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贺电。其中有亲朋好友,有商贾巨擎,也有各国首脑,金融领袖,毫无疑问,今天的周晴,已经是一个世界级的重量人物。
接完主西从国内打来的贺电,周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抱怨道:“这还真不是人过的日子,长此以往下去,我的耳朵接电话接的非长肿瘤不可。”
张强笑吟吟的在一旁看着她接电话,此时说道:“这就让你受不了啦,只怕你以后会更加的忙。我看,你还是多为自己请几个秘书或者助理吧。”
“好!我决定,明天就去聘请十个超级大帅哥来给我当秘书。嘻嘻……有这么多帅哥围在身边,端茶送水,捶背***肩,一定很过瘾!”周晴作出一副花痴的表情,眯着眼睛陶醉似的说道。
“好啊,那我以后,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消失了,反正不用再担心你没有人照顾了。”张强抿了一口茶,接了一句。
“你敢!”周晴本来是逗张强,结果自己先顶不住了,俏面一板,猛地扑进了张强的怀里。
“哈,我有什么不敢的?你都有十个帅哥照顾了,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张强一边抵达着周晴的粉拳,一边笑呵呵的说道。
“人家……人家只不过是说说的嘛!即便有一百个,一千个帅哥加在一起,也不及你一个!”周晴投降了,腻在张强的怀里,娇吁吁的说着情话。
张强这才满意的拍了一下周晴的翘臀,说道:“这还差不多!要是以后被我发现,你和哪个小白脸眉来眼去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不会啦!人家只要跟你眉来眼去就好了。嘻嘻……”
“叮铃铃……”周晴刚消停了一会儿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周晴本不想接,但是又怕别人说她一朝得势,便鼻孔朝天,狂妄自大,只好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张强的怀抱,接通了电话“喂,我是天豪集团周晴,请问您是哪一位?……什么?对不起,我没有听清楚,请问您是谁?……是你?”周晴将电话从耳朵上拿下来,一手捂着话筒,面带惊色的对张强小声说道:“是弗朗西斯。”
张强听后眉头微微一周,打了个手势,让周晴继续接听电话。
“怎么会呢?弗朗西斯先生相邀,周晴敢不前往吗?行,一个小时后,我们在帝国饭店见。”说完,周晴便挂上了电话。
“张强,你猜猜,弗朗西斯现在给周晴打电话有什么用意?”欣然峨嵋紧蹙的对张强问道。
张强摇了摇头,说道:“弗朗西斯是一个老奸巨猾的人,他的心思还真是不容易猜。不过,不管他有什么用意,他的邀请,晴儿不能不去。一来,弗朗西斯现在毕竟还是通用集团的第二大股东,手里还掌握着通用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二来,现在如何取得弗朗西斯手里的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我们还一时没有主意,先摸摸他的底也是必要的。晴儿,你准备一下,这就动身吧。”
“就……就我一个人去吗?”周晴有些胆怯的问道。
“怕什么?难不成那个弗朗西斯能吃了你不成?”欣然咯咯的笑着说道。
周晴摇了摇头,道:“我倒不是怕他吃了我,我是怕弗朗西斯老奸巨猾,给我下个什么套儿,我看出来,容易上他的当。”
张强轻笑了一声,说道:“晴儿,你不要怕,像这种事,你以后还会经历很多。你如果不抓住机会锻炼锻炼的话,只怕你永远也成熟不起来,即便你拥有了全天下,也会在瞬间失去。你放心,弗朗西斯现在手里已经没有什么牌可打了,折腾不起什么大浪来。再说有我在,你即便犯下了天大的错误,老公也有本事帮你摆平!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放松心态,把你汽车女皇的气势拿出来,让弗朗西斯看看,你周晴并不是好欺负的。”
欣然笑说道:“张强说的对,周晴,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吧。我们会做你最坚强的后盾!”有了张强和欣然的鼓励,周晴重重的点了点头,收拾了一下,出发了。
帝国饭店是美国最豪华的饭店之一,处处富丽堂皇,犹如宫殿,是富人们的天堂。周晴一身盛装,璀璨明亮,身上尽显东方女**的魅力与风情,一出现,便惊艳全场,不知道让多少‘绅士’露出了狰狞狼**。口水哈喇子都快汇聚成一条河流,将人冲走了。
周晴厌恶的扫了众人一眼,快走几步,来到了弗朗西斯提前预订的包厢。等周晴走进了包厢,这才发现,原来弗朗西斯已经到了。饭桌上摆放的每一道菜都不是西餐,全是正而八经的中餐,香气四溢,连周晴这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叶丽娜也在,只是没有就座,而是站在弗朗西斯的身后,好像侍者。
“周小姐,您今天真是太漂亮了,如果我不是太老的话,我相信我已经忍不住失态了!呵呵……”看到周晴,弗朗西斯急忙站了起来,脸上堆满笑容,不知道是他的演技太好,还是怎么的,总之周晴没有在他脸上的笑容中找到做作的成分。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弗朗西斯还是一个老人。抛开别的不说,弗朗西斯还是一位慈祥中不失风度,很让人能产生几分亲切感的老人。周晴笑着握向了弗朗西斯伸过来的手,嘴里道:“弗朗西斯先生过奖了。”
弗朗西斯亲自为周晴拉开了椅子,让周晴坐下来,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动作从头到尾纯熟自然,尽显绅士风度,一看就是真正的修养,不像那些个粗俗的暴发户,做起这些来,动作生硬,让人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道了声谢谢,周晴转头看向叶丽娜,笑盈盈的问道:“叶小姐不坐吗?”
“我?我不用了,站着就好!”叶丽娜赶忙摆手说道。
周晴笑着说道:“那怎么行呢,我们坐着,让叶小姐站着,那会显得我们失礼。叶小姐,我一直都敬佩您,一直觉得您是我见过的女强人中,能力顶尖的,快快请坐。”
周晴此时的身份已经非比寻常,和弗朗西斯平起平坐,不,应该说已经凌驾于弗朗西斯,在周晴的面前,叶丽娜自觉身份低微,没有坐着的位置,所以才会一直站在弗朗西斯的身后。却没想到周晴言语中对自己竟然如此推崇,这让叶丽娜不自觉的产生了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正当叶丽娜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弗朗西斯开口了,说道:“丽娜,既然周小姐让你坐,那你就坐吧。”听了弗朗西斯的话,叶丽娜向周晴道了一声谢,有些拘谨的拉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弗朗西斯几次针对天豪集团,曾经还跑到周晴的办公室,放眼要收购天豪集团,当时弗朗西斯的那种狂妄的态度,周晴现在还记忆犹新,她倒是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他们竟然会像这样,朋友般的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至少到现在为止,表面上是这样的。但是周晴并没有放松警惕,一直在暗中的提醒着自己,这一切都是假象,千万不要晕头,上了弗朗西斯的当。
“周小姐,您看,这桌子上的菜,还合您的胃口吗?”弗朗西斯笑眯眯的对周晴说道。
周晴连连点头,道:“没想到弗朗西斯先生如此细心,为了照顾我,特意点了中国菜。更难得您对中国的饮食文化了解的这么深,这些菜可都是中国菜中的精品。”
弗朗西斯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周小姐喜欢就好。说起中国,我其实心中一直多是存这三分敬畏的。中国是世界上最为古老的国家,六千年的文明,是任何一个国家都难以企及的。中国人聪明睿智,想像力丰富,有如天马行空,让人惊叹。尤其是中国的女人更是美丽大方,充满了迷人的气息,就像周小姐您,让人见了一面之后,一辈子也难以忘怀。”
周晴咯咯的笑了起来,说道:“弗朗西斯的话让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感谢您给了我们中国人如此之高的评价。”
弗朗西斯点了点头,沉吟了片刻,缓缓的说道:“其实,我今天请周小姐您来,是专门向周小姐您致歉的。”
听弗朗西斯将话说到这里,周晴的心顿时绷了起来,暗暗提醒自己,狡猾的弗朗西斯就要出招了,一定好保持清醒冷静。
“致歉?咯咯……弗朗西斯先生,有什么事儿这么严重,还需要您亲自向我致歉?”周晴满脸笑容似春风的说道。
弗朗西斯面带惭愧,幽幽的说道:“我弗朗西斯自认为是一个聪明人,可是聪明人也会办糊涂事,尤其是到了我这般年纪上,就更容易糊涂了。”说完,弗朗西斯顿了顿,将自己杯子里的红酒一口喝了下去,然后站起身来,冲着周晴深深的鞠了一躬,道:“周小姐,我弗朗西斯年老糊涂,之前没少给你们天豪集团增添麻烦,今天我为我过去所做的一切,向周小姐您说声对不起!”
看着弗朗西斯,周晴忍不住在心里念叨道:“不会吧,这家伙的演技已经到了何等高深的境界?我怎么一点儿都感觉不到他是在玩弄花招呢?”
“别别别,弗朗西斯先生,您千万别要这样。”就算弗朗西斯真的是在演戏,那周晴此时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赶忙将弗朗西斯扶了起来。
弗兰西斯转头看向叶丽娜,说道:“丽娜,把那份文件拿出来。”
叶丽娜急忙在随身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摞子文件,交给了周晴,周晴将文件接过来一看,便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喃喃的道:“无偿转让股份协议?”说完,急忙翻阅了下去,在这份无偿转让协议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明了弗朗西斯愿意无偿的将他手中百分之二十的通用股份,转让给天豪集团总裁周晴所有。上面不光有弗朗西斯的签名,还有美国联邦法院的打印,也就是说,这份巨额的转让协议,只要周晴签上名字,马上就会产生法律效力。
来的时候,周晴一直都在想,弗朗西斯会给自己设下一个怎样的陷阱,却万万没有想到,弗朗西斯反倒给她准备了这样一份大礼。转让协议就在她的手中,沉甸甸的,可是周晴就是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弗朗西斯先生,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周晴望着弗朗西斯呆呆的问道。
将这份转让协议交出去之后,弗朗西斯本人似乎也觉得轻松了不少,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眼神比之前要明亮了许多。
“周小姐,不满您说,在这之前,我也不敢相信我自己竟然会将手中的股份全都无偿的转让给你,可是我这样做了,这说明我战胜了我自己,我很欣慰。”看到周晴张口要说话,弗朗西斯摆了摆手,打断了她,道:“周小姐,你听我把话说完。”
周晴点了点头。弗朗西斯缓缓的说道:“通用是我一手发展壮大的,其中凝聚着我无数的心血和精力,看着它成为世界第一,是我心中最大的骄傲。我希望通用一直都是世界最好的,我害怕有人威胁到它,害怕他不能在这个世界上长长久久的存在下去,所以,当天豪集团出现时,我立即将天豪集团当成了通用最大的威胁。于是,我不顾一切,近乎于丧失理智的对天豪集团展开了一系列的打击。可是结果呢,通用日薄西山,就如同一个巨人,一天天的矮了下去,以前我将引起这一切的所有原因都归结在了天豪集团的身上,直到今天我才发现,问题的根源不在天豪集团的身上,而在我的身上,是我让通用集团走到了今天,我才是通用集团没落的罪魁祸首!”说到这里,弗朗西斯显得十分痛苦,一度流下了泪来。
任是谁,此时也能看出,弗朗西斯是真情流露,绝对不是做作。一个人的表情,动作,言语,都可能会骗人,但是眼神却不会。从弗朗西斯的眼神中,周晴看到了一种透彻和明悟。这种透彻和明悟必须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才会从内心挖掘出来的一种超脱的情感,这种情感本身,就是真诚的综合体,绝对不会骗人。周晴完全相信了弗朗西斯,不再存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弗朗西斯的这番话,同时也让叶丽娜大受震动,越发的觉得自己的眼光没有错,弗朗西斯绝对称得上是一个智者。虽然通用集团已经失败了,但是弗朗西斯却没有失败,不但没有失败,在最后的关头他还成功的战胜了自己,无愧他的睿智之名。
周晴之前对弗朗西斯还有着一肚子的不满,可是在听了弗兰西斯的这番话之后,她心中的不满,就如同阳光下的积雪,消融的无影无踪,同时,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敬之情,从周晴的内心深处涌出。满面郑重的将那份无偿转让协议收了起来,说道:“弗朗西斯先生,这份无偿协议我收下了,但是我不会在上面签字。”
“为什么?”弗朗西斯满是惊疑的望着周晴,神情转为暗淡,幽幽的说道:“难道周小姐,还不肯原谅我过去的所作所为吗?”
周晴赶忙笑了一笑,说道:“弗朗西斯先生,您误会了。听了您今天的这番肺腑之言,我心中对您的不满早就烟消云散了。我之所以这样做,那是因为我有了新的主意。”
“新的主意?”弗朗西斯睁大了眼睛。
周晴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对!通用集团是您的孩子,我没有办法就这么将它从您的手里夺走。所以,我决定放弃收购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让您继续拥有。作为通用集团的第二大股东,将它继续经营下去。”
“这……这真的可以吗?天豪集团对通用不是志在必得的吗?”听了周晴的话,弗朗西斯满是惊愕,长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周晴道:“天豪集团志在必得的不是通用集团,而是将天豪集团的汽车生产理念,革新到全世界。收购了通用集团,FT这样的拥有着成熟的生产线,以及管理经验的大公司,可以让我们的理念以更快的速度推广到全世界,能让全世界更多的人,享受到汽车革命带来的巨大利益。弗朗西斯先生,我这么解释,您应该明白了吧?”
弗朗西斯此时的感受直可以用醍醐灌顶,羞愧当头来形容。他一方面震撼于天豪集团的惊人的抱负和理想,另一方面却也为自己的狭隘与自私而羞愧。一时间,弗朗西斯百感交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周晴笑了笑,接着说道:“弗朗西斯先生您是世界汽车业中的领军人物,对汽车业的各个环节,有着其他人无法比拟的熟悉和经验,天豪集团却是汽车行业中的一个新兵,我们迫切需要像您和叶丽娜小姐这样的人才相助!”
“我?”叶丽娜吃了一惊,没想到周晴会提到她。
周晴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叶丽娜小姐的才能和智慧,一直得到了我们大家的认可。我们认为叶丽娜小姐您是汽车业中的顶尖人才,我们渴望您能加入我们,让我们天豪集团能以更快的速度腾飞。”
“我……我……”叶丽娜此时的心情空前激动,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一张俏丽的脸庞上布满了诱人的晕红。目光频频的向弗朗西斯看去,即便是傻子也能从她的目光中看出那如火一般的渴望。
弗朗西斯连连摇着头,神情充满无边的感慨,缓缓的说道:“我一直以为,在这个世界上,堪称伟大的企业只有我们通用,可是现在我才意识到,天豪集团才真正配得上这两个字。丽娜,既然周小姐,对你们这么看重,那是你的荣耀,你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听了弗朗西斯的话,叶丽娜显得好不兴奋,赶忙冲着周晴说道:“多谢周总,我愿意加入天豪集团。为[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天豪集团的梦想效力。”
周晴满意的点了点头,又转头看向弗朗西斯说道:“弗朗西斯先生,您呢?”
“我?哈哈哈……我都这么老了,你们还肯要我?”弗朗西斯笑着问道。
“当然!我之前已经说过了,弗朗西斯您无比丰厚的经验,正是现阶段的天豪集团所急需的。”周晴笑着点头道。
“好!我也觉得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够折腾几年。既然周小姐如此看的起我们,我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以后我弗兰西斯就是天豪集团的一个老兵,任凭周小姐您指挥!”弗朗西斯怎么也没想到,这一顿饭竟然吃出这么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心中既意外,又倍感兴奋,声音因为激动,有些发颤的说道。
周晴见弗朗西斯答应了,立即爽快的说道:“既然说道,那通用集团,依旧由两位主持,人事,财务等等一切制度,一应不变,保持原样。我会尽快的从天豪集团内调集一流的技术人员,将天豪的汽车技术,引进到通用内,将通用庞大的生产线,尽快利用起来。”
“好!一切都听周小姐您的安排!”弗朗西斯干劲十足的用力摆手说道。之前出现在他身上的沮丧,颓废,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周晴点了点头,道:“不过有件事,我觉得我有必要在现在提出来。”
弗朗西斯赶忙道:“周小姐不必客气,有什么尽管说。”
周晴道:“天豪集团在汽车上的许多技术,都属于顶级机密,我希望弗朗西斯先生您能将这些技术机密严格**,切不要泄露出去。”
弗朗西斯一听,立即站起身来,一本正经的说道:“周小姐尽管放心,我弗朗西斯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绝对不会让任何技术资料泄露出去。”
周晴娇笑了一声说道:“我相信您!咯咯……现在正事已经谈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享受这些美味佳肴了?我这肚子还真是饿了呢!”意外间,轻而易举的解决了一直让周晴倍感困惑的难题,周晴的心情空前的好,胃口也跟着大开。
“哈哈哈……请请请!这些都是特意为您准备的!”弗朗西斯的心情比周晴还要好。将一句柳暗花明又一村送给他,一点儿也不为过。
一顿饭,三人吃的尽兴而归,其间与弗朗西斯的一番交谈,让周晴越发的感受到弗朗西斯对中国文化的了解和热爱,让周晴对自己临时所做的决定,也越发的自信和放心。
回到别墅里,周晴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的对张强,欣然他们说了一遍,欣然听后,满是惊讶的问道:“弗朗西斯竟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是啊,我当时都愣了,跟做梦似的。”周晴幽幽的道。
张强却是点了点头,说道:“弗朗西斯跟我们斗了这么久,一次又一次的在我们的打击中挺了过去,而且还给我们制造了不少的麻烦,当然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他能这么做,更加证实了我先前对他的判断。晴儿,你能这么快的反应过来,做出一个如此聪明正确的决定,你也很不简单哦。”
听了张强的夸奖,周晴一张脸笑的好像开了花儿似的,笑嘻嘻的说道:“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人!咯咯……”
张强轻轻的捏了捏周晴的鼻子,说道:“现在好了,通用集团的事已经结束了,现在你们准备将目标转向谁?”
“那还用说!当然是FT了。”周晴想也不想的说道。
张强嗯了一声,说道:“你们有具体的方案了没有?”
“对付FT用的着方案吗?直接用钱砸倒他们!对小***,用不着那么客气!”一旁的洪涛冷冷的说道。
“话不能这样说,FT的实力虽然比不上通用集团,但是也差不到哪儿去。更重要的是,FT没有经历过什么挫折,在***的根很深,我看并不一定比通用集团好对付。而且,FT的股份构成十分的复杂,拥有FT股份的不光是由天家族,还有一些很神秘的股东。我查了查,其中不光有山口组,而且还有其他黑白不明的组织,如果动的话,我们不光要在商业上**作,而且还要面对很多意想不到的威胁。”欣然冷静的道。
“怎么?由天家族中竟然还有山口组这样的黑帮股东?”张强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
欣然点了点头说道:“***的社会十分的复杂,黑帮对***的政局和经济有着相当大的影响。由天家族在***能站得如此之稳,也摆脱不了和黑帮的联系。”
周晴看向张强,娇声说道:“老公,那些个黑帮凶残毒辣,我可对付不了他们,我就把他们交给你咯。”
张强微微一笑,撇嘴说道:“怎么,又想抓我的壮丁?”
“怎么样?你敢不乖乖就范吗?”周晴撇了撇嘴巴,撒娇似的说道。
“我哪儿敢啊?好!那些黑帮就交给我了,反正,袁飞他们现在就在***,我这几天就过去跟他们会合。山口组的手伸的很长,而且十分的霸道,刀疤不止跟我说过一次了,有心要除掉他们,可是总觉得麻烦。这次,干脆直接将他们灭了,省的以后麻烦。”张强眼含杀机的道。
“我不管你怎么做,只要不让山口组妨碍到我收购FT就行!”周晴狐狸似的笑着说道
“知道了大小姐!”张强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周晴满意的点了点头,对欣然说道:“欣然姐,我好不容易来趟***,你和晓涵怎么也得陪我到处转转吧?”
晓涵笑着说道:“我是没问题!现在麦金利当选总统,我的工作轻松了不少,也没那么多事情要处理了,有的是时间。只是不知道欣然姐怎么样了,人家可是和情郎情意绵绵,焦不离孟的哦。”
欣然笑笑道:“你们就别挖苦我了,费斯德昨天去***了,要过几天才回来。”
“费斯德去***做什么?”张强眉头一皱,问道。
欣然到“还不是为了他们前期投资在***股市的事儿?现在已经到了收尾阶段,因为涉及的资金过于庞大,他有些不放心,说是要亲自去***盯着,省的日本人耍无赖,玩手段。”
张强嗯了一声说道:“那你要叮嘱费斯德,在***的时候千万小心点儿。日本人最是卑鄙无耻,喜欢玩儿**的。这次费斯德在***股市上卷了这么多的钱,日本人一定会气疯的,难说他们恼羞成怒之下,不会伤害到费斯德。“
“我想应该不会的吧?日本人不是一直在致力于营造良好优异的投资环境吗?如果这件事要是传出去的话,他们的信誉那可就彻底的毁了。”欣然呐呐的说道。
“欣然姐,我倒是觉得强子的话有道理!日本人无耻的连历史都能编造出种种借口来篡改,就更不用说随便编造个理由杀了费斯德了。我们不能低估日本人的无耻,懂吗?”晓涵表情严肃的说道。
“这……”本来欣然一点儿也不担心,可是现在听到大家都这么说,她的心立即变得空前的不踏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好像费斯德已经出事了似的,喃喃的说道:“那……那该怎么办?”
张强笑了笑说道:“欣然,你放心吧,日本人要是敢动费斯德一根汗毛的话,我会让日本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是啊,欣然姐,不用太过担心,强子这几天就会到***去,他会保护你男人滴。咯咯……”
见到欣然被几人说的满是紧张,周晴也笑着缓和气氛道。
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慰中,欣然的心情稍稍的放松了一些,但也只是稍稍而已。心中不停的念叨着“费斯德,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张强望了一眼欣然,轻皱了下眉头,看来这次,***是势在必行了……
“青燕,你回来了。让你打探的情况打探的怎么样了?”告别黄贯中之后,燕南飞他们便回到了东北大客栈,等待着青燕打探消息归来。一见到青燕,燕南飞赶忙问道。
青燕随身掏出了一张草图,递给了燕南飞,说道:“全都摸清楚了。这里便是明天大婚举行的地方,常雪菲到时候会和美纪子一起出现。我们可以先化妆成观礼者,混进礼堂,然后趁机制造混乱,救出常雪菲小姐。我已经详细的表明了撤退的路线,就是那条红线所指示的。
不得不说,青燕在打探消息这一方面有着超常的天赋,草图画的十分详细,让燕南飞他们这些从来没有去过首相官邸的人,很快便对首相官邸的构造了然于心。另外,撤退的路线不但精确,而且绝对是及时撤退的最佳路线,相信青燕事先一定演练过无数次,可以确保万无一失。
拿到这份草图,燕南飞很是满意,袁飞也是赞叹不已。十二飞燕的威名享誉中原武林,看来绝非偶然,其中每一个人都有一身独到厉害的本事。这让袁飞对青燕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五六岁的女生,刮目相看。
“好!大家各自回房休息吧,养精蓄锐,准备迎接明天的连番苦战!”燕南飞说道。
十二飞燕虽然看起来都很年轻,但都执行过不止一次任务了,十分清楚,足够的精力是完成任务的关键中的关键。听从燕南飞的指令,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袁飞兄弟。”十二飞燕退下之后,燕南飞转头看向袁飞,说道:“明天一定会有无数的高手担任现场的保卫工作,其中一地哦能够不乏武功高强的忍者,我们怕是要小心了。”
袁飞冷笑了一声,说道:“管他的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是谁胆敢阻止我们救人,唯有死路一条!”
燕南飞嗯了一声,笑着道:“不愧是闪电帮出来的人,果然够豪气。哈哈哈……”
夜幕渐渐的将***列岛笼罩了起来,闪烁的霓虹灯将整个世界渲染的纸醉金迷,处处都充斥着一种萎靡腐烂的味道。在夜幕的掩护下,不知道多少罪恶在这片已经黑透了的土地上演着。东北大客栈因为几乎所有的员工都被遣散了,所以显得有些冷清,袁飞不知为何,心情烦躁,夜不能寐,独自一人站在阳台上,迎着清凉的晚风,遥望着无尽的夜空深处。
嗖!一声奇异的轻响,忽然划破了夜晚的寂静,传入了袁飞的耳朵里。袁飞的心迟疑了片刻,正想仔细听听到底是什么声音,一声被压抑住,戛然而止的惊叫声再一次传来,袁飞心中的警兆,顿时如同被石子儿荡开的涟漪,一圈一圈的扩撒开去。下一刻,袁飞的身影便从阳台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琦晚上起夜,刚一出门,就看到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色中的模糊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李琦吃了一惊,刚要张嘴喊叫,一只有力的手便将她的嘴严实的捂了起来,使得她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响。
李琦心中无比惊恐,身体剧烈的挣扎着,然而黑影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强大,任凭她如何挣扎,对方依然如同磐石般纹丝不动。李琦就这样被推搡着,回到了她所在的房间。
碧薇此时还没有睡,正趴在桌子上翻看着厚厚的工具书,做着功课,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也没回头,随口问道:“这么快就回来啦?”
“呃!!”碧薇的话音刚一落,便感到后脑勺上猛然传来一阵剧痛,随后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见碧薇被黑衣人一掌劈晕了过去,李琦不知道碧薇情况如何,心中又急又惊,眼泪不禁顺着脸颊汩汩的滚落下来。
“不许哭!否则的话,今天便是你们的死期!”身后的黑衣人用标准的日语对李琦说道。
李琦心中慌张恐惧至极,赶忙点了点头,将泪水又憋了回去。黑衣人随手找来不知道是碧薇还是李琦的**,狠狠的塞进了李琦的嘴里,然后又用一条鞋带,将李琦的两只手绑了起来,这才将她一把推倒在床上。
日本人生**好色,而且品行低劣,李琦在***这么久,心中自然清楚,还以为对方要把她那个了,惊的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然而,黑衣人并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将她推倒在床上之后,便回身将房门打了开。随后七条身影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见到这么多黑衣黑巾的人进来,李琦刚刚平静了心,顿时又紧张了起来。浑身不停的颤抖。
“牧田君!”先前那个黑衣人,对着后进来的几个黑衣人中的一个,面带恭敬之色的喊了一声。
“混账!”牧田庆丰大怒,低声喝道:“你这个白痴,莫非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身份不成?”说完转头看了李琦一眼。
那黑衣人立即会意过来,羞愧的低下了头,说道:“您放心,任务结束之后,我就宰了这个丫头,保管神不知鬼不觉!”
听到对方要杀了自己,李琦差点没吓的昏了过去,娇媚的眼睛中满含着泪水。有心想要求救,然而嘴却被封住,一个字儿都喊不出来。
牧田庆丰没有接话,看来是默认了先前那个黑衣人的提议。转身望向李琦,说道:“把她放开,我有几句话要问她。”
黑衣人听了一皱眉头说道:“牧田君,可如果她要是叫喊的话怎么办?”
牧田庆丰的脸上掠过了一丝冰冷的如同寒冰的笑容,盯着李琦的眼睛,幽幽的说道:“如果她要是敢喊的话,我就找一百个男人,活活的把她叉叉死!”
看到李琦的眼中有了足够多的恐惧,牧田庆丰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伸手将她嘴里的**扯了下来。一能张口说话,李琦便连声说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只是个学生……”
牧田庆丰轻轻的抚摸了几下李琦靓丽的脸蛋儿,笑眯眯的说道:“你不光是个学生,你还是个漂亮的中国姑娘。嘿嘿……”说着说着,牧田庆丰的手,徐徐的从李琦的脸上顺着脖颈向下滑落,指尖看似不经意,其实却有心的在李琦的乳尖儿上一扫而过。李琦就如同触电般的浑身战栗了一下,脸上不自觉的浮现过一抹诱人的红晕。
就是李琦的这个自然而然的反应,让牧田庆丰心中大喜,满是震惊的问道:“你……你是**?”
如此羞人的问题,让李琦如何好意思回答,就无耻而言,中国人事远远逊色于日本人的。李琦满面羞辱的低下了头,紧咬着嘴唇不肯出声。这无疑是证实了牧田庆丰的猜测,让牧田庆丰更是惊喜交加,如果不是顾忌还有燕南飞他们在,他一定会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真是没想到,我今天晚上还会有这样的收获。**,这在***早就绝种的东西,没想到却被我碰上了,哈哈哈……”牧田庆丰一边拼命的压抑着自己的嗓音,一边满脸带着**笑的说道。
其余几个黑衣人的眼中无不带着满满的热情和如火般的渴望。在***这样一个‘**文化高度发达’的国度,**的诱惑力不啻于海盗的宝藏,更不用说像李琦长的这么漂亮的了。
“你给我听着,如果你能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而且能让我舒爽的话,说不定,我可以饶你一命!嘿嘿……”牧田庆丰的眼中透着的**光,让李琦的心中无比惊惧,忍不住连连打了几个哆嗦。
“有什么事直接问我好了,何必要问难人家姑娘家呢?”袁飞的声音忽然从门外响了起来。让牧田庆丰等人无不心中一惊。他们自信进来的时候,已经足够小心了,可还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被人发现。
牧田庆丰的眉头一皱,正在思索着对策,只听砰砰的两声巨响传来,房门被人猛地踢开,两个身影迅猛的蹿了进来。牧田庆丰看也不看,手中的忍者镖立即成群的飞了出去。
扑哧扑哧扑哧。一阵入肉的声响传来,牧田庆丰所发出的忍者镖全都命中了两条突然窜入的身影。牧田庆丰正准备要冷笑几声,说几句讥讽的话,却发现躺在地上,被飞镖射成马蜂窝的人,竟然是i他之前安排在门外负责警戒的两个属下。这发现,让牧田庆丰整个人有惊又恼,脸上布满了**沉的杀机。
抬眼看向门外,牧田庆丰的脸色又是一变,满是惊愕的问道:“是你!?”
牧田庆丰已经认出了袁飞,但是因为牧田庆丰此时蒙着脸,袁飞却没有认出他。见牧田庆丰的眼里满是惊讶,袁飞的心中一动,沉声问道:“你认识我?”
“你……你是牧田庆丰!”燕南飞忽然发出了一声怒吼,盯着牧田庆丰的眼睛,高声喝道:“对!你就是牧田庆丰,我认识你的眼睛!”
牧田庆丰转头看到燕南飞,眉头更是皱的紧了,喃喃的道:“真是没想到,你这个燕家的人,我们忍者的死敌,竟然也敢到***来送死!”
燕南飞冷笑了一声,撇嘴说道:“你以为***是狼窝虎**,可我觉得***充其量也就是一个羊圈而已,我有什么不敢来的?告诉你,我这次不光来了,而且还要你们日本忍者好看!”
“大言不惭!”牧田庆丰在中国吃了袁飞的亏,但却不惧燕南飞,自觉和燕南飞是半斤八两,谁也奈何不了谁,听说燕南飞要让日笨忍者好看,冷哼了一声道。
“我是不是大言不惭,你很快就会知道了。”燕南飞懒得和他在这个问题上争辩下去,冷冷的问道:“这深更半夜的,你们闯到这里来,应该不会是为了***女生吧?”
“一点儿也不错!我们今天来是要取你们的脑袋!”牧田庆丰的脸上布满杀机的道。
“哦?好啊,上次在中国让你给逃了,我心中一直不爽,难得你能自己送上门儿来,那我就不客气,将你留下了!”燕南飞开始提聚气势,准备发动攻击。
牧田庆丰不害怕燕南飞,但是却不能不担心袁飞。上一次在中国,就是袁飞将他打成了重伤。现在回想起来,牧田庆丰还在为袁飞的武功感到震惊,心有余悸。
“二少爷,不用和这些人废话!我们冲将上去,将他们杀干净便是!”十二飞燕睡得正香,却被牧田庆丰他们给吵醒,心中恼怒异常,再加上对小***儿本来就没什么好感,杀机大盛。一个个跃跃欲试,如同欲要将羊撕裂的狼。
十二飞燕不光在中原武林名声赫赫,在***同样是响当当。燕家的十二飞燕,是一代传承一代,常年保持建制。早在抗日战争那会儿,就已经存在。十二飞燕的手上可以说是沾满了日本人的鲜血,死在他们手上的***精英武士不知凡几,以至于当初,在日本人们都谈燕色变了。
牧田庆丰虽然还没有与任何一代十二飞燕见过面,但是看这十二个人,一个个精神矍铄,太阳**高高隆起,身手敏捷,气势惊人,让他不由自主的联想到十二飞燕。
如果知道自己今夜要对付的竟然是袁飞,十二飞燕这些人,牧田庆丰说什么也不会只带这么点儿手下来。现在倒好,本来就不多的手下,一转眼的工夫就被人给摆平了两个,现在他们更是如同瓮中之鳖,所面临的情形十分尴尬。
“喂,你们不会以多欺少吧?”牧田庆丰转动着脑筋。
“我们以多欺少了那又怎么样?对于你们这些不是人的畜生,用得着讲那么多规矩吗?”金燕冷哼了一声,丝毫也不吃牧田庆丰这一套。
“好啊,那你们就来吧。不过,我可得提醒你们,你们的动作最好能有多快,就多快,因为我要杀个中国女人,可是快的很!”牧田庆丰一招手,扼住了李琦,将锋利无比,闪烁着有毒青光的忍者镖抵在了李琦***细滑的脖子上。
“你们忍者为什么总是这么猥琐,难道就不能像一个真正的武士那样行走在光明之下吗?拿一个女人来威胁,未免太下作了吧?”燕南飞冷哼了一声,带着一脸不屑的说道。
“你少啰嗦,我们忍者才不像你们那么迂腐,只要能达到目的,我们向来都是不择手段!”牧田庆丰丝毫也不觉得脸红,理直气壮的道。
“所以,你们这些杂碎都该死!”袁飞一声冷哼,眉宇间笼罩起层层杀气。
“救救我们!”李琦和碧薇眼中满是恐惧,忍不住大声的冲燕南飞他们呼喊起来。
袁飞很想让牧田庆丰死,但却不能不顾忌两女的性命。将目光投向了燕南飞。燕南飞审时度势,自觉要击杀牧田庆丰绝对有把握,但是要在牧田庆丰动手杀死李琦之前取他性命却很难。要知道,忍者全都是杀人的行家,尤其是像李琦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娇**生,要杀她,牧田庆丰一秒钟都不需要。
燕南飞眉头一皱,声音冰冷的问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们那么在乎这两个女人。你要杀,尽管杀了她们好了,我们绝不阻拦。大不了等你杀了她们,我们再把你碎尸万段,也算是给她们报了仇了。”
“哼哼……燕南飞,你少跟我来这一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你就算真的不在乎她们的性命,那也得在乎你们燕家的声誉吧。若是你真的见死不救,任凭我杀了这***女人,只怕你们燕家在中国的声誉就彻底的毁了!”牧田庆丰狡猾异常,一眼便看出燕南飞是在诈他。
燕南飞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摇摇头苦笑了一声说道:“看来我是低估了你的智商,我的确没有办法不顾忌她们的性命。”
“嘿嘿……既然如此的话,那你还不快快让开?”牧田庆丰冷笑了一声,不无得意的说道。
燕南飞的脸色一板,说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我们中国人,我若是就这么放你走了,对我们燕家的名声也同样无法交待。所以,我不能让!”
“燕南飞,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牧田庆丰大怒,放声吼道。
燕南飞笑了笑,道:“你不要着急啊,万事都好商量。不如这样吧,我来说个办法,让我们双方都能接受,怎么样?”
“你不会是想要耍花招吧?”牧田庆丰转了转眼珠子,幽幽的问道。
燕南飞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放心,你手里有两个人质,我怎么敢跟你耍花招呢?”
牧田庆丰沉声喝道:“谅你也不敢!说说你的办法。”
燕南飞含笑道:“气势很简单!我们之间举行一场比武。如果你赢了呢,我们就无条件的放你们安全离开。如果我们赢了,那对不起,你不但不能走,而且还得将这两位姑娘放了,任凭我们处置。”
“混账!我就是不和你们比武,也能安全离开这里,你这条件根本就不公平!”牧田庆丰怒喝道。
燕南飞冷笑了一声,幽幽的道:“恐怕未必吧?不要以为你手里有人质,我们就奈何你不得了。你把我们逼急了,我们就孤注一掷,大不了到时候将你们都给杀了,这里全是我们的人,只要我们不说,也不会影响到我燕家的声誉。至于那两位姑娘的牺牲,我们的确会感到很抱歉,但我们会尽我们最大的能力去照顾她们的家人,算是对她们的弥补。”
看燕南飞不是在说笑,牧田庆丰的心有些乱,杀人容易,可要活命就难了。牧田庆丰声音一沉,道:“除非你再加上一条,若是你们输了,你们也要随我们处置,那我就接受你的办法。”
燕南飞和袁飞,燕南昭对视了一眼,爽快的点头说道:“那好,我答应你!”
牧田庆丰这才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我们这边由我出战,你们那边谁出战?”
袁飞立即站了出来,说道:“我!牧田庆丰,上次在中国的时候被你给逃了,只怕你今天不会再那么幸运了!”
看到袁飞站了出来,牧田庆丰的心里本能的打了个哆嗦,袁飞的厉害他可是早有领教,深知若是真的和袁飞打起来,他能赢的几率很小。于是皱眉说道:“不行!比武的办法是燕南飞想出来的,就应该由他来和我比武,否则的话,他就不配作为一名武士。”
燕南飞听后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袁飞兄弟,大哥,你们听见了没有,刚才我还说他们忍者不配称作武士,这么快他就将这顶大帽子反扣道我的头上来了,小***儿真是越来越狡猾了。哈哈哈……”
袁飞轻笑一声,说道:“他的确是狡猾,专捡软柿子捏。他是看上次在中国从你的身上占了便宜,这次便要故技重施咯。”
“袁飞兄弟,那怎么办?既然人家都点了我的名儿了,那我这个软柿子也只得任凭人家捏咯。”燕南飞巴不得牧田庆丰会选自己,好报上次一箭之仇,此时正中下怀,心里好不高兴。
袁飞摇了摇头,一脸同情的看向了牧田庆丰,幽幽的说道:“牧田庆丰,你自以为聪明,恐怕过不了多久,你就会聪明反被聪明误。我看你就自求多福吧!”说完很是放心的和燕南昭将牧田庆丰交给了燕南飞。得到了张强亲自传授的心法,燕南飞此时已经不是吴下阿蒙。等到牧田庆丰意识到的时候,只怕一切都已经晚了。
牧田庆丰并不知道,还以为燕南飞在跟他玩心理战术,丝毫也没将袁飞的话放在心上,将李琦,碧薇交给两个得力的属下小心看管,转头对燕南飞说道:“房间里太拥挤,施展不开,我们到外面去!”
燕南飞冷笑了一声,撇嘴说道:“悉听尊便!”
众人鱼贯而出,来到东北大客栈外,此时正值深夜,街道上十分寂静,鲜有行人,刚好可以让燕南飞和牧田庆丰决斗。
望着牧田庆丰满脸的轻蔑,燕南飞知道在牧田庆丰的心里,自己还停留在上一次交手的水平,当下也不点破,只等着一会儿给他一个惊喜。
“牧田庆丰,我们是比拳呢还是比武器?”燕南飞问道。
“哪儿那么啰嗦,谁打到谁,谁就是最后的赢家!”牧田庆丰一脸的冷酷。
“好!我也喜欢这样!”燕南飞冷笑了一声,摆出了起手式。
“去死!”牧田庆丰恍然轰出一拳,又快又黑,充满了爆发力,大有将燕南飞一拳轰倒得气势。燕南飞面目转为凝重,脸上笑容不再。看准牧田庆丰的来势,右手轻轻一挥,如光似电,正中牧田庆丰的手腕。牧田庆丰手腕猛然一麻,力道全消,心中吃惊之余,不等燕南飞展开反击,立即**控身形,闪电后退。
两人一触即分,看似是在互相探查对方的底细,实际上牧田庆丰已经吃了一个小亏。右臂的麻木感,良久不退,这势必影响到他之后的发挥。
牧田庆丰刚一出手,就中了燕南飞一招,心中虽然吃惊不小,但只以为是自己太过轻敌,大意,并没有放在心上。收神静气,开始准备第二次进攻。
燕南飞一招得手,虽然只是让牧田庆丰吃了一个小亏,但心中却已经是相当兴奋了。这无疑是证明了,张强传给他的那一套极为精妙的武功心法,的确是威力无穷,让他信心大涨,脸上充满了旺盛的斗志。
“大哥,不要跟小***儿客气!干掉他,我请你喝酒!”袁飞在一旁大声的喊道。
燕南飞哈哈的笑着说道:“兄弟,你这顿酒我是喝定了,顺便替两位受咱们牵连的姑娘压压惊!哈哈哈……”
燕南飞在姑娘二字上加注了重音,袁飞立即明白其中的深意,眼神悄悄的瞟了瞟李琦和碧薇。发现几个日本忍者正在紧张的注视着牧田庆丰和燕南飞的比武,注意力并没有全都放在李琦和碧薇的身上。袁飞轻轻的拉了拉燕南昭的衣服,两人悄无声息的向着两女一点点儿的靠了过去。
听到燕南飞和袁飞之间的对话,牧田庆丰见两人好像完全忽略了自己,心中大为光火儿,怒吼了一声“下地狱去喝吧!”随后,将全身的功力尽皆释放了出来,对燕南飞展开了狂风暴雨式的进攻。隆隆的掌风,拳劲形成一道道可怕的风暴,只仿佛要将燕南飞整个淹没。
燕南飞并没有以硬碰硬,而是积极的闪避。只见燕南飞的身形就好像是**上了一对无形的翅膀,显得那样的轻灵,飘逸,恍如一根羽毛,忽上忽下,时左时右,任凭牧田庆丰使出吃奶的力气,也休想能碰到燕南飞一根汗毛。
一番狂攻不下,牧田庆丰的心情略显急躁,在中国的时候,燕南飞可没有这么难对付。牧田庆丰一拳击空之后,满面恼怒的停止了进攻,满是讥讽的道:“你们中国人真是没有胆量,只知道一味的逃跑躲避,不是男人所为!”
燕南飞冷笑了一声,反问道:“那我该怎么样,才算是男人所为呢?”
牧田庆丰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如果你真的是个男人的话,那就和我硬碰硬,像个男子汉那样较量,不要再东跑西颠,像个缩头乌龟。”
燕南飞冷哼了一声道:“好!今天我就让你输个心服口服!”燕南飞的双脚在地上重重一顿,沉声喝道:“你给我听着,我燕南飞从现在开始,要是再闪躲一步,我就认输!”
牧田庆丰听了大喜,赶忙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千万不要反悔!”
燕南飞哼道:“你放心,我燕南飞说话算话,绝不出尔反尔!”
听了燕南飞的话,那边金燕等人心中无不暗叫糟糕,只以为燕南飞受不得牧田庆丰的激,中了小***儿的激将法。中国武术,博大精深,讲究拳脚并用。这脚除了腿功之外,便是腾闪挪移的身法。身法本来就是中原武术的一部分,牧田庆丰身法上不敌,便要燕南飞不准使用身法,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在金燕他们完全可以不予理会,可是燕南飞竟然答应了牧田庆丰的荒唐要求,未免就显得太不谨慎,有些莽撞了。
在燕家的两位公子中,金燕他们在为人上钦佩燕南飞,这倒不是说燕南昭为人不行,只是比起燕南飞来,燕南昭不大喜欢说话,显得有些不近人情,自然没有燕南飞那样在金燕等人的眼中显得亲切,所以喜好燕南飞多点儿,也在常理之中。然而论起武功,就连燕家扫地的仆人都知道,两个燕南飞绑在一起都不是燕南昭的对手。燕南飞刚才展现出来的那套玄妙至极的身法,让金燕等人本来对燕南飞好不容易增添了一份信心,然而现在燕南飞竟然舍弃长处不用,让他们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
燕南昭没有说话,燕南飞和燕龙胜过招的时候,他是仔细看在眼里的,知道此事的燕南飞早已经脱胎换骨,不说能胜过他,至少也不会离他差太多,至于打败一个小小的牧田庆丰,是绝对没问题的。
“准备好了吗?我牧田庆丰的拳头可不是好吃的。”看到燕南飞果然一动不动,静待着自己的进攻,牧田庆丰狞笑了一声,说道。
燕南飞冷笑了一声,说道:“我看你拳头上的功夫,未必比你嘴皮子上的功夫好!少废话,放手进攻吧,我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好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中国人,本座一定让你后悔的欲哭无泪!”牧田庆丰怒喝了一声,拳出如风,速度惊人,力道奇强的攻向了燕南飞的胸口。
燕南飞果然是不闪不避,只是单手一掌,向着牧田庆丰的拳头封了上去。
“哎呀!二公子怎么这么大意,竟然以拳对掌,这可是要吃大亏的啊!”青燕看了,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呼。燕南昭听了没有说话,只是轻笑不语。
“找死!”见到燕南飞的举动,牧田庆丰也是一脸的不屑,冷喝了一声,蓦然又在拳头上加注了几分力道,决心将燕南飞恶毒掌骨彻底的粉碎。
砰!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拳一掌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牧田庆丰狂吼一声,内力狂吐,正准备一鼓作气,轰碎燕南飞的手掌,粉碎燕南飞的心脏,一击毙命的时候,从燕南飞的手掌心处忽然涌出了一股强大的,***的能量流,这股能量拥有着让牧田庆丰心惊胆颤的力量,燕南飞只觉得拳头疼痛难当,就仿佛被看不见的火焰灼烧着一般,强烈的痛楚如同波浪般的扩散开来,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
还不止如此,从燕南飞掌心透出的能量,顺着牧田庆丰的拳锋,疯狂的涌入了他的体内,犹如浪潮拍案,猛烈的冲击着牧田庆丰的腕骨,在强大的能量波动下,牧田庆丰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腕骨在一片剧烈的痛楚中不停的颤抖,随时都有崩溃粉碎的可能。牧田庆丰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惧意,没想到自己非但没能轰碎燕南飞的手掌,自己的拳头倒是要被燕南飞粉碎了。吃惊之余,牧田庆丰怒吼一声,用尽浑身的力气,抽身狂退,避免了腕骨被轰碎的厄运。
“这……这不可能!”抱着隐隐作痛的手腕,牧田庆丰满脸惊愕的看向了燕南飞,惊诧莫名的吼道。
燕南飞并没有乘胜追击,望着牧田庆丰满是吃惊的面孔,冷笑了一声,问道:“怎么了?这次躲的可不是我,而是你哦。”
牧田庆丰顾不得燕南飞话语中浓浓的讥讽,怒声问道:“你的武功……你的武功怎么会进步这么多?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燕南飞冷笑了一声,说道:“我的武功为什么进步这么多,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废话少说,真正的比武才刚开始,快快出招吧。”
牧田庆丰的心中懊悔不已,此时才明白,他是掉进了燕南飞事先挖好的陷阱。燕南飞之所以会提出比武,就是因为早就料到牧田庆丰会选择自己跟他比武,而他又有足够的信心,可以趁自己不知道他武功大进,轻敌的机会,一举将他击败。亏自己还天真的以为自己选了一个软柿子捏。
“可恶!”想通前前后后的关节,牧田庆丰心中大恨,眼中直欲要喷出火来。
“我的天那,二公子的武功什么时候进步了这么多?”虽然吃亏的是牧田庆丰,但是青燕等人都看出了燕南飞那一掌之威,青燕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燕南昭此时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二弟他早就已经不是吴下阿蒙了。呵呵……”
“大公子,原来您一早就知道了?”青燕转头看向燕南昭问道。
燕南诏微微一笑,说道:“是比你们要早上一些。”
“难怪这次老爷会那么放心的要二少爷带领我们来到***城了。”金燕恍然的喃喃说了一句。
这武还比不比,要比的话又该怎么没比?此时这是萦绕在牧田庆丰心中的一个大问题。若是不比的话,那毫无疑问,会堕了自己的名头,等于自动认输。可如果比的话,牧田庆丰已经断定,此时的燕南飞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战胜的,也是个败。然而比武落败,自己就得任人处置,那等于是将脖子伸出去让人砍。
比也是死,不比耶是死,牧田庆丰这一辈子还从没像现在这般窝囊过。想来想去,牧田庆丰觉得,无论比与不比,那都是次要的,关键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现在早已经不是过去,身为***武士,只能胜不能败,一败就得剖腹谢罪的年代了。***武士的灵魂早就不知道堕落到哪里去了,什么尊严,精神比起生命来更是一文不值。
牧田庆丰想要逃了。
“燕南飞,你实在是太狡猾了,我好像上了你的当!”牧田庆丰瞪着燕南飞,冷冷的说道。
燕南飞笑了一笑,说道:“我和你公平比武,以胜败决定生死,你能上我什么当?”
牧田庆丰一阵语塞,咳嗽了一声,说道:“你们中国人最是狡猾,谁知道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燕南飞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说道:“若要是论狡猾,我看我们中国人差你们日本人一大节子呢!就像今天,你我,你用李琦和碧薇两个无辜而又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女孩儿,来要挟我就范,这么狡猾的事儿,我可是做不出来。”
燕南飞言辞冷峭,满含机锋,牧田庆丰的脸皮即便再厚,被燕南飞如此嘲笑讥讽,也是有些过不去,脸上微微有些发烫。
燕南飞见牧田庆丰缄口不言,喝了一声道:“我们的比武还没结束,你要是再顾左右而言它,不肯出招,那可就算是你输了哦。”
“燕南飞,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莫非真的以为我牧田庆丰怕了你不成?好!今日,我便取了你的狗命!”牧田庆丰虽然嘴上如此说,但是眼角儿却时不时的溜向李琦,碧薇。这一切都被燕南飞看在了眼里,知道牧田庆丰准备要玩弄花招了,悄悄的向袁飞和燕南昭递了个眼色。不用燕南飞提醒,燕南昭和袁飞早就做好的准备,此时距离牧田庆丰的手下也足够近了。
燕南飞放心的冲着牧田庆丰吼道:“好啊!就让我看看,你们***忍术到底强到什么境界。”
“那就接招!”牧田庆丰狂吼一声,双手如同抽风般的接连挥,只听嗖嗖嗖的破风声大作,无数,成片的忍者镖,借着夜色的掩护,气势汹汹的向着燕南飞激射了过去。
“二少爷小心!***鬼子耍赖使暗器了!”金燕一见,赶忙招呼了一声。
燕南飞狂笑一声道:“让他使!他就是用上飞机大炮,今天也难逃一死!”燕南飞的身形暴涨,双掌挥洒自如,转瞬间劈出了数十道雄浑至极的掌力,掌力纵贯长空,将牧田庆丰所射出的飞镖一一凌空击落。
牧田庆丰心中抱着的念头是,若飞镖能击中燕南飞,那是最好不过了,若击不中,那就用暗器缠住燕南飞,趁机远遁。此时见到燕南飞威猛无比的将他的忍者镖尽数击落,心中连颤,不敢再存有任何的幻想,身形急向李琦和碧薇掠去,同时狂喝了一声“快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袁飞和燕南昭早就蓄势待发,眼见牧田庆丰出手,两人同时拔身而起。袁飞和燕南昭各展绝招,分别轰向抓住李琦和碧薇的两名忍者。
轰轰!接连两声闷响传来,抓住李琦和碧薇的那两名忍者,正关注着牧田庆丰和燕南飞的比武,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纷纷中招。袁飞和燕南昭存心要置他们于死地,这两掌威力极大,两名忍者的心脏无不粉碎,转眼的工夫就丢掉了性命。
牧田庆丰急的眼冒金星,眼看着就能将李琦和碧薇抓在手里,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袁飞和燕南飞一人一个,将李琦和碧薇带着快速退回到了十二飞燕这一边。
整个过程从头到尾,犹如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开始的突然,结束的迅猛,仿佛只是眨眼的工夫,李琦和碧薇就已经转危为安。如此突然,如此之快速,直让李琦和碧薇犹如在梦中,即便是已经安全了,还没醒过神儿来。
李琦和碧薇这两个手里最后的王牌也丢了,牧田庆丰的心中既惊且恨,然而他毕竟还有点儿脑子,知道失去了最后两张王牌,燕南飞等人将会全无顾忌,接下来便会对他们展开毫不留情的追杀。不敢有片刻的停留,招呼了一声,身形如电般的向着无尽的夜空深处钻去。
“给我回来!”见到牧田庆丰如此无耻,不战而逃,燕南飞大怒,身形紧随其后的追了上去。遥对着牧田庆丰的后背便狠狠的拍出了一掌。惊人的掌力,瞬间跨越了与牧田庆丰的距离,狠狠的击中在了牧田庆丰的后心上。
牧田庆丰一声惨叫,身形顿了一顿,不过逃命心切的牧田庆丰,硬是忍着浑身剧烈的痛楚,勉力支撑,快速的没入了黑暗之中。
“TNND!又让这狗杂种给跑了!”望着牧田庆丰身影消失的地方,燕南飞无比恼怒的吼了一声。
“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大哥,放心,他早晚得死在我们的手上!”袁飞冷哼了一声,喝道。
“大少爷,二少爷,这些个忍着怎么办?”燕南飞和袁飞,燕南昭展开行动的同时,金燕等人的动作也不慢,以雷霆之势,不给那些个忍着任何的机会,一举将他们拿了住。
燕南飞看也不看的摆手说道:“忍者中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个不留全宰了!”燕南飞一声令下,十二飞燕手起刀落,几个忍者纷纷到地府报到去了。
经历过了这一场惊变,李琦和碧薇就好像是做了一场噩梦,在两个女孩儿的脸上满是惊吓与恐惧。燕南飞看在眼里,不觉有些愧疚。要知道两女这次完全是受了他们的连累,只怕是被吓坏了。
燕南飞给青燕使了个眼色,青燕立即会意的走向两女,对她们轻言细语的安慰起来。不管怎么样,只怕这一晚都会刻在两女的脑海中,成为他们一生难忘的回忆了。
“燕兄弟,这里出什么事儿了?”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喊声,黄贯中带着一干精武门的**,快步冲了过来。
燕南飞呵呵一笑,说道:“没事儿没事儿!深更半夜,惊扰了黄师傅的好梦,真是让我过意不去啊。”
黄贯中连连摇头说道:“一个**听到这里有打斗声,便报告给了我,我一猜就是你们出事儿了。于是即刻整顿人马赶了过来,看看能帮上什么忙不。”
燕南飞笑道:“不用了,都已经结束了。只不过是几个***小毛贼来捣乱,现在都被我们给收拾了。”
黄贯中转头看向俯尸在地的一干日本忍者,立即从他们的衣服上认出了他们的身份,不禁惊呼了一声“是……是忍者?”
燕南飞点了点头道:“没错,是忍者!我们燕家的老冤家了。没想到,我刚到***,他们就关照上门儿了,哈哈哈……”
黄贯中看燕南飞此时还能谈笑风生,就好像这些神秘而可怕的忍者只是些小猫小狗似的,心中不禁冲燕南飞竖起来大拇指,暗赞其魄力果然不同凡响。
“燕兄弟,袁飞兄弟他们可有受伤吗?”黄贯中关切的问道。
燕南飞听了哈哈一笑,说道:“黄师傅,您未免也太看得起这些小***儿了吧。你们以为他们是什么东西?能让我们受伤?”
黄贯中连连点头说道:“是啊是啊,是我问的多余了!以燕兄弟你们的武功,我看除非柳生清秀亲自来了,否则的话,都难再你们的手上讨得便宜去。”
燕南飞点了点头,望着地上的几具忍者的尸体,对黄贯中说道:“黄师傅,有件事还要麻烦你。这些日本忍者的尸体,还请您想办法帮我们处理一下。我们初来乍到,对***陌生的很,想处理也没地方处理。”
黄贯中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就这点小事儿,好说,交给我你尽管放心。我哪年都要处理一批小***儿的尸体,到野外找个地方一烧,然后把骨灰撒到大海里,保管日本人永远也找不到,呵呵……”
看黄贯中满脸的轻松,可见他在***杀的日本人恐怕不少,否则也不会这么不当回事儿。不过也可以理解,以黄贯中的**格,和日本人又是针锋相对,说手上没有几条日本人的性命,谁都不会相信。
燕南飞放心的点了点头,道:“那就麻烦黄师傅了。”
黄贯中连连摆手的说道:“燕兄弟,跟我你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嘿嘿……如果你真的要感谢我的话,以后有杀日本忍者的机会,千万不要忘了叫上我。我早就看这些鬼鬼祟祟的日本忍者不爽了!”
燕南飞一听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没问题,有机会的话,一定让黄师傅您杀个痛快,哈哈哈……”
牧田庆丰的别墅里,原野小次郎犹如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踱来踱去,等待着牧田庆丰的消息。窗户外的夜色正浓,到处都是一团漆黑,犹如原野小次郎此时的心情。
“牧田阁下,您受伤了?”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惊呼声,原野小次郎就好像是被惊动了的兔子一般,嗖的一下蹿了出去。刚好看到满脸苍白的牧田庆丰,在手下的搀扶下走了过来。
见牧田庆丰的嘴角儿布满血迹,脸上更是显得无比疲惫,原野小次郎的心里不由得一惊,赶忙迎了上去,满是关切的问道:“牧田君,您受伤了?”
牧田庆丰没想到原野小次郎会等在他家里,让他看到了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脸上显得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含混的说道:“原野君还没有休息吗?”
原野小次郎苦涩的说道:“我们浩田组长还在那群不明身份的中国人手里,我怎么能睡得着?”
牧田庆丰摇了摇头,说道:“我已经查明那些中国人的身份了,他们是中国燕家的人。”
“什么?是……是燕家的人?那……那可糟了!燕家的人最是痛恨我们日本人,浩田组长落在了他们的手里,只怕是凶多吉少。”原野小次郎的脸色大变,声音隐隐有些发颤。
牧田庆丰摆摆手说道:“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将浩田组长救出来的。”
原野小次郎没有多加考虑便说道:“牧田君您已经被他们给打伤了,还怎么救浩田组长?我看,我们还是向松田千夫求救吧?”
牧田庆丰心里一直在和松田千夫较着劲儿,听原野小次郎这么一说,心中顿时不愿意了,重重的哼了一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你以为松田千夫比我强?我救不出来,他难道就能救出来吗?”
原野小次郎心中嘀咕了一声“人家本来就比你强!”当然,这句话,他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嘴上赶忙说道:“牧田君,您千万不要误会,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我们绝对不能让中国人在我们日本的国土上猖狂。”
牧田庆丰怒上心头,一摆手喝道:“好了,你要去找松田千夫尽管去找!来人那,送客!”说完,也不给原野小次郎说话的机会,便让人将他轰了出去。
赶走原野小次郎后,牧田庆丰越想越气,接连两次栽在中国人的手里,这让平生没受多大挫折的牧田庆丰,心中很是不甘,考虑了一阵,对身旁的一名手下喝道:“去,给我备车!我要到鹤鸣寺见我师父。”
柳生清秀今年已经有八十高龄了,可是看上去却好像只有五十几岁,精深的武学修养,让时间在他的身上所能留下的痕迹少的可怜。当年中日交战,柳生清秀还是一个伊贺流的普通青年武士,参与了日本忍者与中原武林的那一场浩瀚的战斗。每每提起这一场大战,柳生清秀的心里总是会生出无限的悲怆,那一战实在是太惨了……
人老觉少,虽然已是深夜,柳生清秀却并没有睡下,在鹤鸣寺的偏殿里见了牧田庆丰。看到牧田庆丰脸色苍白,嘴角儿血迹还未干,柳生清秀的眉头一皱,沉声问道:“你受伤了?”
牧田庆丰在柳生清秀的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口中说道:“**没用,丢了师父您老人家的脸,真是罪该万死!”
柳生清秀人老却不糊涂,摆手说道:“你被人打败受伤,那是你自己学艺不精,丢不到我的脸。”
“是,师父说的是。”牧田庆丰不禁有些尴尬,赶忙俯身说道。
柳生清秀摇了摇头,道:“你上前来,让我看看你的伤。”牧田庆丰赶忙依言凑了上去。柳生清秀伸手一捞,将牧田庆丰的手腕抓了住。随后雄浑的内力,透过他的五指钻入了牧田庆丰的体内。内力所到之处,牧田庆丰的内伤不药而愈,煞是神奇。
前后不到半盏茶的工夫,牧田庆丰所受的伤便赫然痊愈。牧田庆丰活动一下四肢,满是感激的对柳生清秀躬身说道:“多谢师父。”
柳生清秀此时的眉头却皱紧了起来,幽幽的问道:“打伤你的人用的好像是中原武术,你身在日本,怎么会招惹到中国人?而且就你的伤势来看,你招惹到的中国人来头还不小,只是对方内力尚浅,否则的话,你一条小命,我看今夜便交待在人家手上了。”
牧田庆丰听了心中暗赞柳生清秀果然人老成精,只是从他所受的伤伤便看出了打伤他的人的身份。如果今天晚上不是他见机的早,跑的快,只怕真的连命都要丢了。
“师父明鉴,我可没有招惹他们,是那些中国人主动招惹的我。”牧田庆丰一脸冤枉的说道。
“胡说!你休想欺瞒为师!为师和中国人打交道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中国人向来谦和温仁,从来不肯轻易招惹事端,倒是你,生**跋扈张扬,我看八成是你主动去招惹的人家,结果却不是人家的对手,这次找到我,想要我给你出头,对不对?”柳生清秀的双眼明亮如刀,清澈不含丝毫浑浊之气,仿佛能直接洞穿牧田庆丰的心肝脾肺脏,由不得他搬弄是非。
牧田庆丰喊起了冤枉“师父,天地良心,这次明明是中国人先绑架了山口组的浩田雄一,我才找上门儿去,想要将浩田雄一救出来,可是没想到,反倒是吃了亏……”
“浩田雄一?是那个全日本最大的黑帮山口组的组长?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我对你和你大师兄松田千夫说过很多遍,让你们离山口组远点儿,不要跟他们这些地痞流氓纠缠在一起,败坏了我们伊贺流的名声。你倒好,非但不听我的话,还要去为人家打抱不平,亏你还有脸来求我替你出头!”柳生清秀满是愤怒的喝道,把牧田庆丰吓了一跳,面色连变了几变。
“**知罪,请师父恕罪!”牧田庆丰赶忙磕头说道。“**并不是要替山口组出头,而是要为我大日本武士挣回一点儿颜面。中国人胆大包天,竟然敢在我们日本的国土上行凶,委实是猖狂至极,如果我们不做任何反应,他们还不把我们给瞧扁了?”
柳生清秀冷笑了一声,撇嘴说道:“现在好了,你送上门儿去被人家修理了一顿,人家可算是瞧得起我们了。”
听柳生清秀的话语中满含讥讽之意,牧田庆丰愧道:“都是**无能,不能替**本武士扬威,反而让我们日本武士的名声受损。**甘愿一死,以谢天下!”
柳生清秀冷哼道:“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你要是肯一死以谢天下,师父我现在就成全了你。说,打伤你的中国人是什么来历?”
牧田庆丰听柳生清秀相问,心中顿时一喜,赶忙说道:“师父,是中华燕家的人。”
“什么?中华燕家!?”柳生清秀的眼睛猛地睁了开,几道森然冷电,从中蓦然射出,然而很快便又收敛的无影无踪。
牧田庆丰接着说道:“师父,这中华燕家实在是太可恶了,几十年前,他们杀了我们伊贺流多少武士,几十年后,他们竟然骑到我们脖子上来了!师父,您若是不出手,好好的惩戒他们一下,他们准以为我们日本忍界没有能人了。师父,这口气,我们可不能咽那!”
柳生清秀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喃喃的问道:“中华燕家从来也不曾有人到过日本,就算是几十年前,他们将我们日本忍者杀的大败,也没有打到日本本土来,他们怎么会忽然就到了日本?牧田庆丰,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让中华燕家不可原谅的事吧?”
“没有没有!师父,我向您发誓,我真的没有做过有损燕家的事。”牧田庆丰忙不迭的保证道。他这样说倒是问心无愧,上一次在中国,虽然他对燕南飞有所冒犯,可是到最后,吃亏最大的是他,要报仇也应该是他找燕家人报仇才对。
柳生清秀仔细的观察了一番牧田庆丰的神色,见他确实没有说谎,皱了皱眉头,道:“庆丰,你先回去吧。中华燕家的事我不会管,你最好也不要管。中华燕家想做的事是没有做不到的。你一味的和他们为敌,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你自己。”
“师父,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中华燕家的人在我们日本的土地上横行无忌?”牧田庆丰一听,满是焦急的喊了起来。
柳生清秀摇了摇头,说道:“中华燕家是一个很讲规矩的家族,他们绝对不会乱来的。等他们办好了要办的事,自然会离开。”
“师父!……”
柳生清秀已经不给牧田庆丰说话的机会了,摆摆手,说道:“时间不早了,为师要休息,退下吧。”
柳生清秀虽然和蔼,但却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既然他说了没得商量,那就真的是没得商量了。牧田庆丰只得含恨拜别,离开了鹤鸣寺。
离开鹤鸣寺后,牧田庆丰越想越是不肯新,只觉得柳生清秀已经老了,不能再作为日本武士的统帅。然而他又怎么知道,柳生清秀早在几十年前便亲眼目睹中华燕家的可怕之处,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保护他。日本人最大的悲哀之处,就是永远不能认识到自己的渺小,非要以卵击石后,才能稍有醒悟。
牧田庆丰实在不愿意去找松田千夫,可是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然而以他的修为,又根本没有能力报仇,想来想去,他只能去找松田千夫。
等到牧田庆丰赶到松田千夫的家时,原野小次郎早就已经赶到了,并且已经对松田千夫发出了请求,希望他能救救浩田雄一。
听到燕南飞等一干燕家高手已经到了日本,并且对山口组采取了如此之大的行动,而这一切他竟然一无所知,松田千夫是又喜又怒。喜的是自己的计划终于成功了一半,将燕家人引到了日本,那他报仇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怒的则是自己的属下无能,亏他还提前做了万全的准备,严密的监控,可还是没能探查到燕家人进入日本的消息。
“原野君,绑架走浩田雄一的真的是中华燕家的人吗?”本来松田千夫对山口组以及浩田雄一,原野小次郎这些人,是很不屑的。可是看在原野小次郎为自己带来了这么让他兴奋的情报,他对原野小次郎的态度改善了不少。
“千真万确!牧田君已经和对方交了手,还吃了对方不小的亏……”
“你的嘴巴还真是够松的!”原野小次郎的话还没说完,牧田庆丰便带着一脸的恼怒,走了进来。望向原野小次郎的目光充满了敌意,显然是在恼他掀了自己的底,让自己在松田千夫的面前丢了面子。
看到牧田庆丰的眼神,原野小次郎的心里不由得一沉,知道这次他是将牧田庆丰给得罪了,脸上满是就苦笑,只怕日后他是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师弟,这么晚,你怎么来了?”见到牧田庆丰,松田千夫显得有些意外。牧田庆丰小心眼儿,和他向来不和,很少登他的门。
牧田庆丰瞪了原野小次郎一眼,说道:“我输给了中国人,这不专门向师兄您求救来了。”
松田千夫哈哈的笑道:“师弟,你放心,我正盼着他们到日本来,好为我们那些死在他们手里的武士报仇雪恨!”
“盼着?莫非师兄您早就知道他们会来日本?”牧田庆丰有些意外的问道。
松田千夫微微一笑,说道:“当然!是我逼他们来的。只是我没想到他们会来的这么快,而且还绑架了山口组的组长浩田雄一,打伤了师弟你。说起来,你们都是受了我的牵连了。”
牧田庆丰恍然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师兄您的刻意安排!既然如此的话,那您一定是有了对付燕家人的通判计划咯?”
松田千夫重重的点了点头,喝道:“师弟,你放心,他们既然踏上了日本的地盘儿,就休想再活着离开!”
“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了,只是师父他……”牧田庆丰差点儿将柳生清秀的意见说出来,可是话到了嘴边儿,他一思量又咽了回去。想到松田千夫或许会因为这件事而违背了柳生清秀的意思,遭到柳生清秀的厌恶,如果松田千夫能和柳生清秀闹翻,那就更好了。牧田庆丰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自己应该提醒松田千夫的理由,乐的在一旁看热闹。
“师父他怎么了?”松田千夫见牧田庆丰说话只说了一半便戛然而止,不禁追问道。
牧田庆丰赶忙哦了一声,笑着说道:“没什么,我是说,师父他老人家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大为高兴,只怕师兄您到时候在师父的面前就更得宠了。”
松田千夫摇了摇头,缓缓的道:“其实师父他一直都不赞同我找燕家人报仇,到时候只要他不责怪我,我就很满足了。”
牧田庆丰摆了摆手,将话题岔开道了一边,说道:“师兄,您准备什么时候行动?不如趁着天黑,就现在吧?你我师兄弟联手,不怕都不败燕家的那些人。”
松田千夫微微一笑,说道:“不可。你之前的那一闹,相信已经让他们有了足够的警觉,此时定然多有防备,我们到时候只怕会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他们这次来日本,是为了救常雪菲的,只要我们牢牢的将常雪菲握在手心儿里,就不怕他们不飞蛾扑火,自寻死路!明天就是首相千金和由天上南大婚的日子,就让好戏在明天上演吧。”
松田千夫的话音刚刚落,他的手机变响了起来,拿过手机一看,是山本由纪夫的电话,松田千夫急忙接通。山本由纪夫在电话中说有要事要跟松田千夫商量,让他马上到首相官邸去一趟。松田千夫在电话里问是什么事儿,山本由纪夫却不肯说,只说事情复杂,需要面谈。松田千夫挂上了电话,对原野小次郎和牧田庆丰说道:“你们两个先各自回去吧,明天的行动如果有用得着你们的地方,我会通知你们的。”
牧田庆丰很是受不了松田千夫这种颐指气使,仿佛吩咐下人似的口气,不过松田千夫是师兄,此时他又有求于人家,牧田庆丰只能让自己忍耐,转身离去。
原野小次郎快走了几步,撵上牧田庆丰,有心想要跟牧田庆丰解释几句,挽回影响,然而他却低估了牧田庆丰的小心眼儿。牧田庆丰冷着脸,看都没看他一眼,钻进自己的汽车里,便飞驰而去。让原野小次郎碰了一鼻子的灰,好不尴尬。
送走了牧田庆丰和原野小次郎,松田千夫立即来到了首相官邸。虽然已经是深夜,但是首相官邸依旧灯火通明,人影绰绰,为了准备明天的大婚,不少人只怕是要忙上一个通宵了。松田千夫快步来到了山本由纪夫的办公室,见到山本由纪夫眉头紧锁,仰靠在椅子上,正在冥思苦想,满脸都是烦恼。哪儿有一点女儿就要出嫁时,作为父亲该有的高兴?
松田千夫咳嗽了一声,问道:“山本君,您这么晚把我叫来,是不是小姐她出什么事儿了?”
山本由纪夫叹息了一声,说道:“虽然说美纪子显得很高兴,而且也在为婚礼积极的准备,但是我总觉得她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不对劲?山本君,知女莫若父!您是美纪子小姐的父亲,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您应该最清楚才对啊。”松田千夫说道。
山本由纪夫摇了摇头,说道:“话虽然这样说没错,但是对美纪子,我还真是不怎么了解。这都怪我,平日里政务太忙,很少有时间顾及她的感受,与她的沟通更是少的可怜,尤其是这段时间,见了美纪子,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显感觉到我们父女之间的感情变得疏远了很多。每每想起这些,我的心头就犹如针扎一般的痛。”
松田千夫见山本由纪夫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跟着叹息了一声,说道:“其实山本君您和美纪子的父女感情一向很好,只是因为美纪子和由天上南的婚事,让你们父女之间的感情,开始破裂。不过,我相信,美纪子虽然现在不理解,但将来一定会理解您的一片拳拳心意,到时候,你们父女间的感情一定会得到修补,重新好起来的。”
山本由纪夫知道松田千夫是在安慰自己,不过听了他的话之后,心里的确是舒爽了不少。点了点头,正色道:“松田君,我今天找你来,其实是另有要事。”
松田千夫也知道山本由纪夫不会为了跟他抒发这么一通不着边际的牢骚,专门将他请来。于是问道:“是什么事?”
山本由纪夫从抽屉里摸出了一张照片,交给了松田千夫,问道:“认识这个人吗?”
松田千夫对着照片仔细的辨认了一番,皱眉道:“不认识,他是什么人?”
山本由纪夫咬牙切齿的说道:“他是一个可怕的吸血鬼,一个要将我们全日本的经济彻底摧毁的家伙!”
“啊?这……这个老外到底是谁,竟然有如此之大的能耐?”松田千夫听了好不吃惊,问道。
山本由纪夫缓缓的说道:“他叫做费斯德,是美国人。一个拥有着天才般财经头脑的股市**盘手。就是他,凭借着雄厚的资金支持,在我们日本只用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从我们的股市中聚敛了超过数百万亿日元的财富。让我们的股市,遭受到了自上次金融危机以来,最严重的打击。经济院的那些所谓全日本最权威的经济学家,绑在一起都不及他的十分之一,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使得我们国家的经济沦落到了如今这般惨境!”
“这个家伙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莫非是怪物不成?”松田千夫做梦也想不到,照片上这个风度翩翩,显得有几分文弱的男人,竟然拥有着如此之大的杀伤力。
山本由纪夫苦涩的说道:“你可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表所欺骗了,他能给一个国家带来的危害,要远远的超过一支装备精良,作战勇敢的军队。在很多年前,他凭借一己之力,硬生生的杀入沙特股市,运用他出神入化的**盘手段,几乎搞得整个沙特股市彻底崩盘,最后,沙特政府好不用意抓到了他,将他秘密关押,一关就是十年。”
“那他为什么会看中我们日本股市,与我们日本人为敌?”松田千夫不解的问道。
“这个费斯德就好比是一条鲨鱼,哪里有血腥味儿,便向哪里走。他或许是觉得我们日本股市比较好赚吧。另外,在他的背后我们隐隐的发现了中国人的影子,换句话说,他之所以这么做,很可能是受了中国人的指使。因为他手中所有的资金,都出自美国纽约华尔街上的一个证券公司,而这个证券公司的幕后老板,便是美国中华联合会的会长洪涛。再者,如果没有中国人在他的身后做支撑,他也拿不出这么多的资金来炒作日本股市。”
“可恶!又是中国人!”松田千夫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山本由纪夫的脸上透露出一丝沉重的无奈与苦涩,说“以前,当人们说中国是一头雄踞世界之东的雄师时,我还有些不以为然。可是现在看来,中国不但是一头雄狮子,而且腰间还**上了翅膀。一路腾飞,已经不是我们日本所能望其项背的了。”
想起中国的振兴,以及日本的低迷,山本由纪夫身为日本最高的国家领导人,心中怎么可能不感觉到愧疚?山本由纪夫当初接任日本首相时,曾经对所有的日本国民发誓,要将日本发展成全亚洲,乃至全世界的第一强国。然而现在,一切的一切都变成了幻想。什么第一,什么最强,山本由纪夫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想了。
“山本君,日本的低迷只会是暂时的,用不了多久,日本便会以更强的势头崛起,现在所有敢轻视日本的人,到了那一刻,都会在强大的日本面前战栗。”松田千夫大声的喝道。
山本由纪夫也分不清楚松田千夫是真的对日本有信心,还是在用这样的言语来催眠自己,让自己不彻底的在沮丧与颓败中沉沦。不过不管是哪一种,现在都不重要了。山本由纪夫眉头一皱,说道:“松天君,我想让你去执行一项任务,这件事事关重大,必须要由你自己亲自去完成。”
松田千夫颔首道:“什么任务,首先阁下尽管吩咐。”
山本由纪夫一指费斯德的照片说道:“我要你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个人杀死!”
“啊?首相阁下的意思,是要我暗杀掉这个人?”松田千夫吃了一惊,虽然在日本,暗杀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但是由首相亲自下令暗杀一个商人,这绝对还是第一次,如果被传扬出去,这对日本来说,堪称国耻。只怕从此以后,日本人休想再抬得起头来了。
松田千夫一边倍感吃惊,同时也清楚,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松田千夫也绝对不会下达这样的暗杀密令。
山本由纪夫显得十分无奈,点了点头,道:“这个家伙已经抵达了日本,准备将他在日本聚敛的巨大财富,转到国外去。这数百万亿日元的资金如果被他们就这么轻易的转走,对我们日本的经济,无疑将会造成重大的打击。日本的经济已经低迷的够久了,再经受这么一次重创,只怕就要彻底崩溃了,所以,我无论如何也要阻止他!”
松田千夫问道:“那我们难道就不能和这个费斯德谈一谈吗?他既然能为中国人工作,为什么不能为我们工作?我相信,只要我们能给他足够多的财富,未见得他就不会靠到我们这边儿来。”
山本由纪夫苦笑了一声,说道:“松田君,不要再傻了。就算他肯为我们工作,难道你付得起他的薪水吗?只一个月他就从日本股市赚走了数百万亿日元,这样的薪水,只怕谁也付不起。”
“可是首相阁下,万一我们暗杀他的消息走漏了,将会对我们日本造成不可磨灭的巨大影响,这实在是太冒险了!”
“所以我要你亲自去,你一定要干的干净利索,让所有人都找不出谋杀的证据!放眼日本,恐怕也只有你能做到这一点了。”
松田千夫明白了,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关系到日本的生死存亡,我不能推脱,首相阁下,您让我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山本由纪夫沉声说道:“费斯德已经开始将资金从日本的股市陆续的转出,所以,你的行动一定要越快越好。我看,就明天吧!”
“明天?”山本由纪夫心中不禁一沉,如果在明天才去对费斯德的暗杀行动的话,那无疑会和他针对中华燕家的行动相互矛盾,毕竟他不会分身术,因此显得有些为难。
看出了松田千夫为难的情绪,山本由纪夫问道:“怎么,松田君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
松田千夫皱了皱眉头,思量了一番,说道:“首相阁下,中华燕家的人已经到了日本。而且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明天的大婚,他们便会有所行动,所以……”
“你的意思是说,中华燕家会大闹明天的婚礼?”山本由纪夫吃了一惊,忍不住有些愠怒的道:“你为什么不早报告?”
松田千夫回答道:“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这个消息。不过首相阁下放心,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绝对不会让中华燕家的人扰乱到大婚。”
“万全的准备?你真的那么有把握吗?中华燕家可不是扑通的对手!”山本由纪夫不大相信松田千夫,沉声道。
“当然,如果明天有什么意外的话,我松田千夫愿意剖腹谢罪!”松田千夫振声道。
“剖腹谢罪?哼!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即便你剖腹谢罪了,那难道就能免除影响吗?为了明天的婚礼,我邀请了各国元首政要前来观礼,当着他们的面儿,哪怕是发生一点儿意外,对我们日本的声誉都将产生不可估量的损失。别说你剖腹谢罪,即便是你把自己剁成肉酱,也难辞其咎!”山本由纪夫,情绪很是有些激动的吼了起来。
松田千夫知道,山本由纪夫从一开始就不赞同他的复仇大计,更不用说,他为了复仇,竟然不惜利用上了美纪子的婚礼,这当然会引起山本由纪夫的不满。
不过木已成舟,山本由纪夫即便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满,也得忍了。收拾一下心中的怒火,道:“马上命令下去,加派人手,加强警戒,如果明天燕家的人出现,一定要把他们挡在婚礼之外,绝对不能让他们有机会搅了婚礼!”
“是,我这就去安排!那刺杀费斯德事……”
“刺杀费斯德的事绝对不能耽误,还是你亲自去执行,就在明天!明天的婚礼你可以不必参加了!”山本由纪夫口气坚定,丝毫也不容反对的说道。
“可是如果没有我在的话,只怕燕家很难控制……”
“你不是还有个师弟吗?让他明天代替你对付燕家的人。”山本由纪夫想也不想的说道。
“那怎么行?牧田庆夫的武功根本就不是燕家人的对手,今天晚上,他已经在燕家人的手上吃了一次亏了,我怎么能放心将对付燕家的大事交给他做呢?”松田千夫一听便强烈的反对了起来。
“他的武功不行,那就多派给他些人手。人海战术虽然是笨了点儿,但是终究会有效。反正你的目的只是希望燕家的人死,只要我们动用足够的人手,不怕杀不死燕家的人。”山本由纪夫已经拿定了主意,岂是松田千夫能轻易说服的了的?
“首相阁下,不如这样,您派牧田庆丰去刺杀费斯德,我留下来对付燕家。牧田庆丰的武功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对付不会武功的费斯德,应该一点儿问题也没有。这样,两下不就都周全了吗?”松田千夫试着建议道。
“八嘎!松田君,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命令你!燕家和费斯德相比,哪个更重要些,你要给分清楚!我可以不去对付燕家,但是费斯德一定要死!你难道要因为你的一击之怨,将我们的整个日本经济毁灭掉吗?如果你要当这个千古罪人,那就一个人去当,千万不要拉上我,我担待不起!”山本由纪夫愤怒的喝道。
松田千夫说什么也不愿意放弃这个他好不容易谋划来的报仇机会,心里一横,说道:“首相阁下,虽然费斯德的危害要比燕家人更大,可是燕家人也不是好相与的。万一到时候牧田庆丰抵挡不住,让他们大闹了婚礼,只怕到时候首相阁下您的面子也不好看,很可能会危及到您的政治前途。”
“松田千夫,你这是在威胁我?”山本由纪夫双眼满含怒火的望着松田千夫,冷冷的问道。
松田千夫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要威胁首相阁下的意思,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给首相阁下您提个醒儿。
“那我先谢谢你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索**将常雪菲奉还给他们。反正他们此次到日本来,是为了常雪菲,而不是一心一意的要跟我捣蛋的。”山本由纪夫冷笑着说道。
“你……”松田千夫一阵气结,正要发作,忽然想到,山本由纪夫是日本首相,如果真的和他闹翻,对自己恐怕有百害而无一利,将心中的怒火强行压了下去,松田千夫咳嗽了一声,说道:“山本君,看在我们之间交情的份儿上,我请求您让我明天留在婚礼上吧。”
“不行!我也请你看在我们日本以及国民命运的份儿上,以大局为重,暂时放弃个人仇恨,暗杀费斯德!”山本由纪夫的态度依然坚决。
松田千夫忍不住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喃喃的说道:“既然首相阁下提到了日本以及国民的命运,我实在是不能再推辞下去了。好吧,我遵从首相阁下您的命令,去暗杀费斯德!”
见松田千夫终于是不再和自己争执了,山本由纪夫点了点头,说道:“松田君,费斯德并不会武功,身边又没有什么像样儿的保镖,你要刺杀他,应该十分的容易,耽搁不了你多少时间。如果你能很快得手,万全有机会赶回婚礼,对付燕家。你说呢?”
松田千夫重重的点了点头,道:“多谢首相阁下提醒!您放心,费斯德从现在起,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哈哈哈……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时间不早,天就要亮了,你先回去准备吧。记住的话,干净利索,不要留下任何的证据!”山本由纪夫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松田千夫躬了躬身,道:“我这就去找牧田庆丰,将明天婚礼的布置跟他仔细的交代一下。松田告退!”说完,松田千夫便大踏步的离开了首相官邸。
望着松田千夫匆匆而去的背影,山本由纪夫的心中很是无奈。多少年来,他和松田千夫一向都合作的很愉快,从来也没起过这么大的争执。虽然表面上似乎还一如往常,但是实际上,他和松田千夫之间的交情,已经产生了裂缝。这不是个好兆头,山本由纪夫的心头升腾起一种浓浓的日薄西山的惆怅。
美纪子的闺房。
“美纪子,明天就要结婚了,你怎么还不睡,要积蓄体力,明天可是会很累的。”常雪菲看到夜已深,但是美纪子却丝毫也没有要入睡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儿望着窗外夜空上高悬的明月发呆,眉宇之间布满浓浓愁色,让人心疼。
美纪子转头看向常雪菲,幽幽的道:“雪菲姐,你还记得我们被松田千夫带回日本前,我曾经答应过周晴姐姐什么吗?”
常雪菲咯咯的笑着说道:“当然记得,你答应过周晴姐,说到了日本之后,你会好好的照顾我,不让坏人动我一根汗毛。你做到了,我在日本的这些天,吃的好,喝的好,睡得也好,你看,我都长胖了些呢!咯咯……这哪儿是被绑架了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在度假呢!”
美纪子笑了笑,眉宇间的愁色依旧不减,喃喃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天,张强他们还不来救我们?”
常雪菲轻蹙了蹙眉头,说道:“大概是因为张强很忙吧?你知道,他是个大忙人,整天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没时间救我们也很正常。或许他现在都还不知道我们被绑架的事儿也说不定。”
“雪菲姐,你有没有想过,如果现在被绑架的换成是晴儿姐姐她们,张强会不会还这么磨磨蹭蹭,一副不上心的样子?”美纪子忽然转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常雪菲问道。
常雪菲不说话了,一张俏丽的面容上,若有所思,多了几分寂寥与哀愁。
美纪子苦笑了一声,道:“你不说话,说明你和我心中想的一样。如果现在被绑架的是晴儿姐姐她们,我猜张强现在一定快要急疯了。按照他的**格,一定早就将整个日本闹得天翻地覆,血流成河了。有时候,我真的好嫉妒晴儿姐姐她们……”
“美纪子,你用不着嫉妒她们。她们能和张强有如此深厚的感情,其中不知道经历过了多少波折和磨难。要怪,只能怪我们认识张强认识的晚,有时候,我真是恨不得从一出生就认识张强,和他一起长大,和他一起共尝酸甜苦辣,品味咸淡人生,你说,那该多好啊!”常雪菲的脸上布满了浓浓的憧憬。
美纪子重重的点了点头,一字一顿的说道:“嗯!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也希望能够这样。”
常雪菲娇笑了几声,说道:“好啦,今生还没有过完呢,谈来生是不是早了点儿?你还是快点儿休息吧,明天忙活起来,你要想休息就难咯。”
美纪子摇了摇头,说道:“雪菲姐,我睡不着。因为有一件事,我始终放不下。”
“什么事?说来听听?”常雪菲认识的美纪子一直都是一个快快乐乐,好像永远也不会有烦恼的小公主,像今天这般多愁善感,常雪菲还是第一次看到。
美纪子望着常雪菲,幽幽的道:“就是姐姐你啊。我本以为,张强他们很快就会来日本,将我们救出去,可是直到现在,也见不到他们的踪影,我猜他们是不会来救我们的了……”
“美纪子,你可千万不要这样想,就算张强不把我们当陈他的女人,至少他也会当我们是他的朋友。张强对朋友有多好,你应该清楚,他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落难不管的,你要有信心!”常雪菲一听美纪子如此悲观,赶忙安慰道。
美纪子用手堵住了常雪菲的嘴,说道:“雪菲姐,你误会我了,我没有要怪张强的意思,我只是担心,我明天举行完婚礼之后,我就没有机会再照顾你了。留你一个人在日本,又没有我在身边,万一要是遇到什么危险,那我当初对周晴姐姐的承诺,就食言了。”
常雪菲将美纪子的手从自己的嘴巴上扯了下来,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说道:“傻瓜,你明天结婚了,人只不过是从首先官邸,挪到了由天家,你的人依然在日本,你还可以和以前一样继续保护我啊。干嘛要说这样的傻话?”
美纪子摇了摇头,想要说什么,最后却变成了一声低沉的叹息,将头转到了一边,两行清泪顺着他的脸颊缓缓的淌了下来。望着美纪子流泪的面容,常雪菲的心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悲伤,这悲伤刺的她的心好痛……
松田千夫将山本由纪夫的安排转告了牧田庆丰,牧田庆丰听后大喜,赶忙向松田千夫保证,他一定会完成任务。松田千夫却不像牧田庆丰那么乐观,心里沉甸甸的好像是灌了铅。
东北大客栈里,被牧田庆丰这么一闹,燕南飞他们也睡不着了,索**审问起浩田雄一。
浩田雄一被他们好一通暴捶,现在猪头猪脸,狼狈至极。见到燕南飞,燕南昭,袁飞三人气势汹汹的来到了他的面前,双眼之中不由自主的闪现出一抹惊惧之色,紧紧的蜷缩在墙根儿里,颤声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哼哼……你知不知道,刚才因为有人要救你,结果扰了我的好梦,让我的心里很是不爽,如果不找你出出气,我只怕以后都睡不着了。”燕南飞恶声恶气的说道。
“你们……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我山口组可不是……好惹的。你们若是放了我,我可以当今天什么也没发生过,如果你们敢再动我一下,我发誓,一定让你们付出百倍代价!”
“靠!你都成现在这副德行了,还敢这么嚣张,你是活腻歪了,还好脑子有病?”袁飞飞脚便蹬在了浩田雄一的胸口,疼的浩田雄一惨叫了一声,差点儿没昏过去。
“那,你给我听好了,我现在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要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呢,说不定还能活下去。要不然,此时便是你的死期!”燕南飞捏着浩田雄一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
“知道……知道了……”意识到燕南飞三人根本就是煞星,浩田雄一不敢再强硬下去,立即软了下来。
燕南飞沉吟了片刻问道:“你今天来找黄师父的麻烦,一是为了你自己,二是为了那个被由天上南迫害的日本姑娘。由此可见,你和由天家族的关系应该满亲密的,说,你和由天家族之间到底有着怎样的勾当?”
“我们……我们之间都是正常来往,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啊。”浩田雄一苦兮兮的连声说道。
“妈的,我看你是把我们当白痴了!你们山口组本来就是见不得人的组织,怎么可能会和由天家族只是正常来往。我看你们一定干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儿,快,速速给我从实招来!”燕南飞一脚将其踢倒在地,一只脚踩在他的脸上,恶狠狠的说道。
浩田雄一心里叫苦不迭,暗道今天算是碰到克星了。看燕南飞眼冒凶光,意识到今天若是不说出点儿什么来,只怕燕南飞当场就会将他活活的踩死。浩田雄一感到空前的悲哀,想他平日里,高高在上,统驭无数人的生死,举手投足,便是命令,何等的威风。哪儿能想到,他竟然有这样被人当做癞皮狗踩在脚下的一天。当真是应了那句话,人无百年好,花无百日红。
“你迟迟不肯说话,是不是还心存幻想?啊?”燕南飞的耐**好像变差了,浩田雄一只不过是走了会神儿,便被燕南飞一阵爆踩,原本就惨不忍睹的面容,更是被踩的变了形。
“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我说,我全说!”浩田雄一完全崩溃了,惨叫连连的喊道。
燕南飞满是轻蔑的冷哼了一声,皱眉说道:“真是个贱骨头!不挨打便不肯学乖!说!你和由天家族之间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浩田雄一认命了,将他和由天家族联合打压竞争对手,**控市场规律,从中牟取暴利的事,全都说了出来。
听了浩田雄一的讲述,袁飞恍然的说道:“难怪FT集团的那些强有力的竞争对手,都无缘无故的破产或者倒闭了,敢情是你们山口组在背后捣的鬼!真是缺了八辈子大德了!”
“我……我之所以这样做,全都是由天佐野那个混蛋逼我的,我……我本来不想这么缺德的……”
“你他妈的当我们是白痴吗?”燕南飞听了浩田雄一叫屈的话,差点儿没吐出来,直感叹,浩田雄一的厚脸皮神功,几乎已经到了刀枪不入的地步。
浩田雄一咂吧咂吧嘴不说话了,一副可怜相的蜷缩在角落里。
“你刚才说了那么多和由天家族相互勾结所做的坏事,有没有证据?”袁飞沉声问道。
“证据?”浩田雄一愣了愣。
袁飞喝道:“废话!没有证据,我们怎么能相信你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浩田雄一眉头紧皱的喃喃问道:“你们……你们该不会是要扳倒由天家族吧?”
浩田雄一一言中的,袁飞正想这样做。先不说天豪集团已经对外界宣布要收购FT,需要一些由天家族的负面新闻,单单由天家族逼着美纪子嫁给由天上南,就让袁飞觉得由天家族必须除掉。所以,由天家族违法的证据,对他来说十分重要。
“你哪儿那么多的废话?想要活的话,就把证据拿出来!否则,下一刻便是你的死期!”袁飞满脸震怒的沉声喝道。
“让……我拿出证据来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你们要答应不杀我,让我活着……”浩田雄一一咬牙,说道。
袁飞转头看向燕南飞,燕南飞沉吟了片刻说道:“浩田雄一虽然说是山口组的组长,但是在我看来,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是死是活,没什么大价值。二弟,你做主吧!”
袁飞重重的点了点头,沉着脸对浩田雄一道:“我答应你!我拿到证据,扳倒了由天家族,可以不杀你,让你活着。”
见袁飞终于还是答应了,浩田雄一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伸手撕破了自己的衣领,从中拿出了一个小而精致的U盘,递给了袁飞说道:“这个U盘里,记录着我和由天家族这么多年来的所有交易的详细情况,你们拿着它,将由天家族扳倒,轻而易举!”
袁飞冷笑了一声,望着他说道:“我就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是不可能不留一手的。”
浩田雄一苦笑了一声,说道:“没有办法,和由天家族这样的大家族做生意,如果不留一手儿,只怕到时候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嘿嘿……”
袁飞明白,点了点头,说道:“可是这U盘上所记录的一切,不光能扳倒由天家族,也一样能扳倒你。一旦我公布于众,只怕你也难逃法律的制裁。”
浩田雄一长叹了一声,喃喃的说道:“我已经成这样儿了,只要能活着,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山口组没了就没了吧,反正我已经捞了足够多的钱,够我奢侈过完下半生了。大不了,我离开***,找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去享受余生!”
袁飞一撇嘴,幽幽的道:“没想到你还有点儿觉悟。”
浩田雄一赶忙点了点头,笑嘻嘻的说道:“为了混口饭吃而已。”
袁飞哼了哼,转头看向燕南飞说道:“大哥,放了他,让他自生自灭吧。”
燕南飞踹了浩田雄一一脚,沉声道:“算你小子走运,捡回了一条狗命!你尽管可以再去为非作歹,不过你可得小心点儿,千万不要再落在我们的手心儿里,否则的话,我会让你死的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滚吧!”
“不会的,不会的!我今天晚上就离开***,去外国找个地方好好的改过自新,做个好人!”见燕南飞他们果然守信用的放了自己一条生路,浩田雄一差点儿感动的哭了出来,赶忙郑重其事向三人保证了一番,连滚带爬的奔出了东北大客栈。
“二弟,你说这混蛋真的能改过自信吗?”燕南飞皱眉问道。
袁飞冷哼了一声,满脸杀气的说道:“他最好能改过自新,否则的话,我即便是挖地三尺也能将他挖出来干掉!走,看看这U盘里都有些什么。”
“我靠!由天家族真够缺德的,这样丧心病狂的事也干得出来!”看了U盘里的内容,燕南飞被气得火冒三丈,只恨不得这就去把由天家族的人杀个干干净净。
袁飞的脸色也是无比的深沉,双眼之中闪耀着的尽是***的怒火。由天家族只是为了谈成一个数目不大的生意,竟然将竞争对手一家大大小小,老老少少,杀了个净光,制造了一场灭绝人**的血案。在被由天家族和山口组合谋杀死的人中,其中不乏中国商人,其中不少还是极有声望的商人。简直可以说,由天家族的强盛史是用无数人的白骨堆积起来的。
“真是造孽!”袁飞狠狠的捶着桌子喝道。
“二弟,我们马上把这U盘里的内容上传到网上,让所有人都认清由天家族的嘴脸!”燕南飞满是急切的说道。
袁飞摇了摇头,道:“不着急!我先给周晴小姐打个电话,将U盘里记录的内容传给她,让周晴小姐来处置。我们还是专心准备明天的婚礼。这次,我们不光要救常雪菲,还要救出美纪子。美纪子是一个善良纯洁的***姑娘,如果让她真的嫁给了由天上南,那岂不等于是眼睁睁的看着她跳进了火坑?”
燕南飞和燕南昭对视了一眼,点头道:“好,听你的!”
黑夜消退,阳光重新普照大地。好一个风和日丽,乾坤晴朗的美丽日子!
美纪子一夜没睡,等常雪菲睁开眼睛的时候,美纪子已经将自己打扮好了。一套如血般火红的和服,将美纪子整个人渲染的极为娇艳,将她的美空前的放大,几乎让人窒息。只是,在这种美的背后,常雪菲却体会到了一种莫名的悲伤与沉重。
“好美!”站在美纪子的身后,常雪菲忍不住轻轻的赞叹了一声。
美纪子转过头冲着常雪菲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幽幽的问道:“雪菲姐,你说张强看到我这个样子,会喜欢吗?”
“啊?张强?”常雪菲愣了住。
美纪子双手托腮,亮晶晶的眼睛忽闪忽闪,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好像沉醉在梦境一般,娇嫩的俏丽容颜上,布满了迷离的美,喃喃的说道:“是啊,我终于可以成为他的新娘了……”
美纪子的声音很低很低,就好像是在梦中呓语,常雪菲并没有听清。“雪菲姐,看这些发簪,你觉得哪个最漂亮?”
常雪菲哦了一声,扫了一眼桌子上的各种各样的发簪,说道:“每一个都很漂亮……”
“不行!你要帮我选出最漂亮的。我一辈子只能做一次新娘,我要让自己完美没有任何瑕疵!”美纪子摇了摇头,娇声说道。
常雪菲点了点头,从中挑出了一对金色镶玉的凤簪,说道:“这个吧,最适合你。”
“雪菲姐,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姐姐,和我选的一样哎!”美纪子高兴的从常雪菲的手里,将凤簪接了过去,仔细的**在了自己的头发上。
“小姐,您准备好了吗?由天少爷来了。”一个佣人推门走了进来,对美纪子说道。
“由天上南?他来做什么?”美纪子的脸上露出一副疑惑的神情,喃喃的问道。
常雪菲苦笑了一声,说道:“美纪子,你怎么了,今天由天上南是新郎,他怎么能不来啊?”
“啊?他是新郎?……哦,对了,他是新郎!”美纪子的脸上先是露出了一阵惊愕的表情,不过很快,惊愕就被忧伤所代替,美纪子整个人随之沉寂了下来,再也不像刚才那般有精神了。
“美纪子,今天你好漂亮!”由天上南走了进来,见到盛装包裹下的美纪子美丽的就好像是一朵盛开的花儿,脸上流露出一丝沉迷。
美纪子并没有理会他,好像是没听到似的,无动于衷。
由天上南有些尴尬,常雪菲站了起来,说道:“由天上南,美纪子还没有准备好,你先出去吧。”
“好吧,美纪子就拜托你了!”由天上南压制着心中的怒火,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常雪菲看到了由天上南临离开前,眼中闪过的那股**狠,心里不禁哆嗦了一下,为美纪子的未来,充满了担忧。虽然说山本由纪夫现在是***首相,由天家族不敢拿美纪子怎么样。可是山本由纪夫不能当一辈子的首相,万一有一天他失势了,那美纪子的处境恐怕会变得很凄惨。
今天是美纪子和由天上南大喜的日子,整个***似乎都沉浸在一片热闹欢腾的气氛之中。两人的婚礼,***所有的电视台都有转播,为了让人们能够收看婚礼的盛况,***政府临时规定,今天全国放假。此时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盯着电视。
司仪,花车,乐队,宾朋,一切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准备着。
山本由纪夫今天很忙,不停的冲着来参加婚礼的各国政要首脑打招呼,寒暄,连最后去看美纪子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其实山本由纪夫也不敢去看美纪子,因为他知道,美纪子根本就不喜欢由天上南,此时心里正恨着他。
“首相阁下,您邀请的前来观礼的各国元首和政要基本上都已经到位了。”幕僚走过来对山本由纪夫说道。
“你说基本是什么意思?”山本由纪夫的眉头一沉。
那幕僚咳嗽了一声,说道:“中国驻日大使没有来。”
“那为什么不派人去请?”山本由纪夫沉声问道。
“我派了,可是中国大使说……”
“说什么!?”山本由纪夫布满的低喝了一声。
“中国大使说,他接到中国主西的严令,不准他来参加婚礼。甚至连官方的贺电都不准发!”
“什么?这……这真的是中国主西亲自下达的命令?”山本由纪夫的心头一沉,满是惊愕的问道。
幕僚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没错的。否则,以您和中国大使的关系,他是不会不来的。”
山本由纪夫苦笑了一声,喃喃的说道:“这次可算是彻底把中国政府给得罪了,只怕我们***日后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幕僚明白山本由纪夫的意思。山本由纪夫之所以如此在乎中国政府的态度,那是因为***的经济已经低迷到了让人担心的地步。山本由纪夫还指望中国能帮他一把呢。
“山本君,从今天开始,我们俩儿就是亲家,光是想想,就已经让人兴奋了。”由天佐野带着一脸的笑意,快步走了过来。
山本由纪夫的心情本就烦闷,此时见到由天佐野的笑容,更是烦躁,暗哼了一声,问道:“佐野君,从今天开始,我就将美纪子交给你们由天家了。如果美纪子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还希望你们能多担待。”
由天佐野脸上的笑容就好像开了花儿似的,连忙摇头说道:“山本君,瞧您说的,这不就见外了嘛!美纪子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完美的女孩儿,我们家上南能够娶得她为妻,那是莫大的福分!”
听着由天佐野这些个言不由衷的话,山本由纪夫只想作呕。
“首相阁下,婚礼已经准备就绪,可以开始了,不要耽误了好时辰!”牧田庆丰代替松田千夫维护婚礼的秩序,显得很是兴奋。
山本由纪夫皱了皱眉头,低声问道:“我听松田千夫说,今天会有一些会武功的中国人来捣乱,你应该都准备好了吧?”
牧田庆丰轻笑了一声,自信的说道:“首相放心,我早就准备妥当了。现在有超过百名忍者埋伏在婚礼现场四周,保证不会让一个中国人跑掉!”
山本由纪夫脸色一沉,说道:“我不关心他们能不能跑得掉,我关心的是他们会不会搅乱这场婚礼。牧田庆丰,我不妨把话挑明了,如果你们为了报仇,而破坏了我女儿的婚礼,我绝对不会与你们善罢甘休!”说完,愤愤的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燕南飞,燕南昭兄弟,袁飞已经带着十二飞燕出现在距离婚礼数公里的地方。知道马上便会有一场硬仗,十二飞燕都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当然这都是兴奋的。如今的中国,风平浪静,他们这些武林人士已经很久没有痛痛快快的施展过拳脚了。这次对他们来说是一次十分难得的机会。
燕南飞微微一笑,对十二飞燕说道:“一会儿开始了,都不要给我手下留情,能宰了他们就别只让他们残废,能让他们残废,就别只让他们受伤。一句话,对付这些偷偷摸摸的日本忍者,手下留情那便是糟践自己!”
“明白!”已经激动起来的十二飞燕,听到燕南飞这么说,更是情绪激动,只恨不得现在就大肆冲杀一番。
“大哥,看来有人好像不欢迎我们去参加婚礼。”袁飞冷笑了一声说道。
燕南飞转头望去,只见约莫几十名身穿黑色紧身衣的忍者,正好挡在了他们的去路上。虽然知道松田千夫绝对不会让他们顺顺利利的出现在婚礼上,但燕南飞却没想到,此地距离婚礼现场还有数公里,就已经有忍者挡在这里了。
燕南飞微微一笑,一挥手率领着十二飞燕,迎着忍者走了过来。
“你们这些中国人,竟然撒野到这里来了,该死!”一名忍者越众而出,手里的武士刀挽了个漂亮的刀花儿,刀尖遥指燕南飞,冷冷的喝道。
燕南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轻蔑的冷笑了一声,说道:“松田千夫呢?他为什么不在这里?难道说,他天真的以为,只派你们这些个中级忍者就能挡住我们吗?”
“哼!要对付你们,何须松田阁下出面,我们就足够将你们碎石万端了!”
“哈!兄弟们,听见了没有,他们还挺狂的!”燕南飞的眼神一冷,声音低沉,蕴满杀机的吼道:“小子,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们这次来是冲着被你们抓走的常雪菲小姐的。乖乖的放人,我可以饶你们不死,如若不然,明年今天便是你们的祭日!”
“大哥,你这老掉牙的台词是从电视剧上学来的吧?他们受的了,我也受不了!别那么多废话,直接开打吧!”袁飞拿出了闪电帮的一贯作风。
燕南飞不禁苦笑了一声,说道:“也是,跟这些小***儿说这些话干什么,他么又听不懂人话!兄弟们,狼多肉少,谁能抢到就算谁的!抢不到的,自己到一边儿哭去吧……喂!你们这些混蛋,我还说开始呢!”
“二弟,你是越来越啰嗦了,再不快点儿,你可连口汤都喝不上咯!”燕南昭一招毒蝎摆尾,将一名忍者踹飞了出去,大笑着说道。
“我靠!给我留一个!”见到几十个忍者在袁飞他们如火般的攻势下,成片成片的倒了下去,燕南飞急的眼珠子差点儿都要掉出来了,赶忙将嘴闭了上,挥拳冲了上去。
约莫十分钟不到,原先生龙活虎的几十个忍者,便断胳膊断腿的躺满了一地。袁飞一个人就干掉了十几个了,那个领头儿的中级忍者,也是栽在他的手上的,虽然还不足以让他过瘾,但是也算是吃了一道十分不错的开胃菜。挥了挥拳头,脸上满是畅快的笑容。
燕南昭的动作虽然比袁飞慢了一线,但是因为武功高强,栽在他手上的忍者也不少,对于自己的战果还算满意。
十二飞燕也都各有斩获,金燕更是忍不住大呼过瘾,一脚踩着一个被他放到的忍者,摆了一个胜利的姿势。
所有人中只有燕南飞最为沮丧,等他废话说完之后,燕南昭他们早就像是圈养似的将自己挑选的对手圈了起来,燕南飞空有一身的武功,却硬是不上手。只是在最后,捡了人家一个漏儿,摆平了一个。而且还是一个早就被袁飞和十二飞燕的‘凶残’吓傻了的忍者,没有丝毫的难度,甚至连点儿像样的抵抗都没做,就被燕南飞一拳轰倒在地。看到袁飞等人的脸上,无不是畅快,他更是郁闷到了极点,咬牙切齿的好像要活吃了众人。
袁飞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大哥,不要这样嘛!现在只是开胃菜,正餐还在后面,你还有机会滴!”
“就是啊二弟!这应该只是对方布下的第一道防线,往后热闹多着呢,不急于这一时!”燕南昭也张口说道。
看着袁飞和燕南昭,燕南飞只觉得他们两个就好比是两头吃饱了的狼,此时一边剔着牙,打着饱嗝儿,一边安慰着他这头还瘪着肚子的饿狼。
“哼!你们少在我面前占了便宜卖乖!”燕南飞恨恨的哼了一声,拔腿向前快步走去。
燕南昭说的没错,为了对付他们,牧田庆丰的确做了周详的安排,布置下了道道防线,而且一道比一道厉害。
第二道防线距离第一道约有三公里。组成第二道防线的忍者,要比组成第一道防线的强大的多。第二道防线总共有五十名忍者,绝大部分都是中级忍者,其中还有五名高级忍者。这些忍者在***忍界也算得上是高手了,尤其是五个高级忍者,更是在***忍界有着相当的声誉和地位。
这第二道防线应该是牧田庆丰布下的所有防线中,最为骨干的一道防线,只歼灭十二飞燕的主力。至于第一道防线,只能说是炮灰,为的是消耗燕南飞他们的有生力量,最不济也要消耗掉他们相当一部分的体力。
牧田庆丰的算盘虽然打的好,但却是建立他的凭空臆想和自以为是的基础上。他根本就不了解十二飞燕的实力,在他的意象中,经过第一道防线,十二飞燕至少要损折三分之一。燕南飞等人的体力也将消耗一半以上。这样一来,到了更为强大的第二道防线,十二飞燕便会全军覆灭,燕南飞,燕南昭和袁飞这三个顶尖高手,即便是侥幸未死,也会筋疲力尽,这时候,他布置下的第三道防线全会完成肃清残敌的任务。
这第三道防线的人数虽然不多,只有五个,但这五个人,全都是高级忍者中的顶尖强者,实力距离他和松田千夫相去不远。
同时为了以防万一,牧田庆丰还布置了第四,第五道防线。第四道防线是为了应对漏网之鱼,或者意料之外的强劲高手,也是五名高级忍者,只是比第三道防线的五名高级忍者,实力上要稍微差一些。不过作为预备役,在牧田庆丰来看也足够了。至于第五道防线,那便是牧田庆丰本人。不过,如果前面四道防线都没能将燕南飞他们全部消灭的话,那说明燕南飞等人的实力已经超出了他能够战胜的范畴,那他恐怕也只有跑路,去找柳川清秀帮忙了。
牧田庆丰虽然射向过这最后一种情况,但是却并没放在心里,在他看来,这最后一种情形出现的几率,就好像是坐飞机从天上掉了下来,又恰巧掉进了自家的后院儿一样。
牧田庆丰布置的第二道防线,由牧田庆丰的亲信,高级忍者高宫骏统帅。高宫骏简直就是日本人品的代表,傲慢自大,凶残好斗。虽然只是一个高级忍者,但是却极其嚣张,自持有牧田庆丰为他撑腰,狂妄之极,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恶名***忍界,无人不知,就连不少忍者都在暗地里对他多有怨言。但是高宫骏硬是凭着他强烈的种族主义和仇华情绪,在牧田庆丰那里得到了重用,让不少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继续猖狂下去。
当然,高宫骏的狂也是有依据的,他的天赋不错,加上又肯下功夫,吃的了苦,身为高级忍者,并不是全靠阿谀奉承得来的。
望了望身后五十名忍者,高宫骏皱了皱眉头,沉声道:“几个中国人有什么大不了的,竟然动用我们这么多忍者,还连布下几道防线,牧田阁下是不是也太把他们当回事儿了?”
“高宫君,千万不要小视中国人!我听说,昨天晚上,牧田阁下,亲自率领几名高级忍者偷袭过这些中国人,可是没想到,却被对方给打伤了,可见他们的厉害!所以牧田阁下,才如此重视,布置下这数道防线!”
高宫骏冷冷的瞥了一眼说话的高级忍者,冷哼了一声道:“水木兄,我看你是被中国人吓破胆了,竟说这些丧气话。要我看,那些中国人连第一道防线都突破不了,我看我们大家还是回去喝茶去吧!”
高宫骏的狂妄,在场的忍者大都清楚,没有谁再接腔。万一要是接的不好,说不定就会招来一顿暴锤,有牧田庆丰为高宫骏撑腰,他们有冤都没处诉。
“高宫君,是中国人!”忽然,一名日本忍者指着前方,大声喊了起来,
高宫骏转头望去,果然看到燕南飞等一行人,气势汹汹的直向着他们冲了过来,丝毫也没有躲避的意思,简直就像是没看见他们。
“咦?他们怎么会来的这么快?”之前说话的那个高级忍者惊疑的问道。“第一道防线从布置好到现在也才不过一个小时不到。就算是第一道防线的人刚一到位,这些中国人便开始了冲击,那也不会这么快就到这里啊!”
“没什么好奇怪的,也许他们是抄了近道儿,根本就没碰到第一道防线的人!”高宫骏摆摆手,自以为是的说道。
听了他的话,先前那名高级忍者啼笑皆非。从中国城到正在举行婚礼的首相官邸,只有这一条路,中间绝无岔路,这些中国人就算是想要抄近道儿,那也得有的抄才行,难道说他们是从天上掉下来的?那高级忍者心中虽然这样想,但是却嘴上却什么也没说。和高宫骏这种白痴将这些,太深奥了。
“你们先在这儿等着,我上去会会他们!”高宫骏说道。
“高宫君,万万不可!这些中国人的来历不简单,您一个人上去实在是太危险了,还是我们大家一起陪你去吧!”
“看你们这熊样儿,几个中国人就把你吓的如临大敌,帝国还怎么依靠你们征服中国?”高宫骏怒吼连连的说道。
众忍者听了,无不连连摇头,这都什么年月了,没想到高宫骏还在做这种征服中国的春秋美梦,不光可笑,简直愚蠢!
除了高宫骏自己之外,其余的忍者都已经隐隐的感觉到,燕南飞等人并不是好对付的。见高宫骏如此自大,正中他们的下怀。能借燕南飞的手教训教训,平日里狂妄自大的高宫骏,也算是帮他们出了一口心中恶气。之前说话的那名忍者,见高宫骏丝毫也不理会自己的好意劝告,也懒得再说,退了回去,等着看高宫骏怎么吃瘪。
高宫骏在日本忍者中算是佼佼者,鲜有败绩,加上没去过中国,也没碰到过真正的中原武林高手,是一只没见过老虎的牛犊。雄赳赳,气昂昂的向着燕南飞等人迎了上去。
燕南飞等人击溃第一道防线,来到这里,远远的便看见高宫骏领衔的一大队忍者,正在那里等着他们。虽然表面上好像是没看到他们似的,但是心里早就警觉了起来,外松内紧。
本以为一场大战一触即发,燕南飞正憋着一口气,想要多杀些忍者,弥补第一道防线时的‘遗憾’,忽然看到高宫骏将大队人马留在后面,自己冲了上来,不由得愣一愣。心中思忖“这小忍者想干什么?”
正当燕南飞发愣的时候,高宫骏张嘴了,一张嘴便牛逼哄哄的指着燕南飞喝道:“你就是中华燕家的小兔崽子?”
燕南飞一听,脸便冷了下来,一字一顿的冷冷说道:“你是活腻歪了,还是脑袋被门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