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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部分

《超级农民》》 · 飞舞激扬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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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此时已经杀红了眼,见人就杀。追的这些个忍者一个个如同丧家之犬,大有不把他们全部杀光,绝不罢休的意思。之前,看到忍者败退,水户雄浩还敢嚎上几句,可是现在,他老实的就如同一条哈巴狗,拼命的缩在角落里,乞求着他的天照大神,不要让林天看到自己。那种猥琐的模样,有谁能与平日里嚣张跋扈的他勾连在一起?不夸张的说,水户雄浩此时真的是吓破了胆。内心深处,在中国人三字的前面,情不自禁的加上了‘可怕’两个字。

“林天,别杀了!孙翔他……孙翔他快不行了!”正当林天杀的大呼过瘾的时候,猛听的那边传来了常雪菲带了哭腔的喊声。林天如遭棒喝的清醒了过来,狠狠的瞪了那些个四散而逃的忍者一眼,转身飞奔了回来。看到孙翔依偎在常雪菲的肩膀上,嘴角不断往外涌着黑血,林天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再也顾不了许多,急忙让常雪菲将孙翔放在了他的背上,提着被鲜血染红了的刀,一脚踢开别墅的铁门,快步走了出去。在铁门外,接他们来到这里的车子还在,林天将孙翔和常雪菲塞进车里,随后,冲着呆呆看着这一切的水户雄浩,比划了一个杀的手势,这才发动起车子扬长而去。

林天和常雪菲就这么近乎于大摇大摆的走了,水户雄浩的心中不禁咯噔的一沉。尤其是林天临走前冲他做的那个杀的手势,更是让他的一颗心,一阵七上八下,无法平静下来。回头望去,映入他眼帘的满是残缺不全的尸体,再加上刺鼻的血腥味儿,让水户雄浩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望着那些个已经被吓破胆的忍者,水户雄浩连骂他们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怒喝了一声,道:“笨蛋!还不追!?”

水户雄浩的话似乎已经不具备往日的效力了,他接连吼了两遍,却没有一个忍者理会他的命令。不怕死的忍者有,但却是少的可怜。刚才林天的疯狂杀戮,早就在他们的心目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恐惧的种子。他们现在能安全的离开这里,并且在日后的生活中不被恶梦所惊醒,他们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哪个傻瓜还会去追?那和追死神,和找死有什么区别?看到忍者们一动不动,水户雄浩只能无奈的发出了一声长叹,拨通了东条四野的电话。

东条四野此时正在家中焦急的等着水户雄浩的消息。东条四野是一个十分有心机的人,能当上强国党的党魁,除了是因为他是东条英吉的孙子之外,他的心机与城府也起了很大的作用。他并不是不想扮倒山本尤纪夫,而是他明白,山本尤纪夫在日本的势力可以说是无人能及,冒贸然的动他,结果粉身碎骨的人很可能会是自己。在答应了支持水户雄浩的计划之后,东条四野的心就再也没有平静过。他一方面希望水户雄浩的计划能够成功,可另一方面,直觉又在告诉他,他这是在玩火儿,是不智的行动。而且当东条四野隐隐的发现,水户雄浩是想要利用中国人来达到他扳倒山本尤纪夫的目的时,这种感觉就变得越发的强盛。

随着张强在中国的崛起,中国的综合国力,以及在世界上的影响力越来越大。现在国际社会上已经形成了一个潜在的共识,只要和中国搞好关系,就意味着数之不禁的发达机会。现在就连美国都在改变对中国的态度,而水户雄浩却妄图利用中国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这光是想一想,就让东条四野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就在这种极度焦虑的感觉中,东条四野接到了来自水户雄浩的电话。

……现在就连美国都在改变对中国的态度,而水户雄浩却妄图利用中国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这光是想一想,就让东条四野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就在这种极度焦虑的感觉中,东条四野接到了来自水户雄浩的电话。

一听是水户雄浩,东条四野急忙问道:“怎么样?计划进行的还顺利吗?”水户雄浩沉吟了片刻,幽幽的道了句“基本顺利……”“基本顺利?什么叫基本顺利,到底出什么篓子了!”一听水户雄浩的强调,东条四野就知道是出了问题,意识到自己心中的不安正在逐渐应验,东条四野的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儿,声若闷雷似的,大声质问道。水户雄浩干咳了一声,说道:“是这样的,常雪菲已经来到了日本,可是我没想到,她的身边竟然带了两个非常可怕的高手。我的忍者措手不及,被他杀了大半,此时他们三人正在向市区逃窜……”

“废物!你们那么多人,竟然连三个人都搞不定,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水户雄浩,我告诉你,这次你要是搞砸了,你全家都别想活!”东条四野气急败坏的连声吼道。水户雄浩无奈的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东条君,现在不是动怒的时候。我要你马上派你的人,四处拦截,一定要把他们抓到!如果让这三个人在此时见到了山本尤纪夫,那我们的计划就彻底完蛋了!东条君,时间紧迫,请您马上下令!”

东条四野怒声说道:“我们一开始的时候,不是已经说好了吗?这次行动,我的人绝不搀和……”东条四野的话还没说完,水户雄浩就禁不住苦笑连连的说道:“东条君,这都什么时候了,哪儿还顾的上你的人,我的人?如果计划失败,不光是我要完蛋,就连你也难逃一死!”东条四野一听,气的拍案而起,怒声喝道:“水户雄浩,你这是在威胁我!?”事到如今,水户雄浩也豁出去了,冷冷的说道:“东条四野,你想获得大利益,就要冒大风险!坐享其人之利的事,谁不想干?可是这天上是不会掉馅儿饼的!如果你不派人的话,计划败露,我大不了逃到国外,过隐姓埋名的日子好了。反正这些年我跟着山本尤纪夫,积攒下了不少钱,足够我豪华的过完我下半辈子了。至于你,嘿嘿……想想那些跟随你誓死征战的部属,想想你的爷爷,你能一走了之吗?”

东条四野的牙齿咬的咯嘣乱响,声音低沉的就好像是来自九幽地狱,咬牙切齿的喝道:“水户雄浩,你这个狗杂种,我一定会宰了你!”水户雄浩冷哼了一声,说道:“在宰我之前,你还是派人先把常雪菲和他的保镖抓住再说吧。时间不多,他们差不多已经逃到了市里。其中有一个人中了毒镖,他们需要大量的抗生素,你让人密切注意各大医院和有抗生素出卖的商店,应该可以把握住他们的踪迹!我劝你还是快点儿行动吧!”说完,将电话重重的挂了上。

东条四野虽然气的直要吐血,可是他也明白,他此时已经上了水户雄浩的这条贼船,恐怕是下不去了。只能是恨恨的捶了一拳桌子,下达了一连串命令……

冲出别墅之后,林天将油门儿一踩到底,一路飞冲,恨不得给汽车按上翅膀,飞进城里最好。然而别墅所在的郊区地处偏僻,来的时候,水户雄浩又命人绕了很多的圈子,这让林天根本找不到进城的方向,望着面前分别延伸至三个方向的岔路口被迫停了下来。常雪菲看到车子停了,忍不住满是急切的问道:“干吗停下来?快!孙翔的伤势很重!”林天回头向孙翔看了过去,发现孙翔的嘴唇都有些发紫了,更是心急如焚。急声问道:“雪菲,你还记得我们是走哪条路来的吗?”

常雪菲一愣,抬头向窗外看去,只见三条路的风景都差不多,不由得满是迷茫的摇了摇头。林天急的啧了一声,说道:“这可怎么办?万一要是走错了路,那时间必然会大为耽搁,而孙翔他……哎!怎么搞的,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要不然还能问问!”林天急的抓耳挠腮,汗都落了下来。常雪菲娥眉仅簇的说道:“林天,不认识路,在这里呆着也是白白浪费时间,不如我们赌一把,胡乱选一条,还有三分之一的希望!”

“胡乱选一条?”林天有些错愕的看向常雪菲。在龙组,一切计划都要求详尽完美,按部就班。林天当了这么多年龙组战士,还从来没有胡乱的做过一件事。然而他心中虽然觉得这样十分荒唐,可是眼下,似乎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好!那就赌一把!雪菲,这三条路,你选哪一条?”林天沉声问道。“我选中间那一条!”常雪菲稍做沉吟之后,一指三条道路中间的一条,大声说道。“好!我们走左边那一条!”林天跟着道了一声。让常雪菲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天笑了笑,说道:“在我们龙组,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千万不要相信女人!你既然选择了中间那一条,那中间那一条就是万万走不得的。剩下的两条,我只能任选一条!”听了林天的话,常雪菲的眉宇之中掠过一丝恼怒,忍不住冷哼了一声说道:“岂有此理,这是什么狗屁规定?我看你们龙组没有一个好东西!”林天呵呵的笑了几声,发动起车子,准备开到左边的那条路上。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微弱的声音在他们中间响起,“雪菲是……对的,。走……走中间那条路……”

听到这声音,两人吃了一惊,急忙向孙翔看去,只见孙翔睁了睁眼,随后就又闭了上。常雪菲急声说道:“孙翔,你醒醒,醒醒!”林天冲着常雪菲摇了摇头,说道:“别吵他了,让他休息一会儿!我们走中间那条路!”常雪菲回头白了他一眼,幽幽的说道:“不是说女人是不能相信的吗?那你怎么还走中间那条路?”林天撇了撇嘴,幽幽的说道:“瞎猫也能碰到死耗子,所以这女人偶尔也会有对的时候。再说,我可不是听你的,我是听孙翔的。孙翔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活的GPS,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能复杂到让他都分不清的路线。”说完,林台南发动起车子,选择了中间那条路,一路飞驰而去。

车子在路上,以疾速一路狂奔,终于来到繁华的都市里,看到都市的灯火,常雪菲和林天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常雪菲急声说道:“林天,我们必须马上送孙翔去医院!”林天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想对方一定在医院附近设下了重围,我们一旦露面,结果不可预料。我们还是先找一个小旅馆安顿下来再说。”“可是孙翔的伤……”常雪菲有些发急的说道。林天道:“放心吧,孙翔经历过比这更大的危险,我相信他一定能挺过来的。”说着,林天将车子拐进了一条偏僻的街道。

在街道的尽头他们找到了一家看上去有些破旧的宾馆。林天的车子一停好,宾馆中就走出来一个有些醉醺醺的日本男子,一边打着酒咯儿,一边对他们说道:“三位是要住店?”林天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废话!不住店到你这儿来做什么?快,前面带路!”醉醺醺的男人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刚要带三人进去,忽然注意到了软绵绵的挂在林天脖子上的孙翔,问道:“您的朋友……”林天望了孙翔一眼,淡然的说道:“我朋友喝醉了,没事的。”

“哈哈哈……原来如此。其实我没事的时候也喜欢喝两杯。你们来之前,我就刚喝过。”男人喋喋不休的说道。“你朋友喝的什么酒?我最喜欢喝啤酒了,就着鱿鱼干儿,我一次能喝十几瓶呢?对了,你们知道什么叫鱿鱼干儿吗……”男人的话似乎没完没了,林天的目光登时冷了下来。林天这边目光一寒,那男人立即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话匣子戛然而止,满是错愕的看向林天。林天声音冰冷的说道:“我这个人不大喜欢聊天!我的朋友来了,要休息,马上带我们去房间!”

男人心中胆怯,赶忙哦了一声,正经的问道:“请问你们要几间房?”“一间就足够了!”林天沉声回答道。“一间?你们三个?”男人有些诧异的看了三人一眼,随后脸上露出了一丝暧昧的笑容,冲着林天竖了竖大拇指,不时的用一中**亵的目光去打量打量俊俏如花的常雪菲,眼中不时的闪过一丝丝羡慕。任是谁也能猜出他此时心中所想的是什么事。常雪菲的脸色立即布满了羞恼,冲着老板狠狠的甩了几个白眼。林天则在一旁心中偷笑不已,结果引得常雪菲更加不爽了,连林天也没有放过。

老板带着一脸的贱笑,将三人引到了一间还算干净的客房。在这种小宾馆居住,只要给钱,什么证明都不需要出示,很是方便。将老板赶出了房间,常雪菲十分不满的望着林天,娇声喝道:“刚才你为什么不解释一下,害的老板误会我们……”说着说着,常雪菲的脸羞红了半边天,好不诱人。林天一边欣赏着她的美,一边苦笑着说道:“解释?你让我怎么解释?这种事情从来都是越描越黑的。”常雪菲也知道林天说的是实情,可依旧有些不依不饶的说道:“那你最起码应该开两个房间!”林天幽幽的说道:“我只有一个人,如果不那你们集中在一起,怎么分别保护你们两个?你要是会分身术的话,教教我啊!”

常雪菲被林天的几句话说的噎住了,白了他一眼,撇嘴说道:“懒得理你!我们还是看看孙翔的伤怎样了吧。”林天皱了皱眉头,幽幽的说道:“你以为我真的有闲心和你吵架啊?刚才我已经看过孙翔的伤了,镖上的毒很厉害。”“那……那该怎么办?”常雪菲一听,有些六神无主的对林天急声问道。林天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先不要着急,去帮我弄一盆热水来,我先帮孙翔清理一下伤口!”

常雪菲一听,急忙出去找热水去了。而林天则撕开了孙翔的衣袖,将狰狞的伤口露了出来。忍者镖射入的地方,皮肤呈现出一片乌黑色,看起来十分的可怖。林天皱了皱眉头,从口袋中掏出一把小刀,用打火机在刀的前端消了毒,然后轻轻的划开了孙翔的伤口,一股浓黑腥臭的鲜血立即奔涌而出。也许是感觉到了疼痛,孙翔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嘴中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的**。注意到这一点,林天的心中不由得一阵快慰,只要孙翔还有知觉,那一切就都好办!

毒血被放的差不多了,常雪菲也将热水端了来。林天小心翼翼的用热水为孙翔清洗了下伤口,对常雪菲说道:“时间过的太久,毒**已经渗入到他体内了。我们必须找到大量的抗生素,才能让孙翔活下来。”“抗生素?我们上哪儿去找抗生素?”常雪菲皱眉问道。林天沉吟了片刻,幽幽的说道:“雪菲,我不在的时候,孙翔就拜托给你了。记住,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门。我要是回来的话,会直接从窗户中跳进来。你听明白了吗?”

常雪菲满是错愕与紧张的看向林天,问道:“你……你要去哪儿?”常雪菲终究是一个女人,总会有软弱的时候。经历过了这么多变故之后,常雪菲可以说是心神具疲。好在她身旁还有林天陪着她,如果再没有了林天,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此时常雪菲就像是一个身处陌生地带的孩子一般,林天就是他唯一熟悉和亲近的人,自然是不愿意放他离开的……

明白常雪菲此时的感受,林天有些疼惜的望着她,柔声说道:“别怕!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在林天的鼓励下,常雪菲终于冷静了下来,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好!不过你要早点儿回来。还有,你……你千万小心!”林天冲常雪菲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随后如同风儿一般,飘出了窗外,融入了夜幕之中。林天走后,常雪菲急忙将窗户和门都紧紧的关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守在孙翔的身边,心中祈祷着林天快些回来。

林天是第一次来日本东京,对东京陌生的很。走出小旅馆,放眼四周,看着一栋接一栋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林天只觉得自己渺小的就如同沧海中的一滴水,天地间的一粒粟。万般无奈之下,林天只要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让他带自己去最近的医院。像抗生素这类药物,一般的药店是不可能会有的。来到灯火通明的医院,林天刚要下车,却被司机给拉了住,原来是他忘了给钱。林天很想给钱,可问题是他没钱。这次跟常雪菲来日本,是突然接到的任务,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准备,更别说是去兑换日元了。即便是身上有限的几块人民币,还是他在来日本之前,吃拉面时剩下的。

摸遍了身上的所有口袋,林天也没再找出一毛钱。林天将手中的几块人民币递到了司机的面前,有些愧疚的呵呵笑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出门忘带钱了,呵呵……”日本司机看了林天一眼,从林天的手里接过了那几块钱,先是看了看,随后将其随手丢出了车外,**着有些生硬的中国话说道:“人民币只能用来擦屁股,不能用来坐车!”林天一听,心中就好像是被人点起了一把火,登时怒了。眼睛一瞪,盛怒的看向那日本出租车司机,**沉沉的问道:“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那日本司机一看就知道是受了日本右翼势力的毒害,面对林天仿佛要吃人的目光,不知死活的说道:“你们中国人道德败坏,没有钱还坐车,我们日本人瞧你们不起,如果我知道你是中国人,我是不会让你坐我的车的!这下好了,回去之后,我还要洗车!”林天的鼻子中如同牛一般的喘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干你娘!老子今天本来就不爽,没想到你这个死日本狗,还来招惹我!”说完,猛的揪住了那个日本司机的脖子。

林天的手劲之大,能活活的将一只老虎的脖子捏断。那个日本司机如何能吃的消?一张脸转瞬就变成了酱绀色。在本能的驱使下,日本司机的双手不停的拍打着林天的手,然而林天的双手就如同焊在了他的脖子上似的,任凭他如何用力,林天的手依旧在不停的收紧。意识到死亡的临近,日本司机的脸上布满了恐惧与惊骇。虽然因为被林天扼住了喉咙,而发不出丝毫的声音,可是从他一开一合的嘴心中,不难发现,他正在求饶。

一到日本,就被一群莫名其妙的忍者围攻,孙翔更是中毒不起,林天的心中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现在又被他一个小小的日本司机羞辱了一通,林天的肺都快要气炸了。丝毫也不理会对方的求饶,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条日本狗,连大爷都敢咬!今天大爷若不把你宰了,你们这些日本狗就不会明白,中国人是你们招惹不起的!”听到林天要杀了自己,日本司机挣扎的更为剧烈了,然而他挣扎的越是激烈,林天手上的力道就用的越大,日本司机所处的境地就越是悲惨,终于,日本司机有些不堪忍受的翻起了白眼。

正当这边日本司机命悬一线的时候,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角落里,几双眼睛正盯着他们。只听其中一个**沉的声音响起“泷泽君,那出租车里的好像是一个中国人!”此人口中的泷泽君,全名泷泽乃男,是东条四野当之无愧的左膀右臂。泷泽乃男和东条四野从小一起长大,两人有着极其相似的家庭背景。泷泽乃男的爷爷当初是东条英吉的高级幕僚。两人在一起策划了许多侵略中国的阴谋,给中国人民造成过巨大的伤害。二战结束后,泷泽乃男的爷爷和东条英吉一起在远东国际军事法庭接受审判。因为比东条英吉的罪孽轻一些,而逃过了死神的惩罚。不过,他的晚年也过的并不好,每每从恶梦中被惊醒。与其说是多活了几年,不如说是多遭了几年的罪。

因为一起长大而又有相同的家庭背景,所以东条四野和泷泽乃男有着近乎于相同的政治理念。两人心中对中国都抱有一种莫名的仇恨。这让两人理所当然的走到了一起,在东条英吉所领衔的强国党里,泷泽乃男是少数几个高级头目之一。这一次,被东条四野派出来,追踪常雪菲三人的行踪,龙则乃男的运气不做,一出马,便在此撞上了外出寻药的林天。刚才对他说话的人,是另外一名强国党的小头目,叫井上熏。

井上在日本也是一个势力很大的家族,与另外几大世家联合在一起,这才使得山本家族没有独霸日本。东条四野将这些人笼络在手下,这才似的强国党能在成立之初,便具备了与山本尤纪夫叫板的资本。不过,无论是泷泽乃男还是井上熏,两人能在东条四野的手下顺风顺水,靠的不仅仅是他们家族的势力,与他们自己的能力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换句话说,这两人都有着很强的能力。

比如此时泷泽乃男之所以会出现在这个医院,也是经过他仔细的分析的。首先,方圆十里之内,这是唯一一家设备较完善的,能医治各种毒伤的医院。其次,这里交通方便,如果在别的医院发现了林天等人的行踪,他们可以十分便利快捷的赶过去。泷泽乃男的分析取得了回报,果然让他在这里碰到了林天。

“泷泽君,我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个中国人可疑,我们动手吧!”井上熏有些按耐不住的急声说道。泷泽乃男摇了摇头,幽幽的说道:“不!在没有确切肯定之前,不准擅自行动。若是打草惊了蛇,要想再找到他们可就难了。”井上熏点了点头,通过望远镜向出租车看去,嘴中惊咦了一声,说道:“奇怪,他在……打劫出租车司机?”“什么?”龙则乃男听了不由得一惊,从井上熏的手中接过了望远镜,看了半晌,才说道:“看起来,他一定是和出租车司机起了争执。”

“泷泽君,刚好我们可以借着这个由头上去查问查问,弄清楚他是不是我们要等的人,您说呢?”井上熏建议道。泷泽乃男想了想,点头说道:“可行!不过你要记住,在没有确定对方身份之前,不准轻举妄动!”井上熏咧嘴笑了笑,说道:“泷泽君,您就放心吧!”说完,一边揉搓着拳头,一边带人走出了藏身的角落。然而他刚准备向出租车走去,就被泷泽乃男一声急喝叫了回去。井上熏满是迷惘的问道:“泷泽君,出什么事儿了?”泷泽乃男向出租车努了努嘴,井上熏有些诧异的回头看去,这才看到,林天正从车上走下来。

就在出租车司机要被林天活活扼死的时候,林天将他松了开。虽然这个日本司机十分的可恨,可是还罪不致死,同时林天也不是杀人狂,不会因为对方的几句话就至对方于死地。不过就算是如此,那日本司机也是吃足了苦头,在林天离开的时候,那日本司机已经翻白眼儿,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跟上去!记住,不要打草惊蛇!”见到林天走下了出租车,径直的向医院里走去,龙则乃男低声吩咐了一句,井上熏急忙整了整衣领,跟在林天的身后,走进了医院。天下哪里的医院,都是一样,愁眉苦脸的病人,行色匆匆略带高傲的医生,以及刺鼻的怪味儿,仿佛是构成医院的三大要素,不可获缺。

走进医院之后,林天四下打量了一眼,便尾随在一名医生的身后走进了厕所。没过多久,穿着一身崭新白大褂的林天,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儿,从厕所中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医院太大,医生太多,有几张陌生的面孔并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按照医院的指示牌,林天很轻松的就找到了医院的药方。然而正当林天准备举步走进去的时候,忽然间,一阵充满急切的呼救声从他的背后响了起来,随后还没等林天反应过来,他的胳膊便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抓了住。林天的心中一震,本能的准备回肘自卫,此时又是一声急切的带着丝丝哭腔的喊声,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医生!求求你,救救我老婆,她就要不行了,求求你!”

林天收住了差点儿就挥出的手肘,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丰神俊朗,气度不凡,穿着很是庄重的中年人,正满是恳求的望着自己。“医生!救命啊!”那中年人又喊了一声,眼泪在眼眶中不停的打着转儿。林天皱了皱眉头,转头向他身后看去,只见在两个男人的搀扶下,一个脸色苍白,但依旧十分美丽的孕妇,脸上写满了痛苦之色,显然是要临盆了。

这下子林天却是慌了神儿,他穿着白大褂儿不错,可他毕竟不是医生。让他杀人可以,可让他接生,这实在是强人所难。正当林天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那中年人又开口了“医生,您还等什么!快点儿救我的妻子,救我的孩子啊!”在中年人的连番催促下,林天紧了紧眉头,只好硬着头皮喊住了刚好从旁边经过的护士,弄来了一辆担架,将中年人的夫人推到了一间手术室。

将中年人赶出了手术室,手术室里只剩下了林天和两个护士,还有病床上不停**着的的孕妇。此时的林天脑袋都要炸了,他做梦也没想到竟然会碰到这样的事。两名护士直勾勾的看着林天,显然是在等待他的指令。林天的眉头一凝,沉声喝道:“看我干什么?还不替她接生?平日里你们只能看,而没有实习的机会,今天我就给你这个机会!我决定这个孕妇,由你们来替她节省,我会在旁边监督指导。”

“医生,我……我们真的可以吗?”林天的话立即在两女的脸上引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其中一个面目十分姣好的女孩儿,眼中充满惊喜,闪闪发光的望着林天说道。林天重重的点了点头,装模作样的道:“我说你们可以你们就可以!不过,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哦。”“恩!我们一定会努力的!”得到林天肯定的答复,两个护士激动的相互击了一下手掌,然后开始了接生工作。

看到两个护士的表现,林天的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好在他的运气还不算太差,否则,他今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林天本来打算趁两个护士接生的时候遛走,可是手术室外的走廊上,那个中年人和两个属下宛如热锅上的蚂蚁,骄躁不安的来回踱着步子,除非他会隐身术,否则他是走不脱了。再加上两个护士宝宝,也不肯放过他,不停的问他是不是这样,是不是那样。林天懂什么?只能每次都含混不清的说是,至于是不是真正的是,他可管不了那么多。正当林天祈祷着两个护士动作快点儿,早点将孩子弄出来,他也好脱身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婴儿的啼鸣突然响了起来。这一声啼哭就如同天籁一般,让林天的心都快要高兴的飞出来了。然而,老天似乎偏偏要跟他过不去,就在他欣喜不已的时候,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更强大的武器??”马兵皱起了眉头,道:“在我们手中,还有比媒体,***更为强大的武器吗?”

周晴摇了摇头,幽幽的说道:“其实从很早前,我就开始想了,但是却一直没有想到。你们两位都是行业中的精英,你们想想我们还有什么更强大的武器没有祭出来?”

马兵和周涛对视了一眼,马兵苦笑着说道:“周总,您就不要笑话我们了。就连媒体我们都没想到要利用利用,哪儿还能想到比媒体更厉害的武器?”

“太逊了吧?这好像不该是你们两位的水平哦?”张强带着一脸的笑意,推门走了进来。

见到张强,周晴大喜,小鸟依人的冲了过来,给了张强一个让男人垂涎的拥抱。

张强自然是全盘笑纳,末了还忍不住在周晴的小蛮腰上捏了一把。

看到张强出现,对周涛和马兵来说,就好比是在茫茫的夜色中,忽然看到了一线亮光,一颗提着的心,登时落了地。两人赶忙凑了过来,马兵笑眯眯的问道:“张先生,听您刚才的意思,您已经想到了那件更强大的武器了,对不对?”

张强轻笑了一声,道:“这再简单不过了!时间最强大的武器,无非就是钱嘛!难道你们没听说过,有钱能使鬼推磨?”

周涛咳嗽了一声,道:“张先生,您的意思该不会是让我们拿钱去贿赂通用集团他们吧?若是万一被对方抓住把柄,给我们栽上一个商业贿赂的罪名,那我们就全都玩儿完了。”

张强哼了一声道:“贿赂他们?他们想的美!晴儿,我们一直以来不都想要收购通用集团吗?以前因为我们缺乏资金,所以不得不半道搁浅!现在不同了,我们有了无比充裕雄厚的资金,收购通用集团已经没有任何问题。”

周涛和马兵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周晴更是忍不住咯咯的笑着说道:“收购了通用,通用就再也没有办法阻挠我们了!从世界反垄断委员会撤诉,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咯咯……这个办法实在是好!简单,直接!钱果然有着比媒体还强大的威力!”

“可是张先生,要想收购通用集团,需要的资金不菲,您有十足的把握吗?”马兵带着一丝担心问道。

张强笑而不语,周晴开口道:“老公,这次你在美国股市上赚的不少吧?”

张强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让你说着了!这次我在美国股市上赚的钱,买二三十个通用,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二……二三十个通用?”周涛和马兵听了,连吐舌头。一个通用值一万亿,二三十个值……马兵和周涛不敢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他俩儿非咬了自己的舌头不可。

周晴夸张的喊了起来“老公,我没听错吧?你竟然在美国股市圈了几十万亿!?”

张强潇洒的甩了甩头,说道:“如果不是怕一口气将美国的经济搞垮了,连累到我们中国,我赚的比这还要多!不过话说回来,人要知足,知足常乐!赚了这几十万亿,我已经满足了。”

“张先生,我有一个想法!”马兵的心里一动,满是振奋的对张强大声说道。

有想法是好事儿!张强点了点头,道:“说来听听!”

“张先生,既然我们的资金如此充裕,买二三十个通用都不成问题。那为什么我们不一鼓作气,除了通用外,所幸将FT这样的世界汽车行业中的巨头,全都买下来!到时候,我们通用集团将一统世界汽车业,还有谁敢与我们争锋?”

马兵的话让张强不禁倒抽了一口凉气,仔细的打量了马兵一眼,谁能想到,这个外表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竟然有着如此惊人的魄力和野心。通用,FT还有欧洲的几大汽车巨头绑在一起,那简直就是一个汽车帝国!

看到张强的目光闪烁,面沉如水,马兵一时琢磨不透张强心里在想什么,讪讪的挠了挠头,笑着说道:“张先生,我是忽然想起来了,没有仔细分析分析,便冒然的提了出来,如果您觉得不行的话,那就算了,我现在也觉得我这想法很是有些疯狂。呵呵……”

“嘿嘿……是疯狂了点儿,不过我喜欢!”张强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笑眯眯的道了一句。

马兵的神色顿时一振,满是激动的看向了张强,呐呐的问道:“张先生,您……您的意思是说,您……支持我的这个想法?”

张强大笑着说道:“你的想法甚合我心,我如何能不支持?比起天豪集团生产的汽车,那些所谓的汽车巨头生产的都是些垃圾!简直就是在浪费资源,还不如被天豪集团统一接管,让这场汽车革命进行的更彻底些!我同意你的意见,你这就去做个预算,看看需要多少资金,我会以最快的速递将资金打倒你们的账户上!哈哈哈……以后世界上,只有一种汽车,那就是我们中国人生产的天豪汽车,这可是我们整个中华民族的荣耀!”

见到张强如此大力的支持自己的想法,马兵的心中好不兴奋,一张脸通红通红,就好像是一口气喝了三斤烧刀子!

“老公,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了?”周晴抱着张强的一只胳膊,仰着脸,幽幽的问道。

张强大笑了一声,说道:“当然决定了!晴儿,你就准备好做汽车女皇吧!哈哈哈……”

“可是这样大的动作,绝不是只要钱就能摆平的,我们或许会遇到很大的阻力。”生意场上的磨练,让周晴成熟了许多,思考起问题来,也更加的周详,睿智了。

张强点了点头,说道:“那是肯定的!如果一件事毫无困难,那这件事我看也没有去做的必要。你不要担心,资金上由我,***上由主西,林老爷子。我相信这件事儿一定能干成。不过,饭嘛也要一口一口吃,我看我们当前的目标就定在通用和FT上。先把这两家公司吞了再说,也好为我们全方面的兼并竖立起一个模板!啃下了这两块最难啃的骨头,我相信其他的就不成问题了。”

要想吞并通用和FT这样两个在世界五百强中都数一数二的超级财团,可不会像吃饭那么简单。其中要做的工作可用车载斗量来形容。可以预见,周晴,马兵和周涛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恐怕是有的忙了!好在三人都是心中怀着极大热情的人,越是面对挑战,就越是会觉得兴奋。不过张强心中还是暗暗做出了决定,等到这次美国大选落幕之后,就将欣然派回来。当初他曾亲口答应过欣然和费斯德,要给他们放个长假,现在看来,他是要食言了。

之前为了收购通用集团,周晴他们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因此,虽然通用要比FT大的多,但所需要做的工作却反而比较少。倒是FT一切都要从头再来,很是麻烦。为了彰显自己的风度,周涛和马兵主动要求担当收购FT的工作。周晴才不会跟他们客气,一口便应允了下来,于是三人很快便分好了工,准备收购通用和FT,同时进行。美国,张强已经做了完全的安排,相信美国大选,很快就会尘埃落定,他也没有再回去的必要,于是索**就留在了周晴的身边,帮她做收购通用的工作。

三人讨论了一番细节后,周涛和马兵便去为收购FT做准备去了。房间里只剩下了周晴和张强。没有了旁人,周晴更是没有了任何的顾忌,宛如小女孩儿般的赖在了张强的怀里,撒娇发嗲,尽显一个女孩儿的柔情。张强也趁机占了不少的便宜,吃豆腐吃到饱。

“老公,我的身体好像出问题了……”周晴忽然幽幽的道了一句。

张强顿时一惊,皱眉问道:“身体出问题了?怎么回事儿?”一边说着,一边紧张兮兮的利用神识,在周晴的体内探查了一圈儿。发现周晴的身体不但没有任何问题,反而因为周晴勤练他当初传授的修仙心法,功力增长了不少,身体已经远远超出了‘健康’的境界。不觉更是奇怪。

周晴眉头轻蹙,满是疑惑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问题?只是觉得我身上好像……好像带电似的,别人打我,我自己没事儿,打我的人却反而受伤。你说奇怪不奇怪?”

张强听后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给你吃了驻颜丹,又传授了你自修的心法,你现在体内充满了真气。每当遇到危险的时候,这些真气就会自动的保护你,反震意图伤你的人。放眼世间,谁要是敢打你,那真是找死!”

“噢!原来如此,我说呢!”得到张强的解释,周晴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喃喃的说道。

“等等!”张强的面色一变,沉声问道:“你刚才说……有人打你?怎么回事儿?”虽然说周晴现在在地球上,已经不惧怕任何的攻击,但是有人胆敢打周晴,这还是让张强心中恼怒,脸色登时沉了下来。

为了不让张强分神,牧田庆丰和松田千夫的事儿,周晴一直都压着没告诉张强。现在,她为了一解心中的迷惑,忽略了这一点。见到张强杀气腾腾,仿佛随时都会暴走杀人,心中一惊,赶忙说道:“没事儿了,反正我又吃亏,吃亏的是他们!”

张强眉头紧皱的说道:“不行!你告诉我,他们是谁?这些人胆敢动你,一定是有些来头的。这次他们不明白你的底细吃了亏,下一次他们就会学乖!你现在的功力还不够深,肉体也不够强横,万一他们下次用枪,那你就惨了!我绝对不能让他们有第二次威胁到你的机会!”

不管是牧田庆丰还是松田千夫,那都是山本由纪夫的人。而山本由纪夫又是美纪子的父亲,看在美纪子的面子上,周晴也不好将这件事说出来。张强的怒火是十分可怕的,即便是山本由纪夫,他也一样不会在乎。到时候,万一将事情闹大了,那就糟了。于是,周晴一阵吱吱呜呜,始终不愿意说出事情的经过。

见周晴始终是支吾不言,张强眉头一皱,道:“袁飞呢?他在哪儿?”张强的神识扫了一圈儿,竟然发现袁飞不在附近,心中有些恼火儿。

看到张强的眉宇之间满是不悦,周晴咳嗽了一声,急忙说道:“老公,你不要生气,袁飞他现在不在这里,临走前,他安排了其他的人保护我……”

张强皱眉问道:“我让袁飞不离左右的保护你,他怎么敢擅自离开?他去哪儿了?”

“这个……”周晴有些吞吐。

“是不是和那些打你的人有关?”张强沉声问道。

见是没有办法隐瞒过去了,周晴乖乖的点了点头。

“晴儿!到底是谁敢打你?你快告诉我!他们敢伤害你一次,就敢伤害你第二次!你现在很危险,你明白吗?”张强焦急的道。

“已经没事儿了,他们都回日本了,你就不要再担心了……”周晴急着给张强解释,不小心说漏了嘴。

张强拍案而起,狂怒的喝道:“是日本人?!这些东洋矮子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连我的女人都敢打!”

张强身形挺直如枪,眉目含威,浑身上下笼罩在如潮如涛的强大气势之中,有这样一个男人保护着,呵护着,绝对是天下任何一个女人梦寐以求的事。周晴的心中好不踏实,安全感真是一种不错的情感体验。

见周晴不说话,只是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张强眉毛一挑,问道:“你不告诉我我也能猜到!那些日本人和美纪子一定有着某种密切的联系,所以你才如此顾忌,对不对?”

周晴顿了顿,苦笑了一声说道:“老公,既然你什么都猜到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那些打我的人,其实是美纪子的父亲派来带美纪子回去的日本忍者……”

周晴的话还没说完,张强便怒声喝道:“岂有此理!山本由纪夫是美纪子的父亲,带她回去,我无话可说,可是他们为什么要伤害你!?”

周晴苦笑了一声,说道:“这个嘛,或许是因为美纪子脾气太倔,一直都不肯就范,他们想要利用我来要挟美纪子……”

“这么说,是美纪子连累了你?我早就说过,这个日本女人很是麻烦!”在张强的心中,周晴远要比美纪子重要的多。

周晴一听,慌忙说道:“强子,话不能这么说!这件事和美纪子无关,要怪的话,只能怪山本由纪夫这个父亲当的太霸道,竟然连女儿的终身幸福都要干预!你不知道,美纪子为了这件事有多痛苦。你就不要再责怪她了好吗?”

张强轻叹了一声,说道:“晴儿,我真是不明白了,那个美纪子到底什么地方好,竟然让你如此维护她。”

周晴咯咯的笑了几声,道:“老公,你这些话可千万不要当着美纪子的面儿说,否则的话,她会很伤心的!你不知道,人家是完完整整的将一颗心全都交给了你,你好歹也对人家客气点儿啊。”

张强一想起美纪子那粘人劲儿,就有些头疼,摆了摆手问道:“那袁飞干什么去了?”

周晴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我还要求你一件事!雪菲被那些日本忍者给抓到***去了,袁飞去救他了,可我觉得他恐怕很难救出雪菲,免不了还要你出手!”

张强满是不解的道:“这其中又管雪菲什么事儿?山本由纪夫抓美纪子我可以理解,可为什么要抓常雪菲?”

周晴叹息了一声说道:“雪菲恐怕也是受了美纪子的连累了。本来他们是想要抓我的,可是却被我的真气莫名其妙的震死了,他们只好抓了雪菲。那些个日本忍者似乎和中华燕家有仇,想要利用雪菲和中华燕家的关系,将中华燕家的人引到日本去。”

“奇怪了,常雪菲和中华燕家有什么关系?”张强越听越是迷惑,只觉得这件事情还真不是一般的复杂。

“中华燕家的燕南飞和我们偶然相识,那些日本忍者便以为我们和中华燕家有着多么密切的关系,所以就抓走了雪菲,威胁中华燕家。袁飞不在这里,就是去找燕南飞,商量营救雪菲的办法了。”

张强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些,冷哼了一声,说道:“这些东洋矮子就是这么没出息!要想报仇,直接集合人马杀上中华燕家的门儿就是了,即便仇没报成,那也是英雄!可是现在却用这种以人质相要挟的下三滥手法,真是让人齿冷!”

“老公,你说袁飞他们会成功吗?”周晴蹙眉问道。

“成功?你觉得可能吗?那些日本忍者既然会以雪菲要挟他们去日本,一定会布下天罗地网。即便是燕家高手全部出动,我看在人家的地盘儿上,也休想能活着回来!”张强眉头紧皱的道。

周晴本来就心中担心,再听张强这么一说,一颗芳心更是怦怦直跳,直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有些惊慌的说道:“那你快去想想办法,救救他们啊!”

张强闭眼冥想了片刻,笑着说道:“没关系!他们现在还没离开中国,奔赴日本,不用着急!”

周晴知道张强这种足不出户,便知天下事的本领,急忙问道:“那你再看看,雪菲有事吗?”

张强摇了摇头,道:“雪菲是那些日本忍者的王牌,不等到燕家的人找上门儿,他们是不会动雪菲一根汗毛的。”

“老公,你的本事这么大,干脆你施展神通,将雪菲救回来得了!省的袁飞他们还要涉险!”周晴抱着张强的胳膊,央求道。

张强嘿嘿的一笑说道:“那多无聊啊,远没有现在这样好玩儿!呵呵……”

“好玩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什么好玩儿不好玩儿?老公,不带你这样儿的!”周晴很是有些不满的嘟着小嘴儿说道。

张强伸手抱着周晴,笑眯眯的说道:“晴儿,我心里有数,不会让袁飞,雪菲他们有危险的,我这样做有我自己的打算!”

“什么打算?”周晴蹙眉追问道。

张强含混的说道:“现在还没到说的时候,到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

周晴不依,正要继续逼问,张强赶忙说道:“你还是快点儿准备收购通用的事儿吧?”

看到张强是真的不肯说,周晴忍不住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不过却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D市,闪电帮的临时总部。

“哈哈哈……过瘾,真是过瘾!”大老远的便听到了木平的狂笑声。这几天,以D市为核心,木平和燕南飞连同闪电帮啊的另外两个骨干手下,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展开了疯狂的扫黑风暴。

闪电帮可不比警察。警察扫黑,表演成分居多。而闪电帮却绝对是实打实的。周围方圆数百里内日本团体,有一个算一个,聪明的自己解散,傻一点儿,直接被闪电帮连根拔除、其中也有些不服软的,木平几人更是不客气。没过多久,大半个中国的黑势力,硬是被他们给扫了个干净。今天大家聚到一起碰了碰头,彼此通报了一下战果,那叫一个辉煌。木平这才会如此兴奋。

“谁说的有白就一定会有黑?谁说的黑势力是永远都荡不平,铲不净的?现在我们闪电帮的行动,足以彻底的粉碎这个歪理!”木平挥舞着拳头,意气奋发的说道。

“呵呵……平子,看你这点儿出息!摆平了几个小混混,就让你的尾巴敲到天上去了?”袁飞在闪电帮兄弟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袁飞?你小子怎么来了?”见到袁飞,木平大感惊奇,赶忙笑着迎了上来。当年都是一起提着刀砍人的兄弟,彼此之间都很熟悉。

“二哥!”“二弟!”杨兆康和燕南飞跟着发出了一声充满惊喜的呼唤,紧跟着迎了上来。

虽然只短短几天的工夫,但杨兆康的变化却是显而易见。袁飞上下打量了几眼,见他步履沉稳,眼光明亮,完全不像第一次见面时的样子,笑着说道:“三弟,看来你进步不小啊!”

杨兆康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笑着说道:“这还不都是强哥的栽培,和大哥,平哥的指点?呵呵……”

袁飞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关键还是你的悟**和资质。看来我当初的眼光没有错,你果然算得上是一块璞玉。”

“二弟,你不是要保护周晴小姐的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燕南飞满是奇怪的问道。

袁飞先没急着回答,而是扫了一圈儿,对木平问道:“平子,刀疤哥呢?他怎么不在这里?”

木平笑着答道:“刀疤哥回总部了!说是要给全帮还单身者的兄弟举办一场盛大的相亲大会。飞子,你也是单身吧?不如趁着这次相亲大会,赶紧给自己找个女人!呵呵……”

袁飞听了一愣,随后笑着说道:“刀疤哥还真是够关心咱们的!到时候我一定来!”说完看向燕南飞,道:“大哥,这次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看到袁飞面色郑重,眉眼之间更是严肃,燕南飞的心里一震,沉声问道:“出什么事儿了?”

木平见状急忙说道:“飞子,要不然你和燕兄弟谈,我们先暂且回避!”

袁飞瞪了他一眼,道:“都是兄弟,有什么好回避的?”说着,将燕南飞离开后发生的事儿,细细的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燕南飞还没做出反应,木平却先不干了!拍着桌子,扯脖怒吼道:“那些日本鬼子想要干什么,是不是不想活了!TNND,连我们强哥的女人都敢碰!CAO!飞子,你等着,我这就集结兄弟,杀到日本,剁了那帮藏头露尾的龟孙!”

袁飞苦笑了一声,说道:“平子,你冷静些?你这么气势汹汹的杀到日本去,莫不是想要和日本人开战?”

“开战就开战!这些矮萝卜头,我可没放在眼里!”木平浑然没当成一回事儿的大声喝道。

“那雪菲怎么办?雪菲还在他们的手里,万一你要是把他们给逼急了,杀了雪菲,你我该怎么跟强哥交代?”袁飞沉声问道。

木平愣了愣,将嘴巴闭了上。

燕南飞轻叹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打我对上那个牧田庆丰,我就知道,这件事不会善罢甘休!没想到松田千夫亲自来到了中国,还掳走了雪菲作为人质,看来,他是想要跟我们好好儿的算算当年的那笔旧账了。”

“大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我们还是商量商量怎么救出雪菲吧?”袁飞面色凝重的说道。

“那还有什么可想的?松田千夫不是说,只有见到了我们燕家的人,才会放雪菲走吗?那就满足他的愿望!我这就回燕家一趟,带齐燕家的高手,杀到日本去!彻底的了结这一桩积压多年的夙愿!”燕南飞一咬牙道。

“日本不比中国,终究是人家的地盘儿。我怕就这么去了,会吃亏!”袁飞眉头紧皱的道。

“吃亏?哈哈哈……如果是在以前,那或许会,可是在现在,可就不一定了!”燕南飞满是自信的笑说道。

不明白燕南飞如此强大的自信来自哪里,袁飞的脸上满是疑惑。燕南飞微微一笑,忽然喝了一声“二弟,接我一掌试试!”说完,迅猛的拍出一掌,劈向了袁飞的胸口。

袁飞的反应很快,还没等那掌风吹到,他的手掌便快若闪电的迎了上去。蓬!一声闷响传来,袁飞的身体一震,晃了一晃。转眼看向燕南飞,竟然也只是晃了晃,便稳住了身形。刚才袁飞虽然说只用了七成力,但是燕南飞刚才那一掌也没有出全力,顶多就是八成。如此一来,双方竟然是平分秋色。

袁飞不禁吃了一惊,几天前,燕南飞和牧田庆丰的那一战,他看的清楚。知道燕南飞的功力比起自己来,至少差了两成不止。这还没过几天,燕南飞便和自己旗鼓相当了,他如何能不感到惊讶。

“大哥,你的功力怎么会进步这么多?”袁飞不禁呆呆的问道。

燕南飞哈哈的笑着说道:“这还不都是因为兄弟你的缘故?你***我来到闪电帮,让我见到了强哥,强哥根据我的资质,传授给我了一套最适合我的武功心法,修炼下来,当真是日进千里,受益无穷啊!哈哈哈……”

其实,袁飞早就料到,燕南飞若是进了闪电帮,一身武学会有很高的提升空间。只是没料到,他这么快就见到了张强,不禁感叹着说道:“这多半还要归功于大哥您的机缘和运气!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见到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强哥,真是让人羡慕啊!”

燕南飞后来听刀疤说起张强的事迹,也觉得自己的运气是好的离谱儿,刚一进入闪电帮,就有幸得到了张强的教诲,这是闪电帮中的其他兄弟做梦都梦不到的。

燕南飞笑了笑,说道:“二弟,就凭你我的武功,再加上我们燕家的高手,我就不相信整不服那些日本矮萝卜头!”

“飞子,要不然我也派些高手跟你们一起去,大家也好彼此有个照应!”木平张口道。

袁飞想了想,说道:“还是不要了!这件事我不想惊动强哥。如果闪电帮的人出现在了日本,强哥一定会知道的,还是算了吧!而且,这次去日本,是以隐秘救人为主,我倒是不希望和日本忍者血拼,所以人去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二弟分析的是!平子,你就继续留下来四处扫荡吧!”燕南飞赞同的道。

“大哥,二哥,那我呢?”杨兆康跃跃欲试的道。

燕南飞轻笑了一声,说道:“你也不能去!现在你正处于筑基的关键时刻,还是一心扑到修炼上为好,不宜分心。”

“哦!”虽然说杨兆康不大情愿,但是他自己的实力,他自己清楚。跟着去日本,恐怕帮不上忙,只能添乱。

“大哥,那我们什么时候动身?”袁飞知道周晴十分的担心常雪菲,一天不将常雪菲救回来,她的心中就无法踏实,于是急急的问道。

燕南飞一摆手,道:“现在就走!先去一趟我们燕家。松田千夫不是说要见到我们燕家的人,才肯放人吗?那这次,就让他见个够!”燕南飞捏紧了拳头冷冷的说道。

美国,一处不为人注意的咖啡厅。

曼丽低着头,用银质汤勺漫不经心的搅动着面前的一杯冒着芬芳热气的醇香咖啡,娥眉微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咳咳……”一声轻微的咳嗽,从曼丽的头顶响起。曼丽抬头一看,只见莱文斯浑身裹在一件黑色高领驼绒大衣,眼睛罩着墨镜,看起来就像是电影里的纳粹太保。

“莱……”曼丽刚要张口,就被莱文斯给摆手制止了。坐到曼丽的对面,莱文斯压低嗓音的道:“小点儿声,这件事太过重大,不能让太多的人的知道。”

曼丽心中暗哼了一声,你莱文斯玩阴谋耍手段,卑鄙无耻。当然是不能让太多人知道。心中如此说,面儿上却乖巧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莱文斯看了看左右,四下无人,赶忙问道:“那个别针呢,快给我吧!我回去跟总统先生研究研究后,一定为你男朋友洗刷冤屈。”

曼丽将那枚别致的胸针递了上去,做出一副恳求的样子,连声说道:“莱文斯先生,洪涛的清白,可就全拜托你了!”

莱文斯大模大样的点了点头,保证道:“你放心!我们是不会让洪涛先生受半点儿委屈的。这里人多眼杂,我不能久留。”说着急急的站起了身来。曼丽也不留他,嘴角儿浮现出一抹冷笑,眼看着莱文斯快步匆匆的走出了咖啡馆。

莱文斯离开后,飞快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张强的电话。“喂,强哥吗,我是曼丽。那微型摄录机我已经交给莱文斯了。”

“哈哈哈……曼丽,这次你可是为了洪涛立下大功了!到时候,你让洪涛重重的奖励你!”张强听后开心的笑道。

曼丽听后,小脸兴奋的一片通红,连连点了点头,娇声说道:“那到时候洪涛要是耍赖,你要替我做主哦。”

“没说的!我肯定挺你!”

见张强接完电话,显得十分的高兴,周晴小嘴儿一嘟问道:“刚才又是哪个女人给你打的电话,让你美成了这个样子?”周晴的话,听起来醋味十足,但是她的眼睛却是满带着笑意,一点儿吃醋的意思都没有。

张强笑呵呵的收了电话,咂吧着嘴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美国大选的事儿基本上是定了。那里一完,我就让欣然回来,帮你收购通用集团和FT!”

“好啊!欣然姐超级能干,有她在,我不知道能省多少心!咯咯……”周晴很是满意的娇笑了起来。

哈丁私人官邸的办公室里。

哈丁又怒了!他和麦金利举行的第二场就外交策略与军事变革的电视辩论会,最终又是以他的惨败告终。在电视上,麦金利滔滔不绝,好像不是辩论,而是他的个人演讲。精彩的论点和论证一个接着一个,有时候连哈丁自己都忍不住要为麦金利喊上一声好。再看看他的辩论词,平庸至极,简直就是废话连篇,没有一点儿出彩的地方。连他自己都不想照着这些辩论词去说,可是不照着去说,他临时组织,又没那个头脑,一晚上,他都只能‘嗯嗯啊啊’的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一边是麦金利风光无限,一边是自己低头装孙子,如果不是当着万千电视观众的面儿,哈丁只恨不得爆粗口骂人!一面要不断忍受着麦金利不停的,近乎于挑衅的逼问,一面还要强颜欢笑,做出一副很有风度的样子,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

第一场辩论惨败之后,这第二场辩论,被大家看成了哈丁的翻身之战,许多哈丁的支持者,都将最后的希望倾注在了这第场辩论会上。哈丁的竞选团队,甚至都围绕这第二场辩论做好了全盘的策划,只等着哈丁在这场辩论中大获全胜,然后就势反击。哪儿知道,哈丁非但没赢,而且败得更惨!共和党的所有准备,立时歇菜!就如同一个人,攥紧了拳头,注满了力量,一拳打出去,却打空了一般。哈丁的竞选团队立即被一股浓烈的沮丧,低迷之气所笼罩。

而同时,许多原本对哈丁持支持态度的美国民众,也不免对哈丁大失所望。而电视画面中的麦金利侃侃而谈,神采飞扬,很是有一种一国元首的派头和风范。支持率再一次发生了变化,两者之间的差距已经到了让人无力回天的地步。

面对如此的局势,脾气本来就暴躁的哈丁,哪里还能控制的住?一从电视台回来,便将竞选团队的人有一个算一个,统统骂了个遍,什么废物,白痴,猪头,凡是能用来伤人的话全都被他用上了。

美国人都很自我,谁也不愿意被人如此指着鼻子骂,甚至还搭上了自己的十八辈祖宗。再加上,哈丁和麦金利之间的巨大差距,基本上已经可以预示哈丁的失败。面对一个即将过气的总统,那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当时,哈丁竞选团队中就有百分之八十的人,当面向哈丁提出了辞呈。

这一举动,更是让本就在气头上的哈丁恼火,近乎于失去理智,非但不加以挽留,还当场让保镖将这些个,曾经为他立下汗马功劳的人全都打了出去。这下子可是彻底的伤了他们的心,哈丁的威信轰然倒塌。

用张强的话说,此时的哈丁已经是一匹将跨的骆驼,只差最后一根稻草!

看到哈丁如同一头疯虎般的大发雷霆,办公室里到处被他砸的一片狼籍,莱文斯的面色很是难看。以前他没发现,现在才知道,哈丁的素质和人品真是有待提高。平平安安的当了一任总统,实在是他的运气,生在了盛世,让他这**暗,龌龊的一面都没有暴露出来。现在身处逆境,哈丁终于原形毕露了。莱文斯心中打定了主意,等大选结束后,不管哈丁是胜还是败,他都要离开哈丁。这样一个素质低下的人,不配得到他的辅佐。

“莱文斯,你滚去哪儿了!?”一见到莱文斯,哈丁张口便喝骂道。

莱文斯颤了一颤,回想起过去哈丁对自己和颜悦色,奉为上宾,虚心求教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烟雾,暗道:“这个哈丁,真是够虚伪!”

“我问你话呢!回答我!你身为我的首席幕僚,你都做了些什么?你这个废物,当初我选你当我的首席幕僚,还不如选一条狗!”哈丁越说越怒,咆哮连连的道。

莱文斯耐着**子,沉声说道:“总统先生,你现在发再大的火也没有任何意义。你必须马上冷静下来,然后想想我们如何回击。”

“冷静下来?是,我要冷静下来!”说完,冲着门外大吼了一声“露西,进来!”

哈丁漂亮的秘书惊慌不已的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布满紧张,哈丁正处在气头儿上,这个时候将她叫进来,多半不是什么好事儿。

哈丁冲着她勾了勾手指头,意思是让她走近点儿!露西就好像是被一头狼盯上的小绵羊,带着满满的惊慌,走到了哈丁的面前。

哈丁指了指自己的胯下,冷冷的道:“我现在有点儿火大,帮我冷静下来!”

露西满是惊异的瞪着哈丁,做梦也没想到,哈丁竟然会提出如此无耻的要求,深深的屈辱和羞耻感人,让露西的一张笑脸憋的通红,眼睛中泪光闪闪,直要流下眼泪来。

“FUCK!您难道没听懂我的话吗?给我跪下!”哈丁目露凶光,右手粗暴的扯住露西的秀发,往自己的胯下拉。

“不要!不要!……”露西一边挣扎着,一边极力的反抗,大把大把的头发被哈丁生生的扯了下来。此时的哈丁哪儿还是一个总统,分明已经变成了一只凶猛的野兽。露西娇弱的身形,在他魁梧的身躯面前,是那么的无力。

“SHIIT!老子现在还是总统呢,你就敢不听我的话?信不信,我让你的全家都从地球上消失!”哈丁狂暴的吼道。

露西流着泪,忍受着无比的屈辱,跪在了地上。哈丁满意的狞笑了一番,坐在椅子上,将裤子拉链解开,直接将那话儿塞进了露西的小嘴儿里。看着它在露西的嘴里一进一出,脸上挂满了得意的狞笑。

莱文斯不禁看的呆住了,哈丁所做的这一切,除了用‘兽行’来形容,莱文斯再也找不到其他合适的词汇了。

“嘿嘿……莱文斯,真的好爽!要不然,你也来试试?”哈丁狞笑着冲莱文斯说道。

莱文斯的脸色铁青,只恨不得摔门离去。可是想到,哈丁代表的是他所热爱的共和党,不能输,他只好强忍着胃里的翻滚,留了下来,直到哈丁极为***的喊了一声,露西流着泪的转身冲了出去。

哈丁整理了一下,一脸邪笑的看着莱文斯道:“好了,我冷静下来了!说吧,怎么反击?”

想到自己竟然要帮这么一个无耻的畜生去赢得美国总统大位,莱文斯只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愤怒,莱文斯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沉声说道:“现在,要想通过支持率获得大选胜利,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你这是废话,不用你告诉我!直接说主题!”哈丁一口打断了莱文斯的话,硬邦邦,冷冰冰的说道。

莱文斯咽了一口唾沫,压着怒火,道:“我刚才和曼丽碰过面,她已经将微型摄录机交还给我了。现在我们只能希望,在这摄录机里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麦金利暗地里是受着中国人的**控,那样的话,我们就会有胜算。”

哈丁听了一喜,说道:“那还等什么,现在就看!”

莱文斯一言不发的转身走出去,叫来了技术人员,将微型摄录机拆开,从中拿出了胶卷,然后在哈丁的办公室里架起了投影仪。

画面开始放了出来,第一秒,就看的哈丁和莱文斯精神大振。场景是洪涛在中华联合会的办公室。人物是欣然,洪涛,晓涵,以及麦金利和德文克,因为别针别在曼丽的胸口,所以曼丽没能被拍进去,但是曼丽做的位置很好,正好将上面说的无人,同时囊括在画面中。画质也好,清楚的能看到五人脸上的粉刺。

见五人如此的亲密,要说五人之间没有点儿猫腻,恐怕没人会信。莱文斯不禁长吐了一口气,曼丽果然没让他失望,这步棋算是走对了。

“怎么回事儿?他们嘴在动,为什么我们听不到声音?”哈丁兴奋至极,怪叫着问道。

这枚别针形状的微型摄录机,是美国中情局特别设计的尖端设备,不但能拍摄画面,还能收录声音,莱文斯是清楚的。转头看向了技术员。技术员一阵仔细的检查之后,才发现一根接头接错了。急忙道了声抱歉,将接头重新接好,声音顿时响了起来。

画面中的洪涛五人,根本就不曾对曼丽有所怀疑,没有任何顾忌的畅谈着。其中内容,全都是关于怎样打压哈丁,赢得大选。

其中,欣然侃侃而谈,将哈丁的弱点和强处,分析的头头是道,通透无比。然后又根据哈丁的这些个弱点,针对了一整套的对付哈丁的计划。哈丁听后,骇然的发现,欣然的这些计划,条条毒辣,条条针对哈丁的要害。让他额头上都不禁渗出了一片细密的汗珠,呆呆的问道:“这……这个可怕的中国女人到底是谁?”

莱文斯此时也是一脸的惊愕与呆滞,欣然所表现出来的才华与睿智,让他这个号称美国政界最聪明的人,都自叹不如,张大了嘴巴……

莱文斯此时也是一脸的惊愕与呆滞,欣然所表现出来的才华与睿智,让他这个号称美国政界最聪明的人,都自叹不如,张大了嘴巴。心中狂呼,难怪哈丁本来占据着绝对优势,却硬是被拉了下来;难怪他们总是处于下风,被人牵着鼻子走,敢情有这么一个厉害的中国女人在幕后指挥!

通过这一段录像,哈丁和莱文斯都明白了许多。接连两场电视辩论赛,都以惨败告终,那并不是因为麦金利的本人多么多么的厉害,而是因为人家掌握了他们所有的策略,然后针锋相对,一一击破!别说哈丁的脑袋也只是个二流货,就算哈丁有个和爱因斯坦一样的脑袋,也得输的体无完肤。

“妈的!是谁出卖了我!?”哈丁满是愤怒的吼了起来。

听到他的吼声,莱文斯的眼中显出一丝鄙夷。暗讽哈丁还真是脑残。历任总统候选人的竞选班底,从来都是总统候选人亲信的亲信。因为只要竞选班底**了叛徒,那想要在大选中击败对手,简直是痴人说梦。

共和党为哈丁配备的竞选班底,那不光是行业中的精英,智囊,更是对共和党忠心耿耿的人。而且这些人在加入竞选班子的时候,都被严重警告过,谁要是背叛,便会面临着永无天日的牢狱之灾,成为共和党的死敌。共和党势力滔天,即便给他们十个胆子,他们阿爷不见得敢背叛。得罪了共和党,基本上和得罪了死神一样。

至于如此机密的资料为什么会泄露,莱文斯心里清楚的很,中国人不光会用智,还会用武。多半是有什么能人潜入进来,将资料偷走的。

不过在莱文斯看来,现在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更不值得为这件事而动怒,有了这盘录像带在手,哈丁的总统之位暂时是保住了。

“莱文斯,你看看麦金利和德文克的那卑躬屈膝的样子,我看他们都快要去**中国人的脚趾头了,真是给我们美国人丢脸!”哈丁冷哼了一声,道。

莱文斯摇了摇头,还是没有说话。**党的处境,他最清楚不过了。连续几届竞选失败,让**党在美国的地位日薄西山,很难再聚集起足够的力量与共和党对抗。再这么下去,整个美国恐怕就要变成**执政制的国家了。麦金利和德文克这么做,也是没办法。

哈丁再傻,此时也明白,手里的这份录像带足以让他获得大选的胜利。高兴都还来不及,怒火早就消散的无影无踪。想起自己之前的暴行,哈丁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干笑了几声,笑眯眯的对莱文斯说道:“莱文斯,刚才我实在是太生气了,所以……言行举止有些失控,冒犯了你,还请你多多原谅。呵呵……”

看到哈丁的脸翻得比书还快,刚才还是乌云密布,现在变云开雾散,心中越发觉得此人肤浅,粗俗,不是大将之才,不足与之谋!嘴上不说,心里却更是打定了要离开的念头。轻咳了一声,莱文斯幽幽的道:“你别管我了,还是想想该怎么安慰露西吧?要是她一时想不开,高发了你,你就危险了!”

“她敢!我宰了她!”哈丁拍着桌子大吼了一声,让莱文斯看的连连摇头,这哪儿是总统,分明就是一流氓头子。

“莱文斯,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哈丁笑嘻嘻的问道。

莱文斯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良心隐隐的有些不安。虽然说麦金利受中国人的**控,做中国人的傀儡,有些丢美国人的脸。但是看透哈丁卑劣实质的他,还是认为,和哈丁比起来,麦金利似乎更符合美国总统的形象。将哈丁这样的禽兽送上总统的宝座,会不会害了美国?这是莱文斯犹豫的地方。

不过转念一想,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是别无选择了!不让哈丁这个卑劣禽兽当总统,那就得将美国政权双手奉送给中国人,他不甘!心中叹息了一声,只希望,哈丁当选总统之后,能收敛起他丑恶的本质,即便是装,也只是装四年而已。四年以后,他便是拼着这把骨头不要,也会将哈丁从总统的位子上给拉下来。

打定了主意后,莱文斯咳嗽了一声,说道:“我看,就将这盘录像带送给美国ABC电视台的‘新闻六十分’栏目,那个栏目的收视率最高,造成的影响也会最为广泛。一定能一举打垮麦金利的威望。”

哈丁满是兴奋的搓了搓手,大笑着说道:“英雄所见略同,我这就把ABC台长纳达尔叫来!”说完,便迫不及待的摸起了电话。

纳达尔执掌ABC已经有二十个年头了。他可以说是全球电视业中龙头老大,建立起了一个以ABC为核心,涵盖电视,广博,平面媒体,互联网的,极为庞大的金融帝国!可以说是当今世界的传媒之王!

此人能在屹立商界这么多年来而不倒,除了靠他的经营头脑和智慧之外,更重要的还是靠他的‘墙头草’般的**格。

说起‘墙头草’,大多数人都会皱眉头,吐一口口水。但是如果真的将‘墙头草’当好了,那必将是左右逢源,吃遍五湖四海也不在话下。而纳达尔便是一个将‘墙头草’演绎到出神入化境界的牛人。

美国几任总统都和纳达尔极为亲密,这些总统在竞选的时候,都曾得到过纳达尔的大力支持,说起来纳达尔的眼光也的确是准,每一次都能被他押中宝。哈丁也不例外,也没少得他的好处。

本来这一次,纳达尔也是看好哈丁的,奈何哈丁实在是不争气,那么好的优势,硬是被他丧失殆尽,结果现在反而被麦金利压在了身下。ABC做过的***调查,明白无误的显示,这次大选哈丁必败,这让纳达尔好不心疼,白白在哈丁的身上砸下了那么多的钱。以墙头草著称的纳达尔,眼见哈丁即将失势,自然不肯再在他的身上瞎浪费精力,开始打起麦金利的主意。

这天正当他想着,该怎样对麦金利示好的时候,接到了哈丁的电话。听哈丁说要他马上去哈丁的府邸,纳达尔很是不大情愿。他正想对麦金利示好呢,要是让麦金利知道他和哈丁还保持着如此密切的关系,那还示个屁的好!

开始,纳达尔推脱不去,直到哈丁拍了桌子。哈丁虽然即将失势,但毕竟还没有失势,纳达尔也不敢过分得罪,只好开着自己的阿斯顿马丁跑车来到了哈丁的府邸。

“呵呵……总统先生,您召我来,有什么吩咐啊?”虽然肚子里一百个不愿意,但是面子上的工夫,纳达尔却是做的十足,一副谦恭卑微的样子。即便是莱文斯这种聪明过顶的人,也没有看出纳达尔此时的情绪正在剧烈的波动。

“纳达尔,来来来,坐,坐!”哈丁十分热情的将纳达尔拉坐在了沙发上。这要是在以前,纳达尔一定会受宠若惊,心中大喜,然而此时他却是心中惴惴,就好像是坐在了刺猬上似的。

“总统先生,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吧。”纳达尔的话说的很漂亮和很诚恳。

“嘿嘿……纳达尔,我这次让你来,是想给你一个大新闻,保管你一炮而红!”哈丁笑的有些奸猾,让纳达尔的心中有些不安。

“是……是关于谁的大新闻?”

“麦金利!”哈丁一字一顿的说道。纳达尔其实早就隐隐猜到了,听哈丁证实了自己的想法,心中更是忐忑。现在谁都知道,哈丁没有多长时间可风光了,麦金利一定会接任他成为下届总统。而哈丁口中的关于麦金利的大新闻,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肯定是负面的。虽然说这年头,媒体是越来越牛X了,可是凭借一个负面新闻,就能打倒如日中天,被全美国人民当做英雄来膜拜的麦金利吗?纳达尔的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打心眼儿里不想答应哈丁,可是又担心拒绝了哈丁,会让哈丁恼羞成怒,到时候他和他的ABC都要跟着倒霉。虽说ABC家大业大,可也经不起这么折腾,更何况,这些年来,媒体行业间的竞争是越来越激烈了。甭管你是ABC还是WC,说话间就被取代了。

答应了,会得罪新总统,不答应,就会得罪老总统。此时的纳达尔真正的体会到了架在三明治里的火腿的感觉,不好受啊!

“这个……这个……”纳达尔不得已,开始祭起他的‘支吾神功’,希望哈丁能明白他的为难,自己放弃这个想法。可是他未免也将哈丁想的太善良了。

“纳达尔!你还在犹豫什么?这可是天大的新闻,报道出去,我保证,今年的普利策大奖,非你莫属!而且,我还会承你这个情,以后继续照顾你!”哈丁这话说的莱文斯直皱眉头,这哪儿像是一个总统说出来的话?简直就是诱骗小学生为自己贩卖摇头丸的小混混的口气。

到了现在,莱文斯其实已经看出了纳达尔的顾虑,再想到纳达尔的称号,他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用眼神制止住了哈丁,莱文斯淡淡的说道:“纳达尔,我明白你现在的顾虑!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个新闻一播出去,麦金利就再也不可能挑战的了总统先生的权威了。”

莱文斯可是政界的大名人,他向来以睿智著称,他的话纳达尔不能不听。轻皱了皱眉头,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新闻?现在麦金利如日中天,想要将他打败,一般的新闻可没用。”

见纳达尔明显动心了,莱文斯轻笑了一声,说道:“总统先生,不如,我们就将东西先放给纳达尔先生看一遍吧?也好让他放心!”

哈丁赶忙点了点头,命令技术人员重新放出了画面。看过录像带,纳达尔整个人都呆住了,满是惊愕的问道:“这……这录像带你们是从哪儿得到的?”

莱文斯微微一笑,说道:“纳达尔先生,怎么样?这个新闻够分量吧?”

纳达尔呆呆的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真没想到,麦金利竟然和中国人勾搭在一起了……”

“什么勾搭?麦金利他分明是中国人的傀儡!你看他那卑躬屈膝的样子,简直把自己当成了中国人的奴才!纳达尔,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如果让麦金利当上了总统,那就等于是中国人控制了美国。以后你我都要仰仗中国人的鼻息生存下去了,我不知道你怎么样,反正我是无法忍受!”哈丁气恼的吼道。

莱文斯也点头说道:“纳达尔先生,麦金利所作所为,往轻里说是吃里爬外,往重里说,那是叛国!我相信,绝大多数的美国民众是不可能原谅麦金利的所作所为的!只要,你将这盘录像带在‘60分钟’栏目里一播,我敢断言,他麦金利便要跳楼!等他身败名裂,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和哈丁先生竞选总统之位了,那时候,你就是我们共和党和哈丁先生的头号功臣,你说哈丁先生在以后能不帮衬着你吗?”

纳达尔开始敲打起自己的小算盘。本以为哈丁这次是彻底的栽了,可是没想到他手里竟然还握着这么一张强大有力的王牌,胜负的天平立即开始向他倾斜。纳达尔忽然有些庆幸,庆幸自己还没有想到去向麦金利示好的办法。要不然,哈丁将这盘重量级录像带送到了他的对手处,那就麻烦了。麦金利身败名裂,退出竞选,哈丁连任总统。那他的竞争对手有了强大的靠山,必定对他展开反扑,而他这个‘叛徒’立时就会被哈丁打入十八层地狱。光是想一想,纳达尔就觉得仿佛是从**曹地府走了一遭似的,浑身直冒冷汗。

“纳达尔先生,您想的怎么样了?时间无多,很快‘60分钟’栏目可就要开播了。”莱文斯自信的笑问道。

“纳达尔先生,您想的怎么样了?时间无多,很快‘60分钟’栏目可就要开播了。”莱文斯脸上流露出吃定纳达尔的充满自信的笑容。

纳达尔的脸上流露出一股义愤之情,怒声喝道:“真是没想到,麦金利背地里竟然是中国人的奴才,真是我们美国人的败类!让这样的人当选了总统,那还得了?哈丁先生,您放心,不是为了您,而是为了我们这个伟大的国家,我绝对不会让麦金利当选为总统,哪怕是我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

“哈哈哈……纳达尔先生,您真是一位了不起的,堪称伟大的爱国商人!像您这样优秀的商人,如果国家政权不大力扶持的话,那还有天理吗?我看,在未来四年内,您的传媒帝国,一定能再创辉煌!”哈丁的话说的十分露骨,纳达尔怎么会听不明白?当下笑的脸上就好像开了花儿似的。

“总统先生,时间不多了,我看我们还是让纳达尔先生早点儿回去吧,要是错过了‘60分钟’,那就不好了。”莱文斯道。

“对对对!时间快要来不及了,总统先生,我这就要赶回去了!”纳达尔抬手看了一眼手腕儿上的金表,比莱文斯还要急些!如此重量级的新闻放了出去,他ABC的收视率还不蹿着高儿的往上升?于是赶忙说道。

哈丁和莱文斯相视一笑,莱文斯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耽搁您的宝贵时间了。晚上,我和总统先生会一起收看‘60分钟’,静待ABC的精彩表现!”

纳达尔连声说道:“两位放心,我保证,一定会将节目做得绝对精彩,不会让你们失望!”说完,纳达尔迫不及待的走了出去。

“哈哈哈……莱文斯,还是你行!今天晚上一过,麦金利就等着身败名裂吧!想跟我争夺总统的位子,他是做梦!”哈丁胜券在握,又恢复了不可一世的样子,让莱文斯的心中好不厌恶。

“总统先生,如果没事儿了的话,我想下班回家了。”莱文斯一分钟都不想和哈丁多呆,张口说道。

“回家?莱文斯,你不是对纳达尔说,要和我一起看今天晚上的‘60分钟’吗?”哈丁奇怪的问道。

莱文斯当然不会说,因为他现在极度讨厌哈丁,所以不想和他一起看,只是随口推脱了几句,便告辞走出来哈丁的办公室。在秘书间里,莱文斯向里面张望了一眼,发现露西正趴在桌子上,肩膀不停的松动,看来实在哭泣。莱文斯不禁发出了一声叹息,被哈丁强奸,只怕露西所受到的委屈,是很难昭雪了。发出了一声充满怜悯的叹息,莱文斯快步离开了哈丁的官邸。以往让他觉得很舒适的总统官邸,此时却让他倍感压抑。

ABC大楼。纳达尔快步匆匆的走进了“60分钟”栏目直播间。看了看手表,距离直播开始的时间还有十分钟,不禁长吁了一口气。

“乔!快过来!”纳达尔一进门便大声的叫嚷了起来,将整个直播间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他的身上。见到是大老板,头发花白,胡子拉碴,一副疲惫,但是却掩饰不住心中兴奋的乔,快步迎了上来。

“纳达尔,你怎么来了?”乔属于那种很有才华的编导,凭借着他精心打造的‘60分钟’栏目,在美国新闻界和电视界有着卓越的名声。自然在ABC也有着相当的地位。别人见到纳达尔,都是一副噤若寒蝉的样子,他却随意的很,称呼纳达尔,也一般都是直呼其名。纳达尔有一点儿好,那就是随和,尤其是对像乔这样有才华的部下,更是宽容。

“乔,今天晚上‘60分钟’有什么猛料?”纳达尔张口问道。

“哈哈,当然有啊!是关于前不久发生的美联储金库大劫案。整整一千吨的黄金不翼而飞,这绝对是爆炸**的新闻,一旦播出,一定会引起巨大的轰动。我一连派出了几十个记者,四处调查,终于让我拿到了不少的独家内幕消息,说不定看了我今天的节目,联邦探员明天就能破案率!”提起今天晚上‘60分钟’的内容,乔满是兴奋。

纳达尔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连声说道:“不行不行,美国大劫案,都发生好几天了,没你想像中的那么吸引眼球!”

“那你的意思是……”乔眉头微皱。

“换!内容一定要换!换更劲爆的内容!”纳达尔想也不想的说道。

乔显得有些不满,自从他主持‘60分钟’栏目以来,纳达尔从来也没有干涉过他的内容,今天忽然跑到演播厅来,让他换内容,在乔看来,纳达尔实在有吃错药之嫌。

虽然不满,可是纳达尔这毕竟是第一次干涉他的栏目,如果太不给面子,好像有些不妥。但是乔今天的栏目已经做了完全的安排,而且他对今天的内容,还是比较满意的,打心眼儿里不想改。

“纳达尔,据我所知,最近没有再比美联储的劫金案更重量级的新闻了,即便是要换,也没有内容可换啊?”乔开始寻找借口。

“怎么没有?现在麦金利和哈丁的总统竞选,正进行的如火如荼,这难道不是大新闻吗?”纳达尔道。

乔苦笑了一声,说道:“这哪儿算得上是什么新闻?虽然最终***日期还没来到了,但是即便是三五岁的孩童,都知道,这次总统大选的胜者非麦金利莫属。就连我们的竞争对手,都不再对大选的事儿投注精力了,我们怎么能再将精力浪费在这方面呢?”

纳达尔神秘兮兮的笑了笑,说道:“乔,你说哈丁输定了,那真是大错特错。我这里有一盘录像带,这盘录像带绝对会帮助哈丁起死回生,将麦金利猜在脚下!”纳达尔自信满满的掏出了那盘小小的录像带。

“这里面有什么?”乔的心中一振,下意识的问道。能让哈丁从现在的绝境中,反败为胜,录像带里的内容,一定拥有者极强的视觉冲击力。再说了,如果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也不会让纳达尔高兴成现在这个样子。和纳达尔共事多年,乔深知纳达尔的**格,他可不是那种容易满足的人。

“嘿嘿……等一会儿播放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了。”说着,纳达尔转头看向了乔的手下,指挥道:“你们几个便愣在那了,马上去搜集关于麦金利干过的所有丑事儿。就算是他小时候,偷看女生如厕,往浴池里**的之类的,也要统统给我找出来!快,距离节目播出只剩下几分钟了,动作要快!”

乔听了眉头直皱,不由分说的将纳达尔给拉了出去,沉声问道:“纳达尔,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就算你和哈丁有私交,也不能不顾一切吧?现在大局已定,麦金利获得大选的胜利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你即便是再怎么帮哈丁,也是无力回天,反而会得罪了麦金利。你想想,等他当上总统之后,会给你好果子吃吗?”

“麦金利?他想要当总统,做梦!”纳达尔晃了晃手上的录像带,说道:“只要我把这带子里的内容播出去,麦金利立刻就会身败名裂,别说是当总统了,他就是能在美国继续呆下去,我就服了他了。”

“带子里的内容,真的有如此力度?”乔吃惊的问道。

“你以为呢?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傻了吧?我和哈丁没有私交,只有合作,我犯得着提着脑袋帮他吗?”纳达尔冷笑了一声,道。

“行!既然如此,那我同意更改节目内容,但是我要先看一眼带子里的内容!”乔点头说道。

“乔,没有时间了!还有三分钟就要直播!这带子里的内容,我已经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绝对没有问题!不要忘了,我曾经也是一个触觉敏锐,嗅觉灵通的新闻记者,我是不会看走眼的!”纳达尔急声说道。

“好吧!如果今天这新闻真的能引起轰动,那我就请你吃一个月的龙虾!”乔长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纳达尔。其实他不相信也不行,纳达尔是老板。

纳达尔哈哈大笑着,说道:“乔,那你从现在开始就要准备攒钱了!一个月的龙虾,那可不是个小数目!哈哈……”

“乔,倒计时三十秒!”一名工作人员喊了一嗓子。

纳达尔将录像带郑重其事的交给了乔,道:“去吧!让今天晚上的美国彻底沸腾吧!”

乔重重的点了点头,心中怀着一丝紧张,将带子交给了技术人员。叮嘱,栏目导语结束之后,立即播放带子里的内容。‘60分钟’栏目的技术组成员,个个都是精英,几秒钟就按照乔的吩咐做了准备。

时间一秒一秒的流逝,纳达尔兴奋的直措手。今天的栏目一播,美国大选的选情立即就会发生戏剧**的变化,而作为导演这一切的ABC无疑将会和这次戏剧**的大选一起,被载入美国史册。更重要的是,纳达尔从此以后将得到连任总统纳达尔的全力支持,自己的事业将会风生运气,再创辉煌。

与此同时,哈丁也已经满是兴奋与期待的坐在了电视机前,半躺在皮椅上,脸上布满了得意的冷笑。

莱文斯也在看,不过却是在自己的家里,表情沉重,看不出丝毫的兴奋。在他觉得,他正在亲手将美国的政权和美国人民的利益,奉送给一个衣冠楚楚的禽兽。这的确没什么好让他兴奋的。

“开始!”伴随着一声轻呼,‘60分钟’栏目正式开始了直播。栏目刚一开始,便显示收视率达到了百分之二十,是该栏目的平均收视水平,虽然在业内人士看来,这已经是一个恐怖的数字,但是在场的人却已经习惯了,没有任何的反应。

片头结束,乔向着技术人员做了一个手势,那技术人员立即播放起来录像带里的内容。亿万美国人民家中的电视机上,开始出现同一画面。

“开始了!嘿嘿……麦金利,今天我非让你哭死不可!”哈丁兴奋的咬紧了牙关,喃喃的嘀咕道。

听纳达尔说,这盘录像带的内容极其有分量,能轻而易举的摧毁麦金利得来不易的优势,乔也是睁大了眼睛,想要看看,带子里到底有什么。

画面无比清楚,证明录制这盘录像带的设备和条件,都十分的不错,就好象是在看电视剧似的。

画面很快展开,乔本以为出现的人物会是麦金利,但是让他意外的是,电视画面上显示的却是哈丁,狂怒中,如同一头野兽般的哈丁!与平时哈丁温文尔雅,宛如绅士般的形象,判若两人。

“这是怎么回事儿?”乔的心中掠过一丝疑惑,忍不住转头向纳达尔看来过去,只见纳达尔面色大变,眼睛睁圆的从椅子上直跳了起来,脸上不满不敢置信的注视着电视话面,这一幕哈丁暴怒发狂的镜头,可不是他之前看到过的。

乔的心里一惊,隐隐的觉得这其中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问题。继续向下看去。

画面中的哈丁,歇斯底里,将他身边的人,一个个骂了个狗血喷头,甚至连莱文斯都没有放过。

“砰!”哈丁的拳头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脸色铁青的注视着电视画面,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纳达尔,你这个杂种!到底在搞什么鬼?”

莱文斯的家中。莱文斯也仿佛触电般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脑袋电转,拼命的回忆当时办公室里的情景,怎么也想不通,电视中所播出的画面,到底是谁,又是怎么拍下来的?看画面角度极佳,就好象是有导演现场指挥拍下来的一般。不知不觉间,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渗透出来,直顺着脸颊流到了脖颈里。

“不好!”莱文斯猛然大喊了一声,脸上布满了惶恐之色……

“不好!”莱文斯猛然大喊了一声,脸上布满了惶恐之色。他猛然间想到,照‘剧情’这样继续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上演哈丁强暴露西的镜头。如果连这个也在电视上播出了,那在美国混不下去的将会是哈丁,而不会是麦金利。

麦金利掏出电话,便要打给纳达尔,想要让他立即停止播出,然而还没等他将电话播出去,哈丁的电话便首先打到了他的手机上。

“莱文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会有人录下了这些镜头!?”电话中,哈丁发狂不已,如果有可能的话,难保他不会顺着电话线,过来将莱文斯的脑袋生生的揪下来。

“哈丁,你听我说,这中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而是赶紧阻止纳达尔,不让他继续播下去了。”莱文斯急声道。

“我不管!找纳达尔搞臭麦金利的建议是你给我的,你现在必须替我摆平这一切!”说完,哈丁便重重的挂上了电话。

莱文斯,无奈,拨通了纳达尔的电话……

此时在ABC的直播厅,人人目瞪口呆,如果不是直播厅里有规定,必须要严格噤声,在场的众人非炸了锅不可。乔边看着电视画面,边时不时的看看纳达尔,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样一盘极度不利于哈丁的录像带,怎么可能帮助哈丁扳倒麦金利,这件事就是开玩笑!

“乔,你放的是我交给你的录像带吗?”纳达尔额头冒汗的对乔大声的吼道。

乔张口说道:“当然!纳达尔,你不是已经看过一遍录像带的内容了吗?怎么还会这么问?”

“见鬼了!我看到的内容,根本就不是现在这些!如果不是你放错了录像带的话,那一定就是有人将录像带调了包!”纳达尔满是急切的吼道。“可是不对啊,我从哈丁的官邸出来,便直接开车回到了台里,中间没有和任何人接触,难道是上帝调了包不成?”哈丁越是琢磨,越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思议,一张脸的颜色一变再变。

“叮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让纳达尔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赶忙拿起电话一看,是莱文斯,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纳达尔,你在搞什么鬼!?”话筒中传来了莱文斯的吼声。这在纳达尔的预料当中,皱了皱眉头,将电话拿的距离自己的耳朵远了点儿。“纳达尔,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的话,我不知道哈丁先生会对你和你的电视台采取怎样的手段,不过相信我,你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此时的纳达尔直比窦娥还冤,表情痛苦,状若便秘的道:“莱文斯先生,天地良心,这盘带子就是那盘儿我从你手里接过来的带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内容,我真是怎么也想不通,不过您一定要相信,我真的一点点儿想要伤害哈丁先生的意思都没有……”

“少跟我说这些废话了,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我们自然会追究,不过现在,你马上给我中直节目,马上!”莱文斯狂吼着道。

纳达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正要挥手让乔中断播放录像带的时候,电视画面忽然一转,变成了哈丁狂怒宛如野兽般的逼迫露西为他‘服务’的镜头。看到这一幕,纳达尔的手硬是顿在了空中,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不光是他,包括乔在内,演播室里的所有人都不由得愣了住,谁也没想到,那个平日里在民众眼里衣着光鲜,威严尊贵的总统先生,竟然是一只如此不堪的禽兽。尤其是当他满脸狞笑的用自己的权力,逼迫露西的时候,更是让人禁不住打从心眼儿里生出一丝想要冲上前去,将其踩在脚下的***。

而此时露西恰如其分的表现出来的柔弱,更是让这种***被无限的放大。整个演播大厅鸦雀无声,只有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上帝啊!”看到自家电视与演播大厅同步播出的画面,莱文斯双手抱头,脸上写满了无奈与绝望。

总统官邸,哈丁的办公室内。哈丁仰面躺在躺椅上,虽然满脸的气愤,但是的却不像莱文斯那么心急如焚,这绝对不是说他的休养好,而是因为他办公室里唯一的一台电视被他给砸了,其他房间里的电视机,在他的严命下,又没有人敢开,所以,尽管外面整个世界已经陷入了疯狂之中,处于风暴核心的总统官邸,却是难得的非常平静。

哈丁并不知道,现在在千家万户美国人民的电视上,正在播放着他怎样的丑行。他从来也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信任莱文斯的能力,能够轻而易举的帮他摆平这一切,他更相信,纳达尔没那个胆量毁坏他的名誉,只以为现在那段视频早就被停止了。他只是感到懊恼,懊恼自己的最后一张王牌也失去了作用,没能将麦金利置于死地!而失去了这次机会,哈丁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反败为胜的可能了。

越想越觉得烦躁,哈丁转头喊道:“露西!给我拿瓶冰啤酒来,快!”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出现在哈丁视线中的不是露西,而是另外一个男人。“总统先生,露西小姐她……她离开了。”

“离开了?是谁让她离开的?”哈丁一听,满是懊恼的喝问道。

那男人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是她自己要离开的,而且她离开的时候,还带走了自己的东西,似乎是……是不准备再回来了。”

“这个臭婊子,真是不知好歹!既然她自己要滚,那就让她滚吧!越远越好!你……那个谁,去给我拿瓶冰啤酒来,快!”哈丁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

正当哈丁在办公室里,喝着冰啤酒降火的同时,在中华联合会总部洪涛的办公室里,洪涛,晓涵,欣然,麦金利,德文克五人正目瞪口呆的看着电视屏幕上的内容发呆。

因为时间仓促,这盘录像带没有经过丝毫的剪辑,所以其中一些让人脸红的镜头也没进行必要的遮挡,简直就一盘货真价实无码**!

“我……我的眼睛不会是出问题了吧?我看到了什么?”麦金利表情呆滞,满是不敢置信的呆呆问道。

德文克愣了许久,才回过神儿来,喃喃的道:“我也想知道……”

“靠!这盘带子是谁拍的,真牛X!”洪涛满是兴奋的拍案而起,大声的吼道。他们这么多天来所做的工作,产生的效果,加在一起恐怕也比不上这盘录像带来的威猛。就好比是钉死在哈丁棺材上的最后一根钉子,将哈丁彻底的置入了死地!

欣然和晓涵自然也明白这一点,不过作为女人,她们此时更为哈丁针对露西的暴行而感到愤怒。尤其是晓涵,双目**,银牙紧咬的娇声喝道:“这个该死的畜生,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大的人渣!”

“要早知道,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禽兽,当初我应该想出更多的招数来整治他才是!”欣然开始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不再狠点儿。

“哈哈哈……麦金利,这次,你的总统大位算是铁板钉钉了!”德文克大笑着说道。

“洪先生,欣然小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麦金利无比兴奋,声音发颤的冲着欣然问道。

欣然一声娇喝,撇嘴喝道:“还能怎么办?不惜一切办法,也要把这该死的畜生送进监狱里去!”

“嘿嘿……今天的哈丁总统,明天的**罪犯,这下,恐怕是真的要变天了!”洪涛嘴角儿满是冷笑的幽幽说道。

莱文斯府上。

“完了,全完了!”看着电视上正在上演的一切,莱文斯如遭雷击,面色无比苍白,身体里仿佛被灌了铅似的,变得异常沉重,忍不住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双眼空洞无神,大脑一片空白,历数过往,莱文斯还从来没有像这次输得这么惨过。手中还连通着纳达尔的电话,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事到如今,一切的一切,都已经不再有任何意义了。

哈丁失败了,而且是彻底的失败。即便莱文斯是神仙,也无力回天。总统大选提前落下了帷幕,莱文斯不是一个输不起的人,只是现在他心中还有一个大大的谜团不能解开,那便是这次,他究竟是怎么输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从大选一开始,哈丁力压麦金利,前景一片大好。可是自从他发现有中国人在背后支持麦金利后,他们所面临的[www.qiyebooks.com]形势就直转急下,似乎眨眼的工夫,就输掉了大好的江山。中国人不好对付,这一点莱文斯早就有心理准备,可是中国人再不好对付,总也是人吧,然而莱文斯总觉得,他好像不是在和人战斗,而是在和无所不能,神秘莫测的神在战斗。

就像这一次,他交给纳达尔的带子明明是关于麦金利勾结中国人的,为什么在电视上播出来之后,却变成了哈丁的兽性大爆发!是纳达尔被中国人收买了吗?不是没有这个可能,纳达尔向来以贪婪著称,根本就没有什么***信仰,而中国人又从来不缺钱。可是他不相信,拍下哈丁兽性的人会是纳达尔,且不说纳达尔不可能事先就有准备,预先料到哈丁会兽性大发,强暴露西,即便是真的如此,在哈丁强暴露西的时候,纳达尔还在来的路上。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诡异,让莱文斯无论如何怎么想,也想象不出这是人能做到的手法。莱文斯对中国人从来就不乏好奇,这一次,他对中国人的好奇更是越发的强烈了。心中隐隐的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找上门去,当面向神秘的中国人问个明白,不是作为哈丁的幕僚,而只是作为一个对中国人无害的美国公民。

莱文斯回过神儿来,看到掉在地上的电话,还处于通话状态,莱文斯捡了起来,不再多言,直接将电话挂断,现在无论他和纳达尔说什么,都是多余而没有任何意义的。对没有丝毫忠诚度可言,一心只追求金钱和收视率的纳达尔,莱文斯即便是用脚趾头想,也会想出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想要给哈丁打个电话,号码已经拨出去了,莱文斯在即将打通的最后一刻,将电话又给挂断了。现在的哈丁已经成了全美国民众的众矢之的,除非所有的美国人都得了失心疯,否则的话,总统之位绝不可能是他的。

想起在哈丁办公室里,哈丁对自己的态度,莱文斯的心早就彻底的冷了。自己尽心尽力为他服务了这么多年,不欠他什么,他是生是死也不是他所能左右的了。莱文斯将手机关机,然后又将房间里的座机拔了线,随后为自己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洗澡水,静静的躺了进去。

温暖的水瞬间包裹住了他的全身,让他舒服的闭上了眼睛。此时他心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中国人会愿意见我吗?

‘60分钟’节目的专属大厅,人们静静的看着电视画面,现场几十人,却静的只剩下了呼吸声。

“天那,这真的是哈丁,是我们的总统吗?”纳达尔呆呆的,自言自语的道。

“纳达尔,这盘带子你是从哪里弄到的?分量十足啊!”乔本来还对纳达尔要求他临时更换节目内容的要求有异议,不过现在,什么异议都成了烟云。

纳达尔脸上布满了苦笑,幽幽的回答道:“你一定不会相信的,这盘录像带,正是哈丁亲手交给我的!”

“什么!?您在开玩笑吧?那哈丁莫非是疯了?”乔心中忍不住感叹,总统就是总统啊,人家的想法,常人果然无法理解!

纳达尔摇了摇头,呆呆的说道:“哈丁刚开始交给我的那盘带子,我看过,绝对不是这样的内容,只是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录像带的内容会忽然改变。这……这就好像是上帝开的一个玩笑!“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是不是还要继续播下去?”乔打心眼儿里不想终止如此精彩的节目,可是这毕竟关系到现今总统,事关重大,他不敢任意胡来。搞不好,荣誉,名利拿到了,他的小命儿却没有了,划不来!

纳达尔此时也在天人交战,一时拿不定主意。想起现在还在和莱文斯通着话,纳达尔急忙将手机凑到了耳朵旁,这时才发现,莱文斯早就已经将电话挂断了。纳达尔的心中一震,表情变得无比凝重。

“纳达尔,该怎么做,早下决断啊!”乔在一旁焦急的催促道。

纳达尔沉吟了片刻,猛一咬牙,低声喝道:“我们ABC以后是吃肉还是喝汤,就看这一次了!乔,既然内容已经播出去了,我们现在再怎么挽救,也是无济于事了!哈丁的兽行暴露在千万民众的面前,他想要当总统,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你马上命令我们的人,改为搜罗哈丁的斑斑劣迹,索**一举将哈丁彻底的打垮!”

“纳达尔,这样做……会不会有落井下石之嫌?”乔有些迟疑的问道。

纳达尔哭笑不得的说道:“我的老朋友,这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废话?录像带中,哈丁的为人你也看到了,如果让这样的人连任我们美国的总统,将陷美国人民于黑暗之类的话就不说了,只从我们ABC来说,我们播出了这样的内容,你说他会轻饶了我们吗?记住了,这次不能彻底的将哈丁打垮,你我就自己找个绳子上吊吧!”

纳达尔说的是实情,乔略微一沉吟,便下定了决心,招呼着手下众干将,开始大量的搜罗哈丁的劣迹。

“乔!”纳达尔打断了正在忙碌编辑内容的乔。

乔此时很忙,平日里不搜罗不知道,这一搜罗,好家伙,哈丁的劣迹还真不少。只是以前摄于哈丁的权力,这些都被硬压了住,没有机会面世。这次,乔是铁了心的要施展自己的本事,给哈丁来个彻彻底底的大曝光。

乔没有抬头,一边快速的筛选着哈丁劣迹中有代表**的,尤其是能引起人们义愤的行径,一边随口说道:“什么事儿,我正忙着呢!”

纳达尔苦笑了一声,说道:“其实用不着这么费心,有前面那段带子打底,现在在美国民众的心里,哈丁已经是过街的老鼠了,他的这些劣迹,即便是再小再微不足道,也会被民众心里的愤怒,无限的放大,用不着这样费尽筛选。”

乔听后大受启发,抬头看向纳达尔,笑着说道:“你说的也对!呵呵……”

纳达尔笑了笑,道:“不要忘了,我现在虽然是ABC的CEO,可是之前我和你一样,也是一名出色的记者。”说完,纳达尔收敛了笑容,幽幽的说道:“乔,在搜罗哈丁的劣迹的同时,我觉得我们也要相应的寻找一些关于麦金利光辉的一面的东西。之前,我们将宝押到了哈丁的身上,因此做了不少抵制麦金利的事儿,现在哈丁倒了,麦金利必将接任美国总统,如果我们不趁着现在,在他那里多拿一点儿分,只怕日后我们ABC的日子会很难过。”

乔完全理解纳达尔的意思,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放心吧!”

纳达尔点了点头,随后面带笑容的拍了拍乔的肩膀,呵呵的笑着说道:“乔!加油干吧!今天的节目,一定会让你收获颇丰的!哈哈哈……”

这一点,乔当然也知道,满是振奋的重重点了点头,随后又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之中。而纳达尔则神情有些复杂的走出了演播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场梦,只是到现在为止,他还分辨不出来,这发生的是一场好梦,还是一场噩梦。说是一场梦,因为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处处都透着不真实。一开始,他被哈丁强硬的叫了去,在那里看到了麦金利和中国人谈笑风生,一起商量着怎么从哈丁的手中夺取总统的权力。他为此震惊,一开始他因为自己震惊的是麦金利竟然与中国人勾结,充当中国人的傀儡。可是现在他才明白,其实他心中更震惊的是中国人的能耐。

作为ABC的CEO,作为世界最大的传美帝国的主人,世界上发生的事,很少是他纳达尔所不知道。正因为如此,他心里十分清楚的知道,在没有中国人支持之前,在和哈丁的竞争中,麦金利是占据着怎样被动的局面。他的电视台曾经不止一次的做过猜测,麦金利必将败给哈丁,成为哈丁再一次登顶权力巅峰的踏脚石。

当时他们不断做出这样的猜测,固然是一种打击麦金利信心的策略,但是这种猜测,其实很大程度上是基于科学的数据做出的。身为传媒帝国的主人,纳达尔只相信收视率,而收视率本身就是一堆复杂的数据,因此对于数据,纳达尔有着一种痴迷般的信赖,在他的心中,其地位实在已经超越了上帝。

而当中国人出现后,一切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数据几乎一天一变的朝着不利于哈丁的方向发展,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暗中**纵着数据一般。能随意的**纵数据,那该是一种多么强大的力量才能办到的?纳达尔心神禁不住连颤了几颤。

“来自神秘东方的中国人,你们到底是一群怎样的人?”纳达尔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他迫切的想要找出答案,可是最终却迷失在了一团团的迷雾中。

纳达尔是一个聪明人,之所以说他聪明,是因为他不但善于从自己的失败中总结经验教训,也擅长从别人的失败中,寻求真理。这一次,从哈丁的失败中,他也找到了一条,那便是——永远不要招惹中国人!

“总监!我们的收视率已经上升到百分之六十了!”演播厅中响起了一个高亢的声音。随着‘60分钟’栏目的播出,收视率一直在不断的攀升,到现在,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六十的恐怖数字,这是以前任何一家电视台都没有达到过的。

“总监!我们的收视率已经上升到百分之六十了!”演播厅中响起了一个高亢的声音。随着‘60分钟’栏目的播出,收视率一直在不断的攀升,到现在,已经达到了百分之六十的恐怖数字,这是以前任何一家电视台都没有达到过的。

“要不要报告给总裁?让他给我们发奖金?呵呵……”又一个声音跟着响起。

“你们要是想挨骂的话,就尽管向他报告吧!”乔沉声道了一句。

“挨骂?”众人不能理解,纷纷转头看向乔。

乔冷笑了一声,说道:“现在我们掌握着这么好的素材,结果才让收视率达到百分之六十,你们不觉得惭愧吗?告诉你们,今天的节目收视率如果达不到百分之九十,我们所做的一切,就算是失败到家了!”

“百分之九十?上帝啊!”演播大厅里响起了一片惨叫声。

乔冷眼一扫,喝道:“还不快点儿工作?难道您不想和我一起,创造下一个美国,不!是世界范围内的收视传奇吗?”

乔一说这个,众人的心神顿时一振,干电视台这一行的,没一个不想出名,不想成为传奇,让人膜拜的,只是苦于没有这样的机会。现在机会来了,如果就这么白白浪费掉,的确是可惜的很!在演播厅中顿时又掀起了一番高涨的热情。

哈丁的办公室。

虽然有冰啤酒降火,但是哈丁的心中还是感到越来越不安宁,一种强烈的不祥的预感,将他团团笼罩,让他禁不住有一种窒息般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儿?”哈丁眉头紧皱的喃喃自问道。“难道是电视台那边儿?”哈丁的心猛地颤了一颤,急忙拿起了桌子上的电话,拨起了莱文斯的电话。结果对面却传来了对方已关机的提示音。这下子,哈丁的心更是好像被丢进了沸腾的油锅里般,上下翻腾起来。

和莱文斯一起工作这么多年,哈丁深知莱文斯的工作风格,从来都是二十四小时开机,让他随时都能联系的上。关机绝对是开天辟地头一遭。这就好像是一个不祥的信号,在哈丁的心中拉响了警钟。

哈丁双手有些颤动的抓起了电话,又拨了莱文斯家里的电话号码,依然是不通。哈丁心中万分气恼,猛地将电话砸了个粉碎,歇斯底里的吼道:“来人,来人!”

一阵脚步声后,之前为哈丁拿啤酒的那个男人一脸惶急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快!我要看电视!你马上把我的电视修好,快!”

望着办公室那台硕大的被哈丁砸的满是洞的液晶电视机,那人都快要哭出来了,这电视还能修吗?

“你还傻愣着干什么?给我修电视!”哈丁一脚踹了那人一个跟头,怒声吼道。

“总统先生,书房里有一台,不如您……去那里看吧。”那人被哈丁踹了一脚,丝毫不敢废话,强忍着痛楚,颤声说道。

“废物!”哈丁一把将他推了个踉跄,快步走向了书房。在他的背后,那人向他投去了充满怨愤的目光……

书房中,哈丁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电视。电视上,漂亮大方的女主播,正用流利而动听的英语,叽里咕噜的讲述着哈丁的种种恶行,时不时的还回放一下,哈丁对露西的暴行。哈丁看在眼里,气在心头,一张脸直涨成了猪肝色。

“混蛋!混蛋!”哈丁抡起椅子,狠狠的砸在了电视上,在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中,好端端的一台电视,再一次成为了一堆破烂儿。

“纳达尔,莱文斯!你们这两个混蛋,竟然敢背叛我!我要把你们统统杀死,一个不留!”哈丁彻底的失去了理智,就如同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房间里踱来踱去,显得焦躁不安。

“总统先生,出什么事儿了?”听到书房里的响声,两个黑衣保镖几步冲了进来,一边小心谨慎的戒备,一边问道。

“去!我命令你们,将莱文斯和纳达尔给我处死!马上!”哈丁发狂的吼道。

“什么?”两个保镖都愣住了,做梦也想不到,总统竟然会派他们去杀人。

“你们是聋了还是傻了?难道没听懂我的话吗,我要你们去杀了纳达尔和莱文斯,现在就去!”哈丁双眼赤红,形同一头野兽。

两个保镖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该死!”哈丁见状,更是狂怒,闪电般的冲上前去,猛的从一名保镖的腰间拔出了手枪,对准了他们。

“总统先生,您要做什么!?”两名保镖大惊,齐声喝道。

“你们这两个混蛋!平日里我对你们照顾有加,给你们吃,给你们穿,让你们活的风风光光,可是现在,你们看我当不上总统了,便背叛我,抛弃我,一群忘恩负义的东西!说,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哈丁到底哪一点对不起你们?”

“总统先生,您务必保持冷静,先把枪放下,一切都好说!”看到哈丁是彻底的疯了,两名保镖是心惊肉跳,额头直渗出了汗水。

“还想骗我,去死吧你们!”说罢,猛然扣动扳机,只听啪啪两声枪响,两名保镖的胸口立即血花飞溅,一脸无辜的倒在了血泊中。

枪声响后,哈丁顿时清醒了过来,只可惜为时已晚。看到自己手里的手枪还在袅袅的冒着青烟,而两名保镖却已经没有了呼吸,哈丁的脸色一变,整个人直吓得瘫软在了地上。

“总统先生,不好了,不好了……”在一阵焦急惊慌的喊声中,之前那个被哈丁踹的男人快步冲了进来。一见到地上躺着的两具尸体,立即停止了喊叫,满面惊惶的向后连退了几步,带着无比错愕的看向了哈丁。

哈丁蓦然醒过了神儿来,赶忙将手枪远远的丢了出去,连声说道:“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我杀的,相信我,相信我!”

此情此景,那男人除非是白痴,才会相信哈丁。不过,眼下哈丁已经疯了,他很害怕哈丁会杀红了眼,最后连他一起干掉了。虽然心中害怕,但是面上,那男人却满是坚定的说道:“当然,我当然相信总统先生您,人怎么会是您杀的呢?”

“谢谢!谢谢你肯相信我,你真不愧是我最忠诚的部下!你放心,只要你帮助我度过这一次难关,我一定会重重的奖赏你,到时候让你成为呼风唤雨的人!”哈丁两眼放光,就好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紧紧抓住了那男人的手,连声说道。却丝毫也没注意到那男人眼睛深处的冷笑与讥讽。

“总统先生,外面聚集了大批的***示威的人群,您还是先去看看吧。”

“***示威?他们为什么要***示威?难道我当总统不好吗?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哈丁狂吼着道。“你去,你去让他们都给我滚,滚的远远的!快去!”

“这个……总统先生,他们不听我的啊,还是您……您去吧。”

“废物!都是废物!”哈丁狂吼着,张牙舞爪的样子好像要将那男人活活的吃了。

那男人正想着该怎样离开这里,免得和那两个保镖一样,被哈丁给毙了。一阵脚步声忽然在走廊里响了起来。

“哈丁先生,您是在里面吗?”门外响起了一个粗犷的嗓音。随后,门就被人推了开。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出现在了哈丁和那男人的面前。带头的一人,哈丁认识,正是美国警察的头头休德。以前也是哈丁的跟屁虫,只是现在恐怕发生了变化,因为此时他的脸上一片严肃,正气凌然,完全不是之前那张充满谄谀,奉承的嘴脸。

“休德!你来的正好,赶快帮我把外面的那些刁民全都抓起来,关进监狱!”哈丁仿佛看到了救星,一把握住了休德的手,连声说道。

休德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目光一扫,看到了地上两具已经冰凉了的尸体,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沉声问道:“哈丁先生,这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这个……”哈丁支吾着将目光投向了他身旁的男人。满心的以为,那男人会义不容辞的站出来,大义凛然的将所有的罪过都背到自己身上,将他干干净净的摘出来。可是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救命,救命啊!”那男人忽然发出了一声鬼哭狼嚎的喊声,连滚带爬的躲到了休德的身后,满脸恐惧,声音颤抖的道:“警长,总统先生他完全疯了,这两个保镖都是被他给杀死的,您不信的话,地上的那把枪还有他的指纹,一验便知!”

“该死的狗杂种!你……你出卖我!?”哈丁瞪大了眼睛,满是愤恨的瞪着那男人歇斯底里的吼道。说完,赶忙看向休德,连声说道:“休德,你我是多年的好友,你不会相信他的对不对?我堂堂的国家总统,怎么可能开枪杀死自己的保镖?快把这个满口胡言的混蛋给我抓起来,我升你的职,让你当国防部长!”

休德的嘴角儿浮现出一抹冰冷的笑容,淡淡的道:“总统阁下,到了这个时候,您终于肯说我是您的朋友了?我记得以前,你不是一直都把我当狗使唤吗?”

休德的话就如同一把冰刀,狠狠的刺入了休德的胸口,休德,满是错愕的望着他,呆呆的说道:“休德,你……你在说什么?”

休德冷哼了一声,正色道:“我说,我不会相信这个男人的话,但是我也不会相信你的话,我只相信证据!来人那,将那把枪拿回去验指纹!”

“休德,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哈丁的脸色登时白了,手枪上他的指纹是没有办法掩饰的,只要一验,他杀人的罪名便铁证如山。

休德啧啧有声的摇着头,幽幽的道:“总统阁下,这正是我想问您的。您身为一个伟大国家的总统,怎么能干出这么丢人的事?实话告诉您吧,我今天来这里,是要来拘捕你的!”

“拘捕我?你好大的胆子!是谁给你的权力,让你可以拘捕我堂堂美国总统!?”哈丁一听,如同爆竹般的炸了开,指着休德的鼻子,怒声吼道。

“当然是法律!哈丁,露西已经以强暴罪将你起诉。很快你就会出庭受审。你可以为自己辩护,不过我看你的辩护也没多大意义的,那盘精彩的录像带,现在只怕全国,乃至全世界的人们都已经知道了。你总算是浑身都张满了嘴,也抵赖不过。现在,你恐怕还要同时被以谋杀罪起诉,我看你这辈子是翻不了身了!啧啧……历任美国总统中,你的所作所为直可以说是惊天动地了。只是不知道,将你这个美国总统丢到监狱里,那些个穷凶极恶的罪犯,会怎么招呼你!哈哈哈……”休德狂笑着说道。以往在哈丁这里受的冤枉气,今天他总算是一口气的全都还给哈丁了。

听休德说要将自己丢进监狱里,和那些**的罪犯关在一起,哈丁直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发软。带着哭腔儿的哀求道:“不要,不要这样做!休德,想象我之前对你的好,救救我,救救我!”

“救你?就算我有那个心,也得有那个胆才行啊!你知道吗哈丁,你现在已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我要是救了你,只怕我自己都得折进去。好了好了,想开点儿,你当了这么多年的总统,该享受的都享受了,你也该知足了!”休德冷笑着道。

“不!我不要去坐牢!我不要!”哈丁的精神彻底的崩溃了,整个人宛如孩子般的嚎啕大哭起来。让一旁看着的休德,忍不住频频摇头,眉宇之间写满了不屑。“把他铐上!带走!”休德摆了摆手喝了一句。两个腰粗膀圆的警察,立即上前,将哈丁扭倒在地,咔嚓的几声,将锃亮的手铐戴在了他的手腕儿上。

当冰凉刺骨的手铐刺激哈丁肌肤的那一刻,哈丁的灵魂都在战栗。他无数次射向过自己美好的人生,可是从来也没想到过,会落得个这般锒铛入狱的下场。心中好不绝望。

在警察的推搡下,哈丁走出了官邸,这才发现,休德说的一点儿也不错,他真的已经成了过街老鼠,甚至更惨!

满大街都是愤怒的美国民众,各种各样写满了对他诅咒话语的横幅,遮天蔽日。在他的耳边回荡着的,尽是美国民众的喝骂和声讨。面前掠过一张张充满愤怒的陌生面孔,哈丁都有些担心,他们会不会一怒之下,将自己撕成碎片,然后蘸着盐巴生吃咯。

一辆豪华的房式轿车,缓慢的穿过人群,停在了哈丁的面前。一大群黑衣保镖从车里钻了出来,将人群和房车隔出了一段距离,然后麦金利才精神潇洒,意气昂扬的走下了房车。风度翩翩的冲着周围的民众挥手示意了一番,顿时便在人群中引起了一连串的叫好声,声浪比起对哈丁的谩骂声还要高出几万分贝。

看到麦金利在自己的面前表演,怒火在哈丁的心中就如同火山爆发般,几乎不可控制。如果不是身旁两个粗壮的警察死死的按着他,他非要冲上去,咬麦金利一口不可。

他曾无数次的嘲笑过麦金利,说他是自不量力的小丑,妄图和自己争夺总统大位,简直就是自取其辱。可是他万万也想不到,真正的小丑其实是他自己,自取其辱的人也是他,而不是麦金利。

哈丁知道麦金利是在炫耀,以胜利者的姿态来嘲讽他,讥笑他,在他已经被无情撕裂的伤口上,再撒上一大把盐。哈丁知道,自己此时表现的越是愤怒,越是狼狈,麦金利就会越是开心。他本能的不想让麦金利得逞,可是他的修养实在是欠缺的很。怒火之下,哈丁失去理智的冲着麦金利张口大骂,各种各样的污言秽语,脱口而出,此时哈丁在美国民众的心中,扔下了他最后一点儿作为总统的尊严。

“住嘴!”休德猛然挥出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哈丁的脸上,哈丁张口吐出了一口鲜血,其中夹杂着几根断齿,满是愤恨的瞪向了休德。休德正愁找不到向麦金利表现的机会,哈丁主动送上这一份大礼,他哪儿有不收的道理?冷哼了一声,**沉着道:“你这个该死的强奸杀人犯,你要是再不住嘴,我就把你的牙齿一颗一颗的打掉!”

“休德警长,哈丁他总归是我们的总统,曾经也为我们国家做出过卓越的贡献,您这样对待他,恐怕有些不妥吧?”麦金利表面上是在责怪休德,但是眉宇间却丝毫也没有责怪的意思,人精似的休德,哪儿不明白麦金利的意思,他今天来,根本就是赚名声来了。

哈丁和麦金利是竞争对手,此时哈丁落难,麦金利非但不落井下石,还义正词严的制止针对哈丁的粗鲁行为,要求给哈丁以尊严,这是多么宽广的胸怀?和哈丁的龌龊行径,顿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立即在人群中引起了一片轰然应好的声响。

“麦金利先生说的是,是我不对!”休德立即做出一副惭愧的样子,就好像是和麦金利排练过似的,两人配合的十分默契。

麦金利笑着点了点头,暗赞休德孺子可教,冲他点了点头,毫不吝啬的表达了自己的赞赏之意,直让休德心花怒放。

麦金利看向正极端愤怒的哈丁,轻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哈丁,你的所作所为的确让人不齿。可是你放心,你会受到绝对公平的审判。我可以以总统候选人的身份向你保证!”

“麦金利,你……你做的好!”哈丁就快要吐血了。自己都变成今天这副模样了,麦金利却依旧不肯放过他,硬是最后利用他,又为自己大赚了一把名声。

麦金利轻笑了一声,冲休德摆摆手说道:“将哈丁先生带走吧,记住,不准再对哈丁先生动粗,给他应得的尊严和权力!”

“当然!”休德点了点头,带着哈丁上车离去。麦金利则留了下来,难得有这么多人集会在一起,如果不趁机发表一个激动人心的演讲,那岂不是太浪费机会?

“纳达尔,最新消息,哈丁已经被抓起来了!而且他要面临的不光是强奸罪的指控,还有谋杀罪!如果罪名都成立的话,哈丁得在监狱里度过一百年的刑期!哈哈哈……”乔兴冲冲的来到了纳达尔的办公室,激动的说道。

纳达尔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真是世态炎凉,没想到哈丁才刚倒,就有这么多人落井下石。不过,这都是哈丁应得的,他活该!……莱文斯怎么样了?”

乔皱了皱眉头,说道:“不知道!莱文斯虽然是哈丁的首席幕僚,但似乎并没有受到哈丁的牵连,似乎有人在刻意保护他。纳达尔,不如我们再开个专题,深挖一下莱文斯。作为哈丁的首席幕僚,哈丁做的许多龌龊事,恐怕都是受他的怂恿。一定大有看头!”

纳达尔看了乔一眼,幽幽的说道:“你要是不想活了,你尽管去挖!不过,拜托你去别的台播,不要在我的电视台,我可不想做你的陪葬品!”

“纳达尔,你……”乔惊异的睁大了眼睛。

纳达尔轻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乔,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同时出道,而我成为了一名出色的CEO,而你却依旧是一名记者吗?就是因为你对***太不敏感。哈丁和莱文斯的关系如此密切,如今哈丁倒了,莱文斯却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这分明是有人在刻意的保护他。在哈丁成为过街老鼠的局势下,这些人竟然能保住莱文斯,这说明这些人的能量,强大的可怕。绝不是你我能轻易招惹的。”

“那这些人到底是谁?”乔作为一名记者特有的好奇,让他下意识的问道。

纳达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沉声道:“怎么,你想把他们也曝曝光?”

“啊!?呵呵……不是不是,我只是……随便问问。如果没事儿的话,我就出去工作了。”说完,逃也似的便想要离开。

“等等!”纳达尔叫住了他,说道:“你抓紧时间,弄出个专题,给麦金利做一个详细的,浩大的正面宣传,别让我们的对手抢了先。”

“是!保证您满意!”乔爽快的说道。

“不是让我满意,是让麦金利满意!今年还真是流年不利,本来以为哈丁必赢,所以就疏远了麦金利,不光如此,还给他找了不少的麻烦,要是麦金利追究起来,不会有我们的好果子吃!所以,趁着麦金利还没有真正的当上总统,我们就尽可能的挽回吧。”纳达尔苦笑连连的对乔说道。

乔会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我一定把我最好的创意都发挥出来,一定让麦金利满意!”

洪涛的别墅。

“咦?就你一个人在家?文玉呢?”洪涛回到家,看到只有曼丽一个人在忙活着准备晚餐,洪涛奇怪的问道。

曼丽随口答道:“前一段时间,美国不是发生了黄金大劫案嘛,文玉姐对那件案子好像特别的感兴趣,这几天一直都在忙着查案,没空回来吃饭!”

洪涛不禁发出了一声苦笑,幽幽的道:“好嘛!以前自己就是贼,现在倒变成抓贼的了。”一边说着,洪涛一边钻进了浴室,酣畅淋漓的冲了一个凉水澡。将身上粘糊糊的感觉冲感情,一身清爽的坐在了餐桌旁。

看到餐桌上又是龙虾,又是牛排,还有甜点和红酒,好不丰盛,洪涛禁不住满是疑惑的看向曼丽,呐呐的问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曼丽咯咯的笑着说道:“当然是个特殊的日子!这些美酒佳肴是我特意为了庆祝你打败哈丁而准备的,怎么样,丰盛吧?”

洪涛笑道:“打败哈丁有什么值得庆祝的?早知道他会做出那样的丑事,我们当初就不用费那么大劲了。哎!想起这些天我们的辛苦,就觉得冤枉的很。”

曼丽撇嘴笑道:“你觉得冤枉?我看冤枉的我应该是我才对!”

“你?你冤枉什么?”洪涛的脸上满是不解。

曼丽撅着小嘴儿道:“当然冤枉咯!立了这么大的功,结果还要亲自准备庆功晚宴。好不容易准备了这么多难弄的菜,结果你却说不值得庆祝,你说,我能不冤吗?”

“立功?你立什么功了?”洪涛满脸疑惑的问道。

曼丽娇笑了一声,道:“如果没有我的话,你以为哈丁会犯下这么致命,愚蠢的错误吗?”

洪涛眉头微皱的看着曼丽,幽幽的道:“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在60分钟栏目播出的那盘录像带,是出自你的手笔吧?”

“叮当!恭喜你打断了!咯咯……”曼丽此时笑的就好像是一朵盛开了的茶花,让洪涛忍不住心中一动。

“曼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快告诉我!”洪涛满是好奇与急切的望着曼丽问道。

曼丽道:“你要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也行,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说!只要我洪涛能办得到,绝不推辞!”洪涛拍着胸口道。

“那,这可是你说的!我是从51区出来的,51区里有我许多的朋友,他们就好像是我的亲人一样……”

不等曼丽把话说完,洪涛便忍不住摆手打断了她,道:“曼丽,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说过吗,51区的事情我不想管。”

曼丽咬了咬嘴唇,道:“我知道,因为当初51区和强哥做过对,所以你对51区一直都没什么好感。可是这一次,是强哥说让你出手帮助51区的。”

“强哥?你……你什么时候见过强哥?”洪涛吃惊的问道。

曼丽幽幽的道:“我还是把一切都告诉你吧!那是几天前,我正在逛街,一辆黑色商务车忽然停在了我的面前,几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将我抢进了车里,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哈丁的保镖,是哈丁让他们抓的我。”

“什么!?哈丁曾经派人绑架过你!?”洪涛听了大怒,面色充满愤恨的吼道:“好他个哈丁,胆大包天,竟然连我洪涛的女人都敢动!”

看到洪涛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曼丽的心中一阵欣喜,显然洪涛是很在乎她的。“你先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嘛。”

“对对对,你说,哈丁派人把你抓去,想要干什么?”洪涛连声问道。

曼丽顿了顿,接着说道:“哈丁骗我说,你和恐怖分子有勾结,想要策划针对美国的恐怖袭击,他得到情报,想要对你采取行动。当时一听,我就慌了。然后哈丁告诉我,要想让你安然无恙,洗脱嫌疑,只有我密切监视你,记录你每天接触的人,所说的话,如果其中没有关于你勾结恐怖分子的内容,你就可以洗刷嫌疑,他们还给了我一个秘密摄像机,让我拍摄你的一举一动。”

“真是可笑!说我洪涛勾结恐怖分子,他们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洪涛听了一半儿,便气不打一处来的呵斥道。

“是啊,后来我遇到了强哥,将这一切告诉了他,强哥帮我分析了一遍,我才知道,他们要我拍的其实是你和麦金利接触的画面,他们是想要给麦金利扣上‘中国人傀儡’的帽子,从而扭转他在大选中的颓势。”

“那么说,那天,你一定要缠着我去我的办公室,参加我和麦金利他们的会面,就是为了拍摄这些画面?”洪涛的眉头皱了起来。

“是的!这是强哥吩咐我做的,是为了取得哈丁的信任。”

“难怪我得到消息,说,在ABC播出的这盘录像带是哈丁亲手交给纳达尔的。当时我还觉得奇怪,纳达尔怎么会这样自曝丑事?现在我明白了,哈丁当初交给纳达尔的那盘带子,其实是关于我和麦金利会面的,就是你之前拍摄的那一盘儿,结果不知道为什么,等到播放的时候,却变成了另外的内容,让哈丁自己也没有料到。哼哼哈哈……难怪,哈丁会那样的抓狂,如此死的不明不白,相信任何人都无法释怀,更不用说心眼儿本来就小的只有针鼻儿大的哈丁了。”

“我看,这一切都是强哥在背后控制的。”曼丽点点头说道。

“那是当然!除了强哥之外,还有谁能有这样的能耐?好家伙,一下子就将哈丁给钉死在棺材里了永不翻身,真是漂亮!”洪涛一脸都写满了敬佩。

“喂!你别光顾着夸奖强哥,这其中我也是出了不少力的!”曼丽有些不爽的崛起了嘴。

“哈哈哈……当然当然!我怎么能忘了你呢,来,亲一口!”洪涛笑容满面的凑了上去,在曼丽光洁的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曼丽一把将他推了开,娇声说道:“你不要岔开话题!既然你也承认,我这次立了功,那你就得答应我的要求,帮希珍姐一把!”

洪涛苦笑了一声,道:“曼丽,我信得过你,但是信不过希珍。万一日后希珍再跟强哥捣乱,那我该怎么办?”

曼丽摇了摇头,连声说道:“不会的不会的。希珍姐已经向我保证过了,51区重建后,绝对不会再和中国,再和张强为敌。而且,希珍姐已经领教了强哥的厉害,翻手就能毁掉整个51区基地的人,你就算是借给希珍姐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再惹强哥了。再说,这是强哥的意思,你敢不听吗?”

“真的是强哥的意思?”

“骗你我是小狗!”曼丽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既然是强哥的意思,那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这样,等到麦金利正式成为了美国的总统,我会努力的说服他,让他在预算上倾斜51区,争取将51区重建起来。”

“那!这可是你说的,我马上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希珍姐。你要是让我在希珍姐面前变成一个不讲信用的人,嘿嘿……看我怎么收拾你!”

“行!你快去对她说吧!让她也得意得意,当初在我身边埋伏下了你这样一个小间谍,总算是受到成效了,呵呵……”洪涛笑着说道。

“我发现,你和强哥一样的可怕,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你!”曼丽听了,有些小尴尬的道。

洪涛笑道:“那是,我们中国人可不是好欺负的!对了,现在我们可以享受这些珍馐佳肴了吗?”

“当然!这全都是为你准备的,你要是不全吃完,那可不行!”

“全吃完?……不会吧……”

通用公司总部,弗朗西斯的办公室内。

佛朗西斯目瞪口呆的看着电视画面上,被警察强行带入警车的哈丁,直以为这个世界是疯了。总统眨眼间便变成了强奸犯,好在佛朗西斯没有心脏病,否则非心脏病爆发,一命呜呼不可。

其实佛朗西斯现在的心情,倒真恨不得能一闭眼,就此一了百了。因为对天豪集团展开反垄断诉讼,使得通用集团在全世界内的声誉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原先的汽车皇帝,变成了现在的汽车强盗,好在哈丁的丑事曝光,使得人们的视线有所转移,否则现在大街上仍然到处都充斥着反对通用集团的***示威。

不过,通用集团所遭受的影响,已经能说的上是沉重了。首先在中国,几乎所有的通用4S店,都迫于压力关闭。以前销量虽然一直在萎缩,可好歹还有,现在销量则彻底的变成了咸鸭蛋。

在亚洲以及欧洲的其他国家,通用的销售数据也是一天比一天惨淡,呈现出一种无限趋向于零的势头。在美国,情况虽然要稍微好一点儿,但是销量萎缩的势头也十分的明显了。伴随着销量萎缩而来的是库存压力的急速增大,别说这么多汽车的保养,每天都需要一笔庞大的资金,即便单单是仓库租金,也已经对通用集团形成了强大的压力。

为了最大限度的减少库存,通用集团一方面加大促销力度,现在通用的汽车,直比烂白菜还要便宜些了,另一方面则开始大规模的关闭生产线。生产线被关闭,直接导致大量的通用员工下岗。

因为通用在世界汽车业中的地位,使得通用员工是全世界工资待遇最好的一群工人。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习惯了以前的小资生活,一下子变成了穷人,这些员工自然不肯善罢甘休!佛朗西斯每天都要忍受着这些人的谩骂和指责,日子有多难过,可想而知。

本来佛朗西斯以为,只要咬牙顶住压力,在对天豪集团的反垄断诉讼中获胜,一切问题都将迎刃而解,可是偏偏本来他十拿九稳的事情也出现了问题。日本FT还有另外几家汽车巨头,纷纷顶不住压力,撤出了对天豪集团的反垄断诉讼,丢下通用在那里孤军奋斗,让本来就有些抗受不住压力的佛朗西斯,变得更加辛苦。

在与由天佐野的通话中,佛朗西斯几次问候了由天佐野的母**亲属,结果也是无济于事。现在哈丁又下台了,佛朗西斯失去了唯一的靠山,真正的将他放到了风口浪尖儿上,现在佛朗西斯度过的每一秒钟都可以用煎熬来形容。

“狗杂种!早不下台,晚不下台,偏偏现在下台,这不是给老子添乱吗?”看到电视上,哈丁那一脸窝囊相,佛朗西斯满是气恼的吼了起来。

“佛朗西斯先生。”叶丽娜推门走了进来。通用中国分公司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佛朗西斯将叶丽娜又调回到了总部

看到叶丽娜一脸的不安,佛朗西斯的心里不由自主的颤了一颤,呐呐的问道:“叶丽娜,出什么事儿了?”

“佛朗西斯先生,刚刚得到消息,天豪集团正式对外宣布,收购通用集团了!”叶琳娜嗓音低沉的道。

“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原来就是这个啊!丽娜,不用担心,天豪集团上次不也高调宣布收购我们通用集团了吗?那时候,直闹的举世震惊,可是结果怎么样,雷声大雨点儿小,根本就是一场笑话而已。”佛朗西斯不以为意的撇嘴说道。

“可是弗朗西斯先生,这次天豪集团好像是来真的了!他们不光宣布要收购通用集团,同时要宣布要收购日本FT,沃尔沃等几乎所有的汽车巨头!”

“你在开什么玩笑?天豪集团难道开的是印钞厂吗?”佛朗西斯一脸惊愕的对叶丽娜问道。在他的印象中,叶丽娜可不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女人。

叶丽娜苦笑了一声,幽幽的道:“佛朗西斯先生,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的话,您可以到互联网上去看一下,天豪集团总裁周晴发表的讲话。”

佛朗西斯赶忙打开了电脑,搜索了一下,竟然有上亿条关于周晴讲话的信息。佛朗西斯随手点开了一段视频,画面上的周晴激情四射,精神昂扬,用一种充满骄傲与雄心的嗓音,向世界正式宣布了天豪集团要收购通用集团,FT等世界汽车巨头的的消息,就好像是在发布一篇讨伐檄文,此时的周晴,让人联想不起任何有关女人柔弱的东西。

“这……这怎么可能?天豪集团从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即便是他们最近的销量很好,也不会有如此雄厚的资金,能够支撑他们同时收购这么多的世界级的汽车巨头!”佛朗西斯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是他同意叶丽娜的话,视频上的周晴怎么看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或者是吹牛。不知不觉的,佛朗西斯的额头上便布满了冷汗。

“佛朗西斯先生,您不要忘记了周晴和张强的关系。而张强最近利用美国的次贷危机,在美国的股市上保守估计,掳走了至少二十万亿人民币的财富。如果是他在背后全力支持周晴的话,同时收购通用和世界几大汽车巨头,并不是不可能!现在看来,前段时间,天豪集团之所以不再提收购通用集团的事儿,我看不是因为他们缺乏资金,恐怕是因为他们将资金全都转入美国股市了。”叶丽娜苦笑着说道。

“二十万亿!?天那!上帝为什么总是站在这个中国疯子的一边?他们有了这二十万亿,谁还能阻止他们收购我们?”佛朗西斯近乎于绝望的抱头叹息道。

“佛朗西斯先生,现在想要阻止天豪集团的疯狂收购,经济上我们已经无能为力,唯有在***上再想想办法了。”叶丽娜道。

“***上?呵呵……现在哈丁已经被抓起来了,我们失去了最后的靠山,***上,我们的资本恐怕比经济上还要少的可怜。”佛朗西斯满是沮丧的喃喃说道。他从商这么多年,一直都顺风顺水,何曾落魄到过这种地步。

“哈丁完蛋了,麦金利却正如日中升!我建议先生您还是去接近一下麦金利。毕竟通用集团是美国人民的荣耀,我相信麦金利未必就会眼睁睁的看着通用集团被中国人收购而坐视不管。只要他肯帮忙,那一切就还有转机。”

“可是我们在美国大选中,一直支持的是哈丁,对麦金利很是怠慢,我怕麦金利会怀恨在心,找他也是自取其辱罢了。”佛朗西斯摇了摇头,喃喃的道。

“不试试,您怎么知道就一定不行呢?也许麦金利并不像您想象中的那么狭隘。总之,如果不想让通用集团落到中国人之手,我们不能放弃任何一丝希望!”叶丽娜对佛朗西斯鼓励道。

叶丽娜的话终归还是点醒了佛朗西斯,佛朗西斯沉吟了片刻,幽幽的说道:“你说的对,我怎么都要试一试。”

……

***首相山本由纪夫的办公室。由天佐野宛如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张口便冲着山本由纪夫喊了起来“天豪集团太过分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山本由纪夫眉头微皱的看着他,沉声问道:“出什么事儿了佐野君?”

由天佐野无比气恼的道:“我们FT已经正式撤回了对天豪集团的反垄断控诉,并且我本人也亲自致函天豪集团的总裁周晴,向她表明了我们的歉意,请求她的原谅,并且主动提出,愿意和天豪集团展开一系列真诚的合作,我已经将姿态放的如此之低,甚至都不再顾忌自己的尊严,天豪集团如果有哪怕一点儿良知的话,他们也应该知足了吧?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天豪集团竟如此霸道,竟然要收购我们FT集团,这……这实在是欺人太甚!”

“什么?有这样的事儿?”山本由纪夫吃了一惊,满是诧异的问道:“你是从哪里听回来的?”

由天佐野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周晴的讲话已经在全世界传的沸沸扬扬,你身为***的首相竟然毫不知情?”

山本由纪夫的面色不禁一沉,冷冷的道:“由天佐野,你说的没错,我是***的首相,但我是一名***家,而不是一个商人,我手上的事情很多,没有时间去关注你们商场上的事儿!”

听山本由纪夫的语气不对,由天佐野愣了一下,随后才醒过神儿来,将怒气洒在山本由纪夫的身上,显然是不明智的。

咳嗽了一声,由天佐野有些愧疚的说道:“山本君,我不是有意对你不敬,我只是……只是快要被天豪集团给逼的发疯了,请原谅!”

山本由纪夫冷冷的道:“发疯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当初,是我们先对付人家天豪集团,所以才会引来现在天豪集团的报复,怪不了人家。不过,天豪集团要收购FT集团,你觉得这事儿有几分可能?”

由天佐野满是苦涩的说道:“这个,我也说不准。本来以天豪集团的财力,想要收购我们FT虽然有些吃力,但的确能够办到。可问题是,现在天豪集团在提出收购FT的同时,还提出要收购通用以及另外几家欧洲汽车巨头,这需要的财力之大,简直是一个天文数字,乍一听上去,甚至有些疯狂,我也吃不准,天豪集团到底是说真的,还是在吓唬我们。”

“你都没有吃准天豪集团是不是真的下定决心要收购FT,你就如此慌里慌张,由天佐野,你这样可不像是我们***第一企业家该有的样子哦。”山本由纪夫沉声说道。

由天佐野赶忙点头,道:“山本君说的是,之前我是有些失态,可那是因为我太紧张了。天豪集团做了太多让人出乎意料的事情,我看,现在无论是谁,只要面对天豪集团,都会紧张的。”

“呵呵……我看你是快被天豪集团给吓破胆了!”山本由纪夫的话没有丝毫的掩饰,赤裸裸的让由天佐野有些脸红。不过由天佐野却是无言以对,只得沉默着忍了下来。山本由纪夫瞪了他一眼,道:“现在天豪集团虽然已经放出了风声,但是却没采取任何的实质行动,作为一个精明的企业家,不能先自乱了阵脚。先看看风向再说。”

由天佐野嗯了一声,道:“山本君,如果天豪集团真的是要收购FT的话,我请求您,一定要帮我度过这个难关,保住FT集团。天豪集团的财力即便是再雄厚,相信也无法与我们***的国家财政相对抗。只要只要***政府出面,天豪集团的收购计划,一定会破产!”

山本由纪夫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FT为***这个国家做出了多大的贡献,您身为***首相,应该是最清楚的?现在FT遇到了难处,如果国家不肯出手拉我们一把的话,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听山本由纪夫不愿意帮忙,由天佐野的情绪又开始波动起来,急声道。

山本由纪夫摆了摆手,示意由天佐野克制一下他的情绪,道:“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们国家现在也遇到了难处,根本就拿不出多少钱来帮FT!”

“山本君,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您该不会是为了要搪塞我,才说什么***陷入困难的吧?”由天佐野隐隐的有些不瞒。越发的觉得山本由纪夫忒不仗义,当初山本由纪夫竞选首相的是,他可是出了大力,掏了大钱的。现在他遇到了难处,山本由纪夫却百般推脱,不肯帮忙,早知如此,由天佐野宁愿将当初投在山本由纪夫身上的钱,全都拿去喂狗。

由天佐野心中不满,山本由纪夫也是一肚子的恼火,忍不住呵斥道:“由天佐野,你难道从来也不看股市的吗?美国的次贷危机已经影响到了我们***的经济,首先便反应在股市上。股市今日来接连暴跌,已经跌回了五六年钱的股市水平。而祸不单行,现在偏偏又有一大笔热钱流入了进来,他们做空***股市,每一秒每一分都会从我们的股市中攫取巨额的财富。为了对抗这笔热钱的抢劫似的占有我们日本人民的财富,现在政府已经将所有可以流通的资金,全都投入到了股市,如此尚且不能阻挡那笔热钱的势头,哪儿还有能力帮助你们FT抵挡天豪集团的收购?难不成你要我为了一个FT集团,而放弃整个***经济不成?”

山本由纪夫的一番话,让由天佐野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他倒不是全然不知***股市这些天的表现,他只是没想到会有山本由纪夫说的那么严重。另外,FT的烦心事儿一桩接着一桩,他也无暇理会其他。

“那……也就是说,如果天豪集团真刀实枪的要收购FT,国家帮不上我们任何的忙,只能靠我们自己去斗争?”由天佐野喃喃的问道。

山本由纪夫点了点头,沉声说道:“虽然很抱歉,但事实的确如此。不过我相信,FT是一个经历过风浪,能打赢硬仗的团队,我相信,你们一定会自己度过这个难关的。”

听着山本由纪夫满嘴不着调的官腔,废话,由天佐野实打实的有一种想要吐的感觉。

看到由天佐野一脸的郁闷,山本由纪夫也不想太多的得罪他,打了个哈哈,道:“不过你放心,FT终究是我们***少有的优秀企业,如果真到了最后关头,相信***政府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山本由纪夫的话在由天佐野看来,一点儿意义也没有。是,***政府不会坐视FT沉沦不管,可是要管,那也得管得了才行。***政府自身难保,到时候只要不主动的牺牲FT,他已经感激不尽了。

“那个山本君,还有一件事,我想和您商量一下。既然美纪子小姐已经从中国回来了,我看他和上南的婚事,可以提到日程上来了吧?”由天佐野不愧是一名出色的商人,脑袋转的就是快。眼下,他是没有办法说服山本由纪夫出手帮忙了,那就只有尽快的将美纪子娶回家们。有了美纪子在手里,他便多了张王牌,不管怎么样,山本由纪夫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美纪子嫁到他由天家吃苦吧?看在美纪子的面子上,也得帮FT一把。

山本由纪夫也是成精的人物,如何会不明白由天佐野这时候提出完婚的真正目的?不过,山本由纪夫倒也同意,如今他在***的支持率是日薄西山,他也需要由天家族,强有力的支持。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看到上南对美纪子这么痴心,将美纪子交给他,我也就能放心了。”

由天佐野一听,趁热打铁的说道:“既然您也这么想,那不如就在近几日,择日成婚吧?婚礼的一切准备工作,完全由我们由天家来做。您只要将到时候女方到场的宾客名单,及时的通知我便可。”

“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山本由纪夫幽幽的问道。

“怎么会呢?这是大大的好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相信,山本家族和由天家族的联姻,一定会成为整个***的一段佳话。”由天佐野笑着说道。

山本由纪夫笑笑道:“希望如此。”

“那我这就回去准备了!上南那个家伙如果知道这件喜讯,还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呢!呵呵……”由天佐野迫不及待的笑说道。

山本由纪夫亲自将由天佐野送出了办公室,关上门之后,山本由纪夫却又开始发愁了。既然他答应了由天佐野,那他就不得不想办法说服美纪子,可是美纪子的脾气他了解,她的倔强丝毫也不逊色于他。

沉吟了一番,山本由纪夫叫来了松田千夫。松田千夫似乎没有睡好,眼睛中布满血丝,山本由纪夫叹息了一声,知道,他这样都是仇恨闹的。

没有心思管松田千夫,山本由纪夫沉声问道:“美纪子怎么样?”

“小姐还是和之前一样,除了不理会任何人之外,该吃吃,该睡睡,没什么不妥。”松田千夫答道。

“那你说,如果我现在对她提和由天上南的婚事,她会是怎样的反应?”山本由纪夫皱眉问道。

松田千夫摇了摇头,给出了四个字“难以预料!”

山本由纪夫满是愁苦的道:“我刚才已经答应了由天佐野,将美纪子和由天上南的婚事提上日程,早日促成双方家族的联姻。如果美纪子这头还不肯松口的话,只怕我这个首相,会在***国内,名声扫地。松田千夫,你有没有办法可想?”

松田千夫吃惊的问道:“首相阁下,您怎么能如此轻易的答应由天佐野这桩***联姻呢?山本由纪夫一直都不喜欢由天上南。这几天,由天上南也曾多次去找美纪子小姐,结果都被美纪子小姐给轰了出去。你如此草率的答应由天佐野,美纪子小姐只怕会更加的怨恨您。”

山本由纪夫苦笑着说道:“你也知道这是一场***联姻,既然是***联姻的话,怎么能全面的考虑到当事人的利益,一切皆都是为了***罢了。现在我们山本家族和由天家族都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我们双方都需要这场婚姻来巩固我们两大家族在***的地位,所以我答应由天佐野,实在也是无奈之举啊!”

松田千夫虽然是个武士,但也略懂***,知道山本由纪夫的苦衷,忍不住轻叹了一声,说道:“有时候生在帝王家,真的是一件很可悲的事。”

松田千夫一句话,引起了山本由纪夫无比的感慨。回想起他这一生,还不是一样为了家族,为了***而放弃了许多,有谁知道,在他的骨子里,他并不想当一位首相,而想做一名画家。有谁知道,他爱的其实并不是他现在的妻子,美纪子的母亲,而是一名酒吧歌女……

“哎!”长叹了一声,山本由纪夫喃喃的说道:“都说命运是可以自己掌握的,可是命运,真的不是一种可以轻易掌握的东西。我知道我这样做,对不起美纪子,可是既然她生在了这个家庭,就应该有牺牲的觉悟!而且实话实说,上南那个孩子,虽然是有些富家子弟的纨绔气息,也成不了什么大器,但是他对美纪子真的是一片痴心,能把美纪子交给一个爱她的人,我并不后悔!松田君,帮帮我,想个办法,说服美纪子。”

松田千夫沉吟了片刻,道:“美纪子小姐的脾气和您一样倔强,想要说服她短时间是办不到的。不过,美纪子小姐对常雪菲却是十分的看重,如果我们以常雪菲为要挟,或许能让美纪子小姐点头答应这桩婚事。”

“这……这样做是不是太卑鄙了?”山本由纪夫有些担忧。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松田千夫面沉如水的道。

山本由纪夫细细的思量了半天,最后,***还是战胜了亲情,点了点头,道:“好吧!就按你说的做。”

美纪子的闺房。

“美纪子,我已经答应了由天佐野,你和由天上南的婚事,将会在近期举行。你的意思怎样?”山本由纪夫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

然而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美纪子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大发雷霆,然后要死要活,甚至美纪子的语调都没有任何起任何波澜,平静的好像是在面对别人的事情。山本由纪夫的话音刚落,美纪子便点了点头,语气平静的说道:“我没什么意思,一切都按你说的办吧。”

得到美纪子的答复,山本由纪夫和松田千夫面面相觑,表情充满了惊讶,他们事先准备的杀手锏竟然连出的机会都没有。这就好像一个拳手,凝聚起全身的力气想要将对手打倒,结果他的拳还没挥出,对手便自己倒在了地上。

“美纪子,我……我没有听错吧,你……你竟然答应了?”尽管山本由纪夫作为***首相,在面对许多常人无法预想的困难时,都能做到从容自若,可是此时面对美纪子,他的从容,他的自若却都消失不见了。

“没有,不就是和由天上南完婚吗?又不是让我下地狱,我答应了。”美纪子嘴角上翘,露出了一个连山本由纪夫都无法琢磨透的笑容。

山本由纪夫的心中大喜,赶忙问道:“那……那你有什么条件,尽管说出来!哪怕是上天摘星星,爸爸也一定会为你办到。”

山本由纪夫一方面是出于兴奋,另外一方面也是出于愧疚。从小到达,山本由纪夫将自己绝大多数的精力都放在了事业和政途上,对美纪子的关心很是不够。现在他又不得不出卖美纪子一生的幸福,怎能不让他感到愧疚?如果美纪子苦恼一番,死活不答应,他心中或许还会好受些,而美纪子这般干脆的便答应下来,让他的愧疚更盛,只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美纪子,以便能弥补他良心中的不安。

“我还真有一个要求,希望父亲您能答应我。”美纪子脆声说道。

“好!你说!别说是一个,即便是十个百个,父亲也会答应你的!”山本由纪夫无比激动的连声说道。

“我的要求很简单,希望父亲您能将我雪菲姐姐送到这里来,让她和我呆在一起。我不想她受到任何的伤害,只有让她和我在一起,我才会感到放心。”美纪子沉静的说道。

“美纪子小姐,这您可以放心,常雪菲现在很好,没有人会伤害她的!我保证!”松田千夫一听,忙不迭的说道。

美纪子将头撇向了一边,露出了**格中倔强的一面,幽幽的道:“我不会相信任何人!我一定要和雪菲姐姐呆在一起,才会确定她是安全的。如果不答应我这唯一的要求,我依然会嫁给由天上南,不过是我的尸体!”

山本由纪夫一听立即看向松田千夫,说道:“松田君,马上把常雪菲小姐送到这里来!”

“首相阁下,常雪菲关系到我……”松田千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山本由纪夫粗鲁的大乱,沉声喝道:“我不管!你必须把常雪菲小姐送到这里来,这是我的命令!”

看到山本由纪夫的脸上写满了一个国家统治者,不可侵犯的威严,松田千夫明白,如果此时自己再不同意的话,难保山本由纪夫会怎么对付他。只好点了点头,道:“常雪菲小姐在半个小时之内便会抵达这里。”

“美纪子,上南其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孩子,等你嫁给他后,你就会明白,他有多么的爱你,会对你多么的好,相信爸爸,爸爸……”

“好了!我累了,你们出去吧!”美纪子的眼神分明写着,她再也不想多看山本由纪夫哪怕一眼。那种冷漠就好像是在山本由纪夫的心头**上了一把利刃,直让山本由纪夫疼的差点儿流下泪来。带着一声浓重的叹息,山本由纪夫转身离开了。

约莫半小时后,常雪菲被准时的送到了美纪子的房间。见到常雪菲,美纪子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许久未见的灿烂笑容。

这几天,常雪菲倒是没有任何变化,美纪子却消瘦了许多。看到美纪子满脸的憔悴,常雪菲好不心疼,赶忙上前来拉住了美纪子的手,连声追问着美纪子过的好不好。美纪子却只是摇头苦笑,眼眸中布满了晶莹的泪水。

“美纪子,你真的要嫁给由天上南?”常雪菲握着美纪子的手不肯松开。

“雪菲姐姐,那些坏蛋有没有欺负你?告诉我,我为你报仇!”美纪子没有回答常雪菲的话,而是关切的问道。

常雪菲摇了摇头,说道:“他们除了不允许我随意走动之外,倒是不曾慢待我,吃的好,睡的也香。你看,我都胖了,咯咯……”

“雪菲姐,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害怕吗?”美纪子幽幽的问道。

“害怕?有什么可害怕的?该害怕的人是他们才对!等到张强知道了我们的遭遇,一定会让他们好看的!”常雪菲撇嘴说道。

“张强他……真的会来救我们吗?”美纪子喃喃的问道。

“当然会了!就算他现在还没有把我们当成是他的女人,那我们也是他的朋友。而张强对朋友最是看重,他一定会来!”常雪菲十分肯定的道。

“雪菲姐,你说,为什么成为张强的女人就那么难呢?”说完这一句,美纪子突然心酸的哭了起来。

“傻丫头!随随便便得来的感情是不值得珍惜的,只有那些经历过艰苦的磨难换来的感情,才是最可贵的。只要我们坚持,总有一天张强会将我们看做他的女人,我坚信!”常雪菲一双眼睛充满希望的说道。

“雪菲姐,我真的希望能和你一起等到那一天的到来,可是……我恐怕是等不到了。”美纪子的眼中蕴藏着无限的悲哀,泪流满面的说道。

“傻丫头,怎么会等不到呢?是因为你和由天上南的婚事吗?你真是的,为什么要答应他们,难道你真的放的下对张强的感情?”常雪菲最是了解美纪子,满是不信的问道。

美纪子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我答应过请晴姐,在***一定要保护好你的安全,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为了实现我的诺言,我会不惜一切!”

“美纪子,你说什么?”常雪菲没有听清楚,追问道。

美纪子摇了摇头,含泪笑道:“没说什么。雪菲姐,既然你来了,就帮我挑一件最美的婚纱,结婚那天,我要穿的漂漂亮亮的,做全世界最美的新娘!你说好不好?”

望着美纪子,常雪菲的心中没来由的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沉重,忍不住呐呐的喊了一声“美纪子……”

美国白宫,今天迎来了新的主人。

麦金利的就职日,来了数万名观礼人士,可见麦金利的人缘儿好,不是吹出来的。洪涛和晓涵都坐在贵宾席,距离麦金利最近的位置。这无疑是向全世界传递出了一个信号。麦金利日后的外交策略,将无限度的趋近中国。这样两个超级大国的联合,会对日后的世界格局产生怎样的影响,没有人可以预料。

看着电视上,春风满面,意气风发的做着就职演讲的麦金利,张强笑眯眯的对身旁的欣然说道:“欣然姐,可以说,麦金利是你一手送上总统大位的,你是不是觉得特有成就感?”

欣然咯咯的笑着说道:“那是当然!可不是所有的人都有机会参与美国大选,而且最终获胜。这次美国之行,对我本人将是一辈子的回忆。”

张强轻笑了一声,看了一眼她身旁的费斯德,打趣的问道:“那我就要问问了,回忆里更多的是你帮助麦金利赢得了大选呢,还是因为在美国遇到了费斯,啊?呵呵……”

张强的话立即让欣然羞红了脸,紧紧的依偎在了费斯德的怀里,也算是用行动回答了张强的问题。

张强随手关了电视,看向了欣然,面色郑重的说道:“欣然,我知道你和费斯德要去环球旅行,可是有件事却不能不求你帮忙。”

“怎么,又有任务要交给我?”欣然笑吟吟的问道。

张强摇头道:“这不能算是任务,我只是希望你能帮晴儿一把。现在天豪集团正在着手收购通用集团,FT等几大世界汽车巨头,这是一个相当庞大的工程,我怕单单依靠晴儿自己的能力,很难完成。她现在很需要你!但是我之前曾答应过你们,给你们放假,让你们去做环球旅行,现在却要食言,让我很是有些难为情啊。”

“你不用感到难为情,其实你不说,我也准备回去帮晴儿的。”欣然看了费斯德一眼,笑眯眯的说道。

“哦?那你们之前早就计划好的环球旅行该怎么办?”张强有些意外的问道。

欣然笑了笑,说道:“还能怎么办?延迟呗!”

费斯德张口说道:“其实我现在也走不开,我们在欧洲和***的股市正处于收官阶段,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欣然刚好可以趁这段时间帮天豪集团完成收购。有如此雄厚的资金做支撑,我相信收购工作不会遇到多大的困难。也许等我们从***和欧洲股市满载而归,欣然她们的收购工作也就完成了,那时候我们再一起去环球旅行,岂不是更加的惬意?”

张强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心中的愧疚,会少一些。费斯德,既然你提到了***和欧洲的股市,我想问问,我们的进展顺不顺利?”

费斯德呵呵的笑着说道:“其实严格来说,并不顺利。尤其是欧洲,欧盟虽然最近遭遇了不少的麻烦,但是集合十几个国家的财力,我们的资金在欧洲股市遇到了不少的麻烦。另外,***政府的决心也很坚决,他们几乎调动了他们所有的资金,与我们对抗,给我们也造成了一些难题。不过好在我和希金斯齐心合力,过关斩将,在***和欧洲的股市中还是赚取了和在美国股市相当的财富,基本上达到了我们之前的预期,算是成功了。”

虽然费斯德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张强知道,股市根本就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而且这个战场比真刀真枪的战场更加的凶险和残酷,这些日子里,只怕费斯德和希金斯没少伤脑筋。张强心中一方面肯定他们卓越的能力,同时更肯定他们的付出。心底里暗暗下了决心,无论如何也要好好的报答费斯德,让他的付出得到应有的回报。

张强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欣然,晴儿的事就多多拜托你了。”

欣然咯咯的笑了起来,娇声道:“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咯咯……”

费斯德要急着回证券公司,盯着股市,而欣然接到了麦金利的电话。今天晚上麦金利要举行一个小范围的庆功宴会,一定要邀请欣然参加,欣然无法推脱,只能应约前往。接完了麦金利的电话,欣然对张强报以苦笑的说道:“看来麦金利还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主儿。”

张强轻笑了一声,说道:“如果他不是个知恩图报的主儿,我们也不会这么支持他。既然他邀请你去,那你就去吧,以后用得着麦金利的地方还多着呢。”

送走了麦金利和费斯德,张强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张强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龙域老总何生的电话。何生很少给张强打电话,一打电话必然有事,张强眉头一皱,按下了接听键“何大哥,你找我?”

“强子,奇了怪了,幸福村附近的那两只云中虎,竟然失踪了。我连续几天进山寻找,都没见到它们的踪影,不会是被人给偷猎走了吧?”电话中,何生的嗓音有些焦急,显然他对这两只云中虎看的极重。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自从两只云中虎落户幸福村周围的山林一来,龙域的生意不知道比往常好了多少,光客人就多了至少三成。大部分人都是冲着云中虎来的,想要一睹云中虎的虎威。

听了何生的话,张强不禁轻笑了一声,那两只云中虎可不是普通的老虎,是青松几百年驯养出来的灵兽,本事之大,超出人的想象。即便是把全世界最好的偷猎者集中起来,想要打它们的主意,那也和送菜没什么区别。

至于两只云中虎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失踪,张强一想便猜到,他们多半是回到青松身边了。想起青松,张强不禁怦然心动。那个痴情的修真者,守护着爱人的尸体生活了千年,曾经让张强深深的为之感动。

“轩辕丹……”想起自己对青松的允诺,张强轻轻的念叨了一句。

“强子,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电话那头儿的何生显得很急躁。

张强回过神儿来,笑笑说道:“何大哥,当初我带来这两只云中虎,只是为了保住龙域的名声,现在它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相信是回去他们的故乡了。你不用再找他们了,就让云中虎作为幸福村一个美丽传说,世代流传下去吧。”

“强子,你的意思是说,云中虎再也不会回来了?”何生的话语中透着一股浓浓的失望。

张强笑了笑,道:“那两只云中虎本来就不应该出现在凡间。让它们被人观赏这么久,对它们来说已经是折磨了,它们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再走,已经很不容易了。虽然没有了云中虎,但是幸福村却留下了云中虎的印记,这足以让幸福村迥异于其他地方,说不定会引来更多的游客,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意的,放心吧。”

何生幽幽的道:“其实我也不是担心龙域的生意。只是我从来也没见到像云中虎这样具有灵**的动物,和它们呆在一起久了,觉得他们就好像活生生的人一样。突然就失踪了,心里有些难受。”

张强明白何生的感受,就连他也没有办法将它们完全当成灵兽,尤其是当它们开口与自己交流的时候,

“何大哥,不用伤心,或许有一天,它们会回来看你也不一定。呵呵……”张强笑了几声,又与何生寒暄了几句,便结束了通话。

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张强却陷入了烦忧之中。当初他答应过青松,一定会尽快的找齐另外两块女娲元神碎片,融合其中的记忆,找出关于轩辕丹的秘密。然而,张强遍查了几乎地球的所有角落,可就是没有找到这最后两块女娲元神碎片。张强不禁开始怀疑,这两块女娲元神碎片会不会不在地球上。如果不在地球上,那又会在哪里?张强将目光投向了璀璨的星空,怔怔的出了神……

麦金利今日可以说是风光无限,似乎整个美国都在围着他转,周围到处都洋溢着笑脸,虽然其中不少是虚伪的,更或是笑里藏刀。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即便真的是笑里藏刀,那也得乖乖的将刀藏在笑容里,这就是权力的作用。

德文克身为**党的党魁,自然也满面笑容,应付着来自八方的奉承与赞美。**党已经太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了,让德文克几次激动的差点儿掉下泪来。

欣然混迹在宾客当中,没有和任何人攀谈,也不会有人来找她攀谈。因为在这个宴会大厅里,几乎没有人认识她。好在有晓涵和洪涛陪着,否则她真的无聊的要死,只觉得还不如去看费斯德处理一堆堆让人眼花缭乱的数据有意思。

“阿涛,你在这里,找的我好辛苦!”曼丽和希珍费劲的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曼丽,你怎么来了?”看到曼丽,洪涛显得有些惊奇。

曼丽咯咯的笑着说道:“我可是大功臣,麦金利他敢不请我来吗?”

“大功臣?什么大功臣?”洪涛没有将曼丽和张强做的好事告诉给欣然,欣然一直以为,那盘出现在电视银屏上的带子,是哈丁不明原因的自杀行为,因此满是好奇的问道。

周围人太多,洪涛也不便对欣然多说,摇了摇头,道:“等以后我再告诉你。”说完看向神色有些尴尬的希珍,幽幽的道:“希珍,是你将曼丽拉来的吧?”

希珍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说道:“你不要误会,我是想让曼丽来做个桥梁,让我有机会向你表达一下我的感激。幸亏你在麦金利总统面前替我们51区求情,所以麦金利总统才会同意,大幅度的增加对我们51区的预算,让我们重振雄风!”

洪涛幽幽的道:“51区是个不错的组织,如果能重振雄风,那的确是一件可喜的事儿。但是我得提醒你,以后可千万不要再给我们强哥添乱,否则的话,51区即便重建起来了,也难逃再次覆灭的命运。”

希珍赶忙说道:“那当然!经过上次,我已经领教了张先生的厉害,自然不会再主动招惹他。但是,我们51区的使命便是负责保卫美国的安全,如果张先生或者是洪先生,做了什么损害到我们美国人民的利益,即便是真的要面临覆灭的灾难,我们也绝对不会皱皱眉头。”

看希珍的脸上写满了坚决,洪涛隐隐的明白,为什么希珍一个娇弱的女生竟然能挑得起51区这样一个如此沉重的胆子了,能有这般坚毅,不屈的**格,有什么事做不成?

洪涛觉得希珍是一个值得给予尊敬的女人,所以便给予了她应有的尊敬,满面郑重的点了点头,沉声说道:“我记住你的话了。”

“哎呀!欣然小姐,洪先生,晓涵大使,真是慢待你们了,对不起,对不起!”麦金利一边道歉,一边快步走了过来。

洪涛微微一笑,说道:“没什么,今天您是主角儿,难免要忙一些,顾不上我们也是正常。呵呵……”

欣然娇笑着说道:“麦金利,虽然你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大权在握的美国总统,但是你还是要注意影响哦。哈丁虽然是进了监狱,但是共和党还没有垮,他们正瞪着眼睛看着你,只要你露出一点儿破绽,他们马上就会毫不留情的发动攻击,所以,越是胜利了,就越是不能得意忘形哦。”

“欣然小姐教训的是,麦金利必定铭记在心。”顿了顿,麦金利又道:“欣然小姐,我有个请求,还希望欣然小姐您务必答应。”

欣然道:“既然我们是朋友,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便是,不必那么客气。”

此时恰逢德文克也走了过来,麦金利与他对视了一眼,郑重的说道:“通过这些日子与欣然小姐您的相处,我深深的为欣然小姐您的才华所折服。所以,我想冒昧请求欣然小姐您能够继续留在我的身边,做我的首席幕僚,为我出谋划策,不知欣然小姐意下如何?”

“欣然小姐,这不光是麦金利个人的请求,也是我们整个**党的请求。请您务必考虑考虑,如果您愿意留下,我和麦金利绝对不会亏待您!”德文克也说道。

欣然抿嘴一笑,说道:“首先感谢两位的美意,不过小女子只能心领。我的强项毕竟是在经济,而不是在***。不瞒两位,明天我就会启程返回中国,所以两位的请求,我不得不拒绝了。”

麦金利和德文克一听,脸上同时露出了失望的表情,麦金利更是忍不住道:“欣然小姐,难道您不再考虑考虑了?以您的才华,若是不施展在***上,那该是多么大的浪费啊!”

欣然轻笑了一声,还是摇了摇头,幽幽的说道:“两位就不必再劝我了,我已经有了我自己的计划。不过,如果日后麦金利先生您遇到了什么困难的话,我还是很乐意为您效劳的。”

看到欣然是铁了心要离开了,麦金利和德文克心中即便是再失望,再遗憾,也只能接受。麦金利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勉强了。希望欣然小姐日后有机会,再次造访我们美国,我和德文克一定尽地主之谊,好好的款待您!”

“总统阁下,恭喜您!”一个有些沉郁的嗓音忽然在众人的耳旁响了起来。

众人回头一看,皆都吃了一惊,麦金利更是不禁皱起了眉头,神色有些不悦“莱文斯,你怎么来了?”

莱文斯扶了扶金丝眼镜,苦笑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以我的身份,出现在这样的场合,的确是有些不合时宜。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双腿,因为我太急切的想要见见打败我的对手了。”说着,莱文斯将目光投向了欣然,洪涛和晓涵。

“莱文斯,打败你的人是麦金利和我们**党,你现在也看到了,可以离开了吧?”德文克见莱文斯的目光投向了欣然等人,眉头一皱,沉声说道。

莱文斯轻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德文克主西,麦金利总统,我绝对没有轻视你们的意思,可是我认为,这次打败我和哈丁的人,不是你们,而是这位叫做欣然的中国女士,还有洪会长,以及晓涵大使。那盘在ABC播出的带子,它原先的内容,我可是看过的。”

“莱文斯,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麦金利的面色一变。

莱文斯赶忙说道:“总统阁下,您不要误会,我不是想要威胁你,我只是真的很钦佩欣然小姐的才华和智慧,想要结识她这样一位出色的女**。再说,现在那盘带子的内容完全变了,我没有任何证据,即便是想要威胁你们,我也得有资本才行啊。”

麦金利转头看向了欣然,欣然轻笑了一声,对麦金利说道:“总统阁下,您这里有什么僻静的地方吗,我想和莱文斯先生谈谈。”

麦金利点了点头,道:“有,到我的书房来吧。”说完,引领众人脱离了热闹的舞会,来到了他在白宫的专用书房。

来到了书房后,众人分别落座。欣然望向莱文斯,大大方方的道:“莱文斯,虽然我们现在是初次见面,但是这一段时间,我们交手过多次,怎么说,也算是老朋友了。”

莱文斯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欣然小姐说的不错,虽然只短短的一段时间,但是在下对欣然小姐,已然是万分敬佩。不可否认,欣然小姐,是在下平生所遇到的女人当中,最为聪明的一个。”

“莱文斯,你不也号称哈丁政权中,最聪明的幕僚吗?呵呵……怎么样,现在你明白天外有天,人上有人的道理了吧?”莱文斯身为哈丁的幕僚时,为了打压**党,没少让德文克上当吃瘪,德文克要说心中对他没有怨气,那是不可能的。此时难得有机会,自然要好好的风刺一番。

德文克的话虽然听上去很是刻薄,但是莱文斯的表情却依旧从容,丝毫不见尴尬或恼怒的意思,可见莱文斯的休养的确配得上他智者的称号。

欣然摇了摇头,对德文克道:“议长先生,您这么说,其实对莱文斯先生有些不公平。我之所以能赢,是因为站对了边,又有你们大家的全力帮助,总之是占尽了人和的优势。而莱文斯先生就不同了,他的失败更大程度上要归咎在哈丁的身上。所谓烂泥扶不上墙,如果总统先生,也和哈丁那般低劣,只怕我们也不可能成功。”

欣然的话正说中了莱文斯的心声,让莱文斯唏嘘不已,摇头道:“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良禽择木而栖。在下选中辅佐哈丁这块朽木,是我莱文斯这辈子犯下的最大的错误。我想我应该感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打败了哈丁,让我见到了哈丁的卑劣本质,我也许还会一如既往的为他卖命。”

麦金利和德文克都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听了欣然的话以及莱文斯的感慨,都不说话了,心中其实隐隐的也有些为莱文斯感到可惜。

论才华和智慧,莱文斯当之无愧,不输给任何一个人。他这么多年来所做的政绩,所有人都看在眼里,这样一个满腹才华的人,只是因为错投了主人,便自此沉沦,任是谁都会感到可惜吧?

欣然也觉得可惜,所以才会让麦金利将他们带到这儿来。见麦金利沉默不语,德文克也不再用讥诮的言语来刺激莱文斯,欣然的嘴角儿多了一抹笑容。

望向麦金利十分认真的道:“总统先生,你知道在我看来,你最大的优点是什么吗?”

麦金利摇了摇头,欣然笑着说道:“我觉得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你有一种贤主所拥有的求贤若渴,从善如流的态度。你有自己的想法,但却绝对不刚愎自用,所以我一直都觉得与你合作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也所以,你会最终取得今日的成功。”

麦金利听了,赶忙说道:“欣然小姐过奖了。”

欣然笑了笑,说道:“我所说的是我真切的体会,您不必谦虚。麦金利先生,您是如此的求贤若渴,此时有这么一位大贤者就在你的面前,我想您一定不会弃之不用对不对?”

欣然的话一出口,麦金利,德文克和莱文斯同时吃了一惊,麦金利喃喃的问道:“欣然小姐,您的意思该不会是……”

欣然神色一振,道:“您猜的没错,我希望您能聘用莱文斯作为您的首席幕僚,协助您一起处理国事!莱文斯不但有着无比的睿智,更对美国的国情十分的熟悉,您将他留在身边,实在比将我留在身边有用的多。”

麦金利没有说话,莱文斯却先开口说道:“欣然小姐,您的一番美意,在下心领了。可是你们中国人不是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吗?作为美国前任总统哈丁的幕僚,即便麦金利总统肯重新接纳我,我也没有脸面答应。”

“脸面?那我倒想要问一问,是脸面重要呢,还是一个国家的兴衰重要?”欣然心里清楚,对莱文斯这样的人,就得上纲上线,否则他不会肯轻易就范。

果然欣然话一出口,莱文斯就不说话了,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欣然见状成竹在胸,轻笑了一声,道:“莱文斯先生,你有才华而且又有抱负,正是所谓的国之栋梁,像你这样的人,如果不为国出力,除了明珠暗投,暴殄天物,我不知道再怎么来形容。”

“欣然小姐……”莱文斯苦笑了一声,欲要说话。

欣然摆了摆手,道:“莱文斯先生,您先听我把话说完。其实,我作为一个中国人,是不应该**手你们美国的政事的。然而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如果遇见不平事,要是不说出来的话,心里就会难受。我不忍心看着莱文斯先生您满腹才华,却就此沦落,我觉得美国需要你,美国人民需要你!而你一定要因为面子的关系,放弃一切不管的话,那我只能说,您让我很失望。”

莱文斯皱紧了眉头,沉吟了片刻,道:“欣然小姐,不瞒您说,自从哈丁被捕入狱的那一刻起,我便心灰意冷,只希望找个清幽的地方,过完下半辈子。我承认,您的话对我触动很大,但是我却不能马上做出决定,您能容我好好的考虑几天吗?”

欣然笑着说道:“当然!这是人之常情!不过我相信,无论你考虑多久,做出怎样的决定,麦金利总统都一定会耐心恭候,虚席以待的,对不对,总统先生?”欣然将清澈的目光投向了麦金利。

麦金利看了德文克一眼,随后重重的点了点头,看向莱文斯说道:“莱文斯,你的才华,其实我早就倍感钦佩了。如果您真能留下来帮我,我麦金利一定视你若兄弟,愿意和你一起将这个国家治理好!”

“麦金利总统……”麦金利的话让莱文斯大为感动。他本来是打定了主意,在最后见见打败了自己的欣然他们之后,便立即乘飞机离开美国,却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度过余生,却万万没想到,麦金利竟然能有如此宽广的胸怀,不计前嫌,愿意委他以重任。如此一来,莱文斯到觉得自己先前的决定好像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麦金利的目光充满了期待和嘉许,让莱文斯愈加的感动。

莱文斯最终考虑过后,会不会答应麦金利,这在其他人看来是个悬念,但是在欣然看来,则完全不是。如果莱文斯真的是那种为了面子,可以放弃国家利益不顾的人,欣然也不会将他力荐给麦金利了。

第二天,麦金利便坐上了飞回中国的航班,等她到了国内,刚一下飞机,便接到了麦金利的电话,电话中,麦金利满是兴奋的告诉欣然,莱文斯最终答应了他的的邀请,正式担任他的首席幕僚。

麦金利的电话刚挂上,莱文斯的电话便追了过来,在电话里,莱文斯一再的感谢欣然的提点,否则的话,他此刻只怕已经在某个无名小岛上开始了半生的懊悔和郁郁。

欣然为麦金利和莱文斯感到高兴,同时也更为自己感到高兴,这一趟美国之行,她不但出色的完成了张强交代的任务,更让自己的人生多了一段极为美好的回忆,这让欣然大是觉得不虚此行。想到万里之外的美国,还有一个人在时刻牵挂着自己,欣然的脸上更是浮现出了一抹灿烂的微笑。

“欣然姐!这儿!”欣然被一阵清脆的喊声惊醒,回头望去,只见周晴正快步向她走来。欣然赶紧拉着行李箱迎了上去。

“欣然姐,你能回来帮我,实在是太好了!听说你要回来的消息,我昨天一整晚都兴奋的睡不着觉。咯咯……”

“呵呵……就你丫头的嘴甜!”欣然使劲儿的捏了一把周晴的鼻子娇笑着说道。

周晴一边疆欣然的行李塞进了后备箱里,一边笑嘻嘻的问道:“欣然姐,你怎么没把你的美国男朋友带回来啊?听强子说,那可是一个相当英俊,相当不错的男人哦。”

欣然娇哼了一声,说道:“正因为费斯德太优秀了,所以我才不能把他带回来,万一要是被你这小妮子给勾搭跑了,那我不得哭死?”

周晴不依的撒娇道:“欣然姐,你看我像是那种坏女人吗?”

欣然咯咯的笑着说道:“当然不像,你根本就是嘛!咯咯……”

“欣然姐,我先送你回家?”周晴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不!直接去你那儿!”欣然摇了摇头。

“去我那儿?你不回家了吗?”周晴满是疑惑的问道。

欣然笑着说道:“家里就我一个人,回去做什么?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就住在你那儿了。直到我们成功的完成收购为止。说,你欢不欢迎我啊?”

周晴先是愣了一愣,随后大喜的反应过来,连声说道:“我是求之不得,怎么会不欢迎呢?欣然姐,咱可说好了,到时候你别反悔!”

欣然拍了拍他的额头道:“开你的车吧,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反悔过?”

周晴娇笑了几声,一调车头,加大油门儿,向着自己家的方向,飞一般的驰去。

欣然笑嘻嘻的从随身的抱抱里掏出了一张光碟,在周晴的面前晃了晃,周晴好奇的问道:“欣然姐,这是什么?”

欣然笑了笑,说道:“这是张强在塔克拉玛干,为秦琴筹备的婚礼录像。你一定没有看过吧?”

周晴的眼睛一亮,一脚刹车将车停到了道旁,满是激动的问道:“真的?我问强子那家伙要了好几次,那家伙可就是不给我。我偷偷的林老爷子打过电话,问他婚礼的情况,结果老爷子告诉我婚礼超乎想象的壮观华丽,可具体是怎样的壮观华丽,老爷子却说不出来,直把我急了个半死。”

欣然笑道:“我看张强不想将这盘录像拿给你们看,有他自己的道理。”

“他还有道理?他有什么道理?”周晴气恼的问道。

欣然笑嘻嘻的说道:“我看过这盘录像,林老爷子的话一点儿也没错,当天的婚礼场面实在太壮观,太华美了,这是我这辈子看到的让我最觉得震撼的一场婚礼。他不让你们看这盘录像带,是怕你们对他的期望太高,如果他不能为你们筹办一场更完美的婚礼,只怕他一辈子都不会心安,他是不想给让自己有太多压力。”

周晴撇了撇嘴说道:“婚礼只是一个形势,谁会在乎那么多?只要能和他永永远远在一起,即便不举办婚礼,我们也是幸福的。这个强子,分明就是杞人忧天嘛!”

“话不能这么说,有时候女人不做要求,并不代表着男人就可以不去作为。而张强又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男人,他更加不会等到你们要求了才去做。你也体谅一下他的心情吧。”欣然笑着说道。

“先不管他,我们先回去看录像。看看这场婚礼,到底震撼到什么程度!”周晴重新发动起了车子。

等婚礼录像的最后一秒放完后,周晴忍不住擦了惨眼角儿,那里隐隐的有泪光闪过。欣然不禁蹙起了娥眉,问道:“晴儿,你这是怎么了?”

晴儿连连摇头,幽幽的道:“欣然姐,您说的对,这婚礼实在是太震撼了!”

欣然呵呵的笑着说道:“是啊,谁能想到,张强平日里看上去大大咧咧的,骨子里竟然这么的浪漫,将一场婚礼办得如此有声有色,动人心扉,真是不容易。”

“欣然姐,你说我能拥有这样一场***的婚礼吗?我真是羡慕那个秦琴,能拥有这样一场刻骨铭心的婚礼,她一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新娘!”周晴眼巴巴的望着欣然,喃喃的说道。

欣然一听立即笑了起来,说道:“看看,张强最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你还责怪张强不将录像带拿给你们看,我看他的做法完全是英明的!”

周晴赧然,幽幽的道:“可人家毕竟是一个女生,希望得到一场***的婚礼有错吗?”

欣然笑了笑说道:“没错,当然没错。你放心吧,你们几个和张强的婚礼一定会是一场空前***的婚礼,张强有这个能力做到,只是有一点我要提醒你,结婚不光是你张强一个人的事儿,所以婚礼也不应该由张强一力承担。你们作为张强的女人,婚礼的主角儿,同样也要参与进来。不要光想着从张强那里得到惊喜,你们也应该想想如何给张强带来惊喜,这才公平嘛!”

欣然的话让张强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精神大振,连声到“欣然姐,您说的实在是太好了,为什么一定要让别人给我一场***的婚礼,难道我不能自己给自己吗?再说自己的婚礼本来就应该由自己做主!”看到周晴一副兴奋加跃跃欲试的模样,欣然的心里既高兴,又充满期待。

张强是一个如此出众不凡的男人,而周晴,晓涵,萧蔷,龙灵儿又都是同样不凡的女人,他们的婚礼,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平凡。

看到周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呆傻了似的不停的嘿嘿傻笑,欣然忍不住给了她一个响指,道:“好啦!我们言归正传,还是谈谈怎么完成对通用集团的收购吧。”

“哦!”周晴好半天才从对自己婚礼的展望中回过了神儿来,将注意力投放到了收购通用集团上。

从欣然的双脚再次踏上中国土地的那一刻起,天豪集团的超级收购,便正式拉开了帷幕,世界的汽车格局,乃至整个重工业的格局,都因此发生了对世界拥有深远影响的剧烈变革。

人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苏杭的美景自古就被人们所称道。袁飞还是第一次来到这所谓的人间天堂,顿时被周围的美景给迷了住,如果不是想到常雪菲还在***,随时都有危险,他真恨不得留在这里多徘徊几日。

燕南飞也看出了袁飞对周围景色的留连,笑眯眯的说道:“二弟,等我们从***救回了常雪菲姑娘,我一定带你将这苏杭游玩个遍!”

“大哥,那可一言为定,说好了哦。”袁飞求之不得的笑说道。

“当然!”燕南飞很是爽快的应承了下来。

在燕南飞的带领下,两人一起来到了一处异常宏伟的古建筑群前。青砖黛瓦,雕梁画栋,来到这里,袁飞竟然萌生出一种仿佛穿越到古代了的错觉。

“二弟,这就是我家,进来吧!”燕南飞笑眯眯的对目瞪口呆的袁飞说道。

“这就是大哥的家?”袁飞先是愣了愣,随后很快便看到了高悬在大门正上方的一块匾额,上面龙飞凤舞的书写着‘燕府’两个大字,禁不住啧啧有声的称赞道:“气派!真不是一般的气派,只怕我们闪电帮的总部都未必能比得上。”

“哈哈哈……二弟过奖了!”燕南飞的嘴上虽然如此说,但是从他的眼睛里,眉宇间,明显荡漾着大片大片的骄傲。

“二公子,您回来啦!?”燕南飞和袁飞两人刚一走到燕府门前,两个家丁模样的人立即从燕府内迎了出来,齐齐的冲着燕南飞施了一礼,问候道。

虽然只是两个家丁,但是在袁飞的眼中,却绝不简单。只见这两人身形沉稳,不骄不躁,目光清澈,无不是内功造诣达到一定境界的高手,心中不禁感叹,燕家不愧是名扬武林的世家,连家丁都如此不凡。

燕南飞摆了摆手,问道:“我父亲呢?”

家丁回禀“老爷和大公子,正在后花园品茗,我这就去通报一声。”

燕南飞摇头道:“不必了,我和客人直接过去就好!”说完,拉着袁飞,径直的向着燕府的后花园走去。

苏杭的庄园甲天下,看了燕府的构造,更是让袁飞认识到了这一点。整个燕府背靠苍山,依山势而建,处处与天地交融,每一栋建筑都和周围天然的景物相互映衬,彼此辉映,仿佛天成。这种人与自然的高度融合,让人徜徉在燕府之中,就如同徜徉在一处绝美的风景名胜,入眼之处,无不是景!

“剑走偏锋,刀击长空。神到意到,意到形到!这便是我燕家武功的神髓。南诏,你虽然进步不少,但是要学的还多着呢!”后花园中,一名头发花白的愧为老者,行云流水般的施展完了一套剑法,随后将长剑扔给了站在他身旁不远处的一个和燕南飞模样相仿,略显成熟的男人手上。此人便是中国古武术杰的翘楚,燕家显然家主燕龙胜。

而站在他身旁的男人,则是燕南昭,燕家的长子,燕南飞的哥哥。因为燕南飞的资质问题,对与燕家武学领会不深,燕龙胜便将大部分的精力都投放在了燕南昭的身上。燕南昭倒也争气,对燕家武学已然领会了个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