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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部分

《超级农民》》 · 飞舞激扬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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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晴蹙了蹙娥眉,问道:“马兵,什么事儿?”

马兵的声音有些低沉,蕴藏着愤怒的说道:“周总,我们天豪集团遭到狙击了。日本,欧洲以及美国的汽车协会联合了起来,将我们告到了国际反垄断委员会。要求我们公开所有的技术资料,否则的话,他们就有权力对我们天豪集团的汽车征收惩罚性的关税,甚至是禁止进口。”

“什么,有这样的事儿?他们凭什么这样做,通用集团有多少项自己独家掌握的技术,他们为什么不将这些技术资料公开,而自己闷头赚钱?什么玩意儿,简直就是强盗嘛!”周晴一听就炸了,俏脸布满怒容的喝道。

一旁的袁飞听了,眉宇间顿时笼罩起了一层杀气“强盗?什么强盗胆敢欺负到周小姐的头上,我这就去宰了他!”

周晴听了,板着的俏脸不禁一松,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摆摆手说道:“这件事儿不是宰人就能解决的了的。你就不用管了!”

电话中马兵的声音依旧低沉,道:“要求公开所有技术资料,这当然是扯淡!他们的根本目的,是不想让我们的汽车进入他们的国内市场。其实我早就料到,他们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们这样疯狂的抢占他们的市场。只是没想到,他们会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只要我们不同意公开技术资料,那他们立即就会以此为借口,将我们的汽车挡在他们的国门外。哎!其实也怪我们锋芒太露,这一次G省车展,我们赚的盆满钵赢,二十年后的生产计划都排满了,可同时却有好多的汽车产业,连一辆都没有卖出去,难怪他们会眼红!我们的出现,已经打破了汽车市场的平衡,他们当然会狗急跳墙,咬我们一口。周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周晴蹙眉道:“我哪里知道该怎么办?在汽车这一行当,我完全是个新人,根本就没有处理类似问题的经验,我可想不出办法。难道连你也没有办法吗?”

“办法有一个,就是我们能打赢这场官司!只要国际反垄断委员会裁决我们并不涉嫌技术垄断,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可是,现在的反垄断委员会,是由世界各个国家的代表共同组成的,实行投票裁决制。我们国家只有一票,所以这场官司,我们是必输的!”

听了马兵的话,周晴忍不住苦笑了一声,道:“马兵,你这不等于没说吗?必输的还叫办法啊?”

马兵苦涩的说道:“其实我的意思,这是我们唯一的能够解决这件难题的渠道。我的意思是,要不要知会一下张先生?张先生的办法多,能力大,他或许能起死回生,变输为赢!”

周晴道:“不行不行!我们已经给强子添了很多麻烦了,要是什么事情都依赖他,那岂不是显得我们无能!这件事,我们还是要亲自处理!你等着,我立即做飞机返回公司,我们大家一起想办法!我就不相信,三个臭皮匠还顶不过强子一个诸葛亮!”

“那好!等您到了公司,我们再详谈!”马兵道了一句,挂上了电话。

“晴儿姐,什么事儿让你这么恼火儿?”看到周晴接完电话后,郁郁不乐,常雪菲问道。

周晴叹息了一声,说道:“还不是公司里的事儿?现在天豪集团的汽车卖火了,就有人嫉妒眼红了。日本,欧洲,美国等几大汽车公司,联合起来将天豪集团告上了反垄断委员会,要制裁天豪集团。真是岂有此理!我看这年头儿,老实人就没法儿活!”

“晴儿姐,欧洲和美国我没有办法,可是日本我却能帮你想想办法!要不然我跟我爸爸说一说,让他将日本的汽车公司压下来,不让他们告天豪集团!”美纪子有些天真的说道。

周晴苦笑了一声,说道:“美纪子,你爸爸首先是日本的首相,其次才是你的父亲。你觉得你爸爸会冒天下之大不韪,为了让他可爱调皮的宝贝女儿高兴,便置日本汽车产业于不顾,对日本汽车业上百万的工人不闻不问吗?再说了,日本会向反垄断委员会发起投诉,恐怕多半是得到你爸爸首肯的。你怎么帮忙?”

“可是……我总得做点儿什么吧?看到晴儿姐您这么为难,我的心里好难过……”

周晴想了想,说道:“美纪子,你如果真的想要帮我的话,我倒是劝你还是抓紧时间回日本吧!你爸爸如果不是真的焦急,也不会派出牧田庆丰将你强行带回去,现在牧田庆丰不但没把你带回去,反而被我们给打回去了,你爸爸还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儿呢!如果让你爸爸知道,你跟我这个天豪集团的董事长在一起,非迁怒于我们天豪集团不可。所以啊,现在你回去,就是帮了我大忙了!”

美纪子一听,一张俏脸顿时垮了下来,连声说道:“晴儿姐,你不要赶我回去嘛,我真的……真的不想离开你们……”

周晴咯咯的笑着说道:“行啦,你就别骗我了,你不想离开的是张强才对吧。张强也是,这一走就没了消息,也不知道上哪儿去了,迟迟不归!”

“晴儿姐,我是舍不得离开强哥,但我也舍不得你和雪菲姐,这样吧,你再让我留几天,几天就好!”美纪子满是恳求的说道。

“就几天?”面对美纪子这么一个古怪精灵,周晴真是有些硬不下场,无奈的问道。

美纪子忙不迭的连连点头,保证。

周晴看向袁飞说道:“袁飞,你去帮我们订几张飞回去的机票,要最早的,我必须尽快赶回天豪集团总部。”

袁飞皱眉道:“恐怕最早的也要等到明天了。”

“明天就明天吧。相信那些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折腾出什么成果来。让他们先闹腾着去吧。刚好可以更清楚的看清他们的意图!”周晴点了点头,道。

“哦耶!既然明天才回去,那还有大半天的时间!晴儿姐,你说,接下来我们去哪儿玩?”美纪子脆笑连连的问道。

周晴不禁摇了摇头,心中暗道:“好一个不知愁滋味的俏丫头!”

“美纪子,别光想着玩儿了,还有大半天的时间,让晴儿姐考虑考虑怎么对付世界汽车联盟吧。”常雪菲道。

美纪子有些不情愿,不过也知道,正事重要,哦了一声。

周晴咯咯一笑,说道:“没事儿!就我一个人,再考虑也考虑不出个什么结果。我们还是先抛开一切烦恼,痛痛快快的玩儿一场再说!袁飞同志,这周围还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带我们去啊!”

袁飞轻笑了一声,说道:“我昨天晚上在网上查了查,发现有一个地方,我们值得一去,就在这附近,好像叫做龙游湾。”

“那好!目标龙游湾,出发!”周晴振臂一呼。

“哦耶!”美纪子激动的就如同孩子般跳了起来。

美国。次贷危机继续蔓延,麦金利大力推动他的救市方案。麦金利此时扮演着英雄,救世主的角色,在次贷危机的背景下,虽然麦金利只是一个总统候选人,但是他的权威,已经让他可以像一个总统左右局势。而且随着美国各个领域的专家,逐渐认识到麦金利这份救市计划的价值,对他的支持越来越大,麦金利的权力也自然是水涨船高,不断的扩大。这让哈丁十分的恼火儿,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被动的接受麦金利不断提出来的要求,做出一副为了拯救美国经济,不惜一切的样子,尽量的维持住他在民众中日薄西山的支持率。

于是,在美国政坛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两位总统候选人,似乎摒弃了前嫌,忘记了正在如火如荼进行着的美国大选,达成了一种有些奇怪,诡异的合作。

殊不知,这一切,哈丁早就受够了,一看到麦金利在电视上大展风头,讲着一些原本只有他这个总统才能讲的话,他就恨不得钻进电视里,将麦金利活活的掐死。明明心里面恨的要命,可是面子上还要做出一副全力配合,携手与共的样子,这对哈丁的演技和耐心,着实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相比起哈丁的焦头烂额,麦金利这段时间却是风光无限。按照欣然的吩咐,麦金利尽情的扮演着他救世英雄的角色。为了遏制次贷危机的恶化,四处奔走,只要能曝光的地方,到处都能看到他忙碌不辍的身影。

庞大的资金投入,让美国所有媒体都成了麦金利的跟屁虫,只要麦金利走到哪里,镜头就会跟到哪里。欣然暗中笼络的一大批黄金级的写手,更是大显神威,将麦金利赞的仿佛在世重生的耶稣。信利哥,得永生!更是成了万千美国民众所追求的信条。一时间,麦金利绝对是全世界曝光率最高的名人,不知道有多少明星想破脑袋的想要和麦金利拉上关系,好沾沾他的光。

说起来,自打人类诞生以来,还从来没有谁能像麦金利拥有如此惊人的知名度。不但是美国,甚至在国外,都形成了一阵‘麦金利热’。各国的民众纷纷将麦金利当做标准来衡量本国的首脑。哪国的首脑要是和麦金利拥有良好的关系,那便不得了了,在本国就会拥有超然的地位,广泛的支持。

基于此,虽然麦金利现在只是一个总统候选人,但是却已经有数不清的国家元首,或者示好,或者巴结,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和麦金利拉好关系。不少国家,在对麦金利的时候,已经将他当成了美国的总统,无论麦金利到访哪里,一律都是按照总统的规格。

风头如此的强劲,麦金利的支持率自然不用提了,一路飙升,直逼百分之七十的大关。在美国历史上,还从来没有人能在民间取得如此之高的支持率。剩下的百分三十,估计不是哈丁的铁杆支持者,就是那些还没有机会表达对麦金利支持态度的人。

如今的麦金利固然是风光满面,但也累得够呛,各种各样的讲座,会议不计其数,每天的日程都安排的满满的,能在一个地方停留一个小时以上,都不容易。

洪涛的办公室里,麦金利刚一坐下,便迫不及待的诉起苦来。“上帝啊,这真不是人过的日子!我真恨不得能长出一双翅膀来,一天能有四十二个的小时!”

办公室里的洪涛,欣然,晓涵,德文克四人听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洪涛道:“麦金利,你这叫生在福中不知福。想那哈丁,现在即便是想忙也忙不起来,成天只能窝在办公室里发脾气!你想想,他该有多郁闷?哈哈哈……”

“是啊麦金利,你现在是忙些,可是忙的光荣,忙的高兴。你想想,现在总统距离只有一步之遥了,如果换做我是你,我肯定连觉都不睡了,不就拼这么几天嘛,太值得了!”德文克笑眯眯的拍着麦金利的肩膀说道。

若是麦金利能够当上总统,他这个民主党的党魁自然也是风光满面。在他接任民主党党魁以前,民主党就一直萎靡不振,几次竞选都败给了共和党。如果麦金利当上了总统,那绝对是一场意义深远的翻身仗,到时候,他德文克的名字也必将被永久的镌刻在民主党的功勋碑上,供后人瞻仰!如此之大的荣誉,可不是谁都能拥有的,因此这一段时间,德文克是疯了一般的跟着麦金利连轴儿转。这正所谓是忙却快乐着。

麦金利笑了笑,说道:“我只是像你们发发牢骚,你们以为我真的是在抱怨啊?”说完看向欣然道:“欣然小姐,您有什么吩咐,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您尽管说吧!”

现在,麦金利对欣然的能力算是心服口服了。正是在欣然近乎于天才般的策划下,麦金利才能拥有现在的一切,对欣然,麦金利都恨不得在家里摆个长生牌位,将她供起来了。

欣然咯咯的笑了笑,说道:“今天找你来,没有什么大事儿,只是想要提醒你几句。”

麦金利一听急忙正襟危坐,整了整领带,道:“欣然小姐,请说!”

看到麦金利那正儿八经,十分严肃的样子,欣然苦笑了一声,道:“麦金利,我们都是朋友,大家没有必要弄的如此严肃,还是随意些好!”

麦金利讶然的说道:“按照你们中国的文化,当聆听别人教诲的时候,难道不应该庄重,严肃吗?”

欣然,洪涛和晓涵三人对视了一眼,都没有想到,在竞选任务如此繁忙的时候,他还能抽空去了解中国文化。这当然不会是麦金利的兴趣所在,即便真是他的兴趣,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也会放下。麦金利这样做,只能说明,他是出于对欣然,对中国人的尊重。这其中虽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欣然,洪涛,晓涵给了他巨大的帮助,但也足以说明他懂得感恩图报。但凡知道感恩图报的人,都不大可能是坏人。这一小小的细节,还是让欣然他们意识到,他们当初选择麦金利,是正确的。

洪涛笑了笑,说道:“麦金利,那是在晚辈聆听长辈教诲的时候。我们大家现在平辈论交,您甚至比我们还大一些,所以完全不必如此,放松点儿,我们也好谈话,是吧?”

麦金利哦了一声,放松了下来,笑着说道:“我也觉得这样怪别扭的,呵呵……”

欣然沉吟了片刻,缓缓的说道:“麦金利,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的资金雄厚,策划周详,终于让我们这一轮大选中占到了上风。刚才德文克议长说的对,你现在距离总统大位还有一步之遥。但有时候往往正是最后的一步,让许多的英雄折戟沉沙含恨千古。因此,越是到了最后关头,越是接近胜利,我们就越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我今天要叮嘱你的就是希望你能戒骄戒躁,千万不要得意忘形。你现在的曝光率高的出奇,这对你既有利,同时也有挑战。因为你现在就好比是被放到了显微镜下,只要你露出一点点的瑕疵,立即就会被无限的放大,然后直接影响到你的声誉和支持率!”

德文克连连点头,显然是对欣然的话十分赞同,望着麦金利道:“麦金利,我其实也早就想和你谈这个问题了。从现在开始,无论是在镜头下,还是不在镜头下,你都要谨言慎行,千万不可以流露出丝毫的骄傲和躁狂,直到大选结束。”

麦金利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能虚心受教。在如今他的光芒已经无可遮掩的时候,他还能保持着如此的谦逊,足见麦金利的休养还是很过关的。

麦金利点了点头,道:“你们说的对!现在不知道多少共和党人正等着找我的茬儿呢,我会处处小心谨慎的。”

欣然点了点头,说道:“我们现在取得的这一切成绩十分的困难,可是要想毁掉它却很容易。我们也是不希望看着即将到手的胜利果实就这么失去,所以才觉得有必要提醒你几句。你可不要嫌我们大家啰嗦哦。”

“呵呵……欣然小姐,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大家这都是金玉良言,我想听还听不到,又怎么会嫌你们啰嗦?”麦金利急忙笑着说道。

“对了,现在共和党节节败退,可是他们好像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你们谁知道共和党哈丁现在搞什么鬼?”晓涵忽然蹙眉问道。

晓涵问起这个,众人一阵面面相觑,洪涛说道:“现在共和党的确是太安静了,安静的有些不正常。他们该不会是认栽放弃了吧?”

德文克摇了摇头,十分肯定的说道:“那绝不可能!我和共和党人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他们从来都不会轻易的认栽服输!”

麦金利也道:“是不大可能!尤其是这次,本来共和党有着大好的局面,却被我们短时间内逆转,他们一定会特别的不甘心,更不会轻易认输了。他们这么长时间没动静,我看很可能是在酝酿一个更大的计划。”

洪涛摊了摊手,道:“真是想不出,到了这个时候了,共和党那边儿还有什么牌可打。”

欣然面色凝重的说道:“我倒是同意麦金利的话。共和党沉默的时间越长,证明他们的反击就可能越凌厉。只是我一直在想,我们现在还有什么弱点可以被他们拿来利用?”

沉默了半晌之后,众人纷纷摇了摇头,晓涵道:“只要麦金利能做到我先前所提醒他的,谨言慎行,不骄不躁,我实在想不出我们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被他们利用来反击的!”

欣然摇了摇头,幽幽的说道:“想不到并不代表没有。反而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信号,我们不知道自己的弱点,就不知道对方的攻击会落到哪里,我们就无从防御。我看,从现在起,大家都多花些时间来重新审视一下我们自己,看看我们到底还有哪些不足。”

洪涛振声说道:“欣然说的不错,君子三省吾身,只有时刻的反省,审视自己,才能不给敌人任何机会,立于不败之地!”

麦金利连连点头的说道:“君子三省吾身!今天我又学到了一个中国人的处世哲学。我现在发现,中国文化真是博大精深,越是学下去,就越是能让人情不自禁的陷入其中。呵呵……”

洪涛呵呵的笑着说道:“你要是一直都持着这个态度,我看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中国通了!”

送走了德文克和麦金利,洪涛靠在椅子上,笑着说道:“这个麦金利,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他在美国政坛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好的人缘儿了!和这人相处的时间越久,就越是觉得他可爱,想要和他交朋友!”

欣然咯咯的笑道:“当时我就是看出他的这个有点,所以才会如此坚信,他一定能够击败哈丁,成为下一任美国总统。我告诉你,人性格上的优点,往往是人所能掌握的最犀利的武器,比那些刀枪棍棒可靠的多。”

“就像是强哥!他的魅力简直无人能挡!即便不用展现他出神入化的本领,就已经足以让人对他五体投地了!呵呵……”洪涛接口说道。

“洪涛,你的性格上也有一个不错的优点,那就是能在别人的背后说别人的好话,不错!哈哈哈……”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张强推门走了进来。

“强哥!?”见到是张强,洪涛,欣然有些激动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晓涵更是宛如一只归巢的乳燕般钻进了张强的怀里。仰着头,埋怨道:“你这个坏老公,终于舍得回来啦?”

张强抱着晓涵的小蛮腰,笑着说道:“其实我早就想回来了,可是总有些事让我脱不开身,这步我一脱身,便赶回来看我的晓涵宝贝儿了!”

“喂,张强,你不要这么肉麻好不好?这里不只是你们两个人!”欣然冲着张强,娇声说道。

张强转头看向欣然,满是认真的打量了起来,欣然还从来没有被张强这样打量过,不禁有些害羞,轻斥道:“你看什么看,难道不认识了?”

张强呵呵的笑着说道:“是有点儿不认识了。看你面带桃花,眼含秋水,看来,爱情果然是一个滋阴养颜的好东西。哈哈……”

“呸!你说什么呢!”欣然大羞,轻啐了一口,撇嘴说道。

“哈哈哈……晓涵都告诉我了,说你和费斯德一见钟情,两人成天如蜜调油,如胶似漆的黏糊在一起,看来,你对我替你找的这个准老公十分的满意嘛!”欣然一向都是一副干练的女强人的样子,很少会展现这娇柔多情的一面儿,让张强可谓是打开了眼界。

欣然狠狠的白了张强一眼,道:“笑话!我和费斯德那是我们的缘分,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别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感激你!哼!”

张强总算是见识到了欣然娇蛮的一面,原来天下的女人都是一样的。欣然之前之所以会那么强势,多半是因为没有得到过男人的呵护。现在好了,一有男人呵护,立即就显现出了女人的本性,看来这女人还真是不能宠的。

“强哥,你回来不会只是为了和欣然斗嘴的吧?”洪涛在一旁说道。

张强笑了笑,说道:“当然不是!虽然说和欣然斗嘴是一件很美妙的事儿,但是兔子也有恼怒的时候,若是把我们的欣然给斗生气了,那可是一件十分不妙的事情!”

“张强,你现在已经把我斗火了!我问你,你说谁是兔子?”欣然一掐小蛮腰,怒视着张强娇声喝道。

张强干笑了一声道:“比喻比喻,纯粹是比喻而已!呵呵……”

笑闹了一阵儿,总算是回到了正题上。张强抱着晓涵舒舒服服的坐在了沙发里,道:“阿涛,我离开美国的日子也不算短了,来,跟我说说,我们的事情都进展的怎么样了。”

洪涛笑了笑说道:“您具体的是想问美国大选的事儿呢,还是次贷危机的事儿?”

张强道:“我都想听听。”

洪涛道:“那好,我们先跟你说说美国大选的事儿,顺道等费斯德来跟您汇报次贷危机的事儿。”顿了顿,洪涛说道:“美国大选的情况总体来说,一切都在朝着有利于我们的境地发展,麦金利的支持率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哈丁,如果不发生特殊事件的话,哈丁即便是拍马恐怕也追不上了。您要是看看美国的报纸和新闻,就会发现,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已经认定,麦金利必将在大选中击败哈丁,成为美国的新一任总统。”

听了洪涛的话,张强十分满意的笑了起来,说道:“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干的不错嘛!”

洪涛笑嘻嘻的说道:“这都是嫂子和欣然姐的英明指挥的结果。”

张强看向欣然问道:“欣然,当初我让你来美国,帮助麦金利竞选美国总统,看来是一个十分英明的决定。我自己都忍不住要为我着急赞一个了。”

欣然撇嘴说道:“那是当然!对我来说,帮助麦金利大选,其实就是一个变相的推销过程。只不过推销的商品有些特殊,是人罢了。”

晓涵道:“老公,虽然现在一切顺利,但是你没来的时候,我们也在为一个问题而感到担心。那就是面对我们的咄咄相逼,共和党人却表现的十分的平静,平静的有些诡异。我们认为,共和党之所以会这么平静,是因为他们正在酝酿一个不得了的反击计划。只是我们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反击,所以大家的心里都有些担心。”

张强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古人早就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洞敌先机,的确是必须的。洪涛,你手下那么多高手,难道就不能派一两个潜伏到共和党去卧卧底?”

洪涛苦笑了一声,说道:“你以为我没有试过吗?可是共和党比平时加大了警戒级数,只要一有陌生的面孔出现,立即就会引起他们的警惕,我也试图收买过他对方的高层人员,但是就连对方地位很高的人,都不知道哈丁在搞什么鬼?只是成天看到哈丁和莱文斯嘀嘀咕咕的,但是却不知道他们在嘀咕些什么。”

张强幽幽的道:“共和党哈丁接连吃了这么多的亏,他们慎重些也在情理之中。”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就没有办法打听到对方的内幕消息,采取针对性的预防。我虽然能从共和党的总部将那么重要的文件偷出来,但是却没有办法从他们的脑袋里偷东西。强哥,既然你回来了,那刚好,这件麻烦事就交给你了!”洪涛道。

“哈!我这才刚回来,就抓我的壮丁啊?”张强苦笑了一声问道。

“哈哈哈……要不然您怎么是老大呢,总在我们需要你的时候出现!”

张强沉吟了一番,道:“那好!先让我看看哈丁和莱文斯到底在嘀咕些什么……”说着徐徐的闭上了眼睛,神识向外铺展开去……

哈丁的官邸,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径直的开了进来。从车上走下一个女人,正是曼丽。此时的曼丽显得有些茫然,十分钟前她还街上闲逛,十分钟就被带到了这里。曼丽以前是51区的特工,曾经参加过这处哈丁私人官邸的保卫工作,因此对这里十分的熟悉。见到自己来到了这里,不由得吃了一惊。

“曼丽小姐,总统先生正在里面等着您!”将曼丽带来的一个特勤人员说道。

曼丽茫然的哦了一声,跟着他走进了官邸。

此时在哈丁的书房里,哈丁正在发着雷霆。这些天,哈丁的属下们都已经习惯了,只要哈丁打开电视机,只要哈丁看到麦金利的脸,他就会发怒,就会失控!这位风光无限的总统,现在几乎已经彻底的沦为了嫉妒狂,除了发怒,已经不会别的了。

看到哈丁咆哮连连的样子,莱文斯不禁皱起了眉头,作为一个总统,无论面对什么样的情况,都不应该失控,这是一个总统最起码的品质。看到哈丁如此歇斯底里,哪里还有一个总统的样子,莱文斯忽然发现,也许哈丁根本就不适合当一个总统。

上一任,哈丁之所以能表现的游刃有余,那是他在吃前一任总统留下来的本钱。经过前面几人总统的发展,美国的经济逐渐步入强盛,国力全面提升,哈丁算是一个盛世总统,根本就没有经历过什么像样的考验。所以才遮蔽了哈丁身上的缺点,让莱文斯都误以为他是一个合格的,甚至是优秀的总统。

然而这两年,随着中国的强势崛起,美国开始承受前所未有的压力,以前顺风顺水的局面也一去不复返了。那些哈丁还能承受,可是现在,他的总统大位即将不保,压力如潮如山,哈丁终于挺不住了,开始展现他性格中缺陷的一面。

虽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但是莱文斯却并没有改变帮哈丁赢得大选的想法,因为他不光是哈丁的幕僚,更是一名共和党人。

“哈丁,你这样发火也是没用的。传到我们的对手那里,只会成为他们的笑柄!”莱文斯沉声说道。

“发火?你以为我想发火吗?可是我不发火又能怎么办?你看到了吗,所有的人都在说麦金利会赢得大选,提起麦金利,所有人都把他当成英雄,而我哈丁呢,就像是一个小丑,被人任意拿来讥讽,嘲笑!放眼美国历史上,还有比我更窝囊的总统吗?”哈丁吼道。

莱文斯面沉如水,道:“哈丁,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被麦金利逼到如此之惨的境界吗?就是因为心态!你始终不能放下你总统的身段!如果你早就改变心态,不将自己当成是总统,而将自己看做是一个总统候选人,我们或许不会沦落到这么惨的地步?”

“哼!你只会说我这个不好,那个不好,可你什么也没做!你是我的幕僚,可是你却根本就不称职!什么全美国最聪明的人,尽是扯淡!”哈丁怒发冲冠,脱口而出道。

莱文斯的面色不禁一变,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望着哈丁,呆呆的问道:“哈丁,你……你说什么?”

说完这些话后,哈丁也觉得有些不妥,面色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道:“对不起,我想……我一定是昏了头了。莱文斯,我的朋友,我不是故意要那么说你,我……我实在是快要被麦金利给逼疯了!”

莱文斯长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哈丁,我知道你现在所承受的压力有多么的大,但是越是在这个时候,你就越是要撑下去。唾手可得的胜利不值得珍惜,只有经过辛苦的拼搏得到的胜利,才真正具有价值!”

哈丁苦笑了一声,幽幽的问道:“怎么,你还觉得我们有胜利的可能吗?”

“当然有!无论到了什么时候,我们都不能泯灭获胜的希望!何况,我们现在还有一张王牌没用!”莱文斯面带微笑,努力的想要用自己的轻松去感染哈丁,让哈丁早点儿从绝望,歇斯底里的负面情绪中走出来。这正是莱文斯的聪明之处,在这个时候,任何劝慰的语言,在哈丁的暴怒面前,都是脆弱不堪一击的,而情感上,潜移默化的指引,要胜过言语引导千倍万倍。

“什么王牌?”哈丁的精神果然振奋了一些。

莱文斯正要张口回答,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响了起来。一名身穿笔挺黑色西服的探员走了进来,对莱文斯说道:“曼丽小姐已经带来了。”

莱文斯呵呵的笑了笑,对哈丁说道:“我们的王牌到场了。”

哈丁浑身一振,顿时想了起来,道:“你是说……”

莱文斯点了点头,道:“目前这是我们唯一能够获胜的办法了!”

“可是曼丽再怎么说也是洪涛的女人,你有办法说服她帮助我们吗?”哈丁的眼中既充斥着希望,同时也满含着担忧。

莱文斯站起身来,整理了下西服,笑着说道:“如果我连这点儿能力也没有的话,我还有什么脸面出任您的首席幕僚?这个小丫头就交给我了,您只管瞧好儿吧!”说完,转头看向那名探员,道:“你去把她带到会客室。在我见他之前,任何人都不准跟她接触,她无论有什么问题,一律不准回答。简言之,就是从这一刻起,谁也不准和她有任何的交流!”

“是!”那名探员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曼丽被莫名其妙的带到了这里,心中就在不停的犯嘀咕。这里可不是迪斯尼乐园,不是谁都能来的地方,她既然被带到了这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且关乎她自己的事情要发生了。可究竟是什么呢?曼丽的脑袋拼命的转,但却始终转不出个结果。

“曼丽小姐,这边请!”在指引下,曼丽来到了总统官邸的会客室。这里很大,很奢华,硕大洁净的落地窗,将阳光透射进来,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原本在这样一个空间,是会让人觉得很舒服的,可是此时的曼丽,丝毫感到舒适的意思也没有。

被人领到会客室之后,过去了很长时间都没有人来,只有她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这里,好像是被人遗忘了似的,让曼丽的心里更是有些忐忑不安。

终于,门被推开了,一个服务生模样的女人,端着咖啡壶和点心走了进来。有礼貌的为曼丽续上了咖啡,摆好的点心。

曼丽忍不住问道:“是总统先生要见我吗?”

服务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做完了属于自己的工作,便转身离开了。曼丽努力的想要从她的表情上看出些什么来,但是那服务生似乎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曼丽有些慌了。以前她在51区的时候,也曾这样晾过别人。不过那些人都是些待审的罪犯。曼丽此时受到了同样的遭遇,让她情不自禁的将自己和那些罪犯划上了等号,一时间,她本就不平静的心,此时更是有些不受控制的砰砰的跳了起来。

就在曼丽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莱文斯西装笔挺,满脸严肃的走了进来。一看到他的脸色,曼丽的心中立即又本能咯噔了一下。

莱文斯轻笑了一声,指了指曼丽面前的咖啡和小点心,问道:“还和你的口味吗?”

曼丽哪儿有心思喝咖啡,吃点心,此时她面前的咖啡和点心她根本就没动过。听到莱文斯的询问,随口说道:“还好。”

莱文斯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既然合你的口味,那你就多吃点儿。刚好接下来估计我们要谈很长时间的话,说不定你会饿。”

“谈……很长时间?”显然,简单的事情不会占有很长的时间,只有那些复杂而又麻烦的事情才会需要很长的时间。而且莱文斯的身份又是如此的非同凡响,那他要用很长时间和曼丽谈的,不用说,肯定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让不知祸福的曼丽,更是将一颗芳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莱文斯拿起了一块儿松仁蛋糕塞进了自己的嘴里,连连赞叹道:“这味道真是不错!”

“莱文斯先生,您究竟要和我谈什么?”曼丽终于忍不住了,张口问道。

莱文斯心中一阵得意,他就是要让曼丽先发问。在心理学上认为,双方对弈,谁先发问,就代表着谁先失去了耐性,谁先失去了耐性,谁就会第一个暴漏弱点,谁就会在对弈中失败。莱文斯先前安排的这一切,没有让他白忙活。

莱文斯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慢腾腾的抽出了一只香烟,问道:“不介意吧?”

曼丽的心就仿佛要着火了,想也不想的便摇了摇头。莱文斯将香烟点着,深吸了一口,这才一边吐着烟雾,一边说道:“曼丽小姐,这次请你来,其实是为了你的男朋友。”

“阿涛?”曼丽的心中一惊。

莱文斯点了点头,说道:“根据我们的情报部门报告,你的男朋友洪涛洪先生,正在进行着一系列的危及美国国家安全的恐怖行动!”

“莱文斯先生,您一定是搞错了!阿涛虽然是个华人,但是他从小就在美国长大,据我所知,他对美国有着很深厚的情感,怎么可能进行危及美国国家安全的恐怖行动?再说了,以阿涛他现在在美国的崇高地位,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曼丽一听便急了,猛的站起身来,连声吼道。

莱文斯咳嗽了一声,道:“曼丽小姐,我能理解您此时的心情,毕竟此事涉及到你深爱的男朋友,所以从情感上来说,的确是有些难以接受……”

“莱文斯先生,您以为我说的这一切是出于我个人的情感的主观判断?您错了,我说的全都是客观的事实[www.qiyebooks.com]!”曼丽情绪激动的打断了莱文斯的话。

莱文斯摇了摇头说道:“您刚才谈到事实,那我们就以事实来说话吧!这些,是我们的情报部门秘密跟踪洪涛时所拍下的,你看看吧。”说着,莱文斯将厚厚一摞子的照片推到了曼丽的面前。

曼丽拿起来一看,心中顿时一沉,照片上几乎全都是洪涛和几个国际著名的恐怖分子头目接触,交谈的镜头。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越是往下看,曼丽的表情就越是凝重,甚至布满惶恐。“不……不可能!这……这些一定都是假的!现在的电脑合成技术那么厉害,想要什么样的照片都可以,我不相信这些!”

莱文斯轻笑了一声,道:“您刚才还说是基于客观事实在评判这件事情。那我问你,如果说,这张照片上的人不是洪涛,而是别人,你还会这么坚定的说不相信吗?”

“这个……”曼丽被莱文斯问的一滞。

莱文斯笑了笑道:“我先前说过,洪涛是你的爱人,你这样的情绪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莱文斯先生,我向您保证,洪涛真的不会策划什么恐怖活动,这一定是有人……在陷害他!”曼丽满是急切的对莱文斯说道。

莱文斯摇了摇头,满是同情的说道:“我是很想相信你,可问题是总统先生认为这件事是真的。”

“啊?那……那怎么样?”曼丽打了个寒颤,呆呆的问道。

莱文斯面色凝重的说道:“你知道,我们总统先生最痛恨的就是恐怖分子。他向来主张,对恐怖分子绝不姑息,不论那同步分子的身份有多显赫,地位有多崇高!因此,总统先生的意思是,立即针对洪涛采取强制措施,先将他控制起来再说!这次请你过来,其实是想请你协助调查,毕竟你是洪涛的女朋友之一,和他关系密切。”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做!洪涛他是无辜,受冤枉的!”曼丽忍不住大声呃喊了起来。莱文斯的话是真的把她给吓到了。

莱文斯皱眉道:“曼丽,虽然你是洪涛的女朋友,但你首先是一个美国人,我们希望你能以国家为重,大义灭亲,做一个美国人该做的事情。”

“你……你们想要我给你们做内应,对付洪涛?”曼丽毕竟是从事过一段时间情报工作的人,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莱文斯话中的意思。

莱文斯点了点头,说道:“这不光是在帮我们,其实也是在帮你自己!帮你自己和洪涛划清界限,证明自己的清白,相信你也不想让你的家人和朋友把你当成一个叛国者吧?”

曼丽听后,脸色顿时大白,想到日后自己的父母每每出门,就会有无数的人在他们的背后指指点点,说他们是叛国者的父母,曼丽的心中便涌起了一阵剧烈的痛楚。连连摇着头说道:“我没有叛国,洪涛也没有,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的!”

莱文斯轻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就这么相信洪涛?”

曼丽毫不犹豫的用力点了点头,说道:“当然相信!”

莱文斯道:“那好吧,我跟你说实话!这件事情,的确存在着很多的疑点……”

“既然你们也承认存在疑点,那你们就敢对洪涛采取措施!?”曼丽显得很气愤

莱文斯笑着说道:“你听我说,刚才我那么说,只是想要诈诈你,以为你一心虚,就会露出马脚。可是现在看来,你的确是无辜的。”

“哼!我当然是无辜的!”

莱文斯道:“你是无辜的,可是洪涛就不一定了。虽然有疑点,我们不能肯定,可至少他也是有嫌疑的。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们一个忙。”

“什么忙?”曼丽蹙眉问道。

“监视洪涛的一举一动,把每一天洪涛见到的人和交谈的内容全都录下来给我们。另外,我们还想请你想办法,获取洪涛私人电脑里的所有文件。”

“你……你这是要让我出卖洪涛?”曼丽有些气愤的问道。

莱文斯皱眉道:“曼丽小姐,你不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什么出卖不出卖?我们这是给你机会,让你来证明洪涛的清白。你也不希望洪涛出什么事儿,对吧?”

“我……”曼丽有些犹豫。

莱文斯接着说道:“如果洪涛真的没什么问题的话,你所做的这一切又有什么关系呢?可是如果你拒绝我们的话,那我们就有理由怀疑洪涛的确有问题,你也不例外。那样,我想对洪涛会更加的不利!”

“你的手下有那么多优秀的探员,为什么不派他们去,却要派我?”

“因为你是最不被洪涛怀疑的人。这些年我们也和中华联合会打过些交道,中华联合会中隐藏着许多高手,要想不被他们发现的见识他们,简直难如登天!我们不想打草惊蛇,所以,你是最好的人选!”

“看来,我好像没有拒绝的余地了是吗?”

“这件事关系到洪涛和你自己的清白,我想你的确是没有拒绝的余地!”

“好吧!为了帮洪涛洗脱冤屈,我愿意帮你们这一次!但是只此一次,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你们就自己去查吧!”曼丽沉声说道。

莱文斯笑着点头,说道:“如果这次查出洪涛先生的确是清白的,那我们以后当然会对他更加放心。所以,就如你所说,只此一次!”说着莱文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别针一样的东西,道:“这里是一个微型摄录机,你别在胸口,这样你所看到的和听到的,都会被记录保存下来。它的硬盘足够存放两天四十八小时所拍摄的影像资料。四十八小时后,我会派人将这个别针像你取回的。”

“就这么简单?”曼丽问道。

莱文斯呵呵一笑,说道:“对于你这位曾经受过情报系统严格训练的优秀特工而言,的确就这么简单!呵呵……”

“那你得向我保证,在我调查的时候,你们不准擅自对洪涛采取任何的行动!”曼丽满面严肃的娇声说道。

“那是当然!洪先生毕竟不是一般的人。他在美国的地位那么高,如果没有充分的证据,我们绝对不会擅自行动!”莱文斯保证道。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我可以走了吧!”曼丽将那枚别针一样的微型摄录机别在了胸口。

“好!我安排送您出去!”莱文斯赶忙抢先走出了房间安排了一番。

“怎么样?”哈丁满脸焦急的望着莱文斯问道。

莱文斯比划了个OK的手势,说道:“曼丽已经答应了我们的要求。”

“那枚特别制造的别针也交给了她吗?”哈丁急声问道。

莱文斯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只要我们一拿到洪涛和麦金利私下里见面的证据,我就立刻将其公布于众,那麦金利一定会身败名裂,到时候他将再也没有办法威胁到你的总统大位了!”

哈丁神色放松的坐回到了椅子上,冷笑了一声,道:“好吧,那就让麦金利和洪涛他们继续的表演吧!我就坐在这儿,看着他们怎么死!”

……

“哼哼……”洪涛的办公室里,张强忽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冷笑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听到张强的冷笑,洪涛,晓涵,欣然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他的身上,晓涵满是不解的问道:“好好儿的,你鬼笑什么?”

张强摇了摇头,望向洪涛,笑着问道:“洪涛,你和你的小老婆相处的怎么样?”

洪涛愣了一愣,问道:“你是说曼丽吗?拜托你,别一口一个小老婆的叫。在我们家,老婆是不分大小的,因此没有什么所谓的小老婆,只有一个……一个小丈夫……”洪涛有些脸红的喃喃说道。

张强一听忍不住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说道:“真没想到,堂堂中华联合会的会长,在美国呼风唤雨的洪涛,竟然是一个怕老婆的男人,哈哈哈……”

洪涛听了眉头一皱,瞪了他一眼,说道:“这还不都是拜你所赐!教了舒文玉一套专门克制我的拳法,我已经够惨的了,结果你又给我弄了个‘二奶’,这下好了,舒文玉收拾起我来更是理直气壮了,让我喊冤都没地方喊去!”

看洪涛一脸哭唧唧的表情,张强笑的越发的开心了。

“老公,你刚才闭目冥想了半天,到底有什么结果?”晓涵有些好奇的问道。

张强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结果。”

晓涵一蹙娥眉的笑说道:“那你的这句话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哈丁那边儿我们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张强点了点头,在晓涵的脸蛋儿上深深的吻了一口,笑说道:“还是老婆你聪明!哈哈哈……”

欣然和洪涛一听也都放下了心来,既然张强说没什么可担心的,那就真的是没什么可担心的,即便是有,也自然有张强摆平。

“张先生!”这边儿几人刚说完,费斯德便急匆匆的推门走了进来。见到张强眼睛一亮的喊了一声。

张强放开晓涵站起身来,笑吟吟的望着费斯德说道:“费斯德,几天不见,看你春光满面,精神焕发,看来爱情,事业双丰收的人果然不一样啊!哈哈哈……”

费斯德被张强说的脸不由得红了红,神色显得有些尴尬,偷偷的瞄了欣然几眼。

张强指了指椅子说道:“做吧费斯德,让我听听,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我们收获了些什么!”

提起正事儿,费斯德立即严肃了起来,说道:“张先生,经过这一段时间,大家的通力合作,我们在美国股市上的圈钱行动基本上是取得了圆满的成功。如今我们已经处在扫尾退场的阶段。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数据,这一次,我们总共在美国的股市上,掠夺了将近三万亿美元,约合二十万亿人民币!”

“这么多!?”张强虽然早就知道,最后的数字会是个天文数字,但是足足三万亿美金,还是大大的超出了他的意料。喃喃的道:“我当初只交给你六千亿人民币,转眼一个月不到,你就让这六千亿翻了三十多倍?天那,你这是赚钱还是抢钱?”

洪涛笑呵呵的说道:“我看抢钱都没他这个快!嘿嘿……”洪涛显得十分高兴。他当然高兴,这次次贷危机,他也是赢家之一,如今算算也有上千亿美金的身家了。放眼美国,他绝对是当之无愧的首富。

费斯德笑了笑说道:“买卖股指,是一种保证金交易!我们虽然只有六千亿,但是却可以做六万亿的投资。如今只赚了二十万亿,其实利润率也只有百分之三百多点儿,勉强算得上是暴利吧。”

“费斯德,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还勉强算得上是暴利?您老莫非是吃美金长大的吗?”

“那照你这么说,如果当初你在沙特投资股市的时候,若是给你这么多钱,你还不将沙特彻底的整垮?”张强苦笑着摇头说道。

费斯德淡淡的说道:“沙特是一个资源型的国家,他们所依靠的是他们地底下储量惊人的石油,其实金融业脆弱的可怜!不要说六千亿,只要给我三千亿,我就能将沙特经济彻底打垮!”

看到费斯德那满满的自信,张强满是惊异的摇着头说道:“费斯德,像你这样的恶魔怪才,别说把你关上个十年,就算是将你给枪毙了,也不为多!”

费斯德搔头干笑了几声,说道:“刚才我说的二十万亿,是从美国股市中所赚取的。后来,我又和希金斯商量一下,将这二十万亿中的一半,约莫十万亿规模的资金,全都转到了欧洲和日本的股市上。美国的次贷危机势必会传导到欧洲和日本,所以欧洲和日本的股市最近也肯定会出现剧烈的波动。只是它们的波动程度,可能不及美国的股市,不过没关系,因为我们的投资规模庞大,所以所能赚到的钱也不少,据我们估计,从日本和欧洲两大股市上,我们还可以攫取约莫二十万亿的利润。”

张强禁不住吐了吐舌头,喃喃的道:“那也就是说,这一次次贷危机,可以让我足足赚进四十万亿的收入?”

费斯德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基本上是这么个数字!”

“哈哈哈……哈哈哈……”张强忍不住狂笑了起来,道:“想来真是可笑!亏我之前还为区区几千亿而烦恼的差点儿去撞了钱,现在四十万亿落入了我的手中,我还用为钱的事儿而发愁吗?哈哈哈……穷日子终于过去啦!”

当初体会过一分钱憋死英雄汉,现在有钱了,难怪张强会如此激动。星际战舰,机器人制造,天军的训练,网游的开发,通用的收购,一切一切需要用钱的地方,现在都不再是问题。张强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只恨不得这就放手大干一场。

“张先生,您知道吗,这次最大的赢家其实并不是我们!”费斯德看到张强那高兴的样子,忍不住幽幽的道了一句。

“不是我们?那是谁?”张强讶然的问道。

“是中国ZF!您知道这次中国ZF赚了多少吗?”

“多少?”张强瞪了瞪眼睛。

“整整一百万亿人民币!相当于中国三年的GDP!”费斯德满是感叹的说道:“世人都说,中国没有真正的经济学家,现在证明纯粹是扯淡!中国不但有经济学家,而且中国的经济学家还十分的有魄力,十分的有能力!这次美国算是彻底的栽在中国ZF的手里了。被疯狂掠走了一百万亿,这对美国来说也是伤筋动骨的!再加上我们这四十万亿,我看美国不休养生息个几年,是缓不过劲儿来了。”

张强听后,忍不住笑着说道:“这就是你不了解中国国情的地方了!让我告诉你,有魄力的不是中国的经济学家,而是中国的决策者。呵呵……”

费斯德点了点头,说道:“您说的对!如果决策者不点头的话,这么一笔庞大的基金,也不会如此顺利,快速的进入到美国股市。”

“费斯德,你说我们在美国股市上的圈钱行动,对美国的经济会伤筋动骨?”张强忽然凝眉看向了费斯德,幽幽的问道。

看到张强的眼神儿,费斯德立即便明白了张强的意思,笑了笑,说道:“张先生,您放心!伤筋动骨也并不全是坏处。它可以促使美国ZF重组经济结构,暴露发现经济发展中存在的问题,从而加以改善,就这方面来说,是利大于弊的!”

张强点了点头,道:“美国终究是世界经济的发动机之一,如果美国这台发动机停了,将关乎到全世界的利益。我可不是那种,为了一己之私,而置全世界于不顾的人。”顿了顿,张强笑吟吟的看向了费斯德问道:“费斯德,这次你为我立下了天大的功劳,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拿得出,你尽管张口!”

费斯德望了欣然一眼,说道:“钱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我的事业也一定达到了巅峰。如今我只剩下了爱情还可以追求,所以,我想向您请几天假,带着欣然小姐,四处游览观光,过一段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

费斯德不光对经济和数字有着超乎常人的天赋,他更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浪漫。能和欣然漫步于银白柔软的沙滩上,沐浴朝阳的蓬勃和夕阳的余晖,一直都是费斯德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一大愿望。下。载。美。少。女。

张强看了欣然一眼,见欣然丝毫也没有惊讶的表情,显然两人事先商量过了。张强微微一笑,道:“就这个啊,我还以为你会让我给你和欣然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呢!你知道吗,现在我可是办婚礼的行家,你们要是交给我办,一点错儿都没有!”

张强调侃的话,让费斯德和欣然的脸都有些发红,欣然娇面含羞的白了张强一眼,撇嘴说道:“这件事不用你说,到时候自然跑不了你!我们两个为你做了这么多的事儿,只为我们办一场婚礼,真是便宜你了!”

张强苦笑了一声,转头看向费斯德,语重心长的说道:“非死的啊,你这个老婆你可得好好儿的管管,否则以后有的苦头吃,厉害啊!哈哈哈……”

“为什么要管?这正是我喜欢欣然的地方!”要不然怎么说外国人会说话呢,用不是很流利的中国话说出这句话来,直把欣然感动的双眼发光,如果不是还有张强这些人在场,估计欣然就扑过去了。

张强笑了几声,大手一挥说道:“行!就这么点儿小事我实在是没有不答应的理由!这样吧,等欣然处理完美国大选的事儿,你也把手头上的事儿收收尾,我就放你们几个月的大家,不管是看朝阳还是观夕阳,随你们的便!”

“谢谢,谢谢!你真是天下最好的老板!”费斯德听了大为高兴,连连点头说道。

张强眉头一皱,沉声说道:“现在我们已经赚到了足够的钱,看来,那件我一直想做可没有做成的事儿,现在终于不再是问题了。”

“什么事儿?”洪涛好奇的问道。

张强的眼睛一眯,冷冷的道:“收购通用集团!”

“是啊,让那个佛朗西斯蹦跶了这么久,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有四十万亿在手,多少个通用集团买不下来?强哥,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洪涛问道。

“张先生,有什么是我可以帮忙的吗?”费斯德热心的问道。

张强轻笑了一声,说道:“你嘛,还是准备准备和欣然一起去度蜜月的事儿吧。这件事,由我们来搞定就行了!看来我还得回国,找晴儿他们。在汽车方面,他们才是专家!”

“老公,这么快就要走吗?”张强好不容易回来了,可还没说一会儿话就要走,晓涵有些依依不舍的嘟着小嘴儿说道。

看到晓涵那‘可怜’的样子,张强还真是有些不忍心。轻咳了一声,笑着说道:“那……就先多陪你几天?”

晓不迭的点了点头,脸上满是兴奋与渴望。张强不禁轻叹了一声,女人终究是需要陪的,无论这个女人是多么的优秀,在外表上是多么的坚强。

张强重重的点点头,笑着说道:“那好!我就再让佛朗西斯那家伙多蹦跶几天,反正他也没几天好蹦跶了!哈哈哈……不过,我先得去办点事儿!”

“什么事儿,我陪你一起去吧?”晓涵十分享受张强在身旁的感觉,既然张强回来了,她就一刻也不想再离开。

张强沉吟了片刻,说道:“这件事,还是我一个人去办比较好!乖,你在这儿等着我,我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

……

离开总统官邸后,曼丽满脑子里想着都是莱文斯对她说的那番话。她打死也不相信,洪涛会去从事恐怖行动。可是她怎么也想不通,到底会有谁如此处心积虑的去陷害洪涛。和总统的特别探员分手后,曼丽没有径直的去找洪涛,她先找了个咖啡馆儿,点了杯东西,坐了下来,她必须要好好的缕一缕整件事。

脑袋里,思绪纷飞,曼丽想了半天,面前的咖啡早已经失去了热乎气儿,她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曼丽终究还是年轻,阅历很浅,老道的莱文斯又将整件事情做的滴水不漏,她即便是想破脑袋,恐怕也想不透其中的关键。

“可以坐下吗?”正当曼丽想的要抓狂的时候,一个爽朗的声音忽然从她的头顶瓢进了她的耳朵里。

美国是一个十分开放的国度,而曼丽又长得十分的漂亮,像这样的搭讪,都快要让她的耳朵磨出茧子来了。

“不行,谢谢!”曼丽头也没抬的说道。

本以为对方会马上知趣的离开,然而让曼丽没想到的是,对方竟然自己拉椅子坐了下来。曼丽有些恼火,眼神中满是愤怒的抬眼望了过去。却见到张强正带着一脸笑意的注视着自己。心中一惊,满是讶异的喊了声“强哥!?”

对于张强,曼丽是打心眼儿里带着一丝敬畏的。一想起张强一个人轻而易举的便将整个51区夷为平地,她现在还忍不住要打哆嗦。

“呵呵……真是巧啊!刚好在外面看到你,所以就走进来了。怎么,没有陪洪涛吗?”张强笑着问道。

曼丽轻嘟了下小嘴儿,有些埋怨的说道:“洪涛每天都那么忙,连个人影儿都见不到,我想陪,可也得陪得上才行啊。”

张强点了点头,说道:“洪涛那小子也真不是东西!放着你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女不陪,却成天里沉迷工作,让你一个人饱受寂寞之苦,的确是不大仗义!你放心,我会帮你好好的教训教训他,替你出出这口气!”

曼丽一听,有些焦急的道:“千万别!他也是为了工作。一个男人还是有点儿事业心的好,否则的话,成天里游手好闲的,更惹人烦!”看曼丽的脸色,张强知道,她是把自己的话当了真,真的以为自己会去收拾洪涛。

张强轻笑了一声,心中了然,曼丽能这样的维护洪涛,完全可以证明,她的确是诚心实意的爱着洪涛。基于这一点,那一切事儿都好办了。

张强眼神戏谑的说道:“那好吧!看在你替他求情,又这么宽容的份儿上,我就暂时饶他一次!”

“谢谢强哥!”曼丽松了一口气,舒心的笑道。

张强咳嗽了一声,望了一眼曼丽胸口,笑着说道:“好漂亮的别针儿啊,你的眼光还真不错。在哪儿买的?有时间我也给晓涵买一个去。”

提到别针儿,曼丽猛的想了起来,赶忙将别针给下了下来。心中担心不已,刚才忘记了,让这个别针模样的摄录机将张强都拍了进去。曼丽听洪涛说起过,张强是一个不喜欢抛头露面的人,因此虽然他拥有如此强大的势力,却很少有人认识他。曼丽很担心,如果将这别针交给莱文斯,会给张强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可是她又不能不将这个别针交给莱文斯,那样的话,只会让洪涛的嫌疑暴增。要是有办法能将别针里的影像资料抹去就好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看起来这别针设计的十分巧妙,显然是高科技产物。曼丽不由得犯了难。

“那么漂亮的别针儿,干嘛要摘下来啊?我看别在你身上真的是很漂亮。”张强笑眯眯的说道。

“这个……我……”曼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显得有些尴尬。

张强呵呵的笑了一声,说道:“带着吧!如果我想让它录,它才能录到我。如果我不想,它什么也录不到。”

“啊!?”曼丽听了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手一哆嗦,别针差点儿没掉在地上摔坏了。

“小点儿声,别人都看着我们呢!”张强低声说道。

曼丽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带着满面的惊容,呆呆的望着张强,问道:“强哥,你……你怎么知道这其实是一个微型摄录机?”

张强轻笑了一声,说道:“莱文斯的科技资讯实在是太落伍了,这种东西,中国情报部门早在十几年前就淘汰了!”

“你……你连莱文斯都知道?”曼丽更吃惊了,嘴巴张的只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

张强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莱文斯今天把你请了出,然后跟你说了一大通,关于洪涛勾结恐怖分子,正在策划恐怖袭击的话,对吗?”

“你是怎么知道,这……这怎么可能?”曼丽直觉得自己的屁股上好像长了刺,她再也坐不下去,猛的站了起来。

曼丽这十分突然的动作,自然不可避免的又引来了周围不少好奇的目光。张强冲她摆了摆手,示意道:“快坐下,我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曼丽一脸惊异的坐下身来,对张强问道:“为什么我觉得你好像……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

张强呵呵的笑道:“怎么,洪涛没告诉过你,我的确是无所不知的?”

曼丽摇了摇头,呆呆的说道:“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你能够那么轻而易举的摆平整个51区,你……你真是太可怕了!”

“可怕?呵呵……我可不希望别人用这个词来形容我。你放心,我不是无所不知,只是我感兴趣的事儿,我才知道。”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那你告诉我,洪涛他是不是策划了恐怖行动?”曼丽迫不及待的问道。

张强笑了笑,道:“洪涛是你的男朋友,难道你也不相信他?”

曼丽摇了摇头,幽幽的道:“我当然相信洪涛!可是,莱文斯是总统的首席幕僚,我相信他不会无聊的拿这件事来开玩笑。而且他还说,总统会对洪涛和中华联合会采取强硬措施,如果不是事情特别严重,而且他们又掌握了相当的证据,我相信他们不会有这样的举动。最起码,这件事也不会是空穴来风!”

张强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这件事的确不是空穴来风,而且莱文斯也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只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洪涛从来也没有策划什么所谓的恐怖行动,这些只不过是莱文斯用来欺骗你,控制你的谎言罢了!”

“那……那莱文斯他为什么要骗我?”曼丽不解的问道。

“因为洪涛啊?实话告诉你吧,洪涛虽然没有策划恐怖行动,但是洪涛现在所做的一切,已经实实在在的威胁到了哈丁的总统宝座。这对哈丁和莱文斯来说,比什么恐怖行动都要恐怖。你应该也有关注新闻,当然知道,现在的大选形势,对哈丁有多么的不利吧?”

曼丽嗯了一声,道:“大选几乎已经尘埃落定,麦金利势必以高票出任美国新总统。这已经成了大家的共识。”

“对!可是哈丁并不甘心就这么失败,所以他祭出了手中最后一张王牌!”

“什么王牌?”

“就是你啊!”

“我?难道我能左右大选的结局?”曼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你不可以,但是你的男朋友,洪涛却可以!而且洪涛最近在做的,就是帮助麦金利在大选中打败哈丁!如果不是洪涛的支持,以麦金利的实力,怎么可能打败哈丁!”张强含笑的说道。

“麦金利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异军突起,转败为胜,全都是因为洪涛?”曼丽有些不可思议的惊呼道。

“不光是洪涛的功劳,还有一个隐藏在暗处,不为人知的秘密团队!这个团队全都是由我们中国人组成的,集合着方方面面最顶尖的专家!正是他们制定的种种策略,才让哈丁连吃败仗,走到了今天这种山穷水尽的地步。”

“都是中国人?那……也就是说,你们中国人正在暗地里操纵美国的大选?”曼丽惊声问道。

张强笑了笑,道:“虽然这会让大多数的美国人所无法接受,但是事实的确如此。是我们力挺麦金利,才让美国大选呈现出今天的这种局面。你也知道,你们美国的性格中有狂妄自傲的一面,如果让美国民众知道是麦金利是靠着我们中国人的支持,才会赢得大选,他们会将麦金利看做是我们中国人的傀儡,你才他们会怎么样?呵呵……所以我说,你是莱文斯,哈丁他们祭出的最后一张王牌,而且这张王牌还非常的致命!一旦发挥作用,不光麦金利会身败名裂,哈丁获得连任,洪涛和他的中华联合会也会因为操纵美国大选,而遭到美国民众的强烈敌视,然后哈丁便会顺应民意的将其强行解散,然后再把洪涛抓起来,判个终身监禁什么的。”

“天那!那这么说,莱文斯告诉我洪涛正在策划恐怖行动,全都是扯淡?”曼丽呆呆的问道。

张强道:“你是洪涛的女朋友,他要是不这么说的话,你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被他们当枪使!”

“岂有此理,这帮该死的骗子!”曼丽好不恼火儿,抓起别针就要将其摔碎。

张强急忙阻止了她,道:“不要激动,先冷静些!”

“强哥,这既然是他们的骗局,你干嘛还不让我将这该死的别针儿摔烂,难不成我还真的被他们当枪使不成?”曼丽空前恼怒的问道。

张强轻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难道说,你被他们平白无故的耍了这么一通,你将这个别针摔烂了,就能眼下这口气去?”

曼丽怒道:“当然不能!可是不能我又能怎么样?他们权大势大,我又不想给洪涛惹麻烦……”

张强轻笑了一声,道:“他们阴你,我们为什么不阴他们?嘿嘿……有时候出气,不需要明刀明枪,暗箭更能伤人那!”

曼丽听了眼前一亮,问道:“强哥,您有什么好主意,说来听听!”

张强将那金光闪闪的别针儿重新别回到了曼丽的胸口,笑着说道:“这个别针儿你带好,他们不是想要录洪涛和麦金利他们见面时候的情景吗,那就让他们录个够!”

“强哥,我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们这样做,不是在害洪涛吗?”曼丽的眼中闪烁着浓浓的疑问,呐呐的问道。

“哼哼……你觉得我张强会让自己的兄弟吃亏吗?中国人有一句古话,叫做天要灭之,必先予之!他们如此处心积虑,我们若是不给他们点儿甜头,他们怎么会上当呢?等着瞧吧!我会让他们后悔终生的!”张强面色阴沉,冷笑连连的道。

“强哥,既然你说可以,那我就听你的啦!”虽然不知道张强在打什么算盘,但是曼丽还是选择了相信。张强就是这么一个人,当你看着他的眼睛,你很难不去相信他。

张强啊点了点头,笑说道:“明天,洪涛,欣然他们还要继续和麦金利商量大选的事儿,到时候我带你去!你把别针给摆正了,争取派出最好的镜头给他们,让他们也高兴高兴!呵呵……”

“嗯,强哥,我听您的!”曼丽笑着说道。和张强一番谈话之后,曼丽的心算是彻底的放松了下来。之前的烦恼,顿时烟消云散。

“强哥,麦金利他不会真的是你们的傀儡吧?”曼丽想了想,有些犹豫的问道。曼丽终究还是一个美国人,再加上进入51区后,又受过严格的爱国主义训练,问出这样的问题,丝毫也不让张强感到奇怪。

张强望着他,眼神清澈的说道:“你放心吧!我们和麦金利是一种平等合作的关系,根本就不存在傀儡不傀儡的问题。我们这样做,也不是有意要操纵美国大选,实在是哈丁的有些举动,伤了我们在美华人的心。我们这样做,只是想要给在美华人争取更多的利益罢了。你知道,华人在美国的生存环境一直都不怎么好。”

张强所表现出来的真诚,很难不让曼丽相信他的话。“嗯,是这样我就放心了!”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赶快回去吧,要不然的话洪涛该担心你了。”张强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说道。

曼丽站起身来,问道:“那我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洪涛?”

张强想了想说道:“暂时先瞒着他吧,要是让他先知道了,我怀疑这小子的演技太差,会被莱文斯给看破,到时候,我们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那好,我先瞒着他!对了,强哥还有一件事我要求您!”曼丽显得有些为难的说道。

张强笑了笑道:“有什么事你就说,没什么好吞吞吐吐的。”

曼丽道:“是这样的,51区不是被您给夷为平地了嘛!强纳森将军因为受不了刺激,进了精神病院。现在的51区正在重建,由希珍姐姐暂时负责。可是现在51区遇到了很大的麻烦。现在哈丁一心忙着大选,而且他对51区也不再信任,因此51区得不到有利的支持,迟迟拿不到资金,即便是拿到了,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及时连人员的工资都无法足额发放,更不用说是重建所需要的庞大费用了。希珍姐姐现在支撑的很辛苦,想让我跟洪涛说说,借助他的影响力,帮帮51区的忙。可是你知道,洪涛他对美国的这些情报机构,一直保持着一种敌视态度,尤其是对51区更是如此。我跟他说了几次,结果都被他给拒绝了,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强哥,您能帮帮我吗?”

张强轻皱了皱眉头,道:“上次我一怒之下将51区荡平了,的确是做的有些过了。这样吧,让希珍先等一等,等麦金利上位之后,我们会建议他重视起51区的建设。在世界各国的情报部门中,51区真的可以算是相当优秀的一个了。如此优秀的一个情报部门,如果就这么消失的话,的确是有些可惜!”

“太好了!强哥,您真好!”听了张强的话,曼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满是兴奋的说道。

“好啦,回去吧!”张强笑了笑说道。

看着曼丽走出了咖啡馆,张强也离开,回去陪晓涵了……

中国G省。

“哇哦!累死了今天!”回到宾馆的房间,美纪子重重的将自己扔在了床上,伸着懒腰,夸张的说道。

“现在知道喊累啦?玩儿的时候,和个疯子一样,东跳西窜,能不累吗?”常雪菲无奈的看着美纪子说道。

“那人家是因为高兴嘛!没想到那个龙游湾竟然那么的漂亮,尤其是那水,清澈碧绿,就好像翡翠一样。将脚伸进去,凉凉的,甭提有多舒服!将来要是能在那里盖栋房子,住在那儿,就更好了!”美纪子就如同一个快乐的小公主儿,叽叽喳喳的笑说道。

“袁飞,机票拿到了吗?”周晴转头对袁飞问道。

“拿到了,明天早上七点钟的!”袁飞道。

“好!美纪子,雪菲,我们早点儿休息吧!明天早上还得早起呢。”周晴对美纪子和雪菲说道。

“这么早就休息啊,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美纪子是真的玩儿疯了,刚才还嚷着喊累,现在就又来了精神。

常雪菲蹙眉说道:“什么夜生活啊,你就消停点儿吧,明天早上起不来的话,可就耽误晴儿姐大事儿了。”

美纪子这次哦了一声,说道:“晴儿姐,今天晚上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周晴笑白了她一眼道:“为什么,你不是有自己的房间吗?”

美纪子有些忸怩的道:“那人家想要听你多讲讲张强的事嘛!发生在他身上的事儿,总是那么的精彩,让人百听不厌!”

“崩溃!美纪子,你就不要烦晴儿姐了,她明天会公司,今天晚上肯定还有一大堆的资料要准备,她哪儿有时间给你讲张强的事儿,你难道非要把晴儿姐逼疯才舒坦嘛!跟我回去睡觉!”常雪菲的额头上爆出一根青筋,上前来,揪住美纪子的衣领儿便往外拖。

“晴儿姐,救命啊!母老虎要吃人啦!”美纪子夸张的喊道。引得周晴咯咯的笑了起来。不过常雪菲说的对,周晴的确还有很多资料要准备,真没时间跟美纪子耗,所以便由着她被常雪菲给拖出了房间。

常雪菲和美纪子离开房间之后,周晴正准备清静清静,准备一下资料,门外的走廊上忽然传出了两声娇呼。周晴的心中一惊,“是雪菲和美纪子!”

她说话的工夫,这边儿袁飞已经如猎豹般的冲了出去。周晴刚要起身追出去,两条诡异的黑影忽然从窗外跃了进来,将她摁了住,周晴刚想要喊,她的嘴巴就被一只有力的手给捂了住。

当两条诡异的黑影将周晴制住的时候,袁飞已经掠了出去。按理说,老道的袁飞不应该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然而这几日和美纪子,常雪菲她们相处下来,袁飞已经将她们当成了两位朋友,见到两人遇险,他完全是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你们是谁?”袁飞掠到走廊上,眼前的情景,让他的心中立即升腾起一抹强烈的怒火。只见常雪菲和美纪子两人各自被一个身着黑衣,面色冷酷的家伙紧紧的抓了住,另外还有三人正对他虎视眈眈。

带头的一人气息不弱,袁飞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与牧田庆丰相似,但是却要远强于他的能量波动。袁飞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面色阴沉的问道:“你们是忍者?”

“袁飞,你小心点儿!他是松田千夫,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忍者!”美纪子生怕袁飞不当心会吃了松田千夫的亏,大声的提醒道。

“松田千夫?”袁飞冷冷的打量了松田千夫一眼,冷冷的说道:“我管你是谁,上次那几个忍者的下场,难道还不足以让你警惕吗?你竟然还敢找上门儿来!”

这松田千夫上下打量了袁飞一眼,眉头微皱的冷冷说道:“你的力量果然不俗!牧田庆丰那小子败在你的手上,一点儿也不冤!说说你是谁?莫非你就是燕家的那个人?”

袁飞冷笑了一声,幽幽的问道:“你问我这个,是不是说,你很怕燕家的人?”

“八嘎!我松田千夫用得着怕燕家人吗?说,你到底是不是燕家人?”松田千夫愠怒不已的喝道。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样?”袁飞冷笑了一声,撇嘴说道。

“如果是的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如果不是的话,这里没你的事儿,趁着我没发火之前,赶紧滚蛋,说不定还有能捡回一条命去!”松田千夫冷漠的说道。

“哈!我还不知道你的武功怎么样,你这吹牛咋呼人的本事,我却先领教了!哼哼……”袁飞的脸上满是不屑。

“袁飞……呜呜!”袁飞的话音刚落,他的背后便传来了周晴有几分痛苦的嗓音。

袁飞心中大惊,急忙回头看去,这才发现,周晴原来已经落到了别人的手里。“松田阁下,我们得手了!”一名抓住周晴手的忍者,对松田千夫道。

“混账!你们是不想活了!”这些人胆敢动周晴,直让袁飞的肺都要气炸了,怒火噌噌的,一发不可收拾。

“哼哼……我明白了,你就是周晴小姐身边的那个厉害的保镖是吧?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个保镖好像有些不称职啊!”松田千夫冷笑着说道。

“我去你妈的!你最好让这两个龟孙子马上放开周小姐,要是周小姐受到了丝毫的伤害,赔上你们全日本人的性命,也赔不起!”看的出来,袁飞真的动怒了,一双眼睛充血,满是赤红。

“哈哈哈……你唬得了我吗?是你们绑架我们日本第一千金在先,说到哪儿我们都不理亏!”松田千夫冷笑着说道。

“松田千夫,你在这里放什么狗屁!是我自己愿意和晴儿姐他们在一起的,没有任何人绑架我!”美纪子没想到为了抓她回去,山本由纪夫竟然连向来都不离身的松田千夫都派出来了。脸色十分难看。

“小姐!你不必为这些人掩饰了,没用的!”松田千夫脸带阴笑的说道。

“狗杂种,你是存心想要污蔑我们!”袁飞怒声喝道。

“要不然,我们日本首相还有日本人民的脸面该往哪儿放?堂堂日本的第一千金,竟然赖在中国不肯回去,这个脸我们丢不起!”松田千夫冷冷的道。

美纪子此时也明白了,满是错愕的望着松田千夫,呆呆的问道:“你……你怎么可以信口雌黄,颠倒是非?你……你可是日本最伟大的武士之一!你不觉得丢脸吗?”

松田千夫眉头一挑,狠狠的瞪了美纪子一眼,道:“这还不都是因为你!你刁蛮任性,不懂规矩,你知不知道,你的父亲都快要活活被你气死了!”

“那你就可以任意的歪曲事实,颠倒黑白,冤枉晴儿姐和袁飞?你别打你的如意算盘了,我一定会把真相说出来,让你们的阴谋彻底的破产!”美纪子气呼呼的说道。

“回到日本之后,你以为你还会像现在这样自由,可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吗?你还是乖乖的准备做你的新娘子吧!”松田千夫冷冷的道。

“松田千夫你这个王八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瞧!”美纪子哪儿受过这样的气,当场便发起飙来。只可惜她的话在松田千夫那儿,分量太轻,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松田千夫甚至都懒得理会!

“有个燕家人不是和你们在一起呢?他在哪儿?让他出来!”松田千夫看着袁飞,说道。

“那你先放开她们!”袁飞指了指周晴,美纪子和常雪菲。

松田千夫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冷冷的道:“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乖乖的告诉我燕家人在哪儿,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去你妈的!我还有一个选择,就是把你的骨头拆了,拿你的肉去喂狗!”袁飞的眼睛一眯,冷冷的道。

“看起来,你也是条硬汉!好,我先把你抓住,然后再好好儿的问问你!你们两个,给我抓住他!”面对袁飞,松田千夫似乎是不屑于动手,对身前的两名忍者喝了一句。

那两名忍者倒也不含糊,齐齐的应了一声,拔出了手中的武士刀。寒光闪烁,映入了袁飞的眼帘,袁飞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唰!唰!

就在袁飞眨眼的同时,两名忍者敏锐的捕捉住了战机,拔身而起,两把武士刀带着锐利的破风声,一前一后的向着袁飞刺了过来。

“嘿嘿……”袁飞的嘴角儿上翘,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看准两人的刀势,手指蓦然挥出。

叮!

一声脆响,两名忍者之一的刀锋忽然顿了住,仔细一看,竟然被袁飞的手指给生生的夹了住。那忍者拼命的用力想要将刀从袁飞的手中抽出来,然而袁飞的双指力贯千钧,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那武士刀就是纹丝不动。

此时,另外一道刀锋,如同浪潮般的涌了上来,一举越过了他,刺向袁飞……

听了黑装大汉的讥讽,美纪子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刀俎上的鱼肉?哼哼……还不定谁才是呢!你这个狗奴才,把本小姐叫起来有什么事?”黑装大汉满是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幽幽的说道:“赶紧起来,有人要见你!”美纪子嘟了嘟嘴,冷冷的说道:“要见我,就让他来这里,本小姐又不想见他!”黑装大汉的眉毛一挑,冷笑着说道:“美纪子,你也不看看这是你耍小姐脾气的地方吗?乖乖的起来,免得我对你动粗!”看到黑装大汉似乎是要来真的了,美纪子不敢再顶下去,只好嘟着嘴,顺从的站了起来。

黑装大汉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约莫三指宽的黑布条,冲着美纪子晃了晃,说道:“自己把这个带上!免得我不知道分寸,弄疼了你!”“干吗要带这个?”美纪子满是不解的望着黑装大汉问道。黑装大汉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你不需要知道!你要我帮忙吗?”“你……”美纪子气的差点儿又要张口骂人,可是看到黑装大汉那冷酷的近乎于无情的表情,只好将到了嘴边儿的话又重新咽了回去。乖乖的接过了布条,蒙在了自己的眼上。黑装大汉在一旁冷笑着说道:“你最好不要耍花样儿,若是看到了你不该看的东西,你的小命就完了!”美纪子冷哼了一声,拉着黑装大汉的手走了出去。

七拐八弯之后,美纪子被带到了一间密室,被黑装大汉,按坐在一张椅子上。过了大概一分钟不到,便传来一声咔嗒的开门声,美纪子的眉头一皱,立即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转过了头去。正当美纪子心中揣测着来者是谁,又会和她说什么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来人走到了距离她很近的地方,她甚至可以清晰的闻到从那人身上传来的味道。这味道让美纪子十分的熟悉,只是一时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闻过。

整个人沉浸在黑暗之中,而不知身份的人又距离自己如此之近,美纪子立即感受到了一种极度不安全的感觉,下意识的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跳到一边儿去。然而那人却没给她这样的机会,她的身体刚动了动,就被那**力的按了下去,还不等美纪子反应过来,她的手腕上便猛的一凉,多了一副冰凉的手铐,将她的双手反锁在了椅子背后。美纪子大吃了一惊,禁不住大声的吼了起来“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哼哼……放开你?那可不行,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好久了,我可舍不得!”那人发出了一声猥亵的笑声,让美纪子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满是惊惧的说道:“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放开我!”一边喊着,美纪子一边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哈哈哈……你喊吧!你就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美纪子,你真是太美了,我这一辈子若是不能得到你,即便是见了天照大神,我也会深感遗憾。”他的话音刚一落地,美纪子便感到自己胸口的敏感部位,被人狠狠的掐了一把。

美纪子从小到大还没受到过这样的惊吓,猛的发出了一声惊呼,差点儿没哭出声来,身体一边不停的扭动着,一边颤声吼道:“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我爸爸一定会杀了你的!”“山本尤纪夫嘛!?哈哈哈……用不了多久,他自己都会自身难保了,哪儿还顾的了你?来,今天就让我们好好的玩玩儿!”说完,猛的一把将美纪子连人带椅子一起扑倒在了地上。美纪子的一颗心惊的都快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膝盖下意识的猛的往上一顶,没想到这一顶,正顶在了那人的要害部位,那人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叫。

而这一声惨叫也彻底的暴露了此人的身份,美纪子做梦也不敢相信侵犯自己的人竟然会是他,不由得彻底的怔了住,呐呐的道:“水户叔叔?是……是你?”听到美纪子的话,水户雄浩的心中猛的一震,为了不让美纪子认出自己来,水户雄浩彻底让人蒙住了美纪子的眼睛,并且还可以在嗓音上做了些须改变。可是没想到,他机关算尽,终究是还没有算的过老天,一声惨叫彻底的暴露了他的身份。

听到水户雄浩陷入了沉默,美纪子越发的肯定了他的身份,饱含羞辱与愤怒的眼泪,就如同决堤的河水般,从她的眼睛里夺眶而出,喃喃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伤害我的人竟然是你?你还是我的水户叔叔吗?”既然身份已经曝光,水户雄浩也不再掩饰,声音森冷的说道:“为什么?为了报复!……美纪子,你知道吗,你跟你的妈妈长的实在是太像了……”美纪子的眉头一皱,禁不住问道:“你为什么要提起我的妈妈?这和我死去多年的妈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水户雄浩发出了一声怒吼,脸色阴沉的说道:“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和你妈妈曾经是一对多么相爱的恋人。我们约定好了,要在富士山,樱花下,举办一个盛大而浪漫的婚礼,我要让她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让所有的女人都羡慕她,嫉妒她。可是这一切,在你爸爸出现之后,就全部被打碎了!他毫不留情的从我身边夺走了你的妈妈,夺走了我的心,我的肝!你怎么会知道,当我失去你妈妈的时候,我是多么的痛不欲生?从那时侯起,我就暗暗下定决心,我要报复!我要山本尤纪夫,也就是你的爸爸死无葬身之地!”

听了水户雄浩咬牙切齿的赌咒发誓,美纪子被惊的浑身都不由得打起了哆嗦。他做梦也想不到,他父亲一直信任,而她也一直尊敬的人,竟然是潜伏在他们身边,包藏祸心的毒蛇!“我妈妈和我爸爸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如果真是我爸爸从你的身边硬抢走了我妈妈,我妈妈应该恨他才对!我认为,这是我妈妈在你和我爸爸之间所做的选择,并不是我爸爸的错!你将这一切都怪罪在我爸爸身上,是不公平的!”

水户雄浩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和你妈妈爱的那么深,如果不是你爸爸动了什么见不得的人的手脚,你妈妈又怎么会选择他?美纪子,我这一生都为没有拥有过你妈妈而感到遗憾!不过,老天终于开了眼,把你送到了我的面前。你和你妈妈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看到你,我就想到了你妈妈。既然不能拥有你妈妈,那我就要占有你!”说完,再次向美纪子扑了过去,美纪子心中狂惊,急忙将自己的身体缩在了墙角儿上,哭着哀求道:“水户叔叔,不要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

水户雄浩此时就好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心中一一团旺盛的仇恨之火在熊熊的燃烧不辍,让他根本就无法将美纪子的话听进去。非但如此,美纪子叫的越是惨烈,水户雄浩的兽性就越是大发。只听哧啦哧啦的声响不断,只不过转眼的工夫,美纪子身上的衣服,就已经被水户雄浩撕扯了了大半,只剩下最里面的内衣裤,还没有完全的扯下来。美纪子的双手虽然被反铐在背后,但是这丝毫也没有让她放弃抵抗。美纪子就如同被一头逼急了的母狮,一边大声的喊叫着,一边奋力的踢着双腿,想要将水户雄浩踢开。水户雄浩或许是因为太急的缘故,竟然被她连踢中了几脚,脸上青一块儿,红一块儿的煞是好看。

然而美纪子终究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生,如何能抵挡的住如野狼般凶狠的水户雄浩,眼看着最后的‘阵地’也行将失守,而此时,美纪子也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只剩下不停的**哭泣。眼看着水户雄浩的兽性就要得逞,密室的门忽然被人打了开,同时一声咳嗽传进了水户雄浩和美纪子的耳朵。水户雄浩被这一声咳嗽惊醒,心头恼怒来人不知死活,胆敢打断他的雅兴,满是恼火的转头看去,然而当他看清楚咳嗽的人是谁时,眼中的愤怒立即平息了下去,脸上流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对来人说道:“东条党魁,您怎么来了?”

听到水户雄浩在美纪子面前,毫无顾忌的叫破了自己的身份,东条四野的眉头立即竖了起来,目光如刀子般凌厉的瞪向了水户雄厚。水户雄厚立时明白了东条四野的意思,苦笑着说道:“这丫头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再隐瞒也没什么意义了!”东条四野看了一眼受伤似的蜷缩在角落中的美纪子,神色不善的冲水户雄浩勾了勾手指,冷冷的说道:“你跟我出来。”水户雄浩有些依依不舍的看了美纪子一眼,对东条四野说道:“东条阁下,能不能给我几分钟时间,几分钟就够……”

“出来!”不等水户雄浩将话说完,东条四野就一声怒吼的打断了他。东条四野的吼声和严厉的神色,让水户雄浩的心中不由得一阵惴惴,不敢再多言,只能忍痛暂时放过了美纪子,跟东条四野一起走出了密室外。水户雄浩刚一走出密室,就猛然觉得一股冷风扫过,随后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东条四野坚硬如石的拳头便狠狠的轰在了他的小腹上。水户雄浩这几年养尊处优,身体虚的很,东条四野这狠狠的一拳,差点儿没把他三天前吃的东西都打出来,嘴里发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惨叫,整个人附着墙,缓缓的蹲了下来。

东条四野的这一拳力量很大,水户雄浩足足有了几分钟,才将这一拳消化掉,脸色惨白的看向东条四野,呐呐的说道:“东条君,您……您这是……”“八噶!你这个白痴,是谁让你对美纪子这样做的?”东条四野眼神毒辣,咬牙切齿的,脸上写满了愤恨。水户雄浩苦笑了一声,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呢?美纪子虽然是山本尤纪夫的女儿,但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混帐!山本尤纪夫是那么好惹的吗?若是这件事出了一丁点儿差错,不要说是你我,就连整个强国党都别想好过!还有,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美纪子的面前叫破我的身份,万一她要是在山本尤纪夫的面前……”东条四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水户雄浩的一阵冷笑给打断了,幽幽的说道:“怎么,东条君,您难道还准备让美纪子和山本尤纪夫团圆吗?”水户雄浩的眉头一皱,沉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把美纪子抓来,只不过是想要利用她逼迫山本尤纪夫答应撤消炸毁靖国神社的计划,可没打算杀了她!”

水户雄浩冷笑了一声,说道:“东条君,您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就算我们一时要挟成功,山本尤纪夫也会对我们怀恨在心,日后还不定会怎么报复我们呢!”东条四野冷冷的说道:“只要我们将整件事做的滴水不漏,山本尤纪夫就怀疑不到我们的头上!”水户雄浩苦笑了一声说道:“东条君,我跟在山本尤纪夫身边这么多年,难道还没有你了解他吗?山本尤纪夫是一个十分可怕的人。他睿智,有头脑!只要他想查的事情是没有查不到的。中国有句古话,叫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就那么肯定,你的这么多手下当中,就不会有一个半个会走漏了风声?哼哼……到那个时候,一切都将水落石出,而依山本尤纪夫的脾气,整个日本必将陷入一片血雨腥风之中。”

水户雄浩的话,让东条四野的心中不由得一沉,紧皱着眉头望着他说道:“那你的意思又如何?杀掉美纪子就能让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了吗?”

水户雄浩的话,让东条四野的心中不由得一沉,紧皱着眉头望着他说道:“那你的意思又如何?杀掉美纪子就能让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了吗?”“当然不能!若是杀了美纪子,那山本尤纪夫更会变成疯狗,到时候,恐怕即便是他手中没有证据,也难保他不会在盛怒之下,对东条君,对强国党采取极端措施!”水户雄浩说道。东条四野有些不耐烦了,冷冷的说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我懒得跟你猜来猜去!”

水户雄浩不再废话,阴沉沉的说道:“将山本尤纪夫彻底扳倒,这样一来,我们就再也不用怕山本尤纪夫会来报复我们了!”水户雄浩的话让东条四野不禁吓了一跳,目瞪口呆的望着他,呐呐的问道:“你……你说什么?把山本尤纪夫扳倒?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山本尤纪夫在日本的根基何等的深?要想把他扳倒,简直是痴人说梦!”“呵呵……根埋的越深烂的越快!东条君,您身为东条英吉阁下的孙子,该不会连这点儿魄力和勇气都没有吧?”水户雄浩望着东条四野,阴笑着说道。

东条四野淡淡的说道:“这和魄力与勇气无关。在我看来,这个想法是大胆,但同时也是愚蠢的。明知道不可能的事还去做,除了自取灭亡,还有别的意义吗?”水户雄浩正色说道:“东条君,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真正不可能的事情。不要忘了,我在山本尤纪夫的身边干了十几年,对他实在是太熟悉了,哪怕是他皱皱眉头,我都能猜到他在为何事发愁。只要您信任我,我一定**山本尤纪夫给你看!”

看到水户雄浩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忍不住满是好奇的问道:“你到底有什么计划?说出来让我听听!”水户雄浩嘿嘿的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东条君,此时这天机还是先别泄露的好。嘿嘿……”东条四野很是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声音冰冷的说道:“该死的,你是在戏弄我?”水户雄浩急忙说道:“东条君,您先不要动怒。不是我故意卖关子,而是一切都在进行中,越少人知道,就越多一分成功的希望。比起打败山本尤纪夫,我想东条君您不会屈服在这小小的好奇心面前吧?”

东条四野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不问了。但是有句话我要和你说清楚。你的计划成功,山本尤纪夫倒台,大家皆大欢喜,而你也自然而然的会飞黄腾达,享尽荣华富贵。可是话说回来,如果你失败了,哼哼……你休想我会出面替你擦屁股!一切都要你自己来扛!你要胆敢泄露我们一个字,不光山本尤纪夫饶不过你,我也不会让过你!”水户雄浩听在耳朵里,心中忍不住骂了几句,暗道,这东条四野和他爷爷东条英吉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呵呵……东条君,您就放心吧!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儿,有些事情不用您说,我也明白!”水户雄浩带着谄媚的笑容,对东条四野说道。东条四野冷笑了一声,说道:“算你小子识相!”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支票,递到了水户雄浩的面前,说道:“听说你的游船因为缺油,不得不听停靠在码头上,诺,这点儿油钱你拿去吧!”水户雄浩带着满脸的笑容,从东条四野的手中接过了这张价值不菲的支票,冲着美纪子所在的密室,**笑着眨了眨眼,道:“那我现在是不是可以……”

“不行!”不等水户雄浩把话说完,东条四野就放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十分的坚决,丝毫也用抵牾。水户雄浩不禁苦声说道:“东条君,我都向你保证了,我一定将山本尤纪夫扳倒,您怎么还这么怕他?”东条四野冷笑了一声,缓缓的说道:“现在山本尤纪夫不是还没被板倒吗?等你有一天,真的把他扳倒了,这个女人你再随意享用,我绝不阻拦!”看到事已至此,多说无益,水户雄浩只好将满心的郁闷压在心底,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告别了东条四野,去做扳倒山本尤纪夫的准备工作了。

中国北京,在常雪菲爷爷的办公室里,常雪菲哭的就像是个泪人一般。离开北京去南极之前,爷爷的神智还是清醒的,能说笑,甚至还不忘记告诫常雪菲在南极要注意的许多事项。然而这才几天的工夫,当常雪菲重新垮入病房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一张神色枯槁,明显不久于人世的苍老面孔。常老的眼睛紧闭,嘴上扣着氧气罩,任凭常雪菲喊破了喉咙,常老却始终没有睁开眼睛看上她一眼。

常雪菲一边哭着,一边抓过了一位医生,满是急切的询问着爷爷的病情,可是从医生那里得到的答案,句句冰冷,字字如刀的直能扎进她的心里去,比南极可怕的暴风雪还要寒冷的多。“你胡说!我走之前,你不是还告诉我,我爷爷至少还能坚持一年吗,可是我才走了几天,你就告诉我,爷爷他已经不行了,你骗我!你一定是骗我!”看着情绪无比激动的常雪菲,几个医生也是莫可奈何。

其中一位主治大夫,满是愁苦的说道:“常小姐,请您冷静一下!常老是我们国家的国宝,对国家不知道做出了多大的贡献,我们也想用尽一切办法的,让常老再多看这个世界几眼,可是……可是我们毕竟只是医生,不是神。我们实在是斗不过人类的衰老与死亡的命数。常小姐,请您务必要体谅我们的心意才是。”常雪菲擦了一把眼泪,不依的说道:“我体谅你们,谁来体谅我?我就这一个爷爷,要是爷爷死了,我就再也没有爷爷了!”说完,泪水再次难以抑制的夺眶而出。刚刚经历了南极的危险,张强的拒绝,现在又被告知,自己相依为命的爷爷即将离自己而去,这三重打击,一重强过一重,让常雪菲这一个柔弱的女孩儿如何能受的了?她此时终于是被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望着哭的稀里哗啦,肝肠寸断的常雪菲,医生们也是无法可想,只能在一旁沉默着不语。“雪菲,你这是怎么了?老远就听到你的哭声了!”此时,主西那宽厚温和的嗓音忽然从门外传了进来。众人回头望去,来人正是主西,在他的身后则跟着张强,龙灵儿和萧蔷。见到张强,常雪菲的眉头微微一簇,向他抛去了一个十分幽怨的眼神儿,转而迎向了主西,龙灵儿和萧蔷。常雪菲难以抑制心头的悲痛,猛的扑进了主西的怀里,啜泣着说道:“主西爷爷,怎么办?医生说我爷爷就要死了,我不让他死!”

常雪菲扑在主西的怀里痛声哭了起来,那哭声直让主西也跟着心酸不已,轻轻的拍打着常雪菲的后背,喃喃的说道:“傻丫头,爷爷也想帮你。可是爷爷这个主西,管人还有点儿用,然而阎罗王却是不会买我老头子的账的。你这次可是求错人喽。”常雪菲不依不饶的说道:“我不管,主西爷爷您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都会有办法,这次也一定不例外。求求您,您就想个法子救救我爷爷吧。”

“雪菲,你别这样。就算是要让主西想办法,你总得先把他放开吧。你这样哭哭啼啼的,主西只顾着心疼你了,哪儿还能想的出什么办法?听话,快点儿放开。”龙灵儿感同身受的将常雪菲从主西的怀里拉进了自己的怀里,细细的安慰道。“灵儿姐!我怕,我好怕会失去爷爷!我从小就是爷爷一手养大的,如果没有了爷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活下去了。”龙灵儿紧紧的抱着常雪菲的腰,幽幽的说道:“姐姐知道,姐姐什么都知道。你放心,既然你不想看着爷爷死去,那就是死神亲自来了也休想!”

龙灵儿的话可谓是铿锵有力,登时就将常雪菲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她的身上,常雪菲满是振奋的抬头望向龙灵儿,喃喃的说道:“灵儿姐,你……你有办法?”龙灵儿咯咯的笑了几声,冲着张强的方向努了努嘴,幽幽的说道:“我是没有,不过他就有!咯咯……”常雪菲在龙灵儿的指引下,将目光投向了张强,心中猛的一振,立即明白了常雪菲的意思,急忙冲到了张强的面前,丝毫也不顾忌影响的拉住了他的双手,用力的摇着说道:“张强,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只要你能救活我爷爷,要我怎么样都行!”

张强轻笑了笑,没有言语,转身来到了常老的病床前,提起他已经干枯的如同老树皮的手腕,细细的诊断了起来。经过一番诊断,张强发现,医生们说的没错,此时的常老真的是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身体的几大主要脏器都趋于衰竭,尤其是心脏,活力更是一分钟比一分钟来的弱。如果再不施救,恐怕他连明天早上的太阳能不能见到,都是未知数。在张强为常老诊断的时候,医院里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喘气的声音粗重了些,耽误了常老的病。

林超然,主西,龙灵儿他们是知道张强的底细,这才将希望全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也因此,此时他们才会过度的紧张。而在场的几位医生,都是各科室的精英,别说是在国内,就算是在国际上也是声明卓著,有着不同凡响的成就,往往这样的人就对自己的愈加的自信。看到张强企图挽救一个行将入土,生命力不再的老人,这些个医生的心中都有些不以为然。但是,因为张强是主西亲自领来的,这些个医生心中虽然不以为然,但却也不敢肯定张强就一定救不活常老。毕竟医术是一个十分神秘的领域,出人意料的奇迹经常发生,因此这些个医生,此时也都表现的十分紧张。

足足过了半晌,当张强缓缓的将常老的手放下后,主西才长松了一口气,问道:“怎么样,还有救吗?”张强轻点了点头说道:“不难!”“我爷爷真的可以不用死!?”常雪菲听了张强的话,喜的差点儿没从地上蹦了起来。张强微微一笑,幽幽的说道:“至少让常老健健康康的再活二十年是不成问题的。听了张强的话,常雪菲满是开心的笑了起来,有些难以自控的,在张强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让张强显得十分的尴尬,而龙灵儿和萧蔷却在一旁偷笑不已。

“主西,这是开玩笑吧?常老分明是油尽灯枯,恐怕只有一天的命了,他却说能让常老再活二十年,这……这听起来就好像是一个神话!”常老的主治医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的,对主西喃喃的说道。主西呵呵的笑了几声,说道:“神话?对喽,在你面前站着的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善于创造神话的主儿,呵呵……”说着,主西看向张强,笑眯眯的说道:“强子,我知道你的习惯,在施法之前,不喜欢有旁人在场,我们这就出去,从现在起,我可就把常老托付给你喽!”张强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放心吧,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还给你们一个健健康康的常老!”

**恩了一声,点了点头,对常雪菲说道:“雪菲,我看我们还是去外面等吧。”常雪菲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要陪在爷爷身边,亲眼看着他的康复!”主西皱了皱眉头,道:“雪菲听话,如果因为你而妨碍了强子,进而导致常老不能康复,那你该怎么办?好啦!相信我的话,强子是不会食言的!”

主西皱了皱眉头,道:“雪菲听话,如果因为你而妨碍了强子,进而导致常老不能康复,那你该怎么办?好啦!相信我的话,强子是不会食言的!”

常雪菲眼睛呼扇呼扇的看向张强,张强冲她点了点头,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保证道:“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爷爷从死神那里拉回来的!”有了张强的这个笑容,和这句话,常雪菲的心这才算是定了下来。重重的点了点头,跟在主西的身后离开了病房。几个医生一阵面面相觑,从彼此的眼睛中都看出了一丝怀疑与难以置信。在主西连唤了几声后,才一起走出了病房。“强,加油哦,我看好你!”龙灵儿捧着张强的脸颊儿,在他的脸上使劲儿的亲了一口,带着一连串清脆的笑声走了出去。相比起龙灵儿,萧蔷要含蓄的多,只是抱了抱张强,给了他一个充满信任的眼神,随后便跑了出去。

病房里随即便剩下了张强还有人事不醒的常老。望着常老憔悴的脸庞,张强的心中不禁升腾起了一股无法掩盖的钦佩之情此时躺在病床上的,看起来是一个命不久已的老人,而在张强的眼里,却是这个国家无比坚固的一块基石,它不畏惧任何的风吹雨打,经历了不知道多少艰难困苦,可是他却用那样一种,让天地都会忍不住为其动容的坚持,硬是扛了下来。岁月变迁,风水无情。即便是再坚固的基石也终有倒下的一天。

望着常老,张强仿佛是在凝视着一种精神。这是一种让人无法不为之动容的精神。构筑起这种精神的唯一内容,便是奉献,无私的奉献,心怀大爱的奉献。这种精神,张强在林超然,在主西的身上看到过,如今又在常老的身上看到,张强隐隐的觉得,自己似乎该做点儿什么了……

看到常老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来的微弱,张强从乾坤戒指里摸出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紫水晶。紫水晶所散发的光芒依然是那么璀璨夺目,在病房中散发着灿烂的华光。虚弱中的常老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来自紫水晶的强大能量,紧闭着的双眼,微微颤抖了起来。陆子明见状轻笑了几声。眉毛倏的一挑,握住紫水晶的手掌突然闪过了数道紫色华光,将紫水晶严丝合缝的包裹了起来,赫然是张强体内的女娲神力。

紫水晶的能量虽然强,但是在张强的女娲神力面前,就显得脆弱了许多。在一阵对峙之后,紫水晶在张强的女娲神力的作用下,徐徐的化做了一堆紫色的粉末。张强的手猛的一扬,那紫水晶粉末,立即从常老的面部七窍中带着一道道紫色的闪光,缓缓的透入了他的身体里。沉默了片刻之后,常老的整个身体忽然自内向外的射出了数道如惊鸿般的紫光。这些紫光就如同蚕茧一般的将常老的身体整个的包裹了起来。在张强女娲神力的摧动下,紫水晶粉末中所蕴藏着的强大生命力,正在逐渐逐渐的改造着常老已经腐朽的身体,为其注入更加强大的生命力。

随着紫光一点点的削弱,张强知道,常老正在大肆的吸收蕴藏在这紫光中的生命力。约莫过了半晌后,常老的脸色开始发生明显的转变,比其之前的惨白苍老,简直不可同日而语。紫水晶的能量过于庞大,张强不敢让常老就这么一直肆无忌惮的汲取下去。常老毕竟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身体所能承受的力量是有限度的,如果超过这个限度,便会适得其反,反而加速常老的死亡。觉得常老已经吸收的差不多了,张强的手掌冲着常老猛然用力一吸,七道未被常老完全吸收掉的紫水晶能量,被他强行的抽了出来。张强这边刚搞定这紫水晶的能量,病床上的常老便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随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睛,常老满是迷惘的打量了一眼四周,喃喃的问道:“这是哪儿?”张强笑吟吟的看着常老,呵呵的笑道:“常老,您醒啦?”常老转头看向张强,一眼便认出了他来,满是惊诧的问道:“强子,你怎么在这儿?”张强呵呵的笑道:“那您呢,您怎么在这儿?难道您什么都不记得了?”常老抚着自己的额头,摇了摇头,说道:“还真是的,我这脑子就好像是刚刚被洗过似的,有些东西,一时还真的想不起来。”

张强呵呵的笑着说道:“没关系,想不起来就慢慢想,总有想起来的时候。不过有些我可以告诉你,这里是医院,您啊,已经在这里躺了一个多月了。”“我有什么病?怎么会在医院躺这么久?这得耽误我多少研究啊!”常老听了张强的话立即发急叫喊了起来。张强不禁摇了摇头,心中暗赞,常老还真的是如人家所说的,生命不止,奋斗不息。张强笑了笑,说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有有一个好的身体,才能更好的做研究。”“可是我的身体一点儿毛病也没有啊,现在我觉得自己浑身到处都充满了力量,就和一个二三十岁的小伙子似的,用不着在医院里瞎耽误工夫。”

也许是紫水晶的能量实在是太庞大了,在为常老的各脏器注入生命力的同时,也波及到了常老的大脑,让他的一部分记忆短暂的缺失了。不过这不是什么大毛病,缺失的记忆总会重新找回来,这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将常老按在病床上,张强笑着说道:“您老就不要逞强了。看了这一个月来你的病情纪录,你就知道是怎么一会事儿了。不过主西,雪菲他们在病房外焦急的等候着您的消息呢,您要做研究最起码也得先见了他们,让他们放心再说。”

“怎么,雪菲从南极回来了?南极的状况怎么样,是不是圆满解决了?”常老急声问道。张强笑答道:“放心吧您老,南极的危机已经度过了,现在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您的心可以放一放了。”“哦……那就好!”常老果真长舒了一口气,显然在他病重的这段日子里,南极的问题始终是他放不下的。“对了,你刚才不是说主西还在门外吗?快让他进来啊!”常老平定了片刻,忽然又激动的喊了起来。

张强摇了摇头,打开了房门。张强一开房门,在门外苦等消息的众人,立即本能的一般,纷纷的向病房内伸长了脖子。“要看进来看吧,常老正等着你们那!”张强笑吟吟的对众人说了一句,退到了旁边。“爷爷!”常雪菲一听,第一个发出了一声惊呼,冲了进来。虽然常雪菲因为对张强的信任,早就预料到她的爷爷会出现让她目瞪口呆的变化。可是当她亲眼看到端坐在病床上,脸色红润,精神矍铄,脸上带着灿烂笑容的常老时,还是忍不住惊在了当场,迟迟的不敢向前。

常老望着常雪菲,呵呵的笑道:“怎么,去了一趟南极,就不认识爷爷啦?”听到常老那熟悉的嗓音,常雪菲这才敢确定,发出一声惊喜交加的呼喊,合身扑进了常老的怀里,再也不肯松开。常老禁不住咳嗽了几声,笑哈哈的说道:“臭丫头,你这是准备拆了我这把老骨头是不是?”听到常老抱怨,常雪菲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常老。细细的打量起他来,那眼神儿充满了珍惜与兴奋,就好像是在端详着一件失而复得的希世珍宝一般。

常老慈祥的笑问道:“干吗这么看着我,好像我是死而复生似的。”常雪菲使劲儿的抱了抱常老,嘴里呢喃着说道:“爷爷,你知道吗,有你在身边,真好!”常老听了呵呵的笑了起来,一边轻拍着常雪菲的后背,一边说道:“傻丫头,爷爷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那,一言为定!你可千万别像这次这样吓我们了!”常雪菲轻鼓着腮帮子,望着常老,脆声说道。常老皱了皱眉头,喃喃的说道:“看来我这次好像真的病的不轻,可是奇怪了,我怎么就不记得呢?而且,你们看看我这哪儿像是生病的样子?”说着,不顾常雪菲的阻拦,猛的从病床上跳到了地下,把常雪菲吓的心差点儿都跳了出来,急忙按住他,急声说道:“爷爷,你疯啦!”

“不碍的!现在常老的身体和三十岁左右的小伙子不相上下,只是蹦蹦跳跳是没有关系的。”张强在一旁笑着解释道。听张强这样说了,常雪菲这才松了一口气。“哈哈哈……常老,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只要您能好好的继续活下去,那就是我们整个国家之幸啊!”主西笑着走了过来,紧紧的握住了常老的手,大声说道。常老满是感激的望着主西,幽幽的说道:“;老夫残躯,还要劳烦主西挂念,真是让老夫惭愧!”主西摇了摇头说道:“常老,您这么说就不对了,冲您为国家所做的贡献,我来看看您又算的了什么?”

“主西,我怀疑常老这很可能是回光返照……”几名医生最后走了进来,看到常老就好像是没事人儿似的,坐在那里,谈天说地,好不恣意,无不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直以为自己看到了灵异事件,常老的主治医生更是忍不住,语出惊人的说道。还没等他把话说完,主西就很是不爽的喝道:“住嘴!什么回光返照,你胡咧咧什么!?”“可是主西,这……这分明就是不可能的……”

主西斜着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什么不可能?常老现在不是好端端的就坐在你们的面前吗?是你们的医术不精,还在这里惑乱视听,实在是可恶!这里没你们的事儿了,你们各自忙自己的去吧!”主西有些不耐烦的挥手对几个医生说道。发生在常老身上的事,在他们这些医生的眼里,绝对称的上是奇迹中的奇迹,作为医生,他们迫切的希望了解在常老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面对神色不善的主西,几名医生也只能长叹了一声,作罢退了出去。

“爷爷,你这次能好起来,并且变得这么健康,全都是因为张强,您可要好好的谢谢他才行!”常雪菲指着张强对常老说道。常老自小将常雪菲抚养长大,难道还不了解她的那点儿心思?听常雪菲一说,便立即会意,做出一副为难的模样,缓缓的说道:“是啊,古人云,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更别说是救命之恩了。可是我研究了一辈子的学术,可以说是身无长物,让我拿什么来谢好呢?”

张强急忙说道:“常老您太客气了,能帮上您的忙,应该是我的荣幸才对,又怎么敢妄谈酬谢,您老就不要再寒碜我了。”常老呵呵的笑道:“这怎么能说是寒碜呢?你救了我的命,我答谢你,那是天经地义的。我虽然年纪大了,可是我一直都在告诫自己,这做人绝不倚老卖老。所以,你,我是一定要谢的!这样吧,我就把我这辈子最珍惜的东西送给你好了!”张强一听,更是急了,说道:“常老您珍惜了一辈子的东西,必定是举世罕见的宝物,我可收不起,您就别让我为难了。”

常老呵呵的笑道:“你这句话倒是不错,我的这件宝贝,的确是举世无双……”常老正要说出这个宝物是什么,张强却如同被踩了尾巴似的跳了起来,急声说道:“糟糕!我竟然把那件时给忘了!”说完,一把拉住了龙灵儿和萧蔷喝了一声“跟我来!快!”随后对主西和常老抱一歉意的笑容,幽幽的说道:“主西,常老,对不起了,我忽然想起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没有办,这就先告辞了!”说完还没等主西和常老从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中回过神儿来,张强便已经拉着龙灵儿和萧蔷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可恶!”看到张强溜的比兔子还快,常雪菲禁不住在他身后恨恨的跺了跺脚,娇声喝道。常老则满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缓缓的说道:“宝贝孙女儿,看来你要走的路还长着呢。”常雪菲嘟了嘟囔嘴,紧咬着牙关的说道:“就算是比万里长征还要长,我也要走!”听了常雪菲的话,主西满是赞许的点头笑道:“好!你要是有这股精气神儿啊,张强他就算是一块精钢,到最后也迟早要被你化成绕指柔,哈哈……”

张强拉着萧蔷和龙灵儿,一口气跑出了很远,这才停了下来。萧蔷不明白是怎么会事儿,一边呼哧呼哧的喘息着,一边问道:“强,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常老是想给你一件家传之宝,又不是让你去死,你大不了可以不接受,干吗跑的这么快啊?”张强听了萧蔷的话,不由得苦笑了起来,而龙灵儿却在一旁,掩嘴轻笑了起来,幽幽的说道:“我的傻妹妹!你也不看看常老的家传宝贝是什么,你别看咱们老公有时候胆大包天,可有的时候他的胆子也小的很呢!咯咯……”

张强撇了撇嘴,说道:“我胆小还不是因为你们。如果不是顾忌你们的话,我早就……”“早就怎么样,你说啊!”龙灵儿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张强,笑嘻嘻的追问了起来,张强一阵气苦,将头扭到了一边儿,不搭理龙灵儿了。“灵儿姐,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我都被你们给搞糊涂了!”萧蔷在一旁稀里糊涂的就好像是坠入了迷雾之中一般,终究是忍不住大声的问了起来。龙灵儿咯咯的笑着说道:“我的傻蔷儿,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常雪菲是谁吗?现在我告诉你,常雪菲就是常老口中的家传之宝,现在你明白了吧?”

龙灵儿的话让萧蔷惊的张大了嘴巴,喃喃的说道:“那你的意思是,常老其实是想要将常雪菲,他的孙女儿嫁给强子?”龙灵儿咯咯的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恩,现在你明白,为什么张强蹿的比兔子还快了吧?蔷儿,你不知道,不久前,常雪菲为了追咱们强子都追到咱家里去了,还和我们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不短的时间内。不过,蔷儿,我和晓涵,周晴都觉得,这个丫头不错,可以考虑吸收到组织里,只是我们还没来得及征求你的意见。”

“征求什么?我不同意!灵儿,这件事以后不准再提了!”萧蔷还没说话,张强就忍不住先表明了态度,那满是严肃的表情,让龙灵儿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吐了吐舌头,有几分不满的嘀咕道:“不同意就不同意,那么凶干吗?人家这样做,最后占便宜的人还不是你?”张强皱了皱眉头,说道:“灵儿,这不是占不占便宜的事情,这关系到很多人的幸福,是大意不得的,你明白吗?”龙灵儿点了点头,说道:“好啦,我明白了,以后我再不提了还不行嘛?”

“可是灵儿姐,如果我们这样,那常雪菲会不会很伤心?”善良的萧蔷虽然和常雪菲不熟,但此时却还是忍不住为她担心起来。龙灵儿赌气似的撇了撇嘴,说道:“就算她伤心,伤了她心的人也是他,不是我们!”一边说着,龙灵儿一边没好气儿的瞪了张强一眼,让张强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蔷儿,这件事你不用操心了,常雪菲是一个既聪明又美丽的女孩儿,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一个真正的白马王子来给他幸福的!”

龙灵儿轻哼了一声,缓缓的道:“说的容易,可就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张强不爽的皱了皱眉头,盯着龙灵儿,有些恼怒的说道:“你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会事儿?难道你不把你老公嫁出去,你就不甘心吗?”听了张强的抱怨,龙灵儿和萧蔷都忍不住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尤其是龙灵儿,笑的花枝乱颤,风情万种的白了他一眼说道:“是啊!你那么厉害,我要是不多找几个帮手,怎么……怎么受的了你的无敌长枪啊。”听了龙灵儿的悄悄话,再看看她粉腮带红的羞怯模样,张强的心中顿时升腾起了一股难以遏制的欲火,转眼四处望去,只见在他们不远处恰有一家装潢还算不错的酒店,二话不说,拉着两女就冲了进去。

等到两女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方的时候,两人已经被张强拔光了最后一件衣服。一番长枪短炮,硝烟弥漫之后,三人都十分满足的停了下来。**刚退的龙灵儿,脑袋里还有些迷糊,抚摸着张强如大理石般健康光滑的皮肤,龙灵儿的神情有几分迷醉的说道:“亲爱的,我实在是太爱你了,如果没有了你,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在这个世界上继续活下去。”张强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皱,若有所思的说道:“是啊,我又何尝不是。如果没有了你们,我想我的生活……不会的,我不会让你们离开我的,即便是面对衰老与死亡,我也绝不会轻易放手!”

龙灵儿并不知道张强此时所想的是如何让她们能与他一样,获得与天地相同的寿命,只以为他是在表述对两人浓浓的情意,心中煞是幸福,一左一右的将张强抱的愈加的紧。三人沉浸在这曼妙,令人回味无穷的**中,感受到的全都是幸福的味道。半晌过后,张强才幽幽的问道:“蔷儿,这次你就跟我们一起回S省吧?”萧蔷嘟了嘟嘴,缓缓的说道:“我当然愿意。可是在网络安全部,还有我没有完成的工作,国家也还需要‘死亡玫瑰’。再说,现在就连晓涵姐都在美国成为了一名赫赫有名的女外交家,我总不能让自己无所事事啊。咯咯……所以,我还是想留在这里。强,你会支持我吗?”

张强呵呵的笑道:“我当然会!我只是担心,你一个人在这里会很寂寞,而且工作太累了……”萧蔷摇着头说道:“才不会呢!我只要一想到你,就不会感到寂寞。这里的工作是有点儿累,但是我却觉得很充实!”张强笑了笑,说道:“那好!只要你喜欢就行!”说完又看向龙灵儿问道:“灵儿,你呢?这次回去之后有什么打算?”

龙灵儿给了他一个白眼,说道:“要说起累,我才真应该叫累!李丽和李浩然这两口子,已经启程去欧洲筹办分公司了。回去之后,公司的事情都要着落在我一个人的身上。收购奥塔马集团还有许多后期细节亟待完善,另外,更重要的是,我们在收购奥塔马集团的同时,也收购了许多张订单。回去之后,我要立即组织至尊红颜开始批量生产。到时候,我们就有了龙泉佳酿和至尊红颜这两个品牌,要我忙的日子,恐怕还在后面呢!”听了龙灵儿的话,张强满是疼惜的抱住了她,满是怜爱的说道:“亲爱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的事情太多,什么忙也帮不上你!”

龙灵儿娇嗔无限的瞪了他一眼,撇了撇嘴说道:“你知道这一点,我就已经足够啦!不过,你也用不着感到内疚,我们能取得如今的成就,多亏有你在背后支持。我们只要一想到,背后有你这个大靠山,心里就敞亮,就敢干!所以啊,虽然你没有亲自参加工作,但是你却始终发挥着不可估量的作用!”张强开心的笑道:“原来我并不是个废物啊,哈哈……”龙灵儿白了他一眼,幽幽的说道:“得了吧!如果你都算是废物了,那天下岂不是到处都是废物?对了,刚才都说我们了,现在说说你有什么打算?”

张强沉吟了一会儿,缓缓的说道:“我目前的主要精力依旧是放在我的大航空时代的计划上。另外,晴儿不是要转产汽车吗?这起步的时候一定是十分困难的,我得多帮帮他。所以,龙泉集团还有起他集团的事儿,我可能暂时帮不上忙了,要靠你们自己解决问题。”龙灵儿笑着说道:“这你就不用操心了。经过这么多风风雨雨,包括龙泉集团在内的几大龙字号集团,都已经成熟起来了。往后只会越来越好的。”张强笑着点了点头说道:“那最好!不过,需要用的着我的时候,你们也别客气。毕竟大家都是一家人嘛!哈哈哈……”

说起一家人,龙灵儿的小嘴儿又嘟了起来,满是幽怨的说道:“你老说一家人一家人的,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娶我们过门儿?”结婚这个问题,张强不是没想过,可是却有着诸多让他头疼的障碍。首先是法制的问题。如今全人类绝大部分国家,提倡的都是一夫一妻制,中国也不例外。一夫一起制代表的是道德的进步,如果张强同时将龙灵儿她们全都娶了,这无疑是违背了法律,同时也是道德上的倒退。张强可以不在乎法律,但是他却不能去想自己这样做在道德上要承担的责任,以及对社会会造成怎样的影响。

张强获得了女娲神力,就等于自动的承担起了,维护这个社会,这个世界进步的重任,这明显有背历史潮流的事,他怎么能带头去做呢?另外,也是更重要的一点,张强还没有解决龙灵儿她们寿命的问题。以张强的女娲神力加上紫水晶的强大,龙灵儿她们或许可以比常人多活几年,甚至是几十年。可问题是,就算她们活的是全人类中最久的,然而比起张强那与宇宙同样恒久的生命来说,实在是一天之一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到时候,龙灵儿她们双眼一闭,去了极乐世界,可是张强又该怎么办?一个人孤零零的守着她们的坟茔,沉浸在无穷无尽的痛苦中?光是想想,张强就会不由自主的浑身颤抖。

可是龙灵儿说的也很对,他们都已经不小了,尤其是几个女生,再等就要成为老姑娘了。为她们着想,张强必须将婚姻大事提上议程了。张强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满是愧疚的望着两女,幽幽的说道:“对不起,这么长时间来,我一直都忽略了你们的感受。我何尝不想给你们一个名分,可是这却比我们想像中的都要难。我们之间有太多的问题需要解决,而这些问题的解决都不是能一簇而就的,灵儿,蔷儿,我需要时间,你们能够理解吗?”

龙灵儿和萧蔷当然能够理解,在两女看来,名不名分的虽然不是小事,但也不是大到了不得的大事。只要张强能经常的陪在她们的身边,爱她们,这比什么名分都来得要强。龙灵儿也只不过是在话说到这里的时候,顺嘴那么一说罢了。没想到却让张强表现的如此愧疚,龙灵儿有些慌神儿的连忙说道:“亲爱的,你千万别以为我是在怪你?我们这样全都是出于我们自愿的,与你无关。对不起,刚才都是我不好,不该乱说话……”

张强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连同萧蔷一起,满是感激的振声说道:“我张强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你们的一片真心!够了,我真的知足了!”经过这一番谈话,张强的心里敞亮了不少,但同时也下定决心,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让龙灵儿她们和自己一样长生不老的秘诀。就算是因为自己的一时自私,而打破了宇宙的平衡,张强也顾不了那许多了。

再次一番抵死缠绵之后,三人离开了酒店,萧蔷被张强送回了国家安全部,而龙灵儿则被张强送上了飞往S省的航班。剩下张强自己,先去向晓正平夫妇,林超然以及主西道了别,随后便纵身向着塔克拉马干的深处飞去。他要将关于‘血钢’的第一手的资料,尽快的送到沈启洪那里去,早日复制出‘血钢’,应用与星际战舰的制造以及帮助周晴开发最新款的汽车。

……剩下张强自己,先去向晓正平夫妇,林超然以及主西道了别,随后便纵身向着塔克拉马干的深处飞去。他要将关于‘血钢’的第一手的资料,尽快的送到沈启洪那里去,早日复制出‘血钢’,应用与星际战舰的制造以及帮助周晴开发最新款的汽车。

而就在张强去了塔克拉马干不久,常雪菲便被卷入了一场不小的麻烦之中。中南海接到了一份来自日本官方,署名是山本尤纪夫的严正抗议书。在这份文件上,山本尤纪夫以十分强硬的口气,强烈要求中方交出常雪菲。自从日本大海啸之后,中国和日本的外交关系进入了一个十分平缓友好的阶段。像这样措词严厉,不下于最后通牒似的文件,还是第一次。因此,主西和**对这份抗议书都十分重视。考虑的身份对等的问题,主西让林超然向山本尤纪夫打了电话,想要详细的问明此事。

而当林超然打通山本尤纪夫的电话时,与他通话的人却是水户雄浩。水户雄浩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所以事前做了周密的安排,让他自然而然的接到了这一通本应该有山本尤纪夫来接的电话。在电话中,水户雄浩以山本尤纪夫第一助理的身份,对整个事件做了一番重新的描述,在言辞之中,态度十分的坚决,和那份抗议书如出一辙。不光是在日本,即便是在国际上,大家也清楚水户雄浩与山本尤纪夫的关系。水户雄浩的态度完全可以代表山本尤纪夫的态度。水户雄浩正是利用这一点,推动着整个阴谋的发展,同时也获得了中国官方的信任。这一下,主西,**还有林超然,纷纷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当然,主西他们觉得整个时间严重,绝对不是因为怕日本真的会对中国怎么样。想当年,日本侵略中国,我们用小米加步枪就把他们打的哭爹喊娘,更不用说是现在了。可问题是,如今的整个世界,求和平,求发展是最大基调。日本作为世界上几个最大的经济体之一,同时又是中国的邻国,对中国的发展有着不小的影响。而山本尤纪夫身为日本第一**党的首领,他的态度直接左右着日本国策的执行方向,更影响着中日两国之间的关系,如果他真的发起疯来,那情况还真的是不好说了。

中南海,主西的办公室内,石英钟滴答滴答,不知愁的转着它的圈儿。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办公室里依旧亮着灯。灯光下,烟雾弥漫,在这浓浓的烟雾中,主西,**和林超然的面孔忽隐忽现。已经很久都没有摸过烟卷儿的林超然,这一次,也忍不住从身旁的烟盒里抽出了一只,为自己点了上。

自从用过晚饭后,三人便在这办公室里,一只接一只的抽着烟,直到现在。为的自然是想出一个稳妥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主西看了一眼墙上的始终,眉头微皱的说道:“真是见了鬼了,山本尤纪夫的女儿不见了,却要记在我们的头上,真是好笑!”**苦笑了一声,说道:“日本是一贯的喜欢无理取闹,你又不是不知道。”林超然怒哼了一声,说道:“有什么好怕的?我们中国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任人欺凌的旧中国了。有了银河系列坦克与导弹,踏平日本只是分分钟的事儿!依我看,这件事我们干脆就给他来个不理不睬!有种的话,你就让他来打好了,看到最后哭的最痛的是谁!”

听林超然的话,主西苦笑着说道:“这样做痛快的确是痛快了,可是影响却实在是太坏了。别忘了,我们一直都说,我们中国是世界上的一支,推动世界发展与和平的积极的力量。如果动不动就打,那我们所说的这句话,岂不等同于放屁了?日本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件事情将会造成的后续影响。我们不能不考虑啊!”林超然有些不耐烦的摇了摇头,说道:“真是活见鬼,山本尤纪夫的女儿到底去哪儿了?”

**撇了撇嘴,说道:“我要是知道,那就好咯!”主西的眉毛一挑,沉声说道:“从日本过来的抗议书上不是写了吗,美纪子最后是和常雪菲在一起的,或许常雪菲知道美纪子的去向,我们不如把她交过来问问。”**看了一眼手表,说道:“现在时间太晚了,我看还是等明天再说吧……”主西凝声说道:“不行!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不能及时解决,真的闹腾起来,那什么都晚了!我这就给常雪菲打电话。说着主西便亲自拨出了常雪菲的号码。

从话筒中所传来的声音,不难听出,常雪菲恐怕是已经睡着多时了,声音听起来,充满了疲惫和不满,显得十分的低沉。当听出打来电话的是主西时,这才振奋了一些。在主西的连番催促下,常雪菲连夜赶了过来,当看到**和林超然都在的时候,常雪菲顿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声音中满是紧张的问道:“主西,出什么事儿了?”看出了常雪菲的紧张,主西柔声说道:“雪菲,没什么大事儿,你别紧张。我们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你。”常雪菲哦了一声,说道:“什么事儿?”

主西皱了皱眉头,沉声问道:“雪菲,你认识美纪子吗?”常雪菲很快的回答道:“当然!美纪子是我在南极考察队中认识的朋友,她的爸爸是在日本政界十分有影响力的山本尤纪夫,主西,您怎么问起她来了?”主西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说道:“美纪子失踪了。他的爸爸认为她的失踪与你,与我们中国**有关,发来了一纸通牒,让我们要么交出美纪子,要么就……就交出你!”

“什么!美纪子她失踪了,这怎么可能?”主西的话让常雪菲狠狠的吃了一惊,满是不敢置信的大声问道。主西不禁苦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我们也不想,可是就目前的种种迹象判断,美纪子的失踪是却有此事!否则,山本尤纪夫身为日本政要,也不敢开这样的外事玩笑。更何况,山本尤纪夫向来主张中日友好,如果不是他被逼急了,也不会发出这样的文书。雪菲,你是和美纪子最后在一起的人,我们只有通过你来获取信息,希望能早日找到美纪子。所以,你一定要帮我们!”

常雪菲的脑袋有些乱,紧簇着额头,喃喃的说道:“不可能啊,我和张强明明将她送上了飞往日本东京的飞机,她现在应该早就到家了才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失踪呢?”“美纪子已经踏上飞往日本的飞机了?既然如此的话,那美纪子的失踪应该是发生在日本国内,这和我们完全没有关系。”林超然振声说道:“主西,依我看,我们把这个情况通报给山本尤纪夫,让他在日本展开搜索,就这样把这件事了解算了!”

主西面有苦涩的说道:“哪有那么简单的事?且不说山本尤纪夫是不是会相信美纪子已经到了日本东京,他甚至连美纪子有没有在中国登机,都不会相信。山本尤纪夫的脾气,你们是知道的,一日不找到美纪子,他就一日不会与我们甘休。看来,我们这一次是被这件事给套死了。要想解开这个套儿,就必须找到美纪子。”听了主西的话,林超然满是懊恼的拍了一下桌子,冷冷的说道:“当年日本开始侵略我们中国,就是以一名日本兵在我国走失为借口,现在又来,要是把老子气急了,我就是丢了只阿狗阿猫,也去找日本人要!”

主西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好啦,这都什么时候了,就不要再发这种无谓的牢骚了。”说完,主西将目光转到了常雪菲的身上,缓缓的说道:“雪菲!为了将这件事情说清楚,证明美纪子的失踪确实如我们国家无关,我不得不做出决定,将你送到日本去,亲自面见山本尤纪夫,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诉他。你放心,我们国家也不是好欺负的。你这次出访日本,不是去接受山本尤纪夫审问的。你只不过是以一个知情者的身份,去帮山本尤纪夫的忙。他对你客气,你就多帮帮他,他若是对你无礼,你也不要让自己受委屈,马上返回中国!他要是敢阻拦,我绝饶不了他!你听明白了吗?”

常雪菲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美纪子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她的失踪我本来不能坐视不理,日本之行我是一定要去的。不过我也知道,我一旦出国,代表的就不光光是我个人,而是整个国家,亿万中国同胞。我一定会表现出相当的尊严,绝对不让中国人的形象受损!”主西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好!你明天就出发,我会让国家安全部,派出强有力的保镖与你随行。到了日本,你要一切小心。牢记一点,你不是孤军奋战,在你背后,站着我们强大的祖国,你绝不孤单,不比任何人低一等!”

常雪菲重重的点了点头,振声说道:“主西,我明白了!您放心好了!”主西笑了笑,拍着她的肩膀说道:“那好,你现在就回去准备准备吧。明天,我们三个亲自去机场为你送行!”常雪菲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望着常雪菲的背影,林超然恨恨的道:“要我说,就不该让雪菲去。搞的好像我们怕他们似的,哼!”主西笑了笑,说道:“老林,我们国家现在的确是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大。我们也的确有资格不将日本放在眼里,对于山本尤纪夫的这份文书,我完全可以随手扔进碎纸机里,就当它从来也没存在过。可是我们不能这样,我们中国不能学美国,这种仗势欺人的作风是要不得的。再说,国家手中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的人民用血汗收获而来的,可不能随便的浪费。明明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儿,却要用一场残酷的战争来做评判,这本身就是不智的,你说呢?”

林超然苦笑了一声,说道:“主西,您就不要再给我上课了。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年,您难道还不了解我的脾**吗?我只不过是发发牢骚,放放狠话儿罢了。要是真的打仗,我估计是第一个反对的。”主西听了禁不住指着林超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连声说道:“你啊,我真是彻底拿你没办法了,哈哈哈……”

本来按照常雪菲的意思,只要搭乘飞往日本东京的航班就足够了,可是主西却执意为常雪菲安排了一架专机。在专门供常雪菲专机起降的跑道上,主西,林超然和**果然如约的出现在了常雪菲的面前。常雪菲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享受到规格如此之高的待遇,因此显得有点儿局促不安。见到主西,忍不住道:“主西,这是不是有点儿过了,用不着出动专机吧?”主西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有什么过不过的?你忘了昨天我跟你说的了吗?你这次出行日本,代表的是咱们整个国家,同时也表明了咱们的态度。对于美纪子失踪一事,我们身表遗憾,但是这件事却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我们表现的小里小气,外人只会觉得我们心中有鬼。我们将排场搞大,就是要让他们看看,我们堂堂正正,问心无愧!”听了主西的话,常雪菲开窍儿的说道:“主西的想法原来是这样的,看来,是雪菲不懂事了。”主西笑了笑,说道:“不是你不懂事,是你经历的还不够多。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会明白许多事理的。”

说完,主西环视了一周,沉声问道:“怎么搞的?司空明那家伙还没有把保镖调拨到位吗?”主西的话音刚落,一阵汽车马达的轰鸣声便从他们身后传来,众人回头看去,一辆军用吉普车,跃入了他们的视线。

军用吉普车在飞机跑道上一路狂飙,野气十足的冲到了主西等人的面前,稳稳的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两个身材修长健壮,英姿飒爽,十分有精神的年轻人昂首走了下来,正是龙组中的两员年轻大将,林天和孙翔。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经验的累积,这两个人已经隐隐的成了龙组中,年轻一代的魁首,和龙组未来的王者。司空明这次家这两人派了过来,显然是给足了主西的面子。

“哈!没想到,我们龙组中还有这样年轻英俊的高手,呵呵……雪菲,这一路上,你一定不会感到闷了!”主西打量了林天和孙翔一眼,忍不住对常雪菲打趣的说道。“报告主西!龙组队员林天(孙翔),向您报道!”林天和孙翔对主西同时敬了一个军力,声音振奋有力的大声喝道。年轻人就应该有一种年轻人的精气神儿,看到这两人,主西的眼中满是赞许。笑眯眯的对两人点头说道:“不错,很好!我这就把雪菲托付给你们了。这次东京之行,你们不但要保证雪菲的安全,更不能让她受半点儿的委屈,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请主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林天和孙翔同时响亮的应了一声,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常雪菲。常雪菲年轻漂亮,对林天和孙翔这两个光棍儿汉,自然有着无比的吸引力,两人的眼中几乎同时掠过了一丝不可琢磨的光芒。“常小姐,您好,我们是奉命护送您去日本东京的保镖!”林天向来就比孙翔善于交际,抢先的和常雪菲打起了招呼。常雪菲知道这是主西的一片好意,对林天和孙翔都很客气,和善的分别与两人打了招呼,握了握手。主西看了一下手表,说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这就上路吧!雪菲,千万记住我说的话,不要让自己受委屈!”常雪菲向这主西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在林天和孙翔的左右护拥下,踏上了专机。

望着划破云霄而去的银白色飞机,林超然皱了皱眉头,隐隐有些担忧的问道:“主西,你觉得雪菲这一次日本之行,会是怎样的结果?”主西摇了摇头,面色凝重的说道:“我不是能掐会算的神仙,我又怎么能猜的出雪菲此行的结果?不过有一点是肯定,能将一切误会消除最好,若是不能,日本胆敢对我中华蠢蠢欲动,我必让其后悔终生!”

……

就在常雪菲踏上了飞往日本的飞机的同时,张强也抵达了位于塔克拉马干沙漠深处的航天科研中心。此时的塔克拉马干自然不能算是沙漠了,然而因为叫的时间长了,大家都习惯了,所以迟迟都没有改过来。张强刚一落地,远远的就看到,几个地刺模样的人,正押着一个外国人,往基地里走。张强忍不住一时好奇,凑了上去。张强虽然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在这里的每一个地刺的脑海中,却都有着一张张强的最新的照片,对他十分的熟悉。一见到张强,几人立即停了下来,向他敬了一个礼。

张强点了点头,随后打量起那个外国人来。这个外国人此时显得十分的狼狈,身上衣衫褴褛,不少地方都被滑破了,乍一看上去就好像是叫花子似的,显然是在这附近的野外转悠不少天了。“他是什么人?”张强皱了皱眉头,好奇的问道。“报告长官!他是我们刚刚抓获的一名间谍!”一名地刺声音十分响亮的回答道。“间谍?”张强不禁吃了一惊,虽然早就想到,各国不会放过探究这里的秘密,可是张强还是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将间谍派了进来。

“是的!我们抓获他的时候,他正在向他的国家秘密的发送情报。”另外一名地刺沉声说道。张强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又问道:“这么多天来,你们总共抓了多少名间谍?”一位地刺回答道:“总共一百五十八名,分数七十多个国家!这些间谍,我都已经移交到司法部门,由司法部门对他们进行统一处理!”“一百五十八名?”听到这个数字,张强不禁吃了一惊,吐了吐舌头,没想到来到这里的间谍竟然会如此之多。

虽然地刺是世界上少有的战斗部队,拥有很强的战斗能力和防御能力,可是他们毕竟是人,只要是人,就难免有犯错,疏忽的时候。面对各国越来越疯狂的间谍战,总会有技艺高超的间谍混进来。那时候,许多先进的科技资料必定会面临被泄露的危险,单单依靠地刺,终究不是个好主意。现在中国和世界各国就沙漠治理的谈判,正处于十分白热化的交锋阶段,如果这个时候,有关沙漠治理技术的资料被泄露了出去,那后果将不堪设想,说不定会直接威胁到张强的大航空时代计划,毕竟没有充足的资金,他什么也做不了。

张强细细的沉吟了一番,随后对几名地刺,挥了挥手,说道:“好了!你们把人押下去吧。”说完,举步向着航天科研中心走去,一边走着,他的心中一边盘算着,该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彻底的将间谍堵在大门之外……

科研中心内,一如既往的热闹,到处都是一派忙碌的气息,站在这其中,即便是再懒惰的人也会充满干劲。百忙之中的沈启洪回头看到了张强,急忙走了过来,对他说道:“强子,你回来的真好,我们有一样东西要给你看!”说完,不由分说的将张强拉到了一个有‘重兵’把守的宽敞房间,房间内没有放任何东西,除了一个约莫有一架直升飞机大小的,星际战舰模型。

这个模型做的十分精致,将星际战舰的构造完全的勾勒出来。包括战斗区,仓储区,生活区,指挥区甚至还有训练区以及休闲区,可以说完全就是一个小型的军事化基地,各种设施一应俱全。沈启洪他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出这样一个模型,委实是不简单。沈启洪很是有几分骄傲的望着张强说道:“强子,怎么样,有那么点儿意思吧?”看了模型之后,张强的心中很是满意,在女娲原神的记忆中,那个上古文明创造出来的星际战舰,正是这个样子。沈启洪他们仅仅依靠自己提供的一些只言片语的资料,便摆弄出了和实际十分接近的造型,绝对可以算的上是了不起。

张强连连的点点头,振声说道:“沈大哥,你们很了不起啊!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做到这一步,简直就是奇迹!”沈启洪呵呵的笑着说道:“这还不多亏了你?你提供的资料十分的详尽,和咱们小时上劳动课时的教科书没什么区别。照本宣科的,其实没什么技术含量。不过,这只是一个模型,其中还有许多的技术难题,需要攻关。强子,我得事先提醒你,这星际战舰要是研究的顺了,那或许很快就出来了。可要是不顺,这时间上可就说不准咯。”

张强冲沈启洪笑了笑,说道:“这一点用不着沈大哥您提醒我,我心里有数。这星际战舰上所应用的许多技术,都是当前地球科技所根本无法实现的。费时那是肯定的。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我就对您说,在时间上我不做要求,只要求你们把在宇宙中可能遇到的各种问题尽量的想到。毕竟这星际战舰一旦飞入太空,那可是和成千上万条生命联系在一起的,马虎不得!”沈启洪呵呵的笑着说道:“你能理解我们,那是最好不过了。”说完,沈启洪将目光又投向了战舰模型,幽幽的说道:“这战舰其实还有许多不尽如人意的地方,强子,你多看看,不妨指点指点我们。”

张强谦虚的笑说道:“指点我可不敢当。不过,我倒真是有几点小小的建议……”说着张强将这艘星际战舰模型上,与上古文明所早的战舰不同的地方一一指了出来,并且按照上古文明的做法,一一的提出了解决方案。张强现在所做的只不过一道比较题,找出两者的不同而已,但是在沈启洪的眼中却是不得了。当张强讲出第一条合理化建议的时候,沈启洪就不由得心神一震,有一种顿开茅塞的感觉。急忙吩咐人找来了纸和笔,一边细心的倾听着张强说的,一边笔耕不辍的在纸上唰唰的写个不停。

等到张强的建议提完了,沈启洪也已经密密麻麻的写了几张纸。望着手中的这张写满文字和数据的纸,沈启洪用一种近乎于崇拜的目光看向张强,半天都说不出一个字来。看到沈启洪那吃惊的模样,张强禁不住笑了笑,幽幽的说道:“沈大哥,如果我有提的不对的地方,您尽管说,干吗这样看着我?”沈启洪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强子,你可真了不起!我现在真的怀疑,你的脑袋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制作的。你提的这些意见,有很多都是一直困惑我们,让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今天听了你一番讲解,我真是有一种豁然贯通的感觉。强子,你不是只有大学本科毕业吗?你这些丰沛的知识和高明的见解,都是从哪儿得来的?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听到沈启洪把自己都快要夸成一朵花儿了,张强的脸都有些发红了。从哪儿得来的?自然是从女娲记忆中偷来的。毕竟不是自己的东西,让张强有些不好意思接受沈启洪的赞美。咳嗽了一声,张强呵呵笑着说道:“如果您觉得我提的这些意见,对您的研究有帮助的话,那我就算是没白忙活。”“有用,真是太有用了!有了这些改进,我们的星际战舰将变得更加完善了。哈哈哈……”沈启洪赶忙笑着说道。

张强点了点头,问道:“沈大哥,我今天来主要是想问问,您对建造星际战舰的材料有什么看法?”沈启洪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个也是我一直以来都在思考的一个难题。现在各国用于航天器制造的材料,都是钛合金,这种合金硬度很高,又能抵挡各种辐射,适应极寒极热的环境,是目前位置最适合用来建造航天器的材料。只是,这种材料是不是足够坚固,能经得住在茫茫宇宙中的长途旅行,我的信心不大。可是以目前的科技,先要找出一种强度更好的合金来代替钛合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张强微微的笑了笑,说道:“我这儿有一种非常不错的合金材料。在强度方面,它应该要比这钛合金强的多。应该适用与我们的星际战舰。今天特意拿来给你看看!”说着,张强拿出了他早就整理好的关于血钢的材料,递到了沈启洪的面前。从认识到现在,张强给于沈启洪的惊喜和震惊,让他对张强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敢掉以轻心。此时一听,急忙隐隐有些激动的将张强手里的资料接了过来。粗略的翻了一下,沈启洪便忍不住惊声问道:“这种‘血钢’的**能真的能达到这种水平?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将是世界材料学的一次重大革命!而我们的星际战舰也总算找到了最适合的建造材料!”

看到沈启洪振奋的模样,张强知道,血钢果然能被用与星际战舰上,心里一松,笑着说道:“那是当然!你什么时候见我吹牛过?不过‘血钢’的合成方法十分复杂,但是也有好处,其中所用到的大部分材料,都是我们地球上不缺乏,大量存在的。这样一来,倒是可以让我们日后免得为地球资源短缺而头疼了。”沈启洪点了点头,说道:“这倒是!不过,这其中有些材料,我之前听都没听过,好像不是我们地球上的产物啊。”

沈启洪点了点头,说道:“这倒是!不过,这其中有些材料,我之前听都没听过,好像不是我们地球上的产物啊。”

张强听了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沈大哥不愧是专家,目光果然独到。您说的一点儿也没错,这其中,有几样材料的确不是地球上的产物,不过没关系。血钢中用到它们的地方不多,而且这些矿藏在围绕我们的几大行星上都有,我们完全可以通过从这些行星上采矿,来满足我们的需求。”“在外太空采矿?强子,你这个想法未免也太大胆了吧?要知道,我们现在也只不过能在太空中建个太空站而已,要想在一个复杂的星球上开采矿产资源,这恐怕还得是百多年之后的事儿。”

看到沈启洪吃惊的模样,张强却是一脸的淡然,幽幽的说道:“按照常理,像我们正在建的星际战舰,不也应该是百多年后的产物吗?可我们现在不是照样把它鼓捣出来了?沈大哥,难道你忘了那句话——人的思想走多远,人就能走多远!如果我们连想都不敢去想的话,那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可是如果我们肯去想,那再不可能的事情也会变成可能。”沈启洪苦笑着道:“你说的是不错,可问题是……这个主意太疯狂了,我实在是想像不出来,脆弱的人类该怎样在高危的外星环境下生存,甚至还要从事采矿这种重体力劳动。”

张强微微的笑道:“人类当然是不行了!且不说他们根本就无法适应各大行星上的复杂环境,即便他们能适应,可真的会有人肯去那种地方工作吗?”听张强说的比自己还要理智,沈启洪不禁好奇的问道:“照你这么说,你其实是另有打算?”张强笑道:“当然!沈大哥,这个时代一天比一天进步,为了将自己从繁重危险的劳动中替换出来,人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办法。而迄今为止,只有机器人这一种方法取得了些成效。但是基于地球科技各方面滞后的原因,机器人技术本应该取得突破,可是到如今却还停留在最原始的阶段。”

“强子,你该不是要告诉我,将用机器人去外星采矿吧?”沈启洪吃惊的望着张强说道。张强笑了笑,道:“为什么不呢?机器人不怕危险,不知道疲劳,又不需要工资,不用它们那简直是天大的浪费。”“可你刚才也说了,当今地球上的机器人科技正停留在最初始的阶段,你从哪儿弄到能到外星为你采矿的机器人?”沈启洪满是迷茫的问道。张强笑了笑,说道:“对了,科学院的刘学海刘专家有没有到达这里?”

“噢,你说刘兄啊,他几天前就已经到了。我给他分配了单独的实验室,你要找他?”沈启洪迟疑的问道。张强呵呵的笑说道:“当然!不要忘了,刘学海可是在国家上出了名的机器人专家,我们一起去找他商量商量,也许他会有好办法。”沈启洪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刘学海是国际一流的没错,可是他却不是神仙,据我估计,他能帮上你的几率小的可怜。”张强丝毫也不为沈启洪的话所动,拉着他的手,快步来到了刘学海的实验室。

在这个设备完善,一应俱全的实验室,刘学海领着他的一帮学生,正有条不紊的忙碌着。看众人干劲儿十足,显然他们对这个新的工作环境都十分满意。张强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将刘学海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刘学海转头看到张强,脸上顿时如同开了花儿一般的笑了起来,说道:“张先生,是您啊,哈哈哈……”一边笑着,刘学海一边快步走了过来,握住了张强的手,用力的摇了起来。

张强环视了一周,笑着问道:“怎么样,刘大哥,这里的一切您还觉得满意吗?”“满意,实在太满意了!以前我想都不敢想的试验,在这里随便做,想都不敢想的设备,这里一应俱全。更让我感到兴奋的是,这里聚集着几乎来自各个领域的超一流专家。大家平日里相互交流,让我每天都有茅塞顿开的感觉。告诉你,我才来了这里没几天工夫,我过去一直卡壳儿的许多难题,都解开了,出了不少成果呢!”听了刘学海满是兴奋的讲述,张强轻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这就好!呵呵……”

刘学海将张强和沈启洪领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和其他专家一样,刘学海的办公室也是几乎无立足之地的。到处都是写满数据的文件,纸片儿多的就如同雪花一样。张强本来有意为他们这些个专家,每人配一个生活秘书,专门为他们收拾收拾办公室,房间什么的。可是后来想了想,还是决定算了。这些专家的灵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来,一旦灵感来了,整个人就会如抽风似的兴奋,不管是黑夜还是白天的工作。且不说,最一流的秘书也跟不不上他们的步伐,另外,如果秘书一旦把东西收好,而让他们找不到的话,那很可能会让一项伟大的发明与人类擦肩而过。这个责任可就大了。

看到满屋子的狼藉,刘学海神态有些尴尬的看向张强说道:“真是对不起,有点儿乱……”张强听了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只有乱才能说明您是一个**四射的科学家嘛。不碍的,呵呵……”勉强收拾出了一块地方坐了下来,刘学海望着张强道:“说吧,你准备让我做什么?”对于刘学海直来直去的豪爽,张强早就领教过了,笑了几声,也不拐弯抹角,以直接对直接的说道:“刘大哥,我想请您转变研究方向,开始新的课题!”

刘学海的眉毛一仰,振声问道:“什么课题?”张强从乾坤戒指中拿出了一摞子先前整理好的关于机器人的资料,递到了刘学海的面前,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所擅长的,全新的机器人研究!”刘学海若有所思的接过了那摞资料,细细的翻看了起来。和沈启洪一样,刘学海越翻越是动容。到了最后,刘学海就像是被黑洞吸住了似的,彻底陷进了这摞资料之中,孜孜不倦的翻看起来。一会儿念念有词,一会儿轩眉毛静思。倒把眼前的张强和沈启洪给完全的忘在了脑后。

张强忍不住向沈启洪看去,眼神中的意思很是无奈,仿佛在问“你们科学家怎么都是一个样儿啊?”沈启洪则是抱之以理解的笑容。慢慢的,张强发现了,如果他一直都不将刘学海唤醒的话,也许这一天,刘学海都不会再搭理他们了。忍不住推了刘学海一把,将他唤醒。刘学海先满是惊诧与疑惑的看了张强一眼,随后猛的回过神儿来,脸上流露出一片尴尬的笑容,呵呵的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实在是看迷了,怠慢了两位,还请原谅!”

沈启洪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行啦老李!大家都是同行儿,理解,用不着道歉。”张强也笑着说道:“是啊!我倒是觉得,我们现在应该识趣的走开,不再打扰您才对。只是,我还有一些十分重要的话要对您说,所以……”刘学海急忙笑着说道:“不碍的,不碍的。只是这份资料上面所记载的技术和描述的理念,十分的精妙。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了。就像是面对一个难题,我彻夜苦思的想不通,可是忽然有一天,当我发现了另外一个角度,这个难题便奇迹般的迎刃而解,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我身不由己的就沉浸在了其中。张先生,请您告诉我,这些资料到底是出自何人的手笔,他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

张强干笑了几声,说道:“这个嘛,等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告诉您的。眼下,我们还是讨论制造机器人的事儿吧?”说完,张强脸色一正,对刘学海说道:“刘大哥,我知道,您在机器人方面有着十分独到的研究。我希望能借助您的智慧,加上这份资料,创造出一批能在不同星球环境下作业的机器人。您有问题吗?”刘学海皱了皱眉头,缓缓的说道:“以目前的科技水平,想要制造出能在外星球进行作业的机器人,可能**为零。不过,有了这本资料做为参考,我有把握。只是这资料中还有许多问题,我一时理解不了,所以我需要时间。”

张强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时间不成问题!问题是一定要出成果。刘大哥,这个机器人项目关系到**后的许多计划。如果机器人不能成功生产,我的许多计划都会受到不小,甚至毁灭**的影响。所以,我会罄尽全力的支持您,也请您务必不要让我失望!”听了张强的叮嘱,刘学海脸色一正,大声的说道:“你放心吧!我刘某一定竭诚办到!”张强向刘学海点了点头,说道:“那好,这件事就摆脱刘大哥了。我不在的时候,您有什么需要就对沈大哥说。”刘学海看了一眼沈启洪,笑道:“这个我明白。”

看到刘学海将心思全都放在了那摞资料上,对张强和沈启洪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了,张强不由得苦笑了一声,看了沈启洪一眼,说道:“沈大哥,我们走吧……”张强的话还没说完,刘学海就猛的站了起来,连声说道:“你们要走吗?好,我让人送送你们!”说完,就冲着外面招呼起人来。张强看了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出去就好!”说完,摇了摇头,走出了刘学海的办公室。

走在路上,沈启洪有些不爽的说道:“这个刘学海,真是不像话。拿到了想要的,就立即赶人。就算是卸磨杀驴,他也得等把磨卸了再说吧?”听了沈启洪的抱怨,张强笑了笑,说道:“行了吧,沈大哥!您啊,和刘大哥是天下乌鸦一般黑。你赶起人来的时候,也毫不含糊!”沈启洪听了一窘,呐呐的说道:“我?有吗?”张强笑了笑,说道:“其实我倒觉得,这正是你们这些科学家可爱的地方。从事着世界上最复杂的脑力劳动,可是你们的处事风格却又是最最简单,真是一个奇怪的现象。”

沈启洪有些尴尬的笑了几声,张强转头望了一眼四周,触目的是一片望不到边的翠绿。张强的心头一振,说道:“沈大哥,陪我走走吧。”沈启洪点了点头,笑说道:“好啊,荣幸之至!”踩着脚下长满毛茸茸小草的土地,张强的心里十分的欣慰。能将这样一片人踪绝迹的沙漠,变成一个人间天堂,生命的摇篮,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感到骄傲?两人一路走着,一路看着,很快就攀上了一个高坡。这里本来是一个流动沙丘。在被绿化,披上绿衣之后,便停了下来,形成了一个生机盎然的山坡。

登上这山坡,进入张强眼帘的,是一排排搭建整齐的班房,统一的绿色调,透着一股子军人的豪气与齐整。一架架直升飞机将各种各样的器材和资源,源源不断的运送了过来。整个军营中一派繁忙的景象。沈启洪有些好奇的指着军营说道:“强子,这里要建军营吗?从很早开始,这里就开始忙活了,看这规模,这军营至少能容下几十万人。我不明白,在这一个内陆深处,驻扎这么多军队做什么?”

“做什么?”张强闻言看了沈启洪一眼,幽幽的说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可当你知道的那一天,我保证,你一定会惊讶的合不拢嘴巴!”沈启洪苦笑了一声,说道:“强子,虽说我要比你大上几岁,可是我发现,我的心比起你来实在是小的太多。你总有那么多出其不意,让人惊叹的想法,更让人敬佩的是,你总能让那些个匪夷所思的想法变成现实。和你相处在一起,我看总有一天我会心脏病发不可!”

张强轻笑了一声,幽幽的问道:“怎么,和我呆在一起不好吗?”沈启洪哈哈的笑道:“好,怎么不好!和你在一起,总是有惊不完的喜。生活始终充满**,让我自己都觉得年轻了许多。”看到沈启洪满脸兴奋的模样,张强的心中也十分高兴,能将快乐带给别人,这本身就是一件让人愉悦的事。张强轻笑了几声,对沈启洪说道:“沈大哥,走,我让你见识一件十分好玩的事儿,保证你会喜欢!”“是什么?”沈启洪的好奇心一下子便被勾起来,睁大眼睛的看着张强问道。张强做出一副神秘习习的模样,说道:“是什么,您就不用问了,总之您跟我来就是!”说完带着沈启洪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

在沈启洪满是好奇的目光注视中,张强随后拔了几把草,找了个平整的地方,将草按照特定的顺序**进了土里。约莫几分钟过后,一个沈启洪从来也没见过个奇怪图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这个图案,像八卦而又不全是八卦,似乎是有规则但是却让人无从探询,总之,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怪’!

沈启洪的脑海中虽然有充沛的知识,但是看了半天,却依旧没能从中看出点儿什么意思来。忍不住有些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张强神秘兮兮的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你别问那么多,不妨先站进去试试。”看到张强的脸上满是有些诡异的笑容,沈启洪皱了皱眉头,小心翼翼的一只脚先跨进了用青草组成的图案之中。等了半天没觉得有些什么变化,忍不住有些迷糊的看向张强,喃喃的问道:“没什么的啊。”张强轻笑了几声,淡淡的说道:“你把另外一只脚也收进去。”

沈启洪点了点头,将另外一只脚也踏入了奇怪图案的中央。等到沈启洪的双脚都收进去的时候,沈启洪的眼前蓦然一黑,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消失不见,周围被一片浓的如墨般的黑暗所取代,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沈启洪措手不及,忍不住放声惊呼了起来。然而尽管他的嘴巴已经张大到不能再大的地步了,可是他却不能听到丝毫自己发出的声音。他仿佛在一瞬间被人扔进了一个无声而又无光的世界,恐惧就如同疯长的野草,在他的心头疯狂蔓延,

正当沈启洪的神智就快要被这巨变,被这无尽的黑暗折磨到崩溃的时候,在黑暗中忽然伸出了一只金光闪闪的大手,猛的将他拉了出来。沈启洪先是一惊,随后他的眼前猛的一亮,蓝天,阳光,青草绿树再次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沈启洪有些脱力的软倒在了地上,脸色一片苍白,眼神中还是满藏着深深的恐惧。好半天才回过神儿来,望着张强,呐呐的问道:“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

张强呵呵的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你不是亲自经历过了嘛,怎么还问我?”沈启洪使劲儿的捏了一把自己的腮帮子,满是吃惊的说道:“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可是……这怎么可能?”沈启洪的目光中充满震惊的看向了旁边不远处的那个青草图案,喃喃的说道:“我只不过是站了进去,可是却好像是被扔到另外一个世界,那里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好可怕!简直就像是地狱!”

张强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这就是阵法的奇妙!用青草,石头这样随处可见的刀具,就能创造出一个,惑人视线的神奇阵法,这不能不说是我们祖先们的大智慧。”“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阵法?我还以为只有在武侠小说了它才存在呢。”沈启洪满是惊讶与错愕的说道。张强微微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平时人们以为武侠小说中所描写的情节过于夸张,殊不知,武侠小说中所描写的比起这些个阵法真正的威力却是多有不如。”

“什么?那你的意思是说,武侠小说中所描写的阵法不但不是夸张,反而是低估了阵法的真正威力?”沈启洪难以抑制心中的震惊,满是惊骇的望着张强说道。张强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不错!你刚才所经历的黑暗是最低级的。你可曾想过,如果在这黑暗中增加几道闪电,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闪……闪电!?”沈启洪被张强的话说的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满是错愕的向他看去。

张强的嘴角儿蕴着一丝冷笑,幽幽的说道:“我们这里现在已经成了全球最惹眼的所在,各国派来的间谍不计其数,为了保证你们这些科学家,以及你们所研究的成果的安全,我总得想点儿办法吧?”沈启洪显得有些兴奋的说道:“你准备用这阵法对付他们?”张强冷笑了一声,说道:“当然!你以为我会跟他们客气吗?这些妄图不劳而获的贼,如果不给他们点儿教训,他们是不会收敛的!”

“可是你要怎么做?这里方圆数十公里,那要布一个多大的阵法?恐怕光用青草不够吧?”沈启洪有些担忧的问道。张强笑了笑说道:“光是青草自然不够。我会在这几天里,设计出一张阵图。然后让人按照阵图的线路与方位种树。到时候,我会把一张进出其中的路线图交给您。沈大哥,这张路线图就是进出这里的钥匙,您可一定要保管好才行!”看到张强满脸的严肃,沈启洪急忙点了点头,说道:“强子,你放心吧!只要我人在,这路线图就丢不了。”张强笑着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我自然相信你,否则也不会把路线图交给您。”说完,张强目光幽怨的看向四周,语气深沉而凝重的说道:“用不了多久,这里将成为我们整个国家,乃至整个世界的核心。这里承载着我们民族腾飞的希望,实在是太重要了,容不得半点儿的亵渎!”此时张强的眼神忽然变得冷峻,让沈启洪的心不由自主的跟着一滞,眼神中,张强的身形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与这天和地融合在了一起……

日本东京机场,飞机徐徐的降落在跑道上,在林天和孙翔的护卫下,常雪菲缓缓的从飞机上走了下来。水户雄浩带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大汉,静静的等在那里。看到常雪菲走下了飞机,水户雄浩这才迎了上来。一看到水户雄浩,常雪菲的心中就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水户雄浩的脸色很难看,难看的就好像是有人强**了他的老婆,然后把他老婆的裸照发到了互联网上。如果他现在手里有把枪,任是谁都不会怀疑他会开枪杀人。

水户雄浩的面色不善,他身后的几个黑衣大汉更是杀气腾腾。让常雪菲看在眼里,惊在心里。也许是感受到了来自常雪菲的不安,林天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不要怕,有我们在,他们动不了你的!”常雪菲咽了口口水,轻轻的点了点头。长吸了一口气,平复下不安的心情,举步来到水户雄浩的面前。水户雄浩既不上前迎接,也不开口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常雪菲一步步向他靠近,直到常雪菲在他的面前站定,才皱着眉头,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常雪菲一眼,冷冷的说道:“你就是常雪菲?”

常雪菲虽然既不是政要,也不是什么贵宾,但是她这次千里迢迢的从中国飞来,为的就是帮助山本尤纪夫找到亲生女儿,即便不需要多大的场面,但是最起码的礼节总该有吧,不管怎么样,像水户雄浩这样,宛如接引引渡囚犯似的态度,都有些过分了。幸亏常雪菲的涵养不错,心中虽然有气,但是表面上却未表露出来,只是轻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我就是!您应该是山本尤纪夫先生的助理水户雄浩先生吧?”

水户雄浩哼了一声,说道:“就是我!山本先生等您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我们还是赶快上路吧!”说完对身后一挥手,喝道:“带她上车!”水户雄浩的话一落地,他身后的几个大汉便立即逼了上来,其中一个十分粗鲁的要去抓常雪菲的手腕。水户雄浩态度恶劣倒还罢了,可是这些个家伙竟然要对常雪菲动粗,这却是林天和孙翔所不能容忍的。只见林天的眉毛一皱,右手闪电般的扫出,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传来,那个想要拉常雪菲的家伙立即惨叫了一声,紧握着手腕,痛苦不已的蹲在了地上。他身旁的另外一个家伙,见状立即挥出一拳,直奔向林天的后脑。

然而在他的拳头距离林天后脑只有十几公分之遥的时候,斜刺里忽然伸出了一只手掌,牢牢的包住了他的拳头。那家伙使劲挣扎了几下,却没有挣动。他的手就仿佛是被焊在了孙翔的手上似的。“哼!”孙翔的鼻子中发出一声冷哼,手猛的往前一拉,那家伙的身体立即不受控制的向孙翔靠了过去,孙翔的嘴角儿一翘,右腿如同毒鞭般的撩起,狠狠的踹在了那人的小腹上,又是一声惨叫传来,只是转眼间的工夫,水户雄浩所带来的手下就被摆平了两个,这让水户雄浩也是大感吃惊,忍不住满是错愕的向林天社孙翔看去。然而林天和孙翔却好像是没事儿人似的,根本就不搭理水户雄浩投向他们的目光,只是静静的站在常雪菲的左右两侧,就如同是哼哈二将一般。

水户雄浩眉头紧皱的向自己的手下看去,却见剩下的几人纷纷逡巡不前,眼中增添了几分惧意,显得畏畏缩缩,水户雄浩在心中暗骂了一声废物!将目光投向了常雪菲,冷冷的说道:“常雪菲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们好心好意的来接你,你却纵使手下打伤了我的人,这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常雪菲做做研究还行,可是对人情世故,却是懂的甚少。面对水户雄浩明显的恶人先告状,常雪菲只是感到心中气愤,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此时她身旁有林天和孙翔。林天一听,当即冷笑了一声,说道:“我们常小姐向来爱干净,尤其不喜欢和认识的陌生男人接触。你的人不懂规矩的毛手毛脚,我只不过是替你教训他一下而已。希望他们以后多多注意,如果以后再出现类似的错误,那他们的下场恐怕会更惨,甚至还可能因此而败坏你们日本在国际上的声誉!”水户雄浩听了林天的话,不禁对他多看了几眼。见林天生的仪表堂堂,双眼之中,隐有精光内敛,水户雄浩的心中不有的一震,这才意识到,常雪菲这次来日本,也是有备而来的。

水户雄浩在日本政界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随机应变的工夫自然是练的炉火纯青,听了林天的话,水户雄浩立即转怒为笑,连声道:“原来是这样,真是对不起!是我们事先想的不周到,还请常小姐多多原谅。”常雪菲轻皱了下娥眉,淡淡的说道:“原谅不原谅就不必再提了。山本先生不是等的不耐烦了吗?我们还是快点吧。”听了常雪菲的话,水户雄浩赶忙点了点头,连声说道:“是的,是的!常小姐,请!”说完,将常雪菲指引到了中间的一辆车上。

林天和孙翔理所当然的要跟着钻进车里的时候,水户雄浩却将他们拦了住,对两人说道:“对不起,保镖请坐后面那一辆!”听了水户雄浩的话,林天的眉头当时便竖了起来。冷冷的说道:“我们既然是常小姐的保镖,自然要和她坐同一辆车,否则还算是哪门子的保镖?”说完,也不理会水户雄浩的阻拦,径直钻进了车子里。水户雄浩拿两人没办法,只能在两人身后,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作罢。

……说完,也不理会水户雄浩的阻拦,径直钻进了车子里。水户雄浩拿两人没办法,只能在两人身后,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作罢。

水户雄浩带着不满的钻进车子之后,车队便正式启动了。面对窗外的繁华,常雪菲的心中却连一点儿欣赏欣赏的兴趣都没有。满脑子里装的都是失踪的美纪子。在南极的时候,两人患难与共,共同等到张强,一起面对狼群与死亡,早已经结下了不是姐妹,却胜似姐妹的感情。乍闻美纪子失踪的消息,常雪菲就好像是挨了当头一棒,当时的那种错愕,那种震惊,她此时依旧无法忘却。目光满是焦急的搜寻在车外喧嚣的人群中,希望能奇迹般的看到美纪子活跃而靓丽的身影,只可惜,残酷的现实彻底的击碎了她的愿望。

“水户先生,到现在,连一点儿美纪子的消息都没有吗?”常雪菲终于有些忍不住,对坐在她对面的水户雄浩问道。水户雄浩眉毛一扬,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我们这不正等着常雪菲小姐为我们提供消息吗?”“我?”常雪菲不禁一呆,喃喃的问道:“我能有什么消息?我只不过是刚得知美纪子失踪,便直接飞来东京了……”水户雄浩冷冷的说道:“可是事实表明,你是和美纪子小姐最后相处过的人。如果你都不知道美纪子的去向,我们又该怎么查?”

“我是亲自将美纪子送上飞往东京的飞机的,她现在应该在东京了才对。”常雪菲有些焦急的对水户雄浩解释道。水户雄浩根本就不理会常雪菲所说的,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你的一面之词,谁又能为你证明?会又会相信?我现在就算是怀疑你把我们美纪子小姐给杀了,也是有十足理由的!”“什么!?你胡说!我和美纪子是最好的朋友,我又怎么会杀她?”常雪菲情绪有些激动的冲着水户雄浩喊了起来。水户雄浩冷冷的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这些话你别跟我说,就算我相信那也没用。你得想办法说服山本先生,让他相信你才行!”

“是山本先生怀疑我杀了美纪子?”常雪菲心中无比吃惊,呐呐的问道。水户雄浩声音低沉的说道:“实话告诉你,一点儿也不错!你应该知道,我们山本尤纪夫对美纪子小姐有着多么深厚的感情,如果被他证实,是你杀了美纪子,我告诉你,就算是漫天神佛也休想保的住你!”“我……”常雪菲做梦也想不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整个人彻底的蒙住了,脸色苍白无比,紧张的说话的都有些困难了。

林天见状冷哼了一声,对常雪菲说道:“常小姐,你不需要害怕!我们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山本尤纪夫说美纪子是你杀的,那得拿出证据来,没有证据,即便美纪子真的是你杀的,山本尤纪夫也休想动你一根汗毛。如今我们中国已经不是过去任人宰割个的旧中国了,想要骑在我们头上拉屎,他得先掂掂自己的分量!”林天这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目光如刀般的盯着水户雄浩,让水户雄浩不自觉的心中有些发虚。对林天和孙翔也愈加的留意小心了。

车子一路前行,绕绕拐拐,行走的路线十分诡异,一直沉默不语的孙翔从来也没忘记过周围地形的观察,以及所经路线的默记。见到车子逐渐的驶离了市区,来到偏僻的郊外,孙翔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缓缓的说道:“真是奇怪!山本尤纪夫是日本政界的大腕儿,难道会住到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听了孙翔的话,林天和常雪菲急忙向车外看去,果然车子所经过的地方已经不再是喧嚣的人群,而是大片大片,金黄的的等到收割的水稻,显然是已经到了农村,乡下。林天的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望向水户雄浩,冷冷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带我们去哪儿?”

水户雄浩轻笑了几声,淡淡的说道:“你们用不着紧张,我自然是带你们去见山本先生。山本先生喜欢安静,尤其是这田园风光,更是他的最爱。早在几年前,山本先生便搬到这乡下来住了。反正如今的交通和通讯条件如此发达,山本先生也不一定非要在城里才能办公,不是吗?”看水户雄浩神色坦然,说的话也合情合理,林天和孙翔心中虽然还有些犯嘀咕,但还是隐忍了下来。

车子约莫又行驶了一刻钟,终于来到了一栋精美的别墅前。车子停下后,水户雄浩首先从车上跳了下来,随后是林天和孙翔,在两人的护拥下,常雪菲最后步出了车子。水户雄浩一指眼前的别墅,笑着说道:“三位请吧,我们山本先生正在里面等着你们呢。”常雪菲点了点头,刚欲举步,林天猛的抓住了她,闭着眼睛倾听了半天,才幽幽的说道:“不对,有问题。”水户雄浩的脸色不经意的一变,呵呵的笑着说道:“有什么问题,让你们如此紧张?”

林天一指别墅的院墙,沉声说道:“别以为关着门我就不知道,这别墅里埋伏着许多人马,而且个个都不是一般人。”水户雄浩呵呵的笑了起来,一边拍手,一边赞叹的说道:“真是好让人敬佩的听力,这都能让你听出来。不错,这别墅内是埋伏有人马,不过你们放心,不是针对你们的。你们也知道,山本先生在日本是一个炙手可热,地位崇高的人,不可避免的会有一两个敌人,这些隐藏起来的高手是为保护山本先生的安全的。”

常雪菲听信了水户雄浩的话,对林天说道:“林天,别疑神疑鬼了。山本先生请我来是想让我帮忙寻找美纪子,又不是要害我们,用不着这么紧张。”林天苦笑了一声,说道:“常小姐,人心隔肚皮那!你是真心想要帮他们,可是他们却未必就会真心实意的接受你的帮助。临来之前,主西曾将你亲自托付给我们两兄弟,我们不能有半点儿马虎。”常雪菲呵呵的笑着说道:“这个我明白。不过,我相信,山本先生向来是一个讲道理的人,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我们这就进去吧!”说完,不再理会林天的劝说,在水户雄浩的带领下,缓缓的走进了别墅,林天和孙翔见状,相视了一眼,也只能举步跟了上去。

常雪菲认为山本尤纪夫不会害她,这没错儿,可是她却不知道,要对付她的人却是水户雄浩。三人在水户雄浩的带领下,刚走进别墅,别墅的巨大铁门便轰的一声关了上。正当林天和孙翔意识到不妙的时候,只听一阵嗖嗖的风声响过,十几个身着黑色紧身亿,做忍者打扮的家伙凭空出现在了三人面前,将三人团团的围了起来。

“水户雄浩,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望着面前的敌人,常雪菲满是吃惊的望着水户雄浩娇声喝问道。“哼!我早就知道他不是好东西!一开始的时候我就给控制住他的!”看到已经逃的离他们远了的水户雄浩,林天气的牙根痒痒,咬牙切齿的低声吼道。站在忍者们的身后,水户雄浩的脸上写满了得意,冷冷的笑道:“你们要是有那么聪明的话,就不会钻进我亲手设下的陷阱了!嘿嘿……”

面对如此**,常雪菲反而是冷静了下来,幽幽的问道:“是山本先生让你这么做的吗?”水户雄浩冷冷的说道:“那是当然!如果不是山本先生的命令,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这种事,不是吗?哼哼……你杀了美纪子,你以为山本先生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吗?真是做梦!”常雪菲忍不住怒声喝道:“我已经说过了,我没有杀美纪子!”水户雄浩撇了撇嘴说道:“不是你那又怎么样?谁会关心这个呢?山本先生只要出了心中这口恶气,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你……你想把我们怎么样?”常雪菲望着水户雄浩,恨恨的问道。水户雄浩淡淡的说道:“不怎么样,就是想委屈各位一下,暂时剥夺你们的自由。”林天的眉毛一扬,幽幽的说道:“水户雄浩,你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常小姐是我们主西亲自派来日本的,如果她在日本出了什么事,你觉得我们主西会怎么样?山本尤纪夫在日本是很有权势,可是在我们中国,他连个屁都算不上。我们中国数百万大军,顷刻间就能将你们这蛮夷小国踏为平地,你信不信?”

水户雄浩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够了。你吓唬谁呢,你以为我是小孩子?你们中国向来讲求和平,从不肯轻易动用武力。为了她一个小丫头,你们主西会下令与我们日本开战?打死我都不信!另外,对于常小姐的遭遇,我们会给出一个完美的解释,到时候,中国就算是想要对我们动用武力,也得师出有名才行!”听了水户雄浩的话,林天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冷冷的说道:“看起来,你们计划这个行动,不是一天两天了……”水户雄浩哈哈的笑道:“那是当然!我们山本先生,向来以谋定而后动著称于国际政坛,你不会是第一次听说吧?”

林天沉声喝道:“山本尤纪夫知不知道,他这是在玩火儿!”水户雄浩冷哼了一声说道:“别说那么夸张!我们山本先生一切早就计划好了,谈不上玩火儿!”说完,水户雄浩满是可惜的看向常雪菲说道:“美纪子是山本先生唯一的女儿,是他的心头肉,你真不应该杀了她。”常雪菲怒不可遏的吼道:“还要我跟你说多少遍,美纪子不是我杀的!”水户雄浩冷笑着说道:“我也想相信你的话,只可惜我们山本先生是认定了,我也没有办法!”

“山本尤纪夫,这个固执的混蛋!”林天有些忍无可忍的张口骂了起来,水户雄浩冷眼看向他,幽幽的说道:“先生,我劝你说话最好小心点儿,我们山本先生可不是好惹的!”说完,冲着那十几个忍者比划了一个进攻的手势,十几个忍者立即蠢蠢欲动起来,林天的眉头一拧,看向孙翔喝道:“保护常小姐冲出去!”说完,率先迎向了冲到他跟前的一名忍者。忍者的修为在普通人面前似乎很了不起,但是在林天的面前明显不够看,只听林天的嘴中发出一声怒喝,一掌便将那名忍者给劈的飞了起来。

如此之强的攻击,让在远处看着的水户雄浩不禁吃了一惊,心中暗吸了一口气。心中庆幸,他事先安排在这里的是忍者,而不是普通的打手。否则的话,照林天这架势,多少人也不够他打的!林天抢先发动攻击之后,便陷入了忍者的重围之中。忍者的攻击力不怎么样,但是他们藏身的功夫却是一流,忽隐忽现的让林天很是有些烦。而就在林天出手的同时,孙翔也动了起来,一边拉着常雪菲的手,一边向着别墅大门的方向急冲。沿途遇到的忍者,全都被他出神入化的腿功给击倒在地。

看到自己的忍者一个个扑通扑通的倒个不停,而林天和孙翔却完好如初,甚至连他们的衣角儿都没有碰到,水户雄浩在一旁气的又蹦又跳,活像是一只发了疯狂的猴子。“用忍者镖!死活不论!”水户雄浩这一声呼喝,让林天,孙翔以及常雪菲的处境顿时变得凶险万分。是几个忍者同时退后,来开了与林天和孙翔的距离,随后,只听尖锐的破风声从这些忍者的手中不断响起,一道道黑色的残影,泛着死神的冷光不停的向着三人激射而来。

“可恶!”林天怒吼了一声,身形全速启动,一边躲避着忍者镖,一边向着忍者们冲了过去。孙翔因为要照顾常雪菲,所以不能轻举妄动,只能脱下衣服,束衣成棍,抵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忍者镖。

看到林天和孙翔十分的难缠,水户雄浩的心中一狠,沉声喝道:“进攻那个女人!”伴随着水户雄浩的这一声沉喝,数十只忍者镖顿时袭向了常雪菲。面对面前宛如一座山般压过来的忍者镖,常雪菲早就被吓的呆住了,别说是躲闪了,就连动一下对她来说都十分的困难。“该死的狗杂种!”孙翔见状大吃了一惊,急忙将常雪菲一把拉到了身后,同时疯狂的挥舞起手上的‘衣棍’,将一只只忍者镖狠狠的打飞了出去。

虽然将忍者镖都打飞了出去,可是孙翔却表现的十分吃力。既要不让自己中镖,同时要要保护常雪菲,难度自然大了许多。看到孙翔疲于奔命似的左冲右挡,这些个忍者更加**险的将忍者镖大部分都投向了常雪菲。孙翔一边抵挡着,一边忍不住怒声吼道:“林天,你他妈的快点儿,老子顶不住了!”孙翔的这一声怒喝,让林天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回头看去,见到孙翔有些踉跄别扭的身形,心不由得一紧,赶忙加快了身形。

然而忍者向来以诡异著称,岂是那么容易能被近身的?每当林天快要逼近他们的时候,他们便会如苍蝇般四散躲闪,让;林天扑个空。正当林天心中懊恼不已的时候,猛听的耳后传来孙翔的一声痛呼,林天急忙回头看去,只见孙翔的胳膊上明晃晃的**了一只锋利可怖的忍者镖,血花如同喷泉似的,滋滋的往外冒个不停,让林天很是有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心中大急,急忙舍弃了追逐忍者,转身狂掠了回来。

替孙翔挡下了一枚快要射中他眉心的忍者镖,林天满是紧张的看着孙翔问道:“怎么样?伤的重吗?”孙翔紧咬着牙关的将忍者镖从胳膊上拔了出来,最镖尾处带出了一股黑血。林天看在眼里,惊在心里,忍不住怒声喝道:“镖上有毒!”此时孙翔的脸色迅速转为惨白,身体就好像是脱力似的晃荡起来,强忍着一波又一波晕眩的感觉,孙翔颤声说道:“快,想办法冲出去……保护常小姐要紧!”

林天转头看了一眼,已经被吓的面无人色的常雪菲,猛的推了她一把,将孙翔的胳膊往她的手里一塞,大声的说道:“扶住他,我带你们冲杀出去!”心神不定的常雪菲,一开始没有弄明白林天的意图,手上没使劲儿,孙翔越来越重的身体差点儿没把她带倒在地。还是林天眼疾手快的一把将他们扶了住。在如此紧要关头,林天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冲着常雪菲黑头黑脸的呵斥道:“笨蛋!打起精神来,难道你想死在这儿吗?”林天的话犹如当头棒喝,让常雪菲使劲儿的打了几个冷颤后,徐徐的回过神儿来。

常雪菲毕竟也是面对过超级海啸的挑战,南极冰雪的考验的人,关键时刻,至少不会掉链子。林天的话让常雪菲的心中顿时来了勇气,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一下子扶起了昏昏欲睡的孙翔,紧跟在林天的身后,大踏步的向着别墅外冲去。林天此时的心中就好像是被引燃了炸药包似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般,一发不可收拾。一想到孙翔中了毒镖,生命垂危,林天的心中就不禁泛出层层的杀机。

眼角儿处瞥见一个日本忍者,手执锋利无比的日本武士刀,从他的背后狠狠的向他劈了过来,林天心头大怒,嘴中发出了一声低吼,身体一旋,宛如鬼魅般的从他的刀口下脱出身来,随后手腕疾伸,既快又准的握住了那忍者的手腕。猛然一用力,只听咔嚓的一声脆响传来,那名忍者的手腕硬是被林天给捏的粉碎。武士刀无声的从他的手中掉落了下来,林天顺势左手一捞,将武士刀握在了手里。还没等那忍者从手腕被生生捏碎的痛苦中回过神儿来,他的眼前就被一片夺目冰冷的刀光所笼罩。只听一阵嘶的响声传来,忍者的头颅边如同皮球般的从他的脖子上滚落了下来。短暂的沉寂之后,一股粗粗的血柱,猛然从他的颈腔里喷了出来,一直喷到了五六米的高空。

如此血腥的一幕,直让常雪菲惊的大声喊了起来。而那些个忍者也无不心中惊骇,脚下,手上的动作齐齐一滞。虽然他们都是黑巾蒙面,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是从事他们那充满惊惧的目光中,依然可以看出他们此时心中的感受。水户雄浩现在的表情更是难看。林天那削飞忍者头颅的一刀,就好像是砍在了他的脖子上,让他也不由得跟着脖子一凉,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林天一杀立威,整个人宛如杀神一般,手握明亮滴血的武士刀,傲视着四周的忍者,整个人就如同一把出鞘的宝剑般,气势逼人,让人不敢靠近,更不敢亵渎。林天挥刀一指四周,声音震慑苍穹的吼道:“常小姐,我们走!看谁敢拦!”说完当先向前跨出了一步。常雪菲使劲儿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扶着已经逐渐昏迷的孙翔,跟在林天的身后,向着大门的方向挪去。

看到林天和常雪菲就要大模大样儿的走出去了,水户雄浩气的牙根儿痒痒没,忍不住呵斥道:“还在等什么?给我拦住他们!抓不住他们,你们统统都得给我切腹!”水户雄浩的话起了作用。一名忍者再次向着林天挥刀砍了过来,林天的眼睛一眯,咬牙冷声说道:“你们这些杂碎,不让你们见识点儿绝的,你们就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说完,林天的脚下猛然动了起来,带起一连串诡异的残影,让人眼花缭乱般的迎向了那名忍者。那名忍者高举着武士刀,却不知道该砍向哪里。只因此时他的面前到处都是林天的影子,虚虚实实,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分辨清楚的。

正当这忍者因为分辨不清,而犹豫不定,额头冒汗的时候,他的死期到了。他眼前所有的林天就好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似的,一瞬间从四面八方聚在了一起,露出了林天的真身,然而此时,林天却已经距他不足一臂之遥了,忍者心中狂惊,发出一声怒吼,手中的刀疾速劈下,他的反应还算快,只可惜已经太晚了。当他手中的刀开始下劈的时候,林天手里的刀,已经切过了他的腰部。一阵鲜血狂喷,可怜的忍者竟然被林天腰斩,肠子脏器混着鲜血淌了一地。常雪菲只觉得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滚,可是意识到现在不是她大吐特吐的时候,凭借着刚强的一致,常雪菲硬是将胃里的逆物咽了回去。

杀了这第二名忍者,林天并没有就此罢休,身体一晃,再次带起一串残影冲进了忍者堆。两个忍者的惨死,给其他的忍者带来了无比的惊骇。恐惧在他们的心中滋生,严重的影响到了他们的功力发挥。刚开始的时候,他们灵动如狐,不可琢磨。可是现在,他们的动作却是拖泥带水,就好像是在身上绑了无数个沙袋似的。其结果自然可想而知。已经彻底冷了心肠的林天,心中没有丝毫留情,手中的刀更是冰冷刺骨,杀气腾腾。他这一冲入人群,就如同冲进羊群的狼,杀戮随之而来。

只听噗嗤噗嗤如同砍瓜切菜的声音不停的响起。林天的刀子如同死神的镰刀,一刻不停的带出片片绚烂的血花,收割着鲜活的生命。扑通扑通的倒地声不绝于耳,数个忍者不是被林天砍掉了脑袋,就是被林天拦腰斩断。那血腥的场面将这一栋精美的别墅,硬是装饰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间地狱。林天的冷酷震撼了所有人,水户雄浩更是忍不住双腿打颤,几欲夺路而逃。随着杀戮的进行,那些个剩下的忍者终于明白了,他们此时所面对的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敌人,一个个纷纷惊呼着,惨叫着躲闪到一旁。再也没有人敢,哪怕是看上林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