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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部分

《超级农民》》 · 飞舞激扬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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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现在,闪电帮到底对汪奇做了什么?”蔡庆瞪着韩三平,满是惊惧的问道。“哼哼……你难道不会自己看吗?汪奇的老窝都被刀疤先生给一把火烧了,我看,汪奇现在一定已经成了刀疤先生的刀下亡魂了,哈哈哈……”韩三平畅快的大笑着说道。“韩局长,为什么这一切你事先都不告诉我?”刘江生听了韩三平的话,既感到兴奋,又觉得痛快,忍不住对韩三平埋怨道。

韩三平笑了一声说道:“一来,是刀疤先生的吩咐,不准我泄露他已经来到M市的消息。二来嘛,其实这也是刀疤先生对您的考验。”“对我的考验?”刘江生满是迷惘的喃喃问道:“难道刀疤先生知道我?”

“哈哈哈……当然知道!M市的大事小情,刀疤先生可以说是无所不知。您可以说是我们M市市委班子里,极少数洁身自好,始终如一保持着清廉的官员,刀疤先生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不但知道,而且对你还十分的赏识,想要看看,你是不是在任何情况下,都能坚守自己的原则,绝不与汪奇同流合污!相信,你已经给了刀疤先生一个满意的答案。”

“原来是这样……”刘江生恍然大悟,沉吟了片刻,忽然问道:“韩局长,刀疤先生现在在哪里,我要见他!”韩三平笑着说道:“放心吧!我相信刀疤先生应该很快就会来到这里的。”刘江生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满脸慌乱,冷汗直流的蔡庆,沉声问道:“韩局长,你说,刀疤先生会怎么对付这帮被汪奇收买,与汪奇同流合污,欺压百姓的狗官?”韩三平冷冷的扫了蔡庆,齐风一眼,冷冷的说道:“刀疤先生为人最是嫉恶如仇,尤其是痛恨贪官!我看,在场的这些个人,除了你我之外,一个也别想活!”

“啊!!”听了韩三平的话,蔡庆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烈的惊呼,头摇的根拨浪鼓似的,连声说道:“我不想死,不想死!韩局长,念在我们同僚一场的份儿上,还请你务必为我在刀疤先生面前求求情,我……我也是被汪奇逼的,我也不想当他的走狗,我也想做个好官,真的!韩局长,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大难临头,求生的本能让蔡庆一把抱住了韩三平的腿,痛哭流涕的连连哀求道。

满是不屑的看了一眼蔡庆,韩三平冷冷的说道:“你怎么求其我来了,你应该去求你的主子汪奇才对啊!在你的心中,他不是无所不能,不可战胜的吗?”“我……我错了,我错了!韩局长,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蔡庆此时为了求生,彻底的放弃了尊严,对韩三平是苦苦哀求,那样子哪儿还有一个市长该有的威严。就连刘江生都有些看不过去了,忍不住怒喝了一声道:“蔡庆,你给我站起来!现在,你还是一个国家公务人员,你代表的依旧是威严不可侵犯的政府,像你这样,成何体统!?”

蔡庆一听,一把抱住了刘江生的腿,连声说道:“刘书记,以前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对,我知错了。求求你,救救我吧!”刘江生眉头一皱的说道:“不是我不想救你,而是我救不了你!你所做的恶事罄竹难书,天理难容!”蔡庆急忙说道:“刘书记,刚才韩局长不是说过吗,刀疤先生对和你很是赏识,只要你肯为我说几句好话,刀疤先生一定会给我一条活路的!大不了……我把汪奇这些年给我的钱,全都给你,我一分都不要……”

“给我住嘴!”刘江生一听,带着满腔的愤怒,骤然发出了一声怒喝道:“汪奇的钱,那都是沾满血腥的脏钱!你想要拿这些钱来玷污我的人格,亏你想的出来!蔡庆,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要怪你自己!自己酿的苦酒,还是你自己来喝吧!”“说的好!”刘江生的话刚一落地,刀疤和木平和罗蓉蓉三人便走了进来。刀疤边拍着手边赞道。

一见到刀疤和木平,韩三平急忙走过来,对刘江生介绍到“刘书记,这位就是刀疤先生,另一位是木平先生!”刀疤的大名对很多人来说都是如雷贯耳,刘江生也不例外,一听说是刀疤,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急忙走了上来,用两只手握住了刀疤的手,满是感激的说道:“刀疤先生,谢谢!谢谢您于水深火热之中,拯救了M市的人民,作为他们的父母官,我向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说完,满是恭敬的向着刀疤深鞠了一个躬。

刀疤一边将刘江生扶了起来,一边哈哈的笑着说道:“刘书记,您是一方父母官,而我只不过是一介草民,您如此大礼,我怎么但当的起啊。请起!快快请起!”见到久负盛名的刀疤,竟然是如此的谦和,让刘江生很是意外,同时也更加重了他心中对刀疤的尊敬,摇了摇头,满面羞愧的说道:“说什么父母官,做父母官做到我这儿份儿上,可真是窝囊到家了!如果没有刀疤先生出手平恶,我这个父母官在某人的眼里恐怕连条狗都不如!”

刀疤笑了笑说道:“最黑暗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这些个恶人现在不都在你的面前瑟瑟发抖了吗?刘书记,您可以大展神威了,哈哈哈……”“刀疤先生饶命,刀疤先生饶命啊!”蔡庆连滚带爬的来到刀疤的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苦求道,只差没说出那句‘家有八十老母,待乳幼子’的经典台词来。

像蔡庆这样的人刀疤见的多了,任凭他哭哑了嗓子,刀疤也不会心软,飞起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冷冷的说道:“放心,我不会杀你!你骑在M市百姓的头上作威作福这么久,理应受到M市百姓的审判。即便是要杀你,那也得百姓杀你,否则,怎么能解他们心头之恨呢!还有你们,你们也是一样!作为国家的蛀虫,是时候付出代价了!”刀疤冷冷的扫了一眼会议室里的其余众人,冷冷的道了一句。

刀疤的话加上刀疤的气势,只听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了一片惨嚎声,这些个平日里仗着汪奇,横行霸道的官员,此时一个个的就仿佛是被人抽走了骨头,软绵绵的躺了一地。刀疤满是厌恶的扫了他们一眼,对韩三平说道:“韩局长,派些人看着他们!等过几天,把他们连同证据一起移交到有关部门,让他们为自己所作的罪恶埋单!”“是!我记住了。”韩三平说道。刀疤点了点头,对刘江山说道:“刘书记,我们可否到您的办公室去,我有些话想要和您谈谈。”

刘江山一听急忙说道:“刀疤先生客气了,请跟我来!”说完,赶忙在前面引路。刀疤转头看向韩三平,道:“韩局长,你也来!”“哦!”韩三平哦了一声,这才举步跟了上去。

来到刘江山的办公室,几人落座,刀疤的眉头一皱,幽幽的说道:“刘书记,韩局长,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们。在今天晚上我们围剿兄弟会的过程中,虽然捣毁了汪奇的老窝,但是却让汪奇给跑了。”“什么?汪奇跑了!?”刀疤的话让刘江生和韩三平的心里同时一震。被汪奇祸害了这么久,他们两个十分知道汪奇的可怕,如果不能一击致汪奇死命,让汪奇得以东山再起,那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身首异处。刘江生不禁有些焦急的说道:“刀疤先生,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汪奇逃了啊!且不说汪奇作恶多端,让他逃了,众愤难平,若是他日,汪奇卷土重来,那麻烦可就更大了。所谓除恶务尽,打蛇不死反被蛇咬啊!”

“是啊刀疤先生,汪奇这个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这一次,我们把他来了个连窝端,他势必难以咽下胸中这口恶气,肯定会想办法东山再起!”韩三平也满是焦急的说道。刀疤笑了笑,说道:“两位先不要着急,我刀疤做事向来干净利索,绝不留尾巴!我一定会杀了汪奇!只是,汪奇在M市经营多年,藏身之处一定很多,我们闪电毕竟是初来乍到,对M市很陌生,要想将汪奇从老鼠洞里挖出来,不是我们所能办到的。因此,我想是两位该出面的时候了。”

刘江生听了眉头一竖,振声说道:“刀疤先生,要我们做些什么,您尽管吩咐!只要能彻底除了汪奇这个祸根,我做什么都行!”“我也是一样!”韩三平大声道。“好!刘书记,我希望你现在就以市委书记的名义,发布一条通告,告诉全M市的百姓,兄弟会已经土崩瓦解,汪奇已经狼狈逃窜,动员全市的民众,一起行动起来,将汪奇给揪出来!我先前已经在汪奇的我豪宅里放了一把大火,再配合您的通告,M市的百姓应该会相信兄弟会覆灭的消息,不会再对汪奇感到惧怕。”

“好!我M市的百姓几乎没有不对汪奇恨的咬牙切齿的,如果要动员大家寻找汪奇,我想他们一定会十分积极和乐意的。”刘江生连连点头说道。“那我呢,刀疤先生,我又该做些什么?”韩三平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刀疤说道:“我要你率领着M市所有的警察,封锁住M市的各个出入口!汪奇发现自己在M市没有了立足之地,一定会想办法逃走,我要你把汪奇困死在M市,让他插翅难逃!”

“嘿嘿……放心吧刀疤先生!这是我的强项,就算是汪奇变成了苍蝇,也休想逃过M市!”韩三平精神振奋的大声说道。

刀疤点头笑了笑,说道:“韩局长,看起来,你以前也没少为汪奇做过这样的事吧?”韩三平一听,大窘,满脸尴尬的笑着说道:“刀疤先生,我已经知错了,您就不要再取笑我了吧!”刀疤看到韩三平这样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儿,脸都快羞红了,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好好好,以后不提了,再也不提了,哈哈哈……”“那刀疤先生,我这就去布置了!万一要是让那汪奇给跑了,就糟了!”韩三平站起身来说道。

刀疤点了点头,道:“去吧!不过记住,汪奇这个人阴险狡诈,让你手下的兄弟眼睛放亮些,千万不要让汪奇蒙混过关了!”“放心吧您,汪奇他跑不了!”说完,韩三平大踏步的走了出去,没过多久,整个M市就被一阵阵尖锐响亮的警笛声所笼罩。“刀疤先生,既然韩三平已经行动起来了,那我也不闲着了,我这就去电视台,对全体M市百姓进行动员!”刀疤嗯了一声,说道:“刘书记,汪奇作恶多端,M市百姓恨之入骨,动员他们搜捕汪奇并不困难,困难的是要让民众们保持克制,发现了汪奇的行踪,千万不要冒然行动!虽然已经是丧家之犬,但是汪奇仍拥有相当的破坏力,此时被逼上了绝路,更是穷凶极恶,难免他会对那些个普通百姓做出什么丧心病狂之事!”

刘江生思量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这倒的确值得担心。我会在演讲中说明这一点,告诫百姓保持克制。刀疤先生,我去了。”刘江生走后,刀疤对木平说道:“木平,现在有两件事要你去办。第一,你马上以我的名义,从闪电帮总部调来一千人,潜藏在M市,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暴露身份!”

木平听了一愣,满是不解的问道:“老大,你调来这么多人,想要做什么?”刀疤轻笑了一声,缓缓的说道:“木平,难道你忘了?在汪奇的身后站着的是吴敬同,我们不能不提防啊!”“吴敬同?老大,他可是国家副主席,你觉得他会为了一个汪奇,和我们闪电帮大动干戈吗?”木平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刀疤苦笑了一声,说道:“吴敬同或许不会,但是他的宝贝孙子吴一飞就一定会!像吴一飞这样的败家子,从来都是目中无人,妄自尊大,他们才不管那许多呢。我看那吴敬同多半经不住吴一飞的死缠硬泡,肯定会帮汪奇。再说了,吴敬同对我们闪电帮向来都视为国家的一大威胁,欲除之而后快!即便不是为了汪奇,吴敬同也会以别的借口,对付我们的。所以,我们还是早作准备的好!另外,强哥交代过我们,扫平全国参与的黑恶势力,我看,我们就从M市开始好了。”

木平领会的点了点头,说道:“那第二呢?”刀疤的眼睛一眯,冷冷的说道:“第二,把桑龙豪和桑太太从医院里接出来,放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严密保护!谁知道汪奇会不会疯狗乱咬人,去找桑龙豪一家的麻烦!”木平道:“刀疤哥,还是你想的周到,我这就去办!”木平领命而出,刀疤望着窗外已经初现黎明的M市,出了神。罗蓉蓉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条毛毯,披在了刀疤的身上,说道:“刀疤大哥,你一夜没睡,睡一会儿吧!”

刀疤哈哈的大笑了一声,将毛毯反披在了罗蓉蓉的身上,满是豪迈的说道:“睡觉?哈哈哈……人死了之后,你还怕没有足够的觉睡吗?你看看窗外,大战即将拉开,好戏就要登场,我怎么睡得着?哈哈哈……”看着刀疤指点着夜空,嘴中不停的发出豪迈的笑声,罗蓉蓉的心就如同被人塞进了一团热火,情不自禁的跟着沸腾起来,她终于意识到,原来生活可以如此富有激情,如此精彩!

M市的家家户户,几乎所有人都能围在了电视机旁,电视上,刘江生第一次,在全M市市民的面前,以市委书记的身份做演讲。刘江生自从来到M市,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般扬眉吐气,将他压抑在心中多年的怒气与怨气,此时一股脑儿的全都释放了出来。因为无比的激动,强烈的振奋,刘江生的身体在颤抖,声音在颤抖,但是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包含着让人热血沸腾的激情。

当着全M市百姓的面儿,刘江生一条条,一款款,痛斥着汪奇的罪恶,讲述着所有M市百姓所承受的苦难。多少人听了,潸然泪下,多少人听了,振臂狂呼!不光是刘江生在颤抖,每一个曾经被汪奇欺压过的人,都在颤抖,这种颤抖不光表现在人们的表面,更体现在人们的内心,这是一种充满着兴奋与激动的颤抖,是一种否极泰来,拨开乌云见青天的颤抖。喜极而泣,多少人泪流满面,拥抱于无言!这一刻不知道多少人期盼了多么久,虽然来的晚了一些,但他终于还是来了。

在刘江生言真意切的动员下,出于对汪奇刻骨的仇恨,人们纷纷走出了家门,走上了街头,成群结队,在M市的每一个角落里搜索者汪奇的身影。M市的人民,几百年来,从来也没有像这一次这般齐心,每一条街道上,都能听到高亢的喊声,仿佛让人一瞬间又回到了上世界那个让人热血沸腾的年代。

在M市的一处建筑物的地下,汪奇就如同一头丧家之犬,蜷缩在这里,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楼顶上不时传来的对他的怒骂声,讨伐声,让汪奇心胆欲裂。他知道M市的百姓恨他入骨,可是他从来也没有想到过,他会像是一只过街老鼠般的被M市的百姓追的无藏身之地。汪奇从来都不相信这个世界有报应,然而这一刻,他却不得不相信。

“老大,怎么办?好像整个M市的人都在找我们……”跟着汪奇跑出来的手下,总共也就十来个。其中一个脸上写满紧张与恐惧的对汪奇颤声说道。汪奇转头瞪了他一眼,怒声吼道:“我他妈的知道该怎么办?有种的话,你就冲出去,把外面的那些人全都给我突突了,我立即让你来当兄弟会的副会长!”

“兄弟会已经完了,这个副会长又有什么意义?”那手下眉头一皱,沉声说道。汪奇一听,脸上立即流露无比的愤怒,双目血红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吼道:“王八蛋,你说什么?”那手下壮着胆子,对汪奇说道:“老大,我跟着你东征西讨,也为你立过不少汗马功劳。我知道,你也给了我很多钱,你并不欠我。这一次,兄弟会是走到头儿了,能护送您来到这里,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老大,对不起,我想该是我离开你的时候了。”

“什么?你想背叛我!?”汪奇的眉毛一挑,满是愤怒的吼道。“奇哥,不是我要背叛你,而是我不能跟着你一起去死!你做的恶事实在是太多了,M市的百姓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若是总有一天会落在他们的手里,被他们给整死的,你没有理由,让我们大家抛弃妻儿老小,陪着你一起去死啊!”

“你这个混蛋!你忘了当初你是怎么求我收留你,给你饭吃的吗?如果没有我,你的一家老小早就饿死了!现在我落难了,你却想拍拍屁股走人,我他妈的养条狗都比你讲义气!”汪奇怒不可遏的吼道。

“汪奇,你用不着说这些。兄弟们跟着你,不知道趟过多少次鬼门关,你养着我们,我们也没白吃你的饭。现在我们要离开,也怪不着我们。你这次惹到的人可是闪电帮,是刀疤,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你让我们和他斗,那不是让我们去送死吗?大家都一样,命只有一条,不见得你的命就比我们的要金贵。兄弟们还得留着这条命,养家糊口,所以,老大,对不起了,我只能离开你!不过你可以放心,你藏在这里的事我不会对任何人说起,希望你吉人自有天相,能熬过这一关!”那手下说完这一番话,转身便要离开这里。

汪奇一怒,从怀中掏出了一把精致的小手枪,冲着那手下的脑袋就开了一枪,伴随着一声枪响,那可怜的手下顿时魂飞九泉。“妈了个巴子,我看你们谁敢走!”汪奇手中有枪,跟他出来的手下不敢造次,都安静了下来。汪奇冷眼望着他们说道:“我知道,你们都和我一样,都他妈的是有奶便是娘的混蛋!你们都放心,我汪奇还没有落魄到任人宰割的地步。难道你们忘了,我还有一个好兄弟吗?只要我这个好兄弟出马,我汪奇很快就会东山再起,到时候,你们这些跟在我身边的人,我会让你们一辈子都享不尽荣华富贵!可是谁要胆敢背叛我,他就是你们的榜样!”汪奇指了指被他一枪轰掉半拉脑袋的手下喝道。

“老大,我们可不想他,背信弃义,您放心吧,我们一定誓死追随在您的左右!”一个反应比较快,脑子还算激灵的手下,急忙对汪奇说道。汪奇嘿嘿的一笑,道:“算你们聪明,去,给我那电话来,我要搬救兵了!”那人慌忙将自己的手机掏出来,毕恭毕敬的交给了汪奇,汪奇拿过来,随手拨通了吴一飞的电话。此时的吴一飞,在塔克拉玛干里,正觉无聊。虽然这里已经不再是以前那寸毛不生,单调乏味的大沙漠,但是对吴一飞这样一位花花大少来说,可玩儿的东西实在是太少了。

张强的航天中心里虽然有不少的美女,但是这些个美女都是带刺的玫瑰,好看却不好惹。尤其是让他看上一眼就心里慌慌的秦琴,每天身边都跟着个地刺队员,让他连靠近闻闻秦琴身上香味儿的机会都没有。尽管他使劲了浑身解数,软硬兼施,想要搞定秦琴身旁的那位地刺队员,但是却总是不成功。若是换做是别人,胆敢这么不给他面子,他早就翻脸了,可偏偏地刺又十分的不好惹,让他也只能无可奈何,苦等机会。

这一日,吴一飞正忙带着大批的保镖潜伏在距离秦琴不远的地方,偷窥佳人,汪奇的电话便打了过来。当初汪奇为了拉拢吴一飞,可是花了不少心思,为他安排了许多精彩的节目,直哄得吴一飞即便是来到了千里之外的塔克拉玛干,对汪奇也是念念不忘。尤其是他此时正无聊到极点,接到汪奇的电话,直比接到他亲爹的电话还要让他高兴。

吴一飞迫不及待的接通了电话,张口说道:“我的好大哥,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都快闷死了!快说,有什么好玩儿的给我玩儿啊?”听到吴一飞还是原先那个德性,汪奇的心顿时定了下来,哭唧唧的说道:“兄弟,哥哥给你打电话,是准备和你诀别的,恐怕以后哥哥再也不能和你一起玩儿咯!”说着,汪奇还假惺惺的哽咽起来。吴一飞一听,急忙追问道:“奇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要和我诀别,你可别吓我,我胆儿小!”

汪奇苦笑了一声,说道:“兄弟,我不是吓你,这一次,你奇哥我真是玩到头儿喽。你就等着给我收尸吧!”吴一飞一听,很是讲义气的说道:“奇哥,你先不要着急!只要有兄弟在,你就是捅个天大的窟窿,兄弟也能想办法给你堵上。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儿了?是谁不长眼,欺负到哥哥头上了?”

汪奇有心激吴一飞,长叹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兄弟,这一次只怕是就连你也无能为力了,我们好歹兄弟一场,我不能因为我的事而连累了你,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大哥,犯不着为我的事儿犯险,对方的势力实在是太庞大了,你惹不起的!哎!”

像吴一飞这样的高干纨绔子弟,汪奇对他们的脾气德性把握的极准极透,他这一番激将下来,登时将吴一飞激的精虫入脑,什么都不顾了,怒气冲冲的吼道:“奇哥,你哪儿那么多废话,告诉我,对方是什么人?”汪奇小心翼翼的问道:“兄弟,你真的准备要替我出头?”吴一飞喝道:“废话!你是我吴一飞的大哥,他们胆敢对付你,那就是没把我吴一飞放在眼里,都被人骑到头上来了,我岂能轻饶他们?奇哥,你只管大胆的说,这个主我替你做定了!”

“兄弟,你可真是我汪奇的好兄弟,当初我总算是没有看错你!兄弟,这次要你奇哥命的人是……闪电帮的刀疤!”汪奇沉声说道。“你说谁!?闪电帮的刀疤!?”尽管吴一飞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汪奇的话还是把他吓了一跳,让他不由自主的惊呼了起来。听到吴一飞的惊呼声,汪奇苦笑了一声,说道:“兄弟,我早就说过了,这一次我的对头,势力不是一般的大,即便是你恐怕也……”

“屁!闪电帮怎么了?刀疤又怎么了?还不是一个肩膀扛两个脑袋,又不是外星人!我吴一飞难道会怕吗?不过话说回来奇哥,你和闪电帮的交情不是向来都很好吗,无缘无故的,刀疤为什么要对付你?”吴一飞说道。汪奇装模作样的发出了一声叹息,幽幽的说道:“兄弟,人怕出名猪怕壮啊!闪电帮独霸天下的时间太久了,他们怎么会允许别人强大起来威胁到他们的利益呢?这几年,兄弟会有兄弟你的帮衬,发展的顺风顺水,一日一日强大,闪电帮或许就是怕我们兄弟会强大起来之后,会威胁到他们的利益,所以才决定先下手为强,灭了我们吧。”

“岂有此理!闪电帮是什么东西,怎么可以这么霸道!?”吴一飞听了汪奇这番话,气的跳脚的吼道。汪奇满是苦涩的说道:“没办法,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谁的拳头硬,谁就能大声说话。闪电帮只手遮天,自然霸道,只恨我汪奇无能,没有办法和闪电帮抗衡,否则的话,我一定和他们争个高低不可!”“奇哥!你放心,闪电帮的势力虽大,但还谈不上只手遮天,我这就给我爷爷打电话,让我爷爷教训教训闪电帮,让他们老实点儿!”

“哎呀,兄弟!如果你真能请出吴副主席,那你哥哥我就有救了!不过千万要快啊,现在整个M市到处都是闪电帮的人,他们随时都能找到我,万一要是让他们提前一步抓到了我,即便兄弟你请出大罗金仙来,也是白搭啊!”听了吴一飞的话,汪奇的心中大喜,急忙连声叮嘱道。

“奇哥,我知道你的处境不妙,我也替你着急,可是你总得先让我想想该怎么说服爷爷插手这件事吧?要知道,其实我爷爷对你的印象一直都不怎么好,不对,应该说,他对你们黑道人物的印象普遍的不好,想要他救你,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吴一飞皱眉说道。汪奇呵呵的笑着说道:“兄弟,你真会开玩笑,谁不知道,你是吴家唯一的独苗儿,吴副主席一直视你为掌上明珠,只要你开口他一定会答应的。”下。载。美。少。女。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我也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证。奇哥,你的脑子向来比我聪明,你替我想想,我该怎么跟我爷爷说。”吴一飞道。汪奇想了想,道:“对了兄弟,你刚才说过,你爷爷对黑道人物的印象普遍不好,那他对闪电帮的态度怎么样?”吴一飞说道:“哈,我爷爷对闪电帮可以说是恨之入骨!我曾不止一次的听爷爷说过,他要想办法除掉闪电帮,免得整个国家都沦入黑社会的魔掌!”

听了吴一飞的话,汪奇大为兴奋的笑着说道:“那就行了兄弟,只要你爷爷是这个态度,你什么都不用说,你只要告诉你爷爷,就说刀疤在M市杀了人了,你爷爷自然会出面收拾闪电帮的!”听汪奇的口气十分的自信,吴一飞却有些怀疑的问道:“奇哥,你真的这么肯定?”汪奇哈哈的笑着说道:“兄弟,听我的没错儿!你爷爷既然这么渴望荡平闪电帮,现在我们给了他一个这么好的理由,以你爷爷的聪明,一定会抓住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哈哈哈……这次闪电帮,可是真的有难了!”

“奇哥,既然是这样,那你稍安勿躁,我这就给我爷爷打电话!”吴一飞振声说道。“兄弟,你来不来M市?”汪奇见吴一飞要挂电话,急忙问道。吴一飞苦笑了一声,说道:“我是很想去会会那个人见人怕的刀疤,可问题是现在爷爷给我安排了个差事,我走不开,所以,不能和奇哥您并肩作战了。”汪奇听了不禁有些失望。如果吴一飞也能来到M市的话,那他无疑是等于多穿了一件避弹衣。有吴一飞亲自为自己保驾护航,汪奇不但能顺利的攀上吴敬同这根高枝儿,东山再起,而且也用不着像这样东躲西藏了,有吴大少爷在,谁敢动他汪奇一根汗毛?不过事情就是这样,不可能你想怎样就怎样,汪奇深谙此道,能请出吴敬同出面,他已经感到十分满意了。

美国,机场。从沙特飞来的航班还要约莫十分钟才会抵达。然而,张强,洪涛还有希金斯老早就已经等在这里了。洪涛看了一眼神情激动,连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的希金斯,摇了摇头,转头对张强说道:“强哥,费斯德我来接就可以了,哪儿用的着您亲自来接?”张强笑了笑,说道:“当初刘备能降尊纡贵,三顾茅庐请出诸葛亮,我来接个机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这个费斯德可不简单,股市里的超强吸金机,名副其实的财神爷,我以后的日子是穷是富,可全看他的了。”

“他真的有这么厉害?”没有亲眼见过费斯德,洪涛的心中始终存着一丝怀疑,喃喃的问道。张强笑了笑,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信闪电。”“洪先生,这一点你完全不用怀疑,费斯德重回美国股市,只怕美国的金融界,要因此而掀起一道狂飙的飓风了!”希金斯的脸上写满希冀与兴奋的说道。洪涛皱了皱眉头,幽幽的说道:“真是没想到,就连你这个股市精英,对那个费斯德都如此推崇。只是这么难得的人才,怎么就被闪电得去了呢?哎!”

在三人的交谈声中,飞机徐徐的降落。出口处,游客成群结队的向外涌出。无论是张强还是洪涛,以前都没有见过费斯德,只能将认人的工作交给了希金斯。希金斯的目光充满急切的在人群里来回扫动,忽然间希金斯就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两眼放光,双手激动的挥舞了起来,嘴里大声的叫喊道:“费斯德,在这里,在这里……”

费斯德在动身来美国之前,闪电就曾告诉过他,说在美国会有他的一位老朋友等着他。在飞机上,费斯德一直在苦思。这个老朋友会是谁。可是他却万万都没有想到,天下竟然会有这么巧的事,这位老朋友会是让他朝思暮想,却苦寻不到的希金斯。听到希金斯的呼唤,费斯德将手里的行李一扔,整个人飞身直奔了过来。昔年的两个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玩伴,好友,经历了十几年的分别之后,终于再次拥抱在了一起,那种友情的碰撞而产生的最为炙热的火花,即便是张强,洪涛这样的外人也能感觉到。

张强望着两人笑眯眯的说道:“真难得两人分别了这么久,他们之间的友情却丝毫也没有变淡。”洪涛喃喃的说道:“是啊,这友情就好像是世间最美味好酒,放的时间越长,就越是能散发出了一种醇香。”张强点了点头,说道:“走吧,我们也去看看这位闪电口中的股市奇才,有什么过人之处。”

“希金斯,没想到,真的是你!”费斯德仔细的望着希金斯,一双眼睛里隐隐的闪烁着泪光。希金斯紧紧的握着费斯德的手,嗓音有些哽咽的说道:“是我,我也没有想到,你这个混蛋这么久还都不死!”“哈哈哈……你放心,我的命肯定比你长,你都不死,我又怎么会死?”费斯德双眼含泪的大笑着说道。

“刚一见面,就死死死的,是不是有些不吉利啊。”张强走了过来,对两人笑说道。费斯德转头看向张强,将张强上下打量了一眼,随后满是恭敬的说道:“您就是张先生吧?”张强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是我,怎么,闪电对你说起过我?”费斯德急忙点了点头,道:“当然说过!张先生您在闪电大哥的眼里,就如同神一般。我听他说过很多次,对张先生仰慕已久,今日见面,张先生果然是气度不凡,一看就是做大事的人。”

张强听后,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费斯德,你和闪电真没白相识一场,对和我们中国人打交道,你还真有一套。就连这说出来的话,也是带着一股子纯正的中国味儿,我喜欢,呵呵……”想起闪电在提到张强的时候,脸上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崇敬,费斯德完全可以想到,张强一定是一个十分有地位的人,此时看到张强如此的谦和,更是让费斯德觉得难能可贵,对张强的认识也不仅仅只停留在闪电的描述上了。

“费斯德先生,欢迎来到美国!”或许是爱屋及乌,因为闪电和希金斯的关系,洪涛对费斯德也是很有好感,笑着向费斯德伸出了手。费斯德握住了洪涛的手,满是尊敬的说道:“洪先生是如今美国的风云人物,能和洪先生结识,是我的荣幸!”“哦?听你的意思,你好像认识我。”洪涛轻皱眉头的问道。费斯德笑着说道:“洪先生所掌控的中华联合会,势力庞大,在社会生活的各个领域对美国政府都有着话语权,我若是连您都不知道,那我还怎么帮助张先生在美国股市上赚钱呢?”

“听你的意思,在你玩转美国股市的计划中,有用的着我的地方?”洪涛问道。“当然有!甚至可以说,我的计划能不能实现,很大程度上要取决于洪先生的影响力。到时候,恐怕,少不了要洪先生您亲自出面的地方。”费斯德笑着说道。洪涛点了点头,说道:“没问题,只要能赚到钱,你需要我做什么,只管吩咐就行!”

“好了,做了这么久的飞机,相信费斯德也饿了,我们找个地方坐下,先吃一顿再说。至于赚钱大计,我们可以慢慢商量!”张强说道。“那走吧!我已经让人安排好了一切,正等着我们呢!”洪涛笑着说道。“请问洪先生,一会儿我们是不是去吃中国菜?”费斯德神态有些扭捏的问道。洪涛笑了笑说道:“是啊,怎么,你不喜欢吃中国菜?”

“不不不,我最喜欢吃中国菜了!尤其是又辣又麻的川菜,我更是喜欢!”费斯德见洪涛误会了,急忙连连摇头说道。洪涛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放心吧你就,在你来之前,闪电就跟我说过,你自从认识了他之后,就迷上了中国菜,尤其是正宗的川菜。跟我来吧,虽然这里是美国,我还是会让你吃上最正宗的川菜,保证让你麻的过瘾,辣的畅快!”费斯德忙不迭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们中国真是一个了不起的国家,中国菜更是一级棒,有时候我真恨我自己,为什么不是个中国人!”

“费斯德,如果你这次真的帮我在美国股市赚了大钱,你放心,我会让你吃遍中国所有的美食!”张强笑着对费斯德说道。“你说的这是真的吗?”费斯德充满惊喜的睁大了眼睛,让人很难相信,一个金融界的奇才,竟然会对中国菜迷恋到这个份儿上,不得不让人感叹,咱们老祖宗真不是盖得!

在洪涛的精神准备下,费斯德酣畅淋漓的吃了一顿中国川菜,直吃到他舌头完全麻痹,辣的浑身冒汗,肚子再也撑不下任何东西了,方才罢休。本来对中国菜了解不多的希金斯,因为这一次,也对中国菜发生了极大的兴趣,在席间,不止一次的埋怨洪涛之前不介绍给他如此好吃的中国菜,害得他少享了不少的口福。

吃完中国菜,几个人一起来到了希金斯位于华尔街的证券投资公司。费斯德虽然在十几年前是风云人物,但也经受不起这岁月蹉跎,除了希金斯之外,证券公司的其他人对费斯德陌生的紧,不过这也正合了费斯德,天天被人当神一样的供着,毕竟不利于开展工作。四人钻进希金斯的办公室里,希金斯小心翼翼的将办公室的百叶窗拉了下来,对费斯德说道:“费斯德,听张先生说,你发现美国的股市在近期会发生一次巨大的波动,可是我看美国的股市走势很稳健,不像是会出现波动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有你的理由,说来听听吧。”

这也正是洪涛和张强想要听的,两人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到了费斯德的身上。费斯德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希金斯,你应该知道什么叫次贷危机吧?”“次贷危机!?费斯德,你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美国会爆发次贷危机吧?”费斯德的话把希金斯狠狠的吓了一跳,眼睛瞪得溜圆的喃喃问道。“等等,什么叫次贷危机啊?”洪涛满是迷惘的问道。这也正是张强心中的疑问。

听到洪涛的问话,费斯德这才想起来,在这办公室里,还有两个对金融,对股市一窍不通的菜鸟。于是解释道:“所谓次贷危机,又叫次债危机。次贷是次级按揭贷款的意思,“次”是与“高”、“优”相对应的,形容较差的一方,在“次贷危机”一词中指的是信用低,还债能力低。顾名思义,次贷就是指把钱带给那些还款能力差,信用度低的人。因次级抵押贷款机构破产、投资基金被迫关闭、股市剧烈震荡引起的金融风暴,便称作次贷危机。”

费斯德本来以为经过这一番解释,张强和洪涛便会明白了,但是两人却更加的糊涂了,张强满是不解的问道:“既然对方的还贷能力差,信用度低,那银行为什么还要将钱贷给他们呢?”希金斯轻笑了一声说道:“还不是为了获取暴利?美国的银行之所以会贷款给那些没有多少收入和个人信用记录较低的人,是因为贷款机构能收取比良好信用等级按揭更高的按揭利息。在房价高涨的时候,由于抵押品价值充足,贷款的风险其实很小,而且还可以获取暴利。这在美国金融界,是一种比较常见的按揭方式。费斯德,你说,这种次级贷款,会产生问题?”

费斯德点了点头,沉声说道:“当然会!虽然在房价一路高涨的时候,这种贷款对银行来说,是一种十分不错的盈利方式,但房价下跌时,抵押品价值不再充足,按揭人收入又不高,那时候,次级贷款就将会演变成一场噩梦。而更危险的是,现在美国的许多投资银行,威力赚取暴利,普遍采用20-30倍的杠杆操作,这就更危险了。”说道这里,费斯德转头看向张强和洪涛,见两人的脸上,眼中无不旋转着问号,不禁苦笑了一声,解释道:“我给你们举个例子,假设一个银行A自身资产为30亿,30倍杠杆就是900亿。也就是说,这个银行A以30亿资产为抵押去借900亿的资金用于投资,假如投资盈利5%,那么A就获得45亿的盈利,相对于A自身资产而言,这是150%的暴利。反过来,假如投资亏损5%,那么银行A赔光了自己的全部资产还欠15亿。我这么说,你们应该能明白了吧?”

张强点了点头,脸带苦笑的说道:“隔行如隔山,这句话真是一点儿也不假。”洪涛在一旁很是赞同的连连点头。“费斯德,杠杆操作的风险系数的确很大,但这在美国已经是一种十分成熟的操作模式,应该不会有问题吧?”希金斯望着费斯德问道。

费斯德摇了摇头,说道:“如果只是这样,或许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人性的贪婪,却是无止境的,它将魔鬼带到了这个世界上,那便是CDS。由于杠杆操作高风险,所以按照正常的规定,银行不进行这样的冒险操作。所以就有人想出了一个办法,把杠杆投资拿去做“保险”。这种保险就叫CDS。比如,银行A为了逃避杠杆风险就找到了机构B。机构B可能是另一家银行,也可能是保险公司,诸如此类。A对B说,你帮我的贷款做违约保险怎么样,我每年付你保险费5千万,连续10年,总共5亿,假如我的投资没有违约,那么这笔保险费你就白拿了,假如违约,你要为我赔偿。A想,如果不违约,我可以赚45亿,这里面拿出5亿用来做保险,我还能净赚40亿。如果有违约,反正有保险来赔。所以对A而言这是一笔只赚不赔的生意。B是一个精明的人,没有立即答应A的邀请,而是回去做了一个统计分析,发现违约的情况不到1%。如果做100家的生意,总计可以拿到500亿的保险金,如果其中一家违约,赔偿额最多不过50亿,即使两家违约,还能赚400亿。A,B双方都认为这笔买卖对自己有利,因此立即拍板成交,皆大欢喜。”

“对!这种CDS合同,我也曾接触过。”希金斯眉头微皱的说道。“是啊,你是做股市的,却能接触到这种在贷款领域才会出现的合同,这才是最让人觉得可怕的地方,CDS竟然可以像股票一样在金融市场中买卖,交易和流通,这就意味着,CDS可以像股票一样任意炒作!你知道吗,经过反复的炒作,CDS的市场总值已经达到了几十万亿美金,如此巨大的一个泡沫,一旦破裂,那对美国整个金融市场所产生的冲击,将是不可估量的。”

听了费斯德的话,希金斯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想到那可怕的后果,希金斯很是有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见到希金斯的脸色有些发白,费斯德笑了笑,接着说道:“在房价持续走高,利率走低的大背景下,这个泡沫不会有问题,可是你要知道,房价不可能永远走高,一旦房价走低,利率走高,那些本来收入就不高的次级房贷者,顿时就会感受到无比的还款压力,在如此之重的压力下,他们很快就会崩溃,出现违约。银行按照合约收回了房屋,可是因为房价的走低,他们会发现,即便是将房屋出售了,所得到的钱也不足以弥补贷款加利息,甚至连贷款的本金都不够。如果只出现一两例这样的情况还没问题,可如果大面积的爆发,那美国的银行以及其他金融机构,立即就会面临资不抵债,破产的危险!”

费斯德的话直说的希金斯的额头上不停的冒着冷汗,身体簌簌发抖。见费斯德和希金斯说的这么热闹,而洪涛和张强却是一知半解,满头的官司。洪涛终于忍不住了,咳嗽了一声,说道:“费斯德,请原谅我打断一下,不过你能告诉我,我们怎么才能从这个次贷危机中赚到钱呢?”

费斯德轻笑了一声,说道:“洪先生,金融市场,其实是一个盘根错节,环环相扣的整体。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现了问题,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次贷危机所发生的影响很快就会传导到股市上,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再股市上赚大钱了。”希金斯接口对洪涛和张强说道:“其实道理很简单,次贷危机将会让美国的许多银行和金融机构,面临巨大亏损,甚至是破产,这势必会引起美国股市的狂跌,我们大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做空股指,大量买跌,到时候所能赚到的钱,一定是个天文数字,当然,前提是我们要有足够的资金投入。”

张强皱了皱眉头,说道:“我现在手头大约有四千多亿人民币,资金应该不成问题。不过,我还是不明白,股指大跌怎么会让我们赚钱?股票难道不是越涨赚的越多吗?还有,什么叫股指?”

希金斯说道:“股指其实是一种指标。是股市中具代表性的一些股票的加权平均数,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整个股市的动向。不过,股指是一种保证金交易,这就意味着,可以以小搏大。现在美国股指操作的保证金要求是百分之十,也就是说,用四千亿可以买到价值四万亿的期指合约。买卖期指有做多,做空两种,以美国道指指数为例,现在美国道指是11000点,每一点的价值约合十美金,如果是做多的话,你买入一手,约需十一万美金,合约到期后,如果道指指数上升到一万两千点,那你所得的利润,就是12000点减去一万一千点,然后乘以十,也就是一万美金。可如果道指减少了一千点,那就意味着你赔了一万美金。如果是做空买跌的话,你卖出一手,得到了十一万美金,等合约到期后,道指从一万一千点降到一万点,你只需要偿还你开户的证券公司十万美金,这样一来,你就赚取了一万美金。反过来,如果合约到期,期指从一万一千点,涨到了一万两千点,那你就得支付证券公司十二万美金,这样,你就赔了一万美金。期指其实就这么简单。”

希金斯说是简单,可是仍旧让洪涛和张强听的脑袋直发晕,张强不禁发出了一声苦笑,幽幽的说道:“我看这股市上的事,我们还是不要掺和了,一切你们两个看着办就行了!”希金斯一听急忙说道:“那可不行!这次可是足足四千多亿的资金,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们两个可担待不起。”

张强摇了摇头,说道:“做生意有赚有赔,炒股票的风险尤其是大,这些我都明白。你们两个只管放心去操作,若是赚了钱,你们也会有一份,可如果是赔了,我也绝对不会怪你们,这个你们可以放心。”希金斯和费斯德对视了一眼,希金斯说道:“既然张先生和洪先生都这么信任我们,没说的,我们一定尽我们的全力,争取给两位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费斯德说道:“张先生,洪先生,虽然美国的金融市场中有着这么一颗威力巨大的定时炸弹,但是就目前看,还没有到其爆炸的时候,如果两位不能等下去的话,那我们就得主动出击,想办法去提前引爆它。”

张强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我现在手头正紧,迫切需要用钱,所以,恐怕没有多余的时间等下去了,如果有办法能将其提前引爆,那最好不过了。”费斯德点了点头,说到“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得请洪涛先生出面帮忙了。”洪涛满是疑惑的问道:“要我出面?做什么?”

费斯德说道:“先前我说过,次贷危机之所以还没有爆发,那是因为,现在美国的房价持续走高,银行利率不断下调,次级房贷者的还款压力不大的缘故。因此,要想让危机提前爆发,我们只有从这两方面下手,一是想办法将美国的房价给拉下来,二是将利率调高!而要做到这两点,必须要借助洪先生在美国政治界的影响力。”

洪涛沉吟着说道:“虽然我是中华联合会的会长,但我毕竟不是美国人,中华联合会再强大,也终究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我的影响力,恐怕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强大,只怕即便是我出面了,也不能得到我们想要的效果!”

“哈哈哈……洪先生过谦了。如果在平常,或许洪先生的担心还有可能,可是在这个特殊时期,洪先生完全不必担心。”听了洪涛的担忧,费斯德满是自信的大声笑了起来。“特殊时期?什么意思?”洪涛满是不解的问道。希金斯忍不住苦笑了几声,反问道:“洪先生,您身为中华联合会的会长,难道从来都不看报纸吗?马上就是美国四年一度的总统大选了,中华联合会所掌握的选票多达上百万张,只要你洪先生一句话,很大程度上会决定美国总统的选举结果,现在放眼美国的政要们,有几个敢得罪你的?你此时若是站出来说几句话,作用之大,绝对超过您的想象!”

“怎么,美国要举行大选了吗?我怎么不知道?”洪涛能成为中华联合会的会长,全都是因为与张强的机缘,他自己对政治是半点儿的兴趣都没有。有时间的话,他会和舒文玉切磋一下武功,绝不会去看报纸或者是新闻,因此,对于这大选的事儿,他还真没怎么注意。连他都不知道美国大选的事儿,刚到美国没几天的张强就更不知道了。见两人相视干瞪眼,费斯德和希金斯是哭笑不得,这两个在美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拥有着让人羡慕的强大影响力的人,竟然对美国如此漠不关心,还真是另类到了极致。

“洪先生,这是千真万确的!虽然您没有注意,但是您不觉得最近美国的官员政要对你要比过去热情些吗?”希金斯摇了摇头问道。洪涛很是认真的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喃喃的说道:“你还别说,好像还真是的。这一阵子,我总是能收到美国高层官员的请柬,和不少的小礼物,丫丫个呸的,敢情他们这是在收买我,我还以为是我自己的人缘儿好呢!”希金斯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这只是开始,等到大选正式拉开帷幕,您收到的小礼物,和邀请函,恐怕会越来越多呢!哈哈哈……”

“所以,洪先生,现在正是我们行动的好机会。利用大选,美国高层官员对你的拉拢,你要竭尽全力推动美国政府出台一系列抑制房价继续上涨的政策,还有,要把银行利率给拉起来,这样,我们的计划才能从速进行。”费斯德满是认真的对洪涛说道。“好!我明白了!我会尽快着手进行这件事!”说着,洪涛将目光投向了张强。张强一皱眉头说道:“你看着我干什么?在美国,我的影响力可远远不及你!”

洪涛呵呵的笑着说道:“这个我知道!我是想要向你借用一下晓涵。说实话,晓涵现在比我在美国政界吃的开。我仗着的是中华联合会的势力,如果中华联合会解散了,那些个政要不但看都不会看我一眼,多半还要派杀手宰了我!可是晓涵就不同了,晓涵美若天仙,在美国众多政要的心目中,地位等同于女神,如果能得到晓涵的帮助,我想我们的计划会进行的更顺利些!”张强想了想,沉吟着说道:“只要有利于我们的计划,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也得答应我,替我照顾好晓涵,若是让晓涵被人吃了豆腐,我就让你去做鸭!”

“强哥,不是吧!我好歹也是你的兄弟,你竟然为了晓涵让我去做鸭?”洪涛表情夸张,一脸苦哈哈的望着张强说道。张强撇了撇嘴,幽幽的说道:“兄弟如衣服,女人如手足!难道你没听说过吗?”“那句话是这么说的吗?我怎么记得好像不是这样说的?”洪涛苦声说道。“那是你记错了,笨蛋!”张强哼了一声,转头看向了希金斯和费斯德,咳嗽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有一件事,其实我一直都想要问你们,还希望你们能真诚的回答我。”

希金斯和费斯德对视了一眼,希金斯点了点头,说道:“张先生,您问吧!”张强嗯了一声,缓缓的说道:“你们两位毕竟都是美国人,我们这样做,无疑是在发美国的国难财,可以想象,一旦次贷危机爆发,美国将遭受巨大的损失!我不相信,两位会是那种不热爱自己国家的人!”

听了张强的话,费斯德呵呵的笑了起来,满是感激的看着张强,说道:“很感激张先生,能在这个时候考虑到我们的心情,不过张先生多虑了。我们当然爱国,连自己的国家都不热爱的人,根本就算不上人。不错,次贷危机一旦爆发,对美国经济将会产生重创。但问题是,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次贷危机势必会爆发,不可逆转!如果能早点儿将其引爆,这反倒是一件好事。虽然是疼了点儿,但是只要能祛除这个毒疮,对美国经济绝对是利大于弊!所以,我们并不会觉得内疚,相反,我认为我们是救世主!全美国的人民都应该来感谢我们!希金斯,我的老朋友,你觉得呢?”

“哈哈哈……我觉得你说的非常对!早点儿引爆次贷危机,还能减少点儿损失,若是等到次贷危机自然爆发,那损失将更严重!张先生,我们这样说,你应该可以放心了吧?”希金斯笑着说道。张强长舒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无放心了。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我和费斯德更是初见,但我已经将你们当成了我的好朋友,我不希望我的朋友因为我的缘故而受委屈,这是我做人的原则之一!”听了张强的话,费斯德满是郑重的说道:“有了您方才这番话,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闪电先生,对您会那样的尊崇。您的确是一个可以让人为之不惜付出一切的朋友!”

“为朋友付出一切,那是能交到真正朋友的前提。不过,光有付出也不行,能在付出中有所得,那才是真正的完美!就像这一次,我希望赚钱的不光是我一个人,你们也能从中赚取足够多的财富,那才叫皆大欢喜,呵呵……”张强笑着说道。费斯德和希金斯相视一笑,费斯德说道:“放心吧张先生,这一次我们所赚到的钱,足够我们奢华的过完下半辈子了!做完这一票之后,我和希金斯就会退休。到时候,还要请张先生能给我们适当的保护。这一次,捅了这么大的一个马蜂窝,我想美国政府一定会大为光火,如果没有您的保护,我怕我们有再多的钱,也很难活下来!”

张强重重的点了点头,向两人保证道:“你们尽管放心!你们为了我做了这么多,我若是连你们的安全都不能保证的话,那我就太没良心了。你们退休之后,我可以保证没有人能伤害到你们以及你们家人的安全!”有了张强的保证,费斯德哈哈的笑着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可以放手大干一场了!”说完,看向希金斯道:“老朋友,让我们携手,把我们的名字一起载入史册!”希金斯大笑着说道:“那还用说,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专美于前的!哈哈哈……”

见费斯德和希金斯两人斗志满满,张强笑着对洪涛说道:“好了!相信,他们两位从现在开始会十分的忙,我们就不要占用人家的宝贵时间了。”洪涛点了点头,冲着希金斯说道:“希金斯,你是我的人,可千万不要输给费斯德哦。”听了洪涛的话,张强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说道:“臭小子,现在人家两个是并肩作战,合作无间,你却想要挑起他们的内斗,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被张强呵斥了一通,洪涛讪笑了几声,嘿嘿的说道:“没有,我……我只是看不惯闪电的那股嚣张劲儿,想要挫一挫他的威风罢了……”张强笑着摇了摇头,对费斯德说道:“费斯德,那四千多亿,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和希金斯两人对这笔钱有绝对的支配权,尽量的去发挥吧!”费斯德搓着手,笑嘻嘻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咯。哈哈哈……”

告别了费斯德和希金斯,张强和洪涛一起离开了证券投资公司。走在路上,张强忽然停了下来,闭着眼睛不停的抽动着鼻头。洪涛看了大为惊异的问道:“强哥,你闻什么呢?”张强半眯着眼睛,幽幽的说道:“洪涛,你有没有在这空气中闻到一股特别的味道?”洪涛试着松动鼻头,闻了闻,满是茫然的摇头说道:“没有啊,什么味道?”张强的脸上流露出一抹老狐狸般的笑容,幽幽的说道:“钱的味道,好多好多钱的味道!”

“强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连您也掉到钱眼儿里了?我记得您以前向来都是视金钱如粪土的。”洪涛好笑的说道。张强忍不住发出离开一声长叹,幽幽的说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吗?实话告诉你,我是真的穷怕咯。”“哈!你穷吗?亏你好意思说的出口!如果仔细算算,你绝对是当今世上的头号大富翁!”洪涛撇了撇嘴,对张强说道。张强看了他一眼,道:“信不信由你!反正现在只要能赚到钱,我什么都干!”说完,神色变得无比认真的望着洪涛,道:“阿涛,你听到费斯德和希金斯的话了,我能不能在美国股市上赚到足够的钱,关键就看你能不能搞定美国的政要们,出台一系列抑制房价,提升利率的政策。你要认真应对,如果搞砸了,嘿嘿……我一定让你好看!”

洪涛摆了摆手说道:“放心吧强哥,我现在就是一个涂满了蜜的香饽饽,那些人对我巴结还巴结不过来呢,我只要对他们稍稍的勾勾手指头,他们能连他们的老娘是男是女都给忘了。”张强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你也别把美国人都看成傻子。在美国政府中不乏精明之士,费斯德能看到的,未必别人就看不到。你还是先别那么自信。你和晓涵好好的商量商量,定出一个方案来。”“行,我知道了!”洪涛应道。

两人正聊着,张强的电话响了起来,张强拿眼一看,见是林超然,不敢怠慢,急忙接通连线“林老爷子,按照中国时间,现在应该是午夜,您还没休息?”电话那头儿的林超然苦笑了一声,说道:“休息?我也想!可是这么早就休息,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奢侈咯。”张强摇了摇头说道:“老爷子,您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也是时候想想清福了,整天都这么操劳,对您的身体可是大大的不利。”

林超然叹息了一声,说道:“别管我的身体了,还是先说说你的麻烦吧!”听了林超然的话,张强不禁发出了一声苦笑,说道:“我怎么就那么多麻烦?说吧,这次又是哪里出了问题?”林超然不答反问道:“你先告诉我,你让刀疤去M市,是不是为了清理汪奇和他的兄弟会?”张强说道:“不错!汪奇在M市称王称霸,欺压良善,仗着他的兄弟会,不知道逼死了多少人,离散了多少家庭。我绝不能容忍,让这样的人继续逍遥的活在世上!”

“你小子也真是的,让刀疤大开杀戒,你怎么不事先跟我说一声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让我的处境很被动!”林超然话里话外有些埋怨,张强不禁皱起了眉头,幽幽的说道:“老爷子,汪奇只不过是一个小虾米,对付他,哪儿需要麻烦您那!刀疤一根小手指头就能把他碾的粉身碎骨!”

“没错!和闪电帮比起来,汪奇他的确只是一个小虾米,可是你要知道,这小虾米也可以拿来做大文章!现在,中央里的有些人,已经在利用汪奇这只小虾米,做对付你的大文章了,强子,这次的麻烦要比你想象中的大得多。”林超然忍不住有些发急的对张强说道。

“老爷子,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您没必要跟我遮遮掩掩。告诉我,是谁要找我的麻烦,他们想要干什么?”张强的脸色冷了下来,嗓音有些低沉的问道。一旁的洪涛看到张强的脸色不对,心中不由自主的颤了一颤,跟着皱起了眉头。“是吴敬同!”林超然听出张强的语气不对,没有继续隐瞒下去,喃喃的说道。“果然是他!”张强发出了一声苦笑,道:“这个吴敬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张强和他素不相识,为什么他处处要针对我?”

“强子,你先不要急,听我说……”林超然生怕张强一怒之下,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急忙安抚道。然而张强却不等他把话说完,便打断了他,怒声喝道:“他先派他不成器的孙子来给我添乱,现在又想拿汪奇的事来对付我,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他吃定了我吗?”“强子!你冷静些,吴敬同是一位老同志,脾气固执,不容易接受新事物,就这一点来说,吴敬同算不上是一个坏人!”林超然急声说道。

“老爷子,您这是怎么了,您是在为他开脱吗?你说他不是坏人,他竟然肯为汪奇这样的败类充当保护伞,您竟然还说他不是个坏人?那我就要问了,这天底下还有坏人吗?”张强这还是第一次对林超然动怒。“强子,你错了!吴敬同并没有充当汪奇的保护伞,他这次要对付刀疤也不是为了帮汪奇脱困!汪奇是坏人没错,可是坏人也有人权。闪电帮只是一个民间组织,法律上没有授予闪电帮任何的权力,哪怕汪奇罪恶滔天,罪不容诛,也由不得刀疤来处置他!刀疤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更不能代替法律!不管他杀的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他杀了人,那他就是罪犯!吴敬同正是咬死了这一点,所以,才敢如此理直气壮,大张旗鼓的向闪电帮宣战!”林超然的声音也跟着高了八度,沉声喝道。

任何一个国家的法律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这一点张强心里也清楚,不光清楚,他一直都时刻警惕着不要去触及法律,将自己置于合法的外衣之下。虽然这有时候让张强觉得束手束脚,但是他却不得不如此。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张强现在拥有的这一切,早就让他成为了某些人的眼中钉,不知道多少人在盯着他,等着他露出破绽,然后对他展开疯狂的攻击。张强不怕事,但是却怕麻烦,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张强还有好多的事要做,他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对付这些凭空生出来的麻烦。

见张强沉默了下来,林超然发出了一声叹息,幽幽的说道:“强子,我知道,你所做的这一切是为了全人类,你一边无私的奉献着,一边还要忍受着别人的诟病与指责,你心中一定有着千般委屈,可是人性如此,政治如此,谁也莫可奈何。吴敬同纠结了一大批反对你的势力,铁了心的要和你大战一场,尽管我和主西,总理使劲了浑身解数,可是却无济于事!如果,你在行动之前,能先跟我和主西商量商量,让主西给你们授权,那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麻烦事了。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想办法,把这麻烦化解掉。”

张强轻皱了下眉头,嗓音深沉的问道:“那您和主西的意思呢?”林超然缓缓的说道:“这一次,吴敬同在法律上占了理,如果以硬碰硬的话,吃亏的可能是我们。所以,我和主西的意思,暂时隐忍。让刀疤去监狱里呆几天,当然,你放心,这只是表面文章,用不了几天,我和主西就会将刀疤给放出来。这样一来,我们也算是给足了吴敬同面子,相信他对你也不会再如同过去那般敌视了。”

“哼哼哈哈……”听了林超然的话,张强怒极狂笑了起来。阵阵笑声在华尔街上激荡起一道道凛冽的旋风,直让靠近他的人,一阵心惊胆战,下意识的躲远了些。听出张强的笑声中所隐藏着的无比的愤怒,林超然一阵心惊,急忙说道:“强子,你不要动怒,听我说!这一切只是暂时的,只要过了这个风口,我马上会将刀疤从监狱里放出来,恢复他的名誉。虽然刀疤会受些委屈,但是比起将事情闹得一发不可收拾,要强的多!强子,你的星际战舰能不能造出来,还需要用的着吴敬同,你可千万要冷静啊!”

“我的星际战舰?老爷子,真没想到,就连你也会这样想?我是在为我自己造星际战舰吗?错!我造星际战舰是为了全人类,也包括他吴敬同!我若是只为了我自己,我才不会费那么大的劲!外星人攻过来了,我大可以一走了之,不管你们的死活!我一番好心,却换来了这样的下场,区区委屈两个字,就足够了吗?”张强怒吼着说道。

“强子,你听我说……”林超然满是无奈的说道。“老爷子,不用再说了,我听你说的已经够多的了。刀疤是在为民除害,他杀的是坏人,做的是好事!国家不对他予以表彰,已经是说不过去了,还要让他去坐牢,更是门儿都都没有!吴敬同既然想和我做对,那就让他来吧!看看到最后,粉身碎骨的人是谁!”张强发狠的吼道。“强子,你这样做,很有可能会让我们的国家陷入一片混乱之中的!你应该知道,现在,发展是大计,稳定是大局!这一乱,所产生的恶劣影响,很可能让我们的国家付出惨重的代价!强子,你要站在更高的立场上去想一想!千万不要冲动!”林超然急声吼了起来。

张强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我一直都站的很高,是吴敬同这些人站的太矮了!我已经受够了,是时候让他们清醒清醒了!”林超然听了不由得发出了一阵苦笑,呐呐的说道:“强子,难道你真的非要和吴敬同他们针锋相对吗?”张强冷冷的道:“不是我要和他们针锋相对,是他们不识时务!林老爷子,这件事,您和主西就袖手旁观吧!”“袖手旁观?怎么可能?这可是关系到国家的生死存亡那!”林超然满是苦涩的说道。

“放心吧,事情没有您说的那么严重!”张强说道。林超然满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强子,我知道,我现在无论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我也不想再多说了。我只有最后一个请求,吴敬同对我们国家曾经做出过杰出的贡献,是国家的老功臣,其对国家的功绩,彪炳史册,无论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的,我只希望,你能留他一条性命,让他安享晚年!”张强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可以答应你。”

“好了!应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相信也不是我所能掌控的了的了。你自己斟酌着办吧!只希望,你不要给我们留下一个难以收拾的烂摊子,让我和主西头疼就行!”林超然苦笑着说道。“我知道了。那么林老爷子再见了。”“等一等,还有一件事……”林超然急声说道:“就是国家为你收购通用拨款的事情,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你不要着急……”

听了林超然的话,张强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老爷子,您就不用再骗我了,我和吴敬同搞到如今这水火不容的地步,我已经不奢望国家会拨款助我一臂之力了。”林超然摇了摇头,说道:“虽然你这样说,让我觉得很不好受,不过,你能有这个心理准备,也是一件好事。只是,钱的是,你恐怕要靠你自己了。”张强嘿嘿的笑着说道:“这个老爷子您尽管可以放心。我已经有了安排,用不了多久,我就不会再缺钱了,哈哈哈……”

“这么说,你又找到了一条新的财路?是什么,说出来听听,让我也跟着发点儿小财啊!我退休金少的可怜,我也得为我以后的生活打算打算那,呵呵……”林超然像只老狐狸般笑着说道。张强撇嘴说道:“行啦,老爷子,您就不要再套我的话了!再一切没有成真之前,我不会对您透露半个字的。您也用不着为退休后的生活发愁,我保管让您衣食无忧就是!”“哈哈哈……那好,以后我就靠你咯!”林超然笑着结束了与张强的通话。然而当林超然将电话挂上的一瞬间,他脸上的笑容便重新被一种无比的凝重与担忧所笼罩。

“怎么样,强子怎么说?”主西刚好从外面走了进来,有些紧张的望着林超然问道。林超然耸了耸肩膀,叹息着说道:“正如我们所料,张强根本不同意我们的方案。他执意要和吴敬同硬碰硬!”“哎!我刚刚找吴敬同谈过了,他的态度也很强硬,按他的意思,不光要让刀疤坐牢,还要枪毙刀疤!你说这老家伙是不是老糊涂了,刀疤是什么人?那是全中国的地下教父,威望之高,无人能及,若是杀了他,天下非大乱不可!”主西气呼呼的皱眉说道。

“你去之前,我就预料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吴敬同这个人,不是一般的倔强。”林超然叹息了一声,满是无奈的说道。“吴敬同想干什么,想要军事政变还是怎么着?”林超然的话音刚落,曹庆东从外面疾步冲了进来,怒声说道。“老曹,出什么事了?”林超然满是错愕的看着曹庆东问道。曹庆东眉头紧皱的说道:“现在大批荷枪实弹的军队,正在向吴敬同的住宅周围集结。全都是吴敬同的亲信!”

听了曹庆东的话,主西和林超然同时摇了摇头,林超然喃喃的说道:“看来吴敬同是铁了心的要和闪电帮开战了!”“那我们怎么办?谁都知道,刀疤是张强的铁杆兄弟,而张强那小子又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主儿,吴敬同若是动了刀疤,张强非拆了他那一把老骨头不可!”想当初,曹庆东和曾和张强正面相抗过,对张强的厉害,他至今还印象深刻。林超然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你觉得吴敬同动得了刀疤吗?张强是不好惹,那刀疤就好惹了吗?”

“那我们就看着他们打起来,斗个你死我活?”曹庆东眉头紧皱的问道。林超然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我们已经尽了我们最大的努力,可是一个张强,一个吴敬同,都是倔驴,除非我们也掺和进去,否则还能做什么?老曹,你和你军方的人,密切监控着态势的发展,不要轻易被卷进去,先看看吧!若是实在不行了,我们再出手收拾残局!”“主西,你的意思呢?”曹庆东看向主西问道。主西摆了摆手,幽幽的说道:“老林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让吴敬同吃点儿苦头,也不是什么坏事!”

与此同时,在首都吴家。已经七十多岁,但是却精神矍铄,耳不聋眼不花的吴敬同,高高的矗立在别墅三楼的阳台上,看着数不清的战车和密密麻麻的军人。从四面八方赶来在他的面前集合,眼中闪烁着的尽是比年轻人还要旺盛上几分的激情与斗志。这个拥有者传奇经历的老人,已经做好了挂帅出征的准备。在他的身旁如剑一般挺立不动的是吴敬同的警卫队长——代虎!

代虎是东北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东北汉子的豪爽与忠诚。自从十五岁跟随在吴敬同的身边,到现在已经三十几个年头了。已过而立之年的他,拥有着军人不屈的灵魂和永不熄灭的斗志,全中国最好的战士之一。如果论功行赏的话,他现在早应该是一位赫赫有名的将军,拥兵一方,可是他却依旧呆在吴敬同的身边,甘当一个默默无名的警卫队长。这种忠诚,让无数人都对吴敬同羡慕不已!

当然,仅仅是有忠诚,并不足够让代虎成为一名最优秀的战士,冷静的头脑,敏捷的身手,悍不畏死的战斗风格,雄厚的让人抓狂的实战经验,这一切才真正早就了代虎的可怕。作为一名军人,代虎接受过世界上号称最残酷的魔鬼训练,以全优的成绩为后辈们留下了难望项背的成就。说的好听,代虎是吴敬同的警卫队长,其实,他这个警卫队长的麾下,却无一兵一卒。虽然只有他一个人,但是对吴敬同来说,已经足够了。刀山火海,蛇穴狼窝,吴敬同都可来去自如。

“将军,军队集合完毕,可以下令出发了!”望着面前整齐划一的强壮军容,代虎转头对吴敬同沉声说道。吴敬同拿眼扫了一圈面前集结待发的军队,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缓缓的说道:“这种感觉,我已经很久都没有体会过了。阿虎,你也很怀念吧?”代虎笑了笑,说道:“无时无刻不在怀念!”吴敬同点了点头,意气风发的说道:“真是没想到,我吴敬同,七十多岁了,还能挂帅亲征!说起来,我还真是得感谢感谢刀疤。”

代虎冷笑了一声,说道:“我会向他转达您的谢意的!”听了代虎的话,吴敬同转头向他看去,笑眯眯的说道:“听你的话,你心中的战意已经被点燃了?”代虎虎躯一震,双目透出道道锐利无比的精光,声音沉稳而坚定的说道:“我心中的战意从来也没有熄灭过!”吴敬同脸上流露出一抹充满赞赏的笑意,振声说道:“果然不愧是全中国最好的战士!战意不熄,斗志不灭!刀疤,就交给你了!”

代虎的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眼睛一眯,一字一顿的说道:“将军放心,他跑不了!”“呵呵……刀疤能成为闪电之主,君临黑道,一定有过人之处!你要小心对付,切莫不可大意!”吴敬同怕代虎小瞧了刀疤,反倒吃亏,于是叮嘱道。代虎顿声说道:“我不会轻视任何敌人,也不会惧怕任何敌人!闪电的神话将随着刀疤性命的终结而彻底结束!”“那好!出发吧!目标M市!”吴敬同猛然振臂,高呼了一声。

在隆隆的战车的轰鸣声中,一支装备精良,战斗力惊人的军队,向着M市的方向快速开进。天空中,一朵浓重的乌云,随着隆隆的战车,向着M市的天空直逼了过去。杀气凛冽,遍布天地!就如同在平静的海面上燃爆了一颗核弹,平静已经荡然无存……

美国。张强结束了和林超然的通话,脸上的怒意未消,浑身都冒着腾腾的杀气。“强哥,发生什么事了?”一旁的洪涛,心惊不已,万分小心的问道。张强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有人看我不顺眼,要收拾我!”“谁啊?好大的胆子,难道他以为自己是天吗。敢收拾您!”洪涛怔怔的说道。张强冷哼了一声,喝道:“就算是天,这次我也要捅他个窟窿。说完,便拨通了刀疤的电话。

M市,市政大楼。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眼了,刀疤却丝毫也不见疲惫,精神抖擞,目光一如既往的充满了威严。“刀疤哥!”木平忙碌了一夜,从外面走了进来。说道:“我已经通知了总部,一千名兄弟,已经从总部启程出发了,应该很快就会到达M市。我已经替他们安排好了住处。另外桑龙豪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将他和桑太太一起安顿在了一家疗养院里,并派了几个兄弟贴身保护!汪奇若是有胆子找他们的麻烦,那便是自投罗网!”

听完木平的汇报,刀疤点了点头,问道:“那汪奇呢,找到他了吗?”木平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整个M市的百姓都动员起来了,几乎将整个M市翻了一个遍,可没有半点儿汪奇的消息。韩三平那边也是一样,整个M市的出入口,都没有发现汪奇的踪迹。他现在一定还藏在M市的某个地方,只是这个地方,十分的隐秘,恐怕不是一时片刻就能找到的!”刀疤冷哼了一声,说道:“汪奇在M市苦心经营了这么久,如果连个藏身之地都没有的话,那他是白混了!没关系,他只要还藏在地球上,就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让大家继续找,看看谁的耐心更好!”

“刀疤哥,我有些担心,汪奇不是那种肯于束手待毙,乖乖等死的人,他藏匿不出,会不会有什么后招?”木平眉头紧皱的问道。“他当然会有后招!我也不相信,他已经被我们逼到山穷水尽的份儿上了!不过,无论汪奇有什么样的后招,他都难逃一死!”刀疤眼中善守着丝丝寒光的说道。

“刀疤哥,您的电话响了!”木平提醒刀疤道。刀疤从口袋里摸出随身电话,道了一声“是强哥!”随后接通了电话。“刀疤,我是张强,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电话中,张强的声音沉稳如常,丝毫也没有大战在即的紧张。刀疤轻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进展的一切顺利!兄弟会已经土崩瓦解,只是汪奇这条丧家之犬,现在不知道躲到哪个狗洞里了,还没有找到!”

“不要紧,用不了多久,他自己就会跳出来的。”张强淡淡的说道。“他自己会跳出来?强哥,你的意思是……”刀疤眉头微皱的呐呐问道。张强冷笑了一声,说道:“现在,汪奇的援兵恐怕已经在去M市的路上了,你准备好了吗?”“汪奇的援兵?该不会是军队吧?”刀疤忍不住沉声问道。张强冷冷的说道:“除了军队之外,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和闪电帮正面叫板?”

“该死的,他终于还是把吴敬同给请出来了!”刀疤眉毛一挑,怒骂了一声说道。“哼!吴敬同是什么人,他汪奇又是什么东西?汪奇怎么可能请的动吴敬同?吴敬同根本就是冲着闪电帮,冲着我们来的!刚才林老爷子跟我打过电话,说吴敬同准备以杀人犯的罪名拘捕你!”张强沉声说道。“哼哼哈哈……想要拘捕我?强哥,你说,我该去坐牢吗?”刀疤狂笑了一声,对张强问道。

“闪电帮是正义之师,那你刀疤就是正义的使者!你代表着正义,怎么能去坐牢?”张强顿声说道。“那强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次吴敬同注定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刀疤听了张强的话,心中大振,说道。“嗯,我给你打电话,只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无论如何,闪电帮不能败,刀疤不能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既然吴敬同想要玩儿,那我们不妨就跟他玩儿把大的!”张强冷冷的说道。

“强哥,看起来,我们当年大闹武警总队的历史又要重演了!只是这一次,谁会替我们来收拾这烂摊子呢?”刀疤幽幽的问道。“做人一定要靠自己!指望别人是指望不来的。没人替我们收烂摊子,我们就自己收,反正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有情况随时打电话给我,我们兄弟齐心,谁也休想打败我们!”张强振声说道。“强哥,你不是说了吗,人一定要靠自己!这次我想用我自己的力量来摆平这件事!”刀疤说道。“哈哈哈……果然不愧是刀疤,有志气!那我就等着看好戏咯。”张强大笑着说完这一句,放心的挂上了电话。

刀疤的才干和精明,张强的心中有数,他并不需要担心。相比起他在美国股市上的大计,吴敬同实在只是个小虾米,不值得他过于关注。既然刀疤想玩儿,那就让刀疤玩儿个够吧。“刀疤哥,强哥跟您说什么了?”刀疤放下电话,木平问道。刀疤轻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强哥问我们玩儿的开不开心。呵呵……”

木平一皱眉头,撇嘴说道:“兄弟会弱不禁风,我们还没怎么样,汪奇就像是丧家之犬似的躲了起来,要说玩的开心,那是骗人的!”刀疤笑眯眯的看向木平,幽幽的问道:“怎么,你还没玩儿过瘾吗?”木平苦笑了一声,说道:“过瘾?我都没怎么玩儿,哪儿谈得上过瘾?好不容易,碰上个厉害点儿的柳月,也只不过是个纸老虎,我这次M市之行,可真是憋屈到了极点了。”

刀疤站起身来,笑了笑说道:“你没玩儿过瘾,没关系!现在吴敬同正率领着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向我们这里赶来。我想他们会让你玩儿个痛快的。”“正规军?!”刀疤的话让木平吃了一惊,满是错愕的望着刀疤喃喃的说道:“吴敬同竟然派军队来对付我们?这……这太夸张了吧?”刀疤轻笑了一声,问道:“怎么,你害怕了?”“怕?龟孙子才会怕!我只是觉得吴敬同的动作也未免太夸张了吧,他是要准备向我们闪电帮开战吗?”木平沉声问道。

“他不光是要跟我们闪电帮开战,他更想剿灭我们闪电帮,把你我抓去坐牢!”刀疤冷冷的说道。“岂有此理!吴敬同竟然出动军队对付我们这些好人,真是天理难容!我看他八成是老糊涂了!”木平怒哼了一声,喝道。刀疤冷笑着说道:“吴敬同这个疯子要和我们玩儿,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刀疤望着木平问道。木平的眉头一皱,不答反问道:“刀疤哥,强哥是什么意思?不管怎么样,军队都代表着国家,我们和军队为敌,就等于是和国家为敌,这要是一个弄不好,我们的下场会很悲惨!”

刀疤的眼睛眯了一眯,冷冷的说道:“强哥的意思很简单,奉陪到底!在未分出胜负之前,谁代表国家,谁代表民意还不一定呢!”“奶奶的,有了强哥这句话,那就行了!我们闪电帮好久没有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现在终于可以有机会再次向世人展现我们闪电帮的力量了!过瘾!哈哈哈……”木平满是兴奋的大声笑着说道。刀疤笑了笑,说道:“木平,再向总部传达一条我的命令,让总部再派五千人赶到M市!既然要玩儿,我们就绝不能输!丢了命不要紧,丢了闪电帮和强哥的面子,那就不好了!”“哼哼哈哈……好!我这就给总部打电话!军队又怎么样,来多少我们就收拾多少!看谁比谁横!”木平战意纵横的说道。

此时M市的百姓还沉浸在剿灭兄弟会,扳倒汪奇的巨大喜悦之中,丝毫也不知道,这个小小的M市即将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一场滔天骇浪……

美国。看到张强收了线,洪涛问道:“强哥,国内的乱子想必不小,要不要我帮忙?虽然我人在国外,但是对国内的政局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张强笑了笑,摇头说道:“不用了!你的影响力再大还能大的过主西吗?连主西都没有办法,你又能怎么样?这场暴风雨其实已经酝酿很久了,今天得以爆发,是一种必然,没有办法逃避,更没有办法阻止。也罢,既然来了,就让它来的更猛烈些吧!或许挺过了这一次,我们日后的日子会好过的多。”

顿了顿,张强长吁了一口气,说道:“国内的事就交给刀疤去处理,我们的精力还是主要放在美国的股市上,继续我们的赚钱大计。走,我们去找晓涵,希望你们双剑合璧,可以左右美国的决策。”洪涛笑着说道:“放心吧您就!我和晓涵联手,一切都不在话下!哈哈……”

回到晓涵的小别墅,两人刚好碰到了从别墅中急急走出来的晓涵,看晓涵满脸的焦急,似乎是发生了什么事,张强和洪涛对视了一眼,急忙迎了上去。“强子,你可回来了,我正要去找你呢,有一件事我想我应该马上告诉你!”晓涵见到张强,握住了张强的手,连声说道。张强点了点头,道:“不要着急,我们回家再说!”说完揽着晓涵的小蛮腰,回到了别墅内。

回到别墅内,张强对晓涵问道:“你要告诉我什么事?这么急!”晓涵娥眉紧蹙的说道:“强子,我听到一个消息,美国总统正在敦促美国国会,通过一项决议,准备由美国政府出资,收购通用。”“美国政府要收购通用?”听了晓涵的话,洪涛不禁有些吃惊的喊了起来。说道:“如果美国政府真的打算收购通用的话,那我们再想并购通用,就不大可能了。无论如何,我们的财力都不可能和美国政府相抗衡。强哥,这是一个新情况,你可曾预料到?”

张强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通用是美国恢宏制造业的象征,是美国人的骄傲,美国政府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通用倒闭,这个我是预料到了,可是我没想到,美国政府竟然会这么干脆,直接出资收购通用股份。晓涵,依你的判断,美国国会有可能通过这项决议吗?”晓涵神情不乐观的说道:“很有可能!美国总统在这个问题上,态度十分坚决,国会迫于美国总统的压力,这项决议十有八九会得到通过,另外,佛朗西斯在美国也是手眼通天的人物,他在对政界的影响力尤其巨大,再加上他的作用,估计问题不大。”

“如果美国政府决定了收购通用,那我们以往所做的一切努力,岂不都要白费了?沙特石油,美国联邦通讯以及富通电信释放出来的通用股份,不但不会对美国通用的股价造成充冲击,反而会促进通用股价的上扬,我想佛朗西斯现在一定笑死了!”洪涛越想越气,忍不住怒声说道。

张强冷笑了一声,说道:“放心吧,佛朗西斯现在高兴不起来。一旦美国政府收购了通用,那通用就不再是佛朗西斯的独立王国,他将因此而失去许多的话语权,甚至有可能成为美国政府背后操纵的傀儡,这一定不会让佛朗西斯感到舒服。他之所以会请求美国政府出面,我看他也已经被我们逼到了绝路上,不得已而为之。毕竟,比起被我们吞并,将通用交给美国政府托管,要好的多。哼哼……换句话说,佛朗西斯已经是黔驴技穷,再也无计可施了。”

晓涵点了点头,道:“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佛朗西斯的这一步棋的确给我们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至少这对我们收购通用的计划是一大沉重打击。老公,你可有什么良策?”张强沉吟着说道:“最好的办法,就是阻止美国国会通过这一草案,不过照你刚才所说,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晓涵满是无奈的嗯了一声,说道:“通用毕竟是美国的骄傲,我想任何一个美国人都不希望看到通用落到外国人的手里。就如同我们中国人眼中的长城,谁若是敢打长城的主意,相信我们十几亿的国民,谁都不会答应!”

“没关系!既然美国政府想要保住通用,就让他们去做吧,我们静观其变!”张强淡淡的说道。“静观其变?强哥,不是吧,这未免也太消极了。”洪涛愣了一愣,呐呐的说道。张强微微一笑,道:“如果在今天之前,这样做的确是消极了些,但是在今天之后,就不一样了。洪涛,难道你忘了费斯德的话吗?”

洪涛的身体一振,忽然满是激动的看向张强,急声说道:“强哥,你的意思是即将爆发的次贷危机?”张强重重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这一场危机势必会对美国的经济造成重创,美国政府到时候一定会焦头烂额,哪儿还会有心思去管通用?现在拿出来收购通用的钱,将来他们迟早要吐出来,去拯救次贷危机。虽然通用是美国人的骄傲,但是相比起整个美国经济,又算得了什么?美国人不笨,是懂的取舍的。”“对!对!哈哈哈……看来,我们真是杞人忧天了!”听了张强的话,洪涛的心神大定,狂笑着说道。

“这大概就是天意!谁让这次危机,偏偏选择在这个时候爆发呢?佛朗西斯,这一次,我吃定你了!”张强精神振奋的大声说道。“等等!你们说什么……次贷危机,我怎么一点儿都不明白?”见张强和洪涛说的热闹,晓涵的心中却是充满了疑团,忍不住喃喃的问道。洪涛呵呵的笑着说道:“嫂子,我们正准备给你解释这件事情呢。是这样的……”洪涛接着将费斯德发现美国即将爆发一场次贷危机,张强准备利用这次危机玩转股市,大赚一笔的事儿告诉了晓涵。

晓涵听后,十分吃惊的望着张强,问道:“这次危机真的会爆发?”张强点了点头,说道:“费斯德是股市奇才,他很肯定,我相信他!不过,能不能让它提前到来,还要靠你和洪涛。”晓涵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费斯德和希金斯说的不错,现在正值美国大选的紧要关头,以此为筹码,的确可以极大的发挥中华联合会的影响力。要通过抑制房价和提升利率这两条决策,并不是没有可能。不过老公,你有没有想到过,万一这次次贷危机被引爆,会产生怎样的后果?要知道,现在美国仍然是世界最大的经济体,美元仍然是十分重要的国际货币。万一要是美国经济出现了问题,那势必会蔓延到全世界,就连我们中国也会受到影响的。这可非同小可啊!”

晓涵的话让张强和洪涛都愣住了。两人一直都将关注的重点放在了次贷危机爆发后,他们能从美国股市里所获得的巨大利润,根本就没有去想这些。而费斯德和希金斯或许已经想到了,但两人却不会重视。他们是投资专家,却不是政治家。他们唯一的目的便是获利,其他的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然而张强却不能和他们一样,张强作为一个负责任的中国人,他必须要考虑到中国的利益!如果只为了自己赚钱,而让整个中国的经济陷入到衰退之中,这可不是他想见到的。

看到张强和洪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发起了愣,显然他们并没有想到这一点。晓涵苦笑着说道:“如果这次次贷危机真的有你们所形容的那么严重,那真是太可怕了。次贷危机一定会演变成为一场可怕的金融危机,进而席卷整个世界。届时,我们中国也难以逃脱,经济也一定会受到影响。老公,不是我想扫你的兴,这牵一发动全身的事,我们不能不小心些,万一要是形势失控,那结果将是灾难性的!”

过了好半晌,张强才点了点头,喃喃的说道:“晓涵,你提醒的对,让我好好的想一想……”“强哥!我觉得没什么好想的,我们必须要继续我们的计划。”就在此时,洪涛忽然满是坚定的开口说道。张强皱了皱眉头,望着他问道:“说说你的理由。”洪涛点了点头说道:“强哥,虽然我不懂股市,更不懂经济,但是我觉得费斯德和希金斯说得对。美国的次级贷款政策,已经成了美国经济,不,是世界经济的一个毒瘤。这个毒瘤一日不除,他就会不断的恶化,总有一天,是要彻底爆发的。那时候,它一样会危及到全世界的经济,而且还会更加严重,倒不如现在就把他捅破,比起任其发展,有百利而无一害!”

张强看向晓涵,问道:“晓涵,你觉得呢?”晓涵想了想说道:“既然已经发现了问题,逃避终究不是办法,及时解决问题,才是正确的做法。就这一点来说,我赞同洪涛的话。”张强嗯了一声,说道:“次贷危机既然不可阻止,那还不如提前引爆,我也同意。不过,一定要想办法尽量的减少我们国家的损失。本来我不想回国,看来这一次,不回还不行了!”

“强哥,你准备怎么做?”洪涛凝声问道。张强说道:“我要把这件事向主西和林老爷子汇报,让中央出面,敦促我国的银行以及金融机构,趁着美国次贷危机还没有爆发,将他们手中的与美国次级贷款有关系的业务,赶紧出手,规避损失。同时让国家马上着手拟定新的财经政策,应对因为次贷危机的爆发而可能导致的全球金融危机,早作防范!”洪涛和晓涵同时点了点头,晓涵说道:“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那就要趁早!老公,宜早不宜迟,不如你今天就回国吧!”

张强嗯了一声,对洪涛和晓涵说道:“我回国之后,你们一定要密切配合希金斯和费斯德,抓紧时间行动。”洪涛笑着说道:“强哥,您就放心吧!”张强笑了笑,说道:“那好,我先走了!你们两个慢慢聊!”说完,张强的身体一晃,便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强哥这就走了?”洪涛还是第一次看到张强施展出这般神通,望着张强消失的地方,呐呐的问道。看到洪涛一副吃惊的表情,晓涵咯咯的笑着说道:“走啦!怎么,这么快就想念强哥了?”洪涛摇了摇头,满是艳羡的说道:“真是太神奇了!如果我也会就好了,那该省多少机票钱啊?”

晓涵忍不住白了洪涛一眼,撇嘴说道:“好啦!别羡慕了,还是讨论讨论我们接下来的行动吧。强哥在我们的身上寄托了这么大的希望,我可不想让他失望!”洪涛嘿嘿的笑着说道:“我也是一样!我这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让强哥失望。嘿嘿……”晓涵摇着头笑说道:“你这句话应该当着张强的面儿说,他听了之后,一定会重重的赏你!”洪涛满是无奈的道:“你以为我不想啊,只是他在的时候我没想起来,真是可惜!”

晓涵被洪涛逗的笑了起来,好半天方才停住,娇声说道:“不要斗嘴了,先说说你的计划吧。”洪涛神色一苦,说道:“嫂子,你就别拿我开心了,你也知道,我对美国的政局向来都不怎么关心,我就算是有计划,那也是什么都听你的,唯你马首是瞻!”晓涵笑了笑说道:“我还忘了,你是美国大名鼎鼎,首屈一指,最不务正业的政治家。既然你要听我的计划,那我就说说。”

顿了顿,晓涵缓缓的说道:“现在美国共和党和民主党分别已经完成了各自党内总统候选人的选拔。现任美国总统哈丁,在上一任中的表现总体不错,在美国民众当中的支持率很高,据媒体统计,哈丁在国内的支持率高达百分之七十。由于哈丁本人也愿意寻求连任,他所在的党派共和党也看出他连任的希望很高,所以共和党这次的总统候选人依旧是哈丁。”

“你说哈丁这一任总统的表现不错?嫂子,你有没有搞错啊,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哈丁不顺眼,你竟然还说他不错,不是开玩笑吧?”洪涛有些夸张的大声说道。晓涵摇了摇头,娇声说道:“你别搞错,是美国民众说他表现不错,可不是我!相反,我和你的观点一致,哈丁其实是一个典型的信奉中国威胁论的家伙,他对我们中国一直都有着一种敌意,虽然在媒体面前,他克制的很好,但是在暗地里,他却搞了不少的鬼。这次更是坚决阻碍我们收购通用,我对这个人也是讨厌的很。可实事求是的讲,在振兴美国经济,维护美国安定繁荣上,他做的的确不错,能在民众中得到如此高的支持率,并不是偶然。”

洪涛摆了摆手,问道:“那民主党这次的候选人是谁?”晓涵苦笑了一声,说道:“民主党的这位候选人相比起哈丁,要明显的逊色的多。无论是从政经历,还是所取得的政绩都不及哈丁,唯一可取的就是这个人拥有着相当的亲和力,个人魅力惊人,在美国政界人缘儿很好,据说共和党内都有不少他的老友和挚交!他就是现任纽约市的市长麦金利!”

“麦金利?不会吧,民主党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会让麦金利代表民主党参加大选?不过我没有瞧不起麦金利的意思,相反对麦金利我很有好感,他拥有多数美国人都没有的美德——谦逊。当初我刚成立中华联合会的时候,曾经得到过他不少的帮助,他对在美的外国人,向来都十分的包容,这一点我很赞赏。不过,麦金利太年轻了,才四十岁多一点,虽然他的政治生涯一帆风顺,但是经验毕竟欠缺,怎么可能斗得过老奸巨猾的哈丁?民主党这和主动投降,有什么区别?”听说民主党的候选人竟然是麦金利,洪涛有些激动的嚷了起来。

晓涵叹息了一声,幽幽的道:“说实话,这些年,在与共和党的争锋中,民主党一直都处于下风,被共和党压的喘不过气来,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可以喝共和党分庭抗争的强大民主党了。我想,他们这一次之所以会推出麦金利作为总统候选人,参与大选,一来是他们党内其实大部分人面对强大的哈丁,都已经失去了信心,丧失了斗志。二来,他们或许是想利用麦金利的个人魅力,来个出奇制胜吧。”

“不管怎么样,他们这样做都太冒险了。照我说,还不如让德文克来参加竞选,好歹他还是众议院的议长,有着很高的政治地位,胜算可能还大些!”洪涛幽幽的说道。“你以为民主党没有考虑过德文克吗?可是德文克因为有一个中国女婿,被共和党借此大肆打压,在民众中的支持率还不如麦金利。”晓涵苦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就因为德文克有个中国女婿,就遭到打压,这是他妈的什么世道?中国女婿怎么了?德文克的女婿高峰,那可是地刺中的核心人物,在中东大名鼎鼎,仅次于闪电,给美国人当女婿,那是对美国人的抬举!”听了晓涵的话,洪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怒声吼了起来。

“正因为高峰在中东的风头太劲,势力太大,这才让共和党人抓住了把柄。你也知道,近些年来,随着地刺在中东的崛起,原先属于美国势力范围的中东,却成为了美国人的滑铁卢。让美国人在中东接连受创。美国人表面上不说,心里却是恨地刺恨得要命。他们不敢找地刺的麻烦,就只能将这一切愤怒宣泄到了德文克的身上,说德文克是美国的叛徒,是他协助高峰,出卖了美国在中东的利益,正因为如此,才使得德文克的政治地位大受影响。”晓涵苦笑了一声说道。

“哈丁不是东西,共和党里的人也几个好东西。这次,我们就暗中帮助麦金利,和共和党好好的斗一斗!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中国人的厉害!”洪涛气呼呼的张嘴说道。晓涵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比起现在的美国总统哈丁,让麦金利登上美国总统的宝座,的确对我们中国更为有利。那我们现在就定下一个方阵,支持麦金利,打压哈丁!”“我赞同,就这么办!”洪涛想也没想的就振声说道。

晓涵又说道:“美国的总统选举,不同于我们国家,需要消耗大量的资金,分明就是一场烧钱比赛!所以,要想帮助麦金利在与哈丁的对决中胜出,我们必须要准备大量的资金。这点就要靠你了。我知道,你们中华联合会多的是财主,你是时候发动你中华联合会会长的影响力,在中华联合会中筹集资金了,原则只有一个,越多越好!”洪涛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你放心,钱的事情我去想办法!”

“很好!竞选资金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是竞选纲领,竞选策略还有竞选团队!竞选纲领方面,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让麦金利将抑制房价,提高利率这两条写进去,否则的话,我们就白忙活了。至于竞选策略和竞选团队,不是我小瞧民主党,若是依靠他们自己制定的竞选策略,自己组建的竞选团队,他们必输无疑。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民主党人无能,而是经过这么多年的争斗,共和党早就对他们的那一套烂熟于心。将他们的弱点更是掌握的一清二楚,否则的话,在这接连几届的总统选举中,民主党也不会全都落败,大好江山,丢失过半!所以,我们要让麦金利出奇制胜,就绝对不能再沿用他们那一套,我们要自己为麦金利组建竞选团队和制定竞选策略!”

洪涛皱起了眉头,说道:“这个恐怕不太妥吧?如果由我们替麦金利组建竞选团队,还要替他制定竞选策略,这未免有些喧宾夺主的意思。恐怕麦金利还有民主党不一定能接受的了啊。”晓涵点头说道:“你的担忧不无道理,不过民主党现在本来就处于极端不利的境地,他们的选择并不多。如果中华联合会肯帮他们,他们一定求之不得!且不说,中华联合会中有上百万拥有选举权的华裔美国人,中华联合会的庞大财力,更不是某个世界级的财团所能比拟的。既然他们需要我们的帮助,那就要听我们的指挥,美国人向来喜欢和人作交易,我们不妨也和他们做个交易。”

“那美国民众呢?如果让美国民众知道是我们操纵者民主党参与大选,我想美国人一定会反感的,他们不但不会支持民主党,还会更加反对!”洪涛满是担忧的说道。“所以,我们的行动和计划,绝对不能让美国民众知道。一切都需要在暗中进行,只要民主党的几个核心人物知道就行了!”晓涵很是严肃的说道。

洪涛考虑了片刻,摇头说道:“美国政府的官员,腐败成性,十分贪婪,只要有足够的钱,很容易便能收买他们。而这件事又事关重大,万一要是让美国民众,知道是我们中华联合会在背后操控美国大选,一定会激起美国民众的仇华情绪,到时候,事情一旦闹大,我们中华联合会的处境也会十分危险。所以,我觉得,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应该越少越好,我看,让德文克和麦金利知道就可以了。德文克是民主党的党魁,在民主党内拥有拍板的权力,让他知道,能让我们的计划进行起来,阻力会大大减少。再者,德文克的女婿高峰是地刺的核心层,德文克也算得上是我们的朋友,应该可以收紧口风。至于麦金利,事关他自己的切身利益,相信他应该不会到处乱说。”

“你说的很有道理,那就按你说的办!”晓涵赞同的说道。“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洪涛皱了皱眉头,说道。晓涵轻笑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你是说竞选团队的问题,对吗?”洪涛点头说道:“没错!美国大选向来都是十分激烈的,而且这次我们的对手共和党的势力又非常的强劲,如果不找一个能人来主持,我怕要想胜出恐怕会很难。”晓涵笑着说道:“这个你放心,我已经想到了最佳人选。”

“哦,是谁?”洪涛满是好奇的问道。晓涵卖了个关子,神秘兮兮的说道:“现在我先不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咯咯……”洪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那好,既然你不说,那这个问题就交给你,我可不再管咯。”“不管就不管,我看我们现在还是先去找德文克谈谈吧。我们在这里说的这么热闹,还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领咱们的情呢。”晓涵说道。“他敢!要是德文克不同意和我们合作,我就调过头来,打垮他们民主党!”洪涛煞是有几分霸道的说道,引得晓涵发出了一阵清脆的笑声。

中南海,林超然的办公室。主西和曹庆东一起走了进来。见到林超然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脸的凝重,兀自愣神儿。主西笑了笑,变戏法儿似的从身后拿出了一瓶包装精美的绝代龙泉佳酿,放在了桌子上、林超然被响声惊动,醒过了神儿来,看到那瓶酒,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说道:“主西,您真是好雅兴啊!这天下都要打乱了,您还有心思喝酒?”

“天下大乱?呵呵……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放心,天塌不下来的的。”主西笑了笑,指着桌子上的酒说道:“来,我们一起把它喝了,再好好的睡上一觉,明天还有大把的事等着我们去做呢。”林超然摇了摇头,苦声说道:“我现在哪儿还喝的下酒。一想到吴敬同现在说不定已经和闪电帮接上了火,我这心里就好像是乱了套似的……”

“老林那……”曹庆东开了口,缓缓的说道:“我觉得主西说的没错,现在我们焦急也没有用,天要下雨,娘要改嫁,我们只能随他去。吴敬同和张强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早晚都会爆发,只要吴敬同一日不打开心头的结,这一切就避免不了!就算这一次,我们把吴敬同压住了,还会有下一次。既然这样,那还不如放手让他彻底爆发出来,说不定还会峰回路转呢?说实话,在以前,我对张强也没有什么好感,我总觉得他的势力太大,已经威胁到了国家与政府的安全。可是在和张强接触过之后,我发现,我以前的担忧都是多余的。吴敬同也和过去的我一样,之所以对张强如此敌视,那是因为从来也没有接触过张强,不了解张强。这种了解,是不能通过我们的言传身教来弥补的,只有通过吴敬同自己去和张强接触,才能让他对张强获得足够的了解。我倒觉得这是一个十分不错的机会。”

曹庆东的话让林超然的心中有了些触动,将头转向了主西,问道:“主西,您也是这么看的吗?”主西点了点头,说道:“我和老曹的意见不谋而合。我也觉得,吴敬同或许能通过这一次,改变对张强的态度。你也知道,现在在中央里,只剩下了以吴敬同为首的一些人还对张强抱有成见,是张强在国内最大的阻力。这个结很深,如果不来点儿猛药,恐怕很难打开。让吴敬同去吃吃苦头,不是什么坏事。”

林超然苦笑了一声,说道:“真难得你们会这么乐观。可是你们真的觉得,事情会朝我们所射向的方向发展下去?要知道世事难料,只要其中稍有差池,就有可能造成万劫不复的后果。如果要用这样的方法,打开吴敬同的心结,化解他对张强的敌意,实在是太危险,太不可控了。万一要是吴敬同真的激怒了张强,被张强给……那吴敬同的那些个部下,还不跟张强拼命?”

主西听了呵呵一笑,道:“老林,你是怎么搞的?怎么年纪越大,这胆子反而越小了?”曹庆东笑了起来,说道:“这也不能怪老林。在我们三个当中,老林和张强认识的时间最早,交情也最深!恐怕在老林的心中,早就将张强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不紧张那才怪呢。呵呵……”林超然抬眼看向曹庆东,点了点头,说道:“老曹,你这话还真说到点子上了。想起我刚刚认识张强的时候,他还那么年轻,英姿勃发,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让人眼前一亮的精气神儿,当时我第一眼看到他,我就知道,这小子的将来必定不可限量!”回忆起刚认识张强时的情形,林超然显得十分激动,神采飞扬,满脸都透着兴奋。

“当时你一定在想,老天对你不薄,终于让你捡到宝了,对不对?”主西笑呵呵的问道。林超然一拍大腿,大笑着说道:“没错!就是这样的感觉!我忘了,当时强子是为了什么,急需要一笔资金,刚好那时候我手头上有十几亿的投资款,无处发放,当时我就拍板,从中拨给了他一大笔钱!直到现在,我也不明白,为什么当初我会那么相信他。”

主西笑了笑,缓缓的说道:“这世界上,有的人看人靠的是眼光,而有的人却靠的是感觉。感觉这种东西真的是让人说不清道不明,想必你就是后一种人。不管怎么样,你总算是没有错过强子,否则的话,你非后悔一辈子不可。”林超然连连点头说道:“这一点,主西您说的真是太对了。每当夜深人静,我睡不着的时候,我就会想,如果我从来也不曾认识强子,那会是一副怎样的场景,每次都会让我惊出一身冷汗。”

“是啊,如果让我说,我们什么是我们中国最大的国宝,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是张强。若是没有他,我们中国哪儿会有这一片大好的局面?比起强子为我们所做的,我们为他做的实在是太少了。就像是这次,强子吞并通用急需用钱,我们守着这么大的一个国家,硬是连区区几千亿都拿不出来帮强子,一想起这个,我就会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觉得自己无能!”曹庆东也忍不住眉头紧皱的发起了感慨。

主西摆了摆手,开口说道:“经过这么多年与强子的接触,我明白了一件事,张强并不需要我们为他做什么,以他的能力,没有什么事是可以难倒他的。他唯一需要的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我们的支持。强子迄今为止所做的这一切,其中很少很少是为他自己做的,绝大部分都是为了这个国家,为了全人类。所以,强子其实是一个有着强烈的归属感的人。他需要的是我们大家在精神层面上对他的支持,他怕自己所做的一切,得不到别人的认同,费尽了心力,却被人们排斥在一边。这也是为什么,这一次,吴敬同大张旗鼓的要对付他,会让他觉得如此的愤怒。”

“对了!主西您真是一言中的,说的一点儿也没错!”林超然猛的一拍大腿,忍不住振声喊了起来。说道:“强子就是这样一个人,他肯于无私奉献,但是前提却是要得到大家的支持和理解。可是这本理所应当的事情却总是让强子失望。像吴敬同之流,他们只会看到强子手中的力量,对国家有多么大多么大的威胁,却看不到,强子从来也没用他手中的力量做过任何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类的事、这么多年来,也不知道强子受了多少的委屈,想一想,就连我的心中也倍感憋屈。”

主西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老林,你也用不着这样痛心疾首。经过我们和强子的一起努力,你也看到了,现在国内对张强的误会和敌意已经消解了不少,现在就只剩下了吴敬同一党还没有彻底想通。不过没关系,我坚信,经过这一次之后,吴敬同也不会再是问题。那个时候,我们就能和强子真正的上下一心,共同协作,将我们的国家推向辉煌的巅峰。照我看,强子这一路走来,的确坎坷,但是坎坷的道路很快就会走到尽头了。”

“是啊,老林!主西说的对,好日子已经不远咯,你就不要再紧锁眉头了。来,把酒开了,我们今天晚上一醉方休!”曹庆东振奋起精神对林超然说道。“好!”林超然一挑眉毛,让秘书拿来了三个酒杯,又让食堂准备了几碟小菜,对主西和曹庆东说道:“主西,老曹,你们说的对,坎坷将尽,辉煌将至,就让我们一起举杯,一来是为了我们民族与国家,二来是为了强子。”

“呵呵……既然是为了我,那怎么能少的了我呢?”林超然的话音刚落,张强的笑语便传了进来。主西,林超然和曹庆东一起转头看去,只见张强正斜倚着门框,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林超然急忙放下了酒杯,快走几步来到张强的面前,将张强的手握了住,满是惊讶的问道:“强子!?你现在不应该是在美国吗,怎么会在这里?”

张强笑着说道:“本来是我不打算回来的,可是后来我忽然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必须要向你们几位领导当面汇报,所以我就赶回来啦。呵呵……”“好!强子,你来的正是时候,这顿酒的确不能没有你。老林,还不让你的秘书再拿一个杯子来?”主西满是兴奋的推了林超然一把说道。林超然急忙点头照办。

四人落座之后,痛快淋漓的连干了三杯,方才一起大笑着放下了酒杯。林超然抹了一把嘴上的酒渍,对张强说道:“强子,你知道吗,在你来之前,我们正在说你呢。”张强点了点头,眉眼之间流露出一股深深的感动,笑了笑说道:“林老爷子,你们刚才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都听到了?”林超然不由得愣了一下。

张强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主西,林老爷子,还要曹将军,你们的话让我真的很感动。我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的了解我。听了你们这一番话,我张强的心里即便是有天大的委屈,我也能扛得住。我也想通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让所有的人都喜欢你,我也并不奢求吴敬同之流能像你们一样理解我,支持我。只要我认为自己所做的事有意义,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你们以及这个国家,那就足够了。古人说的好,施恩不图报,方为真君子!如果我做了一点事,就要求得到别人的赞赏,那未免落了下乘。”

“可是,如果你明明是为了别人好,可是却被别人误会,职责,你的心中不会难过吗?”林超然问道。“会!只要一个稍微正常的人,都会难过。可是我不能因为难过,就停下来。得不到别人的理解与支持,的确是一件值得难过的事,但是相比起整个国家与全人类的生死存亡,这又算得了什么?我张强并不是一个圣人,但是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我所生存的世界就此垮掉。当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的时候,是,没有人再会诟病,指责我,我不在为此而难过,可是到了那个时候,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张强满是诚挚的回答道。

听了张强的话,主西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目光中都看到了欣慰与赞赏,林超然呵呵的笑说道:“强子,你能这么想,那我们是真的可以放心了。不过我还想问一句,你这次回来,准备怎么对付吴敬同啊?我听说,吴敬同这次兴师动众,出动了至少五千荷枪实弹的军队,恐怕不那么容易对付啊。”

张强摇了摇头,说道:“我这次回来可不是为了对付吴敬同的。M市的事我已经交给了刀疤自己去处理,他怎么做,我不会插手!不过你们可以放心,我已经叮嘱了刀疤,对吴敬同网开一面,至少他的性命不会有问题。”林超然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叮嘱过了刀疤,那就行了。不过,你这次回来,既然不是为了吴敬同的事,那又是为了什么?”

张强沉吟了片刻,问道:“三位老爷子,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如果美国爆发大规模的金融危机,对我们中国的影响会不会很大?”主西皱了皱眉头,说道:“影响肯定是会有的!毕竟,现在全球一体化的程度已经很高了,各国已经形成了一种相依并存的新型关系。美国作为世界头号经济强国,他的经济出现动荡将对全球产生直接的影响。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中国有着自己的一套独立的经济体系,虽然和美国经济有联系,但是却绝不依附于美国经济。再者,我们国家有着全球最大规模的国内消费市场,所以,如果美国爆发经济危机的话,我们国家只要充分发掘国内庞大的消费市场,会受到影响,但是所受到的影响并不会太大。对了,强子,无缘无故的,你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来了?”

“强子,不会你要对美国的经济采取什么大的举措吧?”张强还没有作答,林超然却忍不住先满是惊讶的喊了起来。看到林超然一副紧张的模样,张强笑了笑,说道:“是这样的,根据我手下专家的分析,近期来,美国会因为次级贷款问题引发一场巨大的金融危机,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们,让你们好提前做好防范准备。”

“你说什么?为什么我们没有收到任何的风声?你的人会不会弄错了?”林超然满是诧异的问道。主西和曹庆东也是面面相觑,显然都不怎么相信张强的话。张强淡淡的说道:“我的人是不会错的,而且我已经针对这次即将爆发的危机开始行动了。主西,林老爷子,你们一定要相信我!赶紧抓紧时间,让我国的各大银行以及金融机构,马上处理掉与美国次级贷款有关的所有业务,另外,你们还要及早制定一整套措施,来最大程度的减弱美国金融危机爆发后对中国经济的影响。这才是我这次回来的真正目的。”

“强子,这种玩笑可开不得!据我所知,我国的五大银行,都有相当规模的资金涉及到美国的次级贷款业务,如果处理起来的话,将会对全球产生世界波般的影响,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不能随意行动啊。”张强所说的事情太过重大,主西眉头紧皱,一脸凝重的缓缓说道。

“就是,强子,你能拿出什么确凿的政局来证明你的说法吗?哪怕是有说服力的数据也行啊。”林超然说道。张强摇了摇头,很是干脆的说道:“我拿不出任何的证据,一切都是我手下人推断出来的,如果你们执意要我拿出证据,你们才肯采取行动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我只能以我的人格来担保!美国将爆发金融危机的事千真万确,如果你们失去最佳的行动时机,损失将会十分的惨重。”

见张强的话说的斩钉截铁,根本就不由辩驳,主西,林超然和曹庆东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是有些拿不定主意。兹事体大,相信张强的话,张强却又拿不出任何证据。可如果要是不相信的话,他们又很怕张强所说的这一切会变成现实。毕竟,自从他们认识张强以来,张强还从来都没有说错过。看到三人犹豫了半天,却迟迟的拿不定主意,张强有些着急了,忍不住皱眉说道:“三位老爷子,你们一直都很相信我,为什么这次却不肯继续相信我了呢?如果我不是十分的确定,我又怎么会千里迢迢的从美国返回中国?”

沉吟了半晌之后,林超然猛然站了起来,对主西和曹庆东说道:“我相信强子的话!他绝对不会无聊到跟我们开这种玩笑的。我们从美国次级贷款的业务中已经赚了不少了,即便是现在全都处理了,而并没有爆发次贷危机,我们仍然是赚的,只不过是少赚了点而已。可如果我不处理,而次贷危机真的爆发了,那必将让我们遭受巨大的损失与打击。所以权衡下来,我认为,我们应该听张强的话,尽快处理掉与美国次级贷款有关的所有业务!”

主西和曹庆东本来就是摇摆不定,林超然的这一表态,顿时对两人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主西眉毛一扬说道:“好!就凭强子这块儿金字招牌,我们就没有理由不相信他。强子,我们听你的,我这就召集五大银行的头头脑脑来这里开会,把这件事布置下去!”见主西终于接受了自己的建议,张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对三人笑着说道:“我向你们保证,你们一定会为你们的这次抉择而骄傲一辈子的。”

主西忽然很是狡猾的奸笑了几声,对张强说道:“强子,你我打个赌怎么样?”张强愣了一愣,满是迷惑的问道:“打赌?打什么赌?”主西嘿嘿的笑着说道:“就赌这次美国金融危机会不会爆发。”

听了主西的话,林超然有些诧异的说道:“主西,听你这意思,你还是不相信强子的话啊。”张强呵呵的笑着说道:“林老爷子,这你可就误会了,主西并不是不相信我的话,而是想要给他的这次抉择再加一个保险。我要是输了,那主西从我这里得到的,一定足够弥补他因为处理了与美国次级贷款有关业务所造成的损失。可如果我赢了,呵呵……国家及早的处理了相关业务,制定了应对策略,减少了损失,那一切就都要归功于主西的英明领导,主西更是赚大了,即便是为了履行赌约,输了答应我的赌注,那主西也是赚的。这种无论是输是赢,都稳赚的赌,要换做是我我也不会放过。”

“哈哈哈……你小子果然是聪明,一切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敢不敢和我赌?”主西的目光中充斥着挑衅的对张强说道。张强微微一笑,道:“稳赢的赌局,我若是不参加,那我岂不是白痴一个?好,我跟您赌!说说您的赌注吧!”“好小子,果然有惊人的勇气和魄力!既然你同意赌,那你听好了,如果我要是赢了的话,我要你答应我,帮我照顾两个女孩儿一生一世。”

主西的话让张强不由得愣了住,满是惊奇的问道:“这算是什么赌注?不就是照顾两个女孩儿嘛,很容易!”主西微微一笑,幽幽的说道:“你先别得意,我的话还没说完呢。我所说的照顾,是指让你将她们两个当成是自己的女人,和对晓涵,周晴一样的对待她们。”“主西,您说什么呢!这怎么可能,晓涵和晴儿那可是我的女人,我的老婆!”张强忍不住吃惊的喊了起来。

主西微微一笑,说道:“你不用那么激动,我就是要让你把她们当成是你的老婆,换句话说,我要你娶了她们!”“不行不行,主西,您别跟我开玩笑了。我已经答应过晓涵和晴儿她们了,这一辈子,我只有她们,绝对不会再接纳任何女人!”张强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主西轻叹了一声,缓缓的说道:“强子,缘分其实是一种很奇特的东西。当缘分不来的时候,任凭你求得头破血流,也休想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可是缘分若是来了,你是逃都逃不掉。照我看,你和这两个女孩子就是有缘,否则人家又怎么会对你这么死心塌地呢?”

张强的眉头一皱,问道:“主西,您说的这两个女孩子到底是谁啊?”主西回答道:“常雪菲和美纪子,你不会是已经不记得她们了吧?”听到是这两人,张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这两个女孩子,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呢?他清楚的记得,当他和常雪菲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常雪菲见了他就好像是见到了仇人似的,总是怒目相对,可是没想到,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却成了这样。至于美纪子,这个日本首相山本由纪夫的千金,敢爱敢恨,一见到张强就对张强痴心不改,死缠着不放,也给张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怎么会是她们?”张强哭笑不得的喃喃说道。

“哼!你记起来啦?你小子倒好,一走了之,无影无踪,让人家两个姑娘家为了找你,几乎把整个世界都走遍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像她们这么痴情的女孩儿!”主西瞪了张强一眼,有些责怪的说道:“你小子也真够狠心的,把人家一扔就不管了,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张强苦笑连连的说道:“主西,我真的没想到,她们会喜欢上我,而且我对她们也从来都没有过那种想法,真的,我发誓。”

“行了行了,我才不会相信你!如果你真对人家没什么感觉,那人家去南极的时候,你为什么要送人家火龙珠?人家在南极遇险的时候,你为什么屁颠屁颠的跑去救人家?我说强子,你要是真的对人家没感觉的话,你就离人家远点儿,干吗老去招人家啊?噢,招了人家了,又说自己对人家没感觉,你这不是存心折磨人家又是什么?”主西连连摆手的说道。

张强都快要哭出来了,一脸冤枉的对主西说道:“主西,你这么说可真是冤枉死人了。当初常雪菲她们在南极遇险,可是您让我去救他们的,您总不能让我见死不救吧?”主西撇了撇嘴说道:“既然救了人家,那就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呗。我告诉你,现在人家两个女孩子因为思念你,是茶饭不思,夜不能寐,再这样下去,我看非闹出事情来不可。尤其是那个美纪子,简直就是个痴情种,对你更是死心塌地,曾经几次因为见不到你,伤心到绝食。她老爸山本由纪夫,为了这件事,愁的都快要上了吊了,三天两头儿打电话问我要你的行踪,你不想因为你的缘故,逼得我和日本开战吧?”

“有那么严重?”张强有些不信的望着主西问道。“噢,这一点,我和老曹都可以作证!主西并没有撒谎,现在常雪菲和美纪子就住在国宾馆里,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看看,这两个丫头,比起我上次见到她们的时候,瘦了不少,一定是在找你的时候吃了不少的苦头。”林超然为主西作证道。

“可是主西,我真的已经答应了晓涵和晴儿她们,我总不能违背我自己的誓言吧?”张强哭咧咧的说道。“你的誓言难道比两天花儿一般灿烂的生命还要重要吗?强子,我一直都认为你是一个十分有爱心的人,可是你怎么会这么漠视生命呢?就为了你的坚持,你要这两朵鲜花儿就此凋谢吗,你怎么忍得下这个心啊?美纪子先抛开一边不说,就说雪菲。常雪菲的爷爷在辞世之前,曾经亲口将雪菲托付给了我,所以,我一定不能让常雪菲有任何的意外。强子,你就当是帮帮我,收了雪菲和美纪子吧!”

见主西都开口求自己了,张强真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得搬出最后一个杀手锏,说道:“主西,您别忘了,咱们国家实行的可是一夫一妻制,晓涵,晴儿她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又多了常雪菲和美纪子,我看都够判我死刑的了。”主西微微一笑,说道:“早就知道你会这样说。你放心吧,我和林超然,曹庆东早就考虑到这个问题了,知道你肯定没有办法割舍晓涵,周晴,龙灵儿和萧蔷她们中的任何一个,所以,我们决定,基于你为国家做了这么大的贡献,我们特别制定了一个针对你个人的专属特别法。让你享受一些个别人不可能享受到的特权,其中就包括这个问题。”

“真的可以通过这样的法律?”张强为了这一夫一妻制的问题没有少烦心,没想到,主西竟然已经替他想到了解决的办法,怎么能不让他兴奋异常?连忙问道。主西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讨论过了,问题不大,应该可以获得通过,谁让你为国家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呢?就算是对你的奖励,我想别人也无话可说。再者,棒打鸳鸯一直是我中国人最为忌讳的事情,广大民众应该可以接受。

“如果是这样,那真是太好了!主西,林老爷子,曹将军,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张强大喜过望,能合法合理的同时将晓涵她们娶回家,这是张强一直想都不敢想的。“你先别高兴的太早,雪菲和美纪子的事你还没答应我呢!”主西幽幽的道了一句,将张强的兴奋打消了大半。脸垮了下来,苦声说道:“主西,您就不要为难我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向晓涵她们交代。”主西笑着说道:“这个不是问题,雪菲说了,晓涵那边她们会去说,而且我觉得晓涵她们都是心地善良,大度的好女孩儿,应该不是问题,现在就看你肯不肯答应了。”

看到张强还是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主西说道:“你怎么了,我们是在打赌,你又不一定会输,你干吗这么较劲?”主西的话一下子提醒了张强,张强刚才是太过吃惊,所以把这前提给忘了。张强相信费斯德,美国的金融危机是一定会爆发的,那他就一定会赢。既然自己一定赢,那主西无论开出什么样的赌注,都没了意义,他有什么好怕的?想通这一环节,张强的心神一畅,笑着点头说道:“主西说的对,既然是打赌,那赌注当然是越刺激越过瘾。既然如此,那我就答应主西!”

主西一听,满是兴奋的说道:“那,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如果我赢了的话,那常雪菲和美纪子就是你的女朋友,你要向我保证,你对他们会和对晓涵她们一样好!”张强自信自己一定会赢,当然不会有丝毫的犹豫,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一言为定!不过,接下来,主西该听听我想要的了的吧?”解决了一个大麻烦,主西显得轻松了不少,很是豪爽的摆了摆手,振声说道:“没问题,你尽管说吧!”

张强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如果我赢了的话,我希望主西您能帮我一个忙,支持一下这次美国大选,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麦金利。”“怎么,你要插手美国的大选?”主西听了有些吃惊的望着张强喃喃的问道。张强点了点头,坦白的说道:“不错!让麦金利出任美国总统,对我有很大的好处,我必须插手!”

“可问题是,根据我们的了解,麦金利想要战胜哈丁,出任美国总统,可能性很小。现在恐怕就连民主党人自己都不抱什么希望了,你能改变的了这一切吗?”张强点了点头,十分自信的说道:“如果主西您肯在暗中施加点儿影响,我就有信心让麦金利击败哈丁。”看到张强十分的自信,主西沉吟了片刻,幽幽的说道:“其实,这一段时间以来,哈丁对我们中国所持有的成见越来越深,如果让哈丁继续担任美国总统,很有可能会给我们带来不小的麻烦。而相比起哈丁,麦金利就明显的要柔和些,而且对中国有着强烈的好感,如果能让麦金利当上总统,的确会极大的改善中美两国之间的关系。说吧,你要我怎么做?”

张强咳嗽了一声,说道:“我知道,美国总统的候选人在进行竞选的时候,都会把就任之后的对华政策作为一个重点来宣传,我希望主西能对麦金利的对华政策做点儿极点的响应,我想这应该会对麦金利产生不小的帮助。”主西呵呵的笑着说道:“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简单!只不过这样一来,你好像是吃亏了。”

“吃亏?吃什么亏?”张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主西呵呵的笑着说道:“我的赌注让你那么难以接受,可是你的赌注对我来说却是轻而易举,这难道还不让你吃亏吗?”“呵呵……这小子吃个屁的亏!白捡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当老婆,要是换做别的男人早就兴奋的发狂了,他哪儿会吃亏?”曹庆东忍不住大笑着说道。

张强微微一笑,说道:“虽然主西的赌注的确是让我有些难以接受,但是这场赌局我是必胜的,所以我倒是真的不觉得我有什么吃亏的地方。”“必胜?哈哈哈……年轻人,自信是好的,但是过于自信可就是自负了,会让你吃大亏的!”主西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轻笑着说道。“我是自信还是自负,很快就会有答案了,主西,我们就走着瞧吧!”张强撇了撇嘴,淡淡的说道。

“对了,强子,你这次既然来了,是不是准备参加完G省的车展再离开?”林超然心中一动,对张强问道。“怎么,G省车展就要开始了吗?”张强有些吃惊的问道。

看到张强一副吃惊的表情,林超然忍不住笑着说道:“强子,看来你真是日理万机,忙的连时间都忘了。G省车展,后天就要盛大开幕了。”“这么快!?”听了林超然的话,张强还真是吃了一惊。仔细一算,可不是嘛,他这次去美国眨眼的工夫,已经有十几天了,G省车展也是时候开幕了。不禁搔了搔头,苦笑着说道:“我现在满脑子里都想着收购通用的事儿,竟然把车展的事给忘了。呵呵……”

林超然摇了摇头,说道:“强子,所有人都可以忘记车展的事,但是你却不能忘。不要忘了,为了这次车展,晴儿可是花费了巨大的心血。她殚精竭力的布置了这么一场盛宴,如果你不参加的话,她恐怕会遗憾终生的,即便她嘴上不会说。”这番话,不用林超然说,张强自己也明白。为了天豪集团能够成功转产,为了天豪集团所生产的汽车能够扬名世界,周晴,一个柔弱少女所付出的一切辛劳,张强是都看在眼里的。

“而且这次,天豪集团的宣传攻势十分强大,全国几百个电视台,无乱是中央的还是地方的,都在轮番报道,天豪集团这个名字已经到了无人不知的地步,更是已经成为了这次G省车展的最大看点,你若是不去的话,那真是太可惜了!”林超然接着说道。“不光如此!天豪集团所生产的汽车,实在是让人叫绝。各项性能的数据,都远远的超越了当今世界上最先进的车型,我们的专家拿到这份数据,都有些抓狂了。现在,政府已经正式向天豪集团递交了订单,准备预订一万辆。我相信,天豪集团所生产的汽车一旦在G省的车展上亮相一定会引起世界性的轰动。强子,难道你不想亲自去和周晴分享这份成功的喜悦吗?我想,当周晴和她的天豪集团成为所有人的焦点的时候,她一定希望你和她站在一起。”主西接过林超然的话说道。

张强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次车展我一定得去。”主西呵呵的笑着说道:“既然你要去的话,那就带上雪菲和美纪子一起去吧,人多热闹嘛,哈哈哈……”听了主西的话,张强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主西要这么劝他留下来参加G省车展了,敢情是为了常雪菲和美纪子,张强急忙摇头说道:“那可不行!”

看到张强的反应这么强烈,主西有些不满的皱起了眉头,说道:“强子,你这是什么态度?雪菲和美纪子是两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又不是吃人的怪兽,你至于这么怕她们吗?”张强苦笑了一声说道:“我不是怕她们,是怕麻烦!尤其是那个美纪子,缠人缠的要命,我已经领教过一次了,不像再遭第二次罪!主西,您就可怜可怜我,不要再折磨我了。”

主西道:“哈!我可怜你,不让她折磨你,那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你以为那丫头只会缠你吗,我也被他们缠的快要崩溃了。强子,我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你都受不了的事情我怎么能受得了?实话告诉你吧,我这几天都快要被这两个丫头给折磨崩溃了,现在你好不容易出现了,你赶紧帮我把这两个丫头弄走,就算是救我一条老命,行不行?你总不希望看到我活活被她们给折磨死吧?”

看到主西的一张脸苦的都快要拧出胆汁来了,显然是没少受两女的罪,张强还真是有些于心不忍。主西急忙向林超然和曹庆东狂使了几个眼色,林超然会意的说道:“强子,你就带学雪菲和美纪子一起去吧!那两个丫头天天来缠主西,都快让主西没有办法处理国事了,你总不希望我们的国家断送在这两个丫头的手里吧?”“就是啊强子,你这么大的神通,随时都有办法摆脱她们的折磨,可是主西不行啊。你就行行好,让主西透口气吧!”曹庆东也在一旁劝说了起来。

张强寻思了片刻,最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桃花劫吧!既然她们是冲着我来的,那我也实在不好意思让主西您代我受过。大不了我明天带她们一起去G省参加车展好了。”见张强终于答应了下来,主西高兴的差点儿没蹦了起来,生怕张强会改变主意的说道:“那,你明天早上就直接去国宾馆接她们,她们的房间是808!千万记住了,不准变卦哦!”

看到主西一副兴奋的表情,张强苦笑了一声,说道:“您是解脱了,高兴了,可该我倒霉了。一想到那个美纪子,我这头皮就直发麻。”主西嘿嘿的笑着说道:“没关系的,你年轻人嘛,扛得住,一定扛得住,哈哈哈……”看看外面的颜色,已经是深夜了,张强站起了身来,说道:“主西,林老爷子,曹将军,时间不早了,你们差不多也该休息了,我还是告辞吧。”“强子,你去哪儿?有地方住吗?要是没有的话,我给你安排!”林超然看张强要走,急忙问道。

张强点了点头,说道:“我想去看看晓涵的爸爸妈妈,我好久没见到他们了,挺想他们的。”林超然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你有孝心,这一点很好,可是你看时间,都已经大半夜了,正平他们恐怕睡的正香,难道你要去吵醒他们啊?”张强并没有想到这点,经过林超然的提醒,这才想了起来,也觉得这个时候去看望晓正平他们实在是有点儿不大合适。看到张强愣了住,林超然笑着说道:“你在北京除了正平那里之外,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了,我看你干脆也去国宾馆住吧。我在雪菲和美纪子的房间隔壁为你安排一个房间,这样你们明天一早,就一起去G省,也方便。”

林超然一边说着,一边连连的向主西使眼色。主西一想便明白了林超然的意思,心中直呼是个好主意,急忙跟着劝道:“是啊强子,你就不要推辞了,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们当然要好好的照顾你,你等着我这就去给国宾馆的负责人打电话!”于是,张强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林超然,主西和曹庆东合伙哄到了国宾馆。

国宾馆就是国宾馆,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布置,不但奢华,而且处处都让人感受到一种舒适,就连张强也甚感满意。只是躺在柔软的床上,张强的心里却一点儿也不踏实。一想到,在一墙之隔的地方,就住着常雪菲和美纪子,张强的心里就五味杂陈,很难平静下来。对常雪菲与美纪子,张强做不到视而不见。毕竟常雪菲和美纪子的美貌并不逊色于晓涵她们四个中的任何一个。尤其是常雪菲,刚见到张强时,对张强的那种冷嘲热讽,更是让张强感受到了不同女人的不同味道,更让她在张强的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至于美纪子,热情活泼,对爱情直言不讳,也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只是长久以来,张强都被一种责任感牢牢的束缚住,让他压抑住了对两女的好感。可是此时,明知道两女就在他的隔壁,而且对他一腔痴情,让他苦苦压抑着的好感开始蠢蠢欲动,隐隐的有要破茧而出的意思。一边是痴心的二女,一边是对晓涵她们的承诺,张强的心开始乱了。

正当张强在床上煎着烙饼,睡不着的时候,门外的走廊上忽然传来了一阵醉意十足的话语声。“雪菲姐,你说……张强那个大坏蛋藏到哪儿去了啊?”是美纪子的声音,醉醺醺的看来晚上没少喝酒。张强的心就好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了一把似的,猛的提到了嗓子眼儿,下意识的从床上蹦了起来。

走廊外,常雪菲和美纪子刚从外面喝完酒回来,相互搀扶着,一摇三晃,不得不贴着墙壁走,才没有摔倒。此时的常雪菲连带桃花,双眼迷离,看起来,既美又性感,打了个酒嗝,扶着美纪子的肩膀,幽幽的说道:“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想办法把他的腿打断了,那样的话他……就不能再让我们找不见人了,咯咯……”“好……主意!到时候,我一定帮你!嘻嘻……”美纪子醉笑着说道。

听到两人的这番醉话,张强在房间里很是有些哭笑不得,老天怎么那么会捉弄人,竟然让这样两个女凑到了一起,而且还同时喜欢上了自己,这让张强心中好不感叹,不知道这是上天对他张强的恩赐呢,还是对他张强的折磨。

“扑通”正当张强苦笑着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一声重物摔在地上的声响,紧接着便传来了两声痛呼,张强听了心中一惊,急忙开门冲了出去,只见常雪菲和美纪子两人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正依依呀呀的喊着痛。看到两人醉的连路都不会走了,张强急忙上前要将她们扶起来。“住手!”张强还等走到两女的身边,忽然间一声怒喝响了起来,张强转头看去,只见五个吊儿郎当,流里流气的家伙走了过来。领头的一个,倒是西装革履,面貌堂堂,只是可惜眼睛中多了一丝邪气,破坏了他整体的气质。

“小子,是不是看人家喝醉了想要占便宜啊,我看你是找死!”领头的男人快走了几步,冲了过来,很是嚣张的对张强吼道。张强轻皱了皱眉头,淡淡的问道:“你们是谁?”“我们?我们是她们的朋友,你最好离她们远点儿,否则我们让你好看!”领头的男人振声说道。“啊?怎么……又是你们?在酒吧里的时候,你们就老缠着我们,现在还跟着我们,你们想……想干什么啊?”美纪子揉着隐隐作痛的头,满是厌恶的盯着对方说道。

“美纪子,是……是谁啊?”常雪菲摇摇晃晃的站起了身来,喃喃的说道。眼睛流转,一不小心便看到了张强,一双醉眼迷离的大眼睛瞬间瞪了起来,浑身颤抖的指着张强,嘴巴直打结的呐呐说道:“张……张……”常雪菲醉的不轻,张了半天还是没另外一个强字说出来,眼前一黑,便醉倒了过去,幸亏张强反应够快,常雪菲才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被张强抱在了怀里。

“嘻嘻……你可真没用,竟然比我先倒了,我还没……”美纪子正说着,眼光瞟到了张强,娇躯顿时一震,随后便也昏了过去,幸亏张强有两只手,刚好可以一手一个,将二人全都揽在了怀里。看到张强左搂右抱,可把某人气坏了,只见对方瞪大了眼睛,脸上挂满了愤怒,咬牙切齿的吼道:“臭小子,你快把她们两个给我放开!”

张强听美纪子之前说的话,就知道,这五个家伙是看常雪菲和美纪子喝醉了,不怀好意,特意跟过来的。心中庆幸自己听了林老爷子的话,也住进了国宾馆,否则的话,今天晚上,这两个丫头非要吃大亏不可。不过对方不走运,碰上了张强,张强自然不会饶过他们。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看你好像挺在乎她们的,怎么,她们是你的朋友吗?

“朋友?对,没错!她们是我的朋友!你要是再敢随便占我朋友的便宜,我可要对你不客气咯!”对方的反应倒是不慢,急忙信誓旦旦的说道。张强脸上的冷笑更甚了,幽幽的道:“既然你说她们是你的朋友,那你一定知道她们的名字咯?”

听张强如此问,那个西装男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在酒吧的时候,他们想尽办法的想要套出二女的名字,结果非但没套出来,反倒被二女狠狠的臭骂了一顿,他们气不过,这才尾随两女来到了这里。“飞哥,用的着跟他这么多废话吗,兄弟们一起上,放倒他得了。”西装男身旁的一人,有些不耐的说道。

“你给我闭嘴,你这个蠢货!”西装男一听大为光火,忍不住低声喝道:“你以为你是在哪里?这可是国宾馆,你敢在这里闹事,是不是不想活了?”听了西装男的话,张强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说道:“不是太笨嘛,还知道这里是国宾馆,住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过,你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明知道这里是国宾馆,还敢对这两位小姐心生不轨!”

“你给我住嘴!我和这两位小姐是朋友,我对她们怎么样,用不着你这个服务生多管闲事!”西装男冷哼了一声,喝道。“服务生?你说谁是服务生?”张强有些哭笑不得问了一句。他长得这么硬挺魁梧,气度不凡,竟然被认成了服务生,张强还真是佩服对方长的那一双眼睛,目光有够独到。“看你这穷酸打扮,不是服务生还是什么?快放开我的朋友,否则,我可就要叫保安了!”西装男理直气壮,好像做亏心事儿的人是张强似的,还口口声声的要喊保安,真是贼喊捉贼,搞笑到了极点。

张强眉头一皱,说道:“好!就算我是服务生,可是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两位小姐是你的朋友?好像你连她们的名字都不知道,这是哪门子的朋友?”“谁说我不知道她们的名字,那,你给我听好了,她们一个叫文文,一个叫芊芊!”西装男煞有介事的指着常雪菲和美纪子说道。看他那一副镇静的表情,就好像是在说真的似的,直让张强感叹不已,他这么好的演技,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是吗?可据我所知,她们一个叫常雪菲,一个叫美纪子,好像并不是叫你说的文文,芊芊什么的。”西装男将张强误当成了是服务生,还以为张强好欺负,随口胡诌了两个名字,想要蒙混过关。如果换做不认识二女的人或许就让他混过去了,可是偏偏碰上的是张强,这个西装男可真是倒霉到家了。听张强毫无表情的揭穿了自己,西装男的心中好不吃惊,呐呐的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张强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巧了!我刚好是她们的朋友,又刚好是那种知道她们名字的朋友。”“飞哥,这小子在耍我们!”西装男的小弟纷纷聒噪了起来,一个个眼睛喷火的瞪着张强,只等西装男一声令下便冲上来教训张强。西装男能被人叫做一声哥,显然有他的精明之处。小弟们乱了,他却还能保持着冷静。这里毕竟是国宾馆,在这里动手,的确有些疯狂。可是如果让他就此灰溜溜的离开,他又极度不甘心。毕竟像美纪子,常雪菲这种只应天上有,仙女落凡尘的极品美女,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碰到的。如果他今晚不能得偿所愿,恐怕他一辈子都会闷闷不乐。

四处张望了几眼,现在已经是午夜时分,整个国宾馆静悄悄的,客人们都睡了,而保安们估计也在保安室里打着盹儿。再看张强,虽然高大魁梧,但自己这边儿有五个人,只要动作麻利点儿,三两下就能将张强放倒。当然这些都是西装男自己在心里的盘算。如果他知道张强的身份和故事,估计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所谓色胆包天,此时的西装男是顾不得其他的了,猛一咬牙,低声喝道:“好你个臭小子,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被怪我心狠手辣了。兄弟们,一起上,摆平他,今天晚上我们乐呵个够!”

常雪菲和美纪子的美貌早就让西装男的一帮手下垂涎欲滴,精虫上脑了,一听西装男的话,根本连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一个个嗷嗷叫着,如同饿极的狼一般,向着张强直扑了上来。尤其是之前说话的那个小弟,更是凶猛,飞起一脚直向着张强的胸口狠狠的踢了过去。看准了张强左右手都抱着一个美女,没有办法抵挡。他的算盘虽然打得精,但是却算错了对象,像他这样的小混混,张强吹口气就能吹死一片,怎么可能会让他得逞?那小弟的腿距离张强还有一臂之遥的时候,身体忽然一顿,随后就如同被踢飞的皮球,身体腾空而起,向后直摔出了二三十米,直撞到走廊另外一头的墙上,这才停了下来。跌落在地后,便一动不动,不知是死是活了。

张强的动作实在是太快,就像风一般,西装男和他的几个手下根本就没看清楚张强的动作。西装男的心顿时如同坠落到了万丈深渊之中一般,直直的沉了下去。而他的另外三个小弟,刚冲到一半儿,看到同伴的下场,齐齐下意识的刹住了车。满是惊恐的看向张强,不敢再轻举妄动。

“你……你是什么人?”西装男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抖,声音发颤的呐呐问道。张强冷哼了一声,一张脸凝满冰霜的幽幽说道:“你们真是好大的够胆,欺负女人欺负到这里来了,知道死字儿是怎么写的吗?”“你……你不要太嚣张!我们现在还有四个人呢,不相信摆不平你!”

“不相信的话,那就上啊,愣着干什么?像你们这样的货色,别说四个,就四十个,四百个,我都不在话下!”张强冷笑了一声,撇嘴说道。“飞哥,看来这小子不好惹,我们还是……还是撤了吧!”一个小弟有些心惊胆颤的对西装男说道。西装男早就生出退意了,听了小弟的话,依依不舍的看了常雪菲和美纪子一眼,咬了咬牙,道:“好,小子,今天算你狠!我们走着瞧!”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给我站住!”见到对方要逃,张强张口发出了一声怒喝。西装男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顿住了脚步,有些色厉内荏的瞪着张强吼道:“我们都决定放过你了,你还想怎么样?”“哈哈……”听了西装男的话,张强忍不住放声狂笑了起来,幽幽的说道:“你们决定放过我了?你们可真是仁慈,我是不是该谢谢你们?”西装男摆了摆手,冷冷的说道:“谢就不用了,只要以后别再让我们碰上,否则的话,有你好看的!”

“你们是白痴吗?”西装男的话刚一说完,张强的上下嘴唇一碰,冷冷的道了一句。“你……你说什么?”张强的话语中布满了寒意,让西装男和他的小弟们无不瑟瑟发抖,西装男目露恐惧的喃喃问道。张强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这两位的小姐是我的朋友,看来你们在酒吧里没有少烦她们,我总得做点儿什么给她们一个交代吧?”“你……你想怎么样?”西装男现在的心中好不后悔,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当初就应该在她们回来的路上动手就好了。

“不想怎么样。看你们的德性,你们这样做不是一次两次了,恐怕祸害了不少女孩子了吧?像你们这样渣滓,就应该呆在监狱里。听着,我要你们去自首,把自己所犯下的勾当,老老实实的向警察交代清楚!”张强冷冷的说道。“你疯了吧!让我们去自首?你知不知道,强奸罪量刑很重的!”西装男忍不住吼了起来。

“吆!听你这意思,你好像对法律还挺熟的。那你这就是明知故犯,罪加一等!更要去自首了!”张强满是讥讽的冷冷说道。“飞哥,怎么办?那些条子正愁抓不住我们的把柄呢,我们若是听了他的话,主动送上门儿去,恐怕连七十大寿都要在监狱里过了。”一个小弟满是紧张的说道。“该死!这可是你逼我们的!”西装男咬牙瞪向张强怒喝了一声,从怀里拔出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另外三个小弟,纷纷的掏出了凶器。

“怎么,要杀我灭口?”张强冷冷的看了四人一眼,幽幽的问道。西装男恶狠狠的说道:“小子,本来我们也没想为难你,是你一逼再逼,才到了今天这步田地。你可别怪我们!”西装男恶狠狠的说道。“我不怪你们,只是希望你们也不要怪我!”张强冷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去死吧!”西装男怒吼了一声,对另外三个小弟使了个眼色,四人一起,挥舞着手里的匕首,同时向着张强刺了过去。

“给了你们机会,你们却不珍惜!活该你们该有此劫!”张强的眼睛一眯,双手抱紧了常雪菲和美纪子,身体一跃而起,右脚宛如毒鞭般的闪电踢出,只听啪啪啪啪的四声脆响传来,西装男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剧痛,随后一股大力袭来,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他整个人便倒飞了出去,等到他落在了地上,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一般,剧痛就如同一把看不见的刀子,在不停的切割着他的身体。

这绝对是西装男自出生以来,感到的最强烈的痛楚,这种痛楚甚至能钻进他的骨头了,让他窒息。“啊!!!”西装男还没醒过神儿来,便听到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响了起来,西装男急忙转头看去,只见他的三个小弟比他还惨,一个个不是断腿就是断手,在地上不停的打着滚儿。一股寒意从西装男的心头悠然而生,再看张强的时候,他的眼中便只剩下了恐惧。

这里的惨叫声终于是惊动了国宾馆的保安,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几个身材强壮的保安齐齐的冲了上来。见到西装男和他手下小弟的惨状,无不吃了一惊。见到保安,西装男就如同见到了救星似的喊了起来“救命,救命啊!”张强没有答话,只是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西装男的表演。

“怎么回事儿?”一个看穿着保安队长制服的魁梧男人眉头一皱,对西装男问道。“救命啊,队长!”西装男急忙走了过去,指着张强说道:“队长,我的朋友喝醉了,那个混蛋见色起义,想要占她们的便宜,幸亏我们及时赶到,本想要阻止他,可是没想到他却对我们大打出手,把我们打成了这个样子,你快……快把他抓起来!”

保安队长转头向张强看去,见到是张强,心中不由得一震,张强住在这里,是主西亲自打电话来安排的,自然而然的,张强就成了国宾馆最为尊贵的客人。上头亲自交到下话来,要各个部门精诚合作,给张强留下个好印象,没想到却会发生这样的事,这无疑是他保安队长的失责,到时候要是被领导问责起来,丢饭碗事小,到时候能不能再在北京呆下去都是个问题。“你的朋友是谁?”保安队长对西装男沉声问道。

“就是那两个女孩儿,常雪菲和美纪子!”这次西装男可学乖了,不等保安队长问,就主动的报出了二女的性命。常雪菲和美纪子也是主西安排在这里的,保安队长自然也清楚,听西装男都说对了,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张强,喃喃的问道:“张下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张强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将这几个混蛋都抓起来,他们都是流氓!真正想要占便宜的人是他们!”

“是!”张强话一出口,保安队长连丝毫犹豫也没有,便大声的应了一声,猛的将西装男的手别到了背后,干净利索的将手铐戴在了他的手腕上。直到被冷冰冰的手铐铐住了,西装男方才反应过来,满是惊诧的喊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你为什么不信我,偏偏信他?他才是流氓,我不是!”

“哼哼……你还真敢说!张先生是主西亲自安排在这里的客人,身份何等的尊贵,你却说张先生是流氓,我看你这辈子休想从监狱里放出来了!”保安队长怒声说道。“什……什么?”保安队长的话差点儿没把西装男的魂给吓丢了,一双眼睛布满惊恐的望着保安队长,声音颤抖的问道。

看到西装男被吓得脸色发白,浑身打颤,保安队长冷笑了一声,说道:“王八蛋,你占便宜都占到这里来了,你不知道这里是老子的地盘儿吗?在警察来把你们带走之前,我先给你们好好的上一课!兄弟们,把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给我拖到保安室去!”看来,保安队长也是狠角色,对西装男冷冷的说道。西装男做梦也没想到过,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不停的打着哆嗦,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将西装男和他的小弟拖走之后,保安队长满含歉意的对张强说道:“张先生,是我们的疏忽,才让这几个人渣混了进来,让您受惊了,真是对不起!”“受惊?哈哈哈……我看受惊的人是你吧,你的汗都快要流下来了哦。”张强望着保安队长大笑着说道。保安队长的脸色顿时显得好不尴尬,张强说的一点儿也没错,他的确是受了惊了,若是张强将这件事告诉主西,那不要说他一个小小的保安队长,即便是这个宾馆的总负责人,也难辞其咎。正沉吟着该怎么向张强求情,张强却善解人意的笑着说道:“好啦!这件事不怪你,我也不会张扬的,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好了!不过,刚才那几个小混混,你可得替我多招呼招呼他们。”

听了张强的话,保安队长提着的心这才落了地,急忙说道:“张先生您放心,我一定会让你那几个混蛋得到应有的下场!”张强点了点头,说道:“那行了,你走吧!”保安队长看了一眼一左一右依偎在张强怀里的常雪菲和美纪子,说道:“张先生,要不要我帮忙?”张强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一个人搞的定。”保安队长这才又道了声谢,转身离开了,看他走的很快,看来是急着去教训西装男那一帮子人了。

解决了这个小插曲,张强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那两张如花般的面容,二女都已经睡得熟了,时不时的会发出阵阵轻微的鼾声。虽然喝了酒,让两女的身上带着一种酒气,但是却丝毫也掩盖不住她们身上原本所拥有的那股幽兰般的处子芳香。两女所散发出来的体香各有不同,但却都是那样的勾魂摄魄,让张强只觉得仿佛有一团伙在丹田内燃烧似的,烧的他的心有些慌慌的。

张强知道,自己再胡思乱想下去的话,很可能会出事,急忙运起女娲神力,摒神静气,压抑住了心中熊熊燃烧着的大火。打开二女的房间,张强将两女一一放在了各自的床上,为她们掖好好了被角,这才退了出来。长吁了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躺在床上,张强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两女的花容月貌,本来就睡不着的他,就更别想睡了。看看外面的夜色,离天亮也没几个小时了,索性盘膝坐起,入起定来……

一夜无话,东方破晓。常雪菲和美纪子的房间,伴随着一阵嘤咛声,常雪菲和美纪子先后睁开了眼睛。“昨天晚上我怎么回来的?”两女一睁开眼睛,便异口同声的问了起来,随后两女又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美纪子,我昨天做了一个梦……”常雪菲靠在枕头上,对美纪子说道:“我梦到了张强……”

“你也梦到了张强?”常雪菲的话刚一落,美纪子便跟着激动的喊了起来。常雪菲不由得一愣,望着美纪子呐呐的问道:“不要告诉我,你也梦到他了。”美纪子连连点头说道:“我真的是梦到了张强,好像就在外面的走廊里……”“啊!?那真是太巧了,我也是梦到张强在走廊里!”常雪菲忍不住惊呼了一声。两女对视了片刻,随后就好像是触电了似的,同时从床上跳了下来,奔向了房门边,猛的拉开了房门。可是房门外的走廊里却是空空如也,连根毛都没有,更不用说是张强了。

常雪菲苦笑了一声,将房门关了上,对美纪子说道:“我看我们两个就快要疯了。”美纪子抱着自己的头,满面苦色的说道:“我看我已经疯了!雪菲姐,你说张强知道我们正在这么辛苦的找他吗?”常雪菲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应该不知道吧?”美纪子有些气馁的发出了一声叹息,说道:“雪菲姐,要不然我们还是去找灵儿姐和周晴姐姐帮忙吧,我想她们一定能联系到张强。”

常雪菲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晴儿现在正在忙着G省车展的事,灵儿也是一样,龙泉集团有她忙不完的事,我们不能随便去打扰她们。更何况,我觉得,这应该是老天是对我们的考验。如果我们和张强有缘的话,哪怕是历尽千辛万苦,我们终究是会找到他的,可是反过来,若是我们和他无缘,即便是让晴儿她们帮忙找到了张强,也是无济于事。”美纪子点了点头,娇声说道:“雪菲姐,我觉得你说的对。既然是老天的考验,那就让我们用我们自己的力量来完成考验。”

“嗯!”常雪菲重重的点了点头。“咚咚咚”两女正说着,一阵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常雪菲摇了摇头,说道:“一定是客房服务!你先去洗漱,我让服务生拿些早餐来。昨天晚上喝了一肚子的酒,不吃点儿东西的话,对肠胃不好。”美纪子随意的点了点头,起身向卫生间走去,而常雪菲则转身去开门。

当门打开的那一刻,常雪菲就好像是中了石化术,整个人彻底的呆了住,望着门外的那张英俊的,让她朝思暮想的笑脸,常雪菲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下意识的将门砰的一声重重的关了上。常雪菲一边努力的调整呼吸,一边喃喃的说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一定是眼花了……”说着,常雪菲使劲儿的揉起了眼睛。足足揉了半晌,直到再揉下去,眼睛都要揉瞎了的时候,这才停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徐徐的打开了房门。

“怎么搞的,这么不想见到我?”门打开后,张强一脸郁闷的看着常雪菲问道。这一次,常雪菲不再怀疑自己的眼睛,同样的幻象不可能出现两次。常雪菲的心就如同一锅滚烫的热油被倒进了一盆凉水,剧烈的翻滚起来。常雪菲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脑袋就好像是被人用闷棍砸中一般,晕眩一浪接着一浪。不得不扶住了墙,才勉强能站立,不至于摔倒。“喂,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看到常雪菲的表情不大对劲,张强忍不住关切的问道。

“张强!”耳边真真切切的传来张强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常雪菲终于完全的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张强。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与兴奋,高呼了一声,猛的扑进了张强的怀里,一时克制不住,嘤咛的一声,痛哭了起来。张强没想到常雪菲竟然会表现的这么激动,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便觉得常雪菲抱着自己的胳膊越来越用力,而胸口处,则传来阵阵湿嗒嗒的感觉。张强低头一看,只见常雪菲的脸上早就被泪水所占据。

看到痛苦不止的常雪菲张强的心中忽然真切的感受到了常雪菲对他如火一般灼热和旺盛的感情。如果不是因为对张强的过于思念,常雪菲怎么会在忽然看到张强的时候,爆发出如此强烈的情感?常雪菲对他一腔情深,而他对常雪菲却是爱答不理,这让张强自己都忍不住责怪起自己的残忍。他在忙忙碌碌中,日子过得飞快,在周晴,晓涵等人的浓浓爱意中,日子过得甜蜜而快乐,可是常雪菲呢,她却在强烈的思念之中,倍受煎熬。想到这些,张强的心中第一次对常雪菲和美纪子涌起了一阵愧疚。不光爱是一种责任,其实被爱同样也是一种责任,只是一直以来,张强都忽略了。

“这么大一个姑娘了,动不动还哭鼻子,掉眼泪,未免太丢人了吧?”张强笑着常雪菲打趣道。“你还说!”常雪菲听了,忍不住用力的捶打起了张强的胸膛,嘴里嗔声说道。“好啦好啦,我不说了,你也不要哭了。快擦掉眼泪,我给你们带来了早餐。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的酒,胃里一定觉得不舒服了吧?”张强温柔的拍了拍常雪菲的后背,柔声说道。

在张强的安慰下,常雪菲这才缓缓的停住了哭泣。看到张强的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方便袋,有小米粥,有油条,也有面包和牛奶,常雪菲的肚子立即不争气的咕咕的叫了起来。张强听了呵呵的笑着说道:“快去洗洗脸,刷刷牙,开饭咯!呵呵……”张强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力大大小小的袋子,一一的摆放在桌子上。等他都摆好了,一抬头,却发现常雪菲正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自己。张强问道:“你看我干什么,还不快去?”

常雪菲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你好像还是第一次对我这么温柔,这种感觉……真好!”张强听了不禁苦笑了一声,说道:“怎么,我以前对你都不温柔吗?”常雪菲撇了撇嘴,说道:“你以前看到我就好像是看到了扫把星似的,躲都来不及呢,哪儿谈得上温柔?每次你都是不把我气个半死誓不罢休的。”张强听了忍不住干笑了几声,说道:“以前的我真的有那么混蛋吗?”“当然有!这还是我给你打了折的呢。”常雪菲嘟起了小嘴儿,宛如一个爱撒娇的小女孩儿般的对张强嗔声说道。

张强摇了摇头,说道:“好,那以前都是我的错,我正式向你道歉。”说完,一本正经的整理了一下西服和领带,郑重其事的对常雪菲说道:“常雪菲小姐,我为我以前的所作所为向您正式道歉,还希望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多多原谅!”常雪菲被张强故作正经的样子给逗得笑了,那笑声好不清脆,笑容好不灿烂。

“雪菲姐,你跟谁说话呢?”就在此时,美纪子一边梳着头发,一边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一眼看到张强,美纪子手中的梳子顿时滑落到了地上,整个人好像魔怔似的喃喃说道:“雪菲姐,你说我现在是醒着还是在做梦啊,为什么我……我又看见张强了……”听了美纪子梦呓般的话语,常雪菲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使劲儿的拍了美纪子一把,说道:“傻丫头,你没做梦,张强是真的就站在你的面前!”

“真……真的吗?”美纪子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伸出手,缓缓的向张强探去。当美纪子的手实实在在的触摸到张强的身体时,美纪子这才浑身一震,脸上布满惊喜的喊了起来,“是真的,是真的!”一边喊着,美纪子一边跃了起来,将自己的身体扔进了张强的怀里,好在张强足够强壮,否则非被美纪子生生的冲倒在地不可。“张强,张强,真的是你,你让我找的好辛苦啊!”美纪子就好像是一条大鱼,在张强的怀里又蹦又跳,不时的将自己的樱唇狠狠的印在张强的脸上。

同样的思念和同样的兴奋体现在两个不同的女孩儿身上,表现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常雪菲是情难自禁,失声痛哭,而美纪子却是疯狂的占便宜。如果人人都能像常雪菲这样,那天下的男人可就有福了。美纪子的爆发力惊人,根本就没给张强留任何反应的时间,纵然是神通广大的他,此时,也得乖乖的我让美纪子占足了便宜。幸亏时间太早,美纪子没有来得及擦口红,否则得话,经过这狂风暴雨式的一番狂吻,张强的脸都可以当成一张抽象画,拿去拍卖了。

“好啦好啦,你要是再亲个没完,我就叫非礼了哦!”张强哭笑不得的对美纪子说道。“你叫啊叫啊,你叫的越大声,我就越是兴奋!”美纪子根本就不理会张强那一套,满脸花痴相的嘻嘻的笑着说道。

张强好不容易才将花痴的美纪子从自己的身上弄下来,看到美纪子一脸的媚态,时不时的对张强放电,张强一边连连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心中一边暗自思忖,难怪天下的男人都羡慕日本男人,果然是有道理。

吃着张强为她们准备的营养与口味双绝的早餐,常雪菲和美纪子的脸上都写满了幸福和满足。这种待遇可是她们之前想都不敢想的,此时却来得这么突然,难免让她们会怀疑自己是在梦中,显得很不踏实。因此即便是在享受着早餐的时候,也不忘了紧紧的盯着张强,好像张强随时都会消失似的。被两人的目光盯得的有些尴尬,张强不自然的咳嗽了一声,对美纪子问道:“美纪子,你爸爸那么疼你,他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到处乱逛?万一要是碰到坏人,那岂不是糟糕?”

美纪子嘻嘻的笑着说道:“我爸爸听说我要寻找未来老公,高兴支持还来不及呢,怎么会阻止我呢?不过,你若是怕我遇到危险的话,那从今以后,我要你时时刻刻的都陪在我身边,有你的保护,我即便是遇到了危险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你说对吗?”张强呵呵的笑着说道:“你想让我当你的保镖?我可不干。”美纪子眼睛一眯,笑说道:“你要是不愿意当我的保镖也行,那就当我的老公好了!”说完,轻舒粉臂,如蛇一般的绕住了张强的脖子。

张强苦笑了一声,道:“你想干嘛,想要谋杀啊?”美纪子娇哼了一声,说道:“你要是再不理我们,让我们找不着你,我就真的谋杀了你,然后再自杀!”张强听了,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这女人要是认真起来,还真是可怕。张强笑了笑,对两人说道:“好啦,你们快点吃,吃完之后,我们就该上路了。”

“上路?去哪儿?”常雪菲和美纪子满是疑惑的相互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问道。张强微笑着说道:“G省车展明天就要举行了。你们也知道,晴儿为了这次车展付出了许多,我怎么可以不到场为她加油助威呢?我是一定要去的,不过你们要不要去,那就看你们的了。”“去,去!我们当然去了!”张强的话刚一说完,常雪菲和美纪子便迫不及待的擦了擦嘴唇,站起了身来,一左一右的抱住了张强的胳膊,齐声说道:“这次好不容易逮到了你,你休想再甩脱我们!”

“呵呵……没想到,这里这么热闹啊。”伴随着一阵笑声,主西和林超然结伴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主西笑的就好像是一只老狐狸似的,丛里到外都透着狡猾。看了看张强,又看了看常雪菲和美纪子,连连点头不已。“主西,林老爷子,你们不在家里多睡一会儿,跑到这里来做什么?”见到两人,张强问道。林超然笑了笑说道:“这人老了,觉就少了,睡不了多久。我和主西商量了商量,特意来为你们三个送行。”

张强苦笑了一声,说道:“什么送行啊,说的好听,你们两个分明是想看看我是不是溜了,所以才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主西和林超然有些尴尬的相视笑了几声。还真被张强给说中了,主西和林超然都担心张强为了躲着常雪菲和美纪子会脚底抹油,所以一早特意过来看个究竟。见到张强没溜,三个人还在一起,态度暧昧的吃早餐,两人这才放了心。

林超然咳嗽了一声,说道:“强子,你们不是要去G省嘛,我特意给你们安排了一架专机。如果早餐吃完了的话,我们这就送你们去机场。”“专机?主西,您未免太夸张了吧?要是让吴敬同那些人知道了,恐怕又要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了。”张强说道。主西摇了摇头,道:“以你对国家所做的贡献,国家就是送你一架飞机都应当,更别说只是给你安排一架专机送你去G省了。现在我是想通了,以前就是太在乎吴敬同他们的想法和意见,所以才会助长他们的嚣张气焰。虽然要讲民主,但是该集中的时候就得集中。谁要是再敢罗里啰嗦的,我便对他不客气!”

林超然在一旁点头说道:“强子,既然这是主西的一片好意,你就只管领了便是。再说,这里距G省,天南海北,不是一般的远,若是没有飞机的话,其他的交通工具,很难让你赶得上明天的车展。而且,现在和你随行的还有两位娇滴滴的大小姐,你总不希望她们跟着你受苦吧?”张强看了一眼常雪菲和美纪子,呵呵的笑着说道:“好!能享受,白痴才愿意遭罪呢!主西,既然这是您的一片好意,那我就不客气咯!”

主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跟我有什么好客气的?那架飞机,你要是觉得满意的话,就归你了。”张强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对主西说道:“有你们这么一位慷慨的主西,看来我以后的日子定然会十分逍遥才对,哈哈哈……”主西笑了笑说道:“日子逍遥些是好事,可是你千万不要忘了,这里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有时间的话常回来看看。尤其是老林,膝下无子,一个人最为寂寞,你要是能多陪陪他,他的日子也好过些。”

听了主西的话,张强的心头不由得泛起了一阵酸楚,转头向林超然看了过去。林超然摆着手,说道:“主西,这么高兴的时候,说这些个做什么?真是的!”虽然林超然在极力的掩饰,可是张强还是能从他的眼睛中看出一丝丝的寂寞与孤独。同时也让他明白了,为什么林超然在看到他回来的时候,会表现的那么兴奋与激动。“林老爷子,主西说的对,我以后会常来看您的。”张强由衷的说道。林超然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当然好,当然好,呵呵……”

“好啦!时间不早了,强子,我让司机送你们去机场,我和老林就不去了!今天,我们约了全国银行业和金融业的几个头头脑脑,准备开个会,按照你说的,让他们尽快的交割与美国次级贷款有关的所有业务,免得美国次贷危机真的爆发了,我们跟着一块儿倒霉。”主西对张强说道。张强点了点头,道:“嗯,正事要紧,你们就不用关我们了。”说完,看向常雪菲和美纪子说道:“你们两个还不快点儿收拾,我们这就要上路了。”

“噢耶!”常雪菲和美纪子好不兴奋,急忙在房间里将自己的物品收拾了起来,然后一左一右的拥着张强走出了国宾馆。亲眼看着三人钻进了主西的车里,向机场的方向飞驰而去,林超然忍不住悠悠的说道:“张强是个好小伙子,常雪菲和美纪子都是好姑娘,若是他们三个能走到一起,那真是一桩美事啊!”主西呵呵的点头笑说道:“那是当然!呵呵……”

“主西,我想起了昨天你和强子打的那个赌,心里有些糊涂,你到底是相不相信强子的话啊?”林超然满是疑惑的看着主西,喃喃的问道。主西道:“当然相信了!否则的话,我干嘛要召集银行里的头头脑脑,开这个会?”林超然越发糊涂的问道:“既然你相信张强的话,那就等于是说,你明知道,和张强打得那个赌会输咯?”主西撇嘴说道:“怎么会?我这辈子和人打赌还从来都没输过!”

林超然先是愣了一愣,随后有些抓狂的说道:“不是,这……你等等,先让我缕一缕……你看啊,你和张强打赌,说,如果你赢了,美国次贷危机没有爆发,那张强便得接受常雪菲和美纪子。可如果你输了,美国次贷危机爆发了,那你就答应张强,支持麦金利,帮助他赢得美国大选。可是现在你相信张强的话,因为美国次贷危机必然会爆发,那就是说,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必输,但是却仍然坚持要和张强打这个赌。对不对?”

主西斜着眼睛瞪了林超然一眼,撇嘴说道:“你当我是白痴啊,明知道是输,还要跟人家打赌?”“可……可问题是,美国次贷危机的确会爆发,这一点你也是不怀疑的,这本来就意味着,你和张强打的赌,你是必输的啊。”张强头有些发晕的说道。主西嘿嘿的奸笑了几声,说道:“老林那,看来这一次你和张强一样,都犯了自以为是的毛病。我和强子约定的时候,只是说,我赢了怎么怎么样,我输了怎么怎么样,可是我并没有和他约定,怎么样算我输了,怎么样才算我赢了。”

“啊?我……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主西呆呆的摇了摇头,呐呐的说道。主西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冲着林超然挤眉弄眼的说道:“你只以为次贷危机爆发了,便是我输了,那为什么不能反过来,次贷危机爆发了,却是代表我赢呢?反正我又没和强子约定过,怎么样才算是我赢,那就意味着,无论次贷危机爆不爆发,都有可能是我赢!嘿嘿……”

听了主西的这番解释,林超然总算是明白了过来,瞠目结舌的望着主西,呐呐的说道:“主西,您……您这分明是在耍赖啊!”主西嘿嘿一笑的说道:“没错儿,我就是在耍赖,谁规定主西就不能耍赖了?现在就连你都说,强子和雪菲还有美纪子是绝配,为了他们日后能够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这个赖我必须耍!”

林超然一副心服口服的表情,望着主西呐呐的说道:“主西,我真想看看,当强子听到了您这一番话之后,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表情。”刚一说完,林超然便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主西也跟着笑着说道:“强子还以为这个赌局他是必赢的,所以才敢跟我放手一搏,恐怕他做梦也想不到,我会这么涮他,这次真正必赢的人是我才对!哈哈哈……”

林超然冲着主西竖着大拇指的说道:“主西,我真是服了你了,没想到您也会耍诈!看来以后我得对您多多提防了。”主西瞪了他一眼,撇嘴说道:“你有没有搞错,这是耍诈吗,这是智慧的表现才对!走吧,我们一起去会会那帮银行家们,恐怕要想说服他们,并不容易。”林超然冷哼了一声说道:“主西,我觉得你刚才对强子说的一句话,很有道理!我们现在就是太讲究民主了,是时候体现体现集中的威力了。”主西眉头一皱的转头看了林超然一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就在主西和林超然与全国的银行家开会,张强带着常雪菲和美纪子飞赴G省的时候,经过一天一夜的急行军,吴敬同率领着他的大军,终于抵达了M市。吴敬同的大军,刚一进入M市的边境,韩三平就得到了消息,急匆匆的找到了刀疤。看到韩三平满头大汗的样子,刀疤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问道:“韩局长,什么事让您这么紧张啊?”

韩三急声说道:“刀疤先生,有一支荷枪实弹的军队正在进入M市,据说是吴敬同⑤副主西亲自率领,您说他们是路过,还是别有目的啊?”刀疤斜着眼睛看了韩三平一眼,幽幽的说道:“韩局长,您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糊涂啊?汪奇和吴敬同的孙子吴一飞是好朋友,这件事在M市恐怕不是秘密吧?”

韩三平的神色一变,满是紧张的喃喃说道:“刀疤先生,那您的意思是说,吴敬同这次真的是冲我们来的?”由不得韩三平不紧张不害怕,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长,和吴敬同相比是天差地别,吴敬同要想整治他的话,比整治一只蚂蚁难不了多少。刀疤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韩局长,您不用担心,这次吴敬同要对付的人是我,不是你。”

“刀疤先生,您这么说,那是瞧不起我韩三平!我韩三平有幸能和刀疤先生您并肩战斗,这将成为我一辈子的荣耀!您的风范,您的气度已经彻底的征服了我,在见到您的第一面起,我就在心中暗下了决心,我韩三平这辈子是跟定您了。现在吴敬同要与您为难,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韩三平的眉头一皱,挺身说道。

刀疤看着他,悠悠的问道:“你真的想清楚了,要和我一起面对吴敬同?我可要提醒你,汪奇只不过是一只小虾米,我收拾他,易如反掌!可是吴敬同却不同,他的身份和地位,在国内登峰造极,你若是和他为敌,很可能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你难道不怕吗?”韩三平的神色变了几变,最后振声说道:“怕!我韩三平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警察局长,凡人一个,说不怕死那是扯淡。可是我觉得,我跟着您做的这些事是对的,这一点比什么都重要。人这一生,总是在不停的犯错,能做对一件事,并不容易,所以,我不想失去这次机会!”

韩三平的话让刀疤对韩三平忽然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在这之前,刀疤只是觉得韩三平还算聪明,懂得悬崖勒马,及时会晤。可是现在看来,他之前是低估了韩三平了,在韩三平的身上,还有许多优秀的品质,他没有发现。刀疤笑着拍了拍韩三平的肩膀,说道:“韩大哥,我刀疤的兄弟很多,但是警察兄弟却只有你一个。”韩三平听了,有些目瞪口呆的向刀疤看去,呐呐的问道:“刀疤先生,您……您叫我什么?”

刀疤笑了笑,缓缓的说道:“你我既然是兄弟,而你的年纪又比我大,我叫你一声韩大哥,难道不应该吗?”韩三平整个人顿时一震,满是激动的说道:“可……可是我……我怎么配和您称兄道弟呢,更别说是让您叫我一声大哥了。刀疤先生,您……您是在是折杀我了!”刀疤的眉头一皱,说道:“只要性情相投,天下之大,芸芸众生,皆可为兄弟!韩大哥,你一腔正义,不畏强权,和我刀疤的脾气正好相投,怎么不配做我的兄弟?除非是韩大哥你瞧不起我刀疤,故意推脱!”

“不不不!我韩三平绝对没有瞧不起刀疤先生的意思!……哎!也罢,既然刀疤先生这么瞧得起我韩三平,您这个兄弟,我认了!”韩三平被刀疤激起了心中的英雄气概,重重的点了点头,振声说道。刀疤先生哈哈的笑着说道:“这才对嘛,韩大哥!哈哈哈……”

“刀疤先生,不好了!”两人这边正说的高兴,刘江生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对刀疤说道:“刀疤先生,我刚刚接到了吴敬同吴副主西的电话,说他已经到了城外。让蔡庆和我亲自去见他!您说我去还是不去?”刀疤眉头一皱,冷冷的说道:“蔡庆已经被我们关起来了,他是去不了了。不过你应该去。如果你不去的话,要吴敬同抓住把柄,告你一个不尊上司的罪名,恐怕会给你惹来许多麻烦。只是,如果你去了的话,吴敬同盛怒而来,手下又带着那么多的精兵强将,恐怕会为难你。”

刘江生眉头紧皱的说道:“这次吴敬同分明是有备而来,我去也不妥,不去也不妥,到底该怎么办?”刘江生面对行伍出身,脾气火爆的吴敬同,心中还真的有些发怵,一张脸苦的都快要滴出苦水儿来了。刀疤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刘书记,你用不着担心,既然吴敬同要见你,那我陪你一起去见他!”

“什么!?刀疤先生,您也要去?”听了刀疤的话,刘江生大吃了一惊。韩三平也是瞪大了眼睛,呐呐的问道:“刀疤兄弟,你疯了吗?吴敬同这次来就是要对付你的,你这不等于是自投罗网吗?”刀疤看了两人一眼,微微一笑的说道:“普天之下,能抓得住我的天罗地网还没出世呢!你们放心,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会贸贸然的去送死。都说吴敬同是一个狠角色,我刀疤早就想要亲眼见识见识了。

“刀疤兄弟,既然你要去,那我陪你一起去!”难得刀疤这么看得起自己,韩三平也豁出去了,振声说道。刀疤苦笑了一声,说道:“韩大哥,我们这是去谈判,又不是和人火并,去那么多人干什么?你还是留在这儿吧,带你去了,万一要是闹僵起来,我也不好脱身。”说完叫来了木平,问道:“平子,我们的兄弟都到了吗?”木平点了点头回答道:“刚好比吴敬同快那么一点,先后六千名兄弟,现在都已经潜伏在M市的各个角落,随时等候大哥你的命令。”

刀疤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不在的时候,这些个兄弟就由你亲自指挥。具体怎么做,我到时会通知你的。”木平点了点头,喃喃的说道:“刀疤哥,这次你去见吴敬同,可一定要千万小心那!”刀疤笑说道:“我这么大的个人了,难道还用的着你来提醒吗?放心吧,我刀疤的命值钱的很,不会随便就丢掉的。”看刀疤打定了主意,刘江生问道:“刀疤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见吴敬同?”

“尽快吧!吴敬同可是堂堂的国家副主西,地位超然,我们可不能那么没礼貌,让人家等太久!呵呵……”刀疤没有丝毫的紧张,谈笑风生的说道。“好!我这就去备车,我们马上动身!”吴敬同位高权重,刘江生更是不敢怠慢,急忙点头说道。

M市市郊的一处平坦的地面上,眨眼间的功夫便出现了一大片橄榄绿色的帐篷,远远望去,很是齐整,让人一看便知,驻扎在这里的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位于正中央的地方,竖立着一座巨型帐篷,那便是吴敬同的帅帐。“吴老,军队已经安顿下来了。”代虎走了进来,对吴敬同说道。吴敬同点了点头,问道:“告诉M市的市委书记和市长,让他们来见我了吗?”代虎回道:“告诉了,他们现在应该在路上。吴老,我们为什么要在城外驻扎,不开进市里呢?”

吴敬同轻叹了一声,说道:“市里人口密集,若是双方开战,很难能保证不伤害到平民。”“开战?吴老,您的意思是说,闪电帮真的有胆子和我们军队对抗?他们莫非想要造反不成?”吴敬同笑了笑,说道:“代虎,你实在是太不了解闪电帮和刀疤了。他们有张强这个大靠山,有什么事是不敢做的?你忘了当年,张强和刀疤是怎么一气之下,横扫了武警总队了吗?这些人,胆大包天,如果把他们逼急了,造反又算得了什么?”

“我真没想到,闪电帮竟然已经到了如此狂妄的地步。”代虎眉头紧皱的说道。“所以,这一次我无论如何也要平了闪电帮,否则的话,让闪电帮继续做大下去,我们再想要把他们怎么样,就难了。”吴敬同一攥拳头,怒声喝道。“吴老,您放心吧!我们的军队是国内最精锐的部队之一,要对付闪电帮那些乌合之众,轻而易举!”代虎满是自信的大声说道。吴敬同摆了摆手,说道:“代虎,对闪电帮你可千万不要大意!说我们的战士训练有素,那不错,可是闪电帮却绝对不是乌合之众。闪电帮的战士战斗力之强,恐怕要远超过你我的想象。”看到代虎并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吴敬同接着说道:“代虎,你可别忘了,大名鼎鼎的地刺可你就是出自闪电帮啊!”

“地刺!?”吴敬同的话让代虎的脸色不由得一变,神情凝重了起来。吴敬同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地刺虽然鲜在国内活动,但是龙组的葛军可是正牌的地刺战士。你曾和他交过手,结果如何啊?”随着吴敬同的话语,代虎的脸色变得更加沉重了。自从地刺在中东创出名堂之后,代虎就一直都地刺存有好奇。借助吴敬同和司空明的关系,代虎和葛军切磋过一次。那一次的切磋,可以说是让代虎印象深刻,永生难忘。葛军的武功之高,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这个号称国内最强的战士,竟然在葛军的手下支撑不过十招,那种失败的滋味,让他现在想起来,这心中还很不是滋味儿。

代虎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我承认,葛军的武功的确堪称一绝,我不是他的对手。可我不相信,闪电帮中的人个个都这么厉害!”看到代虎还在嘴硬,吴敬同苦笑了一声,道:“你说的不错,地刺应该是脱胎于闪电帮精锐中的精锐,可有一个人,我想他的武功一定会在葛军之上!”

“吴老,您说谁?”代虎的神色一振,出声问道。吴敬同一字一顿的回答道:“刀疤!”“刀疤?”代虎听了不由得愣了一愣。吴敬同点头说道:“没错!据我所知,葛军只不过是地刺中很普通的一员,算不上顶尖。当初他跟着刀疤和闪电打天下的时候,只是两人手下的一个小喽啰,没理由葛军变强了,而他们的老大却停步不前。虽然闪电很少出手,但是却有传言,闪电的武功出神入化,几乎到了无敌之境界。你觉得,刀疤会比闪电差吗?”

吴敬同的话让代虎的心越加的沉重,喃喃的说道:“如果刀疤真的如您所说的那么厉害,看来,这一场仗将的确是一场恶仗!”吴敬同沉声说道:“这肯定将会是一场恶仗,所以我要你全力以赴,切莫掉以轻心。身为一名战士,奋战落败不为耻,若是败在轻敌上,那就不免让人齿冷了。”代虎重重的嗯了一声,说道:“吴老,您说的话我铭记在心了,我再也不会轻视闪电帮的任何一个人!”

吴敬同点了点头,代虎这种知错就改而且永不再犯的性格,正是他所欣赏的。“吴副主西,M市市委书记到了。”一名战士快步走进来报告道。吴敬同摆了摆手说道:“去,让他们进来!”“是!”没多大一会儿,那名战士便引领着刀疤和刘江生一起走了进来。见到刀疤竟然也来了,吴敬同不由自主的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刀疤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代虎也是一样,见到刀疤,脸上顿时流露出了一抹无比吃惊的表情。刀疤早就料到了会是这样,轻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吴副主西,久仰大名,今日得见,真是幸会幸会!”

“刀疤!?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这样的胆量!”吴敬同虽然对刀疤并不陌生,但是如此面对面的站在一起,那还是第一次。抛开成见不论,单凭刀疤明知道吴敬同这次来是要对他不利,他还敢单刀赴会的这份勇气,就让吴敬同打心眼儿里对刀疤很是欣赏。刀疤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吴副主西您又不是阎罗王,见您一面,和胆量有什么关系?呵呵……”

看到刀疤此时还能谈笑风生,代虎忍不住喝问道:“刀疤,你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糊涂?我们这次来M市,就是为了将你逮捕归案。既然你自己送上门儿来了,我想我们吴副主西可以向法官求情,算你主动投案自首,从轻判决!”刀疤轻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投案自首?呵呵……我刀疤又没犯案,哪儿来的投案自首一说?”

“刀疤,你不要再狡辩了!你和你的手下,在M市杀了多少人,你自己心里不会不清楚吧?”吴敬同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刀疤神色一正的说道:“我刀疤是在M市杀了人,但是所杀的都是该杀之人,我并不觉得我需要为杀了他们而付出代价。”“岂有此理!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由你来决定谁该杀谁不该杀?”吴敬同怒声喝道。

刀疤的眼睛一眯,冷冷的说道:“没错!我刀疤非官非吏,的确没有权力来决定谁该杀,谁不该杀,可是你们这些有权力决定的人又在哪里呢?当汪奇在M市为非作歹,搅的民不聊生的时候,当兄弟会草菅人命,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中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手中有权力却不行使,眼睁睁的看着恶人逍遥法外,遗祸人间,你不觉得你们比我更可恶,更该死吗?现在你们不做的事情我帮你们做了,你们非但不感激我,还要调过头来,质问我为什么越权,怎么,你堂堂国家副主西,真的要替汪奇这样的恶人充当保护伞,讨公道吗?”

听了刀疤的对吴敬同的质问,刘江生虽然嘴上不敢说,但是心中却连叫了几个好。想当初,他为了举报汪奇,几次三番的向上面反映,可非但没有让汪奇遭到应有的惩罚,反而是让她身陷被动,接连遭殃,要说不委屈,那是扯淡。刀疤的这一番话刚好说出了他的心声,他怎么能不感到酣畅淋漓,大呼痛快?

而刀疤的话却让吴敬同的脸色青一阵儿红一阵儿的好不难看,眉头紧皱的说道:“国家这么大,难免有些官员会执法枉法,受了恶势力的收买,充当他们的保护伞。可是这毕竟是少数,大部分的官员还是清廉,正义的,你大可以层层上报,肯定会有人站出来惩恶。可是你却不管不问,上来便杀,说到底还是你只图一时痛快,根本就不顾他人的性命!”刀疤冷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吴副主西,我怎么听您这话,越听越觉得您心虚,没什么底气呢?刘书记,在M市上任已经有几年了,相信他没少像你所说的层层上报,可是结果怎么样,汪奇依旧嚣张,而刘书记却在M市被重重围困,身为市委书记,可是连给市政府看大门儿的老头儿都不如。”

看到吴敬同要说话,刀疤挥手打断了他,接着说道:“我倒是要问一问,吴副主西您在这个国家里的地位已经够高的了,您难道就一点儿也没听说过汪奇在M市的所作所为?还是说,您没有接到过刘书记的举报信?”刀疤的话音一落,刘江生立即接口说道:“是啊,吴副主西,您分管全国的纪检工作,我这几年来,至少给您写了不下十封信,举报汪奇的罪行,难道您一封也没有收到吗?”

面对刘江生的询问,吴敬同的脸隐隐有些发烫。刘江生的每一封举报信他都收到了,可是因为吴一飞的关系,他迟迟下不来决心铲除汪奇这个毒瘤,再加上,在吴敬同看来,汪奇之不过是一个三线城市中的小恶霸,即便是折腾到头儿,也掀不起什么大浪,所以就将刘江生的举报信一压再压,一直到现在。现在被刘江生当面质问,他还真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刀疤看到吴敬同的脸色,冷笑了一声,说道:“吴副主西,您不说话,看来您一定是收到过咯?”代虎看到刀疤和刘江生联合起来将吴敬同逼到了这个份儿上,大怒,张口喝道:“收到了又怎么样?吴老日理万机,哪有心思管这种小事?”“小事!?”代虎的话一落地,就招来了刀疤宛如利剑一般的目光,让代虎的心头不由自主的一阵发虚。刀疤怒哼了一声喝道:“M市的百姓被汪奇整治的死去活来,不知道多少家庭家破人亡,事关民生安危,你竟然说是小事?那我倒要问了,什么样的事才算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