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部分
《《超级农民》》 · 飞舞激扬 · 2026-07-26
“这……这个……”代虎被刀疤严词质问,心头慌乱不已,哪儿还想得出应对之词,求救似的看向吴敬同。吴敬同眉头紧皱,说道:“我的确是收到过刘江生的举报信,可是单凭刘江生的一面之词,无凭无据,我又怎么能妄下断乱?”“哼!好,就算是你能说的通,可是你也至少应该派人来查一查吧?可是你连这最起码的事都没有做,还有脸责怪我们不层层上报,擅自行动?”刀疤冷冷的讥讽道。
“不管怎么样,你擅自行动,致人于死命,这都是你的不对。我要逮捕你!”吴敬同眉头一皱,沉声喝道。刀疤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逮捕我?就这么简单?”吴敬同说道:“因为你是闪电帮的负责人,你犯了法,闪电帮也得就地解散!”刀疤放声狂笑了起来,说道:“我的吴副主西,这恐怕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吗?”
吴敬同丝毫也不隐瞒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这样说也没什么错。刀疤,你该不会以为国家真的会容忍你们闪电帮无限度的膨胀下去吧?”刀疤望着吴敬同,说道:“恐怕不是国家容忍不下去,而是你吴副主西容忍不下去吧?”吴敬同冷哼了一声道:“你怎么说都无所谓,总之,我劝你命令你的手下投降,这样的话,好歹可以免除一些不必要的损失。”刀疤冷哼了一声,道:“对不起,我的属下都是些桀骜不驯的人,在他们的字典里,从来就不曾有投降两个字,如果吴副主西有这样的本事的话,还是您自己对他们说吧!”
“刀疤!你给我搞清楚,我这样做事在给你机会!我当然可以亲自去对他们说,但是如果我亲自对他们说的话,那恐怕就不是现在这个局面了。你总不希望眼睁睁的看着你的手下流血牺牲吧?”吴敬同的口气十分严厉的喝问道。刀疤耸了耸肩膀说道:“我的确不希望,而且我也不希望,看着外面这么好的军人战士,白白的牺牲。吴副主西,不如这样,我们来打个对折,我任你处置,你收兵罢战,不要再找闪电帮的麻烦,可以吗?”
“够了!这是国家大事,可不是在做交易!你没有任何权力与我讨价还价!”吴敬同想也没想的便一口回绝了刀疤。刀疤很是有几分哭笑不得的说道:“吴副主西,我就不明白了,我们闪电帮到底哪里招惹了你,让你非要置我们于死地而后快?难道只是因为我们闪电帮过于强大?可是你仔细想一想,我们闪电帮什么时候做过危害过国家,危害过人民的事?”吴敬同顿声说道:“现在没有,不意味着将来也不会有!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这是亘古不变的准则!”
刀疤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我看这句话用在你身上,真是再贴切也不过了!”“你说什么!?你要是再敢污蔑吴老,我这就宰了你!”代虎一听,满脸震怒的吼了起来。刀疤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幽幽的说道:“这有地位人家的狗就是比普通人家的狗要凶一点,狗仗人势可真是一点儿也没有说错啊。”“你找死!”代虎怒哼了一声,猛然挥出一拳,狠狠的向着刀疤的胸口轰了过去。
刀疤不闪也不避,冷笑连连的望着代虎,任凭他一拳,击中在了自己的胸口。然而刀疤虽然没有出手,但这并不意味着,占便宜的人就是代虎。恰恰相反,吃到苦头的正是代虎。代虎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就好像是击中坚硬无比的岩石一般,指节上钻心的疼痛让代虎这样一条铮铮铁汉,都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痛呼,接连向后狂退了三步。刀疤满不在乎的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冷冷的说道:“算你走运,你要是再用点力气,你的拳头恐怕就要废了!”
“你……”代虎望向刀疤的脸色彻底变了,眼神中更是不由自主的透露出丝丝恐惧。这让吴敬同看的心中大为吃惊,代虎跟了他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从代虎的眼中看到恐惧这种负面的情绪。“退到一边儿去吧!我和吴副主西说话,哪儿轮的着你插嘴?这次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下一次,可就没这么便宜了!”刀疤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将代虎压的死死的,任凭他张大了嘴巴,可就是说不出话来。
“刀疤,你不要太嚣张,这里毕竟不是你的地盘儿!”看到代虎终究不是刀疤的对手,吴敬同眉头一皱,拍了拍手,一队荷枪实弹的军人快步从外面冲了进来,将刀疤团团的围了住。吴敬同冷笑着说道:“刀疤,你的武功的确厉害,可是再厉害,也不可能厉害过这么个黑洞洞的枪口。我劝你还是识相点儿,不要反抗的好。”刀疤的眼睛一眯,瞪着吴敬同,冷冷的问道:“吴敬同,你知道我为什么我今天会主动一个人来见你,并且还和你说了这么多废话吗?”
吴敬同摇了摇头,表示不知。刀疤冷哼了一声,道:“那是因为我听了强哥的话,想要给你留条生路!毕竟,你也是国家元勋,为国家立下过汗马功劳,如果就这么死了,未免太冤枉了。”“哈!真是好笑,你现在都是我手心儿里的蚂蚱了,还说什么要放我一马?你是不是昏了头了?”吴敬同听完,气不打一处来的冷冷说道。刀疤摇了摇头,幽幽的说道:“很显然,我们两个中间的确是有一个人昏了头,只可惜,那个人不是我,而是你!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已经仁至义尽了,你到底怎么选择,就看你自己的了!”
“吴副主西,吴副主西!……”在帐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充满急切的喊叫声,吴敬同心中正被刀疤的话弄的心烦意乱,再听到这喊叫声,心中更是烦闷,忍不住喝道:“外面是谁在吵吵嚷嚷?”“吴副主西,一个自称是吴公子朋友的人,喊着要见您!”帐外,一名警卫走进来禀报道。
“一飞的朋友?”吴敬同皱了皱眉头。刀疤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不要费神去猜了,一定是汪奇来了。哼哼……”“汪奇!?”吴敬同的心神一震,高声喝道:“来人那,让汪奇进来!”没过多大一会儿工夫,汪奇便带着几个手下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一进帐篷,见到刀疤也在,汪奇先是本能的流露出一丝恐惧,可是再看到刀疤被十几个荷枪实弹的战士给围着,心神大定,狂笑着说道:“刀疤啊刀疤,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真是苍天有眼,苍天有眼那!”
“放肆!”看到汪奇肆无忌惮的狂声大笑,吴敬同眉头一皱,怒喝了一声道:“你是什么东西,这里岂是你随便喧哗的地方?”汪奇在M市虽然是称王称霸,但也只不过是水沟里的泥鳅罢了,如今看到吴敬同这么一条在天狂舞的‘巨龙’,哪儿还嚣张的起来,急忙收住了笑声,笑眯眯的对吴敬同说道:“吴副主西,我是汪奇,是您的孙子吴一飞的好朋友,嘿嘿……”
“你就是汪奇?”吴敬同冷冷的看了汪奇一眼,幽幽的问道。汪奇忙不迭的点头说道:“没错没错,就是我,呵呵……吴副主西,您可算是来了,您要是再不来的话,我就被这个罪大恶极的刀疤给杀了!”“汪奇,亏你还好意思说别人罪大恶极看,我看放眼天下,说起所犯的罪恶,没有人能出你之右了!”刘江生听到汪奇竟然恶人先告状,顿时便气不打一处来,怒哼了一声,喝道。
“刘江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和刀疤狼狈为奸,难道就不怕吴副主西治你的罪吗?”汪奇冲着刘江生道了一句,转头对吴敬同说道:“吴副主西,这个刘江生身为M市的市委书记,却为官不仁,和刀疤狼狈为奸,将M市的百姓逼的痛不欲生,您来的正好,刚好将他和刀疤一起逮捕治罪,还M市的百姓一个清平的天空,我代表M市的百姓谢谢吴副主西您了!”说完,汪奇便做出一副无比真挚的表情,向着吴敬同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听到汪奇将他自己和蔡庆的所作所为全都按在了他和刀疤的身上,刘江生的肺差点儿都要被他给气炸了,不停的怒声说道:“卑鄙,无耻!汪奇,你这个小人!”
听到汪奇将他自己和蔡庆的所作所为全都按在了他和刀疤的身上,刘江生的肺差点儿都要被他给气炸了,不停的怒声说道:“卑鄙,无耻!汪奇,你这个小人!”刀疤在一旁冷笑了一声,说道:“刘书记,你既然都说他是个小人了,又何必与他动怒呢?”汪奇转头看向刀疤,冷笑连连的说道:“刀疤啊刀疤,你还真是煮熟的鸭子嘴硬,都到了这时候了,你还伶牙俐齿的那么多废话?吴副主西,像他这样罪大恶极之徒,我看就地枪决算了!”
吴敬同的眉毛一挑,冷哼了一声,对汪奇一指道:“来人那,把他给我抓起来!”还没等汪奇反应过来,几个身材强壮的军人便一拥而上,将汪奇给死死的摁在了地上。汪奇带来的几个属下,见势不妙,想要逃,也纷纷被打倒在地。“吴副主西,吴副主西,您……您是不是搞错了,我是汪奇,是汪奇啊!”吴敬同怒哼了一声,喝道:“抓的就是你!你这个无耻小人,也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迷惑了我孙子一飞,让他对你言听计从,还一口一个大哥叫着。可你倒好,在M市为非作歹,到头来,把这一切的罪名全都推到了我吴家人的头上,让人人指责我吴敬同不是个东西,充当你这人渣的保护伞,这笔账我正想找你算清楚呢,你便自己送上门儿来了,看来,这真是天要亡你啊!”
“吴副主西,您听我说,我……我真的没有作恶,不信……不信你可以问问一飞,他肯定能证明我的清白。吴副主西,您可不要听刀疤的一派胡言啊!”汪奇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头,直吓得大汗涔涔,连连向着吴敬同大声的哀求道。“够了!听你多说一个字,我的耳朵就会多遭一分罪!来人那,把汪奇拉出去,如他所愿,就地枪决!”吴敬同冷哼了一声,面沉如水的喝道。
“不要啊,吴副主西,饶命啊!……我要给一飞打电话,让我给一飞打电话!”汪奇一听,魂儿差点儿都吓掉了,歇斯底里般的喊了起来。“哼!让你给一飞打电话,好把一飞也拖进这个泥坑里来吗?亏一飞还口口声声的称呼你为大哥,你算哪门子狗屁大哥?”吴敬同满是气愤的振声吼道。
“吴敬同,你不能这样对我,吴一飞收了我那么多钱,你若是要杀我,那就得连吴一飞一起杀了,否则的话,我即便是做了鬼也不会服气的!”汪奇眼见大限将至,吴敬同是铁了心的要杀自己,汪奇什么也顾不上了,大声喊了起来。“你说什么?一飞他收过你的钱?”吴敬同的神色一变,梅雨之间藏满震怒的狠狠的瞪着汪奇,沉声问道。汪奇冷笑了一声,道:“当然收过,而且还不少呢?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如果不是仗着有你在背后撑腰,吴一飞他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你胡说!一飞不可能做那样的事!”吴敬同气急的吼道。汪奇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幽幽的说道:“我汪奇只不过是一个小混混,而他吴一飞却是响当当的太子党,如果不是因为我可以给他足够多的钱,他怎么会和我这样的人为伍,还口口声声的喊我大哥呢?我的吴副主西,你不要太天真了,你以为你自己公正廉明,你的孙子就自然而然的会像你一样?哈哈哈……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吆,这么快就上演狗咬狗的戏码啦?哈哈……还真是精彩!”刀疤在一旁看了,冷笑连连的说道。吴敬同现在顾不上和刀疤计较,一双眼睛充满严厉的瞪着汪奇,沉声说道:“你所说的这一切,可有证据?”“有!当然有!只要你一杀了我,那份证据,马上就会落到主西和其他几位常委的手里,有了这份证据在手,哼哼,你的宝贝孙子必定难逃一死!”汪奇此时为了自保,什么也顾不上了,冷笑连连的说道。
吴敬同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难看到了极点。一双眉头更是越皱越紧。汪奇见状愈加得意,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吴副主西,我汪奇在您的眼里只不过是一个小虾米,我能折腾起什么大风大浪?我看您不如就把我当成是一个屁放了,我向您保证,我回去之后,立即销毁那些个能让你孙子坐牢甚至是送命的证据。然后你再杀了刀疤还有刘江生,那就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您孙子了,怎么样?”
“嗯!不错,是一笔划得来的生意,吴副主西,您可要好好的考虑考虑哦。呵呵……”听了汪奇的话,刀疤冷笑连连的说道。“刀疤,死到临头了,你还这么张狂,若是让你活着离开,那吴副主西的宝贝孙子岂不是死定了?”汪奇冷冷的看着刀疤说道。刀疤淡淡的说道:“人贱自有天收,即便我真的死在这里了,我相信天理昭昭,报应不爽,该伏法的一个也逃不了。”汪奇冷哼了一声,撇嘴说道:“该死的刀疤,你就继续嘴硬吧!等你到了阎王爷那边儿,看看阎王爷有没有办法治你!”
“吴老,现在怎么办?”吴一飞是吴家的独苗儿,更是吴敬同的心头肉,现在汪奇牢牢的握住了吴一飞的小命儿,代虎忍不住满是焦急与担忧的对吴敬同问道。当然以他对吴敬同的忠诚,哪怕是吴敬同最终决定牺牲刀疤和刘江生,来保全吴一飞,代虎也不会有半点的犹豫和微词。毕竟这个世界上,真正能做到尽忠,但是却不愚忠的人,少的可怜。吴敬同缓缓的转头看向刀疤和刘江生。刀疤一脸的平静,好像这件事跟他无关似的。而刘江生却一脸的毅然,目光炯炯的正视着吴敬同,等着看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吴敬同紧咬咬牙,沉声说道:“汪奇,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在查明真相,证据确凿的前提下,我一定会秉公处理,哪怕对方是我的孙子。可是,你,罪大恶极,罪不容诛,就算你舌灿莲花,今天也难逃一死!来人那,把他拉出去,给我毙了!”“吴老,您……您是不是再想一想?”听吴敬同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代虎有些发急的喊了起来。吴敬同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不用了,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虽然我很想保全一飞,可是国法不可违,我身为国家副主西更不能因为一己之私,置国家法律的威严于不顾,你不用劝我了,我心意已定,你去执行吧!”
“吴副主西,吴副主西,您不能杀我啊!难道……您连自己的亲孙子都不要了吗,那可是你们吴家的独苗啊!吴副主西,您再想想,再想想吧!”听了吴敬同的话,汪奇彻底的慌了神儿,连声哀求着喊了起来。吴敬同满是愤恨的瞪向汪奇,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家一飞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你这个害人害己的畜生,我亲自毙了你!”说完,猛的从代虎的身上将枪拔了出来,冲着汪奇砰砰砰的连开了三枪。三道血花从汪奇的身上飞溅而出,作恶一时的汪奇,终于走完了他罪恶的一生。
杀了汪奇之后,吴敬同就好像是用尽了浑身的力气似的,身体摇摇欲坠,代虎见机得快,急忙上前将吴敬同给扶了住。大声问道:“吴老,您没事吧?”吴敬同摇了摇头,大口大口的喘息了几声,指了指呆若木鸡的汪奇的几个手下,说道:“把他们抓起来,送交有关部门,依法量罪定刑,一个也不准放过!”“是!”代虎急忙挥了挥手,几个战士将汪奇的手下给带了下去。
吴敬同的到来,让汪奇本以为来了救星,却没想到,自己的小命儿恰恰的断送在他自以为是的救星手里,这大概也是老天对他的一种惩罚吧,望着死不瞑目的汪奇,刀疤的嘴角儿露出了一抹冷冷的笑意。
“哈哈哈……吴副主西,虽然我们只是初次见面,但是我不得不说,您真是一个十分公正的人,就凭您不袒护自己唯一的孙子,毅然决然的将汪奇就法,我就得对您喝一声彩!”刀疤拍着手对吴敬同大笑着说道。吴敬同眉头紧皱的瞪向了刀疤,冷冷的说道:“刀疤,通过这件事,你也应该看到,我这次的决心是多么的坚决。不扳倒你闪电帮,我吴敬同决不罢休!”刀疤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是啊,我也看到了你如铁般的决心。不过有些事,光靠决心是不够的,吴副主西,我闪电帮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扳倒的哦。”
“树倒猢狲散!只要杀了你,闪电帮自然就垮了!”代虎冷哼了一声,目光冰冷的瞪着刀疤,沉声河道。刀疤大笑着说道:“如果我闪电帮真的这么好对付,那我闪电帮又怎么能称霸全国呢?你太看重我对闪电帮的影响力了,即便你们杀了我,闪电帮也不会有任何的事,如果不信的话,你们现在就可以动手了!”刀疤满是自信的说道。
“好!既然你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那我就成全你!”代虎怒哼了一声,举枪对准了刀疤。“给我住手!”吴敬同的眉头一皱,喝道。“吴老,您还跟他罗嗦什么,杀了他岂不是一了百了?”代虎急声问道。吴敬同苦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阿虎,刀疤说的对,闪电帮的幕后老板是张强,以张强的能耐,我们今天杀了一个刀疤,明天张强就会制造出千千万万个刀疤。没用的!”
“吴老,那您的意思是?”代虎眉头一皱,满是不解的望着吴敬同问道。吴敬同冷笑了一声,缓缓的说道:“要想消灭闪电帮,那就要从根上动手!”听了吴敬同的话,刀疤的脸色猛然冷了下来,一双眼睛隐含杀机的望着吴敬同问道:“你想要对付我强哥?”吴敬同幽幽的说道:“刚才阿虎并没有说错,树倒猢狲散,只不过光放倒你这棵树不行,可如果放倒张强这棵大树,我不相信闪电帮会不倒!”
“你真是异想天开!想要扳倒我强哥,凭你们,想都别想!”刀疤冷哼了一声,怒吼着说道。吴敬同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如果我们真的是异想天开,那你急什么?哼哼……刀疤,我吴敬同这辈子遇到的对手不知凡几,我能屹立到今天,拥有如此之高的地位,你以为凭的是运气吗?张强是不好对付,可是我吴敬同同样也不是吃素的!”刀疤冷笑了一声,说道:“吴副主西,你以为我是在我们强哥着急吗?你错了,我是在为你着急!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你是在玩火自焚!”
“我是不是在玩火自焚,以后自然会见分晓!代虎,请刀疤先生到你的营帐休息,要好好照顾,不能怠慢!”吴敬同脸色一板,大声喝道。刀疤微微一笑的说道:“吴副主西,您这是要软禁我啊。”吴敬同冷哼了一声,喝道:“你身上背负了这么多条人命,我本应该把你关起来才是,只是软禁你,你已经占足了便宜了。”刀疤哈哈的笑着说道:“吴副主西秉公执法,为什么单单要给我刀疤这个面子呢?既然在吴副主西您的眼里,我是杀人凶手,自然就应该按杀人凶手来处置才对,我可不敢专权,损了吴副主西您铁面无私的声誉!”
“刀疤,既然你已经在我手里了,我也不用对你刻意隐瞒,你虽然是我这次M市之行的目标,但却只是其中之一,比起你,我更想抓到的是张强。你和张强亲若兄弟,张强得知你落在我的手里,焉有不救之理?只要他出手相救,我就将他一并拿下,与你一同治罪!你与我这么有用,我自然要派人好好的照顾你!”吴敬同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
刀疤哦了一声,笑着说道:“原来如此,你是想以我为饵,诱我强哥上钩。哈哈哈……吴副主西,为了强哥,你可很是煞费苦心那!”吴敬同冷哼了一声,道:“如果能让我除掉中国最大的威胁张强,我多费点苦心也是值得的!”刀疤的脸色一冷,沉声说道:“只可惜啊,你算盘打尽,最终却难以如愿!实话告诉你,我和强哥已经通过气了,强哥的意思是将这件事全权交给我来处理,他本人是绝对不会插入进来的。你想利用我诱出强哥的算盘,我看是打错了!”
“哦?你就那么肯定!哼哼……如果你处理不了,反而身陷绝境,张强还会硬撑着不露面吗?”吴敬同冷笑着问道。“处理不了?吴副主西,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未免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就凭你,还难不倒我刀疤!”刀疤满是自信的冷冷说道。吴敬同的眼睛一眯,瞪着刀疤,咬牙说道:“你现在都成我的阶下囚了,还敢说这样的大话,我真是佩服你!”刀疤反驳道:“如果不是我‘自投罗网’,你以为你能抓的住我吗?”
“哈,说起这个,我倒想要问问了,你刀疤这么聪明,怎么会做出这自投罗网的蠢事呢?”吴敬同望着刀疤,幽幽的问道。“你真的想要知道?”刀疤幽幽的问道。“废话!到底是为什么?”吴敬同有些发急的怒声问道。刀疤道:“其实很简单,一来想亲自看看你的为人到底是怎样的。二来嘛,是想给你一次机会。”
“看看我的为人?”吴敬同眉头一皱的问道。刀疤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没错!既然现在你是我的对手,我当然要先了解你,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嘛!”
“那我的为人怎么样,让你满意吗?”
“哈哈哈……吴副主西果然是刚正不阿,嫉恶如仇!连自己的孙子都不包庇,果然是让人敬佩!”刀疤大笑着说道。
“哼!那你说想给我一次机会又是什么意思?”吴敬同冷哼了一声,接着问道。
“实不相瞒,在您还没来到M市之前,强哥就曾给我打过电话,他跟我说,您是国家的元勋忠臣,对国家有过特殊的贡献,让我放您一条生路!我所说的给你一次机会,就是这个意思。”刀疤丝毫也不隐瞒的淡淡说道。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吴敬同用的着你给我生的机会?刀疤,这次灭亡的注定会是你和张强,不信咱就走着瞧!”吴敬同听了大怒,震声吼道:“代虎,把他给我押下去!在抓到张强之前,我不想再见到他!”
看到吴敬同一副愤怒的表情,刀疤淡淡的笑着说道:“吴副主西,您现在是不想见我,可是我相信很快,您就不得不来见我了!呵呵……”
“住嘴!哪儿那么多的废话!”代虎看刀疤把吴敬同气得够呛,心中有火,挥手便是一拳向着刀疤的小腹狠狠的轰了过去。
刀疤的眼神猛的一冷,散发着如同野兽般的气息瞪向了代虎,让代虎的心就好像是被人狠狠的揪了一把似的,猛的打了个哆嗦,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下来。刀疤冷哼了一声,瞪着他幽幽的说道:“好了伤疤忘了疼,我看你是忘了之前的教训了吧?”代虎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之前他一拳打中刀疤,刀疤安然无恙,他自己却疼得死去活来的情景,这拳头更是再也挥不出去了,讪讪的收了手。
在一旁看着的吴敬同,忍不住摇头发出了一声轻叹,代虎跟着他这么多年,南征北战,毙敌无数,那是何等的威风,什么时候像现在这么窝囊了?摆了摆手对代虎说道:“将他押下去,严密看管!”
“刀疤先生……”看到刀疤被吴敬同给扣了起来,刘江生的心中不由得一急,喊了一声。
刀疤冲他笑了笑,说道:“刘书记,不用为我担心,你刚才没听吴副主西说嘛,他会好好的照顾我的,呵呵……”说完,看向代虎满是讥诮的淡淡说道:“走吧!再不走的话,我可不陪你玩儿了!”
刀疤的嚣张将代虎气了个半死,怒声喝道:“先把手机交出来!”
刀疤嗯了一声,从口袋里将随身的手机逃了出来。代虎刚要伸手去接,刀疤忽然将手机又放回了口袋里,淡淡的说道:“手机是我的,我不想给你。”
“你……你说什么?”代虎被刀疤的话弄的有些抓狂,脸色铁青的喝问道。
刀疤满是不以为然的冷冷说道:“这手机是我花钱买的,谁也别想从我手中夺走!”
“刀疤!你不要太过分了!别忘了,你现在是阶下囚!”代虎气急的吼了起来。
“小子,你给我挺清楚!我刀疤不会是任何人的阶下囚,我之所以呆在这里,是因为我愿意!如果我不愿意呆在这里的话,即便是一百个你也休想拦得住我!”刀疤竖起一根手指头,摇晃着对代虎说道。
“我再说最后一遍,你最好把手机交出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代虎怒喝道。
刀疤冷哼了一声,道:“那我也再说一遍!手机我绝对不会交给你,有本事的话,你就自己动手从我的手里抢过去!”
“我!……”代虎下意识的举了拳头,可是一想到刀疤的可怕,举起的拳头最终还是无力的落了下去。面对强横的刀疤,代虎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求助似的转头看向了吴敬同。
吴敬同皱了皱眉头说道:“既然他不肯交出来,就让他自己收着吧!他若是能用这手机把张强叫道这里来,那我还得谢谢他!”
“可是吴老,现在M市里还有他的属下,他会用手机来指挥他们,那我们关住他和不关注他又有什么区别呢?”代虎满是焦急的大声说道。
吴敬同摇了摇头,幽幽的说道:“我始终相信,邪不胜正!哪怕是他玩再多的花样,最后也难逃恢恢法网。由他去吧!”
“邪不胜正!哈哈哈……吴副主西,说的好!我深感赞同!”刀疤冲着吴敬同竖了竖大拇指,大笑着说道。吴敬同紧皱了皱眉头,挥手让代虎将刀疤给带下去了。
刀疤走后,吴敬同立即将目光投在了刘江生的身上,沉声问道:“刘江生,你身为组织信任的干部,怎么会和刀疤这些人混迹在一起?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什么也没想,我只是想着拯救M市的百姓于水火!”刀疤被带下去之后,刘江生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定了下来,即便是面对地位超然,高高在上的吴敬同,也没有了丝毫的心虚和胆怯。吴敬同一问,这些话就自然而然的从他的嘴里说了出来。
“胡说!拯救M市的百姓于水火,难道要靠这些黑社会吗?”吴敬同听了大怒,拍着桌子,张口喝道。
刘江生冷冷的说道:“我也想要靠您,可是您不管那,我有什么办法?”
“我……”刘江生的话让吴敬同不由得一阵语塞,脸上不无尴尬的幽幽说道:“我承认,在处理汪奇的事情上,我吴敬同的确是有责任,这次回去之后,我会亲自向主西解释,请求组织的处分!”
“哼哼……请求处分?说的轻巧!因为你的不管不顾,M市的百姓白白遭受了这么多的磨难~!不知道多少家庭支离破碎,不知道多少人含恨九泉!对你的一个小小的处分,就能弥补这一切吗?真是笑话!”刘江生的脸色一板,义正词严的振声喝道。吴敬同怎么也没想到,刘江生竟然敢这样跟他说话。不过刘江生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般的犀利,让吴敬同无法反驳。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片凝重的沉默之中。
“我知道你对我有意见,如果你觉得骂我几句能让你痛快些的话,你就尽管骂吧!”过来半晌后,吴敬同理亏的叹息了一声,对刘江生喃喃的说道。
“本来,你作为国家副主西,日理万机,顾不上M市也勉强可以理解,我对你的意见并不大。可是现在,你却把拯救M市百姓于水火,对M市百姓有大恩的刀疤先生,给关了起来,我对你的意见大了去了!虽然你是首长,可我还是要说,你分明就是老糊涂了!”刘江生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胆子,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让吴敬同听的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这个国家,敢当面骂他老糊涂了的人,刘江生绝对是第一个!
吴敬同苦笑着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刘江生,你要是骂够了,就听我说几句。在M市这件事上,或许刀疤扮演的是英雄的角色,而我扮演的却是一个很不光彩的,与英雄为敌的大反派。但是我可以对天发誓,我这样做,完全都是为了这个国家,如果其中有一丝一毫是为了我自己的私利,我吴敬同便人神共愤,不配立足于天地之间!”
“既然你一不是为了私利,二来你和刀疤先生之间有没听说过你们有什么解不开的仇,为什么,你要与刀疤先生这样过不去呢?”刘江生眉头紧皱的问道。
吴敬同苦声说道:“不是我要和刀疤过不去,而是这个国家不能允许像刀疤,张强这样的人存在。闪电帮的力量实在是强大了,一旦被有心人控制,立即便会给这个国家带来毁灭性的灾难。或许刀疤没有野心,可是谁能保证,他的继任者也和能和他一样?另外,绝对的力量必然导致绝对的狂妄!你刚才也看到了,刀疤他根本就没有把我这个国家副主西放在眼里,换句话说,他根本就不受我们政府的约束。一支不受政府约束,同时又绝对强大的力量,哪个统治者能允许它的存在?”
“我承认你说的这一切也有道理,作为一个国家的领导者,的确要拥有未雨绸缪,防患于未然的智慧!可是你们不能因为这个就对滥杀好人!虽然和刀疤先生的接触不多,但是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刀疤先生是一个绝对的好人。他富有正义感,肯于为百姓解忧解困,他正在用他手中的力量为百姓造福,无论如何,你们也没有理由,这样对待刀疤先生!”刘江生说道。
“刘江生,你别忘了,人总是会变的!就算刀疤现在是这样,可是谁能保证,十年,二十年之后,他还是这样?这其中的不确定性因素实在是太多了,国家冒不起这个险!”吴敬同满脸苦涩的对刘江生说道。
“国家不需要冒险!只要国家肯相信刀疤,刀疤就一定能体会到国家的良苦用心!到时候,闪电帮不但不会成为国家的威胁,反而会成为国家的一大助力!现在的闪电帮不就是这么做的吗?自从闪电帮扫平了全国的黑帮之后,国内的治安状况大为好转,百姓路不拾遗,安全感大大增强,这一点,您不会否认吧?”
吴敬同的眉头皱了起来,沉声说道:“那只是表面现象,而且更是暂时的,不能拿来做评判的标准!”
听了吴敬同的话,刘江生摇着头,喃喃的说道:“没想到您对闪电帮的戒心如此之重,我无话可说了。”
吴敬同苦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我也没有想到,身为一个国家高级公务员,你对刀疤竟然如此的欣赏。”
刘江生淡淡的说道:“不光是我欣赏刀疤,放眼全国,不欣赏刀疤的恐怕寥寥无几!”
“我不信!”吴敬同皱眉说道。
刘江生道:“如果吴副主西不信的话,尽管可以去问问M市的百姓,到时候您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
“刀疤刚刚将M市的百姓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M市的百姓当然会对他另眼相看,现在去问M市的百姓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吴敬同沉声说道。
“吴副主西,看来您平日里深居简出,和百姓已经脱节了。如果M市百姓的话不可信的话,那您在来之前,真应该在首都的百姓中问问,他们的话总信得过吧!”刘江生淡淡的说道。
“会的!不过那要在我将张强和刀疤一网打尽之后!”吴敬同的眼睛一眯,声音低沉的说道。刘江生摇了摇头,不再说话了。确切的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还真没想到,吴敬同竟然是一个如此倔强,如此顽固的人。看到刘江生不说话了,吴敬同问道:“蔡庆为什么没和你一起来?”刘江生说道:“蔡庆身为M市市长,不但不为民做主,反而充当汪奇的保护伞,让百姓深受其害!刀疤先生来到M市之后,在铲除汪奇的兄弟会的同时,将蔡庆等一干与汪奇狼狈为奸的狗官也给关了起来。”
“什么?刀疤将蔡庆给关起来了?岂有此理,这分明是目无法纪!蔡庆是一市之长,国家高级公务人员,刀疤有什么权力把他关起来?”吴敬同怒声喝道。听了吴敬同的怒喝,刘江生,沉声说道:“既然刀疤先生没有权力,那蔡庆就是我下令关押的!我作为市委书记,这个权力总有吧?”
“刘江生,你为什么要处处维护刀疤?”吴敬同眉头紧皱的对刘江生问道。刘江生振声说道:“只因为刀疤先生铲除了奸佞邪恶,让正义得以昭彰!更让我这个市委书记,可以抬起胸脯,堂堂正正的主持大局!”“你马上回去,把蔡庆给放了!恢复他市长的职务!”吴敬同摆了摆手对刘江生喝道。刘江生听了,想也没想的振声说道:“对不起!我办不到!蔡庆分明是混入我党内的败类,他所犯下的罪孽,足够让他死几十回了。您不但不治他的罪,反而要让我为他官复原职,我怕M市的百姓会活吃了我!”
“刘江生,你太激动了,你听我说!没有人说要纵容蔡庆,不治他的罪。只是现在蔡庆还没有接受人民的审判,那他就仍然是M市的市长。等我将蔡庆的罪证都查实了,自然会让他受到应用的下场!这是人民赋予我们的权力,那就必须由我们来执行,而不是刀疤!你明白吗,这是原则问题!”吴敬同急声喝道。
刘江生摇了摇头,一脸淡然的说道:“不对!这不是原则问题,这是面子问题!您觉得,刀疤做了本应该由您来的事,所以您心中气不过,才非要让蔡庆官复原职,然后再由您亲手将他治罪!这对您来说,或许十分重要,但是对我来说,这纯粹是多此一举!”“刘江生,你也够了!从开始到现在,我对你一忍再忍,那是因为我觉得,在腐败横行整个M市的时候,你却能独善其身,实属不易!可是你也不要太过分,这是我的命令,你必须马上去执行!”
刘江生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我看我只有辞职一条路可走了!吴副主西,如果您非要如此,那这个市委书记我只好不干了。那时候,您即便是提拔蔡庆当了市委书记,我也不会说个半个不字!”“刘江生,你这是在威胁我!?”吴敬同大怒,瞪着刘江生沉声喝道。刘江生摇头说道:“不!我这是在尽一个GCD员的职责!如果这就是您的处事之道,那我宁愿投入闪电帮做刀疤先生手下的一个小弟,也不愿意再做这个市委书记!”
“刘江生,我看你是昏了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吴敬同拍着桌子大声的吼道。刘江生振声说道:“恰恰相反,我从来也没有那一刻比现在还要清醒!我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我的肺腑之言!吴副主西,我看真正昏了头的人恐怕是你才对!”吴敬同怒哼了一声,道:“好!既然你不想干这个市委书记了,那我现在就撤了你的职!”刘江生一脸不以为然的说道:“那我真要多些吴副主西您了,让我无官一身轻!既然我不再是市委书记,那我想我也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我可以走了吗?”
“想走?哼哼……你和刀疤的关系那么密切,谁知道你会不会去向刀疤的属下高密!为了让你不再和刀疤那帮人狼狈为奸,不让你再继续堕落,我只有先委屈你了,来人那!”吴敬同怒喝了一声道。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卫立即从营帐外冲了进来。“吴副主西,您想干什么?”刘江生的眉毛一挑,冷冷的问道。
吴敬同淡淡的说道:“刘江生同志,为了国家的安全和利益,现在只好委屈你暂时留在这里了!你们两个,把他带下去,好生看管!”“吴副主西,虽然您是首长,可是您也没有权力随便扣人!”刘江生无比气愤的冲着吴敬同吼道。吴敬同道:“为了国家的利益,只好委屈你了,把他给我押下去!”“吴敬同,你早晚有一天会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而后悔的!”刘江生虽然极力反抗,但还是被拉了下去。
将刘江生押下去之后,吴敬同满是气恼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刀疤已经够气人的了,可是刘江生竟然比刀疤还要气人。正当吴敬同这边正感气恼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起来,吴敬同一看来电显示,见是吴一飞,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接通了电话,张口就喝道:“臭小子,你给我捅下天大的篓子来了,你还敢打电话来?”
吴敬同每次和吴一飞打电话,都是和颜悦色,嘘寒问暖,即便是稍微重点的话都很少说,像如今这般暴跳如雷,却是第一次。吴一飞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喃喃的问道:“爷爷,我怎么了?”吴敬同怒哼了一声喝道:“你还好意思问?我问你,你总共收了汪奇多少钱?”这件事吴一飞可不敢随便承认,装糊涂的问道:“爷爷,您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收汪奇的钱了?”
吴敬同怒声说道:“臭小子,你还想要抵赖,我告诉你,汪奇什么都招了!”“什么?奇哥什么都招了?这怎么可能呢?爷爷,您是在跟我开玩笑呢吧?对了,奇哥他现在怎么样了,那个刀疤没把他怎么样吧?”吴一飞现在还有闲心去关心汪奇,真是让吴敬同哭笑不得了,冷冷的说道:“刀疤没把他怎么样,不过,我把他给毙了!”“什么!?爷爷您有没有搞错啊?我是让您去救奇哥,您怎么把他给杀了?奇哥是我的好兄弟,你这样不是陷我于不仁不义嘛!日后还有谁敢跟我做兄弟?”
“兄弟兄弟,你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你都结交了些什么混账兄弟!你真的以为汪奇是出于兄弟义气才对你那么好的?狗屁!他对你好,是因为想要那你当挡箭牌,让爷爷我做他的保护伞!那小子早就把你受贿的证据递交到有关人等的手里了,这次,我看就算是爷爷也帮不了你了!”吴敬同为吴一飞的幼稚好不恼火,怒声说道。
“爷爷,您……您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奇哥他……他真的会出卖我?”汪奇嗓音有些发虚的对吴敬同说道。吴敬同怒声说道:“你这个傻小子,人家已经把你出卖了,你还问人家会不会出卖你,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快跟爷爷说实话,你到底收了汪奇多少钱?”吴一飞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满是心虚的呐呐说道:“其实……其实也不是很多,大概只有……几百万吧。”
“只有几百万?你还不跟我说实话是不是?那好,你的事我不管了,你是被抓去坐牢,还是被抓去枪毙,你自己选吧!”吴敬同喝道。“爷爷不要啊!我……我说!我总共收了汪奇一……一个亿……”“多……多少?”吴敬同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里,满脸呆滞的呐呐问道。吴一飞急忙说道:“爷爷,其实我……我也不想收的,是汪奇他……他硬塞给我的……”“吴一飞!你这个混账王八蛋!你是疯了还是傻了!那可是足足一个亿啊,你怎么就敢伸这手?我吴敬同还真的没白疼你,你这胆子可真是有够大的,你是不是活腻了!?”吴敬同气不打一处来,气的呼哧呼哧直喘的怒骂道。
听了吴敬同的连声怒骂,吴一飞彻底的慌了,带着哭腔儿的说道:“爷爷,我……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如果我知道事情会是这个样子,打死我也不敢收汪奇的钱。爷爷,您可一定要帮帮我,咱们老吴家可就我这一根独苗儿!您总不希望看着奶奶伤心,看着我们老吴家绝了后吧?”吴敬同沉声说道:“小子,这叫自作孽不可活,如今到了这个地步,你是休想安然脱身了。听我的话,赶紧去自首,爷爷拼着老命兴许能保你不死,可是这牢狱之灾,你是逃不了了!”
“什……什么?让我去坐牢?爷爷,这不是真的吧?我怎么可以去坐牢啊,那还不如杀了我来的直接!”吴一飞听了,哭都来不及了,连忙哀求道。吴敬同怒哼了一声说道:“我们吴家,几世忠良,怎么到了你这一代,却出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东西。你做下了这样的混账事,你还指望能安然抽身?只是坐牢而不用死,已经够便宜你的了!你给我听着,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塔克拉玛干,哪儿也不准去,我解决了这里的事情之后,马上带你去自首!听到了没有?”
“不,不!我不要坐牢,我不能坐牢的,绝对不能!”吴一飞在电话中哭喊着说道。吴敬同满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幽幽的说道:“一飞,做错了事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自首是你唯一的出路,否则的话,你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听爷爷,爷爷是不会害你的!”“我……爷爷,你……让我再考虑考虑!”吴一飞喃喃的说道。“考虑?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了,你还有什么可考虑的?”吴敬同满是急切的吼道。“爷爷,您别管了,总之让我再考虑考虑!”说完,吴一飞便迫不及待的挂上了电话。
“这个臭小子!真是不争气!”挂上了电话后,吴敬同忍不住又悲又怒的吼道。“吴老!我已经将刀疤给关起来了!”代虎走了进来对吴敬同说道。吴敬同的眉头一皱,沉声喝道:“代虎,我们该行动了!M市的市长蔡庆和一干M市的官员现在被刀疤的人给关起来了,你马上派人嵌入M市,查出蔡庆等人被关押的地点,同时查探清楚闪电帮的人在M市中的位置,我要以雷霆手段,将他们一举击溃!”“是!”代虎见吴敬同的眼中写满了凝重,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去。
M市市政大楼,刀疤走后,便由木平在此坐镇。韩三平陪在一旁,目光是不是的瞟上一眼手腕上的手表,木平见了,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笑,幽幽的问道:“韩大局长,怎么,您赶时间吗?如果是的话啊,您先走吧,这里有我足够了!”韩三平一听不禁发出了一声苦笑,说道:“木平兄弟啊,你是真的糊涂还是在装糊涂啊?刀疤和刘书记去见吴敬同,都已经两个多小时了,可是还没有回来,你说刀疤会不会有危险啊?”
木平微微一笑,满是自信的说道:“吴敬同现在对我们闪电帮恨之入骨,刀疤大哥去见他,一定会有危险,不过再大的危险也难不倒我们刀疤大哥的!”“既然如此,那刀疤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韩三平焦急的问道。木平淡淡的说道:“那还不简单,刀疤大哥一定是被吴敬同给扣下了!”“被……被扣下了?那……那怎么办?”韩三平慌了神儿,呆呆的问道。木平呵呵的笑着说道:“您着什么急啊,一切都在刀疤大哥的预料之中。他这次去,就没打算再回来。只是就连刘江生也被吴敬同给扣住了,看来吴敬同是真的发了疯了。”
正当韩三平焦急的快要发疯了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木平高喊了一声“进来!”
……
正当韩三平焦急的快要发疯了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木平高喊了一声“进来!”房门被推开,罗蓉蓉和桑太太一起扶着桑龙豪走了进来,另外还有几个木平不认识的陌生人。木平急忙站起身来迎向了桑龙豪,嘴中说道:“桑先生,您的伤还没好,怎么能到处乱走呢?蓉蓉,你也真是的,我跟你说过了,让你照顾好桑先生,你干嘛还要带着他到处乱跑啊?”看到木平责怪起了自己,罗蓉蓉好不委屈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桑大哥非要来向你和刀疤大哥亲自道谢,我怎么拦也拦不住。还有这些,都是原先百汇商厦里被汪奇坑苦了的店主,听说刀疤大哥铲除了汪奇,也是来向你和刀疤大哥道谢的。”罗蓉蓉说着指了指跟在她身后的那几个陌生人。
“哈哈……木先生,您就不要责怪蓉蓉了,是我自己坚持要来的。我现在的伤虽然没有全好,但是也没什么大碍了,不用为我担心。”桑龙豪摆了摆手,大笑着说道。说完转头看向罗蓉蓉身后的那几个店主,说道:“你们不是要向拯救你们于水火的英雄道谢吗,诺,英雄就在你们面前,你们还等什么呢?”
几人一听急忙围住了木平,嘴里不停的向着木平道谢,道谢声此起彼伏,直吵得木平有些头晕了,连忙摆手说道:“诸位,你们要谢不要谢我,去谢我们刀疤大哥吧。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奉命行事而已,所以你们的感谢,我可担当不起。”“对了,刀疤先生去哪儿了,怎么没见到他?”桑龙豪转头四处扫了几眼,没见到刀疤的身影,有些纳闷儿的问道。
听桑龙豪问了起来,韩三平说道:“你们还有所不知,刀疤先生被吴敬同吴副主西给扣住了!”“吴副主西?哪个吴副主西?”桑龙豪乍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喃喃的问道。韩三平苦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国家副主西就那么几个,姓吴的很多吗?”“不会吧?你的意思是说,经常在电视上讲话的那个……那个吴敬同?”桑龙豪一听,很是有些紧张的喃喃问道。“哎呀,那可是一个大人物啊,他难道来到M市了吗?”
“我听说他就是汪奇的幕后靠山,汪奇之所以敢这么嚣张,就是因为有他在背后撑腰!”
……韩三平的话立即在几个店主当中引起了一番不小的议论。“木先生,吴敬同他为什么要扣住刀疤先生?”桑龙豪挥了挥手,将几名店主的议论声压了下去,对木平问道。木平的心中一动,面上做出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说道:“你们也知道,我刀疤大哥最是嫉恶如仇,看到汪奇的兄弟会这么欺负大家,一怒之下,将他们兄弟会彻底荡平,杀了不少兄弟会的败类。吴敬同便一口咬定,说我们刀疤大哥是杀人凶手,要用国法来治我刀疤大哥的罪,弄不好的话,他甚至会枪毙我刀疤大哥!”
“什么!?这怎么可以?刀疤先生杀的可都是坏人那!如果他要是因为救我们杀了坏人而被判死刑,那实在是太冤了!”桑龙豪一听就急了,脖子上暴露出了根根青筋,急声说道。“是啊!这太不公平了!汪奇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人,害了多少个家庭,吴敬同怎么不判他死刑?哦,现在汪奇被刀疤先生给打倒了,吴敬同就站出来了,看来别人都说吴敬同是汪奇的靠山,一点儿也没错!”罗蓉蓉更是心中难平的娇声说道。
“木平兄弟,你告诉我们刀疤先生被吴敬同关在哪儿了?”桑龙豪的眉头一皱,对木平问道。木平摇了摇头,皱眉说道:“桑大哥,你问这个做什么?”桑龙豪急声道:“木平兄弟,你就不要管我要干什么了,快点告诉我们吧!”木平犹豫了片刻,沉声说道:“桑大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是在想怎么把我刀疤大哥救出来是不是?”
木平说中了桑龙豪的心思,桑龙豪也不再掩饰,说道:“你说的没错,我们的确是想将刀疤先生给救出来,可是这样做不应该吗?刀疤先生是因为我们才被吴敬同给扣住的,他救了我们,对我们有大恩,我们报答他也是应该的!大家说说看,我说的有没有道理?”桑龙豪转头对几位店主大声问道。
“桑大哥说的对,我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刀疤先生被吴敬同给害了!哪怕是费尽千辛万苦,我们也要救出刀疤先生!”桑龙豪的话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认可,大家纷纷点头应道。木平苦笑了一声,说道:“我就是预料到你们这样的想法,所以才不能告诉你们吴敬同关押刀疤大哥的地方。”“为什么?”桑龙豪及众人不能理解,瞪大眼睛的看着木平问道:“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刀疤先生身陷险境而不管不问?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们还能算人吗?”
木平道:“大家听我说。我知道大家是一片好意,可是这件事,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不能让大家冒这样的险!万一要是你们大家中有任何一个人有什么闪失,那刀疤大哥是一定不会原谅我的,所以,我希望大家都回家去,不要再管这件事了!”木平的话非但没有劝阻的了众人,反而让众人更是坚定了决心,桑龙豪面对众人,大声的说道:“大家伙儿都听到了吧?刀疤先生即便是已经身陷险境,可是还在处处为为我们着想。普天之下,还有这样的好人吗?我不知道你们,反正如果不想尽一切办法救刀疤先生,我桑龙豪的良心一辈子都不会得到安宁的!”
“对!桑大哥说的对,即便是死也要救回刀疤大哥,绝对不能让刀疤大哥心寒!”罗蓉蓉此时也忍不住满是激动的喊了起来。听了罗蓉蓉的话,木平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满是责怪的说道:“蓉蓉,这个时候你跟着起什么哄?”桑龙豪一脸严肃的看向了木平,振声说道:“木平兄弟,蓉蓉这不是在起哄,他是说出了我们大家的心声!这么多年来,我们吃尽了坏人的苦头。如果没有刀疤先生管我们的话,我们估计早就被汪奇给逼死了!好人就应当有好报,否则这个世界存在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可是我刀疤大哥,他不希望大家有任何危险!如果你们因为他而遭遇了危险,我们刀疤大哥会一辈子得不到安宁的!”木平满是焦急的喊道。“如果我们救不了刀疤先生,我们也会不得安宁的!既然你不肯告诉我们,那韩局长,请您告诉我们把!”桑龙豪将目光转向了韩三平,大声说道。
“这个……”韩三平有些犹豫不决的将目光投向了木平,木平的眉头一皱,说道:“韩局长,请你不要违背我刀疤大哥的意思,否则他会生气的!”韩三平沉吟了片刻,忽然眉毛一挑,对木平说道:“木平兄弟,刀疤先生已经和我结拜,认下了我这个大哥!既然他叫我大哥,那我就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去送死不管!如果他生气,要责怪谁,那就责怪我好了,要打要骂,我一个人扛着!”
“韩局长,您……”木平满是惊诧的看向韩三平。韩三平转头看向桑龙豪等人,说道:“吴敬同带着大批的军队,现在就驻扎在M市市郊,今天早上,刀疤和刘书记一起去见吴敬同,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八成是被吴敬同给扣在那里了。”“军队?吴敬同竟然带军队来了?”韩三平的话让桑龙豪吃了一惊,呐呐的问道。韩三平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足足有五千多人,全都荷枪实弹!这次,吴敬同是摆明了,冲闪电帮来的。”
“岂有此理!汪奇的兄弟会横行无忌的时候,他们不管,现在却要对付行侠仗义的闪电帮,天理何在?!大家伙儿,你们都听到了,吴敬同摆明了是要替兄弟会报仇!他身为国家副主西,高高在上,丝毫也不理会我们百姓的死活,像这样的混账官员,我们怎么能让他继续骑在我们的脖子上?大家跟我一起来,我们这就去找吴敬同,当面质问他,这个国家副主西他是怎么当的?让他把刀疤先生放了!大家伙儿,有胆量的跟我一起走!”桑龙豪越说越是激动,最后一挥手,大声的吼道。
“我跟你去!”“我也去!”
……桑龙豪一番慷慨激昂的言辞,正说中了众人的心,众人纷纷响应道。“不行!大家不要这么冲动,万一要是被吴敬同将你们误认为成了是我们闪电帮的人,你们大家会有危险的!”木平见状急忙阻止道。桑龙豪看着木平,幽幽的说道:“木平兄弟,闪电帮的人个个都是好人,有闪电帮存在,是我们百姓们的福气。这辈子,我是没指望加入你们闪电帮了,不过,能为闪电帮做点事儿,足够了!你就不要再劝我们了,我们是一定要去的!”
“桑大哥!”听了桑龙豪的话,木平的心中好不感动,语气有些哽咽的说道:“如果我刀疤大哥听到了您这一番话,看到大家为了救他,连命都不要了,我相信刀疤大哥一定会高兴的掉下眼泪来!”“木平兄弟,你什么也不要说了!刀疤先生已经为我们做了这么多,现在到了我们回报他的时候了!”桑龙豪紧紧的握住了木平的手说道。
“桑先生,我和大家一起去!”韩三平忽然无比激动的开口说道。“你?”桑龙豪有些吃惊的看向了韩三平。韩三平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对,我也要去!如果不是刀疤先生点醒了我,我现在也许还只是汪奇的一条狗!是刀疤先生给了我新生,让我韩三平能再一次的挺胸做人!别说是这条命了,只要能救刀疤先生,即便是日后,我世世代代的做牛做马,我也甘愿!”
桑龙豪满是欣慰与赞赏的看着韩三平说道:“韩局长,你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是平头百姓,那吴敬同虽然有权有势,但是却拿我们没有办法,可是你不一样,你今天的这一切得来不易,如果被吴敬同给夺走了,你不觉得可惜吗?”“可惜个屁!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长吗,比起我的良心,它又算得了什么?如果吴敬同要撤我的职,我马上就能把警服脱下来,然后再甩在他的脸上!”
“哈哈哈……好!痛快!这才是个爷们儿该说的话!”桑龙豪大笑着握着桑龙豪的手说道。“桑大哥……”木平刚一张口,就被桑龙豪给打断了,桑龙豪指着群情激奋的人们,说道:“木平兄弟,我知道你是为我们好,可是到了现在,你是不可能阻止住我们了,你就让我们去吧!”木平点了点头,说道:“本来,救刀疤大哥的事,应该是我的责任!可是刀疤大哥临走之前,命令我在这里留守,指挥闪电帮的弟兄,所以我走不开。你们这一去,或许会很危险,你们可千万要多加小心那!”
桑龙豪说道:“木平兄弟,你就放心吧!这是一个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我就不相信吴敬同敢任意胡来,我们不会有事的!”木平点了点头,冲着门外大喊了一声“来人那!”“平哥!”一个身材魁梧的闪电帮战士,大踏步的开门走了进来。木平满面严肃的对他说道:“去召集二十个弟兄,与桑大哥一起随行保护,注意隐蔽,不要让吴敬同的人发现你们。一旦见到桑大哥他们有危险,你们一定要第一时间的将他们抢出来!给我记住,你们可以死,桑大哥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可以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我们一定会用我们自己的性命来保护他们!”那闪电帮战士丝毫也不含糊,抬头挺胸,目光坚毅的振声喊道。
“明白!我们一定会用我们自己的性命来保护他们!”那闪电帮战士丝毫也不含糊,抬头挺胸,目光坚毅的振声喊道。桑龙豪等人听了好不感动,望着木平说道:“木平兄弟,你这是做什么?”木平摇了摇头,握着桑龙豪的手说道:“桑大哥,这是我们唯一能为你们做的了。你们为了救刀疤大哥,不辞危险,我们若是连你们的安全都不能保证,那我们还有什么脸面立于天地之间?”
桑龙豪无言的重重的点了点头,对众人一挥手说道:“大家伙儿,跟我走!去救刀疤先生,我们的恩人!”说完,在桑太太的搀扶下,大踏步的走了出去,众人纷纷跟了出去。“蓉蓉……”看到罗蓉蓉也要去,木平满是忧心的喊了一声,罗蓉蓉冲着他回眸一笑,说道:“我一直都想为刀疤大哥做点儿什么,现在机会来了,你不要阻拦我,好吗?”望着罗蓉蓉那灿烂而充满自豪的笑容,木平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我不拦你,可你要答应我,务必小心!”罗蓉蓉咯咯的笑着说道:“有你们闪电帮的战士保护我,我不会有危险的!等我回来!”说完,蛮腰轻扭的跟了出去。
众人离开之后,木平缓缓的坐在了沙发上,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强哥,我是木平,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了。”对着话筒,木平缓缓的说道。电话那头儿的张强,正坐在主西为他准备的飞往G省的专机上,听了木平的话,张强笑着说道:“平子,光是这样还不够,你要争取将全M市的百姓都发动起来。”木平点了点头,幽幽的问道:“强哥,我们这样做,是不是该先告诉刀疤哥一声?”
张强摇了摇头,说道:“不行,绝对不能告诉刀疤!刀疤这个人太重情重义了,如果他知道了我们动用全M市的百姓和吴敬同的军队相抗,他一定会感到心里不安的,还是等到事情结束之后,再告诉他吧!”“强哥,我……我想和您说一句心里话。”木平沉吟着幽幽说道。张强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行啦!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和刀疤在一起这么多年,一定会受他的影响,这个我理解。可是你要知道,所有的幸福生活,都要靠人们自己去创造,去争取!这过程或许会十分的艰难,甚至还会有牺牲,可是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的幸福,人们才会去珍惜。”
“可是……可是强哥,我总觉得我们这样做好像是在利用M市的百姓,我……”木平显得有些不忍的说道。张强道:“平子,汪奇在M市作威作福十几年,靠的只不过是他手下的几个打手,他之所以敢这么为所欲为,就是因为M市的百姓实在是太软弱了,缺乏一种抗争的精神!他们就好像是一群被圈养的绵羊,只能任人宰割!这样可不行,谁知道我们今天铲除了一个兄弟会,明天M市会不会再出现第二个兄弟会!我们闪电帮不能保护他们一辈子。他们必须自己强大起来,而我们只不过帮他们走出第一步罢了。如果今日,M市的百姓敢于和吴敬同的军队抗衡,那日后,即便是再出现一个兄弟会,也休想能再欺压他们。这就好像是给一个婴儿断奶,不狠点心是办不到的。”
“可是这样做,M市的百姓很可能会有伤亡的,您也不希望再见到人死吧?”木平满是苦涩的说道。“我当然不希望再看到有任何一个人失去生命!所以我才让你倾尽全力,不计代价的保护M市百姓的安全。这一次,我们闪电帮的任务,不是和吴敬同的军队相抗衡,而是保护好M市的百姓,你明白吗?”
“我想我明白了,强哥。”木平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明白就好。另外,你低估了民众的力量。当M市的百姓全都动员起来的时候,那将是一股无所不摧的力量,足可以摧毁吴敬同和他的军队!”张强满是自信的振声说道。
“强哥,你是不是早就料定刀疤哥会主动去见吴敬同,所以才会他一走,便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布置这一切?”木平煞是好起的问道。张强呵呵的笑着说道:“这难道不正是刀疤的性格吗?我故意打电话告诉他,说我不会干预M市的事,一切靠他自己解决,但是我会坚决的支持他,就是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坦然的去面对吴敬同,结果他果然去了,呵呵……”
木平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刀疤哥一向的风格就是先礼后兵,他肯主动去见吴敬同,正是因为有强哥您的支持,他成竹在胸,想要先以道理说服吴敬同,如果不行的话,再动用武力,将吴敬同一举击败!”
张强点了点说道:“不错!只是刀疤没有想到,吴敬同这个人是越老越倔,即便是主西和林超然那样的口才都没有办法将他说通,他又怎么做的到呢?或许是他想到了,可是因为听我说,吴敬同是一个对国家有着巨大贡献的元勋,希望能留他一条性命,所以才会让刀疤心存幻想,想着要去试一试,如果能说服吴敬同,那就皆大欢喜了。”“是啊!刀疤哥当初一定是这么想的。”木平为张强对刀疤的理解,好不吃惊,连声附和道。
“可是这样一来,刀疤就犯了两个错误。第一个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了吴敬同的倔强。第二个,刀疤以为只要武力击溃了吴敬同,吴敬同便会罢休,不再找闪电帮和我的麻烦。”张强总结道。“强哥,您这样说我就有些不明白了。首先第一条,刀疤大哥的确是错了。可是第二条,刀疤大哥难道也错了吗?如果我们在军事上击溃了吴敬同,让吴敬同领教了我们的厉害,他难道还会不乖乖的对我们闪电帮投降吗?”木平满是疑惑的问道。
张强摇了摇头,说道:“你这样说,那是因为你实在是太不了解吴敬同这些从旧社会走来的人了。他们经历过中国最艰苦的岁月,打过中国最艰苦的仗。这样的经历让那个时代的人,不仅时时刻刻的都充满了激情,而且更培育成了一种永不言败,永不屈服的精神,以及可以面对任何强敌而不退缩的勇气。在这种品质的推动下,如果吴敬同不能从心里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转变观念,那哪怕是你把他杀了,他的灵魂也依旧会不屈的战斗!”
听了张强的话,木平满是惊异的幽幽的说道:“强哥,真的有您说的那么邪乎?”张强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是啊!有过之而无不及!每每想来,都会让我觉得可惜,为什么到了现代社会,这种可贵的品质却越来越少了呢?平子,我不瞒你说,其实对他,还有林老爷子这样的老革命,我是打心眼儿里感到崇敬的。我深深的以我们的国家有他们这样老一辈的革命家而感到庆幸与骄傲。所以,即便是主西部向我求情,我也绝对不会杀吴敬同的。”
“强哥,我明白了。可是照您这么说来,吴敬同几乎是不会屈服的,那我们怎么才能让他对我们心服口服呢?”木平满是担忧的喃喃问道。张强微微一笑的说道:“其实,这才是我让你发动全M市百姓,加入这场战争里来的真正的理由。我们的无力的确可以轻而易举的打败吴敬同,可是我们却无法让他屈服。我们做不到,可是M市的百姓做得到。新中国之所以能够成立,和人民的支持是分不开的。所以,像吴敬同这样的老革命家,他们重视人民,超过重视他们自己。只有当人民站起来告诉他他错了的时候,他才会幡然悔悟,到那个时候,他才会对我们真正的心服口服!”
“强哥,您说的这些都是我不曾想到的,我真是服了!如果我们要是没了您的话,我们该怎么办?”木平笑呵呵的说道。张强撇嘴说道:“有空在这里拍我的马屁,还不如想想办法,怎么动员全,M市的百姓吧。”木平急忙点头说道:“强哥,您放心好了!这件事我一定会做好,绝对不让您失望!不过强哥,我们是不是把这些都告诉刀疤哥啊?”张强摇了摇头,说道:“我既然对刀疤说过,不会插手M市的事,你还是不要告诉他了。”
“那万一刀疤哥要是给我来一条命令,让我对吴敬同的军队发动全面的进攻,我该怎么办?”木平满是为难的问道。张强忍不住喝道:“你这个笨蛋!难道只会奉行命令,就不懂得阳奉阴违吗?他现在被吴敬同扣着,他知道你在外面忙活些什么?他让你发兵,你就敷衍敷衍他便是。”“可……可是我怕啊!要是刀疤哥回来,知道我对他的命令阳奉阴违,不宰了我才怪呢!”木平哭咧咧的说道。
“放心,不会的!刀疤哥是一个十分通情达理的人。如果他知道你没按照他的命令行事,却更加完美的解决了问题,他不但不会责怪你,还会对你重重有赏呢!呵呵……”张强笑着说道。“那强哥,按您的意思,您是准备把这个天大的功劳送给我咯?”木平一听,急忙笑嘻嘻的问道。张强点了点头说道:“嗯,没错!这次算是便宜你小子了。不管怎么说,吴敬同的军队都是人民的军队,我们绝对不能和他们手足相残。这只会让那些外国佬看笑话的。”
“嗯!我明白了!我一切都会按照强哥您的意思办!”木平点头说道。张强道:“好啦,我马上就要降落了,如果没什么大事儿的话,不要烦我!”木平笑着说道:“知道了知道了,强哥祝您玩儿的愉快!呵呵……”“那我就挂咯?”“嗯,不,等一等,强哥!”木平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急忙说道。“你还有什么事儿啊?”张强有些不满的问道。
“嘿嘿……强哥,是这样的!您说刀疤哥在吴敬同的手里不会有危险吧?吴敬同对我们刀疤哥可是恨之入骨,搞不好,会一怒之下将刀疤哥给毙了,那可就糟了!”木平忧心忡忡的问道。张强轻笑了一声,说道:“这个你就是在杞人忧天了!刀疤现在好的恨,吴敬同还准备利用他为饵,诱我上钩儿呢!哈哈哈……好了,我不跟你说了,飞机正在降落!”说完,张强便挂断了电话。
“你刚才在和谁通电话?好像提到过吴敬同那个倔老头儿。”见张强收起了电话,常雪霏带着无限好奇的问道。张强微微一笑,不答反问道:“怎么,你认识吴敬同?”常雪霏点了点头说道:“当然认识!他是我爷爷的好朋友之一!据说当年,蒋介石要把我爷爷绑到台湾去,是吴敬同带人拼死救了我爷爷,所以我爷爷和他的交情一直都很不错。”张强笑了笑说道:“真没想到,原来他和你爷爷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是啊。所以强子,你一定不能瞒我,刚才听你的意思,你好像是要对付吴敬同。吴敬同都这么大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斗得过你?张强,你给我个面子,不要和他为难好不好?”常雪霏抱着张强的一只胳膊,撒娇似的说道。张强苦笑了一声,说道:“我说你这丫头,在说话之前,先搞清楚状况好不好?不是我要为难人家,是人家不肯放过我!”
“那……那就当他老糊涂了,脑袋抽筋儿,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嘛!”常雪霏撇嘴说道。张强轻笑了一声,说道:“你放心吧,我没想跟他一般见识,不过,我得给他上一课,让他的脑袋也转转弯儿,否则我怕我以后再也没有安生的日子好过了。”
“哎呀!你们快看,G省到了!”张强和常雪霏正说着,美纪子忽然指着舷窗外,满是兴奋的喊了起来……
“哎呀!你们快看,G省到了!”张强和常雪霏正说着,美纪子忽然指着舷窗外,满是兴奋的喊了起来。张强转头向舷窗外看去,见到飞机已经在跑到上减速滑行,心中也不由得感到了些许兴奋。在这里,天豪集团注定要展翅腾飞,张强很想看看,天豪集团到底能飞多高,周晴这只凤凰,到底能征服多少世人。
“张强,晴儿那丫头应该已经到了G省了,我们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啊?”常雪霏问道。张强哼了一声,故作恼怒的样子,说道:“不打!G省车展这么大的事,她都不打电话告诉我,分明是不把我放在心上,我干嘛要给她打电话?”听了张强的话,常雪霏忍不住狠狠的掐了他一把,怒声说道:“你可真是我所见过的人中,最没良心的一个了!你以为晴儿她不想打电话给你让你来吗?这恐怕是晴儿一生中最为重要的时刻了,我想她一定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就在她的身边!而她之所以不给你打电话,一定是因为知道你太忙,所以不想让你为难!你倒好,好心当成驴肝肺,简直该死!”
看到常雪霏气嘟嘟的将一张小脸儿板了起来,张强忍不住含笑的打趣道:“奇怪了,我生晴儿的气,跟你有什么关系啊,瞧把你激动的,是不是想一口吃了我啊?”常雪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娇声说道:“才没有呢!吃你这样没良心的坏蛋,我怕我会消化不良!”“哈哈哈……”张强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说道:“傻瓜,我是在和你开玩笑的。我又怎么会不了解晴儿的心意呢?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可比你们之间铁多了,呵呵……”
“那你刚才说的不是真的咯?”常雪霏望着张强,幽幽的问道。张强笑着点头说道:“当然不是真的!我那么爱晴儿,即便晴儿是真的不想让我来,我也不会责怪她的。呵呵……”“这么说,你就是在耍我咯?”常雪霏的眼睛一眯,透出丝丝寒光的望着张强,一字一顿的问道。看到常雪霏的脸色不善,张强急忙收起了笑容,呐呐的说道:“我……我也是看大家坐了这么久的飞机,挺辛苦的,所以想要开个玩笑调节调节罢了……”
“哼!你以为你这样说,就可以弥补对我的伤害了吗?”周晴眼睛一瞪,对张强娇声喝道。“伤害?没……没那么夸张吧?”张强哭笑不得的问道。“什么夸张不夸张,你要是不弥补我,我就让你好看!”张强还真是没想到,像常雪霏这么一个知识女性,耍起赖来,竟然也丝毫不逊色于周晴她们,真是让张强有些啼笑皆非了,呐呐的问道:“那你想要怎么样?”“嘻嘻……”常雪霏如同一只可爱而狡猾的狐狸般的笑了起来,说道:“我听说G省有很多好玩儿的地方,我要你带我们玩儿个遍!”
张强立即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说道:“不会吧!我一分钟几千万上下,你竟然让我陪你到处玩儿?不行,这太奢侈了!”“一个伤害了女人的男人,还有权力对那个女人说不吗?”常雪霏气鼓鼓的望着张强,娇声说道。“是啊,张君,一个有绅士风度的男人是不会拒绝一个女人的哦。”美纪子也在一旁起哄的说道。张强苦笑了一声,满是无奈的道:“看来,我是被你们两个吃定了。好,是我说话不经大脑,伤害了您这位招惹不起的女士,我认栽,我认罚,可以了吗?”
常雪霏听了,好不得意的娇笑了起来,说道:“这还差不多!”说完,看向美纪子道:“美纪子,我们走,去买地图,我们要把整个G省玩儿他个遍!”美纪子本来就喜欢玩儿,现在又有心上人陪着,更是兴奋的大叫起来。常雪霏对张强问道:“我们还给不给晴儿打电话?”张强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干嘛要给她打电话?我们到时候给她一个惊喜,不是更好吗?”常雪霏听了眼睛一亮,笑嘻嘻的望着张强,幽幽的说道:“张强,我终于知道,晴儿她们为什么爱你爱的死去活来了。因为你总是能给她们带来惊喜。咯咯……”张强满是得意的看了她一眼,撇嘴说道:“更主要的还是因为我惊人的魅力!”说完,收拾了一下,走下了飞机。冲着张强的背影狠狠的瞪了一眼,道了一声“臭美的男人!”随后发出了一阵清脆的笑声,挽着美纪子的手,一起走下了飞机。
当张强和常雪霏,美纪子在G省玩儿的高兴的时候,桑龙豪,韩三平一行人,驱车来到了驻扎在M市市郊的吴敬同的军营。见到军营的入口处,一队荷枪实弹的卫兵,满是警惕的注视着自己,双手紧紧的握住了钢铁打造的枪身,桑龙豪等人无不感到一阵胆怯。毕竟她们只是平民,类似的经验实在是少的可怜。不过一想到,对他们有大恩的刀疤,此时就在这座军营里,面临着巨大的危险,桑龙豪便振作起了精神,和韩三平一道带领着众人靠了过去。
“站住!这里是军营重地,闲杂人等,不能靠近!”桑龙豪等人还没走几步,便被一个警卫大声的喝止道。桑龙豪咳嗽了一声,振声说道:“我们是M市的市民,我们要见吴敬同吴副主西!”“吴副主西日理万机,岂是随便什么人说见就能见的?”代虎巡视军营恰巧走到此处,听到桑龙豪的话,发出了一声冷哼举步走了过来。
桑龙豪不卑不亢的说道:“吴副主西是人民的公仆,现在人民想要见他,他岂有不见的道理?即便是再忙,恐怕也不在这一时吧?大家说,对不对?”“对!”韩三平,罗蓉蓉等人立即大声的附和了起来。看到桑龙豪竟然如此胆大,代虎的眉头不由得一皱,冷冷的说道:“我看你们不是人民,而是刁民!我是负责吴副主西人身安全的警卫,我岂能让你们这些身份不明的人靠近吴副主西?你们最好快点儿离开,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哈!我倒要看看,你会怎么个不客气法儿,有本事的话,你就让你的属下,用机关枪把我们都给突突了!”桑龙豪与代虎针锋相对的大声喝道。看到桑龙豪等人看这架势是豁出去了,代虎也不敢任意胡来,万一要是酿成突发事件,他倒无所谓,可恐怕会给吴敬同添麻烦,毕竟现在在中央,吴敬同是在和主西顶着干,万一要是让别人抓住了他的把柄,那主西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将他拿下。
代虎稍微克制了一下,淡淡的说道:“这样吧!现在吴副主西正在休息,不方便打扰。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对我说,等吴副主西醒了了,我会转告他的。”“你只不过是吴敬同的一个小小的警卫,能做得了主?”桑龙豪上下打量了代虎一眼,满是怀疑的问道。代虎摇了摇头,沉声说道:“我没说要做主,我只是说我可以替你们转告!”
桑龙豪想了想,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五千名荷枪实弹的士兵,他们即便是肋生双翅,恐怕也飞不进去,如果撕破了脸皮,吃亏的人很可能会是他们。于是清了清喉咙,桑龙豪对代虎说道:“那你听着!我们是M市的市民,我们这次是代表着所有M市市民的民意来的,长话短说,我只有一个诉求,那就是请吴副主西放了刀疤先生!”“对!放了刀疤大哥!刀疤大哥是好人,你们不能这样对他!”罗蓉蓉有些激动的说道。
代虎没有想到桑龙豪这些人来竟然是为了刀疤,心里先是一惊,随后又涌起了无限的愤怒。回想起早些时候,刀疤理直气壮,将吴敬同气的火冒三丈的情景,他的心中就已经够恼火儿了,而此时桑龙豪他们竟然又理直气壮的来要求他们放了刀疤,并且对吴敬同极为不尊重,更是让代虎心中的这股火儿又汹涌了几分。忍不住脸色一冷,怒声喝道:“混账!刀疤是杀人重犯,岂能说放就放?你们快点儿走,不要再在这里胡闹!”
“胡闹?我看胡闹的是你们才对!坏人不抓,却抓好人!你们到底是人民的公仆,人民的军队,还是坏蛋的保护伞?我告诉你,今天你若是放了刀疤,那一切好说,如果你不放,我们就在这里不走了!”说完,桑龙豪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其余众人也是有样学样,做了一地。代虎冷冷的看了桑龙豪一眼,怒声说道:“你们想要干什么?在这里撒泼耍赖是不是?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看,这里是军队,不是可以任由你们胡闹的地方!”
“军队怎么了?军队也要讲理!”韩三平抬头怒视着代虎,高声喝道。代虎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我们当然讲理!不过,那是对好人,对坏人却是没道理可讲!”韩三平怒声喝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说我们是坏人?”代虎转头看了韩三平一眼,啧啧有声的说道:“真是没想到,你一个堂堂的公安局长,竟然也被刀疤给收买了,成为了他的帮凶。还有你们!”代虎猛的一指桑龙豪等人,怒声喝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其实你们根本就不是M市的市民,你们是和刀疤一伙儿的,都是闪电帮得败类!哼哼……竟然异想天开,想要假借人民之名,冲撞军营,我看你们今天,一个都休想离开!”
“怎么着,你还准备把我们也扣起来?”桑龙豪倒是没有想到,代虎竟然会这么胆大妄为,不禁满是吃惊的瞪眼问道。代虎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们个个都身份不明,我可以有一千个一万个理由拘捕你们,都没有人能挑出我的毛病。来人那,把他们全都给我扣起来!”韩三平一听猛的从地上跳了起来,满是愤怒的冲着代虎吼道:“你不能这样干!你没有任何权利随便扣人!你要是真敢这样做,我们就把你告上军事法庭!”
代虎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随便你,不过那恐怕得等到你们重获自由的时候再说了!”说完看向负责警戒的十几个战士,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是!”十几个战士一听,立即冲了上来。韩三平急忙喝道:“桑大哥,这些人疯了,快带大家离开!”说完,猛然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枪,对准了代虎,喝道:“让他们都停下来!”代虎目光幽幽的看着韩三平,脸色沉静如水的说道:“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你要是还不把枪收起来,他们随时都有权力击毙你!”
“你这个混蛋!仗着有吴敬同给你撑腰,你竟然如此乱来!总有一天,你会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韩三平虽说干了一辈子的警察,但是拿枪和军人对峙,还是第一次。看到周围那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要说韩三平不紧张,那是扯淡。不过现在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韩三平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尽管额头在不停的冒汗,尽管手在不停的打着哆嗦,可是韩三平依旧硬挺着,不肯有丝毫的退让。
看到韩三平始终没有后退,代虎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看来,你这个公安局长还有几分本事。”“邪不胜正!你这样做,总有一天会遭到惩罚的!”韩三平强作镇静的冲代虎吼道。“击毙他!”代虎的眼神一冷,幽幽的吐出了三个字儿。只听周围顿时传来了以阵子弹被推上膛的咔嚓脆响声,韩三平的后脊梁骨陡然升腾而起一股冰凉的寒意,颤声吼道:“谁敢!?我先毙了他!”韩三平这一声怒吼,让那些个战士一阵犹豫,毕竟韩三平手里的枪不是玩具,而代虎更不是刀枪不入的神人。
“哈哈哈……你要是真有胆子开枪的话,你怎么会浑身发抖呢?”听了韩三平的怒吼声,代虎大笑着说道:“不用管我,他不敢开枪的,只管开枪杀了他!”代虎久经沙场,身上的那种气势实在不是韩三平这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长所能对抗的。在代虎的大笑声中,韩三平的身体抖的更厉害了。而那些个士兵看到也真的听了代虎的话,一个个的纷纷向韩三平的眉心瞄了上去。
看到代虎就好像是疯了似的,真要射杀韩三平,桑龙豪等人何曾见到过这种场面,一个个顿时也不由得呆住了,开始相信木平之前对他们说的话,这一趟果然是危险的很。正当这些个士兵就要扣动扳机,击毙韩三平的时候,尾随在桑龙豪等人身后的闪电战士,骤然出现。宛如一片魅影般的闪入了那些个警卫之中。只听砰砰的声响不绝于耳,那些个警卫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便纷纷中拳,在地上倒了一片。
这一切发生的不光突然,而且很快,即便是代虎也看的是瞠目结舌,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前后充其量只是几秒钟的工夫,刚才还威风凛凛,持枪而立的警卫们,此时便都躺在了地上,动弹不得。而二十名闪电帮的战士这才露出了身形,将代虎团团的围在了中间。看到周围全都是杀气腾腾的闪电帮战士,代虎忍不住一阵心虚,目光隐隐的有些慌乱。危险瞬间解除,韩三平和桑龙豪等人,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尤其是韩三平,更仿佛脱力了一般,大口喘息着坐在了地上。
见到这些闪电帮的战士个个身手了得,代虎的心中一震,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好大的胆子!”“你们来啦!真是多亏你们了!”桑龙豪望着这些个闪电战士满是感激的说道。“呵呵……桑先生,我们应该向你们道歉才是,让你们受了这样的惊吓,真是对不起!”那名曾经接受过木平耳提面命的闪电战士,走了出来,满含歉疚的望着桑龙豪说道。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都怪我们,是我们不听木先生的劝说,执意妄为,怪不得你们!”桑龙豪赶忙说道。那闪电战士笑了笑,说道:“桑先生,此地不宜久留,你和大家赶快离开吧!”“噢!原来,你都是闪电帮的人,来的正好!今天你们一个也休想离开!”代虎发出了一声怒吼道。
“哼哼……你拦得住我们吗?”那闪电战士望着代虎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太狂妄了!你难道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了吗?”代虎冷哼了一声,猛然从腰间拔出了手枪,闪电战士们生怕代虎会胡乱开枪,伤到桑龙豪他们,没有任何人下达命令,却不约而同,下意识的组成了一道人墙,用身体将桑龙豪他们挡在了身后。看到这一幕,桑龙豪,韩三平等人的心中无不大受触动,罗蓉蓉的眼眶中更是忍不住闪烁起了泪光。
然而闪电战士们想错了,代虎拔出手枪并不是要对他们怎么样,而是为了给军营里其他士兵发信号。看到代虎手枪指向了天空,闪电战士立即反应了过来,惊呼了一声“不好!”,飞身而出,直向着代虎扑了过去。看到闪电战士的举动,代虎冷笑了一声,身形向后轻退了两步,躲过了闪电战士的手,猛然扣动了扳机,只听砰砰砰的三声清脆的枪响,彻底的扰乱了天地间的寂静。听到这枪声,军营里就如同炸开了锅,没过多久,一大队军人便飞奔着向这里冲了过来。
“建国,马上带桑先生他们离开这里,快!”那名曾经当着木平的面儿发过誓,绝不让桑龙豪等人受到任何伤害的闪电战士,立即狂吼了一声道。“南哥!你带桑先生他们走,我和兄弟们留下来断后!”一个身材不高,但是却十分见状的汉子,满脸都写满坚毅的喝道。“混账!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来这一套?桑先生他们的安全要紧,你马上带上十个兄弟,保护桑先生他们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啦!”看到那队士兵动作迅速,距离这里越来越近,南哥发急的吼道。
“南哥!……”建国双眼湿润的大吼道。“快走,这是命令!”南哥不等他将话说完,便打断了他吼道。建国抹了一把眼睛,顿喝道:“弟兄们,跟我走!”然而建国的话音落地,另外十八名闪电战士却是岿然不动,只是目光紧紧的注视着急速奔来的军队,对建国的好像充耳不闻。“都聋啦!留下九个兄弟,其他的人都跟建国走!”看到闪电战士都不动,南哥忍不住怒声吼道。
“你走!”“你走!”
……南哥的话音一落,那些个闪电战士中立即爆发出了震天般的怒吼声,都在呼喝着身边的战友,让他跟建国走。看到这一幕,桑龙豪的眼睛湿润了,罗蓉蓉更是忍不住小声的啜泣起来。南哥明白了,他们之所以不愿意跟着建国走,那是因为不想撇下兄弟。
南哥强忍着泪水,缓缓的说道:“兄弟们,你们都他妈的是好样的!我郑南这辈子能和你们做兄弟,死而无憾!可是,平哥说过,无论如何也要报保护好桑先生他们的安全,我们可以死,他们不能掉一根汗毛!留下九个兄弟,跟我一起挡住敌人!其余的人跟着建国走,无论如何要把桑先生他们安全的送回家!听到了没有!?”“我留下!”“我留下!”
……在闪电战士之中,再一次爆发出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怒吼声。明知道留下是个死,可却没有一个人退缩,哪怕面对最强大的敌人,眉头也不皱一下!这就是闪电帮的战士,让郑南为之骄傲的兄弟。
看到这一幕,即便是代虎都看的呆住了。从军这么多年,参加无数场血战,代虎也拥有了无数生死与共的兄弟。代虎曾经以为,只有在军营中,才会有这样的兄弟,这样的情感。可是他却没有想到,在一向都被他瞧不起的闪电帮里,竟然也有这样重情重义的汉子。
郑南知道,如果再这样争执下去,恐怕谁也走不了了。郑南身形一震,怒喝道:“集合!”伴随着郑南的一声怒吼,十八条闪电帮的汉子训练有素的站成了一队。“一二报数!”郑南振声吼道。“一!”“一!”“一!”“一!”
……郑南的话音刚落,十八名闪电战士,不约而同,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目光炯炯,身形如山,虽然只有十八个人,但是那种气势却是惊天动地,鬼泣神惊!
“你们这群混蛋……混蛋!听不懂我的命令吗,一二报数!”郑南从来也没想到过,自己竟然会哭,可是现在,他真的控制不了内心的情感,痛痛快快的哭了出来,眼泪如同喷泉,涌个不停!“二!!!”这一次,十八名战士再一次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那喊声是如此的嘹亮,如此的震撼人心,罗蓉蓉此时已经泣不成声,即便是桑龙豪和韩三平这些个大男人,也被感动的泪流满面。
“哈哈哈……哈哈哈……”郑南忽然仰天发出了一声狂笑,手指点着这些个可爱的闪电战士,说道:“行!既然是这样,那你们都给我走!我一个人留下来挡住他们!”郑南回身一指已经快要逼近眼前的那队军人,狂声喝道。“南哥!”“南哥!”
……十八名闪电战士一起喊了起来。“不要再说废话了!桑先生他们的安丘要紧,你们快走!”说完发出了一声怒吼,随后转身发狂般的向着那队快速逼来的军人,冲了过去。
“南哥!!!”看到郑南的举动,所有的人都忍不住惊呼了起来。建国使劲儿擦去了眼中的泪水,挡住了要跟着郑南一起冲过去的闪电战士,随意的点了九个人喝道:“你们留下来和南哥并肩作战!”“是!”被点中的九人,没有丝毫的犹豫,齐声高吼了一声,紧跟在郑南的身后,冲了过去。“为什么不是我们!为什么!?”另外的九人宛如发疯似的,一个个哭喊着冲着建国质问道。
“因为平哥说过,我们可以死,桑先生他们不能死!我们一定要将桑先生他们安然无恙的护送回去!”说完,建国转头看向桑龙豪,振声说道:“桑先生,我们走吧!”“可……可是他们……他们怎么办?”罗蓉蓉哽咽着指了指冲向军队的郑南十人问道。“他们?他们会成为我们的骄傲!成为我们闪电帮不灭的灵魂!”
眼睁睁的看着建国等人护送着桑龙豪一行人快速的离去,代虎没有出手阻止。他知道,只要他拼死阻上片刻,军营里的军队就会有足够的时间,将他们包围。可是他面对着这些个血性的真男人,他的身体就好像不受他控制似的,根本就不听他的指挥。尽管代虎还没有意识到,可是他已经被闪电帮战士之间的这种兄弟般的感情所征服了。从这一刻起,他心中对闪电帮得成见开始转变了。
“站住!否则我们开枪了!”正当代虎为发生的这一切倍感震撼的时候,一声怒吼忽然传入了他的耳朵。代虎转头望去,只见无数的枪口同时对准了郑南的胸口。代虎见状急忙发出了一声怒吼“都他妈的把枪给我放下!”一边狂吼着,代虎一边急急的追了上去。听到代虎的命令,那些个军人不敢违背,纷纷将枪放了下,将郑南等十个闪电战士给围了起来。
代虎跑了过来,看着背靠背站在一起的郑南等闪电战士,缓缓的说道:“你们难道想用这区区十个人,单挑我们整支军队吗?”“哈哈哈……有什么不可以?临死之前可以痛痛快快的打一场,岂不是所有战士都梦寐以求的吗?”郑南虎躯一震,狂笑连天,豪气十足的说道。
“代虎,发生什么事了?”吴敬同在营帐内听到枪声,赶忙冲了出来,看到军队围住了十个人,皱眉对代虎问道。代虎指了指郑南说道:“吴老,他们都是闪电帮的战士!”“闪电帮的人?”一听郑南是闪电帮的人,吴敬同的眼神顿时一变,怒声喝道:“那你还等什么,还不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岂有此理,只有区区十个人就想要大闹军营,这分明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哼哼哈哈……老头儿,你想要抓我们,可没那么容易!”虽然四面八方都是敌人,可是郑南的豪气不减,狂笑着对吴敬同吼道[奇·书·网]。见到郑南竟然有如此的勇气,身陷重围却仍旧豪情天纵,这让吴敬同也不由得吃了一惊,凝眉问道:“你是什么人,在闪电帮内任什么职务?”“哈哈哈……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喽啰而已,没什么好问的。”
“小喽啰?不可能吧!”吴敬同的眉头月越皱越紧,满是不信的说道:“一个小喽啰能有这样的气魄?不可能!”“嘿嘿……我们闪电帮个个都像我这样!你觉得我了不起,可是在闪电帮,我根本就算不上什么!”郑南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在危言耸听!若是闪电帮真的像你所说的这样,那岂不是要无敌于天下了?”吴敬同冷哼了一声喝道。
“事实如此,信不信由你!只是今天你想要抓住我们,那得先把我们打趴下!”郑南紧咬钢牙,振声喝道。“真是自不量力,不知死活!看看你们的周围,你们还有路可逃吗?代虎,逮捕他们,若有反抗,就地击毙!既然只是闪电帮的小喽啰,留着也没多大的意义!”吴敬同眼神冰冷的沉声喝道。
“吴老!”听了吴敬同的命令,代虎的神色一动,忍不住喊了一声。吴敬同有些奇怪的向他看去,幽幽的问道:“你有什么问题吗?”
……
“吴老!”听了吴敬同的命令,代虎的神色一动,忍不住喊了一声。吴敬同有些奇怪的向他看去,幽幽的问道:“你有什么问题吗?”“吴老,能不能不要杀他们。”代虎皱了皱眉头,喃喃的说道。吴敬同听了一楞,满是惊异的问道:“阿虎,你该不会是在同情他们吧?”代虎紧抿了抿嘴唇,缓缓的说道:“不是,我只是觉得,他们个个都是真正的战士。如果就这么把他们给杀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阿虎,你在说什么?他们能称得上是战士吗,他们只不过是一群成群结队,为非作歹的小混混罢了!”吴敬同有些恼火的冲着代虎说道。代虎从来也不曾顶撞过吴敬同,可是这一次,他却是不由自主的脱口喊道:“可是他们却比我们的绝大对数战士都要强!”“你说什么?代虎,我看你是昏了头了吧!”吴敬同满是诧异与愤怒的瞪着代虎大声的吼了起来。代虎眉头一皱,说道:“吴老,您跟我说过,不能轻视闪电帮中的每一个人,难道您忘了吗?”
“我没忘!可是我这样说,是希望你不要轻敌,吃了闪电帮的亏,可不是让你去崇拜闪电帮!说他们是什么战士,亏你说的出来!”吴敬同怒声喝道。“吴老,我代虎跟了您这么多年,从来也没有开口求过您!这一次,就算我求求您了,不要杀他们,放他们一条生路!”代虎的态度越发坚决,让吴敬同的眉头是越皱越紧。看到代虎不像是在开玩笑,吴敬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这次我给你面子,不杀他们!不过,他们必须被逮捕,将来他们还要受审服刑!”
“谢谢吴老!”代虎冲着吴敬同点了点头,说道。吴敬同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代虎转头看向郑南,道:“你们投降吧,我可以保证,不会杀你们。”郑南呵呵的笑了起来,对代虎说道:“说实话,刚刚见到你的时候,我对你很是不爽,可是现在看来,似乎你也并不十分讨厌。谢谢你为我们求情,不过,在我们闪电帮战士的词典里从来就没有投降二字。想要逮捕我们,可以!来,把我们打倒再说!”
听了郑南的话,代虎既感敬佩,同时又有些焦急,忍不住喝骂道:“你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你也不看看,你们还有别的选择吗?”郑南微微一笑,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代虎,幽幽的说道:“我相信,当你和我站在同样的立场上的时候,你也会这么做的。”“呃……”郑南的话让代虎不由得一滞,对于郑南,代虎竟然生出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呆愣了半晌后,代虎目光凝然的高喝了一声“所有士兵听令,进攻!”
“哈哈哈……哈哈哈……小子,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听到代虎的下令声,我那郑南狂笑了起来,同时吼道:“兄弟们!各自为战,自由攻击,直到最后!”说完,拔身而起,双腿如同鞭子一般的轮番踢出,只听啪啪的声响不断,眨眼间的工夫,五六个军人便倒在了郑南的面前。“冲啊!”郑南身后的九名闪电战士,都宛如疯了一般,向着面前的敌人冲了上去。转眼间便淹没在一片耀眼的橄榄绿中。
此时的这十名闪电战士,不像是人,更像是一头头猛虎,虽然寡不敌众,虽然身陷绝境,但是却没有一个人退缩,那种勇气,那种豪情,即便是吴敬同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而此时,代虎却将眼睛闭了上,两行泪水从眼睑中渗透而出,缓缓的滴落到了地上,摔成了无数亮晶晶的碎瓣。竟然为了自己的敌人流眼泪,这让代虎觉得有些疯狂,但是他的泪水却仿佛失控了一般,怎么也收不住。
“南哥!!!”伴随着这一声宛如炸雷般的吼声,一个闪电战士轰的一声,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这一刹那,代虎只觉得好像大地都在颤抖了。这让代虎忽然明白,此时倒下的并不是一个闪电帮普普通通的战士,而是一个顶天立地,誓死不屈的巨人。“南哥,兄弟先走一步啦!”大地的震颤还没有结束,又一个闪电战士高喊着倒了下去。
此时的郑南,一颗心痛的都快要裂了开,可是在他的脸上,却依旧满是笑容,笑着送兄弟上路,这是郑南现在唯一能做的了。面前的敌人太多太多,好像大海中的浪潮,一浪接着一浪,似乎永远也没有停止的那一刻。力量就如同流水一般的从他的身体里狂泻而出。郑南感觉到了累,然而他却丝毫也不肯放慢手上的动作,因为他知道,此时他的兄弟们一定比他更累。每一个闪电战士都要面对成百上千的敌人,每一秒钟,都会有数不清的拳脚落在他们的身上。可是他们却依旧坚持着,坚持着,就是因为他们不想输,不想辱没闪电帮这三个字。
“南哥!下辈子再见!”又是一声狂吼传来,又是一个闪电帮战士与世长辞。“啊!!”郑南的胸口狠狠的中了以拳,这一拳是如此之重,仿佛让他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般。若是一般人,中了这样一拳,此时恐怕早就躺下了,可是郑南却没有,他的身形如山一般的挺立着,目光如同野兽般的紧紧的注视着给他这一拳的敌人。代虎浑身的力气已经丧失殆尽了,他已经没有力量,哪怕是将拳头提起来,可是即便只是凭他的眼神,就足够了!对方看到郑南的这种眼神,恐惧就如同疯长的野草在他的心头肆虐,让他不由自主的瘫坐在了地上,硬是连站都站不起来。
忽然间,一只手搭在了郑南的肩头,郑南艰难的回头望去,只见一名闪电战士浑身浴血的正看着他。那名闪电战士和他一样,浑身的力气已经用尽了,可是他的目光却依旧是那么的明亮,就像是夜空里的星星。“南哥!再……再见!”那名闪电战士用尽最后的力量说出了几个字,随后带着一抹笑容,徐徐的倒了下去。
“不要!”郑南痛哭着喊了一声,紧紧的握住了那只手,拼命的想要将他拉起来,可是那名闪电战士的身体实在是太重,太重了,郑南根本就拉不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躺在了冰冷的地上。“小五!你他妈的……还欠我钱呢!”在这个时候,又是一声怒嚎声传来。郑南转头望去,只见一个闪电战士拼命的拍打着另外一个闪电战士,歇斯底里的吼着,想要将他重新唤醒,丝毫也不顾如同雨点般的落在他身上的拳头,最终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郑南喃喃的说道:“小五,到了下面,记住要……把钱还给飞子……”“操你妈的,老子给你拼了!”另外一个吼声,将郑南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魁梧,健壮的如同铁塔一般的闪电战士,不顾一切的冲向了面前无数的敌人……
战斗结束了,十个闪电战士只剩下了郑南还站着。此时的郑南浑身上下,都浴满了鲜血,直可以用体无完肤来形容。而其余的九名闪电战士,此时都安静的躺在地上,再也不会动了。看着这些个原本活蹦乱跳的好兄弟,郑南的心再一次被撕裂了。就如同失去了一切,一无所有的孩子,郑南嗓音嘶哑的痛声哀嚎了起来。他所流露出来的那种伤心,直让天空的颜色都一瞬间暗淡了下来。
吴敬同这一辈子,经历过不少残酷无比的战争,可是从来没有那一场战争,能给他带来如此的震撼。吴敬同这一辈子,赢下了不少场战斗,可是从来没有哪一场战斗,在获胜之后,他的心情竟然是如此沉重,更没有哪一场战斗。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敌人是这样的伟大,这样的不可征服。吴敬同无语了,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默默的转身离去。
郑南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的身形保持站立,可是他做不到,体内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力气,眼前一晃,郑南的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重重的向地上砸去。“小心!”代虎见了,下意识的惊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的跃了出去,在郑南落地前的一瞬间,将他整个人抱了住。“呵呵……我们还是输了……”郑南的脸上流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对着代虎的耳朵,艰难的说道。“不!你们没有输!你们个个都是好样儿的,输的人是我们!”代虎将郑南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大声的说道。
“你知道吗……你这个人其实……其实不坏……”听了代虎的话,郑南笑了笑,缓缓的说道。“那你知道吗,你这个人,其实是一个……疯子!你们都是疯子,都是!”代虎痛哭流涕的吼道。“哈哈哈……”郑南猛然放声大笑了起来,使劲儿的推了代虎一把,将代虎推到了一边,自己挣扎着站直了身体。这时代虎才发现,他卡在腰间的枪,落在了郑南的手里。代虎的心头升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急忙吼道:“不要啊!”
郑南冲他笑了笑,转头看向军营的方向,应尽浑身力气的吼道:“刀疤哥!我郑南没用,救不了你了,你别怪我!”说完又看向地上的闪电帮战士的遗体,豪气满怀的吼道:“我郑南一辈子的兄弟啊,黄泉路上,你们没有走远吧!等等我,等等我!……”吼完,郑南义无反顾的扣动了扳机。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郑南徐徐的倒在了他的兄弟中间。郑南倒下的同时,代虎悲鸣了一声,跟着重重的跪在了地上。英雄惜英雄,代虎知道,他或许这一辈子再也遇不到像郑南这样的真男人了。他心痛,尽管到现在,他甚至连郑南的全名都不知道。看到这十具已经魂飞九天的尸体,所有的人都沉默了,唯有瑟瑟的秋风,偶尔的呼啸而过……
“啊!!!“代虎宛如发疯了一般,从身旁的一个战士的手里夺过了一把机枪,对着天空疯狂的扣动起扳机。在军人当中,越来越多的人被代虎所感染,举起里手里的枪,指向了天空。一时间枪声大作,震天动地,在如雨点般散落的弹壳中,为郑南这十名闪电帮战士,送了最后一程!
此时,在军营的某座营帐里,刀疤和刘江生被关押在此。忽然听到外面枪声大作,刘江生不由得跳了起来,满是激动的看着刀疤,问道:“刀疤先生,是不是你的人和吴敬同的军队交上火儿了?”刀疤一脸惊异的说道:“不会啊,我还没给木平下令那,他是不会擅自行动的。”“那为什么外面会想起这么密集的枪声?”刘江生满是狐疑的问道。刀疤的眉毛一挑,噌的站了起来,冲着营帐外大声吼道:“外面的人跟我滚进来,带我去见吴敬同!”
“不用了,我来了!”刀疤的话刚一落地,吴敬同便举步走了进来。“外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刀疤迫不及待的对吴敬同问道。“你的人来救你们了。”吴敬同喃喃的说道。“什么?来了多少人?”刀疤好不意外的对吴敬同问道。“十个!”吴敬同缓缓的说道。“才十个?那不是来送死吗?”刀疤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刀疤,我来是想问你,你到底用了什么魔法,能让你的兄弟们为了你,不惜一死?”吴敬同神色复杂的望着刀疤,幽幽的问道。“魔法?哼哼……天下有这样的魔法吗?吴副主西,你也是带兵的,你应该知道,只要你和你的手下肝胆与共,你的手下就会为你不惜用命!虽然我是闪电帮的帮主,可是在我和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最好的兄弟!”说起这个,刀疤煞是骄傲,满脸笑容的说道。
听了刀疤的话,吴敬同连连的点了点头,衷心的说道:“刀疤,如果你从军的话,一定会成为一名非常优秀的将军!”刀疤得意的笑了笑说道:“那是当然……等等!”笑着笑着,刀疤的脸色忽然一变,目光凝然的看向吴敬同,沉声问道:“你刚才说我的手下为了我不惜一死,你是什么意思?”吴敬同发出了一声叹息,幽幽的说道:“那十个冒死救你的闪电帮战士,全部都死了……”
“你说什么!?你杀了我的人!?”刀疤一听,脸色登时冷到了极点,一双眼睛中充斥着漫天的怒火,仿佛要吃人似的瞪向了吴敬同,即便是刘江生也感受到了从刀疤身上所迸发出来的那种毁天灭地般的愤怒,一颗心登时提到了嗓子眼儿。见刀疤表现的如此之愤怒,吴敬同的心中又是一惊,不禁心中自问,如果他的手下的战士有十个人战死了,他会这么愤怒吗?吴敬同摇了摇头,或许是因为他见惯了死亡,或许是因为他远没有达到刀疤的那种境界,别说只是死十个人,哪怕是一百个,一千个,他也未必会为此而落一滴眼泪。
“其实我……我也不想杀他们,是他们自己……哎!或许来说,你对他们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大了,已经到了让他们忘却生死的地步……”吴敬同喃喃的说道。“混蛋!吴敬同,我一心想要保住你的老命,你却残杀我的兄弟,真是该死!”刀疤咬牙切齿的冲吴敬同吼了起来。面对刀疤的愤怒,吴敬同却冷静了下来,缓缓的说道:“刀疤,我承认,那十名闪电战士的死,的确给我带来了深深的震撼,我甚至承认,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最优秀,最勇敢的战士。可是我炳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剿灭闪电帮,是为了这个国家,我问心无愧!”
“你真是老糊涂了,我闪电帮的存在对国家有利而无害,是你自己看不到这一点,是你自己杞人忧天!既然你已经走出了这一步,那我也绝对不会再和你客气,吴敬同,我们之间的战斗从现在就开始了。如果有时间的话,多看看你的那些兵吧!因为用不了多久,你想看也看不到了!”刀疤彻底的被激怒了,杀气腾腾的吼道。“好!我等着!能和这么优秀的战士对战沙场,是我吴敬同一辈子的渴望!”吴敬同沉声说道。
刀疤冷笑了一声,道:“好极了!希望你渴望失败如同渴望战斗!因为,这一次,你是输定了!”“走着瞧吧!”吴敬同面沉如水的撂下这一句,随后转身离去。刀疤气鼓鼓的坐了下来,沉吟了片刻,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拨通了木平的电话。负责看守的一名警卫看到刀疤要打电话,急忙过来阻止道:“没有长官的允许,您不能跟任何人通话!”“滚!”刀疤看也没看他一眼,怒喝了一声,飞起一脚,直接将对方踢出了营帐。
在建国等人的护送下,桑龙豪一行人安全的回到了市政府大楼。木平急忙迎了上来,看到桑龙豪,罗蓉蓉,韩三平等人除了神色沮丧悲怆之外,都安然无恙,心里松了一口气。然而转头却看到二十名闪电战士,此时只剩下了十名,木平的心中立即升腾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急声对建国问道:“郑南他们呢?”建国语气哽咽的喃喃说道:“南哥他们,他们为了掩护我们安全撤退,正在和吴敬同的军队血拼……”
“什么?和军队血拼?难道他疯了吗?”木平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满是惊骇的怒声问道。建国已经泣不成声了,泪流满面的将头低了下去。桑龙豪眼含泪水的说道:“他们是为了掩护我们才……都是我们没用,一点儿忙都帮不上,还连累了别人!”木平心中大痛,脸上挂满了忧伤,重重的跌坐在了沙发里。听到桑龙豪的话,木平眼神空洞的呐呐的说道:“桑大哥,这件事怪不得你们,郑南这是在执行我的命令,他做的都是他因该做的……”说完,木平也没能忍住,一滴眼泪无声的滑落了下来。
“平子!你……你快派人去救他们吧,或许现在还来得及!”罗蓉蓉一屁股坐在木平的怀里,带着哭腔,连声催促道。木平缓缓的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已经来不及了……郑南,你不愧是我们闪电帮最优秀的战士,我木平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正当众人悲伤不已的时候,木平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看到是刀疤,木平按下了接听键,声音低沉悲伤的说道:“刀疤哥,我是木平。”
“木平你这个混蛋,你吃错了药了,干吗要派人救我?”刀疤大怒,电话一接通,便迫不及待的吼了起来。刀疤的声音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整个房间里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听到刀疤因为郑南的死,对木平大加责怪,桑龙豪的心中有些不忍,欲要接过电话,替木平对刀疤解释,却被木平给摆手阻止了,只听木平对着话筒说道:“刀疤哥,都是我的错,我太蠢了,您要骂就骂个够吧!”
“我当然要骂,不光要骂,如果你现在就在我眼前的话,我会狠狠的揍你一顿!你平日里那么机灵,怎么这时候就犯起傻来了?你以为吴敬同的军队都是纸糊泥捏的,区区十个人就能将我给救出来?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十个兄弟就这么白白的牺牲了性命,你有什么面目去面对他们的家人,你说!”刀疤越说越是恼火,声音只仿佛要将电话给生生震碎了一般。
“这次事件结束之后,我会亲自去他们的家里,登门谢罪!认打认罚,绝无二话!”木平声音越发沉重的说道。看到木平面若死灰,整个人都沉浸在深深的悲伤之中,罗蓉蓉看的好不心疼,不停的为木平擦去脸上滚滚落下的泪水。发泄了一通,刀疤的火气逐渐的消了些,声音放缓了下来,说道:“我也知道,你是担心我的安全,所以才会这样做。要怪,也不能全怪你一个。等到日后,你登门谢罪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去!”“刀疤哥!……”听了刀疤这话,木平的心中一暖,眼泪却是流的更加汹涌了。
刀疤打断了木平的话说道:“好了,现在你什么都不要说,听我说。吴敬同既然已经开了杀戒,我们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召集弟兄,是时候给吴敬同一点儿颜色看看了!”木平的眉头一皱,沉声说道:“刀疤哥,您的意思是要和吴敬同决战?”刀疤冷哼了一声说道:“没错!我对吴敬同一忍再忍,可是他却蹬鼻子上脸。是时候让他认清现实了!”木平沉默了半晌,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是!我知道了。可是刀疤哥,您现在还在吴敬同的手里,如果双方打起来,难保他不会对你不利啊!”
刀疤道:“我你就不用管了,我自然有办法。”木平苦笑了一声说道:“您能有什么办法?您现在被关押在吴敬同戒备森严的军营内,您有没有长翅膀,难道还能从军营里飞出来?”刀疤怒声说道:“你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我们的兄弟不能白死,马上展开行动!”“不行!郑南他们的死已经让我伤心了,若是您再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们闪电帮怎么办?”木平态度很是坚决的大声吼了起来。
刀疤和木平相识这么长时间,刀疤对木平还是有所了解的,如果论起倔强,放眼闪电帮恐怕还没有人能倔的过他。也正是因为看中了木平这一点,刀疤才会要想到让木平来接自己的班,将他培养成为闪电帮下一任主人。苦笑了一声,刀疤道:“平子,你听我说,如果你们的行动够迅速的话,我是不会有危险的,而且,我还可以在这里做你们的内应,和你们里应外合,彻底的击垮吴敬同的军队。”
“不行,这样还是太危险了!”木平摇了摇头说道。刀疤失去了耐性,怒声吼道:“木平,你给我听着,我才是闪电帮的帮主,你这个做小弟的唯有听命的份儿!少给我废话!马上出兵!为死难的兄弟报仇!”说完,便重重挂上了电话。刀疤刚一挂断电话,建国就转身向门外走去,木平的眉头一皱,沉声喝道:“你要去干什么?”建国说道:“刀疤哥不是说了吗,让我们调集人马,灭了吴敬同,我这就去统治散步在M市的弟兄们啊。”
“谁让你去了,给我回来!”木平一听,怒喝了一声道。“平哥,这……这难道不是刀疤哥的命令吗?”建国满是诧异的望着木平问道。木平道:“是刀疤哥的命令,可是我现在才是这里的总指挥!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了?”建国听了一愣,然后带着满脸的不解,对木平说道:“平哥,您到底在怕什么?吴敬同这么欺负我们,这口气您怎么能咽的下去?难道您不想为南哥他们报仇?”
“仇一定要报,可是不能这么报!一旦双方打起来,刀疤哥会有多危险,你知道吗?”木平沉声喝道。“可是刀疤哥说过,只要我们的行动够快,刀疤哥就不会有危险!”建国说道。木平指着他的说道:“你这个家伙,是假笨还是真笨那!刚才我和刀疤哥通话的时候,你没听到刀疤哥有多愤怒吗?现在刀疤哥心中想的,只是为死去的兄弟报仇,根本就没有考虑其他的,更不用说是他的个人安全了。你以为刀疤哥说他不会有危险,他就真的不会有危险吗?白痴!刀疤哥那么说,只是为了让我们心安,可以放手进攻罢了!”
“是……是这样?”建国终究还是年轻,玩心眼儿比起木平还差得远,被木平的几句话说的哑口无言,一张脸都涨的红了。木平摇了摇头,道:“你才知道啊,笨蛋!以后遇事多用用脑子!”建国满是理亏的点了点头,对木平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到底对不对吴敬同的军队发动攻击?”
木平冷冷的说道:“吴敬同这么欺负我们闪电帮,我们当然不能一味的忍让,那只会让吴敬同觉得我们好欺负!进攻时一定要的,不过要在救出刀疤哥之后。”“好!今天晚上,我就带上一队人马,悄悄的摸进吴敬同的军营,将刀疤哥就出来!”建国想也不想的说道。木平瞪了他一眼,喝道:“你以为吴敬同比你还傻吗?要知道,吴敬同是身经百战的名将,难道还会预料不到你会夜袭吗?尤其是经过郑南他们的这一次,相信吴敬同更会加强防范,你这一切,只怕是自投罗网!”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平哥,您倒是想个办法啊!”建国忍不住焦急了起来,对木平问道。木平沉吟了片刻,随后将目光投向了桑龙豪,说道:“桑大哥,我经过冥思苦想,发现,现在要救刀疤哥脱困,靠我们硬来是不行了,还得着落到您和大家的身上。”
“我们?木先生,今天我们非但没能逼迫吴敬同放了刀疤先生,反而连累了十个你们闪电帮的兄弟,我们的心里已经很难受了,而刚才,您有在刀疤先生的面前为我们背了黑锅,更是让我们倍感愧疚,我这张脸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我们实在是没有信心能帮的了您,只怕到时候又被我们给搞砸了,我们恐怕一辈子都良心难安了……”桑龙豪带着满脸的自责与愧疚,喃喃的说道。
木平笑了笑,说道:“诸位不必自责,你们肯挺身而出,已经让我们十分感激了。不过,你们知道,你们为什么这次会失败吗?”桑龙豪几人一阵面面相觑,纷纷摇头表示不知。木平微微一笑的说道:“就是因为你们影响力太小,给吴敬同造成的压力不够大!”
听了木平的话,桑龙豪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苦涩的笑,幽幽的说道:“是啊,我们只不过是一群无权无势的平头老百姓,吴敬同又怎么会把我们放在眼里呢!一句话就可以把我们当成刁民,任意宰割。”看到众人跟着桑龙豪一起倍感沮丧,木平呵呵的笑着说道:“谁说平头老百姓就好欺负了?纵观历史,那一次的朝政更迭,离得开平头百姓的支持?平头百姓的力量是如此的强大,如果运用的好的话,直可以偷天换日!”
桑龙豪苦笑了一声,说道:“只可惜吴敬同不这么想。如果他也能这么想的话,或许会对我们稍微尊敬些,呵呵……”木平沉声说道:“吴敬同之所以不这么想,那是因为,你们就这么几个人,根本就体会不会人民的力量。如果,我们将全M市的百姓都动员起来,那会是怎样一番场景?到了那时候,吴敬同还敢这样对你们吗?哼哼……除非他想要自绝于人民!”
“对啊!只有我们这几个人,吴敬同的确不会将我们放在眼里!我们之前真是太天真了,以为只要凭借我们几个人就能逼吴敬同释放刀疤先生,难怪会落得个这般下场。要是全M市的百姓一起去向吴敬同讨个说法,他一定会迫于压力释放刀疤先生的!”木平的话提醒了桑龙豪,让桑龙豪的脸上写满了振奋。其余众人也是纷纷点头附和,认为这是一个好主意。
罗蓉蓉大声的对众人说道:“大家这就行动起来吧,分头去动员M市的百姓。是刀疤先生率领他的闪电帮铲除了汪奇的兄弟会,将大家从水深火热中解救了出来。现在大街小巷,大家都在议论刀疤先生的功绩,只把刀疤先生当成了救世主来膜拜。如果我们此时振臂一呼,动员大家去救刀疤先生,我相信,任何一个有良知的M市市民都会积极响应的。”听了罗蓉蓉的话,众人更是信心满满,桑龙豪说道:“我们先把受汪奇欺压最深的百汇商厦店铺的店主们动员起来,在以点带面,去动员整个M市的百姓。”
“我同意!”韩三平满是振奋的张口说道:“不光如此,我还要M市的地方电视台,地方杂志,报纸以及网络,全都参与进来,大家一起为营救刀疤先生,打破吴敬同的专权而努力!”紧接着,众人之中不断的冒出好主意,让木平的眼睛一亮再亮,同时对张强的办法更是充满了信心。转头看向建国,振声说道:“你听见了吗,既然大家都行动起来了,我们闪电帮的兄弟也绝对不能落后。吩咐下去,让我们闪电帮的所有兄弟,全都行动起来,一部分加入到动员M市百姓的行列中,另一部分全面负责保卫工作。吴敬同不会一直都在M市的外围干等着的,我要你们随时警惕他们的动作!”
“是,平哥!大家们的安全就保在我身上了!”群情激奋中,建国的精神也跟着高涨起来,拍着胸脯的说道。木平轻笑了一声,说道:“怎么,你不准备听刀疤哥的,带着兄弟们去和吴敬同的军队拼命了?”建国满是尴尬的笑了起来,呐呐的说道:“平哥,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嘛!”木平哼了一声说道:“知道错了,还不快点去做事?难道留下来想要让我多取笑你几句?”“嗯!我这就去!”建国急忙应了一声,转身逃了出去。
对M市市民的动员,要比所有人想象中的还要容易,热烈。当桑龙豪找到原先百汇商厦的店主时,这些个店主一听刀疤竟然被吴敬同给扣了,一个个无不义愤填膺,情绪激动,只将吴敬同骂了个狗血喷头。随后便很快的行动了起来,先是动员自己的朋友和亲人,然后他们的朋友和亲人再去动员他们的朋友和亲人,如此联动反应,最终形成了星火燎原之势。
而如此同时,在韩三平的影响下,M市各大电视台,各大平面媒体,全都行动了起来。矛头一致指向了吴敬同,在M市一亩三分地上,吴敬同的名声算是臭到家了。简直就是千夫所指,如果吴敬同知道了,非吐血不可。在韩三平,桑龙豪,罗蓉蓉等人的全力推动下,M市的数十万百姓响者云集,逐渐形成了滔天之势。这一切让木平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就在木平玩转M市的时候,在美国,洪涛和晓涵也在展开行动,玩转美国大选。今天,麦金利的办公室里迎来了两位对麦金利来说是请都请不来的贵客。一听说洪涛和晓涵联袂造访,麦金利几乎是从椅子上跳起来的,三步并做两步的冲了出去,急急的笑着迎了上去,说道:“洪先生,晓大使,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呵呵……”很难得,麦金利的汉语相当不错,连这样的成语都说的这么溜,让晓涵对他的好感又增长了几分,心中叹道,难怪麦金利在美国政坛中的人缘会这么好了。
晓涵尚且如此,洪涛就更不用说了,丝毫也不掩饰他对麦金利的欣赏,脸上挂满了笑容,对麦金利说道:“我们冒昧打扰,还希望您不要见怪啊!”“哈哈……洪先生,您是贵客,我请都请不来,您要是这么说,可真是让我承受不起!来来来,快请!”说完,一路小跑的领着洪涛和晓涵进了他的办公室,亲自为两人端来了两杯咖啡,这才坐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麦金利先生,听说您就要当选美国总统了,我们这是提前来向您恭贺来了,呵呵……”洪涛不喜欢喝咖啡,随手将咖啡推到了一旁,笑着对麦金利说道。洪涛的话一出口,麦金利的脸上顿时显得好不尴尬,说道:“洪先生,没想到您也来开我的玩笑。谁不知道,现在共和党一家独大,,现任总统哈丁将无悬念连任,而我麦金利只不过是充数的炮灰而已。”麦金利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洪涛却一眼便看出,在他的眼睛深处,藏满了不甘。只要麦金利觉得不甘心,不肯认命,那对洪涛来说就是好消息,怕就怕麦金利是那扶不上墙的阿斗。
“炮灰?没想到麦金利先生竟然这么自甘堕落,真是让人失望!”洪涛一上来就给麦金利用了一剂猛药,沉声说道。听了洪涛的话,麦金利不由得吃了一惊,心中有些摸不透洪涛的意图了。他和洪涛虽然认识,但是关系却并不是特别深,好像还没到可以让洪涛如此直言不讳的地步。不过身为一名政治家,让麦金利十分懂得在别人面前掩饰自己的内心,虽然心中很迷惑,但是麦金利脸上的笑容却并没有消息,微微一笑,说道:“不是我麦金利自甘堕落,而是大局如此。民主党日益式微,已经没有能力和共和党一较长短,这是事实,我也是莫可奈何啊。”
“民主党或许已经无法与共和党分庭抗礼了,但是麦金利先生你自己难道就一定输给哈丁吗?我跟你说实话吧!哈丁执政这四年以来,犯下了太多的错误,也引起了太多美国老百姓的指责。我相信美国老百姓也十分渴望将哈丁换掉,可惜的是他们没有选择,因为共和党唯一的对手民主党在大选还没开始之前就已经向共和党投降了,根本就不肯多给美国老百姓一个选择。在只有一个候选人的情况下,那美国老百姓即便是心中不满意,但也只能将票投给哈丁。”洪涛摇着头说道。
“洪先生,或许美国的人民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厌恶哈丁,更不会没有选择。毕竟我也是美国总统的候选人之一,只是他们不肯选我罢了。”麦金利自嘲的苦笑了一声。洪涛振声说道:“那你想知道美国人民为什么不肯选你吗?”麦金利幽幽的说道:“我的政绩与哈丁相比,的确是逊色了不少,缺乏竞争力。”
“没错!你的政绩的确不如哈丁,可是你犯的错误也远没有哈丁多。哈丁他只是机会比你多罢了,给你同样的机会,我绝对不怀疑你会比哈丁做的更好!可为什么你没有这样的机会?是因为民主党已经向共和党投降,他们觉得在你的身上只会白白的浪费力气。”洪涛的话铿锵有力,让麦金利大为触动,转头看向晓涵,问道:“晓大使也是这么认为的吗?”晓涵优雅的笑着说道:“我如果不是这么想的,今天就不会和洪先生一起来见您了。”
听了晓涵的话,麦金利终于向两人敞开了自己的心扉,说道:“两位真是说到我的心坎儿里去了。当初在党内会议上,他们一致提名,选我为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当时我很激动,以为这是他们信任我,可是后来我才知道,他们选我是因为我的人缘好,不会输得太丢脸。原来,在总统大选还没开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放弃了。如果不是德文克一直苦苦劝我,为了民主党的脸面,受一次委屈,我早就不干了。现在,人家共和党早就已经组建了好了一流的竞选团队,在全国范围内开始募集竞选资金,我听说现在每周都有超过千万美金的竞选资金流入共和党的账户。可是我们这边呢,连竞选团队的影子都没有,呵呵……我已经决定了,这次结束之后,我就离开民主党,离开政界。”
听了麦金利的话,洪涛说道:“那怎么行?如果民主党没了你这样优秀的政治家,我看就更是无法维持了。既然你当初选择了民主党,就应该坚持到底。再说,民主党萎靡至今,也应该是到了触底反弹之时,你怎么能离开呢?”“触底反弹?呵呵……我现在是想都不敢想咯。我甚至认为民主党一直都会这样沉沦下去。让我痛心的,在美国延续近两百年的两党制,恐怕就要就此终结了。”麦金利显得既痛心又无奈,如果不是因为民主党的不争气,他也不至于如此失望。
晓涵看了洪涛一眼,对麦金利说道:“麦金利先生,您知道我们今天为什么专程来拜访您吗?”麦金利摇了摇头,晓涵单刀直入,干脆直接的说道:“因为我们想要你获得大选的胜利,取代哈丁,成为下一届的美国总统。”麦金利听的一愣,满是惊异的抬头望向晓涵,呐呐的说道:“我……我没有听错吧?”
“当然没有!关键是是您有没有信心!”晓涵面含微笑的说道。“晓涵小姐,您和洪先生能这么看得起我麦金利,实在是让我感动。只可惜,我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现在就连民主党人都已经放弃了,我也根本就不报任何希望了。只是陪着哈丁走走过程,做一场秀罢了。”麦金利苦涩的说道。“美国的总统竞选是一场没有硝烟,但是却十分残酷的战争,并不是作秀的舞台。麦金利,如果你还是个男人的话,就拿出点儿雄心壮志来,哪怕最终输了,也不要让自己因为没有努力过儿落下遗憾。”洪涛很是严肃的说道。
“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会支持我?”麦金利呐呐的问道。晓涵郑重的说道:“我们支持你,当然不仅仅是出于对您的好感,更重要的是站在我们在美华人的立场上。你也知道,现在在美的华人已经接近千万,这是一个十分庞大的群体,但是这个群体在美国却得不到相应的保护。尤其是哈丁,他本身就是一个持中国威胁论观点的人,他继续当选美国总统,对在美的华人来说,将会是一个灾难。因此,无论是作为民间组织的中华联合会,还是我所代表的中国政府,都不希望看到哈丁继续连任。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当然要把希望寄托在您的身上,毕竟相比起哈丁,您对我们中国人又好多了。”
麦金利是何等聪明之人,一听便知道机会来了,急忙保证道:“晓涵小姐,洪先生,我麦金利可以向你们保证,如果我能获得大选的胜利,最终当选美国总统,我一定竭尽所能,改善在美华人的处境,推进中美两国之间的关系!”晓涵和洪涛对视了一眼,晓涵笑着说道:“如此看来,我们这次果然没有来错。既然麦金利先生您已经做了这样诚恳的保证,我想我们也没必要藏着掖着,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吧,洪先生的中华联合会以及我们中国政府,会尽我们最大的程度的帮助您在美国大选中击败哈丁,荣任下一任美国总统。”
“当真!?”麦金利一听差点儿高兴的没从椅子上蹦起来,能够得到中国政府尤其是中华联合会的鼎力支持,麦金利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在与洪涛,晓涵见面之前,麦金利虽然胸有雄心,但是奈何民主党对大选之事实在是不上心,只靠他一个人,只能徒叹奈何。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陡然得到了洪涛和晓涵的帮助,对他来说就如同神兵天降,冥冥之中,机会大门终于向着他麦金利缓缓洞开。
洪涛呵呵的笑着说道:“当然是真的?不过有句话我要说在前面。民主党的大部分人已经信心丧尽,他们即便是为你组成了竞选团队,也绝对不会尽心尽力,因为这在他们看来,是在浪费时间。所以,您这次大选的竞选团队和竞选策略,将有我们来主导。”看到麦金利有话要说,洪涛摆了摆手示意他听自己把话说完,随后接着说道:“当然,我们也考虑到了美国人民的情感,如果被他们知道是一群中国人在操纵者大选,他们一定不会认同您。所以,我们为您组织的竞选团队,将会藏匿在暗处,绝对不会别民众所发现,这一点你完全不用担心。”
洪涛所说的正是麦金利所担心的,听了洪涛的解释,麦金利满是感激的说道:“难得洪先生能设想的如此周到,让人感动。”洪涛笑着说道:“那是当然!要想帮助你击败强敌哈丁,我们当然不能有任何的粗心和遗漏,所有的事我们都会尽可能的设想周全。”麦金利越发的充满信心,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不过洪先生,还有一件事,恐怕比较棘手,那就是……”看麦金利欲言又止,有些张不开嘴的申请,洪涛立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一笑,替麦金利说道:“是关于竞选资金的事吧?”
麦金利神色有些扭捏的点了点头,毕竟谈及钱,无论是在中国还是在美国,都是一个敏感而又让人为难的问题。麦金利说道:“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民主党在这次竞选中的胜率不大,那些个大企业主,都不愿意白白的将钱浪费在我们身上。再加上民主党党内人心涣散,不战已败,我所能得到的竞选资金实在是少得可怜,而偏偏在美国大选中,资金的多少对选举的最后结果又有着很大的影响,所以,这恐怕将是我们最大的一个难题。”
洪涛轻笑了一声,说道:“恰恰相反!在您看来最大的问题,在我们的眼里却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为了你能够最终大选获胜,我们中华联合会愿意全资赞助你的竞选活动!我们初步的预算是十亿美金,当然,如果不够的话,我们还可以继续追加!”“十……十亿?你们不是在开玩笑吧?这实在也太多了。据我所知,上一次大选,哈丁获胜,他总共也只不过用了六亿多美金罢了。”洪涛的财大气粗真的是吓到麦金利了。十亿美金无论放在哪儿都不是个小数目。更重要的是,麦金利如今的形势十分不利,在大选中获胜的机会更是渺茫。这就好像是一场有九成几率会输的赌局,洪涛明明知道这一点,却仍然愿意出十亿美金的巨资去搏那一成的胜算。这样的魄力和勇气可不是一般人都能具备的。也难怪麦金利会如此吃惊。
洪涛摇了摇头,幽幽的说道:“十亿美金听起来似乎是挺多的,可是恐怕还不足以保证你最后获胜。哈丁能够用六亿美金获得大选的胜利,那是因为哈丁在美国本来就拥有者相当的名气和民众的支持,比起他的对手占据相当大的优势,资金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可是这次你却处于不同的境地。你的支持率远远低于哈丁不说,你的知名度更是远逊于哈丁,因此,在宣传方面,所需要的资金必定十分庞大。这十亿美金只是开始,稍后我们还会继续有资金注入,总之只有一个原则,哪怕是用钱砸,也要把哈丁砸倒在地!”
“哈哈哈……你们中国人果然不简单,难怪你们对我最后取得大选的胜利,拥有如此之大的信心。这次只怕哈丁的麻烦大了!”麦金利的信心终于被洪涛的金钱策略彻底的激发了起来,精神振发,大笑着说道。晓涵轻笑了一声说道:“不过您也不能高兴的太早,毕竟钱不是万能的。关键还要看我们的竞选团队是不是足够优秀,我们的竞选策略是不是足够符合美国民众的心意。”
麦金利点了点头,很是赞同的道:“您说的没错,这的确很重要。刚才您说您会为我组建一个竞选团队,是吗?”晓涵点了点头,道:“没错!我们的这个竞选团队准确来说是您的一个暗地里的智囊团,是不能浮出水面的。这个智囊团将会给您最好的建议,然后由您下令让民主党为您组建的竞选团队付诸实施。”
“这个没问题!不过我想知道,您为我组建的这个竞选团队都有哪些人选,这样我也好心里有数。”麦金利说道。晓涵笑了笑,道:“您尽管放心,我们的这个智囊团,将囊括美国社会各个领域的专家和精英,他们为您提出的每一项建议,都会最大限度的投合美国选民的心意。只是目前,这个智囊团的成员还没有全部就位。不过用不了多久,您就会亲眼见到他们。”麦金利嗯了一声说道:“那一切就拜托就二位了。”
“那,现在竞选团队也不再是问题了,只剩下了确定我们的竞选策略。这个嘛,我觉得只有我们三个人恐怕很难确定的了。您是不是可以把德文克议长请来,我们一起商量商量。”洪涛提议道。“德文克?您的意思是要把你们帮我竞选美国总统的事情告诉德文克?”麦金利皱眉问道。
洪涛笑说道:“当然要告诉他了!他是民主党的主西,如果不让知道一切的话,那你以后的一举一动都会受到许多的牵绊。别忘了,虽然有我们全力帮您,可您仍然是民主党提名的总统候选人。如果少了民主党的支持,你这个总统也是做不成的。”“可我担心德文克他会不同意……”麦金利显得很是有些担忧。洪涛笑道:“这个你就是在杞人忧天了。德文克是民主党的主西,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他更渴望你能最终获得大选的胜利。更何况,德文克是我们中国人的朋友,连他的女婿都是中国人,我想他应该不会排斥我们的。”
“说的也是!呵呵……看来是我多心了。你们两位稍等,我这就给德文克打电话。”说完便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德文克的号码。在电话中,麦金利只是让德文克立即到他办公室来一趟,却并没有说是什么事儿。因此当德文克来到麦金利的办公室,推开门看到洪涛和晓涵都在的时候,立即吃了一惊,赶忙笑着对洪涛和晓涵说道:“没想到你们二位也在,哈哈哈……麦金利,你的面子真是不小,竟然能同时请的动洪先生和晓涵大使,不简单那!”
晓涵望着德文克,笑眯眯的说道:“议长先生,这您就猜错了。我们在这里,可不是麦金利先生请来的,而是我们冒昧打扰,主动找上门儿来的。咯咯……”“噢?是这样?”德文克心中生出了不少的疑窦。晓涵还好,尤其是洪涛,即便是他请,都要搬出高峰来才能请得动。至于让洪涛主动去找他,那更是门儿都没有。
“德文克,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洪先生和晓涵大使这次来我这儿,是为了支持我的竞选,而且洪涛先生一次性就拿出了十亿美金来资助我!”见到德文克,麦金利迫不及待的把这一好消息告诉了德文克。德文克听了之后,果然是又惊又喜,一张嘴巴都合不拢了,满是惊诧的望着洪涛和晓涵,呐呐的问道:“二位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洪涛微微一笑,反问道:“您看我像是那种拿十亿美金开玩笑的人吗?”
“这么说……是真的咯!?”德文克的脸上很快被无边的喜色所笼罩,看向洪涛和晓涵的目光,让人觉得德文克有一种恨不得要舔两人脚趾头的冲动。虽然说他当选了民主党的主西,可是自从他当选以来,民主党便一直被共和党压的喘不过气来。就像是洪涛所说的,再也没有任何人比他还要急切的渴望麦金利获得大选的胜利,打个漂亮的翻身仗。可是和麦金利一样,面对民主党如今的形势,他除了徒自叹息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而且,德文克的这种感觉比麦金利来的还要强烈些。不光大选需要充足的资金,民主党要想正常的运转也需要资金。可是有几个对民主党向来十分支持的大企业,大财团,已经开始对民主党失去信心,掏钱更是不像之前那么痛快了。政治与经济,唯一的关系就是权钱交易。至于什么友谊,感情,那是只有书里才有的东西。德文克完全可以想象,这次民主党的竞选失败之后,这些个金主立即就会抛弃民主党。失去了金主的支持,民主党便离解散不远了。那将是永世的沉沦,民主党再想翻身,将会是痴人说梦。正因为有这样的重重担忧,此时听说洪涛愿意出十亿美金赞助麦金利竞选总统,才会让德文克显得比麦金利还要激动三分。
“哈哈哈……当然是真的,否则我叫您过来干嘛。不过,有一点,洪先生和晓涵小姐觉得,要想让我们最后取得大选的胜利,不能依靠我们民主党的竞选团队……”麦金利的话还没说完,德文克就迫不及待的说道:“这一点我绝对同意!那些个竞选团队的人,根本早就已经失去了信心。让一群失去了信心,被瓦解了斗志的人去获得胜利,简直是在开玩笑!”麦金利咳嗽了一声,接着说道:“洪先生和晓涵小姐的意思是,他们会为我们组建一个竞选团队,为我出谋划策!当然,这个竞选团队是不能见光的。”
德文克听了之后,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这毕竟不是小事,一旦泄露,那不光是他和麦金利的政治前途将毁之一旦,整个民主党的威望也将倍受打击!他不能不考虑清楚。“只要保密工作完美无缺,我想值得一试!”德文克沉吟了半晌后,振声说道。“保密工作你们完全不用担心!说起保密功夫,我想没有人能比中国人到家!呵呵……”洪涛笑着说道。
“麦金利,这件事我看就你我二人知道就行了!放眼民主党内,已经没有能指望的上的人了,我看也就没有必要让我们知道了,免得人多口杂给漏了出去!”德文克点了点头,又对麦金利叮嘱道。洪涛笑着说道:“议长的想法与我们不谋而合。我们也是这么设想的。”麦金利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我明白,我又不是傻子,呵呵……”
德文克忍不住仰天长舒了一口气,振声说道:“真是没想到啊,我们民主党被共和党欺压了这么久,终于也有翻身的一天了!哈哈哈……”
德文克忍不住仰天长舒了一口气,振声说道:“真是没想到啊,我们民主党被共和党欺压了这么久,终于也有翻身的一天了!哈哈哈……”“议长先生,不是我扫您的兴,可是您未免高兴的太早了吧?要知道,我们的麦金利先生还没有获得大选最后的胜利呢!”洪涛笑着对德文克说道。德文克笑的更开心了,说道:“虽然现在还没有,可是胜利只是时间的问题了。有强大的中华联合会做依靠,我们想要不赢都难。呵呵……”
“议长先生还有麦金利,说完了选举的事,我想我们可以说说我们的事了吧?”等到德文克笑完了,洪涛和晓涵对视了一眼,洪涛幽幽的说道。“你们的事?”德文克愣了一下,随后说道:“有什么事您尽管说,只要是我们能帮得上忙的,我们一定尽力而为!”洪涛点了点头,说道:“是这样的,我们想要请你们帮我们一个小忙。其实这说起来,与我们的总统竞选也有着相当密切的关系。”
“既然如此,那洪先生您更是不必有任何顾虑,只管说便是!”德文克振声说道。洪涛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是这样的。美国的房价这两年来虚高不下,就连美国的本地居民都很难拥有一套属于自己的住房,更不用说我们中华联合会里的在美华人了。许多华人的居住条件十分恶劣,让我这个会长是看在眼里,酸在心里。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我怎么对得起他们,这个会长,我也是白当了。所以,我希望美国国会能够通过一些决议,调控一下美国的房价,将房价拉下来,也好让在美华人改善一下住房条件,美国的百姓也能得到实惠不是。”
“原来是这件事!其实不瞒你们两位,美国的高房价已经引起了我们的关注。我们做过一分民意调查,民众们对房价的抱怨已经积累到了相当的程度,也是时候采取一些政策来抑制房价了。只是我们的提议虽然能在众议院通过,但是却每次都会被参议院否决掉,让人无奈的很那!”德文克神色发苦的说道。
洪涛冷笑了一声,撇嘴说道:“参议员是共和党的地盘,而共和党代表的是美国富人阶级的利益。那些个富人都有自己的别墅,豪宅,根本就无需为不断疯长的房价担忧。而且,房价升的越高,他们就越是能从中得益。参议院当然不会通过这样的抑制房价的决议!”“是啊!这的确是事实!可问题是,一项决议,只有参众两院都通过了,才能最终提交到国会,形成法案,然后由总统签字,开始正式实行。也就是说,过不了参议院这一关,即便我们提出再多再好的提议也是徒劳无功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简单了。我们会利用我们的影响力搞定参议院和共和党。”洪涛笑着说道。“如果洪先生和晓涵大使能够说服参议院,我们会立即提出一项详细的议案,抑制美国房价的上涨。”听了洪涛的话,德文克急忙保证道。
“千万别!我看这项提议最好还是让哈丁主动的提出来吧,只要在提交众议院审核的时候,你们能让它顺利的通过就行。”洪涛赶忙说道。德文克和麦金利都显得很是不解,尤其是麦金利,更满是吃惊迷惑的问道:“为什么?这明显有利于拉动支持率的好事儿,干吗要让给哈丁?”“是啊洪先生,如果让哈丁先行一步,只会更大的拉大与我们之间的差距。”德文克也十分的不理解。
然而这原因,洪涛的心中却是清楚的很。就目前来看,抑制美国房价的提议,会让大多数的美国民众受益,必然也会得到大多数美国民众的支持,可是在更深层次上,这项决议将成为诱发美国次贷危机的最大诱因。到那个时候,提出这项决议的人必定会成为众矢之的。洪涛不让麦金利主导这项议案,其实是为了保护他。虽然说,从更长远的目光来看,这项政策能够提早的诱发次贷危机,将美国的经济损失减到最少,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可惜的是,能拥有这种长远目光的人不多,洪涛还是不希望麦金利来冒这个险。不过这些原因,洪涛都不能向德文克和麦金利说,所以他只能报之以苦笑,幽幽的说道:“两位,请你们相信我!我们这样做,绝对是为了帮助你们!至于为什么,也许很快你们就会明白,我实在是不便说。”
“好吧,洪先生,我相信你,这件事我就不问了。我们一切听您的安排。”德文克笑了笑,说道。晓涵站了起来,说道:“两位,今天我们会谈的内容,我希望两位能够严格保密。若是泄露了出去,结果将会是灾难性的。”麦金利和德文克同时点了点头,麦金利笑道:“放心吧晓涵小姐,我们绝对守口如瓶!”晓涵道:“那就好!这两天,我们的竞选团队就会组建完成,到时候,再请两位与他们见个面,大家一起商量商量,怎么将哈丁拉下马来。今天我们就告辞了。”
将洪涛和晓涵送出了办公室,德文克满面喜色的看向麦金利,笑着说道:“麦金利,真是没想到,事情会出现这样的转机,有了中华联合会和中国政府的暗中相助,我有绝对的信心可以打败哈丁,你呢?”麦金利笑着对德文克说道:“你猜,当我父亲知道我即将入主白宫的时候,他最想见的人是谁?”“当然是你了?我想他一定希望第一时间分享你的成功!”德文克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麦金利摇了摇头,大笑着说道:“才不是呢!他想第一件时间见到的人,一定是他的心脏病医生!哈哈哈……”
……
“看来麦金利和德文克都已经接受了我们的帮助。”坐在车上,洪涛笑眯眯的对晓涵说道。晓涵满面自信的说道:“那是当然!德文克和麦金利有什么理由不接受我们的帮助?这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洪涛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去找哈丁了。毕竟还要说服他提出一系列抑制房价的议案。”
晓涵摇了摇头,幽幽的说道:“不!我们不能去找哈丁。哈丁这个人和麦金利不一样。麦金利身处下风,他为人又谦逊温和,所以我们可以主动去找他,但是哈丁现在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他对我们中国人又心存偏见,如果我们主动去找他,他会以为我们是料定他必将在总统选举中获胜,所以这才急着向他靠拢,那时候他会更加的嚣张,要想让他通过这项对他所代表的富人阶级不利的议案,更是难上见难。所以对付哈丁,我们要采取与对麦金利相反的办法,先挫挫他的锐气,让他主动来找我们!”
洪涛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话是不错!可是我们怎么做,才能让哈丁主动来找我们呢?”晓涵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这有什么难的?公众人物之所以被人们所追捧,是因为他们的一言一行都会对整个社会产生巨大的影响。这一点,在美国也是一样。巧的是,你我都是公众人物,尤其是你洪涛,在美国更是无人不知。只要你在某些公众场合,稍微的说些你对哈丁不满的话,或者是透露出一丝你对麦金利的赞赏,哈,我相信,哈丁一定会火急火燎的跑来见你的!咯咯……”
洪涛听了,冲晓涵竖起了大拇指,连声赞叹道:“嫂子,你这个大使可真没白当,这出的点子就是非同凡响。”晓涵白了他一眼,撇嘴说道:“行啦,有时间在这里拍我马屁,还不如加快行动,别忘了,我们还要说服很多的参议院的议员,让他们倡导抑制房价的议案。”洪涛顶嗯了一声,说道:“现在美国的参议院共有九十九名议员,其中四十名民主党议员,五十八名共和党议员,其中一名独立人士。因为民主党在参议院中的席位要比共和党的席位少的多,所以民主党提出的任何可能有损于共和党所代表阶级利益的法案,都很难在共和党控制的参议院通过。那四十名民主党议员就当然是交给麦金利和德文克去摆平,我们要摆平的那五十八位共和党的议员。”
晓涵道:“依照参议院的表决规则,只要超过半数的议员赞成,议案就能获得通过。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四十名民主党议员的支持,也就是说只要再搞定十位共和党议员,就OK了。”洪涛眉头一皱的说道:“何必那么麻烦?搞定哈丁一个人不就行了吗?他虽然不是共和党的主西,但是在共和党中的影响力,非同小可,影响十个共和党议员的决定,我想应该不成问题吧?”
晓涵点了点头,幽幽的道:“你说的也对。不过,我们还是要亲自拉拢一批共和党的议员。不光是为了现在利用他们打压美国的房价,更重要的是为日后麦金利上台之后能够安稳执政奠定坚实的基础。现在共和党的强势不光体现在连续的大选获胜,更体现在参众两院,两党议员席位的对比。不光参议院里,共和党所占据的席位已经远远的超过了民主党,在民主党的地盘儿众议院里,共和党所拥有的席位也是在不断增加,与民主党的差距在不断缩小。试想一下,如果美国的参众两院都被共和党给控制了,麦金利这个民主党的总统即便是大选获胜了,也只不过是一个光杆司令,能发挥多大的用处?”
听了晓涵的话,洪涛深以为然,点头说道:“不错,美国的民主制度十分完善,总统的权力大,但却处处受制。牢牢的抓紧参众两院,的确才是帮助民主党彻底翻身的关键。嫂子,还是您想的周到。我回去之后,马上让人列出一份参众两院,共和党议员的名单,从中寻找突破口,实实在在的帮民主党一把。”晓涵道:“我也是这个意思!我在美国的时间也不短了,以我这一段时间来的对美国政坛的了解,随着共和党的实力越来越大,共和党的议员的行为也是越来越缺少约束。贪污腐败性丑闻,比比皆是。只要我们肯挖,就一定能挖出一大批丑陋的内幕。将这些曝光,一定能将许多的共和党议员拉下马来,到时候,不光民主党可以趁机在两院中大肆扩张,更能重重的打击共和党的声誉,直接影响大选的结果。”
“嘿嘿……说起挖内幕,我们中华联合会有的是好手。您就等着瞧吧,共和党议员倒霉的日子就要来到了!”洪涛自信满满的笑着说道。晓涵叮嘱道:“内幕一定要挖,而且越多越有震撼性越好,但是有一条,你必须牢记,那就是真实。切不可胡编乱造,到时候搞不好会办起石头砸了我们自己的脚。”洪涛很是夸张的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瞪着晓涵,喃喃的说道:“嫂子,不会吧!难道在您的心里我是一个爱撒谎的孩子吗?”晓涵咯咯的笑着说道:“你是不爱撒谎,可是你爱捣蛋。咯咯……”
距离美国万里之遥的中国G省。今天对G省来说绝对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万众瞩目的G省车展,终于在今天拉开了帷幕。随着中国的不断崛起,G省的国际车展,也越来越具有分量。这一届,更是盛况空前。在世界五百强企业中,总共有二十家整车企业入选,这一次这二十大汽车行业的巨头全都聚集在了G省,准备在这里一较长短。除了这二十家汽车之外,另外但凡在世界汽车领域中有一点的名气的汽车企业几乎都没有被落下,所有人都将这次汽车行业的盛会当成了自身发展的一个不可错过的契机……
这些个国际上的超级汽车巨头不肯错过这次向全世界展示自己的绝佳机会,作为东道主的中国汽车产业当然也不会错过。国内一百多家的整车汽车企业全都参与了这次车展,并且在宣传方面下足了工夫。
国内外的汽车产业如此重视这次车展,而这次车展也着实没有让他们失望。在车展开幕的第一天,就有超过百万的来自己国内外的游客和汽车发烧友,其中更有不少,是带着大额的订单前来的。为了这次车展,G省特意斥重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不亚于奥运会的开幕式,观者如潮。整个G省就如同淹没在一片欢乐的海洋中一般,到处都渲染着一种强烈的节日的气氛。让人一踏上这片土地,就情不自禁的感觉到一阵欢欣鼓舞,热血沸腾。
为了最大限度的展现各自汽车的优点,各大企业在各自的展位上可以说是花招百出,精妙绝伦的创意数不胜数。美女,酷车交相辉映,给人营造出了一种超强的视觉冲击。这次车展只所以会吸引如此之多人的眼球儿,盛大的场面只是原因之一,关键的还在于各家车企,在这次车展上都亮出了自家的绝活儿。一些个从未面世的科技,以及远超这个时代的概念车,都借着这次车展纷纷亮相。让这个世界上千千万万的爱车族,着实是过了一把瘾。即便是那些过去对车的认识只停留在交通工具层面的人们,通过这次车展,也开始对汽车有了一种新的认识。第一次有专家将汽车与艺术品之间划上了等号。
通用汽车作为全球汽车领域的领军的企业,虽然这些年来,不断的受到中,日,韩,欧汽车企业的巨大挑战,但是就目前来说,它仍旧是全球汽车产业中的王者。因此,也同样是这次车展最大的亮点,吸引着全球爱车人的目光。为了给这次车展造势,为了巩固通用的地位,为了让通用早日摆脱所陷入的一连串的困局,佛朗西斯提前一天赶到了中国G省,并且准备了精彩的演讲稿,准备在车展上,大秀自己的个人魅力。争取拿下几个大的订单,痛痛快快的打个翻身仗。
弗朗西斯之所以有闲情逸致参加车展,并且对这次车展充满了信心,那是因为这一段时间以来,他最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虽然沙特石油,美国通讯,富通电信三家联合抛出了手中所有的通用股份,引得其他的一些个通用股东恐慌不已,在股市上造成了一股规模不小的抛售潮,然而在美国政府财政的强力干预下,这些个被抛售出来的通用股份,都被美国政府以重金收在囊中,不但成功的遏制了美国通用股价的大幅下挫,更让美国通用的股价有了小幅的上涨。虽然这样似的美国政府所掌握的通用股份已经超过了他手中所掌握的,实际上已经让他丧失了对通用的绝对主导权,但是相比起被天豪集团所吞并,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了。更让佛朗西斯感到放心的是,当美国通用的股份在股市上大量游离的时候,天豪集团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不惜代价的大量吸纳,以期借此夺取美国通用的控制权,而是悄无声息,好像不知道有这回事儿似的。在一段时间的百思不解之后,佛朗西斯以为,是天豪集团放弃了吞并通用的狂妄计划,这更是让佛朗西斯感到高枕无忧了,一颗心总算是稳稳的落了地。
现在佛朗西斯所关注的焦点已经从天豪集团的身上完全的转移到了这次车展上。这次车展不光对通用集团有着巨大的意义,对他佛朗西斯更是意义非凡。他非常可我那个能借助通用集团在这次车展上的优异表现,大量的获取全球范围内的订单。因为通用集团已经很久都没有盈利了,佛朗西斯渴望赚钱,因为只有赚足够多的钱,他才能买回通用集团落在美国政府控制下的股票。通用集团就像是他的孩子,他绝对不希望通用集团被其他的人呼来喝去,即便是美国政府也不行。
“佛朗西斯先生,车展已经开始了,我们的展位从车展一开始就围满了人,我想,您是时候出去和大家见见面了。”叶丽娜快步走了进来,满是兴奋的对佛朗西斯说道。佛朗西斯收回了纷乱的思绪,从柔软舒适的沙发上站了起来,笑吟吟的看着叶丽娜,说道:“丽娜,这一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叶丽娜咯咯的笑着说道:“您何必这样说呢,这是我的职责。虽然辛苦,但是是应该的!”
佛朗西斯点了点头,满是赞叹的说道:“如果我们通用中的每一个员工都能像你这样,我们还用的着怕外来的挑战吗?我们通用的江山,又有谁能拿的去?走!我们通用沉沦的时间已经够久了。熟睡的万兽之王是时候醒过来了,它的怒吼声,是时候重新震慑这片火热的大地了!”佛朗西斯爆发出了无限的激情,仿佛让他一下子年轻了许多。不可否认,佛朗西斯的确是一个魅力超群的人,虽然他现在……已经老了。
相比起通用展位的热闹,与通用展位一墙之隔的天豪集团的展位却是冷冷清清,门可罗雀。这倒不是因为天豪集团的宣传不到位,而是因为天豪集团的展位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自然也就不会有人驻足了。虽然经过贴着天豪集团标签的展位的时候,许多人的脸上都会露出无比的惊异。在与会的这数百家国内外的汽车企业中,天豪集团的广告投入毫无疑问是最大的。上百亿的专项宣传资金,即便是通用都得掂量掂量,其他人就可想而知了。
在广告宣传这一行业中,有多大的资金投入就会产生多大的广告效应。天豪集团天文数字般的广告投入,为他们换来的是全球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强大知名度。天豪集团的宣传早就已经深入人心,来到这里的人,有一大半都想要看看,实际的天豪集团是不是像电视里宣传的那样了不起,所以当他们饶有兴致的来到天豪集团的展位,却发现这里竟然空空如也得时候,脸上才会流露出那种吃惊的表情。
张强和常雪菲,美纪子也不例外。当三人兴致勃勃的来到这里,想要给周晴一个惊喜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这里别说找不到周晴的身影,就连天豪集团的一个工作人员也看不见,三人的表情同样的充满了错愕与惊讶,就连张强也不例外。“不会吧?难道我们走错了?”常雪菲拿着组委会引发的车展地图,看了又看,满是诧异的问道。“不会错的!你们看,这里有天豪集团的标志!我在电视上看过很多次,是不会看错的!”美纪子指着印在墙上的标记,说道。
“张强,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吗?是不是晴儿他们出了什么意外?”常雪菲有些焦急的对张强问道。张强摇了摇头,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神识于无形之中向四面八方展开,没过多久就将整个G省便笼罩在了其中,寻找着周晴的身影。没过一会儿,张强便睁开了眼睛,脸上流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对常雪菲和美纪子说道:“别为晴儿担心了,她们很快就会来的。我们先四处逛逛吧。”
看到张强连一丁点儿担心的意思都没有,常雪菲和美纪子的心中虽然充满了疑惑,但是出于对张强的信任,两人没再多说什么,跟着张强一起来到了隔壁通用的展位。通用作为一家拥有着悠久历史渊源的汽车企业,虽然经过了长期的低迷,但是他的实力却依旧是不容置疑的。在叶丽娜近乎于天才的策划下,通用的展位被布置的美轮美奂,置身于这里,人们的感觉除了新奇之外,便是对通用集团发自内心的敬畏。让人只觉得仿佛置身于皇帝奢华绚丽的宫殿,威严无处不在。能营造出这样的气氛,叶琳娜的确是很有能力的。
通用集团展位的亮点,当然不仅仅体现在展位的布置和美观上,那一辆辆由通用集团的科研人员最新研发出来的汽车,车型优美动人不说,其中所暗含的科技含量,更是达到了让人吃惊的地步。至少作为美国最强的劲敌,向来以科技取胜的日本汽车企业,从中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
“说实话,这通用生产的汽车还真的是很不错。不但乘坐舒适,而且很能体现一种人性化。”美纪子钻进一辆汽车里试了试,对张强说道。张强轻笑了一声,道:“着你就觉得不错啦?你要是试过晴儿他们生产的汽车,你恐怕就恨不得一辈子住在里面不出来咯,呵呵……”
“哈哈哈……这不是张强张先生嘛!怎么,您也对我们的车有兴趣?”弗朗西斯看到张强,立即笑着走了过来。看到佛朗西斯笑容满面的样子,张强笑眯眯的说道:“佛朗西斯?没想到你也会来。怎么,你们通用的那一大堆烂事儿都解决完了?”“呵呵……多谢张先生您的关心。不过您多虑了,现在通用集团的形势一片大好,并没有你所说的烂事儿。倒是张先生您,最近一定过的不大好吧?那么宏伟的一个计划,却不了了之,想必你这心里一定很不是滋味儿。”别看佛朗西斯是商界大亨,可是挖苦起人来,丝毫也不差!好在一切都在张强的控制之中,否则他非被气的吐血不可。
张强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我倒忘了,现在有美国政府的强大财力在你背后为你撑腰,你的确是可以高枕无忧了。不过,佛朗西斯先生,我们中国的先贤说过一句话,叫做生于安乐,死于忧患。通用集团是不是像它表面上的那么安然无恙,谁也不敢肯定。我劝您还是小心点儿的好。”
“我当然会小心,而且我一直都很小心!如果不是我小心的话,说不定现在通用集团已经是你的囊中之物了。不过,你最好也小心一点儿!我佛朗西斯可不是那么好惹的!”佛朗西斯凑近张强,冷冷的说道。张强耸了耸肩膀,一派无所谓模样的说道:“真巧,我就是喜欢去招惹不好惹的主儿。好惹的我还没兴趣呢?大家还是都小心点儿吧,我和通用集团的这笔账还没算完呢!”
“哼哼,你想完也完不了。除非天豪集团消失了,否则我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佛朗西斯丝毫也不退让的咬牙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了,天豪集团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从我们的手里抢去了一个展位,难道准备一直就这么让它空着吗?我听说天豪集团光是在宣传上的投入就高达百亿,这么一大笔钱,就这么白白扔了,还真是可惜!”佛朗西斯指了指空空的天豪集团的展位,笑着说道:“要不然这样吧,为了给天豪集团挽回点儿损失,我就做做好事。我出一百万买下那个展位。反正我们通用集团正因为缺少一个展位,展出我们的新款车而感到发愁呢。呵呵……”
“一百万?哼哼……佛朗西斯您真是爱开玩笑。天豪集团为了在这个展位上展出自己的汽车,先后投入了上百亿,你只用区区一百万就想买过去?”张强冷冷的看着佛朗西斯说道。佛朗西斯幽幽的道:“如果天豪集团不愿意,让这个展位一直就这么空着,那天豪集团连着一百万都赚不到。”“行啦!车展才刚刚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看看,大家都等着你的精彩演讲呢,别让大家等的着急了。”张强指了指人群,笑眯眯的说道。
“既然你不愿意,看来我的好心也只能是白费了。演讲完后,还有许多的买家拿着大批的订单等着我签字,今天想必我会很忙,所以张先生,我就不奉陪咯。”佛朗西斯一脸得意的笑着说道。
“那您赶紧去忙吧,不用管我了。要是因为我耽误了您的大生意,那我可真是过意不去!”张强轻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丽娜!派几个人好好的照顾张先生和他的女伴儿们。如果张先生看中了那辆车,就让他开走,我来买单!我最欣赏张先生这样的人,能有张先生这样的朋友,我真是其乐无穷啊。哈哈哈……”带着一连串得意的笑声,佛朗西斯转身离开了。叶丽娜看向张强,幽幽的说道:“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和我们的工作人员说,他们会全力满足你们的。”
张强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我在这里呆不长,一会儿说不定我会更忙,呵呵……”张强的笑容落在叶丽娜的眼里,让她怎么看怎么觉得不踏实。带着满心的忧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这个臭老头儿是谁啊,看他的样子怎么那么欠扁啊!”美纪子忍不住气鼓鼓的问道。常雪菲苦笑了一声,对美纪子说道:“美纪子,你是真的不认识他,还是在装糊涂啊?他是通用集团的董事长,在全球金融界,那可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张强,你说,晴儿的天豪集团没能来参加车展,是不是他在背后搞的鬼?”张强听了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说道:“雪菲,你未免也太看的起他了。甭管他是多大的人物,只要他敢威胁到晴儿,我立即就会让他消失。放心吧,晴儿他们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出现,那是他们的刻意安排。一会儿你就会明白的!走,我们到别的地方看看,在这里听佛朗西斯聒噪,闷都闷死了!”说完,带着常雪菲和美纪子,向着临近的日本展位走去。
对于日本人,张强不怎么感冒,可是当着美纪子的面儿,他不能将这种情绪表现出来。见到美纪子对日本生产的汽车是津津乐道,张强也只好随了她的意,跟着她一起来到了日本FT汽车的展位前。美纪子作为山本由纪夫的女儿,在日本是有着相当高的知名度的。而且美纪子所在的家族本身就是一个拥有者很大影响力的贵族,在等级分明的日本,贵族更是平民们追逐膜拜的对象。因此美纪子一来到这个展位,立即就被认了出来。作为日本第一首相的女儿,美纪子顿时被奉若上宾。
FT的员工和一些个日本游客将美纪子紧紧的簇拥了起来,倒是将张强和常雪菲挤到了外围。张强和常雪菲本就对日本人不大感兴趣,刚好借这个机会躲到一旁,看到美纪子宛如一个明星似的,不停的被人索要签名,拍照。看到那些个日本人对美纪子点头哈腰的样子,常雪菲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说道:“美纪子最烦这个了,否则的话她也不会一个人偷跑到中国来了。现在他一定痛苦的想要自杀了。咯咯……”
“什么?美纪子是偷跑到中国来的?这怎么可能?我听主西说,山本由纪夫是知道美纪子来中国找我的。并且在电话中多次催促主西帮忙找到我,好随了美纪子的心意。她怎么会是偷跑来的呢?”听了常雪菲的话,张强的心中一惊,满是不解的问道。常雪菲咯咯的笑着说道:“我天天和美纪子在一起,她的事我会不知道。如果你能娶美纪子为妻,这将十分有利于中日关系的稳定。”道?这次她的确是偷跑出来的,而且还是为了逃婚呢,咯咯……至于主西为什么这样骗你,我想多半是出于政治上的考虑。随着中国的崛起,越来越多的日本人开始担心当中国拥有一定实力之后,会像当初日本侵略我们中国那样,侵略日本,以进行报复。因此现在日本国内,仇华情绪日益高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主西他竟然用我的终身幸福来搞政治?”张强有些恼火的沉声说道。常雪菲苦笑了一声,道:“你也不能怪主西,谁让美纪子对你是一腔深情。主西既不想让美纪子一个女孩子家伤心,又想缓和中日关系,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那也不行!我从来都以为,掺杂了杂志的爱情是最可悲的,更不用说是作为政治牺牲品的爱情了!”张强振声说道。
“那你可以摸着自己的心口起誓,你对美纪子一点儿好感,一点儿喜欢的意思都没有吗?”常雪菲瞪着张强的眼睛,连声追问道。张强摇了摇头,面色有几分严肃的说道:“这和我是不是喜欢美纪子无关。”“那和什么有关?如果你真的喜欢美纪子,你就不应该介意这一点,不是吗?”常雪菲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张强正要说话,在他们面前的人群忽然出现了一阵骚动。只见一个西装笔挺,约莫二十出头,长的很是英俊的年轻人,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排开人群,直冲到了美纪子的面前,不等美纪子反应过来,一把便将她给抱了住。看到这突然出现的男子,张强的眉头不由得一皱。常雪菲也是不由自主的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喃喃的说道:“由天上南?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认识那个人?”张强转头看向常雪菲,沉声问道。常雪菲轻轻的点了点头,面色有些复杂的喃喃说道:“谈不上认识,只是听美纪子说起过他。那个人叫由天上南,是FT财团未来的掌舵人。他所在的由天家族,和美纪子的家族一样,在日本都有着显赫的背景。而且,他们两大家族之间还有一个传统,那就是……几世联姻。美纪子的妈妈就是出身由天家族,是由天家族现任族长的亲生女儿。美纪子的爸爸能够当选日本首相,除了是因为他们本身家族的强大和兴盛,更是因为有由天家族不遗余力的支持。”
张强听了满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又是政治婚姻!”看到由天上南抱着美纪子的那股兴奋劲儿,张强的心中一动,幽幽的说道:“你刚才说美纪子是因为逃婚才偷跑到中国来的,那这个由天上南该不会就是……”常雪菲点了点头,说道:“聪明,一猜即中!由天上南正是美纪子的父亲山本由纪夫,为她钦点的未婚夫。不过美纪子对这桩婚事一直感到很不满意,虽然很是折腾了一阵子,但是却始终没能让山本由纪夫改变主意。可怜的美纪子,生于黄胄之家,看似风光无限,其实却无奈的很,连自己的婚姻,自己的幸福都主宰不了!”
张强摇了摇头,幽幽的说道:“她也真的是挺可怜。跑到了中国来,却依旧是躲不开那个叫由天上南的日本小子。”“是啊!估计美纪子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吧!”常雪菲看着美纪子,满是苦笑无奈的说道。看到由天上南冲了出来,美纪子的确是吓了一大跳,直到由天上南将她给抱了起来,她才反应过来。急忙拼命的拍打着由天上南的手,想要让她将自己放下来。可是由天上南或许是太兴奋了,力量有大的不得了,任凭美纪子如何挣扎,就是没能让他放手。美纪子时不时的向张强这边张望几眼,眼中布满了焦急和担忧,生怕张强会误会。
“美纪子,你是不是为了要给我一个惊喜,所以才突然在这里出现的?”由天上南好不容易才从巨大的兴奋中冷静下来,抱着美纪子满是感动的问道。美纪子心中忍不住苦笑了一声,这由天上南还真是够自恋的。娥眉一皱的娇声说道:“喂,由天上南,你是一直在跟踪我对不对?要不然,为什么我到哪里都能碰到你?”
由天上南摇着头,连声说道:“不不不,我从来也没有跟踪过你。我之所以会在这里,是因为我被指派,全权负责这次FT的车展。”听了由天上南的话,美纪子真狠不得一头撞死了才好。她竟然忘了这件事,竟然主动的送上了门儿来。“美纪子,你等着,我马上就给伯父伯母打电话。你不知道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大家一直都在到处找你,尤其是伯父好伯母,都要急死了!”由天上南喋喋不休的说着,丝毫也没注意到美纪子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难看。
眼看着由天上南拿出来电话,这就要打给山本由纪夫,美纪子一把将他手里的电话拍在了地上。由天上南吃了一惊,满是错愕的抬头看向了美纪子。美纪子压抑不住心中的恼怒,冲着由天上南娇声吼了起来,道:“由天上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和我在一起是不会幸福的!你难道听不懂吗,到底要我重复多少遍?”
由天上南英俊的脸庞抽动了几下,满是尴尬的对美纪子说道:“美纪子,你不要闹了。你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呢?我可是由天家族未来的继承者,FT企业未来的掌舵者,以后我们会有数不尽的权力和财富,我们一定会过的很幸福的……”美纪子猛的甩开了由天上南伸向她的手,愈加愤怒的吼道:“由天上南,你知道吗,我最讨厌,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你的确拥有很多很多,绝大多数人一辈子也不可能拥有的东西,可是你想过没有,你所拥有的这些东西,有多少是你通过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没有,一样也没有!你除了比别人的运气要好一些之外,你简直就一无是处!”
“美纪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难道我比别的人出身好,也是我的错吗?”由天上南强压着心中的愤怒,沉声喝道。“是!出身是天定的,没得选。可是,你那这个来四处炫耀,自以为了不起,那就是你的错。由天上南,让我再郑重的告诉你一遍,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请你不要再纠缠我!更不要让你的家族去给我父母施加压力。我美纪子的婚姻应该由我自己做主,任何人都没有权力干涉!”美纪子大声的吼道。
“笑话!你是我由天上南的未婚妻,是我们由天家族未过门的媳妇儿。整个日本有谁不知道?我不相信,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敢娶你!”由天上南被美纪子的话彻底的激怒了,一张原本很是英俊的面孔,此时因为无比的愤怒而变得扭曲,可怖。美纪子望着由天上南,摇着头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了吧?套用中国人的话说,你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美纪子的丈夫,绝对不会像你这般虚伪!”
“是吗?你说你有了男朋友,那不妨让我见识见识,看看你的男朋友,到底有多么不同凡响!”由天上南冷冷的说道。“你真的想要见见他?”美纪子问道。“当然!我总要知道,我为什么会输给我的情敌吧?”美纪子眼中闪烁着杀机的道。“那好!今天我就让你彻底的私心!”美纪子猛的一咬牙,几步蹿到了张强的面前。张强隐隐的猜到了美纪子的意图,眉头一皱,望着美纪子,问道:“你想干什么?”
美纪子的眼中充满了恳求,低声说道:“张强,我知道,我对你其实只是单相思。你或许喜欢我一点,但是却远远不到让你接纳为你女人的地步。我一直都在苦苦的努力,争取,希望有那么一天,能够名正言顺的成为你的妻子。可是现在,我等不了了,求求你,就当是帮我一个忙,好吗?”
面对美纪子的眼神,张强很难说出个不字,正当张强心中犹豫的时候,常雪菲在他的身后猛的推了他一把,说道:“到这个时候了,还犹豫什么?见死不救,可不是君子所为!”张强就这么的被常雪菲以美纪子女朋友的身份,推到了众人的面前。美纪子见机的很快,一只手顺势的挽住了张强的胳膊,头轻轻的靠在了张强的肩膀上,让两人之间显得好不亲密,暧昧!……
事已至此,张强的心中虽然不愿意,但也只能赶鸭子上架,装上一遭了。有了张强在身旁,美纪子的心气儿更是壮了几分,带着张强径直的来到了由天上南的面前。见到美纪子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依偎在张强的怀里,直把由天上南的鼻子都要气歪了,看向张强的目光更是充满了冰冷的杀气。张强完全相信,如果由天上南能够的话,一定会将他活活的撕碎咬烂。这让张强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正是祸从天降,莫名其妙的就得罪了这么一个地位显赫的贵族子弟,只怕日后的麻烦是少不了了。虽然说张强并不怕麻烦,他甚至认为,正是一桩接一桩的麻烦,才让人生变得精彩。但是话说回来,这麻烦多了,真的会很烦的。
“由天上南,我来给你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男朋友,我最心爱的男人张强张先生!”美纪子一脸郑重的指着张强说道。“他竟然是一个中国人!?”由天上南一听,一张脸顿时因为愤怒而扭曲了起来,放声怒吼道。“是啊,有什么问题吗?”美纪子的秀眉一簇,淡淡的问道。“岂有此理!我们大日本首相的千金怎么可以自甘堕落,嫁给一个中国人?这是对我们日本血统的侮辱!”由天上南发狂的吼道。
张强一听由天上南的话,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脸色跟着冷了下来,望着由天上南,声音低沉的说道:“你在放什么狗屁?中国人难道比你们日本人低一等吗?”“当然!你们中国人怎么能和我们日本人相提并论!?”由天上南估计是气昏了头,张强的话音一落,便咆哮着吼了起来。张强本就看由天上南不爽,这一听,更是火冒三丈,身形一晃,手便牢牢的扼住了由天上南的脖子。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要是有种的话,就把刚才的话再跟我说一遍!”
“我……我……”张强的手就如同铁钳一般,紧紧的扼住了由天上南的咽喉,让他不能呼吸,只见由天上南的一张脸转瞬便涨得通红。“放手!”“八嘎!”随着一阵聒噪声传来,由天上南的保镖纷纷的涌了上来,不停的发出阵阵怒吼声。可是由天上南的小命儿被张强牢牢的握在手心儿里,只要张强愿意,随时都能要他的命。由天上南的保镖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不停的发出一阵阵毫无意义的吼声。
美纪子也没想到事情忽然发展到这种地步。虽然说由天上南口出狂言,胆敢在张强的面前污蔑中国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张强怎么对他都不过分。可是由天上南是日本由天家族的独苗,若是死在了张强的手里,必定会给张强惹来无穷无尽的麻烦。美纪子不想张强有事,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整个人惊慌失措的愣在了当场。
“放开由天少爷!”“大日本万岁!”
……那些个围绕在这里的日本游客,看到由天上南被张强扼住了喉咙,立即激动了起来,大声的呼喊起了口号,一个个咬牙切齿,目眦欲裂的瞪着张强,好像要将他活吃了一般。来参加车展的日本人,从各个渠道得知了这里的情况,纷纷汇聚了过来,一时间足有数百之众。清一色的全都是对张强怒骂和指责,其中更夹杂着对中国人的侮辱和谩骂。
情况似乎正在趋向于失控,张强的眉头皱了起来,扼住由天上南喉咙的手稍微松了松。由天上南趁机大喘了几口,对张强怒声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你最好马上把我放开,否则的话,我一定会让我们日本政府向你们中国政府提出严正的抗议!到时候,若是中日两国的关系因此而出现了差池,你就是罪魁祸首!”“哼哼……你在吓唬我?”张强冷哼了一声,说道。由天上南冷冷的说道:“我没有吓唬我,我是在警告你!你看看周围,到处都是我们日本人,你若是伤我一根汗毛,他们一定会把你活活撕碎的!”由天上南咬牙切齿的说道。
“张强,要不然……要不然就算了,饶他一命,不要把事情搞大啊。”此时美纪子已经慌了神儿了。本来她的意思只是想要借助张强,打退由天上南的纠缠,可是她却没想到,她选错了场合,这里的日本人实在是太多了,而日本人的骨子里又满是腐朽的等级观念。天性中对贵族的崇拜,让他们可以不顾一切。看到张强被越来越多的日本人包围指责,美纪子真的是有些害怕了。她害怕的并不是张强受到这些人的伤害,而是害怕张强一怒之下,对这些做出些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当初在南极的时候,面对天塌地陷般的雪崩,张强尚且能轻松对付,这些个日本人在张强的眼中更是如同蚂蚁一般,不堪一击。当然,美纪子更怕本来就对日本人不怎么感冒的张强,经过这件事之后,更是对日本人恨之入骨,到时候,美纪子再想走近张强就更是千难万难了。听了美纪子让自己放手的话,张强冷哼了一声,眯着眼睛说道:“由天上南口出狂言,侮辱我中华国民,今天若是不给他一个教训,他就不会明白,中国人是不好惹的!”
“你们吵什么!?都给我闭嘴!”张强转头冲着日本人群狂吼了一声。如同闷雷般的吼声,就如同在他们的心上狠狠的掏了一拳。日本人虽然有数百之多,但是气势加起来也比不上张强一个人。张强这一吼,聒噪不停的日本人,纷纷哑巴了下来,一个个面面相觑,有些不敢与张强锐利的目光对视。
张强望着他们冷冷的说道:“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在我们中国的地盘儿上也敢如此大呼小叫,你们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请你放开由天上南先生!他是我们日本的贵族,在我们日本享有无上的声誉,他不应该在中国遭受这样的不尊重!”日本人群中走出了一个头发花白,气质不俗的老者,对张强说道。张强冷哼了一声,说道:“要想得到别人的尊重,首先得先学会尊重别人!你们这个贵族,在我们中国的地盘儿上,大放厥词,污蔑我们中国人,这又怎么说?”
“你胡说!我们怎么没听见,由天少爷说过侮辱中国人的话?”人群中又跳出了一个人,对张强怒气冲冲的说道。刚才由天上南那么嚣张,所说的话,相信方圆五十米内,每一个人都能听到。此时这个家伙却说没有听到,摆明了是在耍赖。他的话音一落,立即在日本人中引起了一片附和声。一个个都嚷着说没听见,还信誓旦旦的说张强是在污蔑由天上南,是在有意制造事端,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张强的身上。
听到这些日本的话,美纪子的脸不由得一阵发烫发红,心中毫不羞愧。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国民同胞竟然如此没有素质。“我靠!你们这些日本人耳朵里塞驴毛啦!我们隔这么远都听到了,你们没听到?”一名中国游客,忍不住站出身来怒吼道。“八嘎!你这个中国人,怎么可以信口雌黄!看我打乱你的嘴!”一名日本人怒吼了一声,一拳向着那位中国游客砸了过去。可是他的拳头还没等碰到那名中国游客,斜刺里便同时飞出了几只脚,同时踢在了那个日本人的身上。那日本人顿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奶奶个熊!也不看看这是在谁的地盘上,就敢随意撒野,找死!”那几只脚的主人之一,啐了一口唾沫,冷冷的说道。“你们敢打人?!”看到自己的同胞挨打,一群日本人顿时不干了,一个个纷纷撸起了袖子,脱下了外套,准备动武。然而很快他们就停了下来,因为他们忽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在他们的周围聚集了大批的中国游客,将他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的严严实实。如是双方真的动起手来,保管他们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强见到这一幕,转头向常雪菲看去,只见常雪菲笑眯眯的冲他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原来,看到张强和由天上南起了冲突,那些个日本人纷纷指责张强,常雪菲心中好不服气,于是便将这里发生的事告诉了她身旁的中国人,很快便召集了一大批义愤填膺,拥有者强烈的爱国情操的国人,将这里包围了起来。
单打独斗,由天上南不是张强的对手,群打群殴日本人更是处于绝对的下风。这些个狂妄的日本人,只有被逼到了绝境,才能认清形势。面对群情激动的中国人,日本人的聒噪声越来越低,最后几不可闻,一个个纷纷的向后缩了起来。张强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对由天上南说道:“快!向这里所有的中国人道歉!否则的话,你今天恐怕是走不出这里了!”“什……什么?你让我道歉?不可能!我是日本的贵族,绝不向你们中国人道歉!”由天上南摇着头,怒声吼道。
张强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你这个家伙,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说完,转头对着出于愤怒中的中国群众喊道:“大家都听见这个家伙说什么了吧?他辱骂我们中国人,却不肯向我们道歉,大家说,我们应该怎么惩罚他?”“打死他!”“打死他!”
……在中国人群里,爆发出了一阵接一阵,响亮而有节奏的怒吼声,直把由天上南吓的脸都白了,身体一个劲儿的打着哆嗦。
张强冷冷的看了由天上南一眼,对中国人群大笑着说道:“诸位,日本人的AV一向都很有名,不如我们把他给扒光了,拍一段AN录像,怎么样?哈哈哈……”听了张强的提议,处于人群中的常雪菲忍不住扑哧一声的笑了起来,冲着张强直竖大拇指。“好!”“同意!”“把他扒光!”
……张强的提议更是得到了大批中国人的同意,在人群中不时的爆发出一阵阵的狂笑声。
那些个日本人虽然心中气愤,但是面对如此之多的中国人,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个纷纷的将目光投向了别处,装作好像和自己无关似的。“张强,你敢!你要是真敢把我扒光了,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由天上南做梦也没想到张强能相处这么绝的馊主意,一张俊脸直气的走了形状,咬牙切齿的对张强喝道。“死到临头,你还嘴硬!”张强怒吼了一声,一把扯下了由天上南的领带。
见到张强动真格儿的了,由天上南立即软了下来,连声说道:“住手,不要!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张强冷哼了一声,喝道:“很简单!收回你刚才侮辱中国人的话,向在场的中国人鞠躬道歉!”“我……我做不到!”由天上南还在顾及着他的面子。张强脸色一冷,手直接抓向了由天上南的皮带。“不要!”由天上南大惊失色,忍不住惊呼了一声。“道歉!”张强沉声喝道。
“好……好!我道歉!”由天上南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无精打采的说道。张强哼了一声,将他松了开。看着面前人山人海,面带激愤的中国人们,由天上南倒吸了一口凉气,神色满是惊骇的说道:“对不起!我为我刚才所有有辱中国人尊严的话道歉。请……请大家原谅!”说完,深深的弯下了腰。由天上南的话刚一落地,周围便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以及欢呼声。让人觉得好不畅快!
张强轻轻的拍了拍由天上南的脸,冷笑连连的说道:“今天算你走运,没有被我当众扒光。不过你最好给我记着这一次。在中国人的地盘上闹事,我管你是谁,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
“我会记住的!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一定会牢牢的记在心里的!”由天上南看向张强的目光,只仿佛能喷出火来一般。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估计他已经将张强恨到骨子里去了。张强会在乎吗?当然不会!只见张强冷笑了一声,满是轻蔑的说道:“那就好!不过吃一堑长一智才是聪明人,我看你还有的学!呵呵……”
“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你也到我们日本走一走,让我也能尽尽地主之谊。”由天上南几乎是从牙缝里里,硬生生的将这句话给挤了出来。张强淡淡的说道:“会的!如果我有时间又有兴趣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到日本去走一走,看一看。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美纪子不喜欢你,一点点儿也不喜欢!所以,我希望你绅士一点,以后离美纪子远一点儿,不要再骚扰她!如果让我知道,你还在骚扰美纪子,我可是会很不高兴的,你听到了吗?”
由天上南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一言不发的点了点头。张强见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说道:“看起来,你还没有蠢到家,挺识相的嘛!有前途!哈哈哈……”说完,转身扬长而去。美纪子神色复杂的来到了由天上南的面前,幽幽的说道:“我知道,今天发生的这一切让你很不爽,可是我劝你一句,最好到此为止。否则的话,别说你自身难保,只怕你们由天家族也岌岌可危!”
由天上南冷笑了一声,阴沉沉的说道:“我们由天家族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了?美纪子,你真有种!竟然让他这么羞辱我!这件事不会玩的,我一定陪他玩到底!”美纪子满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喃喃的说道:“我是念在你对我一片痴情的份儿上,我才好心的提醒你一句。你若是听不进去,执意妄为,我也没有办法。总之,你好自为之吧!”美纪子撂下这一句话,转身飘然离去。
“美纪子!你这个臭女人!你给我记住了,我由天上南,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说完,一挥手带着保镖,匆匆的离开了车展的会场,当天便搭乘班机飞回了日本。见到张强,由天上南都离开了,中日双方的民众也纷纷散了去。不过大多数的日本人都不再有继续欣赏车展的兴致了,纷纷提前离开了中国。倒是那些个中国游客,此时却更是兴致高涨,将整个车展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呵呵……刚才还真是精彩啊!”佛朗西斯在一帮保镖的簇拥下,挤到了张强的身旁,笑着说道。张强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他,说道:“佛朗西斯,怎么又是你?难道你今天想要做我的全程陪同不成?你的演讲讲完了?”佛朗西斯嘿嘿的笑了几声,说道:“你这边这么精彩,还有谁有兴趣听我的演讲啊?”“这么说是我打扰了你的演讲,需要我向你道歉吗?”张强冷笑了一声,撇嘴问道。
“道歉就用不着了,不过我倒是想要提醒你一句。由天家族在日本可是非同一般的大家族。你今天让由天家族的面子扫了地,由天家族可不会与你善罢甘休的。到时候,很可能还会连累到你们的政府哦。”佛朗西斯嘴上说是提醒,但是脸上,眼中全都是幸灾乐祸。张强冷哼了一声,道:“佛朗西斯,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就连你通用集团我都没放在眼里,我又怎么会小小的由天家族?你等着要看我的笑话,注定会是以失望告终!”
“是吗?呵呵……那我们走着瞧吧!年轻人有些锋芒是对的,可是如果锋芒太露的话,就未必是好事了。”佛朗西斯淡淡的说道。张强道:“佛朗西斯,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在这里有闲心和我废话!你以为通用集团的危机已经过去了吗?别做梦了!你当初高价收买的那些原料,一日脱不了手,你通用集团的危机就一日解决不了。刚才你提醒了我,现在我也提醒你一句,千万不要被表面上的安逸所迷惑。更深的灾难往往就掩藏在平静的表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