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部分
《《超级农民》》 · 飞舞激扬 · 2026-07-26
刀疤幽幽的说道:“那些个无关紧要的场子扫了也是白扫,要扫,就扫汪奇的根!”“刀疤哥,您的意思是扫百汇商厦?”木平眉头一挑,满是兴奋地望着刀疤问道。刀疤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百汇商厦打伤了桑龙豪,他们总得出点儿医疗费吧?我们不放出面,去帮桑龙豪讨上一讨!”“好!奶奶的,打蛇打七寸,这次就让汪奇知道知道什么叫痛!”
走出了三元宾馆没多久,韩三平就接到了汪奇的电话,韩三平皱了皱眉头,这才接通了电话。自从知道刀疤的身份之后,在韩三平的心目中,汪奇基本已经等于是一个死人了。一个死人来的电话,难怪韩三平会皱眉头了。咳嗽了一声,汪奇说道:“喂,我是韩三平!”以前韩三平接汪奇电话的时候,都是很客气的,都是称呼自己是小韩。这让汪奇的眉头不由得一皱,脸上涌起一抹不满的神情,沉声说道:“小韩,是我,汪奇!”
韩三平淡淡的说道:“我知道,汪会长有什么吩咐啊?”韩三平的语气让汪奇很不爽,不过在电话里不好发作,只是声音发冷的问道:“我让你办的事你办了吗?”一听韩三平这颐指气使的口气,韩三平的心中就不由得一阵恼火,刚想要发作,忽然想到,汪奇虽然是将死之人,但终究还没有死,如果把他给激怒了,也不是件什么好事儿。于是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咳嗽了一声,说道:“办妥了!”
“人呢?”汪奇一听,急声问道。“全都被我的人搞定了,你放心吧!”韩三平应声回答道。“有没有问出他们的身份和来历?”这是汪奇最为关心的,敢明晃晃的在他汪奇头上动土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泛泛之辈,汪奇很想搞清楚刀疤的身份。韩三平顿了一顿,说道:“回去之后,我会详加审问,一旦得到口供,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汪奇满意的笑了笑说道:“很好。韩局长,听说你的女儿要结婚了,还差一栋婚房。我在帝京豪庭买了一栋别墅,明天我把钥匙给你。”像这样的对话,在韩三平和汪奇之间发生过不止一次,韩三平甚至都习以为常了。每次都会乐呵呵的笑纳,可是这一次,他却没那个胆子了!一想到刀疤正在距离他不远的三元宾馆盯着他,他这心里就直发毛。于是急忙对汪奇说道:“汪会长的一番好意,韩某心领了。不过,小女的婚房就用不着您操心了,我早就布置妥当。”
“呵呵……我说韩局长,你跟我客气什么吗,这栋别墅……”不等汪奇把话说完,韩三平就将其打断了,说道:“汪会长,我这边儿有了消息,会给你打电话的,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再见!”说完便主动地挂上了电话。这在之前,是从来也没有发生过的,汪奇的眉头顿时警觉的皱了起来。
“老板,怎么了?”柳月见到汪奇的神色不对,出声问道。汪奇幽幽的说道:“韩三平今天好像有些不大对劲啊……”“老板,会有意外吗?”柳月冷冷的问道。汪奇摇了摇头,沉声说道:“不会有意外的!在M市这一亩三分地上,我就是天,没有人敢违逆我,韩三平也不例外。”说着,汪奇看向柳月说道:“帝京豪庭那栋别墅,既然韩三平不要,那就给你了。”
“给我?奇哥,我天天追随在您左右,要房子没用。”柳月摇了摇头说道。汪奇呵呵的笑道:“怎么会没用呢?你跟了我这么久,为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我也没能给你安家置业,心中一直都都很不安!再说,你的年纪也到了,差不多也该娶个媳妇儿了,这两天我就给你张罗。”柳月一听,急忙摇头说道:“奇哥,我不需要女人。麻烦的很!”汪奇笑着说道:“屁话!这个世界上,男人哪儿离得开女人啊?呵呵……”
韩三平会到公安局自己的办公室里,越想越是感到后怕。差点儿他这条小命就交代在刀疤的手里了,能捡回来,真是天大的运气。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不由得自己都摇了摇头。若是论谁该死,他韩三平绝对是第一个。不夸张的说,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够卑鄙,够无耻,也想过要摆脱这种生活,能和正常人一样堂堂正正的活在阳光下,只可惜在汪奇的势力范围之内,他根本就没这个机会。不过现在好了,机会来了,韩三平铁了心,一定要把握住这次机会,重新活一把。
越想韩三平越是坐不住,站起身来,直奔向市委市政府。M市的政府大楼十分的排场,煞是威严,当初可是耗费了巨资完成的,在M市那也算得上是地标性的建筑。轻车熟路的,韩三平径直向着刘江生的办公室走去。
刘江生虽然说是M市的一把手,但是因为汪奇和蔡庆的关系,刘江生的办公室却是整个市政府大楼里最冷清的。一切大权都被蔡庆一把独揽,什么事儿,刘江生想要插手却插不上。若只是如此,那倒也没什么,可是更让刘江生感觉窝囊的是,蔡庆凭借着汪奇的背景,根本就不把他这个市委书记放在眼里。甚至连表面上最起码的尊重都没有。刘江生为此几次告到中央,结果都被人给生生的压了下来。
韩三平还没等走进刘江生的办公室,就听到蔡庆的吼声从办公室里传了出来,“刘江生,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关于经济上的事情,那是我的工作范围,不准你随便插手!”“蔡庆!你不要太嚣张了,总归我才是M市的市委书记,是你的顶头上司,M市有什么事情是我这个一把手不能管的?我告诉你,百汇大厦问题太严重了,必须停业整顿!否则,万一要是激起民变,你这个市长担待不起!”刘江生的怒吼声,紧随其后的响了起来。
听到这争吵声,韩三平不禁发出了几声苦笑,自从刘江生来到M市开始,百汇商厦,在他与蔡庆面前,一直都是争吵的焦点。百汇商厦,在汪奇的控制下,无法无天,胡作非为,刘江生自然看不过去。作为汪奇的保护伞,蔡庆自然要对百汇商厦百般维护,于是双方几乎一见面,就会针对这个问题争吵不休,韩三平都有些习以为常了。
“哼哼……一把手?刘江生,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没错儿,你是书记,我只不过是市长,比你要低半级。可是,在M市,我蔡庆说了算的,你刘江生未必就能插得上话。说的好听,你是个市委书记,其实你比这个市政府大楼里的一个扫地的,强不到哪儿去!如果你聪明些,就给我乖乖的坐在这里,每天喝茶看报纸,说不定,你的书记当得还能长些,否则的话,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混账!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我刘江生若是怕你的威胁,就不会到M市来当这个书记了!”刘江生怒声吼道。“哼哼……你要是真的不来当这个书记,你好,我们更好!可惜你来了,那就是你自己不长眼!给我听好了,百汇商厦的事儿不准你再插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听蔡庆越说越不像话,想起刀疤要他力挺刘江生的话,韩三平敲了敲门,推门走了进去。
看到韩三平来了,蔡庆知道他也是汪奇的人,冲塌笑了笑,而刘江生则满是厌恶的皱起了眉头,瞪眼望着他,幽幽的说道:“韩大局长,我这穷酸小庙,您怎么有闲情逸致,赏脸光临了?该不会是和蔡大市长一起来逼宫的吧?”见到刘江生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韩三平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苦笑,可是却怪不得刘江生。就他以前的所作所为,刘江生没掏枪轰了他,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韩局长,你来的正好,你评评理!这百汇商厦向来守法经营,哪儿有什么问题?也不知道我们的刘大书记从哪儿听来了闲言碎语,就要人家百汇商厦停顿整改,这不是胡闹嘛!”蔡庆对韩三平说道。刘江生听了满是气恼的重重的哼了一声,在他看来,韩三平和蔡庆根本就是蛇鼠一窝!蔡庆让韩三平来评理,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韩三平咳嗽了一声,满是严肃的对蔡庆说道:“蔡市长,话可不是这样说的。根据我手里掌握的一些情况,百汇商厦确实存在着很多很严重的问题。”“你说什么?”蔡庆做梦也没想到韩三平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的望着韩三平呐呐的问道。没想到的不止他一个,刘江生也是大感意外,满是诧异的转头向韩三平望去。韩三平微微一笑,说道:“就拿这次桑龙豪受伤的事来说吧,百汇商厦绝对是要负责的!”
“韩局长,你这么说是不是有失偏颇啊?明明是桑龙豪闹事在先。”蔡庆瞪着韩三平沉声说道。韩三平的眉头一竖,看着蔡庆,振声说道:“蔡市长,您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退一万步说,就算桑龙豪无理在先,那也不能打人啊?百汇商厦完全可以向我们报警,让我们出面解决。总之,百汇商厦不但出手打了人,而且还把人伤得很重,这就是百汇商厦的不对!而且,百汇商厦的问题不光只是这一条,这么多年来,百汇商厦,笼络打手,欺行霸市,我收到的举报材料,重的都能把我压死了!所以我认为,刘书记提出要让百汇商厦停业整顿,完全是应该的,而且还是刻不容缓的!”
“韩三平,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蔡庆做梦也没有想到,韩三平竟然如此大胆,矛头直指汪奇,要知道这和韩三平过去的行为方式截然相反,判若两人。而刘江生却在一旁听的心神大振,来到M市这么久,他总算是对打开面临的不利局面,看到了一丝曙光。
“蔡市长,我当然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我说的都是事实!”韩三平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慷慨激昂,正气凛然的感觉了,心中那叫一个爽!
“蔡市长,我当然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我说的都是事实!”韩三平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慷慨激昂,正气凛然的感觉了,心中那叫一个爽!这一爽,便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蔡庆不是个东西,越看越是不顺眼,忍不住怒声呵斥道:“我说的都是事实,可是您蔡市长又在说什么呢?您身为市长,我想,关于百汇商厦的投诉资料,您收到的一定比我还要多吧?可是您怎么就敢这么拍着胸脯,说百汇商厦没问题?莫非,蔡市长说的也事实?”
“哈哈哈……问得好!蔡市长,你怎么说?”尽管刘江生并不知道韩三平为何会突然有这样的转变,可是韩三平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他压抑在心底许久的,此时借韩三平的口一并吐了出来,心中大感畅快,忍不住大声的喝道。蔡庆满是惊讶的望着韩三平,直怀疑韩三平是不是被门缝夹了脑袋,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与他和汪奇做对。
看到蔡庆的脸色一变再变,韩三平冷冷的说道:“蔡市长,您身为一市之长,是父母官,是百姓们的主心骨。您这主心骨要是长偏了,那苦的可是老百姓!百汇商厦存在十分严重的问题,我觉得刘书记要求百汇商厦停业整顿,完全必要!”“韩局长,你说的实在是太好了!说实话,我以前对你很有看法,可是听了你今天这番言论,我真的要为你鼓掌喝彩了!”警察局长权力很大,在市政府中的地位也很高,如果能得到韩三平的支持,那刘江生的工作会比现在好做的多,因此刘江生十分兴奋地说道。
“好,好!你们不是要查百汇商厦吗,那好,我们再常委会上进行表决,如果多数人同意查,那你们就去查好了!能查出什么来,你们是大功一件,领功封赏,我也不眼红!可如果你们查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个烂摊子我看你们怎么收拾!”撂下这一句话,蔡庆狠狠地瞪了韩三平一眼,转身走出了刘江生的办公室。如果在以前,蔡庆的这一眼能让韩三平吓得尿了裤子,可是现在,他背后有强大的闪电帮撑腰,他还真的没把蔡庆放在眼里,满是不在乎的摇了摇头,目视着蔡庆离开。
蔡庆走后,韩三平忽然发现,刘江生正用一种十分特别的目光看着自己,这让韩三平多少有些不自在,干咳了一声,道:“刘书记,干吗这么看着我?是不是不认识我了?”刘江生摇了摇头说道:“是不认识了,我觉得我有必要重新认识你一下。”韩三平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脑袋,说道:“刘书记,以前我糊涂,干了不少蠢事儿,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刘江生缓缓的说道:“我放不放在心上,倒是没什么所谓,关键是看人民放不放在心上。韩局长,你我都是公务人员,人民为什么把权力交给我们?不是因为你我长得帅,是因为他们相信我们,相信我们能够为他们当家作主,带领他们过好日子。如果我们却利用手中的权力,胡作非为,助纣为虐,那又怎么对得起百姓对我等的信任?”韩三平点了点头,满是郑重的说道:“刘书记,我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索性现在还不是太晚!呵呵……”刘江生满是欣慰的拍着韩三平的肩膀说道:“韩局长,你以前是汪奇的人,可是现在,为什么忽然改变了呢?”韩三平心中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再不变,他的小命儿就没咯。沉吟了片刻,望着刘江生,幽幽的说道:“刘书记,我以前的确是为汪奇做了不少的坏事,收了他不少的黑钱,可是我并不是个天生的坏人,拿着汪奇的黑钱,我这心里就一直都没踏实过。我也想做个好人,过一过,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心安理得的日子。以前我不敢,可是现在……”
见到韩三平说着说着忽然戛然而止,刘江生满是好奇的问道:“现在又怎么样呢?”刘江生吞了口唾沫,说道:“刘书记,您不要再问了,您只要知道,从现在起,我韩三平不再是汪奇的狗就足够了,我愿意和您一起共同剪除汪奇,恢复M市的清平世界!”刘江生怔怔的看了韩三平一眼,沉声说道:“好吧!虽然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但是我相信你说的话!不过,M市政府大楼里,几乎一大半都是汪奇的人,就算是你和我联手,也未见得能斗得过汪奇和蔡庆,你要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啊!”
“哈哈哈……刘书记,这您可以放心!汪奇他们这次是死定了!”韩三平听了刘江生的话,大声的笑了起来说道。刘江生听了一愣,满是不解的望着韩三平问道:“韩局长,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这么有信心能扳倒汪奇?”听到刘江生如此问,韩三平愣了一下,知道是自己一时太过激动,说漏嘴了,急忙干笑了几声,说道:“没有没有,您不是常说吗,邪不胜正!呵呵……我们当然会赢!”
刘江生苦笑着叹息了一声说道:“话是说的不错,然而事情怎么可能这么简单?有时候,我这么说,也是在自欺欺人罢了……”韩三平听了,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道:“刘书记,您这是怎么了?以前您孤军奋战,单枪匹马,都是那么斗志高昂,现在我决定帮您了,您怎么反而没信心了呢?”
刘江生幽幽的说道:“不是我没有信心!而是这几年,我尝试了多少次,就失败了多少次。有时候连我都有些怀疑,在这个小小的M市,汪奇是不是真的就是天?哎,就比如说这一次吧,蔡庆说的好听,要在常委会上表决百汇商厦停业整顿的事儿,说的好听是表决,其实那所谓的表决又有什么意义呢?常委中的绝大部分都已经被汪奇买通,表决下来,你我绝对是少数,百汇商厦整改的事儿,照样是一句空话!”
韩三平笑了笑,幽幽的说道:“其实我倒是觉得,百汇商厦已经成了如今这副德行,即便是停业整顿了,也整顿不出个结果来。与其这么白费力,还不如让它自取灭亡的好!”刘江生苦笑着说道:“自取灭亡的只会是那些个百汇商厦的经营户们,绝对不会是汪奇!即便是百汇大厦塌了,他还不是照样收租收钱,跟他连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这个混蛋,混蛋到这个份儿上,真是让人忍不住为他叫绝了。”
“此一时彼一时!汪奇的确是势力庞大,可是奈何天要收他,他无处可逃!嘿嘿……刘书记,我劝您那,也别生这闲气,这就回家,买好烟花爆竹在家存着,等听到汪奇垮台的消息,再想去买,恐怕就买不到咯,哈哈哈……”韩三平笑着说道。刘江生以为韩三平只是在跟他开玩笑,并没把他的话当回事儿,摇头苦笑着说道:“如果汪奇这个王八蛋真的倒台了,我就拿出我半年的工资全都买了烟花爆竹,放他个够!”
“吆!要是这样的话,那可是好大的一堆烟花爆竹哦。要是您一个人放不完的话,我动员我的全家,和您一起放!哈哈哈……”韩三平忍不住打趣的说道。刘江生摇了摇头,道:“我的韩局长,您就不要再跟我开这玩笑了,还是说点儿正经的吧!你为汪奇做了这么多的事,手头儿上一定有不少他的罪证吧?你交给我,我们可以利用这些罪证,扳倒汪奇!”
韩三平淡淡的说道:“您说的不错,我这手里的确握有不少汪奇的罪证,不过,我却不会把它们交给您!”“为什么?”刘江生满是不解的看着韩三平问道。韩三平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不为什么,只因为这些证据到了您的手里,一文不值,根本就发挥不了应有的作用。刘书记,您不要怪我说的话难听,可是事实如此,您拿到这些证据,会怎么办?我猜您一定会把这些资料上报给有关部门,可是依您的背景,根本就不可能把这些证据送达中央有力人士的手中。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您送到了,可又能怎么样?汪奇在中央也是有人护着的,这些个证据迟早也是石沉大海。”
尽管刘江生的心中十分不愿意承认,但是韩三平所说的这些都是事实。来到M市这么久,汪奇的行事风格又一贯的横行霸道,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他多多少少也收集到了不少关于汪奇违法的罪证,可是结果又怎么样呢?送到有关部门,就好像是扔进了水里,一点儿用也没有。
“那我们该怎么办?眼睁睁的看着汪奇胡作非为,不管不问?”刘江生满是恼怒的说道。韩三平淡淡的说道:“人贱自有天来收!汪奇恶贯满盈,我看他的死期不远了。”刘江生苦笑了一声,说道:“就连我们,一个市委书记,一个公安局长,都拿汪奇没有办法,还有谁能收的了他?”韩三哈哈的笑着说道:“我的刘书记,您真的以为汪奇是天啦?就算他是天,可天外尚且有天!实话告诉您吧,能收他汪奇的人,已经到了M市了。”
“是谁?”韩三平的话让刘江生的心神一振,急急的问道。韩三平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嘛,时机未到,我也不方便对您多言,不过您就请拭目以待,用不了多久,您就会知道的。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将我们市里所有与汪奇有关联,有权钱交易,相勾结的人统统都找出来,予以严惩,彻底的整顿我们M市的吏治!”
“你……到底是谁来了M市,会让你有如此之大的转变?要知道,如果真要把这些人都揪出来的话,他们一定会咬出你的,到时候功是功,过是过,你恐怕也难逃牢狱之灾啊!”刘江生望着韩三平呐呐的说道。
韩三平哈哈的笑着说道:“刘书记,您不用替我担心了。我已经讨了一块免死金牌。否则,我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决心!”“免死金牌?真的……有这样的东西吗?”刘江生如在梦中,呐呐的问道。“呵呵……当然有了!只要那人的一句话,我就死不了!总之,您就不要替我担心了!”韩三平笑吟吟的对刘江生说道。“你这么有心,看来你所说的那个神秘人能量不小啊!”韩三平嘿嘿一笑,幽幽的说道:“那是当然了,嘿嘿……”
在刘江生的办公室里受了一肚子的气,蔡庆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便立即拨通了汪奇的电话。“汪先生,您有没有得罪韩三平啊?”汪奇被蔡庆问的一愣,幽幽的说道:“得罪他?没有啊,除非是因为他嫌我送给他的钱太多了,呵呵……”“那就奇怪了,如果不是您什么地方让韩三平觉得怠慢了,他今天怎么会和我唱对台戏,而且矛头直指向了汪先生您呢?”
“嗯?是怎么回事儿?说给我听听。”汪奇之前就觉得韩三平有些不对劲,听了蔡庆的话,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沉声说道。蔡庆于是便将在刘江生办公室里所发生的一切道给了汪奇,临了说道:“韩三平这摆明是反水了。汪先生,您可得多注意啊!”汪奇冷哼了一声,道:“蔡市长,你放心吧!韩三平的事我会摆平的,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
“奇哥,是不是韩三平真的想要造反?”柳月神色一冷,问道。“他敢!我借他十个胆子!”汪奇眉毛一挑,杀气腾腾的怒喝了一声道。“那他为什么会这样做?”柳月带着几分不解的问道。“难道说是因为我给他的好处少了?不该啊,我对他不错,这几年下来,前前后后给他的加起来得有八位数了吧?……难道他是想要改邪归正,做个好人?”
“奇哥,费这神干什么?您要是觉得对他不放心,干脆,我做了他,一了百了!”柳月很是有几分冷酷的沉声说道。
“杀?不行,韩三平毕竟为我们办过不少事情,如果只是因为他的态度发生了些变化,便要杀了他,恐怕别人会责怪我们太过心狠手辣,寒了我们手下的心。更何况,韩三平好歹也是公安局局长,国家高级公职人员,杀了他,难免会有麻烦。”汪奇一番深思熟虑后,摇了摇头说道。
“那怎么办?韩三平现在成了一个定数,他手中又掌握着我们不少的证据,万一要是被他给捅出去了,我们恐怕后悔莫及啊!”柳月幽幽的说道。汪奇摆了摆手说道:“应该不会!韩三平为我们做了那么多的坏事,要是事发,我们活不了,他也难逃死路一条!只是现在让我感到比较疑惑的是,韩三平向来都十分的听话,怎么会忽然改变了态度?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汪奇皱了皱眉头,忽然沉声说道:“柳月,你马上去一趟三元宾馆。看看韩三平是不是把那些杀了卓耀的人给抓了!”
“是!我这就去!”柳月点头说道。汪奇眼睛一眯,声音低沉的道:“如果韩三平没有动那些人,你给我想办法查清楚那些人的来历。能让韩三平忤逆我等的意思,对我们生出反心的,一定不是一般的人物。”柳月道:“放心吧奇哥,我保证给你查的清清楚楚!”汪奇淡淡的说道:“你还是小心点儿的好,我这几天一直都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祸事将要发生,希望不要应验在这些人的身上。”柳月点了点头,离开了汪奇的豪宅。
美国中华联合会总部。张强一到,便看到洪涛愁眉苦脸,顶着两个乌黑锃亮的黑眼圈,满是幽怨的看着自己。张强微微一笑,转头四处张望了一番,发现舒文玉和曼丽都不在,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同时面对两个满肚子怨气的女人,实在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呵呵……洪涛,你的眼睛是怎么了?撞门上了?”张强笑眯眯的望着洪涛问道。洪涛忍不住狠狠的瞪了张强一眼,撇嘴说道:“强哥,我洪涛要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就直说,范不着这么整我吧?”
张强轻哼了一声,道:“好你个洪涛,得了便宜还卖起乖来了,真是可恶!”洪涛一指自己的黑眼圈,撇嘴说道:“这就是您说的便宜吗?这种便宜您要是喜欢得的话,我很乐意双手奉上!”张强笑了笑问道:“怎么,那两个女人你还没有搞定吗?”听张强这样问,洪涛忽然呵呵的奸笑了起来,说道:“怎么可能搞不定?那两个女人现在一起逛街去了,好的跟亲姐妹似的。嘿嘿……”
张强吃了一惊,喃喃的问道:“你真的这么快就搞定了?你用的到底是什么办法?”洪涛抬眼看向张强回答道:“当然是你教我的办法了,拿出男人的威严,拼着挨了舒文玉一顿打,就搞定了。”“那方法真的管用?”张强满是吃惊的瞪大了眼睛。听了张强的话,洪涛不由得愣了一愣,呐呐的问道:“强哥,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那个办法您从来就没试过?”
“笨蛋!那等同于找死的办法,我怎么会用?”“你没用!你没用过就让我用?”洪涛一脸哭笑不得的望着张强问道。张强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喃喃的说道:“我也就是顺嘴一说,我哪儿知道,你竟然真的会用这个办法。”
“天那!强哥,你这是想让我死啊!”洪涛抓狂的恨不得上前来掐住张强的脖子,把他狠揍一顿,可惜他想归想,却不敢!若是他真的这么做了,挨揍的人百分之二百的会是他。“哈哈哈……你用不着生气,你不是已经成功了嘛!挨了一顿揍,结果却换来享之不尽的齐人之福,这多划得来啊,哈哈……”
张强的话让洪涛顿了一顿,恼火刹那间烟消云散,呵呵的傻笑了几声,喃喃的说道:“是啊,好像真的很值!哈哈哈……”张强笑了笑说道:“既然现在你同时拥有了两个女人,做到了别的男人想也不敢想的事情,那你可得好好把握住。无论是对舒文玉还是对曼丽,要一视同仁,千万不要厚此薄彼,怠慢了其中任何一个。人家肯于和别人共同拥有你,这本身就是大爱的表现!”张强的表情很是严肃,这些话即是说给洪涛听的,同时也是在提醒他自己。
“放心吧强哥!我可不是那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花心大萝卜。”洪涛大声说道。张强点了点头,道:“对了,说正事吧!我听晓涵说,你手下控制着一个在华尔街都有相当名气的证券投资公司,笼络有一大批股市奇才,是不是真的?”
洪涛不无得意的笑说道:“当然是真的了!这个证券公司里的每一个人那可都是我心目中的宝贝,我当初为了笼络道他们,不知道花费了我多大的精力。嘿嘿……”张强微微一笑,说道:“那好!我要征用他们!”“征用?什么意思?”洪涛满是不解的望着张强问道。张强邪笑了几声,道:“所谓征用,意思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他们都是我的人了!”
“什么?那可不行!强哥,这些可都是会下金蛋的鸡,你说要走就要走了,那我的亏可吃大发了,不行不行!”洪涛一听,将头要的如同拨浪鼓似的连声说道。“不行?哼哼……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在我的面前,你也敢说个不字?”张强的脸色一冷,气势逼人的瞪着洪涛幽幽的说道。张强的气势可不是盖得,即便是面对千军万马,也不在话下,洪涛还真有些抵挡不住,满是苦笑的说道:“强哥,您讲讲理成不成?那些人可都是我中华联合会的财神爷,会里一般的开支都要靠他们,没有了他们,我中华联合会将举步维艰。”
张强幽幽的说道:“行啦,你小子用不着跟我诉苦。我是要征用他们,可只是暂时的。你也知道我现在缺钱,所以我准备在股市上想想办法。我手下也有一个股市奇才,他告诉我,近期美国股市会有一次巨大的波动,我想趁此机会大捞一笔,所以想要借用你的人帮我盯紧美国股市,等到钱赚到手了,人我再还给你!”
“美国股市会有波动?这是真的?”张强的话让洪涛的心中大振,满是兴奋的问道。毕竟这赚钱的机会,是人都不想错过。张强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个嘛,你知道我对股市一窍不通,所以我也说不准,这才想要找你的这般精英,咨询咨询。”“那还等什么,这就走吧!”说完正要转身出门,忽然又折返了回来,一阵翻箱倒柜之后,不知道从哪里摸索出了一个墨镜,戴了上遮住了黑眼圈。
“你明明都已经戴了一副墨镜了,干嘛还要戴一副?”见到洪涛的举动,张强不禁有些好笑的冲着他打趣道。“我愿意,你管的着吗?”洪涛知道张强是在取消他,很是牛X的哼了一声,走出了中华联合会的总部。张强本想取消洪涛一通,没想到却被洪涛给顶了回来,不由得苦笑了一声,暗道这洪涛还真是越来越不得了了……
洪涛带着张强,两人马不停蹄,一路直奔中华联合会位于华尔街繁华地带的龙剑证券投资公司。作为华尔街知名的证券投资公司,龙剑总部可谓门庭若市,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看到洪涛一进到这里便红光满面的样子,张强用脚趾头猜也能猜到,这么一个证券公司,每天给洪涛赚取的钱,绝对不是个小数字。
“洪先生,您来啦!”张强正好奇的四处打量,忽然一个浑厚的,带着异国情调的嗓音响了起来。张强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约莫四五十岁左右,外表儒雅,鼻梁上驾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体面的白人男子走了过来。见到这个男人,洪涛也显得十分开心,老远便打招呼道:“希金斯,有日子没见,你的精神这么好,一定没少赚吧?”希金斯呵呵的笑着说道:“托洪先生的福,这一阵子赚了十几亿。”
“哈哈哈……不错不错!我的联合会不用再为资金犯愁了。”说着,将目光投向了张强,说道:“希金斯,来,我给你介绍一位贵人,张强张先生,也是我的老大!”“您的老大?”听了洪涛的话,希金斯吃了一惊,满是惊愕的向张强看了过来。在希金斯看来,洪涛已经是人中之龙,站在了巅峰,很难想象,像洪涛这样的人,也会有老大。
希金斯是洪涛的人,以洪涛为尊,张强并不想盖了洪涛的风头,影响到他在希金斯等人心目中的威信,于是锋芒收敛,隐而不露,谦逊的笑着道:“希金斯先生,久仰大名!”“哦!你好!”希金斯见张强的气势虽然不凡,但是比起洪涛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于是便把洪涛刚才对张强的介绍当成了中国特色的客套,没放在心上,只是将张强看成了洪涛的一个要好的朋友,虽然尊重却并不拘谨。这样也好,让张强觉得反而舒服。
“希金斯,强哥这次来这里,是想要借用你们的团队来做一件大事,你要好好的配合哦。”洪涛笑眯眯的对希金斯说道:“大事?什么大事?”希金斯满是狐疑的看向了张强。张强望了洪涛一眼,洪涛会意的说道:“希金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再谈。”希金斯一听,急忙将洪涛和张强引到了一个僻静的会客室。
落座之后,洪涛率先开口说道:“希金斯,强哥说,最近的美国股市会发生一次巨大的波动,如果能够充分利用,将是一次赚大钱的好机会。你觉得如何?”“美国的股市会发生一次巨大的波动?这个您是从哪儿听来的?”希金斯满是诧异的望着张强喃喃的问道。张强摇了摇头,道:“你先不要问我这个,我先问你,会不会有这样一次波动?”
“股市每天都在波动,有高有低,是正常的。不过想您所说的剧烈波动,我觉得近期内不会发生。我每天都在关注着美国股市,如果会出现剧烈波动的话,我应该是能事先察觉的。”希金斯十分自信的摇头说道。
听了希金斯的话,洪涛转头看向张强,幽幽的问道:“强哥,是不是您手下的那个股市奇才分析错了?希金斯在华尔街可是股市权威,就好比股神啊。”张强看到希金斯如此自信,心中也不由得一阵嘀咕。他对股市一窍不通,所以根本就无从评断。然而想到闪电对菲斯德如此推崇,而菲斯德也确实是很有能耐。能在半年的时间内将一亿变成三百亿,这难道还不叫有能耐?张强真的是有些吃不准了。眉头微皱的对希金斯说道:“希金斯,你每天都盯着美国股市,难道真的就连一点点儿的蛛丝马迹都没有发现吗?”
希金斯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这就奇怪了!难道说菲斯德真的错了?”张强忍不住喃喃的嘀咕道。“等等!张先生,您刚才说是谁?”张强的话让希金斯的脸色猛地一变,满是震惊的睁大眼睛瞪着张强,喃喃的问道。张强皱了皱眉头,喃喃的说道:“菲斯德,怎么,你认识他?”
“真……真的是菲斯德?”希金斯猛地站起了身来,因为激动,浑身上下都不由得剧烈颤抖起来。看到希金斯如此激动,张强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你果然认识菲斯德……”
“张先生,请您告诉我,菲斯德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我想见他!”希金斯越发的激动了,连说话的腔调都跟着有些发颤。
“这个……能先告诉我你和菲斯德的关系吗?”张强沉吟了片刻,凝声问道。“其实,我和菲斯德是从小长大的最佳玩伴……”希金斯坐了下来,语气有几分沉重的缓缓说道。
“玩伴?”张强不由得吃了一惊,只觉得这个世界真是太小太小。希金斯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神迷乱,沉浸在童言的美好记忆中,缓缓的讲述道:“小时候,费斯德的个子很小,总是会被别人欺负。而我那个时候,却长的很壮实,看到他老是被欺负,看不过去,有一次,把欺负他的几个小子,狠狠地修理了一顿,从那以后,无论我走到哪里,费斯德便会跟到哪里。在别人的眼里,我们便成了一对形影不离的好朋友。费斯德虽然长的瘦小,但是却十分的聪明,尤其是对数字极其的敏感,怎么说呢,他应该是属于那种天赋异禀之类的人。从小学,一直都中学,再是高中,最后我们一起考入了哈佛大学的金融专业,我们还是形影不离。也许因为小时候总是被人欺负,让费斯德的性格很是内向,不喜欢和人交流,让他有了更多的时间,探究股市。在他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就成为了一个远近闻名,十分优秀的操盘手。在这方面,费斯德一直都是我苦苦追赶的目标,可或许是因为天赋的关系,我总是要比他差一大截儿……”希金斯说到这里,不由得发出了一阵苦笑。
“那后来呢?”张强问道。“后来?后来费斯德就像是冉冉升起的太阳,他的光芒越来越明亮,越来越夺目。直到有一天,费斯德告诉我,他要在沙特股市里大捞一笔。当时我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我总以为,费斯德在复杂多变的美国股市都能如鱼得水,到了沙特,更是不在话下。果然,费斯德强势进入沙特股市后,凭借他超强阿德洞察力和对股票的天分,大笔大笔的金钱流入了他的口袋,而此时我却产生了深深的担忧。因为我发现,沙特的股市因为费斯德的操控,正处于崩溃的边缘。一个国家的股市关系到国家的经济命脉,任何一个政府也不会允许像费斯德这样不知满足的掠夺,大肆的破坏,于是我开始为费斯德担心,几次劝阻他离开沙特股市,就此收手。可是那时候,费斯德整个人就好像是着魔了一样,完全不顾忌后果,任意妄为,终于有一天,费斯德整个人就好像是蒸发了一样,消失了,无影无踪。我发了疯般的在全世界寻找,可是却一无所获。”希金斯的表情显得十分沉痛,显然当年费斯德的失踪,给他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描述完这一段过往,希金斯抬头看向张强,难掩心中激动的问道:“张先生,您能告诉我费斯德在哪儿吗,我真的很想再见他一面,看看他,是不是好……”看到希金斯的眼中写满了渴求,张强完全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也不知道费斯德在哪里,不过我会尽力安排你们见上一面。”
“谢谢!谢谢您,张先生!”得到了张强的答复,希金斯万分激动,紧紧的握住了张强的手,声音有几分哽咽的说道。张强轻轻一笑,道:“不必如此,说不定,你和费斯德还要一起合作呢,呵呵……”
“合作?对了,张先生,您刚才说,是费斯德认为美国的股市会在未来的某段时间内,发生一次剧烈的波动,是吗?”提起合作,费斯德忽然满是认真的望着张强问道。张强点了点,说道:“没错,是费斯德说的。”“如果是他说的话,那说不定,美国的股市真的会发生波动。希金斯对着股市有着超越常人的机敏和洞察力,我没有看到的,说不定他却看到了。”希金斯眉头微皱的喃喃的说道。
张强点了点头,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会在近期将费斯德带到美国来,到时候,你们两个坐在一起,好好的研究研究。”“嗯!”希金斯重重的点了点头,对即将于费斯德的重逢充满了期待。
结束了和希金斯的会面,张强和洪涛离开了龙剑证券公司,在回去的路上,洪涛忽然笑嘻嘻的看向了张强,张强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撇嘴说道:“你小子想干什么?看你笑的这么淫贱,八成是没憋了什么好屁!”“嘿嘿……强哥就是强哥,什么都瞒不过您。”洪涛干笑了几声了,对张强巴巴的说道:“强哥,听希金斯的意思,您手下的那位费斯德,很是了不得。您看,您能不能割爱,把他交给我,如果我的龙剑证券投资公司,有了他的加盟,我相信,一定能在股市中大杀四方,到时候,大不了我让你拿提成就是!”
“行啊,我没问题!”张强想也不想的便十分爽快的回答道。“真的啊,我……我的耳朵没有出现幻听吧?”见到张强竟然如此爽快的就答应了下来,洪涛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满是讶然的望着张强,表情有几分呆滞的喃喃问道。
张强呵呵的笑了几声,说道:“你没听错,我是没问题……”张强的话还没说完,洪涛就满是高兴地跳了起来,连声说道:“强哥,您真是太够意思了!既然您答应了,那等这一次费斯德来了,我就跟他说,让他留下来!”张强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我是无所谓,不过,闪电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没有问题,那我就不知道了。”“闪电?这……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张强的话让洪涛不由得一愣,慢是错愕的问道。
张强哦了一声,缓缓的说道:“是我事前没有和你说清楚,气势这费斯德也是我借用来的,他真正的东家是闪电。我看闪电对他的看重程度,丝毫也不亚于你对希金斯他们,你要是不怕闪电宰了你,你就将费斯德尽管留下来好了。”“什……什么?”洪涛心中的兴奋之火顿时被张强的这一盆冷水浇灭,脸上的笑容就好像是冻住了似的僵在了脸上。虽然闪电和洪涛,一个在中东,一个在美国,相隔千万里,但是两人曾经在国内见过一次,对闪电,洪涛可以说是印象深刻。知道闪电的那一双拳头之凌厉,丝毫也不比舒文玉差!而且洪涛更知道的是,闪电还是个一毛不拔,十分抠门儿的家伙,上一次两人一起被张强招回国,一切的花销都是刀疤出的,闪电可是一毛钱也没处,就连最后回中东的飞机票也是刀疤给买的。想要从他的手里把费斯德给要过来,洪涛根本连想都不敢想。
愣了半天,洪涛苦笑着说道:“难怪你刚才答应的那么爽快,原来费斯德根本就不是你的人,你是存在在逗我玩儿……”看到洪涛一副哭咧咧的表情,张强忍不住满是开心的大笑了起来。笑声还未歇,张强的电话便响了起来,张强随手掏出电话一看,笑着对洪涛说道:“巧了,刚好是闪电的电话,你要不要和他商量商量把费斯德从他手里挖过来的事儿?”洪涛急忙挥手说道:“强哥,您就别开玩笑了,除非我是三头六臂,否则闪电连费斯德的一根毛都不会给我!”
“哈哈哈……”张强大笑着接通了电话。听到张强的笑声,闪电忍不住问道:“强哥,什么事儿让您这么高兴啊?”张强看了一眼一脸憋屈的洪涛,笑着说道:“没什么。你找我有什么事?”闪电嗯了一声说道:“是这样的,费斯德现在遇到了一个难题,需要强哥您想想办法。”张强的眉头一皱,说道:“闪电,费斯德现在可是咱们手里的宝贝,无论他有什么难题,我都会尽我全力替他解决的,你只管说!”
闪电呵呵的笑了几声,说道:“强哥,是这样的,费斯德在得知,您将会把超过四千亿的庞大资金交给他指挥,这小子感受到压力不小。觉得以他自己的能力,恐怕忙活不过来,所以,想要请强哥您给他找几个帮手。”
“哦?就是这个?”张强一听,忍不住问道。“对,就是这个问题!强哥,你认识的人多,手下的人才也多,所以我想请您想想办法!”张强一听闪电的话,放声大笑了起来,振声说道:“这人要是走运了,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你告诉费斯德,让他到美国来,我这里不但有大把得人才可以与他合作,更有他的一位昔日好友在等着他!哈哈哈……”张强还在想该怎么说服闪电将费斯德放到美国来,没想到,闪电自己倒先提出来了,张强不兴奋才怪。
“费斯德昔日的好友?谁啊?”闪电忍不住好奇的问道。张强笑着说道:“这你就不用管了,总之你让费斯德来吧,我在美国等着他!”“强哥,您知道……费斯德可是我的财神爷,您可千万别……”闪电沉吟了片刻,支支吾吾的说道。听了闪电的话,张强下意识的看了洪涛一眼,心中直纳闷儿,自己这道招揽了些什么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抠门儿?不等闪电把话说完,张强便喝断了他的话,大声说道:“岂有此理!你当我张强是什么人?虽然我喜欢挖墙脚,但是兄弟的墙角我是绝对不会挖的,你就放一百个心,让费斯德过来吧!”说完便重重的挂了上了电话。
一回头,对洪涛问道:“洪涛,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喜欢挖兄弟墙角的人?”洪涛毫不客气的点了点头,想也不想的回答道:“是!”张强愣了一愣,眼睛倏的瞪圆了起来,怒声问道:“你说什么?”洪涛怕怕的望着张强,幽幽的说道:“强哥,我可没有乱说,你不久前,还想把我的龙建证券公司给吞了呢……”
“不错!可是恰恰说明,我不是那种喜欢挖兄弟墙角的人!”张强理直气壮的振声说道。洪涛很认真的思索了一番,可还是没绕过这个弯儿来,做出一副不解的模样望向张强。张强邪邪的笑了几声,说道:“这充分说明,我一般都不挖兄弟的墙角,我更喜欢把兄弟的墙整个挖过来,哈哈……”在张强的狂笑声中,洪涛口吐白沫的倒了下去……
“佛朗西斯先生,总统先生在办公室里等您!”白宫,美国总统的漂亮助理,仪态万千的对佛朗西斯说道。佛朗西斯给了对方一个自认为很潇洒的笑容,转身走进了美国总统的办公室。美国总统之所以能当选为总统,当年精选的时候,佛朗西斯作为通用的老板,没少往里面砸钱,所以美国总统对他还是很客气的,见到佛朗西斯进来,急忙站起身来,迎了上去,笑着说道:“亲爱的佛朗西斯,听说你的通用最近遇到了不少麻烦,你怎么还有时间来找我?”
佛朗西斯苦笑连连的说道:“这不正是因为通用有了麻烦,我这才来找您求救的嘛!”“哦?通用的麻烦已经大到需要你来向我求救的份儿上了?”佛朗西斯满是苦涩的说道:“通用马上就要变成中国人的了,你说这麻烦大不大?”
“什么?佛朗西斯,你不要着急,坐下来慢慢说!”美国总统一听,发现事态非同小可,急忙将佛朗西斯拉坐了下来,说道。佛朗西斯喝了一口水,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这才对美国总统开口说道:“总统先生,如果不是通用到了最后时刻,我也不会来麻烦您!关于‘血钢’的事情您已经知道了,我为了得到‘血钢’,没想到操之过急,中了中国人的圈套,将通用集团几乎所有的流动资金,都变成了一文不值的原料,这件事您应该也知道吧?”
“我是知道,不过据我所知,通用集团的股东们重新向通用注入了资金,通用目前基本上已经回到了正轨,危机应该解除了才对啊?”美国总统迷惑不解的问道。佛朗西斯满是苦涩的说道:“本来我也是这么认为,可是中国人太可恶了,也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让我的股东纷纷从通用撤资,抛售通用股票,将通用重新置入了资金链断裂的危机之中!”
“有这样的事?”佛朗西斯的话显然是让美国总统吃了一惊,满是惊诧的望着佛朗西斯,呐呐的书都奥“据我所知,你通用的股东,都不是一般的人物或企业,中国人怎么有办法能逼的他们主动撤资?”佛朗西斯苦笑连连的说道:“我不知道,可是中国人已经做到了。现在有大量的通用股份流通到了股市之中,如果此时中国人大肆收购的话,那通用可真的就要落在中国人的手里了。”
“这绝对不可以!”美国总统一听,顿时满是激动的大声吼了起来,道:“通用是我们美国人的骄傲,是美国发达制造业的代表,事关整个国家的荣辱,绝对不能落入到中国人的手里,这个脸我们可是丢不起!”佛朗西斯急忙点了点头,连声说道:“总统,您说的真是太对了!我也是基于这一点的考虑,所以才找到了总统先生您,我希望美国政府能够出资,将流入股市里的通用股票全都买回来。只有政府资金出面,才能保证通用不落入中国人之手!”
美国总统咬了咬牙,满是气恼的说道:“中国人,中国人,怎么总是中国人在给我们制造麻烦?难道中国的崛起已经是不可阻挡的了吗?”佛朗西斯长长的发出了一声叹息,喃喃的说道:“是啊,这几年,我们美国连年征战,到处打仗,而中国人却借此机会,大搞经济促发展,势力越来越雄厚,的确已经拥有了凌驾于美国之上,统驭世界的实力。”“凌驾于美国之上?不可能!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中国人站在我们头上的。佛朗西斯,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说服国会,由政府出资,收购通用!”
“总统先生,那我一切可就都拜托给您啦!”佛朗西斯听了大喜,急忙说道。美国总统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不过政府做事,一切都要依足程序,否则的话,那些反对党的人就会跳出来横加指责。所以,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佛朗西斯振声说道:“没关系,这个我可以理解!只要美国政府肯出面,时间不是问题,我会全力顶住中国人的压力!”“好!佛朗西斯,你只要有这样的信心,我们美国人就没有输给中国人的可能!”
M市,汪奇的豪宅。望着打探回来的柳月,汪奇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样,打探出来什么了没有?”柳月沉声说道:“那帮人现在还住在三元宾馆里,韩三平早些时候的确是带了大批人马去过三元宾馆。根据宾馆老板的描述,韩三平一开始的确是要逮捕他们的,可是还没动手,就被人家放倒了一半。最后,韩三平是灰溜溜的离开三元宾馆的,一个人都没有带走。”
“哦?那帮人练警察都敢打?你有没有查出他们的身份?”汪奇有些惊奇的问道。柳月摇了摇头,满是愧色的说道:“没有。那些人没有离开过宾馆的房间半步,而且吩咐过宾馆老板,不准打扰他们,所以,我没有机会。”汪奇的眉头不由得皱的紧了,喃喃的说道:“这帮人敢打警察,韩三平连个屁都不敢放,可见这些人的背景不小。而且行事作风如此隐秘,看起来,不是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奇哥,那个韩三平敢欺骗我们,他分明是想要造反!”柳月沉声说道。汪奇点了点头,冷冷的说道:“现在基本上可以断定,韩三平一定是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所以才会想要和我们划清界限。像这样的墙头草,手里又掌握着不少关于我们的秘密,的确是不能再留他了。柳月,你马上走一趟,给我宰了韩三平!”“是!”柳月应了一声,正要去办,汪奇又把他叫了住,叮嘱道:“在杀他之前,先想办法从他的嘴里弄清楚那些人的身份和来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下班的时间到了,韩三平长长的伸了个懒腰。这一天对他来说,可真是有些漫长。不过,他也清楚,这一天对他来说将是一个意义重大的转折点。日后他是在黑暗中做鬼,还是在阳光下做人,就看他今天所做的选择了。转眼看向窗外,看到同事们一个个下班回家,韩三平却流了下来,打开电脑,开始整理他手中关于汪奇的罪证。他手中的这些罪证,大多都是韩三平在无意间记录下来的,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这些个罪证,将会被派上大用场。
回想起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韩三平的心中充满了悔意,同时也更坚定了他摆脱汪奇,恢复M市晴天白云的决心。在这种心态下,韩三平在重新整理这些罪证的时候,直对汪奇的所作所为恨得咬牙切齿,只恨不得能将其碎尸万段。
“砰砰砰!”韩三平正看的出神的时候,一阵敲门声将他打断了。韩三平皱了皱眉头沉声道:“进来!”房门打开,走进来的人却让韩三平大吃了一惊。柳月望着韩三平冷冷的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韩局长,真是兢兢业业啊,人家都下班了,你却还在这里用心政事,真是难得!”韩三平不动声色的关闭了电脑,望着柳月,淡淡的问道:“你不留在汪会长身边保护他,来我这里做什么?”
柳月微微一笑,说道:“汪先生觉得韩局长这一段时间辛苦了,特地让我来慰问关心你一下。对了,韩局长刚才在忙些什么?”韩三平轻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没什么,只是一些日常的琐事罢了。”“不对吧?我怎么觉得,韩局长您神情紧张,该不会是和我们汪先生有关吧?或者说,您正在整理汪先生的罪证,准备置我们汪先生于死地!”说着,柳月的眼中闪过几道冰冷的充满杀气的光芒,让韩三平的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慌忙笑着说道:“柳先生真是会开玩笑!我和汪先生合作这么多年,整理汪先生的罪证,那不就是等于在整理我的罪证吗?我现在的日子过的很舒服,还不想死!”
“哈哈……局长就是局长,说的真是太好了。只可惜,你把我柳月,也把我们汪先生当成了傻子。”柳月的脸色忽然一冷,杀意显露无遗的看向韩三平,冷冷的问道:“说!在三元宾馆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们给你许下了什么样的好处,让你决定背叛汪先生?”听了柳月的话,韩三平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满是震惊的瞪着柳月,呐呐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难道以韩局长的精明,会不明白我的意思吗?”说完,柳月的手腕一抖,一把闪烁着锋利寒光的匕首顿时从他的衣袖中滑到了他的手心里。看到柳月亮出了他杀人无数的匕首,韩三平急忙拉开了抽屉,从中掏出了一把手枪,遥指向柳月,沉声喝道:“汪奇竟然派你来杀我?”
“没错,因为你的确该死!”柳月冷冷的说道。韩三平知道汪奇心狠手辣,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绝情,忍不住满是悲愤的吼道:“汪奇他妈的还能算是个人吗?这么多年来,我为他做了多少事,他竟然丝毫也不念旧情?”柳月淡淡的说道:“你不要觉得冤枉!你是为汪先生做了不少事,可汪先生也没亏待过你。这么多年来给你的钱,足够你逍遥快活几辈子了。所以说,汪先生并不亏欠你什么。倒是你,才是真正的不念旧情,竟然要出卖奇哥,奇哥派我来杀你,完全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奇哥!”
“哈哈哈……汪奇就是一头地地道道的饿狼,跟着他,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我韩三平是堂堂公安局长,不是他汪奇的奴才!他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吗?我呸!”韩三平愤怒的连连吼道。
“不做奇哥的奴才,那你就只能去做鬼!”柳月神色冷酷的瞪着韩三平,冷冷的说道。“我还没做够人,所以不想做鬼!你去吧!”韩三平怒哼了一声,猛然扣动了扳机。然而韩三平的枪虽然够快,但是汪奇的动作也丝毫不慢。在枪声响起的一瞬间,柳月的身体猛的一晃,子弹立即贴着他的面颊飞了过去,与此同时,柳月的身体旋转着,直向着韩三平冲了过来。韩三平一咬牙,急忙又连开了几枪,然而柳月的身形实在是又快又诡异。韩三平的子弹竟然没有一颗能射中柳月,全都被柳月给躲闪了过去。
正当韩三平倍感惊骇的时候,一道寒芒倏然在他的眼前闪过,韩三平骤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剧痛传来,他持枪的手竟然被柳月的匕首一举穿透,在鲜血狂飙间,韩三平的手硬是被柳月的匕首给死死的钉在了桌子上。“啊!!!”韩三平忍受不住剧痛,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呼。听到韩三平的喊声,警察局内还没有下班回家的几个警察立即撞开了韩三平的门冲了进来。柳月看也没看,捡起韩三平先前掉落的手枪,啪啪的连开了两枪,在枪声中,两个警察应声倒在了地上。
“都不要动,否则我就把你们局长的脑门儿打爆!”柳月将枪口抵在了韩三平的太阳穴上,怒声吼道。看到韩三平落到了柳月的手上,随时都会性命不保,几个警察也不敢轻举妄动,举着枪僵在了原地。柳月满是不屑的瞥了他们一眼,嘴中喝了一声“还不给我滚出去!难道想要让我杀了你们局长不成?”几个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计可施,只能乖乖的听话,退出了房间。
“把门儿给我带上,你们这群废物!”虽然几个警察,无不气的咬牙切齿,可是投鼠忌器,韩三平在他们的手上,他们无可奈何,只能是再次就范,将房门关了上。
“这里是警察局,你不能胡来!”强烈的痛楚,让韩三平的额头上凝满了冰冷的汗珠。“哈哈哈……什么狗屁警察局?要我看,充其量也就是一个狗窝罢了!在这M市的地盘儿上,有什么地方时我们兄弟会的人不能胡来的,啊?”柳月狂笑的说道。“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韩三平眉头紧皱的喝问道。
“说!三元宾馆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就能让你这么轻易的就背叛了我们奇哥?”柳月冷冷的问道。“嘿嘿……你真的想要知道?我劝你还是不要打听的好,因为我怕你知道了他们是谁之后,会把你的胆子吓破了!”韩三平冷笑连连的说道。“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柳月狠狠的转动了一下插在韩三平手里的匕首,让韩三平疼的忍不住弯下了腰来。“说!”柳月怒吼着道。
“我……我不知道,我是不会说的!”韩三平猛然一挺身体,同样大声的吼道。柳月很是有些惊异的望着韩三平,喃喃的说道:“韩三平,你什么时候也变成一条硬汉了?这可和你以前的作风不大相符啊。”韩三平咳嗽了一声,道:“以前?当然,以前我只不过就是……汪奇面前的一条狗,可是现在不同了,我是一个人,我要做一个人!”韩三平丝毫也不顾抵在他太阳穴上的手枪,猛然挥动着另外一只手,狠狠的向着柳月轰了过去。
以柳月的身手,自然不可能让韩三平打到自己,冷哼了一声,头向后轻轻一仰,躲过韩三平这一拳,同时握着手枪的手狠狠的砸在了韩三平的胸口上,窒息的痛苦让韩三平忍不住又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惨叫。“哼!你的胆子真是不小,竟然敢向我柳月动手?”柳月冷冷的看着满脸痛苦的韩三平,撇嘴说道。
“你杀了我吧!”韩三平知道以柳月的武功,他根本就是无可奈何,脸色一沉,咬牙切齿的道了一句。“你放心,我当然会杀了你,但是奇哥想要从你的嘴巴里知道哪些神秘人的身份,所以,我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杀了你。”柳月冷冷的说道。
“哼!你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说的!”韩三平冷哼了一声,说道。“是吗?你能这样说,那是因为你还没见识过我的手段,只要你见识了,我保证你会哭着喊着跟我说的!”说完柳月猛的将插进韩三平手里的匕首给拔了出来,让韩三平差点儿没痛的昏了过去,忍不住怒吼道:“你这个够杂种,王八蛋,不得好死!”“哼!我这还没开始呢,你就受不了了?看来,你这硬汉的架势完全是装出来的嘛!”柳月冷笑连连的说道。
“我去你的!”韩三平瞪着柳月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喝骂道。“你就尽管的骂吧,我早晚会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砰!”柳月的话音刚一落,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传来,韩三平办公室的房门便被人给狠狠的跺了开。柳月看也没看,回手就是一枪。然而枪声响过,却没听到有人倒地的声音,柳月有些惊异的回头看去,只见房门前空空如也,连半个人影都没有,正当柳月感到纳闷不解的时候,忽然间,一个身影快若闪电的闪了进来,正冲着柳月狠狠的撞了过来。
柳月大吃了一惊,慌忙连开了几枪,然而那人的身形之灵活,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带着一连串琢磨不定的残影,对方轻而易举的躲过了他的子弹,径直的冲到了他的面前。随后,柳月便看到一个硕大的拳头,势大力沉,速度奇快的向着自己的面门砸了过来。那隆隆的拳风扫在柳月的脸上,让他感受到了阵阵宛如利刃刮过般的剧痛。柳月的心中大骇,显然是没有料想到来人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
来不及细想,柳月的身体硬生生的向一旁跨过了一步,躲过了对方这一拳。而对方则趁机抢到了韩三平的面前,将他护在了身后。这一切发生的极快,只是眨眼间的工夫便已结束。柳月满是诧异的定睛向来人看去,满是震惊的问道:“你是谁?”
“木先生!”而看清来人的面貌,韩三平却是大喜,忍不住满是兴奋的喊了起来。木平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韩局长,对不起,我来晚了,让您受苦了!”韩三平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命总算是捡回来了,急忙摇头说道:“不晚不晚,一点儿也不晚!木先生,这个家伙就是汪奇手下的第一杀手,叫柳月!武功很厉害,您千万小心那!”木平点了点头,将目光投向了柳月。
柳月冷冷的看向木平,幽幽的说道:“卓耀他们就是死在你的手里?是你们给韩三平撑腰,他才敢背叛奇哥的?”木平冷笑了几声,淡淡的说道:“柳月,我们之前见过面,难道你不记得我了吗?”“见过面?”柳月满是疑惑的看着木平,陷入了回忆之中。木平淡淡的说道:“你曾经作为汪奇的贴身保镖和我的大哥在一起喝过酒……”
“啊!你……你是闪电帮的木平!?”柳月猛然想了起来,脸色大变的看着木平,惊骇莫名的喊了起来。木平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想起来了?你的记忆力还蛮不错的嘛!呵呵……”“怎么会是你?你为什么要杀卓耀,为什么要对付我们兄弟会,难道我们不是同盟吗?”柳月做梦也想不到要对付自己的人竟然是强大的不可战胜的闪电帮,不由得心神胆颤,满是震惊的连声问道。
“我呸!你们兄弟会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和我们闪电帮结盟?当初我们刀疤哥之所以留着你们兄弟会,没有平了你们,还把汪奇当成个人物,给他三分笑脸,是因为M市,弹丸之地,一个小小的兄弟会不可能折腾起什么大的风浪,我们刀疤哥,懒得和你们一般见识。可是没想到,你们这些混账王八蛋,竟然拿着鸡毛当令箭,在M市作威作福,横行霸道!兄弟会恶贯满盈的日子就要到了!”
“你们……你们真的要灭了兄弟会?”听了木平的话,柳月的心头狂震,大为惊悚。闪电帮的势力实在是太可怕了。柳月陪着汪奇去过闪电帮之后,对此更是深有体会。心中十分的清楚,如果闪电帮真的要对付兄弟会,兄弟会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哼哼哈哈……柳月,你看看你现在的脸色,真的是精彩极了!只可惜我此刻没有随身带着照相机,否则我一定给你拍上几张,留作纪念!”韩三平有了木平撑腰,胆气大壮,狂笑着说道:“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要离开汪奇,不肯再与他同流合污的原因了吧?”
柳月满是恼怒的瞪了韩三平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个卑鄙的小人,可耻的墙头草!”韩三平的眉毛一挑,冷冷的说道:“这怪不得我,是你们兄弟会,是汪奇太过心狠手辣!我绝对不会再昧良心的为他当牛做马了!”
“哼!兄弟会的势力虽然远不及闪电帮,但是也不是易于之辈。再说,这里是兄弟会的地盘,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你们闪电帮未必就能在这里讨得便宜去!”柳月懒得再与韩三平费唇舌,望着木平冷冷的说道。“真是煮熟的鸭子,嘴硬!死到临头了,还如此狂妄!”木平冷哼了一声,满是讥讽的说道。
柳月晃了晃手里的匕首,幽幽的说道:“听说你是刀疤手下的第一大将,我倒真想试试,你是不是如同传说中的那般厉害。”“这么说来,你是在向我挑战咯?”木平淡淡的说道。“没错!我柳月也是习武之人,只会站着死,不会跪着生!让我不战而降,不可能!”柳月张口喝道。“哼!现在你即便是想跪着生,恐怕也办不到了!我接受你的挑战,作为汪奇的臂膀,我也想称称你的斤两!”木平随意的摆了个姿势,冲柳月招了招手,道:“来吧,我让你先攻!”
在这个生死攸关的节骨眼儿上,柳月当然不会跟木平假客气,一听木平的话,招呼也不打,挥动着手中的匕首便向着木平的咽喉横削了过来。柳月从小就喜欢匕首之类的兵器,后来又得遇良师,一把匕首玩儿的很是像模像样。只见柳月的手腕仿佛抽疯似的连连抖动,他手中的匕首顿时如同活了一把,让人琢磨不定。
若是换成普通的高手,或许就栽在他手上了,只可惜他面对的是木平,受过张强亲自指点的顶尖高手。见到柳月信誓旦旦的挥刀削来,木平的脸上尽是不屑的笑容,一双眼睛虽然不动声色,但是早就将柳月的一招一式,看了个通透。等到柳月的匕首来到他的咽喉前的那一刹,木平的手倏然如电般的挥出,中食二指一并,又准又快的紧紧的夹住了占匕首的刀刃,柳月自认为精妙的一击,顿时戛然而止。
刀芒收敛,露出了柳月那一张充满惊讶的面孔。“这……怎么可能?”柳月满是惊骇的喊了起来。木平冷笑着说道:“都已经发生了,还说什么不可能,真是蠢透了!你以为拿着这么一把小破刀就可以称霸江湖了吗,可笑至极!”木平双指紧紧的夹着柳月的匕首,冷冷的说道。“你……我不相信你是神!”柳月猛一咬钢牙,使劲浑身的力气,将匕首向着木平的喉咙削去。
“找死!”木平怒喝了一声,忽然用力,只听咔嚓的一声,柳月的匕首竟然被木平的指力生生折断。这一次,柳月不光是惊骇,简直都有些抓狂了。要知道他的这把匕首是精钢打造,坚硬无比,即便是撇弯都需要莫大的力气,更不用说是将其折断了。正当柳月如同石化般,满是不敢置信的望着木平的时候,木平倏然飞出一脚,狠狠的踢在了柳月的胸口上。柳月顿受重创,鲜血狂喷的向后倒飞了出去。
“呃……”柳月呻吟着,扶着墙壁缓缓的站起了身来,望向木平的目光中充斥着不可思议。木平将手里的匕首断片,随手扔了出去,冷冷的说道:“你就这么点儿本事吗?看来汪奇也并不怎么样!”
“我杀了你!”柳月被木平的话一激,脑袋一热,不顾一切的挥拳向着木平狠狠的砸了过去。柳月最引以为傲的刀技尚且不能将木平怎么样,着拳脚上的功夫,比起木平来更是天差地远。木平根本就不给他机会,还没等他攻到自己的身前,便倏然挥出一拳,一技黑虎掏心,重重的掏在了柳月的小腹上。木平的这一拳,足用了七成的力量,直能轰碎岩石,柳月再次受创,张大了嘴巴,缓缓的倒在了地上,蜷缩成了一团,就如同一只大虾似的。
看到往日在M市不可一世的柳月,此时在木平的面前,脆弱的就像是一个孩子,韩三平一边感慨木平的强悍,一边庆幸,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木平将柳月踢滚到了韩三平的面前,说道:“韩局长,这个家伙就交给你了!他杀了警察,又行刺警察局长,我看,这个死刑他是怎么也逃不掉了。”“木先生,这个人十分的了得,一会儿他啊缓过劲儿来,我们警察局里的人没有人是他的对手,所以还是交给您吧。”韩三平知道柳月的厉害,所以有些担心的对木平建议道。
木平冷笑了一声,望着死狗一样的柳月,幽幽的说道:“缓过劲儿来?呵呵……他即便能缓过来,那也至少三五个月之后。放心吧,中了我一脚一拳,他三五个月都别想再站起来。”听了木平的话,韩三平这才放了心,急忙对门外高喝了一声“来人!”几个警察一听,立即冲了进来。看到大名鼎鼎的柳月,此时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倒在地上,无不吃了一惊。韩三平张口喝道:“都还愣着干什么?赶快把这个杀人犯给我押下去关起来,整理好材料之后,马上移交给检察部门,审讯定刑!”
“是!”几个警察急忙清醒过来,应喝了一声,冲上前来,宛如拖死狗般的将柳月给拖了出去。看到这些个警察有几分粗鲁的动作,显然他们对柳月也是恨之入骨。
“木先生,您怎么知道我会有危险,而及时赶来呢?”清理了现场之后,韩三平望着木平,满是感激的问道。木平呵呵的笑道:“还不是我们刀疤哥料事如神?今天,看到这小子在三元宾馆前鬼鬼祟祟,我们刀疤哥便猜到,你已经引起了汪奇的怀疑,所以才派我来看看。”“哎呀!这真是多亏了刀疤先生的睿智,否则的话,我这条命可就要交代在这儿了。”韩三平满是后怕的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喃喃的说道。
木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呵呵的笑道:“韩局长,您不用担心!既然您已经答应和我们合作,那你就是我们的人了,我们是绝对不会让我们的人,遭遇任何危险的!对了,你手上的伤看起来不轻,还是早点儿去医院包扎包扎吧!”“嗯!有劳木先生挂怀了,我即刻就去。还请木先生您转告刀疤先生,就说韩某为了答谢他的救命之恩,特邀请他还有木先生您今天晚上共进晚餐,我们不醉不休!”
“今天晚上?呵呵……今天晚上恐怕不行了,我们还要给汪奇送一份大礼。”木平摇了摇头,笑眯眯的说道。“难道今天晚上,你们会针对汪奇展开行动?”木平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你等着看吧,真正的好戏今天晚上才会开锣。哈哈……”带着一连串的笑声,木平转身离开了韩三平的办公室,留下了一脸好奇的韩三平独自沉思,揣测……
汪奇的豪宅内。汪奇看着眼前的这些个半裸的莺莺燕燕,却是提不起半点儿的兴致,只因为一股强烈的不安,在他的心中萦绕,盘踞不去,而且这不安正在不断的变得更加强烈……
汪奇的豪宅内。汪奇看着眼前的这些个半裸的莺莺燕燕,却是提不起半点儿的兴致,只因为一股强烈的不安,在他的心中萦绕,盘踞不去,而且这不安正在不断的变得更加强烈。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金表,仔细算了算,柳月已经离开好长一段时间了,以柳月的身手,即便是刺杀韩三平十次,也该回来了。可是柳月却没有回来,不但没有回来,甚至连一丁点儿的音讯,消息都没有传回来。汪奇不愿意去怀疑,柳月遇到了麻烦,可是在他的心中,这种担忧正变得越发强烈。
“会长,大事不好了!”伴随着一声充满急促的呼唤,一个人影急匆匆的向他跑来。汪奇的心中一下子便联想到了柳月,下意识的急急的站了起来,眼睛凝满杀气的望向来人,沉声喝问道:“什么事,快说!”
“会长!柳月刺杀韩三平失败,现在他人已经被韩三平拘起来了,听说,柳月伤的很重!”心中的不安终于在属下的禀报中变成了现实,“你可打探清楚确切了?”汪奇一把揪住了那属下的衣领,面容狰狞的吼道。“千真万确,如果……如果消息不确切,我也……不敢报告会长您!”那属下显然是被汪奇吓坏了,连话都说的有些不利索了。“滚!”汪奇怒吼着猛的把那个手下推倒在地,发狂的怒吼道。
当汪奇正在气头上的时候,最好离他远一点儿,这在汪奇的手下中已经达成了共识,那属下不敢有丝毫的耽搁,跑的直比兔子还要快上三分,眨眼的工夫便不见了。汪奇不由得一阵眩晕,重重的跌坐在了椅子上。自言自语的喃喃道:“现在连柳月也栽了!可恶!对方到底是什么人?”
……
入夜,闪烁多彩的霓虹灯将M市打扮的花枝招展,宛如一个翩翩多情的贵妇,让大多数人忘记了掩藏在这夜色的污浊与黑暗。吃过晚饭,刀疤和木平带着一百名属下,乘着几十辆的出租车直奔汪奇所有的百汇商厦。
汪奇的这座百汇商厦,不但建筑面积庞大,而且位于M市市中心最为繁华的地带。按理说,应该生意兴隆,门庭若市才对,可是这里,却是全M市生意最萧条,最鲜有人光顾的商厦。只要人们一想到这里是汪奇的商厦,就会纷纷绕道,更不用说是光顾其中了。因此当刀疤和木平带着人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并不是一个灯火辉煌,人群川流不息的商厦,而看到的却是一幅,人影罕见,处处都透着萧条与破败的凄凉景象。
从车上下来,刀疤看了一眼百汇大厦那死个闪烁着金光的铜制大字,再看看冷冷清清的门庭,不禁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这个汪奇还真是会做生意,把这么一个大商厦,经营成这个鬼模样,还真是有一套!”木平同样冷笑了一声,说道:“如果汪奇没有兄弟会做倚靠,他早就倾家荡产,说不定已经饿死街头了!”刀疤点了点头说道:“木平,你看到了吗,这么大的商厦,又位于这么好的位置,可是却没有人肯光顾,可见这M市的市民对他汪奇是多么的痛恨!如果是被汪奇气压的太惨,他们又怎么会这样?所以说,我们这次M市之行,真是来的太晚了!”
“来晚了,好过不来!刀疤哥,开始行动吧!也好早点儿把M市的市民从这灾难中解救出来!”木平握紧拳头的振声说道。“嗯!是时候了。木平,让兄弟们先隐蔽在四周,等候我的命令!我们两个先进去看看。”
走进百汇商厦,刀疤和木平这才发现,原来这商厦里的好多店铺都已经关门了,透过橱窗向一个个店铺里看去,店铺里还放着不少的货物,显然,这些个关了门的商铺都是租出去的。每个月要承受着高昂的房租,却不营业,如果在别的地方,一定会成为不可思议的奇闻。可是在这百汇商厦里,刀疤却完全可以理解。
百汇商厦客人很少,在这里开店,根本就赚不到什么钱。可是汪奇的霸道,又不准店主退租,只能逼的这一个个店主,关闭这里的生意,转而另谋生路,赚钱来缴纳这里的房租。总比坐在这里,守着没有什么客人登门的店面,坐吃山空来的好。大部分店铺都因此而歇业,偶尔几个开着的店铺,坐在里面的店主,一个个的也是愁眉苦脸,有不少的女店主,甚至是黯然垂泪,一副绝望的表情。
看到这一幕一幕充满悲伤的场景,木平直气的上下牙齿不停的打架,满是愤怒的咬牙说道:“这个汪奇,真是太造孽了,天理难容!”刀疤没有说话,不过从他那沉着的,冷冰冰的脸色,完全可以感受到他内心中的愤怒。
不过这百汇大厦里,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愁眉苦脸,满心的绝望,有一伙人却是斗志高昂,精神振奋。那便是百汇商厦的保安,同时也是汪奇兄弟会的打手。只见这些冷血的东西,非但不对店主抱有丝毫的同情,反而对他们横加嘲笑,一副幸灾乐祸的可恨模样。更有个别的混蛋,仗着兄弟会的势力,对在这里经营的店主,大肆欺负,对店里的货品,更是想拿便拿,若是店主胆敢阻拦,便立即会招致一顿拳打脚踢,那情形和抢劫没什么区别。
“嘿嘿……”刀疤和木平正一路走来,忽然听到距离他们前边不远的地方,响起了一串充满淫邪的笑容,两人被笑容所吸引,齐齐的抬头向前看去,只见一伙百汇大厦的保安,围在了一家店铺的门前,两人对视了一眼,加快了脚步。
百汇大厦一零三号商铺的店主,是一个年级约莫二十六七的女人。长得虽然不算国色天香,但是窈窕多姿的身段,加上雪白粉嫩的面容,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女。此女叫罗蓉蓉,是从外地到M市来做生意的。因为不知道百汇商厦的底细,在这里租了一间店铺,做起了服装生意,专卖女士内衣。本来在罗蓉蓉看来,百汇商厦地处M市的黄金地段,生意必定会兴隆,可是她却没有想到,自从租用了百汇商厦的店铺,从此以后她整个人便坠入了地狱。
这里的客人如此之少,她每天能开张就已经很不错了,更不用说是赚钱了。然而百汇商厦的店租却又是那样的昂贵,没几个月,她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本钱,便全赔了进去。罗蓉蓉心中的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当她准备向百汇商厦管理层提出退租的时候,恰好目睹了桑龙豪因为要退租,结果被百汇商厦的报案啊打了个半死不活的一幕,心中害怕,再也不敢提退租的事。
可是不退租,她就要继续缴纳高昂的店租,这对她来说,是在是一个无比沉重的负担,眼看着交租的日期已经过去了三天,可是她仍旧没能凑到足够的钱。可时间凑到了,度过了这一个月,那下一个月又该怎么办呢?正当罗蓉蓉悲伤的暗自垂泪时,一声充满淫邪之意的笑声,将她惊醒。罗蓉蓉心惊的抬头一看,芳心更是剧震,恐惧就如同潮水一般迅速的淹没了她的眼睛。“飞……飞哥……”罗蓉蓉满眼恐惧的望着来人问道。
罗蓉蓉口中的飞哥,原名叫贺飞,名义上是百汇商厦的保安队长,其实就是兄弟会里的一名小头目。三年前,服刑完毕,被从监狱里释放了出来,便直接加入了兄弟会,汪奇看他心狠手辣是个角色,便对他委以了重任,至此贺飞便在M市混的风生水起。在百汇商厦,他更是一个等同于恶魔的存在。放眼整个商厦几百个店铺,几百个的店主,没有被他打过,欺负过的寥寥无几。当日将桑龙豪打的差点儿死过去,便是他带的头。
贺飞少年的时候,跟人打架,被人在脸上狠狠的砍了一刀,位置和刀疤差不多,也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疤痕。只不过,他人长得比刀疤丑,气质更是远远不及,所以,相似的刀疤在他的脸上却完全显现不出在刀疤脸上所能产生的那种效果,只能让的面容变得更丑更狰狞。尤其是在他满脸都带着淫笑的时候,更是仿佛在他的脸上放了一只蚯蚓似的,让人倒尽了胃口。
“嘿嘿……蓉蓉,该交店租了,胜哥让我来问问你,店租可准备好了?”贺飞的笑容越发的淫邪,目光不时的落在罗蓉蓉的丰胸翘臀上。这让罗蓉蓉心中的恐惧更加强盛,嗓音震颤的说道:“飞哥,请您跟刘经理说说,再……再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会把店租筹齐的。”“你说什么?还再给你几天?”贺飞一听,嗓门顿时高了八度,他这一高,罗蓉蓉的整个人更是惊恐了,浑身上下,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儿,随时都要落下来。
“罗蓉蓉!按规矩,早在三天前你就该如数的缴纳店租了,胜哥念在你是一个女孩儿的份儿上,不容易,所以就大发慈悲的宽限了你三天,你可不要得寸进尺哦!”贺飞满脸阴冷的幽幽说道。“飞哥,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交,只是这里客人少,我的生意不好,我实在是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啊……”罗蓉蓉急忙为自己辩解道。
“屁话!你生意不好,只能怪你自己经营不善,怪不了别人!如果所有人都像你这样,生意不好就不交房租,那我们兄弟吃什么?啊!?”显然贺飞对付像罗蓉蓉这样的小女孩儿,有的是办法,这一通吓唬,直让罗蓉蓉连站都有些站不稳了。罗蓉蓉店铺周围的几个店主,看到罗蓉蓉被占贺飞欺负,一个个的无不义愤填膺,可是却摄于贺飞的心狠手辣,敢怒不敢言。
“飞哥,少跟她废话,先砸了她的店再说!”贺飞手下的几个保安,暴躁不安的吼叫了起来,这让罗蓉蓉更是显得惊慌失措。看到罗蓉蓉已经被吓得差不多了,贺飞装模作样的摆了摆手,对几个手下呵斥道:“混账!你们怎么可以对一位女士这么无礼?真是有失体统!”说完贺飞怪笑了一声,装模作样的对罗蓉蓉,说道:“蓉蓉,我们也知道,你一个姑娘家,背井离乡的在这里打拼也不容易,而且你这里的生意也的确不好,我们大家也都看在眼里了。可是规矩就是规矩,是不能随便乱破的。胜哥说了,如果你今天再不交店租,那他只能忍痛,把你这如花似玉的脸蛋给花了,也算是做一个交代。”
“什……什么?不要……不要……”听了贺飞的话,罗蓉蓉的魂儿差点都吓掉了,满是惊恐的望着贺飞,面色苍白的连连摇头说道。“是啊,看把你给吓得,其实我贺飞也于心不忍那,毕竟你一直都口口声声的叫我飞哥,我早就把你看成了是我妹妹。不过,你也知道,胜哥是这座大厦的经理,负责人,他说的话,我也不敢违逆。”
“飞哥,我求求你,求你跟刘经理说说好话,再宽限我几天,我求求你了,飞哥!”罗蓉蓉被吓坏了,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的向下滑落,看在人眼里,真是让人好不心疼。“好吧!我真的不忍心你这么一张如花似玉的脸蛋就这么被弄花了,那多可惜啊。你这个月的房租,就由我替你垫付了!”贺飞做出一副仗义的模样。拍着胸脯对罗蓉蓉说道。
罗蓉蓉听了大喜,连忙感谢道:“飞哥,如果您肯帮我,那真是太感谢了!我向您保证,我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钱还给您的!”贺飞摆摆手,笑着说道:“你干嘛跟我这么客气啊。不就是区区的一点儿钱嘛,我贺飞还不放在眼里,呵呵……”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而像贺飞这样的人渣,更不会让人白吃自己的,听他说不用还钱,罗蓉蓉的娥眉顿时簇了起来,果然贺飞是有附加条件的,而这个条件,却是罗蓉蓉死也不能接受的,只见贺飞邪邪的笑了几声,对罗蓉蓉幽幽的说道:“蓉蓉,你应该知道,自从我见你的第一面,我就对你有好感了。不瞒您说,我真的是特别特别喜欢你,如果你肯答应陪我三天的话,我不但会帮你垫付房租,还会在胜哥那里为你求情,允许你退租!怎么样,是不是考虑考虑啊?”
“飞哥,你……你这是深刻意思?”罗蓉蓉的吓得一连向后退了几步,满是惊愕的望着贺飞,喃喃的问道。贺飞冷笑了一声,幽幽的道:“蓉蓉,像你这么聪明的女孩儿,会不明白我的意思?你就不要再装了。就直说,答应还不答应?”“飞哥,我以为你是真心帮我的,没想到你却……”罗蓉蓉满是委屈的看着贺飞呐呐的说道。
“哈!我当然是真心要帮你的,我的钱都准备好了,只要你一点头,我马上就交给胜哥。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报答报答我也是应该的。更何况,我只是让你陪我三天,三天一过,我们就当什么事儿也没发生过,这对你来说,可是占了大便宜的。”贺飞撇了撇嘴说道。“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贺飞的话音一落,罗蓉蓉连考虑的意思都没有,便直接把贺飞给拒绝了。见罗蓉蓉胆敢拒绝自己,贺飞的脸色登时就变了,嗓音低沉而阴冷的说道:“你现在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若是不交租的话,我便让胜哥将你卖到妓院去接客,到时候,你被千人骑,万人踩,结果会更凄惨!”
“你……你们还讲不讲理,难道就不怕法律的制裁吗?”罗蓉蓉气的一张俏脸涨得通红,一双大大的眼睛中充斥着无比的怒火,颤声吼道。“哈哈哈……我说,你就不要引我发笑了!什么狗屁法律,在M市,我们兄弟会就是法律!你只有一次机会,要么从了我,要么,我即刻砸店抓人!”
“飞哥,我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吧,我求求你了!”罗蓉蓉一个柔弱的女生,此时此刻,又能有什么选择,只能对贺飞苦苦哀求。然而,贺飞的心却是坚硬如铁,面对罗蓉蓉的苦苦哀求,贺飞的心竟然是丝毫不动。一双眼睛反而在罗蓉蓉的哀求声中,更是显得淫欲高涨。“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识趣,我们队长身份高贵,平常对那些个女人连看都不看一眼,能看上你,那是你的福分。你竟然还不答应,你的脑袋是不是被门给挤了?”贺飞的一个属下,聒噪道。
“我……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你的!”柔弱的罗蓉蓉此时却爆发出了惊人的倔强和勇气,直视着贺飞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娇声喝道。当着这么多属下的面儿,被罗蓉蓉几次三番的拒绝,贺飞顿时感到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冷哼了一声,喝道:“罗蓉蓉,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这分明就是在逼我对你动粗!”
“你们这些坏蛋,总有一天,你们会遭报应的!我诅咒你们!”罗蓉蓉或许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丝毫也不理会贺飞的恫吓与威胁,大吼着说道。“我看你这个臭女人是活腻歪了!”贺飞怒吼了一声,高高的举起了手掌。眼看着这重重的一掌便要掴在了罗蓉蓉的脸上,此时猛然听到一声顿喝,宛如晴天霹雳般的炸响“住手!”木平的这一声怒喝,直将天花板震的簌簌作响,让在场的众人无不吓了一跳。
贺飞有些惊骇的转头向木平看来,木平则大踏步,杀气腾腾的向他迎面走来。被木平的神色吓了一跳,贺飞本能的举起了手里的警棍,全神提防着,喝问道:“你是什么人?看来好像不是这里的店主。”木平冷笑了一声,阴沉沉的说道:“如果我是这里的店主,你们这些杂碎早就被我送回老家去了!”
贺飞和他的一帮手下,在百汇大厦作威作福,从来没有人敢向木平当面骂他们是杂碎!不要说是罗蓉蓉和一些个店主,就连贺飞自己也愣住了。木平旁若无人的穿过和扎堆儿的保安,来到了罗蓉蓉的面前,柔声问道:“小姐,你没事儿吧?”罗蓉蓉这头儿正绝望着,然后木平忽然从天而降,带着救世主的气势,顿时吸引了罗蓉蓉的全部注意力,呆呆的望着木平,罗蓉蓉轻轻的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我……我没事儿。”“没事儿就好,站到一边去,这里交给我了!”木平这一句男子汉气概十足的话,让罗蓉蓉感受到了空前的安全感,望向木平的目光更是舍不得移开了。
“你他妈的是谁?知不知道老子是谁?敢在这揽事挡横儿,你是不想活了吧!”贺飞此时才反应了过来,怒指着木平,张口大骂道。木平冷冷的,满是轻蔑与讥诮的对贺飞说道:“你不用管我是谁,不过我的确知道你是谁!你和他们,都是兄弟会汪奇豢养的狗,我说对了吧?”“我操!见过不怕死,可是没见过像你这样找死的!既然知道我们是兄弟会的人,你还敢这么横,难道不怕我们把你活活打死?”贺飞咬牙切齿的吼道。
“干吗要打人呢?”刀疤脚步徐徐,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淡淡的说道。“你又是谁?”看到刀疤走了出来,贺飞本能的打量了刀疤一番,见刀疤衣着光鲜,气度不凡,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一种贵气,贺飞还有点儿眼力,因此没有太过分,而是沉声问了一句。“哈哈……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来解决问题的。这位小姐店租,我来出!这样一来,问题就解决了,我们也用不着刀兵相见了,大家和和气气的不是更好吗?”
“先生,我……”罗蓉蓉一听刀疤要给自己出房租,心中顿感不安,忍不住出声想要劝阻,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木平给打断了,说道:“小姐,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交给我们吧!”木平的眼神和口气一般的坚定,根本就不容得罗蓉蓉说个不字,只得乖乖的听了木平的话,站到一边去了。
“你来出?你认识她吗?”贺飞冷冷的瞥了刀疤一眼,一指罗蓉蓉问道。刀疤转头笑看向罗蓉蓉问道:“请问小姐的芳名是……”“哦,我叫罗蓉蓉。”罗蓉蓉急忙张口回答道。刀疤点了点头,对贺飞一笑说道:“她叫罗蓉蓉,我想我们刚刚已经认识了。”贺飞这辈子怪人见过不少,可是像刀疤这般,怪的如此有个性的还真是少见。忍不住撇嘴一笑道:“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好,既然你愿意当冤大头,为他垫付房租,那我也没道理拦着。一个月的房租一万,因为迟交了三天,所以要多交百分之三十,也就是一万三,掏钱吧!”
刀疤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真是够狠啊,只不过是晚交了三天,就要多交三千块钱?”贺飞得意洋洋的说道:“这没办法,公司就是这么个规矩,我也没办法!不知道你是给现金,还是刷卡啊!”刀疤淡淡的笑着说道:“就这么点儿钱,用不着刷卡。”“吆!原来是个有钱人那!难怪这么大方,肯为一个不认识的人拿出这么多钱来。不过,你帮她付的了这个月,那下个月,下下个月又该怎么办?你总不能一直都帮她付吧?”贺飞冷笑着问道。
“那也说不定啊,因为我要把这栋商厦整个的租下来。”刀疤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你……你说什么?你要把这里整个的租下来?”刀疤的话让贺飞大吃了一惊,满是错愕的向刀疤望去,脸上写满了惊讶于不敢置信。现在在M市谁不知道这里是全市客流量最少的商厦,是所有商家的地狱。别人都是唯恐避之不及,刀疤竟然是主动的凑了上来。就算刀疤是外地来的,看到这里萧条的景象,也应该意识到,将这里租下来,还不如直接将钱扔到海里去呢。所以,贺飞才会感到如此的惊讶。
惊讶的不光是他贺飞,罗蓉蓉也是一样。不过她更多的是担心,担心刀疤不知道这里的真实情况,将这里给租了下来,结果闹的个倾家荡产。于是忍不住提醒道:“这位先生,您可要清楚啊,这里的客人是很少的……”“罗蓉蓉,你最好给我闭嘴!言多必失的道理,你不懂吗?”不等罗蓉蓉把话说完,贺飞就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怒声将其打断。看到罗蓉蓉的脸上依旧满布担忧,木平更是感受到了她的善良,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们有自己的打算!”
看着木平的笑容,罗蓉蓉的心中不由得流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暖流,让她的整个身心都容纳在一片舒适的暖意之中。“百汇商厦位于M市最为繁华的地段,内部设施又这么齐备,是难得一见的投资宝地,我当然不会错过。我们这次来M市,就是准备将百汇商厦整个租下来,然后投入巨资,将其打造成一个全国闻名的第一流商厦!”
看刀疤说的信誓旦旦,不像是假的,贺飞不敢怠慢,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带你去见我们刘经理,你们详谈吧!”刀疤淡淡的笑说道:“那还等什么,麻烦你马上去通知这里所有的店主,让他们赶紧过来。”“通知他们做什么?”贺飞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问道。刀疤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既然我要把这里的所有店面全都租下来,当然得把这里原来的店主们都请来,给他们退租咯,你们总不能把一家店铺租给两个人吧?”
“哦,对对!先生说的对,我马上就派人去通知!只要您和刘经理一谈妥,我们马上给为他们办理退租手续!”贺飞反应过来,大咧咧的拍着胸口说道。一边说着,还一边不停的催促身边的手下分头去通知店主。在场的店主听说刀疤要代替他们把这赔钱的店铺租下来,一个个兴奋的无不失声痛哭起来。那些个远在外地做生意的店主,一听说百汇商厦要给他们退租,连生意也顾不得做了,纷纷赶飞机的返了回来。以往死气沉沉,只能听到悲惨的痛呼声的百汇商厦,竟日却难得的响起了一阵有一阵的欢呼声与鼓掌声。
当然这些鼓掌声和欢呼声,都是给刀疤的。是刀疤让他们摆脱了这苦难,每个人的心中都溢满了难以言语的感激之情。听到,见到店主们的兴奋,刀疤的心中却是酸楚夹杂着愤怒,格外的难以平静。
罗蓉蓉忍不住轻轻的拉了拉木平的衣角,幽幽的说道:“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们大家!”木平却是脸带苦涩的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是我们不好,是我们来晚了……”“什么?”罗蓉蓉没有听懂,满是迷惑的看向了木平。此时罗蓉蓉眼角的泪水还没有干涸,木平看的心中不由得一痛,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满是温柔与疼惜的拭去了罗蓉蓉脸上的泪水。直到木平触摸到了罗蓉蓉那滑腻温润的脸庞,木平才醒过神儿来,意识到这样做十分不妥。
罗蓉蓉也是被木平弄了个措手不及,一张俏脸顿时盈满了彩霞般的羞红,将头直埋进了高耸的胸脯里。虽然是被木平占了便宜,但是她的心中却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恼怒,相反,对木平的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心中还充斥着莫名的欢喜。“对……对不起……”木平大是尴尬,慌忙对罗蓉蓉道歉说道。
“没……没关系……”在木平略微紧张的道歉声中,罗蓉蓉的螓首垂的更低,脸也更红了……
“这位先生,我的人已经去通知店主们了,您是不是可以去和我们刘经理谈判了?”刀疤是一个大主顾,贺飞也不得不客气点儿,笑眯眯的对刀疤说道。像他这样欺软怕硬,刀疤更是看不惯,眼神中闪过一丝杀气。转头看向了木平,只见木平的手正停留在罗蓉蓉的脸上,两人的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心中一动,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笑容,喊道:“阿平?”
听到刀疤的呼唤,木平就如同触电般的立即清醒了过来,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手,满是尴尬的对刀疤说道:“刀疤哥,什么事?”刀疤轻笑了几声,说道:“我们该去找刘经理谈生意了。”“噢,好的!”木平答应了一声,转头看向了罗蓉蓉,想了想说道:“大哥,能不能把蓉蓉一起带着?”“一起带着?”刀疤满是不解的向木平看去。木平狠狠的瞪了贺飞一眼,怒气冲冲的说道:“我怕你又哪个不开眼的混蛋欺负她,所以还是让她跟我们在一起比较安全!”
“你说谁呢?”贺飞的一个属下听木平直呼贺飞为混蛋,为了拍马屁,急忙跳了出来,凶神恶煞般的指着木平,放声吼道。“我去你妈的!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上吗?给我滚!”本以为这个马屁是拍的结实了,可是他却没想到,他的话音才刚一落,就吃了贺飞一个狠狠的大嘴巴子,只把他打的七荤八素,有些找不着北了,就如同一个怨妇一样,目光幽幽的看着贺飞,显得煞是委屈!
以他的智商,恐怕还没有办法理解,贺飞这样做,其实是救了他。百汇商厦总共加起来有近两千间店铺,可是由于汪奇的名声不好,现在只租出去了几百间,还有大批的店面都空着。汪奇想要把他们变成下金蛋的鸡,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好不容易有刀疤这么一个大客户,愿意将整个百汇商厦整体承租下来,若是被他给三言两语骂走了,以汪奇的个性,非把他给剁碎了喂狗不可。
“呵呵……两位先生,请不要见怪,我的属下疏于管教,得罪了。”贺飞急忙对刀疤和木平说道。刀疤淡淡的笑了几声,幽幽的说道:“放心吧,我们是不会和一条狗斤斤计较的!”刀疤的话让贺飞的脸色不由得一变,虽然他心中很是不爽,但是却不敢发泄,还得一个劲儿的赔着笑脸,连声说到“是是是,先生说的对!狗咬了人,难道人还能咬回去吗?呵呵……”“不要再说废话了,带我们去见你们经理吧!”刀疤摆了摆手说道。
“是是是,几位请跟我来!”贺飞不敢有丝毫的耽搁,急忙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木平看向罗蓉蓉。笑着说道:“我们一起去吧!”经过先前的那件事,罗蓉蓉对木平少了一分陌生,多了一分莫名的情愫,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在贺飞的带领下,三人一起来到了位于百汇大厦顶楼,刘胜的办公室。刘胜和王贵一样,都是兄弟会的核心层,因此才会由他来管理百汇大厦。刘胜这个人年纪约莫三十多一点,年轻,但是却够狠。否则的话,也不可能让贺飞这样的人对他如此死心塌地,服服帖帖。当初将桑龙豪打的差点儿死掉,就是他下的命令。
来到顶层刘胜的办公室所在地,一从电梯里走出来,刀疤和木平便看到几个人正跪在那里,一个个好像都跪了不短的时间,有两三个已经呈现出半昏迷的状态,再这样跪下去,非要跪死不可。刀疤听桑龙豪说过,百汇商厦这帮人整人的手段多了去了,这罚跪想必就是其中之一。刀疤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望了身旁的贺飞一眼,幽幽的问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他们……”听刀疤忽然问起这个,贺飞一时想不到好的解释,吞吐着说不出话来。罗蓉蓉却是忍不住满是愤怒的说道:“这些人都和我一样,是百汇商厦的店主。因为想要退租,结果被他们抓来在这里罚跪。先前已经有几个人,跪碎了膝盖,已经彻底的残废了……”贺飞一听,赶忙怒声喝道:“罗蓉蓉,你他妈的说话之前最好先过过脑子,当心说多了话,被人割了舌头!”
“你的妈的就不怕被人割了舌头?”见贺飞对罗蓉蓉大呼小叫的,木平不干了,怒吼了一声,喝道:“你对蓉蓉对我客气点儿,否则我不光割了你的舌头,我还割了你的狗头!”木平的气势岂是贺飞这样的小角色所能比拟的,顿时哑巴了,不敢再说什么。木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头对罗蓉蓉说道:“蓉蓉,你不用怕他,有我在,谁都甭想再伤害你!”木平的话让罗蓉蓉听了心中好不感动,看向木平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柔情。看到木平和罗蓉蓉是越走越近,刀疤也是打心眼儿里替他们赶到高兴。
“这两位是……”看到贺飞带着刀疤和木平走了进来,刘胜先是露出了一丝惊异,随货又看到了罗蓉蓉,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脸色也跟着冷酷傲慢了起来,撇撇嘴冷冷的说道:“你们是来替她交店租的吧,这件事你们直接找贺队长就好,不必找我!”刀疤冷冷一笑,淡淡的说道:“这件事,恐怕贺队长做不了主。”“什么?”刘胜愣了一愣,贺飞急忙凑了上来,笑眯眯的对着刘胜说道:“胜哥,这两位可是大老板,他们是来谈大生意的。”
“什么大生意?”刘胜问了一句,贺飞急忙说道:“他们要把我们百汇商厦整体承租下来!”“真的!?”贺飞的话让刘胜的心中大喜,猛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望着刀疤和木平的目光立即与之前不同了。一直以来,百汇商厦空余这么多店铺的事,汪奇就一直在逼他,说实话,刘胜为此烦心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如果刘胜是为别人工作,那店铺租不出去,那他大不了不干了,尽可以一走了之。可是他现在的老板是汪奇,汪奇可不是那样一个通情达理的好老板,他若是不能将店铺租出去,他的小命儿可就不保了。正当他为此烦恼着的时候,刀疤的出现对他来说,绝对是慢慢黑暗中的曙光,绝望中的生机,他不激动才怪呢。
“快快,两位快请坐,我们好好的谈一谈!”刘胜就好像是怕刀疤和木平突然消失一样,急忙说道。刀疤和木平相视一笑,眼中尽是对刘胜的轻蔑。木平看了一眼罗蓉蓉,笑着说道:“蓉蓉,你也坐吧。”
看到木平对罗蓉蓉这么客气,心中不由得一愣,满是疑惑的问道:“你们和罗蓉蓉认识?”刀疤看了一眼,淡淡的说道:“认识啊,她是我兄弟的女朋友!”听刀疤直接将罗蓉蓉说成了自己的女朋友,木平急忙下意识的向罗蓉蓉看去,只见罗蓉蓉的脸上虽然显得很害羞,但是却并没有否认,心中不可遏制的涌起一阵狂喜,正是这狂喜让木平清晰的认识到,自己多半是喜欢上了罗蓉蓉。
“哎呀!蓉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明明有这样的两位朋友,你怎么不早介绍给我认识呢?呵呵……对了,关于你的店租问题,我们研究过了,你那儿的生意的确是不怎么好,鉴于此,我们决定免了你这个月的店租!”刘胜倒是会做人,一见罗蓉蓉和木平的关系亲密,立即做起了好人。他以为这样,可以让他和木平,刀疤更亲近些,可是却没想到,这样反而让刀疤和木平更加觉得他讨厌了。罗蓉蓉更是冷笑了一声,没有理会他的话。
刀疤咳嗽了一声,说道:“刘经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谈正事吧?我们看中了百汇商厦这块宝地,所以决定整体将这里承租下来,用于商业开发。你看怎么样啊?”“这个,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不过,在这之前,我们想要先看看贵方的财力!对不起,我并不是说不信任你们,只是……”不等刘胜把话说完,刀疤便摆手打断了他,道:“做生意本来就该如此,刘经理不必做过多的解释,我能理解!”说着,刀疤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瑞士本票,放在了刘胜的面前,说道:“刘经理可以亲自打电话验验这张支票的真伪。”
刘胜见刀疤这么爽快,心中也很是高兴,将那张支票拿了过来,仔细一看,不由得吃了一惊,呆呆的说道:“一千万……美金!?”刀疤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没错,如果生意做妥的话,我们将会把这些作为定金,支付给贵方。”见刀疤的出手尽然如此阔绰,动辄就是上千万美金,刘胜吃惊之余,还是比较谨慎的,亲自打电话向瑞士银行核实了这张支票的信息,发现支票没问题,顿时放了心,满是兴奋的冲刀疤笑着说道:“先生真是豪爽之人,我想我们一定会合作愉快的!哈哈……”说着,将纸片双手还给了刀疤。
“既然如此,那我们的合作是八九不离十咯?”刀疤笑眯眯的问道。刘胜急忙说道:“那是当然!能和您这样的人做生意,是我们的荣幸,我们当然不会错过。我先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百汇大厦的情况。百汇大厦总共拥有两千零五十三家商铺,目前已经租出去的店铺总共是五百二十家,所以,我们还有一千五百三十三家商铺可以提供给您……”刘胜的话还没说完,刀疤便打断了他,摇着头说道:“我想,刘经理没有听明白我们的意思,我们是要整体承租这里,所以,我们要的是百汇商厦全部的两千零五十三家商铺!”
“这个……先生,其实一千五百多家商铺已经很不少了……”刘胜满是为难的看着刀疤幽幽的说道。刀疤淡淡的道:“我们公司有我们公司自己的计划。我们计划根基于整个百汇商厦,如果不能完整的承租百汇商厦,那对我们的计划将会有十分之大的影响。所以,我们没有选择,要么你让我们承租所有的商铺,要么我们只能遗憾的中止合作了。”刀疤的话说的很坚决,根本就没有供刘胜反对的余地。
“这个……不瞒先生您说,那五百多家商铺,我们都是签了合同的,大多数期限都还没到,如果我们提前解约的话,按照合同约定,我们是需要承担相当的责任的,所以真件事真的很为难啊!”刘胜哭唧唧的说道。刀疤摇了摇头,笑了笑说道:“那我们不管,那是你们百汇商厦的问题。不过,据我所知,百汇大厦给那些店主的租价是每月一万,而如果由我们来承租的话,我们愿意每店每月付两万,该怎么做,刘经理自己思量着办吧!”
“什么?你们愿意每个月付两万的租金?这是真的,还是戏言?”刘胜一听,惊的跳了起来,连声问道。木平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我们老板从来都不说戏言!”看到刀疤竟然以每月两万的租金,承租整个百汇商厦所有的店铺,罗蓉蓉被彻底的惊呆了,望着木平和刀疤,一边感叹他们是有钱人,一边为两人觉得不值!
“这位先生,如果您真的愿意出这么高的租金的话,我们会全力协助你们!”刘胜满是激动的说道。“那还等什么?我想刘经理现在就可以帮那些店主退租了吧。”刀疤淡淡的说道。刘胜呵呵的笑道:“不急不急,我觉得我们还是先签好合同,这样比较稳妥!呵呵……”刘胜干笑着说道。
刀疤看了他一眼,幽幽的说道:“你这还是不信任我啊?不过,也没什么,做生意嘛,本来就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好,我现在就可以和你签合同!”“好!您真是个爽快的人!我这就让人起草合同,很快就会好的!”见刀疤没有任何异议的,一口便答应签合同,刘胜高兴的差点儿没昏了过去,连声说道。
在专门的工作人员起草合同的时候,刘胜向刀疤套起了近乎,呵呵的笑着说道:“这位先生,以后我们就将成为合作伙伴了,可是我却连您的高姓大名都还不知道呢,呵呵……”刀疤微微一笑,说道:“我叫张三,他叫李四!”刀疤指了指木平。刘胜就算是傻得,也知道,什么张三李四,根本就是假名字,人家压根就不想告诉他。如此之大的生意,见对方连姓名都不肯透露,显然是看不起自己,刘胜的心中有些不爽,可是看在支票的份儿上,他不便发作,只得心中安慰自己,名字是假的无所谓,只要支票是真的就可以了,等到签了合同,将支票拿到手,管他是张三还是李四,都得攥在他的手心儿里。
“哈哈哈……两位的名字还真是蛮特别的。”刘胜打了个哈哈的笑着说道。刀疤淡淡的一笑,说道:“名字吗,本来就只是个代号罢了,有一个就足够了。”顿了顿,刀疤望着刘胜,幽幽的说道:“不过刘经理,我进来之前,看到在你的办公室外,跪着几个人,听蓉蓉说,他们是因为想要退租,才被您给罚跪的。您说,以后,我会不会也变成他们那样儿?”
刘胜一听,急忙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张先生,您真是多虑了。您和那些人怎么能一样呢?那些人不善经营,根本就不会做生意,赔了之后,硬说是我们百汇商厦的错,非要在合同还未到期的情况下嚷着要退租。你知道,我们百汇商厦,向来都是尊合同,重法律的模范单位,因此我一口就回绝了他们的无理要求。那些人便跟我耍起了赖,非要跪在我的办公室门口,我若是不答应,他们便不起来,我也是无奈的很!呵呵……没想到,今天让张先生您见笑了。”
听了刘胜的话,罗蓉蓉直气得的一张笑脸都涨红了,正要张口反驳几句,木平急忙阻止了她,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蓉蓉,不要着急,有我大哥在,一定会给他们讨回一个公道的。”刀疤当然不会相信刘胜的这一番鬼话,冷冷的笑了一笑,淡淡的说道:“刘经理说的对,既然签了合同,那就要按合同办事。如果动辄就可以把合同置之一边于不顾,那法律的威严何在,那这生意还怎么做?”
“是是是,张先生您说的实在是太对了。要想做好生意,那就得重合同,讲信誉!听了张先生这一番话,我更加的有信心,我们一定可以合作愉快。呵呵……”刘胜急忙点头说道。刀疤轻笑了一声,淡淡的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法外还要兼顾人情,人家赔了钱,心里已经够难受的,若是还要跪着,那岂不是雪上加霜。而且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其中有几个已经十分的疲惫了,我怕再这样跪下去,是要跪出事情来的。法律的尊严的确是不容亵渎,可是这人命关天,刘经理也不能漠视啊。”
刘胜皱了皱眉头,对贺飞说道:“贺飞,你出去,让那些人都站起来,不要再跪了!一会儿我和张先生签了合同,马上给他们办理退租手续。”“是!我这就去办!”贺飞很是干脆的答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了出去。没多大的一会儿工夫,在刘胜的办公室外,就传来了一阵异常热烈的欢呼声,显然,贺飞已经把退租的消息传达给他们了。听到这笑声,刀疤的嘴角儿不由得浮现出了一抹冷冷的笑容。
没多大一会儿,刘胜手下的工作人员就将合同起草好了,厉声双手奉送到了刀疤的面前,笑眯眯的说道:“刀疤先生,这是合同,您先过目!”刀疤摆了摆手说道:“这种小合同,我一般不会费神去看,既然你说无误,那我就不用看了,我们这就签吧!”看到涉及到一千万美金的合同,刀疤竟然看都不看一眼,刘胜一面感叹于刀疤的豪迈与大气,一边猥琐的暗自后悔,没有在合同上做点儿手脚。
“哈哈哈……和张先生您这样的人做生意,实在是太痛快了!”刘胜一边笑着,一边在合同上唰唰的签下了的自己的名字,随后将合同递给了刀疤。刀疤同样爽快的在合同上签上了张三的名字。见到刀疤签了字,刘胜急忙伸手向刀疤手上的那张一千万美金的支票凑了过去。眼看着支票就要摸到了,刀疤的手忽然一收,将支票又收了回来,刘胜拿了个空,心中不由得一急,对刀疤说道:“张先生,这支票……”
看刘胜一副猴急的模样,刀疤哈哈的笑着说道:“刘经理,您未免也太心急了吧?合同已经签了,这支票早晚是你的。不过,在把支票给你之前,你是不是把答应我的事情先做完啊。”“什么事?”刘胜没有反应过来,呆呆的问道。刀疤轻笑了一声,说道:“刘经理真是贵人多忘事!刚才我们不是说好了吗,签好合同之后,您立即给这百汇商厦原有的租户办理退租手续。你看我签合同这么爽快,就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十分害怕麻烦的人,如果这些歌租户搞不定,那我是不会放心的把支票交给你的,还请你能理解。”
“啊!哈哈哈……对对对,你看看我这记性,竟然把这事儿给忘了!张先生,您放心,既然我们答应将百汇商厦整体承租给您,自然会百汇大厦完整的交给您!”说完,刘胜急忙将目光转向了贺飞,沉声说道:“快,去把那些个租户都集中起来,把他们的店铺都给退了!”贺飞笑着说道:“胜哥,我早就通知他们了!现在,大部分的店主都已经等在外面了,实在来不了的,也派来了代表,现在马上就可以办理退租手续。”
“哈哈哈……那还等什么,马上把他们叫进来。让我们的工作人员就位,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退租手续!”刘胜一听大为高兴,急忙笑着说道。“是!”贺飞一听,片刻不敢耽误,急忙冲了出去,将那些个店主全都叫了进来。一听说百汇商厦方面主动要给他们退租,这些歌饱受煎熬的店主无不兴奋莫名,一个个发疯似的向前挤。显然都想尽快的将店面给退掉,生怕夜长梦多,刘胜会忽然变卦。
看到罗蓉蓉还坐在那里不动,刀疤笑了笑,对她问道:“蓉蓉,难道你对这个店铺还有感情,不舍得退掉?”一听刀疤的话,罗蓉蓉急忙站了起来,她对这个店铺如果有感情的话,那也是无比的恨,只恨不得把它一把烧掉才好。刚才她是对眼前发生的一切,太过吃惊了一时反应不过来,此时在刀疤的提醒下,赶忙想要挤进人群里去。刀疤却及时的一把将她拉了住,凑到她的耳朵上低语了一阵。
听了刀疤的话,罗蓉蓉显得很是吃惊,眼中闪烁着不敢相信的望着刀疤,刀疤轻笑了一声,冲她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按照我说的做,没错的!”罗蓉蓉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木平,木平冲她重重的点了点头。罗蓉蓉登时来了信心,原本忐忑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对着正忙碌着的刘胜,放声说道:“刘经理!我这租期还有一年才到期,如果现在让我退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根据合同规定,百汇商厦应该补偿给我一笔损失费才对。”
罗蓉蓉的话一出口,原本喧闹不堪的退租现场登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一种。那些个店主,一个个目瞪口呆的向罗蓉蓉看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要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么就是认为罗蓉蓉的彻底的疯了!百汇大厦肯退租,这对这些个店主来说,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罗蓉蓉还有胆子要什么补偿金,这在他们看来,和找死没有什么区别。
店主们吃惊,刘胜和贺飞却是满腔的愤怒,尤其是贺飞,脸色狰狞的瞪着罗蓉蓉,沉声喝道:“罗蓉蓉,你是存心要闹事是不是?”“放你妈的臭屁!”木平一听贺飞敢如此呵斥罗蓉蓉,心中狂怒,猛的站了起来,冲着贺飞狂吼了一声道。木平的威势把贺飞吓了一跳,心中是又气又怒,但是却不敢废话,眉头皱着的看向了刘胜。
刘胜则转眼向老神在在的刀疤看去,只见刀疤翘着二郎腿,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正盘算着该怎么办,刀疤忽然幽幽的说道:“刘经理,刚才你还跟我说,你们百汇商厦向来都是依足了合同办事,现在他们的租期没有结束,你理应对他们理赔。可是没想到,当店主提出来之后,您的人却是如此的态度,这未免有些前后不一吧?”
刘胜在心中仔细的盘算了起来,相比起刀疤的那一张面额一千万美金的支票,退租要付给店主们的补偿金,简直就不值一提。而且刘胜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刀疤是一个超级大财主,若是套牢了,以后有的是钱可以赚。想到这些,刘胜狠狠的瞪了贺飞一眼,随后笑着对刀疤说道:“张先生说的对!既然是我们百汇商厦违约在先,那这补偿金自然是要如数发放给众店主的。”说完,对那些个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宣布了将补偿金连同退租手续一并发放给店主的消息。
乍一听到刘胜宣布的内容,那些个店主无不目瞪口呆,一个个犹如在梦中。不少人都在偷偷的掐着自己的肉,已分辨此时究竟是在梦中还是清醒的。甚至直到厚厚的补偿金拿在手里了,还都有些人不敢相信,有的则忍不住喜极而泣,眼泪宛如喷泉般的向外涌个不停。看到那一张张带着泪水的笑颜,刀疤的心中多少感受到了些许安慰。
“蓉蓉,你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领你的补偿金?”看到罗蓉蓉在一个劲儿的发呆,木平轻笑了一声,用胳膊肘捅了捅她,笑着说道。“李四,我……我不是在做梦吧?”罗蓉蓉瞠目结舌的望着木平呆呆的问道。听罗蓉蓉叫自己李四,木平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应了过来,那是刀疤临时起意给他起的假的不能再假的假名儿,没想到罗蓉蓉这傻摇头却信以为真了,木平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只觉得罗蓉蓉愈加的可爱了。
“当然不是了!快去吧!否则钱都发完了,就没你的份儿了!”木平笑眯眯的说道。罗蓉蓉重重的点了点头,急忙挤进了人群。看到罗蓉蓉也来退租,刘胜亲自来到了她的面前。看到刘胜,罗蓉蓉还是显得有些心慌。刘胜直视着她的眼睛,笑里藏刀的说道:“罗蓉蓉,真是人不可貌相,平时你柔柔弱弱的,关键时刻,还真能捅我一刀。几句话,让我损失了几百万!你说,我该怎么谢你啊?”
刘胜这威胁性十足的话,让罗蓉蓉的心里为之一怯,下意识的转头向木平看去,只见木平正双目炯炯有神望着自己,从木平的目光中,罗蓉蓉获得了不少的勇气,精神为之一震,胆气十足的瞪着刘胜,娇声说道:“可这些都是我们应得的!再说了,比起一千万美金,这点钱又算什么呢?”
“哈哈哈……你说的对极了!来人那,把罗小姐的店铺退了,把罗小姐该得的补偿金,一万不少的发给她!”刘胜皮笑肉不笑的盯着罗蓉蓉,沉声喝道。罗蓉蓉盯着刘胜的眼睛,幽幽的说道:“那就多谢你了,刘经理!”
“蓉蓉,是不是钱很多,这么久还没数完?要不然拿过来,我帮你一起数啊?”看到刘胜对着罗蓉蓉又是瞪眼又是阴笑的,木平生怕罗蓉蓉会吃了亏,冷冷的道了一句扎。“你的好朋友叫你呢!还不快去?”刘胜看了木平一眼,笑眯眯的对罗蓉蓉说道。
“那刘经理恕不奉陪咯。”说完,拿着本应该属于自己的钱,快步回到了木平的身边。
“那刘经理恕不奉陪咯。”说完,拿着本应该属于自己的钱,快步回到了木平的身边。“那个刘胜对你说什么了?”罗蓉蓉回到木平身旁,木平问道。罗蓉蓉摇了摇头,道:“没说什么,只是一些不疼不痒的废话。”木平点了点头,说道:“他若是敢对你说些我不爱听的话,今天我非让他躺在这里不可!”看到木平男子汉气概十足,罗蓉蓉的心中满是安全感,对木平的笑容也显得更加的灿烂和温柔了。
“对了,钱数对吗?”木平笑着问道。罗蓉蓉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对,一分也不差!拿着这些钱,我就像是在做梦似的,真的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李四,真是多亏了你们,否则我……”说着说着,罗蓉蓉便想起了以前所受的委屈,眼泪不自觉的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儿。见到罗蓉蓉要哭,木平急忙说道:“你看你,钱都拿到手了,还哭什么?应该笑才对!不是吗?”罗蓉蓉使劲儿的揉了揉眼睛,将眼泪给揉了回去,乖巧的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应该笑才对,咯咯……”
为了尽快得到刀疤手中的支票,让这件事尘埃落定,好快点儿到汪奇那里报功领赏,刘胜不停的催促着工作人员,加快进程。使得整个退租手续办理的十分顺利,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几乎所有人都拿到了应该属于自己的那一份补偿金以及他们渴望了许久的退租手续,总算是和地狱般的百汇商厦,划清了界限。众店主欢天喜地,仿佛过年似的欢呼而去,连留在百汇商厦还没有来得及卖出去的货都不要了。
当最后一位店主,带着满心的喜悦以及对百汇商厦最恶毒的诅咒离开后,刘胜搓着手,满是兴奋的对刀疤说道:“张先生,您看支票现在是不是可以给我了?”“呵呵……刘经理,所有租出去的店铺都已经退租了吗?”刀疤淡淡的笑着问道。刘胜拍着胸脯的说道:“当然了,难道我还会骗张先生您不成吗?”
刀疤缓缓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冷冷的说道:“我看未必吧?据我所知,有一个人的店铺,好像还没退哦。”“是谁?”刘胜眉头一皱,满是疑惑的喃喃问道。刀疤的眼睛一眯,从中射出了道道冷电,脸上凝霜,一字一顿的说道:“桑龙豪!”“桑龙豪?”听刀疤说出了这个名字,刘胜整个人浑身不由得一震,满是诧异的望着张强,呆呆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桑龙豪这个人的?”
“哈哈哈……这你不用管,我只问你,桑龙豪的退租手续,你办了吗?”刀疤狂笑着问道。刘胜心中猛然涌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幽幽的说道:“不是我不想办,而是桑龙豪家没有一个人来,我不好办那……”“如果是因为这个的话,那刘经理完全多虑了,就由我来代表桑龙豪办理这份退租手续吧!”刀疤微微一笑,神色冷漠的说道。
“你?等等,你和桑龙豪是什么关系?”刘胜的心里直打鼓,望着刀疤,脸色大变的问道。“桑龙豪先生,是在下的朋友。”刀疤随口回答道,听了刀疤的话,木平立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下意识的将罗蓉蓉拉倒了自己的身后。罗蓉蓉本能的意识到气氛不对,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心中不禁有些紧张,紧紧的依偎在木平的身旁,屏住了呼吸。
“你是桑龙豪的朋友?难道……难道在医院里杀死桌要的人就是你?”刘胜猛的反应了过来,带着深深的震惊,望着刀疤喃喃的问道。刀疤哈哈的一笑,振声说道:“你的脑子反应的不慢,不过好像还是有些晚了,哈哈哈……’”听了刀疤的话,刘胜的一张脸顿时阴沉到了极点,刀疤说的没错,他此时才反应过来,的确是有些晚了。百汇商厦的五百多家商铺全都办理了退租手续,并且还足额发放了补偿金,此刻那些人恐怕早就拿着这些钱,远走高飞,离开M市了,直让他追都不知道该往哪儿追。一想到若是让汪奇知道了这件事,不拔了他的皮才怪,刘胜的整颗心便提到了嗓子眼儿。
此时他才明白,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刀疤设下的圈套。他根本就没打算要整体承租百汇商厦,那张一千万美金的支票的确是真的,但却是钓他上钩的诱饵。想明白了这一切,刘胜直气得七窍生烟,浑身颤抖不止,指着刀疤,怒声喝道:“你……你竟然敢耍我,我看你是想死!”事情已经说开了,刀疤的目的也达到了,他立即撕去了自己所有的伪装,将自己本身的气势完全迸发了出来。刹那间,刘胜的办公室里,气温骤降了好几度,望着宛如煞神般的刀疤,刘胜的心中哆嗦着,一股惧意如同疯长的野草般,旋即便包围了他的整个心田。
“刘胜!你和汪奇狼狈为奸,不知道祸害了多少人,多少家庭!今天,终于到了你还债的时候了!”刀疤怒声吼道。“胜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原本一桩皆大欢喜的大生意,转眼竟然变成了这个局面,贺飞简直不敢相信,仿佛见了鬼似的,呆呆的对刘胜问道。刘胜重重的哼了一声,沉声说道:“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本以为你给我找来了财神爷,没想到却是阎罗王!这次,我可被你给害惨了!”
“胜哥,不用担心。反正合同已经签了,哪怕是杀了他们,我也会帮你把那张支票给拿回来的!”贺飞见自己闯了大祸,心中惊慌,为了自救,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便雄心勃勃的大声喝道。“支票?对了,人是假的,可是那张支票却是真的!大家一起上,放倒他们,抢回支票!”刘胜的吼声一落,贺飞和他的一干二十多个打手,顿时冲了进来,将刀疤和木平给包围了起来。
看到周围全都是凶神恶煞的百汇大厦的人,罗蓉蓉的心中好不害怕,浑身不由自主的打着哆嗦,木平感受到了,伸手搂住了她的小蛮腰,笑着安慰道:“不要怕!有我在呢,这些个小杂碎,伤不了你一根汗毛!”“李四,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罗蓉蓉望着木平,呆呆的问道。木平微微一笑,说道:“看着吧,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的!”说完,对刀疤说道:“大哥,这些小杂碎就交给我来摆平吧?”刀疤转头看了一眼依偎在木平怀里的罗蓉蓉,呵呵一笑的说道:“不用,你还是专心保护你怀里的佳人吧!这些小喽啰,刚好让我来松松筋骨!呵呵……”
见刀疤准备自己亲自动手,木平知道,这几年,把刀疤憋的也够呛,平日里只能拿他来当拳靶子过过瘾,此时是不会错过这次机会!于是不再啰嗦,带着罗蓉蓉,退到了一个墙角儿处,倚墙而立,等着看好戏。看到刀疤一个人独资面对二十几个打手,还有残暴的贺飞,罗蓉蓉不禁有些为刀疤担心,喃喃的问道:“李四,张大哥他一个人可以吗?”木平哈哈的一笑说道:“可以?简直是太可以了,你就等着看,这些龟孙子王八蛋是怎么死的吧!”说完,对刀疤大声喝道:“大哥,那个什么叫贺飞的,胆敢对蓉蓉无礼,您可一定得给我往死里招呼,也好给蓉蓉报仇啊!”
刀疤冷冷的瞥了贺飞一眼,冷笑着说道:“放心!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太狂妄了!我贺飞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先吃我一棍!”贺飞一听大为愤怒,怒吼了一声,猛然挥舞着手里的警棍,气势汹汹的冲向了刀疤,甩手就是一棍,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直向着刀疤的额头狠狠的砸了过来。刀疤冷哼了一声,也不见如何作势,身体轻轻一晃,便躲过了贺飞的这一棍,同时脚下一滑,宛如泥鳅般钻进了贺飞的怀里。
一见刀疤的动作,贺飞就知道坏了,今日多半是碰上了高手,等到刀疤眨眼间便贴了上来,更是亡魂大冒,不顾一切的顿脚向后狂退,可是他的动作虽然快,怎么可能快得过刀疤,刀疤紧随而上,右拳狠狠的轰出,直直的轰在了贺飞的小腹上。刀疤的这一拳,力量惊人,有着爆炸般的力量,贺飞所吃的苦头可想而知,只觉得五脏六腑全都被刀疤的拳劲,拉扯着绕在了一起。一股强烈的窒息般的痛苦,让贺飞张大了嘴巴,差点儿没晕了过去。黄色的苦水混合着胆汁,以及前夜还没消化完的食物,一股脑儿的全都从他的嘴巴里喷了出来,整个房间中顿时被一阵腥臭之气,所笼罩。
刀疤闻到这股难闻的气味儿,明显的皱了皱眉头,有些不爽的随意的踢出了一脚,那贺飞就如同一个皮球般的被踢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上,将墙上的涂料都撞下来不少。一拳加上一脚,可够贺飞受的,只见贺飞拼命的翻着白眼,久久的站不起来。贺飞在兄弟会虽然不及柳月,但也算是能打的了,否则,汪奇也不会将他派驻到对兄弟会十分重要的百汇商厦来坐镇。可是像贺飞这么强的人,在刀疤的拳头下,就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人们甚至还没看清楚刀疤的动作,贺飞就已经倒了下去,那一双双看向刀疤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惊惧之色。
刘胜也不例外。不过作为兄弟会的头头,他自然不能先乱,眼见二十几个属下围着刀疤,竟然是畏畏缩缩,不敢向前,刘胜顿时皱起了眉头,沉声喝道:“大家不用怕,虽然他的身手不错,但终究只是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大家一起上,干掉他,我请大家喝酒!给我上!”在刘胜的鼓励与催促下,二十几个打手一股脑的向着刀疤蜂拥了上去。刀疤什么场面没见过,怎么会惧怕这么几个不成器的小混混?看到对方一起冲了上来,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是主动的迎了上去。
一开始的时候,罗蓉蓉还未刀疤倍感担心,可是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而且可笑的了。刀疤就如同一头饿狼冲进了羊群之中一般,拳脚展开,杀威并起,拳脚所到之处,必定引起一片片惨绝人寰的痛呼惨叫声。刀疤随意的挥出一头,便会有两个甚至三个百汇商厦的打手,口吐鲜血的远远的倒飞了出去。拳头一出,威力同样不同凡响,必然有人应拳倒下。
于是在刘胜的眼中,这些个打手就好像是在比赛,看谁倒得快一样,一个个宛如俯倒的麦子,争先恐后的向地上倒去,不一会儿的工夫,二十几个打手,还能站着的已经只剩下不足十个了。而如此之惨重的代价,甚至连刀疤的衣角儿都没能摸到。刘胜此时的惊讶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整张脸变得煞白煞白。
这个时候,贺飞终于缓过了劲儿来,看到自己的手下倒了一地,贺飞又后悔了,早知道是这样,他干脆装昏下去,岂不是更好?见刀疤威风凛凛,犹如战神一般不可战胜,此时他若是冲上去,就等于是给人家送菜。贺飞不傻,知道这里没有人能打败刀疤,所有的人都被打倒只是时间的问题。贺飞的眼珠子一转,顿时看到了倚靠在墙角儿的木平和罗蓉蓉。
回想起之前,刀疤曾经说过罗蓉蓉是他们的朋友,贺飞顿时想到了利用罗蓉蓉来威胁刀疤。虽然罗蓉蓉和木平站在一起,但是贺飞却自以为是的认为,木平看着刀疤一个人孤军奋战,是因为他自己不能打,所以天真的将木平的威胁给忽略了。怒吼了一声,贺飞神色狰狞的扑到了木平和罗蓉蓉的面前。
木平正专注的看着刀疤的打斗,骤然看到贺飞扑了过来,不由自主的吃了一惊……
木平正专注的看着刀疤的打斗,骤然看到贺飞扑了过来,不由自主的吃了一惊。木平之所以吃惊,是因为吃惊于贺飞不怕死的精神,都已经被刀疤打了个半死了,竟然还敢向他挑衅,难道是不怕死吗?木平却哪儿知道,他在贺飞的眼中已经变成了个软柿子。
“小子,先前你那么狂,我看你现在还能不能狂的起来!”贺飞一边冷笑连连的说着,一边一步一步向着木平和罗蓉蓉逼了过来,看他一脸狰狞的笑容,好像是吃定了木平似的。而此时,刘胜看到刀疤不可一世,无人能挡的样子,心中也是不由得一阵胆寒,对贺飞急声喊道:“贺飞,对方不简单,今天你我要想活,给我抓住罗蓉蓉!”贺飞嘿嘿的一笑,大声说道:“胜哥,您放心吧!手到擒来!”
在百汇商厦里,罗蓉蓉看多了贺飞的狠毒,见到贺飞大踏步的向他们扑了过来,心中大是惊慌,忍不住紧紧的握住了木平的胳膊,木平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含笑的说道:“蓉蓉,不要害怕,看我怎么收拾这个杂碎!”说完,向前踏出了一步,迎向了贺飞,冷笑连连的问道:“贺飞,你想干什么啊?”
贺飞冷哼了一声,声音低沉的说道:“小子,你们胆子也太大了,戏耍到我们兄弟会头上了,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吧!”木平冷笑了一声道:“我是不想活了,来啊,来了结我吧!”“找死!”贺飞怒喝了一声,挥起斗大的拳头,直向着贺飞的面颊狠狠的砸了过来。木平的脸色猛的一冷,口中发出了一声厉喝道:“我看要找死的人是你!”说完如电般的探出了手,奇准无比的一把握住了贺飞的拳头。
贺飞的心中猛的吃了一惊,只觉得自己的一只拳头就如同被焊死在了贺飞的手上似的,他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也没能往前推动分毫,即便是连抽回来也不可能了。贺飞挣扎了几下,看到拳头依旧被贺飞死死的抓了住,纹丝不动,心中不由得大骇,这才意识到,自己多半是看走了眼。
“吼!!”贺飞情急之下飞起一脚,直向着木平的小肚子踢了过去。木平冷哼了一声,另外一只手,如同拍蚂蚁似的将贺飞的腿给一把拍了回去。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传来,贺飞只觉得自己的腿仿佛被铁锤击中了一般,疼的撕心裂肺,丝毫也不下于先前刀疤给他的那一拳一脚。“你!……”贺飞满是惊骇的抬头看向木平,只见木平的眼神中透露出了一抹闪电般的冷意,贺飞的心中顿时一沉,一股强烈的不祥的预感,顿时袭向了他的心头。
果然,木平握住贺飞拳头的五指猛的一收,一股强烈的剧痛冲贺飞的手直传遍了他的全身。“你……想干什么!?”贺飞心中狂震,本能的急吼了起来。然而已经晚了,只听一阵阵喀拉喀拉的骨裂声响了起来,贺飞的五指关节,硬是被木平给生生捏碎了。所谓五指连心,其痛苦的程度可想而知,贺飞的一张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脸,顿时因为这无比强烈的痛楚,显得愈加的狰狞,从他的喉咙中,不时的发出阵阵宛如野兽般凄惨的嘶吼声,听在人的耳朵里,只让人浑身汗毛都不由得竖了起来。
还以为木平是个软柿子,可是贺飞做梦也没有想到,木平的狠辣似乎不比刀疤逊色,心中直后悔的场子都要青了。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相信他一定会离木平越远越好。吃惊的不光是贺飞,刘胜更是无比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还以为抓到罗蓉蓉,便有了一线生机,他做梦也没想到,这样做反而是让他们死的更快了,转头向刀疤看去,只见刀疤飞身一脚,将最后一个站着的大手蹬翻在地,结束了战斗,刘胜的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
“啊!!!”而与此同时,贺飞那边传来了他更恐怖的惨叫声,刘胜装着胆子转头看去,只见贺飞脸色铁青的向后连连黄退,那只手已经彻底的变了形状,就宛如麻花儿般的纠缠在一起,眼看是彻底的废了。然而,木平并没有就这样算完,脚下一滑,整个人宛如鬼魅般的冲到了贺飞的面前。以贺飞的反应速度和身手,面对木平的主动出击,下场可想而知,甚至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腹部胸口,就接连遭到了木平的拳击。
木平拳头上的力道大不说,拳封上的骨节更是如戴着铁拳箍一般的坚硬,砸在贺飞的身上,所造成的痛楚与破坏,远远超过了贺飞所能承受的范围。只见贺飞在木平的拳头下,宛如触电般的,身体颤抖着连连后退,大口大口的鲜血不停的嘴巴,鼻子里喷出来,眨眼间的工夫便将他变成了一个血人,最后扑通的一声,重重的跪倒在了地上,神智已经有些含混不清了。木平紧追几步,抬腿将他蹬翻在地,一只脚紧跟着踩在了他的胸口上,怒声喝道:“狗杂种,当初把桑龙豪打得的昏死过去的人,有没有你?”
“我……我……”贺飞痛的冷汗直冒,眼睛满是恐惧的望着木平,呐呐的说不出话来。木平的脚下猛然用力一碾,贺飞顿时痛的上半身往上一挺,额头上根根青筋暴露,昭示着他此时的痛苦,直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
“怎么,很疼吗?”木平冷冷的笑着问道。“饶……饶命,饶了……我……”“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不是很嚣张吗?如果今天不是我们及时赶到,你会把蓉蓉怎么样,啊?”木平一想起贺飞欺负罗蓉蓉时的情景,就气的咬牙切齿,脚下的力量不自觉的便又增强了三分。“我不敢了……不敢了,饶命……饶命啊!”贺飞终于意识到了死亡的恐惧,不顾一切的放声哀求起来。
木平脸色森然冰冷的说道:“当初桑龙豪也一定向你求饶了,你饶他了吗?你这个杂碎,不可饶过别人,怎么有脸让别人饶过你?啊!?”木平边吼边在贺飞的胸口上连跺了几脚,直把贺飞的肋骨金属踏碎。如此之凶狠的打击,即便是贺飞这样一挑强壮的汉子,也无法忍受,眼睛一翻便昏了过去。
罗蓉蓉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木平暴虐贺飞,整个人就如同是在做梦般的,彻底的呆住了。她大概从来也没想到过,不可一世的贺飞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下场。看到在木平的眼里,贺飞直连条狗都不如,罗蓉蓉的心中对木平充满了好奇。只是虽然她有着一肚子的疑惑,可是在这个时候,她却不敢随意出声,只能压抑着心中的激动与惊讶,呆呆的看着这一切。
“大哥,他昏过去了,怎么办?”木平转头看向刀疤问道。刀疤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从窗户上丢下去!像这样的人活着本身就是一种罪恶!”“什么?”刘胜没想到刀疤竟然这么狠,杀人不眨眼,就如同吃饭喝茶一般,忍不住惊骇失色的大叫了一声。木平回头看了刘胜一眼,拖起贺飞的身体便向窗前走去,连窗户也不打开,直接将贺飞粗壮的身体宛如破麻袋似的丢了出去,伴随着一阵玻璃碎裂的声响,贺飞的身体被木平直接丢出了窗外。好半晌,才传来一阵沉闷的重物坠地的声响,不用说,贺飞已经粉身碎骨了。
看到不可一世的贺飞就这样被结果了,罗蓉蓉惊的张大了嘴巴,却连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看到罗蓉蓉一副受了惊的样子,木平走到了她的面前,低声说道:“没事的,像这样的恶人,我若不杀他,非遭天谴不可。”“不……我不是为贺飞觉得可惜,像他这样的人……的确该死。我是……担心你们,你们杀了人,万一要是警察追究起来……”罗蓉蓉望着木平,满是担忧的呢喃着说道。
听了罗蓉蓉的话,木平的心中不禁笑了起来,直感叹罗蓉蓉是一个如此可爱的凡家女孩儿!笑了笑,摇头说道:“放心吧,法律对我们不管用的!呵呵……”“对你们不管用?那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罗蓉蓉满是不解的喃喃问道。木平笑着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嘛,等到你可以知道一切的时候,你自然会知道。”
“你们杀了……杀了贺飞!?”看到贺飞完了,刘胜顿时感到一阵兔死狐悲,同时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为自己倍感担心!“哼哼哈哈……就连你们兄弟会的卓耀,都被我们杀了,更别说一个小小的贺飞了!”刀疤狂笑了一声,冷冷的望着刘胜,一字一顿的沉声道:“告诉你吧!不光是卓耀和贺飞,你们的会长汪奇也迟早会死在我的手上,总之,兄弟会算是走到头儿了!”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兄弟会与你们到底有什么血海深仇?你们一定要灭了我们兄弟会?”刘胜意识到刀疤和木平的来历不凡,满是惊愕的望着刀疤,仿若口吃般的呐呐问道。木平听了冷哼了一声道:“你是什么东西,这也是你能问的吗?”刘胜被木平的一声怒喝,直吓得浑身哆嗦,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满是哀求的对刀疤说道:“这位大哥,我知道……知道你们是桑龙豪先生的朋友,你们一定是替桑龙豪来报仇的。可是,当初桑龙豪被打,可不管我的事啊,当时我根本就不再这里,所以请你们高抬贵手,千万不要杀我……”
“难道你们兄弟会都是像你一样的软骨头吗,动辄就向人下跪,真是让人倒尽了胃口!你起来吧,放心,暂时我不会杀你的!”刀疤满是厌恶的看了刘胜一眼,撇嘴说道。一听刀疤说暂时不杀自己,刘胜的心中一松,急忙站起了身来,信誓旦旦的说道:“其实我……我早就不想跟着汪奇干了!他的所作所为,阴险毒辣,让人发指,我这良心每天都在受着煎熬与谴责……”
听了刘胜所说的这番话,刀疤忍不住仰天狂笑了起来,反问道:“当汪奇分跟你钱的时候,你也这样想吗?当你高高在上,手握生杀大权,看着那些个店主在你面前下跪哀求的时候,你也这样想吗?像你这种小人,汪奇竟然委你以众人,活该兄弟会会灭亡!”“我……”刘胜被刀疤的一通呵斥,直喝的哑口无言,望着刀疤再也无话可说。
刀疤冷哼了一声,道:“给汪奇打电话,叫他到这里来!”“奇哥……一般都很少来这里的……”刘胜喃喃的说道。不等他把话说完,刀疤看向他的眼睛中便射出了丝丝锐利的寒芒,嗓音阴沉可怕的说道:“难道非要我把这里一把火烧了,他才肯来吗?告诉汪奇,就说,我在这里等着他,三十分钟内见不到他的人,我就这里放烟花!”看刀疤说得出做得到,不像是在吓唬人,刘胜再不敢废话,急忙拨通了汪奇的电话。
适时,汪奇正在为柳月感到担心,心神不宁的时候,刘胜打来的电话,顿时将他心中的这股不安推至顶峰。在内心狂躁不安的影响下,汪奇接电话的手都有些颤抖,沉声问道:“是不是百汇商厦出事了?”汪奇倒有些聪明劲儿,一下子便猜了出来,刘胜看了刀疤一眼,刀疤冷冷的道:“照实说!”
“奇哥,大事不好了!贺飞他……他被人给杀了,现在对方就在我的办公室里,让您半个小时之内来见他,否则的话,他们要……要把整个百汇商厦一把火给烧了!”刘胜望着刀疤,嗓音颤抖的说道。
“放屁!谁有这么大的够胆,敢烧我的百汇商厦!?”汪奇一听就怒了,猛的站起了身来,撕心裂肺的喊道。自从刀疤来到M市,先是卓耀被杀,后是韩三平背叛,柳月被抓,现在他的百汇商厦又出了问题,可是一点儿没让他消停过,汪奇心中早就憋着一肚子火,快让他发疯了,听了刘胜的话,终于彻底的爆发了。
汪奇的怒吼叫骂声从电话中传了出来,让刘胜不由得一振心惊胆战,小心翼翼的向一旁的刀疤看去,只见刀疤的脸上虽然并无怒色,一片平静,但是在平静的背后却暗藏着无比的杀机,心中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看到刘胜脸上所流露出来的恐惧,刀疤发出了一声冷笑。刀疤的这声冷笑,差点儿没把刘胜的骨头冻僵,生怕汪奇再说些难听的话激怒了刀疤,急忙对着话筒说道:“奇哥,您快来吧,来晚了,恐怕我们的百汇商厦就不再了!”
“刘胜,你在那里等着,我这就带齐大批人马杀过去!不把那些混蛋杀个鸡犬不留,我他妈的就不是兄弟会的会长汪奇!”说完,汪奇便将电话重重的甩了出去,站起身来,召集兄弟会中的三百多个打手,分成上百辆车,浩浩荡荡的向着百汇商厦杀了过去。
汪奇的车几乎整个M市的人都认得,一见到汪奇的车打头,在他的车后还跟着上百辆坐满打手的各式轿车,看到的人无不心中颤颤,纷纷让路。各自揣测,不知道汪奇这个疯子,今天晚上又要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恶事来。
而在市政府大楼的会议室里,外面的风声也吹到了这里。市长蔡庆正在主持M市的一个关于拆迁问题的会议,本来这个会议是应该由刘江生来主持的,可是蔡庆因为有汪奇的做靠山,将刘江生的权力彻底架空,因此虽然此时,刘江生坐在首席的位子上,但是主持会议进程,把握会议格调的人却是蔡庆。虽然现在刘江生有了韩三平支持,但是在M市的市委班子里仍然是少数派,因此,刘江生此时也全无办法。
看到自己坐在这里如同傻瓜似的连发言的机会都没有,而蔡庆明明比自己爱半级,却是口若悬河,唾沫横飞,说个不停,而底下的那些个大小官员,就如同看戏一样,是不是的爆发上几声响亮的喝彩,将一个严肃的民生会议硬是变成了蔡庆的个人秀场,刘江生直气得浑身发抖,却是无可奈何。韩三平在一旁看着,也是暗暗摇头不已。不过,他心里清楚,像蔡庆这些人,一旦汪奇被刀疤打垮之后,立即就会跟着人头落地,因此心中并不像刘江生那样气恼,只是尽情的看着蔡庆表演,权当是在看猴戏了。
不过,让韩三平有一点的不爽的是,这次会议,蔡庆竟然将公安局副局长,他的副手齐风也给叫来了。按照这次会议的规格,像齐风这样的副手,根本就没有资格参加!蔡庆却把他叫来参加会议,这只能说明一点,汪奇已经意识到他的反水,准备用齐风来取代他。这让韩三平的心中不由得发出了几声冷笑。直到汪奇还真是够狠心的,一见他靠不住了,马上就要取代他,而且片刻都不停留,真是一点儿旧情也不念。
回头看了看齐风,见齐风一副认真的模样,仔细的聆听着蔡庆的一派胡言,不时的还在面前的笔记本上写写画画,等到众人高声喝彩时,他更是拼命的鼓掌,只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双手给拍烂咯。拍马屁拍到这个份儿上,也真是不容易了。回想起以前,齐风对自己拍马屁的样子,韩三平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心。嘴角儿掠起了一抹冷笑,望着齐风,心中说道:“拍吧,拍吧,你就尽情的拍吧!你以为现在是你平步青云的机会,却不知道你已经踏入了鬼门关!”
“砰!”蔡庆正说到高兴处,会议室的大门忽然被人给粗鲁的撞了开,将蔡庆的话硬生生的打断了。这让蔡庆的心中很是不爽,正欲想想该给打断他讲话的人什么样的教训,才能抵消他的心头之恨,却听到一个充满急切的嗓音,对他说道:“蔡市长,汪会长带领大批人马杀向百汇商厦了,会不会是那里出了问题?”
听到事情与汪奇有关,蔡庆的心中顿时一震,刚才的愤怒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回头看向闯进会议室的人,发现原来是他的秘书。蔡庆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沉声问道:“这是真的?”蔡庆的秘书急忙说道:“当然是真的!我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骗市长您那!”蔡庆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喃喃的说道:“兄弟会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大动作了,今天晚上这是怎么了?而且目标还是百汇商厦,兄弟会的命脉,难道说是百汇商厦出事了?”随后蔡庆联想到在医院中惨死的卓耀几人,以及韩三平的异常表现,这让蔡庆顿时感受到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不祥。
而就在蔡庆眉头紧皱的时候,韩三平的心中却是大呼过瘾。木平对他说过,今天晚上闪电帮会对兄弟会有大动作。韩三平私下里曾无数次的猜想过,闪电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大动作。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闪电帮的第一次主动出击,就直接对准了兄弟会的命脉要害,这让韩三平的在心里不停的为刀疤和木平喊起好来,同时也更加的庆幸,自己能及时转舵,终于避过了这次风大船沉之灾。
“不行!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百汇商厦出事!韩三平,你马上带上足够的人手,去百汇商厦看一看,全力协助汪会长,处理百汇商厦的问题!”蔡庆将目光转向韩三平急声说道。“我不同意!”蔡庆的话才刚一落地,刘江生就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来,大声的反对道。虽然说,刘江生不像韩三平那样,对发生的一切都是心知肚明,但是刘江生却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从M市进来所发生的一些蛛丝马迹中,隐隐的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势力已经进驻了M市,并且将矛头直接对准了兄弟会。
虽然刘江生并不知道这股神秘的势力来自何方,更不知道这股神秘的势力是正是邪,但是在刘江生看来,这一切都不重要,只要这股神秘的势力要对付的是万恶的兄弟会,是无恶不作的汪奇,这就已经足够了。现在汪奇带领大批人马杀向了百汇大厦,显然是要与这股神秘势力决战的。身为M市的市委书记,却不能剪除邪恶,保护一方百姓,已经让刘江生十分不安的,此时好不容易,有人愿意站出来清除兄弟会,刘江生即便是无法帮忙,却也不能让M市的警察们此时去助纣为虐。
“刘江生,什么时候在这里也轮的上你来开口说话了?”蔡庆眉头紧皱的瞪着刘江生,丝毫面子也不给的怒声喝道。“废话!我是一市书记,在这市政府大楼里,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开口说话的?蔡庆,我以市委书记的身份命令你,继续开会!”“哈哈哈……你算个屁的市委书记,在我蔡庆的眼里,你连门口看大门儿的老头儿都不如!你最好给我乖乖的闭嘴,否则的话,我就把你从这里赶出去!”蔡庆狂笑着说道。
“蔡庆!我要到上级部门去告你!”刘江生被蔡庆的狂妄气的不轻,指着他的鼻子,怒声喝道。“去啊!你还呆在这里做什么?你尽管去告,哪怕是告到中央去,也是白搭!”蔡庆冷哼了一声,满是轻蔑的撇嘴道了一句,随后将目光投向了韩三平,沉声说道:“韩三平,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执行我的命令?”韩三平冷冷的看了蔡庆一眼,幽幽的说道:“我公安局好像不受你的指挥,而是听命于市委书记!刚才刘书记说了,他不同意,难道你耳朵里塞驴毛,没听见?”
见到韩三平胆敢明目张胆的与自己对抗,蔡庆大为光火,一指韩三平怒声吼道:“韩三平,你好大的胆子,难道就不怕死?”韩三平拍案而起,怒视着蔡庆喝道:“我韩三平早就死过一次了,现在老子已经不怕死了!你他妈的少给我在这里大呼小叫的,老子不爱听!”“好,好,好!算你韩三平有种!你不听我的不要紧,刚好今天,齐风局长也在!”蔡庆被韩三平气的一连说了三个好,转头对齐风说道:“齐局长,现在我命令你,马上带齐警察局的人手,奔赴百汇商厦!”
“是!”齐风似乎是巴不得得到这个机会,一听到蔡庆的话,整个人兴奋的差点儿没跳起来,一边戴着警帽,一边高声喊道,看都没看韩三平一眼。韩三平冷笑了一声,撇嘴说道:“齐风!你是我的副手,我都坐在这里没动,你急什么?”齐风转头看向韩三平,说道:“韩局长,我是在执行蔡市长的直接命令!好像和你没关系吧?”
“哈哈哈……齐风啊齐风,你可真是够势利的。昨天还在替我端茶送水,现在就成蔡庆的狗了?”韩三平大笑着讥讽道。“韩局长!我齐风不是谁的狗,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职责!”齐风义正词严的大声说道。“还好我今天是空着肚子来开会的,否则听了你这番话,我非要吐出来不可!说什么履行职责,亏你说的出口!我看你的职责就是给汪奇当条看家护院的狗!顺便问一下,汪奇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这样为他卖命啊?”
“韩局长,请注意您的言辞!你要是再这样乱说的话,我想我会告你诽谤的!”齐风被韩三平的几句话气的满脸通红,沉声喝道。“齐局长,不要和他耍嘴皮子了!失势的人多半都是这样子的,你就当是同情他,可怜他,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就是!”蔡庆冷笑连连的说道。韩三平冷哼了一声说道:“势这种东西,失去了还有机会再拿回来。可是命,失去了,就再也没有了。蔡庆,齐风,你们这两条汪奇的狗,只怕叫唤不了多久咯!”
“韩三平,你就尽管的骂吧!用不了多久,你就不会再有机会骂人了!”蔡庆怒视了韩三平一眼,对齐风喝道:“齐局长,行动吧!”“是!”齐风应了一声,便向会议室外走去。“给我站住!”齐风刚走了三步,便被韩三平一声厉喝给喝住了。“韩三平,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听到韩三平的怒喝,蔡庆满是愤怒的转头瞪着他沉声喝问道。
韩三平幽幽的说道:“没想到,百汇商厦的战斗还未打响,我们市政府的枪却先要响了。不过没关系,早响总比晚响的好!”蔡庆眉头紧皱,满是疑惑不解的望着韩三平,问道:“韩三平,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韩三平冷笑了一声,说道:“从现在起,任何人不准离开这间办公室!”
“哈哈哈……韩三平,刘江生疯了,难道你也疯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有资格在这里发号施令吗?”蔡庆怒笑连连的说道。韩三平一耸肩膀,淡淡的说道:“反正话我已经说了,谁要是有胆走出去,尽管可以一试!”“我就偏不信这个邪!韩局长,我马上就要走出,有本事的话,你就来挡住我吧!”齐风冷笑了一声,说了一句,转身便向门外举步走去。然而正当他要将门推开的时候,‘砰’的一声枪响响彻了整个市政府大楼,齐风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腿上传来一股钻心的剧痛,齐风满是骇然的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小腿上,凭空多了一个血洞,正汩汩的往外涌着鲜血。
“啊!!!”沉默了一会儿,齐风的口中猛然发出了一阵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声,抱着腿软坐在了地上。整个会议室里的人,无不被这一声枪响给吓呆了,齐齐的向韩三平手中还冒着硝烟的手枪望去,好半天都没人能说出一个字来。
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撞了开,五六个警察听到枪声涌了进来,“局长!”几人同时向韩三平敬了一礼,齐声喊道。韩三平冷冷的点了点头,喝道:“都给我出去守着!从现在起,整个市政府大楼全部封锁,不准进也不准出!谁若是胆敢随意进出,格杀勿论!”
“是!”听了韩三平的命令,这几名警察丝毫的犹豫也没有,齐齐的应了一声,纷纷从怀中摸出了装满子弹的手枪,走出了会议室,分头封锁了市政
府大楼的各个出入口。看到这一切,蔡庆满是惊愕的望着韩三平,呐呐的问道:“原来你……你早就有准备?”韩三平冷笑了一声,没有回答蔡庆的问题。当木平告诉韩三平今天晚上闪电帮会有所行动的时候,韩三平就已经意识到,闪电帮剿灭兄弟会的行动,这就要全面启动了。为了配合刀疤和木平,韩三平必须要控制住整个M市的市政机关,尤其是公安局。若是蔡庆将M市的公安局上千名干警全都派了出去帮助汪奇对付刀疤他们,那对刀疤他们来说无疑将会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可是,现在M市政
府内,清一色的几乎全都是汪奇的人,即便是有个别正直之士,也都遭到排挤,根本就进入不了M市的核心权力层。只靠刘江生和他两个人想要控制住M市的市政运作简直就是异想天开。想来想去,韩三平也只剩下了使用武力一途。正如蔡庆所说的那样,今天韩三平的确是早做了准备,随行带了十几个这么多年来,他用性命结交下来的部下,带枪进入了市政
府大楼,就等着这一刻。
望着满面惊容的蔡庆,韩三平冷笑了一声,幽幽的问道:“你害怕了?”蔡庆的眉头一皱,满是愤怒的吼了起来,喝道:“韩三平,你知不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你这是造反!是要被枪毙的!”韩三平冷哼了一声,用手枪指点着他的脑门儿,冷冷的说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否则我现在就毙了你!”
蔡庆这一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用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只感觉仿佛有一股肉眼看不见的冷气从枪管里涌了出来,直让他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哆嗦,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三步!韩三平手中有枪,那就是大爷,在这会议室里的人,几乎都是怕死的软骨头,否则也不会身为堂堂政
府公务人员,却对汪奇这样的恶人,卑躬屈膝,像狗一般的任凭驱使。一见到韩三平如此之狠,一个个吓得惊慌失措,有几个甚至抱头钻进了桌子底。
看着这些歌一市官员的各种丑态,韩三平的脸上满是不齿的冷笑。韩三平的举动看在刘江生的眼里,虽然是让他暗呼过瘾,倍感畅快,但是韩三平的举动实在是有点儿火爆过了头,让刘江生不免有些担心的对韩三平问道:“韩局长,这样做不大好吧?”韩三平笑着说道:“有什么不好?这些混账王八蛋,依仗着汪奇的势力胡作非为,没少欺压本地的百姓,让他们吃这点儿苦头,算是便宜了他们!”
“韩三平,你不要太过分!你难道就不怕我们联名去告你吗?”蔡庆咬牙切齿的瞪着韩三平高声喝问道。韩三平冷笑着说道:“告我?我还要告你们呢!实话告诉你们,你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除了刘书记之外,每个人在我这里都有一本帐!我若是把这些拿出来,你们中最少的也要死上个十来回!尤其是你,我的蔡大市长,即便是法院判你碎尸万段,你都是赚了!哼哼……”
“好你个韩三平,你记我们的黑账?”蔡庆一听,怒不可遏的高声喊了起来。韩三平冷冷的说道:“知道就好!都给我老实点儿,今天就在这儿呆着,哪儿也别想去!”
“好!我今天哪儿也不去,我就在这儿等着看汪会长怎么收拾你!”蔡庆冷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气呼呼的说道。
“汪奇?嘿嘿……汪奇要是能活过今天晚上,那就是他的造化!”韩三平冷笑着说道。“韩……韩局长,我……我可不可以去……医院?”齐风捂着汩汩冒血的伤口,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对韩三平说道。韩三平冷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说道:“这点儿伤还死不了,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着吧!”
……
百汇商厦,刘胜的办公室内。打完了电话,刘胜战战兢兢的望着刀疤,喃喃的说道:“这位大哥,其实我……我做的这一切都是被汪奇逼的……”
“闭嘴!我又不傻子,你何必拿这些骗小孩儿的话来哄我,你以为我会相信吗?”刀疤一听,满实嫌恶的瞪了他一眼,沉声喝道。刀疤的怒喝,更是让刘胜的胆都要吓破了,浑身颤抖的就如同筛糠一般,说道:“大哥,只要你们放了我,我马上离开M市,再也不回来了,以后我一定做个好人,日行一善……”
“你最好听我的话,给我闭上嘴巴!否则的话,我现在就宰了你!”刀疤斜着眼睛看了刘胜一眼,这一眼中充满冰冷的杀机,直差点儿没把刘胜的骨头都冻僵了,急忙退到了角落了,将嘴巴紧紧的闭了起来。
办公室中的气氛异常的紧张,让罗蓉蓉的一颗芳心不停的剧烈跳动着,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一般。一想到汪奇正带着大队人马向这里杀来,罗蓉蓉就忍不住害怕的打起了哆嗦。感觉到了罗蓉蓉内心的恐惧,木平将其搂的紧了些,说道:“蓉蓉不要害怕,有我在呢!”
“李四,汪奇很厉害的,他的手下各个都心狠手辣,打起人来都是往死里打,你们……你们难道不怕吗?”罗蓉蓉满是紧张的对木平说道。
木平听了一笑,说道:“怕?放心吧!感到害怕的人绝对不会是我们!对了,我不叫李四,以后不要叫了。呵呵……”“你不叫李四,那你叫什么?”罗蓉蓉好奇的问道。木平刚要回答,刀疤插在腰间的对讲机忽然响了起来“老大,汪奇带着人马到了。”木平站起身来,走到了窗边,撩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面带冷笑的对刀疤说道:“汪奇还真是够意思,带的人不是一般多。”
刀疤同样冷笑着说道:“带的越多越好!刚好让我们一锅端了,省的在到处钻老鼠洞,找这些混蛋!”
缩在角落里的刘胜透过窗户的一角向外看去,见到上百辆车上走下了数百人,心中顿时大振,有这么多人,他死都不信,刀疤和木平还能嚣张的起来。早先的恐惧一扫而空,一脸冷笑的对刀疤说道:“看到了吧,你们成功的激怒了我们会长。汪先生现在带了大批兄弟会的高手杀过来了,你们就算是有三头六臂,这次也休想能活着离开了。哈哈哈……”
“你笑什么?”刀疤冷冷的望着刘胜,幽幽的问道。刘胜收住笑声,哼了一声,说道:“当然是笑你们自不量力,胆敢与我们强大的兄弟会对抗,自寻死路!”
“兄弟会能用强大来形容吗?哈哈哈……王八蛋,你是存心要让我笑死啊,哈哈哈……”木平夸张的放声大笑了起来。木平的笑声在刘胜的心中激起了无比的愤怒,令其咬牙切齿的吼道:“你就笑吧!等到汪先生杀进来,看你们两个还能不能笑的出来!”
刀疤看了刘胜一眼,对木平淡淡的说道:“他现在已经没用了,既然汪奇已经来了,就先送他个见面礼吧,把他丢下去!”刀疤的嗓音一场的平静沉稳,但是钻进刘胜的耳朵里,却硬是化作了阵阵狂风,在刘胜的心中搅起了千层浪。“不要,不要啊!”刘胜一听,吓得脸都白了,急忙杀猪般的哀嚎了起来。木平几步冲到了他的面前,一手揪住他的衣领,一手扣住了他的腰带,猛的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宛如扔一只破麻袋般的扔出了窗外,喝道:“你主子来了,还不快点儿下去迎接!?”
百汇大厦的楼下,汪奇一脸杀意的从轿车里钻了出来,刚要命令身后的三百多名兄弟会的打手杀进百汇商厦,刘胜的身体便从高空跌落到了他的面前,就如同摔烂的大西瓜,白的红的洒了一地,让人好不恶心。看清楚掉下来的是刘胜,汪奇的脸色蓦然一变,愤怒如同狂风一般席卷了他的整张面孔。盛怒之下,汪奇什么也顾不得了,冲着百汇大厦一指,怒声喝道:“给我杀进去!只要不是我们的人,一个不留!”
“杀啊!”汪奇的话刚一落地,他身后的三百多名打手,便如同狼群一般,怒吼着冲进了百汇商厦。然而此时的百汇商厦,店主们早已经拿着退租手续和赔偿款离开了,贺飞等一干保安也都被刀疤和木平给料理了,哪儿还有半个人影?三百多人一路冲杀到了百汇商厦顶层的刘胜办公室,也没见到半个人。
接到刘胜的电话,汪奇还以为对方有不少人攻占了百汇商厦,可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这让汪奇的心中充满了疑窦。三百多人将刘胜办公室前的走廊围的水泄不通。“会长,只剩下刘胜的办公室了,是不是冲进去?”一个手下对汪奇问道。汪奇点了点头。几名手下同时起脚将刘胜办公室的门给跺了凯,人群一股脑儿的冲了进去,汪奇也随着走进了刘胜的办公室。
“汪大会长,你让我们等的好辛苦啊!”汪奇个刚走进刘胜的办公室,就听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嗓音响了起来。这个嗓音让汪奇本能的打了个冷颤,满是惊骇的排开人群,走到了前面。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沙发里,一脸平静与从容的刀疤。乍一见到刀疤,汪奇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下意识的使劲儿的揉了揉眼睛,好半晌之后才带着无比的诧异的呐呐的说道:“刀……刀疤先生,怎么会……会是您?”
“会长,就是他们杀了卓爷,抓了柳月,杀了我们这么多人,您下令吧,我们一起冲上去活剐了他们!”一个手下满脸狰狞的瞪着刀疤和木平吼道。“刮你妈啊!”汪奇一听大怒,抬起一脚,重重的踹在了那手下的屁股上,将那手下一脸踹出了几米远。随后满是不安的对刀疤说道:“刀疤先生,对不起,是我的属下有眼无珠,言语上如果有什么唐突的地方,还希望您能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与他们一般见识!”
见到汪奇对刀疤鞠躬哈腰,一副拍马的样子,罗蓉蓉犹如在做梦一般。先前看到汪奇的大批人马,宛如潮水般的涌了进来,可是把她吓了个不轻,正以为今天是死定了的时候,汪奇忽然来了这么一套,还真让她有些接受不了。不过,罗蓉蓉经营服装店,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小,看的出来汪奇此时的内心其实是充满恐惧的,尤其是望向刀疤的目光,游移闪烁,始终不敢与刀疤的目光对视,显然在汪奇的心里,刀疤是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这让罗蓉蓉对刀疤和木平的身份越发的感到好奇了。
刀疤冷笑了一声,说道:“没关系,我是不会和将死之人一般见识的。”汪奇一听,浑身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喃喃的说道:“将死之人?刀疤先生您的意思是……”
“亏你还是兄弟会的会长,我大哥都把话说的这么直白了,难道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真是有够蠢的!如果你不明白,那我就解释给你听,包括你汪奇在内,兄弟会上上下下,今天来多少就要死多少!这下你听懂了吧?”木平冷冷的对汪奇说道。
“啊!?刀疤先生,我们兄弟会和你们闪电帮向来交好,从来也没有过什么冤仇罅隙,这无缘无故的,刀疤先生为何要灭我兄弟会呢?”听了木平的话,汪奇的心中好不紧张,更感疑惑的急声问道。
“闪电帮!?”听了汪奇的话,罗蓉蓉的心中猛然一震,心中就如同波涛起伏的海面,再也难以恢复平静。闪电帮的威名,只要是中国人,没有不知道的,听汪奇道出了闪电帮的名号,罗蓉蓉这才知道了刀疤和木平的身份与来历……
知道了刀疤和木平的来历,罗蓉蓉总算是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刀疤和木平只有两个人却将贺飞一伙儿打的屁滚尿流,溃不成军!明白了,为什么刀疤和木平从来都没有把刘胜,甚至是汪奇放在眼里,更明白了,为什么在刀疤和木平的身上为什么会流露出那种远别凡人的超强的气势。原来,刀疤和木平根本就不与像她这样的老百姓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他们所生活的世界,更高,更强,使得他们能够当仁不让的将汪奇狠狠的踩在脚下。
听汪奇叫出刀疤的名号,不光是罗蓉蓉呆了,汪奇带来的这三百多名打手,也无不是目瞪口呆,就仿佛是看到了下凡的神仙一般,就仿佛被人施了定身咒,动弹不得,呆呆的望着刀疤和木平,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虽然在这间办公室里,双方的忍术对比是二比数百,刀疤和木平占据绝对的劣势,但是毋庸置疑的是,两人却牢牢的掌控着一切。这让汪奇既感到惊骇,同时又十分的沮丧。只觉得自己恐怕这一生都无法达到刀疤所在的高度了。
“刀疤先生,我汪奇到底做了什么,让您如此愤怒,非要置我们于死地!如果你能告诉我,我一定会改的!”在刀疤那凛冽逼人的气势下,汪奇不得不一而再,再而三的放低自己的姿态。虽然这会让霸道惯了的他觉得很没面子,但是势决定一切。“改?哈哈哈……说的轻巧。是狗怎能改得了吃屎?汪奇,这辈子,你是改不了了!”刀疤冷笑着说道。
刀疤的话让汪奇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脸上掠过一丝怒色,沉声说道:“刀疤先生,我汪奇一向对你敬重,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当着我的属下羞辱我,未免有些说不过去吧!”刀疤冷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我这次来,本来就不是跟你说的!既然你已经来了,那我们就进入正题吧!”
“你……你想怎么样?”汪奇看到刀疤的脸上布满了杀气,颤声问道。“还能怎么样?先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这次来M市,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灭了兄弟会,砍了你的项上人头!”刀疤冷冷的说道。“你不要吓唬我!闪电帮虽然厉害,可也不见得能只手遮天!不要忘了,吴副主席的孙子可是我的好兄弟!你若是动了我,当心给你们闪电帮惹来无穷的麻烦!”刀疤冷笑着说道:“你在恐吓我?”
“不敢!我只是在提醒你!”汪奇心里一横,幽幽的说道。“那就谢谢了!不过,你的提醒是多余的,我们闪电帮从来也不曾怕过谁,别说是吴副主席的孙子,就算是吴副主席亲自来了,也休想能替你开脱!”刀疤道。“那这么说来,我们之间是没什么好谈的了?”汪奇脸色一变,凝声问道。
刀疤冷笑了一声道:“我和你本来就没什么好谈的!”“好!刀疤!你闪电帮称王称霸的日子也已经不短了,是时候把大权让出来了!”汪奇怒哼了一声道。“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汪奇,你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怎么,你还想取代闪电帮?你不会是得了失心疯了吧!?”汪奇的话刚一落地,木平便忍不住放声狂笑了起来。
汪奇冷笑连连的说道:“是啊,闪电帮势大力强,若是在你们的地盘上,我汪奇即便是累死也休想能把你们怎么样,可是现在不同啦!你们现在是在我的地盘儿上,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不用说你们只有两个人!我就不相信,凭我的千军万马,还摆不平你们两个!”说着,汪奇将目光转向了身后的一干手下,振声说道:“兄弟们,不用害怕!闪电帮虽然厉害,但也未见得不可战胜!他刀疤的威名虽然显赫,但也不见得就杀不死!现在我们三百比二,没什么可怕的,给我上,宰了他们!我保证日后大家荣华富贵,享受不尽!”
在汪奇的安抚和利诱下,被刀疤和木平夺了心神的兄弟会打手,一个个的这才镇静了下来,纷纷握紧了手里的家伙。刀疤冷笑了一声,幽幽的道:“这么说来,你是准备要放手一搏咯?”汪奇大手一摆,嘿嘿的笑着说道:“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舍得错过呢?只要我能杀了你,吴副主席一定会力挺我取代闪电帮。到时候,我将是全中国新的教父!矗立在万万人之上,受尽人世间的尊崇,这可是我做梦都想要得到的。嘿嘿……”
看到汪奇满脸都写满了贪婪与狰狞,刀疤冷冷的说道:“汪奇,早知道你是这么个德性,当初我就该一刀砍了你!那样的话,也就不会让你造下这么多孽,祸害这么多的人。”“哼!可是你没有,这就说明,老天让我汪奇活着就是为了今天取代你的!刀疤,死了之后,下了阴曹地府,你可千万不要怪我,毕竟这是你自己找上门儿来,是你自己逼我的!”汪奇满面阴狠的说道。
“白痴!像你这样的货色,也想做全国的教父?你也不用你那颗榆木脑袋想想,我们怎么可能只有两个人来到你兄弟会的总部?”刀疤徐徐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冷冰冰的注视着汪奇的眼睛,幽幽的说道。“你……什么意思?”汪奇的心中没来由的一颤,在他的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祥的预感。刀疤冷哼了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了对讲机,对着话筒喊了一声“行动!”
刀疤的话音刚落,早就埋伏在百汇商厦外的一百名闪电帮高手,顿时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宛如潮水般的向着百汇大厦里冲了进去。汪奇沿途留下警戒的人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从四面八方挥来的拳头砸倒在地。闪电帮的一百精英,就如同一股不可遏止的洪流,在整个百汇商厦内部纵横捭阖,直向着顶楼刘胜的办公室冲了上来。
刘胜的办公室里,汪奇正心神忐忑的揣测着刀疤在搞什么鬼,一个兄弟会的打手踉踉跄跄的冲了进来,满面惊慌的对汪奇颤声说道:“老大,不……不好了,外面有大批人马杀进来了!”汪奇一听,心中狂震,下意识的转头向刀疤看去,只见刀疤的脸上满是沉静的,带着几分冷酷的笑容。汪奇一把揪住那手下的衣领,怒声喝道:“你们这么多人,难道不能挡住他们吗?”
“大……大哥,那些人的动作太……太快了,兄弟们根本就……挡不住啊!”“废物!统统都是废物!”汪奇听了大怒,猛的将那手下灌倒在地,发狂似的怒吼道。刀疤冷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汪奇,连你自己都是废物,你的手下又能强到哪儿去?废物管废物,难怪兄弟会难逃覆灭的厄运。”汪奇转头瞪向刀疤,双目中充斥着愤怒的吼道:“刀疤,你用不着得意!你的人冲上来之前,足够我杀你一百次了!兄弟们,留下一百人在这里,其余的人全都给我出去,阻止闪电帮的人冲进来!只要大家坚持到我杀了刀疤,闪电帮的那些人便会因为群龙无首,阵脚自乱!去吧!”
见到汪奇在调兵遣将,排兵布阵,刀疤丝毫也没加以阻止,只是带着一脸恬淡的笑容,在一旁事不关己般的看着。随汪奇而来的三百多名打手,留下了一百名将刀疤和木平死死的困了住,剩下的两百多名则一股脑儿的冲了出去。这样一来,刘胜的办公室里倒是清爽了不少。看到周围虎视眈眈的兄弟会打手,刀疤微微一笑,说道:“汪奇,你就留下这么点儿对付我,恐怕不大够吧?”
汪奇冷笑了一声,说道:“早就听说闪电帮的帮主刀疤是个顶尖的高手,不过我想,你再高,总不可能以一敌百吧?”刀疤摇了摇头,幽幽的说道:“汪奇,你一直都喜欢小瞧人吗?这个习惯可真是不怎么样!”“废话少说!有种的话,你就把我这一百手下全放倒!我汪奇随你处置!”汪奇怒不可遏的吼了一声道。
刀疤的眉毛一竖,沉声喝道:“好!这可是你说的!汪奇,劝你多照一会儿镜子,再看看自己那张脸吧,用不了多久,你就看不到了!”“刀疤哥,这些小喽啰还是交给我吧!”木平揉搓着拳头,手腕,上钱踏出了一步,对刀疤说道。刀疤嘿嘿一笑的道:“那可不行!兄弟,我等这一天也等了好久了,你就别和我争了,照顾蓉蓉要紧!”听了刀疤的话,木平煞是有些不爽的说道:“刀疤哥,您可越来越不够意思了,这好事儿总是自己一个人消受,却让我们这些做小弟的瞪着眼干着急。”
刀疤哈哈的笑道:“那没办法,谁让我是大哥呢?哈哈哈……”说完,冲着汪奇招了招手,说道:“汪奇,放你手下的这些虫子过来吧!”“狂妄!兄弟们,大家一起上,给我活剐了他!”看到在自己重重包围下,刀疤和木平还能旁若无人的谈笑风生,汪奇的肺差点儿都要被气炸了,怒吼了一声,连连摆手喝道。汪奇的命令一下,一百名兄弟会的打手,宛如一群苍蝇般的一起涌向了刀疤和木平。
木平怒喝了一声,一技连环腿,旋风般的扫出,五六个攻向木平的兄弟会打手,顿时惨叫着跌飞了出去,包围圈因此出现了一个空缺,木平抓住机会,拦腰抱起罗蓉蓉,闪电般的从包围圈里掠了出去,后背靠墙的站了住。与此同时,刀疤也展开了攻击,如同饿狼扑入羊群般的冲进了兄弟会的打手当中。
虽然说兄弟会的打手有一百之多,但是这一百人不可能同时对刀疤出拳,一次能威胁到刀疤的也就十来个人而已,因此刀疤应付起来,可以说是轻松自如。第一回合,十几个兄弟会打手的拳头还没触及到刀疤的衣角,就被刀疤闪电般的拳头给砸的人仰马翻,尽数瘫倒在地。第二波紧随其后的攻击,还未形成,刀疤的身形便已经从之前站立的地方消失了,等到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刀疤的身形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只见刀疤拳脚并用,四肢齐舞,眨眼间的工夫,便又是十几个兄弟会的打手趟在了地上。
刀疤的攻击速度奇快,这已经让汪奇看的够震惊的了,可是刀疤的攻击强度更是让汪奇惊的合不拢嘴,从攻击开始到现在,但凡中了刀疤拳头的,竟然没有一个能重新再站起来,一招制敌,而且百发百中,就如同现在刀疤用的不是拳头,而是在用机关枪扫射一般。照这样的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这一百多条强壮的汉子,就都得交代在这里。汪奇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怕。
被刀疤赶到一旁去的木平,眼睁睁的看着刀疤表演,浑身每一根骨头都透着痒痒,一双拳头更是捏的紧紧的,嘎嘣作响,心中的战意就如同一堆汹汹的热火,直仿佛要将木平整个人烧的化了。感受到木平内心中的躁动,罗蓉蓉善解人意的握住了他的拳头,娇声说道:“想去就去吧,不用管我!”木平听了罗蓉蓉这话,脑袋嗡的一下,下意识的就要挥拳杀入人群,蓦然看到罗蓉蓉那明亮如水晶般的双眸,心中的战火顿时熄了,苦笑着摸了摸鼻子道:“还是算了吧!你没看刀疤哥自己都不够玩儿的,我要再冲上去,他非宰了我不可!”
罗蓉蓉听了不禁噗嗤的一声笑了起来,木平不禁满是疑惑的问道:“你笑什么?”罗蓉蓉幽幽的说道:“早就听说闪电帮中的人个个都是战斗狂,现在见了,果然是名不虚传。咯咯……”木平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搔着脑袋呐呐的问道:“那……那你会喜欢上一个战斗狂吗?”
听木平这一问,罗蓉蓉的一张脸顿时羞的通红,低着头,声若蚊蚋的喃喃说道:“以前我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我……我会……”虽然罗蓉蓉的声音很低,但是高度紧张的木平还是听的一清二楚,整个人激动的蹦了起来,嘴中发出阵阵狂笑,对刀疤大声的吼道:“刀疤哥,你听见了吗,蓉蓉她说她喜欢我,哈哈哈……”
“给我干掉他!”听到木平的狂笑声,本就被刀疤搅的心神不宁的汪奇,更是恼火,一指木平,怒声吼道。“杀!”几个兄弟会的打手刚好见刀疤如煞神般的可怕,心生退意,听了汪奇的话,巴不得能有机会离刀疤远点儿,纷纷怒吼着向着木平和罗蓉蓉挥动着家伙冲了过去。“哎呀!”罗蓉蓉一个普通女生,哪儿曾见过这种场面,登时吓得花容失色,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你们这群乌龟王八蛋,吓坏我的蓉蓉,我宰了你们!”木平一见大怒,一把将罗蓉蓉拉进自己的怀里,同时右腿宛如鞭子般的频频甩出,只听啪啪啪的脆响不绝于耳,那几个本想捏软柿子的兄弟会打手,顿时遭了殃,被木平的退踢的东倒西歪,屁滚尿流!汪奇看了这一幕,心里就好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冰水,哇凉哇凉的。本以为刀疤太厉害,不好对付,木平或许会好对付些,可是没想到,木平也不是他的这些个兄弟会的打手所能奈何的了的,心中别提有多沮丧,整张脸都不由得垮了下来。
“混账木平!我这儿还没玩儿够呢,谁让你出手的?”刀疤一回头,看到十几个兄弟会的打手哼都没哼一声的倒在了木平的面前,刀疤一拳将一个攻到自己身前的兄弟会打手砸飞了出去,满是不爽的冲着木平吼了起来。木平不由得一阵苦笑,喃喃的说道:“刀疤哥,这可不能怪我,是他们自己冲上来的,你总不能让我站着挨打不还手吧!诺,又冲过来一个!”木平一边说着,一边随手轰出一拳,将一个稀里糊涂的冲到他身旁的兄弟会打手放倒在地。
见自己的玩具又被木平抢走了一个,刀疤急了,冲着汪奇吼道:“汪奇,你让你的手下往我这边儿来,不要老去烦木平!”听了刀疤的话,汪奇彻底的无语了,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变态’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在不停的闪烁。他这辈子就没见过像刀疤和木平这么变态的人,以一敌百,轻松自如不说,还谈笑风生,活活能把人给气死。眼见自己的百名手下,这才转眼的工夫就损折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也是面露惧色,精神即将崩溃,更别说是反击了。而在此时,办公室外的走廊上,隐隐的有自己人的惨叫声传来,显然埋伏在外面的闪电帮精英,已经不可阻挡的攻了进来。
眼下的形势已经十分的明了,兄弟会输了,而且输的很惨!虽然汪奇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但是现实的残酷却由不得他不接受。意识到再留下来,迟早是死路一条,汪奇趁着剩下的兄弟会打手还能缠住刀疤,悄悄的打开门溜了出去……
“你们这些兄弟会的废物,还不乖乖的束手就擒!?”刀疤越打越是兴奋,口中连连狂吼,宛如雄狮咆哮,只让勉强还站着的兄弟会高手,一个个两股颤颤,浑身发软。“木平,剩下的这些软脚虾无趣的很,交给你了!”刀疤扫了一眼四周,看到兄弟会的这些个打手,一个个的两眼无神,就如同沙袋一般,任凭刀疤蹂躏,刀疤顿时失去了兴趣,摆了摆手对木平说道。
木平苦笑了一声,说道:“刀疤哥,真有你的玩儿够了才想到兄弟!”嘴上说归说,木平还是冲了上来,三下五除二将剩下的几个兄弟会打手摆平在地。办公室里的战斗刚刚结束,大门就被人撞了开,闪电帮的精英蜂拥而入,显然外面已经没有站着的兄弟会的人了。“咦,汪奇那小子呢?”木平扫了一周,没有发现汪奇的身影,皱眉问了一句。刀疤冷笑了一声,说道:“汪奇鬼的很,一定是看到自己输定了,便逃了。”
“岂有此理!刀疤哥,我这就带人去追!”木平对汪奇是恨得咬牙切齿,忍不住怒声吼道。刀疤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你即便是追了,恐怕也追不到!走,去汪奇的老窝!”踩着兄弟会人等的尸体和鲜血,刀疤率领着一百名闪电帮的精英走出了百汇商厦。开着汪奇来时的汽车,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向着汪奇的豪宅驶去。
在车上,木平问道:“刀疤哥,我们现在不急着去搜捕汪奇,却到他的老窝去做什么?我想那汪奇不会傻到躲会自己窝里去吧?”刀疤幽幽的说道:“狡兔三窟!汪奇在M市一定有不少的藏身之处,想要找到他,光靠我们,只能是白费力气。如果能让全M市的人们都帮我们找,嘿嘿……那汪奇可就是无藏身之地,只能乖乖现身了。”“如果全M市的人都能帮我们找汪奇,那倒的确是好,可问题是,M市的这些个百姓都被汪奇给欺负怕了,他们有心却不敢那!”
刀疤嘿嘿的笑了一声,说道:“所以,我要让全M市的百姓都知道,兄弟会已经完了,汪奇也没什么可怕的了。这里的老百姓这么痛恨汪奇,到时候,一定会玩了命的帮我们找到汪奇。”“刀疤哥,你到底想要怎么做?”木平满是不解与好奇的望着刀疤问道。刀疤笑着摇了摇头,道:“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说完将目光投向了罗蓉蓉,笑眯眯的说道:“罗小姐,你现在还感到害怕吗?”
“嗯!害怕!”罗蓉蓉使劲儿的点了点头,说道。刀疤听了一皱眉头,问道:“奇怪了,现在汪奇都被我们给打垮了,你还有什么可怕的?”罗蓉蓉看了木平一眼,喃喃的说道:“我怕……怕木平他……他不要我……”“啊?蓉蓉,你怎么会怕这个?我木平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木平听了急忙说道。罗蓉蓉低着头,幽幽的说道:“你的身份那么显赫,而我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我怕我自己配不上你嘛……”
“哈哈哈……蓉蓉,你若是担心这个,那你可就是杞人忧天了!我们闪电帮,包括我刀疤在内,那都算的上是出身贫贱。我们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地位,那都是靠着我们的努力,一步步走过来的。在我们闪电帮内,大家一律平等,从来不分什么贵贱!你放心,木平既然要了你,他若是胆敢抛弃你,我刀疤第一个不放过他!”刀疤大笑着振声说道。听了刀疤的话,罗蓉蓉大为放心,娇笑连连的说道:“刀疤哥,有了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到时候你可一定得替我做主哦。”
木平禁不住苦笑了一声,撇嘴说道:“蓉蓉,可真有你的,这还没过门儿呢,就先靠稳了这么一个大靠山,那我以后还不被你给吃的死死的?”看到木平一脸无奈,罗蓉蓉笑得更开心了,直为自己当初决定到M市来感到庆幸。
“混账王八蛋!汪奇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他以为他自己是谁啊!”走进汪奇的豪宅,木平忍不住愤愤不平的沉声说道。刀疤摇了摇头,幽幽的说道:“要想盖起这么一座宫殿般的别墅,也不知道汪奇搜刮了多少M市百姓的财富。难怪整个M市被他弄的乌烟瘴气,百姓们怨声载道。如果不是桑龙豪的女儿恰好碰到了强哥,也不知道汪奇还要在M市作威作福多久,更不知道有多少像桑龙豪这样的家庭受到他的迫害!若是不能手刃汪奇,我刀疤誓不为人!”
木平点了点头,说道:“刀疤哥,你带我们来汪奇的豪宅,想要做什么?”刀疤扭头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一字一顿的说道:“放烟花!”“放烟花?”木平愣了一愣,满是诧异的望着刀疤问道。刀疤点了点头,喝道:“来人那!把这座豪宅的每一个角落都撒上汽油,我要将这座豪宅连同汪奇的罪恶烧的一干二净!”
“妙!真是太妙了!这里地处高岗,如果这里着了大火,整个M市的人都能看见。那时候,所有的人都会知道汪奇完蛋了,兄弟会覆灭了,哈哈哈……只是这一场烟花,要烧掉一座价值数十亿的豪宅,也忒贵了吧!”木平说道。刀疤笑了笑,道:“是贵,可烧的又不是你的钱,你心疼什么?”
“帮主,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一个闪电帮的手下走过来对刀疤说道。刀疤点了点头,喝道:“点火!”伴随着刀疤的命令,十几个火把从四面八方,同时投进了这座奢华的豪宅,大火迅速的从四面八方汇聚到了一起,将整座豪宅瞬间吞没,一时间无尽的黑暗被骤然撕破,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大半个夜空。
M市中不少已经陷入熟睡的家庭,被这冲天的火光惊醒,原本寂静的城市顿时喧嚣了起来。人们纷纷的从家中跑了出来,汇聚在一起,看向火光升起的地方。正当人们为此感到惊异的时候,一声满是兴奋与急切的喊声在人群中响了起来“是汪奇的豪宅!汪奇的豪宅着火了!”一语惊醒梦中人,睡的迷迷瞪瞪的人们纷纷反应了过来,一时间欢呼雀跃的声音响遍了大街小巷,那气氛丝毫也不必过年时差。
人们将这一好消息奔走相告,家家户户都响起了欢愉的笑声。熟睡中的城市,被这一片冲天的火光给彻底的唤醒了。在M市的市政府大楼会议室里,刘江生最先发现了这片火光,惊呼了一声“好大的火!”韩三平下意识的循着刘江生的视线望了去,这一望,让他禁不住浑身颤抖的喃喃说道:“是汪奇的豪宅,哈哈哈……汪奇的老窝被人一把火烧了,哈哈哈……”
“不可能!”蔡庆一听,急忙快步抢到了窗前,凝目一看,果不其然,汪奇豪宅的大火,清晰在望。“赢了,刘书记,我们赢了!哈哈哈……”韩三平难耐心中无比的兴奋,握着刘江生的胳膊,满是激动的狂笑着说道。汪奇豪宅的大火,固然让刘江生同样感到无比的兴奋,可是此时他心中却被重重的疑团包裹着,忍不住反握住韩三平的胳膊,连声问道:“韩局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快告诉我!”
“韩三平,到底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蔡庆的心中布满了惶恐,和刘江生一样,迫切需要答案。瞳孔放大,满目狰狞的冲着韩三平吼了起来。韩三平冷笑连连的望着他,幽幽的说道:“蔡庆,你终于害怕了吗?你终于肯相信我的话了吗?汪奇的劫数已到,他的克星已经来到这座城市了。你们,这些汪奇的狗,也将会随着你们的主人,在这场大火中,化为灰烬,哈哈哈……”
“不!不可能!兄弟会是强大的,是不能被战胜的!汪奇也不会输,绝对不会的!”蔡庆连声吼道,以此来安慰自己。韩三平满是鄙夷的望着他,幽幽的道:“你之所以会这样认为,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一次,汪奇所面临的对手是多么的强大!说什么不可战胜,说什么不会输,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在那个人的面前,汪奇不但会输,而且会粉身碎骨!”“那个人?那个人到底是谁!?”蔡庆一把揪住了韩三平的衣领,惊声问道。
韩三平将蔡庆的手从自己的衣领上扯了下来,将他整个人猛地推到在了地上,冷冷的说道:“既然汪奇已经完蛋了,那我也没必要再隐瞒什么了!蔡庆,千万站稳咯,让我告诉你,打败汪奇的人是谁!说起来,你也应该听说过,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闪电帮的帮主——刀疤先生!
一语激起千层浪,韩三平的一句话,就如同在蔡庆等人的心头掷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直把他们惊得目瞪口呆,脑海中一片空白。过了好半天,蔡庆才回过神儿来,呆呆的说道:“不可能!你在开什么玩笑,兄弟会和闪电帮向来交好,这是众所周知的!前不久,汪会长还专门去拜访了刀疤先生,闪电帮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要对付兄弟会?这不可能!”蔡庆摇着头,喃喃的说道。
韩三平满是讥讽的瞪了他一眼,幽幽的道:“这为什么不可能!闪电帮的确和兄弟会的交情不错,否则,全国范围内的黑帮大多都被闪电帮扫平了,兄弟会也不会例外。可是,那是在闪电帮的刀疤先生得知汪奇的恶行之前。前一段时间,为了从百汇商厦退出,桑龙豪一家惨遭汪奇的迫害,这件事你们在座的都清楚。当时,你们将桑龙豪一家整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何等的凄惨。你们以为桑家没有什么背景,可以任人欺负,然而老天却偏偏让桑龙豪结识了闪电帮的刀疤先生,并将兄弟会在M市所造的孽全都告诉了他。闪电帮的刀疤先生向来正直,闪电帮更是号称正义之师!汪奇的所作所为,岂是他所能容忍的了的?因此,这一次,刀疤先生是盛怒而来,目的只有一个,荡平兄弟会,斩杀汪奇!”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你才……才临阵倒戈,背叛了汪会长?”蔡庆猛的打了个哆嗦,满是惊骇的望着韩三平,呐呐的问道。韩三平冷笑了几声,缓缓的说道:“当日,刀疤先生一怒之下,在医院里当众斩杀了兄弟会的核心人物卓耀,汪奇因为摸不透刀疤先生的来历,因此不想冒然出面,就派我当了这块试刀石!一是我韩三平命大,二是我识时务,知道兄弟会必将在刀疤先生的刀下覆灭,所以才悬崖勒马,站到了刀疤先生一边。我不觉得这是对汪奇的背叛,因为汪奇从来也没有真正的把我当成是他的人!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在没有摸清楚敌人的底细的时候,不顾我的生死,以我的性命为代价,为他探敌虚实!既然汪奇对我不仁,我为什么还要对他死心塌地?更何况,当初为他做事,我也是被逼无奈,绝非出于我的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