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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部分

《超级农民》》 · 飞舞激扬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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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哈哈……人死了之后到底是怎么样的还两说着呢,更不用说是死后的虚名了!废话少说,要么跟我回去见佛朗西斯先生,为通用集团生产‘血钢’,要么你就看着你儿子死在你的面前!”黄自文带着满脸杀气的冷冷说道。“怀仁,我们儿子……”章太太满是恳求的望着章怀仁,流着泪的喃喃说道。

章怀仁正在犹豫不决,一阵脚步声从拐角处传了过来,黄自文皱了皱眉头,说道:“章工,我看我们还是到房间里去说吧!”说完,从章怀仁的口袋里,摸出了房卡,将房门打了开。伸手在房门旁的墙壁上摸到了开关,啪嗒一声将灯打了开。随着光明驱走了房间里的黑暗,黄自文一眼便看到一个人影背对着他们坐在那里。看到房间里有人,黄自文吃了一惊,急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听到黄自文的惊问声,章怀仁也满是好奇的向那背影望了过去。在黄自文的惊问声中,那背影徐徐的转了过来,待看清楚那神秘人的面容,章怀仁就好像是中了六合彩似的欢呼了起来“张先生,是您!”章怀仁没有认错,此时坐在那里,面含笑容的正是张强。看到张强竟然出现在这里,黄自文大吃了一惊,心中不自觉的涌起了一阵惊慌失措的感觉。不过想到身后站着佛朗西斯指派给他的两个身体彪悍的打手,心顿时又定了下来,望着张强冷冷的说道:“姓张的,你也在这里,那真是太好了!刚好我可以跟你算算我们之间的账!”

张强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黄自文,你在外面演了那么长时间的小丑戏,我都快等的失去耐性,出去找你了!”黄自文冷笑了几声,道:“姓张的,你真是好定力啊,都成了我的瓮中之鳖了,还这么镇定?”张强摇了摇头,说道:“谁是谁的瓮中之鳖还不一定呢。”说完,转头看向章怀仁,幽幽的说道:“章工,环球旅行有意思吗?”

章怀仁见到张强出现,心神大定,原先心中的慌乱与紧张,一下子消散的无影无踪。面带笑容的点了点头,说道:“好极了!呵呵……唯一遗憾的是,在这么美的地方,在这么高兴的旅途中,竟然会遇到他这样的畜生,很是扫兴!”章怀仁毫不客气的指了指黄自文,脸上挂满了讥讽与鄙视。

“章怀仁!你以为姓张的来了,你们就可以得救了吗?别做梦了!今天,我就把你们一家和姓张的一同收拾了!”说完转头看向两个打手中的一个,指着张强喝道:“去,把他给我干掉!”得到黄自文的命令,那个大汉丝毫也不迟疑,迈开大步便来到了张强的面前,二话不说,提起锤子般的巨大拳头,朝着张强的面门就狠狠的轰出了一拳,在黄自文的心目中,大汉这一拳,一定能让张强满脸开花,正等着欣赏张强那充满痛苦的呻吟与求饶声,却看到,那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的拳头,就如同麻花一样,彻底变了形状,其中还搀杂着咯吱咯吱骨头断裂的声音。强烈的痛楚让那大汉的嘴中不停的发出让人不寒而栗的惨叫声。

正当几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目瞪口呆着的时候,张强徐徐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怒喝了一声“吵死了!”随后顺势踢出了一脚,那汉子少说有两百斤的体重,却如同一只被踢飞的足球,凌空而起,足足飞出了十米远,狠很的撞在了墙上,反弹落在了地上。如同一条死狗一般的,再也没有了动静,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的成。

黄自文做梦也没想到,张强除了睿智,竟然还这么能打。见到那么一个强壮的汉子在张强的面前,竟然脆弱的就像是个孩子,黄自文整个人彻底的被惊呆了,脸色剧变,望着张强的目光,就如同见了外星人一般。吃惊的何止是他,章怀仁,章太太,还有章金龙和桑燕也都是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张强冷笑了一声,望着黄自文,幽幽的说道:“黄自文,你的手下还真是没什么用,我还没用力,他就倒下了。”“你……你到底是人是鬼?”黄自文指着张强浑身颤抖的喃喃问道。张强的眼睛猛的一眯,从中射出道道冷光,直直的落在了黄自文的脸上,幽幽的说道:“我本来想要做人,可是你却偏偏逼我做鬼!本来,我不准备杀你的,虽然我十分的讨厌你!你也本来不用死的,可是是你,记吃不记打,我越是不想杀你,你却越是向我的枪口上凑,现在,我不杀你也不行了!”

张强的话寒冷刺骨,直差点儿没把黄自文的心给冻僵了。黄自文赶忙冲剩下的一个打手喝道:“快,快,去杀了他,杀了他!”那个打手虽然听话,但又不是傻子,看到张强举手投足,大气都不喘一口便将他的同伴干掉了,他当然不会再听黄自文的话,白白的上去送死。尤其是他们这些个老外,更是不知道什么叫忠信仁义,向来都是自己的生命至上。根本就不理会黄自文的话,不但不往前冲,反而调头就跑!

黄自文气急的在他的身后吼了起来“混蛋!死老外,我干你娘!”张强听了哈哈一笑的说道:“黄自文,你放心,他走不了!”说完五指凝抓,冲着那大汉的后背猛然一吸,一股看不见的力量硬是将夺路狂奔的大汉给生生的拽了回来。这只有在武侠小说里才看到的一幕,直把众人惊的张大了嘴巴。那大汉拼命的挣扎着,想要摆脱这神秘力量的束缚,只可惜,在张强的面前,他实在是太脆弱了,就如同对上大人的婴儿,根本就没有还手的可能。在一片不似人声的惊呼声中,那大汉硬是被张强吸了过来,张强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带丝毫情感的猛然一掌,狠狠的轰在了他的后心上。鲜血狂喷,这男人的五脏六腑顿时在张强霸道而强悍的内力下,化为了一团粉渣。

杀死了这个打手,张强顺手一甩,将他的尸体与另外一个打手扔在了一起。随后将冰冷的目光罩向了黄自文。黄自文彻底的傻了,心中的恐惧如同疯长的野草在他的心头蔓延开来,双腿一软,黄自文扑通的一声,跪倒在了张强的面前,声嘶力竭的哀求道:“张先生,我错了,我不是东西,我是王八蛋,您就当我是一个屁,把我给放了吧?张先生,我不想死,我真的真的不想死,求您了!“

张强满是嫌恶的看着哭天抹泪的黄自文,冷冷的说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不但是一个有奶便是娘的小人,更是一个软骨头。我炎黄子孙中竟然出了你这样的败类,真是天大的不幸!”“是是是,我卑鄙,我无耻,我是小人!只要张先生您放过我一马,我……我马上消失!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在您的面前,碍了您的眼!”黄自文连哭带号的说道。

张强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或许你说的都是真的,也许经过这一次教训,你的确会幡然悔悟,脱胎换骨,只可惜,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从你接受了佛朗西斯的命令,满世界追踪章工一家开始,你就已经踏上了一条不归路。你要做好人,那就等下辈子吧!”“不!不要杀我,不要……”黄自文一听,满是惊慌的爬了起来,宛如发疯一般的夺路狂奔。张强微微的摇了摇头,手腕一摆,缓缓的拍出了一掌!只听轰的一声巨响传来,黄自文的身形还没跑出十步,就如同被雷击了一般,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就此了账。回想起之前的黄自文,他是多么的风光,可是没成想,却落得个客死他乡的悲惨下场。我想,如果黄自文能够预料到今天,或许他会做个好人,更不会去招惹张强。然而人生就是这样,充满了未知数,你永远不知道,你今天所做的事,会在未来的某一天给你留下怎样的伏笔。

看到张强眨眼间的工夫,就将黄自文连同两个打手尽数击毙,出手不可谓不狠,不可谓不绝,让第一次见到张强的章金龙和桑燕不由得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震惊。然而章怀仁却是大感解气与兴奋,忍不住吼了起来“该杀!这三个畜生都该杀!张先生,您这么做,直可以说是为民除害,大快人心那!”

张强收起了脸上的冷酷,带着满脸和蔼可亲笑容的望着章怀仁,幽幽的说道:“章工,是我保护不周,让您受惊了!”章怀仁赶忙摆手说道:“张先生,您千万不要这样说,如果不是您及时赶到,我们还不定会被黄自文怎么样呢!”张强点了点头,将黄自文的尸体拖了回来,随手和那两个大汉丢在了一起,对章怀仁说道:“章工,我们还是坐下来说吧。”“对对,坐,坐!老伴儿,快去给张先生倒茶!”章怀仁赶忙对章太太招呼道。

喝着香喷喷的好茶,章怀仁满是好奇的问道:“张先生,您怎么知道我们今天会遇到危险,而提前来到这里等着我们的?”这个疑问,显然不光是章怀仁有,章太太,章金龙还有桑燕,都同时将好奇的目光落在了张强的身上,尤其是章金龙和桑燕,目光更是格外的专注,仿佛要将张强看穿似的,从他们的目光中,不那看出,他们对张强这整个人都充斥着满满的好奇。

在没有见到张强之前,章金龙和桑燕就多次在章怀仁和章太太的口中听到过关于张强的事迹,心生向往,此时当面看到张强,见张强,举止威严,气势惊人,比起章怀仁口中所述,还要让人注目三分,因此看向张强的目光,就如同被吸住了一般,很难再移到别处。

张强哦了一声,缓缓的回答道:“我的手下,告诉我,黄自文带着人在满世界的追踪你们,我就猜到,这家伙是不甘心失败,要找你报仇。因此我让我的手下密切关注你们的行踪,只要你们一有危险,马上就通知我,这才让我及时出现在了这里。”不想透露自己的真实能力,张强随口撒了个一小谎,然后便将话题引开了,望着章金龙和桑燕问章怀仁笑问道:“章工,这两位是……”

章怀仁急忙指着章金龙道:“这就是我儿子,一直在英国念书。这个是他的女朋友,现在也是英国牛津大学的学生,同时也是我未来的儿媳妇!”说完转头对章金龙,桑燕道:“你们还不赶快跟张先生打个招呼?”章金龙点了点头,神态不卑不亢的冲张强,振声说道:“张先生,很早之前我就从我爸爸的嘴里听说过您的大名和风采,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让我大开眼界!”

……

章金龙不愧是留学生,谈吐不凡,几句话说的让张强大为赞赏,转头对章怀仁说道:“章工,古人说,虎父无犬子,我还不相信,现在见了令郎,我还真是不能不信了!”听到张强对章金龙,溢于言表的赞赏,章怀仁的心中也大感欣慰。经过这一阵子与张强的交往,让章怀仁对张强简直敬若神明,直为自己的儿子能得到张强的欣赏而骄傲不已,嘴上笑呵呵的说道:“张先生谬赞了,金龙还有许多要像张先生您学习的地方,还希望张先生您以后能不吝赐教才好!”

张强哈哈的笑着说道:“章工,您这是在恭维我啊,我可承担不起哦。”说完转头看向桑燕,赞叹道:“您的这位未来儿媳妇,端丽大方,又有学识,真是好福气啊!呵呵……”听了张强的话,桑燕满是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喃喃的说道:“张先生,您过奖了。”

“张先生,您既然对金龙和燕子都有好感,那您能不能在您的集团里为他们两个找个位置,也好让他们能有机会向张先生您多多学习!”章怀仁本就打定了主意,等章金龙和桑燕毕业之后,就到张强的集团里上班,此时见张强又刚好对两人十分的有好感,于是便趁机提了出来。他这一提,张强立即笑呵呵的说道:“如果两位真的肯为我工作,那我可是求之不得。牛津大学的高才生,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哦,呵呵……”

听了张强的话,章怀仁急忙对章金龙和桑燕连连使眼色的说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张先生都答应雇佣你们了,你们还不赶快谢谢张先生?”听了章怀仁的话,章金龙却是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显得欲言又止。张强见了,心中一动,笑问道:“怎么,金龙你有更好的去处了?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是绝对不会勉强你们的。年轻人吗,为自己的人生做主,没什么错!事事都听别人的安排,倒不是什么好事。我可以理解。”

“不,张先生,您误会了!我们不是不愿意,只是……我们有一件事情要求张先生您帮忙,只要您肯帮忙,那即便是我们一分钱的工资都不拿,我们也愿意跟着您干!”章金龙看了一眼桑燕,满是坚定的说道。章怀仁看到章金龙的举动,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说什么,沉默了下来。

张强眉头微微一皱,道:“有什么事,你尽管说!能帮的上的,我一定帮!”章金龙一听,振声说道:“张先生,请您务必帮桑燕的父母讨回一个公道!”“哦?怎么会事儿,慢慢说!”张强转头看到桑燕眼中含泪,显得十分委屈,对章金龙说道。章金龙在一声叹息后,将桑燕的父母所遭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娓娓的道了一遍,最后说道:“张先生,那些人手眼通天,实在不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所能抗衡的了的,张先生,我们知道您是一个大人物,我们相信,您一定有办法,为桑燕的父母伸冤的!”

章金龙的话音一落,桑燕扑通的一声跪在了张强的面前,满是悲苦的说道:“张先生,求求您,替我们一家做主。我爸爸差点儿被他们打死,我妈妈都快要崩溃了。张先生,我求求您了!”看到桑燕满脸的泪水,那模样让张强的心中又感酸楚,又觉恼怒。他本以为,自从闪电帮成立壮大以来,现在的国内一片安定,不会再有这样的不平事发生了,可是没想到,不但发生了,而且就发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桑燕很幸运,他是章怀仁的儿媳妇,自己这才知道了她所受的冤屈,可如果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别人的身上,他们又该找谁去伸冤?张强面沉如水,一言不发的将桑燕从地上扶了起来。

一旁的章怀仁,忍不住说道:“张先生,您就帮帮桑燕他们一家吧,我知道您一定办的到!”张强摆了摆手,对章怀仁说道:“你不用再说了,这件事,既然被我碰到了,那我就管定了!桑燕,你不用伤心,更不用担心,你父母的事,我一定会给你讨回个公道!”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当着章家人的面儿,拨通了刀疤的电话。

也不知道刀疤现在在哪里快活,电话一通,便传来一阵嘈杂的哄闹声。“强哥,您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儿需要我帮忙啊,呵呵……”张强的声音沉静而冷峻,道:“找个安静的地方再跟我说话!”听出张强的声音不对,刀疤的心中顿时一紧,急忙找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这才对着话筒说道:“强哥,发生什么事了?”

张强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你是闪电帮的老大,整个中国的黑社会都要受你节制,没错吧?”一听张强是在给大名鼎鼎的闪电帮刀疤打电话,章怀仁不由得吐了吐舌头,将呼吸都紧张的屏了住。他在国内,对刀疤的大名简直是如雷贯耳,至于闪电帮的威名,更是妇孺皆知。他怎么也没想到,就连大名鼎鼎的刀疤对张强都是毕恭毕敬,心中一方面惊叹于张强的骇人势力,一方面则为桑燕一家感到高兴,张强能让刀疤出面,那桑燕一家的公道还愁讨不回来吗?

“是,没错儿!强哥,怎么了?”刀疤皱了皱眉头问道。“那你应该知道,在M市有一股黑社会势力吧,他们经营着一个什么商厦。”张强看了一眼桑燕问道。刀疤想了想,说道:“没错。M市的这个团体我知道,是以汪奇为首的兄弟会。他们经营的那间商厦就百汇商厦。据我所知,他们做的可都是正经生意……”

“屁的正经生意!”刀疤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强给打断了,怒声喝道:“他们分明是在挂羊头卖狗肉,以欺诈商厦里的租户为生。简直就是一群猪狗不如的东西!”听了张强的话,刀疤的语气也冷了下来,沉声喝道:“这帮王八蛋,真是混帐透顶!强哥,您放心,我这就亲自去M市教训教训汪奇那个兔崽子!”

张强冷冷的说道:“我不是让你教训他,我是让你,把他和他的什么狗屁兄弟会,给我连根拔了!”刀疤听了心中一紧的道:“强哥,这……这恐怕不大好吧。汪奇那小子虽然不地道,但是能力不小,他拉拢了一个中央首长的孙子为后盾,不好动啊!”“中央首长的孙子?哪个首长?”张强眉毛一挑,冷冷的问道。刀疤咳嗽了一声,说道:“是国家副主西吴敬同,他的孙子吴一飞和汪奇关系非浅,一直都管汪奇叫大哥。”

“什么?又是吴敬同,又是吴一飞?”听了刀疤的话,张强真是有些哭笑不得了,直觉得,这个吴一飞的爪子伸的还真是够远的。刀疤点了点头,说道:“当年,我们闪电帮横扫全国的黑帮时,并没有赶尽杀绝,而是留下了几支。一来是作为我们闪电帮的掩护,不让我们闪电帮显得一家独大,那么扎眼。二来就是因为这些个被我们留下来没动的黑帮要么就是没做什么坏事,灭了他们有些残酷,要么就是背景深厚,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汪奇就是因为背景很深的缘故,才活到了今天。”

张强冷哼了一声,说道:“刀疤,你跟了我们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道我的脾气吗?要我判一个人是死是活,只有一条,那就是这个人该不该死,至于他的背景有多深,我是一概不问的。别说他吴敬同是国家副主西,他就是全宇宙的副主西,也不能助纣为虐,替恶人当保护伞!你马上带人,奔赴M市,宰了汪奇,扫平兄弟会!至于吴一飞那边,你不用管。就连他的爷爷我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是他了!要是敢跟你挡横儿,你连他一起给我宰了!”

听了张强的话,刀疤神色一振,大声喝道:“强哥,那我明白了!我马上带人去M市,扫平兄弟会!”张强点了点头说道:“对了,到了M市,去市里医院替我探望探望一位叫做桑龙豪的病人。他就是被汪奇的人打伤的,如果他有什么需要的话,尽全力满足!”刀疤喝道:“是,强哥!我明白!您还有什么其他的吩咐吗?”

张强想了想,凝声说道:“刀疤,现在闪电帮已经站稳了脚跟,而且所有人都知道,闪电帮是一个维护正义与公理的组织。那些个之前残留下来的黑社会帮派基本上已经失去了生存下来的意义。是时候彻底情场了!摆平兄弟会之后,以此为契机,在全国范围内,将所有当初没有被清除,或者这些年又滋长起来的黑社会团体,全都扫荡一遍。从此以后,在国内,除了你们闪电帮之外,不准再有任何一个黑社会团体!”

“强哥,这可是一个的动作,您想清楚了吗?”听了张强的话,刀疤嗓音激动的有些发颤的问道。张强的眼睛一眯,声音阴森的幽幽说道:“其实我早就在想这件事了。黑社会就是黑社会,他们是改不了的。与其让他们继续捣乱,还不如灭了他们!照我的话去做吧!”“是!强哥,不瞒您说,我早就想要这么干了!有了您这番话,我的心里是彻底的踏实了!您就等着看新闻吧!我一定做的漂漂亮亮的!”闪电帮自从独霸天下以来,刀疤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一件能让他兴奋起来的事情了,整天里闲的蛋疼,现在机会终于来了,这憋了这么久的火气,一次迸发出来,所产生的能量到底有多大,现在有得看了。

结束了与刀疤的通话,张强转头看向桑燕,说道:“桑燕,你放心吧!我已经吩咐了刀疤,他一定会把你爸妈的公道给讨回来的。”“刀疤?那个刀疤真的能奈何的了汪奇吗?”桑燕在国外念了几年书,对国内的事情并不了解,所以对刀疤也是知之甚少,因此很是有些担心的对张强,呐呐的问道。

听了桑燕的话,章怀仁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燕子,你在为刀疤担心?那你可真是杞人忧天了!不过你一直都在国外,不了解刀疤先生,也不值得奇怪!我告诉你,刀疤先生在国内那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他所统率的闪电帮,是全中国最庞大的组织。但却不是黑社会。刀疤先生和他的兄弟们一致都致力于维护社会稳定,正因为他的存在,国内的治安才会如此之好。有了刀疤先生出面,你等着看吧,汪奇会死的要多惨有多惨。”

说完,章怀仁满是惊异的转头看向了张强,呐呐的说道:“张先生,我真的没有看错,您果然是一位了不得大人物!就连刀疤先生对您都是毕恭毕敬,惟命是从的。”张强笑了笑,说道:“章工,您别这样说,我和刀疤是多年的兄弟。”说完,笑对着章金龙说道:“现在你满意了,毕业之后,记得来我的集团上班哦,我给你留最好的位置!”章金龙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说道:“张先生,您放心!毕业后,我和燕子一起去!”

张强呵呵的笑着说道:“那我是欢迎至致!”说完,对章怀仁说道:“章工,时间不早了,我想我该走了。你们早点儿休息,明天继续你们的环球之旅。这么愉快的游程,可不要被黄自文这个混蛋给扫了兴,那就太可惜了。”“叮铃铃……”张强话刚说完,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张强寻着铃声传来的方向看去,那铃声是来自黄自文的身上。张强皱了皱眉头,走到黄自文的身旁,从他的口袋里翻出了一部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佛朗西斯,张强的脸上不由得流露出一阵玩味的笑容,随手接通了电话。电话一通,佛朗西斯那充满急切的嗓音便传了过来“黄自文,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章怀仁可抓到了?”

听了佛朗西斯这满是急切的话语,张强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佛朗西斯先生,到底是什么让您对章怀仁章先生这么感兴趣,如此急切的想要抓到他?”听到从黄自文的手机里竟然传出了张强的声音,佛朗西斯的心中狂震,呐呐的问道:“张强?怎么会是你?黄自文呢?”

张强转眼看了黄自文已经凉了的尸体一眼,淡淡的说道:“哦,黄自文黄先生觉得自己这一生活的太罪恶,太肮脏,所以幡然悔悟,决定重新投胎,做个好人去了。”“什么?你是说,你杀了黄自文?”佛朗西斯听了心中大振,急声问道。张强冷笑着说道:“佛朗西斯,我知道,这次黄自文满世界的追踪章工,那都是你的主意!我现在正式警告你,不要再打章工的主意,更不准再骚扰他们!否则的话,下一次要去投胎和重新做人就是你了!黄自文和你那两个打手的尸体,我替你处理了,你就不要再费心了!”

“张强,为什么,我们之间明明是可以相互合作,互惠互利的,你却偏偏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难道我们只能敌对,不能联手吗?”黄自文的死对佛朗西斯来说,打击不小。51区指望不上后,佛朗西斯便自然而然的将所有的希望都投注在了黄自文的身上,可是现在,就连黄自文也成了张强的手下亡魂,他的最后希望也彻底的化做了泡影,心中又气又急,满是恼怒的对张强说道。

张强冷冷一笑,幽幽的说道:“佛朗西斯先生,其实天豪集团和通用集团的合作在刚开始的时候,并不是不可能的。可是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你先是怂恿美国51区的特工,秘密潜入我国,窃取血钢资料,结果失败。你一计不成,又施一计,竟然让强纳森绑架了我的女朋友,想要借我的女朋友来威胁我,逼我交出血钢的资料,结果被我一怒之下,毁了51区。可你还是不死心,竟然又把主意打到了我的朋友,章工的头上。哼哼……佛朗西斯先生,您一直就是这样来与别人的合作的吗?”

“你说什么?就连51区也毁在了你的手里?这……这怎么可能?”听了张强的话,佛朗西斯惊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心中恍然大悟,难怪强纳森不肯再接他的电话,甚至连他的面儿都不见,敢情是他的老窝儿都让张强给端了。和51区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51区的实力有多强悍,佛朗西斯不可能不清楚。正因为是太清楚了,他才会对51区灭亡在张强的手里倍感震惊。之前佛朗西斯还没有认为张强有多大的能耐与威胁,可是经过这件事,他却不得不重新估量张强的能量了。

听出了佛朗西斯的惊讶,张强冷冷的说道:“所以,你应该清楚,就连51区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不要说是你了。做人还是本分些的好!”“张先生,我承认,将‘血钢了的事透露给51区强纳森的人的确是我,可是我发誓,让强纳森绑架晓涵小姐,威胁你的可绝对不是我!这都是强纳森自己的主意!“

“那又怎么样,如果不是你,强纳森也不会知道‘血钢’的存在,更不会去绑架我的女朋友。这一切其实归根究底还是你一手造成的。你就是罪魁祸首!”张强冷冷的说道。“那这么说来,我们之间再也没有可谈的了?”强纳森声音一沉的说道。张强道:“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怪不得我!”

“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我不希望所看到的。可是,通用集团是我毕生的心血,我绝对不希望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吞并。不希望看到通用集团被人吞并的,我想绝不仅仅是我一个人。你也看到了,通用集团陷入了这样巨大的危机之中,我的股东,我的合作伙伴们,却并没有撤资,反而加大了投资。从这一点,你就可以看出,他们是不会轻易向你低头的。所以,张先生,我不得不提醒你,你想要吞并我们通用集团可是一场硬战。张先生还是三思而后行的好,免得等到事情闹的不可收拾了,后悔!”

“通用集团是一根难啃的硬骨头,这一点,用不着你来提醒我,我心里清楚的很。可是你不用替我担心,我张强有着一副好牙口,多难啃的骨头都能啃的动,而且必须啃的动!你的那些合作伙伴,无论他们坚守通用集团的决心有多么的大,到头来,通用集团也一样会易主!你如果不相信的话,那就擦亮眼睛,拭目以待吧!”说完便重重的挂上了电话。

“张先生,看来天豪集团和通用集团之战,已经是一触即发了。如果您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回天马冶金,为天豪集团出一分力!”章怀仁满面郑重的望着张强说道。张强笑了笑,道:“章工,您有这份心,我已经很感激了!不过,现在还用不着,你们一家还是继续你们的环球旅行吧!黄自文他们三个尸体我来处理!”说完,将黄自文三人摞在一起扛在了肩膀上。这三人加在一起,至少有五六百斤,可是在张强的肩膀上,就如同一根羽毛一般的轻巧,让章怀仁四人无不对张强的神力竖起了大拇指。张强呵呵一笑,向四人挥了挥手,转身走出了房间,在四人的视线外,身影消散在空气之中。先来到太平洋的深处,将黄自文三人的尸体扔进了大海,随后又回到了美国晓涵的别墅。

一回到别墅,张强便看到晓涵蜷缩在沙发上,手那着一份厚厚的文件,正在翻阅着。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午夜时分了,晓涵还在工作,张强大觉心疼,急忙上前来将她抱了住。晓涵看文件看的出神,猛然被人抱住,正要惊呼,鼻子中忽然传来了张强身上那让她熟悉,迷恋的味道,急忙将到了嘴边儿的惊呼给咽了回去,翻身反抱住了张强,问道:“事情处理完了吗?”张强点了点头,说道:“我的朋友安全了。晓涵,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晓涵苦笑了一声,道:“我被绑架的这段时间,积累了不少的公事,不抓紧时间处理完,是要误事的。”张强叹息了一声,幽幽的说道:“人人都以为身为大使,十分的风光,他们却不知道一个大使在光鲜外表的背后却藏着难言的辛酸。在中东的时候,沈振心大使,也是这样辛苦,经常要忙碌到半夜还不能休息。”晓涵知道张强这是在心疼自己,微笑着说道:“没事儿的啦,你不用为我担心,我已经习惯了。再说你给我吃了驻颜丹之后,我觉得我的精力比以前充沛多了,很少有感到疲惫的时候。”

张强笑了笑,说道:“那就好!”“强子,你忙了这大半天,一定累了,不如你先休息吧,我还有很多文件要看!”晓涵说道。“非要今天晚上看完吗?”晓涵点了点头说道:“已经有很多事被耽搁了,所以我想尽快赶上进度……”张强看了一眼晓涵身旁的茶几上,那上面还有厚厚一摞子的文件,要想全都看完,恐怕非要到天亮不可。虽然晓涵吃了驻颜丹,精力充沛,但恐怕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皱了皱眉头,张强笑说道:“晓涵,让我帮你看吧!”

“你帮我看?”晓涵愣了愣,苦笑着说道:“我知道,以你的能力和聪明,看完这些文件,用不了多久时间,可是你看完了,不等于是我看完了,我总不能时刻把你带到身边,充当我的秘书吧?”张强笑了笑,也不说话,信手拿过一份文件,迅速的翻了起来。此时张强的眼睛,不夸张的说,就如同是一台扫描仪,但凡是张强的眼睛看到的东西,都会在一瞬间印在他的脑子里,

看完一份文件,张强伸出了一根手指,按在了晓涵的额头处。不知道张强要干什么,晓涵虽然吃惊,但是却没有闪躲。正当1

她感到狐疑的时候,额头处忽然一紧,在张强手指所按的地方,就好像是被打开了一个洞,一股热流猛的从这这个洞,一股脑儿的涌入了她的脑海里。晓涵的脑袋随之一震,恍然间觉得,脑袋里好像是多了些东西。

“现在你再看看这份文件。”张强将方才他所看的那份文件递给了晓涵。晓涵接过文件,翻了开,刚看到一个字,一种无比强烈的熟悉感,便笼罩了她的全身,同时,这份文件接下来的内容,一行行,一段段,每一个字,每一个符号,都准确无误的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晓涵一一对照下来,竟然发现,整份文件就如同复印到了她的脑海里一般,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错误。

晓涵满是惊愕的转头看向张强,呐呐的说道:“这……这是怎么会事儿?”张强每收集一块元神碎片,元神碎片所包杂着的千罗万象的记忆就会原封不动的流入他的脑海中,成为他记忆中的一部分,正是这启发了张强,张强先将文件印入自己的心神,在用意识传递给晓涵。不过,这解释起来太过复杂,张强也不想跟晓涵解释,只是笑眯眯的问道:“怎么样,现在你可以让我帮你看这些文件了吧?”晓涵狠狠的白了他一眼,撇嘴说道:“既然你有这样的本事,为什么不早点儿使出来。还等什么呢,快点儿吧!”随后将那一摞子的文件全都推到了张强的面前。张强不禁苦笑了一声,开始‘翻看’其这些文件。

如果让晓涵自己一份一份的来阅读的话,那么今天晚上,她是别想睡觉了。可是由张强来,一切就变的容易了很多。只过了十分钟不到,所有的文件内容就都钻进了晓涵的脑海,成为她记忆中不可磨灭的一部分。将最后一份文件印入了脑海中,晓涵满是兴奋的将所有的文件一股脑儿的全都扔进了垃圾袋里,抱着张强使劲儿的亲了一口,娇笑连连的说道:“老公,有你在,真好!”

公事提前做完了,两人自然免不了又是一场云雨,云雨过后,张强抱着晓涵光滑温润的胴体,幽幽的说道:“晓涵,你说,为什么通用集团就快要垮了,那些个通用的股东,还拼命的向通用注资,难道他们就真的这么仗义?”晓涵摇了摇头,幽幽的说道:“我看不会!商人吗,从来都是唯利是图,能为了义两肋插刀,不惜一切的商人即便是有,也是凤毛麟角。依我看,他们之所以会继续对通用集团注资,一来是因为通用集团是一只会下金蛋的鸡,他们割舍不了,从通用集团那里所获得的巨大利润。二来,恐怕还是因为你的‘血钢’。”

张强看向晓涵,说道:“你分析的不错。佛朗西斯一定把‘血钢’的秘密告诉给了那些个股东,使那些个股东对‘血钢’产生了幻想。以为只要他们得到‘血钢’,通用集团便会再创辉煌,到时候,他们如今的再投资,便会给他们带来丰厚的利润。喜欢冒险向来都是成功商人的一大标志。通用集团的股东都是在商场中翻云覆雨的精英,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富贵险中求!可是现在,通用集团的‘血钢’梦,基本上已经被我给粉碎了,他们也该清醒了吧?”

晓涵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这些日子在美国,我也和不少的商人打过交道,对他们还有些了解。虽然‘血钢’梦已经破灭了,可是他们也未见得会清醒。相反,他们的这一轮的重新注资,让他们会更加的不想看到通用集团的灭亡,因为通用集团一旦破产了,那他们的损失将会更大。为了避免这更大的损失,他们很可能不但不会撤资,反而会更大规模的注资,希望能借此,将通用集团救活,把他们先前的投资给收回来!”

听了晓涵的话,张强的眉头一皱,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会是这样的局面吗?”晓涵笑了笑,说道:“为什么不会?就像现在的银行,他们把钱贷给了一个企业,结果这个企业却连年亏损,如果在这个时候,银行坚决要收回原先的贷款,这不但会让企业彻底的陷入破产的境界,他们先前的贷款也很难能收的回来。所以面对这种情况,银行一般都会选择继续为企业贷款,并且想尽任何办法,将濒死的企业给救回来!他们这样做,并不是心怀仁慈,而只是想要把自己的贷款全额弥,不受损失的收回来而已。那些个股东,和银行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银行得到的是贷款的利息,而股东们得到的是所分得的红利,叫法不同而已!”

张强明白了过来,望着晓涵,呐呐的说道:“我明白了,也就是说,这些个通用的股东,即便知道通用已经不可能利用‘血钢’东山再起了,但是为了收回他们先前的投资,尽量减少损失,也会继续向通用注资,力图救活通用,对吗?”晓涵点了点头,说道:“基本上,这是一定的!”

听了晓涵的话,张强不由得将眉头皱了起来,很是有几分懊恼的道:“这么说,我破灭了佛朗西斯的‘血钢’梦,反倒是帮了他了!现在佛朗西斯更是可以肆无忌惮了,之前他还得用‘血钢’的幻想来诱惑那些个股东。现在佛朗西斯完全可以用不着这么麻烦了,那些股东自己就会急不可耐的重新向通用注入资金。”晓涵沉声说道:“事实上是这样的。现在佛朗西斯就等于是绑架了他的股东们,不想看着自己的投资打了水漂,那些个股东只有再注资一种办法。”

“岂有此理!我说都到了这个时候,为什么佛朗西斯还能那么镇定,原来他是早就想到了这一步,这个老狐狸,还真是不好对付!”张强眉头皱着,口气中满含愤怒的沉声说道。“晓涵,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张强沉默了半晌,将目光投向了晓涵。晓涵苦笑了一声,说道:“我和你一样,都是学农业出身的,对经济也是一知半解,让我出主意,还真是难为我了。”张强摇了摇头,说道:“这点我倒是忘了。哎,这下可如何是好,本来以为吞并通用并不难,可是没想到,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哎!都怪我,不懂经济啊!”

看到张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晓涵忍不住劝慰道:“老公,人无完人,哪儿有什么都精通的人啊?再说,难道一定要懂经济,才能做好生意吗?你现在旗下那么多的集团,不是一样都经营的很好吗?”“晓涵,你说什么?”听了晓涵的话,张强忽然一愣,随后满是激动的转头看向晓涵,振声问道。

“我……我说什么了?”晓涵满是不解的望着张强,呐呐的说道。“你刚才说,即便是不懂经济,也一样能做好生意!”“是啊,怎么了,我说错了吗?”晓涵越发的迷糊了。张强哈哈的笑着,摇头说道:“没,你没说错!晓涵,是你提醒了我,哈哈哈……”

“我提醒你什么了?”看到张强一副激动的样子,晓涵喃喃的问道。张强笑着说道:“晓涵,你说,通用的那些个大股东,他们自己也都经营着各自的公司,投资通用,只不过是捞捞外快罢了。如果他们自己的公司出了麻烦,你说,他们还会不会再继续向通用注资?”晓涵轻簇了下眉头,幽幽的说道:“一个优秀的商人,是不会舍本逐末的。如果他们的大本营出现了问题,一定会放弃通用,自救……啊!我明白了,老公,你的意思是说……”

不等晓涵把话说完,张强便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孙子兵法上有围魏救赵,攻其所必救,我想用到商场上应该同样的管用。要想让那些通用股东不再向通用集团注资,甚至是从通用集团撤资,只有针对他们的本部发动攻击,才能让他们为了自救而抛弃通用集团!”晓涵沉吟思索了片刻,最后抬起头笑看着张强说道:“老公,你看,我刚刚还说过,不懂得经济,也照样能做好生意。虽然你不懂经济,但是你懂孙子兵法。天下万物,道理大同小异,我看这一招行!”

得到晓涵的肯定,张强更是坚定了信心,对晓涵说道:“晓涵,这几天,我要你帮我把通用集团的所有大股东的名单,以及他们所经营的公司名单全都罗列出来。”晓涵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没问题,很容易!只是有一点,我想提醒你。通用的大股东有十几个之多,如果要同时对他们展开商战,所需要的能量可不是普通的大。万一要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恐怕会引火烧身那。”

张强满是自信的笑着说道:“用不着对所有的股东开战,只要选中其中两三家,重点打击,逼的他们从通用集团撤资,那么,就会在其余的股东中间形成一阵恐慌。千里长堤,毁于蚁穴,就是这个道理!”晓涵想了想,说道:“可行!那我明天就把通用股东的名单罗列出来,我们从中选择目标。”张强点了点头,脸上布满冷笑的幽幽说道:“佛朗西斯,这一次,我一定要彻底的打垮你!”

就在张强和晓涵商定对策,准备展开行动时,一切都如同他们所预料的那样发生了。黄自文的死,让佛朗西斯对‘噱刚’彻底断绝了念头,他心中遗憾归遗憾,但是却并没有就此妥协。当时就将这件事通过电话会议传达给了通用集团的所有大股东。并宣布,通用集团不日将宣布破产!

佛朗西斯的决定顿时在十几个大股东中引发了强烈的反响,虽然对佛朗西斯是恨的咬牙切齿,但是到最后,却是这十几个股东苦苦哀求着佛朗西斯,请求他不要宣布通用破产的消息,并且纷纷表示,只要佛朗西斯不宣布通用破产,他们愿意再次为通用集团注入资金。这正是想要佛朗西斯所希望的结果,虽然做的有些无赖,但是只要通用集团不破产,他现在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了。有了股东们重新注入的资金,通用集团的资金链条所面临绷断的危机总算是解除了,公司得以正常运转,然而这些都只不过是表面现象,就在佛朗西斯以为已经度过本次危机的时候,张强针对他的又一波打击,却已经在酝酿之中了。

中国国内,闪电帮的总部。刀疤一脸严肃的坐在椅子上,目光悠远,正在沉思着什么。伴随着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木平快步走了进来,“刀疤哥,找我有事啊。”刀疤转头看向木平,沉声说道:“木平,强哥发火了。”“为了什么?”刀疤的话让木平的心中不由得一紧,脸色肃穆的望着刀疤皱眉问道。

刀疤眉毛一挑,冷冷的说道:“知道M市的汪奇吗?”木平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不久前他不是来过吗?”刀疤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我本以为汪奇是一个守本分的人,可以留,可是现在看来我错了,他在M市胡作非为,鱼肉乡里,让强哥给知道了。”“那强哥的意思呢?”木平急声问道。刀疤的眼睛一眯,冷冷的说道:“强哥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杀!”说完,比划了一个斩首的姿势。

“可是刀疤哥,那汪奇的后面可是有大靠山的……”木平有些担心的喃喃问道。刀疤冷哼了一声,说道:“强哥说了,哪怕有天王老子给他做靠山,他这次也是难逃一死!”木平听后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强哥都这样说了,那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我这就派人宰了汪奇!”刀疤摇了摇头说道:“光宰了汪奇还不行,强哥还要我扫了汪奇的兄弟会!木平,你准备一些高手,跟我们一起赶赴M市!”

“什么?刀疤哥,这次您要亲自动手?一个小小的汪奇,用的着您出面吗?”见刀疤竟然要亲自出马,木平多少有些意外的问道。刀疤嘿嘿一笑,望着木平说道:“木平,你别忘了,我也是个人,人,总有寂寞的时候。好久没有舒展舒展筋骨了,我这浑身的骨头都快要锈死了!另外,强哥还吩咐了,这次要灭的不光是兄弟会,所有残留下来的黑社会团体,除了我们闪电帮之外,一个不留,要么解散,要么就去死!”

“啊?这……这可是大动作啊,这下可有的玩儿了,哈哈……”木平一听,大为兴奋,狂笑着说道。刀疤同样笑着说道:“谁说不是呢!兄弟们蛰伏了这么久,恐怕早就无聊的要死要活了,刚好趁这个机会,磨磨兄弟们的刀!我们就从M市开始,辐射全国!木平,让人给所有残存的黑社会团体,下达最后通牒!让他们限期解散,否则,别怪我们闪电帮手下不留情!”

“好嘞!我立即着人去办!不过,M市那边,我们什么时候动身?”木平问道。刀疤说道:“这件事是强哥亲自吩咐的,自然是越快越好!我的意思是争取今天就动身。你把事情安排妥当之后,我们立即带人出发!”“是!”木平高应了一声,急匆匆的转身去做准备了。约莫两个小时后,刀疤,木平带着一百名闪电帮中的精锐高手,出现在了飞机场。

这一百条汉子,清一色的黑色西服,黑色墨镜,手中提着统一制式的黑色长刀。显得气势雄壮,杀气腾腾,所到之处,气温皱降,让从他们身旁经过的人,不由自主的直打哆嗦。当这样一支人马出现在机场上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引起了众人的关注。当众人看到这些个汉子黑色西服的胸口清一色的都绣着一朵黄色的菊花时,立即明白了这些人的身份。因为那朵黄色的菊花,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闪电帮的标志。

如今的闪电帮,在人们的心目中,那便是正义的化身。不知道多少青年俊杰,都把闪电帮作为自己的偶像,争破头的想要加入其中。闪电帮的人所到之处,都会受到人们无上的礼遇与尊崇。这么一大队闪电帮的人马出现在飞机场内,人们不但纷纷让路,而且飞机场内还响起了一阵阵热烈的掌声。那样子,就好像是欢送勇士出征一样。他们中谁也不知道,这么多的闪电帮这是要去哪里,去做什么,但是在所有人的心中,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闪电帮代表着正义,是他们心目中不可替代的英雄。

听着周围热烈的掌声,木平满是骄傲的挺直了胸膛,对身旁的刀疤,低声说道:“刀疤哥,没想到我们闪电帮竟然这么受欢迎!”刀疤并没有说话,然而墨镜遮盖下的眼睛中却一连闪过了数道充满激动的神采。脑海中不仅回想到了从前,那时候闪电帮一文不名,被别的帮派四处追杀,几无立足之地。如果不是张强及时出现,拯救了他们,他们哪儿来的今天的风光。想到这些,刀疤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心中暗暗的说道:“强哥,放心吧,汪奇死定了!”

在人们的热烈欢呼声,在少女们疯狂的尖叫声中,刀疤和木平带领着一百精锐,登上了飞往M市的飞机。

而就在刀疤他们奔赴M市的时候,晓涵将一份通用的股东名单放在了张强的面前。张强接过来一看,嘴角儿顿时流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这通用集团的股东还当真是个个儿都不简单,清一色的都是世界五百强的企业,而且还是位居前列的。难怪在通用集团面临如此窘境的时候,他们还能拿出如此之巨额的资金注入到通用集团里,敢情个个儿都是大财主。

“老公,你看过名单了,你觉得我们应该挑选谁为目标?”晓涵簇眉问道。

“老公,你看过名单了,你觉得我们应该挑选谁为目标?”晓涵簇眉问道。张强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这个名单,你也已经看过了,你来说说看,我们该选谁为目标?”晓涵看了一眼,纸上罗列的名单,苦笑了一声,说道:“这名单上的十几家企业,全都是赫赫有名的超级大集团!一个个势力都很雄厚,而且根据他们最近在股市上的表现,都十分优异,抢眼。再加上他们的领导团队都是经过多年的合作,不但能力超强,而且之间的默契度很高,很难找到弱点来做为攻击的突破口。”

对这名单上的十几个企业,张强知道的远没有晓涵知道的多,他知道的也仅限于名字而已。不过,即便仅仅只是从名字上,这对张强来说也够了。指着其中一个名字,说道:“这个沙特石油,你觉得怎么样?”“沙特石油?”见张强将这个企业提了出来,晓涵苦笑了一声说道:“如果你要征求我的意见的话,那我不得不说,我和你的意见正好相反。我觉得在这十几家企业之中,沙特石油是最难招惹的。沙特石油的资金是这十几家企业中最雄厚的,而且他们作为石化企业,公司运营结构比另外十几个企业都要简单的多,因此薄弱环节也要少的多,换句话说,根本就无懈可击。除非沙特的石油被开采完了,否则沙特石油这家企业,是绝对不会破产的。”

听了晓涵的话,张强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我们要对付这些个股东,可没说要把他们整的破产倒闭,如果这些个企业倒闭了,那这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失业,有多少家庭,会因此变得支离破碎,这么损人利己的事情,我张强可不会做。我只是想要给他们制造些麻烦,逼他们从通用集团撤资罢了。”

“即便只是如此,可这沙特石油也是不好对付的。他们从来都不缺钱。你又怎么让他们因为缺钱而不得不从通用撤资呢?”晓涵依旧愁云满布的问道。张强笑了笑说道:“能让一个公司陷入困境的办法可不仅只是让对方缺钱,这生意吗,一旦做大了,就不能离开政治。这家沙特石油的拥有者,是沙特巨富,同时也是沙特石油部长的巴拉库所有。这个人,闪电之前曾经跟我提起过,不但他本人和闪电是极好的朋友,另外他的妻子,还在龙腾中任要职。和我们的关系不是一般的亲密,所以,如果让闪电去说服巴拉库,让他从通用集团撤资,并不是没有可能!”

张强的话让晓涵陷入了沉思,半晌之后,晓涵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的确是值得一试!现在整个中东都在地刺的势力覆盖之下,闪电在中东的地位十分的显赫,巴拉库不会不给他面子。”张强点了点头,问道:“那我们就先把沙特石油做为公关目标之一,没问题了吧?”晓涵摇了摇头,振声说道:“我认为没问题!”

“好!那我们再来选下一个!”张强的目光开始在另外的名字上打着转儿。晓涵忽然指住了其中几个名字,说道:“这几个企业都是有名的经营IT软件的行业,都与互联网有着密切的关系。如果我们能在互联网上动动手脚,比如组织一次大规模的黑客袭击,瘫痪他们的互联网,应该能让他们的公司陷入困境,进而不得不从通用集团撤资。”

晓涵的话让张强不由得轻笑了起来,望着晓涵,幽幽的说道:“晓涵,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挺‘阴险’的,这样的办法也想的出来,呵呵……”晓涵满是不依的白了他一眼,撇嘴说道:“哈,人家明明是在帮你想办法,你却这样说人家,好,我不管了,你自己去伤脑筋吧!”张强急忙笑着将晓涵抱了住,说道:“亲爱的,我跟你开玩笑呢,别这么认真嘛!你的想法虽然不错,但是恐怕会引起很多后续的麻烦。这几个企业都是世界五百强中的佼佼者,他们的网站遭到了黑客攻击,这些公司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如果他们大肆追查下来,发现攻击来自我们中国,那无疑会给我们的政府带来麻烦。另外,这些企业的互联网几乎涵盖了全球,我们中国也有许多这些企业网络的用户,攻击了他们,恐怕也会给我们的国内的一些人和企业带来不必要的损失。”

听了张强的话,晓涵由衷的点了点头,对张强道:“还是你想的周到。既然不能把他们作为目标,那你准备选择谁?”张强轻笑了一声,说道:“你看这两个美国的企业,他们的主要业务是通讯和卫星。我准备选他们。”

晓涵认真的想了想,笑着点头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这两个通讯企业,是美国最大的两个通讯商之一。美国的电信行业有百分之七十的份额掌握在他们的手里,然而他们的势力却很少涉及国外,他们出了问题,不会对全球的其他国家造成影响,更不至于危及到我们中国。只是,你准备针对他们的哪一个环节下手?”

张强指了指天空,笑着说道:“自然是他们放在外太空的卫星。嘿嘿……”晓涵忍不住笑望着张强道:“你还真是有够坏的。他们在外太空的卫星无端发生故障,虽然他们会觉得蹊跷,但是他们的卫星毕竟是在外太空,一般人想要搞破坏,是做不到的,到时候查不出个一二三,只能自认倒霉了,却绝对怀疑不到你的头上来。咯咯……”张强伸了伸懒腰,振声说道:“那就选这三个企业了,佛朗西斯,这一次,我要让你欲哭无泪!”

“对了老公,你去办事的时候,晴儿打来了电话,说他们天豪集团生产的第一辆汽车已经下生产线了,现在正在有关部门做着各方面的数据测试。”晓涵对张强说道。“哦?这么快?”张强听了不由得一愣,可是转念一想,随着与通用集团的周旋,日子过得飞快,距离G省车展,也只有不到一个星期的时间了,这个时候,天豪集团的汽车也该下生产线了。

“可不是吗?如果不是事情发展到了今天这一步,恐怕谁也想不到,晴儿竟然会去生产汽车。”晓涵满是感叹的幽幽说道。“是啊,这正是人生最奇妙的地方,你永远都不知道,接下来你会去做什么……晓涵,看来,我们也要抓紧时间行动了。还有一个星期,G省车展就要开幕了。在G省车展上,晴儿的汽车一定能大放异彩,彻底颠覆汽车王国。我们要给她准备一份丰厚的贺礼才行!”

“要准备什么样的贺礼,你说,我去准备!”晓涵笑着点头说道。张强道:“这样一份贺礼,得我们两个人齐心协力,一起去办才行!”张强望着窗外蒙胧的亮光,幽幽的说道。“哦?什么贺礼还得劳您大驾?”晓涵满是疑惑的含笑问道。张强的眼睛猛的一眯,一字一顿的说道:“通用集团破产,天豪集团成功吞并通用,成为世界汽车行业新的霸主!在那一天,我要把这个桂冠亲自戴在晴儿的头上!”

……

“刀疤哥,M市到了!”看到飞机在徐徐的下降,坐在刀疤身旁的木平,有些激动的对他说道。刀疤望了一眼窗外,微微一笑,幽幽的说道:“平子,看到了吗,M市的大地好像变成红色的了?”“有吗?”木平愣了一愣,下意识的往机窗外看去。刀疤忽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振声道:“你会看到的!”

飞机平稳降落,以刀疤,木平为首,一百名闪电帮的精锐杀手,步履整齐划一,神态威严冷酷的出现在了机场的出口处。在那里等候着迎接亲人的人们,猛然看到这样一支杀气腾腾的人马走了出来,无不心中一震,脸上齐齐的变了颜色,急忙下意识的向一旁躲了躲。这里毕竟不是闪电帮的总部所在地,人们虽然知道闪电帮的威名,却很少有机会见到闪电帮的人,尤其是像现在这种阵势。没有欢呼声,但是整个机场,成千上万的人却一下子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之中。

在一个诺大的机场里,只有各种机器的声响,以及飞机的起落声,却没有任何的人语声。对于这一切,刀疤,木平和他的兄弟们早已经是习以为常了,丝毫也没当会事儿。M市的阳光有些刺眼,刀疤轻皱了皱眉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副墨镜戴了上。木平等人见状也纷纷掏出了墨镜,这一来,整个队伍更是显得杀气腾腾,让人光是看一眼,就会忍不住胆寒退却。

走出机场,木平对刀疤问道:“刀疤哥,我们现在去哪儿?”刀疤的眉头一皱,幽幽的说道:“平子,先找个地方,把弟兄们安顿下来。然后我们一起去M市市立医院!”“去医院?刀疤哥,我们这还没开战呢,就先去医院,时不时……有些晦气啊?”刀疤猛的转头瞪了他一眼,说道:“这是强哥的吩咐!在医院里,有强哥的一个朋友在,强哥让我们去探望探望。”

“啊?强哥的朋友怎么会在医院里?”木平有些惊疑的问道。刀疤冷笑了一声,撇嘴说道:“还不是汪奇那狗杂种干的好事!”木平说道:“这汪奇连强哥的朋友都敢动,分明就是活腻歪了,难怪强哥要让我们灭了他呢!该死!”刀疤道:“别再废话了,快走吧!我可不习惯被人当猴子看!”木平转头看了一眼四周,果然过往的行人时不时的向他们这边侧目。见到在机场外停着一排几十辆出租车,木平一甩手,带队直走了过去,随后没多久,一排二十几辆出租车,浩浩荡荡的向着M市的市中心开去。这些个出租车的司机,虽然惊异于刀疤等人的气势,但是却并没有想到,他们这一趟所载的,是一片即将笼罩M市的血雨腥风。

找到一个宾馆,安顿好了一百名部下,刀疤和木平来没有做片刻的停留,直接来到了M市的市里医院。

而此时,在医院的一个条件简陋的病房里,桑龙豪鼻子里插着氧气管,一脸虚弱的躺在惨白的病床上,在他身旁,他的爱人,桑燕的妈妈桑太太却在不停的抽泣着。同病房的几个病友和家属,也都知道了桑家一家人所受到的迫害,心中虽然为他们倍感不平,但是在M市这一亩三分地上,兄弟会,汪奇那就是‘天’。大家对桑家同情,也只能放在心里,而绝对不敢表露出来,否则的话,便有家破人亡的危险。

经过医生的全力抢救,桑龙豪总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清醒了过来。看到自己昏迷的短短几天工夫,桑太太便整整的瘦了一圈儿,面容憔悴,神态疲惫,大为心疼。摸了摸桑太太的头发,虚弱艰难的说道:“艳华,我不是已经醒过来了嘛,医生也说我死不了了,你就不要再难过了,好不好?”

看着桑龙豪那苍白的脸色,桑太太的心中好不难过。夫妻俩儿风风雨雨,经历了过了多少磨难,彼此之间早已凝聚成了无比深厚的感情,桑龙豪变成这个样子,就好像是在她的心口上划了一刀一般,痛的彻骨。不过为了不让桑龙豪难受,桑太太使劲儿的擦了擦满脸的泪水,将悲伤与难过压抑在心底,对桑龙豪笑着点头说道:“恩,龙豪,只要你能快点儿好起来,让我怎么样都行!我不哭了,我再也不哭了……”

桑龙豪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好!艳华,我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看,我们还是出院吧……”桑龙豪还没说完,桑太太便急声打断了他,说道:“龙豪,你说什么呢?你刚刚才脱离生命危险,离好还早着呢!你哪儿也别想去,就给我乖乖的留在这里,继续治疗!”

看到桑太太的态度十分坚决,桑龙豪苦笑了一声说道:“艳华,你听我说,这里很贵的,每天都要花很多钱,我们还要供燕子上学,哪儿能住得起啊。听我的话,我们回家,我这伤在家里养一样好的快。你那么会照顾人,我看一点儿也不比那些个医生护士差。”听了桑龙豪的话,桑太太满是深情的望着他,幽幽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因为钱才要出院的。你一直都是这样,为了我和女儿,你可以把自己的命豁出去。”桑龙豪咧嘴笑了笑,说道:“没办法,谁让我是个男人呢,呵呵……”

“男人怎么了,男人也是人,男人受了伤也要治!龙豪,你就不要再为钱的事担心了,咱们女儿刚从国外给我们寄了五十万回来,你就安心的养伤吧!”桑太太含笑对桑龙豪说道。“五十万?我说艳华,你就不要骗我了,咱们女儿在国外念书,哪儿来的这么多钱?”桑龙豪不信的问道。

桑太太道:“你别不信!你也不想一想,如果不是咱女儿寄回来的钱,让医生给你做了手术,用了最好的药,哪儿能让你这么苏醒过来?”桑龙豪听了,呐呐的问道:“这么说,是真的?可是咱们女儿哪儿来的这么多钱?”桑太太道:“咱女儿说,是他男朋友的父母给的。”桑龙豪一听,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沉声说道:“这怎么可以?我们怎么能用女儿男朋友父母的钱呢?且不说,咱们的女儿还不是人家的儿媳妇,就算真的是咱们的亲家,咱们也不能用他们的钱!你想一想,如果现在咱们用了他们的钱,那咱女儿不就欠人家的了,这会给女儿带来压力的。”

桑太太瞪了他一眼,道:“我就知道你听了之后会是这个反应。可是,你不想想,你躺在这儿,生命垂危,咱们女儿的压力大不大?如果不是我坚决要求女儿不准回来,她早就放弃学业了。再说,咱们现在只是借用他们的钱救命,等将来你好了,咱们还可以赚回来再还给人家嘛!难道,你要让女儿眼睁睁的看着你死掉,不管不问?”桑太太的话很有道理,让桑龙豪无言以对,沉默了半晌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艳华,记住,无论如何,这钱咱们要还给人家。否则的话,咱可就真的成了卖女儿喽。”

桑太太道:“这个不用说,我心里也知道。对了,龙豪,在电话里,女儿还告诉我们,你受的这个委屈,有人会替我们讨回来的。”桑龙豪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汪奇他手眼通天,势力这么的庞大,就连市长都拿他没办法,对他敬畏三分,还有什么人能替我们出头?哎,要怪,就怪咱们错生在了M市,怪这个世界太不公平。”

“这位大哥,你们一家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就在此时,桑龙豪临床的一位,正在注射着点滴的病友,忍不住开口了,说道:“大哥,你们家受了这样的冤屈,的确是让人为你们感到愤愤不平,可是世道就是这么个世道,汪奇在M市称王称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谁见到他敢不绕道走啊?您遭了这么大的劫,还能保住这条命,已经是很难得了。可不敢再去讨什么公道了,要是连这条命都没有了,那该多冤那!”

“你这话我可不同意!”桑太太一听便忍不住反驳道:“这个世界上毕竟还是好人多!从来都是坏人躲着好人走,哪儿有好人躲着坏人走的道理?我相信,总有一太,这汪奇会遭到报应的。”

“我说嫂子,你已经闹腾了这么多天了,可是那汪奇还不是一样的逍遥法外,你能把他怎么样?倒是嫂子您,三天两头儿的被人恐吓,威胁,这种日子您还能过的下去吗?”病友的话正说中了桑太太的心痛之处。在桑龙豪昏迷的这几天里,桑太太到处上访,可是结果却是石沉大海,反而引来了汪奇手下的恐吓与威胁。如果不是有与桑龙豪的深厚感情为支撑,有坚定的要为桑龙豪讨回一个说法的信念做依靠,她恐怕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病友的话让桑龙豪意识到了他昏迷期间,桑太太所承受的一切,转头看向桑太太,满是关切的问道:“艳华,那些王八蛋又来找你麻烦了?”在桑龙豪的关切询问中,桑太太这些天积压在心中的委屈,一股脑儿的全都爆发了出来,忍不住轻声抽泣了起来。桑龙豪本来已经够心疼桑太太的了,此时见状更是忍不住怒不可遏的吼了起来“这帮王八蛋,难道非要把人逼死才肯罢手吗?!”桑龙豪的吼声,在病房中久久回荡,引得病房中的其他人也忍不住纷纷的发出了叹息之声。在这小小的M市里,汪奇为非作歹,没有受到过他欺负的人,还真是不多见了。

“龙豪,你别这么激动,我这不是好好儿的嘛!被他们骂几句,打几下,死不了的,没事儿没事儿……”看到桑龙豪激动的脸都涨红了,桑太太大为担忧,急忙用力的抚摸着桑龙豪起伏不定的胸口,连声劝慰道。“艳华!我真是太没用了,身为一个男人,却不能保护你,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桑龙豪越说越是悲愤,一个八尺男儿,竟然忍不住流下了滚滚的热泪,引得病房中的其他人又是一阵唏嘘。

“龙豪,你不要这样!一切苦难都会过去的,只要我们夫妻俩儿能永远在一起,这比什么都强。龙豪,不要太激动了,你的伤不允许……”桑太太流着泪的连声说道。

“哈,没想到你还醒的个来,真是命大的很那~!”就在此时,伴随着一阵阴恻恻的笑声,一个鼠头獐目,带着金丝眼镜儿假斯文的中年男人,带着五六个流着乱七八糟发型的小混混走了进来。一见到此人,桑太太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了一丝紧张,桑龙豪的脸上却是流露出了无比的愤怒。当初在商厦内将他打伤的,正是这个中年人和他身后的那五六个小混混。他身后的这些小混混,虽然年纪都不是很大,但是出手却特别的狠。

而见到这个家伙,病房里的其他人也无不收了声,对他显得很是畏惧。之所以会这样,那是因为在M市,这个鼠头獐目的中年人,身份很不简单,是汪奇几个得力手下之一,姓卓名耀,人称卓爷。心狠手辣不说,还一肚子都是坏心眼儿,给汪奇出了不少阴损的主意,深得汪奇的信任。

“姓卓的,你还来干什么?”桑龙豪一手护住桑太太,眼睛充满怒火的瞪着他,怒声吼道。卓耀冷冷一笑,幽幽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们两口子,可是是你们两口子不知好歹。尤其是这个臭女人,成天这里告,那里告,把我们会长弄的不胜其烦。所以吩咐我,想想办法,让你们两口子彻底闭上嘴!”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光天化日之下,你还想要杀人灭口不成?”桑龙豪自己不怕死,可是却不想桑太太死,有些紧张的吼道。卓耀冷笑连连的说道:“杀人?不不不,我们会长做的都是合法生意,违法乱纪的事情是从来都不会干的……”“我呸!”卓耀的话还没说完,桑龙豪便分外不满的冲着卓耀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卓耀一闪身躲了过去,眉毛猛的一挑,眼神中闪烁着寒光的说道:“桑龙豪,你这个人还真是不够聪明!本来,你们两口子忍气吞声,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可是你们却偏偏不知死活的要跟我们会长斗!既然是你们自寻死路,那就怪不得我们无情了。”说完转头对身后的几个小混混喝道:“去,帮桑先生办出院手续!”

“他伤的这么重,怎么出院啊?你们这不是杀人是什么?”桑龙豪身旁的病友忍不住心中激愤,说了一句公道话。卓耀一听,锐利的目光顿时落在了他的身上,冷笑的说道:“他能不能出院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恐怕是出不了院了!揍他!”卓耀的话刚一落地,他身旁的两个小混混,立即冲向了那位病友,兜头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直把他打的头破血流,这才罢了手。

看到病友为自己仗义执言,却落得个这般下场,桑龙豪心中狂怒不已,冲着卓耀声嘶力竭的吼道:“姓卓的,你不得好死!总有一天,你会遭到报应的!”“报应?哼哼哈哈……我如果信报应的话,就不会干这一行了。桑龙豪,是你自己出院呢,还是我们帮你出院?”卓耀一脸狂妄的冷冷说道。

“不行!龙豪他现在能出院,得不到救治,他会死的!”桑太太见状急忙护住了桑龙豪,满是激动的连声说道。“死?死了那不正好是趁了你的意了?你这几天,四处上访,要告我们会长,这难道不是在找死吗?既然是你们自己找死,那我自然要成全你们了!”说完摆了摆手,两个小混混顿时抢到了桑龙豪的面前,将他往病床下拖拽。桑龙豪大伤未愈,如何能忍受得了这样的死拉硬拽?伤口立即受到牵动,桑龙豪直疼的差点儿昏了过去,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看到桑龙豪如此痛苦,桑太太的心都要碎了,不顾一切的想要冲到桑龙豪的身旁,制止两个小混混的行为,然而,另外三名小混混却牢牢的将她抓了住,任凭他如何挣扎,就是无法挣脱。桑太太力竭的悲声吼道:“放开我丈夫,放开他!我们不告了,再也不告了,求求你们,放过他吧,他真的快受不了了……”桑太太没有任何办法,满是哀求的跪在了卓耀的面前,苦苦的哀求道。

这一幕直让人看的心中酸楚,对卓耀恨的咬牙切齿,可是畏惧于汪奇的权势,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卓耀满脸冷笑的望着桑太太,冷冷的说道:“怎么,你现在知道求我了?当初你在市政府上访的时候,可是慷慨激昂,发誓不把我们会长告倒,绝不罢休的。怎么,你也会有今天?哼哼哈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告你们会长……我不告了,再也不告了,求求你们,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桑太太泪流满面的对卓耀苦苦哀求着。这一幕看在桑龙豪的眼里,直要比身上的伤口还要疼一万倍,强忍着身上的痛楚喝道:“艳华!站起来,不要给他跪!站起来啊!”

卓耀冲着桑龙豪竖了竖大拇指,阴沉沉的说道:“好!有骨气!真不愧是一条汉子。既然你不怕死,那就更好办了!别说我不给你们机会,现在你们自己出院,这件事就算是这么完了,怎么样?”

“不行!龙豪现在刚刚脱离生命危险,他如果得不到专业的护理和救治,会没命的!”就在此时,一位医生忍不住站了出来,说道。卓耀寻声向他望去,眼中闪烁着寒光,冷冷的道:“你说什么?有种的话你再说一遍!”看到卓耀那如毒蛇一般寒冷的目光,那名医生顿时吃哦了一惊,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腾起阵阵寒意,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卓耀冷哼了一声,撇嘴说道:“妈了个巴子,不知死活的东西,就连你们院长在我面前,都不敢大声说话,你他妈的一个狗屁不是的医生,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话?给我滚!”慑于卓耀的威势,那名医生,满是同情与无奈的看了桑龙豪一眼,带着满腔的羞辱,默默的向人群外走去。

“既然已经做了好人,那为什么不把好人做到底呢?”那医生刚要走出人群,一只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同时一个清冷的嗓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既然已经做了好人,那为什么不把好人做到底呢?”那医生刚要走出人群,一只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同时一个清冷的嗓音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那医生满是惊疑的转头望去,只见木平正面含微笑的望着他。那医生先是愣了一愣,随后上下打量起木平来,只见木平一身高档西服,气势不凡,任是白痴也看的出来,木平非富即贵,绝对不是凡人。正当他费神的猜测木平的身份时,一旁的刀疤张口冷冷的道了一句“平子,是时候登场了,否则的话,戏都要演完了!”

那医生下意识的寻着刀疤的声音望了过去,只是第一眼,就让他如同五雷轰顶一般,身体猛的一振。刀疤的那种气势,那种威严,直让他的心中生出了无限的敬畏。就如同人见到了神,总会不由自主的跪倒膜拜。看到那医生张口结舌,目瞪口呆的样子,木平轻笑了一声,幽幽的说了句“不要走,好戏就要开锣了。你走了,会遗憾终生的!”说完,放开了按住他肩膀的手,和刀疤一起穿过了围观的人群,来到了病房前。

此时的卓耀可以说是嚣张到了极点,任凭桑太太如何的苦苦哀求,他的心却丝毫也不肯软上一软,直让人觉得这家伙的心比石头还硬。“艳华!你给我站起来!你要是再这样,我死也不会瞑目的!”桑龙豪难忍心中的激愤与羞辱,近乎于疯狂的吼道。

“妈了个巴子,都现在了,你还喊的这么有劲儿,看来上一次揍你揍的还是不疼!来人那,上去,再给他松松筋骨!”听到桑龙豪的怒吼,卓耀满脸冷酷的沉声喝道。“姓卓的的,我发誓,我就是死了,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瞧,你一定会遭报应的!”桑龙豪眼几个打手向自己冲了过来,悍不畏死的吼道。“给我打,往死里打!报应?嘿嘿……我让你报应个够!”卓耀向来以心狠手辣著称,此时算是彻底的让周围的人们见识到了,只见他一脸的狰狞,不夸张的说,和魔鬼无异!

“哼哼……这是谁家的狗啊,这么喜欢咬人!”眼见桑龙豪就要被卓耀的手下给打死,木平忍不住冷冷的道了一句。木平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十分的清晰,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卓耀的眉头一皱,寻着声音看到了木平。见木平虽然气势不凡,但只有一个人,顿时冷笑了一声,望着他问道:“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想要逞英雄是不是?我劝你还是先称称自己的分量,免得不明不白的做了枉死城的冤鬼!”

木平哈的一声,冷笑着说道:“真是巧了,我正想称称我自己的斤两呢。怎么样,让您受个累,成全成全我吧?”听了木平满是不在乎的话语,卓耀的眉头一皱,满是狐疑的上下打量了木平一眼,冷冷的问道:“小子,你是混哪里的?知不知道我是谁?”木平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对了,请教一下,你是哪家养的狗啊?”

“王八蛋!你是活腻歪了吧?”听了木平这赤裸裸的挑衅,横行霸道惯了的卓耀如何能忍受的了,顿时带着满腔的怒火吼了起来。木平哈哈的狂笑着,对刀疤说道:“大哥,听到了吗,这条狗叫的好难听啊!我还从来没有听过这么难听的狗吠,看起来,应该也算是个稀有品种了吧,哈哈哈……”木平这一阵狂笑,将卓耀的目光引到了刀疤的身上,眉毛一挑,冷冷的道:“哦,原来你们俩是一伙儿的。胆敢如此羞辱我们兄弟会的人,我看你们是不想活了。来人那,给他们点儿教训尝尝,先打掉他们的满口牙,看他们还能不能像这样伶牙俐齿!”

卓耀的话刚一落地,他手下的一个小混混立即怒吼着,挥拳向着木平轰了过来。木平正压着一腔的怒火,没地方发泄呢,见到有人主动送上门儿来,哪儿还会客气?只见他的脸色忽然一冷,一双眼睛射出丝丝的寒光,直逼向混混的眼睛,那混混何曾见过像木平这般凌厉的目光,当时就愣了住。而就在他这一愣的工夫,只听木平口中狂喝一声“去死吧,狗杂种!”随即,拳如奔雷,势若疾风,轰的一声狠狠的砸在了那混混的额头上。

只见那混混的脸就如同开花了一般,从鼻孔里,耳孔里,嘴巴里,甚至是眼睛里都往外飞溅出了鲜红的血迹,身体就如同触电般的剧烈颤抖了起来,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声息。他那七空流血的惨状,立即在病房里引起了一片惊呼之声,所有的人都被吓了一大跳,满是惊骇的张大了嘴巴。

卓耀更是忍不住瞠目结舌,一张脸唰的一下变得一片苍白,望向木平的眼光中,充斥着深深的惊惧。木平的一拳足可以迎面打死一匹疾驰的骏马,这个小混混如何能受的了?即便是能救活,也要做一辈子的白痴了。

卓耀是见过世面的人,能打的他也见过不少,可是像木平这样,一拳能把人打成这个样子的,他绝对是第一次见到。再看木平将一个混混放倒,大气都不喘一口,更是让他意识到,木平的身份绝不简单,更不可能是普通人。意识到木平的身份特殊,卓耀的口气立即缓和了下来,脸上带笑的说道:“这位朋友……”卓耀的话还没说完,就觉得眼前忽然一花,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木平的拳头便狠狠的落在了他的嘴巴上,伴随着一阵剧烈的让人眩晕的疼痛,卓耀满嘴的牙齿,全部碎裂,和着血水吐了一地。

“操你妈的!谁是你的朋友?”望着在地上痛的直打滚儿的卓耀,木平狠狠的呸了一口唾沫,怒声喝道。木平敢和兄弟会的卓耀叫板,这已经让在场的人目瞪口呆了,而看到木平招呼都不打一个的就把卓耀的满嘴牙齿都打掉了,更是纷纷大吃了一惊,同时心中也忍不住为木平喝起彩来,个别胆大的更是大声的喊起好来。

木平的目光从卓耀的身上移开,落在了欲要爆打桑龙豪的几个混混的身上,冲他们勾了勾手指,冷冷的说道:“你们几个给我过来!”见木平如此火爆又如此威猛,这些个小混混早就吓破了胆,哪儿还敢过去,一个个逡巡着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后退。木平见了大怒,沉声火道:“我干!老子的普通话难道不够标准,还是你们这些狗杂种的耳朵里都塞了驴毛!我他妈的让你们过来,听到没有?”

见到木平怒的暴跳如雷,几个混混的心齐唰唰的哆嗦了一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壮着胆子的走到了木平的跟前。木平双目含威的瞪着他们,怒声喝道:“都给我跪下!”“啊?”几人不知道是没听清楚,还是太紧张太害怕了,其中一个满是迷惘的啊了一声,还没等他的声音消散,木平忽然飞出了一脚,直踢在了那人的膝盖处。只听咔嚓的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响了起来,那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身形猛然一矮,扑通的一声便跪了下来,过了三秒钟后,才抱着被木平踢碎了的膝盖在地上翻滚起来,嘴中不停的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我操!叫的真他妈的难听!”他不叫还好,这一叫更是引起了木平的不满,紧跟着又是一脚,狠狠的跺在了他的胸口处,那混混的胸口顿时深深的凹陷了下去,胸口的肋骨全部都在木平的这一脚中,断的粉碎。这一次,如潮水一般涌来的剧烈痛楚,终于超越了他的忍受极限,让他直接昏死了过去,那惨叫声戛然而止。

桑龙豪只以为兄弟会的人已经够狠了,可是没想到,木平比他们还要狠十倍不止!每一次的出手都这么狠辣,不是致死就是致残。真是让他大开了眼界,一个人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不过看到卓耀等人遭到了这般的报应,他这心里还是大出了一口气。

摆平了这个混混,木平将目光扫向了另外几个混混,那几个混混此时早就被吓破了胆,木平的目光刚一转到他们的身上,这几个混混便不由自主的同时扑通扑通的跪在了木平的面前。一个个磕头如捣算,嘴里不停的发出哀求之声。木平冷冷的望着他们,面沉如水的问道:“我问你们,欺负人是不是很爽啊?”“不……不爽,一点儿也不爽……”其中一个反应还算快的,赶忙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

“我操!”木平的眼睛一眯,口中狂喝了一声,一脚狠狠的踢了过去,那混混足有一百八十多斤的身体,顿时就如同一个皮球一般,被木平狠狠的踢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上,头破血流,鲜血狂喷的昏了过去。木平张口大骂道:“狗杂种王八蛋!敢骗老子?欺负人要是不爽的,你们怎么会这么喜欢欺负人,啊?”大喝了一通,木平又看向了剩下的几个混混,幽幽的说道:“我现在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谁要是再敢骗我,他就是你们的榜样!”木平指了指被他踢飞出去的,生死不明的混混,嗓音冰冷的说道。几个混混忙不迭的点了点头,一个个吓的脸色发青,都有些后悔从娘胎里生出来了。

木平冷冷一笑,道:“我再问你们,欺负人是不是很爽啊?”“爽,真爽!……”又是一个混混抢先回答道,一边说着,还一边向木平谄媚的笑着。木平微微一笑,转头看向他,幽幽的说道:“这一次你的反应倒是挺快的嘛……”“是是是,大哥,欺负人真的挺爽的,呵呵……”那混混一听,赶忙点头哈腰,一脸可怜相的对木平说道。

木平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忽然一收,脸色变得冷的怕人,杀气腾腾的道:“那好!就麻烦你,让我也爽一次吧!”说罢,还不等那混混反应过来,木平的脚便已经落在了他的额头上。这一脚比木平先前的一拳要狠多了,只见那混混不光七窍流血,甚至连白白的脑浆都从耳朵里涌了出来,人自然也是活不成了。木平拍了拍自己的鞋面儿,望着他的尸体,冷冷的一笑,说道:“你可真是个好人,多谢你满足了我的心愿,呵呵……”

此时木平脸上的笑容就如同恶魔一般,不光跪在他面前的几个混混吓的魂飞魄散,就连围观的众人,一个个也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尤其是先前那个仗义执言的医生,此时看向木平的目光,直如同看到了鬼一般。他终于意识到,先前木平跟他说的好戏是什么了。不过,在他的心底深处,却一点儿也不否认,这的确是一场好戏,而且还是他一直都盼望着能看到的戏码儿。

到了现在,撇开卓耀不算,六个混混中已经倒下了四个,仅剩下的两个混混也明白了,木平根本就没打算让他们活,更是吓的冲木平卖力的磕头不止。木平似乎是玩儿上了瘾,笑着说道:“不要着急,我们的游戏还没玩儿完呢,我们接着玩儿好不好?还是刚才那个问题,欺负人是不是很爽啊?”

这一次,仅剩下的两个混混谁都没有开口,回答‘是’是死,回答‘不是’还是个死,两个混混索性的选择了沉默。木平的眉头不由得一皱,冷冷的说道:“哈,好啊,你们以为你们不回答,就没事了吗?我问你们问题,出于礼貌,你们应该回答我才对。可是你们没有回答,那我只能理解为,你们两个瞧不起我。嘿嘿……我这个人,最是好面子。谁要是敢瞧不起我,我从来都不让他们好过!你们两个兔崽子王八蛋,我要是放过你们,我他妈的一辈子都咽不下这口气!”

“你……你到底想要把我们怎么样?回答你要死,不回答你还是要死,我……我们跟你拼了!”两个混混听了木平的话,终于确定,木平根本就是要搞死他们。横竖是个死,两人使了个眼色,同时从地上跳了起来,一个出腿,一个出拳,一齐攻向了木平,想要拼出一条生路。见到两个混混的举动,木平冷笑连连的说道:“你们还真是说对了,我就是想要你们的命!”说完,一招双龙出海,不等两人的攻击落到自己的身上,他的拳头便后发而先至,几乎同时击中在了两个混混的胸口上。拳劲狂吐,两个混混身躯狂震,连喷了几口鲜血后,一命呜呼。木平冷冷的看了一眼两人的尸体,幽幽的说道:“下辈子要还上投胎做人,学聪明点儿,做个好人!”

见木平举手投足间便干掉了六个凶神恶煞般的小混混,围观的众人却没有鼓掌欢呼,倒不是他们觉得这些个混混不该死,而是他们完全被木平的气势和狠辣给震慑住了,忘记了鼓掌,忘记了欢呼。

刀疤从头到尾都没有还手,只是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这几个小混混,木平收拾起来都不觉得过瘾,哪儿用的着他出手,转身来到了还在惨叫着的卓耀的身前,用脚踩住了他的身体,猛一用力,卓耀顿时胸口一闷,呼吸不畅的收住了呻吟之声,满是痛苦的张大了嘴巴,将充满惊惧的目光望向了刀疤。“叫够了吗,叫够了就给我站起来!”刀疤冷冷的说了一句,将踩住卓耀的脚放了开。

在刀疤那如刀一般锐利的目光的注视下,卓耀很是有些艰难的挣扎着站起了身来,因为满嘴的牙齿已经被木平打断了,卓耀想要说什么,可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刀疤冷冷的望着他,道:“跪下来,向桑先生和桑太太道歉!”卓耀猛然瞪大了眼睛,神情显得很激动,显然是认为自己受到了屈辱,在表示他内心深处的无比愤怒。见到卓耀不肯跪,木平的眉毛一扬,嘴里怒骂了一声,飞腿就要踢向了卓耀的膝盖。刀疤却一把将他拦了住,盯着卓耀,阴沉沉的说道:“我让他自己跪下来!”

卓耀还从来没有见过像刀疤这样能让他感到如此心惊胆战的眼神。一颗心脏就不停的跳动着,仿佛要从他的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一般。自从跟了汪奇之后,卓耀在M市可以说是耀武扬威,不知道掌握了多少人的生死,所到之处,无论是谁,都要对他敬畏三分。活到这般岁数,跪倒在他面前的人倒有不少,可是他却从来也未曾给别跪过。刀疤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跪下,这简直等于是在要他的命。

卓耀咬紧了牙关,努力支撑着,不准自己跪下去,可是他的双腿却似乎是不再听他使唤,或许是因为求生的本能,让卓耀只觉得自己的双腿在刀疤凌厉的目光下,一点一点的变软。“跪下!”刀疤又是一声怒喝,无比的气势如同惊涛骇浪般的袭向了卓耀。“不!”卓耀撕心裂肺的发出了一声怒呼,虽然牙齿断裂,满嘴跑风,但是众人还是隐隐约约的听清楚了这个‘不’字。

刀疤冷哼了一声,眼睛微微一眯,一道冰冷的杀气顷刻间铺天盖地的压在了卓耀的身上。嗓音冰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阴冷阴冷的说道:“从来还没有人敢违逆我的意思。你知道违逆我的意愿,会是怎样的下场吗?”刀疤的神情在卓耀的眼里恐怖至极,不夸张的说,此时的卓耀直觉得自己仿佛沉浸在一个极为可怕的噩梦中一般,他拼命想要让自己‘苏醒’过来,可是他做不到。来自刀疤的威压在一点点的加大,卓耀只觉得自己肩膀上的分量越来越重,而双腿则是变得更软了。

卓耀心中充斥着莫名的惊骇,呆呆的望着刀疤,心中不停的转着念头。他好想知道刀疤的真实身份,好想知道为什么刀疤竟然有如此的威严,只是眼神就让他难以抵挡。卓耀一直都认为,这天下,他唯一需要怕的人就是汪奇,除了汪奇之外,他谁都不用在乎。可是,现在见到刀疤,他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儿。心中忍不住将汪奇与刀疤比较起来,这一比较他更是发现,在刀疤的面前,汪奇根本什么都算不上,就如同萤火虫与浩月,不可同日而语。

“你现在一定在想,兄弟会,汪奇会给你撑腰,会来救你,对吗?”刀疤望着他冷冷的道了一句。卓耀猛然抬头看向了刀疤,眼中充满了无比的惊讶。他本以为,刀疤之所以会这样对自己,是因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刀疤不但知道,而且听他的意思,他分明就是冲着汪奇,冲着他所仰仗的兄弟会来的。不知道为什么,卓耀的心头猛的沉了下去,直觉告诉他,兄弟会完了,彻底的完了。

“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话,那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再做梦了!你先走一步,用不了多久,汪奇就会来追你的!”刀疤的话印证了卓耀心中那不祥的预感,卓耀的身体猛的一沉,双腿一软,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刀疤见状,忍不住仰天狂笑了起来,冷冷的说道:“你终于肯跪了吗?哈哈哈……”

“你……们……到底……是谁?”卓耀强忍着剧痛,含混不清的问道。刀疤冷冷的向他看去,一字一顿的说道:“不要着急,等你见了阎罗王,一问就知道了!对了,下去之后,不要忘了为你的主子汪奇占个好位置!”说完猛然伸出手扼住了卓耀的喉咙。猛一用力,卓耀的脖子顿时断成了两段,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卓耀就这么死了,身为兄弟会的核心人物,卓耀在M市称王称霸,不知道多少人做梦都希望他早点儿死,现在他终于死了。可是这一切来的那样的快,那样的突然,那样的不真实,整个病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一直到良久之后,如炸雷般的鼓掌声和欢呼声这才响了起来。看到周围那一张张激动的泪流满面的面容,刀疤的心中却是不由得盛满了沉重。卓耀是什么人?在他看来,卓耀只不过是汪奇手下的一个小喽罗而已。可就是这个小罗嗦的死,却能让这些人如此之激动,如此之兴奋,可见兄弟会,可见汪奇在M市犯下的罪孽有多么的巨大。闪电帮一直都以维持天下正义为己任,可是却让汪奇这样的恶贼横行霸道,欺压良善,刀疤的心中满是自责与愧疚,直觉得这趟M市之行,他来的实在是太晚了。

“木平,把医院的院长找来!”刀疤转头对木平说道。木平哦了一声,转头看向先前那名医生,问道:“你们院长呢?”那医生见识了刀疤和木平的厉害,对两人简直敬若神明,一听,急忙将医院的院长喊了过来。这家医院的院长是一个约莫五十岁左右的中年人,一脸的儒雅气质,像是一个学者。来到病房,看到卓耀和他手下的尸体躺了一地,顿时大惊失色,就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是谁干的?”

汪奇在M市的势力可以说是无孔不入,他的人死在这医院里,他这个院长必然难辞其咎,万一要是汪奇追究起来,别说他这个院长是当到头儿了,恐怕他一家老小的性命也保不住了,因此才会如此紧张害怕。

木平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沉声说道:“这些人都是我们杀而,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怕个球!”“啊?你们……你们知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你们杀了他们……麻烦大了!”院长显然也是对汪奇等人的所作所为不满,但是却因为胆小,无可奈何。木平冷哼了一声,说道:“正因为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所以我们才杀他们的。麻烦?哼哼哈哈……我们会怕麻烦吗?笑话!你听着,我大哥有事要吩咐你,你最好乖乖的照办!”

院长不是傻子,听到木平的话,意识到木平和刀疤也不是一般人,要不然也不会不将汪奇如此不放在眼里。急忙点了点头,望向刀疤问道:“您说!”刀疤冷冷的说道:“把这些人的尸体都放到你们的太平间里,如果汪奇的人来要,你就告诉他们,这只是开始,兄弟会和他汪奇的大限已经到了。如果他们要找我们,就让他们去三元宾馆,我在那里等着他!”“是是是,我……我一定转告!”院长忙不迭的连连点头说道。

刀疤又道:“你们这里应该有VIP病房吧?腾出一间来,桑先生和桑太太要住进去!”“不……不用了,我们住在这里就可以了……”桑龙豪一听,急忙说道。木平皱了皱眉头道:“桑先生,让您住您就住,不用跟我们客气!反正到最后,都是汪奇买单!”听了木平的话,桑龙豪点了点头,不做声了。“我这就去为桑先生准备VIP病房,请您稍候!”院长边说着,边匆匆的去安排了。那焦急的样子,就好像是为他老娘准备的一般。

刀疤转头看向那个被卓耀的手下打伤了的病友,说道:“虽然你没帮上什么忙,但是你能仗义执言,实在是好样的!木平,拿出一百万,给这位先生,让他好好疗伤!”木平连丝毫犹豫也没有,从口袋里掏出支票,唰唰的写了一张,随手便递给了桑龙豪的那位病友。那人满是惊愕的接了过来,低头一看,果然支票上端端正正的是一百万。“啊!?”这个巨大的数字让他忍不住张大了嘴巴,惊呼了起来。他住在这样简陋的病房里,足以说明他的经济状况一般,恐怕活了这么大岁数,他总共挣的钱还不到一百万。可是现在只是说了几句话,挨了一顿打,就得到了一百万,这让他有一种如在梦中的感觉。

不光是他,周围的人也不禁发出了阵阵惊呼之声,一个个的目光中充斥着羡慕,甚至是嫉妒,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估计他们要抢着去挨那顿打了。刀疤就是要让他们看看,现在的天还是蓝的,不是黑的,只要敢主持公道,那就一定会得到回报!“这……这太多了些,我……我不能收啊!”桑龙豪的病友倒是个老实人,拿着这么一张数额巨大的支票,有些心虚胆怯的对木平说道。木平笑了笑,说道:“让你拿就拿着,这是我们老大给你的医药费,同时也是对你的褒奖!信我的,做好人,没错儿!呵呵……”

“那个……两位先生,桑先生的VIP病房已经准备好了。”院长此时折了回来,对刀疤和木平满是恭敬的说道。木平的眉毛一挑,怒声喝道:“既然准备好了,那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帮桑先生转院?”“哦,是是是,我这就安排!”院长一听,不敢怠慢,急忙招呼着一干医生和护士,忙活了起来。十几分钟后,桑龙豪便躺在了洁净优雅,布置宜人的VIP病房的病床上。

将一干医生护士,连同院长一起赶出去后,桑龙豪满是感激的望着木平和刀疤说道:“两位先生,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了。如果不是我身子骨儿不便,我……我非给两位磕几个响头不可。”

“啊?那我们可不敢接受,如果让强哥知道了,不拆了我们的骨头才怪!”木平此时完全收起了先前的狠辣,笑眯眯的说道。“强哥?”桑龙豪皱了皱眉头,满是不解的喃喃问道。“怎么?你不是强哥的朋友吗?难道你不认识强哥?”见到桑龙豪的脸上写满了迷惘,木平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反问道。

“我……我好像不认识什么强哥啊?”桑龙豪搜遍了脑海中的记忆,也没想起,他身边有这么一个威猛的竟然连汪奇都不放在眼里的强哥。

“我……我好像不认识什么强哥啊?”桑龙豪搜遍了脑海中的记忆,也没想起,他身边有这么一个威猛的竟然连汪奇都不放在眼里的强哥。“什么?你不认识强哥,可是强哥怎么会知道你呢?”木平愈加迷惑了,忍不住问道。“对了,我想起来了,你们是不是燕子的朋友?”桑太太的神色一振,急声问道。“燕子?哪个燕子?”木平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问道。

“燕子是我的女儿,现在在国外念书,前几天她打电话回来,说有一个十分了不得的人物,会为我们伸冤的,她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你们强哥吧?”桑太太幽幽的问道。听了桑太太的话,刀疤略一沉思便明白了其中缘由,说道:“您推测的应该没错。一定是您女儿将您一家的遭遇告诉了强哥。强哥这个人眼中最揉不得沙子,得知你们一家被汪奇如此迫害,肯定心愤难平,于是便派了我们两个来到了这里。”

“就……就你们两个吗?”桑龙豪满是担心的望着刀疤,喃喃的问道。他在M市生活多年,对汪奇势力的庞大心中最是清楚,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担心。木平听了呵呵一笑的说道:“桑先生,您放心吧,我们的人都在宾馆里休息。我和刀疤哥是奉了强哥的命令,专程来看望您的。”“刀疤哥?……难道你是……”桑龙豪听了木平的话,心中猛的一振,无比激动的挺起了身子,直勾勾的望着刀疤,浑身颤抖的说道。

刀疤见状,微微一笑,幽幽的说道:“看来,桑先生是听说过我的。”“你……你真的是闪电帮的帮主,大名鼎鼎的刀疤先生?”听了刀疤的话,无疑是证实了桑龙豪心中的猜测,这让桑龙豪更是激动的无以复加,急忙紧紧的握住了桑太太的手,声音因为无比的兴奋而打着颤的说道:“艳华,我们……我们的冤屈终于可以昭雪了。老天有眼,老天有眼那,哈哈……”桑龙豪七尺男儿,此时却一度激动的落泪。

这一切看在刀疤的眼里,直让刀疤的心中不停的泛着酸楚。如果不是体会过切肤的痛,如果不是有六月雨雪的委屈,怎能让这样一个铮铮铁汉,神伤如斯?“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了!”桑太太也是激动的几度哽咽,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向下落个不停。刀疤有些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来,说道:“桑先生,您好好养伤,就等着看好戏吧!用不了三天,我要兄弟会烟消云散,要汪奇死无葬身之地!”说完,和木平一起离开了医院。

在回宾馆的路上,木平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不会想到,汪奇的人竟然会如此霸道。刀疤哥,我们真的该早点儿来!”刀疤眉头一竖,冷冷的说道:“放心吧!汪奇的所作所为,我会让他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刀疤哥,您说,汪奇他有胆子到宾馆去找我们吗?”木平沉声问道。刀疤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他要是敢,我一定让碎尸万段!他要是不敢,哼哼……我们就主动杀上门去,总之他是死定了!”

在M市的郊外,有一处占地数百亩的豪宅,在M市没有人不知道这里是汪奇的家,也是兄弟会的总部。在M市里,光一个百汇大厦的商铺租金,每年都能给汪奇带来成万上亿的利润。而这在汪奇的所有财路中,却是最不起眼的一条。整个M市大大小的上万家商铺,几乎绝大部分都要定期向他交纳保护费,这笔钱比他所收的租金要多上几倍不止。

与此同时,汪奇还利用自己的兄弟会,到处承建工程,整个M市的建筑行业,几乎百分之七十被他控制,每年所获得的利润更是惊人!而且,汪奇还暗中贩卖毒品,获得暴利!冥冥之中,就好像有数十条看不见的管道,每时每刻都在往这里输送着大量的金钱与财富。虽然只是短短几年的工夫,汪奇所积累下的财富,便已经达到了数百亿。拥有如此之多的财富,汪奇的生活堪称奢侈到了极点,即便是自家洗手间用的马桶,那都是白金打造的,比起世界级的富豪,丝毫也不遑多让。

此时,在他那如宫殿般奢华的别墅内,汪奇手端着红酒,眼睛中充满淫欲的盯着那一个个在他身旁不停的来回转动的半裸少女。这些个少女,都是汪奇从全国各地搜罗而来的极品美女。一般人哪怕只是看上一眼,就足可消魂半月了。然而在这里,她们皆都是汪奇的玩具,任凭汪奇蹂躏,玩弄。汪奇很享受这种感觉,高高在上,应有尽有,挥挥手便尸骨遍地,那种强烈的满足感,无时无刻的不给他带来超强的刺激。

然而今天,正当汪奇一个人享受着这一切的时候,忽然间,一个手下满脸惊慌,急匆匆的冲了进来。毫无疑问,他打扰了汪奇的雅兴,汪奇的脸上立即被一片阴霾所笼罩,那人见到了汪奇的脸色,心中不由得一惊,赶忙收住了慌乱的脚步,变得诚惶诚恐,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汪奇回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幽幽的说道:“王贵,是不是你老婆被人杀了?要不然,你怎么会这么慌里慌张的?”听了汪奇的话,王贵的心头狂震,急忙说道:“大哥,对不起,刚才我……”汪奇满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冷冷的说道:“在我这里,凡事都要有规矩。我最痛恨那些不守规矩的人了。你应该知道,每天的这个时候,我最不希望被别人打扰。更不希望有人吓到了我这些美人儿们!”说完,汪奇如电一般的目光,猛然射到了王贵的身上。王贵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磕头如捣蒜的颤声说道:“大哥,我知错了!”

汪奇淡淡的说道:“知错没有用,得铭记在心里才行。那怎么样才能把自己所犯的错误铭记不忘呢,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奇·书·网]让你因为这次错误,付出让人难以忘怀的代价!”“大哥!……”王贵一听,整个人都吓的不由得哆嗦了起来,然而他的恳求还说出口,只见一条人影倏然闪现,带着一抹刺骨的寒光直向着他削了过来。王贵显然知道这寒光意味着什么,脸色大变,急忙下意识的想要闪躲。然而那寒光来的太快,而且又毫无征兆,尽管王贵已经使出了浑身的力量,可终究还是没避过,只见一道血光闪过,王贵的一条胳膊顿时离开了他的身体,掉落在了地上。

伴随着王贵痛苦不已的闷哼声,一个修长而冷酷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手里提着一把极薄极锋利的弯刀。只见那把弯刀也不知道是由什么金属打成的,闪烁着的寒光就如同皎洁的月光,一股股寒意直能透射到人的心里去。

王贵认识这个人,虽然被他砍掉了一只胳膊,却连一个屁也不敢放,只是咬紧牙关,强忍着那穿心的剧痛,低头不语。这提刀的男人叫柳月,在兄弟会是仅次于汪奇的存在。但是人们对他的恐惧却丝毫也不逊色于汪奇。汪奇够阴险,够狠,但是他却没有一把能让人顷刻间丧命的刀。然而柳月有,就是他手里的这把锋利的让人胆寒的弯刀。不光有兄弟会数不清的敌人死在这把刀下,就连兄弟会内部,因为违逆汪奇的而死在他刀下的人,也数不胜数。

没有人知道汪奇是从哪里找来的柳月,但是每个人都知道,柳月对汪奇死心塌地。汪奇让他杀谁,他便杀谁!干脆的甚至连一点儿犹豫也没有。因为有柳月的存在,人们对汪奇的恐惧才更加的强烈。

“王贵,这条胳膊就是你今天为所犯下的错误要付出的代价。你觉得冤吗?”汪奇幽幽的问道。“不……不冤,这……是属下罪有应得!”王贵咬着牙关,强忍着剧痛的说道。汪奇哈哈的笑了起来,冷冷的道:“你说不冤,那是鬼话,这个我心里清楚!可是你冤也没有办法,谁让我汪奇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呢?冤就冤吧,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有人是一定要受冤屈的。”冷笑了几声,汪奇幽幽的道:“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王贵的额头,冷汗如雨一般的滚滚而下,眉头紧皱,满是痛苦的说道:“启禀会长,卓爷他……他被人给杀了!”“什么!?”汪奇一听,一双半眯着的眼睛忽然睁了开,寒意直冒的转头看向王贵,嗓音低沉冰冷的道:“你再说一遍!”王贵说道:“今天,卓爷带领着几个手下,去医院里警告桑龙豪和他的女人,不准再给会长您添麻烦,结果却被人给杀了。卓爷的几个手下也无一能幸免。而且听当时在场的人说,对方杀卓爷的手段十分的残忍,分明就是虐杀!”

“虐杀!?”汪奇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冷的问道:“难道对方不知道卓耀是我汪奇的人吗?”王贵回答道:“对方知道!而且对方还说,正因为他们是会长您的人,所以才让他们不得好死!”“岂有此理!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汪奇在M市纵横多年,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像这样与他汪奇针锋相对了。王贵摇了摇头,说道:“对方没说,不过对方说了,如果会长您要找他们报仇,那就去三元宾馆,他们在那里等着您。”

“噢?”汪奇一听陷入了沉思之中,半晌后回过了神儿来,看了王贵一眼,见他脸色苍白,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摆了摆手说道:“拿着你的断臂,马上去医院,说不定还能接上。伤好之后,去领十万块钱,就当是医疗费吧!”“是!”王贵急忙拿起断臂,站起身来,片刻不停的扭头便奔医院而去了。

“柳月,你说对方是什么人?他们莫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杀了我的人不但不逃,还大大方方的等着我们上门找他们算账。”王贵离开之后,汪奇转头看向柳月,幽幽的问道。柳月摇了摇头,冷冷的说道:“奇哥,要不要我把他们全都给宰了?”汪奇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这些人摆明了是冲着我汪奇来的,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我汪奇的势力。明知道我不好对付,还这么明目张胆,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对方是有备而来,而且背景不浅。知己不知彼,冒然行动,是要吃大亏的!”

“奇哥,那您说怎么办?他杀了卓耀,那就是在打您的脸,如果不把这笔账找回来,您手下的兄弟是不会服您的。”柳月淡淡的说道。汪奇冷冷的道:“这笔账当然要找回来。不过,还不到我们出面的时候。对方这么做,分明就是逼我们和他们刀枪相见,哼哼……我偏偏不让他们得偿所愿。刚才王贵不是说他们杀人了吗?那我们就报警,让警察局出面。”

柳月皱了皱眉头,幽幽的说道:“可是只怕那些个废物警察,对付不了这帮人!”汪奇笑着说道:“他们敢杀卓耀,警察局自然是奈何不了他们。我也没指望,警察局能把他们怎么样,再说,要是他们真的被警察摆平了,那我哪儿还有机会泻我的心头之恨,为卓耀报仇?我只是想要让警察帮我们探探他们的底。只要知道了他们的来路,我就办法对付他们!”柳月点了点头,说道:“奇哥,那我马上就给警察局长打电话。”汪奇点了点头,徐徐的坐回了椅子上,冷冷的道:“好久没有人敢在我头上动土了,哼哼……这次我可得要和他们好好的玩玩儿!哈哈哈……”

就在刀疤和汪奇准备初次交锋的时候,在中东,闪电一脸悠闲的来到了沈振心的办公室。这一段时间,中东风平浪静,百姓安居乐业,闪电很是清闲了一阵子,没事儿的时候,闪电就会找沈振心聊聊天,沈振心也习以为常了……

见到闪电走了进来,沈振心只是抬了抬头,便继续看自己手里的文件,随口道:“来啦,柜子里有茶,自己泡。我看完这份文件再招呼你。”闪电笑了笑,也不跟沈振心见外,自己走到柜子边,拿出了茶叶,为自己泡了一杯香茗。细细的品了一口,心满意足的转头看向沈振心,说道:“沈叔,你怎么总是这么忙啊?”

沈振心哼了一声,说道:“还不是因为我命苦?可比不得你,现在中东一片太平,你小子的日子是逍遥快活的很那!”将看毕批阅好的文件随手丢到了一旁,沈振心站起身来,对闪电说道。闪电苦笑了一声,说道:“您这是只见到贼吃肉,不见贼挨打啊。我之所以能像今天这样清闲,那可是我拼死厮杀出来的。当我冲锋陷阵,和敌人殊死较量的时候,嘿嘿……您那,正坐在办公室里喝茶下棋呢!”

沈振心摆了摆手说道:“好了好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们不要说这些了。说说你今天来又是干什么来了?”闪电笑了笑,问道:“沈叔,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巴拉库今天要来见你,是不是?”沈振心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石英钟,说道:“是啊,我们约在三点,他差不多一会儿就该来了。”闪电嘿嘿一笑,说道:“太好了,倒省得我跑一趟了。”

“怎么,你找巴拉库有事?”沈振心有些疑惑的问道。山嗲你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严格来说,不是我要找他,是强哥要找他。”“张强?他来到中东了吗?”沈振心一听,顿时激动不已的问道。闪电看了一眼显得很激动的沈振心,眉头一皱,幽幽的问道:“沈叔,你这么激动,是想强哥呢,还是想你儿子啊?”沈振心呵呵一笑的说道:“都想都想。哎呀,时间过的真快,自从张强上次来中东见了一面,到现在一眨眼的工夫,都过去一年多了。要说不想,那是不可能的。你快说,张强是不是来了?”

闪电摇了摇头说道:“强哥没有来。不过强哥给我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强哥说了,您儿子沈启洪目前正在攻关一个十分重要的科研项目,所以一时走不开,不过他保证过,一旦项目攻关了,他就给沈启洪放假,让他来好好的陪陪您!”沈振心哈哈的笑道:“还是张先生心细啊,隔了这么远,还这么关心我,呵呵……”

“哈!沈叔,听你这意思,是在说我的心粗,不管您咯?”闪电撇了撇嘴,说道。沈振心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是关心我!不过,你只有在有事要求我的时候,才会关心我。”“沈叔,您这么说,可真是太没良心啦!前不久是谁那么热心的为您张罗着找老伴儿,这您都忘啦?”闪电声音提高了八度,煞是不爽的问道。

“哼!你不提倒好,你这一提啊,我反而是一肚子的气。你都给我介绍了些什么老伴啊。其中一个才二十多岁!长的倒是如花似玉,可是我这么大一把年纪,不是委屈了人家吗?”沈振心气鼓鼓的说道。“沈叔,说您是老顽固,您还觉得委屈!这都什么年代了,我告诉你,男女之间,一切都不再是问题,更不用说是年龄了。您觉得自己老了,可是人家却觉得您成熟,有魅力的很呢!”

“那也不行!我总不能让启洪管一个比他还要小的女孩儿叫妈吧?就算启洪不计较,我这脸上还挂不住呢!我可不想英明了一辈子,结果到最后却弄了个晚节不保!”沈振心说道。闪电听了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叹息,幽幽的说道:“都说现在年轻人不好找对象,我看您更难!”

“大使先生,巴拉库先生到了,正在会客室等着见您呢!”正在此时,沈振心的秘书走了进来,对沈振心说道。沈振心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马上就到!”说完对闪电问道:“对了,张强找巴拉库什么事儿啊?”闪电神秘的笑了一笑,说道:“等到了你就知道了!嘿嘿……”说完,不等沈振心,自己先向会客室走了去。

正在会客室等候的巴拉库,见到会客室的门被人推了开,还以为是沈振心,刚要打招呼却发现来人是闪电。当初是闪电从阿拉法的手里救出了他的妻子波蒂斯,因此他对闪电很是存着一份感激,如今波蒂斯在龙腾里工作的很是愉快,更是让巴拉库与闪电就像是朋友一般。一见到闪电,巴拉库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了满满而灿烂的笑容,赶忙迎了上去,握住了闪电的手说道:“闪电先生,好久不见,您是风采依旧啊!”

“哈哈哈……我们的巴拉库先生,也是风采不减当年那。”闪电也握住了巴拉库的手,连声笑说道。“巴拉库,闪电听说你今天要来,死乞白咧的非要见你一面,我拦都拦不住,您可千万不要介意哦。”巴拉库大笑着说道:“怎么会呢!我和闪电先生是多年的好朋友,本来我还打算抽个时间和我妻子一起,登门拜访,能在今天遇到,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哈哈……”

三人分别落座,闪电笑吟吟的望着巴拉库说道:“巴拉库,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烦心事那?说出来,让我看看,能不能帮上你的忙啊。”巴拉库急忙笑着说道:“闪电先生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有您在此坐镇,整个中东风平浪静,我哪儿还有什么烦心事儿啊。我今天来这里,也只是想和大使先生叙叙旧罢了。”

“真的没有?”闪电望着巴拉库,脸上的笑容愈加的灿烂了。见到闪电一再相问,巴拉库的心中猛的一振,眉头微皱的说道:“闪电先生,您好像是话中有话啊……”闪电微微一笑,说道:“巴拉库,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也用不着再藏着掖着了。实话说吧,你旗下的沙特石油,是不是美国通用的股东之一啊?”“是啊?闪电先生什么时候也开始过问起生意上的事来了?”巴拉库听闪电提起通用,满是惊愕的问道。

闪电笑了笑,说道:“这个嘛我一会儿再跟你解释。据我所知,通用现在的状况很不乐观,已经面临破产倒闭的境地,沙特石油作为通用的一大股东,一旦通用破产,那你们也必定会遭受巨大的损失,这难道对巴拉库先生来说,还不是一件麻烦事吗?”巴拉库的眉头着的更紧了,说道:“闪电先生,您是从什么地方听说通用要破产了?这怎么可能呢,通用作为全球第一的企业,财力雄厚,哪儿那么容易破产?呵呵……”

闪电的脸色一变,幽幽的说道:“巴拉库,我拿你当朋友,才关心你的。你要是对我隐瞒,那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通用集团先前在全球范围内,以高昂的价格收购了大量的各种冶金原材料,几乎耗尽通用的所有流动资金。通用本想依靠这些原材料,获得巨额的利润,可是现在,这些原材料,通通的都变成了一文不值的废物。通用集团的资金链却因此遭受到了巨大的挑战。而身为一个汽车制造商,每天都需要天文数字般的资金做支撑,一旦资金链断裂,那通用这座大厦,顷刻间便会土崩瓦解!”

“为什么……为什么闪电先生您对通用目前的状况知道的如此清楚?”听了闪电的这番话,巴拉库的心中涌起了非同小可的吃惊,满是讶然的望着闪电,呐呐的问道。要知道,为了避免利空消息泄露出去,引发股民们的恐慌,似的通用在股市上崩盘,通用集团的现状,除了佛朗西斯和几个股东知道之外,对外界是严密封锁的。

闪电淡淡一笑,接着说道:“我还知道,你们这些个股东,现在其实等于是被佛朗西斯绑架了。虽然明知道通用集团有可能破产,可是你们还是得不停的把大把的资金注入其中,希冀通用集团能够起死回生,好保住你们先前对通用集团的投资和应得的利益。我说的没错吧?”“这……这一切在通用中都是绝密,外人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闪电先生,您到底是通过什么渠道获悉这一切的?”巴拉库满是紧张的望着闪电,急声问道。

闪电悠悠的说道:“我自然有我的渠道,无论是什么消息,我们地刺想要知道的,就一定有办法知道。我只问你,我说的是不是真的?”巴拉库沉郁了半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闪电先生,您所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既然您说我们之间是朋友,那我真心恳求您,千万不要把这一消息散播出去,一旦在股民中引起恐慌,那通用就真的有可能会破产了。”

闪电摇了摇头,说道:“巴拉库你真的会为这个而担心吗?通用集团的百分之九十的股份都掌握在佛朗西斯和你们这些大股东的手里,在股市上所流通的股份只不过占通用集团的百分之十而已,就算股民们知道了,引发了恐慌,大规模的抛售通用的股票,也只会再股市上让通用的股价大跌而已,虽然对通用的声誉有损,但是对通用并构不成什么实质的威胁。”

巴拉库满是钦佩的点了点头,喃喃的说道:“闪电先生,我真是服了您了。您不但在政治上有一套,谈起生意来也是头头是道。说吧,您跟我说这些,到底有什么目的?”闪电皱了皱眉头,沉声问道:“巴拉库,你觉得,你们再向通用集团注入多少资金,通用集团才有可能摆脱这困境,死而复生?”

巴拉库回答道:“现在的通用基本上已经稳住了阵脚,开始回到正常的经营轨道上。所以我看,不再需要多少资金了。”“哼哼哈哈……巴拉库,你这是大错特错!要我看,你哪怕把整个沙特石油都变成钱,全都注入通用,也不可能救活通用了。”闪电忽然自信满满,放声大笑了起来。

闪电的笑声,让巴拉库的脸色不由得一变,满是诧异的望着闪电,喃喃的问道:“闪电先生,您何出此言?”闪电正色说道:“巴拉库,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让你卷入通用的灾难之中。所以,我跟你说实话吧!通用集团之所以会落得个今天这般天地,那全都是我大哥张强一手策划的。”

“张强张先生?”闪电的话让巴拉库大吃了一惊,整张脸都不由得变了颜色。上一次张强来中东的时候,巴拉库曾经有幸和张强见过一面,当时张强给他留下的印象十分深刻,一度让巴拉库认为,张强就是无所不能的神!巴拉库本来也很奇怪,为什么一向运作良好的通用,会忽然就陷入这般的困境,濒临倒闭,他设想过很多种原因,但是却绝对没有想到,原来是张强要让通用完蛋!

“闪电先生,您……您该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张先生他……为什么要对付通用集团?”巴拉库难忍心中震惊,呐呐的问道。闪电幽幽的说道:“我知道强哥有一个铁一般的行事原则,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我犯我,虽远必诛!强哥之所以要对付通用,那一定是通用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不瞒您说,强哥已经决定要并购通用集团。而以我对强哥的了解,但凡是强哥决定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作成,所以,通用集团这次是死定了!”

闪电说到这里,看到巴拉库的脸色一片苍白,很是有些难看,闪电咳嗽了一声,道:“巴拉库,我们是朋友,我真的不想你因为通用的关系,而失去现在的一切,所以,我希望你能认清局势。撤回你在通用中的投资!”

“闪电先生,难道这件事就再也没有其他的商量余地了吗?”巴拉库显得有些慌乱的对闪电张口问道。

闪电的眉头一皱,沉声说道:“巴拉库,你和我强哥接触的不多,不知道我强哥的为人,但凡是他拿定主意的,从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实话告诉你吧,昨天晚上,强哥亲自给我打了电话。他知道你是我的朋友,不想让你受到太大的损失,所以才让我劝你主动撤资,趁着现在还来得及!”

“可……可如果我现在撤资了,那我们之前投入到通用集团的钱,可就全都打了水漂儿了。刨去我们的巨额收益不提,单单我们的本金那就是一笔天文数字。这个损失实在太沉重了,要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继续向通用集团注资……”巴拉库满是焦急的对闪电说道。然而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闪电就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沉声说道:“巴拉库,你别跟我说这些。我知道沙特石油会因此而承受不小的损失,但是一个聪明人,懂得两害相权选其轻,你是聪明人,不用我多说。我只告诉你,通用集团必死无疑。那个时候你的损失会更大,而且还会因此而得罪了强哥。巴拉库,你要知道,我们地刺上下可全都听强哥的号令。那时候,如果他让我对你采取措施,那你可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啊?闪电先生,您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同意从通用集团撤资,张先生会让你对付我?”巴拉库听了大惊,满是错愕的望着闪电问道。闪电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我只是说有这样的可能。”

“巴拉库,你一直都很聪明,可今天是怎么了?通用集团算什么东西,他们能给你的,张强同样也能给你,而且给的会更多!你从通用集团撤资,那无疑就是让张强欠了你一个人情,以张强有恩必报的个性,他怎么可能不照顾你?日后不要说你沙特石油在中东吃得香,哪怕是全球都是畅通无阻!”沈振心见巴拉库还是一副犹豫不决的表情,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沉吟了半晌,巴拉库不禁发出了一声苦笑,抬头对闪电说道:“闪电先生,大使阁下,我想通了,既然通用集团是一艘必沉得船,我实在犯不着和他一起同归于尽!好吧,我答应,这就从通用集团撤资!”听了巴拉库的话,闪电长吐了一口气,对巴拉库笑着说道:“巴拉库,你能想得通,总算是让我松了一口气!我生怕你执迷不悟,到时候落了个一无所有的下场,大家朋友一场,我也会替你感到难过!你放心吧,不要为你在通用集团身上的那点儿损失感到遗憾,强哥说了,通用集团被他并购之后,同样需要合作伙伴,到时候您和您的沙特石油将是首选!您今天损失了一,明天,强哥会给你十,给你百!”

听了闪电的话,巴拉库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振声说道:“好!有张先生这句话,我再也没有任何顾虑了!我这就回去布置从通用集团撤资的事情!”闪电站起身来,笑着说道:“正事重要,那我们就不留您了,有时间,我找你喝酒!”巴拉库赶忙摆着手说道:“喝酒我看就免了吧!闪电先生的酒量那是人尽皆知,即便是把十个我绑在一起,也不会是您的对手,我可不想在您的面前酒醉出丑!”

“哈哈哈……放心,到时候我会悠着点儿的!”闪电大笑着说道。将巴拉库送走后,沈振心满是惊异的对闪电问道:“闪电,你说,强子真的要吞并通用集团?”闪电耸了耸肩膀说道:“那是当然!强哥亲口对我说的,难道是在逗我玩儿?”沈振心连连感叹着说道:“这个强子,真是越来越敢干了。通用那么大的一个集团,他都敢下手?”闪电轻笑了一声,说道:“强哥连美国都不放在眼里,一个小小的通用集团能难得住他?不过,我倒真的是很期待,当通用集团落到了我们中国人的手里,那些个狂妄自大的美国人会是一幅怎样的表情。”

沈振心微微一笑,幽幽的说道:“我猜,那表情一定会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哈哈哈……”“哈哈哈……”闪电也跟着大笑了起来。

美国联邦通信和美国富通电讯是美国两家最大的通讯运营商。掌握着美国超过八成以上的手机和网络用户。这两家公司光通讯卫星就有上百个。作为垄断性行业,这两家公司每天都是日进斗金,利润高的吓人。当然,自古同行是冤家,联邦通信和富通电讯,从来也没有停止过竞争与交锋。尤其是在这高利润的刺激下,两家公司的竞争更是惊心动魄,到了让人吃惊的地步。

在一个清净的早晨,联邦通信的总裁戴诺,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所惊醒。戴诺不情愿的睁开了眼睛,放开怀里熟睡着的娇妻,接起了电话,“喂,我是戴诺!”“总裁先生,公司出大事了,您最好赶快回来看看!”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戴诺的心头猛的一惊。联邦通信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血,他几乎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了它。在戴诺的心中,没有任何人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取代联邦通信的地位。一听是公司出了问题,戴诺急忙跳下了床,胡乱的套好衣服,戴诺连脸都顾不上洗,便径直开车来到了联邦通信的总部。

当来到联邦通信的总部,戴诺才知道,公司出的问题不是一般的严重。隶属于联邦通信的总共五十几个通讯卫星中除了少数几个之外,同时出现了故障。超过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电话用户无法拨出和接听电话,超过百分八十的网络用户无法连接到因特网。不光整个联邦通信陷入了一片慌乱之中,在公司外,大量的美国市民也同样因为无法通信而陷入了极大的惶恐与不安中。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几十个卫星会同时出现问题,难道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了吗?”在联邦通信的总部内,核心服务器的巨大显示屏上,不断的跳出报告错误的对话框,那在戴诺的眼里,和世界末日毫无区别!忍不住满是愤怒的狂吼道。几十个技术人员正在满头大汗的操作者面前的电脑,根本就无暇回答戴诺的问题。

通讯卫星设在外太空,面临着太多不可预料的危险,什么太阳风暴,地球空间风暴,甚至是飘散在太空中的太空垃圾和陨石碎片,都有可能给卫星带来致命的灾难。因此,通讯卫星出现异常,对联邦通信来说是家常便饭,可是几十个卫星没有任何征兆的同时出现故障,这几率不必中了六合彩高多少。看到技术人员忙的不亦乐乎,可是问题却丝毫也没有缓解的迹象。戴诺的额头上不断的往外冒着冷汗。要知道,每一分钟那都是成千上万的损失,即便是戴诺这样的世界级的富豪也是承受不起的。戴诺仿佛看到自己的钱就在他的眼前,不断的蒸发消失,那种感觉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贝克,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见到公司的技术总监,从自己身边经过,戴诺一把拉住了他,怒吼连连的问道。贝克满脸惶急的说道:“总裁先生,发生了什么问题,我们正在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很快?我都在这里站了半个小时了,你们连个屁都没查出来,还告诉我说会很快,啊!?”戴诺此时就好像是一头被激怒了的狂狮,揪着贝克的衣领,只恨不得他给活活的撕碎了。

“告诉我,我们是不是被黑客给大规模的攻击了?”戴诺沉声喝问道。贝克摇了摇头,说道:“经过我们的排查,没有发现有黑客攻击的现象……”“没有被黑客攻击?那几十个卫星怎么会同时出现故障?”戴诺声若奔雷的喝问道。贝克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幽幽的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原因何在,正觉得蹊跷……”

“你身为技术总监,你怎么可以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你知道这每一分钟我们要损失多少钱吗?那些个电话和网络用户,会告的我们破产的!”戴诺听了贝克的回答,气的差点儿没背过气去,怒吼连连的冲着贝克呵斥道。“总裁先生,请您冷静,我们所有的技术人员正在全力找出问题所在,相信这些故障很快就会修复的!”贝克有点儿被戴诺给吓到了,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

“总裁先生,是国防部的电话!”戴诺的漂亮秘书,拿着电话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对戴诺说道。戴诺伸手接过电话,对这话筒说道:“不要问我问题出在哪里,因为就连我的技术总监也不知道。现在我们正在全力抢修!”说完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对方,便挂断了电话。转头狠狠的瞪着贝克喝道:“你都听到了,国防部亲自打电话来了,你要是在半个小时之内,还搞不定,那我就亲手掐死你!”

“半……半个小时?可是总裁先生……”贝克一听急忙张口说道。不等他把话说完,戴诺便恶狠狠的打断了他说道:“你只有半个小时,如果你觉得时间不够的话,那你就别站在这儿跟我废话了,赶紧去做你的工作的!”贝克紧皱了皱眉头,满是无奈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混账!都是他妈的一群废物!”平日里一直都温文尔雅的戴诺,此时却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可见他此时的心情是多么的焦急。

“戴诺,你给我滚出来!”就在这时候,一阵充满激愤的怒喝声猛然响了起来。这声音,戴诺即便是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谁发出的。因为这是戴诺这辈子最讨厌的声音,来自他的竞争对手,富通电讯的总裁巴格儿。戴诺带着浓浓的不满,回头看去,之间巴格儿带着一帮子人,不顾保安的阻拦,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还没走到戴诺的面前,便愤怒难耐的指着他喝骂道:“戴诺,你这个王八蛋,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卫星全都瘫痪了?”

戴诺正为这事儿,闹了一肚子的火气没处发泄呢,见到巴格儿竟然跑来责难自己,大为愤怒,喝道:“混账!我还没说是你瘫痪了我的卫星呢!你倒好,反而跑过来倒打一耙?”

“什……什么?你的卫星也瘫痪了?”听了戴诺的怒吼,巴格儿不由得愣了一愣,满是差异的望着戴诺问道。戴诺冷哼了一声,喝道:“你不是长眼睛了吗,自己看!”巴格儿急忙抬眼看去,看到联邦通信遇到了和自己一样的灾难,摇了摇头,缓缓的说道:“原来你们的卫星也瘫痪了,那我们富通电讯的卫星应该不是你破坏的……”

“废话!我他妈的闲的没事儿破坏你的卫星?”戴诺听了气不打一处来的放声吼道。巴格儿知道是自己冤枉人家在先,人家发火儿那也是情有可原,没好意思和戴诺计较,说道:“戴诺,你的卫星加上我的卫星,总共有近百个,现在全都瘫痪了,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戴诺冷哼了一声,道:“我要是知道是怎么回事儿,我的卫星就不会被瘫痪了!不过,你看着吧,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干的,我非活剥了他的皮不可!”

“你是说,这是由人蓄谋干的?”巴格儿呐呐的问道。“废话!不是有人蓄谋的话,那难道是天灾?就算是天灾,为什么偏偏你我两家的通讯卫星遭到了破坏,而别人的卫星却是好好儿的?你做了多少丧天良,遭天谴的事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可是对上帝问心无愧的!”巴格儿满是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说道:“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是个什么货色,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了,论作恶,你我是半斤八两,彼此彼此!”

咳嗽了一声,巴格儿压抑住内心的怒火,对戴诺说道:“戴诺,先不管是谁在捣乱,眼下,我们应该共同渡过难关。卫星一分钟不能恢复运行,我们所承受的损失就要多几百上千万。现在你我的资产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以让人心痛的速度蒸发,这一点你不能视而不见吧?”戴诺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沉声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虽然你我都是日进斗金,但也经不起这样的损失。”

“既然如此,我们更应该携手度过难关了!”巴格儿振声说道。“携手?你是什么意思?”戴诺将目光投向了巴格儿,喃喃的问道。巴格儿道:“我的意思是,我们两家联手,把各自的专家和技术人员集合在一起,资源共享,技术互通,共同攻关,先找出问题的关键,然后再想解决问题的办法,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卫星的正常工作,最大程度的降低损失!”

“资源共享,技术互通?哼哼……巴格儿,你摆明了是想占我的便宜!我联邦通信拥有数百项专利技术,正是这些技术让我可以死死的压住你,让你成为千年老二!我若是把这些技术和你共享了,那岂不是等于帮着你骑到我的头上来?我可不是傻瓜!”戴诺瞪了巴格儿一眼,沉声说道。

巴格儿一听便气不打一处来,怒声喝道:“戴诺,你少在这里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想要尽快的解决问题,减少损失,你公司的技术我可不稀罕!再说了,光你有专利吗,我也有!如果你不愿意与我合作的话,那好,我们就一起等死!反正你的公司比我规模大,所承受的损失也比我大,你不怕,我更不怕!”巴格儿的话戳中了戴诺的要害。联邦通信为了压制富通电讯,这几年将摊子铺的实在是太大了。这船大了,虽然是增强了抵御风浪的能力,但是却也增加了调头的难度,一个弄不好,就会船毁人亡。巴格儿说的没错,联邦通信的摊子大,所受到的打击就越是大。

沉吟了片刻,戴诺意识到,就目前的情况,和富通电讯合作是唯一的办法。做生意,追求的利润,意气用事是最为愚蠢的。想通了这一切我,戴诺点了点头,刚要答应与巴格儿合作,此时忽然传来了贝克那充满高亢与兴奋地吼声“所有卫星都恢复工作了!”听到贝克的吼声,戴诺的心中一振,急忙转头看去,果然大屏幕上提示错误的对话框一瞬间全都消失了,警报关闭,卫星程序进入了正常运作的状态。原本堵塞不通的电话网络以及因特网变得畅通无阻。

这忽然而来的转机让戴诺的心中大喜,忍不住仰天放声狂笑了起来,对巴格儿说道:“巴格儿,我的问题已经解决了,现在看来,我好像不需要再和你合作了。”在戴诺兴奋不已的时候,巴格儿的心却是陡然提到了嗓子眼儿。正当他担心不已的时候,随行的手下告诉他,富通电讯的卫星也几乎在与联邦电信同时恢复了工作,一切正常,就好像根本就没出现过问题一样。听到这个消息,巴格儿一直揪着的心这才松了开,笑吟吟的望着戴诺说道:“是啊,万幸,我们的卫星也恢复了!”

戴诺还想着要看巴格儿的笑话,却没想到富通电讯的卫星也恢复了,心中不免有些失望,摇了摇头,说道:“既然已经恢复了,你还不赶快走?我可没打算留你吃午饭!”巴格儿冷笑了一声,说道:“谢谢了,就算你留我,我也未必肯留下来,我害怕你在饭里下毒呢!走!”说完,一摆手,带着自己的手下扬长离去。望着巴格儿的背影,戴诺重重的哼了一声,低声喝道:“王八蛋,总有一天,我要让你乞讨街头!”说完,转头看向贝克,问道:“贝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贝克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从屏幕上不断流过的各项数据,好半天后才摇了摇头,满面苦闷的说道:“我也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什么?你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你是怎么把问题解决掉的?”戴诺满是疑惑不解的沉声问道。贝克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我什么也没做,卫星就这么自己恢复了……”

“啊?你说什么?卫星无缘无故的出现问题,有无缘无故的恢复,你是在耍我吗?”听了贝克的话,戴诺大为恼火,狠狠地瞪着贝克,连声喝问道。贝克苦笑连连的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可我说的都是实话!就好像……好像是卫星给我们开了一个玩笑……”“玩笑?混账!你知不知道,这个玩笑让我损失了多少钱?那可是成万上亿美元那!”贝克的话让戴诺更是大发雷霆,比得知卫星出现问题更加的让他光火。

“这个……老板,不是我无能,是这问题出现的太蹊跷,我现在一时半刻还找不到原因所在。”出现这样的问题,贝克这个卫星和计算机领域的权威专家,也很是纳闷和不解。“那你觉得这次问题会不会是有人蓄意破坏?”戴诺紧皱眉头的问道。“不可能!”戴诺的话刚一说完,贝克便立即否认道:“如果是有人蓄意为之,即便对方夺目高明,都一定会留下痕迹,是逃不过我的眼睛的!”

看到贝克的脸上挂满了自信,戴诺点了点头说道:“那你最好给我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问题出在哪里!如果卫星再像这样跟我‘开玩笑’,那我就要变成穷光蛋了,你知不知道?”“放心吧,老板,我一定会找出问题所在的!”贝克急忙保证道。戴诺眉头紧皱的狠狠地咒骂了几声,道:“真是见了鬼了。平白无故,让我损失这么多钱,真是该死!”

“总裁先生,出乱子了!”正在此时,戴诺的秘书走了过来,满面担忧的对戴诺说道:“整个公司的客服部门,此时投诉电话接连不断。我们的许多大客户都因为我们的卫星出现故障,遭受了巨大的损失,现在他们全都要求我们索赔,您看……”“看什么看?问题在我们这儿,人家要赔,我们能不赔吗?你去,让那些个要求索赔的客户,发一份详细的损失清单传真给我们,核实无误之后,照额全赔!”在赔偿问题上,戴诺虽然心痛不已,但是却很痛快。这其实也是没办法,他们这个行业讲究的就是服务,只有服务周到才能留得住客户。如果现在抵赖,即便是赖掉了赔偿,以后他联邦通信也别想再经营下去了。舍小保大,戴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这点儿道理还是懂的。

“可是总裁先生,那将是一笔十分巨大的金额,公司的资金……”秘书显得很为难,眉头紧皱的说道。“老板,还有一件事,我不得不说。”贝克此时忽然插嘴道。“什么事?”戴诺的眉头都皱成了铁疙瘩,问道。

“这次卫星出现故障,我思来想去,问题很可能出在卫星的年久失修上。我们公司的卫星,只有很少一部分是新的,大部分都是军方淘换下来的二手货,年久失修,所以才会出现故障。所以,我想我们很有必要,对我们的所有卫星进行一次全面的整修维护,甚至是替换一批已经达到服役年限的旧卫星,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下次不会出现同样的问题,可是,这需要很大的一笔钱……”

听了贝克的话,戴诺道:“你说的没错,卫星的缺乏维护,很有可能是导致这次问题的关键。为了以后不再出现类似的问题,这笔钱看来是不能省的了。”“可是总裁,现在又要赔偿我们的客户,又要维修卫星,这两笔费用加起来,按照我们公司现在的财政状况,很难承担的了。而且因为这一次的危机,使得我们公司的股票在股市上价格大跌,公司的市值现在至少缩水了百分之二十。”

“你说的是真的?”秘书的话让戴诺大吃了一惊,急忙转头向他看去。秘书满是苦涩的点了点头。“这下就麻烦了!本来我们还可以再股市上融资,度过这次难关,可是现在看来,我们公司的股票已经不再被信任,想要融到资金是不可能的了,看来,只能是靠我们自己了。”说完,戴诺猛的一皱眉头,说道:“不管怎么样,我们绝对不能失信于我们的客户,他们所受到的损失,我们一定要全额赔偿。这卫星也要修,不祛除病根,早晚还会再次发作,治标不治本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你们分头行动吧,资金的事情我来解决!”

能成为美国最大的电信运营商,戴诺自然有相当的能力和有超人的魄力。听了他的话,秘书和贝克两人再不犹豫,各自忙碌起来,而贝克却拨通了美国花旗银行的电话,沉声问道:“我们那笔准备转入通用集团账户的资金还在吧?马上取消转账!划回到我们联邦通信的户头上……”而与此同时,在富通电讯内,巴格儿也在做着同样的事。

今天美国的天气很好,万里无云,阳光明媚。在这样的一个本来能让人心情大好的日子里,佛朗西斯的心情不算好,但是也不算坏。通用集团现在总算是在危机中站住了脚,没有就此倒下去,至少佛朗西斯自己是这么想的。这两天,已经有两三个通用的股东向通用重新注入了资金,这在股市上对通用产生了不小的积极影响,通用的股价已经隐隐的有了止跌回升的态势,这让佛朗西斯欣喜不已。虽然,为了达到这样的结果,佛朗西斯的手段多少有些无赖,但是商场上本来就是不择手段的,只要能达到目的就足够了。

虽然心情不错,但是没有得到‘血钢’,这一直是佛朗西斯心头萦绕不去的一大憾事。佛朗西斯从来都是一个有远见的人,‘血钢’的出现会对国际汽车行业产生多大的影响,他早就有了相当的估计,所以才会为了‘血钢’孤注一掷。现在通用的‘血钢’梦破裂了,虽然通用现在还屹立不倒,但是在可预料的将来,天豪集团必定会携‘血钢’独霸汽车业,到时候,他们通用也得乖乖的靠边儿站。统领世界汽车业这么多年,现在要乖乖的让出王者的桂冠,这让佛朗西斯的心中很是不爽,可是却又无可奈何。

每当脑海中浮现出张强的面容,佛朗西斯就会忍不住打个激灵。能将51区毁灭的男人,到底有多强,他想都不敢想。面对张强这般强大的敌人,能活下来,对佛朗西斯来说,已经很知足了。“张强,你虽然很强,但是要想扳倒我佛朗西斯,你还没那个能耐,哼哼!”佛朗西斯冷笑着自言自语道。

“老板!沙特石油巴拉库先生的电话,在一线!”正当佛朗西斯想的出神的时候,他的首席秘书轻摇翘臀的走了进来,对他说道。佛朗西斯哦了一声,随手接起了电话。巴拉库可是众多股东中他最看重的一位,没办法,巴拉库有钱,实力又雄厚,别的股东都可以得罪,只有他得罪不起。

“老朋友,你的资金什么时候到账啊,我可正等着呢,呵呵……”佛朗西斯对着话筒笑着说道。“佛朗西斯,我打电话正是要告诉你,我不会再向通用集团注资了!”巴拉库的声音沉静而淡定的说道。

“你说什么?”巴拉库的话无疑是让弗朗西斯大吃了一惊,满是惊愕的问道:“巴拉库先生,我该不会是听错了吧,您要取消对通用的注资?要知道,这很可能会导致通用集团的破产!”

“你没有听错,不光如此,我已经命令,在股市上抛售我手里的所有通用的股份,我们的合作恐怕就要到此为止了!”巴拉库的声音依旧淡定。

“巴拉库先生,您怎么可以这样做?您在股市上狂抛通用股份,会导致好不容易有回升迹象的通用股价再次暴跌,现在的通用资金已经十分紧张,如果再在股市上崩溃,断绝了唯一有可能融到资的途径,通用会很快因为资金链断裂而彻底破产的!”听了巴拉库的话,不夸张的说,佛朗西斯就仿佛是听到了丧钟,整张脸都变了颜色,满是错愕惊讶的急声吼了起来。

面对佛朗西斯的吼声与质问,巴拉库一如既往的平静,淡淡的说道:“我知道,可是这是你的问题,与我无关!”“巴拉库先生,这怎么会和您无关呢?您别忘了,您手中可是掌握着通用超过百分之十的股份,如果通用集团破产倒闭了,哼哼……那您的损失也一定会十分惨重!”佛朗西斯冷笑着说道。巴拉库冷冷的道:“做生意嘛,向来都是有赚有赔!通用破产的确会给我造成不小的损失,但是这用不着你替我担心,这点儿损失我巴拉库承担的起!”

“巴拉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别忘了,当初哀求我不要宣布通用破产的人,你也是其中之一。为什么现在你会忽然改变了主意,置通用破产于不顾,执意的要从通用撤资呢?”佛朗西斯听到巴拉库那满是不在乎的口气,心神狂震,忍不住连声问道。佛兰西斯不提还好,一提,巴拉库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声音中满含愠怒的喝道:“佛朗西斯,亏你还有脸说!你身为世界最大企业的总裁,何等的风光与尊崇!可是你的所作所为,和小人无异!竟然拿宣布通用集团破产来要挟我们向通用集团注资,想起这件事,我就为你而感到不齿!和你这样的伪君子,真小人合作,我巴拉库觉得丢人!好了,这件事我已经做了决定,不必再说了。以后如果没事的话,请你不要打电话给我!”说完,巴拉库便很是不给佛朗西斯面子的将电话重重的挂了上。

听着电话那头不断传来的嘟嘟的盲音,佛朗西斯就好像是中了石化术似的,愣在了当场,好半天才回过神儿来。将手中的电话狠狠地摔碎在了地上。这一幕恰巧被推门走进来的艾森看到,艾森满是惊愕的望着震怒中的佛朗西斯,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佛朗西斯恨得咬牙切齿的说道:“也不知道巴拉库他发了什么疯,不但要取消对我们的最新注资计划,而且还要在股市上抛售他手里的通用股份。”“什么?就连沙特石油也不再重新注资了?”听了佛朗西斯的话,艾森的面色一变,满是诧异的望着佛朗西斯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佛朗西斯猛的抬头望向了艾森,满是惊诧与不解的问道。

艾森摇了摇头,神情充满苦涩的说道:“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美国联邦通信和富通电讯两家公司几乎同时取消了对我们的注资计划,并且开始出售手中的通用股份,你看看,这是我刚刚收到的来自他们的传真!”一个沙特石油已经让佛朗西斯跳脚不已了,现在又来了联邦通信和富通电讯,向来都是处变不惊的佛朗西斯这次彻底的慌了神儿,急忙从艾森的手里将传真给夺了过来,只读了几行,佛朗西斯就忍不住仰天长叹道:“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天要亡我吗?”

艾森幽幽的说道:“今天,联邦通信和富通电讯的卫星同时发生了故障,两家公司措手不及,电话,网络大面积的瘫痪,给两个公司造成了极大的损失。为了自保,他们不得不取消对我们的注资,同时出售通用股票,以回笼足够的自救资金。”

“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样做,他们会有多大的损失吗?”佛朗西斯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激动地吼道。艾森说道:“他们当然知道!可是我们通用破产,他们顶多是损失些钱,但是如果他们不这样做,那他们自己就要面临破产!为了自救,他们这样做,也在常理之中。不过这样以来,就把我们推到了悬崖边儿上。本来我以为,如果只有联邦通信和富通电讯两家公司撤资,对我们的影响虽然很大,但是却不至于置我们于死地。可是现在,就连沙特石油也宣布撤资,那我们的就要面对生死存亡的威胁了。”

“这一切难道只是巧合吗?”佛朗西斯呆呆的注视着窗外,喃喃的嘀咕道。“佛朗西斯,不论是巧合是其他的什么,现在我们必须要赶紧想一个办法出来,一旦这三家公司从通用撤资的消息传出,必定会在我们另外的股东中间引发恐慌,万一他们受此影响,破釜沉舟,壮士断腕,那我们的处境可就万分不妙了。”艾森满是急切的说道。

佛朗西斯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叹息,摇着头说道:“艾森,没用的,我们这次是被人家逼到死路上了。”“被人家?您是指谁?”艾森眉头一皱,忍不住问道。佛朗西斯面容苦涩的说道:“除了张强之外,还能有谁呢?”

“张强?就是您对我说起过的,那个天豪集团的幕后老板?您的意思是说,这件事和他有关系?”艾森大感疑惑的问道,佛朗西斯道:“如果只是联邦通信和富通电讯撤资,那他们是迫不得已的,我可以理解。可是沙特石油为什么也会撤资呢?难道他也是迫不得已?”艾森幽幽的说道:“那或许是因为巴拉库见到联邦通信和富通电讯撤资,判断我们通用不可能再支撑下去,所以才撤资的。”

佛朗西斯摇着头,说道:“不会!巴拉库远在中东,消息没那么灵通,也许联邦通信和富通电讯遭遇危机的事情现在他还根本就不知道。更何况,巴拉库通知我他要撤资,还在联邦通信和富通电讯撤资之前,所以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存在关联性。在那次电话会议上,巴拉库为了劝说我不要宣布通用破产,可以说是不遗余力,也是他最先提出向通用再次注资的计划。他的主意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如果说他不是受到了外力的影响,打死我也不信!”

“那依您猜测,这外力就是张强?”艾森沉声问道。佛朗西斯点了点头,喃喃的说道:“我太大意了!我还以为通用已经摆脱危机了呢,我真是太天真了!我忘记了,在中东称王称霸的地刺是受张强控制的,地刺的影响力之大,逼迫巴拉库从通用撤资,简直是轻而易举!”“难道那个张强真的……有这么大的能量?”艾森满是诧异的望着佛朗西斯问道,佛朗西斯苦笑了一声,道:“谁说不是呢?我甚至怀疑,联邦通信和富通电讯所遭遇的这次危机也是张强一手策划的,目的就是逼迫他们为了自保,从通用撤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的目的完全达到了。我们通用已经被逼入了绝境……”艾森心中惊骇难平的呢喃着说道。“不!他的目的还没有完全达到!至少我们通用集团现在还没有宣布破产倒闭!”佛朗西斯的眉毛忽然向上一挑,满是坚定的冷冷说道。艾森苦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是啊,通用还没有宣布破产,可是我们现在所面临的处境,除了宣布破产之外,还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吗?联邦通信,富通电讯和沙特石油同时宣布从通用撤资,这一消息一旦公布于众,眨眼的工夫,我们通用的股票就会跌停。另外的股东,都不是傻瓜!看到通用已经无可救药,一定会为了减少损失,跟着狂抛手中的通用股份。到时候恶性循环一旦形成,那通用便会立陷死地!”

艾森的话刚一说完,佛朗西斯的手机便响了起来,佛朗西斯掏出来一看,脸色顿时一变,;冷着脸接通了电话。半晌过后,佛朗西斯道了声“知道了!”便将电话挂断了。转头看向艾森,说道:“我们刚刚又失去了一个合作伙伴。”艾森苦涩的摇头说道:“已经开始了,像这样的电话,今天恐怕会有很多。”

佛朗西斯满面恼怒的沉声喝道:“商人就是商人,只有利益,没有良心,我也没指望他们能在关键时刻顶我们一把,只要他们不落井下石,我已经感激不尽了!”“话是这样说,可是我们到底要怎么做,来摆脱危机呢?”艾森眉头紧皱的问道。

佛朗西斯冷冷一笑,缓缓的说道:“艾森,你不知道,我其实早就预料到了今天,一直都在想,如果通用集团真的走到了今天,我该怎么办?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什么办法,您快说!”艾森听到佛朗西斯还有办法,心神一振,急忙问道。佛朗西斯幽幽的说道:“事情到了今天这一步,靠我们是回天乏术了。眼下,只能是靠政府了!”“靠政府?他们肯帮我们吗?”艾森满是疑惑的问道。

佛朗西斯微微一笑,说道:“有三个理由,美国政府一定会帮我们。第一,我们通用诞生一个世纪,在职员工几十万,退休员工也有几十万。这加起来可是上百万的人,一夜之间他们的饭碗就没了,美国政府不可能坐视不管,如果他们不想天下大乱的话。第二,通用作为全球最大的企业,是整个美国的骄傲,一定程度上是美国的标志。如果通用倒闭了,我相信就情感上,会有很多的美国人难以接受这一事实,美国政府也不例外。还有第三,张强不光是我们的敌人,也是美国政府的敌人。我相信,如果保住通用集团是为了打击敌人,美国政府一定会十分乐意的。”

艾森仔细沉吟了片刻,幽幽的说道:“你的前两条理由,我还可以理解,可是这第三条,我就有些不大明白了……”佛朗西斯看了他一眼,呵呵的笑道:“没关系,现在不明白,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艾森点了点头,说道:“如果能得到美国政府的帮助,那更好!即便所有的股东都离我们而去,我们通用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佛朗西斯嗯了一声说道:“事不宜迟,我这就去预约总统,希望总统能早点儿见我!艾森,今天恐怕会是很糟糕的一天,不过你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撑过去的!”

艾森呵呵的笑道:“佛朗西斯,你不用对我说这些。在商场上混战了这么多年,像这样的局面,我不知道面临过多少次了,没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佛朗西斯笑道:“那就好!只要过了这一关,我们通用绝对会再度辉煌!”

……

晓涵的别墅里,张强和晓涵正在共进午餐。晓涵正吃着可口的食物,却见到张强一副闷头苦思,茶饭不香的模样,忍不住问道:“老公,想什么那?你的计划已经开始出现成效了,联邦通信,富通电讯同时宣布从通用撤资,回笼资金以求自保,这对通用的打击一定是沉重异常的,你还有什么可烦恼的?”

张强转头望着晓涵,喃喃的说道:“晓涵,依你看,通用集团这次会乖乖的束手就擒吗?”晓涵微微一笑,说道:“你做的这么绝,我想不出佛朗西斯除了认输之外,还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张强摇了摇头,幽幽的说道:“我和佛朗西斯打过几次交道,这个人,城府很深,商场经验又足,想要逼死他,可不是简单的事!我只怕这一次,仍然不能让佛朗西斯就范。”

“原来你对佛朗西斯这么推崇啊?”晓涵笑咯咯的问道。张强苦笑了一声,说道:“这不是推崇,佛朗西斯能将通用集团经营成为全世界的第一,他当然不可能是一般的人。说实话,如果不是我们处在敌对的立场上,我真的想要收了他!如果他能为我工作,那我可就真是高枕无忧咯!呵呵……”

“哈,老公,我发现你越来越贪心了,不但想要人家的公司,现在连人家的人也想要,真有你的!”晓涵指着张强夸张的说道。张强听了,发出一声叹息,幽幽的说道:“只可惜,佛朗西斯这个人,虽然聪明,但是心性却一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顶多算得上是一代枭雄,却算不上是英雄,作为对手是个好对手,可是作为朋友,很难让人信任!”

“那你准备把他怎么样?杀了?”晓涵笑问道。张强苦笑了一声,看着晓涵说道:“你以为我是屠夫还是杀人狂?如果不是真正激怒我了,我是不会轻易杀人的。再者,占了人家的公司,再杀了人家,未免有些太绝了,不是我的风格!当然,这也要看佛朗西斯自己。我是不想杀他,可是他如果不知好歹,非要往我的枪口上撞,那我也不会跟他客气!”

“如果佛朗西斯真的像你所说的那么聪明,早就该乖乖的认输了,和你顽抗到底,无异于以卵击石,自找死路!”晓涵脆声说道。张强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来,连声说道:“可惜啊,可惜佛朗西斯没有你这样的认识,如果有的话,我就不用这么费事了!现在联邦通信和富通电讯,以及沙特石油要求撤资的文件一定已经放在他的眼前了,以他的聪明一定会想到这是我在背后操纵的,直到现在他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想他肯定还有后招。”

“那会是什么呢?”晓涵皱眉问道。张强轻笑了一声,说道:“我也想钻进他的脑子里看一看,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可是这样一来,未免有些太欺负他了,对他不公平。也罢,我就以静制动,看看他还能玩出什么幺蛾子了。不过现在还有一件事,让我很是发愁啊。”

“什么事儿能难得住你啊?”晓涵满是疑惑的张口问道。张强呵呵一笑,说道:“古人说,一文钱憋死英雄汉,此话一点儿也不错!我现在最发愁的就是钱了。眼看着,沙特石油,联邦通信和富通电讯,抛出了大把大把得通用股票,可是我却没钱去买,你说愁不愁死人了?”“不会吧,先前灵儿他们和龙腾集团不是已经给你筹集了四千亿吗?这些钱还不够你用的?”晓涵娥眉微簇的问道。

张强苦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四千亿听起来怪多的,可是用起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了。眼下是够了,可是用不了多久,通用的其他股东得到消息之后,也一定会大规模的抛售手里的股份,我的原意是百分之百的全额收购吞并通用,所需要的资金至少在万亿以上,现在我手头的资金还不到一半,你说我能不发愁吗?”

“主西和林老爷子那边儿,不是说会帮你筹一笔吗?”晓涵蹙眉问道。张强轻笑了一声,到“这么久他们都没有消息传来,显然是困难太多,我已经不抱什么指望了。”晓涵很是有些不满的说道:“真不明白,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作为一名中国人,成功并购吞并,抛开巨大的商业利益不说,单单在提升我们民族的士气上,就就有着无穷的好处,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举双手赞成,怎么还会有人反对呢?”

张强苦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就是我们的国情,枪打出头鸟,让人无奈的很。再说,现在高层里有很多人都看我张强不顺眼。为了支持我制造星际战舰的计划,主西和林老爷子已经很是费了一番力气,这次又是几千亿,我看那些反对我的人是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

“老公,实在不行的话,我去跟他们说说。现在我是驻美大使,在政治上也是有些影响力的。”晓涵嘟着小嘴儿娇声说道。张强呵呵的笑着说道:“你的影响力再大,能大的过林老爷子,大的过主西吗?连他们两人的面子,那些人都不给,会在乎你说的话?”“那……那怎么办嘛?我们总得想办法弄钱不是?”晓涵有些发急的望着龙天说道。

张强苦笑着说道:“你看,我这不是正愁着呢嘛,呵呵……”张强正笑着的时候,他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张强拿出来一看,对晓涵说道:“是闪电的电话。”一边说着,张强一边接通了电话。

“强哥,巴拉库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沙特石油正式从通用集团撤资了。”电话一通,闪电便笑着说道。张强点了点头,说道:“我已经知道了,帮我谢谢巴拉库,告诉他,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绝不二话!”闪电呵呵的笑道:“我早就告诉巴拉库了,否则得话,他也不会这么爽快!不过巴拉库毕竟是个聪明人,他这次的选择会让他骄傲一辈子的!”张强嗯了一声说道:“跟范雄奇说说,如果有机会,龙腾集团可以多和沙特石油合作,哪怕是吃点儿亏都是小事情!人家担着这么大的损失帮我们,不容易啊!”

“知道了,我会跟雄奇说的。再者,沙特就要举行总统换届选举了,杜滋基的意思是他想退休,不想再当这个总统了,我看巴拉库有竞选的意思,曾经几次对我和沈振心大使说过,希望我们能助他一臂之力,我想我们可以帮帮他!”

张强点了点头说道:“巴拉库是我们的朋友,我们的朋友当选了沙特总统,对我们有益无害,当然要支持!你和沈大使不妨多做些工作,多发挥些影响力!”“那好!有了强哥您这句话,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强哥,您自从上次离开中东,也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过来看看了,怎么样,挑个时间,带着嫂子们过来转转,体会体会异国风情也是好的啊。”闪电笑着邀请道。

张强苦笑了一声,说道:“我倒是想要去看看,可是我这里还有一大堆的烦心事儿,脱不开身那!”“烦心事?对了,强哥,说起这个我倒想起来了,昨天刀疤给我打电话,说您给了他一个新任务,让他横扫国内的黑社会势力,把那小子乐的跟什么似的,总算是让他找到点事儿做了。强哥,您可不能偏心眼儿啊,那刀疤有的玩儿了,可我这儿还闲着呢。不如,你也找点事儿给我做做?”

张强呵呵的笑着说道:“你以为我想让你闲着吗?只是你和你的地刺是中东的定海神针,不能轻易的离开。再说了,你们地刺打打杀杀,搞搞政治还行,要是搞起经济来,就不一定那么威猛了。”“嘿嘿……强哥,小瞧我了不是?对经济我的确是一窍不通,可是我手下却有一个股市奇才。这才半年不到的工夫,就帮我赚了几百亿美元,嘿嘿……我现在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财主了,哈哈哈……”闪电一听,很是有些不服气的笑着说道。

“等等,你说什么?你说你现在有几百亿美元的身家?你是在唬我的吧?”听了闪电的话,张强心神大振,急忙问道。闪电得意洋洋的大笑着说道:“唬你?强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有那个胆子吗?我所说的句句是实,如果有一个字是在吹牛,我闪电就不得好死!”“闪电,你可真是及时雨啊,哈哈哈……说说,你现在手上到底有多少钱?”张强大为兴奋地放声狂笑了起来,连声问道。

闪电盘算了一阵,回答道:“大概有个三百多亿美金吧!”“三百多亿美金?天哈哈哈……那换算成人民币也有两千亿啊!闪电,你给我听着,我要征用你的全部身家,你他娘的有多少钱,一分不少都给老子交出来!”张强大笑着说道。

闪电一听,哭咧咧的说道:“强哥,您什么时候把周扒皮那一套给学来了?我全部的身家,还一分钱也不能少,您不能这么狠吧?”张强苦笑着说道:“兄弟,你知道我想要吞并通用,可是吞并通用那得有大把得钱,不瞒你说,就算是把你的这几百亿美金算上,那我还差好几千亿呢!我这段时间都快要被钱的事情逼疯了,今天可是你主动送上门儿来的,怪不得我!”

“强哥,不是我小气,只是既然把我的这些钱都给了你,还是不够,那索性不如让费斯德拿着这些钱在股市里再赚一票,说不定就够了呢?”闪电想了想说道。“费斯德?他是谁?”张强满是疑惑的问道。

闪电哦了一声,解释道:“费斯德就是我跟你说的股市奇才!当年,他被阿尔法和巴拉库的妻子关押在了一起,我派人救巴拉库妻子的时候,顺手把他一起给救了出来。这小子对股市真他娘的有一套。当初我给了他一亿美金做本钱,这才半年的功夫,他就给我赚回来三百多亿,奶奶的,那赚钱的速度比他娘的印钱还快!”

闪电的话让张强听了大喜,忍不住连声喝道:“好你个闪电,捡了这么一块宝,竟然敢不向我汇报?你是不是想造反啊?”闪电急忙苦笑着说道:“我有那个心也没那个胆那!再说,我刚开始并没有对费斯德抱多大的信心,毕竟对股市,我是敬而远之的,所以我也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大的能耐。不过,现在告诉您不也一样吗,哈哈……”

“闪电,这次你可棒我解决了大问题了!那个费斯德你可帮我看好了,千万别让他给逃了!”张强如获至宝的对闪电急声叮嘱道。闪电哈哈的笑道:“强哥,这个你尽管放心,费斯德他现在对我是死心塌地,你赶他走他都不会走!这小子前几天告诉我,他正在盯美国股市,认为美国股市会在近期出现一次大的动荡,这是赚钱的好机会,但是需要大量的本钱,所以我才想要把这三百亿留下来,来他个鸡生蛋,蛋生鸡,生生不息!”

“费斯德真的有把握吗?”张强有些不放心的问道。闪电笑着说道:“经过这半年,我算是服了他了,在股市上,只要是他料定的事情没有不应验的。那股市就好像是他家开的,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当年费斯德在沙特卷走了上千亿,完全操纵了沙特的股市,杜滋基没办法,这才把他给秘密囚禁了起来。您没见过这小子,如果见到了,您就会知道,他的门道多的很那!”

“好!闪电,我相信你!你告诉那个费斯德,让他盯紧美国股市,如果出现绝佳的时机,不要有任何顾忌,重金投入!如果钱不够的话,我把我现在手头上准备用来收购通用股票的钱,全都给他,要赚就赚个大的!奶奶的,我再也不想过这种穷日子了!”张强满是振奋的大声说道。“哈哈哈……这下那个费斯德可真是要爽翻天了。前面一段时间,他一直向我哭诉,想要玩儿把大的,却苦于没有本钱,只能眼看着一个又一个的机会从面前溜走。现在有了这这么多的子弹,足够他过瘾的了!”闪电笑着说道。

张强道:“别只顾着过瘾,赚钱才是王道!我还指望着他给我赚够收购通用的钱呢!要是把我的本钱给我玩儿光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两个!”“知道了强哥!真是的,这世界上哪儿有稳赚不赔的生意,我会好好的叮嘱他上心的。”闪电撇撇嘴说道。

不能怪张强小家子气,他现在手头上的这四千亿,可是他千辛万苦,到处搜罗才搜罗来的,现在吞并通用要钱,制造星际战舰更是个无底洞,现在萧蔷他们正在开发网游,刘学海正在大搞机器人,这都是烧钱的事儿,张强是真的感受到了压力,所以不得不小心谨慎。

“等费斯德准备动手的时候,你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关注关注。”张强苦笑了一声,对闪电说道。“告诉你?你懂股市吗?”闪电愣了一愣,呐呐的问道。

“等费斯德准备动手的时候,你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关注关注。”张强苦笑了一声,对闪电说道。“告诉你?你懂股市吗?”闪电愣了一愣,呐呐的问道。张强嘿嘿一笑的说道:“我是不懂股市,可是我懂别的。要想再股市上混,可不仅仅是靠股票知识就足够的。”说完便挂了电话。

“你和闪电说什么了,看把你给高兴的。”晓涵去泡茶回来,见到张强一副兴奋地表情,忍不住问道。张强哈哈的笑着说道:“我能不高兴吗?缺钱的问题,很快就要被解决了。”“哦?怎么回事儿?”晓涵问道。张强嘿嘿一笑的说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晓涵,你懂不懂股市?”晓涵摇了摇头回答道:“对股市我是一窍不通,不过,洪涛的中华联合会下属了一个证券投资公司,听说在华尔街都有相当的知名度,他应该可以帮到你。老公,你要想在股市上找钱,并不是不可以,只不过股市风险大,投资须谨慎那!”

张强笑着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闪电说,他手下有一个股市奇才,仅半年的时间,就用一亿美金,在股市中赚取了三百亿。如果有他帮我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再者,天下万物,一理相通,我不懂股市不代表着就驾驭不了股市。你等着看吧,为了吞并通用,股市上的这一仗,我说什么也要打,而且一定要打赢!我这就找洪涛去!”为钱的事情伤透了脑筋,此时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丝曙光,张强自然不肯放过,丝毫也不耽搁的起身便向外走去。

中国M市,三元宾馆。“刀疤哥,这都过去一整天了,那个汪奇怎么还没有动静?他该不会是被吓破胆了吧?”刀疤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摇摇头说道:“汪奇在道上混了这么久,挣下了这么大的一片家业,他的胆子不会比你我的小。他迟迟没有出现,一定是有原因的,等着瞧吧,好戏恐怕就会很快就要上演了。”

“哼!一个小小的兄弟会,指甲盖儿般大小的汪奇,我就不相信他能折腾起多大的风浪!”木平满是不屑的冷冷说道。刀疤轻笑了几声,没有言语。“大哥,外面好像有动静!”此时,刀疤的贴身保镖俯身对刀疤说道。刀疤和木平透过窗户向外看去,只见足有几十辆的警车,呼啸着停在了三元宾馆的门外,上百个警察从车上走了下来,将三元宾馆围了个水泄不通。刀疤见了,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难怪汪奇他到现在还没有动静,原来是准备先让警察探我们的底,哼哼……平子,本地的公安部门的情况查清了吗?”

木平点了点头,说道:“查清楚了。M市的公安局长叫韩三平。早就被汪奇的金钱摆平了,表面上风光无限,其实就是汪奇的一条狗!”刀疤冷冷的说道:“本该如此!否则的话,汪奇也不会闹得这么凶!M市的政府官员又怎么样?”“整个M市的公务员有百分之五十都收过汪奇的黑钱。最大保护伞,是M市市长蔡庆。整个人极为贪婪,每年从汪奇那儿得到的黑钱超过八位数。也未汪奇做了不少的事,开了不少的方便之门。不过值得一提的是,M市的市委书记刘江生倒是一个难得的清官,对汪奇恨之入骨,然而,势单力薄,在汪奇的帮助下,已经被架空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实权,所以空有一身抱负,却无处施展。”

“哦?在M市这个污浊之地,竟然还有人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委实是不容易啊。”刀疤笑了笑,对刘江生倒是生出了不小的兴趣。“刀疤哥,他们上来了,应该就是冲着我们来的!”木平望着窗外的警察说道:“好像还是韩三平亲自带队,这条狗为汪奇办起事来,还真是尽心尽力!”

“狗嘛,本来就要忠心护主,否则,怎么能向主人摇尾求赏呢!哼!”刀疤满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说道。“刀疤哥,那我们该怎么办?对方毕竟是警察,有着官方的身份……”木平眉头微皱的问道。木平之所有这样说,不是因为害怕,而只是觉得麻烦。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刀疤给打断了,只听刀疤振声说道:“警察又怎么样?想当年,强哥带着我们,连武警大队都给挑了,还怕这些小小的警察?既然汪奇放出了他的狗,那我们自然就要祭起打狗棒了。狗这种东西,你软他就硬,你硬他就只剩下摇尾巴了。”说完转头对身旁的一个闪电帮成员说道:“你去,吩咐我们的人,呆在房间里,静待我的命令!”

“嘿嘿……当年,您和强哥大闹武警支队,我没有赶上,这一次,我可一定不能错过。刀疤哥,一会儿动起手来,那个韩三平你可得留给我!”木平满是兴奋的对刀疤大声说道。刀疤嘿嘿一笑的道:“放心,不会有人和你抢的!”

两人正说着,房门忽然被人狠狠的从外面给踹了开,十几个警察同时涌进了房间里。警枪警棍,同时指向了刀疤和木平等人。“不许动,你们被捕了!”伴随着一声怒吼,韩三平一脸威武的走了进来。

韩三平人长的很魁梧,身高一米八,浓眉大眼,外表显得很是正派,让刀疤看了,只觉得可惜了韩三平这一身的皮囊。韩三平本身就是公安局长,在M市高人一等,又有了汪奇的支持,更是了不得,很是不可一世。走进房间,见到刀疤和木平,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的,便喝道:“把他们给我铐起来!”

韩三平的话音一落,几个膀粗腰圆的警察便同时逼上了前来。其中一个,不知道是瞎了眼,还是建功心切,直扑向了刀疤。在没有遇到张强之前,刀疤没少和手铐打交道。可自从闪电帮独霸一方之后,就再也没有哪个警察,敢在他的面前亮出手铐了。以刀疤的身份,自然不会让他铐住。那人还未走到刀疤的面前,就被刀疤一脚给踹飞了出去。身体在空中连翻了个滚,最后重重的撞在了墙上,昏了过去。与此同时,刀疤长身而起,嘴中冷若冰霜的吼道:“王八蛋,瞎了你的狗眼!”

“你……你敢袭警?”刀疤的举动让韩三平大吃了一惊,眉头紧皱的瞪着刀疤喝问道。“袭警?哼哼……很了不起吗?”木平冷哼了一声,右腿连连甩动了两下,那两个向他走来的警察,被他一脚一个的同时踢飞了出去。“反了反了,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马上通通的给我趴下,否则我们就要开枪了!”韩三平无比愤怒的连声吼道,同时将腰间的手枪拔了出来,对准了刀疤。

木平冷笑了一声,说道:“刀疤哥,看到了吗,这个狗杂种,以为自己拿把破枪就了不起了,我们让他怎么死?”韩三平的脸上流露出一片狰狞的笑容,说道:“你们几个混蛋,在医院里杀了那么多的人,你们都是杀人犯、如果拒捕的话,我开枪打死你们,谁也没什么可说的!”“那你还等什么,开枪吧!杀了我们,你就可以去向汪奇邀功了,说不定,他能给你个几百万的打赏钱!”刀疤冷冷的说道。

“你们是什么人?看起来好像不是本地人,可是你们又似乎对汪奇和我很了解。你们杀了汪奇的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你们这次该不会就是冲着汪奇来的吧?”听了刀疤的话,韩三平沉声问道。“哈!不愧是公安局长,分析起问题来,果然有一套。被你给猜对了。我们这次来M市就是为了对付汪奇。你作为汪奇的同伙,也难逃一死!”木平指着韩三平,面色冷酷的幽幽说道。

“真是天大的笑话!汪奇在M市,只手遮天,势力之大,是你们根本就无法想象的。就凭你们这几个就像要杀汪奇?简直做梦,我这就先了结了你们!”韩三平举着枪喝道。“你以为有枪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有种你就开枪,开了枪,我保证你们这些汪奇的狗,一个也不能活着离开!”刀疤冷冷的道了一句,随后狂吼道:“都给我出来!”刀疤的嗓音满贯内劲,异常的嘹亮,让整个三元宾馆的上上下下都听的清清楚楚。吼声落地,几十个房门同时打了开,身着黑色西服的闪电帮的精英,如同一股股黑色的潮水从几十个房间里涌了出来。在刀疤房间外警戒的警察,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就被突然而至的拳头给撂倒在地,刹那间,上百个警察便折损了一半还多。闪电帮得兄弟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后面将韩三平和他的人包围了起来。

“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韩三平见到闪电帮的人,一个个不但身手敏捷,而且出手不凡,那些个训练有素的警察,在他们的面前,连一招都撑不过,就被人给摆平了,韩三平顿时紧张了起来,连声吼道。刀疤微微一笑,冷冷的说道:“刚才你不是说我们反了吗?好,我就反给你看!”“你们……你们可要想清楚了,杀了警察,即便你们逃到天涯海角去,也是死路一条!”

“警察?你也配说自己是警察?”刀疤猛然怒喝了一声,一步步的向着韩三平靠了过去。刀疤的气势惊人,眼睛里更是杀气腾腾,只让韩三平的心就如同在敲鼓一般的砰砰砰的直跳。急忙晃动着手里的手枪,颤声说道:“你不要过来,否则的话,我……我可就开枪了!”刀疤根本就不理会他的话,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冷冷的说道:“你最好能一枪打死我,否则今天躺下的人就会是你!你哪儿算得上是警察,你也不看看你那德性!穿着这身衣服,简直就是在警察抹黑。充其量,你只不过是汪奇豢养的一条狗罢了。杀警察是造反,可是杀一条咬人的狗,那叫为民除害!”

“混账!我毙了你!”韩三平听了刀疤的话,心中大怒,不顾一切的扣下了扳机。只听‘砰’的一生清脆的枪响在房间里响了起来。可是枪虽然响了,但是韩三平却并没有看到刀疤倒下去。在枪响的一瞬间,刀疤的脑袋猛的一歪,子弹顿时贴着他的面颊飞了过去,却是连他的一根头发也没伤到。韩三平当警察当了这么多年,手中的这把枪不知道要了多少人的命,向来都是百发百中,从来也没有看到过有人真的能躲过子弹。

可是他没有看到,并不意味着没有。韩三平惊骇无比的张大了嘴巴,下意识的想要再次扣动扳机,可是这一次,刀疤却不会再给他机会了,只见刀疤的身体猛的一颤,整个人瞬间逼近到了韩三的面前,一只大手紧紧的握在了枪身上,还没等韩三平的力作用到扳机上,那枪便被刀疤硬生生的夺到了手里,枪口一转,原本还是对这刀疤的枪口,却对上了韩三平。眼见黑洞洞的枪口如此之近的瞄着自己的眉心,韩三平的脑袋嗡的一下,一股莫名的寒意瞬间笼罩了韩三平的全身。

冰冷的汗珠从韩三平的脑门儿上不停的渗出,随后凝聚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你……你想干什么?难道还……还想杀了我不成?”韩三平太过恐惧,舌头变得僵硬,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为什么不能杀你,你这条汪奇的狗?”刀疤目光冰冷的瞪着韩三平,怒声喝问道。“我……我不是汪奇的人,真……真的……”韩三平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连声说道。“你当我是白痴,还是三岁的孩童?你和汪奇之间的那点儿勾当,我们早就查得一清二楚了,你想赖,那也得能赖掉才行!”刀疤冷笑连连的沉声喝道。

“你们竟然连这个都查得到,你们到底是谁?”韩三平声音颤抖着问道。“真是有眼无珠的蠢货!竟然连我们闪电帮得的帮主都不认识!”一旁的木平,忍不住冷喝了一声道。“什……什么?”木平的话对韩三平来说,不啻于晴天霹雳,只炸的他三魂七魄飞走了一半儿,整个人就好像是傻了一般,望向刀疤,嘴里呐呐的说不出话来。

闪电帮如今在中国的势力,已经无可撼动。任何黑社会团体想要生存,唯有仰闪电帮之鼻息,否则只有毁灭一途,如果不是这样,汪奇也不会几次三番千里迢迢的奔赴闪电帮的总部驻地,与刀疤,木平这些人套交情。韩三平做梦也没有想到,有朝一日,闪电帮竟然会对付汪奇,而且刀疤还亲自出马。这意味着什么?韩三平即便是用脚趾头去想也能想到。心中不禁流淌过了一股股无比的寒意。

“你不是说我们是杀人犯,要杀了我们吗?现在,你还这么想吗?”见到韩三平一副目瞪口呆,仿佛见鬼了一般的表情,木平满是不屑的冷笑着问道。“为什么?这……这怎么可能?汪奇不是一向都和你们闪电帮相交甚欢的吗?难道不是因为你们的特许,兄弟会才能继续生存吗?”韩三平满是不解的望着刀疤沉声说道。

刀疤冷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这都是你们咎由自取!闪电帮允许兄弟会存活,是想让兄弟会维持正义,平衡一方之秩序,可是你们都做了些什么?欺压良善,横征暴敛,官匪勾结,无恶不作!我闪电帮是正义之师,怎么可能继续留着你们为恶一方?实话告诉你,兄弟会今日便是恶贯满盈,到了死期了!”刀疤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化成了一道道的寒流,涌进了韩三平的体内,直要把他的整个人都要冻僵了。

意识到自己已经面临生死关头,韩三平的双腿一软,扑通的一声跪在了刀疤的面前。虽然说,他韩三平身为公安局长,地位不低,权力不小,但是在闪电帮得面前,他甚至连一个小虾米都算不上。当年,刀疤一怒,横扫了一个武警总队,上千武警却不能挡,早已经让刀疤在世人的眼中,成为了神一般的存在。就连一个兵强马壮的武警总队,刀疤尚且都不放在眼里,他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长,那对刀疤来说,还不是挥挥手便可以让他魂飞魄散?

“刀疤先生,我……我之所以为汪奇办事,那绝对不是出于我的自愿,我也被逼的啊!现在整个M市,都在兄弟会的势力范围之内。汪奇又有中央层面的人为其保驾护航,我们这些小喽啰,不听他摆布,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刀疤先生,您明察秋毫,放我一条生路吧,求求你,求求你了!”此时的韩三平哪儿还有一开始时的那种嚣张与跋扈,可怜兮兮的对刀疤又是磕头,又是哀求的说道。

刀疤的脸色一冷,沉声道:“我问你,桑龙豪这个人你认不认识?”韩三平一听刀疤提到桑龙豪,先是愣了一愣,随后神色有些惊慌失措的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认识……”“混账!”刀疤怒喝了一声,一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掴在了韩三平的脸上。韩三平的满口牙齿顿时松动,嘴角崩裂,鲜血大口大口的喷了出来,整个人蜷缩在一团,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呻吟之声。

“百汇商厦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情,你这个公安局长会不知道?而且桑龙豪的太太为了替桑龙豪伸冤,几次找到你这个公安局长,你竟然说你不认识桑龙豪,啊!?”刀疤满是愤怒的吼道。“刀疤哥,既然这小子死到临头了还不老实,干脆挂了他算了!”木平失去了耐心,满是愤怒的对刀疤说道。

“不……不要杀我,我说!”听了木平的话,韩三平的魂儿差点儿吓没了,忙不迭的说道:“桑龙豪的太太的确是找过我,让我将汪奇绳之于法。可……可汪奇在我们M,市,势力滔天,我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长,哪儿能奈何的了他,所以我……我就把她给轰了出去。刀疤先生,请您明鉴,我……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当上这个公安局长不容易,要是得罪了汪奇,我可什么就都完了!”

“于是,你身为公安局长,非但不维持正义,反而还助纣为虐,充当汪奇的走狗,对吗?”刀疤眼神冰冷,锐利如刀的盯着韩三平,一字一顿的咬牙说道。“我……我真的是别无选择……”韩三平将头耷拉着,喃喃的说道。身为公安局长,其实韩三平也是一肚子的委屈。每次见到汪奇,他就像是夹着尾巴的狗,汪奇让他向东,他就绝对不敢向西。有时候想一想,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活的窝囊。

“说什么别无选择,纯粹是扯淡!你真的没有选择吗?不,你有,而且你也做了选择!只不过你选择的不是与恶势力抗衡,维持正义,而是倒行逆施,出卖了自己的天良!”刀疤口气无比严厉的冲着韩三平大声的呵斥道。直让韩三平冷汗如雨,心中连道惭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如果刀疤先生能留我一条性命,我……我这就辞去公安局长的职务,重新做一个好人!”韩三平低头说道。

“你真的有这样的决心,做一个好人?”刀疤冷冷的望着他问道。韩三平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其实这么多年,我过的也不容易。每每都要看汪奇的脸色度日,让我备受屈辱!以前,我执迷于手中的权力,不顾自己的良心,现在想想,我真是猪狗不如。与其这样继续苟活下去,还不如抛开一切,过平凡人的生活,最起码能求得良心上的安稳。”看韩三平说这番话的时候,词真意切,不像是在演戏,刀疤点了点头,缓缓的说道:“虽然,你帮着汪奇做下了不少的恶行,罪该万死!可是你毕竟身负公职,同时又是党员,审判你的责任还是交给政府吧。”

“这么说……刀疤先生,您……您不杀我了?”听了刀疤的话,韩三平的心中大振,急忙抬头看着刀疤满是激动的问道。刀疤冷哼了一声,说道:“我想杀你,可是杀了你又有什么用?你只不过是一个受汪奇控制的可怜虫,杀了你,对我对汪奇都没有丝毫的意义。不过,你也别太过高兴。你做了这么多的孽,如果不抓紧时间将功补过,哼哼……到时候,在人民的审判下,你一样只有死路一条。”

韩三平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刀疤说的没错,就他犯的这些歌罪过,真要是拿到法院上,依法量刑,枪毙他一点儿也不为过。听出刀疤的话中有话,韩三平急忙满是恳求的望着刀疤,说道:“请刀疤先生给韩某指一条活路吧!”刀疤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看起来,你这个人还有几分小聪明。既然如此,那我就帮你一把。只要你听我的,我保证等到一切结束后,我可以出面保住你的小命!”

“哎呀!如果刀疤先生真肯保住韩某的性命,您无论让韩某做什么,韩某都不在话下!”韩三平一听,心中顿时燃起了无限的希望,急忙大声说道。刀疤嗯了一声,缓缓的说道:“我知道,汪奇在M市经营多年,就连你们市长都被他收买,整个政府可以说是形同虚设。但是,我也知道,你们的市委书记刘江生,却是一个难得的清官,并没有被汪奇收买,是吗?”

韩三平急忙点了点头,说道:“不错!刘书记就像厕所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哦,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刘书记是一个十分讲原则,难得的清官。当初为了收买他,汪奇想了不少的点子,可是软硬兼施下,刘书记依然不肯与他同流合污,一度把汪奇恨得牙根痒痒,却是无可奈何。毕竟刘书记是中央下派的官员,背景不小,如果动了他,会引出天大的麻烦,汪奇也不敢胡来。”

听了韩三平的话,无疑是印证了木平先前的调查,刀疤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可是这位刘书记,空有一腔雄心壮志,可是手下却无一兵一卒,什么也干不了。”“是是是,刀疤先生真是明察秋毫,什么都瞒不过您。汪奇见到刘书记无法被收买,于是便让蔡庆,也就是我们的市长,将其架空了,让他什么也做不了。”韩三平说道。

“你是M市的公安局长,手握重权,我想刘江生一定找过你吧?”张强冷冷的望着韩三平问道。韩三平点了点头,支支吾吾的说道:“找过……他想让我帮他……剪除汪奇在M市的黑恶势力。可是您想一想,刘江生他只不过是一个光杆司令,虽然有些背景,但是也未见得能有汪奇的背景硬,所以我就……我就打了一通太极,拒绝了他。当时还和刘江生闹得很不愉快,被他叱责了一通!”

刀疤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刘江生的背景或许是不够硬,可是我闪电帮的背景有多硬,你心里清楚吧?”韩三平一听,忙不迭的点头,连声说道:“清楚清楚,我当然清楚了,呵呵……”刀疤冷笑着说道:“你清楚就好!你给我听好了,我很欣赏刘江生,从现在开始,我们闪电帮要力挺刘江生,帮助他重新收拾这M市的大好河山。如果你真是一个聪明人的话,你知道你该做何选择了吧?”

韩三平皱了皱眉头,沉吟了片刻,猛一咬牙,说道:“我韩三平在汪奇的手上,窝窝囊囊的活了这么多年,被他当做一条狗似的呼来喝去,我也已经忍耐够了!刀疤先生,您让我怎么做,我全都听您的!”张强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和刘江生就是一头儿的了。我希望你能帮助他,整顿M市的吏治,将那些个被汪奇腐蚀了的官员,统统的赶出M市的政府大院儿,你能办到吗?”

“能!只要刀疤先生您全力支持我们,我相信我们一定能!”韩三平振声说道。刀疤望了他一眼,幽幽的说道:“韩三平,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如果你还是没能把握住,那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了。你明白吗?”韩三平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在下明白!我一定会发挥我最大的影响力,全力的辅佐刘江生刘书记,刀疤先生尽管可以放心!”刀疤淡淡的说道:“光是让我放心没有用,关键是让这M市的老百姓们能够放心!像发生在桑龙豪身上的事情,不会再在M市的土地上发生,这才是实际!”

“我韩三平错了半辈子,不会一错再错了!”韩三平昂起了头,振声说道。刀疤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那就好!”“对了刀疤先生,这几年,汪奇给了我不少钱,我花了一小部分,存下了大部分,为了表示我的决心,我可以把这些钱全都交给您!”韩三平道。

刀疤笑了笑,说道:“你有这份心就足够了。至于那些钱,都是汪奇搜刮的民脂民膏,是别人的血汗钱。你要是觉得收了这些钱让你良心不安,那你就把它们全都给需要它们的人吧,不要给我!我不要汪奇的脏钱,我要他的命!”

听了刀疤的话,韩三平的心中不由得一振,如果刀疤要让汪奇死的话,他还怎么可能活的了?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刀疤先生,我会处理的!”

刀疤转头看向围在周围的警察,问道:“韩三平,这些警察里,有多少是汪奇的人?”韩三平先是楞了一下,随后立即反应了过来,急忙说道:“刀疤先生,您不用担心。我带来的这些人,都是我能信得过的人,虽然我替汪奇做事,但我也怕他会阴我,所以一般行动,我都会选择我信得过的人。”

“那就好!如果汪奇问你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你就说已经处理完了,让他放心,明白吗?”张强点了点头对韩三平说道。韩三平会意的点了点头,连声说道:“我明白,明白……”刀疤道:“今天的教训你要铭记在心。以后如果能继续为官,应当以此为戒。别忘了,我刀疤的眼睛正时时刻刻的都在盯着你呢!”韩三平被刀疤的几句话说的冷汗涔涔,慌忙点头,颤声说道:“韩某知道,韩某知道……”

“带着你的人走吧!回去之后,记住我说的话,好好的和刘江生配合,也算是你将功补过了。”刀疤挥了挥手说道。韩三平点了点头,说道:“明白,明白……”一边说着,韩三平一边指挥着部下,带上那些个受伤了的警察,毕恭毕敬的走出了三元宾馆。

“刀疤哥,就这么放他走,太便宜他了吧?”刚才韩三平在,木平忍着没有说话,此时他一走,木平便立即对刀疤说道。刀疤苦笑了一声,说道:“他一个贪官而已,杀了他于事无补。更何况,现在的M市,早已经是腐败成风,他的选择的确不多。留着他吧,让他帮帮那个刘江生。说不定还能扭转M市的腐败之风。否则,那些个官员腐败成性,我们扫平了一个汪奇,还会有王奇,张奇,治标不治本那!”

木平想了想,沉声说道:“刀疤哥您这样说的话,那我明白了。不过,汪奇打发韩三平来对付我们,现在韩三平反而成了我们的人,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刀疤冷冷的说道:“既然汪奇自命是黑社会,那我们就按照黑社会的做事风格来。今天晚上,去扫汪奇的场子。”“汪奇罩着的场子很多,足有几十个,我们这一百人恐怕扫不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