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部分
《《超级农民》》 · 飞舞激扬 · 2026-07-26
葛军谦逊的说道“你执行的任务多,经验丰富!一切听你的,你只要把我当成一个好用的杀手就行了!”姜虎笑了笑,醋意十足的说道“你是我们龙组王牌中的王牌,我可不敢僭越。还是你来指挥吧!”葛军的眉头一皱,瞪了姜虎一眼,低声喝道“臭小子,给脸不要脸是不是?信不信,我现在好好的教育教育你!”姜虎急忙摆手喊停,赔笑说道“军哥,开个玩笑,何必当真呢!嘿嘿……我想过了,我们分头行动,你和李岚一组,任务是斩首!我和林天,孙翔一组,任务是救出那对母女!”葛军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的说道“就这么办!”
兵贵神速,葛军,姜虎五人乘坐专机,两个小时后就出现在了振达乡所在市的机场,又两个小时后,五人的车已经接近了进入振达乡的收费站。眼看着拐一个弯儿就到地方了,葛军忽然说道“停车!”林天下意识的踩了刹车,将车子停了下来,不解的向葛军看去。只见葛军的眉头微皱,耳朵不时的轻轻抖动,一会儿后,葛军说道“我听到前面好像有很多人,我们下车!”说着拉开了车门,跳了下去。李岚四人也急忙跟着下了车。
徒步拐过这个弯儿,姜虎四人不由得齐齐一震,远处影影绰绰的满是人影,将一个收费站挡的个严严实实。五人凝目望去,不过因为相隔的距离有些远,姜虎,林天,孙翔和李岚将眼睛睁到了最大,也只能隐约看清是两拨人在相互对峙。葛军的眼力自然不是他们所能比拟的,此时眉毛一挑,沉声喝道“好大胆子,这些人连警察都不放在眼里,当真是无法无天!”姜虎眉头皱着问道“怎么办?那么多人,我们要想不为人注意的通过简直是异想天开!”
葛军四处望了望,高速公路的两旁是起伏延伸的山包,荆棘丛生,十分的荒凉。葛军的眉头一皱,说道“弃车下高速,我们从这旁边绕过去。”葛军的话让姜虎几人脸色不由得一变,这两旁说是山包,是相对于高山而言,虽然说不上险峻,但也并不易攀,再加上那长着倒刺的,密密麻麻的荆棘实在是让人有些胆怯。看到四人的脸色都变了,葛军咳嗽了一声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看大家克服克服吧!”
林天苦声说道“军哥,不是我不想克服,而是我这次来只有身上这一条裤子。你看看这些刺,给小刀子一样,再结实的裤子也会被它给刮个稀巴烂。你总不能让我光着屁股去执行任务吧?”“是啊!我也就这一身衣服!”相比起林天,李岚显得更加为难,可怜巴巴的看向葛军。葛军皱了皱眉头,从地上拣起了一根树枝,气沉丹田,沉喝了一声,猛然扫了出去。磅礴的内力借助树枝,肆无忌惮的纵横在荆棘之中,那些荆棘就如同洪流下的水草,纷纷伏倒在地,转眼密集的荆棘丛就变做了一片通途,再也不复先前的狰狞。
林天,孙翔,姜虎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嘴巴张着就好像是刚吞下了一个鸡蛋。李岚则满是骄傲的看着葛军,眼中的得意和自豪溢于言表。葛军将手里的树枝一扔,拍拍手笑道“现在好了吧?快走!”说完拉着李岚的手如履平地的跳上了山包。姜虎三人各自嘀咕了一句“变态!也先后跟着跳了上去!”
五人如同灵狐一般,身手矫健的在灌木的掩映下,快速的靠近了收费站。透过草丛的缝隙,五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向山包下看去。蔡庆已经在这里呆了两天一夜,幸亏刀疤并不是那么狠心冷酷,让赵武采购了足够的食物和水,这才没让这些警察给饿着。不过虽然是没饿着,可是每天晚上于蚊子为伴也够他们受的!再加上几天没洗澡,浑身黏糊糊的,这些个警察可以说是吃够了苦头。反观闪电战士却是逍遥轻松的很,定点吃饭,轮班洗澡。振达乡里的浴室,宾馆随便他们休息,过的好不快活!
“看那些警察,一个个都快成要饭的了!”林天指着蔡庆等人说道。就在林天,姜虎和孙翔他们将目光锁定在警察一边的时候,葛军却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闪电一边。从那些刚强硬朗,气势不凡的闪电战士的身上,葛军的心中萌生出一种强烈的熟悉感,亲切感,毕竟他也曾是闪电战士当中的一员。如果他不是被张强选中,经受了脱胎换骨的训练,加入了地刺,他现在也许正是这些人中的一员。
“葛军,你怎么了?”看到葛军的神色显得很是凝重,李岚有些担忧的问道。葛军摇了摇头,说道“你们看那些和警察对峙的人,有什么样的感觉!”葛军的话让姜虎四人将目光转向了闪电战士们,这一看,几人心头都是一沉。闪电战士的气势个个不凡,即便比起龙组的战士来说也丝毫不多让。“这些人……”姜虎张了张嘴,脸上满是惊容。“很厉害是吧?”葛军说出了姜虎没有说出来的话。
姜虎急忙点了点头说道“一个人是不是高手,往往从气势上就能看出个一二。这些人虽然没有动作,只是站在那里,但是却如同出鞘的宝剑,气势惊人。我敢打赌,他们并不比我们龙组里的战士差多少!”葛军点了点头说道“你的目光很敏锐。这些人的身手都很高,如果这里不是SX省,我真的以为他们会是……”“是地刺?”姜虎一向都对地刺倍感好奇,忍不住脱口而出的问道。葛军冷傲的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人虽强,但是比起地刺还要差上好几个档次。不过看起来和闪电帮的精锐倒是有的一拼!”
“这闪电帮真是太可怕了。地刺已经是高不可攀了,就连普通的战士也能达到这样的程度,要是真的做起乱来,有谁能阻止他们?”姜虎心有余悸的说道。“杞人忧天!闪电帮向来以维持正义为己任,怎么会做出危害社会的事来?”葛军听了姜虎的话很是不满,当下反驳道。姜虎这才想到葛军本也是闪电帮的人,对闪电帮充满了感情,在他的面前说这些不是自找难堪吗?急忙讪笑了几声说道“军哥,你别误会,我只是随便说说,没有别的意思,呵呵……”
“好啦,别说这些了。我们时间有限,任务要紧!”李岚打断了两人的对话说道。五人没再耽搁,一闪身越过了收费站,来到了振达乡里。振达乡此时一片死寂,路上行人绝迹,只时不时的会跳出一两只野猫。路的两侧,家家都是门户紧闭,让整个振达乡的气氛显得一片萧条,仿佛是一处死域。
葛军抽了抽鼻子,沉声说道“你们闻到了没有,空气中有丝丝血腥味儿。”姜虎,林天和孙翔都是历经百战,出生入死的人,对血腥自然是格外的敏感,葛军的话音一落,三人就闻到了。李岚是一个细致而敏感的女人,空气中的血腥味儿如何能瞒的过她,早已经是眉头微簇,脸显异色了。五人追寻着血腥味儿,很快就找到了那条躺满了铁拳帮打手尸体的街道。此时正处盛夏,尸体已经有了不同程度的腐烂,招来了大量的苍蝇,嗡嗡的飞舞在一具具尸体上,那场景直能让人连胃也一起吐出来。
李岚被骇的面无人色,玉手掩嘴,狂吐不已。就连见过不少世面的姜虎,林天和孙翔,此时也是难掩心中的震惊,一个个脸色大变,浑身不停的颤抖着。“这……这难道是那些人的杰作?”看着眼前满地的尸体,姜虎眉头紧皱,有些愤怒的说道“真是太残暴了!难怪资料上会用大屠杀这个词来形容!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葛军,看来我们真的是遇到一群亡命之徒了!”
葛军的脸色也显得很凝重,脑海中不停的掠过在收费站处将警察阻拦住的闪电战士,心中百感交集,五味杂陈,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五人不约而同的离开了这条可怕的街道,姜虎从随身的包裹中拿出了一张折好的地图,仔细的端详了一番,指着他们面前的一条路,说道“根据图上显示,这条路应该直通我们的目标建筑物!”葛军沉喝一声道“那还等什么?按照原计划,行动吧!”姜虎,林天,孙翔三人同时点了点头,起身向前掠去,葛军则拉着李岚,放慢脚步,逐渐的拉远了和姜虎三人的距离。
白仁德的别墅内,方芸无时无刻不在为白仁德安危而担忧,一直都是愁眉不展,空自垂泪。晶晶毕竟还年幼,发现刀疤并不是一个可怕的叔叔,反而显得很亲切,和蔼,晶晶立即放弃了对刀疤的忌惮,亲热至极的喊着刀疤叔叔。刀疤心中虽然极度厌恶白仁德,不仅仅是因为他做下了如此丧尽天良的恶事,现在又多了一条儿,白仁德抢走了他的初恋。尽管刀疤心中明白,这一点,严格说来,白仁德是无辜的。
看到晶晶和刀疤玩的高兴,方芸的心中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儿,总之很难受就是!木平和赵武百无聊赖的坐在旁边,赵武还好一些,疯狂过后总要休息休息。可木平就不一样了,冒着被刀疤狂骂一顿的危险,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本就是为了放开手脚,畅快的砍杀一番。可是来了之后,他除了这样干坐着再没做过别的事儿,心中好不懊恼。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坐在闪电帮的总部呢,那里最少还有酒,还有女人!
“刀疤哥!这个白仁德他真的会回来吗?他有这个胆子吗?”木平终于按耐不住了,站起来大声的说道。刀疤瞪了他一眼,因为他的声音太大,似乎让晶晶受到了些惊吓。刀疤的眼睛大而有神,再一瞪起来更是不得了,木平不由自主的在心中打了个突突,讪讪的坐了回去。刀疤沉声说道“按时间来推算,信差不多已经到白仁德手里了,如果他真的在白崇禧那里,军队不日就会到,到时候少不了你的仗打!现在你给我乖乖的,安静的坐在这里!”木平满是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不再做声了。
就在此时,姜虎,林天,孙翔三人已经来到了白仁德的别墅前。“组长,好像没有什么埋伏。”林天谨慎细致的观察了一下四周,得出结论说道。孙翔不由得撇了撇嘴说道“这些人看起来也不过如此,警惕性低的可怜!”姜虎低声说道“不要大意!几百具尸体你们难道忘了?我可不想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
姜虎低声说道“不要大意!几百具尸体你们难道忘了?我可不想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三人正说着,别墅的门忽然被打开,木平与赵武结伴出现在了姜虎三人的视线里。姜虎的身体伏低在绿化带后,冷冷的盯着两人,对孙翔和林天说道“把他们两个抓住,我们需要知道别墅里的情况。”“明白!”孙翔和林天同时低应了一声,如狼一般的目光各自瞄准了自己的目标。木平和赵武在门口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分开向不同的方向走去,林天和孙翔急忙分头跟了上去,林天跟的是木平,孙翔则尾随赵武而去。
赵武吊儿郎当的走在前面,东张西望的像个好奇宝宝。孙翔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看看周围,一片寂静。于是眉毛一挑,加快了脚步,神不知鬼不觉的向着赵武凑了过去。在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的时候,孙翔一声怒喝,整个人猛的高高跃起,宛如下山的猛虎,居高临下的压向了赵武。孙翔眼看着自己的胳膊就要扼住了赵武的咽喉,心中刚要松一口气,他的眼睛忽然一花,胳膊竟然诡异的就此扼了个空。孙翔错愕的定睛看去,赵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掠到了他的前方,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十米。
“你……”赵武的动作之快,之诡异完全超乎了孙翔的预料,让他不由得呆住了。赵武面带冷笑,看着孙翔幽幽的说道“跟了我一路,你终于出手了!”孙翔的眉头一皱,有些惊讶的问道“你早就知道我在跟着你?”赵武嘿嘿一笑说道“你的跟踪功夫还没到家,还需要多练练!”孙翔沉声道“看来我是小瞧你了!不过,被我孙翔跟上的人,还从来没有一个能够跑掉!”说着,孙翔的神色逐渐的凝重起来,手脚并用,拉开了架势。
看到孙翔有板有眼,凝若泰山的架势,赵武收起了心中的轻蔑,正色说道“看来我也小瞧了你!”“哼!看拳!”孙翔冷哼了一声,身体如被射出去的箭快速无比的向着赵武掠了过来,途中闪电般的挥出了十几拳,直取孙翔周身各大要害。赵武也不含糊,面对孙翔咄咄逼人的进攻,见招拆招,守中有攻,连攻带防,将孙翔一波接着一波的汹涌攻击,尽数化解。“嘿嘿……你就这么点儿本事吗?”赵武冷笑了一声,倏然踢出了一腿。腿上强劲的力道带起一股刺骨的寒风,迎面向孙翔席卷而来。
孙翔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身体下意识的向后暴退,虽然是逃脱了赵武的这一腿,可是却是吓出了一身冷汗,脸色有些难看。赵武眯缝着眼睛上下打量着孙翔,道“不错嘛!反应能力一流,身上的功夫也扎实,是谁训练的你?”赵武的这个问题,孙翔更想问。他能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拜葛军所赐。葛军在龙组的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孙翔几乎每天都要和葛军过招,从葛军那里,孙翔学到了太多太多,这才让他成长到今天这种程度。可是赵武呢?孙翔此时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充满了好奇。和他一样年轻,身手却在他之上。他有葛军这个良师益友,那赵武呢?又是谁把赵武训练的如此强大?
看到孙翔沉默不语,只是眼神怪诞的凝望着自己,赵武撇了撇嘴道“好了,不跟你说废话了,三招之内干掉你!”孙翔也是年轻人,胸中也有傲气,听了赵武的话,心中狂怒,大吼了一声道“狂妄!谁干掉谁还不一定呢!”说完,不等赵武先发动攻击,他就再次攻了上来。这一次,在怒吼的摧动下,孙翔的攻击比刚开始又强了不少,拳,脚,腿轮番上阵,攻击波层层叠叠,带着惊人的气势狠狠的泼向了赵武。
孙翔的疯狂引动了赵武的激情,只听赵武哈哈的豪笑了一声,随后火力全开。一招招充满智慧而又威力无穷的精妙招式,宛如滔滔的江水从他的手中一一流淌出来,不但将孙翔的攻击化解,而且还不时的攻上一招。而往往这隐藏在防守中的进攻,总会让孙翔措手不及,从主动变为被动。
在一开始,孙翔还能依靠着经验,机智,灵活破解掉赵武的进攻,虽然略显狼狈,但是总算是能转危为安。可是很快,他就没那么幸运了。赵武的攻击变的越来越绵密,往往一招还没使完,第二招已经又攻了上来。宛如海中怒浪,前赴后继,无穷无尽。慢慢的,孙翔的气力开始耗尽,体力也越来越不支。额头上的汗水大滴大滴的往下滴落,让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此时的孙翔紧咬牙关,完全依靠着心中憋的一口气奋力抵挡。可是他自己最清楚,他恐怕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哼哼……你还真能撑!”赵武怪笑了一声,攻击再次迅猛了一分。他的拳脚速度更快,力量也更大,即便孙翔能够封挡住赵武的攻击,格挡的部位也会涌起一阵让他几乎难以承受的剧痛,而如果赵武的拳脚击实在他的身上,那结果就可想而知了。“怪物!他是怪物!”此时,在孙翔的脑海中不停的回荡着‘怪物’这个词。赵武的强大让孙翔不愿意把他看成自己的同类,那样他的自尊心会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对葛军,他就是这样做的。
赵武的拳头再次向他的胸口飞来,孙翔的眼睛一眯,下意识的挥手去封挡,眼看着他的胳膊就要和赵武的拳头相遇,猛然间,赵武的拳头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宛如鬼魅一般的错开了孙翔的胳膊。孙翔封挡了个空,心中一沉,暗叫一声糟糕,下意识的向后退去。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这听砰的一声闷响,赵武的拳头出现在了他的胸口上。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铁锤闷中了胸口,孙翔一口气儿没上来,眼前一黑,轰然倒在了地上。
足足过了十几秒钟后,孙翔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映入他眼帘的是赵武那充满让他恼火笑容的脸庞。孙翔心中一怒,下意识的想要挺身站起来,胸口立即传来一阵如被钢针贯穿的锐痛,让他不由得惨呼一声重新跌倒在地上。赵武淡淡的笑道“我劝你还是老实点儿,免得让自己伤上加伤,变成一个废人!”孙翔目眦欲裂,双眼喷火的看向赵武,眼中那汹汹的火焰,直恨不得将赵武烧成灰烬。赵武却是一脸的不以为然,似笑非笑的将孙翔扛在了肩膀上,悠然自得的转身向白仁德的别墅走去。
而如此同时,林天和木平的战斗也即将展开。林天一路紧跟木平,眼睛一刻也不曾离开过木平的身体。然而就是这样,林天还是把木平给跟丢了。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街道,林天脸上的表情不比见了鬼好看多少。在龙组这么多年,林天执行了不下几十次的任务,算的上是老人中的老人儿了。可是他还从来没有遭遇到这样的滑铁卢,让他的心中涌起了慢慢的羞辱。
就在林天愤恨交加,瞪大着眼睛寻找着木平的身影时,木平却从他的身后出现了,面带微笑,淡淡的说道“你是在找我吗?”林天心中狂震,无比惊骇的回头看向林天,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转到自己的身后,这已经不是仅仅是丢脸那么简单了。“你……你怎么……”林天脸上无边的错愕让木平脸上的笑容更盛,而林天的笑容则更加的激怒了林天。
“你很得意是吧?”林天咬牙切齿的问道。木平淡淡的笑道“至少我既不感到沮丧,也没有像你这样气急败坏。”“你!……”林天被木平的话气的不轻,声音低沉的说道“好!算你有一套!不过,我们之间的战斗还没开始呢。”木平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对付我?”林天哼了一声说道“怎么?你还没打败我,就想要审讯我了?”木平满是轻蔑的说道“审讯你我没兴趣,不过打败你,似乎很有意思!”
“那就来吧!”林天狂吼了一声,傲气千秋的挥拳向木平轰了过来。冷眼看着林天的攻势,木平宛如一座山一般的巍然不动,在林天的拳头即将击中自己的前一秒,猛然出手,如电般的将林天的拳头扇到了一边儿。木平的力量之大远远的出乎了林天的预料,不但拳头被木平一掌扇飞,他整个人也被木平的力量给带出了好远,好不容易才停稳了脚步。林天满是讶然的回头看向木平,木平耸了耸肩膀,脸上一片轻松。
龙组的战士何曾受到过这样的轻视,林天只觉得胸中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的燃烧,灼烧着他的心肝脾肺肾,如果不发泄出来,也许他整个人都会被无尽的怒火化做灰烬。“吼!!”林天发出一声宛如野兽般的怒吼,身体里蕴藏着的所有力量一次性的爆发了起来,强劲的拳风,霸道至极的腿劲,宛如两条纠缠在一起的怒龙,同时向着木平涌了过来。面对这不能说石破天惊,但也是威势赫赫的进攻,木平的眉头微微的皱在了一起。
没有选择和林天硬碰硬,木平仿若一个舞者,操纵着自己的身体,灵动美妙的腾跃起来。流畅的步伐让他的身体显得潇洒而飘逸。每每在最危险的时候躲过林天的进攻,让林天哪怕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来,可就是碰不到林天衣角的分毫。拳头一次又一次的击中空气,双脚一次又一次的踢在空处,那种有力量却无处发泄的痛苦直让林天的心都要抓狂。木平就好像是一个冷静的可怕的智者,冷眼旁观着林天,看着他一点点的变的急躁,一点点的变的虚弱,静静的等待着最佳攻击时机的到来。
“啊!”林天快要疯了,仰天发出一声长啸,不顾一切,丢弃章法的向着木平扑去。木平的嘴角儿掠过一抹冷笑,他一直在等待着的机会终于来了。眼睛盯着林天的来势,脚下轻轻的向后撤了几步,看准林天的胸口,双手迅猛无比的伸了出,准准的揪住了林天的衣领,一声沉喝,林天的身体如同一个破麻袋似的,跃过木平的头顶,被狠狠的贯在了地上。全身仿佛散了架的疼痛一瞬间席卷了林天的全身,让他忍不住连声惨呼了起来。浑身的力气也在这一摔中,迅速的流逝,消失的无影无踪。
木平笑吟吟的看着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林天,幽幽的说道“如果你再练上个几年,或许还有和我一搏之力,不过现在,嘿嘿……你完全不是我的对手!”林天强忍着撕心裂费般的疼痛,恶狠狠的注视着木平,沉声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木平眉头轻皱的说道“奇怪了,你奉命来对付我们,难道却不知道我们是谁?”林天道“我得到的资料显示,你们只不过……只不过是一群亡命之徒。可是亡命之徒不可能有这么好的功夫,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木平笑了笑说道“你还是把我们当做亡命之徒好了。”说着俯身向着林天的胸口抓去,林天怒喝道“你想干什么?”木平淡淡的笑道“我怕你在地上凉,带你去个舒服点儿的地方。”林天剧烈的挣扎起来,嘴里不停的怒吼道“混蛋!放开我!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的!”木平呵呵的笑道“都到这步田地,你还这么猖狂,我倒好奇了,你又是什么人?”龙组里有一个严格的规定,那就是任务失败被俘后,任何人不准透露自己龙组成员的身份,哪怕会因此而面临死亡。林天在龙组时间也不短了,对这个规定自然是知道的,面对木平的问题,冷哼了一声,将头拧到了一边,一副你想杀就杀吧的模样。
林天在龙组时间也不短了,对这个规定自然是知道的,面对木平的问题,冷哼了一声,将头拧到了一边,一副你想杀就杀吧的模样。木平皱了皱眉头,淡淡的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来自哪个组织,不过显然你们组织的保密工作做的还不错。”说着,将林天从地上提了起来,扛在了肩膀上。木平正准备带林天回别墅向张强交差,猛然听到一声娇叱传来,随后一个粉嫩粉嫩的拳头斜刺里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木平嘴角儿一抽,不但没有选择躲避,反而迎着那拳头,右手伸缩如电的抓了过去。
看到木平将林天打败,李岚知道木平很强,可是她还是没有想到木平竟然会这么强。看着他那一双好比老虎钳子一般的手,李岚的心中一惊,下意识的收拳向后退去。木平的肩膀上还扛着林天,见到李岚收手,并没有追击,而是定在了当地,冷冷的看向气息有些微喘的李岚。“李岚,你不是他的对手,快走,去叫军哥!”看到是李岚,林天急忙大声的喊道。“哈,看起来你们这次来的人还不少嘛!那军哥又是谁啊?”木平面带讥讽,语言冷峭的问道。
“是我!”葛军沉喝了一声,出现在了木平的身后。木平淡然的回头看去,见到葛军,木平的心头猛的一跳,呆呆的看着葛军问道“你……你是葛军?”此时葛军也认出了木平,同样惊呼了一声“不平!?”葛军,木平,赵武是同时加入闪电帮的。刚入闪电帮的时候,三个人的地位并不高,对其他的兄弟又还不是很熟悉,相互之间自然而然的就走的很近。感情也不错。后来葛军被选入了地刺,而赵武和木平则被刀疤重点培养,三人之间的联络比过去就少了。等到葛军离开地刺,进了龙组,三人之间的联系几乎都没有了。可是虽然没有联系,但是彼此之间的感情却并没有疏远,此时两人见面还是同样的激动。
木平将林天往地上一扔,别痛快的和葛军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嘴里哈哈的笑道“兄弟,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哈哈哈……”葛军爽朗的笑道“胡说!你就是死了,我追到阎罗殿去也要见到你!”木平嘿嘿的笑道“你要是真去了阎罗王那里,你还真的就见不到我。像我这样心底善良的五好青年,死后是肯定要上天堂的!”葛军使劲的拍了他几下,苦笑道“你还是那么贫!……兄弟,真是想死我了!”
看到木平和葛军两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林天和李岚看的都有些傻了,呆呆的看着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写满了惊讶。拥抱了好久,两人才分了开,葛军一指被李岚扶着还有些颤颤巍巍的林天,笑着说道“兄弟,你出手够狠的啊!”木平满含歉意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他和你是一路的,出手有点儿重!”说完笑嘻嘻的看向林天说道“兄弟,对不起啦,伤的不重吧?”
这前后的转变实在是太快了,让林天有些哭笑不得,摇着头说道“没事儿,还死不了……”木平呵呵的一笑,对葛军说道“葛军,你怎么会来这儿?”葛军的眉头一皱,不答反问道“那你怎么会在这儿?”两人相视了一眼,最后不约而同的苦笑了一声说道“不会吧!难道真的要兄弟相残!?”
木平皱了皱眉头问道“葛军,你是龙组的人,难道是龙组要对付我们?”葛军点点头说道“我是从我们局长那里得到的任务,要我们救出一对母女,同时执行‘斩首行动’……”“军哥,这可是机密,你不能告诉别人!”林天意识到不妥,对葛军说道。葛军哼了一声道“木平是我的兄弟,没有什么是对他不能说的。不怕告诉你,在我的心中任务是第二位的,兄弟才是第一位的!”“军哥,你……”林天满是愕然的看向葛军。葛军摆摆手继续说道“你可能会觉得我自私,甚至不配成为龙组的一员,可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改不了了!”
林天看了李岚一眼,苦笑了一声说道“军哥,您别误会,我……我没这个意思……”葛军没等他把话说完,就将目光投向了木平,满是急切的问道“木平,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那些人全都是被你们杀的?闪电帮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大动作了。”木平皱了皱眉头说道“葛军,我带你去见刀疤哥吧!”“刀疤哥!?他也在这里?”听了木平的话,葛军煞是吃惊,忍不住大声的问道。木平苦笑了一声,说道“你不是要执行斩首行动吗?你连‘首’是谁都不知道,怎么斩?”
葛军急忙拉着木平的手,急声说道“快,带我去见刀疤哥,现在就去!”木平看了一眼林天和李岚,问道“那他们呢?”葛军一皱眉头说道“一起去!”说完四人一起快步向着白仁德的别墅跑去。
而此时,白仁德的别墅前,姜虎越来越感到不安。林天,孙翔已经离开这么久了,即便是用乌龟一样的速度也该回来了,他可从来没有想过,林天和孙翔会失败。又等了一会儿还没见到两人回来,姜虎决定不等了,从地上拾起一块砖头,冲着别墅的玻璃,狠狠的砸了过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响起,一大块玻璃应声而碎。姜虎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浑身的肌肉每一丝都紧绷了起来。
然而别墅内始终是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好像别墅里根本就没有人。姜虎狐疑谨慎的从绿化带后翻了出来,亦步亦趋的来到了别墅跟前,透过别墅的窗户向里面看去,别墅里一个人影有没有。姜虎心中一沉,腾身从被砸烂的窗户跳了进去。别墅里静悄悄的,除了他自己的心脏搏动的声音,再也没有半点儿声响。然而姜虎却并没有因此而感到轻松,反而他的心中越发的变的压抑,仿佛有一块无比沉重的巨石重重的压在了他的心头,让他的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
姜虎清晰的感觉到有一双眼睛正在暗处窥视着他,让他浑身上下就好像是被人给扒光了一样,凉飕飕的,忍不住接连打了几个冷颤。心中的不安如同涟漪般一层层的扩散开来,他甚至有些后悔,不该冒贸然的闯进这别墅里。“妈妈……”在二楼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了一声晶晶的呼唤,姜虎就好像是触电了一般,心中一动,整个人如同猎豹一般敏捷的上二楼蹿去。他刚一上到二楼,一个低沉的嗓音忽然从楼下传来“你要找什么?”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姜虎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回头看去,这一看,心中狂吃了一惊,原本空空如也的沙发上,此时竟然坐着一个修长的身影。
刀疤背对着他,轻轻的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杯中血红色的葡萄酒汁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红宝石一样的光彩,让人看的如痴如醉。虽然刀疤是背对着姜虎的,可是姜虎的心中却一点儿也不轻松,只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脱刀疤的眼睛。姜虎站在了二楼,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时有些尴尬。
刀疤笑了笑,轻声说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下来陪我喝杯酒吧!看到刀疤的从容淡定,再看看自己的慌乱,姜虎的心中有些气恼,沉声喝道“少在那里装神弄鬼的,快说,你是什么人?那对母女呢?”刀疤笑了笑,淡淡的说道“你在外面藏了那么久,原来就是为了这个。”姜虎的心头猛的一沉,眉头一皱问道“难道你早就知道我们藏在外面了?”刀疤淡淡的说道“第一我不是瞎子,第二你们藏的也并不高明,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听了刀疤的话,姜虎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这才明白为什么林天和孙翔会迟迟不归了!
一想到两人的安全正在遭受巨大的威胁,姜虎再也按耐不住,一声怒吼,猛的从楼上跳了下来,怒视着刀疤喝道“我不管你是谁,你最好马上放了我的人,否则我一定亲手杀了你!”刀疤将酒杯轻轻的放在桌子上,满是淡然的说道“你这是在威胁我?”说完,将目光锁定在了姜虎的身上,刀疤的目光凌厉异常,如同一把刀子一般,让姜虎的心头不由得一阵狂跳。心中本能的感到一阵心怯。
“看什么看?你以为我不敢吗?”姜虎粗着嗓门儿吼了起来,同时也以此来壮胆。刀疤微微一笑,幽幽的说道“你敢,可是你做不到!”“是吗,那就让我试试!”说完姜虎发出一声狂吼,整个人如同疯虎般的扑向了刀疤。刀疤的身体轻巧灵活的一闪,就躲过了姜虎的攻击,同时右手不露痕迹的在姜虎的身上推了一把,姜虎立即踉踉跄跄的向前栽出了几步。“你……”刀疤的动作看似简单,却暗藏玄机,精妙至极。哪怕是姜虎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刀疤的每一个动作,却就是没有办法阻止,心跳不由得加速,看向刀疤的目光,充满了惊骇。
刀疤拍了拍手,笑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就这么点儿本事就敢来救人,不知道是你勇敢还是无知!”刀疤的话深深的刺痛了姜虎的心,作为龙组的组长,姜虎的心气相当的高,从来都是他不把别人放在眼里,还从来没有被别人轻视过。姜虎紧紧的咬着嘴唇,心中的愤怒并没有让他失去理智,他十分的明白,刀疤很强,绝对不再葛军之下。
姜虎紧紧的盯着刀疤的眼睛,想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来。可是在刀疤的眼睛里,除了高高在上的骄傲和霸气,再也没有别的信息。那感觉让姜虎觉得无比的气馁沮丧。使劲儿的摇了摇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多年磨练出来的战斗素养终于让他没有狼狈到未战先败的程度!
不过面对刀疤,丝毫也没有胜算。哪怕刀疤是坐在那里,姜虎的心头也是沉甸甸的丝毫乐观不起来。“你还在等什么?不是要杀我吗,来啊!”张强潇洒的摊开双手,笑眯眯的看着姜虎说道。姜虎心头一怒,沉声喝道“少瞧不起人了!”伴随着他的一声怒喝,姜虎整个人如炮弹一般的射向了刀疤,瞬间轰出五拳,拳拳不离刀疤的要害。刀疤左支右挡,总是能以最佳的路线化解掉姜虎的攻击。
连连抢攻之后,姜虎的气力显得有些不足了,手上的动作逐渐的慢了下来。这边姜虎一慢,那边刀疤的速度猛然提了起来,还没等姜虎反应过来,姜虎就感到肩膀传来了一股针扎一般的剧痛,身体一阵踉跄,退出了老远。刀疤并没有乘胜追击,只是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浓烈了。抚摸着疼痛不已的肩膀,姜虎的心头很是震惊,他甚至没有看清楚刀疤是怎样击中他的肩膀的。面对这样的对手,姜虎除了惊愕还是惊愕。
“还要再打下去吗?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刀疤的风度让人折服,但是话语却让姜虎难堪。姜虎的眉头猛的一皱,心底涌起一股邪火,不顾肩膀上的疼痛,身化长虹,直冲着刀疤而来,颇有些不怕死的架势。然而他再怎么样也只是匹夫之勇,在刀疤的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刀疤的眉毛轻轻一挑,双手如影随形的贴上了姜虎。刀疤的手就好像拥有某种魔力一般,总是不离姜虎胸前的方寸之地。只听砰砰砰的响声不停的响起,姜虎连连中招,不停的向后狂退。即便是他拼命的想要阻截住刀疤的手,刀疤的手总是能从诡异的角度,以诡异的方式击中他。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让人感到沮丧,至少现在姜虎的心中直如死灰一般。
姜虎彻底的失去了斗志,索性也不避让抵挡,眼睛一闭,任凭刀疤如沙包似的捶打。看到姜虎此时的模样,刀疤摇了摇头,放弃了进攻,退了回去。姜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刀疤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心头的沮丧更盛,脸色显得煞是难看。刀疤轻哼了一声,淡淡的说道“你走吧!对一个已经失去斗志的人,我没有兴趣杀他!”“你……你连杀我都感到不屑?”姜虎的心大受刺激,冲着刀疤一阵狂吼道。刀疤潇洒的摊了摊双手,说道“难道会有人对杀一个死人感兴趣吗?”
“你说谁是死人!?”姜虎恼怒不已的吼道。刀疤一笑说道“当然是你!在我的眼里,你的心已死,一个心已经死了的人,还怎么算是一个活人?”“我跟你拼了!”刀疤的话极大的刺激了姜虎,让他有些要失去理智了。就在姜虎要做出傻事的时候,木平领着葛军及时的赶到了。“住手!”葛军一声怒吼,让姜虎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吃惊的向他看去。张强也是眉头微皱的扫向了葛军,眼睛里立即掠过一丝光彩,含笑道“葛军?”
葛军听了大喜,急忙来到刀疤的面前,躬身说道“刀疤哥,您还记得我,真是太好了!”“哈哈哈……我怎么会不记得!你可是我手下少数几个虎将之一啊!当时强哥做主让你入了龙组,我还着实伤心了一段时间呢!真没想到,今天在这里,我们兄弟竟然又重逢了,哈哈哈……”刀疤爽朗豪放的笑声就好像是一道道暖风吹进了葛军的心里,让他的心中满是春天般的温暖。
和刀疤热切的寒暄了几句,葛军看向面色灰白难看的姜虎说道“姜虎,你用不着沮丧。你知道他是谁吗?”姜虎看着刀疤,有些迷茫的摇了摇头。葛军呵呵的笑了几声说道“说出来吓死你!这位就是闪电帮现在的帮主——刀疤哥!就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你能有勇气和他过招,已经是很令人钦佩了!”听了葛军的话,姜虎的心中立即震了一震,心情似乎没有先前那么压抑了。地刺虽然由闪电单独统帅,和刀疤似乎隔的比较远,但是地刺始终是闪电帮的一个分支,而刀疤是则是地刺的另外一个统帅。他的命令不会比闪电的效力来的弱。再加上刀疤可是张强的左膀右臂,想想张强那出神入化,堪比天人的武功,刀疤怎么可能弱的了?
看到姜虎脸上的沮丧之情一点点的转的淡漠,刀疤呵呵的一笑说道“这位兄弟,你的武功不赖!在地刺中也能占一席之地了!”刀疤的这句话彻底的消弭了姜虎的沮丧,憨直的姜虎咧开嘴,很是有几分憨厚的笑了起来,引得葛军和刀疤等人一阵开怀。“刀疤哥,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说话间,赵武扛着孙翔笑眯眯的走了进来,将孙翔往地上一丢,对刀疤笑道。
“孙翔!?”看到是孙翔,林天和姜虎急忙凑了上去,满是担忧,关切的检查起来。“武子,你没下毒手吧?”葛军看到赵武,心中的友情一下子泛滥开来,微微一笑冲他说道。葛军的声音将赵武的目光吸引到了他的身上,赵武回头一看,心中既惊且喜,呆楞了片刻之后,猛的扑了上来,将葛军紧紧的抱了起来,嘴里大声的喊道“王八蛋,你他娘的终于舍得回来啦!”看到赵武激动的无以复加的模样,葛军的心中充满了感动。这个世界上什么最值得珍惜,不是金钱,而是爱情,亲情和友情!葛军自小父母双亡,无依无靠,伶仃一人,没有拥有过亲情,可是他却拥有最纯真的爱情,最深挚的友情,这也许是上天给他的补偿吧。
看到紧紧相拥在一起的葛军和赵武,看着两个铮铮铁汉眼圈泛红,鼻子微微抽搐,李岚的鼻头跟着一阵发酸。心中隐隐的涌起一丝愧疚。为了自己,葛军放弃了地刺,放弃了这么多和他生死与共的兄弟,他的心中一定有着太多的舍不得。可是一年多来,葛军从来都没有说什么,这完全是因为他对自己的爱。越想李岚越是情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用自己的一生去让葛军幸福……
在林天和姜虎心急火燎的推搡,拍打下,林天幽幽的醒转过来,一睁开眼睛,身体就传来了一阵剧痛,让他不由自主的哼出了声儿来。抽了半天的凉气,孙翔才将这剧痛压下去了些,稍微舒服的看向林天和姜虎。看到两人,孙翔的心中一振,急忙说道“组长,林天,是你们把我从那个变态混蛋手里救出来的?”听了孙翔的话,林天急忙咳嗽了一声,转头向赵武看去。好在现在赵武一门心思都放在了葛军的身上,并没有注意他们。林天这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哪知道,孙翔这只是开始。在赵武的手上,孙翔吃了太多的亏,受了太多的气,依他的性格要是不发泄发泄,那会把他憋炸的!只听他满是恼怒的说道“那个混蛋呢?你们把他怎么样了,有没有把他大卸八块?奶奶个熊,我差点儿就被他个弄死了,要是再被老子碰到他,老子非奸杀了他不可……”“奸杀?”林天听了不由得一愣,孙翔也意识到不妥,急忙咳嗽了一声,接着说道“先派一百个中年妇女奸了他,然后我再杀……”
“咳咳……”姜虎眼角看到那边的赵武已经注意到了这边,急忙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孙翔,你伤的不轻,还是多休息休息吧……”“不行!现在我哪儿休息的了?一想起在那鬼孙子手里受的窝囊气,我这心里就不爽!组长,林天,你们把那小子弄哪儿去了,带我去!让我好好的出出这一口恶气。妈了个巴子的,不打的他后悔生出来,我他娘的就不叫孙翔!”“不叫孙翔,难道你想改名叫孙子?”赵武阴沉着脸走了过来,冷冷的看向孙翔说道。
孙翔回头一看是赵武,先是愣了一愣,随后大声的吼了起来道“王八蛋,你还敢回来?组长,林天,我们三个一起上,干掉这丫的!”姜虎和林天各自咳嗽了一声,悄悄的向后退了一步,离孙翔远了些。孙翔喊了半天,见没有动静,心中诧异,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却看到林天和姜虎两个人仰着头,对着天花板指指点点的,只听姜虎含糊不清的问道“那个……天上是不是只有一个太阳……”林天皱了皱眉头,喃喃的说道“应该是吧……”“噢,那还好,不是很热……”“是啊,两个太阳就有点儿热了……”
看到这一幕,再听到两人之间狗屁不通的对话,孙翔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使劲儿的揉了揉眼睛,希望把自己从梦中揉醒。“组长,林天,你们……”孙翔错愕不已的看着两人。姜虎和林天立即转了个身,背对着孙翔,同时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念某种晦涩深奥的咒语似的嘀咕道“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嘿嘿……听你刚才又是奸又是杀的,说谁呢?”赵武看着呆的如同木头桩子,连眼睛都不会眨了的孙翔,阴恻恻的问道。“我……我说他们俩呢!”孙翔情急之下一指林天和姜虎大声的说道。姜虎和林天自觉理亏,虽然被孙翔如此指着鼻子骂,也只好强行忍耐着,默不作声,心中将这一笔账记在了各自的小本本上。赵武这才冷哼了一声,喝道“算你聪明!”孙翔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下意识的摸了摸额头。等到冷静下来之后,才发现彼此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是那种敌对的关系,心中不由得有些起疑。
“白痴,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这些全都是闪电帮的人,那个一脸冷酷不说话的是刀疤!”林天见机走到快要被心中的疑惑给折磨疯了的孙翔跟前,小声的说道。听了林天的话,孙翔就好像是见到了外星人似的将目光投向了刀疤,然后又看了看赵武,喃喃的说道“难怪他这么强,搞了半天和军哥一个来路……”林天低声说道“现在你知道了吧,刚才你还口口声声的要奸杀人家,还是先护住你的‘小菊花’吧!”孙翔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悄悄的吞了一口口水。
在刀疤的招呼下,大家各自落座。刀疤沉默了一会儿,将目光投向了葛军,淡淡的问道“葛军,这次你们来到振达乡,恐怕是为了要对付我们吧?”葛军丝毫也不隐瞒,对兄弟隐瞒,本身就是一种背叛。沉声说道“是的!根据我们的任务显示,这次所针对的目标是一群不明身份的暴唳之徒,滥杀无辜,劫掠人质,总之是无恶不作,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资料上所说的这群人竟然会是刀疤哥您!”
刀疤苦笑了一声,问道“你们的这个资料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个姜虎清楚,急忙说道“每一次任务的资料都是司局长亲自交给我们的。他的资料应该是来自任务委托人。这次这个任务,听司局长说是来自他的一个老同学的请求。我们司局长碍于同学情分,而资料上所描述的事情又的确恶劣,再加上我们龙组最近比较清闲,所以才派了我们来。”“司空明的老同学?难道会是白崇禧?”木平哼了一声,说道。刀疤笑了笑道“真看不出来,这白家还有这么一门儿了不起的亲戚!呵呵……”
“刀疤哥,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那死了的都是些什么人?”想起街上尸体遍地的惨状,葛军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问道。刀疤冷哼了一声说道“他们都是该死之人!”葛军和姜虎相视了一眼,葛军说道“那是当然!闪电帮一向以维护正义为己任,出手杀死的人当然不可能是好人!只是……他们到底犯了什么错?竟然让您这么生气!”刀疤的眉头一皱,转头对赵武说道“赵武,你来说给葛军听!”
赵武点了点头,皱眉整理了一下思路,将事情的原委向葛军,姜虎几人做了详细的阐述。听了赵武咬牙切齿的讲述,葛军气的拍案而起,嘴里连声呼喝着“该杀!全都该杀!”葛军在闪电帮厮混的日子不短,说实话,对法制观念的理解和刀疤差不多,还依旧是停留在快意恩仇的层面上,打心眼儿里赞同刀疤的做法,甚至还为自己没赶上这次‘大屠杀’感到有些遗憾。姜虎,林天,孙翔,李岚四人就不一样了。龙组是一个和闪电帮截然不同的环境,就好比是圈养的千里马和四野为家的骏马之间的区别一样。
“这个……”姜虎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刀疤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些人就算是罪大恶极,也应该由法律来制裁。可是法律虽然公正,却是死的,它们只有掌握在人的手里,才会活过来,可是这就不可避免的让法律的公正遭受到最大的挑战,从而极大的降低他的公正性。整个振达乡铁板一块,法律掌握在邪恶的人手里,那么法律也就变的邪恶而不能依赖了。这个时候,就需要我们这些人,用血腥的手段,以摧枯拉朽之势,快刀斩乱麻的魄力横扫一切!只有这样才能恢复世界的清平,重新将法律交到公正的人手里,让法律的公正性真正的得以体现!”
刀疤的话让姜虎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沉默了半晌后,姜虎笑了笑说道“你的这一番话让我无话可说,我想我不得不承认,你说的是有道理的!法律也不是尽善尽美的,但是我依然坚信,以暴止暴的血腥手段也是不可取的!”
刀疤笑了笑,说道“谁也没说过要用暴力手段来取代法律,我只是说以暴止暴也是法律的一个重要补充罢了。好啦,这种事见仁见智,我不能强迫你接受我的观点,你也不可能几句话就说服我。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要再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了。现在事情的真相你们也已经清楚了,那你们的任务该怎么办?是继续进行还是就此终止?”刀疤的话让姜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继续进行?他们这边最强的葛军是铁定不会同意的,就算葛军不临阵倒戈,就凭他,林天,孙翔三个人想要完成任务,打败刀疤,赵武和木平,也是异想天开。
“去他的鬼任务!‘死老头’也真是扯淡,整件事情都不调查清楚,只是听他那所谓老同学的一通胡扯就把我们派来执行任务,真是岂有此理!”葛军很是不满的嚷了起来,冲姜虎喝道“姜虎,马上给他打电话,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事情,要求取消任务,全力缉捕在逃的白仁德!”姜虎皱了皱眉头,拨通了司空明的电话。葛军,林天,孙翔再加上姜虎这几乎是现在龙组最强的组合了,直可以说是无往不利。司空明从来都没有想过,他们执行的任务会出问题。因此接到姜虎的电话时,还以为他是要通报任务已完成的喜讯呢,呵呵的笑问道“姜虎,这次葛军那小子算是过瘾了吧?”
姜虎苦笑了一声,声音低沉道“局长,我很遗憾的通知您,这次任务失败了!”姜虎的话让司空明一下子就愣住了,好半天才回过神儿来,喃喃的问道“姜虎,你……你说什么?失败了?怎么可能,对方充其量只是几个小蟊贼而已……”“小蟊贼?局长,您真是好大的口气,如果在您的眼里,连闪电帮都只能算是小蟊贼的话,我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入的了您的法眼!”姜虎没好气儿的说道。
“闪电帮?他们和你们的任务有什么关系?”司空明越发的迷茫了,忍不住问道。姜虎苦笑了一声说道“死老头儿,你这次差点儿把我们给害死了。你让我们对付的人明明就是赫赫有名的闪电帮,你是不是在故意跟我们装糊涂!?”“什么!?你的意思是说,资料上所显示的那些在振达乡横行霸道,滥杀无辜的人是闪电帮的人?”司空明坐不住了,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的问道。
姜虎哼道“不要告诉我,你是现在才知道的!”司空明当然是现在才知道,就连白仁德也不知道想要他命的人会是远在S省的闪电帮。“这……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司空明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揪着头发抓狂的问道。葛军一把从姜虎的手里夺过了电话,冲着话筒大声的吼道“死老头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好不容易给我安排个任务,竟然是要我杀我大哥!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真后悔那天没拆了你的骨头!”
司空明急忙说道“葛军,你先别着急。这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儿,你慢慢的跟我说清楚!我向你发誓,我事先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竟然和闪电帮有联系。”葛军哼了一声说道“你还有脸问,你那是个什么混帐同学,做了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有胆量请我们龙组帮他救人,狗东西!”听出葛军话语中蕴藏着无比愤恨,司空明咳嗽了一声,说道“葛军,先别激动,咱有事慢慢说行吗?你先让我搞清楚状况,在振达乡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葛军心里也知道,司空明是多半不可能知道这其中的隐情的,否则以他的性格,别说是答应帮忙了,恐怕会先宰了白崇禧。不想再为难司空明,葛军顿了顿,见白仁德的恶行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司空明。司空明听了之后就好像是被人用冰冻枪给冻住了似的,浑身动弹不得。喃喃的道“也就是说,闪电帮在振达乡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出于正义,而我们却被坏人利用,扮演了他们手里杀人的枪?”葛军声音一沉道“看来你还没老糊涂!”
葛军的话音一落,这头儿的司空明立即如怒狮一般的咆哮起来,放声狂吼道“我操他姥姥的白崇禧!我们龙组自成立到现在,什么时候被别人当枪使过,尤其还是被一个混蛋!”葛军急忙将电话拿的离自己的耳朵远了些,这才没有被司空明的咆哮震聋了耳朵。听的出来,司空明这次是真的愤怒了,咆哮声连响了一个半个小时不带停的。半个小时后,司空明总算是冷静了下来,悠悠的说道“葛军,你们任务现在马上终止,我会尽快赶到振达乡,不把这件事彻头彻尾的差个清楚,我这个局长也就不要当了!”
结束了和葛军的通话,司空明立即拨通了白崇禧的电话,白崇禧和白仁德此时就好比是热锅上的蚂蚁般,焦虑不安。一接到司空明的电话,白崇禧急忙满是期待的问道“老同学,怎么样,人救出来了吗?”“老同学?操你妈的白崇禧,你还有脸叫我老同学?我他娘的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摊上你这么个老同学,我操!”司空明上来就一通狂骂,直骂的白崇禧云里雾里的摸不着头脑。几次张嘴想要问个明白,都被司空明的怒骂给打断了。白崇禧连发生了什么事儿都不知道,就挨了一通狂骂,心中满是委屈和恼火,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怒喝了一声道“司空明,你给我闭嘴!”
白崇禧的怒吼终于起到了效果,那头儿的司空明下意识的顿住了。白崇禧急忙说道“你他娘的,老子求你帮个忙,你要帮就帮,不帮拉倒,犯的着这样演戏吗?”“演戏?我操,我哪有你演的好啊!说,为什么不告诉我发生在振达乡的真相?”司空明气恼的问道。这一问却是把白崇禧给问住了,满是不解的问道“真相?什么真相?”“装!你还在跟我装,连老同学你都没有一句实话,白崇禧啊白崇禧,我以前怎么就没看穿你?”司空明说道。
司空明的话让白崇禧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了,心中一急,猛的一拍桌子,喝道“少跟我阴阳怪气儿的!你想说什么就直截了当的说!”白崇禧的话说的理直气壮,丝毫也不心虚,司空明不由得愣了一下,再回想起两人同窗共读时发生的点滴,白崇禧是称的上光明磊落的,司空明的声音缓和了许多,幽幽的说道“白崇禧,你是真的不知道发生在振达乡的一切?不是在骗我?”白崇禧眉头一皱,沉声说道“司空明,我跟你的交情也有几十年了,你想想,我白崇禧什么时候骗过你?”
司空明点了点头,说道“在振达乡发生了一起严重的事故。一百多人被掩埋在了矿井下。矿场主白仁德不但不准救援,反而还封锁消息,致使这一百条鲜活的性命永远的定格在了黑暗之中。闪电帮,也就是那些在资料里被你说成是横行霸道,滥杀无辜的混蛋的人,机缘巧合得到了消息,帮主刀疤大为愤怒,心中正义感作祟,带着兄弟们开进了振达乡,将盘踞在振达乡的黑恶势力杀了个干净,可是罪魁祸首那个黑了心肝的矿场主白仁德却是逃了,听说他好像是你的侄子!”
司空明的话就如同是一个重磅炸弹在白崇禧的心头炸响,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白仁德心中忐忑的在一旁看着白崇禧和司空明的通话,看着白崇禧的脸色一点点儿的变的铁青。“你说的都是真的?”白崇禧的声音忽然显得好不疲惫,就好像是风中摇曳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似的。司空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老同学,这件事情实在是太恶劣,太严重了。恐怕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你……你还是不要管了……”“好,我先挂了!”白崇禧没等司空明把话说完,就挂上了电话,然后一言不发的坐在了沙发上。
白崇禧性格正直,参军之后,受军营的熏陶,更是变的刚直不阿,眼里揉不得半点儿沙子。正是这样刚强的性格,让白崇禧手握重权,却能始终保持灵魂的纯净。这一直都是白崇禧引以为傲的地方。可是现在,这一切都被彻底的粉碎了。恪守半生的原则还是没能抵挡住亲情的侵袭,在白仁德的面前,他只知道自己是一位叔叔,却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军人,一个肩膀上担负着天下百姓安危重任的军人!
看到白崇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白仁德的心里忐忑到了极点,凑到了白崇禧的身边,急声问道“叔,你那老同学是怎么说的?阿芸和晶晶救出来了吗?”白崇禧缓缓的抬起头,目光冷冷的锁定在了白仁德身上。那如刀一般的眼神让白仁德心头狂跳,几乎有些难以自持。“叔,你……你干吗这么看着我?”白仁德有些心虚的问道。白崇禧缓缓的说道“仁德,小时候你就比大多数的孩子聪明,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不但比他们聪明,更比他们邪恶,可恨!”白崇禧的话让白仁德吃了一惊,心中的不安更甚,呐呐的问道“叔,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白崇禧猛的站了起来,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白仁德的脸上。五根清晰的手指印立即从白仁德的脸上凸显出来,嘴角儿也跟着迸裂,流出血来。这一巴掌几乎用上了白崇禧全身的力气,威力很大。白仁德只觉得眼前一黑,头顶上不停的冒出一颗颗金星。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人捏着喉咙强罐了一斤酱油似的难受。“叔,你……”白仁德捂着红肿的面颊,惊诧不已的说道。
“混帐王八羔子!说,你都在振达乡做了些什么!?”白崇禧暴跳如雷的冲着白仁德吼道。白仁德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他早就想过,他所做的一切总会有曝光的一天,可是却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快。以白仁德设想,整件事情最好等到他带着老婆,孩子逃到国外后再曝光。
看着暴跳如雷的白崇禧,白仁德知道现在他即便是浑身都长满舌头恐怕也不圆不过去了。白仁德忽然扑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的说道“叔,我知道我罪大恶极,死不足惜。可是叔,阿芸和晶晶她们是无辜的啊。我做的孽不能让她们来承担那!我求求你,不管您怎么样对我,但是一定要把阿芸和晶晶她们救出来。挨枪子儿,砍头随您的便!”听到白仁德说出这样一番话,白崇禧有些不知道是该苦还是该笑,白仁德对别人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可是对待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却体贴关怀有加,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坏人!
“哎!……”白崇禧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指点着白仁德苦声连连的说道“白仁德啊白仁德,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糊涂啊!这世界,钱是赚不完的,没有什么比人的生命更来的珍贵。那可是一百多条生命啊,你当时怎么就能做的出来!?”“叔,叔,都怪我一时糊涂,这才做了傻事!我知道我是死有余辜,我不敢乞求您的原谅,只乞求您无论如何要保住阿芸和晶晶,不要让他们因为我而遭受牵连!叔,我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看到白仁德磕头如捣蒜,脑门子都要磕出血来了,白崇禧的心中也是不忍,悲叹一声,说道“仁德啊,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你叔现在也无能为力啦!”
白仁德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可能?叔,您手上有千军万马,只要真想救阿芸和晶晶,有谁能挡的住您?”
白仁德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可能?叔,您手上有千军万马,只要真想救阿芸和晶晶,有谁能挡的住您?”白崇禧苦笑了一声说道“千军万马?你以为我是谁?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团长!且不说我手里没有千军万马,即便是有恐怕我也是无可奈何!”白崇禧转头看向迷茫之色越来越重的白仁德说道“仁德,你知道那些将你赶出振达乡,扣押阿芸和晶晶的人是谁吗?他们是大名鼎鼎的闪电帮!”
“什么!闪电帮?”白仁德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忍不住大声的叫了起来。白崇禧看着他皱眉说道“怎么样,你也没想到会是他们吧?”白仁德满是不可思议的说道“这……这怎么可能?闪电帮和我们振达乡,天各一方,素无往来。他们怎么会忽然千里迢迢的跑到振达乡来大开杀戒?叔,您是不是弄错了?”白崇禧摇了摇头,说道“我能弄错,龙组可不会弄错!刚才你也听到了,我那老同学还因为我没事先告诉他对方的身份而对我发了一通雷霆。”白仁德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似的,踉跄一下跌坐在了沙发上。脸色变的一片灰白,心中更是充盈着深深的绝望。
闪电帮虽然偏安一隅,固守在S省,可是它的威名却早已经是飘过黄河,越过长江,文明宇内,震慑全国,早已经成了黑道江湖中,无可争议的王者!一想到闪电帮庞大的势力,超强的战力,白仁德的心就是一阵狂跳。想要从他们的手里救出两个人,不比登天容易多少,难怪白崇禧会那样说了。“为什么?为什么闪电帮要跟我过不去?我到底做了什么,才激怒了他们?”白崇禧哼了一声道:“还用问吗?你的所作所为,人神共愤!前一阵子,闪电帮帮主刀疤在电视上的讲话你也看到了,他们正在努力的在大众面前树立一个正义的形象,正愁找不到磨刀的对象,你刚好就撞到了人家的枪口儿上,那还会跟你客气?”
“那……那阿芸和晶晶岂不是没救了?”白仁德有些六神无主的说道。白崇禧哼了一声说道“要想救阿芸和晶晶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去自投罗网,用你去换回她们。人家在信上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只要你!”“我……”白仁德的眉头一下子紧皱了起来,呆呆的看向白崇禧,天下谁人不惜命?白仁德不想死,可是他也不想方芸和晶晶死,一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痛苦不已的揪着自己的头发。白崇禧冷眼看着他,等待着他的决定。
足足过了半晌,白仁德终于神色憔悴的抬起了头来,咬牙说道“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我自己做的孽,如果有人要因此去死,那个人一定是我!叔,我想好了,只要方芸和晶晶能活,我的死也算值得了!”说着白仁德从沙发上站了起,语气平淡却坚决的说道“叔,这两天给您添麻烦了,侄子下辈子再来报答您!”白崇禧的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仁德道“我已经想好了!我要用我自己的命去换回方芸和晶晶的命,同时也为自己做的一切亲手画个句号!”白崇禧幽幽的说道“你可想好了,以闪电帮的果决手段,你这一去有死无生!”白仁德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想好了。叔,我死后,只求你能帮我好好的照顾方芸和晶晶。我让她们蒙羞了,我对不起她们!”所谓人至将死,其言也善。白仁德的话满含着深情,让铁汉白崇禧也跟着心中动容。咳嗽了一声说道“你先等等,即便你罪大恶极,该死,也不应该由闪电帮来杀你。他们没有这个权力!”
“叔,你的意思是……”白仁德紧紧的注视着白崇禧,就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白崇禧道“听了你刚才的一番话,我发现你良心未泯,心中还有那么一丝爱,不忍心看着你死在闪电帮的手里。”“叔,那你是不是有办法对付闪电帮了?”白仁德急不可耐的问道。白崇禧沉吟着说道“闪电帮说到底其实就是一个黑社会组织,它之所以能如此风光的存在,无非是依赖一个人的权威。这个人就是林超然!”
“国家九大政治常委,和主席,总理平起平坐的林超然?”白仁德无比错愕的问道。白崇禧点了点头,沉声说道“不错。林超然可是一个超级大人物,手中握着极大的权力。要想护住闪电帮实在是太容易了!”“是啊!林超然出身自军伍,现在的军队中,许多高官将军那都曾是他手下的兵,几乎掌握了军队一半的兵力,权力之大,当真是惊人!叔,如果他出来横加干涉,我们要和闪电帮斗就更加不易了!”
白崇禧淡淡的说道“一物降一物,这是亘古长存的道理。林超然权势滔天,的确不是我们所能与之抗衡的,但是有人可以!”“谁?”白仁德下意识的问道。白崇禧的眼睛一眯,沉声说道“曹庆东曹副主席!”白仁德急忙说道“我知道这个人,和林超然一样,也是九常委之一,同时还是军委副主席,现在主持军队的大局。他的权力的确可以和林超然相抗衡了。”白崇禧冷冷的说道“不但如此。他和林超然之间还有着不小的过节,两人一直都在暗中扭着劲,都想将对方扳倒,我想如果让他来对付林超然,他一定会很乐意的!”
白仁德眉头皱着说道“话是这样没错,可是曹庆东那就好像是天上的神仙,根本就不是我们所能接触到的,又该怎样让他为我们出头呢?”白崇禧笑了笑说道“曹庆东和林超然一样,都在军队里呆过不短的时间,带过不少的兵,凑巧我就是其中的一个。当年曹庆东担任SX省军区主席的时候,我就是他的老部下,我们之间的关系一向不错,一直都保持着联系!我能坐稳现在这个位子,就是他在后面的出力!”
听了白崇禧的话,白仁德心中猛的一振,忍不住惊喜交加的喊道“叔,这都是真的?您怎么不早跟我说,我们家还有这么一个牛气的亲戚?”白崇禧冷哼了一声道“我没跟你说,你就已经如此无法无天了,我要是跟你说了,你还不蹦到天上去?”白仁德有些尴尬的笑了几声说道“叔,既然如此,您还不赶快联系曹庆东,让他出面解决闪电帮?”白崇禧皱了皱眉头,叹息了一声说道“哪儿有那么容易?我告诉你,一旦把曹庆东拉进这件事,那这件事情就变的更大了。曹庆东要帮我们,就要对付闪电帮,而他要对付闪电帮,林超然一定不会坐视不理。当这两大巨头对掐在一起的时候,很可能会引起整个国家的动荡,而你,就是造成这一切的千古罪人!”
白崇禧的话严厉异常,直把白仁德给说的呆住了,额头上不由得凝起大滴大滴的汗珠,脸色苍白的可怕。白崇禧看着他又说道“现在你明白了吧?无论曹庆东关注不关注这件事情,你的罪行都将大白于天下,你这颗枪子儿是挨定了。区别就是你是死在闪电帮的手里,还是死在政府手里。不过,我可以担保阿芸和晶晶不会有事!”“我……”白仁德没有想到事情最后落到这样一个地步,张着嘴,呐呐的说不出话来了。
翻来覆去,白仁德想了许久。虽然无论白仁德做出怎样的选择,结果都是死,但是死法却是不一样。如果白仁德落在了闪电帮刀疤的手里,刀疤为冠琼玉报仇心切,恐怕会活刮了他,以泻心头之恨。可是如果由政府来处决他,只不过是一枪的事儿,要痛快的多!在无论如何都是要死的情况下,选择一个舒坦的死法儿无疑是最明智的。白仁德叹息了一声,幽幽的说道“叔,您联系曹庆东吧,我要死在政府的手里!”白崇禧点了点头,拨通了曹庆东的电话。
曹庆东和林超然虽然是对头,但是却有着很多相同的地方。比如年纪相仿,都是孤老头子,经历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过美援过朝,打过自卫反击战,可以说是历尽战火的洗礼,是用生命和鲜血拥有今天的地位的。也许就是因为经历太过相似,两人对彼此都是不服气,存着心的和对方较劲。随着彼此的年纪不断增长,这种心性非但没有减弱,反而是越来越严重了,以至于就要发展到对人不对事的地步。
相比起林超然,曹庆东说的好听是更加的讲原则,说的不好听就是更加的死板和固执。唯制度论,不肯变通。比如在张强的事情上,曹庆东可谓是坚决的倒张派,对张强做出的很多事情都是极度不满,哪怕最后的结果是利国利民的。而对于闪电帮,曹庆东更是视做了眼中钉,肉中刺,如哽在喉,不吐不快。不止一次的向主席和总理提议,以雷霆的手段将闪电帮连根拔除。结果每一次都遭到了林超然强烈的反对和抨击。加上主席和总理也有些偏袒张强,他的提议被一而再的否决。
可是这却并没有让曹庆东死心,反而让他覆灭闪电帮的念头更加的坚定,一直在苦苦的寻找机会。上次,刀疤,张强一怒之下,率领闪电帮的战士横扫了S省的武警总队,造成上千武警战士受伤住院。曹庆东以为铲除闪电帮的机会来了,可还没等他想好如何发飙,刀疤就已经面对全国的观众举行了新闻发布会,和武警方面的人一起将这定性为了一次实战演习。尽管曹庆东怎么也不肯相信这真的是一场演习,可是木已成舟,而且主席也打了招呼,他只好满是可惜的放过了这次机会。
所以,当曹庆东接到白崇禧的电话时,心中可以用‘喜怒交加’来形容。怒的当然是白仁德人神共愤的所作所为,喜的却是终于找到了对付闪电帮的借口。“白崇禧,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曹庆东满头的白发,都因为他此时的激动心情而不停的颤抖着。“曹主席,我白崇禧是您手下的兵,什么时候对您说过瞎话?曹主席,白仁德的所作所为,固然令人发指,即便是枪毙了他也丝毫不为过。可是闪电帮的作为就那么说的过去吗?我们是一个法制初步健全的国家,一切都要以法律为准绳。白仁德该死。那也得由法律认定了之后才能死。他闪电帮是什么人,有什么权力凌驾于法律之上,宣判白仁德的死刑?”
白崇禧的话句句说在了曹庆东的心坎儿上,曹庆东沉声说道“你说的对!我们国家不容许任何人超越法律而存在。你稍安毋躁,我会亲自去SX省解决这件事!你马上通知你们军区司令员饶和平,让他准备调动部队,随我行动!”听了曹庆东的话,白崇禧一挺腰杆儿,大声的吼道“是!”曹庆东接着说道“还有,那个白仁德就在你那儿吧?”白崇禧回头看了白仁德一眼,咳嗽了一声说道“是的!”
“马上把他给我管起来!像这样的混帐,不死不足以平民愤!”曹庆东大声的喝道。“是,我明白!”事到如今,白崇禧也无话可说了,应道。“叔,曹庆东怎么说?”看到白崇禧放下了电话,白仁德急忙问道。白崇禧没有回答,而是高喝了一声“警卫!”两个全副武装的警卫听到白崇禧的呼唤立即从门外冲了进来,如标枪一般的站立在白崇禧的面前。白崇禧皱了皱眉头一指表情有些惊愕的白仁德说道“把他抓起来!”白仁德并没有反抗,只是定定的注视着白崇禧。
白仁德并没有反抗,只是定定的注视着白崇禧。白崇禧当然明白白仁德的意思,说道“你放心,方芸是我们白家的媳妇儿,晶晶更是我们白家的血脉,我就是拼了老命不要,也不会让她们有事的!”听了白崇禧的话,白仁德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仰天悲叹了一声,喃喃的说道“如果有来世,我一定做个好人!”白仁德的话让白崇禧一阵心酸,挥了挥手喝道“给他安排一个套间,好好的照顾他!”两个卫兵应了一声是,带着白仁德离开了。白仁德走后,白崇禧立即拨通了展一鸣的电话。
展一鸣,SX省军区司令员,中将头衔。和白仁德一样,也是曹庆东的嫡系部下。因为这一层关系,在SX省军区这么多的团长当中,白崇禧和展一鸣走的最近。这也正是为什么白崇禧一个小小的团长,在SX省却有如此声威的原因之一。接通了电话,展一鸣呵呵的笑道“喜子,是不是又想到我家蹭酒喝?”白崇禧笑了笑说道“这次不是我要蹭你的酒喝,恐怕是你要噌我的咯。马上放下手头儿工作到我这儿来吧!”展一鸣哈了一声说道“你这个小小的团长,竟然指使起我堂堂司令员来了,信不信我把你调到后勤处养猪去?”
白崇禧道“这么说来,你是不来喽?”展一鸣说道“你还是把你的酒收好吧,我现在可没那个闲工夫。上次军区比武,我们军区被S省军区的史秋狠狠的修理了一顿,妈的,现在我这脸还发烧呢!从今天起,我要加大训练力度,我就不相信,大家都是个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凭什么就干不过人家!你也是,你们团一向是我们军区的主力团,在这件事上一定要起个模范带头作用!”
白崇禧撇了撇嘴说道“好啦,我白崇禧什么时候拖过你的后腿?我知道你很忙,不过这次你忙也得来,不忙也得来,因为我手里可有尚方宝剑!”展一鸣皱了皱眉头,凝声问道“尚方宝剑?什么意思?”白崇禧没再跟展一鸣卖关子,幽幽的说道“赶紧起程吧,老首长很快就会来我这儿,他点名要见你!”白崇禧的话让展一鸣很是吃了一惊,忍不住大声的喊了起来“你说是曹庆东曹老首长!?”白崇禧笑道“除了他还能有谁?现在你还忙吗?”
“别说忙了,就是我现在入了土,也得把土扒拉开!你等着,我这就过去。不过,老首长怎么会忽然要去你那儿?你这小子总不见得比我还讨老首长喜欢吧?”展一鸣满是疑惑的问道。白崇禧苦笑了一声说道“我要是比你还能讨老首长欢心,现在当司令员的人就是我了!老展那,我这出大事儿了,哎!”白崇禧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让展一鸣心中一沉,有些诧异的问道“什么样的大事儿竟然连老首长都惊动了?白崇禧,你不会是偷偷试验核弹了吧?”白崇禧笑道“我要有那本事就好咯。少废话,你快点儿来,等你到了,我再跟你详细解释。对了,你来的时候,顺便带一个团的兵力过来,要全副武装,发放实弹!”听了白崇禧这番话,展一鸣的心头更是不踏实了,心中很是纳闷儿,不知道曹庆东有什么大动作。匆匆的吩咐了一下,就来到了白崇禧的军营。
将展一鸣带来的一个团安顿下之后,白崇禧带着展一鸣来到了团指挥部。两人就座,白崇禧看了一下墙上的石英钟,沉声说道“还有两个小时,老首长的专机就会抵达本市。”展一鸣再也忍受不了心中谜团的折磨,急忙问道“喜子,到底出了什么事儿?足足两个团的兵力,还都发放实弹,你这也要是打仗吗?”白崇禧咬了咬牙,说道“好吧,我把事情的原委向你和盘托出,这其中也有很大一部分是我的责任……”随后白崇禧实事求是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做为一名军人,展一鸣当然拥有着无比的正义感,听了白仁德的暴行,展一鸣的愤怒差点儿没把指挥部给烧着了。用手指点着白崇禧,展一鸣怒声说道“白崇禧啊白崇禧,你看看,你们白家都出了些什么东西。你刚才说你自己有责任,我看一点儿也不假!那白仁德如果不是仰仗着背后有你这么一个叔叔,他敢这么嚣张吗?亏你还有脸把老首长请来,你想干什么?让老首长给你擦屁股吗?我告诉你,即便是老首长答应,我也不答应!”
看到展一鸣气的踱来踱去,白崇禧苦笑连连的说道“老展……”“这里是军营,我有官职!”展一鸣张口打断了白崇禧的话,怒声喝道。白崇禧皱了皱眉头,说道“展司令员,您说的对,这件事情我的确是难辞其咎,白仁德已经被我抓起来了,随时都能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是一个军人,一个有良心的军人,在这种时候我绝对不会包庇他,哪怕他是我的亲侄子!”听了白仁德的话,展一鸣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沉声问道“那你为什么还要惊动老首长,难道不是想利用老首长的地位来庇护那个畜生?”
白崇禧哼了一声说道“当然不是!我白崇禧是那种小人吗?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老首长!”“什么?这和老首长有什么关系?”展一鸣满是不解的瞪着白崇禧问道。白崇禧长舒了一口气,说道“展司令员,你我都是老首长的嫡系,老首长有什么话总会跟我们说。那你知道现在老首长正在为什么事情而烦心吗?”展一鸣想也不想的说道“最让老首长烦心的就是林超然和闪电帮!”
白崇禧点头说道“一点儿也不错!老首长和林超然对掐了这么多年,总是被林超然压制着,不用老首长说,你我也能看的出来,他心中窝了一肚子的火。老首长待我们不薄,难道我们不应该想个办法帮他把这肚子火发泄出来吗?”展一鸣道“这个当然应该。可是无论是林超然还是闪电帮,都不是易于之辈。想要扳倒他们谈何容易?林超然处事谨慎精明,从不给人落下任何把柄。闪电帮虽然是黑道,但是可谓行的正做的端,不但在老百姓中的口碑很好,就连总理和主席都对他们刮目相看。再加上闪电帮和林超然关系亲密,一官一私,天衣无缝。就连老首长都无可奈何,就更不用说我们两个了,我们也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可是现在机会来了!”白崇禧说道“如今,闪电帮的帮主刀疤正带着他帮内的兄弟盘踞在振达乡,以白仁德的老婆和女儿为人质,等着白仁德去自投罗网。另外,刀疤一怒之下,斩杀了铁拳帮三百余部众,振达乡的乡长,派出所所长,信访局局长这些政府公务人员也全都惨死在他的手中。现在的振达乡可以说是血流成河了!”听了白崇禧的话,展一鸣的眉毛不由得一挑,沉声问道“你的意思是……”白崇禧做了一个斩首的姿势,咬牙说道“给他们戴上滥杀无辜的罪名,先把他们灭了再说!只要杀了刀疤,闪电帮就会树倒猢狲散,分崩离析。这也算是斩去了林超然的一支臂膀,为老首长扳回一局!”
“可是闪电帮在振达乡杀的这些人全都是可杀之人,他们并不无辜啊。”展一鸣觉得有些不妥的说道。白崇禧冷笑一声说道“无辜不无辜,全凭人的一张嘴。再说,就算他们是罪大恶极,处决他们的也不应该是闪电帮。他们这不是替天行道,而是蔑视法律,噬杀成性。只要我们咬死这一点,谁都奈何不了我们!”展一鸣的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问道“这也是老首长的意思?”白崇禧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老首长认为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否则他也不会亲自从北京赶到这里来!”展一鸣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沉声说道“好!既然是老首长的意思,那就这么办!”
两个小时后,一架从北京方向飞来的专机,徐徐的降落在机场跑道上。展一鸣和白崇禧早就率领卫兵等在了那里。一见到曹庆东出现在飞机的舱门处,两人立即迎了上去。曹庆东,一头白发,面容硬朗,身躯笔挺,虽然已入古稀,但是却不见老态。一双眼睛依旧犀利无比,不时的散发着让人心悸的寒光。“首长,欢迎您!”展一鸣和白崇禧同时敬了一个军礼,齐声喊道。看着两位自己昔日的爱将,曹庆东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淡淡的说道“让你们大老远的来接我,真是辛苦你们了。”白崇禧急忙说道“不辛苦!倒是我有些不好意思,让老首长为了我的事儿,千里迢迢跑这一趟!”
曹庆东摆了摆手说道“不!你侄子是你侄子,你是你,不可混为一谈!再者,这一次我来这里,也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国家法律的威严。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某些人,任意的践踏我们的法律。”听了曹庆东的话,展一鸣和白崇禧心中都是一振。曹庆东果然是要借着这个由头,打击闪电帮!
在去白崇禧团部的路上,曹庆东看着白崇禧问道“喜子,你那侄子怎么样了?”白崇禧脸色一正,大声的说道“老首长放心吧!我已经把他给关起来了,随时都可以让他接受法律的审判。”曹庆东皱了皱眉头,缓缓的说道“喜子,你膝下无子,整个白家就你大哥家的两个孩子。现在一个被杀,一个又面临着被枪决的命运,你白家看来要……”曹庆东的话让白崇禧的心头一下子沉了下来,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白崇禧大声的说道“多谢首长的关心。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这是他们兄弟俩自己选的路,怪不了别人。好在白仁德为白家好歹留下了一半血脉,总不至于让白家断了后!”
曹庆东点了点头,幽幽的说道“喜子,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说完将目光转向了展一鸣,道“一鸣,我想喜子已经把事情都跟你说过了吧?”展一鸣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老首长,我带了一个团,再加上喜子的一个团,合两个团的兵力,就算闪电帮的人各个都会七十二变,这次也休想逃出我们的手掌心!”曹庆东道“一鸣,喜子,我们都是自己人,我一直把你们当做我的儿子看待,对你们,我用不着说那些虚的。这次我之所以要大动干戈,固然是为了维护法律的尊严,但更重要的是我想借这次机会,一举铲除闪电帮。作为一个黑社会,闪电帮竟然堂而皇之的独霸一方,这简直是我们军人的耻辱!”
“老首长,您不用多说了,您的意思我和喜子全都明白!”展一鸣顿了顿道“只是闪电帮和林超然的关系您清楚,一旦我们真的动手了,那事情可就闹大了,林超然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曹庆东哼了一声说道“他想理又能怎么样?道理握在我们的手里,就算白仁德再混蛋,杀了再多的人,他闪电帮杀了他就是犯法!这次就算林超然浑身都长满了嘴,我要驳斥的他哑口无言!喜子,我们就不会你的团部,现在你就调动那两个团,火速向振达乡移动,给我振达乡滴水不漏的围起来,随时等候我的进攻命令!”
“是!不过老首长,您一路劳顿,是不是先休息休息?您放心,闪电帮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用着急!”白崇禧安慰道。曹庆东皱了皱眉头,说道“我能不着急吗?这机会是多么的难得!如果没有抓住,让刀疤逃回了S省,那就麻烦了!S省军区的史秋是林超然的嫡系,我们要想在他的地盘上办闪电帮,不比登天容易多少!所以,我们现在一定要快!”
白仁德别墅里,从早上醒来,刀疤就觉得心里沉甸甸的,隐隐的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拨通了留在县医院照顾冠琼玉的马芬芸的电话,得知冠琼玉一切都好,心里稍微了放松了些。抬头看着天上的浮云,刀疤一言不发,宛如一尊雕像,让木平,赵武也不由得跟着凝重起来。“刀疤哥,您怎么了?”木平皱了皱眉头轻声问道。刀疤哦了一声回过头来,淡淡的说道“没事儿,我想出去走走。”
赵武道“这个鬼地方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呆在这里睡觉来的舒服。”木平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低声说道“你知道什么!?刀疤哥心里不舒服,你难道没看出来吗?”赵武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刀疤的脸色,不做声了,默默的跟在了刀疤的身后。刀疤走了几步,说道“我想一个人走走,你们不要跟着我了。”“可是刀疤哥,这振达乡难保不会有白家的人,万一他们……”木平满是担忧的说道。刀疤冷冷的一哼,脸上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气,沉声说道“难道我会怕他们?”说完就跨出了别墅。
“刀疤哥这是怎么了?”葛军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看到刀疤的脸色并不好看,有些迷惑的问道。木平摇了摇头道“从今天早上起床,刀疤哥的心情就不怎么好。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
走出别墅后,刀疤一个人徜徉在振达乡的大街小巷上。虽然是清早,许多人还没有从睡梦中醒来,可是这街道也未免太安静了。人们仿佛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在压制着,生怕弄出一点儿声响,招来杀身之祸。看到振达乡的百姓把自己当成了洪水猛兽,刀疤心中很是无奈。这些人已经习惯了铁拳帮的统治,骨子里不知不觉的就产生了奴性,这就是人,甚至比不上一只雄鹰,因为雄鹰至少有宁愿选择死亡,也不愿意被人驯服的骨气。
“呼……”刀疤走着走着,猛然察觉到一阵不同寻常的风声向他的脑后袭来,刀疤眉毛一挑,想也不想的向一旁跨出了一步,那劲风贴着他的脸一扫而过。是一颗鸽蛋大小的石子儿。刀疤冷哼了一声,身体一顿,宛如大鸟般的向着石子儿飞来的方向掠去,身体快速的穿过空气,衣服不停的发出猎猎的声响。一道黑色的影子很快就进入了他的视线。那黑影速度很快,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不是个易于之辈。“嘿嘿……爷爷心头正烦着呢,刚好拿你出出气!”刀疤怪笑了一声,脚下力道猛增,速度又提上去几分,眨眼的工夫就拉近了和黑影的距离。
那黑影偶一回头,看到刀疤这么快就追了上来,明显的吃了一惊,右脚脚尖在地上狠狠的一点,整个人如同射出去的弓箭,嗖的一声蹿出了七八丈远,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又稍稍的拉开了些。两人你快我更快,围绕着振达乡转起了圈子。“站住!”刀疤猛然发出一声如雷一般的怒吼,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头,手腕猛的一甩,那石头立即如同射出去的子弹,呼啸着冲了出去,直逼向黑影的后心。石头的来势快的惊人,前面的黑影不敢怠慢,停住身形,身体一矮,躲过了石头。
黑影刚准备喘口气,刀疤却已经趁着这短暂的时机,如风一般的掠了过来,不给黑影任何机会,一掌凶猛无比的向他拍了过去。黑影顾不得心中的惊骇,本能的旋身扫出一腿,直扫向刀疤的掌。刀疤掌力浑厚惊人,黑影的腿势同样犀利不俗。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过后,刀疤的身体微微晃了一晃,而黑影却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重新站定,刀疤的目光锁定在了黑影的身上,只见对方一身黑衣,黑巾蒙面,就好像是从武侠小说里走出的夜行侠一般,显得煞是神秘。
“你是什么人?”刀疤沉声喝问道“是白仁德派你来的?”黑影也不做声,只是将如刀般的眼神定在刀疤身上。刀疤嘴角儿一撇,淡淡的说道“敢情是个哑巴!”刀疤的讽刺并没能让黑影表现出丝毫的异样,就好像是没听见似的,黑影依旧是默不作声。刀疤的耐性向来不是很好,见状也不再废话,亮掌吼道“不管你是不是白仁德派来的,你今天都难逃一死,出招吧!”黑影似乎等的就是刀疤的这句话,刀疤的话音刚落地,黑影的身体就如柳絮般的随风轻摆起来,仿佛力有千钧,又仿佛轻若无物,身形诡异多变,让人琢磨不透,刀疤的神色一点点儿的凝重了起来。
“吼!!”黑影发出一声怒吼,身体倏然探出,拳头如毒蛇一般的‘咬’向刀疤的喉咙。刀疤眉头一皱,挥掌拍掉黑影的拳头,展开身形与其斗在了一起。两人的修为处于伯仲之间,这一交上手,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打的煞是激烈。刀疤的掌风够犀利,黑影的拳头也够硬,双方一时有些难分轩轾。“哈哈哈……没想到白仁德竟然能找来你这样的高手,真是难为他了!”刀疤越打越是舒畅,早上的烦闷心情一扫而空,忍不住仰天狂笑起来。
而黑影虽然蒙住了脸,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从他越来越亮的眼神可以看出,他此时也是变的越来越亢奋了。“接我三掌!”刀疤怒吼了一声,身形若匹练,眨眼的工夫就劈出了三掌。一直都默不作声的黑影此时也终于开口了,只听他狂吼一声说道“看拳!”吼罢,斗大的拳头尽情的挥舞起来,拳影顿时四处弥漫。砰砰砰,三声闷响传来,刀疤和黑影同时退了一步。刀疤的身体猛然一扭,强行找回了平衡,不给黑影丝毫喘息机会的再次攻了上来。黑影也不含糊,索性不再控制自己的身体,借助身体向后退的惯性,脚下连踩,巧妙至极的躲开了刀疤的第二轮抢攻。
第一回合,两人斗了个不胜不败,旗鼓相当。而在此时,木平,赵武,葛军,姜虎,林天,孙翔,李岚几人先后被惊动,一路狂奔的赶到,不由分说的将黑影围了起来。看到刀疤的援兵,黑影似乎并没有显得紧张,目光中依然充满了兴奋。刀疤皱了皱眉头,幽幽的说道“你现在的情形很不妙,难道就一点儿也不担心?”“哈哈哈……”黑影忽然放声长笑了起来,这熟悉的笑声让姜虎,葛军五人纷纷吃了一惊,目光中满是错愕的看向了黑影。半晌过后,黑影停住了笑声,缓缓的摘下了面巾,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死老头!?”见到黑影的真面目,葛军,姜虎不由得一起惊声喊了出来。司空明呵呵一笑,看着刀疤幽幽的说道“早就听说,闪电帮的帮主刀疤武功奇高,罕有敌手。今日一战,我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司空明是张强的老朋友,这个刀疤是知道的,立即笑着说道“不敢,是司前辈手下留情!”司空明摆了摆手说道“什么前辈?刀帮主,我和张强都是平辈论交,直呼其名。你也不要喊我什么前辈了,跟他们一样,叫我‘死老头’就行!”刀疤微微一笑,有些喜欢司空明的豪爽,道“晚辈不敢。司局长,您不坐镇北京,跑到这穷乡僻壤里来做什么?”
司空明瞪了葛军,姜虎他们一眼,哭笑不得的说道“我的几大爱将一放出去就收不回来了,我能不着急吗?”葛军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局长,没完成任务,我们怎么好意思回去呢?”司空明佯怒的喝道“可是在电话里你可好像不是这么说的!”“是吗?我……我不记得了!”葛军耍起赖来,司空明满是无奈,哭笑不得的瞪了他几眼。
回到白仁德的别墅,众人落座,司空明迫不及待的问起振达乡发生的一切,刀疤以实相告,司空明听后,说道“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闪电帮怎么做都不算过分。刀疤,你现在准备怎么做?”刀疤沉声说道“现在白仁彪,铁拳帮,以及参与这件事情的大小官员已经全部伏诛,只剩下白仁德一人外逃。若是不让他付出代价,那这件事情就算不上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所以你的意思是……”司空明眉毛一挑,幽幽的问道。刀疤冷声接道“血债血偿!白仁德必须死!”刀疤的话音刚落,楼上猛然传来一声茶具掉在地上摔成碎片的脆响。司空明一惊,问道“楼上的人是谁?”刀疤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白仁德妻子和女儿。”“你没有伤害她们吧?”司空明有些紧张的问道。刀疤摇了摇头说道“冤有头,债有主!我就是再恨白仁德,也不会迁怒于他的家人。”“好!”司空明叫了一声好,说道“恩怨分明,不愧是大丈夫!就冲这一点,我司空明站在你这一边!”司空明的支持让刀疤很是欣慰,微微一笑说道“那就多谢了!”
众人正说着,一个闪电战士神色紧张的从外面冲了进来,一见到刀疤急忙说道“帮主,大事不妙了!”刀疤的眉头一皱,阴沉着脸说道“难道是天塌下来了,让你这么慌张!”那闪电战士急忙定了定神,说道“帮主,外面来了很多兵,到处都是,铺天盖地的很多很多。他们将振达乡围了个水泄不通。兄弟们都被逼回来了!”
“什么?难道是白崇禧带兵杀过来了?”刀疤的脸色一沉,冷冷的说道。“不像!我粗略估计了一下军人的数量,足足有两个团之多!”那闪电战士说道。“两个团?这是怎么会事儿?白崇禧充其量只能调动一个团,怎么会有两个团?”刀疤也有些迷糊了。“刀疤哥,不管怎么样,我下出去看看吧?”木平沉着的说道。“我也去!”赵武也跟着站了起来,大声的吼道。刀疤沉吟了一番,缓缓的站起来,凝声说道“要去一起去!我倒要看看,这些当兵的到底要干什么!”
“刀疤,你放心。好歹我也算是公家的人,手中多少还有些权力,如果这些人敢乱来,我绝不客气!”司空明冷着脸道。说毕,几人一起走出了白仁德的别墅。刀疤刚一走出来,眉头就皱了起来。只见大队闪电战士正在向别墅的方向回撤,而在他们的身后,一队队手持机枪的军人狂追而来。
闪电战士手中顶多是铁棍,钢刀这些冷武器,即便是再能打,也不可能打的过手持精良枪械,训练有素,而且在数量上又占据着绝对优势的军人。刀疤并没有觉得他们撤退就是怕死的表现。闪电战士们来到刀疤的面前,立即就停住了脚步,不再撤退,围成了一堵堵人墙,将刀疤挡在了后面,转过身,虎视眈眈的看向了迅速逼近的士兵。看到闪电战士不再跑了,士兵们也一个个停住了脚步,快速的列成队列,和闪电战士们相互对峙着,静静的等待着指挥官的到来。
伴随着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一辆军车缓缓的驶入了刀疤等人的视线。“哼,正主儿来了!”刀疤鼻子一抽,发出一声冷哼,淡淡的说道。车子当肿众停稳,白崇禧率先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随后下来的是展一鸣,曹庆东却是呆在车里没有下来。“吆,还是个中将呢!”木平看了一眼展一鸣肩膀上的两颗金星,满是轻蔑的说道。“他叫展一鸣,是SX省军区的司令员!在北京开会的时候,我见过他一次。这个人背景很深,是个不好惹的人物!”司空明生怕刀疤不认识展一鸣,吃了知己不知彼的亏,急忙小声的提醒道。刀疤听后,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却并没有放在心上。见过林超然那样的高官,其他人都算不得官儿了。
刀疤听后,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却并没有放在心上。见过林超然那样的高官,其他人都算不得官儿了。有曹庆东在后面撑腰。面对威名远播的闪电帮,白崇禧和展一鸣显得很是硬气。两人并肩来到闪电战士的面前,展一鸣扫视了一周,冷冷的问道“谁是刀疤?”刀疤嘴角儿轻轻一撇,上前踏出一步,沉声说道“我就是!”展一鸣的目光寻着声音找到了刀疤,眉头微微一皱,一摆手喝道“把他抓起来!”话毕,几个士兵立即冲出行伍,向刀疤逼去。与此同时,几个闪电战士也从队伍里跳了出来,将几个士兵拦截下来。
“干什么?你们想造反不成!?”看到闪电战士的动作,白崇禧心中狂怒,大吼了一声道。“哼!不要以为穿着军服,就可以为所欲为!想要抓我们帮主,休想!”赵武冷哼了一声,眼中射出丝丝精光,在白崇禧和展一鸣的身上流转。“哼哼……一个小小的黑社会,竟然敢和我们军队叫板,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刀疤,你纵使手下滥杀无辜,致使振达乡血流成河。已经严重触犯了国家的法律,危害到了社会的安全。现在我要逮捕你,希望你不要反抗,免得罪上加罪!”
“我们是杀了人,可是我杀的每一个人都是该杀之人,我并不觉得有错!”刀疤沉声说道,丝毫也没有因为对方的强势而屈服。这和展一鸣过去遇到的情况大不相同。在之前,展一鸣也处理过不少这样的事情,但结果往往都是对方一见到他的身上笔挺威严的警服就会不由自主的软了三分,而像刀疤这样浑然无视他的对手,他是见所未见。心中对闪电帮的威名有了更深的了解。“没有错?杀人本身就是错!”白崇禧上前跨了一步,冲着刀疤吼道“你说出这样一番话,只能证明你对法律的无知和蔑视。再者,你说你杀的都是该杀之人,谁来证明他们的确该杀?是你吗?不!应该是法律!除此之外,任何人,任何组织都没有这个权力!”
刀疤淡淡的笑道“你少跟我说这些大道理。”说完上下打量了白崇禧一眼,幽幽的说道“你应该就是白崇禧,白仁德亲叔叔吧?”刀疤的目光让白崇禧直觉得浑身一阵刺挠,很是不舒服,咳嗽了一声,说道“不错!我就是!”刀疤冷哼了一声说道“正要找你呢,你倒自己送上门儿来了!我问你,你把白仁德藏哪儿去了?”刀疤的表情倏然转冷,语气陡然提升了八度,让白崇禧的心中不由自主的震了一震。
意识到自己一个堂堂的军人,竟然被刀疤的气势所慑,白崇禧的心中很是懊恼。重重的哼了一声,高声说道“白仁德罪大恶极,已经被我抓起来了。这件事情用不着你来过问,现在你要面对的是你自己的问题!是束手就擒还是拒捕伏诛?”刀疤的眉毛轻轻一挑,幽幽的注视着白崇禧,说道“白仁德真的被你抓起来了?”白崇禧脸色一冷,喝道“我想我用不着回答你这个问题!”
“哈哈哈……”刀疤长笑了几声,猛的一指白崇禧,大声的喝道“我看他是被你藏起来了吧!不过叔侄情深,这也可以理解。”刀疤的话让白崇禧大为愤怒,宛如狂狮一般的咆哮起来“混帐!你这是对我人格的诬蔑,就冲这一点,我今天绝不饶你!来人那,动手!谁胆敢阻挡,就地枪决!”咯啦咯啦,一阵子弹上膛的声音响起,无数个黑洞洞的枪口同时对准了闪电战士们,现场的气氛陡然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刀疤眉头越皱越紧的时候,司空明走了出来,大声的喝道“慢着!都把枪放下!”看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白崇禧的眉头一挑,急声问道“司空明,难道你也被他们抓起来了?”白崇禧的脸上写满了焦急,看来他对在这个老同学还是挺在意的。司空明笑了笑说道“不!刀疤是我的好朋友,听说他在这里,我特地前来与他一叙。呵呵……”听了司空明的话,白崇禧的脸色一变,沉声说道“你和他是好朋友,那和我又是什么?难道我和你老同学,老战友的双重感情还比不上他?”
白崇禧苦笑了一声说道“老白,我从来就没这么想过,这也不能比。我知道白仁德是你的亲侄子,你对刀疤先生心中有恨。可是说句良心话,白仁德是恶贯满盈,刀疤先生的所作所为并没有错。试想一下,如果刀疤先生这次针对的不是白仁德,你的侄子,而是换做一个和你不相干的人,你还会如此吗?”司空明的话不可以说不中肯,如果换做平时,白崇禧一定听了。可是这次事情已经不再那么单纯,涉及到了中央高层之间的权力之争,白崇禧即便是想收手也收不了了。
“对!我那侄子是罪该万死,人人得而诛之!可是我那侄媳妇和侄孙女呢?她们总是无辜的吧?难道说他把她们扣住不放也是对的?”白崇禧冷冷的说道。刀疤接口说道道“方芸四我的老同学,我从来也不曾扣押她。只要她想走,随时都可以走!”“那就现在,你马上放了她们!”白崇禧狂吼一声道。刀疤的眉头一皱,喝道“把她们母女俩带出来!”“刀疤,不能放!这是你们唯一的筹码了,放了他,他们就再也不用顾忌什么了!”司空明还以为刀疤是在意气用事,急忙劝道。
“司空明,你这是什么意思!?亏我还把你当做老同学,没想到你却在背后捅我的刀子!”听了司空明的话,白崇禧大为光火,指着司空明的鼻子狂骂道。展一鸣将他拦了下来,有些诧异的看向司空明,问道“司局长?您怎么会在这里,还和这些人厮混在一起?”司空明呵呵一笑,将目光从白崇禧的身上移向展一鸣说道“展司令,我们应该有一年多时间没见了吧?”展一鸣淡淡的说道“没错!上次去北京开会到现在刚好一年。这一年不见,司局长的变化可不小啊!”
“哦?我有变化吗?”司空明含笑问道。展一鸣哼了一声道“当然有!一年前的司空明嫉恶如仇,誓要将那些胆敢践踏法律的人杀光灭尽。可是现在的司空明却和这些最为藐视法律的黑社会狂徒厮混在一起,难道这还不是变化吗?”司空明淡淡的一笑说道“展一鸣,你不用出言挤对我。我不是小孩子,我有自己的判断能力。谁好谁坏,用不着你来教我!”
“叔!”“二爷爷!”正当此时,方芸和晶晶被人从别墅里带了出来。白崇禧急忙向两人看去,发现两人安然无恙,毫发无损,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急声问道“阿芸,他们没有伤害你和晶晶吧?”方芸看了刀疤一眼,摇了摇头。白崇禧喊道“你们等着,我这就救你们!”说完神色一厉,冲和刀疤吼道“放人!”刀疤冷笑了一声,右手潇洒的一摆,闪电战士们立即让出了一条通道。“刀疤,不能啊!”司空明见状大惊,忍不住大声的疾呼起来。
“司空明,我操你姥姥!我白崇禧平时是怎么对待你的,你要这么害我?”白崇禧连声怒吼,恨不得咬司空明一口。司空明心中苦笑连连,想要解释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索性不去理会暴跳如雷的白崇禧,几步冲到刀疤的面前,说道“刀疤,你不要冲动……”刀疤挥了挥手,打断了司空明的话,说道“我刀疤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可以利用一个女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司局长,多谢您的好意,不过我意已决!您不要再说了。”说完转头看向方芸,说道“你叔叔来救你了,你可以离开了!”
方芸看了看刀疤,又看了看白崇禧,心中有些矛盾。她心中挂念着白仁德,可是又不想刀疤有事,一时显得有些犹豫不决。“阿芸,你还等什么,快点儿到叔这儿来!”方芸皱了皱眉头,目光幽幽的看向刀疤。刀疤皱了皱眉头,轻声说道“去吧,我不会有事的。”听了刀疤的话,方芸的心好受了些,抱起晶晶,走到了白崇禧的身边。一直看着方芸被人送进了车里,白崇禧这才松了一口气,冷冷的看着刀疤说道“算你还有点儿男子汉的气概!”刀疤哼了一声,说道“现在你已经了无牵挂了,准备怎么做?”
白崇禧眉毛一挑,冷声道“你说呢?各连注意,听我的命令发起进攻,把这些人全都抓起来!”“等等!”司空明见状怒喝了一声,面对着众士兵喝道“我是国家安全局局长司空明!在这里,我的军衔最高,所有的人都得听我的命令行事!”“司空明!你想干什么!?”白崇禧大怒,浑身颤抖的冲司空明吼道。司空明没有搭理他,继续对士兵们吼道“我现在命令你们,马上放下武器,撤离这里!”
“司局长,你……”展一鸣眉头皱了皱。不等他把话说完,司空明就打断了他道“展司令,你是中将,我是大将!用不着我来告诉你,谁的军衔高吧?现在我来接管这里的一切,你必须要听我的,负责我可以提请军事法庭,把你按违抗命令罪论处!”司空明这一招让白崇禧和展一鸣有些措手不及,不由得愣住了。司空明的军衔的确要比展一鸣大,他如果执意要行使长官权力,展一鸣也是无可奈何。
看到白崇禧和展一鸣都陷入了沉默,司空明有些无奈的说道“对不起了两位。我并不是执意要帮闪电帮,只是这其中有很大的误会,我不希望看到两败俱伤的局面发生。请你们把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展一鸣微微一笑说阿“不用了,这件事情你管不了!”“什么意思?”司空明的脸上掠过一丝迷惑。就在此时,军车的车门打开,伴随着一声咳嗽,曹庆东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见到曹庆东,司空明的脸色立即大变,就好像是中了毒似的难看,呆呆的望着徐徐而来的曹庆东,半天说不上话来。刀疤虽然不认识曹庆东,但是从曹庆东那慑人的威势上,即便是用猜的,刀疤也能猜的出来,这个老头儿的身份不简单,只好要比展一鸣地位高的多。“曹……曹副主席?您怎么会来这里?”司空明有些结巴的看着曹庆东问道。曹庆东冷哼了一声,沉着脸说道“我的人民正在遭受大屠杀,我能不来吗?”
“大屠杀?呵呵……曹副主席言重了……”司空明讪讪的笑道。“言重!?几百具冰冷的尸体现在就在那儿躺着呢,要不要我带你去看看啊!如果死了几百人还不算大屠杀,那我就要请教一下司局长了,到底死多少人才算?”曹庆东脸色一板,威严绝伦的冲司空明说道。司空明苦笑了一声说道“您不知道那些人都做了些什么,如果您知道了,以您的正直一定会拍案叫好的!”
曹庆东摆摆手说道“行啦,你少给我带这些高帽子。他们做了什么我清楚的很,以我的脾气他们是都该杀。可是他们再混蛋,生命也是受到法律保护的。没有法律的批准,谁杀了他们谁就是杀人犯!我现在要执行法律,逮捕这些杀人犯。司局长,你是国家高级公职人员,该不会从中阻挠,妨碍执法吧?”“你是谁?”刀疤见司空明被曹庆东几句话逼的有些词穷。冷冷的冲他问道。司空明急忙说道“这位是我们国家九常委之一,同时也是军委副主席的曹庆东曹副主席!刀疤,客气点儿,不要放肆!”
司空明急忙说道“这位是我们国家九常委之一,同时也是军委副主席的曹庆东曹副主席!刀疤,客气点儿,不要放肆!”刀疤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气度不凡的老头儿竟然有着和林超然相同的权威,心中有些吃惊。“没想到这件小事竟然惊动了您这样的大人物!”刀疤看着曹庆东,不卑不亢的说道。曹庆东冷冷一笑说道“小事?呵呵……几百条人命在你的眼里只能算是小事,刀疤先生的气量真是大的惊人那!”刀疤的眉头一皱,沉声问道“曹副主席竟然知道我?”
曹庆东淡淡的说道“闪电帮帮主刀疤的威名远播四海。我曹庆东虽然已是花甲之年,但是却眼不花,耳不聋,自然是知道的!”刀疤转头看向司空明,司空明的脸上却布满了苦色。他也是中央顶层架构中的一员。林超然和曹庆东之间的事情自然是清楚的,而对曹庆东一心想要将闪电帮覆灭的心思更是清楚的,这次曹庆东不远万里,从北京首都跑到这穷乡僻壤,这分明是表示,曹庆东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一举荡平闪电帮,司空明开始为闪电帮的前途感到深深的担忧了。
看到司空明的脸色不对,刀疤立即意识到这其中一定有事儿,对曹庆东说道“曹副主席不辞辛劳,跋涉万里,不知道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曹庆东哼了一哼说道“当然是秉公法办。该怎样处理全看法律怎么说!”刀疤听后哈哈的笑了起来,曹庆东的脸色一板,沉声问道“你笑什么?我看不出这其中有什么可笑的地方?”刀疤止住笑声,幽幽的说道“我在笑您,堂堂的军委副主席,国家的政要元首,说起话来却那么的不爽快,拐弯抹角的像个娘们儿。什么法办,你直接说将我们就地正法岂不更痛快!”
“放肆!”听了刀疤的话,白崇禧怒声喝道“注意你现在正在跟谁说话!”刀疤撇了撇嘴说道“我不是瞎子,自然知道我正在跟一个老头子说话!”“你!……”白崇禧愈加愤怒,正准备发威,曹庆东摆了摆手打断了他,淡淡的说道“刀疤,你真是好胆量!平日里,别人见了我,双腿都会打哆嗦。你倒好,敢当着我的面儿,骂我是个娘们儿,胆气惊人那!可惜你误入了歧途,否则我还想好好的栽培栽培你!”
刀疤冷冷一笑道“要我说,误入歧途的人是你才对!你张口法律,闭口法律,看似是在维护法律,却只不过是在做着一些亡羊补牢的蠢事罢了。在你的眼里,法律只是用来处罚评判罪犯的工具。当人犯了罪,用法律的条条框框去严惩罪犯,这并不是维护法律的尊严。在我看来,提高法律在人们心中的地位,让那些罪犯在犯罪之前就顾忌到法律的威严,让法律自然而然的成为约束人行为规则的准绳,这才是真正的维护法律!”
刀疤的话铿锵有力,让司空明听了连连点头,再看看曹庆东,此时也是眉头紧皱,似乎是在深思。半晌之后,曹庆东缓缓的开口说道“你说的或许有道理,可是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你触犯了法律,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实,现在你必须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率领你的人投降吧!”刀疤冷哼了一声说道“对不起,闪电帮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投降两个字!”曹庆东的面色一沉,幽幽的说道“你最好不要逼我!”
“曹副主席!”见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随时都会翻脸,司空明急忙高声喊了起来。曹庆东的眉头一皱,问道“司局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司空明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模样说道“曹副主席,您是因为刀疤先生没有法律的授权杀人才要逮捕他的吗?”曹庆东沉声说道“不错,有什么问题吗?”“有!”司空明朗朗的说道“如果是这样,那曹副主席您应该先逮捕您自己!”
曹庆东的脸色猛然一变,转头瞪着司空明,冷冷的道“司空明,你在说什么?”面对曹庆东发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司空明努力的定了定神说道“曹副主席,难道您忘了!当年您就任X军区总司令的时候,也是在一个小镇上,同样是在没有得到法律授权的情况下,命令军队枪杀了数百上千人,这应该是事实吧?”曹庆东的眉毛一挑,大声的喝道“混帐!那些人都是分裂分子,反政府武装,他们都该杀!那能和现在的情况混为一谈吗?”司空明淡淡的说道“您说他们是分裂分子,他们就是分裂分子了?难道曹副主席可以替代法律吗?再者,按照您的理论,即便他们是分裂分子,但他们也是人,是人就要受法律保护。曹副主席没有通过法律认可,就将他们杀了,我看不出那和现在的情况有什么区别!”
“司空明,你!……”曹庆东勃然大怒,指着司空明的鼻子怒声喝道“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你这是置国家权威于不顾,为了一己之私,胡搅蛮缠,妨碍法律公正的恶劣行为!单凭这一点,我就可以请求中央撤消你现在的所有职务!”话说到这份儿上了,司空明索性放开了,沉声道“为了一己之私?这句话用在您身上更合适!”“司空明,你疯了吗?你在胡说些什么!?”展一鸣闻言狂吼道。
“你给我闭嘴!”司空明冲着展一鸣吼了回去,大声的说道“长官之间的谈话,有你插嘴的份儿吗?”展一鸣空前错愕的看着司空明,惊的张口结舌。曹庆东气的满头白发乱颤,眼中布满血丝,几乎要瞪出血来了。司空明丝毫也没有理会曹庆东的表情,继续说道“哼,曹副主席,您之所以要这样做,难道真的是为了维护法律?我看未必吧!您的心思我清楚的很,今天只要我在这里,我绝对不允许您胡来!”
“好!好!司空明,既然你把脸皮撕破了,我也没什么可顾忌的了!这些人我今天一定要带走,哪怕是尸体!”说完,转头对着白崇禧和展一鸣喝道“还等什么?动手!如果有人拒捕,你们随意处置!”“曹庆东!”司空明也跟着咆哮了起来,吼道“除非你把我也杀了,否则你休想带走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司空明也是动了真火,目光凌厉的瞪向曹庆东,与其相对视,丝毫也不肯让步。
“司空明,你平日里谦虚温驯,看起来都是假的,现在这才是你的真面目!我一回去,马上就会提请主席革除你现在的一切职务!”曹庆东沉声说道。司空明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的说道“且不说中央是你一个人的,由不得你任意妄为。就算是革了我的职,我也不在乎。朋友远远比职位来的重要!”“好!”刀疤狂吼了一声,说道“司局长,有你这句话,我刀疤认下你这个朋友了!日后有什么需要差遣的,上刀山,下火海,咱绝不二话!不过今天,您先让到一边儿去,我要亲眼看看这个固执的老头子准备怎么对付我们!”
“刀疤,不要逞能!闪电兄弟再厉害也不是刀枪不如的神仙。他们手里有枪,硬打起来是会吃亏的!”司空明大声的喊道。刀疤的目光中充斥着刚强不屈,冷冷的看着曹庆东说道“枪?我连人都不怕还会怕枪?曹庆东是吧?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带人离开这里。三秒钟后,你不要怪我不客气!”曹庆东冷哼一声,喝道“狂妄!”“一!”刀疤同时喊了一声。曹庆东不甘示弱的一扬手,对着众士兵喝道“听我的命令,准备攻击!”
“二!”刀疤的声音又起,曹庆东的咬了咬牙,高高的举起了右手。看到双方已经是势若水火,司空明的心紧紧的揪了起来,有些透不过气。“三!”刀疤喊出了三,曹庆东的手开始往下落,然而就在他将落未落时,刀疤的身形倏然动了,“首长小心!”白崇禧,展一鸣见状同时急喊了一声,下意识的向刀疤拦去。然而刀疤的动作实在太快,又是蓄势而发,待机而动,白崇禧和展一鸣是有心而无力,眼看着刀疤从两人的身边掠过过去,如闪电般的扼住了曹庆东的咽喉,不由分说的拉着他向闪电战士的阵营跃去。
这次白崇禧和展一鸣是卯足了劲儿,一心想要将刀疤给截下来。然而就在两人快要碰触到刀疤的时候,两声呼喝合而为一,木平和赵武同时纵起了身形,一个对上了白崇禧,一个对上了展一鸣,以雷霆般的手段将两人逼了回去。等到曹庆东从一连串的剧变中回过神儿来的时候,他已经落在了刀疤的手里。
刀疤的手就好比是一双铁钳,任凭曹庆东如何挣扎,刀疤的手就是纹丝不动。“好大的胆子,你知道劫持我是什么罪过吗?”见挣脱不开,曹庆东怒吼了一声说道。刀疤冷冷的说道“我管你是谁?在我的眼里都只是一个倔强的糟老头子。你最好别把我惹急了,否则我先拧断你的脖子!”“你!……”曹庆东一辈子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只气的眼睛暴突,咬牙切齿,宛如瞪杀父仇人似的瞪着刀疤。
“混蛋!马上放了老首长!否则我马上下令把你们全部击毙!”这么多人愣是没有护住曹庆东,展一鸣只觉得好像有人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个耳光似的,一张脸火辣辣的滚烫,肺就好像是一个充气气球,都快要爆开了!刀疤鬼笑了一声说道“好啊!你要是能给你的子弹装上眼睛,就下令开枪好了!”刀疤将曹庆东挪到自己的身前,挡住了自己的身体。“你……你竟然敢拿首长当挡箭牌?你……你好大的胆子!”白崇禧现在总算是看清楚刀疤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在他的眼里和疯子无异。
刀疤切了一声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有什么是我不敢做的?你们两个马上撤兵,把白仁德给我找来!”“喜子,一鸣,不要听他的。也不要管我,下令进攻!”曹庆东很是硬气的吼道。“老首长,我们……”白崇禧的脸上掠过一丝难色。曹庆东吼道“少罗嗦!我让你们行动就行动!我量他没有胆子杀我!”刀疤嘿嘿的笑道“你就这么了解我?你别忘了,死在我手上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我可不在乎多杀你这么一个老头子。白崇禧,展一鸣,你们两个要是有胆,就不妨试试看!”
白崇禧和展一鸣相视一阵苦笑,曹庆东的性命只有一条,这能试吗?万一试丢了,他们的罪过可就大了!白崇禧转头看向司空明,沉声说道“司空明,老首长怎么说也是国家的政要,你不会坐视不理吧?还是劝劝他,免得他一错再错,最后无可救药!”司空明听了冷哼一声说道“现在想起我了?对不起,我可没那个本事,你们还是自己想办法吧!”“司空明!你要想清楚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展一鸣大声喝道。司空明耸了耸肩膀,无所谓的说道“不就是丢官走人吗?那正好,我也忙活了大半辈子了,也是时候好好的放松放松了。”
“你……”白崇禧被司空明气的牙根痒痒,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司空明,念在我们既是老同学又是老战友的份儿上。我求求你,说句话,让他放了老首长!老首长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司空明轻笑了一声说道“人家这边儿一放人,你们立即就会开枪,你让我怎么说这话?难道对他们说,你们放了曹副主席吧,然后乖乖的站在那儿,好被你们给开枪打死?白崇禧,你聪明,别人也不是傻子,这件事情恕我无能为力!”
“司空明,你不要太嚣张!曹首长在这里出了事,谁都别想摆脱干系!”展一鸣放声吼道。司空明淡淡一笑,说道“反正这个局长我也不想当了,无所谓。”“你!……”展一鸣气的一滞,对司空明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刀疤冷冷对白崇禧和展一鸣喝道“马上离开这里,别让我看到你们,我烦!”“首长……”白崇禧目光犹豫不绝的看向曹庆东。曹庆东怒吼了一声道“不要管我,开枪!反正我已经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能和这些年轻人一起死,我也算是幸运了!”
“首长,我们……”白崇禧和展一鸣的脸上写满了迟疑,不知道该怎么办。曹庆东见状又狂吼道“我命令你们,马上开枪!击毙这些嫌犯!”“哼哼!我看谁敢!”刀疤猛的有粗壮的手臂扼住了曹庆东的咽喉,沉声说道“你们谁敢妄动一步,我现在就拧断他的脖子!”白崇禧和展一鸣心中一惊,同时高呼了一声“不要!”“不想他死,就马上给我后撤!”刀疤冷冷一笑,说道。白崇禧和展一鸣相视了一眼,不顾曹庆东的连声怒斥,下达了撤退的命令。白崇禧恨恨的瞪着刀疤说道“刀疤,你们是跑不了的,我发誓!”刀疤轻佻的撇撇嘴说道“那就走着瞧吧!赵武,监视着他们,只要他们敢向前一步,立即通知我!”“是!”赵武腰杆一挺,气势十足的怒吼道。
白崇禧和展一鸣将部队向后撤了一千米,闪电战士分散开将白仁德的别墅围了个滴水不漏。刀疤则推搡着曹庆东和司空明等人一起走进了别墅里。来到别墅里,刀疤将曹庆东推坐在沙发上,幽幽的说道“我刀疤这次可真是风光了,连国家政治局九常委都成了我的人质,呵呵……”曹庆东冷哼了一声说道“亏你现在还笑的出来,用不了多久,你就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刀疤晒然笑道“就凭外面的那两块料,你也太瞧得起他们了!木平,马上跟我们的总部打电话,调遣两千战士,火速赶到这里来。他们不是想来硬的吗,看谁硬的过谁!”“是!”木平高应了一声,拨打起电话来。
“等等!”司空明急忙出声阻止了木平。刀疤皱眉看着他问道“司局长,你这是干什么?”司空明苦笑连连的说道“刀疤,现在局面已经够糟的了,难道你还要让它变的更糟吗?你调遣两千闪电战士,万一要是真的和军方开了火儿,那问题就极为严重了。到时候,即便你不怕承担责任,你也要为强子想一想。说到底,你是他的人,他难辞其咎啊!”刀疤眉头皱紧,缓声说道“没事!强哥才不会怕这些呢!”
司空明苦笑了一声说道“刀疤,强子和你不一样。你孑然一身,无牵无挂。到时候大不了带兄弟离开中国,以闪电帮的强大,在哪里都能吃的开。可是强子呢,他有这么的事业,他人可以走,但是事业却带不走。你也不想因为你的一时冲动而将强子辛苦多年创就的一切,毁之一旦吧?”司空明的话让刀疤的神色逐渐的凝重了起来,细细的思量了半天,刀疤道“可我还有别的办法吗?这个老家伙是一门心思的要置我们闪电帮于死地。如果我不这样做,我的这些兄弟可就真的要完了!”
司空明看向一脸铁青的曹庆东,沉声说道“曹副主席,现在的情形您也看到了。是鱼死网破还是大事化小,您自己做个选择吧!”曹庆东哼了一声说道“不用选!闪电帮罪孽深重,有我没他!”司空明怒道“够了!曹庆东,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胡话,不怕让人耻笑吗!”“司空明!你最好注意你的身份,想想你这是在跟谁说话!我劝你最好放尊重点儿!”曹庆东大怒,拍案而起,冲着司空明吼道。
司空明哼了一声,淡淡的说道“你少跟我来这一套!如果你值得让人尊重,我自然会对你客客气气。可是你心胸狭窄,为了一己私怨,置国家安全于不顾,你让我怎么尊重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打击林超然林首长!”刀疤面容一冷,沉声说道“司局长,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和林老爷子有过节?”司空明点点头说道“像林首长这样的高官,总会有和别人政见相左的时候,政敌更是难免!他和林首长之间的过节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刀疤冷冷一笑,看向曹庆东,阴恻恻的说道“林老爷子对我们闪电帮不薄,维护有加。我一直都承着他这份儿情,苦于没有机会报答。现在机会终于来了。木平,拿刀来!”木平急忙从身手抽出一把锐利的匕首,递到了刀疤的手里。
看到刀疤的动作,司空明和曹庆东同时狂吃了一惊,司空明急忙问道“刀疤,你……你想做什么?”刀疤冷声道“想做什么?自然是杀了他!为林老爷子除了这一强敌。”“不行!绝对不行!”司空明大为惊骇,想也不想的一把抓住了刀疤握刀的手,沉声说道“刀疤,你是不是疯了?他是国家政府的要员,你杀他等同于叛国!你不想闪电帮从此之后在中国再也没有立足之地了吧?他从政这么多年,在军队了培养了大量的嫡系,亲信和学生,势力非同小可。如果你真的杀了他,这些人必将对闪电帮群起而攻之。到时候恐怕就连林首长,甚至是主席和总量都爱莫能助了!”
曹庆东也没想到刀疤竟然会这样的胆大妄为,丝毫也不在意他的身份,说杀就杀,此时也是惊的够呛,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刀疤冷冷的盯着曹庆东,喝道“这老家伙,放,放不得。杀又杀不得!那到底该怎么办?”司空明眉毛一挑说道“为今之计,只有寻求林首长的帮助了,也只有他能克制住他!”刀疤脸色一沉,说道“你的意思是不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林老爷子?”司空明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刀疤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说道“好吧,就听你的!”
当林超然接到刀疤电话的时候,林超然正在和白秋凤一起收拾行李。这一次S省之行,林超然可以说是收获颇丰,不但从张强手里弄到一个堪称庞大,利国利民的计划,更重要的是认识了白秋凤,这个让他从此摆脱单身生活的女人。两人已经商量好了,白秋凤跟着林超然去北京,等到张强的农业科研计划上了正轨之后,林超然就申请离休,两人一起过平静安逸的生活。然而刀疤的电话却将这一切都延后了。
“喂,刀疤,你小子可是轻易不给我打电话的。怎么,你的闪电帮又捅什么篓子了?”接到刀疤的电话,林超然显得有些惊奇,含笑问道。刀疤咳嗽了一声说道“林老爷子,这次我可真的是把天都捅了个窟窿。这次是特意请您出马补天的!”“补天?补天找女娲去,那是她的专业!”林超然处变不惊的开了个玩笑,让电话那头儿的刀疤也不由得跟着笑了起来,心情一下子放松了许多。
达到了目的,林超然接着说道“行啦,说说,你这次闯什么祸了?”刀疤说道“林老爷子,我……我把曹庆东给扣起来了!”“曹庆东!?”林超然猛吃了一惊,问道“哪个曹庆东?是政治局常委,军委副主席的曹庆东吗?”刀疤苦笑了一声说道“除了他还能有谁?”林超然听了一哆嗦,手里的电话差点儿没掉在地上,急声说道“刀疤,你疯了吗?那个倔老头子不好惹!你有几个胆子敢扣他,你是活腻歪了吧?”
刀疤淡淡的说道“这也不能怪我,是他先招惹上我的。谁和我不对付,哪怕他是天王老子,我也要拔他几根胡子!”“胡闹!”林超然忍不住怒喝了一声道“臭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孙悟空还是如来佛?曹庆东动不得,马上把他给我放了!”刀疤苦笑了一声说道“不行啊林老爷子。我和我的兄弟被几千只枪围着,一旦放了这唯一的筹码,那我们还不被打成筛子?”林超然听到这儿立即意识到事情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简单,急忙问道“刀疤,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刀疤如实相告,让林超然万分诧异,问道“你没事儿跑那儿去干吗?还有,曹庆东怎么也会在那种地方?”刀疤苦声说道“林老爷子,这事情复杂极了,在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还是马上到振达乡来一趟吧!到时候,你什么都明白了。”林超然点了点头问道“我马上动身。这件事情强子知道吗?”刀疤道“强哥还不知道,我没敢告诉他。”林超然说道“也好,先不要告诉他。他这一段时间忙的不可开交,让他省点儿心吧!我现在就过去,你给我记住,对曹庆东客气点儿,别伤着他!”说完,挂上了电话,急急的穿上外套,同时叫了警卫备车。
看到林超然满脸严肃,白秋凤有些担心的问道“超然,出什么事儿了?”林超然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现在要马上出去,可能要几天才能回来。你在这儿等我!”白秋凤点了点头叮嘱道“好!不过你一定要小心!”林超然微微一笑,说道“知道了!”说完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林超然此时的心情直可以用火急火燎来形容,恨不得一步就跨到振达乡,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振达乡的高速公路入口处,蔡庆等众警察被一队持枪军人挡在了外面。蔡庆急的满头大汗,冲着那些当兵的连声说道“同志,我是县公安局的局长,请你们让我们过去!”那士兵一连严肃的说道“对不起,首长有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振达乡,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你!……”士兵的坚决让蔡庆有些气恼,恨恨的瞪了对方一眼。
李震东凑到蔡庆的身前,问道“蔡局,看先前进去的好像是白团长和展司令,这件事情难道已经惊动了他们?”蔡庆摇了摇头,幽幽的说道“不止是他们?在那军车里,我还看到了一张脸,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军委副主席曹庆东!”蔡庆的话让李震东狂吃了一惊,满是惊骇的问道“曹庆东?他……他怎么会来?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蔡庆道“是啊!我洗中也满是疑惑。要是进去就好了!”
“局长,他们只有十几个人,我们去有近百人!干脆,冲进去算了!”李震东一时冲动,恨恨的说道。蔡庆转头瞪了他一眼喝道“你疯了,我去没疯!他们是什么人?是SX省军区的人,你有几个胆子,敢硬冲?何况里面还有团长,司令员,军委副主席,我一个小小的县公安局长,连给人家端茶送水的资格都不够!你他娘的能不能出点儿不馊的注意?”李震东讪讪的干笑了几声,挠了挠头不做声了。蔡庆满是气恼的看了他一眼,说道“看你平时怪机灵的,可一到关键时刻,最没用的人就是你!”
正当蔡庆为进不了振达乡而伤脑筋头痛的时候,林超然的车子快速的驶了过来。几个士兵见到有车来,急忙竖起了停字牌。车子停下,一个身着少校军服的军人从车上,满是不满的走了下来,冲着那士兵大声的嚷道“你好大的胆子,也不看看这是谁的车你就拦!”那士兵也不含糊,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不卑不亢的说道“对不起少校,我得到上级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通过!”少校冷笑了一声问道“上级命令?哪个上级,让他马上跑步过来!”
少校冷笑了一声问道“上级命令?哪个上级,让他马上跑步过来!”那士兵微微一愣,然后眼神轻蔑的上下打量了少校一眼,说道“少校,让我们展司令堂堂中将跑步来见您一个少校似乎不大合适吧?”少校眉头一皱,刚要说话,林超然打开车门走了下来,沉喝了一声说道“见他不合适,那如果是见我呢?”那士兵第一眼并没有认出林超然,脸上掠过一丝迷惑。少校重重的咳嗽了一声喝道“下士!见到首长要敬礼,你不知道吗?这位是政治局常委,国家副主席林超然林首长!”
那士兵别林超然的来头吓了一跳,急忙一个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高声喊道“首长好!”林超然淡淡的说道“去,让展一鸣到这里来见我!”那士兵二话不敢说,急忙调转身形这就要去通报。林超然想了想叫住了他说道“算了,还是我直接去找他吧!让你的人放行!”那下士的脸上掠过一丝犹豫,少校立即怒喝了一声道“让你让开就让开!难道你要违背首长的命令?”少校的怒喝让那士兵打了个哆嗦,不由自主的向旁边让了去。林超然和少校返回车子,开足马力,冲进了振达乡。
李震东目瞪口呆的看着蔡庆问道“先是一个曹庆东,现在又来一个林超然,我的妈呀,两大巨头齐聚振达乡,局长,这件事情可是闹大发了!我们是不是立即同志孙全明书记和马在野县长,让他们马上赶过来?”蔡庆摇了摇头说道“孙书记和马县长去市里见市长和市委书记,陈述事故情况去了,不在县里。再者,我看无论是曹庆东还是林超然都没有要见他们的意思,他们都是冲着这次事故来的,不,也可能是冲着闪电帮来的!”听了蔡庆的话,李震东有些迷惑,不过看蔡庆的脸色显然没有要跟他解释的意思,苦笑了一声,将疑惑深深的压在了心底,喃喃的说道“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是被彻底的闹大了!”蔡庆接道“是啊,看来我们是插不上手了。”
林超然的车子一路急行,看到大街上成片成片已经开始隐隐发臭的尸体,林超然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脸色显得十分的凝重。“首长,前面好像有哨卡!”少校军官对林超然说道。林超然回过神向前看去,果然一排士兵将道路拦腰截断,车子不得不停了下来。而此时,展一鸣和白崇禧正在商量着营救曹庆东的方案,可是要想突破五百个闪电战士的防卫,冲进别墅,哪怕是闪电战士不还击,站着不动任凭他们扫射,也至少需要十分钟的时间,可是刀疤要拧断曹庆东的脖子,也许十秒钟都不用。
两人越商量越是无奈,越无奈就越是心烦。慢慢的,展一鸣的心情糟到了极点。当一个士兵前来向他通报说有车子要经过的时候,展一鸣想都没想的喝道“现在这里禁止通行,让他们绕路滚蛋,不愿意滚蛋的就给我抓起来!”“哼!展司令好大的威风啊!”林超然徒步走了过来,冷冷的说道。展一鸣和白崇禧满是错愕的回头看来,见到是林超然,两人的心头同时一阵狂跳,相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目光里都看出了些须惊骇和紧张。
“林副主席?真对不起,我不知道是您来了……”展一鸣急忙上前来解释道。林超然不耐的摆摆手说道“现在你们知道是我要过去了,让你们的人让开吧!”展一鸣急忙说道“那是当然!不过……”林超然的眉毛一挑,眼中射出一丝厉光,沉声喝道“不过什么?”展一鸣心头一颤,急忙说道“是这样的林首长,曹首长现在落在了闪电帮的手里,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我想和您一起进去……”
不等他说完,林超然就打断了他说道“第一,闪电帮不是亡命之徒,他们做事有分寸,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第二,如果他们真的要杀曹庆东,即便是我带一百个你去也是白搭!不想曹庆东有事的话,马上让你的人让开!”展一鸣皱了皱眉头,无奈的挥挥手,士兵们立即让开了一条通道,眼睁睁的看着林超然的车子扬长而去。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白崇禧苦笑了一声说道“这个林超然,威势丝毫也不逊色于我们曹首长!难怪曹首长这么多年都想要扳倒他,他却始终挺立如山!”展一鸣缓缓的说道“林超然来了,我们曹首长的生命安全就有保证了。可是这件事情却变的更加复杂严重了,曹首长要想藉此铲除闪电帮的心愿恐怕也是难以达成了!”
……
得知林超然马上就要到了,刀疤,司空明几人都迎候在了白仁德的别墅前。林超然一下车,别的都不问,张口就问“曹庆东呢?你们没伤着他吧?”刀疤说道“没有!”“好!带我去见他!”说完径直走进了别墅。
别墅里,曹庆东一抬头看到是林超然,立即变的空前的激动,张口喝道“林超然,你还敢来见我?看看你的人都做了些什么!挟持军委副主席,我倒要看看这次你怎么替他们开脱!”林超然的脸色一变,沉声说道“曹庆东,你没事儿跑到这穷乡僻壤里来做什么?”曹庆东冷哼了一声道“做什么?自然铲奸除恶,拯救黎明百姓于危难。这是我的职责!”林超然道“你所说的奸,所说的恶指的是他们吧?”林超然指了指刀疤。
“那还用问?无视法律,噬杀成性,难道这还不算奸,不算恶吗?”曹庆东大声的说道。林超然皱了皱眉头,转头对刀疤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在来的路上,我看到了至少几百具尸体,即便是在打仗的时候也鲜有这样规模的伤亡,你给我解释清楚!”刀疤咳嗽了一声,说道“说起奸人恶人,躺在街上的那些人才是真正的奸恶之徒!他们在白家兄弟的带领下,横行霸道,不知道残害了多少苦难的矿工和振达乡的百姓,我将他们全都斩杀,才是真正的铲奸除恶!”
“林首长,是这样的。振达乡发生了一起严重的矿井事故,导致一百多名矿工被深埋在井下。矿场主白仁德兄弟狠毒至极,他们封锁消息,阻挠救援,眼睁睁的看着那一百多条人命惨死在凄冷的地下。几个记者得到消息,暗中探访,结果遭到铁拳帮的疯狂暗杀。在这几个记者最危难的关头,他们联系上了刀疤,刀疤一听心中狂怒,带着闪电帮中的战士奔赴千里,横扫了铁拳帮,将那些个参与到这起矿难事故的人全都斩杀殆尽,只剩下一个白仁德还在外逃。据说是逃到了他的叔叔白崇禧那里,事情的经过大体就是这样!”
听了司空明的讲述,林超然足足的沉默了半晌,才看着刀疤说道“刀疤,这件事情你为什么不向政府报告?你是不是觉得闪电帮能够代替政府,代替法律?振达乡的确是腐败,官商勾结,警匪一家,可是振达乡上面还有县,市,省,国家这么多级政府。就算他白家兄弟有亿万家财,能全都收买吗?”刀疤听了眉头一皱,沉声说道“冠琼玉他们是找了政府,可是结果怎么样?现在阿玉还重伤在医院里住着,昏迷不醒!白仁德是不可能将各级官员全部收买,可是我怎么知道他收买了谁,没收买谁?”
刀疤的话也很有道理,让林超然愣了一愣,半晌才说道“那至少还有我!你总不会连我都不相信吧!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情直接上报给我?”刀疤苦笑了一声说道“如果什么事情都上报给您,那您还不被累死?这件事情我们闪电帮能解决,我认为用不着麻烦您!”林超然道“你所说的解决就是把他们全都杀光?”刀疤冷哼了一声说道“这不是很好吗?又干净又利索,没有什么比这样做更彻底了!”
“哈哈哈……林超然,你听到了吧,这就是闪电帮,他们根本就是无法无天的土匪!”曹庆东放声狂笑了起来。“土匪?如果我们是土匪的话,那白仁德算什么?”刀疤怒视着曹庆东喝问道。曹庆东冷笑一声说道“照白仁德的所作所为,连土匪都不如,简直就是畜生,禽兽!他必将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重的代价,可你也一样。你以为这个世界像武侠小说里描绘的那样,是一个侠客快意恩仇的世界吗?你错了!在这个世界,谁也不能胡来,哪怕他自诩代表着正义!林超然,你应该赞同我所说的话吧!”
林超然皱了皱眉头道“你说的没错,可是这也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别忘了,刀疤他们所杀的毕竟全都是些恶人,完全可以按照见义勇为来理解!”“林超然!你这分明是在包庇他们!见义勇为?亏你想的出来!我告诉你,除非你们这就杀了我,否则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得逞!”曹庆东空前气恼的吼了起来道。
刀疤的眉毛一挑,脸色含煞的说道“老东西,我们闪电帮到底哪一点儿对不起你了,你竟然如此顽固,非要置我于死地!”林超然苦笑了一声说道“不,不是闪电帮对不起他,是我!曹庆东,你如此针对闪电帮,真正的目的是因为我对不对?”曹庆东冷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一边儿去,冷着脸不做声。
林超然接着说道“曹庆东,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有的只不过是政见上偶尔的分歧。我林超然可以对天发誓,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怨恨过你,或者是想要与你为敌!”曹庆东哼了一声喝道“够了!你这样说无非是要让别人觉得你比我大方,我比你小气罢了!你留着这些话对三岁小孩儿说去吧!”林超然摇了摇头说道“好,既然你觉得我有错,那我在这里就郑重的向你道个歉,我们一起把这一篇儿翻过去,怎么样?”
“哼哼哈哈……林超然啊林超然,你也肯向人道歉?这可不像你啊!”曹庆东大笑着说道。林超然皱了皱眉头,说道“我承认以前我是有点儿固执和强横。但是我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也许这其中有很多地方令你感到不愉快,但是请你相信,那些绝对都是无心的!”曹庆东幽幽的说道“林超然,为了闪电帮你竟然可以如此低三下四,看来你挺重视闪电帮的嘛!”林超然道“我这不是低三下四,我是很诚恳的想要和你化敌为友!你也不想因为我们俩儿之间的矛盾而让那些外国人耻笑我们窝里反吧?”
林超然态度诚恳,曹庆东却并不买账,冷声说道“你少白费心机了。我曹庆东没有你那么豁达,你想光用几句话就来为闪电帮解困,简直是开玩笑!”“喂,老头子,你不要太嚣张!”刀疤听不下去了,怒吼道“别忘了,你现在还在我的手上。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能和您这样的大人物死在一起,我刀疤赚大发了!”曹庆东指点着刀疤对林超然说道“你瞧瞧,这就是你欣赏的人,简直就是一个流氓!”
“你说什么!?”刀疤大怒,忍无可忍,一把揪住了曹庆东的衣领,林超然怒喝了一声道“放开他!他即便不是军委副主席,也是一位两鬓斑白的老人!”刀疤被林超然喝的愣了一愣,满心不甘的将曹庆东放了开,一个人躲在一边儿生闷气。曹庆东冷冷的看了刀疤一眼,随后自顾自的整理着被刀疤弄出褶皱的衣服,一边对林超然说道“像这样的人,活着一定会闯出大祸,还不如把他给法办了,已绝后患!”林超然冷声说道“我是不会让你杀他的。说吧,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闪电帮,不再追究这件事情?”
林超然冷声说道“我是不会让你杀他的。说吧,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闪电帮,不再追究这件事情?”“闪电帮杀死了几百人,其中还包括很多国家公务人员,让我放过他,绝对不可能!”曹庆东顿了顿又说道“不过嘛,死罪倒是可饶,但是他坐牢是免不了了!”曹庆东将目光锁定在了刀疤的身上。“什么!?让我坐牢?老头子,我看你的脑袋是被门给挤了!”刀疤见状狂怒,冲着曹庆东连声嘶吼道。
曹庆东丝毫也不理会刀疤的咆哮,转头对林超然说道“他要是不肯去坐牢的话,那这里的所有闪电帮的人都难逃一死!用几年牢,换这么多条性命,他占大便宜了!”刀疤杀人是不争的事实,全振达乡的百姓都能够证明。哪怕刀疤杀的都是些败类,人渣,可是这依然是触犯了法律。从死刑转为坐牢,这已经是很幸运的结果了。林超然皱了皱眉头,对刀疤使了个眼色,让他闭嘴。沉声问曹庆东道“现在说出你的条件!”曹庆东说道“很简单,你提前辞职离休!”“什么?”林超然没有想到曹庆东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不由得愣住了。曹庆东嘿嘿一笑说道“怎么,舍不得了?”
看到林超然为了自己竟然被曹庆东的逼的要提前离休,放弃手中的权力,心中登时大怒。放声喝道“木平,宰了这老小子!”木平二话不说,抽出匕首就向着曹庆东捅了过去。“不要!”司空明见状大惊,想也不想的掠了出去,一把握住了匕首的锋刃,血瞬间就顺着虎口淌了下来,木平吃了一惊,急忙松开了握刀的手。而直到这时,林超然才从惊骇中清醒过来,惊怒交加的吼道“刀疤,你疯啦!你知道杀了他会有什么后果吗?到时候不光是你,你的兄弟们,甚至是强子都会受到莫大的牵连,你想他们全都因为你的一时冲动而死吗?”
刀疤眉头一皱,说道“像这样不知好歹的倔老头儿,还不如宰了直接!”曹庆东此时不知道该怎样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他戎马一生,也不知道在死神的镰刀下徘徊了多少次,可是从来没有一次让他觉得距离死亡这么近。当匕首带着寒风刺向他的时候,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那一刻,时间被无限的拉长,他的脑海里不停的回放着一生的片断,就好像是在对他的人生做最后的回顾。
当司空明用一双肉掌拦住了锋利的匕首,将他从死亡的阴影下释放出来的时候,曹庆东的额头上瞬间渗透出大量的冷汗,将他的白发都给打湿了。“你……”曹庆东眼睛睁大到极点的瞪着刀疤,眼中写满了深深的惊骇。林超然咳嗽了一声,说道“曹庆东,我答应你!这次一回到北京,我立即申请离休。以后就再也没有人会和你政见相左了!”“不行!我绝对不能让您因为我而牺牲这么多!”刀疤急忙大声说道。
林超然看了他一眼,淡然的笑道“没关系,反正我本来也打算要尽快离休的。不过,你可能要做几年牢……”“坐牢?”刀疤眉头一皱说道。当他还是一个小混混的时候,时刻准备着去坐牢,可是当他当上闪电帮的帮主,成为一呼百应的教父时,他就从来没想过坐牢的事儿了。此时听了林超然的话,心中难免有些错愕。
“让我们刀疤哥去坐牢?开什么玩笑!”赵武怒声说道“这不可能!除非闪电帮的人都死绝了!”“对!赵武说的对!如果刀疤哥去坐牢了,我们这些人还怎么有脸活在这个世上?”木平也跟着说道。“这件事情必须有个了断,刀疤只去坐几年牢却能换回所有闪电兄弟的生命,我想刀疤一定会愿意的!再说,你们也不希望闪电帮就此覆灭吧?”林超然看了一眼刀疤,对木平和赵武说道。
“总之不行!帮主去坐牢,是我们闪电帮的耻辱。刀疤哥,如果一定要有人去坐牢的话,我去!”赵武拍着胸脯振声说道。“对!哪怕是我们去也不能让刀疤哥去!”木平的声音也是掷地有声,满是兄弟情谊。林超然摇了摇头,对刀疤说道“刀疤,你怎么说?这毕竟关系到你自己,没有人能替你做主!”刀疤转头透过窗户,看向站在别墅外,拱卫着这座别墅的闪电战士们,心中如波涛汹涌般的难以平静。心中的天平掂量着自己的自由和数百兄弟们的性命,孰轻孰重……
半晌过后,刀疤缓缓的收回了目光,沉声说道“木平,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闪电帮的帮主,行使帮主的权力。你要答应我,尽你所能,将闪电帮不断壮大!”“刀疤哥……”听了刀疤近乎于遗言般的叮咛,木平忍不住叫了一声,刀疤挥手将他打断,道“听我把话说完……另外,我把你嫂子也交托给你了,替我好好的照顾她……”听到刀疤这么说,所有的人都已经明了了刀疤所做出的选择,整个别墅顿时变的鸦雀无声,一片死寂!
“刀疤,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是真正的男子汉,强子能有你这样的兄弟是他最大的运气。你放心,你在监狱里不会呆多久,我和强子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让你尽快出来的!”林超然满是赞赏的看着刀疤说道。刀疤苦笑了一声,幽幽的说道“那就麻烦老爷子了。”说完看向曹庆东,阴沉着脸说道“现在你满意了?”曹庆东的眉头一皱,说道“这不是我满不满意的问题,而法律得没得到维护的问题。”
刀疤冷哼了一声,没再接他的腔。木平眉头皱了皱,冲着赵武使了个眼色,悄悄的走到了卫生间,直接拨通了张强的电话。到了这个份儿上,如果还有人能扭转乾坤,那就一定是张强了。当张强接到木平的电话时,他正在为找不着刀疤发愁。刚开始张强还以为刀疤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处理,很快就会回来。可是一连几天过去了,刀疤却依旧是音讯全无,秀梅又天天来催问,张强是真的着急了。发狠找了大半圈儿,整个省城都被他给翻遍了,可愣是没找到刀疤的身影。
迟迟找不到刀疤,张强的心里隐隐的开始感到不安,越是感到不安,他就是越是焦急的想要找到刀疤,而越是焦急就越是找不到。看着身边已经哭成了个泪人儿,被周晴,龙灵儿和晓涵轮番安慰着的秀梅,张强急的直挠头。在这样的情况下,可想而知当他接到木平电话时,会有多么的激动。一听对方是木平,张强张口就问道“你们帮主呢,他跑哪儿去了?”木平定了定神对张强说道“强哥,大事不妙,我们帮主有大麻烦了!”
张强听了心头一跳,急忙问道“什么麻烦?你慢慢儿说,别着急!”木平说道“刀疤哥可能要去坐牢,强哥,您一定要帮帮刀疤哥啊!”张强沉声喝道“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让刀疤去坐牢!这个世界上能够关的下刀疤的监狱还没修成呢!你放心,刀疤是我的兄弟,我不救他谁救他?你先把事情的经过跟我讲清楚!”木平听了强子的话,心中大定,急忙将事情的原委和盘托出。张强听了之后,心中狂怒,怒的自然是白仁德,对刀疤的所作所为却一点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当之处。如果换做了是他,他也许做的更过分!正因为这一点儿,他和刀疤才能成为最好的兄弟。
“林老爷子也真够糊涂了!竟然会答应曹庆东提前离休,还让刀疤去坐牢,开玩笑!木平,你先稳住他们,我这就赶过去!”张强说道,木平听了心中大定,急忙说道“明白了强哥,等着您来!”
张强和木平的通话丝毫不落的落在了张秀梅几女的耳朵里,张秀梅一听刀疤要坐牢,心中大为惶急,一把抓住张强的胳膊,满面悲戚焦急的问道“强子哥,刀疤出什么事儿了,为什么要坐牢?”张强不忍心过度的刺激秀梅,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秀梅。有强哥在,没有谁能伤害到刀疤!”“强子哥,你这是要去找刀疤对不对?求求你,带上我,让我也去吧!”秀梅苦苦的哀求道。
张强也想答应,可是一想到现在的振达乡情形异常的复杂,十分的危险。到时候双方动起手来,秀梅万一被误伤了,他对二虎就没法交代了。于是柔声说道“秀梅,别这样。你留在家里等我的消息,我向你保证,一定把刀疤安然无恙的带回来!”秀梅摇着头,执意要跟张强同去。张强迫于无奈,向晓涵三人使了个眼色,三女立即将秀梅安抚在沙发上,张强则趁机脱身走了出去。一来到门外,张强立即冲天而起,看准方向,直向着振达乡狂掠而去……
而与此同时,白仁德别墅内,刀疤已经做出了最后的决定,看着曹庆东说道“现在你可以让你的人撤退,放我的人离开了吧!”曹庆东虽然没有达到将闪电帮根除的目的,但是能将刀疤送进监狱,同时将他的第一政敌赶下台,这对他来说已经是莫大的胜利了,心满意足的点点头说道“那是当然!我相信刀疤先生也算的上是时代的风云人物,应该不会出而反尔。”刀疤冷哼了一声说道“那是当然!不就是坐牢吗?我刀疤还真想尝尝新鲜!”
眼看着刀疤就要彻底的妥协了,赵武在一边急的抓耳挠腮,不时的向卫生间的方向瞟去。终于木平的声音响了起来“等等!”刀疤的眉头一皱,寻声看向木平,沉声问道“平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木平朗声说道“只有一句!刀疤哥你绝对不能去坐牢!”刀疤眉头一着,问道“为什么?难道你先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兄弟们全都被射杀?”木平狂声说道“我们闪电帮的兄弟不是靶子,谁射杀谁还不一定呢!”
木平的狂妄让刀疤和林超然很是吃了一惊,曹庆东却冷喝道“好大的口气!外面有几千只枪对着你们,你们就是背插双翅膀,也休想逃出这里。你们帮主用他几年的自由换回你们的性命,你们已经是占大便宜了!”木平道“这种便宜我们还不想占呢!刀疤哥,前一段时间你才在广大媒体面前为我们闪电帮正了名,如果你今天被抓进了监狱,那时候,你让社会上的人怎么看我们?他们会把我们当成骗子来耻笑的!在我看来,闪电帮的荣耀远远要重于我们这些人的生命!刀疤哥,我们不怕死!你就让他们尽管来吧!”
木平的傲气让林超然敬佩,让曹庆东吃惊。在这个养尊处优,生活优越,丰富多彩的年代,还有人能将生命看的如此淡薄,实在是出乎人的想像。刀疤凝目看向木平,苦笑了一声说道“白痴,名都是虚的,生命才是实的!用实实在在的宝贵生命换回虚若云烟的名,这有多愚蠢,你知道吗?”“不!这一点儿也不愚蠢!刀疤哥,您一直跟我们说,这闪电帮不是您一个人的,也是我们大家的。这也就是说,遇到问题,我们都有发言权。刀疤哥,虽然您是帮主,但是您也不能一意孤行。今天就恕我木平托大了!”说完也不理会刀疤的脸色直看向曹庆东喝道“姓曹的,你给我听好了,要命我们这又的是,你想要我们刀疤哥去坐牢,做你的春秋美梦!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好,好!”曹庆东,一个国家大员,却被木平指着鼻子骂,心中无限气恼,一连吼出了几个好。喝道“林超然,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血债血偿!闪电帮必须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
“是吗?”正当此时,伴随着一阵阴沉沉的声音,张强冷着脸缓步走了进来。看到张强忽然出现,木平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刀疤的脸上却出现了一丝忐忑,不知道该怎么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向张强解释。林超然心中除了惊讶,还有的就是担忧。在张强来之前,事情已经差不多步入了尾声,可是张强的出现无疑又为整件事情增加了一个大大的变数,从这一刻起,一切都将变的不确定,林超然隐隐的觉得他已经失去了对全局的控制。
曹庆东怒视着张强,冷声喝道“你是什么人?”张强冷笑一声,没有搭理他,而是将目光看向了林超然,说道“老爷子,您到这儿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林超然干笑了几声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儿,用不着惊动你。呵呵……”张强的眉头一皱,沉声说道“没什么大事?我的兄弟就要被抓去坐牢了,难道这还不叫大事?”林超然感受到张强宛如大火燎原般的怒火,急忙说道“强子,你听我说,这件事情比你想像中的要复杂的多,我让刀疤去坐牢,也是万不得已才为之的……”
张强猛的一摆手说道“好了,您不用说了!今天只要我在这里,谁想把刀疤送进监狱,除非踩着我的尸体!”“强哥!……”刀疤听了大为感动,泪水不停的眼眶里打转儿。刀疤看着他沉声说道“刀疤,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强哥?这么大的事情竟然瞒着我!”刀疤羞愧的低下了头,半天说出话来。张强摇了摇头,看到刀疤红肿的眼睛,声音放缓说道“从现在起,这件事情由我来处理,你先去睡一觉!”
“强哥,我……”刀疤哪里能睡的着,满是恳求的看着张强说道。张强眉头一皱喝道“现在就去!”刀疤不敢违背,转身向房间走去。张强一来,就表现出了无比的强势,将一切都牢牢的掌握在手心儿里,这让掌握着主动的曹庆东十分的不满,瞪着张强怒声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跑到这里吆五喝六,真是目中无人!”张强冷冷的看着曹庆东,道“我是刀疤的大哥张强,有什么你尽管冲我来好了!”“你说你是张强?”曹庆东吃了一惊,眼睛一瞪,说道“不可能,张强不是已经死过了吗?你怎么还会……”
张强淡淡的说道“我知道我死后,像你这样的小人就会趁机发难,对付我的兄弟,所以我又活过来了,怎么样,很吃惊吗?”“混帐!你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如此戏弄于我!”曹庆东大怒,张口喝道。张强满是轻蔑的道“你?一个糊里糊涂的糟老头子而已,我还真不屑知道你是谁?”“强子,别这样对曹副主席讲话。”曹庆东毕竟位高权重,林超然也不想张强和他变成死敌,那样对张强的事业必将增添一个极大的障碍于是出言提醒他道。
张强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了曹庆东一眼,微微笑道“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副主席,难怪这么嚣张。曹副主席,现在我来了,你准备怎么处置刀疤他们,说吧!”曹庆东一咬牙喝道“当然是法办!刀疤率领其手下狂杀了几百人,法律怎么判我就怎么办!”张强眼神一冷,幽幽的道“你干脆说枪毙算了!”曹庆东一本正经的说道“根据刀疤所犯下的罪行,这倒是很有可能!张强,不要以为你有倾国的财力就可以为所欲为。无论你有多少钱,法律都是收买不了的!”
“笑话!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样,白仁德又是怎么做到的?非法采矿,雇佣童工,杀人越货,横行乡里,结党营私,这一条条,一桩桩,哪一个不违背法律?可是白仁德硬是逍遥了十几年,如果不是闪电帮介入,也许白仁德会逍遥一辈子。法律不但没有制裁他,反而成了他的保护伞。这就是你说的法律不可收买?”张强怒声喝道,直将曹庆东喝的步步后退,哑口无言,只是瞪着张强却说不出话来。张强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有时候法律并不是万能的,这不是因为法律本身的不完善,而是因为执掌着法律的人的劣根性!我并不觉得刀疤的所作所为有什么错,他不但不应该去坐牢,反而应该受到国家的奖赏。林老爷子,您说我说的对吗?”
张强的话让林超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咳嗽了一声,道“强子,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不过让刀疤去坐牢已经是最完美的解决办法了,我看……”“看什么看!?别说刀疤没做错,就算是做错了,也没人能让他去坐牢!”张强霸道至极的喝断了林超然的话。张强一向都是谦逊温婉的,向今天这样粗暴的打断林超然的话还是第一次,林超然满是错愕的看向张强,嘴巴张着,却说不出话来。
“你也太狂了!你的势力即便再大,难道还能斗的过整个国家?别忘了,我们代表的是政府!”曹庆东心中狂怒,冲着张强声音嘶哑的吼了起来。张强的眉毛一挑,眼神瞬间趋向于冰冷,阴沉沉的说道“好啊!那就让你的政府来吧,看看能把我怎么样!我告诉你,今天我是打定注意了,哪怕是拼个鱼死网破,我也要保下刀疤。赵武,木平!”“属下在!”张强的话说的让赵武和木平心血澎湃,一听到张强招呼,同时声嘶力竭的应道。张强瞪着曹庆东,喝道“传我的命令,命令闪电帮的数万部众集合待发,一旦得到命令,立即开赴振达乡,哪怕是扫平振达乡,我也要把刀疤带走!”
“是!”赵武和木平狂吼一声,迅速的行动了起来。听到张强的话,林超然的心头狂震,如果事情真的像张强说的那样发展下去,那整个国家还不乱了套?闪电帮战斗人员多达数万,且个个都经过严格训练,单兵作战能力堪比国家的特种部队,要是这几万人真的做起乱来,那说不定会演变成一场持久的内战。到时候国家的经济,社会的稳定都要受到极为严峻的挑战,中国持续了几十年改革开放才换回来的成就很可能会因此而灰飞烟灭。林超然想要劝张强冷静,可是看到张强那可以用狰狞来形容的脸色,林超然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反了,反了,你这分明是要造反!”曹庆东指着张强跳着高儿的喝道。张强冷冷一笑说道“你说对了,为了我的兄弟,谁也休想阻止我!”“强子,你冷静些!”林超然瞪着张强吼道。张强淡淡的说道“我很冷静,我从来都没想现在这么冷静!”“强子,你听我说。你这样做,你的所有事业就都完蛋了,你难道会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你多年的心血就此化为乌有?”张强毅然决然的说道“那有什么关系?这些都是死的,我可以就当从来也没有拥有过!它们加起来再乘以十,也比不上我的兄弟!”
“那……那你就忍心看着整个中国因为你的一时冲动而陷入无休止的动乱之中?强子,你也是一个中国人,你做了这么多,难道不就是为了让我们的国家兴旺发达,让我们的民族跻身于世界民族之林,万古长青嘛!你想过你这样做的后果吗?会有多少的家庭会因此而破碎,有多少的孩子会失去爸爸,有多少的妻子会失去丈夫!”林超然说道。“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谁也别想让我的兄弟去坐牢,更别想枪毙他!”
“强哥!”刀疤一声悲呼,从房间里冲了出来,跪倒在张强的面前,满是感激的说道“强哥,我刀疤这辈子能有你这样一个兄弟,一个大哥,已经足够了!我不能让你为了我牺牲这么多。不就是坐几年牢吗,小意思,我没关系,您就让我去吧!”“放屁!监狱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坏人才去的地方!你哪怕是去坐一天,你这一辈子也将无法洗刷掉你曾经是一个坏人的耻辱!刀疤,你糊涂啊!”
“啊!?……”张强的话让刀疤的心头一震,愣在了原地。林超然也是有些惭愧,他为了尽快的将这件事情平息下去,一切都没有考虑周详,现在才明白,他这样做的代价就是让刀疤背上一辈子都洗刷不掉的污名,心中不免对刀疤有些惭愧。“强哥,我……”刀疤呐呐的说道。“回你的房间去,没有我的命令你不准出来,哪怕是我被人射成了筛子!听明白了吗!”刀疤重重的点了点头,返身回房间去了。
张强冷眼看向曹庆东,冷冷的问道“现在事情的主动权掌握在你手里,就看你怎么选择。是战是和,全都在你的一句话!”曹庆东一咬牙喝道“好你个张强。早就听说你的狂妄,不将一切放在眼里,现在我才发现你不但狂妄,而且还霸道!你以为闪电帮的那几万人能掀起多么大的风浪?你不要忘了,我们国家有一百万军队,哪怕是每人吐口吐沫也能把你演死!”张强冷哼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你还罗嗦什么?说出你的选择吧!”
曹庆东刚要说话,林超然忽然喝道“曹庆东,你想清楚!天堂和地狱就在你的一念之间。刀疤虽然杀了很多人,但是那都是该杀之人。他不杀,政府也会杀。我不希望因为你和我的过节,而让你做出错误的选择!”曹庆东瞪了林超然一眼,说道“谢谢你的提醒,不过是多余的!我曹庆东是什么人,你我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你应该知道。我向来是吃软不吃硬。既然他都这样说了,我还有什么选择的余地?战,当然是战!不将闪电帮连根铲除,我曹庆东就不配坐这个位子!”
“哼哼哈哈……”听了曹庆东的话,张强狂笑一声说道“好,好!你年纪一大把,骨头还挺硬的!来人那!”张强的声音刚一落地,两个闪电战士立即走了进来。张强一指曹庆东,沉声喝道“把他送到那些当兵的那里,告诉他们,要想铲除闪电帮,最好趁现在,等我的大部队来了,他们就没好果子吃了!”“你……你真的要放了我?”曹庆东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张强冷哼了一声说道“我现在是要放了你,可是我向你保证不超过十二个小时,你还会落在我的手上,那个时候就是你的死期!”张强的话语带着一丝冷气,钻进了曹庆东的耳朵里,直让他的心一阵发凉。
“好!看看十二个小时后是谁的死期!”曹庆东不甘示弱的喊道。张强看向木平说道“命令闪电帮的所有兄弟,带上家伙,向振达乡集结!”“慢着!”看到事情一发不可收拾了,林超然急忙再次站了出来,对曹庆东说道“曹庆东,你的倔强我早就领教过了。可没想到你是越老越倔。虽然你是国家军委副主席,可是调动任何一支部队,都要经过我们九常委的联合公决。你想和闪电帮开战,可以,但是要得到主席和总理的批准以及我们的同意。现在我就把这里的情况通报给主席,由他来做决定!”
曹庆东的眉头一皱,说道“这点儿小事儿还需要麻烦主席吗?”“小事?都惊动了两个常委了,还能算是小事吗?”说完拿出了密码电话,拨通了主席的号码。“老林,你在S省玩够了没有?赶紧给我滚回来!”电话一通,主席就连声喝道。林超然苦笑了一声说道“主席,我看我是回不去了!”主席纳闷儿的问道“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的身体出状况了?”林超然说道“我的身体倒是好的很,可是我们的国家就要出状况了。您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一场战争即将要爆发了!”
“战争,哪儿来的战争?”主席的话语中满是莫名其妙。曹庆东一把夺过了林超然的电话,对着话筒大声的说道“主席,我是曹庆东!我向您请求调遣军队的权力!”听到是曹庆东,主席煞是吃惊,问道“你们……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林超然和曹庆东的关系,主席自然是知道的。平时开会的时候,两人总是相对而坐,能离多远就离多远。现在两人竟然走到了一起,主席怎么会感到不吃惊?但是同时,主席的心里也是不由自主的一沉,心中充满了担忧。声音凝重的问道“你要调动部队做什么?”
曹庆东应声说道“清剿闪电帮!”“什么!?”曹庆东的话差点儿没把主席的下巴个惊掉下来,急声问道“曹庆东,你在说什么?闪电帮怎么招惹你了,你竟然要清剿!”曹庆东喝了一声说道“闪电帮招惹的不是我,而是国家的安全,法律的威严。主席,请您下令吧!”“胡说!这么大的事情你让我下令我就下令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马上给我说清楚!”主席又急又怒,动了真火,大声的吼了起来。
曹庆东言简意赅的说道“闪电帮目无法纪,滥杀无辜。严重威胁到社会的稳定,百姓的安全……”还没等曹庆东将话说完,林超然就将电话夺了回来,大声的说道“主席,事情并不像曹庆东说的那样,这其中还有隐情。不过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您还是亲自来一趟吧!”主席道“好!你们现在在哪儿?我马上飞过去!”林超然急忙将地址告诉了主席,然后对张强和曹庆东说道“你们两个都听好了,在主席没有到之前,你们都给我乖乖的等着,谁也不准擅启战端!曹庆东,你是国家军委副主席,这其中的厉害你应该明白吧?”
曹庆东冷哼了一声说道“那好,就让闪电帮多存在几个小时好了!”林超然又看向了张强,张强沉声说道“闪电帮不怕战争,但是也不希望战争,能和平解决自然是最好!不过曹庆东你说错了,能苟延残喘,多活几个小时的人是你!”曹庆东眉头一皱,刚要发作,胸口忽然传来一阵剧痛。顾不得再和张强争论,急忙从口袋里摸出特效药吃了下去,这才觉得好了些。看到曹庆东异样的脸色,张强有些疑惑的看了看林超然。
林超然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对曹庆东问道“怎么,你的心脏病还没有彻底痊愈?”曹庆东哼了一声没有接腔,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等着主席的到来。
主席放下电话,总理疑惑的问道“又是闪电帮,又是曹庆东,林超然的,到底出了什么事儿?”主席苦笑了一声说道“我早就想到闪电帮和曹庆东之间会有这么一出儿,可没想到竟然来的这么快,双方现在已经掐上啦!”总理的脸色一变说道“是这样!?主席这件事情您可得慎重处理,一不小心,那就是惊天之变那!”主席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我这就赶过去,家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总理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
约莫三个小时后,主席乘坐着直升飞机飞达了振达乡的上空。从直升飞机向下看去。无数身着军装的士兵将整个振达乡围的滴水不漏,而在这个大包围圈的里面,五百闪电战士同样将白仁德的别墅围了个水泄不通,双方虽然没有接触,但是那种紧张的气氛已经弥漫开来,让主席的心头越发的沉重,连连的催促飞行员加速!
曹庆东已经被张强控制住很长时间了,可是却还不见出来,展一鸣和白崇禧的心头充满了担忧,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一鸣,你说曹首长他会不会已经遭到了对方的毒手?”白崇禧满是担忧的问道。展一鸣摇了摇头说道“不会!如果林超然没来是有这个可能,但是只要林超然在,老首长绝对不会有事!说句实话,有时候我真是觉得,林超然比咱们老首长高明的多也豁达的多。”白崇禧苦笑了一声说道“现在就别说这些啦!一鸣……”就在这时,直升机的轰鸣声传了过来。白崇禧和展一鸣急忙抬头看了过去。
展一鸣幽幽的说道“看起来是从北京那边儿飞过来的,不知道又是什么大人物到了!这个小小的振达乡也会有如此显赫的一天,喜子,这全都是你那好侄子的‘功劳’。”白崇禧苦笑连连的说道“好啦一鸣,白仁德会受到惩罚的,你就别老在这儿挤对我了。你倒是猜猜看,这次来的人会是谁?”展一鸣眉头一皱,说道“是谁你真的猜不出来?能调解咱们老首长和林超然这两个超级BOSS之间矛盾的,除了他还能有谁?”白崇禧的心头一震,道“你是说主席?”展一鸣点了点头,沉声说道“终于还是惊动了主席……”
飞机刚一停稳,主席就在两个警卫的护持下走下了飞机,看到林超然,曹庆东,张强,司空明已经等在了那里,主席笑了笑说道“如此高规格的会面,要是被那些外国间谍拍了去,恐怕要在国际上掀起轩然大波咯。”主席的玩笑话多少让这里的气氛缓和了一下。林超然急忙迎了上去,说道“主席,您可算是来了,您再不来,就真的要天下大乱了!”主席沉稳的摆了摆手说道“天下大乱?呵呵……你林超然就是最好的定海神针,只要有你在,这天下就乱不了!”林超然苦声说道“我要真有那么大的能量就好喽!主席,我们还是先进去吧!”
回到别墅里,主席笑眯眯的看向张强,没提眼下的事儿,而是聊天一般的说道“强子,听老林说,你最近正在筹划一个大动作,我正等着你的惊喜呢!怎么样,完成了吗?”张强淡淡的说道:“我都快要被人给清剿了,还筹划什么大动作?”听着张强话语中那满满的怨气,主席皱了皱眉头问道“好吧,我们先谈正事。谁跟我说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曹庆东急忙道“主席,还是我来跟您说吧……”
主席挥了挥手,说道“我不听你的,也不听强子的。你们是当事人,说话难免会向着自己,而失去了公正。司空明,还是你这个国家安全局长来跟我说吧!”司空明应了一声,说道“事情是这样的……”司空明将事情原原本本,既详细又不失偏颇的说了一遍。主席听了之后,对白仁德的所作所为大为斥责,如果白仁德就在他的面前,他非要给他几技耳光不可!“为什么不先阻止救人?”发了一通火儿,主席沉声问道。
“报告主席,那些矿工在地下埋的时间过长,早就已经错过了最佳营救时机,除非他们是神仙,否则现在绝无生还的希望了!”司空明凝声说道。“那又怎么样!?即便是尸体也要给我挖出来,好好的安葬!这是人最起码的道德!”司空明急忙应了一声,说道“明白,我这就去办!不过,需要器械和需要人手!”主席沉声说道“器械就在振达乡里征用,人嘛,外面那么多的军人,让他们都去参加救援!”
“主席!这样不妥吧,那些军人是用来……”曹庆东一听,急忙出声制止道。主席的眼睛一瞪,沉声喝道“用来做什么?现在救人是第一要义,其他的都要放在一边!”“可是……”曹庆东还要说话,却被主席一口打断说道“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强子,你的人闲着也是闲着,让他们也去救人!”张强不由得苦笑了一声,满是无奈的叫来木平,让他带着五百名闪电战士跟着司空明一起去了。
张强此时对主席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原本还相互对峙,剑拔弩张的敌人,在主席的几句话后,就变成了相互协作,共同展开救援的搭档。看到这种情况,主席甚感满意,这才对林超然问道“老林,你在电话里说战争,那是怎么会事儿?”林超然瞪了曹庆东一眼,说道“您还是问曹副主席吧!”主席又看向曹庆东,沉声问道“老曹,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你为什么要和闪电帮开战?”
曹庆东冷哼了一声说道“闪电帮无视法纪,胡作非为,如果不加以惩戒,他们会越来越无法无天。”主席咳嗽了一声,对张强说道“强子,你觉得曹副主席说的对吗?”“一派胡言!”张强毫不客气的说道。“闪电帮无视法纪,胡作非为?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你去S省问问,看看大家是怎么评价闪电帮的?自从闪电帮成立之后,不但制定了严格的行为准则,约束自己的手下,而且还约束了那些真正胡作非为的黑社会团体,让S省的治安环境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优良水平,让S省的警务机关成了全国最清闲的部门。百姓安居乐业,路不拾遗。社会长治久安,愈发和谐!如果不是闪电帮,这可能吗?”
曹庆东冷冷的道“你说的可能是事实,但是闪电帮在振达乡屠杀了几百人,导致血流成河,这也是事实!这是严重的蔑视法律的恶劣行为,必须要做出惩处!”张强反唇相讥道“当法律沦为恶人的保护伞,我们不但应该蔑视它,还应该摧毁它!”张强和曹庆东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互不相让,让主席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两人争论了半晌,依然是谁也说服不了谁,主席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争论。
对曹庆东说道“老曹,你要维护法律的心是没错的,可是你的行事太过呆板,不知道变通。我搞不清楚是你一贯如此,还是这次你对人不对事!”“主席,我……”听出主席话里的意思,曹庆东张嘴想要分辨,主席没让他继续说下去,道“司空明刚才向我描述了白家兄弟以及铁拳帮的所作所为之后,我气的牙根痒痒,我就不相信你会无动于衷。你不妨来个换位思考,如果换做你是刀疤,你又会怎么做?如果换了是我,我一定会做出和刀疤同样的事情。”
主席的话让曹庆东陷入了深思之中,主席又转头看向张强说道“强子,我不得不承认,闪电的所作所为是正义的。但是同时你也得承认,他的行为是违法的!任何人都不能代替法律,或者超越法律,从这方面讲,曹副主席要针对闪电帮也不是一点儿道理没有的。强子,我知道你对闪电帮,对刀疤有着深厚的感情,但是不能因为这样,你就放弃一切,任意胡来!这样做了,你是赚到了重兄弟情意的好名声,可是你有没有替刀疤想过?”
主席的话让张强愣了一下,主席接着说道“你还记得陈圆圆和吴三桂的故事吗?吴三桂一怒之下,引清兵入关,虽然将陈圆圆抢了回来,但是却让陈圆圆成为了被千万人所指责谩骂的对象。就像今天的你和刀疤。你一怒之下,不惜携闪电帮数万部众与政府开战,到时候弄的全国血风腥雨,民不聊生。也许如此一来,刀疤不用去坐牢了,后人评论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会对你竖起大拇指,别人怒发冲冠为红颜,你则是为兄弟,也许会成就历史上的一段千年佳话。可是你想过后人会怎么来评判刀疤吗?人们会像对待陈圆圆一样,将这一切都归罪到刀疤的身上。这实在是太沉重了,也许是刀疤所根本就不能承受的,比坐牢要痛苦一万倍!”
主席的话如同醍醐灌顶,让张强忍不住连连打了几个哆嗦,心头狂跳不已。看到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主席又说道“强子,你是个聪明人,什么事情都能比常人想的通透。你仔细的想一想吧,看看我说的是不是有道理。”
“那按照主席的意思,只有让刀疤去坐牢才是对他好?”张强有些想不通,眉头皱着说道。主席摆了摆手说道“不,刀疤这样做维护的是正义,怎么能让维护正义的人去坐牢呢?”说完转头看向了曹庆东,缓声说道“老曹,你和林超然都是国家的栋梁,支柱。你们不和将直接影响到整个国家的安定。我希望你们能顾全大局,摒弃私人恩怨,携起手来,共同振兴我们的国家。从今天开始,你们不妨来个换位思考,多从彼此的角度想一想,这样也许对缓和你们之间的关系产生帮助。”
曹庆东和林超然相互看了一眼,彼此的脸色都显得有些尴尬。显然,让他们这么快就放弃前嫌,携手同济还有些困难。主席也并不强求,只要两人有和解的意向,那就是成功。主席笑了笑说道“好了,在当前这个以发展经济,增强国力为中心的和平年代,战争除了摧毁一切,没有任何的意义。刀疤在对这起恶性事故的处理上,七分功三分过。有功我们就要奖励,回去之后,我会以中央的名义,对闪电帮进行嘉奖,进一步树立闪电帮在普通百姓心目中维护正义的形象。当然,功必赏过必罚。只有赏罚分明,才能做到公平。对待刀疤也是一样,让刀疤亲自参与到救援行动中去,将功抵过。”顿了顿,主席看了看张强又看了看曹庆东,问道“两位,怎么样,我这个方案你们同意吗?”
张强率先表态说道“只要不让刀疤去坐牢,我什么都同意!”曹庆东却皱了皱眉头说道“这样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张强面色一板说道“这样,如果曹副主席还不满意的话,我再以刀疤的名义向希望工程捐出一笔钱!”曹庆东沉声说道“不能低于十个亿!”张强冷笑一声说道“没问题,就按你说的,十个亿!”“哈哈哈……看来问题算是解决了,而且还未我们国家的希望工程又募得了十个亿的资金,老林啊,我真希望这样的事情多发生几次。”主席爽朗的笑声,让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下来。
“刀疤!”张强高喝了一声,声音刚一落地,刀疤立即如同猎豹一般的蹿了出来。满是激动的喊了一声“强哥!”随后将目光看向了主席,满怀着敬畏的说道“主席,我的事情给您添麻烦了!”主席含笑摆了摆手说道“你千万不要这样说。应该说是我们给你添麻烦了才对。白仁德兄弟在政府官员的保护下,胡作非为,荼毒百姓,如果不是你,也许我们永远都不会发现他的斑斑劣迹。不过你的手段也委实是狠了点儿,几百人,你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给杀光了。真是让我佩服啊!”
刀疤苦笑了一声说道“主席您别再说了,我已经感到十分惭愧了。我……我这就去组织手下将那些遇难矿工的遗体挖出来,像您说的将功赎罪!”主席点了点头笑道“好,你去吧!”刀疤回头看向张强,满是歉疚的说道“强哥,那十亿……”张强笑骂了一声说道“净管些不该管的!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将功赎罪,钱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刀疤憨笑了一声,随后转身冲出了别墅。
看着刀疤的背影,主席笑眯眯的对张强说道“强子,我听说当初刀疤只不过是一个小混混,被别的帮派追的到处逃窜,狼狈至极。你的眼光真是不错,竟然能在这样的情况下发现这么一块上好的璞玉,并把他雕琢成今天这样的极品美玉,就连我也不得不向你竖起大拇指啊!”说到这个张强丝毫也不掩饰心中的得意,嘿嘿的笑道“一个刀疤,一个闪电,他们都将是我终身的财富!”
“哼,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吗?要我看,就是一个脾气暴躁,目中无人的浑小子而已!”曹庆东哼了一声,撇了撇嘴说道。主席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走,我们也别在这儿傻站着了,去矿井看看看。他娘的,一百多条人命,那白仁德说放弃就放弃了,真不是东西!”说完一马当先迈开了步伐。张强,林超然,曹庆东急忙跟了上去。
在发生事故的矿井边儿,军人和闪电战士完全的融合在了一起。四处喷溅的泥浆,煤灰将所有的人都染成了一个模样,想要从衣服上分辨出他们的归属,很难。而想要从相貌上分辨更是难上加难。放眼望去,大家就好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可以说是一模一样。看着一个小时前还相互对峙,满身杀气的两波人,此时却如此和谐的相处在一起,为了相同的目标携手合作,共同挥洒着汗水,林超然打心眼儿里佩服主席的手段。
“他娘的,别跟个娘们儿似的慢腾腾的,给我打起精神来。就算是把整座山给我挖开,也要把那些矿工的遗体给挖出来!”远远的,几人就听到了刀疤的吼声。“兄弟,我带人到井下去!”展一鸣一边往身上系着安全绳,一边对刀疤喊道。刀疤断喝一声道“不行!我下去!”说着就拽起展一鸣身上的绳索。展一鸣一边躲闪着一边喝道“去你的!我是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这里我军衔最大,我不身先士卒怎么行?”
刀疤狂笑一声说道“嘿嘿……我们闪电帮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军衔!你那一套在我这儿不管用!”说着一把扯下了安全绳,麻利熟练的系在了自己的身上。展一鸣的眼睛一瞪,刚想叫骂几句,刀疤忽然冲他咧嘴一笑,说道“你看你头发都白了一大半儿了,要是让你下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刀疤的话让展一鸣不由得一愣,刀疤接着又说道“所以啊,你还是留在上面,好好的保重身体,留着以后抱孙子吧!呵呵……”说完刀疤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了井口。
展一鸣心中煞是感动,急忙凑到井口前,大声的喊道“兄弟,小心,我等你回来!”“我下去!”“不行,我下去!”
……正当展一鸣心中感动着的时候,激烈的争吵声忽然从他的身边响起,展一鸣错愕的回头看去,只见所有人都在争着将数量有限的安全绳往自己的身上套,抢着要下到危险的井底,互不相让。这样的情景让展一鸣不由得眼眶一热。他自己的兵能做出这样的事他不奇怪,可是一直被他视做人渣败类的闪电帮战士也能这样做,却是既出乎了他的意料,又让他感动。
“都给我住手!”赵武一声怒喝,宛如晴天霹雳般的炸响。众人不由得顿了顿,纷纷转头向他看去。赵武掠到一处地势较高的地方大声的吼道“闪电帮的站到左边,当兵的站到右边!”赵武的话说完,密集的人群立即分成了两波儿。赵武满意的点了点头,喊道“闪电帮的下井,当兵的负责拽住安全绳……”赵武的话还没说完,士兵当中就响起了激烈的反对声。赵武苦笑了一声嘀咕道“这年头,争什么不好偏偏要争死……”“既然如此,那没办法了各凭本事吧!”木平忽然高喝了一声,身形如电般的闪动,一把捞起一根安全绳快速的绑扎在腰间,然后呼啸着跳下了矿井。
木平的动作启发了众人,一秒钟的静默后,闪电战士们率先反应过来,学着木平的样子,不等众士兵反应过来,许多闪电战士已经跃到了井下。“妈的,都还傻愣着干什么!?不能让闪电兄弟们独自犯险!”见到这样的情景,白崇禧嘶哑着声音吼了起来。将士兵们喝醒,可是此时已经为时已晚,大部分的闪电战士都已经消失在了矿井下。白崇禧呆呆的注视着空荡荡的井口,心中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儿,让他久久的都难以平静。展一鸣吼道“所有人都给我听好了。哪怕是手被勒断了,也要给我握紧绳子,即便是死也不能让闪电兄弟们有事,这是命令!”
“是!”被闪电战士的英勇给深深打动的士兵们,扯着脖子仰天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直听的人热血沸腾,心潮澎湃。曹庆东呆呆的注视着这发生的一切,心情复杂到了极点。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坚决要置之于死地的人竟然是这么一群血气方刚,不畏生死的大男儿!愧疚之情如同疯长的野草在曹庆东的心中蔓延,直让他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强子,你的兄弟果然不一般,算是让我大开了眼界。我们国家有闪电帮可以说是一件莫大的幸事。这都要感谢你啊!”主席由衷的看着张强说道。张强有些惭愧的说道“不,这都是刀疤的功劳,是他将闪电帮带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而我做的实在是太少太少了。”“主席,我……”曹庆东忽然看向主席,张了张嘴。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主席眉头一皱说道“曹副主席,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曹副主席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主席,这次是我曹庆东错了!我太自私,太狭隘了。您说的对,我……我根本就对人不对事……”曹庆东的话让主席和林超然都大感意外,要知道曹庆东向来以强硬出名,林超然和他认识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主动认错,而且态度还是这么的诚恳。主席哈哈的笑了起来,说道“老曹啊,听到你这么说,我这心里比什么都高兴。人非圣贤,孰能无错。我相信刀疤和他的闪电战士都是大度之人,一定会原谅你的!”
救援工作在争分夺秒的进行着,虽然所有人都知道矿井下的矿工生还的希望十分的渺茫,可是不论是士兵还是闪电战士,没有一个人因此而松懈。夕阳落下,夜幕降临,整个矿场被数十个两百瓦的大灯泡,照的如同白昼。一车车的泥土通过升降机从井下运了上来,不知不觉的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主席,林超然,曹庆东和张强一直都在关注着救援的进展,可是目前的情况却很不乐观。
振达乡实在是太小了,大型的机械根本就没有,只有几辆小型的挖掘机,又因为种种限制,所起到的作用小之又小。一切的一切都要靠人工来进行,所以速度十分的缓慢。主席的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脸上的凝重和担忧一览无余。在他的面前,饭菜早已经变的冰凉,主席却连看都没看一眼,一双眼睛只是盯着救援现场。林超然担心主席的身体会熬不出,几次劝说主席会宾馆休息,结果都被主席给拒绝了。
刀疤带领着闪电战士们到了井下,地面上展一鸣就成了总指挥。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一鸣……”白崇禧急匆匆的走了过来,说道“一鸣,闪电战士们已经在矿井下奋战十几个小时了,即便是铁人现在也熬不住了。以他们从矿井下挖掘的土石方来看,他们现在一个人至少完成了三到五个人的工作量。再这样下去,我怕他们会被累垮的!”展一鸣心中一急,大声喝道“那还不赶紧喊他们上来,换我们的人下去!”
白崇禧苦笑了一声说道“喊了!我们的战士们喉咙都要喊哑了,可是没有一个闪电战士愿意上来休息。一鸣,我们团的作战风格一向以硬朗,能吃苦著称,可是比起这些闪电战士,我们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我白崇禧从来不随便佩服一个人,可我不得不说,闪电战士们个个儿都是好样的!不过他们终究是人,不是机器,再这样下去,我真怕……”白崇禧有些说不下去了,如此刚强不屈的一个铮铮硬汉,眼眶中竟然隐隐的升腾起一片雾气……
白崇禧有些说不下去了,如此刚强不屈的一个铮铮硬汉,眼眶中竟然隐隐的升腾起一片雾气。展一鸣心中的感慨直可以用惊涛骇浪来形容,右拳狠狠的击在左掌的掌心,展一鸣声嘶力竭的吼倒“把人全都给我从井底拉上来!快!”展一鸣的怒吼声随着风响彻了整个矿场,早就已经等不及了的士兵们,同时用力,拉住安全绳,愣是将一个个宛如泥人一般的闪电战士从井底给拽了出来。
“操!拉我上来干什么!?”刀疤一出矿井,立即宛如狂怒中的雄狮一般发出阵阵震天的呼喝,浑然不顾他此时浑身上下已经完全被泥水所浸透,恐怕是秀梅也认不出此时的他来了。展一鸣快步来到刀疤的面前,猛的抱住了浑身浴满泥浆的刀疤,动情的说道“好样儿的!等我从井底里上来,我一定和你一醉方休!”还没等刀疤从展一鸣的话中咂摸过味儿来,他腰间的安全绳已经绑在了展一鸣的腰间。“司令!让我下去!”白崇禧见状,那还得了,猛的扯住了展一鸣腰间的安全绳,大声的喝道。
展一鸣一把将他推了开,大声的说道“你是什么东西,这里还轮不上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上面扯住安全绳,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白崇禧,我操你祖宗!”展一鸣的话激起了白崇禧的性子,也不管展一鸣是他的主官了,怒喝道“操!你就是真扒了我老白家的祖坟,我也不能让你下去!来人啊,把展司令的安全绳给我解下来!”“我看谁敢!?”展一鸣的大眼猛的瞪圆了起来,怒视着周围几个蠢蠢欲动的士兵猛然吼道。展一鸣平日里的积威立即显现了出来,几个士兵身体一僵,愣在了当地,不敢再动。
白崇禧看到这样的情形,狠狠的瞪了那几个士兵一眼,亲自动手,摸向了展一鸣腰间的安全绳。展一鸣怒道“好你个白崇禧,你是吃了豹子胆了!睁开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谁,你想造反吗?”白崇禧浑然不理会展一鸣的怒喝,道“有种你就把老子枪毙了,只要我还喘气儿,你就别想下去!”白崇禧的不依不饶让展一鸣既恼火又无奈,苦笑一声说道“喜子,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你要是不让我下去,我怎么有资格和刀疤这样的真汉子举杯论交?”展一鸣转头看向了刀八,语气诚挚的说道“朋友是人生中最大的财富,而能交到像刀疤兄弟这样的好男儿,真汉子做朋友,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我真的不想错过!”
展一鸣的话让刀疤大受感动,猛的握住了展一鸣的手,说道“展大哥,如果你不嫌弃我这个人做事没谱儿,像个混蛋,您这个大哥我刀疤认下了!”感受着刀疤手上的力度,展一鸣的心里就好像燃起了一把熊熊的大火,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要烧着了!“哈哈哈……哈哈哈……”展一鸣仰天激情的长笑起来,满头黑白相间的发丝随着他的笑声,不停的抖动,彰显着他此时心中的激动与兴奋。
“喜子,你他妈的快放手!我要是不下去好好的发泄发泄,我会被心中的火给烧死的!”展一鸣紧紧的注视着刀疤的眼睛,对白崇禧放声吼道。看着展一鸣白多黑少的头发,刀疤眉头一皱说道“展大哥,我看你还是……”展一鸣不等刀疤把话说完就瞪着他喝道“怎么,你也瞧不起我?我告诉你,我展一鸣可不是喝粥长大的!”展一鸣的话让刀疤的心中一振,放声说道“好!展大哥,算我刀疤失言了!走,我陪你一起下去,我们兄弟俩携起手来,哪怕是将这座山铲平了,挖倒了,也要让那些矿工的遗体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