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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超级农民》》 · 飞舞激扬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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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四人喝的兴起的时候,江河的电话响了,江河有些烦闷的掏出电话,按下接听键张口就骂道“张平,你个王八蛋。不知道我正陪乡长和白老板喝酒呢,这个时候打扰我~!”张平忍着浑身痛入骨髓的痛楚,心中直骂“妈的!老子都快要被人给宰了,你们却在喝酒,操!”不过这些话张平是不敢说出口的,赔笑了几声,说道“所长,不好,出大事儿了!有一伙儿身份不明的家伙,把兄弟们痛扁了一顿,然后杀进乡里去了。看起来是来着不善那!”

“你说什么!有这样的事儿?”江河吃惊不已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声的问道。张平苦笑了一声说道“所长,我还能骗你吗?这帮人出手忒狠了。弟兄们个个儿都伤的不轻啊!”江河怒骂道“活该!谁让你们不穿警服的!”张平苦笑了一声说道“所长,我们所有的兄弟都穿着警服……”听了张平的话,江河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神情有些呆滞的说道“你说什么?你们穿着警服他们还敢动手?”

张平带着几分苦涩的说道“别提警服了,我估计不穿警服我们挨的还能轻一些。那帮家伙就好像跟警察有仇似的,一上来,对着我们就是一顿暴打,兄弟们可被打惨咯。”江河的表情逐渐的凝重了起来,沉声问道“能把你们十几个人打倒,对方的人数不少吧?”

江河的表情逐渐的凝重了起来,沉声问道“能把你们十几个人打倒,对方的人数不少吧?”张平哭声说道“足有一百多人,而且个个都凶神恶煞,浑身冒着冷气儿。所长,我看这些人是来者不善那!”江河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在SX省这个地方,为了争夺宝贵的煤矿资源,不同势力之间的火并是常事儿。可是在振达乡这块土地上,自从白仁彪的铁拳帮成立以来,就没有别的势力胆敢染指,在外面烽火连天的时候,振达乡却是难得的保持着宁静。乍一听到有人闯了进来,江河吃惊不小。

沉吟了一会儿,江河道“张平,带上兄弟们马上回所里待命。让大家做好心理准备,说不定马上就会有一场大火并。”说完,江河转头看想另外三人说道“有一伙人闯进来了,负责把守路卡的十几个警察全都被打伤了。”“什么!?”听了江河的话,白仁德的脸色大变,猛然想起那个用白仁彪电话和他通话的神秘人,浑身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心头冒出了丝丝凉意。看到白仁德的脸色不对,代明狐疑的看向他问道“白老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白仁德愣了一下,然后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大乡长,您说什么呢!现在我们都在一条船上,共同经历着风浪。船一旦翻了,我白仁德也好不了。我怎么会在这个需要大家同舟共济的时候有所隐瞒呢?”代明还是不能相信的看了白仁德几眼,沉声说道“白老板明白这个道理最好。江河,马上带上你所有的人,截住这群家伙,最好把他们赶出振达乡。白老板,仁彪不在,他的人马只有你来调动了!”白仁德点了点头笑道“没问题!我这就给常德安打电话,让他配合江所长的行动。想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他们还不够资格!”说着起身走出了包厢。看着白仁德的背影,代明的心里越来越感到不踏实了……

来到卫生间,白仁德立即拨通了常德安的号码。此时的常德安正带着刀疤众人走带去白仁德家的路上。电话铃骤然响起,常德安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看了面色阴沉的刀疤一眼,双手颤抖的接通了电话。“白老大!”常德安叫了一声,刀疤的目光立即锁定在他的身上。“问他在哪里。”刀疤凑到常德安的耳旁轻声说道。常德安吞咽了一口唾沫,对着话筒,语气有些异样的问道“白老大,你……现在在哪里?”

白仁德是何等的精明,一听就听出常德安的口气不对,笑了笑说道“我现在在公司。常德安,刚才江所长得到消息,说有一伙身份不明的人闯进了振达乡,这事儿你知道吗?”“我……我不知道啊?有这种事儿吗?”常德安反问道。白仁德呵呵的笑着说道“有。你把兄弟们召集起来,说不准这伙人就是冲着我们来的,注意戒备!免得被人家偷袭,端了老窝!我公司还有事儿,就不和你说了。”说着白仁德就挂上了电话。

刀疤的眉头紧锁,眼睛瞪向常德安,冷冷的问道“你是吃大粪长大的吗?”常德安听了刀疤这话,不由得一愣,眼中闪过一丝丝迷茫和不解。刀疤沉声说道“振达乡到处都是铁拳帮的眼线,我们这一大群人浩浩荡荡的走在路上,他们会看不见?他们看见了,会不起疑?会不像你禀告?你这个白痴,你跟白仁德说不知道,就等于是出卖了我们。就算白仁德是个傻瓜,他也能猜的到你现在和我们在一起!”

“啊?”常德安的脸色一变,显得很是尴尬。刀疤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如果我不是看出来你蠢的要命,我都要怀疑你是在故意给白仁德通风报信了!”常德安急忙说道“是,是我……太蠢了!不过,白仁德说他现在在公司,我们是不是转道去……”“去个屁!白仁德已经知道你不对劲了,他还会对你说实话吗?”赵武骂了一声,对刀疤说道“刀疤哥,我看他是想调虎离山。把我们骗去公司,然后他才有时间逃跑!”

刀疤沉吟了一会儿,大手一摆说道“去他住的地方埋伏!即便他要跑路,总要回家拿一些东西吧。我们就给他来个守株待兔!”

……

挂上电话,白仁德的额头上不知不觉的布满了汗珠。白仁德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浊气,强压住心头的紧张,拨通了家里的电话。可是电话响过很久,却没有人来接听。白仁德的心头一沉,急忙又打通了方芸的手机,结果还是一样,无人接听。白仁德的心一下子凉了,脑袋一阵阵的发蒙。拧开水龙头,将自己的脑袋放在冰冷的水柱下,才好不容易清醒了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仁德满是坚定的说道“阿芸,晶晶,我是不会放弃你们的!”说完,长长的呼吸了一口气,把脸擦干净,头发梳理整齐,拍拍脸颊,做出一个淡然从容的笑容,白仁德走出了卫生间,回到了包厢。

包厢里只剩下了代明。江河回派出所布置警力,准备对付刀疤,钱平胆小,害怕刀疤他们会对自己不利,于是跟着躲到派出所去了。看到白仁德出来,代明目光炯炯的看向了他,凝声说道“白老板,这一通电话打的够久的啊!”白仁德眼睛一转,嘿嘿的笑道“没办法!敌人身份不明,我自然要多交代几句。乡长,这伙人心狠手辣而又无法无天,连警察都敢打,说明他们根本就没把政府放在眼里。难免也会对您不利!”

代明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越是享受过的人就越是怕死,代明养尊处优,生活极尽奢华与逍遥,不怕死才怪。看到代明的脸上露出浓浓的担忧之情,白仁德心中暗笑,说道“不过乡长您不用担心。我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现在有上百名铁拳帮的精锐打手,将我的住宅护的滴水不漏。只要在我的家里,谁也别想动您一根寒毛。相信用不了多久,江所长的手下会同铁拳帮的打手,就会将胆敢来犯的敌人击退!”代明沉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刚好我也想跟白老板好好的谈谈!”白仁德笑着点了点头,和代明一起走出了包厢。

坐上白仁德的豪华轿车,两人一路顺畅的来到了白仁德的豪华住所。走下车来,代明和白仁德心立即揪了起来。周围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人心里直打哆嗦。白仁德的手心里不由得渗出了汗水。“白老板,我怎么觉得好像不大对劲!你说的那一百多护卫着这里的铁拳帮打手呢?”代明难以压制心中的不安,悄悄的对白仁德说道。白仁德皱了皱眉头,说道“也许都在屋子里,你叫几声看看。”

代明没有去想白仁德为什么让他叫,自己却不叫。他只希望能快点儿看到铁拳帮的手下,找到一些安全感。“里面有人吗?阿芸,你在家吗?”代明一连叫了几声,始终是无人应答,白仁德心不由得沉到谷底,心中疑惑“难道阿芸她不在家?”他站在门外,当然不知道,此时的阿芸正在浴室里给晶晶洗澡,哗啦啦的水声和母女俩不时发出的笑声,掩盖了外面的一切声响。客厅里,刀疤面色阴沉的坐在沙发上,他的面前跪着常德安。这绝对是常德安一生中最为恐怖的一天,坐在他面前的刀疤虽然一言不发,但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却不停的往常德安的身体里钻,让他感觉整个人就好像是站在刀尖儿上。

“先生,楼上的浴室里好像有人,会不会是……”常德安谄媚也似的对刀疤说道。刀疤冷冷的说道“楼上的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女孩儿,不是白仁德。”正当常德安不知道该如何接话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代明的喊声。刀疤的眉毛猛的一挑,看向常德安问道“这人是白仁德吗?”常德安此时被吓的肝胆欲裂,哪儿能分辨的那么清楚?听到代明叫了一声阿芸,立即点了点头。刀疤缓缓的仰靠在沙发上,冷冷的说道“白仁德,我们终于要见面了!”

……

“好像没人!”见没有人答应,代明眉头紧皱的对白仁德说道。白仁德一咬牙道“情况不妙,我们马上离开这里!”说着就要往车里钻。就在这时候,早已经埋伏在四周的众闪电战士,一个接着一个的出现,将白仁德和代明给围了起来。看到这么多陌生人忽然出现,白仁德心头一震,脸色蓦然大变,代明更是不争气的两股颤颤,几乎快要瘫软在地上了。

等到众闪电战士站定之后,赵武一脸冰冷的走了过来,如刀一般的目光在两人的身上逡巡了一番,冷声问道“谁是白仁德?”白仁德一听,立即推了一把身边的代明,大声的喝道“白仁德,你的报应来了!”白仁德的一声怒喝,把代明喝的一蒙,傻傻的向白仁德看去。白仁德不给他丝毫说话的机会,接着喊道“白仁德,你猜大势大,欺负了我的妹妹,我却无可奈何。但虽然我治不了你,可有人能!你看看你的周围,你的报应就要来了,哈哈哈哈……”

“白……”代明指着白仁德,刚说出一个字,白仁德骤然一拳轰在了代明的脸上,在这一拳下,代明满口的牙齿都变的松动了。剧痛如潮水一般,转瞬就将代明给吞噬,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白仁德生怕代明缓过来,不等代明消化完这一拳,飞起一脚又踢中了代明的小腹,代明惨呼了一声,立即扑通的一声轨在了地上。看到白仁德还要打,赵武一声冷喝,两个闪电战士立即冲上来,将白仁德架到了一边儿。

白仁德状似疯狂的喊道“放开我,放开我!让我宰了他,让我宰了这个畜生!”白仁德撕心裂肺的怒吼,加上他眼角儿的泪水,就好像代明真的欺负了他的妹妹似的。赵武的眉头皱了皱,沉声喝道:“够了!”白仁德这才稍微‘平静’了一些,对赵武说道“先生,您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我妹妹被这个畜生强奸也就罢了,结果还被他弄到矿上,被那些矿工轮流糟蹋,最后我妹妹不堪忍受这侮辱,咬舌自尽!天啊,我只有这一个妹妹啊……”白仁德越说越是‘悲愤’,最后跪在地上,捶天顿地,直看的赵武心里都有些发酸。抬脚将代明跺翻在地,怒斥了一声“禽兽!”

赵武对白仁德说道“这位兄弟,你放心,这个仇我们一定会替你报。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顺便吧!”白仁德点了点头,说道“您杀了这个王八蛋,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回去之后,我一定在家中为您贡上长生牌位,每日三注香,祈求好人有好报!”赵武摇了摇头说道“这就不用了。你还是回去好好的过日子吧!”白仁德重重的点了点头,装模作样的抹了一把眼泪,转身离去。

“等等!”白仁德刚走了几步,赵武忽然出声将他喝了住。白仁德的心头一颤,小心翼翼的转过头来问道“恩人,您还有别的事吗?”赵武的眉头紧皱,脸色显得煞是冷峻,沉声说道“不对啊!你们之间不是有着血海深仇吗?可是刚才我明明看见你们从一辆车里出来。这怎么解释?”白仁德的脑筋飞速的旋转起来,淡淡的说道“是这样的。这个杂种在我们这里权势滔天。我想过要为妹妹报仇,为她申冤。可是却被铁拳帮的人以家人的性命相威胁,逼的我只好放弃报仇的念头。可是我又不甘心让我妹妹白死,于是今天才找到他,求他到我妹妹的坟头上拜祭一番,这样也算是对我妹妹有了个交代,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听了白仁德话,赵武非但没找出什么破绽,反而被白仁德话语里所显露出来的那种深深的无奈所打动,心中很是有些同情白仁德。摆了摆手说道“血债就要血来尝!白仁德权势滔天,可他未必就是天。你放心,我会亲手宰了这个畜生,用他的狗头来祭奠你的妹妹。”白仁德一听,立即向赵武深深的鞠了一个躬,然后转身匆匆的离开了。如虾米一般蜷缩在地上的代明,此时终于从剧痛中缓过劲儿来,指着越走越远的白仁德,无比艰难的说道“他……他才是……”“狗杂种!看看你造的这些孽,我恨不得活刮了你!”说完一脚跺在了代明的胸口,只听咔嚓的一身脆响,代明肋骨又失去了几根儿。

宛如拖死狗一样的将代明给拖进了别墅里,将代明往白仁德面前一丢,说道“刀疤哥,白仁德这杂种我给你抓回来了,你看怎么处置!”刀疤一听,冰冷的目光立即投向了代明,正准备开口,一旁的常德安忽然诧异的说道“他不是白仁德……”“什么!?”赵武听了这话,浑身一震,无比错愕的看向常德安,沉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常德安咽了口唾沫,喃喃的说道“这个人不是白仁德,是乡长代明!”

赵武听了倒抽了一口凉气儿,一把将奄奄一息的代明从地上揪了起来,冷声问道“你他妈的到底是谁?”代明此时被剧痛折磨的晕晕乎乎,摇头晃脑的一副快死过去的样子,哪儿还能回答赵武的问题?赵武心中一急,抬手就在代明的脸上狠狠的甩了几个脆亮的耳光,代明这才逐渐的清醒了过来,看着目眦欲裂的赵武,代明被吓坏了,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呢喃着说道“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赵武眉头一皱,沉声喝道“你到底是不是白仁德!”“我……我是……不是……”“你他妈的到底是不是?”赵武被急怒了,一使劲儿从地上将代明给硬生生的提了起来。代明双脚离地,惶急的不停挣扎着,带着哭腔的喊道“不是!我不是白仁德……”听了代明的话,赵武气不打一处来,呵斥道“那刚才你为什么不说!?”代明都快要哭出来了,满是委屈的道“我……我哪有机会说……”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可不是,代明还没等明白过来就被揍倒在地,的确是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想到这儿,赵武的神情倏然一冷,死死的盯着代明,沉声问道“刚才和你在一起的人是谁?”“他……他才是白仁德。”代明的话让赵武的心中出离了愤怒,一阵阵的抓狂。跺着脚的吼道“妈的该死,我竟然被那杂种给耍了!”想起刚才他甚至还同情过白仁德,心头不由得又是一阵懊恼,使劲儿的揪了揪头发。张强沉声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追?”赵武听了二话不说,带着几个闪电战士就追了出去。

“白仁德,看来我还真不能小瞧你!”刀疤阴沉着脸,幽幽的说了一句。然后将目光转向鼻青脸肿,不成人形的代明,冷冷的问道“你是振达乡的乡长?”代明满是恐惧的看着刀疤点了点头。刀疤又问道“那发生矿难的事情你究竟知不知道?”“知道……哦不,不知道……”代明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刀疤的脸色猛然冷到了极点,阴森森的说道“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知不知道?”

“我……”代明想说不知道,可是看到刀疤那要吃人的神情,浑身哆嗦了一下,头一低道“我知道……”刀疤冷冷的道“这么说来,这一切你也有份儿咯?白仁德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连良心都不要了?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到最后白仁德会用你来当替身吧?”提到这个,代明气的牙根痒痒的,看样子似乎是想要咬上白仁德几口。刀疤幽幽的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很遗憾,你再也没机会了。”

代明无比错愕的抬头看向刀疤,呆呆的问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刀疤的眉毛微微一挑道“我的意思是你这辈子恐怕再也见不到白仁德了。”说着,打了个响指,两个闪电战士立即来到了他的面前,刀疤指了指代明和常德安,淡淡的说道“把他们带出去砍了!”刀疤的话一出口,代明和常德安同时瘫倒在了地上。代明大声的喊了起来道“不,你们不能这样!我是乡长,我是国家公务员,你们没权力杀我!”刀疤冷冷的笑道“国家有你这样的公务员简直是天大的耻辱。既然政府没时间清理你们,我很乐意代劳。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恨白仁德,没关系,你先走一步,他很快就会来追你的!等你们在阴间碰了头,你就可以有怨抱怨,有仇报仇了!”

看着被拖出去的代明和常德安,刀疤的脸上寒冰一块。在他的心里,这都是些小喽罗,是虾米,而白仁德才是他最想要的。“你们是谁?怎么在我家里?”正当此时,方芸给晶晶洗完了澡,牵着晶晶的手走了下来。蓦然看到在客厅里背对着她坐着的刀疤和闪电战士们,不由得满是惊异的问了起来。看到方芸和晶晶,几个闪电战士立即涌上前来,将母女俩控制了起来。方芸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场面,心里满是惊恐,花容变的一片苍白。而晶晶更是吓的哇哇的哭了起来。

听到哭声,刀疤有些不满的站了起来。冤有头,债有主!刀疤从来不喜欢把恩怨迁怒到对方的家人身上,尤其是女人和孩子。缓缓转过身,向方芸看了过去,这一看刀疤整个人都不由得呆住了,方芸也是一样瞠目结舌的注视着刀疤,“是你!?”两人不由得同时喊了出来。话音落地,方芸的眼中立即弥漫起了晶莹的泪珠,看向刀疤的眼神交织着忧伤,无奈还有丝丝的愧疚。刀疤的脸迅速的冷了下来,摆了摆手,道“让她们过来!”闪电战士们不是瞎子,都看出刀疤和方芸是老相识,于是让开了一条路,让方芸抱着晶晶走到了刀疤的身边。

坐在一起,两人同时陷入了沉默,只有晶晶睁着一双无邪的大眼睛,不时的在刀疤和方芸之间瞅来瞅去。“你怎么在这里?”久久的沉默之后,两人忽然很有默契的喊出了同样一个问题。“你先说!”两人又是异口同声,那有些诡异的情形让晶晶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她的笑声彻底的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闷,刀疤脸色舒缓了许多,幽幽的说道“没想到我们之间还有着这样的默契。”

方芸恬静的说道“那是当然!当初在学校里,我们俩可是默契大赛的冠军组合。”“你还记得呢?”刀疤语气中有些黯然的问道。“怎么会不记得?虽然一眨眼已经十年了,可是在大学里发生的一切我还是记的清清楚楚。”说着看了一眼刀疤眉宇间的那条疤痕,呢喃着问道“还疼吗?”刀疤愣了一下,摸了摸脸上的疤痕,苦笑了一声说道“早就不疼了。别人都说添了这道疤痕让我又帅了不少,你看看,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方芸认真的打量起刀疤,心中不由得有些震颤。此时的刀疤早已经是脱胎换骨,身上充斥着一种成熟男人的魅力和威严,和十年前的那个毛头小伙子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方芸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他们说的是真的。现在一定有不少的好女孩儿在追求着你吧?她们是不是都比我好?”刀疤咳嗽了一声,说道“方芸,我们不要谈这些了。这是你的孩子?”刀疤将目光投向了晶晶,笑吟吟的问道。

方芸点了点头,对晶晶说道“晶晶,怎么这么没礼貌?快叫叔叔。”晶晶立即嗲声嗲气的叫了刀疤一声叔叔。刀疤摸着晶晶的小脑袋,笑了起来。可没笑几声,刀疤的眉头忽然一皱,笑容戛然而止,看向方芸沉声问道“她是白仁德女儿?”看到刀疤的脸色不对,方芸的心猛然一跳。转头看向刀疤身后肃立着的一干闪电战士,呐呐的问道“你……你是来找仁德麻烦的?”方芸的一声仁德,直让刀疤的心里有些发凉,脸色更是阴沉。

看到这样的情形,方芸有些急了,急忙对刀疤说道“当初是我对不起你,可是并不管仁德的事。如果你心中还有怨恨的话,尽管冲我来!我求求你,不要伤害仁德好吗?他是无辜的!”看着面容焦急的方芸,刀疤沉声说道“你以为我这次来振达乡,是为了找你报仇的?”方芸喃喃的说道“我知道,都是因为我,你脸上才多了这条疤痕。可是你要相信,当初我真的是迫不得已……”

“够了!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我早就忘光了。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找你报仇。今天在这里遇到你,完全是巧合。我要找白仁德的麻烦,并不是因为你。”刀疤打断了方芸的话说道。“不是因为我?那……那又是因为什么?”方芸满是不解的看着刀疤问道。刀疤的面容一冷,幽幽的问道“白仁德都做了些什么,你真的都不知道?”看着刀疤面容冷峻,眉宇之间隐隐的藏着愤怒,心中越发的担心,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仁德从来都不告诉我他在外面的事儿,也不让我管。”

刀疤冷哼了一声说道“还算白仁德有点儿良知!”方芸满是焦急的抓着刀疤的胳膊说道“你就不要卖关子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你倒是说啊!”刀疤沉声说道“白仁德的矿上发生了严重的事故,一百零七名矿工被埋在井下。他为了不承担责任,更为了能继续发财,他残忍的置这些工人的生命于不顾,封锁消息,阻挠救援。我女朋友得到消息,前来调查,更是被他派人刺伤,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听了刀疤咬牙切齿说出的一番话,方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连摇头说道“不可能!你说的这些一定不是真的!仁德的人品我知道,他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你们……你们一定是搞错了!”刀疤满是同情的看着方芸,幽幽的说道“方芸啊方芸,当初你真是瞎了眼了,竟然嫁给这样一个禽兽!”方芸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的靠在沙发上,不停的摇头呢喃道“不会的,不会的……”

“刀疤哥,人已经处决了,您要看看吗?”负责处决代明和常德安的两个闪电战士提着带血的刀走了进来,对刀疤说道。刀疤的眉头一皱,看了晶晶一眼,沉声喝道“出去!没看到这里有孩子吗?”两个闪电战士急忙退了出去。方芸惊骇的转头看向刀疤,问道“你让他们处决的人是谁?”刀疤冷冷的说道“代明和常德安!”听到这两个名字,方芸的脑袋一阵天旋地转,颤声说道“代明可是振达乡的乡长,你……”

刀疤冷声说道“我不管他是什么长,只要是参与了这件事情,那他就得死!”听了刀疤无比冷酷的话语,方芸惊恐不已的看着他问道“那仁德呢?你要怎么对付他?”刀疤转头看向方芸,道“在这件事情里,代明和常德安只不过是帮凶,而白仁德才是罪魁祸首。连他们我都杀了,你说我会怎么对付白仁德?”“难道……你要杀了他?”方芸心惊胆战的看着刀疤问道。刀疤淡淡的说道“就这样杀了罪恶累累的白仁德,倒还真是便宜他了!”

“不!你不能杀他!”方芸一听急忙喊了起来。刀疤沉声说道“不能?难道你觉得他不该死吗?他要是不死,那被埋在井下的一百零七名矿工,谁去给他们一个交代?”

刀疤沉声说道“不能?难道你觉得他不该死吗?他要是不死,那被埋在井下的一百零七名矿工,谁去给他们一个交代?”方芸摇着头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发生过事故?说不定是你搞错了呢?”看着方芸,刀疤有些悲哀的摇了摇头,喃喃的说道“方芸,你以前可不是这样。以前的你那么聪明识大体,怎么现在就变的这么不明是非呢?”“因为那是我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我不想失去他!”方芸忍不住激动的喊了起来,她的喊声吓到了晶晶,晶晶哇哇的哭了起来。刀疤皱了皱眉头,将晶晶抱过来,柔声好一阵安慰,才让她止住了哭声。

看了看方芸,刀疤转头看向木婉晴道“你不是有证据吗,拿给她看!”木婉晴急忙将从冠琼玉那里拿来的那张硬盘插进了随身携带的电脑里。看了录象,方芸宛如死过一次一般,脸色灰白,神情绝望的陷入了一片沉寂。刀疤知道此时方芸心中的感受,就好像是一座摩天大楼轰然倒塌了一样,让她有些无所适从。残酷的事实摆在面前,容不得她再为白仁德做丝毫的辩驳。看着方芸的表情,刀疤叹息了一声,幽幽的说道“看来白仁德在你的面前伪装的很好,竟然让你误认为他是一个好人。不过狼终归是狼,总有露出狰狞面孔的一天,你应该庆幸,这一天来的还不算太晚。至少对你和孩子并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伤害。”

“你……一定要杀了他吗?”方芸目光涣散,呆呆的说道。刀疤皱了皱眉头,说了声“对不起……”“虽然他罪大恶极,可是你有什么权力杀他?在没有经过法律的审判之前,没有任何人有权力置他于死地。”方芸忽然看着刀疤满面郑重的说道。刀疤淡淡的道“反正都是要死,又何必在乎死在谁的手上呢?”“这不一样!经过了法律的审判,说明他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承担了后果,无论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他都可以坦然的面对。可是如果被你杀了,他的罪孽将得不到洗刷,死的不明不白。念在我们曾经也有一段情的份儿上,我求求你,让他得到公正的审判吧。”

刀疤眉头紧皱的看向泪眼婆娑的方芸,脸上满是一片深沉。喃喃的说道“看来你是真的爱他。”方芸听了一阵错愕,随后低下头了,轻声说道“是,我很爱他!”刀疤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让我考虑考虑。”正当此时,赵武一脸懊恼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对刀疤说道“刀疤哥,被那小子给跑了!”“跑了!?”刀疤的声音猛然提高到八度,赵武心头一跳,赶忙低下了头。

刀疤转头看向方芸,沉声问道“你是他的妻子,应该知道他现在会去哪里!”方芸的脸色一变,低头有些心虚的说道“我……我不知道。”“方芸!”刀疤猛然一声狂吼,震的方芸耳膜嗡嗡作响。“别以为你这是在帮他!外面到处都是我的人,你信不信即便白仁德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他找出来!到那个时候,你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他受尽万般苦楚而死!”“不要!”方芸被刀疤的话吓的花容失色,大声的叫了起来。

刀疤看向方芸,声音稍微放的轻柔了一些说道“方芸!你爱你的丈夫,我也爱我的女人。你可以不顾一切的保护他,我也会不惜代价的杀了他!你刚才让我念旧情,现在我请你想想过去。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欠着我的。请你告诉我白仁德去处!”“那……那你得答应我,不能杀他,要把他交给警察!”方芸的目光中满是坚决。刀疤长长的呼吸了一口“好吧!只要不让这个败类逍遥法外,我不介意是不是能亲手宰了他!”听了刀疤的保证,方芸满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幽幽的说道“白仁德有一个叔叔叫白崇禧,是本市驻防部队的团长。这个时候,我想他应该会去他那里避一避,然后找机会逃到国外。”

“刀疤哥,我带上一队人马,闯进军营里把白仁德给您揪回来!”赵武一听,立即说道。“慢着!”刀疤一声怒吼,说道“上次我们围攻武警部队已经给强哥制造了不少的麻烦,费了多大的劲才把舆论压下去。如果这次再围攻驻防部队,那不是给强哥找麻烦吗?”听了刀疤的呵斥,赵武说道“刀疤哥,那你说怎么办?万一这个王八蛋一直龟缩在军营里,在他叔叔的庇护下,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可以把振达乡矿难的真相公布于众,到时候必然会引起有关方面的重视,说不定还会引起舆论哗然,民众愤怒,他叔叔只不过是一支驻防部队的团长,能顶的住多大的压力?到时候他肯定会乖乖的将人交出来!”木婉晴接着赵武的话说道。“不行!这样的话,白崇禧会将白仁德直接交给政府有关部门,那我们就更插不上手,说不定连白仁德的面儿都见不到!”刀疤一口否定了木婉晴的建议。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答应了我不杀白仁德,而是让他绳之于法吗?既然如此的话,你为什么还要否决这个提议?”方芸有些惶急的问道。刀疤冷哼了一声,道“我只答应过你不杀他,但是没答应你要放了他。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总要对我的女人有个交代吧?不过你放心,在我把他交给法院之前,我向你保证,他一定是活着的!”看着浑身冒着冷气儿的刀疤,方芸完全可以想像的出,有朝一日白仁德一旦落入了刀疤的手里,虽然性命无虞,但必将生不如死!

“刀疤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该怎么办?白仁德好不容易逃了,总不会再傻的返回来送死吧?万一他要是真的在军营里躲一辈子,我们岂不是没办法了?”赵武满面愁容的问道。刀疤沉吟了一会儿,将目光转到了方芸和晶晶的身上。“方芸,你深爱着白仁德,可是你知道白仁德有多爱你吗?”方芸满是迷茫的看向刀疤,不知道他突然这么说有什么用意。刀疤冷笑了几声,对赵武说道“写一封信送到白崇禧那里,让他告诉白仁德,他的妻子和女儿都在我的手上,要是不想他们有事,就给我滚回来!”

听了刀疤的话,方芸的神情大变,惊诧无比的看向刀疤说道“你……你竟然拿我们来要挟他?”刀疤沉声说道“目前我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希望白仁德足够的爱你们,肯为你们冒险!”“你……你不觉得这太卑鄙了吗?”方芸看着刀疤怒声问道。刀疤冷哼了了一声道“卑鄙?比起白仁德,我这只不过是小儿科!好好的配合我们,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和孩子的。”

客厅里的气氛陷入了一片沉寂,刀疤面色凝重的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方芸抱着晶晶,脸上的泪水依旧未干。一切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方芸有些难以承受。“刀疤先生……”片刻的沉寂过后,木婉晴忽然开口了。从医院出来到现在,木婉晴看到了太多太多的杀戮,尤其是和铁拳帮的那一战,血流成河,残肢纷飞,那残酷血腥的场景让木婉晴一度沉默。听到她的呼唤,刀疤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刀疤先生,我想求你个事儿。”木婉晴极度小心的措词,到现在,她已经彻底的了解了刀疤和闪电帮的行事风格,以杀止杀,以暴治暴。很可能一句话说的不对,就会带来一片新的腥风血雨。“说吧!”刀疤沉声道。“是这样的,在振达乡我有个老朋友,叫朱达,是这个乡的派出所副所长。上次他帮助我们逃离振达乡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联系上他了。所以……我想请您的手下在振达乡里帮我找一找……”

刀疤说道“闲着也是闲着。帮你找找人也算是个差事。既然他是派出所副所长,我们就直接去派出所找好了!”说着站起身来,留下几个人看着方芸和晶晶,一挥手,带上其他的人向乡派出所走去。

此时的派出所里,江河的一张脸完全变了颜色。那条躺满铁拳帮成员尸体的街道,成了他心中的梦魇,只要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是一片血红。江河尚且如此,张平等人更是不堪了,一个个傻傻的坐在凳子上,宛如丢了魂儿一般。“足足三百多人,全……全都被杀了,这到底是些什么人……”江河浑身哆嗦着嘀咕道。“所长,我们……我们怎么办?敢情他们对我们还算客气,只是把我们打伤,却没要我们的命……”张平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他妈的怎么知道该怎么办?”江河怒喝了一声说道。“江兄,他们……他们会不会是找铁拳帮寻仇来的,也许……也许跟我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杀光铁拳帮的人他们也许就会离开了!”钱平的话听起来更像是安慰他自己。江河满脸苦涩的说道“但愿如此!”“所长,现在不少的群众打电话报案,让我们出警,您看怎么办?”

“出警出警,出你妈个头!你敢去收尸吗?三百多具被砍的不成人形的尸体,光是弥漫在空气里的血腥味儿就足够你恶心三天三夜了!”江河愤怒的大骂了起来。道“把所有的电话都给拔了!妈的,警察也是人。让那些报警的王八蛋自己收拾去!”“江兄,那些人在外面肆虐,我们却躲在警察局里,这始终不是办法啊!万一引起民众的不满,上面追查下来,您恐怕不好交代吧?”钱平说道。

“交代?奶奶个熊,大不了老子不干了!反正这么多年钱也捞的差不多了,交代个屁!”顿了顿江河又说道“妈了个巴子,白仁德那王八蛋什么时候惹了这么一群煞星,害的我们也跟着提心吊胆。可这狗杂种还一直都瞒着我们!”“江兄,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刚打了好几个乡长的电话,可都没人接!会不会出事儿了?”钱平的脸上写满了担忧,有些心惊胆战的问道。

“没人接?代明他是堂堂乡长,这些人总不至于胆大包天,连他都敢杀吧?”江河的心头狂震,惊魂不定的说道。“可是如果就连代明也死了,江兄,那你和我就更不在话下了!”钱平的话让江河狠狠的打了个哆嗦。看看身边几十个民警,一颗心就好像是堕入了冰冷黑暗的深渊中,一直的沉了下去。“不会的,不会的!县公安局长蔡庆正带着大批的警力往振达乡赶,只要他到了,我们就能活!”江河使劲儿的摇了摇头说道。

“江河,快放了我!”就在江河心神不定,惶急不已的时候,朱达满是愤怒的吼声从禁闭室里响了起来,本就心烦意乱的江河听声勃然大怒,猛的草起一把椅子狠狠的砸在了禁闭室的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连喝带骂的道“我操你妈的朱达,当初要不是你放跑了那几个人,我们能有今天?老子早就看不顺眼了,你要再叫,老子一枪崩了你!”“江河,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作恶多端,现在报应终于来了。怎么,你感到害怕了?是啊,害死了那么多人,你怎么会不怕?哈哈哈……”朱达放声长笑了起来。

江河怒骂了一声“我操!把门打开!”一个民警急忙将禁闭室的锁打开了,江河铁青着脸,一把拉开了房门,几步蹿到朱达的面前,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的打在了朱达的鼻梁上,朱达只觉得眼前一阵金星乱冒,身体有些站立不稳。江河不可罢休,顺势飞起一脚又蹬在了朱达的肚子上,将他蹬翻在地。

接连而来的打击,让朱达痛的蜷缩在了一起,江河怒气冲冲的指着他喝道“王八蛋!老子心情本来就不好,你他妈的还给老子火上浇油,不是找揍吗?犯贱啊你!”江河不解气的又对着朱达的身体一阵狂踩。朱达抱着头在地上痛苦不已的翻滚着。“江兄,江兄……”钱平急忙上来拉住江河说道“江兄,先请息怒!别忘了他可是有背景的人,万一要是把他怎么样了,你的前途可就全完了!”“前途?我他妈的还有什么前途!”说着猛的从一个警察的手里夺过了警棍,抡圆了膀子重重的打在了朱达的背上。

这一棍又重又狠,朱达张口喷出一股逆血,受了不轻的内伤。朱达倒也硬气,紧咬着牙关,恶狠狠的瞪向江河,满嘴血红的狂笑道“哈哈哈……江河,这就是你最后的疯狂吗!可悲,可悲啊!哈哈哈……”“我操你妈的朱达,我宰了你!”江河勃然大怒,手中的警棍雨点儿般的落在了朱达的身上。朱达奋力的躲闪着,翻滚着,可是身上还是不知道挨了多少棍,意识一点点儿的变的模糊。

就在朱达要被江河活活打死的时候,刀疤和木婉晴带着闪电战士来到了派出所。看到派出所门窗紧闭,刀疤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沉声喝道“人呢!”刀疤的一声沉喝,把躲在屋子里的警察们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去,只见闪电战士密密麻麻的站了一院子,所有的警察都不由得面容失色,呆若木鸡。“江兄,不好了!那伙人找上门儿来了!”钱平急忙拦住疯狂挥舞着警棍的江河说道。

江河的心头猛的一跳,顾不上察看朱达的死活,将带血的警棍随手一扔,走出了禁闭室。来到窗前一看,整个人吓了一跳。“江兄,怎么办?我们出不出去?”钱平六神无主的问道。江河皱了皱眉头,使劲儿的吞咽了几口唾沫,道“先看看他们要干什么。希望他们不是来砸场子的!”说完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打开门带着众警察走了出来。在房间里隔着窗户还好,这一正面相对,江河和众警察无不连连打了几个哆嗦。纷纷惊骇于闪电战士们的气势。一个个的面色苍白,个别的两条腿已经开始打颤了。

刀疤的目光冷冷的在江河,钱平等人的身上一一扫过,对这些穿着警服的败类,刀疤全无好感。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穿着这身皮,刀疤会像对付铁拳帮的人一样,将他们全都宰了!“你……你们是什么人?闯到警察局想要做什么?”江河色厉内荏的冲着刀疤喝问道。刀疤冷笑了一声淡淡的说道“你们是警察吗?那街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儿,你们都不管上一管?”江河咳嗽了一声说道“街上出了什么事儿,我们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刀疤满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沉声说道“不知道就算了。我问你,这里有一个叫朱达的人吗?”

江河听到刀疤提到朱达,心里不由得一愣,有些胆战心惊的问道“你……你找他做什么?”刀疤的脸色猛然一冷,喝道“废话!我只问你有没有?”“这个……”江河一阵犹豫,不敢轻易的回答。如果刀疤是来找朱达麻烦的,那还好说。可如果万一刀疤是朱达的朋友,看到朱达被他打成了那副样子,非杀了他不可。看到江河犹豫不定的模样,木婉晴的心中一颤,脸上满是紧张的冲着江河娇声喝问道“你到底把朱达怎么样了?你是不是把他给杀了?”

看到木婉晴那紧张而焦急的神色,江河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显然这些可怕的‘煞星’是朱达的朋友。江河的脑袋转的飞快,咳嗽了几声,讪讪的说道“是这样的,朱达他去外地出任务了,现在不在这里。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转达的可以告诉我!”听了江河的话,木婉晴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沉声问道“你不会是在骗我吧?”江河干笑了几声,说道“瞧您说的,我是警察!怎么会随便骗人呢?朱达真的不在所里,你们要找的话恐怕要等个几天。”

木婉晴将信将疑的看向刀疤,刀疤冷哼了一声,一句话也没说,径直走进了房间里。江河有心想要阻拦,可是看到刀疤身后那上百名虎视眈眈的盯着他的闪电战士,浑身一僵,眼睁睁的看着刀疤从自己的身边走了过去。看着所里凌乱的布置,刀疤皱了皱眉头,冷冷的说道“你们派出所连个清洁工都请不起吗?”江河苦笑了一声,赔着笑说道“是啊,呵呵……最近经费比较紧张……”

“经费紧张?不对啊!靠着白仁德这么一个财神爷,你们会经费紧张?我看是富的流油还差不多。”刀疤冷冷的讥讽道。“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既然我们穿了这身警服,就要行的正,走的端!否则怎么对的起纳税人的钱?”江河一脸正气的说道。刀疤满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幽幽的问道“这么说,你还是一个一身正汽的派出所所长咯。”江河拍了拍胸脯,大声的说道“一身正气不敢当!可我上对的起天,下对的起百姓,心中无愧!”

听江河说到这儿,刀疤忍无可忍,猛的拍了一下桌子,骤然而来的轰响把江河吓了一跳,浑身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刀疤怒声说道“亏你还能说的如此大义凛然,我都替你脸红!上对的天,下对的起百姓,你好大的口气~!如果你真的是一个称职的警察,那就不会任凭铁拳帮在振达乡横行霸道,犯下累累的罪行。如果你真对的起天,你就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一百零七名矿工埋在井下而不管不问!”

听到刀疤提到矿难的事情,江河的脸色蓦然大变,惊恐万分的看向刀疤,喃喃的问道“你……你说什么?”刀疤嘿嘿的一阵冷笑,脸色铁青的说道“怎么,我说中的你的要害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和白仁德勾结,就能将这件人神共愤的事情掩盖过去吗?你错了,大错特错!天理昭昭,报应不爽。你做的一切,自有老天看在眼里。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你穿着这身警服,你现在的下场绝对和铁拳帮一样!不过,我虽然不对付你,自然有人来收拾你!你想想吧,一旦矿难的事情公布于众,你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到时候,你将千夫所指,人们光是有唾沫就能淹死你!”

刀疤的话让江河的额头上渗出了大片的冷汗,在他身旁的钱平只觉得眼前一黑,扑通的一声重重的栽倒在了地上。看着两人的表现,刀疤看在眼里,恨在心里。用尽所有的理智才保持了克制,没有一怒之下,血洗这里。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刀疤冷冷的说道“这件事情先放到一边,我且问你,朱达到底在哪里?”江河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声音颤抖的回答道“他……他真的不在这里……”

“你还骗我!?”刀疤勃然大怒,一声狂吼把江河吓的一抖。看着面色铁青,狰狞如野兽的刀疤,江河只觉得好像有一把锋利的尖刀正在他的脑袋上空盘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将他身首异处。看到刀疤的神情,木婉晴的心中立即变的紧张起来。刀疤的表情无疑是在告诉她,此时的朱达正面临着巨大的危险。咬了咬牙,江河拼命的顶住来自刀疤的威压,说道“他真的不在这里……”

“搜!”刀疤一声怒喝,门外立即涌进了十几个闪电战士。看到这架势,江河的心中一惊,也跟着喊了一声“谁敢!”刀疤的眉头一皱,冷冷的看向江河,语气深沉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面对刀疤冰冷的眼神,江河颤声说道“这里是国家执法机关,岂能说搜就搜?就连我们警察搜查之前都要先出示搜查证!”“哼哼哈哈……”刀疤发出一阵冷笑,淡淡的说道“搜查证?只有你们警察才用那玩意儿!我们一般都喜欢用这个!”刀疤在江河的面前亮了亮斗大的拳头,阴冷的说道。

“你……你可要想清楚了。这里是派出所,你要是敢乱来,你会后悔的!”江河现在是铁了心,如果一旦被刀疤搜到了奄奄一息的朱达,那他的结果一样是死,还不如现在搏一把,说不定还有生的希望。刀疤的眉头微微一皱,看着江河的眼睛,冷冷的说道“你为什么不让我搜,是怕被我搜出些什么来吗?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恰好证明了你的心虚。让我告诉你,今天,这里,我搜定了!有种你就来阻止我!说完轻轻的一挥手,十几个闪电战士立即动了起来。“阻止他们!”江河一咬牙发出一声怒吼,一群警察立即挡在了闪电战士的面前。“这不是心不心虚,而是警察的尊严!只要有我在,今天你们休想胡来!”江河脖子一挺,一副豁出去的模样。

刀疤皱了皱眉头,正准备下令动手。在禁闭室里忽然传来扑通的一声闷响,是什么东西砸在门上的声响。江河的脸色蓦然大变,脸色掠过一丝苍白。刀疤的眼睛一眯缝,一声冷哼,抬脚将面前的江河踢翻在地,然后一个箭步来到了禁闭室门前。江河顾不得身声的剧痛,下意识的向刀疤扑了上去,想要阻止他进入禁闭室。刀疤的身手何等的厉害,岂能被他阻止。一声冷哼,身体轻轻一晃,错开了江河的身体,同时右手奇准的抓住了江河的裤腰带,用力一推,江河的身体重重的砸在了禁闭室的门上,将门硬生生的给砸开了。

刀疤看都没看一眼在地上痛苦的来回打滚儿的江河,而是向禁闭室里扫去。这一扫,刀疤的眉头立即紧紧的皱了起来。在禁闭室里,朱达浑身都是鲜血,已经是奄奄一息了。看到刀疤的神色不对,木婉晴的心不由得颤了几颤,急忙冲到了禁闭室前。看到已经不成人形的朱达,木婉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除了心痛还是心痛,眼泪顺着木婉晴的脸颊不停的滑落下来。“阿达,阿达……”木婉晴一遍又一遍的轻声呼唤着,那种悲戚之情,让刀疤这个七尺男儿都有些心酸。

“晴儿,你……你来了……”朱达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完这几个字,然后就因为伤势过重昏迷了过去。木婉晴紧紧的抱着朱达,丝毫也不顾他身上的血污。不停的轻声啜泣着。刀疤皱了皱眉头,说道“先送他去医院吧,别耽误了!”说着叫来两个闪电战士,背起朱达,和木婉晴一起向附近的医院跑去。

江河从剧痛中恢复过来,扶着墙艰难的站了起来。刀疤的目光冷到了极点,让江河浑身上下直打哆嗦。“哼哼哈哈……”刀疤怒极反笑,冰冷的笑声将周围的气温一下子降低了几度,在场的人无不打了个冷颤。“上对的起天,下对的起百姓,我问心无愧!这好像是刚才你自己说的吧?你就是这样问心无愧的?”刀疤停住笑声,冷冷的对江河问道。“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他是您的朋友……”江河的心中满是恐惧,嗓音满是颤抖。

刀疤的眉毛挑了一挑,俯身从地上捡起了那根带血的警棍,掂量了几下,沉声说道“把警服脱了!”“什……么?”江河满是惊恐的看着刀疤和他手里的警棍问道。“你听不懂中国话吗?我让你把身上的警服脱了!”“为……为什么?”“因为你不配穿着他,快脱!”刀疤发出了一声震天的怒吼。江河急忙手脚哆嗦的解开了纽扣,将警服给脱了下来,眼巴巴的,满是乞求的看向张强。

江河急忙手脚哆嗦的解开了纽扣,将警服给脱了下来,眼巴巴的,满是乞求的看向刀疤。刀疤冷冷的看着江河,眼神中充满着愤恨,阴沉沉的说道“身为国家执法人员,不为百姓当家作主也就算了,却反过来助纣为虐,荼毒百姓。像你这样的人,只配下地狱!”伴随着刀疤的话语,江河浑身不停的颤抖着,苍白的脸色昭示着他此时心中的恐惧。刀疤一声冷哼问道“是你对朱达下的毒手吧?”江河的身体一颤,结结巴巴的说道“不……不……”“不是?”刀疤的眼睛猛然一眯,两到精光从中迸发而出。

“是……”江河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改口说道?“那就行了!”刀疤狂吼了一声,手中的警棍迅猛的扫在了江河的脸颊上。伴随着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江河满口的牙齿至少有半数脱落了下来。“所长!”几个警察见状大惊,下意识的要扑过来,可是还没等他们做出动作,几个闪电战士骤然出手,三下五除二就将他们放翻在地。看到这样的情况,其他的警察立即老实了下来,纷纷将头撇到一边,只当什么也没看见。

“你就是这样对朱达的吗?啊?!”刀疤怒吼一声,又是一棍砸在江河的后背上,江河惨呼了一声,拼命的向前趴想要逃离刀疤。刀疤脸上布满了阴沉,一脚踩在了江河的腿上。就好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老鼠,任凭江河如何挣扎,愣是挪动不了分毫,只是空子哀号着。“当你这样对待朱达的时候,没想过自己也会有今天吧!说话!”刀疤怒喝一声,脚下用力,只听江河的腿骨响过一阵脆响,剧烈的疼痛让江河差点儿背过了气去。

“放……放了我……”江河的眼里疯狂的喷涌着泪水,不顾一切的大声哀求着。然而刀疤就好像是由钢铁和寒冰铸成的一般,丝毫也不为之所动。语气依旧冰冷,神情依然冷酷“放了你?放了你我怕遭天谴!”说完抬手又是一棍,这一棍势大力沉,呼呼的风声响若闷雷。隔着还有很远,钱平却能清晰的感觉到警棍所带起的那风的冰冷。心中一阵狂震,为江河默哀。更响的惨叫声,在警棍落在江河的身上手从他的嘴里冲天而起。那因为极度的痛苦而走了调儿的喊声,直让在场的人无不浑身颤栗。

看着一动也不动的江河,所有的警察都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张强将手里的警棍随手一丢,冷冷的看着众警察们说道“像这样的败类出现在警察队伍中简直是警察的耻辱!我替你们将他清理掉,你们不用感谢我。”说完一摆手带着闪电战士们大摇大摆的离开了派出所,留下一群警察站在那里发呆。

等到刀疤走了之后,钱平心惊胆战的向江河看去。心头儿不由得一凉,江河鼻息全无,竟然已经死了。钱平的心中掀起了一片惊涛骇浪,怎么也不敢相信有人竟然敢在派出所里,在几十个警察的面前,将所长活活的杀死。钱平好像问一句,这个世界还有王法吗?看着一个个灰头土脸的警察,钱平满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萌生出一丝退意……

经过医生的全力抢救,朱达总算是保住了一条性命。不过浑身包的跟个木乃伊似的,凄惨无比,看的木婉晴那叫一个心痛,眼泪吧嗒吧嗒不停的往下掉“这帮天杀的,心是什么长的?怎么就下的了这样的毒手?……”在木婉晴的呢喃声中,朱达缓缓的清醒了过来。看到木婉晴的眼泪,朱达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低声说道“婉晴,我没事儿,我这不是醒过来了吗,你不要为我担心……”

“你还说,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怎么能不担心。当初让你跟我们一起走,你偏不听。幸亏你命大,万一你要是死在这帮天杀的手里,你让我怎么办?”木婉晴不依的哭诉着。朱达艰难的摇了摇头,转移了话题说道“婉晴,和你一起来的人是谁?看起来……英武不凡,似乎是个大人物。他能对付的了白家兄弟吗?”提起这个木婉晴的脸上流露出一阵兴奋的笑意,说道“阿达,我告诉你,白家兄弟的末日到了。现在铁拳帮的人已经被杀了个干净,白仁彪也恶贯满盈,白仁德侥幸逃出了振达乡,不过相信他也逍遥不了多久了。就连那个乡长代明也被处决了!”

听了木婉晴的话,朱达的心中涌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满是惊骇的问道“他到底是谁,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木婉晴轻抚着朱达的脸庞,柔声说道“你应该听说过,在S省有一个庞大的号称闪电的组织……”不等木婉晴把话说完,朱达已经满面惊容,下意识的挺动身体,想要坐起来,一不小心牵扯到了身上的伤势,忍不住痛吟了一声,木婉晴急忙将他按回了床上,告诫道“你的伤不轻,医生说了不能乱动。”

“婉晴,你快跟我说说,你是怎么联络到这位‘大神’并且说服他帮你的?”朱达满是激动的对着木婉晴问道。木婉晴苦笑了一声说道“像这样的人物我可请不动。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对我们阿玉一往情深。一听说阿玉受伤了,他马上就带人从S省赶了过来,以雷霆般的手段,杀了白仁彪,县信访局长吴达,然后一路杀到振达乡,怒歼铁拳帮。直把一个振达乡杀的血流成河!”木婉晴虽然说的简单,但是朱达听的却是斗志高昂,意气风发。如果不是身受重伤的话,估计他早就已经从床上跳下来了。

“我早就听说过闪电的大名。他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真没想到我这辈子和他们还有这样的缘分。”朱达满面笑容的说道。“好啦,你现在只管好好的养伤,有刀疤先生在,白家兄弟一个也别想逍遥法外。”“那江河呢?他虽然是派出所所长,拿着国家的工资,却是白仁德忠实的走狗。他身上的罪孽丝毫也不亚于白仁德……”朱达有些激动愤怒的问道。“你放心吧,他已经付出了最惨重的代价!”刀疤接着朱达的话音走了进来。

看到刀疤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就站在自己的面前,朱达激动的浑身颤抖不止,呆呆的注视着刀疤,嘴巴张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刀疤笑着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激动,转头对木婉晴问道“他怎么样?”木婉晴笑了笑道“医生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要再在医院里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刀疤点了点头,沉声说道“那就好!”“刀疤先生,虽然我们一直未曾谋面,可是您的大名我却是久仰了!”朱达对刀疤说道。

“您快别说了!闪电帮自诩要维持正义,可是在振达乡发生了这样令人发指的恶事,我们却毫不知情,反倒累的你们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真是让我感到羞愧!”刀疤诚恳的道。“刀疤先生言重了!上千万平方公里的国土,除非您能手眼通天,否则怎么可能面面俱到?比起那些拿着国家的薪水,却不管百姓的死活,助纣为虐的国家干部,真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如果不是您出手,白家兄弟也许永远都得不到惩罚,死难的矿工永远不能重见天日,您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那!”

为了不打扰朱达休息,刀疤只呆了一会儿,叮嘱木婉晴好好的照顾朱达,便离开了医院。在医院外看到了寄完信回来正等在那里的赵武,刀疤沉声说道“武子,马上给平子打个电话,让他再派五百个帮内兄弟过来。”听了刀疤的话,赵武的脸上满是不解,幽幽的问道“刀疤哥,有这个必要吗?我们这一百名兄弟难道还不够?”刀疤看了赵武一眼,沉声说道“你别忘了,白仁德的叔叔是驻防部队的团长。另外我们在这里杀了这么多人,甭管我们杀的是好人还是坏人,警察系统都不会坐视不离的。我们需要人手!”赵武听完点了点头,说道“刀疤哥,刚得到消息,一支大约百人左右的警察队伍正在逼近振达乡,看起来是冲我们而来的!”

刀疤的眉毛一挑,冷声说道“将他们堵在外面,一个也别让他们进来!”赵武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个恐怕有点儿难。他们是警察,要进入振达乡,我们没有理由阻止他们。到时候他们用一顶妨碍公务的大帽子扣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哼!我们闪电帮办事什么时候顾忌过警察?没有理由,就是不准进!如果他们跟我们起腻,不用客气,让兄弟们尽管放手收拾他们,出了事我来负责!”

赵武嘿嘿的笑了几声说道“好嘞,刀疤哥,有您这句话,一个警察也别想踏进振达乡!”刀疤点了点头,转身向白仁德家的别墅走去。赵武则带着闪电战士,去阻挡警察大军。在路上,赵武拨通了木平的电话。一接到赵武的电话,木平立即满是酸意的问道“小武子,在那里折腾的挺美吧?”赵武得意的笑道“那是当然!从来就没这么爽过。嘿嘿……小平子,你在家看门也不错吧?”木平满是气恼的咬了咬牙,沉声说道“该死的小武子,你不要太过分!别忘了,迟早还你是要回来的!”

赵武急忙赔笑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一般见识!”木平没好气儿的说道:“行了!少在这儿跟我扯淡了,说吧,刀疤哥有什么吩咐?”赵武嘿嘿一笑问道“你怎么知道是刀疤哥让我打电话给你的?”木平冷笑了一声说道“这就是为什么你在外面提着刀砍人,而我却坐在家里指挥全局的原因。”赵武咳嗽了一声,额头挂起三条黑线,说道“刀疤哥的命令,让你再组织五百人到振达乡听用!”

“五百人!?”听了赵武的话,木平吃了不小的一惊,要知道上次对付武警部队的时候,刀疤也只不过带了两百人而已。“武子,是不是刀疤哥有什么大动作?”木平满是好奇的问道。赵武嘿嘿一笑说道“你知道我现在是要去干什么?去和警察开仗!妈的,你还记得以前吗,咱们见了警察就像是老鼠见到猫似的,什么时候像现在这样威风过!奶奶的,我现在算是咂摸过滋味儿来了,只要跟着刀疤哥,就是一个字儿——爽!”

“那个……那个武哥,你……你能不能跟刀疤哥说说,这次就让我亲自带着五百人过去怎么样?你看,大家兄弟一场,你总不能只顾着自己爽!完全不顾兄弟的感受吧?拜托拜托,算我求你还不行?”赵武有些为难的沉吟着说道“可是刀疤哥说的清楚让你留下来看家,你要是来了,家里怎么办?”木平急忙说道“这你就不要操心了,我会安排好一切的,保证一点儿事儿也不会有!”“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直接带人过来就是。难道刀疤哥还能把你赶回去!顶多就是挨一顿臭骂,可是用一顿臭骂换一次痛快也是值得的!”

那头儿的木平狠狠的拍了一下脑门儿,叹道“我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你来提醒我,真是郁闷!告诉刀疤哥,我带着兄弟们马上就到!”说完就挂上了电话。赵武满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将目光锁定在了前方,高速公路的收费站已经进入了他的视线。赵武的嘴巴也紧紧的抿了起来。

“蔡局,前面就到振达乡了,是不是打个电话给江河,让他们出来迎接我们一下!”李震东拿着电话对蔡庆说道。“糊涂!江河是白仁德的人,你告诉了他不就等于告诉了白仁德吗?我们还查个屁啊!”蔡庆皱眉呵斥道。

“糊涂!江河是白仁德的人,你告诉了他不就等于告诉了白仁德吗?我们还查个屁啊!”蔡庆皱眉呵斥道。李震东遭到了蔡庆一顿呵斥,有些尴尬的闭上了嘴。其实在蔡庆的心里,他现在最担心的不是白仁德,反而是刀疤。一想起在信访局,刀疤眼睛都不眨的将吴达的脖子拧断,那份狠绝,让蔡庆不敢去想像,刀疤到了振达乡之后会做出些什么疯狂的举动。虽然很大一部分是心理作用,但是蔡庆似乎真的闻到了那弥漫在空气中的丝丝血腥味儿。“快点儿,再快点儿!”难以遏制心中的焦急,蔡庆大声的吼了起来。

在蔡庆近乎于疯狂的催促下,车队呼啸着向振达乡奔来。听着由弱一点点变强的警报声,赵武的脸色逐渐的凝重了起来,一双眼睛如鹰隼一般的看向他的前方,终于第一辆警车跃入了他的眼帘。“兄弟们,都准备好喽!别给咱们闪电帮丢脸!”赵武心中涌起一种难言的兴奋,大声的嘶吼道。“好!”他身后的闪电战士们齐吼了一声,整个大地似乎都在这吼声中颤栗了几下。

上百闪电战士前后三排,在高速公路中央一字排开,将路挡了个严实。老远,蔡庆就看到了这边的情形,一颗心不由得提了起来。警车被迫停了下来,蔡庆一脸严肃的从车上走了下来,直看向了赵武。赵武的脸上一片淡然与从容,略带笑意的看向蔡庆。“喂!你们是什么人?连我们的路都敢挡,知道妨碍警察办案是犯罪吗?”李震东毕竟年轻,只以为身上穿着警服,别人就要给他让道,此时有些沉不住气的向赵武喊道。

赵武冷冷的笑了一声,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注视着蔡庆幽幽的说道“不好意思,今天振达乡谢绝来宾,诸位还是请回吧!”“可笑!”李震东分明感受到了一种被无视的愤怒,大声的喝道“警察办案,你和你的人必须马上让开,否则我们有权力把你们全部逮捕!”赵武的眉毛轻挑了几下,眉宇之间流露出一丝不耐,冷冷的看向了李震东,沉声说道“难道当警察,让你唯一学会的就是大喊大叫吗?”“你……”李震东心中恼怒,指着赵武刚要训斥一番,蔡庆忽然冲着他吼了一声“回队伍里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

听了蔡庆的呵斥,李震东心里很是有些委屈,他哪里知道蔡庆这样做其实是为了他好。一个县信访局局长,都能眼也不眨的杀死,他一个小小的民警难道还在话下?蔡庆喝退了李震东,脸上写满认真的看向赵武沉声说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可是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现在所做的一切是严重的违法行为。即便是打着正义的幌子,那也是法律所不允许的。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再不悬崖勒马,你们会粉身碎骨的!”

赵武嘿嘿一笑,淡漠的说道“局长就是局长,说起话来就是比某些小民警有水平!”“你说什么!”李震东又是一阵气恼,怒气冲冲的对赵武吼了一句,蔡庆眉头一皱,向他射来一缕充斥着不满的目光,李震东的心头一震,下意识的闭紧了嘴巴,可是他越发不能理解蔡庆为什么对赵武如此忍让了。赵武瞪了李震东一眼,看向蔡庆说道“你这话说的晚了点儿,如果早上几个小时,或许会有效果。可是现在……”看到赵武缓缓的摇了摇头,蔡庆的脸色蓦然大变,沉声问道“难道你们已经动手了?”

赵武一笑道“是啊!箭已离弦,回不了头了!”蔡庆的心头狂惊,下意识的向赵武身后的振达乡看去,隐隐的他似乎看到在振达乡的上空正笼罩着一层浓厚的血色。看着蔡庆脸色大变,赵武说道“蔡局长,有我们在这振达乡你们是进不去了,不如调头回去喝茶吧!”蔡庆的眉头一皱,满是坚定的说道“不行!既然我们来了,我们就一定要进去!”赵武嘴角儿微微一撇,淡淡的道“可是这样的话,我们之间会闹的很不愉快!”

蔡庆咬了咬牙沉声说道“那也没办法!谁让我们穿着这身衣服,端着这个饭碗呢!”说完缓缓的向后退了一步,上百名警察立即从他身后涌上前来。“冲过去!”蔡庆一声怒吼,上百名警察立即如猛虎般向赵武冲了过来。赵武冷冷一笑,一挥手,闪电战士立即如堵住洪流的堤坝,坚强而不可逾越的迎上了警察。

李震东心中早就对赵武不满,见状二话不说,挥起老拳直接轰向了赵武。赵武的眉头一皱,脑袋向后微微一仰,李震东的拳头立即贴着赵武的鼻尖错了过去。一招未中,李震东又出一招,噌噌的向前迈了几步,右手抓住了赵武的腰带,左手则抓住了他的胸口,使出柔道中的背摔,向要将赵武摔倒在地。算盘打的虽好,可惜他实在太小看赵武了,当他胸中憋气,腰上用劲,双手发力的时候,才发现想要摔倒赵武到底有多难。尽管李震东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可是赵武人就好像焊在了地上似的,愣是纹丝不动。

就在李震东憋的满头大汗,呼哧直穿的时候,赵武冷冷一笑,伸手握住李震东抓在他胸口上的手,略一使劲儿,李震东立即忍不住大声的痛叫起来,身体一矮,单膝跪在了地上。赵武冷冷的说道“除了强哥和闪电哥,刀疤哥之外,能摔倒我赵武的人还没出生呢!”说完手上用力一推,李震东一连几个踉跄之后,狼狈的坐在了地上。此时的李震东,眼中除了惊骇就是沮丧。傲然屹立在他面前的赵武就好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雄伟山峰,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转头想要找个帮手,却看到了让他更为吃惊的一幕。

提起警察这次词,李震东的心中总会充满着骄傲,不是因为他自己是警察,而是因为警察这个词本身就代表着强大,威严,扮演者正义守护者的角色。可是此时他所看到的情景,却让他看到了警察脆弱的一面。面对闪电战士,他们这些警察就好像是纸糊的一般,人家随便抬抬手,就会有大把的警察栽倒在地。李震东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不停的呢喃着“这到底是些什么人?好强……”

蔡庆的心情此时不比李震东好上多少。在信访局他只是看到了刀疤的霸道,现在他看到了让刀疤能如此霸道的资本,很强大的资本。显然闪电战士并没有下毒手,所以警察们只是会痛,但是却不会死。可是就好比猫玩老鼠,谁也不知道猫什么时候就会失去游戏的兴趣然后置老鼠于死地。约莫十分钟后,差不多所有的警察都躺在了地上,有些是真的起不来了,有些却是不想起来。这也不难理解,看着面前黑压压一片凶神恶煞也似的闪电战士,除非傻瓜才会选择起来再战。下。载。美。少。女。

赵武冷冷的看向蔡庆,等他做出抉择。蔡庆此时的表情很难看,即使用一片铁青来形容也不为过。李震东有些羞愧的低声说道“蔡局,这些家伙强的变态,我看我们还是……”不等李震东说完,蔡庆就高声打断了他道“我看是你们弱的变态!一对一竟然也输给了人家,我们警察的脸面全都被你们给丢光了!”蔡庆的话让大多数警察都感到委屈。在他们当中,有许多都是搏击格斗的好手,更有许多还是战斗英雄,擒贼先锋,没有一个认为自己是弱的。其实蔡庆自己也知道,可是就这样三下五除二的输给人家,他心中难免有火。

赵武微微一笑,说道“局长同志,我看您还是带着您的手下们回去休养吧,这里的事情几不劳您操心了!”蔡庆的眉头一皱,眼中闪过几缕怒火,沉声喝道“你不要太得意,警察是从来都不会向犯罪分子妥协的!李震东,马上给市局打电话,请求支援!通知防暴警察,武装特警,我就不相信,诺大的一个政府,上百万的部队竟然会治不了你们!”听了蔡庆的话,赵武的眼神逐渐的冷了下来,幽幽的说道“你真的要把事情搞大?”蔡庆冷哼了一声说道“不是我非要把事情搞大,而是事情已经很大了!”赵武冷哼了一声说道“既然事情已经很大了,那再大一些也无所谓了!”

听到赵武不以为然的语气,蔡庆说道“你未免也太猖狂了!就算你的人个个都是战神,能以一敌十,难道还能以一敌百?你这区区一百人,成不了大气候的!”赵武没有接蔡庆的腔,只是一张脸上布满了凝霜……

市里的一家招待所里,方全明局促不安的在房间里抽着烟,浓浓的雾气将整个房间渲染的跟人间仙境似的,只可惜此时的方全明全无半点儿神仙的优雅与从容。“方书记!”伴随着一阵充满着紧张的呼唤,马在野急匆匆的开门走了进来。看到马在野,方全明急忙问道“怎么样?”马在野摇了摇头,说道“市长正在新马泰考察访问,要三天后才能回来!”方全明眉头一皱,喝骂了一句道“什么考察访问?分明是公款旅游!”马在野苦着脸说道“好了,方书记别说这些了,你见到市委书记了吗?”

方全明挫了挫手,满是无奈的说道“巧了!市委书记去省里开会,也说是要三天后才回来!”听了方全明的话,马在野的脸色立即垮了下来,急声问道“这可怎么办?打电话给他们?”方全明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且不说这种事情电话里是说不清楚的。就算是能说清楚,市长在新马泰,接了电话要赶回来也需要几天。败坏了他的玩兴,回来他还不剥了我们的皮?市委书记正在省里开会,这时候告诉他这个消息,岂不是摆明了让他在省委领导面前丢脸,毁了他的前途,你觉得他还会替我们说话吗?”

“那……那该怎么办?”马在野满是焦急的问道。方全明皱了皱眉头说道“还能怎么办?等呗!就算是等到海枯石烂,也要把他们给等回来!妈的,白仁德这个王八蛋,真是他娘的害人不浅!”马在野长叹了一声,一屁股坐在床上,脸上充斥着对未来的担忧……

正当方全明和马在野枯等着的时候,白仁德也逃到了市里。想起在振达乡所经历的一切,白仁德的心中一阵阵的后怕,直感觉是在鬼门关里走了个来回。“妈的,这些人到底是谁?一看就是狠角色,我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一群煞星?……”白仁德的心中不停的犯着嘀咕。可是任凭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对付他的人竟然会是和SX省毫不搭界的S省的闪电帮。一边疑惑揣测着,白仁德一面将车开到了驻防部队。

看到白仁德,白崇禧吃了一惊,看着他问道“仁德,你不好好的开你的煤矿,跑我这儿来做什么?”白仁德呵呵的笑了几声说道“叔,看您说的。您可是我的亲叔叔,我这个当侄子的就不能来看看您?”白崇禧身着一身威武不凡的中校警服,腰杆笔挺,看起来煞是威严。摆了摆手说道“少跟我来这一套!你打小就比仁彪滑溜,你小子的话,我最多只能信一半儿……”白崇禧还没说完,忽然看到白仁德在掉眼泪,心中一震,沉声问道“仁德,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白仁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泪俱下的说道“叔,都是我不好,都是我该死,没有照顾好仁彪……”听着白仁德的话,看着他泪如雨下的模样,白崇禧的脸色蓦然一变。声若闷钟的问道“到底怎么会事儿?仁彪他怎么了?说!”

“叔,仁彪他……他被人给杀死了!”说完白仁德又嚎啕大哭起来。白崇禧却好像是被打了一闷棍似的,脸色一片苍白,身体不由自主的坐在了沙发上。白崇禧膝下无子,一直将白仁德和白仁彪当成亲生儿子看。因为白仁彪没有白仁德那么多心眼儿,人显得憨厚,又带着那么一股彪悍之风,这刚好投了白崇禧的喜好,所以相比起对白仁德的疼爱,白崇禧更喜欢白仁彪。此时乍听到如此的噩耗,白崇禧心中的痛可想而知。

足足过了好半天,白崇禧才从这巨大的打击中恢复了一些,沉声问道“我听别人说,你们兄弟在振达乡多少还有些势力,是谁这么大本事,竟然能杀了仁彪?”白仁德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但我知道对方行事异常的凶狠,见人就杀!好好的一个振达乡,愣是被他们杀的血雨腥风。我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而阿芸和晶晶,此时恐怕已经落在他们的手上了!”提起方芸和晶晶,白仁德是真的感到伤心了,眼中流下几滴真眼泪。白崇禧猛的一拍桌子沉声喝道“仁德,你真是窝囊到家了!被人杀的落荒而逃也就罢了,竟然连对方的身份你都搞不清楚!你还配做白家的子孙吗?”

白仁德的头深深的低了下去,不要说白崇禧,就连他自己也觉得窝囊。点点头说道“叔,您说的对,都是仁德无能!不过,叔,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我只能依靠您了!请您一定要为仁彪报仇,救出阿芸和晶晶。晶晶不但是我的孩子,也是我们白家的血脉啊!”白崇禧眉头紧紧的皱着说道“我怎么帮你?你让我拉上部队跟他们去火并。那这身军装我不但要脱,我的脑袋都保不住!私自调动部队,那是重罪!”

白仁德说道“叔,锄强扶弱,保护老百姓财产人身安全,那不是你们驻防部队的职责吗?眼睁睁的看着这一群匪徒在振达乡横行霸道,荼毒百姓,难道您就坐的住?”“别说了!滋事体大,你让我再考虑考虑!”看到白崇禧一副坚决的模样,白仁德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好吧!叔,您尽管考虑吧。只是仁彪的尸体还凉在那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到了阴间,希望不要被人欺负!”白仁德的话让白崇禧的眉头皱的越发的紧了,叹息了一声说道“你先去休息休息,让我好好的想一想。”

夜已深,振达乡,白仁德的家里。看着面容憔悴的方芸,怀抱着已经进入甜美梦乡的晶晶,刀疤皱了皱眉头,对方芸说道“去睡吧。”方芸满是哀怨的看向刀疤,幽幽的说道“睡?我丈夫就要被杀死了,我能睡的着吗?”刀疤道“做错事总是要付出代价的。他用一条命去抵一百零七条,这已经是很便宜他了!”方芸看着刀疤,嘴巴张开又合上,脸上的表情显得很为难。刀疤见状说道“你是要为白仁德求情吗?”

方芸急忙点了点头,满是恳求的说道“我知道仁德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可是……我希望你能看在我们曾经的情分上,看在晶晶还小不能没有爸爸的份上,你就高抬贵手,放过仁德这一次。我向你保证,我会让他以后好好做人,多做善事,来弥补他今天所犯下的罪过!你相信我,仁德他一定会改好的!”刀疤摇了摇头说道“白仁德就是一头狼,是狼就要吃肉,这是改不了的!从现在起你就忘了他吧,他不知道你这样!”听了刀疤的话,方芸的心中一阵绝望,眼泪哗的流了下来。

就在这时,赵武的电话打了进来,刀疤问道“怎么样了?”赵武说道“第一批警察已经被我们挡住了。不过,很快就会有大批的防暴警察和武装特警的赶到。”刀疤的眉头一皱问道“平子呢?他人到哪儿了?”赵武说道“刚给他打了电话,飞机已经起飞了,明天上午应该能够赶到!”刀疤的脸色一冷,说道“好!还是那句话,一个警察也不准放进振达乡。我要把振达乡全面封锁起来,等着白仁德!”赵武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沉声应道“明白!刀疤哥,您就放心吧!”

挂了电话,刀疤看着方芸说道“别再想了,就算我饶了白仁德,法律也不会饶恕他的!”方芸忽然抬头看向刀疤,眼睛一眨不眨的问道“到底怎么样,你才肯放过仁德?”刀疤的眉头一皱,说道“你怎么就不明白,白仁德他……”不等刀疤把话说完,方芸忽然解开了上衣的扣子,连同文胸一起脱了下来,顿时一对饱满结实的乳峰颤巍巍的出现在了刀疤的面前。以为注意保养的缘故,虽然是生过孩子的人,方芸的身材却并没有走样儿,不仅拥有着少女的妖娆,更增添了少妇的妩媚。

“你……你这是做什么?”刀疤吃惊的看着方芸问道。方芸幽幽的说道“在大学里的时候,你就最喜欢摸我的乳房,亲吻我的身体。你总是夸我身材好,皮肤棒,摸起来又滑又嫩,很有手感。现在它就在你的面前,难道你不想要吗?”说着,方芸用手托了托高耸的乳峰,让刀疤的心头一颤,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你只要答应我,放过仁德,今天我就是你的。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任凭你的摆布。”

方芸一边说着,一边款款的都早了刀疤的身前,抓起他的一只手,使劲儿的按在了自己的乳峰上。感受着刀疤颤抖的手,方芸媚笑道“是不是还有感觉?尽情的摸我吧,使劲的蹂躏我,我愿意为你屈服……”方芸一边呢喃着,一边不停的亲吻着刀疤的耳垂,面颊,勃颈,刺激着他的情欲。手中满是柔软的饱满,耳边传来丝丝的情音媚语,噬魂香唇,即便是佛也会有‘火’。在刀疤即将全先崩溃的最后一刻,他的脑海中猛然闪过了冠琼玉的面容,脸色苍白,眼睛紧闭,无声的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不!”刀疤猛然发出一声怒吼,将方芸推了出去。方芸的身体一僵,呆呆的看向刀疤,满是幽怨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把我推开?是我的身体已经不再对你有吸引力了吗?你再看看,我的乳房还和以前丰满坚挺,难道你真的不想再摸摸它了吗?”“够了!方芸,我真的没想到你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这样做真对的起白仁德?”刀疤忍无可忍的冲着方芸大声的吼道。

方芸的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眼泪顺着她的脸颊不停的滑落下来,呢喃着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瞧不起我,觉得我很贱。可是……可是我要救我的丈夫,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越说越是觉得委屈,方芸抱着胸,一点点的蹲了下来,大声的哭泣着。看着柔弱的方芸,刀疤昔日的恋人,说不同情那是假的。可是要让刀疤放过白仁德,也是绝不可能!刀疤走到方芸的面前,为她披上了衣服,将她扶了起来,说道“方芸,你要记住,这个世界很大。一个白仁德绝对不应该是你世界的全部。你忘了你在大学里是多么的坚强和公正吗?想想那些惨死的矿工,他们也有妻子和孩子,白仁德亲手毁灭了多少个家庭!像这样的畜生,禽兽,如果你还有良知,你能容许他活下去吗?”

方芸泪眼婆娑的看向刀疤,猛的扑进了他的怀里,哭着说道“可是我好怕,好怕一个人生活。好怕一觉醒来,晶晶问我要爸爸。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呜呜……”看着怀里哭成个泪人有似的方芸,刀疤咬了咬牙说道“阿芸,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可以和我们一起生活。直到你走出阴影,找到新的幸福,我都会保护好你和你的晶晶,不让你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相信我好吗?”听了的刀疤的话,方芸的娇躯一阵震颤,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似的,抬头看向刀疤。刀疤的目光中充满着真诚,让方芸的心不由得一暖。

随着时间的流逝,夜色变的越发深沉,看着相拥在一起进入梦乡的方芸和晶晶,刀疤面色凝重的低声说道“白仁德啊白仁德,凭你魔鬼的本性,丑陋的灵魂。有什么资格拥有她们!你必将为你的罪恶付出代价,可为什么要让她们跟着一起受苦?”

……

“蔡局,天气有些凉,我们去车里吧?”李震东搓了搓手对蔡庆说道。蔡庆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众警察或坐或躺,一个个无不是面带苦色。再看看面前的闪电战士,一个个站的如标枪一般,纹丝不动。两者的差距立即显了出来。看到赵武似笑非笑的表情,蔡庆心中一阵恼怒,发出一声怒喝道“都给我站起来!”“蔡局?……”李震东不明所以的看向蔡庆,蔡庆喝道“都聋了吗?看看你们一个个吊儿郎当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是伪军呢!我们警察的脸简直都被你们丢尽了!都给我滚起来!”

看到蔡庆是真的动怒了,众警察一个个满是不情愿的爬了起来。赵武嘿嘿的笑了几声说道“局长同志,这是何必呢。你看看他们那几块料,您可别再为难他们了!”赵武的冷峭热讽,深深的刺激了这些个警察,只见一个个就好像是打了鸡血似的,胸脯猛的一挺,脸上眉目怒睁,倒是有了几分气势。赵武见状不由得轻笑了几声。

在微凉的夜里,双方两百多人,相对而立。乍一看上去很是有些诡异,从附近经过的车子看到这里的情形纷纷自觉的绕道回避,这一条路立即安静了下来。在无边的静默中,东方的天空逐渐的放亮,整整站了一夜,一些个警察开始受不了了。他们毕竟还是普通人,没有经过闪电战士那样残酷的训练,能坚持几个小时已经很不错了。虽然存心和赵武斗气,可是身体所传达出来的不满却不能不让他们重视。

“哎呀!”伴随着一声轻呼,一个身材梢胖的警察不争气的坐在了地上。这种事情就好像会传染似的,他刚一坐在地上,立即有第二,第三个警察跟着坐了下来,不消片刻,几乎所有的警察都矮了下去。就连最不愿意服气的李震东也按耐不住了。蔡庆这次没有出声阻止,因为他自己也快到极限了。可是再看看赵武和他身后的闪电战士们,一个个面色如常,呼吸平静,就好像没事人儿似的,蔡庆是真的服了。

“蔡局,我快受了不了。他们根本就不是人,别跟他们比了,休息一下吧!”李震东极度渴望休息,可是看到蔡庆依旧挺立在那里,他又不敢。只好小心翼翼的对蔡庆说道。蔡庆皱了皱眉头,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看到蔡庆点头,李震东心里直比发工资时还要开心,二话不说,扑通一声就坐在了地上,他还从来没有感受过,这屁股放在地上竟然是这样的舒服。

“你和你的人都很了不起!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们这些警察不是你们的对手了!”蔡庆看着赵武一字一顿的说道。赵武冷笑了几声说道“你们也不错,多练练会更好!”“哼!”蔡庆冷哼了一声说道“你先不要得意!我们治不了你们,自然有人能治!用不了多久,大批的特警的就会赶到,我就不相信你们还能继续猖狂下去!”赵武淡淡的说道“那就走着瞧好了!”说完转身对闪电战士们说道“兄弟们,吃早餐,补充体力。一会儿还有一场打仗等着我们呢!”赵武的话引的闪电战士们发出一声轰响,直如青天霹雳一般,气势惊人。

不大一会儿的工夫,十几个闪电战士就大包小包,将各种各样,中西合璧的早餐买了回来。空旷的路口立即弥漫起一阵浓郁的饭香,就好像一只只看不见的小手儿,疯狂的揪挠着李震东等人的心。不要说是李震东,就连蔡庆也没有想到他们会受阻在这里,根本就没准备什么干粮,此时看到闪电战士们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吞咽着各色美食,而自己只能揪着露水和空气,李震东心中满是气恼和委屈。摸了摸干瘪的肚子,李震东使劲儿的咽了口唾沫,转头扫视了一圈儿,发现做出相同动作的人还不止他一个。

看到手下一个个的全都看向了自己,蔡庆苦笑了一声,对赵武说道“喂,兄弟,我能不能派些人进去采购些食物?你看,就算是交战的双方,也有停火的时候,对不对?”赵武咽下嘴里的食物,看向蔡庆说道“没人不让你们去买食物啊……”蔡庆刚松了一口气儿,赵武的嘴里又蹦出来一句“……只要能放倒我们!”蔡庆的笑容立即僵在了脸上,变成了哭笑不得。:“妈的,都说这特警部队是快速反应部队,快个蛋!我们都快要饿死在这儿了,奶奶的,他们连个影子都不见!”李震东满是气恼的抱怨了起来。

吃过早饭,闪电战士一个个神清气爽,精神十足。在赵武的带领下,做起了早操,响亮的呼喝声此起彼伏,好不有力量!再看看警察那边儿,一个个忍饥挨饿,哭丧着脸,软塌塌的或坐或躺,两者根本就不能同日而语。蔡庆这次再没要求什么了,他也到了极限,转身回到车里将自己的身体扔到长椅上,呼呼的睡了起来。有蔡庆带头儿,其他人也不不客气了,各找各的地儿,不一会儿警察的呼噜声就和赵武他们的呼喝声响成了一片。看着眼前的情景,赵武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呢喃道“这到底算是怎么一会事儿……”

看看天上的日头,已经快到正午了,警察们一个个的也都饿醒了,虽然睡了一觉,但是因为饥饿的缘故,反而是更没精神了。赵武正准备派人回乡里买午饭,一阵隆隆的汽车轰鸣隐隐的传来过来。赵武的脸色立即一变,眉头皱了起来,心中暗道“没想到还是被他们赶到了前头。”蔡庆也注意到了这轰鸣声,心中狂喜,急忙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分钟后,第一辆绿色的军车终于跳入了众人的眼帘。

“太好了,是我们的人!”看到军车李震东忍不住高呼了一声,众警察也跟着发出一阵欢呼,而闪电战士们此时纷纷感受到一种危机,自发的聚集到一起,一百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快速驶近的军车车队。“兄弟,特警部队来了,他们可不想我们这么好对付,你还是带着你的兄弟投降吧!”此时,蔡庆的心中大定,转头对赵武沉声说道。赵武冷哼了一声,板着脸没有搭腔,眼中冷光闪烁。

车子还没有停稳,一个个身着迷彩服的武警战士就如同猎豹一般的从车子上利落的跳了下来,不一会儿的就集合成队,拿眼一扫,至少在五百人上下,将整个天地都一下子染成了绿色。赫赫的军威弥漫开来,让在场的人心中无不一沉,一辆绿色军用吉普,此时才姗姗来迟。赵武的眼睛一眯,紧紧的盯住了那辆吉普车。

吉普车徐徐的停稳,车门打开,一个异常健壮,魁梧,如同钢铁铸就的黝黑男人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男人身高一米八五以上,腰粗膀圆,但是却一点儿也不给人臃肿的感觉。微眯的眼睛让他显得杀气腾腾,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彰显出他的刚毅和不屈。军人硬朗的一面在他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他就是SX省特警部队中名胜在外的雷虎——韩立。‘雷’是说他脾气暴,如同雷公一般。‘虎’自然说的是他的作战勇猛,宛如下山猛虎,身具赫赫虎威,往往还没有出手,就已经让犯罪嫌疑人胆战心惊,乖乖投降。

看到来的人是韩立,就连蔡庆也是不由得吃了一惊。依韩立此时的身份和在特警部队中的地位,他可是不会轻易出马的。蔡庆又怎么知道,此时的韩立心中是多么的懊恼。经过一整年的刻苦训练,韩立为的就是在一年一度的军界比武大赛上绽露头角,既是为自己,也是为SX省军区夺取荣誉。可是韩立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艰苦准备两年的结果,换来的却是被人两度痛扁。先是S省武警部队的代表,两人一对上,韩立刚刚活动开,对方就发起了暴风雨式的密集攻击,诡异的速度,奇妙的招数,再加上丝毫也不逊色于他的力量,只是一轮攻击就将他硬生生的轰到了台下。第二次,更是让他郁闷。S省的军区代表上台,一个看似随意至极的飞腿就将他给踢到了台下。就是他自己都没看明白。

他心中十分郁闷,也空前纳闷。虽然这两次败的实在是太轻巧,太窝囊,可是他并没有感到委屈。那是因为他很清楚,人家能做到这样靠的是绝对实力。只不过让他郁闷的是,不明白人家为什么会变的这么强。其实在比武大会上,不光是他有着这样的郁闷,所有的参赛代表心中都是一样,尤其是那些头头脑脑们,更是由郁闷上升到了恼火。这也不能怪他们没风度,谁看到取胜后,在主席台上笑的前仰后合的史秋,都会冒火。

心中郁闷,韩立自然而然的就想找人泻火,恰好碰到了闪电帮‘无法无天’,二话不说,钻上车就带着手下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韩队长,没想到这次竟然是您亲自来了。”韩立可以说是SX省里的一个传奇人物,蔡庆对他说话的口气十分的尊敬。韩立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将目光投到了赵武的身上。就好像是一头强壮的雄狮碰到了另外一头强壮的雄狮,彼此看向对方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震荡起一阵阵电火花。

“好大的胆子!连警察都敢打!”韩立看了一眼几个鼻青脸肿的警察,皱眉喝道。赵武嘴角儿一撇,露出一丝冷笑,幽幽的说道“警察有什么了不起的,能把你们特警放倒,更有面子!”韩立听了一愣,随后有些难以自禁的放声长笑起来,说道“哈哈哈……我韩立从警这么多年,见过罪犯无数,其中有很多都很凶悍,可是像你这么嚣张的却是不多见!”赵武满是轻蔑的哼了一声说道“我们嚣张是因为我们有嚣张的资本。奉劝你一句,最好带着你的人马上离开这里。你不是神,并不是所有的人你都可以对付!”

赵武的话高亢有力,张狂至极,直让蔡庆在一旁不停的发呆。闪电战士只不过一百人,而特警却是足足五百人,以一敌五,闪电战士处于绝对的下风,蔡庆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赵武还能如此的嚣张,看情形似乎根本就没把韩立放在眼里。蔡庆并不真正的了解闪电,他自然想不明白。如果他知道,张强只要抬抬手就能将这五百特警送进地狱,他就不会因为赵武的霸气而感到吃惊和疑惑了。

“哼哼哈哈……好!你真是有种!我韩立就喜欢你这样的人。那些唯唯诺诺,撒尿和泥的人根本就不配当男人。小子,如果不是今天你我立场敌对,我一定会和你好好的喝上几杯!”韩立满是赞赏的看着赵武说道。赵武微微一笑说道“你想和我喝酒,我却未必就肯给你这个面子!”“你……”赵武一点儿面子都不给,这让韩立心中有些恼火,脸色一板,沉声说道“看来像你这样的人,要想跟你喝酒,就得先把你打趴下!”

赵武嘿嘿的一笑说道“从开始到现在,也就这句话算是说对了!”韩立的眉头一皱,凝眉看向赵武身后的一百名神色禀然的闪电战士,说道“你才这么点儿人,我们一起上,怕你说我以多取胜,心中不服。这样,你们有多少人我们就出多少人,大家一对一,绝对公平!”赵武的心中一动,对眼前这个韩立倒是有了些赞赏,像是一条真正的汉子。眉毛一挑,说道“干吗那么麻烦!不如,我们就来个擂台比武。双方各出三个人,三局两胜。我们输了,乖乖的跟你走,听凭你的摆布。你们要是输了,就马上离开这里,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混帐!我们是特警,职责就是保护一方百姓平安!你们在这里为非作歹,滥杀无辜,难道我们也不管吗?”韩立大手一摆,反对道。赵武冷笑一声说道“怕输不敢比就说,哪儿来的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我们又不是屠夫,滥杀无辜的事情我们从来不做!”“你……”韩立被赵武一激,脑子一热,沉声喝道“好!就按你说的办!”“韩队长,不可!……”韩立的话让蔡庆心中狂震。经过最初的一战,他当然清楚,闪电战士的单兵作战能力强的变态,特警部队依仗着人数上的优势或许还能压制住对方,现在却搞起什么一对一比武,这不是以己之短,攻彼之长,自找难堪吗?

可是还没等蔡庆把话说完,韩立已经挥手打断了他的话道“闭嘴!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看看你的这些手下,一个个就好像抽了大烟一样,你还是赶紧带他们离开这里,免得给警察队伍丢人现眼!”蔡庆被韩立一阵呵斥,苦笑着说不上话来,心中无比气恼,恨恨的转头瞪了李震东他们一眼,让李震东的心头一阵狂跳,知道这次回去之后,他们这些人的下场肯定好不了了。

“王成,出列!”韩立一声虎吼,一个中等身材,眼神锐利,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年轻特警战士应声走出了行伍。挺拔的胸膛,高昂的头颅表现着军人的尊严。韩立拍了拍王成的肩膀,对赵武说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个小子经受过特警部队最严格的训练,无所不精,尤其擅长格斗搏击。让你的手下小心点儿,不要被他给折断了脖子。”赵武冷笑了一声,冲着身后缓缓的说道“都听见了吧?谁敢应战?”

“我!”一百名闪电战士同时发出了一声狂吼,宛如苏醒的狂狮,在警告威慑它领地中的猎物,敌人。韩立的心头猛然一跳,有些惊讶的向闪电战士们看去,这一看他才意识到原来刚才他是看走了眼,眼前的闪电战士个个都好像包裹在一团汹汹的火焰中一般,随时都能将天地万物焚化。韩立的心中除了惊讶就是好奇,可是再也没有把闪电战士当成普通的小混混来看待了,捎带着对赵武的估计有提升了几分。

赵武微微一笑,喝道“余勇!”没有回答,只有皮鞋重重的踩在地面上的声响。一个身材修长匀称,脸色冷峻孤傲的年轻人出现在了王成的面前。王成,余勇,两人都是年轻人,是年轻人心中就有血气。此时四目相对,双方的眼中满是赤裸裸的挑衅。“不要大意,这小子不好对付!”韩立走到王成的身边,低声叮嘱道。王成点了点头,不过他的眼神却说明,他并没有将韩立的话放在心上。

左掌护腮,右拳微探,王成摆好了格斗技的起式。余勇的眉头轻挑了挑,身体轻盈的在原地跳了跳,然后双手低垂,双腿呈弓部,微微弯曲,冷冰冰的看向了王成。“看招!”长久的对峙从来不会发生在年轻人之间,王成首先按耐不住,虎吼一声,右拳如刺一般的刺向了余勇,快准狠,三者兼备。还没及面,余勇就脸上的毛孔就猛的一缩,感受到一阵凉风。

还没及面,余勇就脸上的毛孔就猛的一缩,感受到一阵凉风。余勇表现出来的沉稳大大出乎了韩立的预料,面对王成这威胁性极强的一拳,能保持挺立如山,岿然不动的只有两种情况,一是被吓傻了,已经忘了躲闪,二是胸有成竹,丝毫也没将王成的这一拳放在眼里,余勇显然是后者。当王成的拳头距离他的面门还不足十厘米的时候,余勇猛的动了,右手五指如抚琴般的扫出,王成只觉得手腕好像被鞭子抽中了一般,传来一阵剧痛,攻击立即走样,错开了余勇,滑向了一边。

还没等王成反应过来刚才所发生的事儿,猛听到韩立发出一声惊呼“小心!”随后,一道劲风骤然袭向他的后背,王成心中虽惊,但他毕竟不是庸手。头一低,使出篮驴打滚,逃过了余勇的这一击。逃过了是逃过了,可是王成却出了一身的冷汗,再看余勇的时候,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从容与自信了。余勇从防守到反击,一切都发生在很短的时间内,如果将余勇的动作全都分拆开来,就会发现,组成这几乎秒杀对手的精妙一招的竟然是几个朴素的不能再朴素的小动作。以最简洁的方式博取最大的伤害,韩立的心头猛的一震,因为这和他在比武时,遇到的S省武警和军区两为代表的打法出奇的相似,韩立的一双眼睛立即眯了起来,神情也变的更加的专注。

“刚才你滚的真好!嘿嘿……”余勇坏坏的笑道,直让王成倍感丢脸,一张脸上不满了羞愤。沉吼一声,不顾一切的再次发动了攻击。看到这样的情况,韩立不由得长叹了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身手好,武功强,心机又深沉,王成看来是输定了!”他的话音刚一落地就应验了。抓住王成忙乱攻击中必然显露出开的破绽,余勇展开了一连串,密不透风式的攻击。只听噗噗砰砰的声音不绝于耳。余勇的拳头不停的落在王成的身上,而王成就好像是粘在了余勇的拳头上似的,怎么也摆脱不掉,只能不停的挨揍。

“怎么会这样?”韩立的心神一振,下意识的往余勇的脚下看去,眼睛不由得一亮,从余勇看似杂乱的步伐中,韩立却看出了一丝丝不凡。“好厉害……”韩立越看越是觉得了不起,浑然忘记他的手下王成就要被余勇给打死了。“住手!”最后还是赵武出声喝止了余勇。令行如山,这是闪电的规则,余勇一听到赵武的喝声,身体立即如风似雨的掠到了赵武的身后。王成终于得以摆脱,痛吟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这一场看来是我们胜了!”赵武看着韩立,微笑着说道。韩立的眉头一皱,脸上掠过一丝不爽,冷冷的说道“这只不过是第一局而已,还有两局呢,你有什么可得意的?”赵武嘿嘿一笑说道“是没什么得意的,你的人实在太弱了!”赵武的话在特警当中引起了一片不满,连他们的呼吸都明显的粗重了不少。

“猴子!”韩立咬了咬牙,喝道。“是!”一个身材瘦削,但是却显得很精明灵活的小个子特警战士应声走了出来。韩立紧紧的盯着赵武的眼睛,对猴子说道“你听到这个人刚才说什么了吧?他说我们特警实在是太弱了,不值一提。去,给我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特警不是好惹的!”“是!”猴子吼了一声,一个前空翻连着一个后空翻,身手异常敏捷利索的站带了双方的中间。

赵武呵呵一笑说道“猴子?还真是人如其名!飞龙,他就交给你了!”伴随和赵武的话语,一个一脸严肃的男人走到了猴子的面前。看到飞龙人高马大,似乎并不灵活,韩立稍微的放心了些,只以为这次可以挽回些颜面了。猴子和飞龙,两人对峙了一会儿,飞龙先发动了攻击,飞起一脚直踢向了猴子的面门,猴子鬼笑一声,身体一转,竟然贴着飞龙的腿向他怀里钻了进来。猴子的灵活出乎了飞龙的意料,心中一惊,急忙向后退了几步,挥出一拳将猴子给逼了出去。

两人重新回到了对峙的状态,经过这一轮交锋,双方对彼此都有了些了解,比起开始,都显得谨慎了许多。猴子不停的围着飞龙打转,寻找着破绽。飞龙则随着猴子的动作,不时的变换着体位,保持和猴子正面相对。约莫五分钟的沉寂之后,猴子一声怪叫,抢先发动了攻击,速度比王成不知道要快了多少,而且攻击的角度还异常的刁钻,威胁比王成要大的多。飞龙一拧身,同样狂吼着迎了上去。

猴子的外号果然不是白起的,身形如同猴子一般灵活,飞龙的攻击往往还没近他的身,就被他给躲了过去,以至于飞龙的拳脚每每落空。不过猴子要想击中飞龙也不是那么容易,双方就这样你出一拳,我出一脚的斗在了一起。飞龙大部分时间只是站在原地,依靠身体的旋转来抵挡猴子的进攻,双腿不大走动,消耗的体力很是有限。而猴子就不一样了,整个人不停的跳来跳去,所消耗的体力是飞龙的数倍。即便猴子的体力要比飞龙好的多,也经受不住这样的折腾,此时的呼吸已经显得急促了起来。

“飞龙,你难道要和他打到过年吗?”赵武看的有些不满了,放声长吼了起来。这一声吼,猛然提醒了韩立,想起余勇脚下那神秘莫测的步伐,心中狂震,急忙吼道“猴子,小心,别上了他的当!”当猴子正在拼命的转动脑筋,思索着自己到底会上飞龙什么当的时候,飞龙一改常态,身体猛然动了起来。这一动猴子才明白过来,飞龙根本就不像他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笨,而是出奇的灵活。

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工夫,飞龙就来到了他的跟前,斗大的拳头直向他的胸口轰来。猴子额头冷汗狂冒,不顾一切的反身向后翻去。可他刚一跳起来,猛觉得后背一紧,飞龙的大手竟然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衣服,将他硬生生的拽了回来。“不可能!”猴子的心头狂震,飞龙的灵活和速度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预料。来不及细想,猴子猛的拉开了衣服拉练,身体猛然一缩一钻,就从迷彩服里解脱了出来,同时也摆脱了飞龙。

飞龙手里拿着猴子的迷彩服,转头看向站在远处,满是惊恐的看着自己的猴子,咧嘴嘿嘿一笑,幽幽的说道“果然有一套!”说完,右脚猛跺了一下地面,整个人如出膛的炮弹般的向着猴子射了过去。猴子难以掩饰心中的惊骇,下意识的怪叫了一声,转身欲逃。“嘿嘿……”身后响起飞龙一阵异样的笑声,让猴子的心头猛的一凉,脚下的步伐更快。然而再快他毕竟也只不过是一只‘猴子’,而飞龙却是一条会飞的龙。猴子并没有逃出多远就被飞龙给抓在了手里,在猴子的吼身中,被高高的举到了飞龙的头顶。

猴子完全落在了飞龙的手里,此时哪怕是再灵活也无济于事了。而在力量上,瘦削如柴的猴子又怎么会是人高马大的飞龙的对手,任凭他如何挣扎,飞龙依旧是挺立若磐石,丝毫也不为之所动。飞龙向赵武看了一眼,眼中满是问询,请求下一步指示。赵武笑吟吟的转头看向韩立,韩立此时的脸色十分的难看,眉头紧皱着,沉喝了一声说道“这一局,我们认输了!”赵武呵呵一笑,冲飞龙摆了摆手,飞龙这才将猴子给放了下来。

双脚落在地面上,猴子心中前所未有的感到一阵踏实。满是敬畏的看了飞龙一眼,转身回到了特警这一边。看着显得有些沮丧的猴子,韩立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对手太强,你输给他不丢人!”猴子默默的点了点头,回到了队伍中。

“三局,我们已经赢了两局!这第三局,我看就没有必要再比下去了吧?”赵武含笑看着韩立说道。韩立转头向特警战士们看去。这一看心里不由得一阵发凉。刚开始的时候,这些年轻的特警战士一个个的还斗志高昂,跃跃欲试。可是在见到余勇和飞龙的高超身手之后他,他们心中的战意已经被畏惧和胆怯所替代了。面临如此的情形,即便是派了他们上阵,其结果恐怕也是……想到这里,韩立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赵武微笑不语的看着韩立,等待着他的决定。赵武脸上的笑容在韩立的眼中是那样的扎眼,让他的心里很是不舒服。猛的一瞪眼,韩立沉声说道“说好比三局就要比三局!哪怕我们已经输了,这第三局也依然要比!”赵武笑着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明知道是输,这又何必呢?”“少罗嗦!我们特警战士可以被打败,但绝对不会被吓倒。”韩立一挥手,大声的喝道。赵武苦笑了一声说道“好吧,那你们最后一局,谁来出战啊?”

韩立回头看了一圈儿,目光所及,特警战士一个个的皆都低下了头。这倒不是因为他们心虚怯战,输并不可怕,顶多是挨了一顿揍!进入特警大队,他们上的第一堂课就是挨揍!他们之所以会低头,是因为他们都不想给特警部队丢脸。韩立当然清楚自己战士的心思,目光中并没有责备。“第三局,我来!”韩立吼了一声,将军服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棱块分明,精钢也似的肌肉。

赵武为韩立的举动吃了一惊,呆呆的看着他问道“你来?”韩立冷哼了一声说道“是啊,不行吗?刚开始的时候,可没规定说我不准上场!”赵武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是没有规定过,看来第三局你是志在必得!看来我要好好的给你挑选一个对手才行!”“不用麻烦了,就你吧!”韩立摆摆手,一指赵武定声喝道。赵武的眉毛一挑,道“我?你要挑战我?”韩立冷冷的说道“比起挑战,我更喜欢教训这个词。没错,我就是要教训你!怎么,你不敢,害怕了?”

赵武的脸色一僵,沉声说道“你最好还是想清楚,不要冲动!”韩立冷笑道“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你只说你应不应战?”“应战如何,不应战又如何?”赵武问道。“应战,我们的赌约继续有效。无论我是输还是赢,我都会带人离开这里。你要是不应战,那之前的约定就算作废,我就要履行我的职责!”

“好,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推辞,就显得我胆怯了。”说完,赵武缓缓的来到了韩立的面前。手下都那么厉害了,赵武会是孬种吗?韩立的心中早就做了充足的思想准备。每一招每一式都极尽小心谨慎。“吼!!”伴随着一阵狂吼,韩立一拳淘向了赵武的小腹,呼呼的拳风弥漫开来,吹动了赵武垂落额头的发梢。这一拳单就力量而言,恐怕不会低语五百磅,如此之重的一拳,若是碰到普通人会无往不利,只可惜赵武却一点儿也不普通。

看准韩立的拳势,赵武猛然挥出大手,奇准的包向了韩立的拳锋。看到赵武的动作,韩立一声冷哼道“你也太狂妄了!”说着拳上又加了几分力道,气势更盛。‘啪’伴随着一声脆响,赵武和掌和韩立的拳头正面相撞在了一起。赵武的手指顺势一收,将韩立的拳头给包在了手心。“呀!!”韩立猛的一咬牙,右脚蹬地,力量从地而起,顺着腿,腰身一股脑的注入到了他的拳头里。强大的力量让韩立宛如推土机似的推着赵武疯狂的向后退去。

赵武一咬牙,体内的力量顿时凝聚于胳膊和双脚上,重心下移到腰间,硬是定在了当地。

赵武一咬牙,体内的力量顿时凝聚于胳膊和双脚上,重心下移到腰间,硬是定在了当地。韩立身体惯性的抖了几抖,然后就再也难向前移动分毫。就在韩立为赵武修长但并不是很强壮的身体里竟然蕴藏着如此庞大的力量而吃惊的时候,赵武的五指开始缓缓的收紧,韩立巨大而刚硬的拳头竟然无法抵挡这赵武收紧的五指,在发出咯嘣咯嘣声响的同时,剧痛顺着神经一直钻进了韩立的大脑,让他的身体颤抖的越发剧烈。在如此剧痛的折磨下,韩立表现出了远超常人的刚强。钢牙紧咬,一声不吭。坚毅的脸庞憋的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额头上青筋根根暴露,显得煞是狰狞。

“吼!!”韩立怒喝了一声,左拳如流星追月般的轰向了赵武的胸口。围魏救赵,算盘打的不错,只是算计错了对象。赵武的嘴角儿猛然一抽,握住韩立拳头的右手猛然向前一推,韩立的身体立即疯狂的向后退了出去,正当韩立以为摆脱了赵武的时候,眼前忽然一花,赵武竟然如鬼魅般的贴了上来。韩立大吃一惊,双拳如雨点般的向前轰出,企图封住赵武的进攻路线。哪知道赵武的身法诡异到了极点,韩立的拳头一一落空,连赵武的衣角儿都没有碰到不说,反倒又被赵武向前逼近了一些。

“嘿嘿……”赵武发出一声鬼笑,拳头直轰向韩立的胸口。看这一拳,速度快,角度刁,韩立清楚自己是不可能避开的。可是韩立也有自己的办法,一咬牙,浑身的力量瞬间凝结于胸口之上,胸口处的肌肉微微一抖,立即变的坚若磐石,硬如钢铁。说起抗击打能力,韩立还是很骄傲的。“砰!”赵武的拳头如约而至,稳稳的落在了韩立的胸口之上。韩立的眉头一皱,胸口倏然往前一挺。赵武立即被一股不小的反弹力道给弹的退了几步。

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拳头,赵武凝眉向韩立看了过去。只见韩立拍了拍刚才被他击中的地方,眼中满是戏噱的笑意,竟然一点事儿也没有。吃了赵武一击重拳还能这样,韩立果然并非无能之辈。赵武的眼睛眯了起来,上下细细的打量着韩立,似乎是在寻找他的破绽。韩立冷冷一笑说道“别白费心机了,我这一身横练功夫没你想像中的那么简单!”赵武嘿嘿一笑,说道“是不简单,但是也未必破不了!”

韩立哼了一声,一技摆拳挥出,同时沉声喝道“那就来试试!”看着韩立汹涌的拳风,赵武的眉头一皱,身体倏然矮了下去,身体后仰,双脚前蹬,身体几乎是贴着地面滑进了韩立的怀里,拳头如雨点般的轰在了韩立柔软的小腹上,韩立接连挨了几拳,虽然不是很痛,但是却相当气恼,沉喝一声,狠狠的向着韩立撞了过去。见到没效果,赵武没有硬来,顺着韩立的撞势,潇洒而飘逸的跃到了远处。

利用自身的灵活和身法的精妙,赵武频繁的贴近韩立,拳头快速而准确的流连在韩立的咯吱窝,大腿,侧腹,咽喉等人体比较脆弱,横练功夫难以练就的部位。可是结果每次失望的都是赵武,韩立的这些地方全都一样的坚硬,宛如钢铁铸就,无懈可击。赵武是失望,韩立却是愤怒,无比的愤怒。试想,换做任何一个人,被人家当成了人体沙包,疯狂的练拳,即便是感觉不到疼痛,自尊心也会崩溃。尤其是当着这么多属下的面儿。可是韩立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奈何赵武比鱼还要滑溜几分,根本就碰不到他。

韩立气的火冒三丈,呼哧呼哧直喘,赵武也累的俯身粗喘不已。“呵呵哈哈……”赵武忽然笑了起来,笑的韩立莫名其妙,冷声问道“你笑什么?”赵武摇着头说道“服了!我真是服了。即便是一头牛,挨了我这么多拳也早就已经死掉了,可你愣是像个没事人儿似的,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人还是机器人!”听了赵武的话,韩立哼了一声,绷起浑身棱角分明,如钢棱,似铁块的肌肉,嘿嘿的笑道“能破了我这一身肌肉盔甲的人还没出世呢!”

赵武摇了摇头说道“那倒未必!”韩立的眉毛一挑,冷声问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能破不成?”赵武笑了笑说道“当然能!我这就要来了!”韩立神色一禀,全神戒备了起来。赵武怒喝了一声,身体如剑一般的刺出。韩立喝道“你的拳头对我没用,除非它是铁打的!”面对韩立的怒吼,赵武却并不接腔,只是一个劲儿的前冲,在他的拳头即将击中韩立的时候,拳头的形状隐隐的做了些改变。

韩立的眼角处扫到了赵武拳头上的细小动作,可是赵武的动作实在是太快,根本就不容他看清。韩立一发狠,也不躲闪,咬紧牙关,将浑身的肌肉绷到了最紧,硬碰硬的接了韩立一拳。当赵武的拳头击在身上后,韩立的身体猛然颤了几颤,胸口处就好像是被人扎进了一柄尖锐的钢刺,剧烈的疼痛从一个点,迅速向四周扩散,转眼吞噬了他的整个身体。痛!除了痛还是痛。如韩立般刚强的汉子也忍不住放声痛呼起来,宛如打雷一般的喊声回荡在天地之间,让跟随韩立多年的特警战士无不面色大变。

最了解韩立这一身变态至极的横练功夫的人莫过于他们。平日在训练的时候,他们有一个和其他的特警战士不同的训练科目,那就是对着韩立出拳。只有能让韩立感觉到疼痛的战士才算过关,但是这样的战士,往往能一拳打晕一头牛,若是击中了人体的要害部位,那结果绝对是当场毙命。可是大多数时候,感觉到痛的不会是韩立,而是他们。因此这本来应该是最轻松的训练科目,却变成了让特警战士们最为害怕的一个科目。每每看到韩立脱下军装,露出一身精钢也似的肌肉时,他们的脸上总会下意识的流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

在已经持续多年的这个特殊的训练科目上,到目前为止,一拳能让韩立皱一下眉头的已经是凤毛麟角了。而像赵武这样,一拳打的韩立惨叫不已的人更是一个也没有。众特警战士看向赵武的眼神立即变了,其中充斥着敬畏和不可思议。

疼痛难耐的韩立,扑通的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赵武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对韩立说道“怎么样,我这一拳能让你满意吗?”韩立拼命的咬住牙,因为用力过渡,牙龈迸裂,丝丝鲜血从牙缝里渗了出来。剧痛持续了约莫五秒钟,然后逐渐的归于平淡。韩立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死死的瞪着韩立,沉声问道“这……这究竟是为什么?”赵武微微一笑,在韩立的面前捏紧了拳头,正当韩立满是迷茫,不明所以的时候,赵武的拳头出现了一个细微的变化,他的中指指节缓缓的拱了起来,傲立于其他四个指节之中。赵武淡淡的说道“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这一个指节上,即便是钢板我也又信心击穿,更不要说你这一身血肉练就的肌肉了。”

韩立的脸上掠过一阵沮丧,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所感受到的剧痛就好像是原子大爆炸似,会从一点如涟漪般的扩散至全身。感情那一点的剧痛正是来自这中指指节。“我只不过用了一个很简单的物理常识,在压力相同的情况下,接触面积越小,压强越大。然后就破了你引以为傲的横练功夫,怎么样,是不是很沮丧?”韩立沉着脸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摇了摇头说道“不!如果换了第二个人,即便用和你一样的手段,也不可能会击倒我。这个方法之所以你使出来会有效果,那是因为你拥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强大‘压力’。你很厉害,我不得不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我输了!”

看到韩立豪爽认输,坦坦荡荡的性格,赵武对他是越发的欣赏了,笑着说道“无所谓输不输,只是切磋一下而已。不过,我们之前的赌约你还记得吧?”韩立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韩队长,千万不能撤退啊!如果你们走了,那振达乡里的百姓怎么办?”蔡庆此时走了过来,冲着韩立大声的说道“您不能用一个游戏来决定振达乡数千百姓的生命,这对他们未免太不公平了!”

“住嘴!”赵武听了蔡庆的话,脸色一冷,沉声喝道“这位局长同志,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们是杀人狂魔,会将振达乡数千百姓全都杀死?”蔡庆冷哼了一声说道“看你们行事霸道无比,我不得不担心!”“哼哼哈哈……”赵武仰天长笑了一声说道“你说我们霸道?哼哼……如果我们真的霸道的话,你和你的手下现在就绝对不会还站着!我们的霸道是用来维护正义,锄强扶弱的。你也许会认为这是你们警察的责任才对,而我们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可是奈何,你们这些警察全都是饭桶,拿钱不干事儿也就罢了,反而和那些人渣狼狈为奸,助纣为虐,这就怪不了我们了!”

蔡庆的眉头皱了起来,沉声说道“我知道,你们来这里是为了对付白家兄弟这样的恶人。也的确有许多的警察和他们勾结在了一起,可是这也不能成为你们任意杀戮的理由……”蔡庆的话还没说完,赵武就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打断了他说道“我懒得跟你这样的人废话。”说完将目光投向了韩立道“我只问你,你到底撤不撤?”韩立一咬牙,说道“愿赌服输,既然我们有言在先,我一定会遵守诺言!”

“韩立!”蔡庆发出了一声怒吼,道“亏我还把你当做偶像来看待,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一个不知轻重的混蛋。你明知道这些人在振达乡里制造杀戮,你却因为一个可笑的赌约,而不管不问。你的良心何在?你的职业道德何在?都说特警战士是保护人民安全的最后一道防线,不能垮的防线,我看都是狗屁!”“蔡庆!”韩立狂吼道“你可以骂我韩立,但是你不能侮辱整个特警部队!”看到目眦欲裂,一片狰狞的韩立,蔡庆不由得的吞了口口水,心中一阵胆怯,恨恨的将头扭到了一边。

韩立瞪了蔡庆一眼,看着赵武说道“我答应过你,输了之后,立即带队离开。可是我并没有说,不会再派别的特警来阻止你!”赵武苦笑了一声,说道“看你长的五大三粗,没想到还挺有心机。”韩立道“蔡庆说的对,保护百姓的安全是我们特警的职责,我不能对不起身上的这身衣服。”“那你呢,你还会回来吗?”赵武耸了耸肩膀问道。韩立摇了摇头,有些凝重的说道“不会!回去之后,我就会申请退役,离开特警大队,我已经不配再穿这身衣服了!”

赵武听了一惊,急忙问道“为什么?就因为你输给了我?”韩立说道“当然不是!胜败乃兵家常事,以一战胜负论英雄的人是白痴。我之所以会选择离开,是因为我违背了特警的职业道德,将这么多百姓的性命系在一场赌博上,不可原谅!”赵武苦笑了一声道“说到底,你还是把我们当成了坏人。事实无须辩解,很快就会知道真相。不过,你选择带队离开,而不是留下来和我们对抗到底是一个无比正确的选择。换句话说,是你的选择保证了这些特警战士的安全!”

“哼哼……好狂妄!”韩立冷声说道“论单兵作战能力,你的人的确要强过我的人,可是现在情况是五对一,你的人就算是再强,也不可能获胜!”

赵武笑了笑说道“那是当然!特警战士是国家大力训练出来的超强战斗部队,一对一,我的人稳赢,一对二,我的人胜负各半。而一对三,我的人必败无疑,更不要说是一对五了!”韩立哼道“算你还有自知之明!”赵武摇了摇头笑道“不过,谁告诉你,我的人就你现在看的这么多?”赵武的话让韩立和蔡庆同时吃了一惊,纷纷满是错愕的向赵武看去。赵武的脸上带着神秘的笑容,做出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嘘了一声,说道“你们听,我的人……来了!”

韩立和蔡庆急忙屏住了呼吸,跟着赵武一起侧耳倾听起来,果然一阵汽车的轰鸣声通过空气远远的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两人的神色蓦然大变,急忙向高速公路的尽头看去,不知不觉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约莫几分钟后,第一辆豪华大巴呼啸着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然后是第二辆,第三辆……第十辆。一长溜豪华大巴,在高速公路上如脱缰的野马,一路飞驰,那也是相当的壮观,至少韩立和蔡庆等人是看的目瞪口呆。

车子徐徐停稳,车门打开,一个个神色凝重而冷峻的闪电战士纷纷跳了下来,就好像是从远处忽然飘来一朵黑色的乌云,顿时压在了韩立和蔡庆等人的心头,让他们的呼吸一时间都沉重了起来。等到所有闪电战士都下了车,并且整队完毕之后,木平才在小刀的陪同下,气势十足的从车上走了下来。“这又是谁!?”看着气势摄人的木平,韩立的心头狂痕,心中吃惊不已的呢喃道。

看到木平,赵武撇了撇嘴笑道“妈的,还是这么会装!”随后冲着木平高喝了一声道“小平子,武哥在这里还不快过来拜见?”听到赵武的高声招呼,蔡庆的心头彻底的沉到了谷底,区区一百人就已经将振达乡的入口封了个滴水不漏,现在又来了至少五百人,要想进入振达乡,恐怕比登天还要难了。而韩立此时也总算是明白了,刚才赵武之所以会那么说,真的不是狂妄。特警战士的人数优势现在已经彻底的烟消云散了。双方一动起手来,韩立即便是用脚趾头去想也想像出特警战士被人摁在地上狂扁的情景。

五百个新到的闪电战士就好像是五百条狼,一下车,就让五百个特警战士和那些个小警察,一阵心惊胆战,不自觉的往一起靠了靠,似乎这样能多一点儿安全感似的。木平旁若无人的穿过特警战士和警察,走到了赵武的面前,冷着脸说道“小武子,你是谁的哥啊?有胆你再说一遍!”赵武苦笑了一声,自从刀疤有意识的将木平当做接班人来培养后,这家伙就开始处处装逼。

赵武咳嗽了一声,坏坏的笑道“小平子,我有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昨天晚上我把你擅自做主,带人来到SX省的事情跟刀疤哥说了,结果……”“结果怎么样?”木平的心中一阵紧张,下意识的张口问道。赵武嘿嘿一笑说道“结果……结果强哥暴跳如雷,说见到你后要拔了你的皮,打断你的腿!”“不……不会吧?”木平立即变的紧张了起来,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看到木平无比紧张的模样,赵武心中偷笑不已,一本正经的说道“总之你还是小心点儿吧,不过刀疤哥要是真的要打断你的腿,武哥我会替你求情的,放心吧,谁让我们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好兄弟呢!”

木平听了大是感激,急忙拉着赵武的手,一口一个武哥的说道“武哥,全都拜托你了,你一定要救救兄弟啊!”看到赵武和木平两个人有说有笑,丝毫也没将自己放在眼里,蔡庆心中那叫一个憋屈,狠狠的咳嗽了几声说道“你们也太目中无人了,不要以为人多,就可以恣意妄为!”木平皱着眉头回身看了蔡庆一眼,冷冷的说道“一个小小的县公安局局长,竟然敢在我的面前,放肆叫嚣,我看你是活够了吧?”

木平比赵武还要不客气,蔡庆直气的火冒三丈,指着木平,怒声喝道“你也太无法无天了!难道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有人能治的了你们吗?”木平嘿嘿一笑说道“有,当然有!不过那个人绝对不是你们这些货色。”说着说着,木平的眼睛猛然一眯,沉声说道“怎么样?是你们自己走呢,还是让我把你们赶走?”回头扫了一眼蠢蠢欲动的闪电战士们,韩立的心头一沉,现在的主动权完全转到了闪电帮的一边。不走结果只有一个,所有的人都躺在地上。“走!”韩立沉喝了一声,率先钻进了吉普车里。

“韩队长,你们不能走!”蔡庆焦急的冲着韩立吼道。韩立冷冷的说道“不走又能怎么样?非要看着我的战士们都倒在地上,你才甘心?”“可是……他们怎么办?难道您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荼毒乡里吗?”蔡庆说道。韩立看了赵武一眼,淡淡的说道“我看他们不象是坏人,应该做不出那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说完一摆手,带着特警战士们扬长而去。看着特警不断远去的车队,木平有些愕然的问道“这个人是谁?好干脆,说走就走!”赵武会心的笑了笑说道“一个很不错的男人!”

木平费解的点了点头,将目光转向了蔡庆,冷冷的问道“你的同盟已经走了,你呢?”蔡庆一咬牙说道“他不负责任,胆小怕事,看到你们望风而逃,我却不会!除非让我进到振达乡看个究竟,否则,我绝对不会离开!”木平冷哼了一声,幽幽的说道“看起来还是个硬骨头!不给你点儿教训看看,你不会明白,你身上的这身警服对我们来说一文不值!”看到木平要下令攻击,赵武急忙拦住了他说道“别动他们,他们喜欢在这里就让他们留在这里吧。叫兄弟们四处警戒,牢牢的把守住这里,准出不准进!我带你去见刀疤哥!”

木平沉吟了一会儿,瞪了蔡庆一眼,冷声说道“算你们今天走运!”说完挥了挥手,新来的五百名闪电战士立即呈鸟兽状散开,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将进入振达乡的通道给严密的把守了起来。“小刀,你也留下来吧,和大家在一起!”木平看向小刀说道。小刀此时已经是闪电帮的人了,木平这样做无非是想让他和帮中的兄弟多交流,多沟通,早日熟悉起来。小刀会意的点了点头。

“武哥,这次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否则兄弟就完了!”路上,木平可怜巴巴的对赵武哀求道。赵武呵呵的笑道“放心吧!我们是兄弟哎!我不帮你帮谁?”木平这才稍微放心的点了点头。走了没几步,木平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鼻子轻轻的抽动了几下,赵武微微一笑说道“闻到什么了?”“血腥味儿!”“哈哈哈……小平子,你这鼻子我只身服了!”赵武笑着说道“三百多人,被我们一口气给宰了!就在那边的街上,你要不要去看看?”木平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我还想吃饭呢!”

白仁德的别墅里,刀疤先醒了过来,看到方芸和晶晶依旧沉浸在甜蜜的梦乡中,刀疤的脸上难得的流露出一丝满是温柔的笑容。轻轻站起身,走出了别墅,远远的就看到木平和赵武结伴向他走来,看到木平,刀疤的眉头立即轻皱了起来。“刀疤哥,我看您来了!”还隔着老远,木平就做出一副激动的模样,冲刀疤喊道。刀疤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暗骂了一句“这个臭小子……”

木平不顾刀疤脸上的不爽,一把就抱住了他,又是擦眼泪,又是抹鼻涕的说道“刀疤哥,您才离开几天我这心就七上八下的,没着没落,我这才明白,原来您就是我的太阳,没有您在我的身边,照耀着我,给我温暖,我一分钟也活不下去……”赵武在一旁听的胃里直涌酸水儿,直感叹这小子的‘恶心神功’又深厚了几层。刀疤一脚将他给蹬了开,怒声喝道“够了!又来这一套,有没有新鲜点儿的?”

木平有些讪然的干笑了几声,说道“刀疤哥,人家本来就是想你嘛!”张强佯怒道“你心里有几根弯弯肠子,我还不知道?我问你,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胆敢违背我的命令,私自来到振达乡的?”木平嘿嘿的笑了几声说道“刀疤哥,我知错了,您就原谅我吧!你放心,家里的事情我都安排妥当了,一点儿纰漏都不会出的,您就放心好了!”刀疤满是无奈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这个小子,什么都好,就有一个弱点,喜欢凑热闹。如果你不克服这个弱点,以后很可能会有人利用你这一点,毁了整个闪电帮!”木平谄媚的笑道“不会的!只要有刀疤哥在,谁也别想把闪电帮怎么样!”

面对如此嬉皮笑脸的木平,刀疤想发火也发不出来,最后叹息了一声说道“来了就来了吧!我让你带的人都带来了吗?”木平听了心中大振,豪笑一声说道“刀疤哥放心,五百名兄弟,全都到了!”“好!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对手,很可能是成建制的军队。让兄弟们都做好心理准备。这一次,我们一定要把闪电帮的霸气给打出来!让所有的人都看看我们闪电帮的实力!”刀疤咬了咬牙,沉声说道。“是!”木平和赵武同时应了一声。

S省省城。经过一连几天的奋战,遍及全国的农业科研体系总算是在张强和欣然以及强农集团数百员工的共同努力下成型了。看着这一摞,足有上百页纸的计划书,张强的心中充满了欣慰,看着欣然微笑着说道“这几天总算没白忙啊!呵呵……”欣然的脸上满是疲惫,可是却依旧难掩她心中的喜悦。这一段日子,虽然忙碌,废寝忘食,然而对欣然来说却是充实而幸福的。不光是因为完成了这堪称庞大精妙的策划,更因为这几天能和张强朝夕相处。

通过两人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欣然看到了越来越多张强身上的优点。慢慢的他那引以为傲的外表已经不是那么突出了,张强的内在品质和人格魅力开始更强烈的吸引着欣然。不光是欣然一个人,几乎所有参与到这项计划,和张强交流过的人,都为他身上的那种特有的气质所吸引。

欣然也满是兴奋,媚眼如丝的看着张强说道“是啊!这可是我们之间第一次合作的成果,对我来说意义可是很重大哦!”张强愣了一下,随后笑道“对我也是!难怪外面的人都说强农集团的欣然是一个奇才,我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在我认识的所有女孩子当中,你可以说是最聪明的!”“真的?比龙灵儿,周晴,和晓涵都要聪明?”欣然充满期待的看着张强问道。张强撇撇嘴说道“那是当然!那三个女人竟然会迷恋像吴有龙那样的奶油小生,简直是笨的要死!”看到张强气鼓鼓的模样,欣然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在生她们的气?喂,你一个大男人,未免太小气了吧?”

张强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说道“我才没有生气呢!她们要是都被那个吴有龙拐跑了,我才高兴呢,到时候无牵无挂,浑身轻松!”听着张强言不由衷的话语,欣然笑道“好了,你就被斗气了!现在工作结束了,快点儿去找她们吧,要不然等到她们真的被吴有龙给拐走了,你还不得哭死啊?”张强笑道“我哭什么?不还有你在吗?呵呵……”张强原本的一句玩笑话,却在欣然的心中掀起了一片涟漪,让她满是娇羞的低下了头。

张强原本的一句玩笑话,却在欣然的心中掀起了一片涟漪,让她满是娇羞的低下了头。就在两人间的气氛显得有些暧昧时,张秀梅在欣然秘书的引领下,满面急容的走了进来。“秀梅,你怎么来了?”看到张秀梅,张强显得略微有些吃惊。“强哥,你一定要帮帮我!”张秀梅没头没脑的一句,让张强的心中一沉,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你和刀疤之间闹别扭了?你放心,有我在,刀疤不敢欺负你!”秀梅满是苦涩的摇了摇头,带着深深的不安说道“不是的!强哥,我……刀疤他好像失踪了!”

“什么?刀疤怎么会失踪?你有去闪电帮找过吗?”张强问道。“当然!我去了不止一次。可是每一次刀疤都不在,我问他的手下,他的手下总是吞吞吐吐的,似乎是有所隐瞒。强哥,我好担心,我好担心刀疤会有事。他走的时候,脸色很差,似乎是发生了什么让他愤怒的事情。这几天来,我的心里一直都十分的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强哥,我求求你,你帮我把刀疤找回来好不好?”看着秀梅那充满乞求的眼神,张强的眉头一皱,说道“别着急,刀疤聪明机警,功夫更是一流,是不会有人威胁到他的。你先回去,我向你保证,不出三天,我一定把刀疤带到你的面前。”

听了张强的保证,秀梅的心头总算是安定了一些,千叮咛万嘱咐了一番之后,这才转身离去。看着她的背影,欣然满是感慨的说道“像秀梅这样一个渴求稳定,平淡的女人却爱上了刀疤那样一个注定不平凡的男人,对她来说,生活真的不容易。”张强听了微微一笑说道“不过看的出来,秀梅很幸福,这就足够了!”说着拿起桌子上的那份厚厚的计划书说道“我把这个去拿给林老爷子看看。”

“你不管刀疤的事了?”欣然问道。张强呵呵的笑道“放心吧!刀疤不是三岁的孩子,没那么容易丢的!”随着远起的话音,张强的身影也逐渐的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林超然下榻的酒店里,林超然和白秋凤两人聊的在正热乎。林超然传奇般的人生经历加上他超强的感染力和不俗的人格魅力,早已经深深的打动了白秋凤那寂寞了多年的芳心。两人直可以说一拍即合,就在张强拼死拼活,为计划呕心沥血的时候,林超然却带着白秋凤遨游在名山大川,过的好不快活,惬意。每每让张强恼火的不行。不过两人之间的感情也在这几天里快速的升温,外人的眼里,俨然就是一对老年伴侣了。看到林超然的晚年生活终于不再孤单,张强的心中也在为林超然高兴。

“哈哈哈……强子,看你神采奕奕,是不是有好事啊?对了,一定是计划完成了是吗?”林超然开门看到张强,立即大声的笑着说道。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一点儿也不假!林超然此事的笑声中就满是爽朗。张强撇了撇嘴说道“我哪有您老来的神采奕奕啊!”说着看向白秋凤笑道“白阿姨,您也在啊!”白秋凤笑了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林超然咳嗽了一声,说道“臭小子,都这么多天了,你的计划也该拿给我看了吧?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着你继续耗下去了,我可是公务繁忙的!”

张强满是委屈的看了白秋凤一眼,轻声嘀咕道“老爷子,您可不能这样!噢,陪着白阿姨游山玩水的时候您不说公务繁忙,到我这儿您就……这也太欺负人了吧?”林超然的老脸上掠过一丝窘迫,狠狠的瞪了张强一眼,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计划书,沉声喝道“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你陪你白阿姨聊聊天,我先看一下这份计划书!”“不用了吧?我看我还是不要打扰你们工作了……”白秋凤急忙站起身来说道。

林超然急忙说道“小白,没关系的。等我看完了这鬼东西,我还要带你去一个好玩儿的地方。”“喂,老爷子,您越来越不像话咯!什么鬼东西?这可是我这么多天的心血好不好!”林超然呵呵的笑了几声,将白秋凤安抚下来,然后走到书房里去看计划书了。白秋凤和张强在客厅里坐了下来,白秋凤开口说道“强子,我还没有对你表示感谢呢!我们绿叶组织已经拿到了您捐助的资金,并且得到了政府方面的大力支持,如今艾滋病防治计划已经全面启动,并且逐渐的步入正轨。不知道有多少艾滋病患者会因为这项计划而受益。这可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我代表他们,向你郑重的说一声谢谢!”

张强急忙说道“白阿姨,看您说的!做为这个社会的一分子,我有义务去维持这个社会的安定和健康,您不用谢我!”白秋凤满是感慨的点头说道“如果所有的人都能像你这样去想,那这个世界早就变成美好人间了。”顿了顿,白秋凤又道“强子,你要好好的对待我们家欣然。她自幼丧父,从小就没感受到过什么父爱。外表看起来挺坚强的,其实内心却是很脆弱的,我希望将来你能保护她,爱护她,让她幸福!”

听了白秋凤的话,张强心中一惊,这怎么听怎么都是丈母娘跟女婿说的话。张强急忙摆手说道“白阿姨,您可千万别误会。我和欣然只不过是比较好的朋友,不是那种关系。”张强的话让白秋凤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满是错愕的看向张强说道“什么?你们不是……可是我明明看的出来,欣然她对你用情很深,分明就是爱上你了!”“这个……”张强不是木头,当然能感受到欣然的意思,白秋凤说的话他也知道。只是张强已经有了龙灵儿,晓涵,周晴还有萧蔷四个女人,实在是不想再背上情债。

看到张强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模样,白秋凤的心里不由得一沉,如果让欣然知道她只是对张强的感情是理发挑子一头热,这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而这绝对是白秋凤所不想看到的。忍不住喃喃的问道“强子,难道……难道你对我们家欣然一点儿感觉也没有?”张强皱了皱眉头,缓声说道“欣然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儿,她应该过的比任何人都幸福。可是……给她的幸福的那个人不应该是我……”

“强子,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白秋凤打断了张强的话凝眉说道。张强有些为难,正不知道该如何措辞的时候,林超然救了他。只见林超然满是兴奋,浑身都有些颤抖的从书房里冲了出来,见到张强,立即振奋不已的喊了起来“有救了,有救了!咱们的农民有救了,哈哈哈……强子,在你干的所有事情中,这一件是最漂亮,也是最有意义的!整整八亿的农民将从你的这个计划中获益,这是多么伟大的成就,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了!”

看到林超然兴奋的样子,张强微微一笑说道“老爷子,这么说来,这计划您是满意的咯?”“满意,满意!当然满意!整个计划逻辑缜密,论证充分,有着超强的可操作性。你这几天的心血果然没有白费!”张强笑道“那好!老爷子,这份计划书就留在您这儿了。等您回京之后,就转呈给主席过目,等到主席点了头,这个计划马上就可以动起来!咱们国家的农民整整穷了两千多年,实在是太久太久了,我恨不得他们现在就能富裕起来!”

林超然满是欣慰的拍着张强的肩膀说道“作为农民的儿子,你够格儿!”林超然的这句话比任何的赞美都更让张强来得舒心。看着爷俩兴奋的模样,白秋凤含笑道“我说你们两个,有什么事儿不能坐下来说吗?”张强担心白秋凤继续和他纠缠关于欣然的问题,急忙说道“我还是不要打扰你们两位了,我自己也有事情要做。因为要制定这份计划的缘故,中东那边我都没在过问,也不知道龙腾现在怎么样了,我得去看看!”说着就要溜。

林超然咳嗽了一声,收起脸上的笑容喝道“小子,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坐在这儿,我正有话要问你呢!”张强的心不由得一紧,乖乖的坐了下来。林超然瞪着张强,沉声问道“说吧,到底是怎么会事儿?灵儿,晓涵,还有周晴可都找过我了!人家一见到我,就说你欺负人家,还害的人家直哭鼻子。说说,有没有这会事儿啊?”张强气不打一处来,哈了一声说道“什么?她们竟然还会恶人先告状?……”

“你先别恶人长恶人短的。人家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我了,我给你重复一遍,看看有没有和事实不符的地方。”随后林超然就把晓涵告诉他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她们三个还算是有良心,没有歪曲事实!”张强听完之后撇了撇嘴说道。林超然咳嗽了一声道“那这么说来,她们是没有冤枉你喽?”张强急忙说道“老爷子,你说这可气人?我张强哪一点儿比不上那个吴有龙?是没有他长的帅,还是没有他有能力?她们凭什么一边爱着我,还一边喜欢着他?”

林超然哼了一声道“难道就允许你左拥右抱,不许人家二龙一凤?”张强的眉头立即皱了起来,沉声说道“对,我同时拥有她们三个,是有些不公平。可是如果她们觉得不公平的话,尽可以离开我,搞什么一凤二龙,我绝对不可能接受!如果她们真的爱那个吴有龙,OK,我退出!”林超然原本只不过是一句气话而已,没想到张强还当真了。看着张强一脸怒火的模样,林超然摇了摇头,幽幽的说道“看你平日里挺谦和的,没想到也是大男子一个!”

张强说道“老爷子,这绝对不是大男子主义!这关系到一个男人的尊严!”看到张强显得有些激动了,林超然苦笑连连的指点着他说道“强子啊强子,你不是挺聪明的嘛,为什么一碰到感情的事儿你就犯糊涂了。”“我糊涂?糊涂的人是她们才对!她们要是不糊涂,就不会爱上那个油头粉面的小白脸儿!也不知道华威那老头儿是从拿找到他的,我真该让华威封杀他!”张强有些赌气的说道。

林超然接口说道“恩,你没一怒之下让华威毁了他的事业,还算你小子有点儿风度和气量!强子,女人的内心要比男人来的脆弱,她们生下来就渴望被人保护。在这种天性的驱动下,她们很容易把内心的情感和慰藉寄托在某个人或某件事物上,这就造成了女人,尤其是思想上还没有成熟的女人,疯狂追星的行为。她们迷恋明星,因为明星光芒四射,在他们光芒的照耀下,会让她们觉得安全。可是你要搞清楚,这种情感和爱是两码事。追星是虚,而爱才是实的!就像晓涵她们,对吴有龙那只不过天性的驱动,而对你才是真真正正,实实在在的爱!女人的这种行为虽然会让爱着他们的男人感到不舒服,可是我们必须理解!天性不但是无法扼杀的,反而会在压力之下,爆发出强大的逆反能量,那时候,后果可就严重了!”

林超然的话让张强的眉头紧紧的锁了起来,心中有了些感悟。林超然接着说道“强子,对明星的迷恋和对爱人的爱,虽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但是它们之间的界限却很模糊。在这个时候,她们就好像是站在悬崖边儿上,你拉一把,她们就上来了,可你要是推一把,她们可就掉下去了,那时候,你该有多后悔?”“老爷子,我……”张强转头看向林超然,呐呐的说道。

“老爷子,我……”张强转头看向林超然,呐呐的说道。“我什么我?还不赶快给她们打电话?”林超然说道。张强看了白秋凤一眼,咳嗽了一声说道“我……我等回去再打吧!”林超然急喝一声道“现在就打!……我和你白阿姨也该走了,你给我打完电话才准离开!”张强无奈的点了点头。白秋凤还有话要对张强说,却被林超然给拉走了。张强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对着电话发起呆来。拿起又放下,如此反复折腾了几次,张强才下定了决心,拨通了晓涵的电话。

无论是晓涵,还是龙灵儿,周晴,这几天都过的不踏实。那天吃饭的时候,张强愤怒的表情不时的在她们的脑海里闪过,折磨的三个女人吃不下睡不香。想去强农集团找张强,可还没等见到张强,就被张强派来的人赶走,这让三个女孩儿越发的惶急,龙灵儿和周晴公司也不去了,和晓涵凑在一起,讨论着对策。百般无奈之下,三人去找了林超然,直到林超然答应她们会帮忙后,三女的心才稍稍的平复了些。

此时,三人无精打采的各自坐在沙发上,气氛显得有些沉闷。“要不然,我们找找欣然吧。她每天和张强在一起,我们让她帮我们说说话呗!”龙灵儿眼睛一亮,说道。“欣然?我看还是算了!那天吃饭的时候,你没看见吗,她明显是对强子有意思,这个时候她不落井下石我们就偷笑吧,还会替我们说话?”周晴撇了撇嘴说道。龙灵儿眉头微皱,道“不会吧!欣然她好像不是那样的小人……”“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们还是防着点儿好!晓涵,你说是不是?”周晴将目光转向了晓涵问道。

晓涵呐呐的摇了摇头,幽幽的说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样的状态快把我给逼疯了,不行,我要去找他。哪怕是他骂我,我也要去找他!”“对!我们在这儿干坐着总不是办法,必须和强子说清楚!我们根本就不爱吴有龙,我们爱的人是他!”龙灵儿从沙发上蹦了下来,娇声喝道。就在三人准备一起出门去找张强的时候,张强经过万般犹豫后方才拨出的电话也到了。晓涵随手接起电话,电话那头儿传来了张强的一声咳嗽。

这熟悉至极的声音竟然让晓涵一时情难自已,眼泪哗的流了出来。看到晓涵的异样,周晴和龙灵儿立即意识到电话那头儿的人是谁,急忙凑了过来,龙灵儿一把夺过电话,冲着话筒就是一通嚷道“死张强,臭张强!你不是不理我们了吗,那你还打电话干什么?”张强幽幽的说道“我……”“你怎么样?想看看我们是不是和吴有龙在一起?”龙灵儿满是气恼的说道。“好了灵儿!”晓涵生怕龙灵儿再次激怒张强,急忙抢过了电话,对着话筒,柔声说道“强,我想你了……”

晓涵的似蜜柔情,让张强的心里猛然一抖,那感觉可比听龙灵儿的咆哮要好多了。“晓涵,对不起,是我……太小气了……”晓涵听了心中大慰,急忙说道“不要说对不起,我们之间不需要。强,你在哪里,我们去找你!”张强道“不,我去找你们!告诉我,你们现在在哪里?我这就过去!”

……

放下电话,晓涵冲着龙灵儿和周晴满是兴奋的喊道“听到了吗,强子说他马上就来找我们,他已经原谅我们了!姐妹们,还愣着干什么,行动起来吧!”周晴有些疑惑的问道“行动?什么行动?”龙灵儿咯咯的笑道“晴儿,你怎么这么笨?忘了我们一起买的情趣内衣了?”龙灵儿这一提醒,周晴立即想了起来,咯咯一笑说道“你们两个好色呀!”龙灵儿一边脱着衣服,一边轻咬贝齿的说道“这个臭张强那样欺负我们,今天我们姐妹三个一定要把他榨干才行!别不好意思了,说吧,一会儿他到了,谁先上?”周晴和晓涵相视一笑,齐声说道“你这么风骚淫荡,当然是你先上咯!咯咯……”

就在张强与三女颠卵倒凤,上演着一龙三凤的大戏时,白崇禧拿着一封信找到了心神不宁的白仁德,问道“你跟谁说过你会到我这儿来?”白仁德听了一愣,满是迷茫的说道“没有啊!我没跟任何人说起过。”“那就奇怪了,有人把写给你的信直接寄到了我们部队。你看看吧!”白崇禧将信递到了白仁德面前,白仁德急忙接了过来,撕开信封,拿出信笺,只看了几行,脸色就蓦然大变。

白崇禧的眉头一皱,沉声问道“仁德,出什么事儿了?”白仁德脸色灰白,有气无力的将信递给了白崇禧,白崇禧接过来细细的看了一遍,勃然大怒,重重的拍在椅背上,怒气冲天的喝道“岂有此理!好大的狗胆,把这要挟信都寄到我这部队里来了,看来对方是丝毫也没把我放在眼里!”白仁德从呆楞中清醒过来,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白崇禧的面前,哭求道“叔,现在只有你能救阿芸和晶晶了。念在晶晶是我们白家唯一的血脉,您就出兵吧!”

白崇禧一咬牙喝道“来人那!”一个军官立即走了进来。白崇禧怒声喝道“去!命令一连,二连在操场集合,汽车连发动汽车,随时准备出发!”“团长,有任务?”那军官眉头一皱问道。白崇禧怒喝一声道“多嘴!让你去你就去,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那军官面色掠过一丝尴尬,急忙转身走了出去。看到白崇禧终于要出兵了,白仁德的心中一松,满是感激的说道“叔,您的大恩大德,我白仁德一辈子也忘不了!等救出了阿芸,我们两口子以后一定好好的孝顺您!”

就在白仁德对白崇禧表达着深深的感激之情时,白崇禧却从无边的愤怒中,一点点儿的冷静了下来,脸色深沉的端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报告团长,一连二连集合完毕,汽车连就绪,随时都可以出发!”约莫五分钟不到,刚才的那军官就又回来了,大声的喝道。“叔,咱们走吧!兵贵神速啊!”白仁德焦急不已的催促着白崇禧说道。白崇禧却摇了摇头,沉声说道“不行!”

白崇禧的话让白仁德心中一暗,急忙问道“为什么不行?叔,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您的侄媳妇和您的外孙去死吗?叔,那些人心狠手辣,什么事儿都做的出来!”白崇禧眉头一皱,呵斥道“方芸是我白家的媳妇儿,晶晶是我白家的血脉,这个我心里清楚!我没说不救她们,我只是说不应该由我们出面。我们驻防部队,是一个地区社会稳定的基石,岂能轻易的调动。我并不是害怕担责任,丢了乌纱帽,而是因为部队调动非同小可,万一这是别人调虎离山的阴谋,那后果将会非常的严重,我不能不考虑!”

白仁德哭声说道“叔,我求您了!发兵吧,救救晶晶!她还那么小,要是就这么死了,我这个当爸爸的怎么对的起她?”白崇禧凝声说道“你不要急!虽然我不能出手,但是有人可以,而且他的手段比我还要管用。只要他派几个人来,救出阿芸和晶晶简直是小菜一碟儿。而我呢,则趁着这段时间,向我的上级部门报告,请求出兵除暴。一旦我的要求获得批准,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出兵了。到时候我非要把这些兔崽子一举荡平不可!”

白仁德满是急切的问了起来道“叔,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啊,他真的有这么大的能量?”白崇禧看了白仁德一眼说道“我们中国有一个神秘组织,号称龙组,你听说过吗?”白仁德点了点头说道“听人当故事说过,不过一直都没当真。难道咱们国家真的有这样的一个组织?”白崇禧道“不错!我说个这个人就是主管龙组的人。”“什么?叔叔,您……您不是在骗我吧?如果龙组真的存在,那一定是一个极为神秘而强大的组织,人家会为了我们这小人物出马吗?”

白崇禧笑了笑说道“你一定是听社会上的那些关于龙组的故事听多了。龙组和我们一样,也是为了维护社会稳定和国家安全而存在的。只不过他们的战斗力比我们更强,他们的权力比我们更大罢了。振达乡出了这样草菅人命,嗜血成性的恶势力,龙组的人是一定会过问的。而且那个主管龙组的人还是我的老同学,至交好友,你就放心吧,我这就去给他打电话!”白仁德听了大喜,有龙组帮忙,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白仁德急忙催促道“那您快去!”

转眼间,葛军来到龙组已经快有一年的时间了。这一年里,葛军只出过一次任务,是针对一个庞大的向中国输出毒品的境外贩毒组织的大头目。那头目也知道想杀他的人不在少数,为了多活几天就豢养了一批身手很是不错的死士,司空明组织了多次刺杀行动都失败了。从张强那里弄来葛军这个强人之后,立即就把这件任务交给了他。结果葛军没费多大劲儿就把那头子送回了老家,这一来让司空明更加的将他视为至宝,二来也成功的占据了他在龙组中的地位。

可是让葛军不满的是,从这以后,司空明再也没有给他指派任务,而是将他留在了基地里,当起了龙组的总教头,疯狂的压榨着他身上的本事。当然,为了不让葛军不满,司空明很有心机的也没给李岚派任何任务,只让她一天二十四小时的陪着葛军,这让本就互有爱意的两个年轻人,更是你情我浓,变的如胶似漆。不过感情生活虽然是充实了,葛军有时候还是会觉得无聊。看着其他的龙组兄弟频繁的执行着各种各样虽然危险但却有趣的任务,葛军那叫一个羡慕。尤其是看到孙翔,林天执行任务回来,唾沫横飞的向别人讲述着他们执行任务时所经历的一切时,心情就会越发的沉闷。

看到葛军闷闷不乐,李岚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将饱满的胸脯使劲的顶在葛军那宽阔的背上,轻轻的摇晃着身体,让乳房和葛军的后背紧紧的贴在一起厮磨着。强烈的刺激让葛军的心神一震,某个部位立即变的如钢铁般的坚硬起来。李岚轻车熟路的伸手将其握住,使劲儿的套弄了几下,媚眼如丝的低吟道“想要我吗?”葛军二话不说,一把将李岚抱了起来,猛的扔到床上,李岚的惊呼声还没落地,葛军的虎躯已经压在了她的身上……

一番盘肠大战后,两人同时达到了巅峰,气喘吁吁的并排躺在床上。因为是经常运动的关系,李岚的肌肤柔滑异常,而充满弹性。超佳的触感让葛军对李岚爱不释手,尤其是李岚的双峰,更是如吸铁石一般的牢牢的吸住了葛军,在葛军的大手中不停的变换着各种形状。“葛军,你最近好像不开心……”李岚趴在葛军的怀里,纤纤的手指在葛军的胸膛上滑着圆圈儿,满是关切的腻声说道。

“怎么会呢?有你陪着我,我怎么会不开心?”葛军溺爱的在李岚的额头上印了一吻说道。李岚笑了笑说道“你是瞒不过我的。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是因为司局长一直都没有给你指派任务,让你觉得闷了,无聊了,对不对?”看着李岚闪闪放光的眼睛,葛军苦笑了一声说道“还是你最了解我,在你的面前,我看我还是不要装了。岚,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做错了?要不然,局长他为什么不肯给我指派任务?”李岚娇笑了一声说道“葛军,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李岚娇笑了一声说道“葛军,你怎么会这么想?你什么都没有做错?”“那他们为什么不给我安排任务,却把我像是一个囚犯般的关在这里?”葛军的神色忽然变的有些激动,声音也不由得高了起来。李岚急忙抱住了他,说道“葛军,你别生气。难道你不明白吗,在组长他们的眼里,你是一个价值无穷的宝贝疙瘩,他们不希望你遇到什么危险,他们想要最大程度的发挥你的作用。如果只是把你当做一个普通的组员来看待,即便你有通天的本领,一次也只能执行一个任务。可是如果把你放在家里,让你训练其他的组员,造就无数像你一样强大的战士,增强龙组的整体战斗力,那结果就不一样了,这才是司空明他们想要看到的!”

葛军皱了皱眉头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也是一个人,我渴望自由!我当初离开地刺,来到龙组,可不是为了来当总教头!李岚,真的,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会憋疯的!不行,我要去找司空明。他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一个任务,即便是让我出去散散心也好!”说着利落的翻下了床。“葛军!”李岚叫了一声,葛军却没有应声,穿好衣服,如风一般的掠出了房间。李岚也急忙跟了出去。

一年多的时间里,葛军在龙组中也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了,几乎所有的龙组战斗人员都接受过他的指导,而葛军的强横也如烙印一般的深深的烙在了他们的心里。这一路走来,葛军收到的满是敬佩的目光和由衷的问候,让他的心里小小的满足了一把。不过,这并不能满足葛军,雄鹰都渴望天空,苍龙的家是大海,葛军步伐坚定的来到了司空明办公室的门前。司空明刚要推门进去,倏然一道劲风斜刺里向他的小腹掏来。葛军冷哼了一声,小腹倏然一收,身体如虾一般的拱起,对方的一击重拳立即落了空。

对方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些似的,一拳落空,却丝毫也不慌乱,发出一声冷笑,身体猛的一横,同时右腿如电般的扫向葛军的小腿。葛军嘿嘿一笑,气凝丹田,贯注双腿,双腿立即变的如钢铁般的坚硬。只听砰的一声响,对方的腿如约的扫在了葛军的小腿上。姜虎只觉得自己这一腿仿佛是扫在了一棵百年巨树上,对方岿然不动,而他自己的腿却被杠的生疼,忍不住痛吟了一声。

“妈的,你真是个变态!我这一腿少说也有几百斤的力道,你竟然连动弹的意思都没有!”姜虎心服口服的看着葛军说道。葛军瓮声瓮气的说道“几百斤?等你练到一千斤的时候再来偷袭我吧!”姜虎苦笑了一声说道“得了,我以后还是离你远点儿吧,省的每次偷袭受伤的都是我自己!”姜虎每次偷袭完都会这么说,可是每次这么说完之后,他还会一如往常,一找到偷袭的机会,绝对不会放过,然后再吃一次亏。如此反复,这已经成了两人之间打招呼的特有方式,而且彼此都很喜欢这种方式。

“喂,你找‘死老头’有什么事儿吗?”姜虎揉了揉还是有些痛的腿问道。葛军皱了皱眉头不答反问道“你又有任务了?”姜虎苦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资料,说道“还是你舒服啊,每天在基地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我就命苦咯!这次更惨,要去SX省的一个鸟都不拉屎的小地方,救一对母女。哎!这次又不知道要几天后才能洗澡喽。”葛军的眼睛一亮,嘿嘿的笑道“姜虎兄弟,你看咱们俩平时的关系也不错。你……”

看到葛军一副欲语还羞的表情,姜虎呵呵一笑说道“没想到你葛军也有求人的时候,说吧,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够为您效劳的?”葛军腼腆的笑了笑说道“姜虎兄弟,这次你带上我一起去执行任务怎么样?”“带上你?”姜虎吃了一惊,上下打量了葛军一眼,摇着头说道“那可不行!你现在可是‘死老头’的至宝,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担待不起。‘死老头’非剥了我的皮不可,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葛军苦笑了一声说道“喂,你有没有搞错?你的武功还是我教的呢!你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姜虎道“葛大哥,在这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实力固然重要,可是运气也同样的重要!你有实力没有运气,未必能活的长久!葛大哥,我求求你了,别为难我行不行?”“不行!我告诉你,今天你带上我我要去,你不带上我我也要去!”葛军扯着脖子冲着姜虎嚷了起来道。

“谁在外面?是葛军吧?”办公室里,司空明听到外面的嘈杂,出声说道。“报告局长,是我!”葛军身体一板,郑重响亮的回答道。“那还不快滚进来,在外面吵什么呢?”司空明的吼声再起。葛军拉着姜虎推门走进了办公室,刚要关上门,李岚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看到面前的三位爱将,司空明嘿嘿一笑说道“你们三个一起出现在我的办公室,该不会是在上演三角恋吧?姜虎,不是我臭你,李岚是人家葛军的女朋友,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你这样做可不大对哦!”

姜虎的脸上流下几滴冷汗,哭笑不得的喝道“死老头儿,你说什么呢!?”看到李岚粉面含羞,羞中带恼的瞪着自己,司空明急忙干笑了几声,说道“我……看气氛比较紧张,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别介意,别介意!嘿嘿……”司空明看起来严肃,其实也是一个喜欢开玩笑的主儿,尤其是面对姜虎,李岚,葛军这样的爱将时,更是如此。三人都知道司空明的这个不良脾性,只是齐齐的瞪了他一眼,没再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

“局长,我请求任务!”葛军粗着嗓门儿大声的说道。司空明愣了一下,喃喃的问道“任务?什么任务?”葛军道“我不管,是任务就行!总之我不想再被关在这个大笼子里了!”司空明咳嗽了一声说道“葛军,你这是怎么说的?这是你的战斗单位,不是什么大笼子!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你身上的一切本领全都传授给你的战友们,让他们和你一样强。这是一项战略任务,比姜虎他们执行的任何一个任务都来得重要和艰巨!”

司空明打起了官腔,说的冠冕堂皇,义正词严。可是再有道理的话重复千遍也会让人觉得不耐烦,此时的葛军就是这样。每一次向司空明提出任务请求,司空明就会用这样的话来搪塞他,久而久之,葛军对这些话是深恶痛绝。说道“局长,我是去执行任务,不是去自杀!我还是会回来的,那时候我依旧可以完成您的这项重要而艰巨的战略任务!”“葛军,你不要任性!执行任务不像你想像中的那么简单,充斥着不可预测的危险。万一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我的损失可就大了,我还不得哭死啊!”

“局长,您就放心吧!我葛军不是那么容易玩完的!只要您放我出去,我保证漂漂亮亮的完成任务,而不让自己有任何的损伤!”葛军急忙保证道。“胡说!你以为我们龙组执行的任务都是那种小儿科,过家家式的任务吗?我们这里发出的每一个任务都是和死神过招,与阎罗王打交道,岂是能受你的主观意志控制的?就冲你这大意自负的态度,我也不能派你任务!好了,让李岚陪你去散散心,喝喝茶,今天的训练就提前结束吧!”

“是啊,葛军!你陪我去看电影吧。最近有一部片子特别的好看,据说是龙华集团斥资十几亿倾力打造的中国大片,看过的人都说好,我去看吧!”李岚急忙挽住了葛军的胳膊央求道。然而此时葛军的脸色却是十分的凝重。他之前只是一个小混混,并不出奇。可是自从他加入了地刺,接受了训练之后,他的胸膛里就好像被人塞进了一把火,时刻的灼烧着他的血液,让他无时无刻不充斥着战斗的欲望和激情。

可是自从来到龙组之后,这种欲望和激情一直被压抑着,让他生活的很辛苦。虽然有爱情,可是爱情不能代替一切。当李岚不在身边,当夜晚来临,孤枕难眠的时候,葛军只觉得自己要憋的透过气来,即便用生不如死来形容,也丝毫不为过。而这样的生活,葛军足足忍受了一年。是火山总要喷发,是大海总要咆哮,葛军也已经到了极限。脸色一点点的沉了下来,嗓音一点点变的凝重“局长,您真的不让我出任务吗?”

司空明并没有意识到葛军的变化,说道“不是我不让你出,而是你现在的任务还没有完成!等什么时候,你训练的那些人都超过了你,你就可以去出任务了。”“哼哼哈哈……”葛军抿嘴一笑,淡淡的说道“那时候,我也就没有价值了,生死都无所谓了是吧?”葛军的话让司空明,李岚和姜虎不由得齐齐一怔,心中隐隐的感到些不安。司空明急忙解释道“葛军,你千万不要误会,我绝对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葛军挥了挥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不要说了,我不是傻瓜!”顿了顿,葛军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的说道“局长,当初我从地刺来到龙组的时候,你曾经亲口答应过我们强哥,如果我想要离开龙组,您绝对不会阻拦。希望您能信守当日的诺言,现在我正式提出离开龙组,希望您能批准!”

“什么!?”葛军的话一出口,司空明和姜虎无不是大吃一惊忍不住张嘴叫了出来,李岚更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葛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葛军眉头一皱,重复道“请允许我离开龙组,让我回到地刺去!”“不!不可能!”司空明有些失去理智大声吼了起来。葛军才来龙组不到一年,可是龙组就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龙组战斗人员的平均战斗力提升了两三个档次都不止。这直接造就了一年来,龙组以零伤亡的代价百分之百的完成所有任务的辉煌成就,让龙组的威名在世界范围内得到急速的扩大!这一切百分之八十归功于葛军,在司空明的心中葛军简直就已经成了龙组的灵魂,他怎么会似的葛军离开。

“局长,您当初是答应过我和强哥的,你不会食言吧!”葛军眉头紧皱的说道。“可是我也说过,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司空明怒吼道。“葛军,你先不要冲动!有什么话大家好好的说嘛!”姜虎急忙对葛军说道。葛军沉声说道“我没有冲动!我很早之前就开始考虑这个问题了。龙组虽然好,但是不适合我,我想要回到地刺去,那里才是我的家,那里才有我想要的!”

“那……那我怎么办?葛军,你……你难道不再爱我,你不要我了?”李岚泪眼婆娑的看着葛军,神情哀婉悲戚的问道。葛军使劲儿的摇了摇头,看着她说道“怎么会呢?你是我今生最爱的女人,我怎么会不要你?你可以和我一起离开这里。我带你回S省,大家都会很喜欢你的,你一定会过的更开心!”“可是……可是我并不想离开这里……”李岚呢喃着说道。葛军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道“李岚,当初我可以为了你离开地刺来到龙组,现在你为什么就不可以为了我离开龙组,和我一起走呢?”

“不!这……这不一样的!葛军,既然你已经为我放弃了一次,为什么不能再放弃一次?求求你,留下来不要走,哪怕只是为了我!”李岚深情的凝望着葛军说道。

李岚的话让葛军很失望,葛军无声的抽出了被李岚抱着的手,凝眉望向司空明,沉声说道“我要离开!”葛军的话让司空明的心头猛的一跳,呆呆的向他看去。葛军的目光冷峻而坚定,如磐石般的顽强。面对这样的目光,司空明实在是没有把握将其说服。反思之下,司空明有些意识到他的做法是多么的愚蠢。他以为只要对葛军好,对他和风细雨,相敬如宾,葛军就会按他的意思留下来,为他所用。其实,事情全然不是这样。他虽对葛军很好,但是却没有给葛军最想要的。当一只雄鹰失去了战斗的机会,这只雄鹰迟早会落寞的死去。就像他不给葛军发泄战斗欲望的机会,葛军迟早是要离开。

司空明频频的向李岚使着眼色,当初是李岚用爱将葛军召唤到了龙组,现在他希望李岚再用爱将葛军留下来。李岚想要这样做,可是她最后却退缩了,因为她从葛军的身上忽然感受到了一种让她伤心欲绝的感觉,葛军正在逐渐的疏远她,离她越来越远。爱情已经被他回归的欲望给彻底的压倒了。司空明咳嗽了一声,说道“葛军,即便你真的要走,也得等到把所有的手续都办完了才能走!这一年多来,你的薪金还要结算清楚……”

“不用了!那些钱就算是我请大家喝酒了,我只要现在就离开这里!”葛军大声的说道。司空明的眉头皱了起来说道“葛军,就算是你要走,你也用不着这么急吧?难道是我们这些人对你不好,欺骗了你还是伤害了你?让你这样讨厌我们,迫不及待的要离我们而去!想想那些平日里将你敬若天人的龙组战士们,他们是那样的爱戴你!即便是我伤害了你,他们总没有错吧?你这样做,会让多少人伤心,你知道吗?”

葛军的神色低沉了下来,说道“好吧!不过要尽快!”说完,转身离开了司空明的办公室,独自一个人走了!李岚想要追上去,却被葛军身上的那股莫名的冷气给逼退了回去,有些六神无主的软坐在沙发上。“这到底是怎么会事儿?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了!”葛军一走,司空明拍着桌子,放声咆哮了起来。好半天之后,司空明才强迫自己一点点的冷静了下来。看向李岚问道“李岚,你们之间是不是产生了什么矛盾?以往他对你的话言听计从,可从来都没像今天这样过。”

李岚的神色凄苦,内心深处隐隐的觉得,她正在失去一件对自己非常重要的东西。满脸苍白,无力的摇了摇头,李岚呢喃着说道“不知道,不知道……”“局长,葛军对我们龙组实在是太重要了,无论如何要留住他,不能让他走啊!”姜虎满是急切的对司空明说道。司空明满是苦涩和懊恼的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可是你也看到了,葛军他现在是铁了心的要走,而且当初我也确实答应过张强,只要他说要走,我们绝对不阻拦,现在我已经食言啦!”

“对了,要不然我们还是去找找张强。葛军对他可是五体投地,言听计从,只要他说一句话,葛军一定会留下的!”姜虎的眼睛一亮,振声说道。司空明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去找张强,我怎么开的了这个口?当初人家忍痛割爱,将最好的战士交给了我们。我们却没能把人家照顾好,让人家受了委屈。现在还要他说服葛军留下来,你说我这张老脸还有地方放吗?”

“局长!刚才在门外的时候,葛军说他是来找你要任务的。那时候他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你说,他之所以要离开,是不是因为你执意不肯给他安排任务?”姜虎说道。“是的!一定是这样!你们不知道,葛军已经不止一次为不能出去执行任务而懊恼了。以前他都是极力压制着,也许今天您的拒绝终于让他到了极限,这才爆发了出来!”李岚急忙接口说道。司空明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道“是啊!这个问题的确是我考虑不周。我一个劲儿的只想着保护他,不让他出意外,却没想到这无疑是禁锢了他好战的天性。难怪他会把这里形容成一个大笼子。他分明是在说自己是一只被关进了鸟笼子里的雄鹰!”

“局长,您的本意虽然是好的,但是通过这样消极的仿佛去保护葛军,会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凭什么同样的任务,别人去执行就没事儿,而他去就会出意外?知道的您这是在爱护他,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根本就不信任他呢!”姜虎说道。司空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你既然这么清楚明白,为什么就不提醒我一句?否则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姜虎苦笑了一声说道“局长,您平日了那么英明睿智,什么事情都是您来提醒我们,我哪儿能想到,您也需要别人的提醒……”

“局长,局长……”伴随着一阵急切的喊声,孙翔和林天同时冲进了司空明的办公室。看到两人气喘吁吁,一脸惶急的模样,司空明皱了皱眉头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被鬼追了吗?”孙翔大口的喘息了几口,急声说道“局长,发生了什么事儿?葛军他正在收拾行李。我们问他去哪儿,他也不说话。脸色阴沉的可怕……”孙翔的话还没说完,李岚已经忍不住拔腿冲了出去。司空明重重的坐进了沙发里,拍着脑门儿苦声说道“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局长,组长,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林天满是费解的看向司空明和姜虎问道。司空明一脸愁容,沉默不语,姜虎沉声说道“葛军他要离开龙组了。”姜虎的一句话立即在林天和孙翔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当初葛军是和他们一起来到龙组的,两人对葛军的感情自然的要比其他人来得深,李岚除外。因此此时听到葛军要走,所受到的震动也是最大。“为什么?好好儿的,葛军他为什么要走?”孙翔忍不住大声的问道。

“也许是因为他觉得太闷了吧……”姜虎神色有些黯然的说道。林天道“也是!成天被关在基地里,换做是我我也会感到闷!我就不明白了,葛军这么好的武功,来到龙组之后,却只执行过一个任务,这不是暴殄天物嘛,真是想不通!”“局长,组长,既然葛军感到闷,那就派他去执行任务啊!”孙翔提议道。司空明摇了摇头说道“可是现在人家都要走了,我们再给他安排任务有什么意义?”

“局长,依我看这个办法可行!这一年来,无论是您还是龙组的其他战士对葛军都很不错,这么好的氛围,估计葛军已经适应了。另外葛军和李岚在一起一年多了,他肯定是爱着李岚的,只要有李岚在,他对我们龙组也不可能毫无牵挂的放手。这些都不应该是葛军离开的理由,想来想去,让葛军如此坚决的要走的唯一理由就是你剥夺了他战斗的机会,让他不能最大程度的体现自己的价值!”

“我还没让他体现最大的价值?他最大的价值就是让我们龙组的平均战斗力突飞猛进!”司空明不以为然的说道。姜虎摇了摇头道“这是您所认为的葛军的最大价值,可是他本人却未必会这么认为。局长,您想一想,葛军所在的地刺,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那是一个每时每刻都在经受着战斗的洗礼的组织!在地刺和葛军的心里,战斗才是他们最大的价值。而你恰好剥夺了这一点,让他远离了赖以生存的战场,就好像是鱼儿离开了水,他不走才怪呢!”

姜虎的话给了司空明很大的触动。司空明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凝声说道“是这样……”“对!局长,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要想把葛军留下来,就必须让他不停的战斗战斗再战斗!所以,请给他安排任务吧!”姜虎注视着司空明的眼睛,大声的说道。司空明的眉头皱了一皱,道“不是我不想安排,而是没的安排。你也知道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龙组的厉害,那些国际大盗和恐怖分子对我们中国是避而远之,现在值得我们龙组出马的CASE越来越少,你手里拿着的那个任务是我们现在接到的唯一一个任务了!”

“那就让他去好了!我刚好可以休假!”姜虎嘿嘿的笑道。司空明认真的考虑了一番,点了点头说道“也好!以前是我太自以为是了,从现在起,我要改变对葛军的策略。他不是觉得闷吗,那就让他忙点儿!”“局长,您的意思是我从现在起可以休假了?”姜虎听了一喜,满是兴奋的看着司空明问道。司空明哼了一声说道“休假?你想的美!这次任务,也有你的份儿。还有孙翔,林天你们两个也跟去!”

“局长,您也太夸张了吧?只不过是从一群小混混里救出一对母女,用的着那么多人吗?葛军一个人就能把他们挑的人仰马翻,我们跟去不是多此一举吗?”姜虎一脸苦相的说道。司空明沉声说道“我让你们跟去,可不是让你们救人的。救人那是葛军的任!你们的任务是负责保护葛军,让他毫发无损的回来!”司空明的话让姜虎哭笑不得,说道“局长,说来说去,您这还是不相信葛军!就葛军那一身武功,用的着我们保护?开玩笑!”

司空明啧了一声说道“臭小子,你的话怎么这么多?让你去你就去!这次我放葛军出去,是让他玩玩儿,可不想他带一身伤回来。以后凡是他要执行的任务,你都要跟着去!”姜虎满脸苦涩的摇了摇头,说道“局长,我发现您是越来越偏心眼儿了!每次我受了伤,你顶多是到医院里看上一眼,从来也没看你派个专门的人跟在我后面负责保护我!您这可有厚此薄彼之嫌哦!”

司空明喝道“少耍贫嘴了!你马上去找葛军,就说是我的意思,从现在起,他要是想执行任务,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们龙组接到的所有任务,他有优先挑选权,想执行哪个就执行哪个!我就不信了,我连个人都留不住!”姜虎一个立正,笑道“您啊,早就该这样喽!”说完转身去找葛军了。

离开了龙组基地,葛军以为自己会很感到很轻松,甚至是有些兴奋。可是结果却完全不是这样。在他身后的这座基地里,他整整留下了一年的时光,留下了太多的感情。爱情,友情,这些太重太重。他以为他已经放开了,可是它们却还留在他的心里。离开基地的沿途,那一双双充满关切和挽留的目光,那一声声亲切中充满着不舍的呼唤,让葛军的心几乎要被压碎。可是葛军是一只雄鹰,他渴望展翅高飞,搏击长空。他不想生活在笼子里,虽然避免了风吹雨打,可是他却失去了更为宝贵的自由。

“离开吧!地刺的兄弟们正等着你回去!”葛军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用力的甩了甩脑袋,似乎是要将一切羁绊都给甩出去一般。“葛军,葛军!”李岚的呼唤声从他的身后传来。葛军不想回头,可是他的心却让他回过了头。看着一路奔跑,累的有些娇喘的李岚,葛军幽幽的说道“你的体力没这么差的。”李岚猛的扑进了葛军的怀里,将他牢牢的抱住,呢喃着说道“我舍不得你走,我不让你走,不让!”眼泪滚落,打湿了葛军的衣服。葛军皱了皱眉头,将李岚从自己的怀里推了出去。淡淡的说道“对不起李岚,这里不适合我,我在这里会被憋疯的!我本希望你和我一起走,可是你在我和龙组之间选择了龙组……”

“葛军,我知道我这样要求很自私,可是我真的希望你能留下来。我需要你,龙组的所有人都需要你。”李岚极力的挽留着葛军,然而葛军却是去意已决。将李岚从怀里推开,葛军强做笑颜的说道“我们还是朋友对吗?希望你有时间到S省去看我。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葛军,你……”葛军的话就如同是催泪剂,让李岚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

就在葛军‘潇洒’的与李岚挥手作别的时候,姜虎,林天和孙翔气喘吁吁的从基地里追了出来。看到葛军还没走,姜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大声的说道“葛军,你这次是走不了了!”葛军眉头微皱的看向三人,道“怎么?你们还要强留不成?”看到葛军浑身肌肉绷紧,一副戒备的模样,姜虎不由得哑然失笑,急忙说道“不!你误会了!我们可没那个胆子,强留你。你不是一直都要求执行任务吗,现在任务来了!”

葛军冷笑了一声说道“什么意思?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随便扔根骨头就能搞定的狗?这也未免太瞧不起我葛军了!我要想执行任务,回到地刺后有的是更刺激,更重大的任务等着我!回去告诉司空明,我葛军不伺候了!”说完背起行李头转身就走。葛军的话让姜虎四人一阵目瞪口呆,心中沉到了谷底。尤其是姜虎更是懊悔,后悔不该出这么一个馊主意。人家一心要留在龙组的时候,不派给人家任务。现在人家要走了,才想起给人家安排任务,这不正像葛军说的,看到狗要离开主人了,才扔出一根骨头嘛。

看到葛军越走越远,马上就要没影儿了,姜虎,李岚四人那叫一个心急如焚。正当四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办法来的时候,猛听的一声闷雷似的怒喝在半空中炸响,司空明的身影宛如一只大鹏直向着葛军落去。“局长!?”看到司空明的身影,姜虎四人满是吃惊的叫出声来。司空明可是有些时候没动过手了。

葛军正走着,猛听的身后风声隆隆,劲气逼人,心中一沉,手中的行李想也没想的就向身后甩了出去。司空明再次发出一声怒吼,拳若奔雷似的轰在了行李上,行李包立即被司空明的拳劲化为了碎片,里面的衣物洋洋洒洒的飘落下来。葛军转头凝眉看向司空明,沉声问道“司空明,你这是什么意思?”司空明微微一笑,道“你不是对我心中有气吗?现在给你一个发泄的机会。来,打倒我!”

葛军捏了捏拳头,冷声说道“你说的是真的?”司空明嘿嘿的笑道“那是当然!我司空明一把老骨头,正想松动松动呢!”葛军狂笑一声说道“那好,看拳!”说完脚下一滑,拳随身动,身随拳进的向司空明狂攻了过去。强劲的拳风轰隆作响,气势骇人。葛军的厉害司空明当然清楚,见到葛军的来势不敢怠慢,凝神提气,全神以待。在姜虎四人的注视下,两人的身形如同两条长鞭似的纠缠到了一起。

一开始,李岚还能分清楚两人的身形,可是慢慢的,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模糊。最终在李岚的眼中化成了两条几不可见,淡若云烟的残影。只能听到一阵阵霸气十足的呼吼传来,和看到被两人的劲气扫起的枯叶和飞石。“真看不出来,‘死老头’的武功还是这么厉害!比起两年前,更加的炉火纯青了!”林天满是敬佩的感叹道。“是啊!难怪他能坐镇龙组这么多年!”孙翔也随口附和道。

“林天,孙翔,在‘死老头’这种火力全开的进攻下,你们能抵挡几招?”姜虎的目光牢牢的锁定在龙腾虎跃的司空明和葛军身上,对林天和孙翔问道。林天,孙翔相视了一眼,一齐摇了摇头,孙翔喃喃的说道“不会超过十招!”林天和孙翔的修为伯仲之间,林天赞同的点了点头。姜虎又道“可是你们看看葛军已经和司局长走了几招了?恐怕已经不下百招,而且葛军丝毫也没有呈现出败像,反而有些隐隐的要压制住局长的意思。这就是我们和他之间的差距,也是为什么局长会拼了老命也要把他留下来的原因!”

姜虎的话音刚落,那边的葛军忽然发出一声响彻云霄,气势十足的龙吟,随后两人之间的战局开始发生急剧的变化。葛军就好像是注射了兴奋剂似的,一身武功彻底的展开,腾闪挪移更显灵动和狂霸。体内的内力超高速运转起来,双掌挥动直如暴风骤雨,司空明一下子就陷入了困境,在一瞬间化进攻为防守,紧咬牙关的封挡着葛军的攻击。

“砰砰砰”的拳掌相交的声音一下子密集了许多,司空明此时心头是叫苦连连。葛军实在是太变态了。打到现在司空明的体力和内力都已经消耗了个七七八八,已然是强弩之末。可是反观葛军却是越打越精神,越打越勇猛,仿佛有用不完的内力似的,直如滔滔大河,绵延不绝,让司空明越打心中越是感到丧气。“吼!!”伴随着葛军的一声怒吼,葛军的拳锋如同出海的怒龙般直向司空明的胸口撞去。

司空明心中一禀,想也没想的撤身,出掌,正面迎上了葛军的拳头。“啊!!”两人拳掌刚一触实,司空明的心中立即震了一震,万万没有想到,葛军的这一拳力量出奇的大,让他的手臂都忍不住一阵酸麻。可是这还没完,正当司空明以为自己不管怎么样,总算是顶住了葛军这一拳时,葛军忽然发出了一声怪吼,也不见他如何作势,司空明猛然觉得一股汹涌澎湃,不可抵挡的力量猛然从葛军的拳头上涌出,就如同放开了闸门的水坝,数百万吨的洪流同时涌出,将胆敢阻挡它们的一切化为碎片。司空明根本就无法抵挡这股力量,整个人就好像是飞起来了一般,腾空而起,直落到十几米远的地方才停了下来,司空明拼尽了全身的力量才努力稳住了身形,没有丢脸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一拳真是够猛的,司空明抚摸着已经完全没有知觉的右臂,心中苦笑连连的道“这地刺的人都这么变态吗?该死的张强,他到底是怎么训练出这些怪物来的?”“局长,您没事儿吧?”姜虎急忙跑过来,扶住摇摇欲坠的司空明,满是关切的问道。司空明苦笑着摆摆手说道:“没事儿!只是年纪大了,有些累。”

看到司空明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葛军的心中有些愧疚。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司空明毕竟给了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在葛军的心里,司空明就如同是他的长辈一般。“你没事儿吧?刚才是我大意,没收住手。”葛军对司空明说道。司空明哈哈的笑道“不怪你,是我偷袭在先,挨打是活该倒霉,哈哈哈……”不知道为什么。司空明的笑声让葛军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只觉得好像是做错了什么事儿似的,心中满是深深的愧疚。

“那……那你多多保重,我走了。”葛军呐呐的说道。“怎么,你还要走?我都被你修理成这样儿了,你心中还生气啊?喂,你这也未免太不小气了吧?”看到葛军要走,司空明咂巴咂巴了嘴,啧啧有声的说道。“什么?”葛军有些吃惊的看向司空明。司空明苦笑了一声,说道“葛军,我知道你心里觉得委屈。这都怪我,太自以为是,太自私了。为了自己的目的完全忽略了你的感受,你刚才真该好好的捶我几拳才对!”

“司局长,您……”葛军心神大受触动的望着司空明,怎么也没有想到,司空明和他过招,只是为了让他出气。司空明摆摆手说道“既然做错了事,那就要付出代价。我刚才已经付出代价了,只是不知道你满不满意。”葛军的眉头一皱,说道“你刚才差点儿就被我给打死了,你不知道吗?”司空明恬淡的笑道“可是我现在没被你打死,看来我的运气还算是不错,呵呵……就是不知道,你的气是不是消了?”

看到司空明都这样了,葛军还能说什么。叹了一口气说道“局长,我真是服了您了!”“这么说来,你是不生气喽,也不会再执意要离开龙组了?”葛军苦笑了一声,说道“当初我离开地刺的时候,真不应该相信你的话。什么绝不阻拦?全都是骗人的!”“哈哈哈……”司空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说道“你只要能留下来,你就是把我当成老骗子我也认了!”

葛军摇了摇头说道“让我留下来可以,可是还把我关在基地里做这个总教头,我绝不答应!我一定要和其他人一样去执行任务。”司空明笑道“这个啊,不用你多说!我已经认识到了以前的错误,绝对不会再犯第二次。从现在起,只要你想要执行任务,我们龙组所接到的所有任务你可以任意选择。但是有一条儿,只要是你执行的任务,一定要保证成功。作为我们龙组王牌中的王牌,你绝对不能失败!”

司空明为葛军增加了一点儿压力,就好比为一只搏击长空的雄鹰增加了一点儿风雨,只有这样才能让雄鹰的羽毛变的更丰满,飞的更加接近太阳。葛军呵呵的一笑,积压在心中一年多的郁结终于被彻底粉碎。看到笑容重新回到了葛军的脸上,最高兴的莫过于李岚,那种失而复得的幸福差点儿让他喜极而泣。紧紧的抱住了葛军,就好像葛军随时都会背生双翅,破空而去一般。

司空明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对姜虎说道“别愣着啦!把任务的情况给葛军说一说,然后就去执行吧!这次请求我们龙组相助的人是我的一个老同学,我们的关系非常不错,我可不想让他失望。你们几个,加把劲儿哦。不但要把人给我救出来,还要将那为恶一方的黑道枭首的性命给我拿回来,有信心吗?”姜虎看了一眼葛军,嘿嘿的笑道“这次有了葛军和我们一起执行任务,怎么会没有信心呢?您就瞧好儿吧!”

“局长,我也要求参加!”李岚心中一急,对司空明大声的说道。司空明笑道“这还用你要求吗?你可是葛军的影子,跟屁虫,他的身边怎么能少的了你?你们五个一起去。记住,龙游出海定乾坤!我等着你们凯旋!”说完司空明揉着酸胀难耐的腰杆和胳膊,愁眉苦脸的向基地里走去。姜虎用胳膊肘轻捅了捅葛军,笑着说道“这次你可是把‘死老头’折腾的不轻,他要是不在床上躺上一两个月,我看是起不来喽。”

葛军看了他一眼笑道“怎么,我看你好像挺高兴他这样的。”姜虎嘿嘿的笑道“那是当然!这个臭老头儿,倚仗着自己的功夫比我高,可没少欺负,修理我。我又打不过他,只好把一肚子气都闷在心里,这周而复始,经年累月的,我都快要被憋炸了,今天总算是能痛快痛快了,嘿嘿……”看着姜虎那幸灾乐祸的样子,葛军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转头对李岚说道“你为什么也要参加这个任务?会有危险的!”

李岚嘟了嘟可爱的小嘴儿说道“你都要跟我分手,抛弃我了,那我还不得跟的你紧一点儿?”想起刚才葛军竟然要和她分手,李岚的小心眼儿里满是气恼,噘着嘴将头转到一边儿不看葛军。葛军苦笑了一声,抱住李岚的柔软腰肢,赔笑说道“刚才那我不是没办法吗?我要离开,而你又不肯跟我走,那我们只好分手咯。不过现在好了,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呵呵……”

“哼,你都不肯为我做牺牲,说明你都不爱我!”李岚宛如孩子一般对葛军撒起娇来,让葛军哭笑不得,道“你还说呢,你还不是一样?让你为了我离开龙组你都不同意。”李岚一滞,有些羞恼的说道“可我……我是女人,你是男人!男人就该多迁就着点儿女人,多为女人牺牲!”葛军撇了撇嘴,满是无奈的说道“对!是!男人都该死嘛!”葛军的话让李岚忍不住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好啦你们两个,就被在那里打情骂俏了!别忘了我们现在还有任务要执行。”说着将手里的任务资料递给了葛军说道“你先看看吧!”葛军接过资料,仔细的看了一遍,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喃喃的说道“在中国竟然也会有这样的事儿?这些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搞大屠杀,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姜虎沉声说道“这些人来历不明,身份不明。如果资料上所显示的一切都真的话,那这伙人多半是一些亡命之徒。刚才局长的话你也听到了吧,一要救人,二要斩首。我看,我们还是来个分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