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我的野蛮女上司》》 · 西厢少年 · 2026-07-26
我还没说完她打断道:“谁关心照顾你了?”
“哦,虽然你不关心照顾我……”
没说完她就推开我的花:“拿开远点,我花粉过敏。”
这人……怎么这样子呢?
“不是,林总你看,这是葵百合代表胜利、荣英富贵,这白色的是康乃馨,代表纯洁的友谊,这个是波斯菊,代表快乐,这个是大理花,华丽高雅,这个是四叶草,代表爱和幸运,这个是黄玫瑰,代表高贵、美丽或道歉,这个是……”哇靠,那个老板娘给我扎了那么多,收了我几百块钱,我现在连什么叫什么都忘了。
“你给我推销花啊?”林魔女不喜道。
我看着怀里抱着的这一大束花,的确挺不浪漫的,像个卖花的死靓仔。
“我是,我是想送你的。”
她没再说什么,依旧很骄傲的,不经意间上扬了嘴角,或许她会把这份感动,留在心底。
那一丝微笑极其飘渺迷幻,仿佛夕阳西下,令人很舒服,把持不住的人估计很容易在她微笑里迷失自己,周幽王难道不知道烽火戏诸侯的后果吗?他是皇上,智商难道比猪头低?就算他想到了后果,为了取悦褒姒,看一眼褒姒的惊世一笑。他还是乐呵呵去干了,举骊山烽火,失信于诸侯。结果,被犬戎兵杀死于骊山之下,西周灭亡。
我怀疑如果现在林魔女给我笑一下,让我去扑街等车碾,可能我真的会毫不犹豫……
谁料那丝梦幻的微笑在她脸上仅仅挂了半秒钟,接着她又绷着脸:“都说了我对花粉过敏!!”
她的声音有点大,过路的两对情侣还以为我们干架,驻足观望之。
两个逛街的女孩子从一个商店走出来,我走过去,拿起一大束花塞给她们:“美女们,今天亿万通讯专卖店做宣传,这花送给你们,以后要经常光顾我们亿万通讯哦。”
两个美女大叫起来:“哇!好漂亮,好多哦。”
“感动不?惊讶不?感谢不?要不给我一个吻也成。”
两个小美女甜甜的哼了一声,笑着抱花走了,走了几步后一个小美女回头过来给我一个媚眼,另一个抛给我一个飞吻:“帅哥,谢谢哦,拜拜。”
“这也叫吻啊?”
林魔女的表情很不好看,两人进了一个餐厅,进餐时,空气已经凝固成了果冻了。
记得某个恋爱高手曾经说过:大部分女人喜欢一个男人都是一种原因,就是她搞不懂他。
是不是咱也来一个装B装深沉,让人家觉得咱十分滴搞不懂,吸引吸引林妖婆?
莫装逼,装逼被雷劈,莫装纯,装纯遭人轮……
这句话挺有点警钟味道的。
林魔女的品位,只能用高雅这个词来形容了,上等人的品位真的很不一般。这样的地方她都知道。餐厅里面一副写满整个大厅的画,是一副北国冰封万里雪飘的画,画里有宁静的乡村,炊烟,古桥,奔腾的恢弘气势中,给我们带来了不小的震撼,犹如一个波澜壮阔的传奇,高亢而洪量,委婉而大气,通俗而大雅,它引领我们远离尘嚣,迎向世外桃源。
餐厅里回荡着一首我喜欢的曲子,斯琴高丽的黑白。乐声中清幽淡雅的琴声渗透出了生命的悠远和旷达,仿若绵长的美梦,宁静致远。静静淌着的音符,摇曳着繁华与忧伤,我不禁被其深深打动。
“哎,这么个能够荡涤灵魂洗净精神的地方都给你搜出来了。属下敬佩敬佩。”先打破这该死的压抑气氛,不是说去唱歌,带我进这里吃饭干啥啊。
“平时你们出来在哪儿吃饭?”
“我们啊……大排档之类的,反正,我们就吃地沟油,用垃圾一次性筷子。大排档也蛮好吃的,吃的时候很好吃,吃饱了想吐……想吐了以后,下次饿了还是想吃。”
她瞪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服务员,人头马天醇XO!”
伤感的人爱喝小酒,寂寞的人爱唱老歌。
林魔女有些方面与我相似,喜欢喝酒解忧,而且一喝就要喝得醉。
服务员把酒拿上来,深金黄色,如水晶般通透。
“多少钱?”我随口问道。
“外面酒庄卖的是八百多,这儿,估计要一千以上。”
“吓……一瓶酒顶我们仓库工人半个月工资了。”我掏出烟来,左看右看东张西望了几下。
“找卫生间?”她问道。
“不是……这包烟五块钱,红梅。怕丢人。”
林魔女浅浅抿了一口酒:“抠门抠到家了。”
美人,美酒,美景,美得淋漓尽致,这幅活生生的画,让我一下子就沉浸到了里面。
她的脸上带出奇异的表情,品尝着美酒,解除这一天的疲劳,消撑寞的心情,驱赶着孤独。空茫失落的眼神,若有所思的神情,**无比。此时此刻,我的心里突然滋生品尝与她**时**的**。
“哎,抠门的!”她叫我道。
“什么抠门的……我这不也没办法嘛,你以为我像你那样有一沓一沓的钱啊。”上次的钱买了车,山穷水尽,这次的两份奖金加这两个月的工资,存起来要还给子寒,虽然子寒没肯要,但是欠着别人的始终不舒服,存起来后,发现还不够一点。结果也是山穷水尽。
“有这么穷吗?穷到连买烟的钱都没有?”
“谁说没有买烟的钱?这不是烟啊!等我哪天像犀利哥一样的捡烟头,才真的是穷到买烟的钱都没有了。”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们三个都削职了么?”
“林总老奸巨猾老谋深算老姜毒辣,要是让我们猜到你心里想什么的话,人家也不会给你那么多的夸奖词了。”
“我才让你们去谈生意,悄悄把这个项目给你来做,前后知道这个项目的不过六个人。可是突然间,王华山就知道了。”
“你又怎么知道王华山知道了?”
“我有办法知道就是了。你,陈子寒,何可,一定有一个内奸。”
我惊愕道:“内奸?不用说的这么难听吧?”
“王华山安排来的,不是内奸,是什么?”
“哦,那你觉得我是内奸咯?”
“何可。”
烟把我呛了,郁闷,五块钱的烟的确比十块钱的烟难抽,呛到的时候,都比十块钱的难受……
“怎么,你不相信?”她看我这样子,以为我故意的。
“曹操杀侍卫,杀好友全家。你准备往曹操多疑那方面发展了。”
她依旧冷酷着:“人不可貌相。做我秘书的,我自然会去查她的底,虽然是一般家庭,但是我一直认为何可都不是个简单的小女孩。开始她做我秘书的时候,我就一直怀疑着为什么每天我在办公室忙什么大事,王华山都知道。后来我有意掩盖着,没有泄密了什么,可是现在,我刚刚把这个项目跟你们说了,王华山那边就已经知道了。”
“林魔女,有谁心机有你这样重的呢?你活得累不累呢?”像何可那副天真的小女孩面容,打死我我都不信她是王华山派来的,何可就像个什么都藏不住的小女孩,直率可爱,胸大大的,脑筋纯纯的。
“殷然蠢货!坏人的脑袋上是不是写着坏人?”她怒道。
“你骂我蠢货做什么?怪不得老人说,越是温柔漂亮的嘴里骂人的话,越是恶毒。”
瞧瞧她似乎并不生气,我逗她道:“哎,我说你恶毒呐,咋不发作跳梁?”
“我只当你说我温柔漂亮的嘴。”
我靠……
“魔女。叫你魔女。该生气了吧?”看着她有点迷离的眼睛,我大着胆子问道。
林魔女淡淡一笑:“魔女,在拉丁文中代表“智慧”的意思,因此她们拥有的所谓的魔法其实就是指利用超自然力量探究知识与智慧。魔女有使用白魔法的善良魔女和使用黑魔法的邪恶魔女两种。善良的魔女会给人类带来福音,从圣者和信徒虔诚的灵魂得到法力;而邪恶的魔女则必须与死神撒旦订契约,然后借着恶魔或是恶灵的力量得到法力。你觉得我是善良的魔女,还是邪恶的魔女?”
汗,暴汗,瀑布汗。就为了我经常叫她的这个外号,她还去察了魔女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点了点头:“你算是……邪恶和善良兼并有之吧。叫你魔女,不是这个意思,而是你有着超人超凡的能力,这些能力是我们这些凡人所不及的。就是你说的,下等人。”
她依旧没有表情,下等人这个烙印啊,深深刻在她心上了。
我继续说道:“我们这些没有后台的,刚刚拿到大学文凭,雄心勃勃,希望在事业上大展身手,可是找工作的过程渐渐泯灭了雄心。不能依赖,挣扎着彷徨着,在社会中寻找着自己的位置。比咱有学历、有能力、有势力的人多如牛毛,四处碰壁。能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涉足一个完全没有经验的领域,并且最终赢得了高层的首肯。这是很难的。难于想象像你这样的一个漂亮女人,又是那么年轻,却管着这么大的公司……说你是神神都觉得没面子……”
“我是神,你一直觉得林魔女是褒义词?魔女就是神的意思?”
我忍着笑……
“有个外号也不错,在学校时,我听同学说,如果给你起外号,是希望你可以记住他多一点。你是不是希望我多记住你一点?”说这话她也不害臊,那张脸红得像只草莓,双眼直勾勾看着我。
我顾左右而言他:“呵呵,你是什么学历的?”很多时候,我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知道我在学校的外号是什么呢?”
“这我倒是很想知道。”
“还没心情告诉你。”
“不告诉我你勾起我求知欲干啥啊?这样的人都有。如果是我这样逗你,估计早被你一脚踩过来了。啥破外号,就你那副冷冰冰的脸,估计外号就是冷血动物,学,冰美人之类的。”
她突然奇怪了起来:“你跟我同一个学校?”
“你什么学校?”
“我是在澳洲留学的,悉尼麦考瑞大学,营销硕士学位。那时同学们给我的外号是,中国学。”
天呐……真不是人。
看她的年龄,并不是很大,营销硕士……
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谈学历的,让我自卑死了。“你觉得我这种下等人,有去澳洲的条件么……?”
林魔女捋了捋头发,据说,长发女子最爱做的动作之一,便是拨弄头发,尤其碰到英俊潇洒男士的时候,喜欢做这个动作的女性,多半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
我倒是对自己不自信了,还没来得及去自卑,怎么腾出空去自信?
魔女的头发又长了啊,长发比短发**妩媚了许多。
“以前吧,听了公司里的风言风语,我以为你凭借美貌和心机,美色**王华山,深得王老总宠幸,在公司里呼风唤雨,然后贿赂朝中重臣,妄图培养自己的势力,以达到大权独揽的目的。”
林魔女抬起那双碧绿的媚眼:“对,我搬弄权术私结党羽,引起了王总的警惕,你是这样认为的?”
“以前不明白事理嘛……也不是这样说,主要还是,公司里的人都这么说的,你也知道,说的人多了,假的也就成了真。林总啊,话说,你当初眼光也真好,跟到了英姿飒爽,雄姿英发,豪情壮志,奋发图强,谈笑间强敌灰飞烟灭的王总。”
“王华山在你眼里真是个神了!?”
“不是……总之觉得你们天造地设的,年龄相差十来年,年龄不是问题嘛。”
“什么天造地设?”林魔女不满的逼问道。
“那不是么?你俩都非凡人,放眼望去,就我这个浅短目光的男人放眼望去,四海之内,真找不到一人能跟林总匹配的,那智力,那财力,那魅力……我们只能望之兴叹,就算能亲眼见到你们,都是一种福分!……”
“拍马屁拍过火了吧?一边说还一边露出不乐意的神情。”
这姓林的,在我这样入木三分谄媚的表演中还能捕捉到我不乐意赞扬他们的神情?“这不是不乐意的神情,我是……是在嫉妒王总。我不嫉妒他有钱有权,我嫉妒他……拥有了你。真的,我这神情是嫉妒,你再仔细瞧瞧,我再从头来一遍。”
“神经病。”估计她也没有其他好词来形容我,宁可被她叫神经病,也都比下等人好听得多。
我承认不是月亮惹的祸,是环境和她惹的祸,环境太美太温柔,林魔女眼中藏着尽是诱人的朦胧。我竟然脱口而出:“林总,你有着惊为天人的相貌和娇艳欲滴的妩媚,让人神魂颠倒不能自拔,真想与你夜夜笙歌,日日**。”
“殷然你够了啊!”乓!一拳砸在餐桌上,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高兴的整整齐齐跳了一下。
惨了……嘴巴管不住,我怎么面对着比核武器还恐怖的魔女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一句话让我泪茫茫,暗思量。天杀的,会不会当场从绵绵柔柔细雨直接演变成狂风暴雨?
办公室的情人113
她紧咬牙,愤怒的看着我,急促的呼吸几下后,慢慢的转为平静。
“你觉得你脑子有时挺短路的吗?”
我摸了摸我的头:“恩,我一定三思而后行!要向林总学习,谋深虑远,聪明睿智。像刚才那种大逆不道反人类反社会反世界和谐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对你说了。”
她停停顿顿地说道:“那……倒也……倒也没有这么夸张。额……甜言蜜语谁都喜欢听的。尤其是对领导,不过说得……说得太过也不好。”
“不不不,绝对不说了,我知道我嘴巴不行,老惹人恨。”
她狠狠的剐了我一眼:“你的性格我还不了解?冲动,反叛,受不得气,随性而为。你[qinkan.net奇`书`网]跟那个宁总谈生意,如果忍一忍,或许我们就做成了一单大生意,你知不知道如果我要谈成这生意,要付出多多少的代价?”
“林总,我也不想的当时,可他,他一直在说他有多强,说拿着钱就是一百元钞票来摆满女孩子全身,百试不爽,见他又是对何可和子寒动手动脚的,一怒之下……”
“小洛经理,你成熟一点成不成?!忍耐不是目的,是策略,难能之理宜停,难处之人宜厚,难处之事宜缓,难成之功宜智。把这段话记下,回去给我写三千字的一篇文章,去翻翻商业典故,举例出来,与这段话有关的。”
“遵命。那个……林总,我现在,不是经理了。”
“我削你们的职,是做样子给王华山看的。本想不动声色,大捞一笔,刚开始走市场,就让他知道了。”
“干嘛好好的给公司赚不成,你们两人一起赚不行吗?为什么偏要自己赚才行呢?”
“我不知道到时候能留在亿万的那一个,是他还是我,所以,我最好给自己留一条路,如果被王华山弄走,我自己还有属于自己的一份事业去拼搏。而且,我最终一定会吞并他!”
“林总,莫非,王华山的处境比你强?”
“股份他比我多。但是,我们两个,都不愿意拿了钱就走,哪有这么简单?公司发展前景是无限的。”
“唉,不知道你们有了这么多钱,几辈子都不愁了,还要斗得你死我活的,累不累啊。”
“我把我现在所做的事,都看成游戏,一步一步,完成一个又一个有趣的任务,其乐无穷。结果固然重要,可最惊心动魄令人神往的,是追求结果的过程。”林魔女说这话的时候,嘴角挂着高深莫测的得意,像一个最求极致艺术品的艺术家。
嘶是为生存而工作,为了满足感。而我们,正好相反,我们为了生存需要,简单的说,是为了快乐被迫着去工作,她是在工作中寻找快乐。
“林总,是不是跟我们下等人相处多了,真的会有被同流埋没的危险?”不知不觉间,林魔女教了我很多,现在的能力、眼界和思维的确大大地不如以前的我了。
与比自己高能力的人在一起能够学到很多东西,那么一个高能力的人,和咱这种人在一起,是不是就退步了?
“你的桀骜不驯,不计后果,只能显得你稚嫩,你跟枣瑟,莫怀仁这些人斗了这么久,还学不会大智若愚。”
“是,以后我会好好学的,在林总的调教下……”
“别胡乱拍马屁!你暂时先在仓库做一段时间吧,等我把这个项目弄成点样子,你再回来,不然王华山那边我也不好交代。削你们的职,是策略,当我意识到有人背叛我,我只能这样选择。你们仓库,最近表现很不错,双薪发放,怎么样?”
“真的?”
“假的。经常骗人的人,也最不愿意相信别人。”
“我没有经常骗人的……只是,只是被人骗多了。”
林魔女抬起头,若有所思看着窗外:“选择王华山,当初惊艳,完完全全,只为世面见得少。”
一句话,把我这么久的困惑也说了出来,我当时被李瓶儿牡丹骗,不也是只怪自己世面见得少么?
“林,林总啊,你现在,还喜欢他么?”
“曾经见过天花乱坠的美,所以后来的满腔浓愁,一片惨淡,显得格外触目惊心。终于,在爱里,不兜不转,兜兜转转,我们还是失散了。很难讲,到底谁更无情,只肯定,谁比谁残酷,谁比谁清醒。”
“袒懂。”我虽然袒懂,可从她的神情中可以看出来,她对王华山也动了真情的。
谁知后面她却加了一句:“每次知道他过得并不好,我就安心了。”
估计这两人的仇恨,比海深比山高,纠缠到死都放不开。
“林总,说把李靖调去店面,为何不调过去呢?”
“我原本打算让他和你开拓窃听项目的市场的,现在没法了,只能真的把他调去店面了。”
林魔女,倒是挺看得起我这个小集团的嘛。
和她聊了许多,气氛越来越迷离时,我的手机不安分的响了起来,唉,干嘛调着室外环境呢,调成静音多好.那样我还可以趁魔女今晚心情好,跟她说说如何恢复子寒的官职,毕竟子寒跟她顶嘴了几句,魔女最是受不得有人比她强敢跟她对抗.
“喂你好。”
“殷然,忠诚路伯爵咖啡厅,你过来一下。”
“王总?哦……这么晚了,您还有什么事情?”
“你忙着?”
“不是,只是,能在电话里说不?”王华山找我干嘛,难不成还要给我钱啊,多多益善。
“快点过来,十分钟,我等你。”这就是老板,给你薪水给你工作,就是你大爷。
“你那顶天立地气壮山河英勇无双的王华山给我电话了,叫我过去。”我把手机放回口袋,跟林魔女说道。
林魔女带着警觉的表情问:“他找你?”
“是,而且命令我现在要过去,可能是要找我算账了,为了那天球场我跨过他头顶的事情,胯下之辱啊,堂堂一个老总,穿人档,百来位下属睽睽众目,颜面何存?惨了,林魔女,我要跟你saygoodbye了!”王华山在怎么深明大义,又岂能受得了这胯下之辱,报仇,一定是报仇,可能直接让我识趣的自动离职。
“你是我的人他敢!”林魔女怒道。接着仿佛说错了什么,美丽双唇张合着,却没说出什么来,脸蛋微红,不知是羞涩或酒后的红晕。那夜**后,我一辈子都不忘记,第二天的她脸颊依旧带着未褪的潮红。
白洁那样的成熟***对我们这些小青年是有无限杀伤力的,我们欠缺的正是对成**人的免疫力,但如果是林魔女呢?我能有免疫力吗?那惊为天人的美,谁见了谁都投降。倘若性格没那般火爆,该是多惹人的一只**。
唉,没几句话就扯上**金钱,没办法,在这个声色世界里,男人的脑中大部分装的,除了女人就是钱。
“王华山找你,不可能是为了球场落败的事情,如果他要翻脸,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这谁知道啊,王华山跟我说,要是人心能看得懂,就不会长在胸膛里了。喂,我说,你不是搞什么窃听项目的,干嘛不直接给王华山的手机搞一通窃听的?”
林魔女剐了我一眼:“谁都有你那么傻就好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掏出手机看了看,你不是在给我手机弄窃听吧?
“我弄的那窃听,也是要打电话发短信才能截取到的,你每天打几通电话?”
“那倒也是。”天知道她早已在我手机里装了窃听器。“那你如果窃听王华山的手机呢?”
“知道王华山为什么每次跟人谈重要事情,都要亲自约见面谈?他早已经知道我在研究这个手机窃听的项目,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过他知道得也太快了,而且我每一步进展,他几乎都掌握着,何可是我身边的人,所以我才怀疑何可。王华山就怕我用这个方法去窃听他与别人的对话。”
我仔细想了想,那到也是,王华山每次跟我谈重要点的事情,几乎都是面对面对谈的。
“那你就弄你说的另外那几招,在电池里装窃听器,在他手机里改动摄像头什么的。”
“他要有你那么简单,我何必费那么大心机?”
“这倒也是。”
上了魔女的车,她送我过那边,车外,青丝雨落,细雨绵绵飘然而下,在车里,轻柔的音乐清新古典,魔女那头长发似是被轻缓的绸缎抚过一般,绝美容颜,醉了芙蓉醉了杏花。身上的香气怡人,曾经熟悉的心海一涌而上,但却并没有那么强烈,只是轻轻温柔的抚在我心上,醉容花香,亦叫我想要吻一吻她的脸。
“你研究什么?”她突然问道。
“哦,没,没什么。”我急忙假装掏烟掩饰我的窘态。
“在我车上,别抽烟!”
“是,是。”
在车外,我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美女……绞成几缕八爪鱼的头发,还能是谁。枣瑟咯。
“魔女,看,看!枣骚着个美女逛街呐。”
“他有的是钱,抱着个美女没什么奇怪的。”
“要是我像枣瑟一样有钱,而且年龄又差不多到了准备性无能的时候,我起码比他还疯狂,我要左边一个!右边一个!然后……”
“别跟我谈这些!”林魔女呵斥道。
俺急忙刹住嘴巴。
“枣瑟现在在公司的权利基本已经被王华山削得差不多了,就是挂个名,没有实质性的管理权。不过他在某些领域,倒是做得风生水起的。”
“咦?是不是关于他跟人家合伙搞那些通讯什么的?”
“你烧了他的仓库,他还搞什么通讯销售?”
“不是……据我所知,他还跟人家合伙弄商场什么的嘛。”
“子虚乌有,搞销售是真的,但现在没有了。他现在做一种骗人的生意,比任何正当的生意来钱更快。虚构一家地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公司没有注册,也没有具体生产经营活动,依靠拉人头入伙建立销售网络并从中提成,方式与传销运作十分相像。非法经营房地产,虚构项目,与市郊的某个乡村签订所谓的地段租用权,假装开工建设,对外称该项目出售的房屋有“永久使用权”,骗投资人买房,认购每套房屋需先支付五万元的认购金。”
“这种“独特”的房产营销方式与传销运作方式相似,他们以高额提成及奖励为诱饵,将客户发展成业务员。公司负责人鼓励购房客户推销房产,从介绍认购房中获得购房款3%~5%不等的提成,而且自己订房时可只交2万元的认购金,并且每订出100套房子,奖励小轿车一辆;订出20套房子,奖励笔记本电脑一台。”
“在此诱惑下,许多购房客户迅速成为销售人员,销售数量一再攀升,短短时间内,枣瑟等人疯狂敛财三百万,这样发展下去,他很快就荣升亿万富翁行列。你说那些买房的人为什么那么蠢?”林魔女看着我问道。
“也只有你这样非凡的人才看得出来是骗人的,如果是我,一听到永久使用权五个字,马上去认购了……既然你知道他们干诈骗的勾当,干嘛不把枣瑟那些人一锅端了?”
“我又不是警察……其实,我偷偷派人和有关部门提过,可有关部门去查也是需要时间的,再者,枣瑟玩的这些,都是找替死鬼,到时候警察把这些人揪出来,枣瑟依旧与己无关置身度外,而那些钱,一半流入他的囊中。”
“我真希望我自己生一个跟他一样好使的脑袋,也不用打工打得那么辛苦了。”这些老姜,有钱有势,自然有他们自己的一套方法,不服不行。
“他跟王华山一样,请了一个律师团队做顾问,专门钻法律空子。发生任何事,基本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我长叹一口气:“哎,我看如果我被他弄死也是白死了。”
“到了。”
我抬头看看:“是哪间呢?这咖啡厅怎么那么大那么多门?”
林魔女指着其中一间:“那。”
“你怎么知道?”
“王华山的车,就停在门口。”
凯迪拉克加长豪华越野CEO,价值两百多万……
“如果我有一部这么拉风的车,我起码天天开到艺术学院门口把马子,每天换不同的口味,美女腻了就换芙虫姐姐类型的,芙虫姐姐腻歪了就换凤姐类型的。”
林魔女鄙夷了我一眼:“所以在公司里,大玩四五角恋情,是吧?”
“哪儿四五角恋情了?”
我另一只脚还没着地,她突然的把我推下车,然后自己带上了车门。
没站稳时,跌跌撞撞了一下,啪啪啪的在大街小水滩上踩过去。“我的皮鞋……”
抬起脚看了看,还好,皮鞋湿了一些,裤脚没湿,谁料一辆车飞速开来,两个很大的轮胎前后从我面前的小水滩哗啦哗啦过去,溅起的水直接弄得我全身都是。“啊!?我的衣服!天杀的,诅咒你!”
那辆车还倒了回来,林魔女。
“喂!你有没有搞错!你故意的!”我冲着她嚷道。
“我故意的怎么样?别给我逮到你在公司玩四五角恋的把柄,不然,按规章制度处理!”轰油门走了……
“神经病啊!”我拍着身上的污水对着她骂到。
王华山有点不悦,说等我十分钟,现在都超过十分钟了,看着我身上的污水问道:“跑步来的?”
“对不起对不起。”
“时间不早了,长话短说,怎么,又和林总吵了?你和她关系挺好的嘛。”
我顿了顿:“不是……我去做个业务,然后得罪了那个商人,接着得罪了林总,所以被她撤职了。”
“让你干一件跟之前一样的事情,讨好林夕,帮我搞垮她,你得再取得她信任……”
原来是为了这个事情,我还以为,是因为球场上的公报私仇。王华山没说完,我打断道:“我不想干。”
“十万。”
“不。”我摇头。
“二十万。”
我继续摇头。
“三十万。”
我还是摇头:“多少钱我都不愿意……”
“是上次被枣瑟烧了手,吓破胆子了?”
“不是。”
“那是为什么?难道,你宁可相信林总监?”
“我什么都不想,我只想好好工作,以前我缺钱,你叫我杀人我可能都考虑,而且枣瑟不是好鸟,我一直跟他有仇。所以我才干。王总,林总和你,都是好人,你们何必……”
“你从哪儿看得出来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你让我去玩枣瑟,我乐意去干,那是枣瑟咎由自取。但是你让我去害林总,亦或者林总让我来害你,我都不会干。”
王华山冷笑两声:“真不想干?又不是违法乱纪,我是你的老板,我现在命令你,必须执行!”他带着命令的口气说道。
那副高高在上的面孔,我敢说,只要是人,谁见了谁都来气,我咬咬牙,忍了。
碰!他猛拍桌子,突然的巨大响声,我坐直了看着他。
“你算哪根葱啊!?我现在以董事长的身份命令你!!!别不识好歹!你在我公司里不满一年吧,你看你现在穿的,住的,开的,如果不是我的公司,你想想你会有这些吗!?”
他继续开口想骂什么。
我站了起来:“对不起王总,我无能为力。请你另寻他人。”
“鳖样,我开除了你!明天我让人事部给你下辞退书。”
我忍着,咬咬牙鞠躬道:“谢谢王总这段时间的栽培于照顾,殷然不才,就此别过。”
“滚!!!”
瞧他那怒气冲天的样子,把我吃了都不够解恨。
我为什么不怕他真的开除了我呢?难道我真的会去相信那个妖婆?
那个妖婆本事再大,也没有任何的理由保我啊,难不成她承诺了一句话,就真的会那样做啊,嗯,我应该相信她的,林魔女再如何毒辣,至少,巳不少的领导,真实,可信。
已经快凌晨了,走在淅淅沥沥细雨飘荡的大街上,想打的的,可突然想走走的。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想,会是谁呢?王华山?嗯,一定是他,看都没看,手放到口袋里就摁了拒听。
又响了,又摁了拒绝接听。
过了大概一分钟后,一条信息的声音,我掏出手机。白洁的短信:你睡了么?
突然间血压升高,你睡了么!?
多暧昧的字眼,是不是叫我过去陪睡!?
刚才的两个拒听来电也是白洁的,我连忙打了过去,她接了,声音柔柔幽幽的:“小洛,睡了么?”
“你怎知道我叫小洛?”我奇怪道,我没跟白洁说过我小名叫小洛的。
“你们被林总削职,我打电话给你,想问问你,没打通。我就问了子寒。”
哦,还以为找我慰安,原是想安慰我。在仓库某些角落,的确没有信号的。
我笑道:“没事,领导是让我做俯卧撑……也许垢天,就会升到更高职位了,你不也见嘛,以前第一次从办公室职员贬为仓库小丁,后来回来就上了仓储部副部长,后来到行政部,又回到仓库,之后又到销售部经理,也许这次反弹更大,直接做了总监都不定。”
“你还笑得出来,你这次犯的事跟之前不一样,要不也不会一起撤了三个人的职了。”
我的心有些疼,她显然还关心我嘛,尽管,关心的程度或许并不深,可至少也算是关心,至于她把我当成爱人还是朋友或者同事亦或者是同事来关心,这个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白洁,你在关心我么?”我停下了脚步,我要听听她如何说的,她的声音太轻。
隔了十几秒,她开口说了一句什么话时,一部出租车,吱的停在我面前:“老板!下雨了!坐车不!?”
我摆摆手,示意不要坐车。
白洁的声音断断续续跟我说着什么,可那司机又喊道:“老板!雨越来越大了!坐车吧!”
“没钱坐!”我回道。
司机师傅踩油门走人了,师傅,俺知道你既是好心又是想赚钱,可我现在实在想知道……想知道我梦里的老婆在现实中对我是怎么样的感觉。
她说完了,停了一下下后,我想开口让她重新播一遍的,她先问道:“你还在外边?”
“是,是啊。心情不好,出来散散心。”
“下着小雨,你去散心?有没有打伞,别淋坏了。”这样的叮嘱真让人舒服,暖暖的柔柔的。
“白洁,我刚才好像没帖你说什么……你能不能再说一次。”我厚着脸皮问道。
“小洛,你怎么了?先回去宿舍吧。”
多感动,多温馨,假如她说的是,回来吧,回家吧,那我更感动。
“你怎么这么晚也还没睡?”我问她道。
又隔了一下,伺说话,我总算知道白洁为何总是给人很端庄圆润温柔的味道了,就连说话,她也要先考虑那么一下下,觉得说什么好,说什么不好,考虑完了才说出口。
“我们楼上的邻居,昨晚半夜疯掉了,他的老婆说半夜里她丈夫在家里看见了不干净的东西。今天我们才知道,这块地在开放以前,是一大片坟地。”她说话的时候,带着颤音,也许真的很怕。
郁闷了……我还以为她关心我,给我一个欢欣鼓舞的电话,竟然是害怕那个不干净的东西。
我在心里哀叹了一下后,转念又想,咦?这么说,她一个人在!她的前夫,根本没与她住到一起嘛!
“你老公……出差了?”我忍着开心假装用节哀顺变的口气问道。
“他……。我只是在试着与他相处,我给了他半年的时间,如果……如果,他能做到不越轨,我才会考虑复婚。”
半年?半年从什么时候开始算。
“哦,那你又准备可以结婚了,小弟恭喜恭喜。”
“小洛,你会不会觉得,我打电话给你,是因为害怕才打给你的。我的确,这时候很想有个人陪我说说话,我害怕。”
在害怕的时候,第一个想到我,这说明什么,我在她心里,还是有一定分量的,还好她没有这么绝情,转身就将我相忘于江海
“没事啊,你开着灯还怕啊?”如果你叫我过去陪你,我立刻忙不迭的拦的士过去,然后到你家落实脱光剥光射光三光政策,那今晚你一定不会害怕,而且永生难忘。我想我是变坏了,不是在压抑中变坏,就是在压迫中变态,我是变坏还是变态,都是吧。
“枯水期,全市居民区各个区在轮流分在各时段停电。现在……没电。”
“哦那太好了!!!”不知怎的就叫了出来!真沉不住气。
“什么好?”
“不是,我觉得居民区居然停电?幸好我们公司没停过电,太好了。”我圆着话。汗……不知不觉间就喊了出来。太兴奋。下一步,就该如何,如何把她说得敞开心扉,求我去艘,酝酿鬼故事?或者说黄色笑话?算了,还是用高尚的安慰法,让她觉得我可靠,自动邀请我去艘。
老天一直都给我机会的,可我一直都没有珍惜,假如老天这次再给我机会,我一定会对她说四个字:‘日’后再说。
纵观白洁的浅薄交往史,用浅薄这个词,是因为这段时间我所见,我所没见的估计发展了更多。纵观白洁的浅薄交往史,男人追求无数,当然都是冲着白洁美貌与**而去的,很多人也许想法都跟我相似,不论是高高在上的什么总或者是我这个小丁。白洁胸上死,做鬼也风流。
总以为白洁这样的女人,胸大无脑,柔柔弱弱的,又‘死’了丈夫,只要是跟她平辈或者比她位高权大的,应该不难攻下。而且白洁总让别人有一种让男人靠近她之后好像很受她青睐似的,其实不然,白洁守身很紧,想吃她豆腐都难,更加不用说飞向她的床与她巫山云雨风花雪月。
白洁很老于世故,在风月场中久经历练的,只是我们用我们单纯的男人脑袋去解读人家胸大无脑的女人脑袋,总以为她很简单,其实是我们自己被自己的天真想法给骗了。白洁有对付男人的套路,当然,除了霸王硬上弓之外。要不然,怎么在公司那么久,公司里都没有一个男人敢站出来说我曾与白洁什么什么的。
这就是人家的本事。记得莫怀仁曾对我说过,很多公司里的男同事,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做一件很无聊的事情,某个男同事把白洁的照片发到公司论坛,照片底下写了一行字:白X,我咬着你狠狠的Fuck,Fuck得直到精疲力尽油尽灯枯倒地成泥为止。短短的时间,后面的匿名跟帖,竟然达到令人咂舌的一万多条。而且是被管理员删了又贴,重复了几十次。
后来,公司领导出面,让后勤部的电脑工程师把这个发帖的人揪出来,令人惊讶的是,这个发帖的人,是平日不苟言笑严格律己德高望重的雷副……
圣人尚且如此,那就不怪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了。
一直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冷落了白洁好一阵,她悠悠然问道:“小洛,嗯,嗯,你现在在哪?”
“在呐,一直都在聆听你的呼吸。”
“啊!?”白洁突然尖叫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
“蜡烛被吹灭了……小洛!我怕!要不,你过来吧,你现在就过来吧好吗!?”
还用你说啊?我当然要过去!“马上的!等下啊,我拦一部的士。”
“你的车呢?”那么大个人了,还怕黑啊?
“我的车……”我的车还放大街上,但给了那老伯帮看,他一定会负责的了。“我没有开车出来。”
“那你现在在哪?”白洁咽了咽口水,显得很怕的样子,急促说道。
放心吧白洁,等下我一定会用尽我平生气力,抱着你说……不说Fuck。抱着你说一辈子都给你温暖,一直抱到筋疲力尽油尽灯枯立地成佛海枯石烂。
“我看看啊,这儿,这儿什么路了?刚才是从忠诚路伯爵咖啡厅出来的,对,这里是忠诚路南一里大街,再走过去拐弯到横东路,那里有很多的士的,这儿没有。我一直说着话,你就不怕了,是吧?”
“快点,不知道为什么,关了窗还有风。”白洁急着。
“放心了,有我呐,你看我,时时刻刻开手机就是为了等你的电话,上班手机时时刻刻开着QQmsn就是为了等你的信息。每天在你的空间进出不下三百回合。”其实我更喜欢她用手机给我发信息或打电话,可是在QQmsn上,说起话来更随意也不会冷场,联络首选工具。
她在那边停了几秒后,说道:“是真的吗?”
“那是!只要你找我,无论我在哪儿,发信息到我QQ,我一定能接收到,Q在人在,Q亡人亡。”
她扑哧笑出来:“骗人。”
我淫笑道:“白洁,如果我说三个笑话,你不笑的话,以后在公司,午餐我全帮你打了。如果你笑了,一下亲我一个。”
“小孩子,小小年纪就学坏。”
“答应不答应嘛?”我一边疾走一边说话,郁闷死我了,刚才那的士司机下车招待咱咱一副鸟都不鸟人家的样子,现在可惨了,整条街没一辆的士,真想打劫一辆过路的私家车过去。
“我不答应。”她甜甜道。
那甜甜的味道,我在这头都幸福开了花:“答应了~~。”
“好了,亲不亲,等你过来再说了。”
“哦,那我挂电话咯?然后我跑去找的士。”
“不是……我是说,等你过来再,再亲……你,说笑话。”白洁很怕我挂了电话。
我看了看手机屏幕,快十二点了,唉,**的一天又准备要过去了,什么**的事情都没做成。明天运气好,准备有**的事情做成了,我清了清嗓子,开始讲笑话:“读大学时,我寝室的一个兄弟,凌晨四点钟突然坐起来大叫一声‘快起来,上课迟到了!’,然后立刻有两个人爬起来穿衣罚当时我正在电脑前网游。”
我屏住呼吸,听她那行云流水般悦耳的笑声,恬淡柔和,就像一个人要失去什么东西似的,却又无力挽回,伤心让人停下,却又像从雨中走过,那样轻柔又那样坚定。总是在欢快中蕴含着一些伤感的感觉,让人心绪辗转。忧伤还是快乐?白洁你是否能摊开你的心让我感受。
等她笑完后,我继续说下一个:“还是那个同学,说话老颠三倒四,经常说‘有没有人找电话打我啊’之类的话,一天他的笔掉在地上了,他弯腰下去捡,我用脚踩住正在滚的笔,不料踩中他的手,他大怒道‘你敢踩我的脚!?’搞笑不?”
“是啊,你在学校那么多开心的事啊。”白洁一边笑一边说话。
“还有更好笑的,当年我小学才三年级,傻傻的,一次同学生日,晚上请我们吃饭,我回家后跟我妈说‘妈,今天我同学结婚,晚上请我吃饭,今晚我不在家吃饭了’。我老妈当时就愣了‘结婚?’。有一天我和那个经常说错话的同学去买东西,忽然看到天上飞过一乌鸦嘎嘎的叫!于是从他嘴里崩出一句‘哎呀这青蛙飞的真低’!”
“嗯,真逗,那个经常说错话的人,是你吧?……再说吧。”
“不行……三次你都笑了,亲我一个。”
“怎么亲啊。”
“你说在电话里怎么亲呢?”我厚着脸皮嘻嘻说道。该死的,我看到街尾有很多部的士在兜客了。不过,好像在地平线那一端去。
“不要了,很难为情的。”
“我就要!亲一个嘛,我口都渴了,给我点振奋起来的兴奋剂嘛。”
“到底找到车没有啊。”她吧话题扯开。
“找到了,在街尾那儿,再走五分钟可以上车了。你到底亲不亲?”
“电话里亲,很难为情的,要不然,你再给我唱一首歌,等你到了以后,我……我给你抱着我,亲,但是,但是我想让你戴……戴上……”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戴啥?避孕套啊!?我东张西望了一下:“恩,我等下买上去!!!”
“我是想你能戴上眼罩,或者拿着布蒙着眼睛亲。”白洁羞涩的说道。
“Why?这是为什么捏?”
“我不敢……我不敢看你的眼睛,你的眼睛看得人家心惶惶的。”
“但是……但是,我们吹了蜡烛,也什么都看不见,何必要蒙着眼睛呢?”
“就是反正什么都看不见,你蒙着眼睛还不是一样么?”
说的也是哦。唉,杯具啊,怪自己太帅了,像我这种帅哥,关灯了都是夜光的,太耀眼啊,自恋的想一下……
白洁到底啥意思啊,撩起我的淫欲,还欲拒还迎,“但是蒙着眼睛……我怕我的表现,会差一点点的哦。”我特别特别的,最希望,最想的,就是,就是看白洁在床上如何个**法。
她顿了顿:“但是我会投入好多的哦。”
额!我的精神一下子又特别振奋起来:“这个好重要!好,我尊重你!我戴,我全都戴!”
“恩,我就知道,我没选错人。”
哇草,没想到,平日端庄贤淑的白洁白经理,此时此刻的声音,竟然如此之**撩人,想一想一下她会如何的投入至**,叫得全栋楼的人都以为在闹鬼!我的那颗小心肝哟,突突突突的激动蹦到喉咙上。等下蒙上我眼睛?我不会在飞上云端的时候,摘下来么?干嘛要在这个小小问题上浪费时间呢?
“你干嘛不说话了?你唱一首歌。”
“唱我最拿手的,你好毒你好毒你毒毒毒毒毒……”
“不可以。唱其他的,认真的唱,好么?”
“哪敢说不好,嗯,我想到了一首歌,自从你离开之后,这首歌最能代表我的心情的。等下,我清清嗓子。”
青春里最渴望的是爱。最缺乏的也是爱。遇见了喜欢的那个人,却还没有遇见怎么去爱。等到失去了以后等到会爱的时候,才明白那个人有多重要有多好。可是,那已经是后来了。失而复得的爱情是幸福的,我很幸运,没有‘沧海桑田,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往事只待成追忆,一诀两茫茫,依稀音容在’。
但在失去的那段时间,走过来真的很难,连呼吸都是痛。这首歌是吴建飞‘你离开以后’,娓娓道来的像情话般的歌声。动人的声线,磁性的嗓音,就像在你的耳边低语叹息。很轻易的便能触动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悠扬的旋律轻柔华丽带着深深的忧伤,而声音也给人一种悲伤心痛的感觉。那难以忘却的忧伤如涟漪逐渐在心里翻开。
“一直以为我会和你一起厮守到老
谁知道爱情长跑却到不了
我们的城堡
曾经我们相爱的预告
我是你最后的依靠
现在我的肩膀对你不重要
你说最喜欢去的地方是我的拥抱
……
为何人总是在最后
才知道后悔是什麼
当初逞强不问理由
也不肯去开口尝试挽留
我好想再牵你的手
可是这种的画面再也不会从头再也不会有”
她一直在那端,静静的听着我唱完,安静了好久,我准备走到街尾,她说道:“我很想你。”
“白洁,你等我,我先挂电话了,我要跑过去上出租车!”我急急的说道,跑向出租车群。
“我等你,记得,小心点,别那么急。”她嘱咐完,先挂断了。
嗯,我不急,叫我如何不急。我想瞬间冲进你的怀中,死死抱着你对你你说,我爱你,爱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筋疲力尽油尽灯枯!
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往出租车方向百米十秒速度狂冲,皮鞋踏在水洼上啪啪啪的飞溅水花。此时,我想振臂高呼:靠!!!
办公室的情人114
衣坊丝丝细雨弄湿了不少,不过我的心已经停留不在这个现实的层面,早就飞上了云端,进入了另一个幸福的天体,准备迎来最期待的刺激,伸开双臂我拼尽全力狂奔向那你。所有的准备都已经就绪,迫不及待开始倒计,甚至想好了等下坐电梯上艘……sorry,太激动,忘了她们那儿没有电。最好连续没电三个月,让老子夜夜笙歌解脱得腰都直不起来最好。对,等下一边跑着上楼梯一边解皮带脱裤子。
啪啪……接着是嘎吱~~~~~急刹车声音!!!再一次,再一次!奶奶的!再一次把水溅得我全身都是!!
我走过车子侧边拍车窗:“林魔女我就是再怎么得罪你你也没必要这样对我吧!?!?觉得很好玩是不是!?”
车窗缓缓落下,我以为她会很拽的跟我斗上,毕竟她现在就是在挑衅,明目张胆的向我挑衅!可是……一张惨白的脸,没有刚才分别时丝毫的血色,嘴唇也是淡白色的,我的火气顿时消失了一半:“怎,怎么了……?”
她咬着牙,很疼很疼的样子。
“喂!别以为你装得像我就会相信你!”
她没说话了,双手捂着小腹,头慢慢的靠在了方向盘上。
她到底是做什么啊?
想来也挺奇怪,为什么她就知道我在这?难不成她一直在路上找我?没必要吧,有必要找我估计也就想知道王华山跟我说了些什么。可是她现在是在做什么?碰巧找到我的时候,或者说碰巧路果我,或者是去医院的路上遇到我?
“别装了,就你那样,骗不得我的。哎,哎……”我推了推她的肩膀。
没反应,好像还哼哼了两声,貌似很疼。
“得,你继续装,我走了,还有终生大事急着去办,拜拜。”
故意走得很潇洒,大步,甩臂,摇头晃脑。走了十来步后,猛回头。
好像真不是装的。
不管,继续走,低下头用余光观察她。
好像真不是装的……
走到一部的士跟前,司机热情洋溢的招呼着:“靓仔,去哪里?喔唷,都湿了,是打不到车吧?”
开了的士车门,猫着腰假装进的士。看着车上的林魔女,似乎还靠在方向盘上,好像真不是装的。
再观察了一下下,她的陆地巡洋舰停的地方是一个小斜坡,不是很斜,也不太看得出来的斜路。但如果不拉手刹不挂住档,车轮一定会滚动。
陆地巡洋舰慢慢往前面遛去,好像不是装的。速度虽然不快,但是车上的林魔女头是趴在方向盘上,万一等下滚到了十字路口的中央,被南北方向疾驰而来的汽车吻了就是天大的事情了,要知道大半夜开车的人,不是喝醉了就是赶着回家的,适合去开飞机的。
不好!这女人!真不是装的。
我跑过车子侧边,一边跟着车子走一边拍着她的肩膀:“林总!喂!刹车啊!”
她抬起头来:“啊?”
踩着了刹车,车子停了下来。
“喂,喂,到底怎么了?”
“疼……”
我急忙开了车门,看她到底怎么回事了:“怎么了?生孩子哇?”
林魔女弱弱的看了我一眼:“送我去医院。”
“到底怎么回事啊?”
“疼!肚子疼。”
“快,快!”我急了。
把她轻轻移过副驾驶座,我上去开车,这车多好啊,抛开政治因素不谈了,光说车子的性能,百万价格真不是十万价格可对比的。操纵轻松,视野开阔,手自一体,当时咱买哈弗,也是深深看上了大车的优越性,羡慕林魔女的越野车,这点左右了咱一生买车的思想。
她靠在椅背上,紧紧捂着小腹,一言不发。
急冲冲的疾驰到了医院,扶着她进了医院,跑去挂号。“喂!是什么科的?”
“妇科……”
扶着她上了妇科,护士过来帮忙扶着她进去诊疗室,进去时护士把我挡在了外面:“男士止步。”
“哦。”
走进了几步,林魔女回头过来:“把你手机给我……”
“我现在还有急事,我……”
“拿来啊!”
“是是是。哎,如果有电话进来,你可千万别接啊!”双手奉上手机,到底想干嘛?
“谁要接你电话?我找人有事……”
我真是心急如焚啊,既怕林魔女出事,又急着想要去白洁那儿,东走走,西走走,叼着烟,时而拿头来撞墙两下,时而坐在长廊塑料椅上唉声叹气。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疼不行,偏偏现在疼,还偏偏遇到我。莫不是……她上妇科还与那次堕胎有关?
这怎么可能呢,都过了几个世纪了,小孩生下来现在都会叫爸爸,甚至可能还会泡妞了!
我左等右等,右等左等,天杀的都过了快半个钟头了,怎么还不出来啊?是不是连护士一起都同归于尽在诊疗室里了?好几次我都想杀进诊疗室去看她们到底在研究探讨什么。
没办法,去找个手机,给白洁说,说什么好呢?堵车?大半夜的,堵车,可能吗?
那就说,钱包掉了?不能搭车了我现在正在狂奔往光明的路上?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只能说,的士坏了,司机正在鼓捣,他老说一下子就好,我现在正在耐心光荣的等着他,我想去打另外一部车,可他老说快好了?嗯,就这么办,然后去找个护士或者谁谁谁要个手机拨过去,说我手机没电了,当然,如果白姐的手机打得进去,说明她没有给我电话的。
“小妞,给手机我打个电话!”
“把烟灭掉。”护士看了我一眼,一副不乐意的表情。
“喏,十块钱,就五分钟。”
“不。”
“二十!”
她有点动摇了。
“三十!”
“先给钱再做!”
像去嫖娼砍价一样。
拿着手机,摁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在我的印象中,最熟悉的号码,是姓林的,因为打得最多,无形中倒背如流,再者,魔女的手机号码可好记呢,138,后面是四个6.
可还没通,护士站的铃声响了,那小护士站起来说道:“有病人按铃,把手机给我,我要去病房看看。”然后直接抢了回去。
“唉……等下我再拿回去给你不行么?”
“不行!万一你拿着我手机跑了呢?这样,等我回来了之后,你再打。”说完她就拿着点滴瓶走了。
哇,这样的人都有。
我等了一下,她还没回来,护士都跑哪儿了?
决定不等小护士回来了,这大半夜的,人家病房的人都睡了,我跟谁借手机去?
转啊转的,转到了妇产科里边,见一男的,等老婆生小孩,在产房外边长长的走道上走来走去,我过去跟他打了声招呼:“大哥您好,忙啥呢?”
“俺老婆,生娃。”
跟他说明了情况,俺老婆也来医院了,在检查,跟家人报个信,手机没电了。
这人挺好的,二话不说直接掏出手机。
拨了白洁的号码,我尽量使用急迫的语气,其实现在真的很急迫了:“白洁,你现在,还怕么?”
“你在哪呢?”她的语气仿佛没了这么急,反而有点逼问的意思。
我知道,她迫切的,急切的,亲切的,想要我飞过去了。
“是这样……哎呀,那破车啊,司机现在修车呐,真郁闷死了。”
“什么时候修好?”
“可能再过一下吧,司机是这样说的,我要去坐别的车现在也没路过的。这不,拿着司机的手机给你打的呐。”
“你不用过来了。”
“怎么了?”我的心一惊,为何突然又不要我过去了?
“已经来电了,我就快要睡着了。你赶紧回去吧,今晚,真的谢谢你哦。改天,我请你吃饭,好么?”
白洁,我不喜欢吃饭……
我的心拔凉拔凉的,林魔女飞到我面前那一刻,我已经觉得不妙,可是我又不能丢下林魔女不管。可是总感觉有点蹊跷:“白洁,你没事吧?”
“没什么了,大概是累了吧,我就要睡着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好吗?”
我无语了,妈的,一头撞死在墙壁上算了……
“你快点回去,别着凉了,听话。”
我很想说不,可是怎么说?求你了求你给我去给你抱?
“你快回去吧,我先睡了,明天见。”说完她挂了电话,我日。我日,我日日日!!!
那哥们拿走手机,恰好护士抱着刚出生的婴儿出来,估计太激动了,冲上去喊道:“来!叔叔抱抱,叔叔抱抱……”
护士一下子就笑了出来。
我哭笑不得。从钱包里掏出三百块钱……不好意思,钱包就只有三百多块钱,塞给了这位大哥:“恭喜恭喜。”
这位大哥要推脱,我迈开大步闪人了。
回到妇科诊疗室门口,魔女已经在那儿等我了,脸色好了许多。
“怎么了?是什么病?”
“以前的病,一直感染,一直忍着,今天终于忍不了这样的疼。”
“对不起。”当时的风流,种下了那么深的祸根。
不止是给她心灵造成伤害,还有身体上的。
“医生怎么说?”
她拿着手里的一塑料袋药给我看。
“可以走了么?”
林魔女点点头。
我主动去扶着她,慢慢走下楼梯。刚才那个喜得贵子的大哥从上面噔噔噔的往下跑超越我们,然后回头看了一下,对我笑了笑:“去买爽身粉,沐浴露。——哥们,福分不浅啊,修了几辈子修来的吧。”
我礼貌的对他笑笑:“怎么了?”
“弟媳长得太美了!好好珍惜啊!祝你们早生贵子夫妻恩爱。”噔噔噔跑了下去。
幸福的脚步……
有孩子真的是那么幸福的事情吗?讨老婆我都没敢想了,何况是生娃。
“你朋友?”林魔女问道。
“刚才在产房认识的。”
“产房认识?”
“额……产房外面认识的,等你等得慌,去陪他等他老婆生孩子。”
“很有趣?”
“不有趣……但是比一个人在这儿等你出来有趣。”
“喏!你手机。”她把手机凶悍的塞给我。
“哇,病好得也真快,现在又可以摆好打架的姿势了?”
“一个手机,借用一下都不愿给,真够小气的。是不是老是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呵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没必要告诉你,是吧。”
一路上,两人无语,我开车,把魔女送回去,送佛送到西,送上西天去……
她进去后,看了看我:“衣服都湿了。”
“死不了。”
转身就走,如果是在别人的家里,这个情况下,又冷又湿的,我一定进屋子里去取暖一下,可是呢?全身污泥,进去了之后,一定会把艘里的地板,沙发,拖鞋什么的都弄脏,受不了下等人的称谓。
在回去公司宿舍的路上,坐在的士里直发抖,魔女的车上有空调暖气,我让这个司机开暖气,他说开空调加大发动机负荷,会用去不少油。算了……大家都是苦命的底层小贫民。
掏出手机看,没有新的来电,只有一个拨出去的陌生号码,林魔女打的,聊了三分多钟。病了找人聊聊,谁都是这样,没什么奇怪。
我奇怪的,只是,白洁为何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卒呢?原先明明是**焚身欠搞的口气,而后来,直接就成了拒我于千里之外的口气了。女人心,海底针,也未免太深了。
花开花落两由之。
我不管这些了,无所谓工作,无所谓爱情了,闷在仓库里蹲在电脑前看一些关于职场学的文章。
李靖已经调去了店面,据说是全公司辖下最大的店面,在市中心,我还纳闷了一阵,是不是咱也去店面祸害那些店面的小妞比较好呢?
王华山说把我开除,也没有动静,算了,由他吧,让我去干那些要死要活的勾当,我是不想惹来那么多祸了。
看着白洁的个人签名,今天换了个人签名,白洁无瑕:男人男人,多希望你不要骗人……
我的心一紧,是不是昨晚骗她,她知道了?
可是她会知道?再说,林魔女这人也不至于那么无聊跟白姐谈这些事情的吧,这个想法,被否决。
那她怎么知道?女人第六感?
正想着,桌子上的电话响了,我们仓库的电话响是正常的事情,出货进货的。安澜接了,然后递给了我:“小洛哥哥,找你的。”
“男的找就说我不在。”我现在只想听白洁的声音。
安澜看了看号码:“女的,好像是楼上部门的。”
我还是接了,廖副的,销售部副经理,以前竞聘玩不过白洁,之后在食堂指桑骂槐攻击白洁的那女人,但之后我跟她,也算好上了,当然,好上的意思是,和好。
“殷然经理。”
“哦……廖副呐。”
“今晚有时间吗。”她问道。
今晚有时间吗?今晚?找我去干嘛?我声明我对三十多岁的廖副可没有任何想法。
她又说道:“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好好谢过你,给个面子,让我请你吃顿饭。”
“哦?今晚啊,今晚我可能要感冒哦。昨晚淋雨了……”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一边看着白洁的QQ个人签名。唉,人在Q在,人亡Q亡,可是你都没有从Q上找我,那我活着跟亡了有啥区别。
“殷然经理,又不是我一个人,公司大部分人都会到场的。”她热情洋溢着。
“谁会到啊?哎你是不是升官或者发财什么了?”
“没有了,大家同事一场,最近公司气氛紧绷着,想大家一起吃个饭,缓解缓解压力。”
“那谁去?我可声明,如果你是枣瑟的人,我可不去。”谁都知道我跟枣瑟有过节,至于是什么过节,他们当然不会知道。
“哪会呢?就是白洁经理,郑经理这些……大大小小的。”
哗啦,一听到白洁要去,我坐直起来:“恩,对,这个压力,是要缓解缓解了!”
“龙门酒楼,九点整见。”
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就是这样,如果能推脱,我也想推脱,不过推了后感觉得罪了人,再说白洁也去,我去凑凑热闹也成,以什么身份出席?仓储部部长?现在只有这个像样的名分了。
其实像我这样的,上位又被踢飞,然后又被提拔,接着就是踢飞。公司里的人最怕的除了两个老总,就是咱这样的牛人,像个鼻涕一样怎么甩都甩不走,现在都没有人敢来得罪咱了,见面说话,那叫一个恭敬,背后骂我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当面开心就成。
晚上,打扮整齐,斜着子寒,子寒也受邀了。极品飞车速度到了龙门酒店,龙门,这名好,鲤鱼跳龙门……咱这样的小鲤鱼,哪天能跳上去呢?
没想到,公司里上上下下,上到郑经理这样能跟枣瑟抗衡的大头,下到部门小丁。群魔乱舞,人魔鬼样,三教九流的几十狗人,一派繁华昌盛的壮观景象。哇,开年会啊。
我一出场,郑经理,这里他最大。郑经理迎上来亲切的握手,一副红军啊,可把你盼来了,快解放我们的热情模样。
老乡!老乡我们来了,我们给你们送矿泉水来了,乡亲们都没渴死吧啊?想想大西南正在遭受旱灾,俺们在这儿胡吃海喝,唉,真不是人啊不是人!
据说郑经理以前原来在公司市场部一手遮天,很牛叉的,属于开国功臣,后来,来了林魔女,自然被削弱了势力,但是林魔女来了之后,把销售额提升了几十倍,不服不行。
郑经理也就服了林魔女,再后来,枣苫流放到市场部,郑经理也就坐不住了,枣瑟这人心机可深,一来就把大部分老员工调往各个与市场部不沾边的哨岗,又亲手提拔一些虾兵蟹将,例如莫怀仁诸如此类。慢慢培养起了自己的嫡系。
郑经理的地位岌岌可危,面临被枣瑟帮派消灭的生死存亡时刻,觉得不能坐以葱,这儿正在考虑发展壮大,首先,巩固城墙,稳住廖副等老员工。接着,招兵买马,我是被他看上了。
原因很简单了,就我这样的不死神,人贱人爱。
“殷然经理,哎呀,你可来了,好好好,入座吧!”
“啥经理啊,就一个部长,您忘了,俺可刚刚被姓林的咔嚓了!”我乐呵呵道。
公司里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叫林夕林魔女的,估计真的没有几个。平时他们谈到林魔女,说到林魔女三个字都假装两手抱拳向天上作揖,以示皇恩浩荡。哪有我这样直言姓林的。
郑经理笑了:“哎哟,殷然经理年纪轻轻,潇洒倜傥,在公司里哪个岗位都玩得风生水起,让我们这些老骨头看了眼馋得很。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牛啊,不是一般的牛!”
“我们这些小丁,哪里有郑经理牛。公司要没有郑经理,明天保证就转不动,马上卡壳!”
“年轻人,不简单啊,还有陈经理,来来来,这边这边。陈经理年纪比殷然经理还小吧?后生可畏啊。”郑经理跟子寒寒暄道。
子寒笑笑:“郑经理过奖了,我现在,小职员一枚。”
“没过奖没过奖,陈经理的才能,大家有目共睹,陈经理不做公关部经理,这公关部马上就乱。话说你们这次也是偶尔犯了个小错,想必过些时日,林总监的气一消,你们两依然笑傲江湖!”
恩,对,笑熬浆糊……
我跟他寒暄了一下,可以跟这些高层领导坐在一块了,跟这些领导坐在一桌是一种荣幸,没见另外几桌的那小兵小将们,眼里全喷出艳羡的火来。
龙门酒店,这些招牌菜名字也十分讲究,平步青云的,就红烧猪蹄放下去几片青菜叶子。鲤鱼跳龙门,自然是鲤鱼,龙门用一个南瓜雕成。一帆风顺,啥材料我不懂了,还有很多。
这些人开聊了,开饭了,我不管这么多,首先寻找白洁,抬着头东张西望了半天,咦?不是说白洁来吗?在哪儿呢?
“白经理,来来来,我帮你倒酒,是喝饮料呢,还是白酒?”对面的一个某某部门的经理望着我说道。
咦!?白洁就坐在我旁边,也不跟我大声招呼,我还像个二愣子到处望。
“谢谢,我自己来就可以了。”白洁拒绝人的口气跟动作,都那么优雅,美啊。
“白洁……是我啊!”我跟她说道。
“小洛经理,我知道是你啊。昨晚,睡得还好吧?”
话里有话?那奇怪的语调,跟她平日的语调完全不同。
我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该死的几个经理开始敬酒了。不知怎么的就一大圈人,台面上的这些人轮番给我敬酒,白酒,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这句话用在酒场上,真是合适。
也许,我是一匹黑马,公司里的超级黑马,一个妖人,虽然我觉得我每天的命运岌岌可危的,可这些人可不这样看我,觉得我又是王华山的狗腿,一边又是林魔女跟前的红人,比小桂子在小玄子前还红,红得发紫,紫到发黑,黑到发亮。
主要是在他们不经意的回首间,发现一个叫殷然的小伙子,居然弄了一个小势力,这个势力虽然人少,也才几个,可是牵扯到王华山和林魔女,不可谓不牛叉。再者,莫怀仁这样的家伙,都被我整去装电话了,不可小觑啊。要知道莫怀仁以前在公司横行的时候,人人敢怒不敢言,就怕得罪了这条疯狗。
那些个老家伙想拉着我入群,自然有他们的想法,人与人之间就是**的那么复杂,说个话吧,还要绕着九九八十一道弯子跟你谈,当面又不和你说。
看东西越来越清晰了,这是准备醉的征兆,我甩了甩头,跟这些人示意我准备挂了:“郑经理……晚辈不行了,酒量低浅,还望海涵,万一现场直播了,当场在桌上吐,这里帅哥美女的看着,可给人家印象不好。”
“哟……才喝了那么一点嘛。”
“就是就是,再来一圈……给个面子,殷然经理,我是七部门的,姓姚,以后还望多多提拔。一口,干了!”
天呐!如果有琵琶,我想来一曲:十面埋伏。
兴致高涨,喝得越来越多,开始时被逼着喝,接着,是咱逼着人家喝,小样,灌我?以为我小青年就不行了是吧?其实,能喝酒是诀窍,第一靠天生,第二靠秘诀。老父当官时纵横酒场多年,教了我几招,反正我用这法子很管用,就不知道别人用了怎么样。
1、饮酒前先喝一杯牛奶。2、饮酒前吃两片肥肉。3、喝酒中不时含点盐。喝白酒的时候,要一杯白开水,一直不停的喝水,不容易醉。喝啤酒的时候,要勤上厕所就没问题。你可以到中药店买些葛根在喝酒的时候当茶喝,可提高酒量。
在酒缸中死的人是很幸福的事情,因为你是带着美意去死的,值得啊。
转了几轮后,白洁已经不知坐在哪儿了?我现在最想干的事,是干白洁。sorry我无法抑制我的情绪了,请批准我用那么个词,日后再说日后再说,跟白姐再耍下去还是一样的毫无进展,没有实质性,看不到将来的我们。
我靠在凳子上,哦,她在那,在那边跟几个**事聊着天,和那些大笑姑婆不一样,白洁就是开心,也不会大笑,保证八颗牙齿。
仙女……变幻倚俪的光环在她身上闪耀,她真的不是这个世界的凡人,高雅离开了原本浩渺华丽的天宫来到人间,吸取了精灵与神仙的气质,带着优雅的美艳,但又诉说着人身上的温暖和柔情。那双含情目,真切的飘荡着寂寥。
我点上一支烟,继续欣赏,偏偏一个男的挡着了我的视线,我往前移动继续看,他又挡住了,我往后靠,他也跟着往后靠。
妈的。
看是谁那么欠扁的,真想脱下皮鞋给他一鞋底。那个,那个不是莫怀仁吗?什么时候他也进了郑经理的社团来?
此时,那家伙正在老夫聊发少年狂,和公司一女娃儿聊得正开,笑得灿烂而**。
看到我正在看着他,他收回了**猥琐的笑容,起身,恭恭敬敬走到我旁边,然后坐下,开了一套新的餐具,给我倒酒,敬上:“殷然老弟,过去的事情,能不能,过去呢?我在这儿,给你赔罪了。”
莫怀仁,你差点就把我烧死在仓库了,还以为这事情我不会赖到你头上?
一杯酒,就想大事化无了?
我拿起酒杯喝了:“我跟你有仇么?你当时还那么看重我,只不过,大家各为其主,要不然,我和你或许真的能成为一对,在公司里号称**双侠!”
“嘿嘿嘿殷然老弟现在的口才是越来越好了,也更会说笑了。只要殷然老弟不要再记恨我,我就心满意足了。”
“我记恨你做什么?这事情,你只是下手打杂的,主人叫你干啥就干啥,怨不得你。”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今天走到这步,是莫怀仁成就了我,还是一直在捣毁我。我对他的惩罚,也不算重,比起他想要我命来。但是我现在失去了对他的领导权,也由得他去了。
他又给我倒了一杯酒:“殷然老弟,来,老哥多敬你几杯。”
莫怀仁说话的时候,脸部经常不自觉的颤动,频繁的眨眼,根据相学来说,父亲教了一点,一个人如果有这样的表情,那这个人明显的欲求不满,欲望当然是金钱权势,而不是**。这部分人多是落魄失意者,大多数时候要刻意掩饰自己的缺点,于是脸部动作格外频繁。
莫怀仁感觉到我的视线一直有意无意的往白洁那边剽,说道:“额,殷然老弟,我听说啊,只是听说而已,我说了,你可别怪我多嘴啊。”
“说啊。”
“就是,您别看白洁这女人挺单纯无知的,实际上,玩弄男人,很有一套,你看,无论是金融部的经理还是王总,亦或者是枣副总,她都可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谁都不能讨得了她的便宜。我想啊,这样的女人,她是不是就有一种喜欢玩弄男人于鼓掌之上的感觉呢?”
对哦。别看莫怀仁这厮老大三粗的,研究女人还是有一套的,除了女人的身体之外。
我再想想,昨晚那个事情,嘶就好像玩我的吗?说停电让我过去,过了半个多钟头我打电话给她,她居然说她要睡了?真是很有预谋的玩弄。我上当了?会吗?在我心里,她应该是相当可信的女人才是啊!
看我有点顺着他话里听下去的意思,莫怀仁没了拘谨:“估计这婆娘,离婚后到现在,都没有和哪个男人肉搏过。”
“哇草,这点也看的出来啊?”
“这个不是看出来,是闻出来的。说出来您可别笑我,你也知道莫老哥的秉性,**不能移……白洁以前刚来时,我就经常有意的溜到她身边假装靠近,然后闻她身上的香味,刚来时她身上带有她男人的烟草味……后来离婚后,不管跟的谁,都是抽烟的,与她有绯闻的男人,都是抽烟的,无论是王总还是枣副总还是金融部的经理。可我一直也都没闻出来她身上带有烟味。”
“哇,你这人,真有够**的,如果可能,你还想偷人家内裤去验DNA人家有没有过了?”虽说听起来不是很好听,可是觉得挺顺耳的。
“这样说吧,殷然老弟,随着人类生命活动的加强和压力的不断增大,无论是男人和女人,正在面临着来自于生存之需的越来越大的竞争和压力。无论是来自于心里的还是机体的。从心理健康的角度而言,我认为应该把性、男女关系等一些列的敏感话题抱以平常心来对待。总之:健康是根本,性和谐是目的。性和谐,社会自然和谐。对吧。”
“恩,有道理,继续。”
得到我的赏识,莫怀仁特别的开心,继续道:“依我说,殷然老弟想要得到白洁,必须得:干!就一个字,只要上了,这种女人,死心塌地!我敢保证!这类女人,死不付出,用实际行动捍卫自身。如果她一旦对一个男人付出身体,那么,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命,叫她去死,她定会一声不吭的去死!信不信?”
“有见地!有水平!有眼光!莫老哥,来,这杯我敬你!——咱先别谈女人,我要跟你说,我现在呢,是被削职了的。你是不是又想让我帮你干啥?”
“我哪敢啊?老弟现在可是林总王总跟前的红人,你看上次球场上,让老总钻胯下老总都没有个怨言,换成是别人,马上炒了!以前王总来我们市场部,一个员工没记得打招呼,第二天就被炒了,王总说这员工做事不认真,实际上我们都知道,他好面子,觉得不跟他打招呼,那是不认同他。而且,老弟你现在做的那些销售策划,真是才华横溢天地可鉴!老总不看重都难啊,现在林总让你回去仓库,肯定是在酝酿你下一步的位置!我们这里的人都知道,你准备反弹了!”
我草……我自己都没有过这样幸福的幻想,这些人倒好,连我的前路都为我构思好了?
莫怀仁这家伙并不是说没有可用之处,如果能加以利用,这厮能为咱干好多事,利己利人,何乐不为。“莫老哥,你说,该如何,搞定白洁呢?”我**的笑道。
“老哥有妙招……一下我给他敬杯酒,在酒里下点***,老弟你顺便送她回去,你的哈弗那么宽,想什么样的不行?老树盘根啊,观音坐莲啊,饿虎扑食啊,老汉推车啊,一箭穿心啊……”
“你这厮咋就那么**呢?”
“咱又不是出家人,难不成要四大皆空啊?这是策略!”
没想到那么恶心的东西从这老贱人的嘴里出来,变成了那么高雅的艺术了,终于知道人体艺术之类的东西猥琐低俗到了极致以后,就高雅了,人体艺术学,人体艺术家,多有文化。
“等下老哥就去办,宴会还没有那么快收工。--老弟大概不知道,我们公司有四大荡花吧?”
“四大荡花?真没听说过。”
莫怀仁高深莫测的深深吞了口烟:“她们的名姓就先不点出来了,光说说她们的名号吧,在亿万那么久,我就以扫尽这四大荡花为荣了,那功夫,那**,那美妙,人生得此夫复何求。四大荡花皆是我们销售这儿的中层之上领导干部,第一个,纯情冠军,该女子,爱用媚招生擒帅哥小生,我不符合帅哥小生这条,没法了,倒是殷然老弟你可以拿来用用。第二个,豪放白领,这女人,当点小官,最喜欢与中年男子上,我就尝过,那滋味……十个武藤兰都比不过,这个女的容易搞定。第三个,斗靓奇葩,三十岁的她欲求不满,撇了老公,在公司里简称万人骑,这个我也尝过。第四个,变态孤狸,爱**有妇之夫。这第四个就厉害了……像是**又不是**,让男人趋之若鹜为其疯狂,可她又能置身度外,任男人疯任男人狂,仿佛事不关己。没错,这第四个就是白洁了……”
办公室的情人115
“你看你用的什么词啊,变态狐狸?”我对于他用变态狐狸四大荡花这些词儿来形容白洁,感到不爽。
“这是公司资深人士评价的,都传开了,有段时间论坛上都写有的,身高胸围腰围的,个人简历恋爱经历的,全有!”莫怀仁很巴结我的样子。
“老色魔……我听说,关于你自己的评价,也不光彩嘛。”
“老色魔……这个实在难听,他们都叫我老魔,老莫也可以,嘿嘿嘿。我给我自己的评价,也不好。老弟是说关于我老婆方面的吧。”
“这个你不介意说一说吧。”我很想知道他怎么让她老婆套上王华山的。
“其实我老婆,也就那么一回事,以前我刚来公司,人见人踩,你也知道我这人没什么本事,除了八卦一点色一点,工作弄得一塌糊涂的。恰好某天王总过来销售部,我老婆来等我下班,王总就被我老婆吸引了……然后……”
“你这家伙……说自己老婆的事,还这么兴奋的?”
“那时我心里就想,只要讨好王华山,怎么样的牺牲都是值得的。我老婆原本也不是好人家出身,历经风月而出,姿色可不比白洁,这点我可不是吹的!”
“你还乐意呢你?”我真无语了,送自己老婆给领导,还那么高兴啊?尽管听看过新闻,裁判为了讨好足协的领导,把自己老婆奉上,可这毕竟是新闻,天知道这些把自己老婆奉上给自己上司的老公会有什么样的想法。眼前这个老乌龟,戴了绿帽还那么兴奋。
“老弟啊,你也是穷苦人家出身,当你穷得没裤子穿,没粥喝,全世界没人管的时候,做龟公,至少生命也曾经辉煌过。再说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好鸟,跟我老婆一块,成了一对奸夫**,我在外头沾花惹草,后来有点地位后更是人生得意啊!你也可以看不起我,可咱们活在这个社会,不容易啊。要是咱有钱有能力,哪个也不乐意干这样被人戳戳点点的事情。”
我疑惑道:“我也服了你们了,话说王华山的情人林魔女,我这辈子也没见过那么美的女人,咋就能输给你的老婆,莫非你的老婆比林魔女可要**一万倍?”其实他的老婆真是芝兰的话,虽然比不上林魔女绝色,可也是一流美人了,若是会些套男人的‘武功’,能力不可限量。
莫怀仁摇摇头:“我的老婆,没林总那么漂亮,但是却也没白洁差!再说我的老婆,那功夫,一流!绝对是极品,若是老弟想的话……嘿嘿嘿嘿,咱可以玩玩**啊,倒是,殷然老弟想找哪个妻子给我呐?”
这老魔,越来越有趣了:“我没妻子,有女朋友,在别的城市打工,若是可以……嘿嘿嘿嘿,咱可真的换**子玩玩。”我淫笑道。
莫怀仁**的跟着笑了:“那是,过瘾啊!”
“万一给政府抓去,像南京的教授一样判个组织**的罪名,进去牢里,你每天都可以换夫。”
“哪有这么夸张,还组织?各有所好嘛,对不对。”
想象一下陪在王华山身旁的芝兰,美得冒泡啊,那高高的胸,飞舞的长发,水蛇腰,白皙皮肤,倘若能上一次,估计还能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我坏想着,到时找个***,得五六种性病梅毒的,谎称我老婆,让莫怀仁搞个疾病缠身,天天光往医院跑了。
不过,芝兰那个女人,还搞同性恋,妈的,也太乱了点,可能还没整得老莫疾病缠身,倒是我先疾病缠身天天往医院跑了。可能还比他早挂……
莫怀仁又说道:“老弟有没有玩过双飞?哪天得空了,老哥带你去,双胞胎的,或者是美女的,甚至大学生的,任你选,我请客啊!”
“好好好,这玩意不错,我早就想了!那个光想想就刺激啊……哎?老魔,话说回来,你的老婆也乐意搞这种嘛?”
莫怀仁继续倒酒:“有一次呢,我上网,上湖平市的最大的论坛,交友网,就是搞一夜情之类的,看到一则帖子,一个女的,说她是发廊的,包夜多少钱,我这人你也知道,长得难看猥琐,那时又没有钱,人啊,总有个七情六欲,就花了几百块钱叫她出来了,没想到真的是个仙女下凡的!爽完后,第二天早上她跟我说艘里很困难,家住在镇上,镇领导说艘太破影响市容,如果不盖起房子,就铲平了,这年头,土匪都啥了……”
“她说,为了钱出来**,凑了两万块钱,倘若谁她三万块,她跟这男人一生。都说婊子无情,我也不信的,可是我这人缺点弱点,就是好色,鬼使神差的拿着老父的银行卡去银行取出了所有的钱,两万多块钱,都给了她,就算只为那几天的开心,我也愿意了。不过刷没有骗我,后来,就真的跟了我。我们当时都没钱,住在出租房里,我在亿万通讯打杂,她在别的公司做文秘工作,挣不了几个钱,想去买套朝廷弄的平方一千多的廉租房,狗日的,廉租房都轮不到我们穷人住,后来我们去看,廉租房那儿停得全是豪车,都让那些有本事有钱的人进去住了。这事对我打击可大,后来就越发的觉得人要富,不走平常路才最有可能,也怪自己没本事,就让她去**了王华山。”
我打断道:“喂,你可是枣瑟的人。”
“王华山提拔我到了部长的职位,也只能这样了,你也知道我没啥本事。后来枣瑟看我是块料,跟他有共同语言,而且我又想发财,就跟他一起干了。之后的事情,你也全知道了。古人说,良禽择木而栖,像我这样的,不是良禽的更要找一棵好树而栖。”
我摆摆手:“成了成了,就你那样,还跟我诉苦。当时我刚进来这里,受你欺负还少啊?”
“小人得志,不都这样嘛。弥补以前的心理不平衡嘛!”
莫坏人这老魔,的确够坏,坏得让人咬牙切齿,可现在我倒觉得他挺可爱的。“哎,说一说,你老婆如何能打败林魔女,搞上老总的?”
“嘿嘿嘿嘿,老弟,你现在既是林总的人,又是王总的人,有些事情,我还不敢跟你说得太露,还望老弟海涵,等将来,老哥一定,全部跟你讲明白其中缘由!来,为了这个小小缺憾,我自己干一碗,往后的日子里,还望老弟多多照应。要是老哥有你这个本事,早发财了!”
“怎么个发财法?”
“像你这样的,中层职位,大可有事没事的虚构项目,就说今天请这个客人用了多少钱,明天走访花了多少费用,就是去找个小姐,也要开发票,公司都有得报的。也难怪啊,老弟你年纪不大,还不够老辣,这些事,以后老哥慢慢教你。”
“哇,老魔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干啊?”
“嘿嘿,如果我有那个权力,我当然会干……”
在场的许多个大大小小同事,看着我和莫怀仁的友好,无不震惊万分,心想这两头狗平日斗得你死我亡,如今为何就整到一块儿去了。此时我和莫怀仁,也不知道是维持表面的和平还是发自内心的宁静。那些仇恨啊,暂时放到一边,暂且想想我的终生大事,首先就是,搞定白洁。
“老魔,今夜到底是庆祝什么的?”这酒也喝了,而且喝的是东倒西歪,饭也吃了,吃得人仰马翻。可今晚到底搞的啥啊?也没有哪个新人,也没有哪个走,更不是悼念哪个人。
莫怀仁说道:“郑经理在招安嘛,你还看不出来啊。枣副总现在在公司的地位一落直下,郑经理瞅准时机,得重新把他在销售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拿回来。”
“哦?郑经理招安?招咱这一百零八条好狗?看不出来。倒是郑经理招安,那个廖副比郑经理还着急,莫非他们也有一腿!?”发觉自己也挺八卦的。
莫怀仁举起大拇指:“老弟真有眼光,他们隐藏得那么深都被你看出来了!刚才说的,四大荡花,其中一个就有廖副,她就是豪放白领,当点小官,欲求不满嘛。”
“这个你尝过了?看不出来啊,廖副一副正经的模样,居然是……”
“郑经理看上去不也正经吗?以前的雷副,发白洁的那些帖子最多的,雷副不比任何人正经嘛?”
“对对对,人不可貌相,这么说,你长得这般猥琐作风如此下流,还是你的样子长得最真实。来,握手一个!”
莫怀仁四周看了一圈,语重心长的拍拍我的肩膀:“看样子差不多了,我去执行这个光荣的任务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对了,有时间,我让我老婆打电话给你。”
“这这……这就不必了吧……”
“哎,咱两是哥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老婆也要一起……当然,你的老婆我是不敢动的。不过若是老弟觉得我老婆配不起你,那么你拒绝也成,只要您高兴。我这就去了!”
那家伙,干大事倒是没这种说干就干的魄力,可是像这种猥琐贱格的,他就最怕自己没得参与了。莫怀仁转进了角落,然后端着一杯酒出来了,我一直盯着看他是不是真的搞定。
说实话这办法有够下贱的……
但没办法,就像莫怀仁说的,人要成功,学会走不平常的路。
郑经理摇摇晃晃的,看样子今天晚上他真是有点嗨到椰炸的意思,扯了扯松开领带,一**坐在我旁边:“小殷啊,来,我敬你一杯。”
你别挡着我看戏啊!心里这么想,嘴里可不能这么说:“哦哦哦。”
可他一直就挡住我的视线了:“小殷啊,你,你现在可风光了……以后,以后咱要统一战线,实现咱两人共荣!”
听起来就像小东洋在墙壁上写上实现大东亚共荣的意思。
“是是是,我们要共荣啊!”
“小殷,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郑经理,永远都站到你这边。”他举起酒杯。
妈呀,还喝啊,再喝我今晚就不举了!
什么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老子落魄的时候,没见你那么好心帮我搞枣瑟一两下,但是现在……俺不也是混得不怎么样嘛。“能得到碧血丹心英明盖世的郑经理欣赏,我实在太兴奋了。我们的确要同舟共济,一起奔小康!”
客套话说了那么多,我都恶心了。
他又絮絮叨叨的说了N多废话,没有实质内容,空虚得很。
终于……终于不行了,我对着廖副喊道:“廖副!郑经理挂了。”
“啊?”廖副急冲冲跑过来,掐了郑经理大腿一把:“这老家伙!好不容易老婆出差,这样就醉了?”
她说得很小声,不过给我帖了,我只好装醉:“廖副,你好漂亮……”
“小屁孩,死一边去!”廖副边说还边淫笑着推了我一把。
唉,头皮发麻。
廖副扶着郑经理去了卫生间,老家伙喝了那么多,今晚就是吃三粒伟哥都没用了。听人说,身体扛不住的人吃伟哥,三粒足以要人命,是死人的人命,不是****的人命。告诫大家小心用药。
莫怀仁过来了:“老弟,我那杯酒交到她手里了,可她老是揶揄着,估计是真的不想喝,再说我原来给她的印象一直都不好,我也不能拿我的面子逼她喝。还是坐着听天由命了。来,叼根玉溪,饭后一支烟。”
根据科学研究,饭后一支烟快活似神仙这话大错特错,饭后一支烟提早见神仙……才是正理。
“老魔,我说,你上班老是鬼鬼祟祟的,别老是看那些与工作无关的事情啊?是不是整天蹲在电脑前看黄片!别以为我不知道。”
“是是是,这段时间在老弟的英明领导下,我已经削发明志,删片干活!”
等了大约五分钟,白洁依旧没喝一口,我想这是没戏了……
岂料廖副和郑经理走了出来,郑经理歪歪扭扭坐在了椅子上,廖副举起酒杯要跟她们桌的人干杯,有戏!
莫怀仁高兴道:“看看看!喝了喝了!”
白洁拿着酒杯碰到嘴唇时,廖副却抢走了白洁的杯子,啊!?这是干嘛。
我走过去,拿着酒杯假装跟她们干杯去。
廖副拿着白洁的酒杯,说道:“小白,以前我有很多得罪你的地方,这杯酒,咱就学男人一样,廖姐再次给你赔不是了。”
然后仰起脖子一口气干完:“啊……今晚就到这了,实在喝不了了,我,我先走了。那个,那个叫啥的?扶你们的郑经理回去!大家都回去吧,我去替这老家伙结账。”
莫怀仁瞪着大眼睛看着我:“咋办?”
我也急了:“能咋办?难道我还能去抠她喉咙?”
看着白洁,喝醉后,俺的眼睛里看到的全是她那对高挺的胸。
廖副一手突然搭在莫怀仁的肩上:“老魔,来来来,陪我去结账。干嘛?不乐意啊,又不是让你付钱!”
我靠到莫怀仁耳边轻声道:“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良辰媚景,大好青春,如狼似虎的豪放白领,别浪费了。去吧去吧,性和谐,这个社会才能和谐!构造和谐社会,匹夫有责!你先走吧,我殿后。”
白洁拿起包,也要走了,我跟着她身后,她明知道我跟着她,也不回头看我一眼,径直走下楼,出了酒店门口,挺着那高高翘起的臀部,我淫想着,假如两只手抓住两边臀部的肥肉,来个老汉推车,估计能让我兴奋的做得每秒三十下之上的活塞运动!
跟到了外边,欲望往脑门一冲,不管三七二十一,伸出右手紧紧拉住了她的手,一把把她拉进胸膛中,吮忙的推开,我死抓住她的手,又拉了回来。
“你做什么?”嘶悦的说道。
“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死抱住了她,感受着那美妙的感觉,真实,弹性,手感舒罚不止是情欲上的,更是心里感觉上的,隔着一肌薄的束腰衬衫,还能感觉到她如丝绒般柔滑的肌肤,独具品味地轻触着我的心,沁人心脾,就像一股清泉。淡淡的成**人香,给人一种很清新的感觉,温婉甜美而轻柔,在这个凉凉的夜里,感受她怀抱中和煦的温度,不论悲伤或是开心,烦恼或伤痛,就让她的温暖来沉淀吧!
“你干嘛啊?这样抱着我干嘛?”她一直都在想推开我。
“我抱着你干嘛?当然不是在祭奠我们炽热却无终的感情。”她的身体无论是给我的视觉嗅觉触觉,都带有诱人的磁性,带动你的全部感官,配着动感的身体,穿插饶舌,剩下的只有逃脱不了的沉剑
“能不能放开我再说。”她用尽全力推开我。
我想,在挣扎下去,她可能会给我一巴掌,尽管万般不舍,还是放了手:“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时而炽热时而冰冷!”
“殷然,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都在玩你!?放开我的手!”白洁脸上,写着一个字:怨。
“我做错了什么?”我在想,是不是林魔女真的把我和她去医院的事情告诉了白洁,要不然她怎么就那样怒火冲天?
她和我对立着,眼里满是忧伤。
尽管气氛不是很好,但我也很喜欢,毕竟这样的气氛像是恋人之间的吵架,至少,我们像恋人……
“白洁……我……”
话没讲完,被扶着廖副走出来莫怀仁打断了:“老弟……我先走了。牺牲小我,成就大众!构建和谐社会,匹夫有责!”
“对,让我们携起手来,共建和谐社会。”廖副还能顺口搭着话。
看那个酒后喝了药的廖副,迷离眼神暧昧,撩人的动作,哎,无奈啊,燃烧啊.如果是白洁喝了,那有多过瘾!
“走吧,我送你回去。”这样僵着不是办法,还是先带她上车,听听音乐,吹吹风,或许心情开朗了起来,心里的什么纠结,也都能解开了。
还好,白洁没有拒绝,径直走在我前面,目标停车场。
车子在丽影双双的街头徐徐往前,这样的夜是美的。
在周遭都是乱哄哄的时候,其实关上车门,只用感觉去触碰白洁的灵魂深处,是件何等美妙的事情。
收音机旧情歌的音效,淡淡的布鲁斯小情调点缀其间,一下子把我们过往的有关爱的回忆全部勾了起来,迷离的车里香水,把这股气氛渲染的更加暧昧。
我转过头去:“白洁,我……”
“酒后开车,别讲话……等下再谈。看路吧。”
“白……”
“看前面,这对你也好,对别人也好。”她提高声调。
“哦。”没趣的放正脑袋,看着前方,也成,等下再谈。
车到了她们小区门口,她说道:“就在这儿。”
我抬起头看她们小区,果然没骗我,没有电,小区里黑乎乎的,点点烛光。
白洁指了指一个茶艺馆:“去喝茶,再谈。”
我纳闷道:“为什么去喝茶再谈?”
“你喝了那么多酒,不喝点茶解酒,又没有人在你旁边提醒你,你怎么开回公司宿舍?”哦?还算关心,不是冷冰,变态狐狸……老魔说的也真有点意思,我倒要看看怎么个变态法。
居民区停电,商铺却不停电,依旧流光溢彩。我们进了一个小小的茶艺馆找地方坐下,服务员小妞上来问道:“欢迎光临。”
白洁问道:“能不能介绍解酒茶。”
“我们这里的解酒茶,采用皖南山区野葛花、葛根、绿茶以及桑叶,金银花等调制而成,纯天然植物提取,独有抑制酒精吸收加速酒精排泄双重功效,消承余的酒精在肝胃中的沉淀,达到醒酒护肝健胃、养生。饮酒前、饮酒中或饮酒后取1袋置于茶杯中,加入沸水冲泡,3-5分钟即可饮用。在饮酒前或饮酒时同饮效果最佳,重度醉酒者加倍。酒前喝,可以提高酒量30%以上。让你的朋友“三日不见,刮目相看。酒中喝,可以减轻酒精对肝脏、肠胃等人体组织系统的伤害。即饮即解,酒后喝,迅速缓解酒后的各种不适症状,轻松面对聚会应酬,欢乐、健康两不误。”
“我买两盒,你先泡两杯上来吧。”
我疑问道:“你买两盒?当饭吃啊?”
“给你的。以后你的应酬难免会多,把解酒茶放车上,报纸上经常有酒后撞人的新闻……”
“这我知道,浙江的最多。”
“以后出去,少喝点。”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很喜欢白洁这双眼睛,给人以安静惬意感,却深深的透着那种说不出的寂寞感。
“嗯,怎么,电还没稳定啊?”
“是。枯水期,说是暂时的间歇停一段时间,有时白天有,有时候晚上有。”
“害怕么?”
“本来怕,现在不怕了。因为我觉得有一样东西更可怕。”
我不解的看着她。
“男人的嘴,说谎说得白日见鬼。”
我的心虚啊,的确,我是骗她的,可是魔女不会跟她说这个吧。为什么我打着打着电话,魔女就找到我呢?我拿出手机,拆开电池,一边装着不懂白洁说什么,一边在想,魔女昨晚自我跟白洁打电话跟白洁说我在哪之后,没到几分钟,她就出现在我旁边,是不是在窃听我的对话啊?可她没必要拆散我们吧?
林魔女本身智商就十分高,她还参与了研究通讯这些高科技,她办公室里就有电子通信工程方面的书,若是她研究这些,那她搞什么样的窃袒得?刘青云和古天乐那部窃听风云的电影,弄个搜索信号的窃听机器,只要手机装上电池,就是没有通话,没有开机,居然还能窃听手机那边的声音。我把手机电池,手机外壳,都拆了出来,看电池也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啊?但是几颗小螺丝,有点像是被人拆过的痕迹。可我又不敢确定。
我看着我的手机,林魔女不会那么无聊,偷听我的隐私吧?“白洁……昨晚,我挂了电话,说上的士之后,有人给你打过电话?”
“你说你有没有骗我?”白洁茫然的扫了我一眼,盯着我的双眼,略带忧郁的中音,亲切自然的问道。
“没有骗你!”我心虚得很,虚伪的高姿态硬着语气说话。因为要我承认我跟林魔女去医院的话,就会让她疑惑了,那我该如何圆场,难道让我说,是以前我搞了她怀孕,然后堕胎后弄得她经常的发一些妇科疾病,我就经常陪她去医院?
她没有再说什么,拿出台侧的一只意见单的小笔,在一张意见单上写着什么。
几分钟后,她说道:“走吧,你也回去吧,喝了一杯茶,清醒很多了。”
把那张正在写的纸塞到我手上,失落茫然的站起来走了。
我先看了这张纸条:你骗我九十九遍,你直视着我的眼,你直视我的眼,发誓没一句谎言,真是瞎了这双眼,竟没看穿你表演。我们可以是姐弟,可以是朋友。恋人,永远不可能。
看来!她是真的知道我和哪个女的在一起的,可能就是林魔女打电话跟她说的,可我现在要如何问林魔女?她拿着我的手机进去,如果她给别人耍我,那也不是很容易吗?可是她若是耍我,又能得到什么?是因为还在憎恨我?
转念一想,难道,是白洁窃听我的?白洁显然不是那种无聊的人。这么说,是有人在玩我!这个就肯定与林魔女有关。
白洁离开时,那淡淡的随意的表情,不痛不痒,仿佛,没有什么能让她心动的地方,但却能让你一直想看下去,让你一直胡思乱想。
恋人,永远不可能!
我是遭天谴吗?还是报应,我是活该吧。
我心的空间,是你走过以后的深渊,
我情的中间,是你留下绚旎梦和梦的片段.
我梦的里面.是场流离失所的的演变,
我泪的背面,依然留着一面等你的天.
出了茶艺馆,我又转身回去,拿起那两盒解酒茶,白洁说得对,万一哪天被那帮酒神弄醉了,开着车飘上天去都不知道。死了家人也不必给老子烧东西,有这个车陪葬,到了阴曹地府直接开着越野车到阎王爷面前报道。
一个人去了天堂之门,不可否认,我喜欢这个艳遇众多的地方,夜店的服务员换人换得跟衣服一样勤快,转眼间,这里已经没有认识的几个鸟人,酒保也不熟悉了,陪酒小姐更是都换了,没办法,喜新厌旧乃人之本性。没有几个男人乐意天天都对着那块料,之所以天天对着那块料,正对应了那句话:老婆是字画,挂的发了黄也不能换;二奶是年历,每年都得换新鲜;小秘是月历,三十天的时间足够长;小姐是日历,过了今天,撕了又是新的开始。老婆是期刊杂志,你选择了她就得有所付出;二奶是小说,从头到尾读完很累;小秘是散文诗,形散神聚,隽永悠远;小姐是连环画,人人可读,物美价廉。
倒不是说我再次求爱失败了去嫖娼庆祝。我还没愿意沦落到招妓发泄的地步,我承认我变坏了,也变态了,来自各个方面的压力,让我有时候神经兮兮。虽说每天大着胆子上班下班,可我依旧对那个老妖怪枣瑟有点害怕,如果烧了人家仓库这事给他查出来,估计我迟早被他处死。工作上的事情,现在想想,乱七八糟的,刚刚弄出来那么点头绪,林魔女又撤了我……感情上,无语。
转到雅典娜包厢,物是人非,已经不再是莎织包下,是另有其人,这段时间我也去过翡翠宫殿找过她好几次,可是总没有找到人,服务员老说不认识这个人,我一直在想,会不会被公安抓起来了?她做的这些生意,本来就不是正经行业。黄赌毒,除了毒,黄赌是翡翠宫殿的主要经济来源,当然还有酒菜。
翡翠宫殿依旧人流如织,或许莎织已经转手给了别人,挣够了钱,去逍遥去了吧。我也没指望她会再来找我,她只是一个梦。
我坐在吧台喝着酒,我需要酒精的麻醉……
打定主意,喝醉后,找个地方趴下,等明天太阳升起,就不会难受了。
一个美女,坐在吧台那头,似乎也喝了不少,长发飞扬,那种有点弧度的平刘海,穿的挺个性又有点**还有点可爱,咋说呢,黑色很普通的黑色T恤,但是领口有点大,前面露出极深的沟壑,后面露一片背出来,白白滴,皮肤不错,牛仔短裤,白白的大腿,一双白色休闲鞋,黑色的长袜,到膝盖地下的那种长袜。
美女啊美女,我喝醉了你还来刺激我的心理底线。
我正在想着如何去搭讪,她倒是先过来了,靠近后,两人同时笑了,是芝兰……莫怀仁的老婆,王华山的情人。
“一个人?”她问道。
“是一个人。怎么,今晚不陪王总,也不陪……莫怀仁啊?”
“莫怀仁?”
我突然醒悟过来,莫怀仁现在可能正在和廖副火拼呢。“哦,我是说,你老公,莫老哥去哪玩了?”
“莫怀仁?你也认识莫怀仁?!”
我真是难以想象,莫怀仁那猥琐,垃圾,老鼠脸样的家伙,怎么就娶了一个这么美貌的女人。“对啊,你老公……你老公没跟你说过吗?”
“哦……他,他很少跟我说公司的事情。”
我比划着:“对了……你,你那些女朋友们,现在,怎么样了?”
“这事情,能不能不要在提起?”
“是是是,不好意思。”同性恋,真够郁闷的,应该说是双性恋。
“今晚,陪我喝醉吧!”她举着一个大杯子,神态迷离。
“就是不陪你,我也喝醉。”
芝兰喝了一大口:“听说你女朋友,是一个叫做陈子寒的女子?”
“哪有……我穷,讨不到老婆,没人愿意跟我呢。”
“是嘛,有多穷?”
“我跟她说,嫁到俺们村吧,俺村条件不赖:穿衣基本靠纺,吃饭基本靠党,致富基本靠抢,娶妻基本靠想,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取暖基本靠抖!吓得她转头就跑!”
芝兰哈哈大笑起来,那高挺的胸,跟着大笑的节奏噌噌直跳,害得老子的手都跟着她胸部的颤动抖了起来。
“好久没笑过了,哎,我以前男朋友也跟我讲过一个好笑的笑话,一天他等着上菜,对着服务员小姐喊道,米饭,我的小姐怎么还没来,快点!让老娘我笑得差点没断气。”
“呵呵,这的确搞笑……你以前男朋友?你以前跟的是男的嘛,早分手了?”
谁料她的脸色一变:“想分就分咯,有什么,别问我他在哪,大概死了吧。”
我马上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举起酒杯:“来,今晚我请客,不醉不归。”
莫怀仁还说等哪天有空让他老婆给我打电话,唉,莫怀仁,你在外边风花雪月,你老婆也不是个省油之灯。
芝兰带着七分醉意淫淫的笑道:“喂,小帅哥,听说你在亿万,可是个人物啊,搞了不少女人啊。”**香艳的一笑,眼光露骨,言语大胆,媚态尽现,但无论如何却掩饰不住她思想的苍白、情感的虚弱和匮乏。
我想,这样的女人,适合当炮友。今晚,原谅我放纵一次。
“喂,小帅哥,害羞啊?瞧你那样,装纯情吧?今晚,也让我开心开心?”见我双眼时不时掠过她领口低低的胸前,芝兰突然大笑起来,抓住我的手:“你说,这儿能不能夹住你那儿?的……心。”
你要开心,我也要开心,为了构建和谐社会,就是让我缠上五六种性病,我也要义无反顾了。
我终于知道林魔女为什么会败给这样的女人了……放浪形骸,色而不淫,淫而不荡,荡而有度,此种**实属古往今来的千般佳话,孜孜追求。
我没有那么纯洁,面对白洁,面对子寒,面对后来的魔女,我都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可是面对这个女人,我根本无法招架,只能用一个词来说她:**!
火爆的身材加上夸张的淫言浪语和身体动作,撩人至极,和谐社会。
直到喝得两人都烂醉之后,我抱住了她的腰,两个人上楼去开了房,浪漫气氛,那特定的诱人灯光,动心的音乐,迷人的陈设,**的内衣。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的美,美到极致,极致到天堂。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发现我做的并不是梦,点着烟后,她也醒了,那双媚眼,勿用太多语言去描述。她自己从她的包里拿出来一支烟,点上。问我道:“你经常一夜情?”
我倒是想先问你,你弄反了吧。“没有,算是……第二次。”算上林魔女那次,第二次吧。至于莎织,不能说是一夜情。
“我第一次,很过瘾,很爽!”芝兰的放浪妖骚,昨晚我是深有体会。真是第一次吗?
无疑,芝兰这个女人,是很**的,她外在的**只是表象的,骨子里透着另外的一股**。外在的**讲究的是**,内在的**讲究的是诱惑。外在的**侧重的是淫,主攻身体,而内在**侧重的是荡,主攻心灵。外在的**看似风光,却是**,内在的**看似风情,却是风景。
“是不是觉得我很**,很骚!?”她吸了一口烟,徐徐吐在我脸上:“**不是生活,而**却能丰富生活。因为**,所以精彩;因为**,所以可爱;因为**,所以迷人。我够迷人不?”
我点了点头。
“很多时候,男人总以为自己泡了个**女人,是在玩女人。殊不知,在**女人心目中,是女人在玩男人。正所谓:面子是男人的,里子却是女人的。男人应有品位,女人应有风情。”说完她突然的把被子掀开,拿着烟头直接灭在自己的大腿上,双眼却不看,死盯着我,紧咬着牙,痛苦挂在脸上,可她忍着愣是没叫出来。
我扔掉我手中的烟头,飞快坐起来抓住她的手,拿开她手里的烟头:“你干嘛!?疯了!!!”
烟头已经被灭了,硬生生用大腿的肉灭的。
她的大腿上,似乎要用烟头有意烫出来一个很大的字,只写了几笔,没能看出来什么字,但是那一个个练成一撇一捺的伤痕,触目惊心。
“做什么你!自残啊?!”我赶紧跳起来跑进卫生间,拿着毛巾放水龙头冲了一下,跑了出来敷在她大腿上。
两滴眼泪从眼里疼得逼了出来,她却诡异的笑了:“很爽。”
“你真是……真是……”
“你想说我是神经病是吧?”
她突然把我推到,,爬到我身上……举手投足间,一颦一笑,气定神闲,优雅得体,
**,或许不应完全视吾义用语,而应该是一种**,一种魅力,一种风情,一种观念,一种价值,一种极致。
男人都以征服女人为乐趣,而对芝兰这样**的女人最喜欢一往无前,情有独钟乐此不疲,净见风月场所高朋满座,声色犬马,莺歌燕舞,趋之若鹜。怪不得她能打败林魔女,让王华山朝思暮想,悉心呵护,视作阳春白雪,红颜知己,更认为是彰显身份,体现价值的重谊志。
“要是给王华山知道了,估计得杀了我。”我一边穿鞋子一边说道。
芝兰抬起长长的睫毛,站在镜子前整理:“放心吧,莫怀仁,王华山,没人为了我而去杀了你。”
“你说,我们,这算什么呢?”我问道。
“算什么?我算是你的泄欲工具,你算是我的一夜男人,就是这样而已,什么也不算。喂,你的手机电池呢?想给你存我电话号码,存不了。”
“昨晚,扔了电池。”
“为了某个女人?”
我傻笑道:“不知道,说来话长。你不会拿笔写给我吗?”
“我不知道我手机号码……你说你号码。”
我说完号码后,她摁完了后,说道:“下次老娘空虚的时候,还得招你来填坑,精神粮食。爱玩就玩,不玩拉倒。就这样,拜拜。”
办公室的情人116
她走后,我忽然想到,妈的,老子昨晚没戴套!惨了……
根据大学时某个得了七种不同梅毒的强人舍友说,一般来说,带病的一方传给了另一方,次日,那儿就开始感到火辣辣的疼,然后你忍!一直忍!直到忍无可忍,这时你就重新再忍!终于你会发现身材威猛的你还是打不过性病细菌……接着你可以去医院扑街了。治疗期内,不得抽烟不得喝酒,不得碰女人,不得不戒!
想到不得不戒,我想到了令狐冲,令狐冲当年单纯一根筋,被还没有切鸟的岳不群诬陷,离开自己最爱的岳灵珊,而后漂泊在社会上被不明不白的一些人迫害,之后,他就开始学坏了,也不算学坏,而是说:不是在压迫中死掉,便会在压迫中爆发。江湖所逼,后来他学乖了,成了个痞子,成了痞子好啊,认识了天下第二任我行的女儿任盈盈,日月神教的女魔头,有权有实力。从此走上了康庄大道,奔向美好的明天。
我用金庸的这个故事来宽慰我自己的堕落……
其实我是有理想有朝气有**的年青一代,我很单纯,我不单纯的话,怎么会这么容易被人家诱惑进了房间?这正是单纯的体现……
在仓库里,我一直坐在电脑前,脑子里一直想着是不是中招了?为何越想越有点不爽的感觉呢?
急电,魔女特急召唤。
是不是我能回去办公室了?我又可以去践踏办公室那些天天偷菜的小朋友们了?
林魔女的门口秘书,不是那个可爱的乳娃娃何可了,换了个不漂亮的女孩,唉,失望失望。
“林总。”她正在埋头研究着什么。
似乎很用功,我走近一看,她正在投资黄金期货……寒啊,那玩意,不是有钱就能玩得起的,门槛高,10万元左右地资金规模才可以尝试黄金期货交易,还只是练手。风险极大,智商不够高的人,很容易会扑掉的。从富翁到负翁,一夜间的事情。
“黄金期货?强,强!”老天为什么那么不公平,给了人家一个身世显赫的家庭,又给了她一副世所无双的美艳诡异面容,还给了她一颗发达的脑袋。
她抬起头来,没有表情,问道:“今天早上为什么迟到。”
早上我一般是在仓库上班,她去查了?今早与芝兰十点才Gameover,saygoodbye。回到这儿上班都快十一点了。
不过历来我在仓库上班,都没有人去管我什么时候上班的。
“昨晚喝酒,喝多了,起不来。”
“昨晚,很疯狂吧?”
“林总……找我有什么事。”不想胡扯,现在累着。
“现在,想光明正大的推销我们的新产品,打算给你和李靖做先锋,不过,看来你并不珍惜这个机会。”
挣钱的事情又来了!
“我怎么个不珍惜了?”我急急道。
“从早上一直打你电话,为什么一直打不通!?”她反问道。
我憋了一下下,怀疑的问道:“你是不是……偶尔在窃听我的对话!”
嘶自然的看了看窗外。
正当我要开口发难之时,她截断道:“是!”
林魔女让我欣赏的地方之一,敢作敢为,而且真实。
“为什么?我一直在怀疑,怀疑白洁那晚为什么会那么对我,是不是你跟她谈起了我们的事情?”
“对,那晚我难受,我打你电话,一直都在忙音,我窃听了你的对话,知道了你在哪儿,然后我才找到了你。最后!我拿你的手机来,打给了一个陌生的号码,那个陌生的号码也是我的手机号,直接转接到了白洁的手机上,给那个护士对着手机说了几句话。这样大费周章,是因为我没有力气在那个时候与你吵架,打给她以后,让她以为你是在和别的女人缠绵着。我就是在害你!”她理直气壮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做!?”我大声质问道,当的一声,我狠狠一拳砸在她的办公桌上。
外面那个新升任的秘书,在门外瞅了瞅,林魔女喝道:“把门关上!”
小秘书连忙带上了门。
“我怎么可以这样做!我就是见不得你日子好过!”
我怒不可遏:“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害了我一身病!我恨你!我恨你!恨到心底,生根,发芽!一辈子都会恨。她只是家里没电,你至于那么担心,那我呢?我疼的时候,忍着,又有谁可怜我,你害我成了这样!你有没有问过我这些病彻底痊愈没有?而我打电话找个人陪我去医院!你又在哪!?”她死死的盯着我,就像我是一个喜欢在外头风流夜夜不归家的丈夫。
见我哑了火,颂续道:“我现在不应该再和你吵的,我已经报仇了。现在,要么谈正事,要么给我滚!”
满腔的火气,我也发不出来了,如果不是我,也不能把她害成一身病。
“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我们已经扯平了。那晚我已经报仇了,以前的事不想再提,以后你再去跟白洁干什么事情,我也不会插手。说正事!昨晚你跟白洁分别之后,去了哪里?”
“你不是一直监听我手机吗?我去哪你还不知道啊?”我明白了,我拆了手机电池后,她就窃袒到后边发生的什么事了,不过,我跟白洁分别前已经拆了手机电池了。“我拆了手机电池,你是不是又去监听白洁的手机?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对我没好处。我怕你对我做坏事,王华山想拉拢你,让你转过来对付我,我不得不提防。”
“你神经病你!有时候我觉得你真的不正常。我已经跟王华山说了,我不会再干这些事情。你还想怎样,要不你直接把我踢出公司,成了吧!省得大家见面闹心!”
“好啊!你自己说的啊!公司规章制度有条例是这样的:员工若是在本月主动提出辞职请求,则该月与前两个月的奖金,不予发放。你那个策划,可赚了不少钱,钱压在我这里,我就不给你了。你可以走了!”
是哦,心想我只是斗气随口说说,哪知这女人立马可以想到要挟我的办法了。
“不是……,林总,我只是随口,你别放心上,呵呵,开开玩笑了的。”也不知道有多少奖金,魔女都说不少钱,可能真的有蛮多,我知道我的策划给公司带来了效益,但至于多少,这个数目只有她这销售总监知道了,所以给我的奖金也是她说了算。
“回答我一个问题,昨晚去了哪?”
我的心咯噔一下,好像我做什么事情,都在她眼线以内似的,难道,连芝兰的手机,她也监听?
“昨晚……我,我……我喝醉了,都不知道躺哪。”
“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昨晚干了些什么事情?”
“你要知道这些做什么?”
“莫怀仁说把他老婆送给你玩,你是不是真的……”
“没有!”我直视着她的眼睛,心却发虚得很。“就算有……那又如何?”
“你哪个女人都可以碰!就是嘶行!我不要什么都被她抢去!我不能输!我谁也不能输!”林魔女愤怒之中带着无限痛苦,没办法,谁让自己男人被人家抢走了。“说啊!”
逼视着我,让我直发颤:“我……我,我昨晚,昨晚。谁让你从中作梗,让我和白洁两人不得终成眷属,我我我……昨晚她说我骗她,然后我去了酒吧。最后,最后就跟那些,陪酒小姐睡了……“
她把声音压得低低的,看着窗外:“你先出去,我今天心情不好。”
“的确,我昨晚就是和陪酒小姐……”让她知道我跟莫怀仁老婆真的有了一腿,不敢想象后果。
“我说的话你没帖吗?出去!”
我连忙撤退,在过道一直在想,那句‘我不要什么都被她抢去’是什么意思来着?
坏了!莫怀仁一脸荡笑迎上来:“哎哟!老弟!老弟今天又接了什么天大的好任务了?”
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得很,昨晚还只是八卦说**,哪知真的上了她的老婆,我勉强的挤出一个花枝乱颤的笑容:“老哥昨晚有没有帽子戏法?”
“嘘……,只是梅开二度而已。”老魔小声的靠到我耳边。
“哦,那今晚再接再厉,来个菊花三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晚不行了……人老了,不服不行。对了,昨晚,那药,白洁没喝了,真**的可惜,竟然鬼使神差的就让廖副喝了。让我这把老骨头差点没散架了!今晚,我约了我老婆,咱一起去咱湖平市**俱乐部去玩玩。”**得无可救药。
“我……?没有老婆,也成吗。”
“怕啥?我今晚帮你安排妥当,放心!”
“哦,我先忙,等下我给你电话。”我只是敷衍敷衍而已。
我和莫怀仁,是在走廊上聊的这话,恰好是在白洁办公室门口,白洁看到我时,就走出来,靠在门边偷听着我两的对话,听到最后,她站出来,莫怀仁脸色一变,带着尴尬的笑:“白经理,没啥,我俩只是胡扯一通啊,纯粹胡扯,您别以为是真的……”
白洁啪的抓住我的手,拉着我走到了空荡的楼梯口!
我的心全乱了,死了死了,死得没有葬身之地,死得一了百了,真的没有挽回之余地。
耷拉着头,前额顶在了墙壁上:“要打就打,要骂就骂吧,我对你是无限奢望,但我知道,我真的是没救了。”
半晌,伺带着颤抖的哭腔道:“现在的你,跟我……以前认识的你,全变了!全变了。你看看你……为什么变得跟他一样,你看你在你工作岗位上,你是做出了点成绩,可是你变得什么样子,莫怀仁以前对下属已经够残忍了,你呢?简直就是一个统治阶级!自我骄傲膨胀到了极点吧。以前你恨他入骨,可你现在与他同流合污,比他还烂!我以为你是装出来的……”
“是啊,没办法,以前我用我的好来掩饰我自己嘛,因为以前我想出头,为了上位,到处拍马屁,还讨好你,讨好你是为了得到你的身体和工作上的照顾!现在才是真实的我,什么要在你喝的酒里放药啊什么的,甚至是灌你一点酒,然后假装送你回家在车上把你**,这些都是我自己想出来的。莫怀仁那人,哪敢,说起来,他那种小巫,跟我比起来,不算回事。他们只能追赶我,但却不能超越我。其实你纵横风月十来年,你也知道,男人都这副德性,得不到的,终究是最好的!我就是那样,得不到你,所以珍贵!一旦得到了你,就像一个人在很饿的时候,很想吃一块肉,那块肉很好吃很有分量,可一旦吃腻了吃饱了,以后倒贴钱给我我都不吃。知道什么意思吗?通俗一点的说,就是,我狠狠上了你之后,she了,爽过了后,没意思了。然后穿上裤子永别,寻找新的目标,这就是我的……”
啪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我的脸上,她的眼里噙着愤怒的眼泪,咬着牙转身走了。既有鄙夷,也有怜悯,反正爱情都无可救药了,我管你怎么看我。
这巴掌很重很重,那嗡嗡嗡的声音,像一飞机在脑袋里起飞的轰鸣声,我愣在那里半天,脑袋嗡嗡的,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心脏跳得急促,甚至,点烟的手居然是颤抖着的,我害怕什么呢?我这样也算坏吗?笑话。
这次,我的心再也没有像以前一样的酸楚,甚至变态的觉得畅快淋漓,如果她那巴掌不拍过来,估计我还得继续说下去。不知道为何,在这一瞬间,我讽刺的话突然可以像淫欲爆发一样源源不断而来,要知道,以前我在她面前,可是大气都不敢出的。
骂完后却又有一种解脱了的感觉,从楼梯上大唱着刘德华泄愤的歌走下来:
昨夜曾立誓离别你
你厌了我又话我乏味
又借着乏味将我路上遗弃
昨日有双手携着你我发觉我落泪我妒忌
想跟你分离将你尽量忘记
我怨勇气匆匆不预备
再次见你狠心不来难胜利……
亦爱亦恨似笼牢被困
要放弃你或是接受命运
心间战争使我实在难过
未恨你负义我恨我痴心
老子恨自己痴心。
整日的在仓库坐着,本想整理仓库的单据,无奈整个心思无论如何拼命的集中都不能好好放在这些单据上,烦乱的很。
就这样,内心一直挣扎到了晚上,我还蹲在办公桌边呆看着这堆单据。
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半天,世间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飘渺,全是幻觉。
正在点货的阿信过了接了电话,挂断后说道:“老大,王总让我们换上球衣球鞋,到宿舍区的灯光球场集合。”
咦?搞什么飞机啊?“正好今天烦闷了一天,走,打球泄愤!”
到了灯光球场,王华山居然也是一身运动装备,在球场里热身,李靖那家伙早在那了。我过去道:“李靖!你不是没下班吗?怎么店面的也可以随便跑?”
李靖说道:“谁知道,王总亲自给我电话,让我换球服跑篮球场这边,特地给店面的经理帮我告假。”
我心想,王华山这到底搞的什么鬼?难道要我们来陪练?上次在咖啡厅还说要开除了我,到底玩什么?
这篮球场是投了不少钱弄的,钢化玻璃篮球板,运动地板,音响灯光设备,虽不能说是超一流,但绝对在湖平市也是绝无仅有的,我才知,这个篮球场是王华山亲自监督弄起来的。
音乐放着令人赏心悦目斗志昂扬的AKon-RightNow(NaNaNa)之类的悠扬舞曲。
我们这边的人,球服后面印有亿万通讯公司,对方那帮,球衣NBA马刺的,看不到后面印上什么。是公司与公司之间的篮球竞技搏杀?看他们那边的人,一大群七八十个人的啦啦队,靓女美男,看看球场外很多部车,特地来加油助威的。俺们这边的人当然也不少,又是主场作战的。声势浩大,美女众多。
我还在纳闷到底干嘛呢?两个裁判吹哨开战了。
王华山大手向我们十来人中间一挥:“殷然,安信,李靖,韦金,上!我打中,殷然李靖打前锋,安信跟韦金,打后。”
阿信道:“还没热身呐。”
我说道:“热什么身啊!上去就砍!”
这样的音乐,这样的场面,已经足够热血沸腾的,还热身做什么。
王华山的水平毋庸置疑,是整个球场上最高水平的家伙,再者他有身高优势,组织和教练的水平也是不错。王华山把自己培养的球员冷落在了冷板凳上,倒是我和李靖阿信三个,能够替代那些家伙成了主力,不止是我觉得意外,那几个坐在冷板凳上,曾经跟我有过摩擦的队员意见很大。
不过这时是在场上,没心思去想那么多。
比赛很激烈,如果没有王华山的坐镇打中,估计真不是那帮牛人的对手,那些家伙个个身高优势,球技也很牛,至少比我们稍微强,但无奈的是,俺们这头有个王华山中锋,他们的中锋顶不住。
比赛就这样打到了第四节,也不换人,直到第四节,王华山给我做配合,我们几个拿了不少分,分数超越了他们,观众激烈的喝彩声和鼓掌声此起彼伏,慢慢的他们那边的人就乱了,之后,有一个球,在我们篮板下,阿信跳起来跟一家伙抢球,抢得了之后把球往外面的李靖手上扔,李靖拿着球就往对方篮下冲,我回头看阿信的时候,见到对方一球员,故意用力的给了阿信一肘,阿信闷哼了一声捂着胸膛:“做什么!”
那家伙看阿信没有还手,用手掌推了阿信的脸一下,阿信一个趔趄退后了几步,没敢说什么。场边我们的观众见到大声的嘘了起来,那家伙推完阿信后往我这边跑下来,我火冒三丈,直接一拳就砸过去,事情演变成了……我和他互殴……
感觉自己在球场上除了扮演抢篮板和得分的角色之外,还多了一个头衔:负责打架。
当然,很快就被两边队员拉开来……之后的几分钟时间,我和那家伙一直怒目冷对着打完了比赛,我们赢了。
结束比赛后,王华山走过去跟对方场边的一个穿戴不俗叱咤风云老板模样的男子寒暄几句,天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我教训阿信道:“妈的,给人家打也不吭声!”
“我吭声了。”阿信说道。
“你吭声?你干嘛不直接打过去。”我还有点火,恰才才打了那家伙几拳,就被人拉开了,我还被他踹了几脚,胸口有点堵。
李靖笑道:“别火了,走,今晚我请客!我把我们店面搞销售的几个靓女约出来,我们去嗨歌,放松心情!”
“你这家伙,好像才几天,就恢复了元气?看你神采飞扬面色红润的,最近是不是到处采阴补阳?”
李靖乐了:“道家的采阴补阳,本义是男性“交而不泄”,“数易女而莫数泻精”。由于女性的**可以加强男性的生命力,因此男性的性行为要尽量延长,以达到采阴补阳的目的。咱们算什么采阴补阳,我看叫做舍阳补阴还差不多!”
是了是了,这就是我以前所认识的李靖了,时而色到极致,时而发挥着炉火纯青的高雅。
“好!今晚我们一起去!”
年轻人,应该于事业放首位,其二自然是享乐,万乐淫为首,且不论女人对**如何看待。单看男人是否真正拒绝,是否真如表面那么正气凛然,坐怀不乱,心如止水?男人对女人是十分苛刻,要求很多、很全,一言以概之,“厅堂的贵妇,卧房的**”便是男人骨子里对女人所期望的最精确注解。我们的目标没有那么单纯的‘没有蛀牙’,我们奋斗的最终目标是:金钱,女人!
说得很俗,那就高雅点的说:事业,爱情!
我们三个要离开时,王华山走过来,赢球了,看样子心情十分不错:“你们几个,去哪呢?”
“换衣服,去泡妞!”我说道,对于他那晚对我的威胁,我还有点介意的。
“这样吧,赢球了,该吃个饭庆祝,你们都去换了衣服,然后到龙门酒楼,不得不去。我有事跟你们说。”还是命令,但好听多了。
“哦。”
还是龙门酒楼,这酒楼在湖平市,好吃是出了名的,价格中上,上次来是和公司里的群魔来了,就是莫怀仁说帮我下药给白洁那夜。
打了一场球,极饿,风卷残云,斯文扫地,十几分钟填饱肚子,各条汉子纷纷告辞,我和李靖阿信吃完后,也要起身告辞,俺们今晚可要去唱歌,没时间在吃饭的问题上磨蹭,和王华山我也不知道磨蹭出什么鸟来。
“你们三个,先留下。”王华山说道。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坐了回来。
“倒酒。”王华山说道。
李靖起身拿着白酒瓶子给他倒酒。
“也倒你们的。”
老总发话,不敢违背,给我们三人也倒了一人一杯。
“今天很开心,总算报仇了!”
看着我们三的不解,王华山继续说道:“我们湖平市,年年都有企业杯,各家公司都派出篮球队争名次,我们湖平市的企业杯,那可重要的很,知道为什么吗?篮球比赛活得第一名的企业,可以获得湖平市电视台经济频道六个月的广告代理权,第二名四个月,第三名两个月。这对于企业名气的推广,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我说道:“干嘛不能用钱直接买下来?”
“台长是我朋友,也是个篮球狂热爱好者,我给他出的这主意,既不用招商更不用搞那些拍卖似的抬价,搞得大家都没钱赚。”
“那电视台岂不是很亏?”
“要得了代理权,也要付钱给电视台,合理的价钱,他们也不会亏到哪儿去。虽说台长和我是好朋友,但电视台也不可能每年都把广告代理权给我们公司,那会得罪很多人。明白吧?”
“不明白……”
我是袒明白了,唉,看来,咱的能力和眼界还是有待提高,实在袒太明白这些高级内容之中蕴含的什么商机。
王华山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说主要的吧,刚才那个球队,是另外一个企业的,神通公司,以前我们亿万都是第一名,连续两年来,我们亿万都在决赛败给了他们,窝火得很,今天终于畅快淋漓的赢了,丢的面子都赢了回来,在正式比赛上,就看你们三了!刚才打完球后,他们的老总脸色发青,问我你们三个是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估计可要睡不着好些时日!”
我还当他高兴什么,原来为了这事,可转眼一想,这么说来,我们三个草根,还能得到老总的另类赏识了?大红大紫升官发财倒也不太可能,不过起码,没有了被踩出公司的后顾之忧,再者,那也会对咱三人的公司位置,有点小小有利的影响。
至少现在,他没有说把我开除出去了。
“你们三个,年轻人,前途无量啊,好好干。殷然,我跟林夕说了,你回去好好干销售去,时不时的,到店面看一看,和李靖多多交流,看看能不能给公司出更多的好主意,李靖表现也非常抢眼,是个做销售的好料。安信呢,我喜欢这种孺子牛默默无闻埋头苦干的员工。”王华山铿锵有力说着。
我表面天真的兴奋,实则内心想着另外的,这家伙虚伪至极,说出来的话表面浮华光丽,实则空洞没意思。
王华山问我道:“知道你每次在场上跟人打架,我为什么都不说你吗?”
“不懂。”
“球场上,需要一个‘勇’字!勇猛的勇,我骂了你,还不挫了你们锐气,打球还能赢啊?”
“我们的,明白。”
之后,客气了几句,我们三人走了,去寻乐子去了,李靖订的厢,还是天堂之门,而且是雅典娜,不是凑巧,是我指定去的。
李靖的几个**事,不像咱办公室的白领那么装,人家青春张扬,活力四射,像这样的几个女孩,走到哪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当然稍微有些暴露、神情暧昧,我却还是有点心血来潮焦躁不安,当然我也不否认爱看这些美女并且自己也很色。
但我无法修炼到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境界,修炼到这个境界的,都是圣人。
看着这个熟悉的包厢,想到了莎织,也不知现在她身在何处,掏出手机就打给了她,我用回了之前那个139XXXX1314的号码,记得曾经用这个号码给林魔女手机上发过黄色短信的。之后因为想躲开莎织,就扔了卡,千辛万苦办了新的。而且换了一部手机,用的不再是子寒送我的胭脂手机,用回我以前那部有点烂信号不强的手机了。因为那部手机,觉得被人偶尔的就能监听,实在不爽得很。唉,堕落的人类啊,研究出来的东西,有弊有利。
莎织的手机依旧没通,该不会真的被抓了吧?
看自己手机上还有几个未接来电,哪个呢?或者是客户吧。
回拨了过去,那边一个甜甜的声音:“帅哥,要外卖不?”
是芝兰,我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心里却还是有一点异样的激动:“要啊,给我来一个冰火两重天!”人堕落后,再**的事情都做了,再**的话,又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
“好,在哪呢?那么吵,怪不得打电话都不接。”
我讶异的看着我手机,不对啊,她怎么知道我这个手机号码的?“你乍知道我这手机号码的?”
“帅哥,我连你家都知道在哪里,更别说你现在的手机号码还是以前用的手机号码了,快点说,在哪里。”
“干嘛,想……干……啥呢?”
“想干你啊!快点说,我现在空虚寂寞得很。”
“嘿嘿,我只想打算发展一夜情哦。万一给你那些现任情人王某某或者现任老公莫某某知道,我就可以去阎王爷那里找饭岛某等等发展一夜情了。”
“我要发扬不抛弃,不放弃的精神嘛。快点说了,在哪?”
什么叫做色胆包天呢?我这就是了,毫不犹豫的说道:“天堂之门雅典娜。”
“哦,是我们人生若不能只得初见的地方,就这样,老娘套件衣服就出去……悄悄告诉你,今晚我没穿内裤,也不打算戴文胸。”
她挂掉了电话,**得绝无仅有,光是听到这句话,都让你有种想飘上天去的感觉了。
这群女孩,真够会玩的,五十块钱一包K粉,打个电话让人送来,弄了一点,个个在那嗨得要死,安信还算老实的,跟个女孩打打牌聊聊人生聊聊社会主义好啥的。李靖跟李靖的男同事**事们,全都在嗨着。放浪形骸。
我可不喜欢碰那东西,整得第二天起来全身软个蜗牛似的。
芝兰进来的时候,惊艳全场,李靖问道:“这是谁叫来的?”
我挠了挠他的脑袋:“我的床友。——芝兰,这儿!”
红色的一套紧身吊带针织毛衣至臀部,仿佛真的没有穿,让人想日非非。娇嫩之美,精妙绝伦,灵动诡异的双眼亮片,眼神含情脉脉意境无限。
“难怪人家说,后面来的,都是最好的!啥时勾搭上的?俺咋不知道呢。”李靖问道。
“一不小心就认识,再不小心就上了床,现在不小心的又过来碰面了,真巧。”
“臭美吧你!好像有点眼熟……在哪儿见过呢?”
我急忙岔开话题:“见过什么啊,现在不是见了吗,来来来,我来介绍,这是芝兰,这是我好友阿信和李靖,那些人……都是客串过场的,主要负责煽情带动快乐的背景。”
芝兰掐了我一下:“怎么能这样介绍。”
“几位好,我叫芝兰。很高兴认识各位。”
入座后,李靖轻声问道:“你们两个,是不是玩地下火呢?”
“莫非你知道她什么身份了?”
“废话,我记得起来,好像跟在王华山身边的,你小心点!搞不好把你那儿剁了,下辈子去泰国投胎!”
芝兰拿起酒杯说道:“鬼鬼祟祟的,说人坏话就说吧,两只眼睛还看着我。大声点可以不。”
“嘿嘿,谁说你坏话了,李靖夸你漂亮,长得跟那个日本巨星松岛枫似的!”我乐道。
她又掐了我一下:“叫你拿日本AV女星来跟我对比!”
李靖说道:“不是……我的小洛哥哥意思是说你很靓,刚才你进来时,我看了你一眼,魂都飘天上去了。”
芝兰眨着美目说道:“这个小哥长得也好生俊俏,若不是遇他在先,那我倒跟了你算了!哎你叫小洛?”
“对。”
“早说嘛,搞了一个那么拗口的名字,殷然!听起来就不像个好人,小洛,多好啊,对吧小洛?”芝兰捅了捅我。
“对对对。”
李靖低声到我耳边:“这个女人,可比林魔女来得**多了,以后我可要经常给你买汇仁肾宝了。”
“林魔女,对我们来说,不真实。林魔女跟我们距离太远了,就是能加到这种人的QQ都算光耀门楣了,对吧?”
芝兰不乐意了:“你们两个!别老是咬着耳朵说话,来,我们来喝酒!”
几个人玩起了骰子,基本都是李靖输的,李靖拿着酒杯说道:“我不干了……我要找救兵。”
芝兰赢得开心到爆:“快点,喝完这杯,还有一杯,再来一杯,还有拳!”
李靖喝酒之际,这个女人悄悄的抓着我的手碰了碰她的胸:“是吧,我没戴吧。”
轻轻的呢喃,犹如她在飞上云端时的美妙**,这个女人,天生的**,难怪莫怀仁沉沦,王华山沉沦,老子也沉沦,就算如来佛祖见了,一样要沉沦。
我也淫笑的小声问道:“那么,下面真的也不穿,就套了这个红色针织出来?”
芝兰轻轻在我耳边吹着香气:“今晚我让你自己知道。”
李靖口口声声的救兵,进来时候,我惊讶了。
一样的美丽惊艳,只不过她的惊艳和芝兰的娇嫩如火不同,一身黑色紧身,高挑身材,修长双腿,冰冷的惊艳。
“我的救兵来了!子寒,这儿!”李靖叫道。
我在心里嘀咕着,我知道子寒的心思,李靖这样子,可不把子寒伤了吗?
芝兰笑着对我说道:“你女朋友来了,今晚我们玩3P。”
我瞪大了眼睛:“乱说会死人的!”
“当然咯,如果你们不愿意,那今晚我也就在你们开的房边,也开个房,偷听你们的乐声!”
这个女的,真是无可救药。
子寒走到我和李靖的中间,落落大方的坐下来,对芝兰笑了一下,像一朵花绽放在冰山上:“你好。”
芝兰也对子寒笑了笑:“我想抢你男朋友,可以吗?”
李靖马上的假装袒见,看着桌子上的酒杯:“哎,来来来喝酒!”
我狠狠的剐了李靖一眼,其实子寒过来看见我和芝兰在一起,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在于,芝兰这个女人,也是在太……太,我都不知道如何去形容了。
印象中子寒是个不太好惹的美女的,可她却笑道:“我算是他的干妹妹,不能是女朋友,毕竟,我们没有上过床。小洛有了女朋友,我很高兴,以后他的生活不用一片狼藉了。”
芝兰惊讶道:“我想气气你的。谁知你们真的不是男女朋友,哦,那不得玩了。”
“玩什么?”我带着怪罪的口气问芝兰道,这女子,有点过分了。
芝兰偏过头:“没有什么,大家尽情喝,今晚我请,很高兴能成为你们的朋友,也希望你们能够接纳我。来,干杯!”
“第一次见嫂子,怎么能让嫂子破费呢?”李靖说道。
谁料她昂起头:“不!”
我用脚碰了碰李靖:“管她,富婆来的。以后想剥削都没那个机会!”
芝兰手往我胯下伸过来:“你在胡说我抓爆你的蛋!”很痞子的微笑撅着嘴。
“喂,你就不能斯文点!这么多人。哎,平时跟王华山和莫怀仁也这样啊?”我急忙抓住她的手放回去,小声说道。
这个女人,说不准等下真的直接抓过来。
趁机摸了摸她的大腿,伸进里边……她也不羞,直接就扬起头看我,碰到她的伤疤时我住了手。那个伤疤不止触目惊心,就是摸到了,感觉都很别扭。
“哎,你大腿上,想要烫出一个什么字?”
“你猜,不是叫你猜字,是叫你猜我这是干什么。”
我思索了一下道:“是不是,跟一个男人睡一个晚上后,就直接的烫出一个洞?然后连成一个字:骚!”
“乱说!随便你猜,总之你永远都猜不到,如果你猜得到,我嫁给你,做牛做马做小妾,都成!不用你养,不用你疼,随你打随你骂,我每天还要伺候你,OK?”
我哈哈大笑起来:“我以为我够能扯的了,你比我还能扯,你要嫁几次啊?也不怕重婚罪,被拉去判了。”
“怕什么!重婚罪,跟**罪一样,不就是三年而已嘛!”
“我怕了你了,不好意思,我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女人。”我的确觉得她太张狂了,张狂得无所畏忌。
“第一次见到?很骚?很漂亮?还是很欠日?”
“妈的!那么多人,你留点口德,不然人家会议论非非的。”我说道。
“唉,昨晚我偷偷把我们拼搏的画面给录了下来,我打算哪天有空贴到你们公司论坛上。”她甩了甩那头飞扬的长发。
噗……
我一口酒直接喷到她脸上。
苏上了美目:“帮我舔干净!”
“你神经病啊你!”我拿了一张纸巾帮肆着脸。“你别开这种玩笑,会要了我的狗命的!我的大好前程,就毁在你手里!喂,喂!我说,你可真别玩这种事情。”
这个泼辣大胆的女人,我真怕她突然的发到论坛上去,那我在公司修炼了一年的道行,可全毁了!再者,王华山这帮,还不一起轮番上阵活活把我狗命拿去。
“你不是真的拍了视频了?是不是莫怀仁让你这样做来要挟我?”记得魔女曾经再少告诫过我,不要靠近王华山的这个情人,不要给这个女人机会。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有点急了。
“刚才我说要你用舌头舔干净我的脸……你不愿意!我要你今晚陪我睡,不许你跟那个姓陈的睡!”真天真?假天真?让人根本无法区分。“要不,今晚咱去开房,再舔?”
她对我的事迹,仿若全都了如指掌,这些,难道是莫怀仁唆使的?
办公室的情人117
我随手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然后拉着她进了卫生间,拿着刀指着她,装出一脸凶悍的样子:“说!莫怀仁想让你从我这里拿到什么!”我甚至怀疑,枣瑟是不是想到是我烧了他仓库,让这个女人靠近我,把我弄醉,然后套话!
她的脸上,竟然一点害怕的神情也没有:“啊?你喜欢玩**啊?”
“那是……妈的!不是!你别跟老子装傻,信不信我在你脸上划两刀!”
“哎,那你等下你买蜡烛,我给你滴蜡。我说的是真的嘛。好啊!你划吧!反正烟头烫在我身上我都不疼,我岂会怕你划我这两刀,再说了,你也不敢!”
“你能不能说你贴近我,什么目的?”
“现在不想告诉你,我算算看……等我哪天心情好了。不然这样,你看你长得也蛮俊俏的,你知道我偶尔会喜欢同性恋的,你给我用我的化妆品把你化得浓妆艳抹,我就告诉你!怎么样?”她还甜甜的笑道。
真够的是个疯女人,脑子有问题的……
我走出了卫生间,她从后面牵住了我的手:“你是不是觉得我疯掉了?”
“你也知道啊?”
“对不起咯,你不要老是怀疑人嘛,为什么靠近你,干嘛需要理由呢?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跟我喝酒,为什么要和我去开房,为什么要和我上床!这三个问题你能回答我么?你听好没有,为什么要跟我,而不是我说你骗我,是我诱惑你!你回答吧。”
我愣住了,是啊,她没有说是我怀着**的目的去搞了她,而是把话都说成了是她在**我,其实我更愿意理解成我们两人之间的互相行动,没有谁**谁,也没有谁**的骗谁。
为什么要喝酒,为什么要开房,为什么要上床?我自己都回答不出来,我还好意思去问她。
“回答不出来了吧?”
“好,不谈这个问题,谈那个视频的问题,是不是真的拍下来了?你不要名声,我可要!我就那么一份工作,丢了我可会饿死。”我降低了音量,也减弱了语气。
“我的身体也那么不值钱啊?你以为我喜欢让别人看么?小洛,要不这样,今晚再供老娘消遣一晚,然后我把视频还给你,这下给你理由跟我做了吧?你也不用自责自己的堕落了!”
“笑话,你都不自责,我会自责?我又没有老婆孩子,我自责什么,我对不起谁啊?”
“对不起谁呢?我想想啊……某个人昨晚喝醉之后,和我那个的时候,叫的全是白洁!所以,昨晚我亏了!因为我没有把你当成别人,你却把我当成了别人,今晚必须弥补回来……”口齿伶俐,**露骨。
“来来来,就在这,好吧,就在这现场直播。”
我只是一句随口的话而已,哪知帅住了我,烈火红唇印上来,因她上身并无文胸,那对柔软轻柔的隔着薄薄的两层衣服,舒服的压在我胸膛上。
这样的女人有蛊惑人心的作用,拿捏得当接吻节奏能让低沉的心情燃烧.香气完美绽放大脑那份永久的心动,我自在充满想象的释放着自己.这种内心情感上的触动,是心与心的交流与碰撞,我不知道有没有爱情的因素在作怪,但是我很迷恋这种感觉。就是这种心情让我能放飞自己……
她的手往下一抓,邪恶的说道:“色魔。”
我极不乐意的分开:“偷情真刺激,特别是偷莫怀仁和王华山的人。”老子已经捡了王华山的两个二手货了,算起来,王华山也戴了两次绿帽,像王华山同志此致,敬礼!
据莫怀仁说,王华山‘残害’的妇女,比安庆的科长的五百多名女性还多。五百个以上啊!这辈子我有五个的话,已经够奢侈了!所以说,钱才是王道。
有了钱,才能把自己的身子和魅力装修得富丽堂皇光鲜华丽。
“咱闻那西天佛祖,也不过要用那黄金铺地,阴司十殿也要那铢镪营求,咱只消尽这家私,广为善事,就是**了嫦蛾,和奸了织女,拐了许飞琼,盗了西王母的女儿,也不减我泼天富贵。”
西门庆的这段“名言”,告诉天下什么是通行无阻的法宝,那就是黄金。有了大把黄金,就可换来“大好前程无限美女”。在这个全能型流氓眼里,没有人不可以被金钱打倒。“西天佛祖也用那黄金铺地”,道出了这个流氓对结交政府大员的自信,它是一个市井之徒的豪言壮语,是浑浊世道中“骄子”的狂妄,从这里,我们可以看出流氓暴发户那睥睨一切、不可一世的气概。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天下女人,唯有金钱方能无女不摧!
想到了钱,我考虑了蛮久,若是能讨好芝兰这八婆,跟莫怀仁一起,或许能通过正经途径诓到王华山不少好处呢,例如,升官发财之类的。任重而道远啊,而且现在这个阶段,也不知道芝兰到底是什么目的靠近她,我的目的……无非是想!就上!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空虚,在床上,竟然能幸福的满足了。
王华山的体力也真好,毕竟打过CUBA的,牛人啊,人高马大,精力旺盛。
还在发呆着,子寒轻轻碰碰我:“小洛,我想和你谈谈。”
跟她出了走廊外边,子寒以前我刚认识的时候,脸上带着极度悲伤的急躁,现在变了许多,安详的华丽。
“记得那个女人是经常跟王华山出入的,纸包不住火,如果这事给王总知道,丢掉工作倒没什么,可是王华山会善罢甘休吗?以前就是枣瑟都能轻易要了我们这种人的命,王华山呢?你一点都不怕吗?”子寒看着我问道。
“子寒,这些我当然都知道。”
“你那时被枣瑟烧伤,如果你死了,我也不会难过。”
“嗯?”我不解的看着她。
“你死了,在这世上真的没有一个对我好的人了。如果你死了,我就陪你一起死!”
“你傻呢你!还没死就口口声声说这种话。”
心里很感动,无法言说的温暖袭上心头,我抱住了她,拍拍她的后背:“傻妹妹,别乱说话,笨呢你。”
她乖巧的把头放在我的肩膀上:“是不是又和白洁吵架了?”
“咦,你怎么知道?”
“要不然你又怎么会发疯了。”
“呵呵,算是吧,原因很多,大概我和她是无缘的。”
子寒轻轻离身:“我跟林总道歉了。”
“啥?你跟她道歉什么?”
“不道歉怎么办?如果她真的把我们两都踢出了公司,那以前做了那么多,不都白费了么?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
的确,虽然做那破经理也就短短一些时日,可怎么说也是我和子寒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一些成就,假以时日,魔女相信了我们,我们就可以做大了。想想子寒的付出,心疼啊。
可在那个节骨眼上,偏偏就那么的冲动,忍!忍出个幸福未来。谁人不是在装逼着做人,哪个不是在苟且偷生,莫怀仁,莫怀仁女人,莎织,公司里的那帮鸟人。身份低点被多一些人踩,身份高点被少一点人踩,只有魔女,王华山这样的大鳄,主宰者。才是潇洒的。
“魔女怎么说?让你回来经理职位没有。”我问子寒道。魔女说是顺便把我两削职,为了去掉何可这个可能性最大的内奸。如此说来,我和子寒是有很大可能回到那个中层职位的,可是那天子寒骂了她,魔女那人,岂愿意轻易善罢甘休?
“我是求她让你复职,我倒没什么,工作比经理苦一点工资少一些。但你不同,别人会看不起你,会欺负你,而且,我们的业务呢?难道就这样白费了。”
“魔女怎么说?”
“她说殷然要回来销售部也可以,不过要从小业务员做起,不是经理。”
“那你呢?”
“我也要从头开始。”
“给她道歉,是不是受了很大委屈?”我乐嘻嘻笑道。
“怎么委屈了,只要她对你好,我做什么都成。”
我摸了摸子寒的脸:“傻丫头,你担心我做什么,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小洛,我从小到大,很要强,养成了这副心高气傲的个性,现在我成了这样,看不得那些所谓邻居,好友,远亲的歧视眼光,我永远记得那些嘲笑我的人。我必须要挣钱,我要买回我的家,我不能让我爸爸叔叔的灵位无处安放……我要买回我的家,我不要再看见别人鄙夷的目光……”
她越说越是激动,我说道:“子寒,我知道了。我们,一起努力吧,好么?”
回到包厢,一群人都玩累了,李靖说道:“好了,你们先在这喝点茶等等我,我去结账。”
芝兰摆摆手:“去吧去吧。”
李靖踏踏踏去结账了……
芝兰马上靠到我耳边说道:“刚才是不是被我撩起了火,受不住,拉着陈子寒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解脱了?”
我低声叱道:“瞧你那破嘴!东西瞎扯的,坏人名声!”
“不过也好,你解脱了也好,今晚我也不用那么辛苦的去顶住两个钟头。不过……好像男人来了一次后,第二次都比第一次久的,是吧!”
“你再说我真的把你掐死。”我见过恬不知耻的,可真的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女人了。
她拉开衣领:“来呀,往这里面掐,你爽我也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鼻血差点没飚出来,那两个高高隆起的山峰,雪白雪白,马里亚纳海沟,用珠穆朗玛峰填下去都不见顶……
女人最**的,不是全身**的时候,若隐若现,最吸引人,直接让你砰砰砰的心脏跳动速度激增,血液流动速度也加快,所谓的若隐若现……譬如****,***,半透明衣物,低胸上衣,低腰裤……之类的。
若是男人也搞个若隐若现,会不会也这么**呢?答案不是全否定,但有个答案一定得到大部分人民群众的承认:变态……
我移开了目光,她却喋喋不休:“干嘛不敢掐?掐死我啊,来啊?等下我们要不要一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要?真不想要?你不敢看我!又不是没看过,还怕啊?——你看白洁的时候,也这样怕吗?白洁有我漂亮吗?身材有我好吗?是不是胸部比我的大?”
“你够了啊你!你再啰嗦,等下我把你扔进厕所里去反锁!”
她摇了摇我两下,身子跟着摆动,媚态袭人:“那么,告诉我你干嘛这么爱人家?——说说会死啊!?”
她又跟子寒招招手:“子寒,过来过来,听听大帅哥为何只爱白洁一个人。”
“你个锤子!我有说要跟你们说这破事了吗?”
“要不是白洁给你创伤,你又怎么跟我爬到床上?”
子寒真的坐过来我们旁边,冷冷说道:“说吧,我也想知道。到底爱一个人爱到什么程度,能在做梦的时候都能念叨对方的名字。”
芝兰假装惊异的问子寒道:“啊?原来,他跟你做的时候,也念叨着白洁的名字啊?”
子寒看都不看芝兰:“我没跟他做过,他觉得跟我做是糟践了我。”
芝兰捂住了嘴:“啊?那他又舍得糟践我?”
子寒道:“我倒希望他糟践的是我不是你!”
芝兰居然没有生气,还笑了出来,拍了拍我的大腿:“哎,搞笑哦!我以为你只有在跟别的女人做的时候才会叫白洁,原来,发春梦的时候叫的也是白洁啊?”
“你就不能正经点?”我白了她一眼。就这女人,我算是糟践她吗?说她糟践我还差不多。
“说说,说说。快点说嘛,人家想听,到底爱白洁什么,爱到发春梦都喊她名字的程度。——喏,我给你倒酒,你喝了再讲。”芝兰拿着啤酒罐给我倒了一杯酒。
我看了看,拿起来喝了:“爱什么呢?爱她是我见过那么多女人当中,最像女人的!”
芝兰嘻嘻笑了:“那我不像女人么?”
“你像蛇精。”
“做蛇精不好么……?”
看见李靖进来,我站起来道:“废话多多,不知所云,回家睡觉!”
“谁结账了?”李靖进来就问道。
我惊讶道:“你不是喝多了去付账第二次吧?”
芝兰挎起包:“不知所云,走,开房睡觉!那账,刚才我付的。”
“啊……那你又不说,还让他去付账?”
“你们又没问我,我干嘛要说?走!”芝兰挎着我的手,用**的胸膛磨蹭在我的手臂上,在我脖子上吹着热风。
这**的女人啊,长将以往人将不人。再交往下去,迟早真的让她弄得油尽灯枯而死……
与那些所谓的阿猫阿狗们拜拜后,我和李靖子寒芝兰四人走大街上,说真的,我真没想好今晚去哪,看看芝兰穿得这么露,唉,出家人……四大皆空。意思是说,像我们这样离开家出来外头打工的人,票子车子房子位子啥也没有,只能通过身体暂时的温暖提醒自己,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太阳依旧金灿灿的……想到太阳的金灿灿,我就联想到,只有小学生的课本上才会整天写明天是美好的。
长大之后发现,明天会更好,这句话,是骗人的……若真的会更好,不知道其中的多少个明天,你要付出多少万倍的代价。
在半夜依旧繁华的一排咖啡店门口漂亮的伞下想找个地方喝喝咖啡,奈何人流如织,络绎不绝,没地方坐?
芝兰看了看角落一桌几个年纪不算大的男孩子,走上前去,坐在那桌上,不知说了什么话,那几个娃急冲冲的就闪人了……
芝兰给我们挥挥手:“来,这儿。”
我坐下来:“刚才你跟他们说什么?”
“一个晚上,五十块!不然,三十也成?他们就走了啊。”
我倒吸一口凉气:“哇,俗话说人要脸树要皮……怎么你就,也不觉得害臊……”
“我干嘛害臊,我跟他们又不认识。手段不重要,目的才重要,是吧?--喝什么,我请客。”
要了几杯咖啡,喝咖啡的时候,抽烟是最舒服的,点上烟靠在长藤椅上,抬起头了,这个商业时代,头上看不到星星月亮,高楼大厦,挂满了各个品牌的广告,最多的,还是楼盘的广告。
芝兰和子寒,各自有各自的烟,这的确有点吓人。抽的烟比我的还贵……
“干嘛?问到白洁,心情不好了?”芝兰问道。
“谁会心情不好,不过看看这些楼盘广告,有点感触。”
“看这些破广告有什么用,都是名不副实的吹牛广告。”李靖说道。
“对。偏远地段就写成,远离闹市喧嚣,尽享静谧人生;郊区乡镇,回归自然,享受田园风光。紧邻繁杂吵乱的闹市,就成了坐拥城市繁华中心地段。如果挨着臭水沟,马上写绝版水岸名邸,上风上水;挖个破水池子:东方威尼斯,演绎浪漫风情。地势高,走路走得差点没噎死在坡上:视野开阔,俯瞰全城。地势低洼,常年被湿气困扰:私属领地,冬暖夏凉。”
“楼顶是圆的就是巴洛克风情;楼顶是尖的是哥特式风格。楼间距小写成邻里亲近,和谐温馨,户型很烂写成个性化户型设计,紧跟时尚潮流。边上有家银行,紧邻中央商务区。边上有个居委会,中心政务区核心地标。边上有家学校,浓厚人文学术氛围。边上有家诊所,健康,安享惬意。边上有家破小卖店,便利生活,触手可及。边上有火车道,交通便利,四通八达。边上是荒草地,超大绿化,满眼绿意。边上有个垃圾站,人性化环境管理。挨着火葬场,恪守心灵家园,勾起美好回忆。写字楼边上是菜市场,工作、生活轻松转换;三分钟前登临财富巅峰的巨人,此刻正静静退距厨房,为家人亲调羹汤。”
我鼓掌:“阿信,不愧是做销售的,牛啊你!”
“这个是我一个做楼市销售的朋友说的,告诉我如果买房,认准这些死理,准没错,全都是骗人的!”
“说的也是……”
李靖虽然在店面上班,不过依旧要回公司宿舍睡,我们三个跟芝兰拜拜了,我们先要送她回去,她又不肯,估计是怕送到家门口了怕人闲言碎语,或者说,不想让我们知道她住哪。
我笑笑:“哎,骚婆,我们走了,今晚小哥的身体不中用了,明天还有正事要办,先走了。要是实在顶不住,青瓜红萝卜替补的先上场,改日俺有空了,咱再打主力。”
“滚!如果今晚你睡到别的女人床上,诅咒你一生不举!”
“一个女人要了自己一口,死了……临死前她说道,原来,我是毒妇。”
她狠狠掐了我一把,我急忙加油门走了,回到公司宿舍一看,被掐的那块,青了……
是夜,在床上辗转反侧,月光幽幽照在房间里,白洁无瑕。我喜欢白洁,是为什么呢?话说,我见识过的女人,不少都是极品的,魔女,子寒,莎织,芝兰……可为什么我就对白洁情有独钟,我就是换个人爱,下场都没有那么可怜呢。开了灯,拿着自己画的她在灯下研究起来,得到了一部分结论:皮肤白皙,红霞纷飞,五官精致玲珑,胸部**有弹性,双腿纤长有力度,臀部高翘丰美,胸部和臀部的丰美很重要,一则做事爽透,二则能生,就是有慈爱的母性。白洁那双明亮娇媚的大眼睛,明眸流盼,电波忽闪,勾人心魂。朱唇皓齿,手指纤细柔软,细腰雪肤,红妆粉饰,肢体透香。总之,一切的一切,白洁代表了中国男人眼中最青睐美女的类型。
我承认,光讨论漂亮的话,白洁不能跟魔女比,可是,魔女终究不是人,除了那夜情,我找不到她哪儿像个女人的地方。
芝兰,莎织……假如她们能像白洁一样温文尔雅柔柔绵绵,估计能够增加不少分,不过,人性本质,三岁定老,性格是注定的,那份气质,还能死逼着自己去改不成?
牡丹……我曾经的牡丹,贤惠温柔,不过……在金钱面前,人毕竟不能抵抗得住诱惑的,她现在甚至都没脸见我,要不然,就算发财了,那个男人给她一百万,怎么样至少给我一个信息也成吧。
思绪纷飞,杂乱无章,抽完一包烟后,睡着了……
我说的第二天有事要做,当然真的有事要做,一大早洗刷干净,喷上啫喱水,穿上正装,清晨阳光斑驳的洒在身上,今天天气真不错。看看手机,哦,十点了,还算早,平时去仓库上班,都是十一点钟去看看,十二点钟去食堂吃饭的。
先去去干洗店拿了衣服回来,然后,勒上领带,准备上公司去面见皇太后。宿舍区很大,从这儿走到大门口,有一家超市,当然,干洗店也在那儿。来回一趟花了半个多钟头,真**的郁闷,浪费时间,改日有时间去买一辆自行车,省得出去大门或者去篮球场,食堂的,也方便……
去见皇太后,自然有话要跟她说,说什么呢?谈感情?
谈工作的事,没办法咯,求求她我要回来销售部,做业务……这是份能者多金的工作,让我看到了前途辉煌,我就这么放弃,也太傻了些。
进了电梯,其实我们公司的楼并不是很高,不过还是有电梯,方便懒虫们上上下下。电梯门刚要关上,有个熟悉的声音说道:“等等……”
我靠在电梯上,昂起头看着电梯上面,假装不认识她……白洁。
她对我微微点头:“小洛。”
见我没反应,抿抿嘴,转身站好。
我双手交叉在胸前,强迫自己不要去看她,看多一次爱多一次,爱多一次痛多一次……
电梯就要运行,又有人摁开了电梯门,我心想道:都快到中午下班时间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人往上爬,为了爬去食堂吃饭?
“白经理!那个,殷然,你们是刚要去上班?”
这个男声铿锵有力,重如洪钟,在亿万,这样藐视的声音还能有谁发出来。
“王总……我是,我被林总从楼上贬到楼下,我现在上楼去教报告的。”
白洁点头向王华山问好:“我去了店面教授店面营业员售后处理……”
王华山打断白洁的话:“不是,我是问那小子。”
我站好了,没敢死靠斜着身子交叉双手,装出一副听话的小员工样。
王华山还有几个随从,保镖?秘书?有两个挺漂亮的,保嫖?
“小白,脸色不大好,是不是工作烦的?”王华山爱护起下属来,这种爱护是暧昧的,要不,他怎么不关心关心我?
白洁摇了摇头:“谢谢王总关心,没什么。”
“以后,工作上有什么困难的事情,跟我说就成,小白,总部那边,有一个位的领导,刚刚退休,你挺适合的,位高钱重,我可看好你,要不,你也去参加竞聘?”
我草!
难怪每次跟老魔说到玩遍天下女人,老魔都会点上一支烟对着总部的办公楼方向顶礼膜拜,就差没跪下了,老魔言语中带着无限的羡意与妒意:“放眼湖平,数风流人物,唯有王华山一人!”
王华山一边说一边乐呵呵的,我侧过头看白洁是不是露出那么一丝丝高兴的神情,若是她去了,王华山的日记本上关于性日记,又可以准备开始写新的一页了,白洁这种人物,估计得用多几页来写……要不惜笔墨!
王华山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对我说道:“你出去。”
然后摁停了电梯,实际上电梯只走了一层楼……
“你们全出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跟白经理谈。”
王华山的狗腿们,哆来咪发唆,五个家伙,恭恭敬敬低着狗头出去了,我昂着头,假装袒到,白洁到底什么神情呢?看不到啊!
王华山看着我问道:“你,出去!”
像赶狗一样……
“啊?啥?不是,王总,我还没到呢,我不是在这一层。”
“出去,没听到吗?走楼梯上去!”
“哦……是。”我一边弯腰点头一边撤退:“sikebe,qikuxiu,hakuqi,tawakemono!”
王华山不耐烦的问道:“说什么话?”
“日语,大意就是……恩,明白,收到了,我这就出去,再见。日语是礼仪之邦,学点礼貌用语,利人利己。”其实翻译过来,真正的意思是:sikebe色魔。qikuxiu禽兽。hakuqi白痴。tawakemono扑街。
“好好的中国人,学什么日语,要不都说年轻人的爱国观念越来越淡了,你这可不行!以后别在我面前说什么日语!也别说什么英语!记住了!”
“是。”我就只记住了这几句骂人的话,并不是我要学,而是以前读大学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学日语的家伙,那家伙跟我们同一个宿舍,他说日语很容易学,教了我们这几句骂人的话,说这几句话是问候用语,一时间,我们宿舍的问候用语不再是吃饭了吗?而是这些骂人的问候语,直到有一天,一哥们去跟一学日语的女娃拍拖,见她面就这样问候,那女娃当场变脸飞走。哥们想不通,查了一下,发现我们的问候用语为何与‘八嘎’等字词是挂在一起的!?
研究后不难发现,东洋人骂人实在文绉,根本不像我们国人那么粗狂野蛮,我们动不动就是我cao你(某位家人),我干你(某位家人),我日你(某位家人),甚至还有cao死……干死……日死……
难怪东洋人骂人的话都不带有动词,都这么没用怎么能野蛮起来……馁了馁了……风水轮流转嘛,轮到我们坐庄了。
废话少说,讲正事。
我出了电梯外,愈想愈窝火,搞白洁,赶我下电梯,罪孽啊!你搞白洁我就搞你家人!我搞魔女,搞芝兰!搞你情人,大家来比绿帽谁比谁戴得多!
**的,怪自己没钱没势啊……
走在空荡的楼梯上,越想越不甘心,狗日的,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芝兰,王华山的现任情人。
她接了,慵懒的声音,可能还在睡觉:“喂?”
“做人那么懒做什么?起来!”
“哦?快中午了,找我干什么?是不是想那个了?”
“你,色娘!思想不纯洁!”
“是我思想不纯洁,还是你思想不纯洁呢?”
看来,有时候你约女孩子的目的,女孩子早知道呐。
我说道:“毛主席语录第三十八章第五节第二十七句: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我向天发誓,我没有任何亵渎毛主席的意思,我是很崇拜他老人家的,无论是他写的诗词,还是语录,我都有看过,虽不能算上是研究,但我也到了痴迷的状态。
“耍流氓?我有么?”
“咱两,谁纯洁?今晚出来,咱开房去!”很直接,对那个女人说话,没必要转弯,她也喜欢直爽,哪怕是**话题。
她突然咯咯笑起来,来了兴致:“据科学家研究,**有六个时间段,晨起早尝鲜,午间闪电战,午睡小甜蜜,黄昏半支烟,晚餐饕餮宴,深夜最艳情。你喜欢哪个时间段?”
“我?随时随地准备战斗着。”
“色魔!好啦!今晚见,就这样!”
“美女性学家,今晚见。”我挂了电话,这骚婆!
走在这条空荡的楼梯上,再次来一首刘德华的歌曲独自去偷欢:“未去管谁不满习惯自己的事由我管若你走才不管……”
独自去偷欢?这歌真有够**……
走在走廊上,记得了一件事情,就是王华山上来,一定是跟林魔女谈论商业大事,这个时间,哪有时间管我呢?
恩,先回去好了……
老魔看见了我,直接跑过来挡住了我,拉着我到僻静的窗口边,递给我一支烟:“老弟,是不是想要去见林总?”
“你怎么知道?”
“难不成你还是上来看我呢?”
“那我就不能上来看白洁吗?”
“哎,老弟,上次我跟你废话那段,被白洁听去了,直接跟你吵架了吧?都怪老哥这张嘴不好哦,给你赔罪了!你看,我一直都在找机会补偿补偿你,可我老怕你没时间啊,要不,今晚咱去……嘿嘿嘿嘿。”
我心想道,唉,你老婆都躺老子怀里了,还赔罪?赔什么罪啊?就算你不说出那些恶心的话,白洁也是一样对我冷冰冰的。
“今晚?今晚没时间。”今晚谁陪你啊,我还要陪你老婆呢!不乱搞,等哪天被你整死我了,我不亏死了。还想对得住这双手呢。
我的手在老魔的面前晃了晃,示意当年你跟枣瑟造的孽,如果这家伙不承认,老子翻脸……妈的,我继续折腾死他,最恨不老实的。
老魔讪笑着:“你看……老弟,以前的事情,冤冤相报何时了,咱洗把脸把它忘了吧。”
“忘了?老魔,你拿你那双手,给我放烧烤炉上烤一烤,你乐意不?”
“老弟啊,当时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现在,我是真心实意的跟你道歉的,我真的认识到了自己严重的犯了错……”
我指着他的额头:“幸好你承认你跟枣瑟一起做的,我知道你经常吃补药,我问过了医生,医生说,有些补药和某些食物一起吃下去,会产生毒素,可以致死。例如你现在经常吃维生素C,想骗你去吃海鲜,比如虾之类水生甲壳类动物,就能够致人死亡。”
老魔倒吸一口凉气:“啊……”
我拍拍他的肩膀:“你别这么紧张,开开玩笑而已,再说了,虽然这样搞能让人中毒,但是关键在于,你吃不吃维生素C,你吃了多少维生素C,还有,你去不去吃海鲜,吃了多少虾,这都是很关键的,最多也就中中毒,去医院洗洗胃,死不了人的……”
老魔脸已经变色了:“你……你怎么知道我吃维生素C的?”
“我怎么知道?经常见你吃的。当时还以为壮阳延时之类的玩意……”
老魔紧张的说道:“老弟,是我的错啊……我真不是人啊,我以前财迷心窍啊!”
“你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说说而已……没事了啊,我还有事。”
老魔拉住了我:“老弟,今晚我和我老婆请客,你一定要来,一定要来啊!”
“都说了没空!你真想吃虾呢?就这样,我走了。”
老魔哭丧着脸:“其实在枣副总的仓库被烧,我就料想到可能和你有关,仓库戒备森严,都能烧了。你这人不是个简单的小朋友……老弟,你放过我吧。”
“你有病啊?什么仓库被烧?和我有关,我警告你你可别乱讲话。”这龟儿子,腿都吓软了。
我走了几步,他又缠了上来,我挥开他的手:“草!别烦着我了,我还有工作要忙!”
“不是不是,我是说,林总现在正在和王总讨论事情,她没空啊。”
“我知道,所以我现在准备去饭堂呐。”
“刚才我在门外偷听到,王总和林总吵架的声音,虽然袒清楚他们吵什么,可是张口闭口都是你的名字,殷然。”
我停下了脚步:“啊?为什么?”
“不知道。”
“走,去听听。”
走到魔女办公室门口,见王华山的保嫖们在门口立正待命,这……怎么偷听啊?
办公室的情人118
“刚才你怎么偷听的?”我问老魔道。
莫怀仁说道:“刚才这帮人都在各个部门查访,又没有在门口摆阵。”
我拿出几过期无效了的饭票,走到这几个家伙跟前客客气气的说道:“各位好,我是林总的第三秘书,林总刚才给我办公室电话,她还要与王总讨论诸多大事,请各位先到饭堂用餐,这是餐票,希望各位用餐愉快。”难不成饭票上印有那么小字的日期,他们会看啊?
这几个家伙莫名其妙的互相对视了几下,一个戴眼镜的斯文败类拿过了饭票,接着又立正站好。
我走回来了,根本不通啊,估计刚吃完饭才过来的吧?
我和老魔继续看这几个家伙,终于等得不耐烦了,有个小妞嘴嘟起来,跟那斯文败类说了些什么,接着,他们就真的下去了餐厅。
等下这几个家伙可能被打饭的阿姨骂一通,我们公司餐厅的餐票是过期直接作废,就是当天中午的餐票你不去吃,晚上马上成废纸,而且,餐厅的饭菜不能买……
和老魔趴在魔女办公室门外,无奈的是,啥也袒到,勉强知道是吵架的声音,我对老魔说道:“去,咱公司不是有一些录音扩放之类的产品吗?你去拿来一个。”
“这玩意,我办公桌桌柜里就有。”老魔屁颠屁颠的去拿了一个过来。
刚在门边一放,我手机响了,我接道:“喂?哪位?”
那边却没声音,以为声音小,走到了过道边。转头回来时,见魔女办公室的门哗啦开了,王华山一脸怒火,看到正在鼓捣着什么玩意的莫怀仁一副鬼鬼祟祟贴在门边的模样,更是火上加油:“做什么!?”
吓得莫怀仁当场跌坐在地上,一脸煞白说不出话来。
“能告诉我,你是做什么吗?”王华山用皮鞋碰了碰莫怀仁的脚。
莫怀仁的头转过来找我的身影,我马上一闪,躲着了。
莫怀仁这个家伙,做汉奸,做太监,做离间,做下贱都成,就是做不来默缄。
一下他把我带出来的话,我马上撒腿就撤,找到我我也矢口否认,这窃听商业机密的大罪名,可不是谁都能担待得起的。
“是不是枣瑟让你来探听的?”王华山怒视着莫怀仁。
“不是……”
“站起来,上次的事情,我看在……看在。”可能没好意思说莫怀仁老婆,“看在那个的份上,我已经不追究你责任,要是我追究,你现在在哪你知道吗?第一监狱所那里啊!陪着你的手下黄建仁覃寿笙去蹲坑啊!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王总……我,我谁也不帮探听……我是害怕公司把我开除,就是为了这个来探听的。求你了,别开除我成吗?自从出事以来,我每天都担心受怕,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像放条狗放了我吧。”
“这条狗还会帮着别人来咬我的!你如果再胆敢玩小手段,我马上把手上关于你犯罪的资料全送上面去!”
“别啊……王总啊,你看我也就废物一个,那时鬼迷心窍,我罪该万死……”莫怀仁边哭号边作揖。
王总没理睬他,大踏步走向电梯……有钱人走路的方式,级别就像坦克一样,一路昂着头碾过去,咱是破摩托车等级的,别走还疫怕随时摔倒。
王华山消失在电梯里,我过去把老魔扶起来:“干嘛呢你?难道连他开门的声音都袒到?”
“我还在调试啊……一时太专心了,没听到。”
“王华山说,要跟你算账,枣瑟的那笔帐?”
莫怀仁尴尬的笑笑:“没事,叫我老婆跟他说两句好话……咳咳,不谈这个。”
“手上拿的什么?”一个冷冰的声音吓了我和莫怀仁两人同时惊跳。
妈的,魔女真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开门的时候无声无息,在我们旁边看了我们好久,还是无声无息。
“我们……我在研究我们公司的产品。呵呵呵呵。”
“莫怀仁,你那么喜欢研究公司的产品,不如我把你调到生产部去吧。”林魔女脸上还带着恰才与王华山吵架时的愤懑。
莫怀仁颤抖着:“别啊,林总,我在这里干了那么久,去哪里都不成了啊,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你别跟我废话那么多!滚!”
“是!这就滚,马不停蹄的滚。”这家伙马不停蹄的滚了。
“你进来,找你有事!”魔女看了我一眼。
发现有一点与以前不同的小细节,魔女以前看我的时候,是不屑的,仿佛直接就从我身子绕过弯去看到身后,或者说高高在上的藐视,现在呢,总在不经意时偷看我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保持冰山外表酷酷的姿态不理睬我……其实她一直都酷酷的。
而且这样的瞟一眼,愈来愈多了。
“白洁跟你什么关系?”魔女问道。
“以前是同事加上干姐弟关系,现在是同事关系。”我回答道。
“她来为你和陈子寒求情了,求我开恩,让陈子寒回到公关经理职位,让你回到销售经理职位,她愿意不做这个售后服务部经理。很诚恳真切,不过,我是魔女,怎么会动心呢?我对她说,如果她找我不是为了工作而是为了这些事情,我连她一起削职。”
白洁还挺好的嘛,还为我求情。“这不成啊……林总,您别怪她,她……她神经的,您别理她,什么销售经理公关部经理,能跟售后服务经理兑换吗?又不是等价物品。”
“怎么?口气这么好?怕我真削她的职?”
“不是……嘶削职关我什么事情呢?她骂我下贱,我气不打一处,与她断绝关系……我现在恨不得你削她的职。要不你真的就削她的职吧,给我一个心理平衡点。”
“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还轮不到你来指使我。陈子寒也来求过我,说怕你丢不起这个人,让你复职,但你丢人关我什么事呢?你和陈子寒,继续做业务去,但不是业务经理,只是个业务员,上次给你的任务,可还没达到,再给你一个月,上次任务量上加一倍,倘若成功,官复原职,失败的话,我会把你放到店面那里去,让你跟李靖一起从低层做起。你在这儿,把心思全放在了女人身上,好好工作,能弄出个什么名堂来?”像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似的。
“我知道啊,可是我就是……鬼迷心窍。”
“白洁有什么好?就是陈子寒都比白洁好,真不知道你脑袋装的什么东西。”
“喂,说归说,别侮辱她啊!”我不悦道。
林魔女冷笑道:“刚才你不是还在诋毁白洁吗?原来是装的,害怕我痛恨你了,爱屋及乌,把她也一并削了吧?”
“林总,若是没什么事,我可先走了。”
“谁让你走了?刚才王华山过来,过来视察工作,顺道跟我谈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我有这么伟大了?”
“王华山说你目中无人,连他也敢冲撞,想把你所有的官职都去掉,做个普通的仓库员,我刚才和他吵,就为了这个事,你是我的人,他凭什么来要求我这样做?”
“我跟他冲撞?妈的!还不是那天晚上,他叫我整你,我不乐意。”
“这我知道,那天晚上我一直用窃听器偷听你们的对话。”
“窃听王华山还是我的?肯定是我的。”
“王华山还没资格来教训我,你好好干吧。我跟他的斗争,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如果公司能像块蛋糕一样分掉,我真的会毫不犹豫的跟他分掉。”
“林总……那个,周日我请你去看电影吧,越光宝盒,保证笑到你断气。”
“没兴趣,工作忙。你回到原来的部门,莫怀仁那个部门去报道,经理也是你们以前部门的人,相信你都很熟了,等下你就去报到吧。这里有一些资料,算是我……特地开小灶的,我警告你,你可别整出像上次一样的大件事来,让我帮你收拾!如果还有下次,别怪我无情。还有,你在我这儿的钱,等你表现好了,我哪天一高兴,就会给你的。”
我白了她一眼:“等优昙婆罗花开一次,是千年,我等到死都不会等到你高兴的……有多少钱呢?”
“够你买房。”
“啊!?真的!”
“资料在这,准备一下,下午五点,皇城酒店中餐厅。”
“明白了。魔总啊,不不不……林总啊,最近手头紧,能不能先放那点慰问金扶贫金的给我花花?”
“你要饿死了吗!?”
“呵呵……那倒也不是。”她的那一瞪,吓得我没了胆子问。
“林总……那在下就先告辞了?”
“还不走愣着做什么?”
我一边躬身一边后退出来:“olokamono,hetakuso。”
“你说什么!?”她叫住了我。
“日语,意思是我先走了,谢谢您的照顾……”
“你敢骂我白痴笨蛋!?你回来!”
“啊?”她听得懂!
“不是……林总,我真的没有在骂你白痴笨蛋……我我我……”
“我以前留学的时候,哪国的学生没有?你敢骂我!”
我扯谎道:“啊?这两句是骂人的话啊?可我在大学的时候,我那学日语的同校同学,说这两句是离别礼貌用词,日本人再见必说的。那我是不是被他骗了?”
“扯吧,扯吧,konobakayarou!滚!”
sorry,和你卖弄外语是我的不对,坚决爱国心,抵制外来语言!
去那个熟悉的办公室报到,不好意思,这次我是小蚂蚁进来,不像上次,给你们敲锣打鼓的虚伪迎接我。
不过,慧眼识珠的人还是不在少数,例如莫怀仁,例如俺们部门的那个代替我的经理,“荒淫荒淫,热烈荒淫……”荒淫的我归来了。
轮到那个我罚她嗑了三斤瓜子的**事甩我白眼了:“哟?殷然经理,做俯卧撑呐?”
“没……我是路过打酱油的梗”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话?”莫怀仁上前骂道。
**事当即收声,回到工作岗位大大的干活去了。
“熊样,敢在我面前装逼,找死!”莫怀仁这老贱人,毕竟还有点淫威的。“每次遇到装B的,哥总是默默地低下头,哥不是有修养,哥是在找砖头.”
老魔又教了我一句经典的话……
“老弟,以后你就在这办公,非常愿意之为你效劳,有什么事,挥一挥衣袖召唤我就成。”
打开资料单,看了一遍,申城公司的客户代表,有意向获得亿万在申城的代理权。
每天必做的事情,上白洁空间逛一逛,看她的个性签名还是不是那句男人骗她的。
个性签名换成了张爱玲的名言:因为爱过,所以慈悲;因为懂得,所以宽容.
但愿她爱过我……但这有可能吗?
手机响了起来:“怎么了?”
“小洛大官人……人家想日你了嘛。”芝兰嗲声嗲气道。
“嘘……你小声点,你老公在这!吃午饭了没?”我问道。
“我现在想见你了嘛……午后**哦。”芝兰带着引诱的声调笑道,唉,这样的女人,真让人无可自拔欲罢不能无法脱身沉溺其中。
“我还忙呐……晚上,晚上给你电话……”不行,再听下去,不该坚强的地方就要坚强了。
“是不是陪着你的什么子寒白洁?或者哪位大美女?抢人家的老公真是一件刺激的事情。”
“哎,你兴奋啥啊?有报应的,将来你有了老公,心里装着别的女人,我看你还能不能得瑟。”得瑟,刚学的,看我的团长我的团学来的。
“小洛大官人,小女子的世界观已经发炎了,跟良家妇女们是不同的,良家妇女或许会哭哭啼啼,可我这么想的。如果男人的心里可以容纳其他女人,那女人的床上就可以躺下任何男人……”听得到芝兰吐了一口烟,笑道。
我也笑了:“莫非我就是你床上躺下的那个任何男人?”
她哈哈大笑起来……
我意犹未尽的说道:“不同你扯了……刚才说那句话,办公室里好多同事看着我,就这样啊,今晚……贱。”
“恩,今晚,贱。对了,周末,我想出去走走,不如你陪我?”
“先考虑。这样,挂了啊。”
和这个女人聊天真开心,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光是聊天都能忘了世间所有烦恼。挂了电话点上一支烟,吹出的烟吹往前面办公桌一小美女的头上,看那小美女咳得跟哮喘似的……我不是堕落了,我是沦落了……
我不管了!我也要沉沦,我也要堕落,我也要世俗,我不愿意做个懦弱的卑微爱情蠕虫,我要践踏她们!准备实现自己的誓言了。
打了个电话给子寒,想让她看看资料来着,无奈,公关公关,被派出去应酬,做经理时,至少可以指派别人,当了小丁,这些破事,当然越破的事越是轮到小丁去干了。
靠在椅背上抬头看头上的天花板,悟出来了一首辛苦上班的打油诗:
投身事业英勇无畏
工作行业看似高贵
其实生活极其琐碎
为了生计吃苦受累
鞍前马后终日疲惫
客人投诉照死赔罪
点头哈腰就差下跪
日不能息夜不能寐
崩溃崩溃……
然后打在Q上,发给魔女。
魔女回给我一首诗:
清明时节雨纷纷,
工作忙死欲断魂。
借问奖金何时发,
老板笑说再等等。
好好工作,别再发呆!
靠!我看似向她诉苦,实则想要讨回奖金,就是想笑话她,她也看出来了。
下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准备出发,去见什么客户代表去,为什么呢?见的这些人为什么都是猥琐的色魔呢?干嘛不让我碰到一个女色魔呢?
到停车处取车,唉,想到去应酬,**的就烦,看着那些人不可一世的嘴脸,还要陪酒陪笑,就差没陪睡觉了……
开出了停车处,却见身材窈窕大墨镜的魔女一头波浪长发,对我招招手让我停车。
我停下车问道:“怎么,特意拦车给我发奖金啊?”
“今天的工作完成了,陪你去见见客户。”魔女上了副驾驶座。
皇城酒店餐厅餐桌上,那个客户代表一双贼眼滴溜溜的在魔女身上转:“这位是……”
“姓林,业务员。”魔女自我介绍道。
“业务员?业务员怎么看上去那么像老板娘……长得真漂亮。”
“谢谢,过奖了。”
我倒想看看魔女是如何谈生意的,要她出卖自己,应该不会的了,看她那副冷冰冰的酷样,又不给人斟茶倒酒,也不刻意讨好。
“黄代表,开门见山,如果你想要回扣,多少个点,你自己开口,如果你是你们老板的忠诚员工,那么,谈价格。”魔女从我手上拿走资料。
“其实……我不太相信你是个业务员而已……”那家伙怀疑道。
“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钱。”
“是是是,贵公司真直爽,那我也直点,百分之五,回扣!”
“百分之三。”魔女拉下来。
“百分之五!”那家伙坚持道。
魔女顿了顿:“如果你去找别的公司,愿意给你这个回扣,我可以给你百分之十。既然没有诚意,那就不谈了。人心不足蛇吞象。”
我倒……
这样也算谈生意?又不像求人家,根本就是**裸的威胁。
“嘿嘿嘿……人嘛,总想要多一点。那就,百分之四……”
魔女拿走桌上的资料:“我没闲时间跟你瞎扯!百分之二,如果你再跟我计较,可能就是百分之一了,跟我们亿万谈生意的代表人,有谁出过事?就是保密工作都不止这点钱了。”
那家伙见魔女欲走,急忙说道:“好好好,百分之二百分之叮林小姐先坐下来嘛。”
那家伙可能又有点想不通,说道:“百分之三吧……”
魔女突然骂道:“你三岁小孩子啊?“
“是是是。百分之二百分之叮”
一单生意,极其容易搞定。
出了酒店门口,我纳闷道:“为什么呢?那么简单?”
魔女对我说道:“你跟人家谈生意,要学会察言观色,就像去商场去买衣服,先摸清对方底牌,直接杀价。然后,察言观色,欲擒故纵。你不是说,话不在多,有用则行,整天就知道研究女人,你有研究过这些吗?我让你看资料,除了看我们这边的,还要研究对方的。明白?”
“明白了。跟圣人谈十句话,胜读十年书……”
“少捧我……周末,你今早跟我说请我去哪里?”
我低头沉思了一下,芝兰又跟我说要和我出去旅游一趟,这边的魔女又叫我去看电影,时间安排有点……不过来啊:“周末档的电影票很难买到,今晚我就披上被子去排队买……”
“敷衍我?”
“不是……我去买票。”心里还是比较乐意跟芝兰出去旅游的,一则散心,二是那个骚婆极其**,跟她在一起,说话都能延年益寿,跟魔女呆一块,不仅没意思,而且老是那副口吻说话,听着都难受,比锯齿锯在钢条上的滋滋声都难忍。
她从包里掏出一千块钱:“够没有。”
“说了请你看电影……怎么好意思让你付钱呢?”左手推脱右手把钱放进口袋里……原谅我小人一个,还有很多地方要用到钱。
“这钱,是上次我借你车,弄坏了赔给你的。”
“对哦,我倒是想知道,那加油员为什么给你加汽油的?”
她没说话,瞪了我一眼,嘴巴微微抿着,笑了一下。眼如丝,心如酥,腿儿软软,全身真正成了水做的妙人啊,太美了……那一夜,我们**蚀骨醉仙欲死。不好意思,口水差点没滴下来。
天已经黑了,送她回去公司拿车,魔女说道:“晚上去哪儿玩?”
“晚上去哪潇洒?不就这样,在宿舍趴下等死……”
她张口欲要说什么,我的手机响了,我看看,芝兰骚婆的,挂断!
又响,再挂断!
再响,没办法,我很佩服她的坚持:“喂,怎么了?”我不想给魔女知道我和莫怀仁老婆王华山情人勾搭上了,后果自负……
魔女的听力,和察言观色的能力,可以说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亲爱的,死在哪个女人床上了?”芝兰**笑着问道。
我急忙把手机放过左手边:“现在开着车,等下我再打电话给你。”
“十分钟……今早你这个没良心的自己说要找我的,我推掉所有约会洗干净等吸干你,十分钟之内不给我电话,我就去公司找你!”她挂了电话。
真恐怖啊,万一被锁上,咋办?突然产生了一种自掘坟墓的自责……
“呵呵。”对魔女讪笑了一下,加油门往前奔了。
魔女下了车之后,赶紧的,马上的,假装开车回去宿舍区,开到宿舍区门口,掏出电话给芝兰拨过去:“在哪?”
“今天逛街了一天……腰酸背疼,在市中心的鑫达酒店,8053。”
车子开往市中心的路上,我在想,我这到底是干嘛呢?偷情?或者报复?或者说喜欢干?
门一开,那骚娘们一把拉我进去,一脚把门关上,把我推倒在床上,烈焰红唇就贴了上来,吻了几下后,她吃吃的笑着问道:“想我吗?”
“不知道。”
“想日我吗?我帮你答,想!”她用额头在我额头上撞了一下,“那来吧。”
开始脱衣服,她很疯狂的主动,把我压在身下,吻脖子,耳垂,舌头,嘴唇。诉说般的轻柔气音,徘徊缓进的简单节奏,婉转似水的女子柔情,她沉浸在自我陶醉的孤芳自赏中难以自持,也难以自拔。优雅的身段和慵懒**的声音,让我不得不沉浸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