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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我的野蛮女上司》》 · 西厢少年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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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干嘛?”李靖看着子寒问道。

“不知道,安排明后天的工作吧。”谈完今晚与陆胖子的那单,我们提成赚了不少,但这只是一只小虾米,后面的大头还有许多。想要谈成业务,不下点功夫确实不行。

等李靖干完了两大碗面后,我敬他酒:“怎么样,可以喝酒了吧?”

李靖抹抹嘴,拿起瓶子一饮而尽:“有你这样的兄弟,我没话说,先干一瓶。”

“谁让你说这个?说说你为什么混成这样,以前不是说当上了什么专柜的什么经理?还跟我说美-女如云啥的。”李靖是个苦孩子,比起阿信,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小父母离异,组建了各自的家庭,李靖成了累赘,谁都不肯要,谁都排斥,去哪边都不成,父母每个月寄给他一点钱,他就自己跑到我们那儿读书了,后来大家都上了大学,他没钱读,就跟他青梅竹马的女友金莲出来外面闯世界。

李靖苦笑道:“我没骗你,我真的做了经理,还想拉你过去。金莲人长得靓,男人追的多,上个月一个男人老是给她送花,当着我的面调-戏金莲,我气不打一处,给了他一瓶子,敲破他脑袋。惹祸了,那个男的,富二代,背景深,说不赔钱就告我,我十几万块钱,没剩下一分钱,赔钱后,又被撤职了。那个富二代,给了当地黑社会一些钱,要我一只手,我就跑路。这点挫折倒也没有什么,最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金莲跟了他。你觉得好笑吗?十年的感情,一条短信就了结了。哈哈哈梗”说完后这家伙独自大笑起来。

也难怪他会疯,金莲当时跟李靖在一起,李靖曾对她海誓山盟,山无棱,江水为竭,冬雷阵阵,夏雨雪,天地和,乃敢与君绝。金莲一激动,也发誓道,这辈子谁若是叛情,天打五雷轰。李靖为她生为她死,金莲就是他在世唯一奋斗的目标,让金莲过上好日子就是他的理想。

酒不醉人人自醉,没有几支啤酒,他就有点晕了:“就是这样,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曾想过一死了之的。不过,后来我转念一想,**的我在这个世界上,谁都抛弃我,就只有你这个家伙不抛弃我。要不是想到还能为你做点什么,我真不如去死好了。”

子寒骂李靖道:“我男朋友跟你女朋友一样,我家人全死了,一下子也没有了钱,他就跑了,我一个女的,我都没去死,你一个大男人你倒是先要去死了?”

“小洛,那晚我一个人在大排档,喝了很多酒,突然有个声音对我说道,你在这个世界上过得这么痛苦,为何不尽快回到你该回的地方。那个声音对我说死是一种解脱,后来我就冒出来要去死的想法,但死之前,也要先吃个够,吃了一道菜,叫绝代双骄,青椒跟红椒炒猪肉丝,就想到了你,小时候,你这家伙坏到顶了,我们一起去爬山,在山顶时看到一片地种满辣椒,你和一群家伙把我摁在地上,把辣椒往我老二那儿抹,火辣辣的疼……害的我从山顶用了不到五分钟就跑到山下,噗通就跳进山下的小溪里。”

“就那么点小事,你还那么死记啊?”我笑了。

“小事吗?我往你那儿涂你才知道那感觉是咋样的。后来又想起又一次有人欺负我是外地人,不会说你们那儿的话,就一群人打我,你拿着一把镰刀跑进教室里帮我出头,那样子比电影中的陈浩南还威风……”说着说着他把话题一转:“什么都没有了后,感觉身心疲惫,突然很多情绪冒出来,厌世,烦躁,孤独,感觉压抑得可怕,很想找个地方发泄发泄,呐喊不出来,挣扎不出来,宣泄不出来。整个人憋得难受。”李靖摸了摸侧脸说道。

我安慰道:“别胡思乱想了,来!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先喝一人三百杯再说!这些不开心的回忆,就让它过去了,哪个人没有一些不能提及的痛苦过去呢?别乱想了,当初我们俩曾说过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没有钱给你十几万,就是我现在有的什么,你就有什么。我吃什么你吃什么,我住哪里你住哪里,外面那车,是咱们的。那时跟你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那话,我一激动差点没说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生死那话来。万一你跳楼了,我还要陪着你去死不成?”

“当然,现在不想死了。你最近怎么样?”

“我,刚刚做销售经理,事业,才算刚刚开始,也不知道走下去会怎么样,觉得做人挺失败的,有时也很沮丧,不过我很少想到要放弃。”

从离开我的牡丹到陈子寒的男朋友,又到李靖的金莲。不论女人和男人,都不会比狗忠实,难道我们能怪钱吗?真的都是钱惹的祸吗?

“别闷闷不乐了,著名作家三毛说过,爱是一种能力健康是本钱。失败,没有这个字。请记住,一场付出艰辛的失败是另一种成功。快乐是最大的勇气和智慧。你给我快乐起来!”我推着李靖。

“我现在……不是很快乐吗!?麦克风给我!我去唱,唱歌!……”他摇摇晃晃的走上歌台,吼了张信哲的一首歌,太想爱你。

太想爱你是我压抑不了的念头

想要全面占领你的喜怒哀愁

你已征服了我却还不属於我

叫我如何不去猜测你在想什麽

太想爱你是我压抑不了的折磨

能否请你不要不要选择闪躲

……

还想全面占领人家的喜怒哀愁,实则是人家的喜怒哀愁把自己给占领了,就像白洁一样的,浅吟低笑都把咱的心掏空了。

李靖这家伙很容易的,就醉倒了……

我把他扔在我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在地板上铺地铺,睡地板上,脑袋昏昏沉沉,洗了个澡后,却精神了,想睡睡不着,脑海中想着莎织,不过梦里,一般都会梦到白洁的多。不论是关乎于情-爱还是性-爱,梦里的女人,基本都是白洁。

给莎织的手机拨过去,关机了。

给她发了一条短信:看到信息能不能回我?

奇怪一件事,就是白洁为什么知道我在莎织那里养伤,我一直都以为我骗得很好,想来想去,似乎只有一个解释,是莎织跟白洁说了。当面再见到她,我会逼问她的。

或者趁有空的时间,直接去找她吧。恩,就这样。

……

以为当差了就有些时间的,谁知这破销售经理,领的虽是高薪,工作起来却不简单,在行政部时,闲得很,在仓储部就更加的闲了,天天坐在仓库门口发呆。可在销售部不一样,尤其当头,要制订销售计划,确定销售政策,设计销售模式,还要负责销售人员的调配,还要搞业绩的考察评估,最麻烦的莫过于搞对账了,就是推销产品与客户倾谈都没那么的难,又花费大量的时间。怎一个烦字了得……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要先给李靖找份工作。这小子销售能力,比我强很多,从他干化妆品销售干到一年提成几万块钱这点就可看出来,要不是他女人金莲用钱厉害,也不知他还能存了多少。

“林总。”我走进林魔女办公室,跟她打了招呼。

没错,让李靖进公司,最最直接的方法就是跟林魔女说。因为我已经搞了太多的飞机,安排了安信又安排他妹妹,还弄了陈子寒进来,不跟她坦白又自作主张,她一发火起来,可不是闹着玩。

“有话就说!”唉,火气那么大,上辈子是炸药投胎来的吗?

“我一个朋友,以前做化妆品销售的,后来某种原因辞职了。想到我们公司……工作。”

“说完了?”

“说完了。”我强迫自己大脑混乱,准备接受她狂风暴雨的咒骂。

one,two,three,开始!“殷然你可够了!你看你那位置,还想拉别人?你以为这公司是你开的!?……”

怎么骂都成,今天我忍了,哪怕是狗血淋头,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要给我面子!尽管骂吧!

她停了后,我急忙跟上话:“虽然我搞的这些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可林总你有没有观察,无论是陈子寒,还是安信安澜,他们在自己的岗位上兢兢业业,发光发热,比那些莫怀仁这些蛀虫好多了吧,再说这些人都是咱的人,一声令下,让我们排好队同时一起跳下粪坑,我们绝对不含糊,马上跳下去给你看。”

“那是你的人!不是我的!”林魔女的表情,有点松了。

“那我是你的人,那这些不是都是你的人了吗?”

“你是我的人?你什么时候是我的人?”林魔女反问道,她的意思是我什么时候很乐意执行过她的命令,她觉得我一直都在跟她对抗着,当然,所谓的这个对抗,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但她这人就是这样,很认真的,又不能开玩笑,只要你的话一出口,她马上很认真的跟你斗。

“在一个风雨飘摇伸手看不见脚的黑夜……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就喜欢看她生气。

“你!你!给我滚!!!”

好像玩笑开过头了……

被轰了出来,何可笑眯眯的:“殷然,林总又骂你了?”

“骂就骂咯,反正又不会缺一块肉。”

我色-迷迷凑过去淫-笑着,何可看我这表情,以为我又重复上次问她是不是处-女的问题,飞快的用双手捂住耳朵:“走开你这个死色狼!”

我双眼盯着她白雪的脖子下边一点点,正经的白领职业装外套里边是一件黑色的低-内-衣,依稀可见胸沟:“嘿嘿嘿嘿……我怎么会这么龌龊呢?我只是想对你说,今天你很可爱,可爱死。”

她死死捂住耳朵,很明显何可以为我重复了上次的问题:“我不听我不听……”

还想逗逗她的,可我感觉后侧有杀气!何可立正好脱口而出面露难堪尴尬之色:“林总。”

我意识到……那个妖婆看我们表演挺久了,她靠在门边,双手交叉于胸前,冷笑着:“上次我放过你了你还这么嚣张呐?何可……按上班时间擅离工作岗位的处罚来处理,你们两个都要处理。”

何可点头道:“是。”

妈呀……这个月的全勤奖,飞了。

“林总,不是……我们这,最多算……”算什么啊?哪条罪都不合理形容的。

“林妖婆。”我轻轻的嘀咕道。

“你说什么!?”林魔女大着声音吓了我和何可一跳。

我靠……这还是不是人啊,那么远,离着这么远,我的声音‘林妖婆’连一边的何可都袒见她就帖了?

林魔女迈开大步走过来:“给我把你刚才说的三个字重复一遍!!!”

我低着头,该死的,这要怎么圆场啊。

“你不敢说啊?我帮你说。林,妖,婆。”她看着我,林妖婆三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念给我听。

何可做出一个奥买噶的表情,死定了。

我惊讶的问道:“连何可都袒见,你就帖了?何可,刚才你帖我说什么吗?”

何可摇了摇头。

“喏!你要有理才行,现在度一啊。我没说。”我硬着嘴道。

“你没说?度一又怎么样?给你一个选择,这个月之内,在你部门原来的平均绩效任务之外,加上一倍的任务。完成不了……可以回仓库了。”她总是那样的咄咄逼人,要把我逼入死角。

“这怎么可能?这个月还不到十天就过了!”

“是吗?没去试试就放弃了?这不像你作风吧,那你就直接回去仓库!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我心一横发出狠话:“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以为我喜欢天天见着你这个林妖婆啊!?我现在就回仓库!”

以为大声叫声林妖婆会把摔怒,她却惊人的冷静:“逞口舌之强,没意思,你可以现在马上回去仓库,我也不会要求你完成多少的任务,但你所谓的朋友,朋友们……”

我怎么老是这样啊,喜欢冲动!“慢着……我,我答应你。假如我完成不了这个任务……我,我就主动回去仓库。”

“叫你的朋友到这儿来,我亲自跟他谈谈。”

“你同意了!?”我兴奋的问道。

“你高兴得太早了,我只是让他过来,我亲自面试。不合我意,就滚!”

我挠了挠头,这妖婆,也许只是嘴巴说说而已,到时就算我完成不了,她也未必真的把我扔回仓库,在我的销售工作上,我可是下了很大功夫花费了很多时间了,我不要就这样说没就没了。还是忍着她吧,她说得对,总要逞口舌之强,真的很没意思。我还要靠她很多。

我深呼吸慢慢离开这里,林魔女一句话从后面过来:“以后上班时间,如果再想到这儿和何秘书玩玩闹闹,你们就先把辞职信写好再闹。”

“哦,现在回去就写了!”我回头看她的时候,她显然被我再次激怒,原本就很高的胸有节奏的此起彼伏……

再次拐着弯从白洁她们办公室做偶然恰巧的路过……

然后路过那道办公室门口两只贼眼珠就往里边望,今天很不巧合,没见到她,侧着头慢慢的路过,一个白色身影挡住了我向前的去路。

我回过头来:“白……白姐……”

“殷然……弟弟,你去哪?”她捋了捋前额的秀发,柔美的声线,落寞的神情,也不见得她和她老公走到一起后会变得更加的甜美啊?

我去哪呢?卫生间不是在这边,几个部门办公室也全都不在这,难道我说我是来打酱油的,你信不?其实我想说我就是绕着弯子过来看你的。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见我没说话,白洁轻轻问道:“你好么?”

我故作稀松平常的回话:“我很好啊。”其实我还很爱她,我一点也不好,我伪装坚强,是害怕她发现我的软弱。我伪装幸福,只是害怕她发现我的伤心。

用席慕容的话说,她的世界没有我,我的世界只有她,世界就是这样,从来没有公平可言,这是一场没有时限的角力战,谁在乎的越多,谁输的越惨。

很不幸,我在乎的太多太多,败得惨不忍睹。

我假装坚强,不去在乎,低着头绕了过去。

“你今晚有时间吗?有些事我想和你谈谈。”白洁在身后问道。

我伪装出来的坚强就差点煞那间崩溃,心脏突然莫名加速,可我的双腿依旧顽强往前行进:“我没空。”

转过走道的拐角,过了她视线以外的地方,我停了下来,靠在墙上闭上眼睛仰天长叹,心里骂自己无能和不成熟,拿得起放不下,真废物一个。

谁知我睁开眼睛,白洁就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她还站我跟前!

顿觉得无地自容,唯一的那点尊严仿佛就给她那双柔柔的眼睛里却并没带柔情的眼神给剥夺了。

“呵呵,突然脚有点有点疼。”我自嘲笑笑,白洁也许比我更清楚我在想什么。

“我真的有点事情要跟你谈谈。”白洁认真道。

“是你们要复婚了么?没事,把结婚请帖直接给我就成了,还有什么好谈的。”我强迫自己轻松镇定下来。

“既然你不愿意,那现在就占用你十分钟时间,好吗?”

我看了看手机:“不好,到了开会的时间,我走了!下次聊!”

说完后逃了。

我是在害怕什么呢?

坐在办公桌前我想到了答案。见到她和她前夫手挽手那一刻,我仿佛帖了心脏破裂的声音,疼得刺骨钻心。现在每次看见她,就想到嘶再有可能与我结缘,她与她前夫恩爱的场面在脑海中轮流放映。难受啊!

我宿舍里,李靖的脸上,依旧带着颠沛流离的疲倦之色,叼着烟坐在床头看着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我拿着一份盒饭放他面前:“起来吃饭了!”

他坐起来:“小洛,高中时代都在看这些书了,现在还看啊?”

“每次读的感悟都不一样嘛。对了李靖,你从那儿跑到这,连件衣服都不带?莫非都拿去当了么?”我昨晚见他时,就没见他带有行李。

“哪敢回去拿行李,你也知道,东北黑社会,那叫一个横,我租房那里所有的东西,笔记本电脑衣服什么的,全都没去拿。”

“等下,你穿我一套衣服,去面试一下。我想让你到我们公司工作。”

他眉开眼笑道:“嘿嘿,我最风光的时候,都不敢穿阿玛尼,你这小子,混得可以哦。”

“等下你自己看着办了,我们的总监亲自面试你,那女人,是个变态的。最好耿直一点,千万别去阿谀奉承她,嘶吃那套的。”与林魔女多次交锋,我总结出来了一些东西,和那种眼光高歧视人自以为是的人说话,你越是阿谀软弱,越是被她瞧不起。

“是不是更年期离婚七八次的残花败柳?”李靖见我神情严肃,紧张问道。

“不,是我这辈子见到过的最美的女人,当过模特,有钱,高职,背景好。高高在上,统称我们这些人为下等人。市场部总监,年龄不详,三十岁之下。大美女,模特出身,身材自然不用说。神态娇媚,肤色白腻,颜若朝霞,双眸灿烂,绝世无双的美,性格也是绝对的举世无双,年龄不大却心狠手辣,丧尽天良,灭绝人性,眼神总有狡黠之色看来极是诡异,做一些阴险狠毒、不择手段的事都是无所谓的。市场部最大的官,这个女人凭着自身祸国殃民苏妲己的优点,据说搞上了老总,然后成了市场部的老大。坚强而独立,开着豪华越野车,住高档别墅,穿奢侈衣物。在她眼里,所有靠劳动力吃饭的人,全部统称下等人。不过这女人绝对不是想象中中看不中用的花瓶,有谋略,有眼光,而且有手段,管理的水平很高。集东方人的美貌智慧和西方人的洒脱张扬于一体,是魔鬼和天使完美结合的天才管理家。”

“哇,听你这么说,我突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等下会不会还没开始问呢就被她踢出办公室了。”

“那倒也没这么夸张,她也公私分明的,很会看人用人的。你别紧张嘛……哎问那么多做什么,吃快点,打扮一下,然后去面试了,不然等下她会骂我的。”

我相信李靖也会像陈子寒一样,会成功的。因为我们都一样,吃得了苦受得了穷,在社会中慢慢的改变自己去适应这个环境,人类就是这样,是最能改变自己去适应环境的动物,不然也不会在这世上做唯一主宰地球的动物了。大自然有生存法则,社会也有生存法则,谁能把自己打造成社会生存法则喜欢的人,谁就能在社会中顺风顺水。

彼时,子寒已不再是几个月前那个默默无语待人待物冷若冰霜的女孩,不再因为自己的家庭跟别人不一样被人非议,只好保持沉默。她学会了伶牙俐齿,也学会了八面玲珑。成为同事们津津乐道的话题,成为女孩们所追求的目标。

子寒真的是春风得意,大家敬佩着她,艳羡着她。不会再有人看不起她。她对我说,人在江湖,我们必须学会逢场作戏。

我细细的琢磨着这句话,然后问道:“你对白洁,还有成见!?”

她淡淡道:“假如是你,你会那么容易忘了么?”

“那你做了那么多,假装亲近。就是为了……现在这样?”我惊讶了。

“我若不是这样做,你会那么忙前忙后舍己为人的帮我么?你只要是为了白洁,哪怕是一点点小事,都看得比自己的快乐还重要。我一直都是有目的性的,我就是为了出人头地,一步一步,都是计划好的了,人都是自私的,我也为了我自己,我不想……不想去做那种生意受尽屈辱,这是我最好的跳板,我不可能不去把握。”

“子寒,可是你现在已经做到了,那你跟白姐的恩怨,也没必要看得这么重。”

“以前我是打算等我再强大一些,我会报复她,让她失去工作失去你失去所有,但是……她对我真的很好,我现在没能忍下心去报复。我本不想说出来,让这些想法烂在心底,但看到你,我从来都会不自觉的把心里所想都与你说了。小洛,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在这个公司中,你要往哪方面发展。但我是做好了计划了。人一辈子,不是都会有这么好的机会的,你当上销售部经理,手里有那么多可以挖钱的业务,我们必须努力,挣够钱买车买房买保险。一辈子的幸福,只有这朝夕之间可以争取了,林总对你的好,你不会不看出来,利用她,哪怕是骗她,也要先稳住,将来我们才能平步青云。如果换成是我,王华山看上我的话,我一样的不惜所有攀亲附会。”

我没话说了,我并不能不去同意她的想法,只能感叹命运的不公。

“小洛,晚上我们要去雪莱酒店见一个客商,傍晚我们先去接机。我已经联系好了,做好准备吧。我们只要成功,不能失败!”子寒坚决说道。

我点点头:“好。”

李靖过来了,进我们部门办公室找了我,部门办公室的娘们哇起来,穿着阿玛尼的吴建豪……确实李靖长得有点像台湾明星吴建豪的。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

“哎,怎么样了?”我紧张的先问道。

“哇……那女人,确实如你所说,没见过这么美的,心机很深,很会套人话。也确实有点,看不起人。她问我想喜欢什么类型的工作,我就说以前做销售的。谁知她说司来就想安排我进销售部的,可殷然那家伙跟她顶撞,我是殷然朋友,这份气应该发到我身上,就把我安排到仓库了。”

“靠……这女人,也太夸张了吧。”

李靖笑嘻嘻凑上来:“小子,你跟那女人,貌似关系匪浅哦。”

我东张西望了一下骂道:“妈的你不小点声,给人家帖,以讹传讹,会死人的!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对我没什么兴趣,至于学历年龄工作经验的都没有问,只是问关于你的事。就比如问你以前在学校花不花心,家里是干嘛的,为什么那么拽那么横什么的……总之问了蛮多的。你说……她是不是对你,嘿嘿……”

有几个娘们围了上来,我急忙打断李靖的话:“哎仓库也蛮好的,知道我还有另一个身份不?仓储部部长!还有一个兄弟叫阿信的,也在仓库,林总也并不是在刁难你。到时咱再慢慢把你磨回来嘛。”

几个娘们围了上来问阿信:“帅哥,新来的?“

“是啊!我是新来的,仓储部的,请多多关照。亿万通讯外面的广告词,不仅仅是美而已,是这样吧?说得真不假,光是办公室里的莺莺燕燕,随便拉一个都可以上知音啊,故事会啊之类的封面广告。”李靖的圆滑,也是在社会中不断的磨出来……

“对了,林总还问我是不是和你住在一起。我说是啊,我睡殷然的床上,他睡地板。她就给我安排了一个宿舍。”

“这……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员工,也给你安排一个宿舍?”林魔女还说要把气洒回来,这也算么?她这人,矛盾至极。

“你去仓库跟阿信报道吧,我给他一个电话,去吧去吧,对了,这里面大概有一千多块钱这样,缺什么生活用品就买吧。密码是我年月日生日。”我把我银行卡给他。

李靖乐呵呵笑了:“恩,我今晚就去买生活用品,搬到我宿舍去,要不碍着你跟别人在你床上翻云覆雨!”

“你这小子!又胡说些什么东西?”

“小洛,你还死扛着不招,啊,我说你这家伙可真是艳福不浅,首先呢,我在你宿舍的一些小件物品上闻到了CK卡尔文克莱恩诱-惑女士香水味,估计经常有某个女孩进你宿舍去,但是让我觉得恐怖的是,你的床上,竟然有香奈儿高档香水味……这个味道,和你嘴中口口声声的某个妖婆身上的味道,极度的相似。不知道……莫非是你自己用的?”李靖这龟毛,鼻子这么灵,我自己都没觉察到我房间里的那些是什么味道,可能也就那句话,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自从那晚林魔女去睡我床后,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闻出什么味道来。

“小洛,我刚才做了一些对不起你的事,你先答应我不能怪我不能恨我,我才能告诉你。”

“该怪就怪,该恨就不恨,哪有你这样说的不恨就不恨?”

“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李靖卖什么关子。

“哦,你见我是那么小气的人么?”

“小洛,刚才林总逼问了我一些问题,我受不了她那威严凌厉的目光,正像你所说,戴着眼镜都让人感到她气势压人。全都帮你招了出来。不过,凭着你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气质,能言会道出众的口才,我相信你所有的困难都会化险为夷的!哇,那女的,戴着眼镜还这么极品,摘下眼镜不知会怎么样。

“李靖,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们小洛哥要飞黄腾达咯,李靖跟着小洛哥有福咯!”他没回答我的问题,这家伙一边叫一边出了我办公室。

办公桌上的液晶显示屏,一个美女头像动了动:小洛?

咦?是子寒找我么?擦了擦眼睛,不是啊,林花夕拾。林花夕拾,不就是林夕么?

小洛?怎么她也知道我小名了?那那个……那个李靖,告诉了她!

干嘛?我回过去道。

林花夕拾:今晚陪我去出席一个酒会。

我回道:没空!sorrysir,今晚我要去见一个客商,已经约好了的。

林花夕拾:和lolita去的?……(李靖深深出卖了我,什么话都跟林夕说了,子寒的英文名lolita她都知道了)

我回道:是的。

林花夕拾:我上次在你宿舍里,看见不少长发,以为白洁的,原来是陈子寒的。

我回道:是啊,子寒喜欢我宿舍的牛角梳,你也知道,牛角梳梳头对头发好嘛,她自己去买买不到,就经常跑我宿舍洗头了……

林花夕拾:上次我睡醒后,闻到你被子上有女人的香水味,我以为是白洁的,原来是陈子寒的。

我回道:是啊,子寒到我宿舍洗头,然后看我被子乱乱,就帮我叠好被子的……(**的难道要我说你睡我的床你还罗里啰嗦唧唧歪歪的)

林花夕拾:她到你宿舍看来目的很单纯的嘛。

我回道:是啊,我们是很好的朋友嘛,又是共同的战略合作伙伴……(**的难道要我说你睡我的那张床上我早就带女人睡过了,不过很冤枉,那晚我和子寒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之后,她的头像就暗了,下线了。我靠,不是就这样生气了吧,我扛着你回我宿舍睡,我都不觉得亏,你还觉得亏啊,我就知道,她一定对于睡在我们下等人床上的这事耿耿于怀!而且这张床上还睡过了子寒,睡过了李靖,不是吧,李靖是后来的事。睡过了我,估计她那种一等人想到与我们这些下等人同用过一张床,难免心存不快,我还自讨苦吃了,出力不讨好!早知道我那晚直接把她扛上她办公室扔她办公室的沙发上就成了……

我和子寒开着长城哈弗去了机场接了那个客商,那个客商看起来很有素质很有钱,不像陆胖子那种暴发户类型的。见到我们就喜逐颜开:“真想不到你们这么细心,到机场来接我,省了我去坐小巴的钱啊,哈弓…”

子寒伸手笑着介绍道:“任总你好,这位是我们亿万通讯公司销售部门的殷然经理。”

我伸手过去:“很高兴见到你。”

任总握了握手,问子寒道:“你也介绍一下你自己嘛。”

子寒娇笑道:“小女子姓陈,任总叫我小陈就可以了。走吧,我们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为任总接风洗尘。”

在雪莱酒店的餐厅,任总对我们细心周到的表现十分惊奇,大加赞赏,毫不避讳的夸子寒气质上乘,哪怕与子寒有一夜的缘分,千里迢迢来到湖平市的这一趟,也就不虚此行了。

子寒巧笑嫣然:“难得阅人无数的任总那么看得起我,那我就连敬拳,以示感激。”

我在心里感叹道,阅女无数啊,什么阅人无数……

当然,第一个晚上一般都不会谈生意合作的事情,只是闲聊一些开心的话题,喝到最后,任总不胜酒力,早早的就服了输。我们陪着他上去客房。

在客房里,子寒帮任总放好洗澡水,整理好一切,我以为我们这就可以离开,谁知子寒在扶着他进去浴室后,他突然抓住了子寒的手,说要让子寒陪着他洗澡,当时我一股火气冒上脑门,这堂堂一个富商,衣冠楚楚举止得体,怎么会这样不顾身份想着要去轻薄自己的合作伙伴,可我还是压住了我的火,我不敢得罪他,这是一笔大生意。

我强颜欢笑:“任总,我知道这雪莱酒店的姑娘可不是盖的,在我们湖平市大有名望,不如,我亲自下去帮你挑选两位风华绝代的美人来给您降火?”

谁知任总当场翻脸:“你是怎么个意思!?我还配不起陈小姐吗!?”

他一怒,我的火气当场就爆出来,子寒急忙拖着我出了房间:“你个傻样!他就是上帝,我们不能得罪他!”

“子寒!你难道不知道他想要你陪着他做那个事吗!?”

子寒冷笑了一声:“如果每个人的心思,都有你这样简单没有复杂就好了。你先走吧,我能对付得了的。”

“子寒,我不扔下你一个……”

看到那个富商走出来,子寒推了我:“走啊!你别忘了,我以前是干嘛的!我会有我自己的办法!你快走!”

推开我后她转身进了房间,砰的关上了门……

我心绪烦乱,这什么世界,**的!

抽了半包烟后,门开了,子寒轻手蹑脚走出来,看到我还站在门口,她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带上门,把我拉走:“你怎么还在这!?”

“子寒,我觉得我们现在干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生意啊!这和那些……那些小姐有什么区别!!!”我怒道。

子寒倒是显得很冷静,晃出手里的透明塑料小袋中的药丸:“这个,他幻想着与我完成了激烈……的欢爱。”

我缓和了声调:“子寒,可就算是这样,难不成我们每次谈生意,都要这样子吗?”

“你是在乎我的身体,还是在鄙视我们的做事方法?”

“我……我也不清楚,总之,我就是不觉得舒罚”

“小洛,男人都是这样,我上新浪网,不知看过谁的博客,写了成吉思汗,成吉思汗攻中原打东欧,说让太阳照耀到的地方,都变成蒙古的草原。目的是为了,胯下三尺与腹中之粮。每到一个地方,就是掠夺女人和食物。这就是男人,很原始的想法,最真实的需要。”

有史书记载,成吉思汗后来就死于女人的手上,在中亚**妇女,杀人抢物,在**中被一刚烈的妇女咬下那话儿,死在了征战的路上,结束了其侵略罪恶的一生。

现代的男人,奔波劳碌一生,最原始的想法,当然有胯下三尺腹中之粮,当然还有豪房贵车,比起当时古人的观念,我们只是多了这几样而已。

“那个任总,说想把我带到他身边,虽然不能保证有名分,但能保我一生的衣食无忧。”子寒说道。

“子寒,这难道就是你自己的想法吗?”

“我自然不会去,我现在难道就不能保自己衣食无忧了吗?在这里,我还有我的事业,我的叔叔和父亲,我每个星期,都要去看他们……陪他们说说话。给他们烧他们在下面所用到的。”

“子寒,我想,你应该有一个人好好的疼你呵护你,不让你一个人过得那么伤。”

“我这样的女人?你要吗?”

“我当然想要……”

“那你干嘛不要?”子寒加速语气逼问。

“我心里又没有爱,我怎么要,只会害了我们两个人。你很优秀,很美,可我们没有感觉,你是女人,应该察觉到更多。”

子寒指了指我的左胸口:“你的心里,装着白洁,我的心里,装着我曾经的他,不是后来扔下我的他。但我的他和你的她,都不属于我们。”

第二天,合同就签下了,合同签下之后的事情,基本都由手下去办理了,我们大可不必亲自过问。

送任总到机场,他握着子寒的手:“我一定抽时间来看你。”

子寒轻蔑的笑了一下:“等你抽时间来再说吧。”

任总也没注意到子寒的笑容,看了看我:“小伙子,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后会无期才好。我虽然不喜欢这种生意方式,可是我知道,能够帮助我们事业成功最好的途径,也就只有这个方式了。

可我不知道子寒的心里会有什么样的难受,我不是司人我都那么厌恶了,又何况她呢?子寒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如果不是有这样的经历,她完全能用她的才智谋得美好的未来和他人的尊敬,现在却要学那些华而不实的女孩走捷径……

在办公室玩着四国军棋,QQ头像有个家伙闪动着,是李靖那小子,我问道:你怎么上着网?

他说道:我把仓库这儿弄成现代化管理了,报了上去,上头同意了,就安装了电脑什么的,方便管理。

哟,没想到你对仓库管理也很有心得嘛。

那是,咱是小洛哥一手提拔进来的,可不能丢了小洛哥的脸。

好好干吧!

明白。对了,今晚咱几个去潇洒潇洒?我请客了。

你终于要请客了!

办公室的情人108

当然,开开玩笑而已,谁敢真让那小子请客,才进公司那么几天,一分钱也没有,还让他请客,太不人道了吧。

我跑下仓库,看他们几个家伙在干嘛。

几个在仓库里有说有笑的忙活着,老远就见李靖喊着:“桌上的灰怎么不见了,上面还记着电话号码呢……”

看到我,李靖乐嘻嘻的:“今天首长有时间来基层看望我们了啊。”

“这块地方,老子呆了几个世纪,你以为我少来啊?没事做,下来看看你们是不是偷懒?要知道,我还是仓储部部长,是你们的长官,不好好干活的,滚!!!”最后一个字学林魔女的口气,林魔女那个字‘滚’说得很有气势的。

李靖弄乱我的头发笑了:“哎,听他们说,你女朋友不在宫中啊?是某个考驰的富婆?”

我顿了顿,说道:“你又懂?”李靖说的是莎织,李靖在这没多久,就从阿信和安澜的口中了解完了我的前世今生。

想到莎织,我又想到另外一个事情,我说过要去找莎织,那晚那么急着找我,是不是有急事,可是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把这件事情忘了。

全心全意扑到工作上有两个好处,第一个是忘了爱情的疼痛,第二是努力工作可以为自己带来很多益处。

“小洛,我听说了你很多的光荣事迹,听我一句劝,首先,干掉那个富婆!那个对你有意思嘛,你想想,咱都是穷苦孩子,知道穷苦的可怕,反正你都傍上了她,干嘛不继续下去?衣食无忧随手拈来,何苦要撑个面子呢?”

“你懂什么啊!要是做起来像说的那么简单,我才没考虑那么难。”

“嘿嘿嘿嘿,小洛,要是我有你这么帅,唉,我才没考虑这么难。对了,今晚,我们去吃点小吃,喝几瓶酒啊谈谈人生大事,聊聊各自理想啥的。”

我拍拍李靖肩膀:“你还自身难保,还没脱离温饱状态,就想要走小康路线了?”

他把我给他的那张银行卡塞进我手中:“撇开工作不谈,你现在比我多了一部车子,身上的钱一定比我少。”

“开啥玩笑。”

“还你的钱,在卡里,存进去给你了。你自己一分钱都没了吧?没事了,我的经济危机期已经过了。”

我小觑了这家伙,李靖能混到那样水平,他自有他的那份能力,不过是让金莲那个女人整得暂时的方寸大乱,才寻死觅活的。等他脑袋一清醒,他又恢复了我曾经认识的那个他,目的明确,做人稳重,凡事三思而后行。

“你是不是就剩这点钱了?”李靖问道。

确实如此,我买了那车后,卡里就剩这点,只不过在公司有吃有住,也暂时用不了什么钱的。

“不跟你废话,走了,去吃午饭!”

一伙人上了餐厅,其实还是挺感谢林魔女的,要不是她下令改了公司规定,还不知道仓库的人何年何月才能上餐厅来用餐。

每次进餐厅打饭后进食前,我就心存感激的想要对着林魔女办公室方向顶礼膜拜……

每个人每个月得到当月多少天就乘于三的餐票,每日韧,你不吃也发给你,拿着餐票到公司餐厅,每人七菜一汤,奢侈啊!见某些人,觉得不吃挺浪费,就餐餐跑去打饭回家,愣是全家三口人不用再下过厨房了。公司效益好,员工也过得好,唉,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坐下来后,角落那桌,一对情侣,正在喂饭着,其实这对情侣我已经早就留意,每次来餐厅吃饭,一天韧,无一例外的相互喂饭。

这也没办法,人家正在如胶似漆的阶段,哪管得了人世间凡夫俗子们的白眼。再说公司也没有哪条规定说餐厅内不能相互喂饭的。

我皱了皱眉头:“这对,每天韧,都要来这套,看着真不是滋味。”所有的同事,坐得远远的。

“你以为就你郁闷啊?我早就郁闷了。”

我说道:“李靖,不如你和阿信也过那儿去,相互喂饭,把他们逼跑!”

“你干嘛不自己去?”李靖明显的不乐意。

吃了几口饭后,那对情侣越发过分,时不时嘴还贴上那么一下下,真像那些幼稚园的小娃娃。

李靖看不下去了:“阿信,拿你勺子给我!拿我勺子。”

交换了勺子,李靖阿信两人坐到那对旁边,相互喂饭起来,大概半分钟后,那对情侣顶不住,撤了……(自打那之后,那对情侣还真的没有在餐厅喂过饭了)

“喂,公司规章制度又多加了几条变态的条例,知道了吗?”

“是什么变态条例?”

“喏,新改版的公司规章制度,你自己看看。一定是林总那个变态的女人搞出来的。”

隔壁桌的几个同事在聊着天。

他们看完后,我拿了过来,真的加了好几条变态的规定。

第八十二条:“入职不足1年的男员工”及“入职不足3个月的女员工”禁止在公司内找男女朋友。

第八十三条:女员工在本公司外找男友确定关系后,需要向主管主动说明,特别适合在本公司工作的情况下才能继续留在本公司工作,有隐匿不报者直接开除。

第八十四条:25岁以下的男员工禁止在本公司内找女友。

第八十五条:月收入大于1万5千的员工,不受第八十三条的限制。

第八十六条:禁止任何人在本公司内频繁更换男女友,达到3人次后则被永久开除。

(备注:脚踩两条船者算2次。)

第八十七条:禁止销售部门的经理职位或者经理以上的管理职员与公关部,客服部,财务部等部门管理职员谈恋爱,违例者,永久开除。知情不报者,作牵连处理。

第八十八条:出纳与会计禁止谈恋爱,违例者,警告两次后开除。

……

……

“靠!这个林魔女,又搞出些什么东西啊?”我在规章制度上拍了一下。

阿信拿过来细细看。李靖刨着饭,心不在焉的看着碗里:“嗯,好吃,好吃!”

李靖的反常引起了我的高度重视。“李靖?对于公司规章制度新加的这几条规定,你有什么意见吗?”

“我啊,我能有什么意见。干嘛问我呢?”

“不是,我觉得你怪怪的。”

“什么我怪怪的,哪有呢!?”

“李靖!说不说实话!?”李靖骗人的时候,是看着人的眼睛,害怕别人不信,这是他的一个弱点,当然,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万一告诉了他,他改了以后,俺以后怎么知道他说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李靖的反常,让我突然感觉他与这个新出的几条变态规定有关。

李靖讪笑道:“嘿嘿嘿……不瞒你说,这几条,是林魔女要我弄的。”

“为什么?”林魔女让他弄这个变态的规定,有什么意思?嫌公司里条条框框规矩还不够多吗?是不是还要按照什么个宗教信仰来要求我们执行才是?

“她说看不惯公司里某些人朝三暮四,惹人非议。必须要制定一些政策遏制这类歪风的滋长。”李靖边说还边看我。

“你这么看着我啥意思啊?好像我就是那种人一样的。”我不瞒道。

“小洛……难道,你就不知道人家为啥出了这么几条规章制度?”李靖貌似话中有话。

“李靖,你是不是和林魔女达成了什么协议?要斩杀公司里的风流者?”

“哪敢啊?就是林魔女表述了她的意思,让我执行,就面试那天的题目,说如果我连她那意思都不明白,那我没资格进公司。”

“她?这算是给你的面试考题?操,这算什么东西啊?”俺的年龄不够二十五,好像每条都涉及到我自身的问题。“李靖你可真是助虎为怅啊!”

李靖摇了摇头:“nonono,我感觉……林总是不是对你有意思了?”

这句我没太听清楚,隔壁桌几个人先喊了起来:“这什么破规章制度啊?谈个恋爱都规定这么麻烦!”

我跟着起哄:“就是!林魔女嫁不出去了!要我们都陪葬啊!!!谁颁布的这规定,谁就猪头一个!!!”

“好啊,不服气,可以自动离职啊!”等我们静下来几秒后,一个声音阴冷幽深的从角落飘起来。

完了完了……

她一直都在那,不显山不露水的不声不响,就是等着我们的评论。

“殷然,刚才你说我什么的?再说一遍吧。就那句最大声的,我很喜欢你这样的心直口快!”

我乐呵呵道:“林总英明神武,这些条规章制度颁布得好啊,既使我们员工不能分散了工作注意力,也使我们员工更加正确的看待爱情观婚姻观……”

“马屁倒是会拍啊,我告诉你殷然,全场就你喊得最大声,这几条规章制度,整个公司你是触碰最多条的员工,如果你不收敛点,好自为之。”说完她噔噔噔出了餐厅。

同事们继续低声纷纷议论之中,我坐下来就指着李靖:“你这龟儿子,搞的什么东西规章制度哦!”

“小洛小洛,你有没有仔细观察,林夕与你说话时,那双眼睛不再是黑白两种单调的色彩,而是从眸子中流泻出的五彩斑斓的情感。小洛我给林魔女念过一首诗,问世间情分相待,一笑醉了红颜。残花絮,红颜薄,人远去,情难死……”

“龟儿子你到底想说什么东西?”

走出餐厅后,林魔女又折回来几步,指着李靖:“你,跟我到办公室!”

干嘛叫李靖去?不会又去写国家法律了?

李靖莫名其妙的给我们来一句:“想出头,要么忍,要么残忍……”

打电话给莎织,可为何总是关机的呢?腾出了点时间,开着哈弗往翡翠湖翡翠宫殿而去。

在行往郊区的路上,看着一路的绵长风景,我突然想到一句诗:“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如果人生的很多事,很多的境遇,很多的人,都还如初见时的模样该多好呀!

若只是初见,一切美好都不会遗失。

很多时候,初见,惊艳;蓦然回首,却已是物是人非,沧海桑田......

在那豪华的餐厅里,我问服务员道:“请问,你们老板在吗?”

“我们老板?”

“就是……叫莎织的,女老板,长得很漂亮那个。”

“那个是谁,我不知道啊,我们老板是男的。”服务员在揶揄我?

“不是吧,你是不是新来的?”我疑惑道。

旁边几个服务生过来:“怎么是新来的,我们都在这里做了好长时间了,我们老板是男的,姓华,不是叫什么织的。”

不是吧,就算不是老板,那这些人也应当认识莎织才是啊。

我转身佯装出了餐厅大门,在他们不注意看的时候,一个飞快的转身悄悄上了楼梯,猫着腰走到二楼,莎织的那个房间门口,曾经与她在这有缠绵一夜,我终身难忘。把自己的灵魂完全交给了对方,没有猜忌、没有怀疑。有的只是无限的喜悦。美好在柔和的灯光下流淌。

敲了很久,真的没有人……

离开的时候,我又想到了另外一句诗,“相濡以沫,不若相忘于江罕

泉水就要干涸了,为了生存,两条小鱼彼此用嘴里的唾沫来喂养对方,但是,与其这样,还不如在江湖之中畅游,忘记对方的存在。

很多时候,我们谴责“大难临头各自飞”,但是从理智的角度来说,这是对的。与其两个人一起受苦,不如相忘于江海

晚上,子寒,阿信,安澜,我,李靖等几个同事,去了湖平小食街,小食街很有名,路灯从繁茂的芒果树叶斑驳泻下来,凉风习习,安静祥和。美妙而宁静。无论哪条道上的男盗女娼,来到这儿全都成了儒雅君子婉约女孩。

大街上限制机动车非机动车路过,就摆满了藤制桌椅,玻璃桌。往椅子上一靠,拿起单子点南北小吃,几瓶啤酒,真惬意啊……

“哎,我调职了,去店面,干销售员。”李靖对我说道。

“这叫做降职啊。”林魔女又要耍什么花招?

“你真是目光短浅,是我要求的!你做的那个销售策略,不愧叫横空出世惊艳登场,我帮你补充了一些,林魔女觉得我补充得挺好,调我去店面。我以前是干香水销售的,去了店面,正好可以发挥我的长处。”

旁边桌上,几个西装领带的男子,谈着经济危机,国家政治大事,然后谈到司法考试,公务员舞弊等话题。

李靖扫视了我们在座的几个后说道:“瞧人家,出身不同,目标不同,眼光不同,人生道路更加不同。有后台有家世的,就像他们那些人,做国家栋梁的。咱这种三无人员,只能搞些最差的活,从最低处爬起来。苦啊。”

我笑了笑:“别那么多愁善感的,重要的不是所占的位置,而是所朝的方向。人家也许做公务员三年的都未必及得上你一年的提成。”

“我们混得苦啊,想当年,我在基层干推销的时候,挨家挨户搞上门回访,那才叫惨,陪着客户喝酒,东北人不论男女,拿起整杯白酒就干下去。我那时,失败了不知多少次,就一直说服自己,说失败是成功**,一直在失败中寻找原因,搞了一年多,自觉业务水平相当高了,可绩效却根本没上去多少,后来就想着要放弃了……”

“哎,那你后来怎么爬上去了?”我对于每个人的成功都有着无比的兴趣,可以模仿,可以参考,可以激励。

“后来,我们公司请了上海一个牛人来做了一个**澎湃的演讲。他说,一个人,不成功有五个原因。第一,恐惧,我们很多人都有一个人生的目标,并不断的为之努力。但在经历多次挫折、受到多次打击以后,一些人就放弃了。这就是恐惧,我们不能放弃!”

“第二,懒惰。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不努力就成功的事,是不可能的。所以,当懒惰摧毁之前,你要先摧毁懒惰。”

“第三,无知。一种是愚味的无知,很多应该知道的,他不知道;另一种是自以为是的无知,以为自己很聪明,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其实,他有很多的东西并不了解,或者只是一知半解。自以为是是最大的无知,也是最可怕的无知。最近,在上海举办的APEC会议上,比尔.盖茨说:“在知识经济时代,知识是你成功发展的基本条急,无知就等于无能。”

“第四,坏习惯。如果你选择了每天打麻将、看电视、喝酒、交坏朋友,你实际上就等于选择了失败。”

“第五,缺乏平台。一些朋友很优秀,以上四点都没有,可就是成功不了。是什么原因呢?来看看这个故事:在动物园里的小骆驼问妈妈:"妈妈妈妈,为什么我们的睫毛那么地长?"骆驼妈妈说:"当风沙来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可以让我们在风暴中都能看得到方向。"小骆驼又问:"妈妈妈妈,为什么我们的背那么驼,丑死了!"骆驼妈妈说:"这个叫驼峰,可以帮我们储存大量的水和养分,让我们能在沙漠里耐受十几天的无水无食条迹"小骆驼又问:"妈妈妈妈,为什么我们的脚掌那么厚?"骆驼妈妈说:"那可以让我们重重的身子不至于陷在软软的沙子里,便于长途跋涉啊。"小骆驼高兴坏了:"哗,原来我们这么有用啊!!可是妈妈,为什么我们还在动物园里,不去沙漠远足呢?"是啊,骆驼不在沙漠,而是在动物园,离开沙漠这个平台,它的优势就无法发挥。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如果没有一个合适的平台,再优秀的人你也成功不了!尽管你有一定的专业知识,社交能力以及坚忍的意志和为之奋斗的目标,可是如果没有选对适合你的职业,也不能最大限度的挖掘潜力。赚钱多少,跟职业有关。”

李靖说完后,我们都静默了好久,不只是李靖受益匪浅,我这是第一次听到这样高深精辟的形容了人生中为何不成功的因素。我反省了自己一番,恐惧,这个俺没有,懒惰?这个俺也没有。无知?的确,这个世界那么大,知识是无限量的,在有限的生命里,希望能够更多的学习有用知识。坏习惯也没有。平台?谁都不知道自己所身处的这个平台是不是最适合自己的,所以,尽量用百分之二百的努力去拼搏吧。

活在这个社会,不容易啊。风往哪个方向吹,草就要往哪个方向倒。年轻的时候我也曾以为自己是风,可是最后遍体鳞伤,我才知道我们原来都只是草。

以为世界好像在自己手中任意掌握,渐渐的当我逐渐成熟长大以后才发现原来社会是多么的黑暗,原来年少轻狂的梦想只不过是社会的一颗粉尘,像我一样的年轻人太多太多,为了生存不得不面对背信弃义、你厄我诈的现实社会,直到经历坎坷终于混出头后,回过头来深思原来年轻时的行为和追求才真正悟出来其实我们都只是黑社会无情摆布的一颗小草而已,真正的风就是社会,就是生存。

子寒看着我,无奈的笑笑:“你心里一定想着,你出去谈生意都要靠我。说真的,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你一样还是要找别的女孩,哪怕是小姐。”

我的确有这么想过,如果我不跟子寒一起去谈业务,那是不是难了许多。或者说,子寒以后不同我出去谈业务,那我不就完了?

“说什么自尊呢?小说《我的前半生》中说道,在金钱与爱情面前卖弄自尊,是最愚蠢的事。”子寒也喜欢亦舒的作品?

“《圆舞》中的一段,十年寒窗,十年苦干,再加上十足十的运气,才能有一份事业,你别把事情看得太容易,大多数人只能有一份职业,借之糊口,辛劳一生,有多少人敢说他的工作是事业?”用亦舒的回她。

好了,事业就是这个鸟样,不谈事业了。谈感情算了,但李靖摆摆手,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永远是这样,人的心啊,看过辽阔的大海,就看不上寻常的小溪小河了,去看过巫山的云,就不觉得其他地方的云是云了。

子寒补充道:所以其实不要太早遇见好男人/好女人,因为万一捉不住他/她,你会一辈子都活在这句诗句里。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子寒一直也在感慨她的男友,对于人来说,无论男女,第一个都是令人无法释怀的。

人挺贱的,一有烦心事,就喜欢拿酒来浇。李靖喝多了后开始他的感叹情爱了:“十年了,我和金莲。苏轼说,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哪怕是苏轼那样的豪迈男儿,对着亡妻的坟墓,也只有感伤的份。苏轼一句“十年生死两茫茫”,流传千古,陈奕迅一首《十年》,竟也可风靡一时。十年是一个恰好的跨度,看似不长,却足以让一个呱呱婴孩变成一个懂事孩儿,足以让一个满怀热血的青年变成一个老谋深算得过且过的平凡人,足以让一个正值壮年的中年人步入人生的晚期......凭什么我十年的感情,一条短信就没了?”

子寒笑了,说道:“你还有个短信,我呢?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这是我最害怕的一句,若是不见也就罢了,若是相见,却互不认识,就这样在岁月里蹉跎地擦肩而过,是多么令人心碎的一幕......没想到人可以这么无情。”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李靖搭道。

这帮家伙吟诗作对啊?我摆了摆手:“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风雨过后,回首走过来的路,才发现也不过如此。只要你坚定前进的方向,或者说,归去的方向,那你又何须去管他路途上是风雨还是晴天。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很多时候,我们总是在往阴暗处寻找我们心中的她,却总不见其影踪,蓦然回首,才发现她其实一直就在我们的身边,离我们只有一个转身的距离。我看你们两个倒是挺登对的,反正大家都是感情空缺期,都被人甩,你们两个不如走到一起算了。

李靖给我伸了中指,子寒瞪了我一眼。

“如果不能在一起,那么说明大家没有缘分,既然没有缘分,那么不能在一起也没说明好遗憾的,你们说是吧,哈哈哈弓…”阿信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的确有这么点意思。

我想到了我的牡丹,工作了才知道,大学里爱情是游戏,走出社会后,爱情成了交易……

上卫生间需得进店里,路雇厅。喝多了几瓶酒,上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随意张望了一下装修静好灯光美妙的餐厅。

瞥见了一个长发飞扬的女孩,似曾相识?脸泛着红光,唇彩迷人。

那个,那个不就是给了我两万块钱,演她男朋友,搞同性恋的芝兰么?

本想走过路过,装着错过,偏偏嘶给我这个错过的机会。“嗨。”她举起手摇了摇打招呼。

“嗨。真巧啊。”我也打了声招呼。

打完招呼当然闪人,她都不尴尬,我倒是尴尬了。

谁知坐在芝兰的前面的男人转脸过来看我。

“王王总……”芝兰和王总坐在一起!?

“哦!殷然,真的很巧,你们也认识啊!?正好!过来坐下一起聊聊!”王华山招呼道,其实我知道他有很多话想跟我说,但他一直没找我,我也不想去惹毛他。

芝兰噔噔过来在我耳边说道:“上次那事,你千万别给我说出去!”

“我没说过。”

“那就好,记住,等下如果他问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就说以前我去酒吧认识的!其他的,都不能说!明白了么?”说完后莎织转身对王华山笑笑,“嗯……我去买只唇膏。”

我揣摩着,莫非芝兰就是传说中莫怀仁那龟毛的女人?然后莫怀仁将其赠与王华山当日用品?妈的,假如确是如此,芝兰这个女人原本身体条件已够出彩,轻轻扭动腰肢再加几句淫言浪语,天下男人,莫敢不从。

她怀中还抱着一只比她双拳稍大一点点的珍珠狗,彰显了她的温柔可爱,我想,那对挺拔的胸有着深不可测的胸沟,把这只珍珠狗藏里面应该能藏得了的。倘若是她来勾我,我想……我这样身经百战曾抵挡了无数糖衣炮弹的老同志,也把持不住的。

美貌这东西,若不能够换来幸福,不能够换来自己所爱的男人的倾慕和宠爱,若不能够使自己比别人生活得更幸福点过得更好点,就毫无意义,甚至是徒添烦恼。女人美貌的优势没有利用好,往往就会给她带来几倍的烦恼。生人漂亮是资本,经营不好就会让自己破产。

又是王华山……

富人和穷人的区别,同样都是来这儿消费的,同一个店,咱在大街上,人家就在精致的厅里。级别总会比咱高,以前见过一哥们给俺总结富人与穷人的各种不同点:欠个人的钱是穷人,欠国家的钱是富人;喝酒看度数的是穷人,喝酒看牌子的是富人;写书的是穷人,盗版的是富人;吃家禽的是穷人,吃野兽的是富人;耕种土地的是穷人,买卖土地的是富人;女人给别人睡的是穷人,睡别人女人的是富人。贫穷时养猪,富裕后养狗;贫穷时种稻,富裕后种草;贫穷时想娶老婆,富裕后想找情人;贫穷时老婆兼秘书,富裕后秘书兼老婆。

很精辟的概括,郁闷的是,我好像占全了穷人的那点做法。

王华山很严肃。

我想我应该没有什么事惹到他了的,除了那件,让他知道,我会死得很有节奏感。

我坐下来:“王总好。”

“殷然,最近挺忙吧。”王华山的眼神,比芝兰的胸沟更加的深不可测。

“是,挺忙的,呵呵,多谢王总关心。”我忙啊……每天都很难保证有十六个小时的睡眠。

“殷然,说说最近都做了什么大事?”

到底想问什么东西?最讨厌的就是和自己的老总坐在一起喝茶了,哥品的不是茶,是郁闷加恶心。

我木讷的装傻着:“啥事啊,就是最近,被高压电电了一下,然后休养生息了。”装傻这事,如果干的好,叫大智若愚。木讷这事,如果干的好,叫深沉。

看着芝兰长发飞扬的纤纤背影,在心里感慨道,男人,选择女人的标准就是漂亮。至少也是漂亮第一,但是真正找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并且幸福生活的有几个。漂亮的女人不是俺们消费得起的。请原谅我的直白。当然如果你有个有钱人就不在此列。因为这年头,美女是市场化的。难怪王华山枣瑟等牛气冲天的有钱佬,身旁的女人一个比一个靓。

当然,咱去追求芝兰这种高质量的女人,是不可能滴,就在这电光火石迸发的刹那间,我突然悟出来一条道理:追女人从来都是件简单的事情。如果你觉得你追得很艰难,多半是你追错人了。如果一个女人,你费尽力气才追上,那么还不如费尽力气也追不上。因为,这样艰辛才拥有一个女朋友,你们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她之所以犹豫不决迟迟不答应你,原始意识里就是觉得你配不上她。

白洁的原始意识中,不就是我配不上她么?所以才会有没有来电感觉之类的长篇大论,假设有钱有车有房,那我深深的相信,白洁马上会换一种方式看待我。美女……都市场化了的。

“你受伤,与枣瑟有关吧。”王华山说道。

服天不服人。若是天的安排,我承受;若是人的践踏,我奋起反击。枣摄是如此,你要我不好过,我同样也让你够好。

我挠了挠头:“什么呢?我不知道啊。就是拿着两条线,就是这样,刷一下的,谁知道,那火花,啪啪啪啪的就冲出来,然后我就被霍霍的冲飞……”

王华山不耐烦摆摆手:“够了够了。我是说,你觉不觉得有人在陷害你?”

“啊?莫非是……林总?”我继续扮傻。

谁知他来火了,啪一声拍桌子上:“你还好意思说林总陷害你!?你跟林总都整到一块去了。亏我当初那么信任得你,你怎么对我的!?两边都收钱,还装着什么也不懂!?还好你没出卖我!不然你现在就没有好好坐在这儿了!”

王华山骂人的时候,敞开喉咙骂,餐厅里好多人看过来,那个尴尬的可怜样子,我就不多说了,我的脸能有多红就有多红。忍……

“我说事情怎么会发展得那么蹊跷!还以为你自作主张报了警!谁殖后还有人指使你!居然也不跟我说一声!?你放我在眼里吗!?啊!?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总吗!?”说完又继续狠狠乓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忍,忍,忍无可忍……重新再忍……

服务员过来打岔道:“先生,您这样拍会拍烂桌子的。”

“烂?烂了我赔你两张!!!--你瞧瞧你,玩的什么,瞒天过海?我那么信任你,让你去查林夕的事情,你倒好,跟她合到一块了?为什么?她给你的钱比我给你的多!?幸好你们合谋对付的是枣瑟,要是反戈对付我,你这条小命,我早捏死你!!!”王华山边说边咬咬牙。

“王总……事情是这样的,当时事出突然,我们也不是酝酿已久,莫怀仁进仓库搬东西的时候,林夕跟我说假如不报警,过了这个村就没了下个店。又说给我一些钱什么的,当时我就想,钱倒是次要的,主要还是说抓了这帮蛀虫,他们给公司造成了多少的损失啊?您说对吧。我就说如果我告诉了您,当时情况紧急,他们人都在那,万一弄不好,我向您透露风声,给他们抓着我还不是死啊?谁知道莫怀仁那些人有多黑啊。加上林总这么一个电话过来说了两句,我马上不假思索……”

当我说到我做得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公司财产时,王总的脸从严肃慢落为平常,我继续说道:“早知道惹来这么严重的杀身之祸,让我在床上睡了几个月,打死我我都不干这种事情呐!”以受伤之事博取同情……

然后我继续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终于说得王华山收回了火气。

“这件事上,你也算大功一件,虽说你倒戈跟了林夕,不过当时是我判断错误在先,把林夕当成了敌人,错怪了林夕。我也实在想不到啊,我最铁的兄弟,会是这样的人。但你拿我钱,一边又拿林夕的钱,耍我啊?我早就想找你谈谈这事,谁料到枣瑟向你下了毒手。本该去看看你,不过我实在走不开。”王华山说这破话,眼神里没有一丝的关心,唉,说这种话又不用钱,好像又给人一种关心的错觉。我在心里默默鄙视了他一番,假设他真关心我,那为什么我出事那段时间,没有一个电话?

现在叫我过来,也只不过骂我耍他这事嘛。也不算是玩他的啊,就是有些事情发生时没有事先告诉他而已。我一边收了他的钱,如果出卖了他,我还是人吗?又没有对付他,自然不能算是出卖了。

他继续说道:“你以后的日子里,自己小心些,你捅了一个马蜂窝。幸好我没有还在被蒙在鼓里。以前我跟你说钱的事情,你不会还对我有所期待吧?”

我嘟囔道:“要是我知道用我的命换来的,我可不会去干这种事。”

王华山立马假装咳嗽了几声:“现在也不是雨过天晴了嘛,听说你搞了一些销售策划,弄得有声有色的,把店面销售业绩提高了近十个百分点,现在还在继续攀升,这点提成,都有得你花了,好好干吧!以前我也没看出来你是块做生意的料子嘛,之前的事情,咱不提了,我现在专心对付枣瑟,你好自为之。至于林夕,我算是错怪了她。”

听王华山的口气,并没有显出对林夕有一丝丝的懊悔,相反,甚至脸色看上去还好像因为对手不是林夕而是枣瑟而显得有些不快。真有那么恨林魔女吗?他与林魔女的仇恨,不仅仅只是因为莫怀仁的女人而已吧。

我并不想搅进这趟浑水里,他们搞什么东西都不关我的事。我只想好好扩展我的业务,搞我的销售,从中获取利润,老板之间的这些争斗,你死我活,关系到越多的金钱就越容易弄出人命,我差点就搭进去了,好不容易抽出身来,我可不愿意去受这份活罪。不过当初,也不迫不得已的事情,既想在公司混下去,又想弄点钱搞定两个妹妹的学费生活费,又想给父母一点钱盖房子,见钱眼开,不知天高地厚做了这些事情。假设我那时动动脑,想到后果是被枣瑟暗杀,那我决计是不会干的。虽然经常挂那句‘只要留点钱给父母就是枪毙了也值得’这话,可现在越来越觉得不是那么一回事,莫不是俺就值那几十万块钱……

呵呵,现在说起来好像看得很开想法很坚决,俗话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实际上,人穷了,就像那时的我身住地牢,一无所有的时候,有人答应给我所想获取的金钱,我能有拒绝的意志力吗?

“王总,那我先退下了,我还有朋友等着。”

他摆摆手,示意我快点滚蛋,省得污浊了他的龙眼。

我出来的时候,安澜已经走了,安信扶着醉了的李靖,子寒也醉了,我扶住了子寒:“怎么喝了这么多?”

子寒下意识的推开我的手,回过头来见是我,突然娇滴滴道:“你来了?”

我不想和她说什么,“结账了没?”问还算清醒的阿信,阿信点点头。

“那走了。”

“老大,车子呢?”

“哪敢开啊?酒后开车,会被吊销驾驶证的,走了,打的回去,明早过来拿车。”

揽住子寒的曼妙腰肢,她身上那CK香水的确了得,配上胸前那对高耸与两只眼睛的**,搅得我心神不宁似小猫挠痒。

我想了一下,自从我与莎织N久之前的那次亲热后,(当然,在我受伤住艘那里时,我与刷无进行过肉搏),就一直没有过解脱了。

我从来不觉得我是个正人君子,我的欲望,无论是物质或是肉体上的,比很多我所认识的人都要强,心里痒了,手不自觉的抱紧了她的腰。

子寒突然停下来,低头看看我搂着她腰肢的手,我加重了力气她感受了出来,摇摇晃晃媚眼如丝:“我以为你对女人没兴趣呐。”

汗啊,我以为她会说‘我没想到你也是趁火打劫的小人,比嫖客还无耻’之类的话来。

让我无颜了……

办公室的情人109

王华山的妞,芝兰回来了,看到我扶着子寒,问道:“女朋友?”

“恩,女性朋友。”

芝兰挥挥手对我笑了一下:“她很漂亮。拜拜。”路过旁边的时候,给我一个悠长韵味的眼神。

我继续扶着子寒往前走了,拦下了一部的士,大家都住公司,我李靖子寒三人住公司宿舍,阿信住仓库的。

阿信扶着李靖进了后座,我把子寒放在副驾驶座,谁知我进了后座跟李靖阿信一起挤后,她跟着进来后座了,坐在我大腿上,我尴尬道:“子寒……这里人满了,你坐前面那。”

“我不!我要坐你大腿上,我要你抱我,像刚才一样的抱我!”子寒眯着眼睛说道。轻声曼语,让我的心沸腾起来。

特别是坐在我大腿上,如同一个……姿势。她砰的关上门:“开车。”她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啊?

“哎,你干嘛呢?你脸红呐。”

“嘘……”我急忙捂住她嘴巴,丢死人了。

子寒推开我的手,然后头靠在我肩膀上,脸凑在我脖子边,均匀的呼吸,暖暖的带着特殊味道的美女香味。

半晌后,我以为她睡着了,低头看了看她,谁料到,她一直都睁开着眼睛,见到看她,她说道:“你的胸膛好宽……”然后轻声细语呢喃了很多话,带点颓废的音调就让我着迷,声声轻吟带给我一段无所不在的暖意,却从慵懒妖娆的声线中流出了一份背后的凄清。

她的手在我背后轻轻游走,不愠不火的流泻,弄得我心里完全沸腾,全身汗毛竖立。车载音响熟悉的欧美乡村音乐,动人心魄的闪耀着优美的旋律,令人陶醉。此时,我真的放下了所有烦心的事,惬意的享受着怀中美人的柔情似水。

所有的一切把这时渲染得太浪漫,我几乎激动着要跟子寒说要不咱两就这样凑合着过就算了,要知道,白洁是个梦,莎织也是个梦,只有能拥在怀中的,才是最真实的。

“阿信,把李靖扶到他宿舍里。”

我自己扶着陈子寒,我真不知道她是真的醉了还是假装的,上楼梯很稳当的一步一步上去,到了她那间房的门口,掏出钥匙准确无误的开了门,开门了之后,她看看我:“我做陪酒女时,练就了这身本事,无论多醉,都要回到家才能真的躺下。”

“呵呵,那我先回去了。”我幻想能发展一点什么让人兴奋的事情,可我觉得我是不是太责任了?一想到床上的事情,就联想到一生一世。

子寒却把我拉进她房间里,砰的关上门:“你急什么?喝了这么多,不喝点东西,明早会头疼,肠胃也不舒服的。”

她给我倒了一杯茶,我一口气喝完了。她冷冷盯着我问道:“我身上有这么多种药,你觉得我在你喝的这杯茶里放了什么药?”

我无所谓说道:“反栈是老鼠药就成。”

她静静看了我几秒后,脱下了外套,自然妩媚的神情让她自身散发的**撩人的气息加重,有点飘飘然的感觉。

我站起来说道:“对不起,我真的要走了。”

“你算是?对自己女朋友负责。”

“我没有女朋友。”

“那成,就睡这儿。”她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把我推倒在床上。“如果你真要回去,我送你回去。”

我没说什么,脱了鞋袜外套,钻进被窝里。

子寒怪怪的笑了一下,躺了下来,拿起另一张被子盖了她自己身上,关掉灯:“我对你非分之想……但你不乐意。如果你想,就说。”

这种气氛的确***扉,我一直在装君子的忍忍忍,忍无可忍重新再忍。我真的很想很想伸手过去……

妈的,白洁那么诱人,咱都忍了过来,面对子寒,就忍不住了么?

在我还想入非非的时候,听到了她均匀的轻轻的呼吸,她睡着了……

索性钻进被子里,也睡了……

第二天一早,她先醒了,先点了一支烟,我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也醒了,她放嘴里抽了两口,看见我醒了过来,把手里的烟塞进我嘴里:“睡我的床还习惯吗?”

“还行。没做噩梦。”

“昨晚三点钟,我起来去卫生间,你嘴里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

“谁?”

“你说呢?”子寒反问道。

“是不是……白洁?”

“不知道。”子寒说道。说完她起来洗漱了……

李靖的调令还没下来,这么说他还能在仓库蹦跶几天,李靖来了之后,给我的生活质量带来了不小的改变,那家伙不像我,他如果有心烦的事情,他不会去渲染别人,而是用很搞笑的笑话逗别人笑,然后,大家,包括他,都开心了。

“大明的老婆要生产了

大明在产房外焦急地等待

突然,大明听到“哇”的一声

之后,一个护士抱着他的孩子出来的

大明连忙问是男是女

护士说:“你猜”

“男的?”

“不对。”

“女的?”

“你真聪明,两下就猜到了。”

那家伙偶尔客串到我们办公室,和我拼冷笑话,此时我才突然回忆道,想当年,我在学校的时候,冷笑话可是无人能敌的。

现在,我都整天被残酷的社会整得都不知道笑是什么东西了?

何可敲了敲我办公室的门:“殷然经理,给你的通知。”

“何可,过来,我给你讲个笑话。”

何可点点头:“嗯,但是我可有言在先,你要是不然四的……我以后真的不理你了。”

李靖捂着嘴笑了:“小洛,你以前对何可不然四过了?”

何可顿时语噎,瞪了李靖一眼。

我说道:“大学时,某晚我们去教授家聚会,终于见识到00后小布丁的威力了,第一次见到教授的儿子,千禧落地,名字里带两个“淼”字。席间,不知怎么大家就聊到关于起名的问题,教授非常肯定地说:他儿子命里五行缺水,固谓淼。这时,他儿子很天真地打断教授的话问:嗯,那妈妈叫林晶晶,是不是很缺日捏?”

整间办公室笑翻了……

当时我并不知道林魔女站在门口看着我们的,林魔女给了何可一叠通知单,后来她自己觉得亲自到各个部门派发顺便视察视察好些。

我还在办公室里大声讲笑话:“有个朋友忘了隐藏***的照片,被他老爸看到,训他训到了一点多,第二天早上起来还接着训。这个朋友忍无可忍,跟**说,我看这个怎么了,我都24了,是狗也该拉出去配种了!!!哈哈哈哈!”

我大笑三声后,察觉到了异样,李靖悄悄钻出了办公室才在走廊外边走边笑,何可忍着了,办公室里那些同事们都把头埋在办公桌下笑。

我往门口看去:“林总好!”

“没你好。”

“哦,林总日理万机,凡事亲力亲为,再下佩服佩服,还望林总多多保重凤体啊。”

“你挺能吹的啊。还集合了那么多人到你办公室开你的个人演唱会?无所事事,对吧?我记得你上次处罚了你们办公室一个上班嗑瓜子的小姑娘,让她嗑了三斤瓜子才把她放回家,你跟我来我办公室,给我在我办公室里讲三个钟头的笑话,不得有重复,不得停歇!还愣着!?过来!”

我一出门,办公室的人更笑翻了……

跟着她进了办公室,她说道:“好了,开唱吧!”

“林总,你这不是来真的吧?”

“你见我跟你开过玩笑?”

“那倒是……不过要讲三个钟头的笑话,有点……有点难度,我会渴,可能还会因为缺水而导致腰酸颈椎疼痛,进而发展为消化道溃疡血压升高,甚至患上胰岛素非依赖型糖尿病,最后哮喘而亡……”

“你到底说不说?”

“哦,这就说……。某天一个老公陪老婆逛街,从身边走前去一个美女,老婆说:老公,那MM不错哦,她穿的衣服也不错哦。老公说道:我去把他衣服扒了,衣服归你人归我。MM好像听到了,回头看了俩口子10几秒。”

“不好笑。”她面无表情说道。

“刚恋爱时候,不懂怎样**,有一次和女友**,亲她耳朵,不知不觉一大口口水下来了,全滑进她耳朵里……大家对身边什么东西进水第一反应是什么?比方说鼠标手机psp进水了。我那时候啊,马上把她的头扭转九十度,然后……用手掌啪的给她一巴掌……”

“更不好笑。”

“下一个下一个……小时候刚学骑自行车,还不太会就跑到大街上,看到前面一个老大爷在走,自己感觉要撞上,就大叫,不要动,不要动。那个老大爷一下站在那里没有动,结果我拐来拐去,还是撞上了。老大爷站起来说,你瞄准呢。当时尴尬死了。”

愣了半天后,我郁闷道:“林总,我觉得你根本都没有幽默细胞的……我在办公室大声讲笑话,其实就是为了缓解同事之间紧张的气氛,我们公司的办公室环境,紧张得可以。让人每天都紧绷着神经,我就是让他们放松饭送,也是为了使他们更好的工作。不信你下去看看,有哪个办公室的办公环境比我们部门的办公室开心的?”

“对,我没有幽默细胞。你那讲的是笑话吗?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一个经理,在办公室里如同市井小民大谈特谈黄色笑话?”

“的确是有点黄……可是,如果开心是真的,那笑话是黄的又如何呢?”

这下处处有理的她没话可说了。

还若有所失的点点头:“是不是我自己真的太严肃了。”

“废话!本来就是,整天绷着个脸,像家里天天死人似的……你笑一笑,世界都变成美好人间。”

她还是怒了:“你这……这……怎么说话的!?”

“我这?我这下等人,是吧?我无所谓给你骂我下等人了,以前你骂我下等人,我觉得挺气愤的,现在我悟了出来,人呐,的确是分三六九等的。笑话我也说了,要我讲三个钟头,我真的讲不了。再说我的确不是在上班的时间弄一些与工作无关的事情,更不是把所有的同事都搞得无心工作,你说是吧?”

“见过王华山的女人了?”林夕不打算和我深究我在办公室高谈阔论黄色笑话的事了。

“见过,唉,那一个,用尽所有漂亮的形容词来形容她都不为过。举手投足每一个动作眼神都能勾魂!”我夸张的说道。

“她的确很能**男人,那她有没有……**过你?”

男人忽悠女人,叫调戏;女人忽悠男人,叫**;男女相互忽悠,叫爱情。“你希望她**我啊!?一晚我见了王华山,他说他以前错怪了你,诚挚的跟你道歉了,估计准备回心转意了……”

“别和我谈他!!!”林魔女手指往我的头一指。

“哦。”挺不太喜欢人家指着自己的头的感觉,我移到了旁边。

“不谈他的话……刚才你自己问起来的,你叫我怎么不谈他。”我懂林魔女的意思,就是不要我谈王华山与她感情的事。

“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

“是的,在小食街。”

“生活很惬意嘛,跟陈子寒一起去的?”

越来越觉得她怪怪的。

“不止是子寒,还有很多人。唉,那个地方,美呆了,寂静轻风,柔和灯光,树叶彩旗,藤椅美酒。有些云淡风轻,夜晚的天空被都市的灯光渲染成红色,看着另一条接道来来往往的行人,看车水马龙,看另一个热闹的世界。轻音乐安安静静地播着,静静的流淌的旋律,把人们心里的兵荒马乱全都覆盖了,只剩一片安详,我们都能做回安静的自己。……唉,我要是发了工资,就请你去了。可惜了,我全部身家只有一千多了,请了你,我这个月就死球了……”

“你的销售策略,很成功,公司会给你一笔不小的奖励。拿去买部车子,考考证,你出去谈生意也要用到。”

我失笑道:“我怎么支配我的钱,还劳林总您费心呐。——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林总百忙之中,还对我一个下等人如此关心,在激动的就差痛哭流涕……”

“做了销售的人,是不是嘴巴都那么轻浮的?”

“难道你喜欢以前那个像木头一样傻的我啊?”

“谁喜欢过你了!?给我滚!”

每次的谈话,几乎都以这个‘滚’字作结束语。

我刚回到办公桌前,就见电脑屏幕上她的头像在动着了。

林花夕拾:今晚去小食街看看,是不是真像你说的那样好玩。

我飞快敲击键盘,回过去道:知道‘玩’这个字是怎么写的吗?

林花夕拾:?

给我巧舌生花一番后,她竟要约我去小食街消磨时间?

我回道:玩。左边是‘王’右边是‘元’。就是说,‘王’是权力权势地位,‘元’是金钱。有权有钱的人,才叫玩……

林花夕拾:说那么多,到底什么意思?

我回道:意思就是我没有钱请客,等我发工资再去吧。再说和你出去,我必须要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我怕我受不了你的攻击,席间中途发火先撤……

林花夕拾:你唧唧歪歪那么多,累不累?今晚八点,随你叫哪个去了,就这样,我很忙。对了,公司内部论坛,有个近段时间公司安排的活动,去看一看。

一发过来后,头像跟着暗下去。

林魔女也怕孤独寂寞,也喜欢享受生活呐。转念一想,就她那样性格的,爬到这样高度,长得那么美,估计高处不胜寒,朋友也就少了,难得我会重点推荐一两个好去处,让她有时间去消遣。莫不是……王华山也没带她去过嘛?

偶尔三四个好友去一次,当然是惬意不过,但和林魔女单独去?考验啊,谁知道她会不会直接与我在那里当场开战呢?

不过呢,与一个本身就是一道风景的美女约会,吸引力对我来说还是致命的,先意淫一下,在那个美如画的街道中,和一个富贵华丽的美女,坐在藤椅上,喝着红酒,谈笑间所有烦心事灰飞烟灭……畅快!

每次抓住鼠标,必做的事情就是在白洁的博客看一看她最近转载了什么文,写了什么东西,嘶太喜欢贴相片到博客去,就两张照片,其中一张最让我沉迷,端坐在阳光明媚的小河垂柳旁,婷婷如玉。两只手委婉放在两腿之中,偏侧看这镜头,似笑非笑,平淡悠长,简单通透,浅显之中透露出一种会意的哀愁,所流露出的情感,忧郁而又从容。似乎天生就带有一种不能化解的伤感,而就是那种深深的哀伤和忧郁一次又一次地侵入到我心灵深处,让我在看这张照片的时候感到淡淡的酸痛。

温柔的声音,温柔的人,温柔的感觉,温柔却遮掩不住悲伤。她的身影总是那么的孤单,阳光再明媚,依旧觉得她那么的寂寞。我变态的觉得,是不是我陪在她身旁,伺不会寂寞,才不会让她的前夫一次又一次的整得心碎哭泣。

唉,郁闷,太郁闷了!

点了一支烟,进了公司内部论坛看林魔女说有什么活动,见了见了。亿万杯小型运动会?女子气排球赛,男子篮球赛。友谊第一,比赛第叮为了增进同事之间的友谊,加强身体的锻炼,丰富公司的业余生活……

我不再去看那些废话多多的东西,只看了两个最想看的:每个部门可派出男女两支队伍;男篮女排的比赛奖金设置都一样,男女第一名奖金各十万,第二名各八万,第三名各五万,第四名各三万,第五名各两万,第五名以下的各个队可得参与奖一万……

汗,十万啊!再仔细看了看,是王华山组织的,老总组织,那还得了。只要参加,就有钱花!大公司就是不一样,这个消息,的确很振奋人心啊!我和阿信篮球水平都算不错的,李靖当年也是运动少年,不知现在他还能不能跑得动。

起码也抢个前三,五万之上了!

这种比赛不错不错,马上留言大赞特赞了王华山一番。

在网络上与李靖聊了关于运动会的一番话,那家伙兴奋至极,还没比赛就好像十万块钱成囊中物了。

下班后,回到宿舍好好打扮了一番,与林魔女约会,不得不重视啊,她那狗眼,老看人低。

她上了我的车子,这辆哈弗跟她的陆地巡洋舰相比,就像下等人的我和高等人林魔女相比,最低等的越野车与高档越野车的区别。社会是有等级的,很多事不公平。我不抱怨了,因为没有用。

尽管如此,这个闪闪发光浑身富贵华丽的大美人进车后,我这车并不显得有寒酸之气。哈弗在外形的打造上可下了真功夫……

“你的车?”林魔女有点惊讶。

“看出来多少钱么?”

一般来说,女性相对于男性来说,并不会太刻意的去研究汽车,对她们来说,她们买车要的是感觉,就是第一眼的一见钟情。果然,刷不认识咱这样的车:“不知道。”

“十五万。”

“那么便宜……”

那么便宜?假如嘶是我上司,我真的很想替我们广大被资本家们剥削的小市民毒骂她一餐。

来到了小食街,人虽多,依旧那么安静,每个人都在沉迷在那唯美中……

吉他的浪垄萨克斯的优雅,简洁的女声,音乐迷人,触动心弦。安静地享受这样的时光。一切都是那么的惬意、令人陶醉。

假设眼前的女人是白洁,我想,我这辈子死也瞑目了……

我还在沉浸在音乐的感伤中,桌上的盘子已经摆满了一桌。

“哇,满汉全席?”我惊叹道。

林魔女浅啜一口美酒,慢慢抬起那双摄人魂魄的眼睛:“刚才我问你什么东西好吃,你发呆着做什么?我又不知道这里什么东西好吃,每样都来一碟,全尝个遍。”

我看着她,心里在想,她约我出来,就是为了与我这个下等人吃小吃听风看月?与我下等人消磨美好时光?让我带她来这儿就有美好时光了?假如她真这么想,那就太傻了,比那个广告,吃海苔就有美好时光还傻。

“业务做得怎么样?”林魔女柔柔的问了一声,那份淡淡的温柔静谧祥和,犹如水滴,直至涌入我的心海。

“暂时屡战屡胜……离你的要求,还差一点点而已了。”

“霍……不错嘛。继续努力吧。”

“林总……约我出来,莫不是真的想与我这下等人赏风观月饮酒谈天?”与林魔女说话,不用绕着弯子说,她讨厌那种心机很深的,例如莫怀仁。

她正要说什么,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给林魔女一个微笑,接了手机:“你好。喂……哪位?……喂?干嘛不说话呢?”

“睡了么?”优雅漠然的声音,就像她的人,扑朔迷离的渐行渐远。

我迟疑道:“莎织……你现在在哪?我去翡翠宫殿找过你,可你不在。”

“见面徒增伤心,不见面又会难受。你有这样的感觉么?”

“莎织,上次的事,我后来想了想,觉得都是我的错。”

“谁对谁错,有这么重要吗?”

“莎织,你喝酒了?你干嘛老是用陌生的号码给我打电话,而且……为何你的手机总关机。”

“不想帖你的声音,不可以吗?”

莎织是因为上次与我不愉快的事情,还在恼怒中。我还在酝酿下一句话,该如何解开这个结。林魔女突然抢走我手中的手机:“你好,莎织小姐。我是林夕,我和殷然,现在有急事要办,一下我让他给你电话。就这样,再见。”接着挂了电话。

“喂!”我喊道:“你这是做什么!?”

林魔女很急道:“喂!我的一个朋友出了车祸,刚刚给了我电话,我手机没电了,我现在要借用你的车,借用你的手机用一用!”

玩我?

我笑了:“呵呵,林总,这个笑话一点也不搞笑。”

她依旧一副认真急促的表情,我也严肃了起来:“是真的?”

“快点把钥匙拿来!”她咆哮道,还顺带一脚过来,踢在凳子上。

“哦哦。”

我急忙翻出车钥匙给她,她拿走钥匙和手机后,还不忘用笔抄下莎织刚才打给我的号码给我。

瞬走出几步后,看着她紧张的样子,我叫住她:“喂!干嘛不让我去?”

“你有空吗你?你和你的莎织去玩去吧。”

说完就噔噔噔离去……

她上了车后的那一瞬,我决定与她一起去,刚小跑过去,一个服务员喊道:“老板,有人逃单!”

“大家上啊!捉住他!”

汗……

我急忙停住了脚步,对着林魔女喊:“喂!你点了那么多东西,还没有上完,要多少钱啊!?”

她仿佛没帖,加油门走了。

看着一桌的东西,还源源不断的上,我掏出钱包看了看,妈的,不够付账那就惨了,这一桌子的东西就是我想吃霸王餐的证明。老板派了两个男的守在旁边……

“借我电话打一个。”我叫住上菜的服务员。

不吃完那也浪费,干脆就把公司里李靖阿信部门里的同事全拉了出来……

拿着李靖的手机,往林夕抄给我的号码打了过去,居然是个公用电话,这莎织到底想干嘛啊?拨她的手机号码,关机。会不会是听到林魔女的声音,她发火了?

接着拨了自己的手机号码,无法接通?有没有搞错。是不是林魔女的朋友到郊区出事了?

第二天去她办公室见了她,我问道:“你朋友没事吧。”

“没事,喝了点酒,撞倒一棵小树。”说完还了车钥匙和手机给我。

可我哪知道,林魔女是骗了我,骗走我的手机,拿到公司产品的维修点,装了一个小小的不影响手机信号的窃听器。目的,以为我还替王华山做事的,想从我每天的活动中,了解到王华山想干嘛。

那时她想在王华山身上放的,但王华山跟林魔女一样,都是小心翼翼的,钱多了,就怕人家害自己,哪能让林魔女那么容易放窃听器摄像头之类的。

后来林魔女跟我说,曾让人给王华山送了一只标本鹰,鹰眼是两个摄像头,王华山可狡猾了,马上拆开发现了,当然,没有查出背后主谋是林魔女。

从那开始后,只要手机带我身上,我这边有什么声音,林魔女只要一听,就知道我在干嘛了……

这是后话了,其实每次想起来都挺郁闷的,我又不是什么个人物,为何他们几个都要在我身上刻苦钻研呢?

“你的车看起来不错,开起来实在不怎么样,动力也不够。”林魔女说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你那巡洋舰解放大卡都拉不赢,也难怪军级干部配陆地巡洋舰了。林总啊,你说我是不是该再毒一点,把莫怀仁再整得人不人鬼不鬼一点啊?”

“你又干嘛了?”

“嘿嘿,我每天让他装完电话后,还要负责搞单据对账,让他每天都加班,搞得他没时间去害人。看着他每天戴着个老花眼镜搞没完没了的单据,我的小心肝哟,扑通扑通的疼。”

“别整得太过分了,别让我去帮你收尸。”

“这也算过分啊?就算我真的死了,你这人愿帮我收尸?你不鞭尸我都对你感激不尽了。”

“枣瑟把我们公司不经国品检验的事情匿名公布在新闻报刊上的事,你知道么?”

“不知道。会不会已经影响到了公司的销售业绩?”

“这点小事,如果我都摆不平,还做什么销售总监?”

“哦!明白。就这样……小的撤了。”没心思去听这些领导的纠纷。“林总,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让世界灿烂的不是阳光,是女人的微笑。你笑的时候,比你绷着个脸漂亮一百倍。”

“滚!”

“我现在马上滚,马不停蹄的滚……”

最近的日子过得很惬意,在办公室里混得如鱼得水。就是莫怀仁那块眼中钉依然负隅顽抗,安排他去做什么工作时,那家伙像个猪一样哼哼哼哼的从鼻孔冒气表示不满。

有权真好,我可以在莫怀仁面前走路迈着八字脚,两只小脚往外踢,头昂向天空,鼻孔看着人,他看见我就想扁我,当然,我很欢迎他来扁我。

至于枣瑟,那不关我的事了,林魔女和王华山对付他,估计他也蹦跶不了多久,王华山是公司总裁,股东。林夕挂的名号虽是销售总监,不过全公司的运营,都是由林夕与王华山两人负责,林夕管的也胰王华山宽,财务,营销,市场,销售,运营,客服,公关,店面等等。就差生产和技术还有总部人力资源没她份了(我们销售部干的事也可真杂,这也是我们这儿大大小小的挂职当官的上百人的原因)。

林夕称作总监了,手下还有财务总监,营销总监市场总监(省略几十个名号),再往下是经理,助理,主管,专员,秘书,顾问,主任,什么什么工程师,统计员等等(不按高低排名,再次省略几十个名号)。论字号来排队,我都不知道我这个小小部门的销售经理,算不算排得上是前五十位。这些杂七杂八名称有名无名的,统统归林夕与王华山统管。可想而知,林魔女的能力有多强,这也就是为何她每天都很忙的原因了。

枣瑟以前是开国大臣,权压皇上。被王华山贬到林夕手下,现在虎落平阳,就像莫怀仁虎落平阳被我等小狗欺负。一个林夕和一个王华山,难道还不能把他整死?等他死球了之后,我玩腻了莫怀仁,再把莫怀仁弄死囚。

貌似林魔女拿走我的手机后,并没拨出任何一个电话,只是里面有一个昨晚的已接来电,是白洁呼我的。咦?白洁打电话给我做什么呢?而且,林魔女好像和她聊了一分多钟,林魔女和白洁有什么好聊的?我看无非就是为什么殷然电话在你手上之类的。

林花夕拾在线,我打了几个字问道:喂,昨晚白洁打我电话?

林花夕拾:喂什么喂?你叫谁呢?

我回道:你平时叫我‘喂’,或者叫我‘那个那个’。我也习惯了这样称呼你了。林总,麻烦你告诉我……白洁是不是找我有急事?

觉得自己挺傻C的,干嘛不敢直接问白洁呢,反正她也在线。打开聊天窗口,却不知怎么问,确切的说,是拉不下这个脸,就好像两个人在赌气一样,你不鸟我凭什么让我先去鸟你?最好你跪着求我鸟你,我再……感觉自己越来越幼稚了。

林花夕拾:找你也没什么事,就是问你在做什么。听出我声音后就问是不是你出了事。

妈呀……人家还紧张我嘛。

然后点击了白洁的头像,她的名字叫白洁无瑕。没有斑痕的白洁,十全十美,无可挑剔。

我飞快敲字:白姐,昨晚林总手机没电了,我借我的手机给她用用,哪知就恰好你打过来了。

白洁无瑕:今晚还去应酬么?我想,跟你谈点事。

我思索了一下,该如何回她显得大方点。林花夕拾发了什么消息过来,见我不回复,直接摁窗口抖动,我在与白洁消息对话框里打字,林魔女还发窗口抖动和视频连接,骚扰我!信不信等下我把你拉黑了。

正要打字,白洁无瑕先回我了:你一定很忙吧?那我先不打扰你了。

然后白洁的头像就显示下线了。

林魔女你这个坏事的!我一怒之下,把她拉进黑名单。

这什么人啊!专门搞一些破坏的事情,唉!

我酝酿着如何用手机跟白姐联系今晚一起去吃个饭,或者直接到她的部门,约她?估计她真有什么好听的话告诉我呢?带来一些不幸的好消息,譬如她和她前夫玩假的,她给前夫机会,她前夫明显不合格,我又可以做替补?譬如说她真爱我,对其他男人没了盼头?

拿着笔放嘴里咬啊咬的,该怎么约她呢?约她了去哪个地方好点呢?

恩,决定了,给她发短信!

短信摁了几个字后,又陷入沉思中,就说今晚没应酬么?还在冥想之中,有人敲我办公室的门,我抬头看这个不识趣的人是哪个欠扁的,何可对我笑了一下,给世界灿烂的,当然阳光是最大功劳,不过,女孩子的微笑一点也不比阳光逊色。

“小洛经理,去开会了。”何可温婉的说道,真像那些AV片中的日本清纯女优。花姑娘滴,哟西哟西。假如我们也是一部片子,我多希望我是片中长相猥琐下流恶心的那些男主角……

我看着手上未发完的短信,说道:“开什么会啊?”

“上次我来发通知单,你没看么?”

我回过神来:“咦……你叫我小洛经理?谁跟你说的。”

“你管谁跟说呐。上次我发给你的通知单,就是要你准备演讲稿,在一下的会上演讲。”

“啊!?”什么啊!那通知单,我根本看都没看,什么演讲稿,我更是没准备过。“何可……什么什么演讲稿?”

“你刚刚上任,就成功做了几单比较大的业务,林总想把你的事迹当成一个教材来……”

我打断何可的话:“我!?林总想把我当成教材?把我当成标本算了……”

“哎呀,小洛经理,各个部门的领导都到齐了,就是因为你没到,林总监才让我过来叫你,你快点过去吧!”何可急了。

我更是急,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跟着何可进了会议室,林魔女斜眼看着我:“你这架子,比我还……何可!给我扣!按迟到三次来扣!”

我自认衰命了,迟到三次来扣,第一次一百,第二次两百,第三次三百,以此类推,这个月的全勤奖也没有了,还会扣分,影响到年终奖的。年终奖按操行分来计算的……

最关键的是,我现在根本啥演讲稿也没有。

我坐了下来,郁闷着,演讲稿,演讲什么啊?什么主题的?激励的?还是成功案例?或者是心得体会?亦或者是新官上任的报告?

都怪自己,那天把通知单拿到手后,看也不看,就塞进办公桌抽屉里,现在那个通知单都去向不明了。

不够要紧,看最先站起来的那些人,都讲些什么,咱就……照马画驴就是。

东张西望了几下后,发现你们为什么都看着俺呢?莫非今天我很帅?

这么一想,就端坐起来,两手把领带衣服弄整齐。

林魔女问我道:“你干嘛呢?叫你发言啊!”

“发言,对对对。”

“演讲稿呢!?”林魔女大声质问道。

“演讲稿?”我眼珠提溜提溜的转,该咋说呢?

林魔女以为我把演讲稿搁办公室了,骂道:“去拿啊!!在座的领导们都要等你演讲呢!”

我想到刚才何可对我说的话。‘你刚刚上任,就成功做了几单比较大的业务,林总想把你的事迹当成一个教材来……’

挺直了腰杆,干咳了两声,我要发言了:“现在已经到下班时间了,食堂会在下班后半个小时开饭,据我研究,那些好吃的菜会在五分钟之内就被搞完。为了不占用大家去抢好菜的时间,我长话短说了。为什么我一上任马上就成功做了几单比较大的业务呢?我只有一个诀窍:挣卖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我的话讲完了,谢谢大家。”

办公室静谧了一分钟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就像印度著名基督教教徒德梅利奥说的:当你不经意地做事的时候,你的命运已经决定了。

不经意间,我也成了公司里其中一个焦点,那个策划书的成功并不只是偶然,他们这些高级人物都认识了我,这对我将来的路上,大有帮助。

林魔女点点头:“挺认真的,不错。下一个。”林魔女很少赞扬人的,这句赞美,给我加了不少分。

一直琢磨着要发短信的,拿着手机摁呀摁的,散会后,给林魔女叫住了:“你干嘛呢?给我留下来!”

领导们都散会去食堂拼搏了,偏偏把我留了下来,我嘟囔道:“怎么了?”

“在我主持的会议上,我没见过有谁那么嚣张,敢开小差!?”

“林总,你会不会……有点小题大作,我可能在和客户沟通沟通关系呢。”

“是吗?在想白洁吧?”

我盯着她眼睛看,我看我是不是能从她眼睛里看出她在想什么,为什么我想什么她又能看得出来?

“关你什么事啊,我去寻乐了,你刚才都扣了我工资,没必要做的那么绝,老是扣人工资吧?”私事你也管,公事你也管!?

“你敢把我拉进黑名单!?”

说到这个我比你还不爽:“你那什么教养?人家没空的时候,就搞窗口抖动,视频轰炸!美女就可以不讲理了?”

“我是想提醒你,演讲稿写了没有。哪知你真的没写啊,让你来演讲,你就用那句话,什么卖白菜的来敷衍我?”

“这个……这个……那你早点开会嘛,等要下班了才开会,那我饿了,不想说不行吗?没事的话,我就走了,我今晚继续去喝酒。对了,那晚你不仗义啊,点了那么多东西,一走了之?”

“这就是你们穷人和我们的区别,除了想玩还是想玩。”林夕冷笑道。

我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来:“啊,那个林总啊,你奋斗的最终目标是什么啊?”

她没回答我。

我继续说道:“我奋斗的目标,最最重要的一条,是给我家人过得更好。第二条,享受。既然奋斗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享受,那为何不就在奋斗中去寻找享受?像你这样的,有这么多钱,以后你上了天堂,难道会有人烧给你?”

她点点头:“你道理倒是挺多的啊。既然奋斗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享受,那为何不就在奋斗中去寻找享受。”

“那是啊。像你这样的,身家过亿了,你还猛着奋斗拼搏,挣钱挣钱,挣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像万科董事长王石那样的人,我就欣赏了,又会挣钱又会玩,活得极其潇洒。刘心武说:不要指望,麻雀会飞得很高。高处的天空,那是鹰的领地。麻雀如果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它照样会过得很幸福!这句话我很喜欢,也许我们一辈子都不能像你一样挣上亿,毕竟这个世界的穷人永远比富人多,但我们穷人拥有的幸福并不见得比你们富人少,最起码我是这样认为。”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话不在多,有用就行。

她还在揣摩她自己变态的人生为何过得那么压抑时,我悄悄的撤了。

把那条会议上没打完的短信打完了,给白洁发了过去。

没过两分钟,她的电话就来了:“殷然,今晚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吧。”

“好吧,现在就去。”

哒哒哒跑进自己部门办公室,跟办公室的小美女拿了个镜子,看了看,恩,没有异样,上!

吃饭,这是个需要好好研究的动态词,吃饭的科学发展观:吃自家以素为主;吃朋友以鲜为主;吃老板以精为主;吃公家以贵为主;吃小蜜以奶为主。常与领导吃饭,升官是迟早的事;常与大款吃饭,发财是迟早的事;常与情人吃饭,肾虚是迟早的事;常与异性吃饭,上床是迟早的事。由此得出结论是:想干什么的时候先吃饭。这就是为什么大家一见面就问:“你吃了吗?”的缘故。

最喜欢那两句,常与领导吃饭,升官是迟早的事,那我常常与林魔女一起吃饭,那不就……嘿嘿嘿,升官发财。如果与某个异性一起吃饭,上床……是迟早的事。白洁,我们天天去吃饭吧。

把哈弗开除公司门口,端坐驾驶座期待着白洁女士的闪亮走到我这儿来。这种激动的心情,不亚于一个中五百万彩票的彩民等支票发到手上的兴奋感觉。

办公室的情人110

白洁优雅的走出来了,狭长的脸型上高耸起笔直的鼻梁,迷人的嘴唇微微翻露粉红的薄膜,杏核似的眼睛、细长的眉毛,瀑布般的长发波浪飘逸、欣长脖颈引申着女性的线条美。圆晕的削肩、高耸的胸乳、纤细的腰肢、翘起的肥厚臀部、匀称的双腿、修长的手脚,微笑之中好似一束即将绽放的花蕾。人们总要把漂亮的女人归结为白皙的皮肤,然而**的女人形体则主要是图案美的线条。

我给她开了车门,她给我一个微笑,但是白姐的笑,永远遮掩不了她原本的那份耐人寻味的落寞哀愁,这对男人来说,无疑是个致命的吸引。

“等很久了吧?”她把包放好后问道。

李靖对我说,一个人漂泊在外,无论你有多弱或多强,一定要有‘四个拥有’:一定要拥有真正相爱的人,拥有知心的朋友,拥有向上的事业,拥有温暖的住所。

我就差一个……真正相爱的,不然就完美了。

“去哪吃呢?”白洁问道。

若是以前,我会唯唯诺诺的说随你便,现在,我直接开往某个我喜欢的餐厅。

“新车?”白洁看了看后说道。

“对。”

“看你春风满面,就要一飞冲天了。”

“买这个车,还欠人家一大半的钱,哪算一飞冲天了。最近工作怎么样?”

“我的工作……客服部的工作就是那样了,没有挑战,风平浪静,适合我。像你这样富有**的年轻小伙,就适合你们销售的。”

恩,对,我的确是个富有**的小伙,特别是看着你的身体的时候。

“你什么时候考了驾驶证?”

“我没驾驶证啊,就是还没去报名,反正……交警也很少查这类新车。”其实我是直接给驾校钱买的,但办证总要等两三个月吧。

“白姐,最近,一个人过么?”我装着无所谓的问道。

她抬起头来,笑着说道:“一个人多好,可以学会很多东西。学会孤独,没有谁会把你当宝护着,世界总是孤单的。学会坚强,其实一个人也可以活得漂亮,自己笑给自己看,自己哭给自己听,学会忍耐,该闭嘴就闭嘴,该沉默就沉默。你也该学会这些……”

红灯,我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着,思索了好久,问道:“白姐,听说你们,准备复婚了?”

我偷瞄着她脸上有没有挂着幸福的表情,通常,女人是个爱骗人的动物,想要从她话里知道她在心里在想什么,那就大错特错了,看表情眼神,就知道了。

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她先是微微低下了头,接着又看了看窗外:“还不知道。”

眼神中,透着迷茫,还有无奈……

这真是一个不幸的好消息,我幸灾乐祸吗?当然不是,我是在寻求战机。

下班时间,人流量大,车流量更大,在这样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有些车依旧横行无忌,有缝隙就钻,见黄灯就抢。一直到我现在买车了之后,我才知道世界上最牛BI的司机,不是汉密尔顿也不是舒马赫,更不是莱科宁,是城市公交车司机和出租车司机,那架势,一踏油门横冲直撞,俺们见了远远就躲着他们让他们先过。

公交车司机和出租车司机,司机中的战斗机,哦也!

进度越来越慢,不过我倒是不急,能与心爱的女人在座驾上闲聊,也是一种幸福。

“怎么这么慢呢?为什么这么慢呢?为什么城管只收保护费不修路呢?为什么呢?”我为了打破尴尬的僵局,打开音乐后无聊的没话找话。

“你总是这么浮躁。”白洁轻轻说道,言语中透着丝丝哀怨。

我马上联想到了与莎织的这个事,说道:“我不是浮躁轻浮,我去莎织那儿,有原因……”可一直到现在我能找出什么结果来欲盖弥彰。

白洁看着我:“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痛处。殷然,那个女孩,能让你和你家人都过得更好,你出来漂泊辛辛苦苦的目的是什么?那时候你说是为了让你家人过得更好,不是吗?现在有人能帮你实现这个梦想,我觉得,你应该珍惜才对。”

我豁然开朗!为什么白洁知道我住莎织那儿,一定是莎织跟她谈过了什么!“莎织和你说了什么!?”

“那时你受伤,还在晕厥中,她就已经来看了你好多次,见我就要了我手机号码,她很忙,就想等你醒来了让我告诉她。但你一直没醒,她就一直打电话问你醒了吗?后来,她说她找到一个对治疗烧伤很有效的一个医院……之后她跟我谈起你家庭,说曾经帮过你的家庭……我那时候没有想到过要放弃,女人都一样,一样有占有欲,你爱我我知道,我也希望找一个深爱我的男人过日子,我也害怕孤独冷清。我甚至希望你不要跟她去那个医院……你去了,你还……住进艘里。我一直都在给你机会,可是你又如何对我!?”

“我和她,你选择了那边,我也没怪你,她可以让你的世界过得更美好,她……”

我打断了白洁的话:“你就一直忍着?你一直忍到我自己跟你说吗!?”

“对,我处心积虑,我一直忍着,一点一滴的积累起来,最后酝酿着跟你来一次大吵。”白洁像是受了更大的委屈,声音更加的哀怨。

“在艘,我跟她什么也没有,以前有,但是那时候养伤,我觉得我的世界有了你,我不会再对你……”我解释着,白洁对这样的事情何其敏感,她丈夫总是这样玩弄她欺骗她,她已经怕了,很怕了,想借我的肩膀靠一靠,还没有靠上来,我已经开始‘欺骗’她了,我觉得我有点活该。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我知道你不可能信我。”

“换成你是我,你会信吗?”白洁反问我道。

这倒是让我无语了,对啊,如果换成我是她,你的对方到情敌那儿住了几个月,还口口声声骗你说在老家养伤,要是没有一丁点的暧昧,你信吗?

“白洁,我和莎织,你不能看不起我,我从来没有贪图和眼馋她的金钱,我母亲那时候脚伤没有钱动手术,不动手术她的脚就废了,我很无奈的跟她要了钱,但我已经全部还了她,甚至是加倍还了她。”

白洁更加的不信了:“你要了她三十万!你怎么加倍还她?你不要老是骗我行不行?”

“那钱……那钱……是,是林……”想说是林魔女给的,可林魔女为什么给我钱!?越说越是一团乱麻。

是莎织跟白洁说我在莎织那儿养伤的,我还口口声声说我在老家养伤,是莎织不对吗?是我不对吗?是白洁不对吗?又有谁能说出谁不对,我看,最大的错,就是我自己,我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笑话,还搞出一些自作聪明的东西来。

心里一乱,火气不知从哪而起,也不知道用什么话去解释,油门放松车子放慢速度,我很想很想再牵起她的手,那是我梦里都渴望的幸福感觉。

可是,手刚一碰到她的手,她突然抽了回去:“我提防任何靠近我的人,做一个女人要做得像一副画,不要做一件衣裳,被男人试完了又试,却没人买,试残了旧了,五折抛售还有困难。”

心里的这团火不但没有压下去,更像是浇了汽油,轰的一踩油门到底,车子往前直冲,车子飞快的跑起来后,白洁说道:“殷然,开慢点。”

“你怕啊!你怕你就下车啊!”我叫道。我气的不是白洁,不是莎织,气的是天意弄人……

嘶可思议的看着我。

就在这时,我更是加大了油门往前冲,可谁料到,车子不知怎的就熄火了,我踩着油门也无济于事,现在还正挂着档,起火也没用,渐渐的就靠着路边停了下来,白洁还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赶我下车?”

“废话!要不我停车做什么!亲热啊!?”

我不去看她眼睛,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想哭就哭,我没糖哄你。

“能够说出的委屈,便不算委屈;能够抢走的爱人,便不算爱人。如果我与你在一起,你维持的只是三分钟的热度,那么到最后伤心绝望的依旧是我自己。男人一旦不爱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哭闹是错,静默也是错,活着呼吸是错,死了都是错。”她打开车门,缓缓走了……

我下了车,她的背影很可怜很可怜,我要追过去,有人拉住了我:“喂,这里不是停车位。”

远处的她,上了一辆的士走了……

是不是我跟她的性格都出了问题,她太死气横秋?我太朝气蓬勃。换句话说,我是热血型,她是黏血质和抑郁质?两个人,性格一点也不同,的确很难走到一起,可最大的问题不是在于性格,而是我们彼此的故事都很离奇,硬是不让我们走到一起的离奇。

我很想在车上发泄,给这个新车来两脚的,为何新买的就出了问题,打不起火,刚买的难道油路就堵了?或者是油泵坏了?难道是没有油?

我看了油表,满满的。

到底什么问题!?

只能把电话打给车行的人过来了,他们转了半天后,打开油箱盖子,说道:“老板,那时你买车,销售员没告诉您这车要加柴油的吗?”

“告诉了啊,怎么了?”

“你过来闻闻。”

我弯腰下去闻了闻,很刺鼻的汽油味,妈的……我没有加汽油进去的啊!

于是,很自然的想到了那个人,马上打电话过去:“林总,你干嘛往我车油箱里放汽油!?”她借走我车子,一定是她帮我加油的。

“你车子没有多少油了,我帮你加油你还骂我?”

好好好,冲着你这点良心上,我不骂你,我暂时也没敢破口大骂你。“林总,你去加油站加油的时候,加油员没告诉你说我这车是要加柴油的吗?”

“啊!?”她惊讶道。

我很不爽的挂了电话。

而后……

把车拉到专修店,整个油路、油泵等都要清洗,还清洗油箱和燃油系统,更换燃油滤清器,更换齿轮油……

“大哥,为什么加汽油进去它不爆炸呢?”我问修车的师傅道。

“你希望它爆炸啊?”

“那倒不是,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我见过无数个傻的,真没见过这么傻的,往柴油机里喂汽油的……”师傅们还在笑着,整个修车店的人都把我当成了**……

“呵呵呵呵。”我傻笑了两声,表示的确如此。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我早习惯这种心疼。修车店的老板看来对人生看法有点造诣啊,在店里面贴上一张大大的画,画上是个修禅的和尚,配有字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人在婚姻,爱不由己;人在官场,话不由己;人在单位,事不由己;人在世上,命不由己;人生无奈,有何归己?享受生活,善待自己。

看来,我们人总是想尽一切办法去改变事情,哪知道,其实是事情把人在改变,很少有能把事情改变的,一切自有定数?

那晚梦见了被一只奇怪的动物狂追杀,我一路的跑,它一路的追,前面还有随处可见的陷阱,在我跑不过它就一捉到之时,猛然吓醒了,赶紧爬了起来开了灯,看看床边有没有一个黑乎乎的动物……

没有。只是一个梦,弄得我大汗淋漓,挣扎了那么久。

第二天用办公室的电脑查了一下,周公解梦,网络太发达了,什么版本都有,解成什么乱七八糟的。后来上了不知一个什么网站,说是现代科学家研究人类的噩梦,醒来时你可以忍耐压力,但是在睡梦中会流露真实情绪。梦到妖怪追你或许因为白天遇到难办事,你想逃避。

这倒是有点靠谱,我遇到难办事?我想逃避?

遇到的难办事多了,没有一件能去好好处理的,甚至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去处理,白洁的,莎织的,林魔女的,李靖的,全都一堆麻烦事……

这日子,就是麻烦叠着麻烦堆成的。

这个公司的办事效率,符合了奥林匹克精神,更高更快更强,说要举行小型运动会,过了两天就已经安排在宿舍区开战了。

宿舍区后面的那大块空地,林魔女大笔一签,王华山的钱一到,马山开工建设更高的大楼做更漂亮的宿舍区。唉,也不知道那些栋宿舍楼过个一两年建好之后我还能不能活着进去住。

我越来越感觉到林,王,枣等人的战斗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阶段,因为公司里各个派系已经越来越明显,谁是谁的人也基本看了出来,我感慨着,有人说一个公司就是一个江湖,此话一点也不假。

盛世修史,乱世保命。我可不想再卷入任何一边去了。每天少点呆在办公室,就是有事也最好在办公室速战速决,戳人脊梁骨的,喊加薪的,搞弹劾的,搞派系互相践踏的,干什么的都有了。群魔乱舞,还好没到无法无天的程度,毕竟林魔女的掌控能力不是盖的。

但是我干了些什么关乎公司的事,林魔女几乎全知道,这让我也怀疑起了身边的人,毕竟那时还不知林魔女在我手机装了窃听器。我怀疑何可?不是吧,那么端庄秀丽也是奸细啊?如果何可是奸细,她是谁的人呢?

怀疑起子寒?这个有点牵强。

怀疑李靖,也不是啊。

跑去仓库,看李靖在干什么。当大部分人都在关注你飞得高不高时,只有少部分人关心你飞得累不累,这就是友情。李靖和阿信,就是真正的朋友。

李靖这家伙,很会和人套近乎的,虽是仓库的,来了没多久,就把上下弄得服服帖帖,我也真服了他。

在仓库门口,他和几个搬运工打着牌,消遣?

老远见他喊着:“这番牌如果下注,就是卖老婆小孩我也干了!这番牌如果不能第一,我马上俯身下去一头撞死在这张桌子上给你们看!”

就是仓库的搬运工,他把关系搞得也很好,让那些搬运工加班就加班,关乎工作的,叫干啥就干啥,保证不吭哧一声。

我倒是希望他早点去店面做销售了,那里才是适合他的平台,就像他自己说的,沙漠相对于骆驼一样。

“今晚,陪我去喝点酒。”我说道。

“好啊,给我坐台费。”他笑道。

“好,五块。”

“五块俺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五十块俺今晚是你的人;五百块你今晚别把俺当人;五千块今晚你到底来几个人?五万块不管你来的是不是人!”

我推了他一下笑了:“如果我有五万块,我真不想把你当人。为什么林魔女的调令迟迟不来呢,老吧你锁在这儿,埋没了你了。”

“怎么会埋没的?这儿也挺不错的嘛。一个人有真正的才华,就如火焰般难以收藏,总会燎原。急什么啊,富贵终有时。小洛,我听说你干了一些壮举,哎,你的手现在怎么样了?”他看着我的手问道。

“现在,基本没事了。”

“怎么样,咱是不是想一些办法,整死姓枣的?”

“算了,恶有恶报,终有一天他自己会挂的。”阿信这家伙还能守住嘴巴,不把我烧了枣瑟仓库这事告诉李靖。“李靖,干嘛不想做销售的,却想去做店面销售的呢?”

“你不觉得上面办公室那种氛围,死气沉沉的,简直比殡仪馆还令人感到压抑。你不知道,在店面做销售,有多轻松,而且又清闲,上班又不用那么死气沉沉。再说,我习惯在店面了嘛。”

“喂,你就受得住这点压力啊?那我天天在上面办公室上班,岂不是叫做天天在殡仪馆接受洗礼了?”

他掏出一支烟,又掏出一个打火机给我:“ZIPPO的,新品,怎么样,好看吧,送给你。”

“多少钱?”

他摆摆手。

我乐了:“你以为我会给你钱啊?我是想知道值多少钱,省得我去跟人家炫耀的时候,假如是**,被人家笑话。”

“有个鬼可以炫耀,就六百八。以前我那个原版康机,五千。用了三天,金莲就弄丢了……”

说到金莲他的脸色就开始变了一点,我急忙切入别的话题:“出来那么多年,回挂么?”

李靖慢慢吐出一个烟圈,摇了摇头:“男儿立志出乡关,学不成名誓不还;埋骨何须桑梓地,人间处处是青山。这首诗是毛泽东于1910年时值其16岁时,离开韶山到湘乡读书时改写的一首送给父母的诗,以表其远大的抱负.我的事业若是没有成功,我真的死在外面算了,省得回去了还被抛弃我的父母笑话,他们原本就一直认为我是个累赘。等着吧。倒是羡慕你,你再怎么样,你还有家人可以寄托,还有善良的父母和两个妹妹。阿信那小子最起码都有个妹妹吧。我……”

“呵呵,那个陈子寒,比你惨多了,全部亲人,一个没有。”

“我呢?我有亲人还不如没有!不谈这个了,谈这个伤心,哎,我听说你喜欢客服部的经理白洁啊,还爱得死去活来的,有没有这事啊?”

“有还不是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对了,今晚球赛开战,咱代表咱仓储部的,努力啊。”

“对,仓储部。你干嘛不代表你们销售部的?”

“销售部那些人没前途啊,啤酒肚的,松松垮垮的,一推即倒的。”

“这你不能怪人家啊,人家把所有的精力时间都放到了工作上面,没有时间锻炼嘛,社会压力大啊,没办法,车房生活费什么东西都贵上天。”

法国生物学家巴斯德说:立志、工作、成功是人类活动的三要素。立志是事业的大门,工作是迈向成功的旅程,工作的尽头就是成功,它是庆祝你努力的结果。这说明了:立志是工作的基础,工作是成功的途径,而成功就是努力的结晶。问题在于……我们的一生都在通往成功的路上……偶尔有的小小庆祝,屈指可数。

我以为大公司的人,一个月领万把工资的白领们,就不稀罕比赛的奖金了,哪知他们比我们还饿,听说奖金第一名十万块,哪个队不是卯足劲的干,奖金第一,比赛第二,友谊排不上号!

打篮球是咱的强项,李靖说俺在禁区里,力壮如象,用牛来形容都少点力度。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咱的身高也并不显得很挺拔,都不到一米八,不过就是强壮了点,再说办公室那些软塌塌的白领,十有七八平时都不锻炼过的,谁过来不碾死谁啊?

很顺利的几场比赛下来,打进了决赛,爽啊,就是第二名也有八万奖金,拿来大吃一餐,还能分一人万把,唉,太爽了。

决赛那晚,在宿舍区灯光球场上,人**满,之前的比赛,基本都是只有自己部门的同事过来加油的,今晚是怎么了?

李靖告诉我,王华山老总让整个公司每个部门必须有三人以上到现场加油助铜…

这个老总挺无聊的。

但我不管这些,我们只想如何快点搞定对方,接着去卡拉永远OK,垢天就可以领奖,天知道十万是不是税后……公司篮球比赛奖金也上税不?

李靖指了指人群中的王华山和在人群中依旧光芒耀眼的林魔女说道:“看,今晚的名人都来了。”

“你管他呐,好好比赛吧。”

“小洛,好像他们绯闻蛮多的,对吧?”

“没有绯闻的名人,不算名人,那就是一人名……”

“不过我听说,这些绯闻可好像跟你有点沾边啊。”

我掐住他脖子,作一个掐死他的动作:“别乱说话,我掐死你!”

“哦!不打自招,此地无银三百两!说说,是不是真的跟林魔女有什么事发生啊?反正我又不告诉别人。”

“我说你这家伙怎么那么八卦呢?好好打球!”我呵斥道。

这场比赛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毕竟两只球队都为了第一名,让我没想到的是,高大的王华山居然是那个球队的老大,而且水平相当的高,打的是中锋,速度跟不上咱,不过那家伙站篮板下,可把俺们害惨了,撞又撞不赢,两人阻挡他都阻挡不了,跳是比他能跳,但卡不到位,手也不够他长,王华山得分能力也很高,只要站在两分线内拿球,他就有办法像个推土机一样杀进篮底夺分。这家伙,没看出来啊。

没办法,使小计吧,教了李靖和阿信一招,等他跳的时候,椅的牵住他球服衣角,这样他就跳不起来。可裁判还特牛叉,偏偏几乎每次都能看出来,小动作来了几下后,都被裁判吹了犯规。就不敢玩小动作了,谁也不敢得罪老总啊。

两边的分数紧咬着不相上下,观众阵阵呐喊加油,我们这队的,几个帅哥,阿姨姐姐妹妹们不留遗力叫好,不过王华山毕竟是老总,他们那帮人的粉丝当然多点。

第三节休息的时候,王华山拿着一瓶矿泉水走到我旁边,一边喘气一边笑:“小子,看不出来啊,你还有这一手,球技很高,组织也不错,以前学校校队吧?”

我还以为他说的是我教那几个家伙出小动作呐。我摇了摇头:“就是个爱好,以前也没进过校队之类的正规球队练。雕虫小技,哪能与王总相提并论,俺们星星之火哪敢与日月争辉。你那队的分数,一大半都是你一个人扛下来了,得了五十分了吧。”

“太谦虚就是骄傲了!我那队那几个不成材,不然我也不用打得那么辛苦了!好久没打得那么过瘾了。等下努力些。”

“一定一定。”我点着头。

王华山很诚恳,我第一次见他那么高兴,好像是找到了什么宝物似的。李靖等他走后,靠过来跟我说道:“小洛,不对劲啊。”

“什么不对劲?”

“咱想想,一个老总,输给了自己的员工,那多没面子?你说是吧。现在比分一样,不如,咱等下松懈点,输给他们算了,这可关系我们的美好未来!”

我这才突然醒悟:“幸好你这小子还保持清醒头脑,不然的话,咱的未来就惨了,都怪我打得眼红不计后果了。”

正要跟阿信说叫阿信放水,装着投不进或是给他们抢断算了,尔后想想,阿信是控球后卫,负责传球运球的,一般到了前场,球经常是丢给我与李靖抢分,算了,不说也罢,我和李靖放水就OK。

最后一节比赛即将开始,林魔女摇曳生姿,晃到我们跟前,看着我和李靖两个说道:“虽然你们报的是仓储部,不过,现在这场比赛,是我们销售和他们总部的比赛,女排比赛输给他们总部的,被他们奚落,我咽不下这口气,这场比赛,你们一定要给我拿下!奖金我翻一倍给你们!王华山刚才是不是过来说要你们给他面子?如果你们胆敢放水,以后的路还很长,除非你们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不过,只要你们没有离开亿万,就算是去了生产部门还是总部,我一样让你们不好过,自己看着办吧。”甩一甩头发,转身走回观众席,头发又长了,更美呆了。

李靖无奈的看着我:“小洛,咋办?”

“看过一个小品,黄宏的打扑克,在某种程度上来讲,女秘书能当董事长的家。女秘书都能当董事长的家,林魔女岂能是秘书之流可以相比的?”

李靖踢了踢脚:“我也觉得林魔女管得比王总要宽多了,大大小小几乎全由她一人管理。那咱是?听林魔女的?我也想赢,林魔女还多给一分奖励,多值得!”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不然的话,我们俩,以后都不好过了。”

回到场上后,场下的观众群分成了两派,一派是林魔女下属的,一派是王华山的,场下的观众已经开始了对阵叫板。

谁知天不遂人愿,越是怕输就越紧张,手感一下子也突然没了,我没了手感投不进也就算了,谁知李靖也紧张了起来,手感也没了,两大得分手没了准星,第四节开始了差不多十分钟,已经剩下最后两分钟了,却一个球都没进,王华山那队马上把分差拉开,领先我们十分了……

还剩下两分钟了,我越来越紧张起来,输定了输定了,场下的我们销售部的观众,都觉得没戏了,其实我也觉得没戏了,一个边线球,我站在线外开球,身后一个女声轻轻给我鼓励道:“殷然,加油哦。”

这个熟悉的声音,是白洁无疑,嘶气我了?我把她赶下车嘶气我了么?

我没回头过去看她,假装没听到,但全身一下子仿佛就注入了能量,所有的疲惫感突然间就消失了。我一定要赢!

开球后我像个公牛一样杀进篮底抢球。

不过也还是没用,力气虽然回升了,比刚才还猛,可就是投不进……

王华山那边的人年龄比我们稍大,我阿信李靖正值铁打之年,有使不完的劲,球一直都牢牢掌控在我们这边,可就是天杀的投不进,给另外两个投不进,然后球就往李靖手里塞,李靖也投不进,给我我也塞不进去。绝望中,英雄出现了,我把球扔给了阿信,那家伙三分线外二话不说一个跳投,那球好像投不到篮圈似的,可在下坠的时候,却又匪夷所思的进了。这家伙,那么准,投篮动作那么标准,居然只管运球和传球不投球!

第一个球进了之后,我和李靖就专门帮阿信挡拆,一分钟内,总共进了三个三分。

我们这边的啦啦队叫疯了,两边的啦啦队都喊疯了……

我们还差王华山那队一分,王华山也急了,喊着:“守住!守住!跟死他,把他卡死!大家看好自己要看的人!”

王华山这家伙,篮球技术出色,组织能力强,而且现在年龄都不算小了吧,体力竟然丝毫不逊色于我们这些小伙。若是他们队有两个能跟李靖阿信抗衡的,我们绝对赢不了他们,王华山实在太牛叉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臂长身高体壮,跳起来那手都伸过了篮圈。俨然是个空霸,而且每个动作招式都有板有眼,熟练至极。

带着球路过林魔女跟前的时候,她硬邦邦的甩了一句话给我:“你故意的是吧!?”

苍天可鉴,我真的是投不进去的,时间不多了,把球扔给了阿信,要给他投,谁知阿信被卡得死死的,这家伙带着球冲进篮筐底下又冲了回来:“人太多了……”

球又回到了我手里,我看了看,一对一的一个追着一个守着,王华山威风凛凛站在篮筐下,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牛叉样子。带着球冲不进去,把球传给李靖的时候,球被截住了,对方的球员拿着球就往我们半场冲,我懊恼的咬了咬牙,追了回去。

我跑得快,从那家伙旁边伸手就要抓住了他怀中的球,谁知那家伙一个急停,伸脚出来就绊了我的脚,我一个趔趄差点没摔,保持好平衡后我伸手抓住了他怀里的球。

他力气不够我大,眼看球就一我抢到,谁知他紧紧靠着我的胸膛,右手肘给了我几肘子,我忍着痛还继续抢,他更加夸张了,又往我胸膛上来两肘子。**的裁判也看不见,我气愤了,直接退后一步,扎稳马步用尽全身气力给了他狠狠一脚……

那家伙直接的就滚出了场外。

两个裁判冲了上来把我拉开,两边的球员也都把我拉开了,我骂道:“王八蛋的叫你用肘子暗算我!”

场下对方的啦啦队肯定不爽,有的拿着矿泉水瓶子就砸了过来,裁判商议着如何处理,我郁闷的走到场边拿着水喝了起来,妈的,那家伙滚了几圈,还若无其事的爬了起来。我真想狠狠上去把他拉到场边暴打一顿。

裁判做出最终决定,反杖赛时间也快没了,卖个人情,不做任何判罚,我也可以回到场上继续比赛。

王华山依旧在他们篮下镇守阵地,那给我黑肘的家伙拿着球冲进我们篮下来,他想冉上篮,我原本不是守他的,不过心里对这家伙有些恼怒,他冉上篮时我不守了我跟的对方队员,直接冲向准备起跳的那家伙跟前抡起手啪的一声拍在球上,这一掌拍得力道过猛,手臂拍开球后手掌惯性啪一声落在他脸上,那家伙直接就捂着脸蹲了下来,对方队员喊了起来:“犯规犯规!”

看看裁判没吹,我捡起球就冲向对方的半场,王华山站篮下等着防我,心里的火一旦烧了起来,可不管得那么多,飞快冲到他跟前,直接就起跳,跳的时候手不知怎的就摁在了王华山的肩膀上,他跳不起来那跳起来的力气正好把我往上推高,我原本想要隔着他冉上篮的,这下可好,直接就从他头上跳了过去,手刚好就够着了篮圈,当然还没能扣,算是放进了篮圈里。

噌,完美落地,仰天长啸,观众却没跟着沸腾起来……

全场结束,我们赢了一分。那么多人,仅仅有两个人鼓掌,顺着声音望去,一个是林魔女,一个是蹦起来拍手的,芝兰?她来为王华山加油的,居然为我这球而拍手?

看着王华山自嘲的囧样,我才反应过来,我可是从王华山,公司老总头上越过来的,且还击败了他,他脸往哪个搁啊?

难怪没人鼓掌,林魔女自然不怕王华山,那个芝兰……和王华山关系当然匪浅。全场就只有两个人的掌声,天知道芝兰干嘛要为我鼓掌,还一副特别开心的样子。

我用余光看了看王华山,他脸色全变了,这胯下之辱,估计够他一辈子想念我了。他走向主席台,拿起他的东西……

观众们纷纷撤离,谁也不想去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是最最聪明的选择。

我想假装啥也没看见……我用求助的目光往林魔女那儿看,林魔女迈着大步走到我跟前:“很漂亮的进球,王华山得哭着回去,可能今晚做梦还在发火。”

我哭丧着脸说道:“何止做梦都在发火,每天不做梦都在发火了。”

王华山默默的拿起他装衣服的包,走了,他们那队人马也撤完了,李靖靠过来递给我一瓶水:“怕什么,你还有这个一手遮天的林魔女作守护神!刚才你的表现,实在惊世骇俗,竟然从王华山头上飞去,就差点没扣下去了!小洛为了咱劳苦大众和市场部门,忠勇双全前仆后继,销售部有救了!销售部有救了!唉,我赞扬你!不赞扬就是愚昧,不赞扬就是犯罪,不赞扬就是反人类!”

我踩了李靖这家伙一脚:“你这臭嘴!幸灾乐祸的,我看我们明天马上被老总当成反人类来处决了!”

“刚才那球,真是酷的惊天地泣鬼神,如果我是女的我都毫不犹豫爱上你了!”李靖笑嘻嘻的吹着。

我懒得理她,走到正在得意的看着王华山离去的林魔女身旁,小心翼翼问道:“林总,我好像……深深得罪了王总了,而且好像,罪不可恕。”

“怕他做什么,你连我都不怕,你又何必怕他?”

我看着那些人,说道:“想不到王总竟是个篮球高手,还带领总部这些牛人,我还以为轻松搞定了。”

“知道王华山带的那些人是干嘛的呢?”林魔女问道。

“不知道。”

“基本都是大学学校里校队的,不然就是体特出来的。每年王华山都去市里各个大学招收应届毕业生,招有篮球特长的学校篮球校队的学生,给他们进公司做个算是不错的职业。王华山喜欢打篮球,每年就带着这些人到处走,市里的比赛,例如各个企业,公司,或者单位的比赛,这是经常有的,他就喜欢这些。去年还在市里的湖平杯夺了第三名,那时参赛的队伍几乎达到一百支。今天输在这儿,王华山定不好受。”

我惊讶道:“没想到王华山是个铁板钉钉的篮球狂热份子。”

“他以前代表他们市里参加了省内比赛,得过第一名。听说在大学里他一直都是个主力。”

我点点头:“难怪他在球场上那么牛了。”

林魔女递给我一张卡:“今晚去庆祝庆祝,明天准时上班。”

“哦。”我接过来。“谢谢。”

那晚,一群人在酒吧里疯了……

办公室的情人111

一早去上班,助手拿着这周的工作计划给我,我接过来,嗅到不一样的香水味,咦?我助手的手没那么纤细粉白的啊。

抬起头一看,何可皎若秋月,如出水芙蓉,淡然一笑。

我惊叹道:“咦?你干嘛呢?”

何可说道:“我调过来做你助手了。”

“啊!?谁调你过来的?姓林的?”

何可点点头。

“为什么?你做个总监秘书不比做我的助手好?什么意思啊?”

“我也不知道……林总就是这么安排的,我既要做你的助手,又要兼林总的秘书,林总还请了一位秘书,我没以前那么忙了。”

什么意思啊?何可是林魔女的人,把何可弄到我身旁,监视我还是想干嘛?

我走到了林魔女办公室敲敲门,“进!”这人说话多个请字都不乐意。就是平时谁给她电话,她接过来就直接说‘讲!’,也不带个请字。

“林总……请问,干嘛调走了我的助手,把何可安排到我旁边去?”开门见山。

“怎么?你不感谢我么?”林魔女冷嘲道。

“我为什么要感谢你?”

“何可到了你身边,以后你就不用每天上班跑到我这儿跟何可动手动脚的,也免得破坏公司的形象,我更是眼不见为净。”

“哇……你瞧你说的什么话啊?”我反驳道。

“怎么?你不乐意。何可的办事能力,全公司上下有目共睹,能做到总监秘书,你那点经理助理的工作她就做不来了?”

“我不是这意思,你突然的调换我身边的助理,起码跟我说一声,而且,何可来了之后,那我之前的工作计划都是由前助手安排的,那我接下来岂不是很麻烦?”

“放心吧,她们都已经交接好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情?”

“你不知道?那我也不知道。出去吧,我要开始忙了,以后为了这么点小事,别来烦我!”

“林总,你换了我的助理你也不跟我说,还说我烦你!”

给她瞪了一下,我急忙撤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何可在我办公室里帮我整理着,她拿着桌上的一摞文件细细按类分开来放好,分着分着她看着其中的几张纸问:“小洛经理,画得可真像呐。”

“那是我上班无聊的时候,为了尽快恢复双手的灵敏度,随手画的。”

“恩,随手画的每一张都很像咱们公司的某个风情万种的经理哦。”何可逗趣的笑笑。

我拿了过来:“放好了,万一给人家看见,就把我圈入那N多的恋爱罪责去,触犯到公司新制定的那些变态规定。”

何可点点头,表示理解,帮我收拾好这些后,她拿着一份资料给我看,说道:“公司最近出了新产品,但不大张旗鼓的打广告。”

“为什么?”亿万公司每一个产品新出来的,哪个不疯狂的在电视上,城市各个角落大搞特搞广告,惟恐天下人不知,这次怎就不打广告。

“窃听系列……不能打广告。”

“咦?窃听系列?”我摸摸下巴,没听说过公司要搞什么窃听的产品的啊。

“你看看资料,有智能手机多功能卡,有手机电池窃听器,在手机电池里放窃听器的,还有在别人手机里装个软件,对方手机里摄像头拍到的场景全部可以在你设置好的这手机里接收到……”何可说了很多所谓的窃密新产品。

我惊叹着:“这种东西,是专给美国特工们准备的么?”

“错。市场所需,有需要就有市场,有市场就有人生产。有人买就有人卖,明白吗?”不知何时林魔女进了我办公室。

我急忙拉着一张凳子给她坐,林魔女手里拿着样品给我:“公司里没人知道,只有生产部的几个人和我知道这个系列的产品,公司里,我只安排你去推广,何可会帮助你的,你可以跟陈子寒解释这个产品,我相信你们几个一定大有所为。”

“我解释?怎么跟她解释,我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你搞的是什么?”

林魔女不慌不忙,让何可把门给带上,看着我说道:“我研究过,这是个大市场。很多人需要这个产品。”

“谁需要?”对于这个窃听**的东西,我暂时没去研究过。

“有些人很想知道自己的老公老婆每天干了些什么事情,有些人想知道自己的爱人每晚打电话是不是真的在谈工作,有些人很想知道自己的婚姻有没有意外,有些人很想知道自己的家庭有没有第三者,有些人很想知道自己的情人有没有情人,有的人很想知道某个人每天每时每刻的行踪,有些人很想知道某个人在任何地方做了些什么,有些人想知道自己身边的人是不是在背叛自己……”

林魔女这样一说,我恍然大悟,简直是涉及了全部的地球人,这么说来,谁都需要你这个产品了?的确是个大市场啊。

我看了看资料,打着一段广告:,你想知道生意場中的秘密嗎?您還在擔心情人、朋友會在背後出賣您嗎?您還在擔心上司、下屬、同事會隱瞞公司情況嗎?現在您就可以去“證實”了!

林魔女继续道:“我想让你先推手机多功能卡和电池内装窃听器这一块市场,其他的产品有的还在测试,有的还不完全成熟。给你简单介绍一下这手机多功能卡,智能手机多功能卡不是一般您通常使用的SIM卡,它是以GPRS和SIM卡相兼容所制,此卡是一种超大容量(2G)的芯片,里面装有一个快速解码及破译的软件程序和超大容量的内存空间。将此卡**手机里面输入对方的号码,在5-8分钟内就可将对方的密码和PIN码破译出来,破译出来的密码和PIN码将会自动储存在里面。然后对方在通话的过程中,无论是他打给对方还是对方打给她,您都可以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和短信拦截,GPRS卫星导航系统。在您不方便接听的情况下还可以自动录音,任意播放。此卡的特点就是:将这些所有程序可以利用自己的手机来完成。而且携带方便,安全性好。”

“哎哎哎,我打断一下,林总,据我所知,手机监听的方法大体有三种,软件植入,通过对手机操作系统植入特定软件,你刚才说的那个在手机电池里放进监听器,就差不多跟这个一样道理,不过你在手机电池里放监听器就简单了些,算是硬件植入,软件植入这个还是比较难的。二个是刚才说的硬件的改装。三是手机信号的截获,这种方法是先搞定目标的SIM卡,SIM卡理论上时很难复制的,不过话说回来,G**网络的通信设备要是那么容易被你们窃听,那么那些什么通信移动的不是早就该完蛋了?”

“殷然,山外有山,听说过没有?或许他们以后会有更加完美的设备让别人无孔可入,可是现在就是被破了。玩的就是速度。就像黑客与电脑专家的对战。”

“哎,我再打断一下……林总,貌似这样搞,是犯法的吧?”

“放心,只要你不去窃听国家机密,没人能判你,利用的正是法律的空白。道德行为,不属于犯法。”

牛人啊!为什么人家那么有钱,咱为什么不如人家,从问题的考虑出发点上,咱跟人家差的是十万八千里,而且咱根本没有过那个把电影中场景卒成现实产品当卖点的想法。我再次服了……

“我帮你联系了一些需要代理这类产品的代理商,以后那些普通的东西你不用那么放在心上,做这个都足够你捞的,但你要记住,沉默是金,生意场上,秘密这环节也是很重要的。你先好好了解这个产品。”

林魔女出去了,何可给我介绍着这东西:“功能说明,对方一旦通话时,您的手机会有嘀嘀嘀的提示音。全国范围不限距离,不限场地,只要有信号覆盖到的地方。同时可以输入4个电话号码,可以随时更改号码。无论什么移动通信的信号都可以。对方通话时,非常清楚的听到对方谈话内容。还可以短信拦截200条。使用说明---将芯片**您的手机SIM卡的位置上,然后进入菜单里面的手机设置,查找SIM应用,注意:查找SIM应用时,不一定每部手机都是在手机设置里面,因为每个品牌的手机里面的编程是不一样的,所以要根据您的手机菜单来查找SIM应用。有大多数手机,都是在手机设置里面,还有的就是在:工具箱.服务.附加功能和网络服务里面。----找到SIM应用后,进入;里面会显示:登陆系统;再进入;里面会显示:请输入6位数密码;(密码由销售商提供)输入密码打开后:里面将会显示5个选项。1、拨打免费电话,2、电话收听,3、短信拦截,4、卫星导航,5、录音。这样您就大功告成了。”

我再次仔细的看了,实验了一下,完美的东西……

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敲着,我拿这东西来先窃听哪个的秘密好呢?白洁!

思索良久,算了……没意思,就算我天天去拍到她裸照,她也不喜欢我啊,何况是窃听呢,倒是林魔女和王华山这些大头的争斗可以用得上这类高科技。殊不知我的手机早就被林魔女弄了窃听的东西了,只不过,是这个产品没出来之前,用的另外一个办法。

“何可……”我极尽温柔的叫道。

何可指着我:“诺诺诺……别嘴巴又开始不老实,不然我打你。”

“嘿嘿,你是不是喜欢我那样不老实的呢?”边说手还边伸过去。

她用文件打了一下我的手:“别闹了,下午你要会见一个浙江的富商,推销新产品,准备一下吧。”

“准备啥呀?这样不就是准备了么?我可是时时刻刻做好作战准备的哦。”一边说眼睛就一边不老实的往何可的大腿看过去……

林魔女的电话过来,说那个富商已经到了约好的餐厅等我们,哟?平时不是我们等这些传说中的富商吗?而且还是千呼万唤始出来的……

给了公关部经理陈子寒一个电话,让她一起过去,毕竟,子寒说的也确实很正确,男人出来谈生意,基本都那副德性。换成是我,估计我也会那样,先鄙视自己一番……然后再鄙视那些人。

子寒说还在外面办点事,迟点过去,让我先过去了,我带上何可,奔向约好的餐厅。

喔……

那个林魔女看起来不简单呐,很会挑地方,这是条幽静的小马路,阳光透过法国梧桐舒展的绿色树叶悠闲的洒在路边一排各类小店的橱窗里,午后,闲逛的人不是很多,那个浙江富商在的小店客人稀少,小店陈列精致,绸缎幕布,咖啡色的桌椅显得复古优雅,打造出光怪陆离的一片和煦景象。

进去我就看见了他,他和一个助手一起,看样子不是简单人物,林魔女看重的,能简单么?

那个富商站了起来,伸出手来:“你好你好,是林总的手下吧?”

“是的,你好。我姓殷。”

“噢,这位漂亮的小姐是林总的秘书了,是吧?”其实,无论多高贵的男人,对女人的免疫力都不高,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图婢,婢不如偷,偷得着不如偷不着。男人都一样死认一个理: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甭管罗玉疯姐芙茸姐,都想尝遍天下的。

何可对他笑了一笑。

那富商安排着何可坐在他旁边。

何可啊,毕竟没出来应酬过啊,纯纯的看着这个富商,就想谈起了生意,我示意何可先别说话,然后问富商道:“宁总千里奔波,累坏了吧?”

“习惯了,我可听说你们的林总美若天仙,灿若春花,今日无缘得见,甚是可惜啊。但林总身旁的秘书,都那般美了,若是林总亲自来了,我这魂儿还不散了啊。哈弓…”

旁边他的助手跟着傻笑了起来。

其实很多的老板对付起来并不是很难,带个小妞,做不正当行业的那种妞,在这种场合给他们揉揉捏捏的,喝多几罐酒,基本都温顺的,再者不就去一趟酒店,什么样的合约签不下来?

可有一种老板,那叫如狼似虎,专拣女孩子敏感的地方来几下,就像眼前这个宁总,边笑手还有意无意的伸过何可后边拍两下,或者碰一碰何可的纤纤玉手,谈到关键的时候,还故意装作激动的样子,把手搁在何可的大腿上,摸着摸着就摸到大腿中间……

何可今日特地打扮了的,款款有条,浅浅的笑是很公式化的恰到好处,精致的五官精细的妆容,黑色职业装的领口有点低,胸部的弧度让人浮想联翩,眼睛十分有神,瞳仁漆黑,纯真中散出无言的超**味道,这是一种奇怪的组合,天使的美丽,魔鬼的腰身,特别是那胸前弧度……

富商一边与我谈着天气不错之类的话一边伸手向何可,何可哪受过这种龌龊的举动,哪见过这种龌龊的场面,站起来笑着说去透透风,转身出了外面。

我带着满腔怒火笑着:“宁总,小姑娘没见过世面,不要见怪。我出去看一看。”

宁总似笑非笑:“哦?没见过世面?那我更要见识见识了!你把她叫回来,就让我开个价!”

我点点头,你老母的,这种人……

我出来外边,何可脸上带着厌烦,踱着步子烦恼来回走着,两手紧紧握在一起。

“何可,没事吧。”

何可摇摇头然后说道:“我以为公关就是公司公共关系部的漂亮白领,每天可以灯红酒绿,工作轻松,原来,公关是靠身体和脸蛋吃饭的。”

“何可,要不,你先回去。”其实我很忍了,但我压住了全身的火,跟何可尽量的柔和说道。

何可抿着嘴唇:“小洛经理,我现在是你的助手,而且是第一次出来,怎么能一个人回去,我回去了他问起产品的事情,你怎么回答?”

这倒是哦,很多细节繁琐的东西,都是助手了解的,应酬前是做了大量的准备的。现在何可走了,我还要如何继续下去。

正烦着,子寒来了,连衣裙,挽了一个高贵的发髻,很端庄的样子,冰美人一出现就寒气袭人的,那副冰冷惊艳的面容,酷。

为什么我在谈生意时,那么期待子寒呢?是她拯救我,还是我拯救她?暂且算是她拯救我吧,那我算什么呢?让她**来救我?或是她**救她自己?

“子寒,我不喜欢……你用身体去……”

“摸一摸,也死不了,至多就接个吻。哎你今天怎么了?”子寒看出了我和何可的异样。

“那家伙……哎,不知怎么说。”

“忍,小忍可修身,大忍可成佛。小不忍则乱大谋,为了钱,什么都可以退席次。”子寒冷冷说道。“有位作家说过,我宁愿坐在劳斯莱斯里面哭,也不要在天桥下装快乐。这是我们的命,不要觉得屈辱、悲愤、苦闷,这个把钟头的痛苦,当你走过去了以后回头来看,一点也不觉得痛苦。”

对,圣经还说呢,如果有人打你的左脸,你应该露出右脸给他打。不过这个社会的人都不是基督教徒,你伸右脸给他,估计他不打白不打的。

世间本就如此无奈,就算到西天问我佛,佛也会说:我也没辙!

没法,三人进去了,席间子寒虽八面玲珑口齿伶俐,明艳耀眼,可是呢?那个宁总,偏偏就坐在何可身旁,手不自觉的碰碰何可,何可怒意写在脸上,也全忍了。

何可带着求助的神情看着我,我郁闷的用拳头一拳一拳打在沙发上,而后,我问道:“宁总,是不是该谈谈合同的事情了,你看这天色也有点……”

“哎呀,你们年轻人,就喜欢急,我明天下午的飞机,急什么,有什么,明天再谈,明天早上谈也可以中午谈也可以,为什么就要现在谈?天色不早了?那更好,你们的陈小姐,还有我身边这位,何可小姐,也可以尽地主之谊,陪着我去逛逛嘛。哦!我知道了,你们湖平市有个叫翡翠宫殿的,远近闻名啊!我得去那里赌一把!上次刚去香港黄大仙拜回来,我得去一去翡翠宫殿!”边说还边掐何可的臀。

子寒扭着水蛇腰过去,他更加照单全收的东摸西摸,还故意很用力的捏,捏得子寒都叫疼了出来,子寒这女孩的性格刚烈异常,一般的疼痛她会喊?宁总更加来劲了:“湖平市真是山清水秀人美,女孩子的声音真娇嫩!”

子寒坐回到我旁边,我瞄见子寒手臂内侧腋下那儿,有一块青色,妈的,这家伙!还真舍得这样掐,整一个虐待狂。

宁总高谈阔论起来:“都说**是宝,世间难找,我说,只要有钱,就会有宝。一次我在京门,一女的,给我推销红酒的,顽固得很,后来我说,两千,她摇头,三千,还是摇头,最后我说,我用百元钞票盖满你全身,一个孔都不露,严严实实,全是你的!她答应了,第一次没经验,盖了一万多,后来习惯了,经常用这招,**的,不是**的,大学生的,高中生的,一般盖满全身基本就五六千!”

宁总的助手去了卫生间,宁总把心思都放在了何可那,笑嘻嘻的跟何可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话,子寒凑到我耳边轻轻说道:“等下你狠狠从桌子底下给他来一脚,就像上次你在球场踢那个男的一样。然后骂我为什么踢他,把罪责移到我头上,要不然你会被他告的!这种生意,不要也罢!”

我还没答应,子寒就端坐回去了,拿着一个茶杯喝了起来,边喝边给我使眼色,脚轻轻的碰着我的脚,告诉我是时候踢了。

恰恰那宁总伸手搭在何可脖子上,慢慢摇伸进何可胸前衣服中,何可尴尬至极的想要推开……

咚……接着是桌凳乒乒乓乓摔倒的声音,那个宁总,被我一脚踩翻,把他后面的桌椅都带翻了起来,滚了好几圈。

子寒疾走过去拿着那杯正在喝的茶泼在摔得嘴啃泥的宁总脸上:“老色鬼!去死吧!”

转头给我使眼色。

我急忙跑过去对着子寒大骂:“你这臭不要脸的!干嘛踢他!?你给我滚!”说完还假装推了子寒一把!把她推出了外面。

然后假惺惺的扶起宁总:“哎呀!怎么这样,不好意思啊宁总,我没想到为什么这样啊!”

宁总哎哟哎哟着:“别……别……给她跑了……打断她的脚!”

“一个女人……怎么这么大力气?你,你踢的!?”宁总怀疑我了,废话,谁不怀疑啊,调好呼吸把全身力气都集中到右腿上猛的发力一脚踩过去,还好没踩到要害,估计得下半身不遂。

“我?宁总,真对不起啊,她,她……”

他的助手从卫生间那边跑过来帮忙扶着:“怎么了怎么了!?”

宁总伸手指向门外:“去把那个做鸡的打死!”

他的助手哧溜追了出去,我放开了扶着他的手,扑通一声宁总惨摔在地,我追了出去:“我帮你追!”如果那个家伙真的追上子寒,估计先被我踢死了。

那个男的不知追到了哪儿,也就是在门外转角那一瞬,就不见了人,我东张西望的看着,咦,跑哪儿了?

一部出租车后,子寒对我招招手:“哎,小洛,去开你的车过来,我们回去!”

在哈弗车里,何可紧张着:“小洛经理,我们这样打了人,你说……会不会被他告?”

子寒冷笑说道:“知道我为什么想踩翻他么?如果是我亲自踩,我直接对着他那儿踩,让他下半身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何可脸红了……

子寒继续道:“那个男人轻轻在我耳边问我和何可是从哪个酒店出来的,下次还要我们伺候,倘若有下次,他还能站起来的话,我给他免费做一辈子的泄欲工具!”

事情也就隔了不到一个钟头,林魔女的电话来了,披头盖脸骂道:“你们三个!十分钟之内!马上到我办公室里来!”

坏了,搞砸了这件事情,得罪了林魔女……

但现在想起来,明知道那一脚就像踏进了黑暗中,让自己付出不小的代价,给我现在选择,我依然会选择踩那一脚!

林魔**沉着脸,看着我们三个:“说说看,前因后果!”看来,那个宁总已经告状到了林总这儿。

我站了出来:“林总……都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这不怪她们。我自己,承担。”

“好,不错,敢作敢当。算你命好,我帮你把这事压了下来,你以为你踢的这个人,跟你在篮球场上踢的那些人一样吗!?人家就要告你们了!我好说歹说,答应赔钱赔礼,他在那头破口大骂半个钟头,才答应了不告你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真是瞎了眼,怎么能轻易把那么重要的任务托付于你,知道这人什么来头吗?他市里中档以上的全部通讯产品,全由他一人经销!这是什么概念?你明白吗!?”

何可轻轻道:“林总……不怪小洛经理,是我……那个男的动手动脚,小洛经理看不下去,所以才踢了他。”

我牵着何可的手,把站在我前面的何可拉回来:“那个操蛋的宁总,动手动脚的,我**老早的就想扁他了,一直忍了几乎两个钟头,这龟儿子。”

林魔女呵斥道:“殷然你够了!你还振振有词了?满嘴粗俗的下等人!谁有你这般龌龊!?我见过的人,特别是有点钱的老板,谁没有一点素质,为什么从你口中说出来的人全都是那副模样!?宁总说了,不过就是礼仪上的轻微触碰,你们就……”

我还没跳出去跟林魔女干上,子寒先沉不住气了:“林总,刚才你那句,下等人!是什么意思!?”

“陈子寒小姐,请注意你的口气,你没资格用质问的口气跟我说话!我是你上司!我有权决定你的……”

“刚才你说殷然是下等人!?如果殷然是下等人,那这个公司里的人,全都是下等人,而你,连下等人都排不上!你就算把我开除了,我也……”

天呐~~~!!!

我急忙捂住了子寒的嘴巴,把她强行拖出了总监办公室外:“子寒,你刚才还跟我说忍,大忍成佛,大忍成佛啊!不忍则乱大谋!别逞口舌之停”

子寒推开我的手:“我不管!只要有人侮辱你,就是不行!”

那一句突然的话语,没有经过考虑,发自内心的话,比世间最柔情的情话,还要人命。我直接就抱住了她,紧紧的抱住了她。

十几秒钟后,子寒的身体就软在了我身上,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轻轻说道:“刚认识你时,感觉有些平淡,但更喜欢后面的味道,是温馨幸福的味道,要说我爱你,我不敢说,可未来每个星光斑斓的夜,我都想你陪我度过。我希望我们一直幸福着。”

这并不是表白,更不是责任的交付,她没有说以后要我照顾她,也没有说我们确立相爱关系,只是更像于亲人朋友间的一种相信与托付。

林魔女跟着出来,看着我们抱着,说道:“这件事情,我可以摆平,不过你们不降职,宁总那边我难于交代,陈子寒,撤去经理之职,殷然,回去仓库,继续你的仓储部部长,销售不适合你!滚!!”

我无奈的摇摇头,长长舒了口气,子寒看着我,淡淡的表情,没有痛苦,没有难过,牵着我的手,走下了楼。

“啊,天都黑了!我们去哪儿好?”我说道。

没有想象中的难过,大概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起落,升职时,有人会把你的位子弄得干干净净让你上去享受,被撤走时,就是简单收拾一下OK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制度合同,自会有人搞掂。

子寒摁着手机,没有答话,一下下后,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手机看,子寒发的。

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厌倦这样一个人的生活、

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期待两个人的生活、

想要下雨的时候有人一起撑伞、

想要天冷的时候有人相互取暖、

想要行走的时候有一个人陪伴、

可是这些都没有所以其实一直是孤单的。

“走!拉上那几个家伙,我们去喝酒!!!”

叫上阿信李靖,到酒吧包厢买醉了……

何可给了我电话,何可也过来了,看见我她露出可爱洁白的一排牙齿:“我也被降职了。”

李靖凑过来:“我说呢,怎么今天拉着我们到了酒吧就一声不吭的,怎么几个都被降职了!?”

“降职而已嘛,又不是没降过,像搭电梯一样的。何可,你那职位……怎么降啊?”

何可坐在我身边,给我倒酒:“总监秘书,这个没有了。就是……普通的一个员工了。”

李靖问我道:“怎么回事呢?”

我稍微概括了一下,跟李靖说了。

李靖把我拉到门边:“哇!你这王八蛋,人家林总对你有意思,谁让你这样乱搞的,原本你踢了人她都可以不计前嫌,谁让你当着她的面抱子寒的?怪不得直接给你们降职!降职是不是在你抱了她之后才说的?”

“是啊!这有什么奇怪的,林魔女对我有意思,你去死吧!她骂我下等人,子寒就反骂她,林魔女那种人能骂的么?所以直接就被降职了!我算是被削职了。”

“哎,我想不通,你去踢那人一脚做什么?”

“你去看看子寒和何可身上,全是淤青,**的,一将功成万骨枯,万古枯也没有这样的受辱啊!我功成了的路上是拿着何可和子寒当地板砖去铺地板啊?”

李靖给我一支烟点上:“别怒了。唉,如果我是你,估计是我我也踢的。这下日子可不好过了,那边得罪了王华山,这边得罪了林总,我们赶紧的,想办法搞定这事吧。”

“搞定什么啊?要我去跟林魔女赔罪?你省省吧,就她那死妖婆!我……我……过去了她就骂我下等人,妈的!不做算了!”

“算了,大不了,咱一起去别的地方干。”李靖安慰我道,他转身走回去:“革命工作苦啊,反应慢的会被玩死;能力差的会被闲死;胆子小的会被吓死;酒量小的会被灌死;身体差的会被累死;讲话直的会被整死;能干活的会被用死。所以呀志:人不能太敬业了。董存瑞拿得太稳了;刘胡兰嘴巴太紧了;邱少云趴得太死了;黄继光扑得太准了;张思德跑得太晚了;白求恩会得太多了。教训呀,心态好才是最重要的!不然人在天堂,钱在银行。还是种田最好!”

喝到最后,咱哥三个说着苟富贵,无相忘的胡话……

喝酒时我最恨的事情,莫过于发酒疯,如果说比发酒疯还让人咬牙切齿的,就是醉后逮着谁吻谁或大哭大闹那种人。

李靖心里的压抑,也就是在醉后,才爆发出来,他说着不清不楚的话,一个大男人且言且哭的。幸好,子寒还会有办法整服他。

一大早的,我就偷偷摸摸上了我办公室,收拾了东西,偷偷摸摸的撤退,干这事是很丢人的,想想平日里咱走路看着天,踢踏着小腿迈着挡我者死的脚步在公司里横行无忌,如今那么窝囊的就被贬为庶人了,不偷偷摸摸逃离的话,还不被人当街笑死啊。

偏偏就被一大早来上班的莫怀仁撞见了,这家伙最近被我整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每天我安排那么多工作给他,忙得跟无头苍蝇似的。他已经被我强迫养成了整个公司里最早上班最晚下班的好习惯。

看到我手上的箱子,莫怀仁一愣:“殷然经理……又要高升了?”

“对……我准备升天了,林总说你最近表现实在太好了,她观察了几个月,发现全公司上下打卡最早的是你,下班打卡最晚的还是你,你可以接替我了,而我呢,要调到一个天堂一样的地方去了!去吧,林总在办公室等你,快点,她说了等下她没空。就这样,拜拜!”

莫怀仁笑逐颜开:“真的?真的!”

“你有病啊!我没事干一大早的骗你做什么?”

“谢谢殷然经理!唉,太好了!终于熬出头了!”说完他急促的往总监办公室而去。

据我所知,全公司一般上班最早的,除了清洁工,就是林总了,大概一分钟后,总监办公室传来了骂声,我走下两楼了都听得见……

在仓库里,搬出我熟悉的凳子,坐在门口继续看云淡风轻,实际上每次坐在仓库门口看都是有目的的,白洁……

看她优雅的摇曳着长裙去上班,看她落寞的一个人孤独碎步下班,一个人?真的是一个人么?现在的她,已经有了另一半的相陪,在怎么不幸福,那也是有人陪了,我只能,看着她的美丽为另一个人而绽放了。

我的工作,我的销售,我的业务,不知道林魔女如何转接了的。

今晚公司有舞会,在最顶楼的大厅里,其实每个月公司都会办舞会的,年会啊,庆功会什么的,时时都有,不管是什么晚会,只要是亿万的员工,都可以上去免费吃喝的。

今晚的舞会似乎是庆祝首届运动会胜利闭幕啥的,王华山,林魔女等人都会出席,公司里的莺莺燕燕,花枝招展迎风飘扬,公司里的光光棍棍,条条有型。毕竟,公司里美女如云,哪个男的不想在这样美好的夜晚美好的舞会,来一次美国式的OneNightStand,这类一夜情,只要对上眼,不多问对方背景,直接上床,事后拜拜,干脆利落,没有后遗症,纯粹宣泄情欲。

我没试过,但我听莫怀仁他试过的……

我第一次来参加公司里的舞会。和李靖阿信等人,为的是重在参与和免费啤酒食物。

横幅上挂着:庆祝本公司首届运动会圆满落幕。

哦,这么说,今晚发奖金呢?

今晚可以分钱了。

貌似我来参加公司的某些会议,目的明确,为钱为前途。而不是简单的为了热闹而已。

三三两两小撮人在聊着天喝着酒碰着杯,我喝着酒,看王华山什么时候发奖金,也不知道上次摁着他的头投进了那个球后,现在他释然了没有。

接着王华山废话一阵……

接着继续喝酒吃东西,酒喝得差不多了,一对一对的,挽着手进了舞池,子寒扭着水蛇腰走到我面前:“小洛,跳舞吧。”

我看着白洁,白洁也来了,围着她的男人不少,她礼貌的应酬着,也礼貌的拒绝别人的邀请。可是……可是后来……王华山邀请她出去跳舞了,玛拉格彼得,一眼也没看过我,实在让人愤怒。

应该是嘶敢不给王华山面子,我这样安慰自己。

“子寒,我没心情跳舞,你跟,李天王去吧。”我推了推李靖。

就这样,又喝了几瓶酒,觉得在场的人一对一对的都成了奸夫**,看到令人生厌。

就连那个莫怀仁,都有个不错的舞伴,真替他的舞伴不值。再联想到莫怀仁的老婆,芝兰?我靠!芝兰那样的人会嫁给莫怀仁!玛拉格彼得,这个世界真**的乱。

“阿信,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你信不?”

阿信摇摇头:“恶有恶报呐,怎么能活千年?”

我指着莫怀仁:“你看莫大叔,都活了三十多岁了还没死……”

看见何可挺无聊的,一个人坐在对面的小桌子边,也有很多男同事邀请,不过估计嘶太满意这些舞伴的,我想我出马,应该可以的。

我看着阿信说道:“你小子看见美女脸皮薄,给你勇气!”

阿信霍的站起来:“谁说我脸皮薄?!”大踏步走向何可,何可高高兴兴的跟阿信进了舞池。

我草……

这家伙,我本意是说角落那儿还有个背影漂亮的美女挺寂寞的,让阿信上,那我就不怕冷落了阿信,牵着何可的手进舞池了,要知道现在舞池外边的寥寥无几几个人,像讨不到老婆嫁不出去一样的尴尬感觉。

谁知道阿信那家伙竟然牵着何可的手进了舞池,那我岂不是要去……那个漂亮背影的女子那儿去?

看看舞池里别人看自己那零度寂寞的目光,算了,去约那女子算了……

没走到那女子身后,从侧脸肯定了她就是芝兰!

我晕,莫怀仁的老婆王华山的情人?让我去约……怪不得没人邀请,我没事干把自己塞进冷宫里,撤退……

回到自己座位上,东张西望,看看有没有剩下个把残花败柳让我糟蹋的。

天呐……我是不是犯了天煞孤星。

回过头来,一女子站我面前,修长**,**胸部,臀部高翘,漂亮的脸蛋,外表无懈可击。**妩媚,众多男人夜里的幻想对象,林魔女。

她伸出手来给我,我嘿嘿一笑:“魔女,俺下等人……换句话说,你们是上流社会,我们下流的……还是算了吧。我今晚没有做好吵架的准备。”

她没把手收回去,依旧保持邀请的姿势。双眼碧绿的光灼灼**。

办公室的情人112

我的眼睛一直瞪着王华山放在白洁丰腴胸脯下蚂蚁腰上中的手,白洁容眸流盼仪态万千。我怒火腾腾燃烧,**的,我就是见不得其他的男人碰她,我心胸狭隘,我小肚鸡肠,我陈醋乱飞,我思绪繁杂……我想杀死她。

舞池里每个人都是笑颜如花,澎湃着欣欣向荣的美丽景象。偏偏只有我一个人发着闷骚。

吴奇隆的一首老歌‘烟火’在大厅里飘扬着,激荡在我的心里。

歌词里唱到:总是一次又一次不小心

走进悲伤的森林

以为已经沉睡的恋情

又在午夜里惊醒

总是不知不觉地想起你

惊慌失措的眼睛

就算已经远走的背影

依然靠在我怀里

孤孤单单一个人

走在丽影双双的街头

忘了我在找什么

等待明天还是往回走

总是在失去以后

才想再拥有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

夜空那幕烟火

映在你的心里

是否触痛尘封的记忆

总是在离别以后

才想再回头

不管重新等待多寂寞

夜空那幕烟火

映在我的心底

是无穷无尽的永久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能清晰的碰到见到闻到白洁曾经离得我这么近,可现在呢?总是在失去以后,才想要回头。舞池那些灿烂灯火,映在我的心里,你是否和我一样,触痛尘封的记忆。

林魔女见我的目光一直不瞄她一眼,觉得我不尊重她还是怎么样,推了我肩膀一下:“喂!”

哗的我站起来拍开林魔女的手:“喂什么喂!?我下等人,跳什么舞啊!?滚!死开远点!!!”

这一声喊得太大声,全场的人都看着我们,我意识到自己又闯祸了!

怎么办?怎么办!?王华山还看着呢!林魔女怒意布满脸上,我该怎么办!?

人群中一个狗头探脑出来,是莫怀仁,哦!有了!

我举起手指着林魔女骂道:“莫……怀仁,你这王八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错,我在装醉,一边还摇摇晃晃的举起手假装打下去。

手不轻不重的握紧拳头打下去,我以为,这一招如此之慢,林魔女轻轻往后一靠不就闪过了么?天知道她为何不躲,那一拳就打在了林魔女的肩膀上,还好不是打在脸上……

她的表情不知是惊愕还是愤怒:“你……打我?”

阿信和李靖冲过来,把我强拉出了大厅,拉下了楼,阿信还问着我:“老大!怎么回事啊?真的醉了!?这怎么办,你打了老总啊!”

待得他们把我扶下楼后,我直起腰拍拍裤脚:“没事,装醉而已。”那些人没什么,演一点小小的戏就晃过了,但是能骗得过林魔女么?我也不知道……

“阿信,回去舞会那儿,就说我喝醉了,烂醉!”

“好。”

李靖跟着我走出公司大门,往宿舍区走去,李靖嘿嘿一笑:“怎么,看见白洁和王华山跳舞,怒不可遏?”

“你看出来了?”

“废话!刚开始就看出来了。但是你也挺恨林魔女嘛。”

我五指**头发里搓了搓:“烦啊!看见她就想起那句下等人,早就说不恨不恨……”我掩饰着自己,恨的只是白洁给我的每一幕伤心。

“小洛,你把王华山和林总都得罪了,以后你还在这个公司怎么做下去?”

“我也不知道,冲动真的是魔鬼……我明知道我在自掘坟墓,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特别……特别是看见白洁。”

李靖叹了一口气道:“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比你可疯狂得多,忘了告诉你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我在来湖平市前些时候,刚拉了一单业务,收了几十万的回扣,就为金莲的背叛,我跑到了澳门,把钱都输光了,很记得那句话,没了你有了世界又如何。没了金莲,我要钱来有什么用,原本就是为她而活的。”

“李靖……我真的不知道是我的错还是她的错,反正我们就是不能走到一起,喜欢一个人,真的很简单。以前没了牡丹,我以为我都不会喜欢别人了,哪知遇到了白洁,我发现我们带着一种非嘶娶的思想去生活是很矛盾的,正是因为这种思想,所以束缚了我们自己。呵呵,我走出来了,你也走出来了,不是吗?我们要向前看!不错过些歪瓜裂枣怎么知道哪些是好的?对吧?”是不是正因为觉得白洁不会跟牡丹李瓶儿这类贪财的女人一样,所以我才愿意让自己沉沦进万劫不复的感情黑洞里。

“小洛,你以后有什么想法?”

“我还能有什么想法……你觉得什么想法才是好的?”

“我是说工作的事,公司股份,林魔女和王华山两人共同拥有,你现在两边都得罪了,怎么干下去?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每次都是这样,和林魔女无止尽的纠结,我现在已经安定好了家里,只想有一份安定的工作,一个可以挡风遮雨的小窝,这都是奢望?

“跟我走!我干了那么多年,积累了不少人脉,虽然不能回到我混的最好的东北去,但是,去江南那儿也成啊,我有几个不错的客户都在那儿,都是老板,去投靠他们没问题的,他们看中的是我的能力,明白?我回到这儿就是为了见见你,谁料到你这小子也不问问我就直接给我弄了个工作,呵呵,早知道你在这儿跟几个老总搞得那么水深火热的,我那时就应该带你走了。”李靖认真的看着我说道。

我低下头来,好好考虑了一遍,离开?我感觉我已经在这个城市里生根发芽了,如何离开?虽说树挪死人挪活,可是,我没有勇气重新来过。尽管我才做了几个月的销售积累了那么点点人脉,失去了我也不太心疼,但我主要心疼的是什么呢?

坐在宿舍区的小花园长凳上,吸了几口烟,我不舍得什么呢?如果要我离开这儿,再也不会回来。我想……我会难受,我再也不能看见白洁,只能在梦里模糊的梦见她的音容笑貌,我也会很少见到老实的阿信安澜,也不会经常见到子寒,何可,更疼的是再也不会见到……那个像妖精一样来去如风的莎织,只有她给我最真实的感觉。现在想起她,之前所有一切的不愉快,都不算不愉快,连回忆都是甜的。

再往深处想,咦?我想起在公司的每次和林魔女的摩擦,虽然她嘴巴挺硬的,但……强在眼前,转身之后,她会补偿我,是啊,的确是有点意思,她照顾我呐,无论闹成什么样子,她一直都在隐隐约约的在给我特殊照顾。该不会是……还想利用我干啥吧?

正在绞尽脑汁往更深处思考,李靖捅了捅我:“喂!到底考虑好没有?有那么难啊?你想想,或许离开白洁也是一条明智的选择。达人日过……sorry,曰过:所有的折磨大不了是一死了之,可爱情却折腾得人生不如死!离开这个地方,眼不见为净,关于她的一切,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袒到,也不会再伤怀于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我若是走了?真能走出这片悲伤的森林?

我一直认为这里是我实现梦想的起点。我现在算是过着一种忧伤中带着幸福而有点品位的生活。幸福,是因为每个月我可以有不少的收入,这在湖平市虽然不算高,可我感觉自己很有成就感。有品位是因为我常常和这些朋友在一起,整天把自己弄得很愉快的样子。

如果林魔女和王华山咔嚓了我,至少在这儿,我还有这群朋友。

林魔女和王华山:公司是我开,员工由我裁。他们想开除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就连枣瑟那么根深蒂固的老古董,都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稍微不当被王华山林魔女抓到一丝丝把柄,无事也要化有,小事变大事,大事变罪不可恕,最终踢出公司!

想来想去,我摇了摇头:“我没有离开的勇气,还是……继续在这儿吧,习惯了这里的一草一木,去了别的城市,估计真被人排外了。撇去情爱不说,光是……工作的新开始,就有够难的。”在亿万通讯,林魔女跟我就算有多重的深仇大恨,她都若有若无的给我留一条路:仓库……呵呵说起来很不光彩的,不过事实就是这样,给我做仓库的官,又不需要干啥重要的事情,虽然不可能发财,但也衣食无忧,我倒是喜欢仓库的工作的,如果不是为了弄车,弄房,不给白洁等人看扁了,我真的不乐意去销售部受那活罪。

“我也和你一样,不想离开东北的那个城市,可我也没有办法……小洛,子寒这女孩对你这么好,为何不考虑考虑?”李靖抬起头问道。

“说实话,我喜欢子寒,可不是爱情的喜欢,做兄妹都可以,想到和她谈恋爱,心里有说不出的感觉,她人很好,外表冷冰内心善良体贴会关心别人,简单的说,就是表面妖娆,实际很温柔舒畅的女孩,对我更是没得说,可我对她就是没有那种来电的感觉,嘶是我心目中理想的另一半。”

“子寒对你真的很好。”李靖笑着说道。

“子寒对我好,是因为我曾经对她好……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了她一些不足挂齿的小忙,人就是这样,认为陪自己笑的不一定是好友,但是能陪她一起哭的,一定是铁打的好友。不知道这种定律是真还是假。”我真不知道我自己优秀在哪里,能让她如此付出。

我靠在凳子上,看着天上繁星,小时候看一则童话,每颗星星都是一个心愿,呵呵,现在我总算懂了,人的心愿何其多,多得漫天全是,数都驶清,可是最终心愿能有多少个实现了呢?所以童话才说心愿是星星,挂在天上遥不可及。安妮宝贝说有些事情,是可以遗忘的,有些事情,是可以纪念的;有些事情,能心甘情愿,有些事情,一直无能为力。

我愤愤然看着公司大楼灯火辉煌的楼顶,白洁现在是不是还在风情万种的跳着舞?我也无能为力改变了?

李靖站起来:“小洛,别发火了,我去买两瓶二锅头来给你降降火!喝醉了睡个好觉,明天也就没事了。”

在都市的丛林中,看星星是一件很费力的活,除了启明星这些比较耀眼的能观察到,其他的,例如银河……在灯火辉煌的大都市里用肉眼看银河的确是件不怎么浪漫的事情。

我躺在长凳上,面向天空,瞭望繁星。

小时候相信天上会有美丽的宫殿,会有漂亮的仙女姐姐,会有凡世间没有的奢华景象,偶尔仙女姐姐们,降临凡间,发生一些类似于董永与七仙女的浪漫爱情故事。

我当然也喜欢白娘子与许仙,不过,老天若是赐个那般美女给我,千万别赐予我白娘子……与一条蛇睡,的确有点脊骨发凉。

我是半梦半醒了?思绪怎么会飞到九霄云外……

当有个气息轻柔的在我脸边吹时,我的心马上提起来,我闻到了……七仙女的香味!

咦,还真的是,是个美女?

路灯并不少,只是这个长凳都是几个路灯照射光线的死角,所以这里有点黯淡,我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莫非是……白洁!?只是两个字而已,为何心里一念道,那颗心脏就咚咚咚的使劲跳着。

“喂!真的醉了?”她摇了摇我。

咦!?晴天霹雳!林妖婆!?

不会是,追过来斩草除根吧?换个方式说,不会是舀仇雪恨的吧!?

幸好我装死啊!要不然她会不会偷偷跟着我杀了我,我微微眯开一条缝,看她是不是带了绳子麻袋或者水果刀砖头什么的,害怕她受不了这个屈辱,给我一砖头送我去跟饭岛小姐约会去。

“喂!你朋友呢?”她问道。

该死的……你难道不知道我现在是‘喝醉’的吗?而且已经醉得不省人事,叫人老是喂喂喂的,鄙视之。

她试了试,想要扶起我,可是力气不够,哇?是不是她酒醉后我扶过她,她好心回报啊?或者直接扶着我丢进小花园的池塘中,明天早上就成了浮尸……

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林魔女往后一看,把我放倒,闪了……

李靖走到我身旁,看着消失的背影,问道:“靠!在宿舍区长凳这儿你都能搞?”

我坐起来,林魔女已经不见了。“谁搞了?”

“那女的是谁啊?”

“我也不知道。”

“小洛,我怎么看都好像是那个姓林的呢?”

“是吗?”

李靖掐了我一下:“你就别装了!林魔女来这儿做什么!?”

我摆摆手:“鬼知道,她那人做什么事要是让人知道她做什么,也不会叫做妖婆了。”

是啊,天知道她要干嘛来的?

在仓库门口坐着看楼上的同事们上班,虽然说在楼上上班感觉干净清爽白领,他们鄙视我们仓库的,不过他们也许不知道,林魔女给我们仓库员工的工资比他们小白领的还高,而且在仓库干活没压力,躺着睡着,干啥的都成。

阿信拿出几套衣服给我们:“昨晚上,王总发给我们几个的。”

我拿着衣服过来看:“是什么?名牌吗?”

只是几套很酷的篮球服而已,还印有YinRan,LiJing,还有阿信那套印有AnXin。我郁闷的问道:“不是吧!就奖励一人一套球服啊!?”

李靖看了看:“Nike!是真货啊!”

我扯了扯:“得了吧,就一套球服也值不了几个钱。”

阿信拿着几盒鞋子出来:“还有球鞋。”

“Nike篮球鞋?纪念品么?上面都印有亿万公司!”

“天知道啊!管这些干嘛啊?奖金呢?”我就喜欢奖金。

“王总说在卡里。”阿信把一张卡给我。

“哈哈!查账了没有?是不是税后……?对了,还有林魔女对我说的,另外多给一份奖金,唉,我的报告打上去了,估计也快收钱了!”我呵呵笑着。

李靖问我,有没有对那个面若冰霜心如蛇蝎的林魔女有点意思。

我想了想,打趣的回答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是个爱慕美丽兼有才华的女人,也是个喜欢挑战高难度的人。林魔女智慧与美貌并重,能力与才华齐飞,属于天上难找地下难寻的那一类,哪个男人不想拥有这样的女人呐?”

李靖伸个中指赞扬我:“要是你真和林魔女了,估计你将生不如死,光是管公司都那么严了,何况是自己男人!”

李靖的话都没说完,脸上的表情就僵在了那里,我转身,林魔女横眉怒目:“殷然!跟我来!”

晕,我可是说你好话的,为什么直叫我跟你去呢?

到了她办公室,她带上门,把手里的文件摔到桌上:“我希望你们的言行检点些,别总顺嘴跑火车,特别是在人背后说坏话!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多嘴多舌的?”

“林总……我没说你坏话,我就是表达了一下对您的仰慕之情,这也有错吗?林总……昨晚的事情,对不起啊,我喝醉了,后面他们跟我说的,我都后悔干了这事,我实在不该……不该喝酒的。不如这样,林总,我刚才拿了奖金,周末我跟那几个家伙去冷凤山林区玩真人半条,算你一个吧。”

林魔女瞥了我一眼,在桌上报告上画着:“加班,没空。”

昨晚打了她那一下,时候她还过来看看我真醉假醉,想扶我回去,感激的呐,再说想搞出那份奖金来,我尽量微笑着表现出我的谄媚:“那今晚我请您老去唱歌。”

“五音不全,听歌就烦。”她硬邦邦说道。

“林总的声音如莺声雀语,怎么五音不全?”

她看着我说道:“有什么事情想问我?”

她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我还是算了吧,下次等她心情好再问,至于子寒的事,我还想求求她收回成命,冲动一时,造孽一世。下次吧,撤了。

我刚一转身,她说道:“站住,我有说过让你走了吗?”

我回头来:“不知林总还有什么吩咐?”

林魔女把手里的报告扔进垃圾桶里:“你写的什么鬼报告!?”

我欲哭无泪,那个报告,我可是上网查询资料,写了两天,尽量使用崇拜加上献媚的词汇歌颂林魔女的英明神武,可怎么就敷衍了事了?

“把垃圾桶里的报告捡起来,重新写,下班前交给我。还想领奖金,你看你写的什么报告?如果让你写公司产品资料,你也是这样敷衍了事马马虎虎?!”

回到仓库,打卡告单,上面密密麻麻的用铅笔帮我圈改好,林魔女这是做什么?写个报告又不是文案,想栽培我啊?

重新写了一遍,下班之前,又交了上去。

她看都没看,直接扔垃圾桶里,我急忙跑去捡了出来:“喂!你什么意思啊!好歹我写了一天的!?”

谁料林魔女深沉的笑了笑:“这才是你自己写的,不然不会心疼。说话算话,我从我个人账户里,给你转过去。”

“谢谢老板。那我先撤了。”

林魔女杏眼一瞪:“谁让你走了?你不是说今晚请我去唱歌吗?”

“咦,你又说你五音不全听歌就烦的。”

“我是说你五音不全,不是我五音不全!你看你上次在夜店里吼的什么歌啊,那么难听。今晚八点,公司门口对面马路等我,你知我知。别带着一群人,烦。”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每次你都让我下不来台,昨晚你当着公司上下那么多员工的面这样对我,我这形象往哪儿搁?没事了,快点走吧。”

我唱着歌从楼上走到了楼下,那个爽啊,满面春风。

李靖问我傻笑什么,我高兴的告诉他又可以领奖金,李靖跟着笑了:“早就说你们两关系不正经。”

我掐住他脖子:“你别乱说……流言蜚语能把人压死。”

晚上,我在公司门口对面马路放好车子,八点整,很准时的,她的红色陆地巡洋舰出来了,停在我旁边,把车窗放下:“喂,你开你车来做什么?”

“怎么?就你贵车是车我这下等人的不是车?”

她转头回去看看前面,哼了一声,又看看我:“我是怕你借酒浇愁,喝醉了开不回来!死在路上了没人替你捡骨头。”

“你这什么话啊!?”

“小洛经理,请问你是去还是不去?”

“哦。”

“那还愣着做什么?上车啊!”

我看了看我的车:“我上你车?还是把我的车开你车顶上?”

“你的车放这里会有人偷吗?”

我左望右望:“为什么会没人偷。”

“给那商店老伯一点钱,让他帮忙看车子。”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一百的给我。

“我的车跟着去又如何?真是……”

到了一条繁华的街道上。“下车走走。”她说道。

唉,这人,天生只为工作而来。下去了后,直接进了一个公司辖下的店面,这么晚还来搞市场调查?

真的是搞调查,看销售额,看盈利情况,看策划的推广,看员工是否猾。

她在里面看着销售单,我转了几下看了看,就不知道干啥了,门口有个花店,店名花语馨香,万紫千红的,煞是美丽。

我进去晃了晃,老板娘态度挺好,记得以前跟牡丹在一起时,每到节日,我都会买花给她,牡丹,这名字好啊。可惜,不是莲花,她的人跟花一样的美……若是品性像莲花一样,就是极品了。

老板娘热情的唠唠叨叨了良久,不买觉得挺对不起她说了那么多的话的,于是,买了一大束。

就算,送给那个妖婆也成,她其实给我开挺多小灶的,送束花表示感谢也没有什么。

从花店出来,看见林魔女站大街上,极不情愿的等着我。

我走过去:“林总……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关心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