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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小房东》》 · 香朵儿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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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麦心想:“酒吧处处有JQ啊,”

再看时,两人已经分开了,女孩低着头吃水果,灯光太暗,看不清她的长相,不过从她中规中矩的打扮上来看,应该是个良家妇女,JQ被人撞破,这会应该很尴尬吧。

对于这种事,男人表现的一向很淡定,若是只有哥们在的话,还能显摆显摆呢?

富大拉着麦麦在他身边坐下,桌上摆着几个冷盘,有水果,糕点,冰激淋等,更多的是酒,啤酒、红酒,还有饮料,看来,老大他们比较正人君子一些,乔小麦想,不过,如果得到了也不需要那么干了,然后,笑了。

“国泰,你去哪了?刚刘薇还打电话过来问有没有看见你呢?”沈峰说。

“他们还在楼上唱k?”富大左顾而言他道。

“不唱了,乔栋有事先走了,陈俊他们去蹦迪了,刘薇好像去找你了,”凑过来,胳膊蹭了蹭富大的,“国泰,人刘薇对你可是真心的,反正你妈也催着你相亲,不如,你试着跟她处处看,”这话声音没有刻意压低,似乎有意让乔小麦听见。

乔小麦靠坐在沙发上,指着桌子中间的一盘水果说,“我要吃,”

“没草莓了,我重新给你再去叫一盘吧,”富大说。

“谁请客?”乔小麦问。

“我,”

乔小麦摆手,“我就吃这个,”她刚在上面看价目表了,这里一盘果盘最便宜的也要六十八块,像这种大盘的,要一百零八,别人付钱时,她没啥感觉,吃的还挺乐呵,说:到底一分价钱一分货,就比外面卖的甜,这会轮自家人掏腰包了,就觉得忒黑了!

富大笑笑,倾身过去将果盘里的梨挑出来放到另一个碟子里,然后,将整个果盘端过来给她,丫头喜欢吃水果,说多吃水果皮肤好,但,不喜吃梨。

沈峰呆了,哥们今天转性了?沈峰边上的女孩也抬起了头,很是震惊。

“国泰,她谁啊?”几年没见丫头,再加上灯光昏暗,一时没认出来。

乔小麦嘴里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纸巾,”

富大拿了盒纸巾放她腿上,“要吃点点心吗?”

摇头,“不要,”

“富国泰,她谁啊,怎么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这次问话的是沈峰边上的女孩,带着些许质问的语气。

乔小麦坐起身来,将果盘朝桌上一放,拉着富大的手,说,“我要去蹦迪,你陪我,”

富大抬头看着她,斩钉截铁道,“不行,”

“你凶我,”乔小麦嘟嘴,下一秒,双眸就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渐渐的,有变浓的趋势。

富大起身,拉着她个手,拽了过来,“我没凶你,”

“你凶了,”让你们一个个恶心我,我也得一一恶心回去。

“我没有,”

“凶了,”

“我没,”

“就是凶了,”

“……”

“你凶我了,你就是凶我了,”眸中泪光点点,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般,似乎,下一秒,眼泪就要落下来。

“好,我凶你了,是我不对,不生气了,好不好?”富大心疼地将她护在怀中,软声柔语地哄着。

乔小麦吸吸鼻子,扭着小蛮腰,在他怀里撒娇道,“那你陪我去跳舞,我想去,”

用指腹帮她抹去眼下的泪珠,好温柔地说,“好,我陪你去,”说完,牵着她的手,向大圆台入口处走去。

乔小麦扫了眼一脸错愕、惊呆狗男女,心道:姐可是上过两个星期的表演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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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台此时的景象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群魔乱舞。

没有标准的舞步,怎么high怎么来。

“麦麦,不进去了,好不好?”夏天,圆台男男女女混在一起,空气里充斥着一种浑浊的气味,富大自己一个人时,还不觉得有多糟糕,可,看到一脸兴奋跃跃欲试的乔小麦时,他后悔万分。

“不,我要去,”乔小麦推开他,从铁围栏的中间灵巧地钻了进去。

“麦麦,”富大紧随其后跟了过来,圆台下是弹簧,即便你不跳,也不是静止的。

“来,我们一起跳,”精致的五官在忽明忽暗镭射灯下美得不可思议,眉眼勾笑看着他,惑人极了。

左手扶在他的腰上,腿慢慢扬起,把他当成钢管,开始缓缓扭动起来,随着音乐的起伏,慢慢加快动作,扭腰、摆臀、抖肩、勾缠、贴面……指尖从他的胸口开始划着,扭腰慢慢蹲下,小手放在他的大掌里,借着他的拉力,浮浮起身,如是几次,旋身转到他身后,手臂环着他的腰,腿缠着他的,腰肢扭摆着……

乔小麦重生十二年,一直扮演着乖乖女小甜心小可爱小奶娃的形象,扮着扮着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乖乖女小甜心小可爱小奶娃了,渐渐地将那段靡艳、放荡的记忆深藏。

孟小溪,我想你,孟小溪,我想你,孟小溪,是不是我只能有你这么一个姐妹。

一滴泪划过,晶莹剔透……

手抬起,拿去黑色的发圈,乌亮的长发流瀑般的飞起,不同于周边男人的摇头晃脑、女人的挥臂摆腰,她是进过正规舞蹈室学过且长期实践下的真正舞者,不比台上的领舞差多少。

幽暗的灯光,超Hihg的尖叫,随着音乐慢慢地摆动着腰肢,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奔放着……腰肢柔若无骨,在刺耳超快感的音乐下释放自己被封印多年的妖精灵魂。

富大一直保持着腰背挺直,眼睛却紧随她转动,四目相对,她眼里是妖艳、是靡丽、是玩味,他眼里是震撼、是痴迷、是惊叹。

她旁若无人的舞着,曼妙性感的舞姿让周边人都为之侧目。

有人吹起了口哨,有人高声叫喊着,她成了焦点,他们成了瞩目,扭腰、摆臀、随着她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周边男人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不仅男人看了狂叫,就连女人们也不禁凝神屏气,一眼不眨的看着。

尖叫声将富大拉回现实,突然,一个用力,将像蛇一样缠在自己身上的乔小麦抱起,横冲直闯地出了圆台,阴沉着一张脸,一副遇佛杀佛,遇魔杀魔的阴森样。

后面有人叫:“别走啊,美女,再来一段吧,”

前面有人堵:“就是,再跳一段吧,不过瘾,没看够,”

富大寒光一扫,暴吼一声,“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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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ktv,乔小麦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呵呵,”

“笑什么?”富大放下她,低吼道。

“老大,我们好像胜利大逃亡哦,不是,有点像黑社会老大枪林弹雨抢夺美人,”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气压有点低。

“还蛮好玩的!”乔小麦呵呵笑着说,这时,富大的手机响了,“她是跟我在一起,”

是尚城的,乔小麦这才想起自己的包还在尚城手里,她钱包、手机都在里面,还有一些贴己的私人用品,正要接电话问他要包时,就听富大说,“我带她回去了,包,你给文轩,让他带回来就行,”

说完,就挂了。

“你挂了?”

“你有话要跟他说?”富大眉头皱起。

“嗯,”让他把包给赵欣儿,我明天去拿。

虽然富三最方便,但他是男人好不好,而且他还喜欢翻她包。

富大突然抓着她的手,扣着她的腰,厉声问道,“你喜欢他?”

乔小麦听他这么一问,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般,突然炸开了,“不用你管,”

“你喜欢他?是不是?”富大勾着她的下巴,再次问道,一脸严肃认真的盯着她看,两个人靠得太近了,他嘴里吐出来的热气,扑在她的面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像晨雾,打在她脸上,阴霾的眼眸在灰黄的灯光下亮得让人无所遁形。

“我喜不喜欢他关你什么事,”乔小麦推搡着他,气呼呼地说,“你是我什么人,你只是我的干哥哥,你凭什么事事都管着我,初中时,你说要以学业为重不可以谈恋爱,现在我考上大学了,全国最好的大学,是不是代表我可以做主自己的事,我已经长大了,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需要你们再像看小孩子一样看着我,事事为我做主,”

喜欢吗?答案是肯定的!在她熟识的朋友里,尚城是除她大哥之外,长的最好看的男孩,而且是高中三年除了富三之外对她最为照顾跟她最为亲近的男孩。

她已经过了那种为了爱不顾一切的冲动年龄,可以说,重生一回,爱这回事,她看的很淡,在今晚之前,她觉得如果非要找个陪她走完下半辈子的男人,她希望是尚城,一来,富二代VS官二代也算是门当户口,符合她妈的择婿标准;二来,她是颜控,找个赏心悦目的男人过日子,心情舒畅同时也能保证下一代的出品,这三嘛,他们相处挺融洽。

孟小溪说得对:这个世界上最不稳定的就是爱情,其实是友情,它们经不起半点考验。

富大扣着她的手,拽进怀中,乔小麦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紧接着一个软湿的东西覆在了她唇上,她瞠大眼睛看着富大,仿佛听到脑中一声炸响,他灼热的气息占据了她全部的感官,他的舌滑了进去,粗暴地翻挑着她的舌尖,乔小麦反应过来后,本能地挣扎着,可后脑勺上的手却紧摁着她的后脑勺。

乔小麦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茫然地承接着他肆虐的亲吻,唇舌被吻得发麻,“麦麦,你不能喜欢他,”富大喟叹着,他发烫的脸颊贴着乔小麦的颈侧,灼热的气息喷在耳后,乔小麦听着他安静的喘息声,四肢酥麻,嘴唇胀痛,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更茫然了。

富大双手圈在她的腰上,紧紧的贴着自己的胸膛,“麦麦,别讨厌我?”清亮深沉的黑眸里闪烁着让人心疼的哀伤和祈求。

乔小麦张了张嘴,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潮红的眼角,墨染的双瞳,挺直的鼻梁,还有仿佛闪过眼底的柔情,她的心怦怦直跳,跳得七荤八素,见她沉默,环在腰上的那只手抬起,捂上她的唇,“别说,别说出口,”

乔小麦:……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发不了,我只能跳章发了!

老大疯了

祸不单行,熟悉的阵痛感从腹部传来,紧接着,一阵暖流从体内流出,乔小麦心道不好,本来好朋友早几天就该来的,可,夏天少不了要吃冷饮解暑,所以一直延期,许是激情热舞的关系,它耐不住寂寞了。

乔小麦扒开捂在嘴上的手,略带虚弱地喊道,“手机给我,快,”

“干嘛?”富大一脸警惕。

“给尚城打电话,让……”

“乔小麦,”话还未说完,就被富大雷霆一吼给呛了回去,“你别逼我动手对付他,”

猛地失去倚靠墙,乔小麦身子一虚,捂着肚子,蹲在地上,仰着头,一鼓作气道,“我那个来了,卫生棉在包包里,你快打电话让他给我送过来,”一声怒吼,“快,”

富大被她吼的一愣,半天反应过来,掏出手机快速地按着几个号码,“文轩,把麦麦包拿来,现在、立刻、马上,”语气相当强势,“我在门口等你,”

说完,挂了,再回头,就看见麦麦蜷缩成一团,蹲在地上。

“麦麦?你怎么了,”他知道女人来事时不好受,但没看见过女人经痛的场面。

乔小麦抬头,“疼,”双眸含泪,面带痛楚,神情蔫吧,富大心头一紧,上前一步将她整个捞起,抱在怀中,摸摸额头,冰凉略带点湿气,“哪里疼,”

这不废话嘛,不过谁也不在意。

“肚子,”声音虚弱无力。

“疼的很厉害?”算了,打横抱起,“我带你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乔小麦挣扎着。

“疼成这样,必须去医院,”

“不去,”小声说了句什么,富大愣了下,脸上疑似红晕拂过,“那,那咱们回家,”

“包,”

刚说完,富三就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将包递给富大,看见乔小麦一副虚寒无力的样,一脸关切地问,“哥,丫头怎么了,”他刚才在迪厅蹦迪,所以,速度很快。

“泰哥,麦麦怎么了?”跟出来的尚城见乔小麦被富大抱在怀里,灯光下,精致的容颜,面色惨白,毫无血色。

富大神情一冷,目光凌厉地望着他,低头对麦麦说,“包拿好,眼睛闭上,”说完,抬脚就冲尚城踹了上去(腾不出手来),力道十足,尚城被踹得倒退好几步。

守了十年,等了十年,疼了十年的宝贝,却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任意耍弄、欺凌,这会杀人的心思都有……

“大哥,”富三惊叫道。

尚城捂着肚子,闷哼道,“泰哥,”一脸无辜。

未等他站稳,富大上前两步又是一脚,尚城翻到在地,帅气的容颜皱作一团,发型乱了,狼狈的极了,哪还见先前风流倜傥俏公子的摸样。

富大抱着不知是吓呆了还是惊呆的乔小麦走过去,“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眸色幽深,眼中掠过一抹嗜血之色。

尚城摇头,躺在地上不知是爬不起来还是不敢爬起来。

富大照着他的腰侧就是两脚,“大哥,你这是干嘛啊,”富三反应过来,跑过来打算将自己不知吃错什么药的大哥拉开,被富大一个旋身侧踢给蹬倒在地。

“大哥,我是你弟弟,”富三哀嚎着,大哥疯了,大哥疯了。

“打的就是你,”富大说,一脸森冷,“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抬腿将欲要爬起来的富三踹倒在地,回身看了一眼仍躺在地上的尚城,“现在知道了吗?”

尚城仰望着他,眼里极快的闪过些什么,KTV的门头灯照在他的脸上,惨白无色,目光幽深的看着同样一脸惨白的乔小麦,神色复杂。

许久,低声说道,“麦麦,对不起,”

“以后离她远点,”富大丢下一句话,抱着乔小麦快步朝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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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的房子现在是二伯一家在住,当年小四婶买房子时,沈兰香拖着不买,想着先和乔梁挤上一段时间,等他考上大学后,这房子就空了,到时候她再提买的事,郑幺妹就找不到借口说不卖了,怕小四婶看出她的打算,乔奶奶从中作梗,便在外面租房子住,等小四婶房子装修好搬进去住后,又以家里要开酒楼没钱买房为借口,让二伯父开口问乔爸借了镇上的房子住,说,我们也不白住,我们给交房租,外面交多少我们交多少。

到底是亲兄弟,乔建国不好拒绝,趁着郑幺妹外出考察业务时,将房子借,租给了她。

郑幺妹回来后,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心虚不已的乔大款,丢下一句‘让她按时交房租’,这事就掀过去了,乔建国为此感激涕零,将郑幺妹奉为皇太后般恭敬着、伺候着,当然这是在白天的时候,晚上则越发卖力讨好。

乔梁上大学后,二伯母重提买房子的事,郑幺妹直接说,不卖!连借口都不找。

沈兰香想着郑幺妹那行不通,老三是个耳根软、顾念手足的人,便让乔二伯去跟弟弟说说,哪知,乔建国这次立场很鲜明,直接回:这种事跟我媳妇说。

沈兰香的如意乱盘落空了,心道:不卖就不卖,我还不走了呢?于是房租也不交,干脆白住,料你们也不敢撵我们出门。

这两年乔小麦他们来镇上玩,都是住对面,富二上大学后,房子便给了富三婶娘家上初中的侄女侄子住。

现在放暑假,房子里没人住。

乔小麦洗了澡换了睡衣窝在沙发上,富大服侍她喝了杯红糖茶后,问,“好点没?”

摇头,没精打采道,“哪有这么快?”

“给你弄个热水袋暖暖肚子,好不好?”

“这么热的天,用热水袋暖肚子,我不痛死也会热死,”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指了指茶几上的遥控器,“我要看电视,”真是太丢人了,第一天量大,她的牛仔裤都红到大腿处,也多亏是晚上没人,否则,她死了算了。

“肚子痛,进屋躺会吧,”

“睡不着,”乔小麦嘟嘴,几烦躁、几不耐烦地说。

富大知道女人来事,脾气多会很暴躁,将遥控器递给她后,回屋,抱了床小薄毯盖在她身上,“那就在这躺会吧,”

帮她把毯子掖好后,将空调打到适当的温度,便拿了本财经杂志坐在她边上看了起来。

乔小麦心烦意乱地调着台,富大见她这样,内心难受极了,一直都跟自己说,要慢慢来,不要着急,她还小,再等等,可,终还是没忍住。

麦麦被人告白,被人惦记,被人喜欢,他一点也不意外,因为她实在是太耀眼、醒目了,就像个发光体,走哪都闪着五彩缤纷的光。

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丫头,却在今晚才发现,她还有很多东西值得他去挖掘、探寻,不过,有一点,他很肯定,他的丫头真的长大了。

他蹲在地上,声音放低放软道,“麦宝,不生气了,好不好,”

这声温存的低唤道尽了暧昧的味道,轻吐在唇间有种缠绵的感觉,乔小麦的心因他这一声‘麦宝’而扑通扑通乱跳,她一直都挺不喜欢人家唤她麦宝的,可富大这声麦宝,让她的心,顿时软了,抬头看了他一眼,薄唇紧抿,神色忧伤,嘴角藏了丝淡淡的苦涩,足以令任何女人为之心动,为之心痛。

“老大,我没生气,我只是肚子疼,”隔着毯子,捂着肚子,乔小麦皱着眉头说,其实没那么疼了,她身子调理的都还不错,很少这么痛过,可能是今晚吃了太多冷食、受了太多刺激、运动太多剧烈的原因,喝了红糖茶后已经好多了。

“很疼吗?那去医院,好不好,”富大也急啊,丫头最怕疼,拔个倒刺都能闹上半天。

“不去,”将手中的遥控器朝沙发上一丢,“因为这个去医院,我还要不要见人啊,”

“那,”

乔小麦腻过去,撒娇道,“你给我揉揉,”巴掌大的小脸皱作一团,大眼睛泪汪汪的,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好,”富大起身坐到沙发上,连同毯子将她抱坐在腿上,隔着薄毯子帮她揉着小肚子。

“这样揉,没感觉,”说着,乔小麦拿起他的手放进毯子里,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小手覆在他的大手上,轻轻缓缓地揉了起来。

富大一怔,“麦麦?”低低地唤了声,再看丫头,微闭着眼睛,享受他的服务,虽然眉头还是皱着,但从她的表情上可以看出,疼痛有所减缓,苦笑,小时候她肚子不舒服,她也是这么让他给揉的,她一直当自己是最亲密无间的哥哥,可,他从来都不想只做她的哥哥。

许是因为太疼导致的虚脱,渐渐的,丫头睡着了。

富大手上动作依旧,看了她良久,终究受不住诱惑,低头在她那红嘟嘟的嫩唇上亲了一下,柔软的感觉让他心里一阵悸动,不知不觉就加深了亲吻,她的嘴唇又柔又软,像个小婴儿,叫人含在嘴里就舍不得放,直到阵阵嘤咛声从身下人儿的口里溢出,这才克制住那满腔的欲念,念念不舍地离开,见她没有醒来的意思,便坐直身子,朝怀里拢了拢。

食指点上她饱满的额头,柔柔地描绘她的眉眼,一路滑过她小巧的鼻梁、苍白无色的脸颊,最后落到粉唇上,轻轻地勾画着唇形,热热的、软软的、不想放手!

头低下,嘴唇再次凑了上去,浅浅地啄了一下,心中泛起一股无法描述的感动和温情,想要一辈子拥有……

闭着眼睛装睡的某麦,努力克制着睁眼质问的**,老大,其实你没少趁我睡觉的时候偷亲我吧!

难怪那么熟悉,还以为自己做春梦呢?

小剧场:

“啊,你丫轻点!”乔小麦娇声叫道。

富大没有说话,眉间微微皱起,额头上以渗出一丝细汗,“麦麦,再忍忍,一会就好,”

“你快点,真的很疼”

“我知道,乖...忍着点,”富大低头把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吻着。

“啊,痛死了,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好了,乖,出来了,一会就不痛了,”

门外,富三各种鄙视的走过,拔个倒刺,至于么。

作者有话要说:富大感情算是明朗化了,下面就是两人在互动中慢慢加深感情,主要是乔小麦!

这两天琐事有点多,本来预计的进程还要快多的!

哎,我这人人品真的很差,不能计划。

丢死人了

昨晚,乔小麦本来是装睡的,结果真睡着了,醒来,已经中午了,枕头边整齐地摆着一件粉色t-shirt和一条直筒牛仔裤,尺码是她的号,应该是老大给准备的,前一天光顾着臭美了,忘了带换洗衣服,走到半路想起来,回去拿也来不及了,索性她家是卖衣裳的,而且镇上也有岚霏的总经销代理点,大不了过去拿一套,实在不行,买一件也花不了几个钱。

穿好衣服出来后,客厅里没人,整个房间静悄悄的,一股浓郁的鸡汤味从厨房里飘来,想来,老大应该在厨房里。

“麦麦,醒了?”富大听见声音从厨房里出来,军绿色的休闲装外系着翠花小围裙,手里还拿着个勺子,这副打扮跟他硬朗的气质很不搭,可那包着柔情蜜意的灼灼双眸和嘴角勾着宠溺的弧度又使得他整个线条都柔和了下来。

“嗯,”乔小麦应着,不敢正视富大的眼睛,经过昨晚,她就是想装傻也装不来了,她有点后悔跳那个热舞了,若不是那个舞,或许或许老大不会泄露对她的情感,至少不会这么快。

她不讨厌他,只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拒绝?她不忍心,也张不开那嘴,接受?老天,哥哥变恋人,爸爸妈妈干爸干妈那怎么启齿,大哥二哥、富二富三那又怎么说,兄弟、兄长变妹婿,妹妹变嫂嫂,天哪,怎一个乱字了得。

她虽口口声声说找个男人陪自己过完下半辈子得了,可女人多是口是心非,谁不想找个志趣相投两情相悦帅气大气又德才权财兼备的男友啊,上世她太傻了,老师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兰陵王,她就真信了,一心向学,以为上了大学就会遇到她的兰陵王,结果发现身边不是晏婴就是左思,大三遇到了宋玉转生的贺修远,四目相对,天雷勾地火,迅速拜倒在他的牛仔裤下,心想:没鱼虾也行。

矜持了两年,还未来及献身,就被纪晓云那大.波给勾走了,严格说来,贺修远是她真正意义上的初恋,所以,打击不可谓不大。

之后性情大变,一改平日的乖乖女形象,跟孟小溪流连于烟花酒巷,醉生梦死了好些时日,虽说不至于对人生失去信念,但对爱情却不抱有幻想。

重生十二载,前程往事早已随波逐流,那点伤痛算个屁啊,如今,选择多了,心也贪了,不想这么委屈自己,就算结局无法预料,至少过程咱得精彩吧!

名流痞子洪晃说:女人一生睡多少男人算“值”——零=白活了;一=亏;二到三=传统;三到五=正常;五到十=够本;十到十五=有点忙;十五到二十=有点乱;二十到三十=有点累;三十到五十=过于开放;五十以上=完全瞎掰。

她上世白活了,这世怎么着也得够本吧!

若是跟尚城或者别人谈恋爱,不合适就散,处理好了当哥们朋友处,处理不好就不见,跟老大处,两家关系这么好,又住的这么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万一不合适,分了,伤大人情面,不分,自己就等着内伤吧!

再说,她是找男朋友,不是爹。

这么想着,看富大的眼神就有些纠结。

“怎么了?肚子还很痛?”富大将勺子放到餐桌上,一脸关切地走过来,“脸色这么难看,”手扬起,就要摸她的脸。

“不,不痛了,”乔小麦头一歪,倒退几步,富大摸了个空,微微怔忪,上前一步将她拽进怀里,不顾她的挣扎,手附上她的额头,摸了摸,“有点凉,”身子微躬,额头贴着额头,“没发烧,”抬起头拍了拍已经僵掉了忘了呼吸的某麦,说,“去刷牙洗脸,马上就可以吃饭了,”

然后环着乔小麦的肩膀送进了卫浴间,打开了水笼头调好适度的温水,将挤好牙膏在温水里过了一遍的牙刷递给她。

“老大,我只是那个来了,没断手断脚,”乔小麦接过牙刷,忍不住提醒道。

富大脸微微泛红,低声说道,“我知道,不过书上说,女人月事期间,不能碰冷水,”

“我知道,”乔小麦脸也红了,养生方面,温岚是专家,退休后更注重养生之道,快六十的老太太保养的比四十岁的二伯母还显精神,却比二伯母多了份从骨子里散发的书香贵气。

医院一周只去两次,她有大把的时间捣鼓这些,不仅自己享用,还逼着身边的亲人跟她一起做,郑幺妹便是直接受益人,那脸蛋那皮肤那身量那气质再配上那打扮,说她二十八岁都有人信,整个一越活越年轻,乔小麦也是个爱美之人,又有两个成功标本在前,她自然跟着做。

别说经期不碰冷水,就是平常她也很少用冷水洗脸,只除了夏天,天太热,江北这鬼天气,不开空调恨不得泡水里。

富大倚靠在门框上,头歪着,静静地看了她许久,直到乔小麦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就要发飙时,他两只手扣着她的肩头转了过来,那张布满深情痴情迷情的俊脸一点点逼近,四目相对,他说,“我想这么看着你梳洗,很久了,”

乔小麦的身子一颤,小心肝‘哗’的一下,碎了一地。

“麦麦,我喜欢你,”他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灼热,不等乔小麦给反应,又继续说,“我不指望你能立刻接受我,但,别躲着我,”声音低低的,微微有些暗哑。

“好不好,”低下头,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瓣,乔小麦觉得整个世界开始眩晕,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似乎什么什么都没说,似乎说了个‘好’。

富大去厨房了,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

她脸有些发烫,湿了湿脸,用帕子擦了擦准备去饭厅时,发现浴室里自己昨晚裹成团装到塑料袋里准备今天拿去丢的牛仔裤和小内内凭空消失了,在浴室里翻找了一圈,没有,怕自己拿进卧室,又跑去卧室翻了一通,还是没有。

“老大,你有没有看见浴室里我昨晚房子墙角的大塑料包……”乔小麦胆颤惊心地问。

“哦,你的脏衣服啊,昨晚我洗衣服时,顺手帮你洗了,就晒在次卧的阳台上,”声音从厨房里传来,富大正在烧菜。

看着阳台上她随风飘舞的牛仔裤和小内内,乔小麦风中凌乱,想到那被洗出来的一盆血水,她泪流满面,一团火在胸口处积聚,趁着富大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落荒而逃,真是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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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镇上回来后便直接奔温岚家来了,以肚子不舒服为尤,拒绝出门,拒绝会见乔家人以为的任何人。

郑守仪退休后被返聘为A大教授,一个星期只用去学校两次,其余时间都在家里做研究,他家跟乔小麦家就住一个小区,前后楼的距离,家里闲杂人等太多,麦麦在这的时间比在家多,有时向姥爷请教些问题,有时让姥爷指点指点她的书法,彼此交流下读书心得,介绍一些书籍杂志,彼时,她陪着郑守仪看《三国演义》。

这时候的电视剧左右不过是那几部,四大名著拍成的电视在暑假档期里翻来覆去地重播,受郑守仪影响,乔小麦对《三国演义》也起了兴致,静下心来看看,确实比那些没内容的电视剧好看多了。

郑守仪最喜欢研究诸葛亮,或者喜欢研究他的谋略计才,“麦麦,跟姥爷说说你最喜欢哪个人物,”

“张飞,”

温岚在泡花茶,听了后,笑着说,“口味很独特,”

麦麦嘴角抽了抽,姥姥,你是想说我口味很重吧!

郑守仪起了兴致,“说说,为什么喜欢他,女孩子不都是喜欢赵子龙和周瑜吗?”因为他们很帅。

乔小麦想了想,说,“三国是男人的时代,那一场政治蛮荒如今看起来更像一场江湖盛宴。立功业者常羡乱世,横刀立马,提头四顾,铁衣素缟,快意恩仇。有魅力的男人玩政治当如闯江湖般豪气干天,是侠的心胸,客的情怀,三国侠客,便是张飞。”

郑守仪一愣,兴致更高了,“继续,再说说,”

乔小麦手一扬,“姥姥,茶的伺候,”

温岚微笑着将调制好的花茶递将给她。

乔小麦接过,喝了一口,又递还给温岚,清清嗓子,“世人只知他暴烈鲁莽,凡事不计后果,冒进行事,易造祸端。殊不知其刚而不躁,勇而不莽,粗中有细,不乏谋略,只有面对恶势力时他才会极端暴烈,疾恶如仇。张飞是出了名的“爱敬君子而恤小人”,他怜惜虏将严颜刚毅不屈,英雄之姿,对其待若上宾,并私放回营,后人将这件事与关云长华容道义放曹操并称为三国两大“义举”。而对治军,他却极其严厉,对违纪兵士动辄鞭策杖罚,即便刘备劝他得饶人处且饶人,他也不听。不原谅,不妥协,坚持原则。

他性情秉直,口出皆为心想,心胸坦荡,从他对军师孔明的前倨后恭便可瞧出。刘备三顾茅庐时,他颇有微词,后尊孔明为军师时,这位大侠终于没忍住心劲儿,挺身阶前当众高呼:‘皇叔不可,牧夫岂可行军令。’后来又对不屑与之同行为伍的孔明言听计从,谦恭万分,想来真是可爱,胸藏百丈矛,心无千千结,男人就该如此坦荡,当嗔则嗔,当怨则怨,通情达理又不乏心气儿,不卑微媚俗。与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说话不用斟酌,做事不用思虑,自由而轻松,岂不快哉。

最让人心动的,是张飞对爱的态度,看准了决不撒手。他的妻子是夏侯渊的堂侄女,夏侯霸从妹,十三、四岁时出城斩柴,被张飞看中,纳为夫人,自此终生相伴,不离不弃。不纳妾,不狎妓,为人正直,对爱忠诚,让人想起金庸笔下大英雄萧峰对阿朱的毕生痴情。

爱得轰烈赤诚,守得无怨无尤,出则狼行天下,居则羊性温柔,”声音抑扬顿挫,说到激动处,还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中间有人敲门都没打断她的即兴演讲。

最后总结,“个人认为,我爸就是现代版的张飞,”

想到姥姥姥爷对老爸一直抱有成见,觉得他个大老粗配不上自己如花似玉的闺女,又加了一句,“我以后的老公就照我爸这样的找,”

其实这些年乔大款已经用实际行动让温岚夫妇证明了他们女儿当初的选择没错,又因郑剑锋常年不在家,都是乔大款一直在照应帮衬,所以,对这个大女婿也是打心眼里喜欢,当亲儿子看待。

只是,两人都不喜情感外露,对谁都淡淡的,也就在乔小麦等几个小辈面前,喜爱之情才溢于言表。

“没想到你对咱爸的评价很高啊,可惜他不在,”

大哥?乔小麦扭头,乔栋站在她身后,双手撑在沙发上,看着她,似笑非笑,他身后愕然站着就是她躲了几天闻之色变见之腿软的富大,双手环胸,正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乔小麦下意识地就想躲屋里去,可众目睽睽之下,她若就这样逃了,不是此地无银三两吗?深呼气,稳住自己跳动的心神,避开富大注视,笑着问,“你们怎么来了?”很是心虚。

“月底搬家你不会忘了吧,大东西我们都帮你整理好了,只是有些小物件,还需要你自己整理,免的我们粗手粗脚地给你弄坏了,”

搬家

经乔栋提醒,乔小麦这才想起他们这个月底要搬家,今天是7月28号,钱算子卜出来的吉日,乔家富家说好了今天一起搬家。

乔建国最大的理想就是在市里买个大房子,让老婆女儿过上有钱人家太太小姐不用干活不用下地不愁吃穿风吹不着雨淋不着有保姆有佣人伺候的富贵生活,房子是有了,面积也不小,一般人家住住,挺显宽裕温馨的,只是,乔家不是一般人家,随着景恒集团在A市的日益壮大,上门求他们办事的也越来越多,尤其一放暑假,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都偎了过来,嘈杂不说,家里连个下脚的空都没有。

还有,因为房间有限,家里没有专门招待贵客的书房,遇到贵客、杂客碰一块时,不仅尴尬,一个弄不好,就得罪人了。

沈兰香的大哥从水泥厂下台后,沈兰香带着她大哥来找乔建国想求他托人让他大哥官复原位,却碰到水泥厂现任领导来家里跟乔建国商谈水泥购买的事,两人面对面,水泥厂现任老板尴尬,沈兰香大哥也因此对乔建国怀恨在心,自此,逮空就在自己妹妹妹婿面前挑拨离间,并为两人的撬墙角大业不遗余力地贡献无数看似天衣无缝实则漏洞百出的计谋。

类似于这样的事举不胜数、烦不胜烦,不是没想过换大点的房子,可楼房太小,平房太老,去了趟上海,觉得人家的别墅不错,便打算照着人家的摸样也盖一栋,把这主意跟富三叔一说,富三叔心动了,而且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时,他们被郑剑锋的房地产利润刺激到了,标下城南的一块地打算开发卖楼盘,反正要盖房子卖房子,不如盖别墅卖别墅。

A市当时大搞建设,圈地盖商品房的房地产公司已有几家,可盖别墅是个大工程,投资高、周期长、风险大,没有雄厚的资金做抵押,连银行都不敢放贷款,所以,在此之前,还没有公司敢做独立别墅这块。

乔建国听了富三叔的计划后,也觉得可行,他的想法很简单,改革开放时期,A市像他和富三叔这等敢闯敢拼且小有成就的人不在少数,国人观念保守,手上有点钱就想买地买房,这是千古不变深入骨髓的观念,而且国人好面子,越是有钱人越讲究,房子嘛,自然越大越好,越豪华越有面子。

95年三月,南湖别墅开建,97年三月竣工,项目一期总占地200亩,单层建筑面积300-400平米不等,单栋别墅总占地接近一亩,别墅连同地下室共四层,有6个卧室、4个卫生间、2个客厅、一大一小2个书房,多功能私家会馆可以随意布置为酒窖、健身房、多媒体影院、棋牌室。

南湖别墅之所以叫南湖别墅,是因为别墅后面是A市有名的风景山林小南山,小南山据说是北宋时期人工堆砌的小山,山头不高,但山上巨石磷峋,林壑幽美。

小南山脚下是片湖泊,不算大,但很美,取名小南湖,南湖别墅就建在南湖边上,也算是背山靠水,风景优美、空气清新,今年三月竣工,一经销售,便被订购一空。

其实也没什么要搬的,家具电器不用动,那边买的都是新的,这几年或买或人送的古董和贵重装饰已经请专门人士打包先行搬入了新家,今天主要是把个人衣物和被褥啥的搬过去,个人收拾个人的,方便搬入新家后整理入柜。

乔小麦没收拾前也觉得自己没啥东西好收拾,可动手收拾后才发现,要收拾的东西挺多也挺杂的。

光衣服就收拾出了三大箱,看看这件,不舍得,看看那件,也不舍得,这都是乔妈、小姨帮她购置的衣裳,款式和质量都没的说,先前的,不等过时和穿不上,就被乔引和乔玉梅拿去了,这些还是上次挑拣过的,都能穿,想想,都没舍得扔。

不收拾则以,一收拾才发现,自己现在居然也是个小富婆了,乔妈、小姨和富三婶这些年来为她搭配衣饰买的首饰,首饰加首饰盒居然装了两个鞋盒子大小的一纸箱,最重要的是这些首饰都是真的,其中,有一对玉镯和两个玉片是富景春送的,都是上等和田玉磨成的,再过几年,随便一件拿出来,都是一套房子的价值。

乔栋和富大搬完自己的过来帮她搬时,见丫头盘腿坐在地上,抱着一纸箱笑的特开心。

乔栋走过来,敲了下她脑袋,说,“不赶紧收拾,傻乐什么呢?”

富大脸一沉,越过乔栋,直接将她从地上提溜了起来,乔小麦一见他,就想起那随风摇曳的牛仔裤和小内内,不乐了,“老大,你干嘛啊,”眼眸闪躲,脸颊微微泛红。

富大阴阳怪调道,“肚子不疼了?”

乔小麦小心虚的更厉害了,低头嘟囔着,“早好了,”怕富大说出点啥话让大哥看出点什么来,忙从床上跳起来,“哎呀,男女七岁不同席,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随便进女孩家的闺房啊,”

“男女七岁不同席,你六岁之前都是我抱着睡的,七八岁时,冬天还跟我睡一被窝呢?”乔栋说。

“我那时小,不记得了,”乔小麦耍赖道,“不管不管,等我收拾完,你们再进来,”

六岁前,家里没盖房,她也没办法,家里盖房后,她有了自己的小房子,可江北冬天特别冷,夜里零下十几度,乔妈怕她一个人睡觉暖不热被窝,就让她和乔栋睡,她也贪暖和,没做任何抵抗,不过,两人是一人一头。

两人被推出来后,乔栋坐在大厅沙发上,面带疑惑,“国泰,你有没有觉得丫头今天有点不对劲,”摸摸下巴,“也不是,应该说这几天都不太对劲,”

富大靠在沙发扶手上,望着乔小麦的房间,脸阴沉沉的,冷冷地说,“不知道,”

乔栋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发现你这几天也很不对劲,”

富大默,乔栋见他这样,突然笑了,“三婶还没死心?”摩挲着下巴,一脸好奇,“我听我妈说,那龚微不错,家世人品样貌都挺好的,不如,你跟人家处处看,兴许处着处着就看对眼了,也说不定,”

富大瞥了他一眼,凉凉地吐了四个字,“让给你了,”

乔栋听了这话,笑的更灿烂了,摸着自己的脸,极是自恋道,“哥哥我成熟稳重、风流倜傥、风度翩翩、英姿飒爽、八面凌风、聪明能干、有头脑、有深度、有远见、有味道……不愁没女人喜欢,倒是你,挺愁人的,不怪三婶爱张罗,你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连场恋爱都没谈过,三婶能不急?之前为了高考博个前程,之后工作忙,没时间,那现在呢,差不多都稳定了,你就没想找一个?这么多追你的女孩里,你就没一个中意的?”

富大皱了下眉头,“我妈找你来做我的思想工作?”

乔栋眨了下狐狸眼,“三婶只是像我打听了下你的喜好,问我知不知道你喜欢啥样的女孩,对女方有啥要求,她好照那样的帮你介绍,”

富大斜睨了他一眼,说,“那你告诉她,我有喜欢的人了,让她不用再费心张罗了,”推了下凑上来的好友,有些不耐烦地说,“别问我那人是谁,等确定后,我保证你是第一个知晓的,”

乔栋越发好奇了,“喜欢的人?男的,女的?”

富大吸了口气,皮笑肉不笑道,“女的,”

“你保证?”

富大看着他,咬牙切齿道,“我保证,”

乔栋摸摸鼻子,讪笑道,“你也知道现在无聊人士太多,咱两关系又太好,”起身拍了拍富大的肩膀说,“那啥,确定你性取向正常,我就放心了,”

门打开,乔小麦从屋里出来,手里抱着一盒硕大的纸箱,乔栋在富大雷霆暴怒前,起身大跨步奔过去,“麦麦,收拾好了?来来,交给哥哥,”伸手欲打算接过来。

乔小麦一愣,大哥这会也忒热情了吧!

愣神间,怀里的纸箱就被乔栋给抢了过去,再看,人已经出了门,还真是神速。

再看富大,一脸阴沉沉地望着她,小心一颤,结结巴巴道,“我去洗个手……”反正搬运的工作不用她干。

说完,动作麻利地闪进了洗手间,路过富大时,身子恨不得缩成一团,进了洗手间后,长吁一口气,一边打水,一边竖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富大进她屋搬了个大纸箱出门了,乔栋和富三上来了,两人说了几句话后,将剩下的箱子都搬走了。

屋里没人了,她拍了拍潮红的小脸,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真没出息,你做啥这么怕他啊,又说,怎么办啊,总不能这么一直躲着吧。

嘀嘀咕咕地念叨着,肥皂在一双白嫩嫩的手上滑来腻去,白白的泡沫包裹的好像不是她的手,而是她的心,粘糊糊的,挺不好受的。

突然头顶一片阴影,下一秒一双大手伸进盆中,她一惊,刚要将手从盆地抽出来,却被盆中的大手捉住,重新放入水中。

“老,老大,”乔小麦的心就跟掉了十五桶水般,七上八下的,忐忑极了。

压着心跳,想要抽开手,却被富大死死按住,“别动,好好洗洗,把上面细菌洗干净,”

乔小麦不干,哭丧着脸,喊道,“再洗就脱皮了,”

“别动,”富大吼道,拉着她的手在水盆里狠狠一捏。

有点疼,乔小麦皱眉,可当真不动了,不是乖,而是不敢,因为老大生气了,她能感觉到,他真的生气了。

乔小麦不喜欢这样的气氛,太压抑了,遂故作轻松没话找话道,“老大,我哥他们呢?”

“和小三一起先去新房了,”

“怎么不等等我啊,”乔小麦急了。

“一会我开车带你去,”

“哦,”

富大握着她的手摩挲她的指尖,揉搓着指缝,乔小麦被他弄得心痒痒的、酥酥的、麻麻的,好似有一股电流划过,静电?可在水中,会发生静电吗?物理学告诉我们,不会。

正欲挣脱时,富大将她的手从水中拿起,用毛巾擦干,细细的,一根根的擦,轻轻柔柔的,像做手膜前的护理按摩,很舒服。

“麦麦,你怕我?”许久,富大问,头低着,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声音听起来有点压抑。

乔小麦干笑道,“怎么会,”怕?有点,可,更多的是臊的慌!

“那为什么躲着我,”

“我,”乔小麦愣,心里苦笑,老大你让我怎么回答。

“你讨厌我?”扣着她的肩膀,逼着她正视自己,渐渐逼近,“讨厌吗?你讨厌我吗?”声音里带了丝蛊惑的味道。

“想清楚后再回答,”

乔小麦傻傻看着他,讨厌?不,摇头。

“说出来,我让你亲口说出来,”

“不讨厌!”乔小麦说。

“不讨厌,那就是喜欢了,”一扫方才的步步紧逼和忧伤,富大笑的很灿烂。

乔小麦黑线,老大,你其实是腹黑吧。

富大的头已经靠近她的,他黑色的瞳孔中荡开隐约的波光,唇覆上她的。

乔小麦条件反射地想伸手推开他,但是富大像是事先有预料般,一手抓住她双手,一手扣住她的脑袋,乔小麦被紧紧地禁锢在他的怀中,动弹不得,温热的舌尖滑过她的唇瓣,细细地摩挲着,浅尝辄止,“不许逃,你是我的,”

语气前所未有的霸道,说完俯身吻了下去,放在她腰上的手加深了力道,这次不像刚才,吻的很大力,缠绵悱恻、辗转吸吮。

乔小麦脑袋一热,想张口说什么的时候,富大的舌已经长驱直入,扫荡了她整个口腔,很大力,不算熟练,但感觉很棒,晕晕旋旋的,很**。

他不是一个开放的人,但是他开放起来不是人!乔小麦得出结论。

许久之后,两人分开,富大轻喘调息,看着某麦因缺氧而绯红的脸蛋,心情极好地笑了起来,声音低沉性感,还带着几分沙哑,特别的魅惑。

作者有话要说:小区这边检查线路,断网两天,中午才好!

本来想分两章发的,想想一章也太短,再加点吧!不习惯章节太短!

还有张飞,关于张飞的相貌,虽无正式记载,但古人有将美男子脸的称为“张飞脸”的习惯,而且张飞的两个女儿后来都位居皇后,能当居皇后的至少花容月貌,而拥有两个漂亮女儿的老爹张飞能丑到哪里去?且京剧里能演张飞的演员一定要大眼方脸,剑眉星目,方能扮出其神韵,据说吕布挑张飞出阵时就直呼“大眼汉”。

耍流氓

小麦十几年没被人这么激烈地吻过了,有些缺氧,一个腿软,跌入富大的怀里,被牢牢地抱个满怀,他身上很热,有一种很浓很浓的男人气息,或者说,男人味!

男人味是学不来的,是在不经意的磨练中点滴积累的,是天生的性格释然,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东西。是说不清楚,却可以感觉到的东西,也是让女人心动的魅力,是让男人臣服的气度。

这让乔小麦想起了几年前她信口开河的一段话,现在看来,他做到了,或许还没完全做到,但足够让她心动了。

呼吸的气息中,夹杂着淡淡的香味,这是她送给他的男士香水,她这几个兄长都是运动健将,一天到晚不闲着,流汗之后,又不能随时随地的洗澡冲凉,一身臭汗的,让爱干净的她十分嫌弃,于是托小姨买了几瓶香水送于他们,起初都不愿后,说,香水是娘们用的,大老爷们的,有点汗臭味是正常的,后来她说,男人洒香水不是臭美而是一种礼节,对人的礼貌,这才开始试用,不过,只有富大和乔栋在用,因为他们要在商界行走,自然要注重仪表面貌,不过,香水都是那种很清淡的味,要离的很近才能闻到。

富大还以为她在调整气息,半响不见她抬头,有些担忧,低低轻唤道,“麦麦?”

“嗯?”乔小麦应着,头朝他怀里拱了拱,双手环在他的腰上,她的腰肢很软,好似无骨般将全身的力量都依托在他身上。

“抬头让我看看,好不好?”

“不要,”乔小麦摇头,下巴在他胸口蹭来蹭去,轻轻说道,“我害羞,”丢人啊,居然被一个吻给整眩晕了,捂着自己扑通扑通跳的小心,甚是觉得难为情。

富大心下一紧,就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当下,将她抱的更紧,下颚在她头上轻轻蹭了几下,唤了声,“麦麦,”便不知该说什么了?

乔小麦挣扎着抬起头,“你想闷死我,”

陀红着脸,不知是羞的、臊的、还是憋得,艳红艳红的,如玫瑰花瓣般鲜艳娇嫩,水汪汪、深幽幽,如梦幻般清纯的大眼睛望着他,羽扇般的长睫毛挂着薄薄的水雾,微微嘟起的嘴唇让染了一层红艳的蜜膏,红艳润泽,引人犯罪,似乎古今所有绝色大美人的优点都集中在了她脸上,只看一眼,就让人'怦'然心动,还有她那洁白得犹如透明似的雪肌玉肤,娇嫩得就象蓓蕾初绽时的花瓣一样细腻润滑,让人头晕目眩、心旌摇动.....

喉头一紧,抱她的力道又重了重,深眸幽幽,低下吻上她的唇,开始吻的很温柔很温柔,渐渐的越来越用力,“麦宝,”意乱情迷、浓情惬意时的喟叹。

“嗯,”乔小麦应了声,舌头滑入她的嘴中,她本能地推了推他向后仰了下,可却被富大抱得很紧,不给她任何机会逃脱,一只手就把她的脑子固定住了。

隔着两层薄布,乔小麦能明显感受到,她小腹抵着一个物件,而且那里传来的温度灼烫得吓人,她脸红的更厉害了,不过,毕竟不是真正的纯洁玉女,所以,很快淡定下来,被压迫算计这么久,该是反击的时候了,“老大,你身上藏的什么东西,顶的我不舒服,”

说着,手抬起,就要往下摸,却被富大及时捉住,退离半分。

“你身上到底藏了什么,让我看看,”乔小麦故意逗他道。

“麦麦,别闹,”富大目光闪躲,脸黑看不见脸红。

“我没闹,我就是想看看那是什么,硬硬的,顶着我怪不舒服的,”乔小麦皱了下眉头,继续装纯道,见富大面露愧色,忍不住想要继续调戏调戏一下,“难道,你在身上装了棍子?”做恍然大悟道。

“可为什么把棍子放在腿间,不会觉得不舒服吗?”说完后,就后悔了,有点装过了。

再看富大,低头望着她,似笑非笑地说,“真的想看?”

乔小麦咬着下唇,居然被反流氓了?

其实她还可以比他更流氓,可,到底是老大,她有点放不开。

小脸红若血染,食指抬起,指着富大,娇滴滴地控诉道,“你,不要脸,耍流氓,”

说完,将他一推,小腰一扭,含羞带臊地从卫生间里冲了出来。

身后,富大笑的一脸春风得意,不急,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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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守仪和温岚年岁也不小了,唯一的儿子又常年不着家,郑幺妹这个做女儿的自然想让他们搬到别墅跟他们一起住,乔建国也叫了几回,可两人有自己的生活习惯,不乐意跟小辈人挤在一块,而且,温岚跟乔奶奶处不来,温岚看不惯乔奶奶的偏疼和小民思想,乔奶奶则觉得温岚自恃清高、眼高于顶,在温岚面前,乔奶奶觉得很不自在,有种老妈子在大少奶奶跟前伺候的感觉,这里的伺候不是动词,而是名次,总觉得低人一等。

乔建国也不勉强两人,掏钱将自家对面的别墅给买了下来,以小舅子的名义赠送给老岳丈,让郑剑锋和郑昕语出面劝说两人搬进来,就近也好有个照顾。

郑剑锋为此专程赶了回来,并和乔建国合伙帮两人强行搬了家,温岚和郑守仪拗不过几个孩子,只能跟自己老伴收拾收拾搬了过来,住在了对面。

多亏了二伯父这事,让乔奶奶淡定了不少,到底是活了几十年的人,就是再混,也明白一个道理,贪心不足蛇吞象。要是换做以前,非闹着乔爸也给她弄一套别墅不可,自己不住留给小四也好。

想想,在她有生之年能住进这么豪华的别墅过上富家老太太般被人伺候的日子,也算是前世修来的福气,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本来乔小麦计划着等搬完新家后,就从A市出发,一路南下,南京、扬州、杭州、苏州、上海,玩个遍后,从上海做飞机去学校报到。

可乔建国死活不放她走,非等到临近开学才放人。

富三叔说笑道:“麦麦只是去上学,你就这样,哪天,她要是要嫁人了,你还不得难受死,”

乔建国不乐意了,“我家闺女还小,什么嫁不嫁人的,”

郑剑锋也跟着打趣道,“姐夫,你现在终于体会到了我爸当年嫁我姐的心情了吧,”

乔建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道,“你姐嫁给我很幸福,不信,你问问她,”

郑幺妹瞟了他一眼,“你又怎知道,麦麦以后的老公对他不好呢?兴许比你这个做爹的还知道疼人呢?”

说到这,温岚笑了,将几天前麦麦的张飞论当笑话般讲给大家听,乔建国听不懂文言文,乔栋还特意给翻译了下,说,麦麦对老爹你有着极高的赞誉,说你像张飞一样刚而不躁,勇而不莽,粗中有细,为人正直,孝顺父母,守信用、重情义、讲义气、疼老婆、爱孩子,是个不折不扣百里难挑的好男人,说以后找老公就照你这样的找。

乔建国自发迹后,身边多得是阿谀奉承、逢迎拍马、巴结讨好的人,但还是被宝贝闺女的恭维和赞美给打动了,乐的只见白牙不见黑眼,只是,“麦宝,你爹我比张飞那黑炭子帅多了吧,”

“爸,历史上真实的张飞出生书香世家,自幼得名士指点,文则擅画美人,草书写得极好;至于武,吕布稍逊,赵云能输,可谓文武双全的传奇英雄。摸样大眼方脸,剑眉星目,一等一的帅哥,酷男,是小说里丑化了张飞!不信,你问姥爷,”乔小麦替张飞正名道。

得到丈人爹的确认后,乔建国笑的更欢畅了,他原就是A市有名的二十四孝老爸,这会,更是疼的心肝脾胃脏都疼,恨不得把宝贝闺女揉吧揉吧塞口袋里捧手心里,直嚷嚷道,以后麦麦的老公必须在这一片找。

正中富三婶下怀,跟着附和道:这是必须滴,还说,麦麦结婚,她们家也要出一部分嫁妆的。

想到女儿就要去B市那么远的地方念书,要大几个月才回来,乔建国心里又过不得,想起郑剑锋曾提议让他们转战到B市的事,脑子一热,跟郑幺妹说,“要不,咱们也去B市吧!A市这边房地产不行,一栋别墅还不抵人一个小套间值钱呢?再说,A市近几年添了不少小服装厂,仿造的都是咱们公司的服装,不如?”

“你以为去了B市,就没有造假的?这造假到哪都避免不了,”郑幺妹横了他一眼,“再说,A市那边国泰和乔栋已经站稳了脚跟,你们若都去,B市房地产商过剩不说,A市的市场份额也会被人展区,而且现在A市已经大力发展,未来房地产行业还是很有前景的,”

富大和乔栋点头表示认同她的观点。

乔栋说,“A市近几年的房地产发展仍是很保守,不过S市正在大力发展中,它靠近沪市,发展前景应该很客观,三叔,爸,我建议你们转战到S市,”

“你们就要出国了,B市的工作总得有人接手吧,”乔建国不甘心。

富大看了下正在吃草莓的某麦,说,“我想过了,我决定暂时不出国,”见屋里大人均一脸急切不可思议的样,忙说,“我们这次去是以交换生的身份去,最多一年就回来了,对推荐就业听从分配的学生是大有益处的,可我和乔栋是要回家里帮忙的,去,也只是学习国外的管理理念,老实说,帮助是肯定有的,但不大,若我两一起去,只是重复学习,不如,乔栋先去,我暂管公司,等他回来后,我若想去,也是随时可以去的,现在去国外也没先前那么难了,花点钱想去哪个国家都行,”

富三叔对儿子出国的事其实不太看好,总觉得,做生意这事不是死读书就能学来的,得靠实践,既然他不想去,也不勉强,而且他说的也在理。

富三婶就有些遗憾,毕竟这个年代出国还是件大事,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出国淘金,这对她而言跟天上掉馅饼似的,可一想到那个梦,儿子到现在还没媳妇呢,万一出去真给她带个洋媳妇回来,怎么办?两者这么一做比较,心就宽慰了不少。

再一想,出国不就是为了赚大钱,现在他们已经赚了十辈子都用不完的钱了,还跑那劳什子地方干嘛,于是,整颗心都宽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帮人搬家去了,这章是昨天的!

晚上更新放在十二点!

老牛吃嫩草(上)

南湖一期只有二十五栋别墅,未经正式销售就被内定一空,住在这里都是非富即贵之人,在小区里溜达一圈,十个人里有八个是某某公司大老板的家属,余下两个则是某某局里一把手的亲眷。

就像现在,乔小麦牵着大黑在小区里遛弯,迎面走来几个人,打眼看过去,里面有一个是熟人,“麦麦,”尚城喊道。

正低头假装没看见他们准备掉转路线返航的某麦叹了口气,抬头,“城哥,你也住这?”一脸惊讶。

自小镇一别后,她已经有半个月没见过尚城了,看他,精神挺好的,桃花眼灼灼生辉,居然还是那么帅。

“嗯,”尚城点头,“昨天刚搬来,”

见乔小麦一副‘你爸是公安局局长,你怎么能住别墅’的诧异样,抬手,拍了下她的脑瓜子,没好气地说,“法律没有哪条规定说不许国家公务人员住别墅吧,”

乔小麦揉揉自己被拍疼的脑门,嘀咕道,“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身处高位,低调点总是没错的,”

“这房子是我叔买来孝敬我爷爷的,”

尚城的小叔在商界也是挺牛B的人物,A市帝皇和小镇帝豪的幕后老板就是他,所谓皇亲国戚好办事,就是这个理。

乔小麦糊糊地说了声‘哦’,也不想跟他就此事深入探究。

跟尚城一起的一个痞里痞气的男人走过来,歪斜着身子,指着乔小麦,笑的乱风骚地问,“城子,这妞是谁?怎么看着这么面善,”

尚城看了他一眼,“但凡有点姿色的女孩,你哪个看着不面善,”

“不是,这个看着尤其面善,小妹,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

乔小麦也觉得此人有点面熟,好似在哪见过。

“就是见过,她对你也没啥印象,”尚城笑,“她一向只对帅哥印象深刻,”

“韩哥,”尚城身后,一穿着黑色背心双臂纹有青龙的男人走过来,附耳在痞子男耳边嘀嘀咕咕一番,只见,痞子男眯着眼睛,将乔小麦上下打量一番后,突然问道,“小妹,前段时间,你是不是去过青阳镇的帝豪?”

帝豪?乔小麦的心‘咯噔’一下,脑子里浮现出一幅画面,包厢里,沙发上,两男两女交缠的身体。

尚城听闻,也是大吃一惊,“你肯定认错人了,不可能是麦麦,那晚,我和她整晚都在一起,”

“认错人?”痞子男笑,“长的这么标致的丫头还真不多见,不是我吹,哥哥我玩过的女人都论卡车装了,别的本事没有,识女人认女人的本事我称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踱着步子走过来,“小妹,那晚你是否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什么叫该看,什么叫不该看,你给我下个定义出来,”乔小麦拽进手中的狗绳子,心想,你要是敢动手,我就放狗咬你。

这么一想,又有些激动,听说军犬都跟藏獒似的,很凶残,嘴一张,都能将人的胳膊活生生地撕下来。

“果然,那晚闯进来的女孩是你,”痞子男皮笑肉不笑道。

尚城脸色暗了下来,走过来,将乔小麦护在怀里,“韩哥,她是我女朋友,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就这么算了,回头,我在帝皇摆两桌给你赔不是,”

“我凭什么给他赔不是,我又不是故意闯进去看的,谁叫你们行那事时不锁门的,”乔小麦嚷嚷道。

“麦麦,”尚城紧搂她,轻声哄着,“乖,这是交给我来处理,”

乔小麦挣扎着退离他的怀抱,将大黑横在两人中间。

尚城眸色一暗,顺着大黑的狗毛捋了捋,看向痞子男,说,“韩哥,我看刚才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城子,按理说你开口了,这个面子我得给你,可你也知道,为这我遭了多的的罪,我家老头子差的没把我打死,”痞子男说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

痞子男叫韩桢,县党委书记的大公子,典型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抽,无一不会无所不精,勉强混个高中毕业出来,换了几份工作,不是嫌苦就是嫌累,渐渐的跟社会上的下流氓混在了一起,仗着他老爷子的身份,成立流氓头子,好色,喜欢玩女子,尤其喜chu,能用钱搞定的用钱,不能用钱搞定的就下迷药,反正出了事由他老子给兜着。

乔小麦上次看到的两个女孩就是被他迷奸的,都是初中生,刚满16岁。

那晚,富大带麦麦走后,他并没有立即去追他们,只因舍不得到手的美味就这么放过,便留下继续做那事,没想到,做到一半的时候竟然有便衣警察临检,他被当场拘留,之后又从现场的酒中提起出迷药的成分,再加上女孩的控诉,他迷奸罪成立,若不是两个女孩家都没啥背景,老头子找人施压,逼迫女方私了,他这个牢是要坐定了。

可一人五万块的封口费,也不是个小数目。

他事后仔细想想,肯定是当晚闯入包厢的一男一女报的警,他在局里蹲了一夜,之后又被他老头子关了一个星期的紧闭,等出来再找那对男女时,已经记不得两人的摸样了。

尚城面色一冷,极其不耐烦地说,“别忘了你是怎么出来的,就当你还我个人情,”

帝豪是他小叔开的,在帝豪里发生的事情自然瞒不过他家,还有,当晚临检的警察就是他表哥的同学。所以,韩家算是欠了尚家一个大人情,若是尚爸秉公执法,韩桢老爷子就是再牛,也救不了他儿子。

今天来,就是以恭贺乔迁之喜送报恩大礼的。

韩桢神色一僵,估计没料到尚城会为了一个女人当面下他面子,虽说尚城不是直接施恩者,但也是尚家一份子,得罪局长大公子,对他没好处。

可就这么轻易放过这个女人,他又觉得没面子,而且他还有几个兄弟在看着呢!于是,“她真的是你女朋友?”若是,放了也是应该的,若不是,尚城若保,他也不敢将她怎样,这只是他撑面子的托辞而已。

“是,”尚城说,他也知道韩桢这流氓要面子,这样问,也只是让自己给他个台阶下。

“不是”乔小麦说。

“到底是不是,”

“麦麦,这几天家里出了点事,没有找你,是我不对,不跟我置气了,好不好,”尚城按着乔小麦的肩膀,拢拢她,声音温柔的可以溺死个人。

乔小麦有些恍惚,愣愣地望着他,想从他眼睛里看出点什么来。

“城子,她既然是你的女朋友,我给你这个面子不动她,可那男的,我是一定要找的,”韩桢顺坡下滑,“小妹,告诉哥哥,那晚那男的是谁?”

乔小麦望着他那不足一七零的五短肥胖身材,心道,别说我不告诉你,就是告诉你,也只有你挨揍的份。

“麦麦”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乔小麦回头过去,身后赫然站着的是富大,一只手斜插在裤兜里,另外一只手自然的垂着,手指上夹着根点燃的烟,白色衬衫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露出那块温润的玉观音,袖口卷起,很利落也很帅气的打扮。

“泰哥,”尚城唤了声,“你这是从哪来?”

“出去办了点事,”将手中的半根烟丢在脚下,碾碎,富大走到麦麦的身边,手抬起,搀住乔小麦的手肘,温柔地带入怀中,手就放在她的腰上,指指对面的韩桢,“认识?”

尚城眼眸一暗,原来如此,难怪——

乔小麦看了一眼韩桢后面几个打手型汉子,权衡下实力,摇头说,“不太熟,”

富大从她手上接过狗绳子,偏头问,“买了草莓,要不要现在回去吃?”

“好,:乔小麦答得干脆,转的也很干脆。

“站住,“被忽视小一会的韩桢吼道。

“还有事?”富大挑眉,轻飘飘地问。

“老子找你很久了?”韩桢两手抱拳,活动筋骨,一副准备开打的姿势。

“哦?”富大嘴角上扬,“找我?有事?”说这话时,适宜麦麦推到一边。

“打你,”韩桢喊完,一拳掏了过来,富大轻巧的避开,腿抬起,用力蹬向他的屁股,韩桢毫无例外的被踹了个狗吭泥,那样子有点滑稽,乔小麦“噗嗤”一声笑出声。

尚城在韩桢动手时,便站到了她的边上,跟大黑一左一右充当起来她的护花使者。

“你不去帮忙?”乔小麦有些激动,打架啊,她还没这么近距离地看人打架呢?

“帮哪边?”尚城偏头看她。

乔小麦默,她自然希望他帮老大,可这样势必就得罪痞子男,帮痞子男,首先她这关就过不去。

掏出手机,“干嘛?”尚城瞥了她一眼,问。

“找外援,我的地盘我做主,总不能让老大吃亏。”

尚城淡笑,“怕他受伤,还是信不过他?”

“咱又不是没人,干嘛做无谓的牺牲,”

“照顾好你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尚城的笑容淡了下来,看着她,他的眼睛从来都是明亮而有神的,此刻却有些黯然。

趁着乔小麦愣神间,抢过她的手机揣自己包里。

两人说话的空也给,,韩桢的四个小弟早已嗷嗷叫地扑上来,富大一回身,一记燕形击头达倒一个,一记崩拳击胸打倒一个,一记拘马鞭击颈动脉打倒一个,一记回旋踢踢倒一个。

乔小麦不是第一次看人打架,可还是被富大这帅气、凌厉的打法震撼了,这也太快了吧,一招一个,比看电视武打片还过瘾,刺激。

五人爬起来围攻他时,他也不急,沉着应对,闪躲灵敏,反击快速,拳狠,脚重,拳拳朝人脸上砸,嗯,这跟身高有关,脚脚朝人关节、软骨、下盘、穴位踢。

富大年少时为了争地盘没少跟人近身赤膊争强斗狠,实战经验那事相当足,后来,富三叔、乔建国发迹后,受港台电视影响,怕心怀不轨者为了钱做出绑架孩子们勒索钱财的勾当,便令几个孩子都学了些防身术,小镇没有武术兴趣班,几个孩子的师傅是郑剑锋的战友周爱兵教的,部队里都是实战招式,没啥花拳,一招一式都是为将敌人制服,讲究一个快、狠、准和出奇制胜。

这场打架开始的很突兀,结束的也很突兀。

“走吧,”富大走过来,一手牵她,一手牵狗,身上一点伤都没有,优雅的像个贵公子,若不是身后那一声接一声的痛吟声,乔小麦还以为刚才那场打斗是她幻想出来的,不,不是打斗,是打人。

老牛吃嫩草(下)

浴室里走出来的男孩,或者可以称之为男人,短发凌乱,带着水汽,白色休闲衬衫只扣下面两颗扣子,露出的肌肤呈小麦色,性感健康无一丝赘肉,下着深蓝色牛仔裤,裤腰低于胯部,健美的如同非洲丛林里野豹子,狂野、霸气,因为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和发稍都挂着细小的水珠。

猛不丁地乔小麦被这一幕电到了,这电不是一般的电,是那种能把人电得全身发麻小鹿乱撞的电,整个人当场就呆住不会动了,过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嘴巴大张,口水都流到了下巴壳。

酷、帅,太man了,擦擦口水,她是典型的颜控,从来只对立威廉、李准基、吴尊那种花样美男感兴趣,类似于富大这种精肉伟岸男,她向来不感冒。

可,老大吸烟的样子真帅,老大挥拳的样子更帅,老大旋身侧踢的样子更更帅,老大----太迷人了,她以前怎么不觉得呢?

色女周婷婷曾说过,富大的吸引人之处不是用俊帅这么肤浅的字眼就可以形容的,而是一种既阳刚又温和既粗犷又文明的气息明明该是冲突可却魅惑人心。

之前她不以为然,现在看来,周婷婷还挺适合做文艺女青年的。

“多大了,还嗦手指,”眉眼俊朗的高大男子走过来,将她含在嘴里的手指拍落,“说了多少回,地上地气重,坐久了容易伤身,”伸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抱起,放到沙发上。

乔小麦顺势勾住他的脖子,缠上他的腰,一脸崇拜加痴迷,“老大,你刚才那样真帅,”

“哪样真帅?”富大笑,托着她的屁股,转了个方向,靠坐在沙发上,让麦麦跨坐在他的腿上,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搭在沙发上,很随性很慵懒的姿势。

“就是刚才,打人的时候,那样,那样,比小马哥还帅,比山鸡还酷,迷死人了,哦哦,太帅了,”乔小麦兴奋地比划着。

富大姿态舒适靠坐在椅背上,望着身上叫着、闹着不是一般的激动的丫头,嘴角勾着一抹愉悦的浅笑,慢悠悠地说,“是吗?很帅?很迷人?”

“嗯嗯嗯,”乔小麦连连点头,“帅呆了、酷毙了,迷死人了,”

男人迷人的样子有很多,一下子强有力地把你拽到怀里的时候很霸气,掏钱买单并且说“不用找了”的时候很爽气,做俯卧撑脸上都是汗珠很性感,抱着篮球向你走来的时候很帅气,坏坏地注视着你,光明正大的勾引你的时候很妖魅……

还有男人们打架的时候,尤其是一人对多人又能全身而退的时候很性感,虎虎生威、阴狠疯狂,男人的阳刚劲儿不是“调”出来的,真真是“打”出来的!

男人生来就有拼斗撕杀的本能,面相再俊秀的男子,一旦碰上凶残的对垒,都会染上冷锐的佞气,漂亮的眼睛漂着几许残忍的狠毒,就像喝过人血后的吸血僵尸,很邪狞却有种变态的唯美。

当时乔小麦的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静了,只有他,只剩他。

现在也是,很迷人,沉默但目光专注地看她说话的男人漆黑的瞳仁流光溢彩,真的很迷人,双手缠上他的脖子,乔小麦倾身过去,凑到他的耳朵旁,“老大,我想吻你,”

说话间,唇覆上他的,轻轻磨挲,先只是浅尝辄止,然后尝试性地用舌尖舔了舔他的嘴唇,身下的男人一声闷哼,麦麦仿佛得到了极大的鼓舞,舌尖在他的唇廓打了个圈,加深这个吻,唇齿交缠,富大身子一僵,本是扶在软腰上的手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贴向自己,含糊地叫了一声,“麦麦,”咬着她的下唇,轻轻辗转。

“嗯……”乔小麦亦含糊地应着,回应他的亲吻,伸出丁香小舌,主动与他纠缠。

富大眸色一暗,“麦麦,麦麦,”呼吸骤然粗重,唇舌间也加大了力度,咀嚼吮吸着她的甜美,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紧密,轻柔的碰触,终是变成了几欲将她吞下的狂热,不想分开,不愿分开。

许久,方才依依不舍分开,富大环住乔小麦的软腰,幽黑的双眸爱意缱绻浓烈,直勾勾望入乔小麦的眼底,乔小麦双手抵着他的肩膀,啜着气望向他,双眼迷离,脸色绯红,让本就精致绝伦的容颜平添了几分妖冶和魅惑的气息。

缓了缓气息,乔小麦搂着他的脖子,“你说咱两现在是啥关系?”

虽然两人这几天是亲了又亲,可尤其一个主动一个被动,那层纸还是没捅破。

“你说呢?”富大咧开一个高深莫测意味不明的笑容。

乔小麦从他眼底看出了笑意,贴身上去,“老大,那啥,咱两谈恋爱,你不觉得像?***吗?”

眼里闪过连绵的笑意,富大抓住她的手,扣在胸前,“?***是指亲兄妹,咱两有血缘吗?”

乔小麦仰着头望着他笑,“可我才十六岁,还未成年呢?”

“我没打算这么早结婚,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先订婚,”温柔的看着她,富大沉稳地微笑着,将她扶稳坐好。

乔小麦吞鸵鸟不吞蛋,“我没说要结婚,我是说,三岁一代沟,你大我六岁,这就两代沟,你不怕咱两以后不好沟通?”

富大抬手将她的束起的马尾辫打散,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以指带梳帮她梳理,看着顺滑的发丝从他的指尖倾泻,然后缓缓说道,“我喜欢大黑,”

“啊,”乔小麦一脸莫名其妙,“哦,我也喜欢,”

“我和大黑相处的还不错,虽然它不会说人话,但我们沟通没问题,”

“哦,”半响,乔小麦反应过来,鼓着腮气呼呼地喊道,“好啊,你拐着弯子骂我是狗,你才是狗,”

“呵呵,好,我是狗,”富大低低笑着,五指轻轻柔柔地帮她梳理着长发,麦麦的头发已经很长了,披散着时可达腰际,乌黑亮丽的,像黑丝绸缎般,让人爱不释手。

眼含笑意,额头抵着额头说,“如果我是老公狗,你就是我的小母狗儿,”

小母狗儿,乔小麦不纯洁的灵魂开始乱想了,虽然她没实战过,可教育片没少看,她和老大,一白一黑……

老大打架时那么凶猛,不知道那个的时候会不会很疯狂,哎呦喂,光想想就让人脸红红了,心潮澎湃,其实身下那个啥一直都在向她行注目礼呢?

眼中划过一丝狡黠的光,乔小麦呵呵笑地凑到他的唇间,小屁股在他大腿处揉啊揉的,富大闷笑一声,还击性地在她腰上的痒痒肉上捏了一下,“麦麦,乖点,”

乔小麦怕痒,嘟嘟嘴,老实了下来,不过,身子不动了,嘴上却不饶人,“你说,爸爸妈妈干爸干妈知道你拐带了我,会不会把你的腿打断啊,”

富大的手摩挲着她的小脸,柔声说,“那就先不告诉他们,”

“你想跟我玩地下情?”乔小麦不依不饶道。

富大望着她的眼睛,眼含笑意道,“我们这叫迂回战术,等时机成熟再将他们一举拿下,”

“行啊,三十六计运用的挺熟的,”乔小麦扭着腰哼哼唧唧道,“你就不怕人家说你老牛吃嫩草,”然后她清晰地听到一丝极轻的笑声,“老牛都爱啃嫩草,老草塞牙……”

“你啃过?”乔小麦哼哼。

富大摇头,“没,”

“那你怎么知道老草塞牙的,”

“我猜的,”富大唇畔噙着一丝笑意,黑亮的眼眸写满了狡黠和阴谋,乔小麦咬唇瞪他,“有些事还要亲身体验才好,妄下结论不符合科学精神,”

富大点头,“说的对,那我先尝尝嫩草香不香,”说完,俯身下来,在她的唇边轻啄了一下,温润的唇瓣微微划过着她的唇,就这样轻轻一点,竟让乔小麦觉得骨头都酥了,紧接着,噙住了双唇,驾轻就熟地撬开她唇瓣,舌尖纠缠,交换彼此的气息。

“吻技真不赖,”分开后,乔小麦靠在他肩窝里,幽幽的说,“说说多少个女人被你吻的倒在西装裤下,”

腰间一疼,嘤咛一声,下巴被勾起,唇瓣贴着唇瓣,温软细腻,轻轻摩擦,暧昧的气息在唇间萦绕,他说:“谢谢夸奖,倒是你,青涩的很,得多加练习练习,”说着含住她的下唇,双臂缓缓收紧,舌尖顶开她的牙关,窜进她的小嘴里,灵活的舌头,温柔的抚慰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舌头退出后,牙齿重新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咬了一下,带来一股难耐的酥麻感。

身子一颤,乔小麦喟叹出声,调整好呼吸,红着脸问,“老大,之前的你都断干净了吗?”

“嗯?”富大轻轻喘着气。

“女人,”乔小麦清了清嗓子,“就是刘薇、龚微的,或者还有别的什么微的,”身子后仰,吸着气,一鼓作气道,“老大,之前的就算了,以后,有了我便不能有别人,”黑而湿眼珠子一瞬不眨盯着富大,好似小鹿斑比般湿漉漉的眼眸瞬间就把他的心给融化了。

富大微怔,继而嘴角一扬,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唇送到自己嘴边,含住,温柔的声音含着宠溺地说,“麦麦,没有别人,只有你,一直的一直,只有你,”然后就一点一点地吻她,真是一点一点的,像珍宝般,乔小麦一怔,忘了呼吸。

“老大……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富大大手握住她的小手,轻轻握在掌中,拇指在她掌心摩挲,“不清楚,明白什么是爱时就已经爱上了,”

乔小麦的心因这句话溃不成军,降了,降了。

作者有话要说:设定十点发的,谁知又设定成了明天,要不是看大家留言,都不知道!

蛇打七寸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女人都想嫁个好男人,其实,男人也是怕娶个坏女人的,入错行可以改,但娶了个坏女人,则会影响终生。

娶个坏女人,个性三八,凶神恶煞,整天对你河东狮吼,让你后院失火,无法收拾,恨不得每天晚上夜不归宿,再也不想回家见那黄脸婆;娶个好女人,长发飘飘,百媚千娇,是你必不可少的贤内助,让你看着舒心,过得顺心,恨不得整天跟她黏在一起,一分一秒也不愿分离。

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往往站着一个好女人;反之,一个坏女人则会毁了一个好男人。

乔建国绝对是成功男人中的典范,而乔二伯则是失败男人的典型。

在没娶沈兰香之前,乔二伯最多只是精明、善专营、取巧了些,娶了沈兰香后,便在她的日日念叨、折磨和催眠下,变的同她一样,金钱至上,要说,爱钱也不是坏事,这世间,钱这东西,谁不爱?可坏就坏在,他娶了沈兰香这么个恶婆娘,除了会指鹿为马拈酸吃醋沾人便宜算计亲戚小气巴拉蛮横无理恶人先告状外,什么用也没有,还特鼠目寸光目光短浅见利就上见钱眼开。

小四婶当初决定在镇上买房时,便想好了买个档口一边做服装生意一边接送孩子上下学,两不耽误,因为是亲戚,富三叔给她打了个最低折扣,算是以成本价卖给了她的,价钱相当之划算,当时,沈兰香一门心思地惦记镇上的房子,二伯父又忙着张罗开酒楼的事,等他们知道小四婶以很低的价格买了两个档口也想买时,档口已经售完。

在有关部门的重点扶植下成了青阳县最大的批发零售交易市场,不过三年的时间,档口价格就翻了两翻,而且小四婶的服装批发生意也越做越红火。

她眼红死了,当时,乔小姑在服装厂管销售,小姑父下岗后也来厂里帮忙,档口便自己做,公公婆婆帮忙打理看管,而乔二姑则是服装厂厂长,二姑夫是食品厂经理,公婆都不在了,档口便租给别人,沈兰香得知后,便让乔二伯去给乔二姑说,把档口租过来,乔二姑不好拒绝,便将档口已很低的价格租给了她。

去年,郑幺妹将岚霏在青阳县的总经销交给了两人,并在进货上给予很大的让利,一年下来,批发加零卖,两人分分,少说也得有十几二十万吧!

岚霏的品牌在全国打响后,A市的很多小作坊便做起了仿品,售价只有正品的一半甚至三分之一的价钱,沈兰香也是个聪明人,脑子一转,便看出了其中的暴利,批发来仿品充正品然后再批发给别的商家。

手法上,她和乔二伯是一样的,不愧是两夫妻。

档口工程虽然大部分款项被追回,但乔二伯前前后后捞得近一百万回扣却被沈兰香揣在兜里,死活不肯拿出来,她料定乔建国不会告自己亲哥哥的。

乔二伯这些年来做了不少生意,可做什么亏什么,如今,他房子没房子,存款没存款,一百多万对也的确不是笔小数目,甚至可以说是笔巨款,到手的钱让他还回去,他也不舍得。

再说,有了这笔钱,他又可以重头再来了,于是,便默认了自己老婆的做法,为了避开这个风头,他把钱给转移了,然后藏了起来。

乔二伯躲出去没多久,沈兰香用岚霏仿品充正品批发给商户的事也随之曝光了。

小镇总经销铺被愤怒的商户包围时,乔建国正在小镇上帮乔二伯收拾烂摊子,听到消息后,便赶了过去,小四婶和两个老店员正在检查商户拉来的货,确定是假冒伪劣的,并且从客户提单的小票上确认这些都是从沈兰香手中发出去的。

沈兰香干这事也有大半年了,初时,也怕人家看出是假货,并不敢放太多,一个商户的一批服装里只敢放几件,而且质量也选的比较接近的正品的,本镇的商户也是不敢放的,后来见没人发现,便增加到了十几件、几十件,慢慢的,胆子放开了,本镇的商户也会掺杂着放一些,这几天为了回扣的事,便将进仿品的事交给了她娘家大嫂,结果,她大嫂同她一样,为了多赚点差价,进的仿品质量很差,批发给商户还没卖就被发现了质量问题。

店员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制,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印章,沈兰香就是想赖也赖不掉。

乔建国当即让沈兰香将钱退给商户并当众向商户道歉,沈兰香又不傻,商家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诚信,她今天若是承认了,以后谁还愿意到她档口来批发货物?

于是哭喊着大叫冤枉,说,这批货是质量问题,乔建国为了维护公司形象,硬说是仿品,还让自己当替罪羊,说乔建国夫妻没良心,自己两口子都是大老板,却让哥哥嫂嫂给他们打工,工资开那么一点点不说,现在出了事了就让她们背黑锅。

这大庭广众之下,乔建国作为弟弟也不好跟嫂嫂纠缠,便站在一旁等自个媳妇过来处理,郑幺妹赶过来,看到坐在地上抓着脚踝哭的跟死了老娘一样撕心裂肺的沈兰香,对低头猛抽烟的乔建国说:乔建国,人的忍耐是有限的,我的忍耐只到今天,现在,你表个态吧,要么我和孩子,要么他们一家。

从包里拿出一份财产分割书和一支笔,冷冷地说:签了这个,服装公司归我,我不想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一切毁在这些寄生虫身上。

乔建国接过来翻看了一下,确定是财产分割书,没做他想,接过笔刷刷几下将文件签了,递还给她时,说:老婆,我肯定选你。

郑幺妹将文件放进包里,说:很好,那么把这份也签了吧!

从包里新拿出的一份文件,上面愕然写着五个大字:离婚协议书。

乔建国急了,大喊:幺妹!

郑幺妹制止他靠前,一脸疲倦,无力地说:建国,我累了!

乔建国心疼了,要去拉她,被郑幺妹避开,将文件递给他,一脸决绝地说,你知道我的,签了吧!

乔建国接过文件,三两下给撕了,低吼道,不签,死都不签。

那边沈兰香继续哭爹喊娘骂骂咧咧,说,乔建国不友爱兄弟,弟弟家住别墅,哥哥借住他家的房子还要给钱,说,自己孩子命苦,去叔叔家看奶奶还要看堂妹的脸色,一个不如意就被指着鼻子骂了出来,说,她命苦,生女儿时被婆婆嫌弃,现在生儿子了,还是不讨婆婆喜欢,说----

前账加后账,两笔一起算,乔建国憋了半个月的火气‘蹭蹭蹭’上来,在店里找了把榔头将沈兰香的档口给砸了,叫了几个兄弟将她档口里的所有货都给拉走了,还有房子,气呼呼的奔过去,连人带东西给扔了出来,不是说我没良心、不友爱兄弟吗?我就要你们看看什么叫没良心,不友爱兄弟,老子为了你们连媳妇的心都伤了,你们不领情不说,还跟吸血虫似的,咬住不撒嘴了。

总经销店离二伯母的档口还有段距离,家离的更远,再加上郑幺妹让人从中阻拦,等乔二伯接到消息赶回来后,档口里一片狼藉,货物被拉走了,房子里属于她们的东西都被扔了出来,然后门锁也被换过了。

两人傻眼了,才晓得,这次真的把老三惹火了。

房子还是小事,大不了买套就是,反正他们手上有钱,别说在镇上买套房子,就是买套别墅都够了,可以后怎么办?档口承建不了,经销权又丢了,这回是不是有点得不偿失了?

“娘,我错了,这回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跟幺妹说说,别让她把代理权收回去,”楼下大厅里,沈兰香扶着沙发半跪在乔奶奶跟前,苦苦哀求道。

长辈常常教育我们:做人要低调,处事要圆滑,四处钻营,八面玲珑,才能小心驶得万年船。

乔二伯两口子做人不圆滑,为人又不懂低调,嫉妒心又强,态度又蛮横,这些年兄弟姐妹亲戚朋友都被他们得罪光了,弄的现在谁都不肯帮她说好话。

没有经销权,信誉也没了,岚霏不给她批发,卖其他品牌的衣物赚不了钱不说,一天还卖不出去几件,不是没想过做别的生意,可算来算去,还是觉得卖衣服挣钱,还有,她不想把档口还给乔二姑。

沈兰香后悔啊,早知道就不说那些混账话了,老三一向吃软不吃硬的,她那天也是被逼急了才口不择言的。

一旁,乔二伯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叉,闷头抽烟,他如今名声在外,别人都不敢将工程包给他,干别的吧,如今年龄大了,也不敢折腾了。

“现在知道错了?你们早干嘛去了?求我,求我也没用,”乔奶奶用龙头拐杖敲打的地面,一脸忿忿地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娘,当初是我们犯浑,被猪油蒙了眼,娘,你看在我为你们乔家生有三个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就再帮我们一次吧,跟幺妹说说,她听你的,”

“她听不听我的先不管,你们听不听我的?”

“听,”沈兰香直点头。

“把拿了人家的钱还回来,还了我才能帮你们说话,”

乔二伯刚要点头说好,就被沈兰香给截住了,一脸难色,“娘,不是我们不想把钱还回来,只是那钱我们已经买了房子,你也知道孩子们都大了,我们不能总租人家的房子住吧,要不,你看这样成不,这钱算是我们借的,我们以后指定还,”

乔奶奶看看两人,哀叹一口气,无力地摆手道,“你们走吧,这事我帮不了你们,”

“娘,都是儿子,你不能看着老三家住别墅啃肉骨头,我们没地住喝西北风吧,”沈兰香泪眼狼籍道,“你就是不看在我们的面上,也该心疼心疼下秀兰和蛋蛋他们吧,”

回头,扯了扯丈夫的裤脚,“他爹,你说句话啊,”

乔二伯狠狠地抽了两口烟,“娘,这钱算是我借三弟的,我打欠条?”

“别叫我,我没有你这个没出息眼里只有钱的儿子,”乔奶奶举起手中的拐杖向乔二伯抡去,抡了好几下,乔二伯疼的连躲都来不及,沈兰香惊叫道,“娘,”

乔奶奶狠狠地瞪了一眼沈兰香,怒气冲冲道,“我也没有你这个不知廉耻,不讲道义,没皮没脸、没羞没臊、没品没德的媳妇,我真后悔,当初怎么能让你进我乔家门做我乔家媳的,我好好的儿子和孙子都被你带累了,弄成这样都是你们自找的,怨不得别人,”

说完,拄着龙头拐杖,回屋了。

二楼,乔小麦听完墙根后,回书房向她阿娘报备战况。

“妈,爸真的说了不管二伯父他们了?你相信他能做到?下面那个到底是他亲二哥,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能做到不管不问就不是你爸了,不过,不会再像以前那般隐忍了就是,”乔妈正在看账本。

“真佩服你,面对他们一次又一次不要脸的侵占,你是如何忍下的,”

郑幺妹抬头看了她一眼,从柜子里拿出一本笔记,点出两行字给她看,上面写道:寒山问拾得曰:世间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

拾得云: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好高的境界,乔小麦佩服,二伯母因为记挂她家的房子,所以错失了买房和买档口的最佳时机,又因为老爸的一直隐忍和老妈的刻意纵容而变得越发贪婪,一百万就摆脱这对吸血虫,其实也挺划算的。

“二伯母以仿品充正品的事,你之前真的不知情?”

“岚霏在A市的市场占有率是百分之七十二点五,A市的小作坊还挺多的,他们没有实力打造自己的品牌,只能靠仿造过活,”乔妈继续看账本。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仿品的事,也知道以二伯母的个性,肯定会在上面做手脚,”

“嗯,”乔妈喝了口茶。

“那为什么现在才揭穿,”乔小麦问后又自答道,“因为爸爸,你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让爸爸大发火的契机,一个制约老爸的契机,”以她老爸的性格,那个档口回扣一事也只能让他在短时间内不理二伯父,可若牵扯到老妈就不一样了。

“之前为啥不用,白白损失了这么多钱,”托腮叹息,“这些钱都可以买三套别墅了,”

“蛇打七寸,花钱免灾,再说,有的招数只能用一次,”比如,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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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号,乔小麦和富三在双方家长和兄长的护送下踏上了北上的列车。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设置好是六点更的,也确实是六点,不过是晚上六点,现在改过来了!

小冤家

“老妈,你成长很快呢?”乔小麦真心恭维道。

犹记上世,老妈这时候似乎没有像现在这般能忍,为了二伯母一家没少跟老爸发火,而且一生气就回娘家,事件的大小以她回娘家的长短来看,直到有一次,她妈撇开她爸去了B市小姨家并决定留在B市帮小姨打理服装公司,一个月后,他爸千里寻妻,妻不回,便在B市开了酒楼,在B市买了房住了下来。

事后才知道是因为二伯父采购不新鲜食物导致了多人食物中毒,食品公司也因为被勒令停业重新整顿,他爸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才将事情摆平,食品公司重新开张,二伯父一家被踢出公司,公司领导层大换血,由她海龟大哥全权接手公司所有的事。

那年她大二,嗯,比现在晚了四年,这一世老妈很少跟老爸为了二伯父一家吵嘴,多数时候,老妈还没张嘴,老爸就开始装孙子承认错误表决心,业务相当之熟练。

商场果然是铁娘子训练基地。

乔妈看了她一眼,高深莫测地说了句,“我却不希望你成长太快,”

乔小麦一惊,有些心虚地问,“此话怎讲?”

乔妈身子后仰,靠坐在老板椅上,“你最近怎么都不去富家了,”

乔小麦一听,心更虚了,那啥,自打跟富大确定关系后,两人便跟小说里描述的一样,天雷勾了地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刻不见就想得慌,可又怕两人见面时,那情不自禁流露出的脉脉不得语的眼神会暴露他们目前还见不得光的感情,所以尽量避免在家长面前见面。

虽然她不去富家,但富大基本就算是长在她家,A市最大的购物天堂百货大楼在政府扶持连续五年亏损的情况下宣布倒闭,乔爸富爸打算收购过来做,借着乔栋和富大两个高材生在,便让他们帮忙做预算。

乔栋的房间就在她对面,一抬头,就见着了,想见的人就在她家,她还去富家干吗?有时富大也会趁着乔栋去公司送资料时,勾手让她过去,抱抱亲亲,有时也会借着吃点心休息的空挡跑来陪她说话、看电视、打游戏,看她练字、画画,然后趁着没人的时候抱抱亲亲,不过,都是浅啄,不敢深吻。

“有吗?好像是,我这几天犯懒,不想出门,再说干爸干妈白天在外忙,家里连个人都没有,我去那干嘛,”乔小麦打着哈哈说。难道老妈看出什么了?不会吧!

乔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突然问道,“你跟尙局长家的小儿子关系很好?”

这话题转的,太突然了,乔小麦‘啊’了一声,意识到老妈问的是尚城,自那次打架之后,她遛狗时倒是在小区里见过尚城几次,尚城对她亲如从前,好似那晚的告白没发生般,仍喜欢拍她的脑袋,一如从前般亲昵地管她叫丫头,她开始怀疑,那晚她幻觉了。

这么看来,他们关系是还不错,于是,“嗯”了声。

乔妈看着她,斟酌了下语言和口气,说,“麦麦,兄弟妯娌间的相处是门大学问,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能找个家庭成员简单的人结婚,”她没说的是,尙家是个大家族,旁系亲戚很多,而且都是官场中人,关系错综复杂着呢?

结婚?乔小麦愣了,合着老妈这是在帮她参谋结婚对象呢,看来老妈真的是被她的妯娌们搞怕了,不想她以后重蹈她的覆辙。

她是这样理解的,尚城上面只有一个姐姐,尚城是尙局长唯一的公子,嫁给她不会有妯娌相处的麻烦,可富家有三个兄弟,就算富二富三对她很好,谁能保证他们的媳妇能跟她处的好?

可,现在谈结婚,是不是早了点?

她一脸纠结,“妈,我才十六岁,”

“我就这么一说,你别太在意,”乔妈也觉得这话题谈的有些早,便含糊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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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十号,乔小麦和富三在双方家长和兄长的护送下踏上了北上的列车,同行的还有尚城、富翰君、周婷婷和尙爸、富爸、周爸。

富翰君和周婷婷也住南湖别墅,又都在北京念书,几家人便商量好了一同去北京,一来陪孩子报名,二来也借此机会去游览游览下皇城,票都是由富三叔帮忙一起定的,软卧,晚上九点五十上车,第二天八点四十到站,也就一顿觉的功夫,不耽误白天玩。

大人们都找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孩子们闲不住挤在一个房间里准备打扑克消磨时间。

还有十分钟才检票进站,他们是由铁路局主任的贾主任直接送上车来的,有权有势就是好啊,到哪都不受罪。

然后就遇到了熟人,龚微和她妈以及纪晓云和纪四婶。

龚妈妈笑了,特热络地挽着富三婶的胳膊说,“早知道你们也乘这班车,我就将小微托付给你们照看了,我最怕坐长途火车了,”

“要知道你们这么早走,就一起订票了,”富三婶笑着跟富大交待道,“国泰,呆会上下车,记得帮小微拎东西,”

龚微连连摆手,“不用,三婶,我自己能拿,”

“小微啊,别跟他客气,这孩子别的没有,那把子力气还是有的,以后你在B市遇到啥事,别怕麻烦,只管找他,”对于龚微,富三婶还是很满意的,这媳妇就得找这样的,温婉大气,不骄不横识大体还听话的。

虽然富大再三表示过他不喜欢龚微,可那又怎样?感情这事,是可以培养的嘛!龚微摸样不差,气质不差,不喜欢是因为不熟,熟了就喜欢了,长媳嫡妇,就得这样的,性子温软上得了台面又不会太强势的,若真娶了那种会来事让老大巴心巴肺喜欢的,她还不放心呢?以后老大是要当家的,若钱权都被他媳妇把着,她两小儿子怎么办?

从手提包里找出一张富大的名片递给龚微,“这是国泰在B市的名片,上面有他的号码,”

儿子现在不出国了,两人有的是时间相处认识。

龚微脸红着接过名片,低着头羞答答地说了声,“谢谢,三婶,”然后眼睛瞟向富大处,欲语还休的摸样真像朵含苞欲放的玫瑰花。

纪四婶见状忙将纪晓云向前推去,纪晓云甜甜地叫了声三婶,虽然富三叔、富三婶这几年只有在祭拜祖先的时候才回乡下,但架不住纪老四一家逢年过节的来他们家拜访、串门,所以富三婶对纪晓云还是很熟悉的,“晓云啊,一个人在外面上学,遇到事也别怕,只管找你国泰哥,”

纪家母子等的就是这句话,“知道了,三婶,”纪晓云接过富三婶给她的名片,笑的那叫一个甜。

纪家母女的票是托富三叔一起买的,所以出现在这趟车上并不意外,可龚微母女的票却是自己买的,能买在一起且在一个车厢并且离他们很近,这说明什么?

“黑猩猩不小心踩到了长臂猿拉的大便,长臂猿温柔细心地帮其擦洗干净后它们相爱了。别人问起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黑猩猩感慨地说:‘猿粪!都是猿粪啊!’”乔小麦顶了顶富大的胳膊,笑着说。这话细听带着点阴阳怪调,若两人关系是公开的话,就叫吃醋,可现在两人关系没公开,在大家眼中,他们是兄妹,这话听着就有些调侃的意味了。

“乔小麦,你真恶俗,多美好的词语啊,被你这么一解释就恶心了,”富三呲她道。

乔小麦嘴不饶人,反击道,“我再恶心能恶心过你啊,挺寻常的一个典故愣是让你听出了shi的味道,瞧你这一脸的嫌弃倒像是真看到一坨shi般,”

“我嫌弃是因为我看到了你,”

乔小麦猛地凑过去,将脸颊贴向他的唇,因为谁都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做,所以她做了此举后,包厢里的人都愣了,只乔小麦一人一边擦着脸蛋,一边嘿嘿傻乐,“我的味道怎样?”

其他人一脸黑线,居然不惜将自己比作shi只为恶心他人?

富三反应过来后,扑哧扑哧吐口水,哇哇大叫,“乔小麦,你太恶心了,”

“我恶心,那亲我的你叫什么?比恶心还恶心,”

“你恶心加三级,”

“你恶心加四级,”

十八岁的大男孩,十六岁的大女孩,两人跟八、六岁的小孩子一样,在火车上打起嘴仗掐起架来。

尚城、周婷婷听三年来听他们闹腾惯了,也见怪不怪了,可乔栋和富大已经很久没见过这等闹人的场景了,所以感觉很头疼,尤其是富大,怎一个心烦了得啊!

本来嘛,没挑开那层关系时,也没觉得这么搓火,可挑明之后,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打架斗嘴就不是打架斗嘴,而是打情骂俏了!

“你两能消停会不?”乔栋抚额。

“说你呢?”

“说你呢?”

对面富三婶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听着两小孩的打闹声,乐呵呵地跟对面的郑幺妹说,“幺妹,咱两这是白操心了,这两小冤家欢喜着呢?”

“嗯,”郑幺妹也乐。

两人说的是‘悄悄’话,可声音却不小,恰好是富大能听见的音量,他就坐乔小麦边上,脸色不太好,嗯,脸色很不好,手一抬,就伸向上了她腰上的痒痒肉,乔小麦惯性的往后一倒,头撞到身后的铁栏杆上,疼的她哇哇直叫。

“富国泰,你居然敢暗算我,”

“活该,遭报应了吧,”富三痛打落水狗,笑的十分张狂,然后他也悲催了,捂着小腿,哼哼唧唧,他也被暗算了,不过,他没胆叫出口。

然后夜深人静的时候,乔小麦的手机响了,上面写着:以后给我离小三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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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B市后,郑剑锋开了辆旅游车过来接人,先将他们送到酒店休息,然后郑昕语过来带着麦麦一家去拜访她的公公婆婆们。

乔爸乔妈乔栋因为不是头次来,所以并不陌生,乔妈只担心从没来过B市进过军区大院的麦麦会怯场,所以一路上交代了很多注意事项。

谁也没想到见面是这种情景,首长夫人很开朗健谈,乔小麦这个话篓子自然是找到了组织似的发挥起她的口才特长拿出过年跟长辈要红包的甜劲哄得首长夫人爽歪歪逗得其他人笑的都合不拢嘴,就连平日一直都挺威严肃穆不苟言笑的老首长居然也被麦麦几番逗得哈哈大笑,虽然一直都不怎么说话但眼神和蔼可亲眼角眉梢都带着愉悦而温柔的笑意,要不是学校离军区还有点距离,首长夫人就强留麦麦住家里了。

不过,却直拉着她的小手‘命令’道,以后放假必须来家里玩,不得违抗。

乔小麦做了个相当标准的军礼说,是,首长!

这么受欢迎,连乔小麦自己也没想到,上世她第一次来北京是十九岁,脸皮还没这么厚,牟家人虽喜欢她,但也只当一个普通的晚辈疼,如今她仗着年龄小,脸皮厚,俏皮恭维话一串接一串。

也是,老首长两儿一女,三个孩子又给他生了三个孙子,三个孙子又继承了老爷子的冷面孔,小时候还能承欢膝下,笑笑逗弄逗弄,可后来都被踢进了部队里,再没人给他说俏皮话,再说,男孩和女孩说的俏皮话又不一样,多了几许软软嗲嗲的味,让人打心眼里疼。

牟冬也放假在家,乔小麦他们来时,他也正好在家,麦麦迎着阳光进来,从他的位置看去,仿若一个坠入凡间的天使向他缓缓走来,美,美的惊人,只一眼,他便痴了眼。

隐隐约约听见爷爷问,“丫头,还记得你东子哥不?”

然后,小天使却突然窜到他跟前,大叫一声,“天王盖地虎,”

他隐隐约约答了句,“宝塔镇河妖,”

她笑着说,“不错,暗号对上,你就是那个承诺要包我吃住、供我玩乐的东子哥,”笑颜灼灼,杏仁般大而清澈的眼睛闪着好似黑夜里如星辰般夺目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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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爸乔妈他们来B市当然不是来玩的,而是来视察业务和开发新业务的,除了第一天陪他们外,其余几天都是早出晚归的,乔栋和富大也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所以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郑剑锋倒是想的周到,给他们报了个旅游团,市内旅游的那种,然后由牟冬全程陪游。

你是我的

离学校开学还有十天的时间,若是住酒店的话,一大帮人的开销还挺大的,所以,第二天,在富爸的盛情邀约下,大家都搬出了酒楼住进了富大位于二环内的四合院。

纪四婶站在门外,看着眼前的旧房子,有些失望,在她的认知里,好房子,得是那种高层的楼房,眼前这个,连她家的房子都不如,怎么说她家也是两层的楼房,这个才一层,还是瓦房,拉过女儿,小声嘀咕道,“这富家大小子怎么想的,居然买人家的旧房子住,”又压低声音问,“他不是卖房子的嘛,怎么不给自己留套新房子住,”

走到院里看看,倒是挺大的,四合院北房5间,3正2耳,东、西厢房各3间,房前有廊以避风雨,另以院墙隔为前院(外院)、后院(内院),院墙以月亮门相崐通。前院进深浅显,以一二间房屋以作门房,后院为居住房,层内方砖崐墁地,青石作阶,整个四合院占地面积约1150平米,外墙有些古朴陈旧,但屋内的装修却非常典雅大气。

“妈,你小声点,”纪晓云拉了下她的胳膊,急巴巴地说。

富大在北京开公司做房地产的事并没多少人知道,她也是今年放寒假时无意间从孟翔那听来的。

要说,纪晓云也是个明白人,知道什么是自己能争取的,什么是自己费尽心思也求不得的,对李昊,她下过心思,也放过感情,也曾期许过能嫁入李家做局长儿媳妇,可李妈妈那轻慢的态度、轻蔑的眼神让她倍觉羞辱的同时也明白了她和李昊之间最大的问题不是李昊不爱她,而是他们之间不可逾越的身份差距,李家是不会让她这个只是村长女儿的女孩进门的。

所以,她很果断地跟李昊分手了,被甩和甩人只一字之差,可待遇却大不相同,尤其李昊还是那种无论样貌还是家庭都非常出众的男孩。

果然,在这之后,好多人都来追她,除了她的身材样貌外,大约还掺杂着点男人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小心思——越是难搞越要去挑战,半年的时间她拒绝了太多人,直到孟翔来追她。

孟翔家是做批发白糖发家,现在家里在镇上有个小酒楼和一个大批发铺,家境绝对殷实,可相比于富家,孟家又差远了,富家三兄弟,富三她放弃了,富二离的远,这么看来,只剩这富大了,其实撇去年龄不说,富大是最佳选择,他很优秀,不仅长相帅气、谈吐文雅,其个人能力更是出类拔萃,还是名牌大学毕业,最重要的是现在他还没女朋友。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就算不成,跟富家走的近总不是坏事,总能遇到家世好的男人,她对自己的相貌还是很有信心的。

将箱子放到地上,巧笑嫣然地走到富大跟前,卖乖讨好道,“国泰哥哥,这房子真漂亮,你买来自己住的?”

装修好豪华,一点都不输给刚才的大宾馆,可又比宾馆多了几许温馨、似家的感觉。

“我不住这儿,这里是招待客人用的,”

公司每年的招待费可是笔不小的数目,听从乔栋的意见,把这儿改成居家式的招待所,居然很受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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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不知道四合院的价值,乔小麦确是知道的,十年后,二环内随便一个三四百平方的小四合院都价值千万元,这么大面积的,怎么着也得好几千万吧。

乔小麦只觉眼睛金光闪闪,只一套就够吃一辈子的了,她怎么没想到买一处等升值呢?

“老大,这房子你找谁买的,还有人卖吗?”

“怎么,你喜欢?”富大歪头看她。

“嗯嗯嗯,超级喜欢,”乔小麦兴奋地直点头。

“这房子是我一同学亲戚的,他亲戚急需一笔钱周转,便打算把这房子卖了,我同学知道我是做房地产的,便托我给代卖,因为急着卖,所以开价非常低,我手头上正好有点钱,就给买了下来,”

“你多少钱买的?”

富大小声地报了个数,乔小麦小嘴微张,难以置信,真的很便宜。

富大见她这样,以为她被这个数字吓住,便笑着说,“你是不是觉得不值得,这价格都够在咱们那买几个别墅的了,”捏了捏她的脸颊,继续说,“北京地皮升值很快,这个地可是寸土寸金,就这价格还是去年买的,今年,至少长了一成,别看这房子老,升值空间相当大,”

乔小麦眨巴着眼睛,“我也想拥有一套这样的院子,可我没钱,”对对手指,一脸沮丧。

这小摸样,怎么看怎么可怜,富大笑了,揉了揉她的脑瓜子,很爽快地说,“你喜欢就送给你了,”

“真的?”乔小麦不信,这是房子又不是随便一个小玩意。

“真的,”借着放行李的势,弓着身子,富大低低地说了句话,便去安排大家入住了,乔小麦愣在当场,半响,脸红艳艳的,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富大说,它是你的,你是我的。

乔栋在北京也是有房子的,可乔小麦喜欢四合院的感觉,便住了下来,跟周婷婷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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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有着三千余年的建城史和八百五十余年的建都史,市内的旅游景点别说几天就是几年也不见得能逛完,跟着旅游团是省事了,但累啊,跟打游击似的,一个景点还没转够呢,就见导游小姐小黄旗子一举,gogogo的赶往下一景点。

跟了三天,乔小麦不干了,说啥也不愿出去了,她上世在这儿呆了七年,该玩的地儿都玩了,没玩的跟团也玩不到,其他人也是累坏了,于是,在尙爸爸的提议其他人的附议下剩下的几天自由活动。

第四天,乔小麦一觉睡到中午,还是周婷婷叫她吃中饭才把她弄醒的,下午,郑昕语开车过来接她去家玩,她跟周婷婷说了声,便跟小姨回家了,之后,牟东做导游,带着她和两个小表弟吃遍了京城的美食。

自由活动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欢喜的是孩子们,可以想去哪去哪,想玩什么玩什么,愁的是纪四婶和纪晓云,自打知道这四合院的价格后,她现在看富大的眼神都变了,知道龚微母女也在打富大的主意,而富三婶对她倆态度明显比对她们母女两热情,现在看龚微母女俩的眼神都带着恨意,可这母女俩却对她们热情的很,出去玩总要拉着她们母女俩,还特别喜欢去那种大商场购物,回回都不带空手出来的,一买就是好几件,一件都好几百上千,着实的败家,自己败家也就算了,还喜欢拿软话激她,说什么,这件衣服晓云穿的好好看哦,衬的跟仙女似的,女孩嘛,三分颜七分扮,这一打扮就不一样了。

你要是不买吧,她就说,还是人晓云身条好,穿一般的衣服都能衬着气质不同,不想我们微微打小就被我们惯坏了,非名牌不穿。

说的你不买都不行,而纪四婶当了这么多年的村长夫人,要的就是一个面子,跟村里人攀比了大半辈子,最受不得人家比她好。

纪晓云也是爱慕虚荣的人,知道家里并不富裕,可又不想被别的女孩比下去,这么一来二去的,纪晓云的行李箱满了,她娘的荷包却瘪了,最后连她的生活费也搭了进去,没法只能打电话让纪老四打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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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富大将手头上的工作告一段落回四合院看丫头时,才知道丫头自跟她小姨走后便没回来,电话打过去,居然停机,蹬蹬跑到电信局,一口气冲了五百块,再打过去,还是无人接听,打了好几遍,终于接通了,电话那头也是她,他开口刚喊了一声麦麦,就听她干净利落脆地说,老大,现在是双向收费,话费很贵,咱两还是发短信吧。

说完挂了!

他耐着性子发短讯给她:你在哪?

半天回复一个:王府井。

他开车赶到王府井,找个一通没见她人影,又发短讯过去:你在哪?

又是半天回复一个:XX胡同。

他火气有点压不住了:等着,我这就过去。

半响,收到短讯:啊,哦,我现在在后海小吃一条街这呢?

够能跑的,想来不是一个人,驱车过去时,果然看到两大两小三男一女正一个摊一个摊地吃着呢?

女孩手里抓着一把羊肉串,大男孩手上牵着两个小男孩,背上背着一个粉红色的女式包,边走还边对女孩说,吃这么多,渴了不?

女孩点头,男孩从背包里拿出水壶打开盖子递给她,女孩接过水壶,顺便将手中剩下的羊肉串朝男孩手上一塞,给你吃,我饱了。

男孩摇头,我要牵着这两小调皮,空不出手来吃。

女孩把水壶还给他,那我不喝水了,喝水后我吃不下,不喝水我还能把这些吃完。

男孩听她这话,笑了,松开一个孩子,伸手抢过她手中的串串,给我吧,别吃撑了。

富大离的远,听不清两人的谈话,但从两人的互动中可以看出两人关系不错,有种小情侣出来压马路的感觉,只觉脑仁疼的厉害,这倒霉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这才几天啊,就跟人家打的这么火热,据说北京凡是有美食的胡同口都留下了他们疯狂的足迹。

由于他们现在是处于隐恋状态,所以心里再恼火也得忍着,小不忍则乱大谋,在心里碎碎念道:我让你作,作够一顿后,咱算总账。

终于还是开学了,虽然开学那天场面有点乱,但还是有惊无险的过去了。

情哥哥

许是天气太热的缘故,开学前一天,纪四婶和龚妈妈都中暑了,而且还很严重,腿脚发虚,浑身无力,大有一站起身来就晕倒的趋势,这个样子是肯定没法送孩子报到的,势必要麻烦别人代劳了。

龚妈妈的意思是能不能麻烦富大送龚微去学校,虽说她们家微微已是大三老生,但B市这么大,从四合院到C大挺长一段路的,微微自小身子就孱弱体虚,再加上后天的娇生惯养,身子自是比别的女孩娇贵、娇气,吃不了苦受不了热,这两天也一直都有些胸闷气短的,若是大热天的让她一人去学校,万一中暑了,可怎么是好。

恰好,纪四婶也是这个意思,几个孩子里就纪晓云自个一个学校,连个作伴的都没有,新生报到事肯定多,而且,行李这么多,她一个女孩家家的也拿不了,富三叔是男的,去女生宿舍不合适,富三婶倒是女的,可新生报到少不了要跑上跑下搬东拿西的,让富三婶受累,她过意不去。

两人这话一摆出,倒让富三婶为难了,一方面她想撮合富大和龚微,借此机会让两人彼此多多了解,另一方面除了自家,纪四婶在这儿也求不到别人。

没法,只好将这个皮球踢给了富大。

富大正在帮麦麦做最后打包,乔小麦来的时候就从家里带来的不少衣服,来这儿后,郑昕语又帮她置办了好几身行头,再加上牟奶奶和牟妈妈的一点小心意,堆在一起,宿舍的衣柜肯定是装不下的。

乔妈的意思是让麦麦将常穿的衣服挑出来,其他的先暂存在小姨家,但小姨家离学校还蛮远的,不可能什么时候想穿什么时候过来拿,乔小麦挑了半天,不是这个颜色很衬她肤色,就是那个款式她很喜欢,一时间,纠结万分。

富三婶见状,笑着对乔妈说,瞧把咱丫头难为的,快别折腾,衣服都拿着,全放国泰那。

清华和北大只隔一条马路,富大和乔栋当初共同创业时,为了方便工作和学习,便在折中的地方租了套两居式的小公寓,现在乔栋要出国留学了,空出来的房间富三婶原本是让富三去住的,不过,富三怕被老哥管着,不愿意去。

乔妈也觉得富三婶提议不错,她家丫头最是爱美,可又极懒,大热天的让她为了几件衣服来回的跑,她指定不干,可她不穿,别人也穿不了,这么好看的衣服放柜子里摆着,实在是浪费了。

“国泰,方便吗?”乔妈问这话时,眼睛从富三婶一旁的龚微身上飘过。

倒不是跟富大客气,只是富大年岁也不小了,富三婶撮合龚微和富大的意图又那么明显,若麦麦将衣服放他那,少不了要经常去叨扰他,富大打小就特宠丫头,疼她不比当亲哥的乔栋少,这种情况,他们做家长的自然是高兴,可人家女朋友会不会多想?

“有啥不方便的,虽说麦麦是我的干女儿,但我一直将当她亲闺女疼,几个孩子处的也跟亲兄妹一样,这哥哥照顾妹妹,是应该的,”

处了这些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富三婶知道乔妈的顾虑,这些年来,儿子把麦麦当亲妹妹宠着,她还把麦麦当亲闺女疼呢?别说龚微现在还不是她儿媳妇,就算哪天龚微真成了她儿媳妇,这儿媳妇跟闺女还是有差别的,再说,她还指望丫头给她老富家做媳妇呢!这北京大,诱惑也多,把这么个水灵灵、娇滴滴的小美人儿放狼窝里,她还真不放心,看小三那成天没个正行的样子,她可不相信他能把媳妇看牢,所以,在两孩子没开窍之前,她得找个信得过的人帮忙守着!

老妈把话都说了,富大还能说啥,只能在心里美呗,他早就寻了让麦麦将衣服放在他那儿的打算,一来见面方便,二来有衣服做掩护,他们这段地下情也不容易曝光。

只是,这话由他提出来,家长们只怕是会起疑,所以,一直憋着呢?不然也不会由着麦妞今天才打包,果然——

“国泰,麦麦她虽然上了大学,但年龄到底才十六岁,性子又跳脱,乔栋出国了,以后,烦你多费点心照看着她点,”虽说弟弟妹妹都在这儿,可两人都是大忙人,这么看来,也就富大能就近帮忙照顾点。

呡呡唇,掩饰嘴角的弧度,富大沉稳淡定地说,“三婶,你放心,我会的,”说着,便开始动手将麦麦挑出来的衣服叠好装进购物袋里,准备一起装进车子里带回公寓。

“麦麦,记得要听你国泰哥哥的话,不许调皮捣蛋,听见没,”一直以来,乔妈对富大的印象都很好,稳重、有责任心、塌实、有抱负心,难的是还不骄不躁、有勇有谋、重情重义,细看,长的也很帅气,若不是年岁相差六岁,她倒希望麦麦跟他能配做一对,老实说,虽然是兄弟,但富家老大看起来比富家小三稳妥、有责任多了,应该也是个会疼人的好男人吧!

“是,Madam,”乔小麦右手举到太阳穴处,做了个不算标准的标准军礼,又蹭到富大身边,亲亲热热的挽著他的胳膊,一脸的娇笑地说,“国泰哥哥,以后您就是我亲哥哥了,以后我去找你,你可不许嫌我烦哦,”别怀疑,这丫绝对是故意的。

富大看着小狐狸眼中一闪而过的调笑和揶揄和她唇形比划的‘亲哥哥’,亲哥哥?应该是情哥哥吧!不过,她叫哥哥时,那甜甜嗲嗲的音调还真是好听,嗯,比老大动听。

富大很配合地在她脑袋上拍了几下,一语双关道,“麦宝,你以后可要乖乖的,不然,把你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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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三婶将龚妈妈和纪四婶的意思跟富大作了下转达,龚微所在的C大离Q大挺近的,送她只是顺路,纪晓云的H大不只离Q大远,跟C大也是背道而驰,而且还要报名交钱办理各种手续,繁琐不说,弄不好一天的时间都耗在里面了。

富大没有□术,两人之间只能选一个,按理说他跟乔小麦已经那样了,龚微又想跟他那样,这个时候应该避嫌的,可,他看向正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大包小包朝车里运的某麦,小妮子今天一身淡粉色T恤配淡蓝色牛仔热裤,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完全不掩饰她的曲线美,淡色系搭配让她显得格外的干净,露出粉嫩葱白的玉臂和白皙修长的大腿又彰显出了她性感诱人的一面,脚踏白色运动鞋,马尾高高束起,露出饱满的额头,给人的感觉就是五个字——张扬的青春。

她一直都说,真正的美人是敢露出额头的,所以她一向都毫不吝啬地将整张脸暴露在大家的视线中,而她也的确长着一张精致到让任何人见了都为之惊艳的五官,鹅蛋脸巴掌大,肤白细腻,粉嫩透红,吹弹可破,眉毛很浓,眉形英挺,配上眼尾上挑的凤眼,让本该魅惑如狐媚的五官多了几许英气和率真,鼻梁很挺,鼻肉小巧,唇色淡红,就像三月的桃花,惹人采摘。

因为天热又屋里屋外跑动的缘故,小脸红红的,额头上也起了一层薄汗,看的他心里痒的不行,将这么个活脱四射的小美羊朝狼群里塞,他能放心才怪。

所以,这个抉择他下的很干脆,“我今天要主持学校接待新生的工作,不去要扣我学分的,而且还关系到我日后考研的评估,所以,晓云,我不能送你去报到,不过,我可以找人送你去。”

他拿前途当拒绝的托词,纪晓云能怎么说?只能眼波流转楚楚动人望着他,“没关系,我自己可以去报名,我们学校应该也有接待的学姐和学长,”话虽这么说,可却一脸的遗憾和委屈。

富三婶紧接着说,“这样吧,反正文轩也不用我们送,我和你三叔送你去报到,”

“真的可以吗?”纪晓云因失望而黯淡的眼眸立马明亮起来,不过,旋即又沉了下去,“还是不要了,三叔、三婶这么忙,让你们放下工作陪我去报名,我,我过意不去,”咬咬唇,故作坚强道,“我自己可以的,我地理学的不错,给我张地图,我自己能找到学校,”

话是这么说,富三婶怎么可能让她一个女孩家家的自己去学校,大手一挥,说,“就这么决定了,你去收拾东西,我给你三叔打电话,”

纪晓云心里窃喜不已,如果说先前想嫁给富大是因为富家的财产,那么这几天近距离的接触和了解,让她看到了富大的真正魅力所在,成熟、稳重、大气、冷峻、豪爽、阳刚、粗犷,似乎她所能想到的所有优点在他身上都能找到,并且或低调或高调地体现出来,非常有男人味,具备所有成功男人的先决定条件。

孟翔、李昊跟他一比,简直可以用幼稚、张狂和无知来形容,他们的优越来源于他们的父母和家庭,撇去这些,他们什么都不是,没有内涵、没有抱负、没有能力,他们只是两个皮相长得不错的大男孩。

这么看来,她是真的喜欢上了富大。

只能说,女孩是善变的。

不过,显然富三婶对龚微的印象很好,她要做的是在富大没喜欢上龚微之前让富三婶和富三叔喜欢上自己看到自己的好,也许不能很快将龚微PASS掉,但至少不会扯她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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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出发前,乔小麦闹开了,“我是去报名,又不是去前线,你们不用都去吧,”

“宝,我想看看你的学校,Q大呢?我都没去过?”乔爸举举手中的照相去,笑的格外灿烂,“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着也得拍它个几百张照片把路费挣回来,”

“不用吧,”乔小麦哀嚎,“爸,胶卷很贵的,几百张照片洗出来也挺费钱的,”

乔爸笑的更灿烂了,“钱赚来就是用来花的,再说,你这大学,一上就是四年,兴许以后还得考研,爸爸要很久见不到你,不多照点照片放在家里,爸爸想你时,怎么办?”

“爸,你别这样,四十老几的人了,还扮忧郁王子,不是成心让人起鸡皮疙瘩嘛,”乔小麦抖抖身子,她真看不过乔大款的那一副酸楚忧郁样。

“宝,爸是真舍不得你,没有装,”乔爸苦哈哈地说。

“妈,你管管你男人,别让他出去丢人,”乔小麦求救道。

几百张照片,他爸可不是说说的,他是真的这么打算的,想到他爸捧着照相机在Q大校园里咔咔直拍的样子,她就头疼,更让人头疼的事,他爸拍照从不拍风景,无论是远景、近景,照片里得有人,很显然,她和她妈就是那个倒霉的模特,可她妈可以随性摆姿势,不乐意时,朝地上一坐,都是一道优美的风景线,任由他爸变换角度地拍摄她的风情,她不行,必须依照她爸的要求摆出各种恶趣味的姿势,不配合都不行。

乔妈弯腰上了车,对乔爸喊了声,“上车,”

“唉,”乔爸屁颠颠地尾随其后上了车。

“麦麦,就等你了,”富大从后面的一辆车里探出头,冲她喊道。

车里副驾驶上坐着乔栋,后面坐着龚微和富三。

周婷婷、尚城、富翰君以及他们的父母已经在十分钟之前出发了。

车子途径C大门口过,龚微见富大没有要下车送她回宿舍的打算,便说,“我反正也没事,跟你们一起去Q大,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看向富大,一脸娇羞,“回头,你再来送我,好不好,”

听,是你,不是你们。

“迎接新生的工作挺繁琐的,而且要忙到很晚,恐怕一会我没时间送你,”

龚薇说,“没关系,实在没时间,我可以自己回来,反正也没多远,我们同宿的舍友来的都挺晚的,我一个人在宿舍也无聊,”

富大拧眉,“你的行李怎么办?总不能你自己拖着回来吧,”

“那我把行李先发下,然后跟你们一起去Q大,”龚微眼巴巴地望着富大,目光热切而忧伤,哀婉而欢愉。

“我十点要到学生会开会,现在已经九点四十了,”富大有些不耐烦。

女孩家的心思终归敏锐些,富大这样三推四推之后,龚微心里大体也明白了,人根本不喜欢自己,可这么放弃又不甘心,咬着嘴唇,白着一张脸,说,“那你把我放在这儿,一会我自个坐车去Q大,”转头看向乔小麦,“麦麦,一会我去找你,好不好,”

语气里带着几许恳求和颤抖,乔小麦觉得如果自己不答应,下一秒她就会哭,忙不迭地点头,“好,你到了打电话给我,电话号码是13*********,”

龚微默默念了一遍,对麦麦扯了一个笑颜,说,“谢谢,我记住了,”

富大让富三下车帮龚微将行李从后备箱里拿出来,待富三上车后,直接开车走人。

乔小麦透过后视玻璃镜看到龚微拉着皮箱拉手站在C大门口,很久很久直到她视线里看不见她为止。

她歪头撑着手盯着富大看,这富大到底有什么好,怎么这么人都觊觎他,纪晓云的心思不难猜,乔纪两家本来就有恩怨,大伯父当选大队书记时,纪老四因为嫉恨没少找人举报他,今天说他用大队公款吃喝玩乐,明天说他乱收农业费,后天说他克扣村里老人福利,总之三天两头的找人黑他,甚至煽动村里人反抗他,想把他从大队书记的位置上拉下来。

可,不管他怎么折腾,大伯父不仅没下来,反而一路扶摇直上官运亨通,去年更是在她爸的暗中操作下从县里调进了市里做了市规划局副局长,大堂哥因为协助市刑警大队侦破几个偷盗大案从县派出所调入市刑警大队做大队长,二堂哥的岳丈是工商局一把手,二堂哥现在是地方税务局稽查科的副科长,他是正统大学毕业,升职空间很大,为了避免局里抱团现象,二堂嫂大婚后便调去了烟草局。

她家就更不用说了,总之,乔家现如今,是钱权都有了,而纪老四在大伯父的暗中打压下,仍旧只是一个小村长,至于为啥没有一捋到底,乔小麦也不清楚。

在A市,放眼望去,能跟乔家持衡的也真没几家,而纪家能攀上关系的也只有富家。

这两天看纪四婶和纪晓云对富大那态度,大约是存了做富家大少奶奶的心思,不然也不会花这么大的价钱送纪晓云来B市上大学,H大她是知道的,挂牌民办大学,学费相当昂贵,而且乱收费的现象还非常严重,比如Q大的被褥可买可自带,买学校的也是很便宜的,而H大是统一发放,价格却是Q大的两倍,住宿费和其他学杂费也比Q大高,光学费,一年下来,抵得上她四年的学费,要知道,不管哪个学校,艺术类的学科都比其他学科的学费高。

估计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哼哼,她要让她竹篮打水一场空!

至于龚微,约摸是真的喜欢上了富大,那望穿秋水求而不得的眼神还真让人为她感到酸楚。

再看富大,T恤牛仔,身材很好,高大强壮,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眼睛不大但英气逼人,薄厚适中的唇,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冷酷、威严之感,皮肤呈小麦色,认真工作或者认真干某事的时候,给人一种王者风范。

心想,难怪这么多人惦记,我男人真的很帅很迷人喏。

许是因为她眼神太过炙热、执着,富大竟觉得头皮发麻。

乔栋也感觉到了,左手抬起在她脑门上拍了一下,“别影响国泰开车,”

“国泰哥哥,龚微姐姐哭了,她对你真的好痴情喏?”乔小麦揉了揉自己脑门,向前座又趴了趴,食指竖起戳着富大的背,“你为什么对人家这么冷淡,龚微姐姐人不错,长的又漂亮,身材又好,性子也温柔,对你又好,对干妈也好,对干爸也很好,对文轩也很很好,对我也不错、对……”掰着手指一一数着。

富大皱着眉头,一脸阴沉:这种一听自己男人被人觊觎就眉开眼笑幸灾乐祸的女人是不是欠揍啊……

乔栋也跟着起哄道,“麦麦啊,龚微再好,也不是你国泰哥哥心头那颗明珠,你国泰哥哥啊,不是不心动,只是早已心动,别人再美,他心里容不下就是容不下,这叫,”笑的一脸欠扁。

“我知道,我知道,这叫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乔小麦双手捧成心状,一脸崇拜外加迷恋地说,“国泰哥哥,你好罗曼蒂克哦,”又说,“哥哥,说说,那人是谁啊,我认不认识,”

富大见丫头一脸兴奋的小样,心道:死丫头,我让你装,早晚有你装不出来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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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麦觉得自个今天的阵仗已经够大了,到了学校才发现,她真不算什么?一姐们比她还夸张,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舅舅阿姨、姑姑叔叔一共来了十四个,加那姐妹十五个。

这么一拨人往人群里一扎,不引人注目都不行。

姑娘长的很美,鹅蛋脸,美人尖,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秀灵的美目中似涵着汪汪清水,小巧的琼鼻找不到一丝的瑕坯,配着樱桃般的小嘴,微笑时露出一口整齐的贝齿,皮肤很白,白的像奶昔,披肩长发,随风飘动,打眼看去就像一幅画,让人很容易忽略周围的景物,眼里只有她。

也难怪会有这么多亲人护送,人少了,狼就围上来了。

姑娘是富三先发现的,然后叫乔小麦看,果然,男人在发现美人方面,有先天性的第六感的。

乔小麦循着他的视线看过,第一反应是:真漂亮!

第二反应是:我和她,谁更美?

她不仅想了,而且问了。

乔爸说:当然是我闺女最美了。

乔妈说:你随我,说你美等于夸我自个,我弃权。

富三说:咱两在一起太久了,我对你已经产生审美疲劳了。

乔小麦也发现了,富三看她时,眼水平波无漾,可看那姑娘时,眼睛都冒水花。

乔栋说:当然你比她美。

可是一双眼睛却直勾勾盯着人姑娘看。

富大只看了姑娘一眼,就得出结论道:你!

乔小麦当即嘴就嘟了起来:不待你这么敷衍人的,你都没拿正眼看我。

非逼着富大认真仔细良久地看人姑娘,并且说出她两的区别,她比她美的地方。

富大看完后说:你眼睛比她大,鼻梁比她挺,额头比她饱满、嘴唇比她肉嘟,皮肤跟她一样白,看起来比她健康。

乔小麦针对富大说的几点,再去看时,发现富大说的不假,心情当即就愉悦起来,不过,没维持几秒,就阴阳怪调道,你看的很仔细嘛!

乔小麦在打望姑娘的同时,姑娘也在打望她,不时地跟身边的哥哥姐姐们说着什么?

她哥哥姐姐也往这边看,然后回头跟她谈论着什么,乔小麦猜想多半那女孩也在问同一个问题,这么看来,她比自己美,因为她的亲友团比自己多多了。

两拨人刚进Q大门口,就有一群师兄师姐围了上来,热情地问她所在的系名,然后把她带到了她所在的学院,之后缴费、添报表、领军训服、体检,所有的新生入学手续都是一名师姐带着她完成的,乔爸乔妈被请去家长休息区休息了,富大在此期间只消失了半个小时,之后便和乔栋全程陪伴她。

乔小麦问,你不是要负责新生接待吗?

富大回:你不就是新生?

乔小麦开学第一天,便尝到了以钱谋私带来的便利。

没想到的是,那女孩居然跟她一个系,一个班而且还一个宿舍。

乔小麦感慨:既生瑜何生亮!

美羊羊和灰太狼

乔小麦在左右护法和学姐的带领下找到405宿舍时,还以为进了学校澡堂子,还是男女混浴的那种。

美人姥姥操着一口上海口音的普通话说,“这房子怎么住人啊,还没家里的卫生间大呢?床这么小,我们家囡囡会掉床的,衣柜这点大,能放几件衣服,还没空调,这大热天的万一把我们家囡囡热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美人奶奶附和,“就是,妮妮啊,咱不住这了,姥姥出钱,咱在清华园里租个单间住吧!”

美人爷爷怒了,就你会娇惯孩子,这怎么不能住了?别的孩子能住,妮妮就住不了了?想当年老子带兵打仗时,连牛棚都住过,看看这孩子被你们惯得,五谷不分、四肢不勤,再这样下去,就等着做米虫吧!

乔小麦站在门外望天,米虫是她为之奋斗的目标啊。

美人奶奶反驳,你那什么年代,现在什么年代,你当年还啃过树皮,吃过裤腰带呢,难道也让咱妮妮把你那些经历都历练一遍?你就是牛棚住多了,才染了这么一身臭老牛脾气。

乔爸探头进去,看了一下,格局跟一高一样,上面是床铺,下面是书桌和衣橱,一边两张床,中间是过道,房间比一高还要大些,因为是新宿舍楼,所以窗明几亮的,忽略挤挤嚷嚷的美人家属,还是很敞亮的。

不过,美人姥姥说了,这还没她家的卫生间大呢?总不能让自个闺女住还不如卫生间大的房子里吧,于是,扭头跟乔妈商量,“要不咱也在外面给麦麦租个房子住?”

乔小麦来回折腾了一上午,这会动都不想动,说爸,外面租房一个月的租金是宿舍一年的价格,我就住宿舍了,回头你把差价折现给我得了,”

乔爸点着她的额头,笑骂了句,小财迷,租房的事就此打住。

美人爸爸过来跟他们打招呼,说不好意思,我们几家就一个女孩,孩子有些娇惯。

乔爸说,我了解,我们家也就这么一个宝贝,孩子出来上大学,咱们这些做家长的心里空落着呢?

美人爸爸看了眼乔小麦,说,老弟,你家闺女长的可真俊。

乔爸呵呵大笑,说,是吧,大家都这么说,大哥,你家闺女也漂亮,两孩子摆一块,一对天仙。

乔小麦和乔妈俱别脸过去,两个爸爸像是遇到知己般,相谈甚欢啊。

美人见爷爷奶奶又在为她的事争吵,小手一挥,几不耐烦地说:我就住这了,你们都走吧!

美人姥姥还想说什么,被美人姥爷给拉了出来:人学校干嘛强调孩子们必须住校,就是想锻炼孩子的自理能力,这出了学校就要进入社会,囡囡大了,总不能一直当她小孩子宠着、惯着吧,再说,囡囡朋友不多,宿舍生活对她结交朋友是有帮助的。

然后,留下美人哥哥姐姐帮忙美人整理内务,其他人随学姐下楼。

乔妈还要帮麦麦买一些女孩家的贴己用品,便拉着乔爸充当劳动力,龚微打电话来说已经到了学校门口,问她们在哪,乔小麦跟她说了宿舍楼的地址,可龚微说Q大实在太大,能不能让富大去接她啊。

乔小麦询问富大的意思,富大不说话,只拿眼阴深深的望着她,直看的她毛骨悚然、头皮发麻,像置身于午夜的停尸房,打了个冷颤,陪笑道:那个,我去,我去!

说完,一溜烟地下了楼。

宿舍楼去西校门的途中,有一个优美如画的河,河边没看到牛,却看见一辆七成新的山地车,没上锁,乔小麦想起富大说的话,Q大校区很大,为了节省在路上的时间,几乎每个Q大学生都有自行车,富大有两辆,在单纯的校园里,自行车是身份的象征,是耍帅的道具,是泡妞的必杀器之一,所以,现今,自行车的更新速度就像后世的手机,学校的河边经常可以看见被丢弃的自行车。

乔小麦乐啊,真是困了有人递枕头,去接人有人送自行车,上前,骑了就走。

龚微回学校有特意打扮过,白裙长发、略施粉黛,站在西门口,长发翩翩,衣袂飘飘,引来不少过路学生和家长的侧目。

见是乔小麦来接她的,失落之情不言而喻,乔小麦又不是圣母,顶着大太阳来接人已经让她很恼火了,更何况这人还是她的情敌,拍拍车座,说,老大忙,让我来接你,咱走吧。

龚微看看只有前杠没后座的山地车,问,你带我?

乔小麦回答的倒也干脆:带不了。

她这一世,今天是第一次骑自行车。

于是,乔小麦骑着山地车哼着小曲在前面带路,龚微跟在后面气喘吁吁小跑跟着。

乔小麦不时地吆喝两句:你快点,我今个可是时间紧任务重。

龚微紧咬牙关,内心酸楚。

富大和乔栋得知乔小麦是骑车去接人,又骑车回来的,吓了一大跳,在他们的记忆里,丫头没学过车,初中之前都是蹭人家车坐的,上了高中后,乔爸更是车接车送。

富大问:你什么时候学车的?

乔栋问:这自行车哪来的。

乔小麦答:河边,人家丢弃的,我看着挺好,就捡来骑了。

富大摸摸她的头,叹:还真是天才。

乔栋掐掐她的脸,忧:是啊,天才。

大学第一天就成了偷车贼。

乔小麦还美滋滋地说:哥,回头你给我买把锁,我得把我的车锁起来,别被校工当弃车给我收走了。

乔栋对富大说,这是你的地盘,这事交给你处理了,然后,接着整理衣柜。

富大‘嗯’了声,扭头继续套被罩。

被晾在一旁很久的龚微咬咬唇,看看正在忙活的富大,跟了过去,轻声慢语道:我帮你!

乔小麦要帮忙整理衣柜,被乔栋嫌碍手碍脚给推了出来。

四人宿舍,一个没来,另一个床铺铺好了,人不知去哪了,放眼望去,闲在一边的只有她和美人,美人的哥哥的在铺床,美人的姐姐在整理衣柜,美人坐在铺好的床上吃冰棒。

在乔小麦的认知里,真正的美人不是清高孤傲就是非诚勿扰,即使内心蠢蠢欲动,也不敢贸然上去攀谈、结交,可两人是一个宿舍,有句话怎么说的,美人见面,分外眼红,若不了解下对方的性情,以后怎么相处?

犹豫着是主动上去搭讪,还是等人家过来搭讪,看美人,大约家教是真的很好,连吃个冰棒都格外的赏心悦目,嫩手、粉唇,小口小口地咬着的是黄色香蕉形状的冰棒,阳光明暗交错照在她清纯的近乎空灵的容貌上,从美学光影的角度上来看,这绝对是一幅美仑美奂的上品佳作。

这样的美人,别说是男人,就是身为女人的她看着也有口干舌燥的感觉。

富大见自家丫头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姑娘看,轻轻地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根棒棒糖递给她,指了指美人身边的位置,说,去那边吃,别站在这儿碍事。

乔小麦看看自己手中的棒棒糖,又看看美人手中的冰棒,咬唇、嘟嘴,眼泪汪汪道:我不要吃棒棒糖,我要吃冰棒。

富大拿过她手中的棒棒糖,三两下剥开,朝她嘴里一塞,拍她脑瓜跟拍家里大黑一样,说,乖,先吃这个垫着点,回头收拾好,我带你去吃冰激凌。

旁边,美人哥哥姐姐在笑,乔小麦含着棒棒糖,心道:他们肯定在笑我呢?肯定是!

幽怨地看着富大,棒棒糖也不嗦了,咔嚓咔嚓地咬着干脆。

“给你,”身后,美人举着根冰棒递给她,居然还有包装纸。

乔小麦一愣,美人指指她书桌下的一个小冰箱,笑盈盈地说,“你可别举报我啊,”

乔小麦接过冰棒,撕了包装纸,咬了一口后,指了指富大,非常不厚道地说,“他是Q大学生会的副主席,”

美人‘啊’了一声,微微弯唇,颊边露出浅浅的梨涡,问,“你喜欢吃西瓜不?”

乔小麦又咬了一口冰棒,墨色眸子里水光盈盈,“喜欢,”

美人嘘了口气,说,“西瓜要冰过才好吃,这小冰箱以后咱两一起用,”

乔小麦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着灿烂的光辉,嘴边含着笑说,“成交,”

美人叫莫妮卡,姓莫名妮卡。

乔小麦乐,这名真好听,你父母怎么想到的。

莫妮卡说,我妈特喜欢看前苏联的爱情小说。

乔小麦‘哦’了声,这跟你的名有关系吗?

莫妮卡:没吗?

乔小麦:有吗?

莫妮卡:没吗?

乔小麦:有吗?

莫妮卡:没吗?

富大一脸黑线,“你俩复读机啊,”

两人闭嘴,很自觉地避开了名字的话题,一人一根冰棒去门外继续交流感情互通友谊去了。

待富三收拾好自己的小窝跑来问什么时候可以去吃饭时,两人已经打的火热,大有心心相惜的意思,乔小麦知道莫妮卡是B市人,比她大两岁,爸爸是军人,妈妈是画家,上面也是两个哥哥,大哥在部队,二哥读军校,今天来的是堂哥、表姐,堂哥是警察,表姐是医生。

莫妮卡知道乔小麦是A市人,爸妈都是做生意的,大哥B大高材生,二哥也读军校,这么看来,两人还是有不少共同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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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富三得知美人跟麦麦一个宿舍时,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瞅着机会冲乔小麦打暗语,眼睛挤吧的都快抽筋了。

乔小麦清清嗓子,刚要问,就听莫妮卡感慨道,“刚才远看时只觉得你长得很美,现在近看才发现你这五官实在是精致,皮肤也超好,一点毛细孔都没有,”

乔小麦脸红,“这正是我想送给你的话,”她从小到大没少被人夸漂亮,可被一个公认的大美人夸美,她有些飘了。

莫妮卡凑过来,“我两个哥哥都还没女朋友呢?”

乔小麦愣怔了下,顺嘴说道,“我哥也没有!”

“那很好啊,我表哥的女朋友就是我表姐一宿舍的,我表姐说,这叫肥水不流外田,等我哥有假,你来我们家玩吧,”莫妮卡清澈如溪水般的眼眸盛满了晶亮的笑意和诚恳。

乔小麦一脸黑线,难怪这丫头一上来就把她的底交待的这么清楚,感情这娃是想当红娘啊,她家境倒是真不错,爷爷姥爷都是老红军,这可是实打实的高干子弟权三代,可惜她已是个有主的人,干笑两声,指着一旁的富三介绍道,“这是我三哥,”

富三飞了一个感激的眼神给她,扯了扯自己的T恤衫,笑的一脸风骚地说,“你好,我叫富文轩,Q大建筑系97级新生,”

“你好,”莫妮卡同他友好地点了点,偏头问乔小麦,“你不是只有两个哥哥吗?”眼睛里透着不解。

“嗯,我有两个亲哥,三个干哥,”

“你好,我是麦麦的亲大哥,乔栋,”乔栋右手伸出,横在富三和莫妮卡中间,却又不觉得突兀,“你好,”莫妮卡伸出手同他交握。

“我住中关村,有时间让麦麦带你过来玩,”乔栋指了指自己住的方向,唇边勾着淡淡的浅笑,狭长的凤眸若钻石般璀璨,白衬衣,黑裤子,温雅如玉、端得是诱人心魂、贵气逼人。

这样的乔栋连乔小麦这个亲妹妹都被迷的五迷三道,更何况别人。

莫妮卡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粉红,点头,轻声说,“好,”

“你下午应该也没啥事了吧,要不先去探探路?”乔栋声音低沉而优雅,笑容慵懒而华贵,握着莫妮卡的手并没立刻松开,而是慢慢收手握起,直到美人若蚊蝇般说了声‘好’后,这才轻轻放开,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姿势潇洒而随意,眯着眼笑看莫妮卡,轻声说,“一起下楼?”

不同于温雅大气,多了几许风流浪子的味道,配上他俊美的五官,有那么点公子哥的浪荡气,着实的勾人。

“嗯,”莫妮卡白皙圆润的耳垂渐渐红了,在珍珠耳环的映衬下分外诱人。

乔小麦看着相携而去的俊男美女,一脸震惊,这是什么情况?

看向富三,富三那表情很受,咬着唇,双眸泛着委屈的水汽。

宿舍里,莫妮卡的堂哥和表姐正在做收尾工作,房子的隔音设施并不好,他们应该是能听到外面的谈话的,许是因为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典故,让两人都没好意思出来,再加上乔栋故意压低的最后一句,他们竟然没意识到自己的美羊羊表妹被大灰狼拐跑了。

小乖宝

吃过饭,乔爸要去找小舅商量在B市开酒楼的事,乔妈要去找小姨敲定成立分公司的事,两人跟乔小麦交待了几句,结了帐后,便先走了。

乔栋优雅地用湿巾擦了擦嘴,说:我下午还有事,我先走了,麦麦,你下午没事的话,就回我和国泰那儿把你的东西整理一下。

乔小麦忙说,我下午有事,我跟婷婷约好了,下午去她那儿。

乔栋笑的雅容俊姿:这是你的事,晚上回家,我的房间必须干净的跟我早上出门时一样。

乔家三兄妹都爱干净,但都不是喜欢收拾的主,所以,尤其讨厌别人弄乱他们的房间。

富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咬牙切齿地骂了声,骚狐狸!

用纸巾胡乱地擦了下嘴角,便跟了出去,连个话都没留。

龚微粉淑女地擦了下嘴角,情意绵绵地望着富大,一脸娇俏地问:国泰,你下午还有事吗?

富大回答的很干脆:有!

龚微嘴角的笑容僵了僵,继而笑的更温柔更甜美了:没关系,我可以跟麦麦一起帮你们收拾房间,我保证你回家后,房子会非常干净非常清爽。

乔小麦想免费的清洁工不用白不用,正想替富大答应时,被富大一记较为阴寒的目光给冻了回去,然后就听见他说,不用了,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麦麦也不小了,总不能一味依靠别人的帮忙。

龚微还想说什么,却被富大的一句“我送你学校”给堵了回去,她到底是女孩,面皮薄的很,做不来死缠烂打的事。

将龚微在C大学校门口放下,乔小麦看了一眼好似风中百合般的落寞姑娘,摇头叹息道:“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郎心如铁啊,狼心如铁。”

富大的脸阴云密布,黑沉无比,油门一踩,车子“嗖”的一声冲了出去。

“老大,你生气了?”歪头看他,乔小麦后知后觉道。

富大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说:“没有,”眼睛直视前方,很认真很严肃地继续开车。

身子朝他身边凑了凑,乔小麦软着声音发嗲道,“你生气了,我知道你生气了,”

她不是很会察言观色的,而且非常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不是坐在车上,这会八成都坐到人家大腿上搂着人家脖子去撒娇了。

“那你说说我为什么生气?”富大斜着眼睛看了她一眼。

“你不喜欢龚微,不喜欢我老拿你和她说事呗,”乔小麦鼓着腮帮子看了他很久,最后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知道为什么还这么做?”富大告诉自己,如果这死丫头敢冒出一点给自己戴绿帽子或者把他往别的女人身上推的念头,那么,就别怪他不懂怜香惜玉,非把这死孩子拉过来暴打不可。

“你以为我愿意啊,”乔小麦嗓音高了两调,语气酸溜溜道,“男人好色是天性,那龚微长的虽说比我差点,但也是美人一个,为你了,不顾女孩家家的矜持没皮没脸地粘了上来,你看似不接受,可你也没拒绝,打量我年龄小,没谈过恋爱,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你这是在欲擒故纵,你根本就对她有意思,不想她来,就直截了当地说,你不用来,不想见到她,就别让她来跟我们一道用餐,早上说好了没时间送她,现在又送,这算什么啊,你怎么好意思摆脸子给我看的呢?“

本来只是虚张声势地打压下富大的气焰,却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有理,想到富大说喜欢自己好多年,可这些年他身边一直都不断女孩,至少绯闻不断,这算什么?男人的性和爱是可以分开的,他性生活满足了,回来再来打自己谈爱。

她没有性洁癖,但是个女人都不喜欢自己的男人在和自己交往时还和别的女孩有牵连,而且,她现在才十六岁,无论是身体还是生理方面,都还不算是个成熟的女人,性.爱、

性.爱,有性才有爱,她不知道富大会为了她禁.欲多久,毕竟,像他这样年龄的男人,精力都很充沛,某方面的需求也一定很旺盛。

想着想着,越发觉得自己委屈,想自己一青葱水嫩的小白兔才动了涉情的念头,就被这黑心肠的老狼死磨硬缠地给逼了就范,才尝到情动的甜头,就开始为他神伤,这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这万一他一个不慎,着了某个女人的套或者自己把持不住跟别的女人那啥,到时她怎么办?

想到这儿,鼻子一酸,眼泪就落了下来。

富大听了她的控拆,本想就她的欲加之罪反驳两句时,却见丫头头低着,车里的气氛一下子静了下来。

“麦麦,”他试着叫了声,没见她应,空出一只手挑起她的下巴,只一眼,便觉得心脏被尖锐的利哭划过,疼的厉害,靠边停车,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抱进怀中,“麦麦,怎么哭了,”

乔小麦也不挣扎,也不理他,只将头埋在他的怀里,闷声流着泪,富大就感觉自己的胸口处热热的,潮潮的,然后隔着一层布一层皮的心脏处,一抽一抽的疼。

“麦麦,我没有,没有喜欢她,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拒绝了,我跟妈说过了,我不喜欢她,一点都不喜欢,我也没想到她会知道我们来京的具体时间,然后跟来了,这些天为了避免跟她见面,我一直借口躲在公司,连带着跟你见面机会也少了,我想把你叫到公司来陪我,又怕被三叔三婶他们知道了咱两的事,在我还没确定他两的态度前,我不能冒这个险,也不敢,”富大用坚毅的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喟叹道,“宝贝,你知道我这些天有多么想你吗?”

他这一声宝贝,乔小麦不淡定了,抬头,车里光线很好,所以,她清楚地从富大的眼睛里看到了很多很多内容,然后心里突然就冒出一句话,就是“这个男人他爱她,很爱很爱!”

她问:“为什么不敢?你真怕我爸打你,”水汪汪的大眼红红的,小鼻子一耸一耸的抽泣著,娇脆的声音中透著浓浓的鼻音,如濛濛细雨下的三千桃花,灼艳俏丽的小摸样看得富大一愣。

他大手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她湿漉漉的眼睛、鼻尖、脸颊、落在嘴唇上,很轻,一点一点很温柔、很怜惜,很缠绵的那种,他说,“打?我不怕他打,只怕他不打,”

乔小麦知道他的意思,乔爸这几年在商场的磨砺下,渐渐的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也正因为如此,他越是对你暴跳如雷,抬腿就踢,抬脚就骂,越是说明,他当你是自己人,可他若对你以礼相待,那么,对不起,你OUT了!

“那什么时候才能曝光咱两的关系?”乔小麦有些担忧,她虽然已经考上了大学,可年龄在那,这件事曝光后,她相信不仅老爸接受不了,估计干爸、干妈那也接受不了。

他们会以为是老大诱.拐了她,到时候大人会得众怒。

“宝贝,相信我,我比你更想快一点公布咱两的关系,这几天看着你跟别的男孩打打闹闹,玩成一片,你知道我有多想咬你吗?”说着,当真低下头咬了下麦妞的嘴唇,“你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东西,”

腰间的手一紧,乔小麦知道大人吃醋了!

女人,永远不要相信成熟的男人不爱吃醋这一套,对于男人而言,属于他的女人,他永远不会对她放得那么开,只要把她牢牢抓在手里,锁在心里,他才会真的放心。如果你过于大意,让你的男人醋性大发,那你就要想好办法如何好好安抚他了,当然,如果他不爱你,他就不会吃醋了。

“我不想你挨打,”乔小麦勾着他的脖子,伸出丁香小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富大的唇瓣,“我心疼,”显然,对于安抚吃醋的男人,她还挺在行的。

富大身子一僵,扣着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从刚开始的浅尝辄止到后来像是确认所有物般的大力吸吮,灵活的舌头窜进她的口腔,和她的纠缠在一起,并不时的刺探著她口腔内每个薄弱的部分,直到她差点要气绝而忙才肯放开她。

看着怀中气喘吁吁的宝贝,富大的心软了,也定了,捧着她的脸,情不自禁地啄了又啄,宠溺地说,“乖宝,下次记得要换气,”

乔小麦软在他怀中,望着他眼中化不开的浓情,她也是有过不少亲嘴经验的人,可,却从没有一个男人像富大这般,让她有种骨子都酥软的感觉,恨不得溶进他身体里。

她红艳的小脸微微仰起,“还想要,”红肿的唇,粉嫩的颊,透着一股子媚气、娇气,声音懒甜、软糯,媚眼如丝,富大呼吸一沉,“小妖精,”低头点了下她的唇,没敢加深,怕一旦吻下去,就会没完没了,咬了下她红嘟嘟的嘴唇,声音磁哑地说,“宝贝,就快到家了,”

乔小麦呵呵笑着从他怀里爬出,坐回副驾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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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家里耳鬓厮磨了一下午,这段时间碍于家长在,只能浅尝辄止,两人都憋着难受呢?尤其热恋中的男女,吻起来每个节制,索性富大是个克制力比较好的人,不然,羊在狼洞,还不给吃干抹净,渣都不留一点。

回学校的时候,富大把车停在学校门口,牵着麦麦的手送她回去,速度放的很慢,到了女生宿舍楼前,也没舍得放手,气氛很是暧昧。

麦妞低头看地,抬头望天,小小声说:“老大,我到了,”

富大轻轻拉了她一下,把她拉到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很轻很轻地说了句,“麦宝,要乖乖听话,”声音不响,但是却柔软得深入人心,像一片羽毛轻划过她的心头,柔肠百转,让人周身直起鸡皮疙瘩。

乔小麦就觉得这心啊,闷闷的、酸酸的、软软的,圈着他的腰,小声说,“要不我送你到校门口吧,”

富大看着她,忽地笑了,亲了下她的嘴唇,蹭了下她的脸颊,说:“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去,”

然后就放开她的手,乔小麦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很是不舍!

富大形影单孤地站在女生楼前的不知是榕树还是柏树或者其他种类的树下,一手插着裤兜,望着她,夜色漆黑,乔小麦觉得自己在被一种粉深情粉深情的目光注视着。

鼻子有点酸,脚下的步子越迈越小,越迈越小,“麦宝,”富大在她身后叫道,声音很小,但很沉,“在,”乔小麦雀跃,一个扭身扑进他怀中。

“麦宝,”温热的舌尖滑过她的唇瓣,细细地摩挲着,很温柔很温柔地浅吻着,“宝贝,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上篇时间弄错了,应该是98年!

我改了!

军训

开学后随之而来的就是严酷的军训,初中的军训,纯粹是游戏;高中的军训,不过是一种锻炼;而大学的军训则是时间仿佛“一日如十年”,身体经受着“钢铁是怎样炼成”般的折磨;教官又是“蓝色冰点”一样的冷酷……

头顶炎炎烈日,身裹迷彩服、野战鞋,正步,齐步,跑步;军姿,转体,敬礼,同学们叫苦连天、怨声载道,不乏想出各种点子逃避的,中暑装病是最常用的伎俩,可抱怨归抱怨,装病归装病,居然没人离开校场。

别误会,这跟政治觉悟思想高尚没关系,而是,美男效应。

乔小麦长这么大,见过的兵叔叔兵哥哥也不少,就没见过这么帅的,教官,一八零的个头,身条颀长,肤色偏白,配上俊帅的五官,一点都不像在战场上厮杀的武将,倒像是那运筹帷幄的文官,肥肥大大的迷彩服穿在他身上,性感又不失阳刚,给人一种制服诱惑的味道,彼时他站在下午三点左右的太阳下,一张英俊的脸把一大帮女孩一小帮男孩迷的一塌糊涂口水横流……

全体原地休息时,女孩们三五成群地围坐在一起,或欣赏教官,或yy教官,或低头窃窃私语,这个时代还很保守,即便是美院未来的艺术家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讨论男人,更何况这男人还是操控她们生死的教官。

莫妮卡拿着一瓶冰水从教官那过来,挨着乔小麦坐下,女孩们看她的眼神都变了,乔小麦接她递过来的水,偏头看了她一眼,口气颇酸地说,“要说,咱两都是美人,凭啥你装大姨妈来了,教官就准你见习,我装大姨妈来了,教官就要求我出具校卫生院开具的证明。”

一共半个月的特训,教官就准了她七天的假,看着她每天优哉游哉地在一旁当监官,乔小麦就来气。

你说,你休息就休息,好好在一边呆着不就完了,没事朝教官那蹭啥啊,笑的跟楼兰阁的花魁似的,含蓄地放荡着,内敛地娇媚着,这不招人羡慕嫉妒恨嘛。

教官操练起她们来,那叫一个不遗余力,冷面森冷,可对着莫妮卡时,虽不是笑容灿烂笑容满面笑若芙蓉,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暖暖柔柔的疼惜,怎么看怎么让人胃酸。

老哥也是,还没到嘴的鸭子怎么就放出来跑啊,不怕鸭子变成鸳鸯,跟别人双宿双飞了。

“嘿嘿,谁叫咱上头有人呢?”莫妮卡笑的那叫一个得意,一个嚣张。

“切,我不稀得使用特权,”乔小麦一脸不屑,又一脸鄙夷道,“你知道你这行为叫什么吗?往小了说,你这是好逸恶劳、贪图享乐,往大了说,是革命立场不坚定,扯革命队伍的后腿,”

男人,能让无话不谈的好友变成两两相厌恨不得对方早死早托生的仇敌。

男人,也能让两个陌生彼此不相识甚至有点小抵触的女孩成为交心的好朋友。

莫妮卡在乔栋的带领下,在B大溜达了一下午,回来后对乔小麦那叫一个热情亲热粘糊腻歪。

乔小麦做不来伸手打笑脸人的淡漠,再说她们也是有一个下午的感情做基础,而且,有一个高干姑娘做朋友,对她也不算坏事。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发现这姑娘跟典型的外冷内热,不说话时,一副空谷幽兰小龙女的淡雅和空灵,一张嘴,就不太好形容了,做什么全凭个人喜好,喜欢一个人,便当你是革命战友给予春天般的温暖,不喜欢一个人,便当你是夺夫情敌给予你寒冬般的□,冰火两重天的对待。

这也是个被惯坏的孩子,纯却不蠢,IQ很高,IE很低,作品都获过国际大奖,她本是学油画的,跟姑姑一起参加米兰时尚周后,对服装设计师产生兴趣。

一句话,两人现在好的可以无所顾忌、畅所欲言。

“有这么严重?”莫妮卡一脸忧心。

“我这还是捡轻的说的,你这行为放在过去,就是背叛组织,背叛集体,是叛徒,要关小黑屋,住牛棚、挨批斗的,”乔小麦继续义愤填膺。

“比起身体上的折磨,你是不是更怕精神上的侮辱?”

“是,”乔小麦小口小口地喝着冰水,多年喝奶的习惯,让她养成了小口小口喝水的习惯,这么一来,倒给人一种家教不错修养很好大家闺秀的错觉,再加上她姣好的五官,入学才三天,就引来大批狼的觊觎,大有蠢蠢欲上的架势。

“我本来还想告诉你,教官已经在我的再三举证和担保下,相信了你的请假事由,并且同意了你的申请,现在看来,一个星期的假你是不需要了,”莫妮卡一脸遗憾。

乔小麦吐血,死丫头绝对是故意的,不过,她是谁?

“放在战争时期,我是共党,你是叛徒,我肯定是要亲手诛杀了你,以免你为祸百姓,可现在是和平年间,我有义务帮扶一下我落难的姐妹,再说,姐妹姐妹,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看你孤家寡人站在树荫下形影单一的样子,我心有不忍,以后的日子,由我来陪伴,你应该不会寂寞了吧,”

莫妮卡刚要还嘴,就被乔小麦给打住,“这事就这么定了吧,”

转而,加入女孩们的谈话当中,仗着年龄小、不知羞,带头挑话表示欣赏道,“放眼看去,就数咱们班的教官最帅,”

尤其是准了她的假后,简直是兰陵王再世嘛!

有着‘帅妹’之称的同班女生贾凡凡像找到知己般,凑头过来说,“不仅帅,而且还很有气质,按说他这样的,若去当明星的话,也一定是个大明星,他比F4可有气质多了,这脸蛋、这身材、这气度,不操练我们时,怎么看都是一贵族大少爷,太范了,”

见有人搭话,乔小麦来了兴致,“也不知道咱们教官是哪个军营的,听口音像是本地人,看他这通身的气派,应该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吧,”

没准又是个**权三代呢?B市除了盛产烤鸭外,还盛产**,这就跟山西的煤碳、东北的猪肉炖粉条,新疆的羊奶,内蒙的小羊羔,都是当地的特产。

“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每个女孩心中都有一个王子梦,在男人堆里长大身上男人气概多于女性气质的贾凡凡也不例外。

“没有,教官是单身,”莫妮卡插话道。

“你怎么知道,”乔小麦心里说不出的滋味,酸吧,有点,怒吧,有点,怨吧,有点,更多的是担忧。

两人都明细到互通有无地地步了?所以说,几句话就把美羊羊拐带走的,不是因为狐狸高明,而是羊羊太单纯,容易勾搭的美羊羊,也容易被人勾搭,大哥这回走了眼。

“教官说的,还说让我帮忙介绍女朋友呢?”莫妮卡甜甜地笑着说。

乔小麦叹气,傻姑娘啊,这是男人通用的伎俩,借着让你帮她介绍女朋友的事好跟你搭上关系。

“教官多大了?”不行,她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抹黑教官。

“二十四,”莫妮卡眸光烁烁。

“二十四岁的正常男人如果还没有女朋友的话,只能说明,他想找的不是女朋友,”

什么地方G最多?不是健身房,也不是G酒吧,是部队!那里是男人的集中营,没听说过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健康的正常男人是需要适当那啥的,如果得不到满足,很容易被掰弯的。

部队,也是BL小说里最让人遐想的背景,别以为小说都是虚幻,空穴不来风啊。

“不找女朋友,那找啥,”

“不是女孩,那自然是男孩呗?”这个时代网络不发达,原创小说网也没有像后世那般铺天盖地,Q大的好苗子乖宝宝们是肯定没时间没精力啃台湾小黄书的,所以造就了这些高材生的无知无趣。

“聊什么呢?”一个低沉略带玩味的声音在头上炸开。

“教官,”乔小麦回头,站在她身后的愕然就是教官大人,一手抄在迷彩裤袋里,微笑着看着大家,像个平易近人的大哥哥,很难想象他就是刚才的那个冷面教官。

“别管我,你们聊你们的,刚说到哪了?”后面一句是看着乔小麦说的。

他的牙很白,眼睛也很亮,阳光下,有些刺眼,周身泛着橙黄色的光晕。

莫妮卡刚要回答,就被乔小麦按住,笑着说,“没什么,我在说,一般家长送孩子去部队有两种情况:要么是孩子太顽皮没法管教,要么是孩子学习不好没啥出息,教官你是哪种啊?”

周围一片静寂,女孩们看看她,又看看教官大人。

教官大人依然笑的很**,乔小麦只觉头皮阵阵发麻,“还有一种就是为了报效祖国而自愿当兵的有理想有抱负有责任心的大好青年,教官,我二哥就是怀揣着这个伟大的梦想而参军的,”

乔小麦提起她二哥,一来是不想让教官觉得她最后一句是刻意奉承,二来,想让教官知道,我二哥跟你一样是军人,我是军人的家属,你是他的同事,我们要友爱、要和平共处,最好你能给予我特殊照顾。

结果,教官弯□,拍了拍她的脑门,笑的像灰太狼设计抓小羊般,说,“既然你二哥有如此崇高的理想,你这个做妹妹的应该也不差吧,看你气色不错,口吃伶俐,头脑清楚,应该能带病坚持吧,”

然后不等乔小麦反驳,笑容敛去,大吼一声,“全体起立,立正……稍息……向右看齐,向前看,立正……稍息……向前看齐,报数,”

“一”

“二”

“……”

莫妮卡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哀婉而同情的目光,向树荫走去。

乔小麦欲哭无泪,她不知道老大没到手的鸭子是不是飞了,但她到手的休假却飞了。

“原地踏步走,一一一二一……”

“立正,稍息,乔小麦出列,立正……稍息……向右看齐,向前看,立正,原地踏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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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乔小麦在超负荷的训练下,浑身酸痛无比,女生宿舍男生止步,即便富大是学生会副会长,也不能随便进入,只能让莫妮卡将她扶了出来,用自行车驮着回公寓,好在军训不是封闭式管理,她还能在富大的加塞下,去他公寓里洗个热水澡。

要说,Q大就这点不好,洗澡还要跑半个学校拿澡票去洗,这大热的天,又赶上新生军训,洗个澡都要排半天队。

乔小麦养尊处优了十几年,多少有点臭毛病,比如只要洗澡就必须换衣服,夏天衣服一天一换,不然就浑身发痒不舒服。

宿舍没有烘干机,洗了肯定是干不了的,去学校洗衣间洗,花钱不说,早上还要早早起来去拿。

富大是知道她这点的,学校有剩下的备用迷彩服,他自掏腰包帮她多拿了一套,怕别人知道后对麦妞因妒忌生恨,每天晚饭后,把洗干净的迷彩服给她,再把脏的迷彩服拿回家洗。

时间空余,也会顺带把她捎过来洗澡,没时间,就在学校凑合着洗洗,这段时间,乔栋要为出国做准备、加强口语练习,很忙,除了周末,其他时间都在学校住,这倒方便了她随时出入。

“你说我们教官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或者有虐待倾向,他这是想把我往死里整呢,”一到家,乔小麦就扑到富大怀里,跟见了亲爹亲妈般,哭诉抱怨。

听了这话,本替她按摩小腰的富大朝她的软肉上狠狠一掐。

“啊……疼……疼……”乔小麦惨叫连连。

富大睨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疼死你活该,看你还口无遮拦不?”

“我说什么了?”

富大不答,拖着她坐到沙发上,摁倒在腿上动弹不了,然后大手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按摩,很用力地揉捏。

“老大……放开我……痛……痛死了……”痛就算了,关键是又痛又酸又痒,那滋味,真是难受的无法用语言形容,比破chu还难忍。

“国泰哥哥,老大,大人,求求你,放开我吧,不来了,我疼死了,”乔小麦竭尽全力地挣扎着,两条腿可劲地扑腾着,比学游泳那会还闹腾,胳膊被富大箍住,她使不上力,富大腿一抬,又将腿从膝盖出压住,先大腿后小腿地揉着。

“富国泰,你放开我,我死了,我真的死了,”乔小麦鬼哭狼嚎道,她这回罪是受大发了,眼泪都出来了,哗哗的,跟不要钱似的,富大也心疼,可都到了现在,不继续的话,明天只会更痛,“宝宝,乖点,一会就好,明天就不疼了,以后训练也不会像今个这样了,”

“不,不要,我宁愿明天疼,后天疼,也不要现在疼,”乔小麦声嘶力竭,“最好明天疼的走不了路,没准还能勾起我们教官心底的柔软,放我一马呢?”

富大因她的话化不忍为罡气,大手狠狠地拍向她的大腿,很强势地说,“别动,忍着,”

说着,继续更深一轮的揉捏、按摩,乔小麦被蹂躏了近五十分钟,求饶声撕心裂肺啊,结束后,声音都有些沙哑。

拍了拍她汗水、泪水狼藉的小脸,富大吻了吻她因受不住疼而咬肿的红唇,罡气又转为怜惜地柔声说,“好了,宝宝,去洗个热水澡吧,”

乔小麦好似小可怜般,委屈地抽了抽鼻子,怨怼望向富大,负气带撒火地说,“我讨厌你,你算是看明白你了,你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你以前说的情啊、爱啊、疼啊都是假的,假的,”说完,步伐蹒跚地向浴室走去。

富大不跟她计较,去房间帮她拿换洗衣服,从门缝将干净的衣服递进去的同时,让她把迷彩服递出来,洗衣机在阳台,乔小麦这几天的迷彩服都是他拿回家洗的,给的也爽快。

泡了个热水澡出来后,富大已经把她的迷彩服给洗好了,彼时正在用熨斗帮她熨平呢?

洗了澡后,身子松快多了,身上的疼痛也有所减轻,乔小麦好了伤疤忘了疼,精神头上来后,便歪坐在沙发上欣赏起富大来,都说认真工作中的男人最帅,原来,认真帮女人熨衣服的男人更帅,他站在熨衣架前,低着头,大手握在熨斗的握把上,修长而有力,灯光在他挺直的鼻梁两侧投下淡淡的阴影,越看越觉得这个男人是居家过日子的好人选。

干爹有着江北男人特有大男子主义,信奉男主内、女主外,在外打拼再苦再累不含糊,种地也是一把好手,只是家务活是从来不干的,别说帮媳妇洗衣服,就是自己衣服也没洗过,当包工头那会,换洗衣服不多,也不兴洗的,每次回来,都是因为衣服脏的不能再穿了。

这样邋遢的老爹居然教养出了三个爱干净的儿子,尤其老大,从小就很爱整洁,睡觉前会把衣服叠好放在旁边,把书本作业收拾妥当,自己的屋子也拾掇的很干净,讨厌别人乱翻他的东西,这点,或许是受乔家三兄妹的影响,不同的事,他爱收拾,能保持。

撇了眼被老大随手挂好的包包,她自律力一向很差。

还有,老大从小就表现了他成熟稳重的一面,吃苦受累不怕,贪图享乐不干,不浮躁,不自夸,不邀功,少时,得奖回家从来不说,干爹、干妈总是要从别人那里听说或者看到奖状后才知道。

现在,更是工作、功课两不误。

可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做米虫,被人养!

这么看来,老大比她更像个重生人士。

又回忆起两人相处的情景,小时候,她腿短,不爱走路,总缠着让他抱,他从未推托过,大一点,他便背她,再大一点,他开始牵着她的手,她不愿学骑车,他也从不像其他人那样说她懒,只说,随你,又不是没人带。

镇上时,家里水果吃食不断,很多时候都是他张罗的,她要的书和辅导习册,也是他帮忙给准备的,大多时候,他比乔栋这个亲哥还上心、还称职,就像上次,那血裤子,若是乔栋或者其他人,估计就直接给扔了。

似乎,他一直都很宠着她,她喜欢吃糖,他兜里总会装上一些。

怕她吃不惯学校的饭菜,总是用保温壶从外面给她带饭菜,早晚一瓶奶,冰冻酸梅汁、绿豆汤等解暑汤每天两壶,水果更是不断,比她妈照顾的还周到。

想起刚才的一番抱怨,她有些愧疚,走过去,从后面圈住富大的腰,头靠在他的背上,低声说,“老大,你对我是不是太好了?”

富大将熨斗竖立在熨板上,转身,把她揽在怀中抱住,“好吗?”刚刚谁还口口声声地控诉说他不懂怜香惜玉不爱她来着。

当然,他没傻到去提醒她!

他不说,乔小麦也当自己没说过,圈着他的腰,腻歪道,“好!”

富大就笑了,“那不好吗?”

乔小麦仰头,“以后,你也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富大摸摸她的头,“以后是指什么时候?”

乔小麦哼哼道,“男人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

富大忍不住笑了,紧紧的抱了她一下,说,“那你说什么才叫得到,现在算吗?”

乔小麦食指在他胸前划着,“我听人说,男人婚前婚后态度差很多,”

富大一把捉住胸前不规矩的小手,低头,亲了下她的嘴唇,低低笑着,心情似乎很好,连带着语调也很欢快,“那个嘛,等你嫁给我后不就知道了,”低头吻上她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算两章吧!

圣经上说,当十个国家攻打以色列时,就是世界末日的时候!

教官,算你狠

乔小麦对待困难的准则是:能赖就赖,赖不掉的就抬头挺胸地去面对。

被教官特训了一下午,她对放假躲懒也不报任何希望了,想着一次做到位,总比一次次地被纠正好吧,于是,一改先前的漫不经心,变得认真起来。

乔小麦班上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女生是男生的二倍还多,玩艺术的男孩才情卓著,心思大多细腻、敏感,从骨子里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忧郁气质,这男人一忧郁就显得颓废了。

至于女生,能考进Q大美院的,家境都不能一般,毕竟美术这玩意挺烧钱的,家境优越势必就容易早就娇生惯养的孩子,没逃避军训,那是因为教官在这顶着呢?你换个丑点逊点的试试。

男孩不请假,是要面子,女孩来军训,是看帅哥,他们的心思都不在训练上,自然做起动作来也就显的疲疲软软,没啥力量。

乔小麦这一认真不要紧,一个班就显她精气神最大,军姿挺拔,正步标准,配上她那张一本正经一脸肃杀的小脸,倒让人看出了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

立正、稍息之后,教官字正腔圆的声音响起,“乔小麦,出列,”

“是,”乔小麦回以嘹亮、清脆的响应,正步出列,心里恨恨道:我圈圈你个叉叉,见过小气的,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

以后谁再跟她说军人胸怀是宽广无比,能容纳百川,她必回以一个字:屁!

“乔小麦同学,训练苦不苦、累不累?”

“报告教官,苏轼曾说过,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忍不拔之志。”

乔小麦小心眼地以为教官还在为昨天落他面子的事找自己麻烦,她若说苦、累,教官势必要狠狠操练她,她若说不苦、不累,结果亦然,所以,她聪明地打起了擦边球。

“乔小麦同学,训练苦不苦、累不累?”教官雷霆贯耳的声音再次响起。

乔小麦咬牙喊道,“报告教官,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教官,你大姨的,我要画个圈圈诅咒你!

“乔小麦同学,我问你,训练苦不苦、累不累?”

嘿,你还来劲了,乔小麦干脆破罐破摔道,“报告教官,再苦再累,只当自己是个二百五,再难再险,就当自己是二皮脸,”

教官听后,嘴角动动,眼尖的同学可以看到他一闪而逝的笑容。

“好,乔小麦同学,你今天的训练完成的很好,现在你可以去休息了,”

“啊,”这转折有点大,乔小麦懵了。

教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问,“有问题吗?”

“报告教官,没有。”说完,一溜烟地窜到树荫下了,怕晚了这到手的福利又被收了回去。

一天,教官都没让她上场,她的福利,带动了全班同学的干劲,训练起来也卖力多了,女生一来想通过良好的士气和标准的动作获得休息,二来,想像乔小麦一样被教官关注。

男生则是单纯的不想输给女生,尤其班里最小又最漂亮的女生。

莫妮卡凑过来,将乔小麦的冰冻绿豆汤递给她,一脸兴奋地问,“麦麦,你觉得咱们教官怎么样?”

乔小麦看着莫妮卡那‘花痴’样,很想说几句贬低教官的话,可一想到那天的惨状,呡呡唇,说,“挺好的,长的帅,身条正,气质好,想来家世也不错。”

相对于他的承受力,大哥应该比她强些吧,再说,大哥那样的优质男,错过了这个村,后面的店也多着呢?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莫妮卡一手托腮,偏着头看着乔小麦,“那你,对他有没有感觉?”

“有,学员对教官的感觉。”乔小麦扁扁嘴。

“除了这个,没别的了?我是说,你有没有发现教官对你很不一般呢?”

乔小麦看着她,一副‘你没毛病吧’的表情,“我没有被虐待倾向。”

“你不觉得他这是故意想引起你注意吗?浪漫的爱情多是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开始的,现在你的训练强度不也降下来了吗?比别人休息时间多了好多,我猜教官一定对你有意思。”莫妮卡双手交握,水润的唇撩起浅浅的弧度,激动无比。

合着他不是犯花痴,而是犯红娘,乔小麦一脸黑线,“你少男少女看多了吧。”

“教官这么帅,你没道理不喜欢他,你现在不喜欢,是因为你还在恼他,等你气消了,就会发现你对教官是有好感的,你俩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乔小麦像看怪物似地看着她说:“帅,我就得喜欢,那我喜欢的人呢多了去了,喜欢他?我脑子进水了我。”强度降下来,因为她动作做的到位。

“麦麦,你真不喜欢他。”莫妮卡急了,“我跟你说我哥……”

“你哥?”乔小麦不可思议地望着她,重复道:“你说教官是你哥。”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教官姓魏,难道是表哥,干哥?

莫妮卡‘啊’了一声,做贼心虚般张望了一番,拉过一脸怒色的乔小麦,做小求饶道,“你别生气。”

“我不生气,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坦白从宽,要么,抗拒从严。”

“你别急,听我告诉你。”凑近积分,压着声音balabala地娓娓道来。

教官真名叫莫惟俊,中尉军衔,魏姓教官是他战友,两人同为这次Q大的教官,老太太心疼孙女,便让大孙子借着教官的便利,多给自己的孙女行些方便,又怕老爷子知道后跟她闹,便让莫惟俊顶了魏教官的名。

乔小麦汗颜,见过宠孩子的,没见过这么宠孩子的!想起教官宽容待己,严于待人的行为,越发上火,气哼哼地小声嘀咕道,“以权谋私,bs你。”

悟空说,有后台的妖怪基本打不着,都可以被神仙领回家的!

以后谁再说当兵的大公无私,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她还是一个字:屁!

莫妮卡小声替自己辩解替哥哥挽回荣誉道:“我七月中旬做的阑尾炎手术,奶奶本来是不想让我参加军训来着,可爷爷不同意,说军训是大学最重要的一门课程,不参加军训不是个合格的大学生,我现在不是开始军训了嘛!”

乔小麦白了她一眼,上去踢两下腿,稍息立正,也叫军训?练二十分钟休息四十分钟的,不过,刚动过阑尾手术,强度是不能太大。

莫妮卡笑着继续刚才的话题道:“你真的不喜欢我哥?”

乔小麦摇头,早点她还考虑考虑,可现在,她有富大了,还是不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吧!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哥,我哥那么好。”

“我为什么喜欢你哥,你哥好在哪里了?咱们院里漂亮女孩多着了,你为啥非要把我跟你哥配对啊。”

“我喜欢你哥,你若喜欢我哥,这不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嘛。”

“你若跟我哥好了,我管你叫嫂嫂,我若跟你哥好了,你管我叫什么?我哥是跟着你管你哥叫哥哥呢?还是你哥跟着我管我哥叫哥哥呢?卧室跟你哥管你叫妹妹呢?还是你跟着我哥管我叫妹妹呢?”

于是,莫妮卡被成功绕晕了,之后再也不提两人配对的事。

军训苦啊,唯一让人期待和盼望的就是原地休息和唱军歌的时候,大一新生在一个操场训练,唱军歌时几个相邻的班级会相互拉歌。

乔小麦训练的场地正好在操场中间,他们教官又是教官里最帅的一个,所以每次拉歌时,他们教官的呼声最响。

不过,教官大大的狡猾,每次都能找到借口逃脱。

比如,“我知道咱们Q大的学生都是多才多艺,有没有同学想给大家展现下才艺的?”

美院多才多艺的人一抓一大把,偶像一发话,哪个不想抓住这个机会给他留下美好的印象。一个个跟才艺大比拼似的,轮番地上场献艺。

美院女生那么多,这一轮转下来,半个月就过去了,明天就要检阅了,今天是最后一天,同学不干了,说啥也要让他唱一曲。

“教官来一个,来一个,来一个。”

“三班的教官来一个,来一个,来一个。”

“……”

教官望着盘腿坐在地上,呼声最高的某麦,突然大喊一声:“乔小麦。”

半个月的特训,让乔小麦对他的声音产生了条件反射,站起来,“到。”

“咱们班的女生都轮番献过艺了,就差你了,来,给我们大家来一个。”嘴角弯了弯,教官盘腿坐在地上。

几个班的女生,一脸沮丧和失望,男生倒兴奋起来,一个个眼睛亮的跟狼般。

乔小麦有点作难,在这么多才艺俱佳的专业人士面前献艺,演砸了,她丢脸,演好了,盖过了前人的风头,他就成了众矢之的,拒绝?以她这几天对教官的了解,这家伙绝对属于那种你不给他面子,他会让你里面尽失的男人。

尤其他用的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伸头也是死,缩头也是死,那还是来个痛快点的吧。

“那我给大家唱首歌吧,歌名叫映山红。”唱歌,比较低调,中庸。

起身,清了清嗓子,开唱,“夜半三更哟,盼天明,寒冬腊月哟,盼春风……”

军训之初,很痛苦,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罪!

军训之中,很无奈,军姿站的很累!

军训之末,很怀念,训出感情训出成长!

军训要结束了,从开始的不适应到现在的怀念,大家都完成了一个转变,一个成熟的转变!对于教官,同学们都舍不得,对于分别,同学们都不想面对。

乔小麦这首歌选的很好,把这份离别的悲伤都调出来,一字一句,下面听者已是泪流满面,她的声音他的感情直接刺骨穿心,很痛,总感觉一些东西填满胸口,堵在喉咙,压住了呼吸,任感动的泪水在从眼眶涓涓细出……

再看教官们,一个个铁血汉子,有泪不轻弹,但眼圈都有些泛红。莫教官带头为她鼓掌,嘴角上扬,缓缓勾出一个淡淡的、温暖的笑容。

大学生活

军训大检阅后,全校放半天假,临时班长和几个班干部提议用班费请教官吃饭,当谢师宴也作践行宴,乔小麦在一旁笑,她是晓得的,吃饭是幌子,打探教官背景虚实是真,大家都是成年人,看准了就上手追,什么教官,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都是扯淡,出了学校,他是男人,她们是女人,这男未婚、女未嫁,既然思慕了,就有权利去追求,只是,教官口风太紧,除了知道他姓魏外,其他,一概不知。

今天是最后一天,也是最后的机会,也是,这欺君是大罪,欺民也是大罪,想这冒牌货应该不会答应的,一不小心露了底,追究起来够记过了吧,果然,教官说部队规定教官不能以各种借口各种形式接受学员的馈赠,吃饭更是不许。

乔小麦做人的原则是:人敬我一尺,我还人一丈;人欠我一尺,我讨人十丈!你让我身体受罪,我让你钱包消瘦,咱恩是恩,仇是仇,一码归一码,于是,她说,“魏教官,我们请你是违反部队规定,那你请我们应该不算违反部队规定吧!”

魏字咬的特别重,魏教官笑了,露出两排高露洁护养下的白牙,闪闪发亮,说:“不算,不过,我那点工资和补助,大饭店酒楼的肯定是请不起的,如果同学们不嫌弃的话,我请大家去食堂吃饭!”

然后就见女生们原本黯淡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跟两百瓦的电灯泡似的,褶褶生辉,齐声欢呼雀跃道:“好啊,好啊。”反正大家醉翁之意不在饭,在乎帅哥教官也。

只乔小麦撇了下嘴,有些失望,其实Q大食堂的饭菜质量挺好的,种类多、味道也不错,而且价格超级便宜,就是因为太便宜了,她才失望的,她是知道教官家底的,这点小钱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毛毛细雨嘛。

她失望的表情没有逃过教官犀利的法眼,教官踱步过来,站在她面前,身高挺拔,像长官询问下属般,口气公事化地问:“乔小麦,你有意见?”

乔小麦摇头,一脸谄媚道:“没有!食堂挺好的,我喜欢吃里面的铁板饭。”

对于比她一般强大的对手,她一向是打一枪踢一脚得了便宜就跑,等对方降低警戒后,再后抄打他个措手不及、落花流水,像富三一流;对于很强大的对手,她一般曲线报复,动脑不动手,用软刀子干掉他,如富大一流;对于非常强大的对手,她能战则战,战不了就降,她之前遇到的都是前面两种,教官算是第三种的第一人,真正的铁面无私没人情味。

教官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那走吧,”听见四班的教官叫他,摆摆手,说,“你们在这先等会,我去去就来,”

看他走远,一个穿着粉白T恤,没穿迷彩服上衣的女孩冷哼一声,一脸鄙夷,“乔小麦,你还真好意思让教官请吃饭?拜托你通点人情世故好吧,我们请教官吃饭,是感谢他这段时间对我们的教导和照顾,你死皮赖脸的让教官请吃饭,算怎么回事?你们小地方来的人怎么都爱占人小便宜,”

女孩叫孙梦琪,上海人,父母都是工人,她是独生子女,简·奥斯汀的代表作《傲慢和偏见》也许不能代表所有上海人,但可以代表一部分上海人。上海人眼中除了上海,其他地方都是乡下,包括北京。

孙梦琪有着大部分上海女孩的特点,清高、自傲、强势、小资、市侩、优越感十足……而这些特点在她身上表现的还尤为夸张,如果她是美人的话,大家可以理解她的行为,毕竟美人都有傲慢的资格且有不少男人愿意为了她的美丽而容忍她的傲慢,别人也会看在她美化环境的份上给她冠上傲慢公主的称号,可她偏偏长的很一般,方形脸、丹眼皮,高颧骨、厚嘴唇,鼻子还有点塌,个子挺高,一六五左右,只是太过骨感,导致胸部发育不是很好,俗称平胸。

乔小麦曾在这块栽过跟头,深知乳沟对于男人有着怎样大的诱惑,所以,孙妹妹在美女如云的美院里真的不算什么?可她偏还傲的不得了,招牌动作是,下巴微抬,眼带轻蔑和鄙视,一张嘴,就是阿拉上海怎么样,阿拉上海怎么好,看谁都不顺眼,看谁都没气质,看谁都特乡土,最擅长的是鄙视条件比她差的打压条件比她好的‘外地人’来衬托她的修养和气质。

莫妮卡犹如女皇出巡的报名阵仗,注定了她无法低调的大学生涯,她神秘的身份背景被同学们传的神乎奇乎,首长爷爷教授姥爷将军爸爸少将哥哥,虽然都没有证实,但从她的衣着打扮,行为举止来看,脱不了权和贵,孙梦琪看不起外地人,但不代表她不想巴结有钱有权的外地人,她有心想结交莫妮卡,并且放□段主动迎合她的喜好,可莫妮卡跟乔小麦一样,只对美好的事物和人印象深刻,若不是孙梦琪精致的妆容和高傲的气质在那顶着,很可能在两人的印象里就沦为路人甲、那个谁了。

孙梦琪烦死了乔小麦,凭什么莫妮卡对一个小地方来的乡下人这么好,跟她勾肩搭背、有说有笑不说,两人还同吃同住、同进同退,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对她,却是一副我不是很想搭理你的淡漠。

所以,她逮着机会就将乔小麦抨击一通,

对天生丽质不化妆也明艳动人的乔小麦,人家是这样说滴:化妆是对别人最基本的礼貌和尊敬,也是一个有修养有家教有素质的人最基本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