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小房东》》 · 香朵儿 · 2026-07-26
乔小麦自小被人羡慕妒忌惯了,已经习惯了别人的不友好,对孙梦琪的恶意抨击采取不回应不搭理随你去的态度,大家同学一场,不能成为好朋友,也不要成为敌人。
这次也一样,“同学,你的意思是,不让教官请我们吃饭,我们现在就解散,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好不容易有个休假,她也不想浪费在吃饭上,食堂饭菜是不错,可以后吃的时间长着呢?她有点想念kfc的鸡腿了。
偏头看了大家一眼,同学们面面相觑,让教官请吃饭,确实不太好,可不去吃饭,就这样分别,又很是不舍。
“既然这样,趁教官没来,大家都散了吧,”说完,挥手极是潇洒地转身就走,被贾凡凡拉住左手,“麦麦,你真的就这么走了?”
乔小麦转了个身,用右手勾住贾凡凡的肩头,“不然呢?死皮赖脸地等着教官请我们吃饭?”
贾凡凡朝教官的背影看了看,很是不舍地说,“这样走,不好吧!要不要跟教官说一声,”
莫妮卡挽着她的另一只胳膊,说:“走吧,走吧,食堂有啥好吃的,天天吃,你不腻啊,走,去我们家玩,”
贾凡凡蔫蔫地摇头,“我下午还要洗衣服呢?周末吧,周末去你家,”乔小麦对顶着烈日去莫妮卡家也没啥兴趣,“莫妮卡,后天就周末了,你别回去了,咱们去吃肯德基吧!我请客,吃完肯德基,去我哥那,他那有电脑,还有好多碟,凡凡,正版的古惑仔哦,”
九七年,《古惑仔》风靡大街小巷,俘虏了万千青少年的心,贾凡凡是南哥、山鸡的铁杆粉丝。
“走走,”贾凡凡一改先前的萎靡不振,一脸振奋地说。
“有恐怖片吗?我要欧美那种惊悚片,日本的灵异片也不错,国内的不要,太假,”
乔小麦一愣,她没想到娇娇女的莫妮卡口味居然这么重。
“没有的话,我们去租吧,我知道有家影像店,里面有好多最新最恐怖最惊悚的片子,”
“好,”乔小麦干巴巴地说,她重生前挺喜欢看恐怖片的,重生后就戒了。
孙梦琪气的要死,她只是想让乔小麦难堪,让莫妮卡看到她的缺点进而疏远,甚至讨厌她,可没想让莫妮卡走,见教官朝这边走来,她清了清嗓子,厉声训斥道:“乔小麦,你什么意思,就算你嫌弃食堂的饭菜,也不能说走就走,好歹教官教我们一场,你最起码的尊师重道总该有吧,”
教官听见动静,疾步朝这边走来,“怎么回事?”
“人大小姐不爱吃食堂的饭,要去吃肯德基,”
“孙梦琪,是你说不让教官请我们吃饭,我们才走的,”贾凡凡替乔小麦申辩道。
“我的意思是说,教官不让我们请客,我们也不能让教官请客,可没说咱们不可以一起吃饭啊,阿拉上海那边大家出来聚餐都是AA制的,哪里晓得你们不知道这个,也怪我,忘了你们是小地方来的,没听过AA制!‘AA’是‘AlgebraicAverage’的缩写,意思是“代数平均”,就是按人头平均分担帐单的意思,”一脸得意。
贾凡凡翻了下白眼,“穷卖什么?小市民就小市民,还AA制,就你拉上海人爱斤斤计较,一顿饭,百儿八十,了不起千儿八百的,还各付各的,直说小气不就得了,”
“我跟你这牛嚼牡丹的粗鄙蛮人没啥好说的,”孙梦琪双手环胸,一副傲视群芳、睥睨一切地扫了眼众同学,“我想,AA制,大家都没意见吧,”
其他同学能说什么,自然说好喽,视线落在乔小麦身上,“乔小麦,你应该也没有意见吧?”
乔小麦笑笑,“各付各的,我没意见!不过,食堂的饭我是吃够了,本来想着教官请客,不吃白不吃,既然是各吃各的,那我要求去吃肯德基,花自己的钱自然是吃自己喜欢的东西,”你想提高自我修为,也看我愿不愿意做这个炮灰!
教官走过来,挑了下眉尾,抬手拍了下她的脑门,笑着问,“一定要今天去吗?我明天就要回部队了,说好了今天大家给我送行的,你是我最得意的徒弟,你不给我送行,我多伤心啊,在你心里,我还没有肯德基重要啊?”
乔小麦仰头看着教官的脸问,“教官,你相信缘分不?”不等教官回答,又说,“我相信,”眨了下眼睛,意有所指道,“我相信咱们以后还是会见面的,”
意思是,你不请我吃肯德基,我就不给你送行。
教官笑,“以后见面是以后的事,今天,大家谁都不许走,”大手一挥,“走吧,去食堂吃饭,我请客,”又拍了下乔小麦头,说,“肯德基不能当正餐吃,”
乔小麦嘟囔,“你怎么不说你小气,”
“没办法,谁让教官我穷呢?”说完,乐悠悠地当领头羊了。
孙梦琪趁机挖苦讽刺道,“要不说,小地方来的上不了台面、素质低呢?以后在外面碰着时,别跟你朋友说你是我同学,我丢不起那人,”
乔小麦长这么大,哪个不夸她漂亮、聪明、可爱、懂礼貌、有气质、家教好,纪晓云、李媛媛她们这么烦她,也没当面骂过她素质低,素质低?她怒极反笑,对待这种人,要么忍,要么残忍,显然她做不来前者,但见她左手环在胸前,右手臂弯曲,看了眼自己保养很好的玉手,极是轻慢地睨了孙梦琪一眼,慢悠悠地说,“同学,我为什么要跟我朋友介绍一个我完全不熟悉也不是很想熟悉的你呢?我的美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不需要你的陪衬,”
“你?”孙梦琪精擦细抹的小脸出现龟裂。
那么热的天,她都能保持妆容不花,实在是让乔小麦等懒女人佩服,要知道现在的化妆品都不防水。同时也深感疑惑,她这暴强的自信心和优越感是从哪来的?难道是:我平胸我自豪,我为国家省布料?这张经过精心修饰和维护的容颜尙且如此平凡平淡平安的皮囊下到底藏着怎样一颗BH的心!
“我怎么了?我嚣张我傲慢我强势我无理,”乔小麦呵呵笑着,耸肩,一语双关道,“谁叫咱素质低、没教养呢?”
说完,轻盈盈地从她面前飘过,贾凡凡随后跟上,“麦麦,还是你嘴毒,半个月不应战,应战一回就把她的孔雀毛拔个精光,佩服佩服,”
贾凡凡性格爽朗、率真、自来熟一个,跟什么人都能很快地打成一片,属于那种既热心又粗心的人,孙梦琪看不上来自南京的贾凡凡,连带着她的行为处事也看不顺眼,没事就爱讽刺她两句,贾凡凡直肠子,做不来乔小麦这般隐忍,军训半个月,两人吵了十五回。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她傲娇,是因为她没遇到个更傲娇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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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乔小麦接到她小姨的电话,让她下午去她家一趟,富大下午有课,不能送她,正好莫妮卡也接到家里电话,让她必须跟她哥一起回家,更巧的是,两人去的方向是一致的,于是,乔小麦便搭了莫家两兄妹的顺风车。
开着宝马车的教官居然用不起手机,请不起大家吃肯德基,真是cao蛋!
莫家和牟家居然是一个军区大院,不过,乔小麦要去的是离军区大院不远的独栋别墅,教官先把莫妮卡送回家,莫妮卡死磨硬缠地非让乔小麦去家里玩,乔小麦没带礼物,又穿着迷彩服,哪好意思上人家门,推脱小姨找她有急事,这次先认门,等周末休息时,和凡凡一起来玩,莫妮卡这才作罢,跟乔小麦约好了一起回校,这才放她走。
教官让乔小麦坐前面来带路,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时,教官突然问:乔小麦,郑医生是你什么人?
乔小麦一愣,郑医生?显然没有跟她小姨对上号。
“郑昕语医生,”教官说全名。
“哦,她是我小姨,”差点忘了,她小姨的正职是医生,卖衣服只是兼职。
教官笑了,很是风流诱惑,他说,“我该猜到的,难怪这么面熟,”
若是乔妈不在,单看小姨和乔小麦,还真不是一般的像,常常被人误会是亲姐妹。
“你认识我小姨?”
“嗯,”教官点头,侧脸望向窗外,乔小麦竟然从他侧面的轮廓里看到些许落寞和神伤,于是,她开始胡思乱想、天马行空起来,英俊小战士英勇受伤担心自己有可能下半身不遂而惶恐不安时,美丽不可方物的俏医生走过来,微笑而自信地说:相信我!你会没事的!
然后,小战士脆弱敏感的心在这一刻为白衣天使扑通通地跳个不停。
手术很成功的小战士躺在床上孤独寂寞无助失落时,白衣天使再一次来到他的床前,也许只是一般的巡视或者询问病情,却被他听出了温声细语脉脉情深的味道,然后整个心再次为她沉沦。
啊,呸,真狗血。
“教官,我小姨夫很爱我小姨的,我小姨也很爱我小姨夫的,”乔小麦一脸纠结,委婉的提醒道。
教官愣怔,半响明白过来,抬手敲了下她的额头,乔小麦哀嚎,教官笑骂,“活该,”又说,“我爷爷和牟爷爷是老战友,我们家跟牟家关系很好,你姨夫现在是我的师长,我认识你小姨很正常,”
“教官,我姨夫也像你训练我似的训练过你?”乔小麦想起教官说的难怪这么面熟的话,贴过来问道。
教官哈哈大笑,“小鬼,很爱记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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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妈妈上个星期去香港学习,回来时,带回一大堆穿的用的擦的,亲戚朋友一人送了一些,居然还有乔小麦一份,一套护肤品、一瓶香水、两双凉鞋、两条手链(一白金、一珍珠),小舅妈见了后,给配了两条项链、两副耳环、两件小晚礼服,郑昕语一看,得,可以参加舞会了,于是给买一套彩妆。
乔小麦是识货的,香水、护肤品和彩妆都是lancome,鞋子是SalvatoreFerragamo最舒适的高跟鞋,晚礼服是Gucci的。
乔小麦狂喜之余,又万分担忧,她还是学生,用这样的东西会不会太奢侈,她想低调啊,低调啊!不过,长辈的厚爱她怎能好意思拒绝,于是照单全收。
郑昕语今天轮休,下午还要去公司转转,小表弟都去上学了,乔小麦一人呆在家里也没意思,洗了澡换了身干净的休闲服后,跟莫妮卡说了声,便搭小姨的车回学校了。
这些东西一打包,再加上小姨和小舅妈给买的吃的喝的用的,又是几大包。
回到学校后,将吃的分了一些给同宿的费一笑和冷维静,又给贾凡凡送去了一包,把贾凡凡感动的拉着她就要结伴金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所以,除了水果,剩下的都打包成一大包,想着老大不爱吃零食,便打电话给富三让他都拿去。
富三刚睡午觉起来,正打算去理工找同学玩呢?
乔小麦想起了周婷婷,半个月没见周婷婷了,挺想她的,便把吃的分成两份,一份给富三,一份给周婷婷带去。
富三过来接她时,洗好衣服的贾凡凡来找她玩,听说她要出去,小嘴一撇,就委屈地哭诉道,说她们班就她一个女生考上Q大的,在这她也没个知心的女性朋友,所以看到别人参加同乡会,她都感到特别的孤独寂寞。
乔小麦说:不对啊,你不是跟你们班男生玩的来,女生玩不来嘛!
贾凡凡说:就是因为这样才惨啊,大家都长大了,男女有别,我现在是男生中的异性,女生中的异类,他们都不带我玩,我长这么大,你是待我最友好最真诚最友善最美丽最大方最高贵的女性朋友。
乔小麦被她的最绕晕了,抬手做stop,说:要么你跟我去理工,要么你自己去玩。
贾凡凡笑若茶花般灿烂,说:我去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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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工大,狼多粥少,贾凡凡和乔小麦的到来,让理工大成了狼穴,一个个眼睛绿幽幽的,恨不得像狗见了那啥般扑过来,富翰君和尚城宿舍的狼们跳跃着、兴奋着、对月嗷叫着,路上不时地有人过来套磁。
尚城表现的倒还挺淡定,无论谁来,都一句话:她两已有主!
富翰君有些不淡定,拉过乔小麦说:你们院的美女都这标准?
乔小麦看了眼跟富三闹作一团称兄道弟无比跳脱无比自来熟无比不认生的贾凡凡,说:她在我们院,够不着美女的级别!
富翰君一听说:火星太危险,咱们回地球吧!
然后,非常之坚定坚决坚持地说:走,去你们学校!
就想帮你
呼哧呼哧像老牛一样驮着一懒货顶着大太阳骑车来理工大,到地还没坐上一会喝口茶就要回去,乔小麦干,富三也不干,说啥也要尝尝理工的饭,比比是理工的饭好吃,还是Q大的饭好吃。
现在离饭点还早,尚城买了冷饮请大家吃,吃完后又在理工大逛了逛,乔小麦觉得Q大排理工大之前是有道理的,就占地面积来说,Q大比理工大多了,风景也要优美很多,至于宿舍楼和教学楼等硬件设施,应该也要好得多。
几人在院里闲逛时,遇到三个原一高的学长,乔小麦在一高时是出了名的天才小美女,一高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因为经常和尚城、富三、富翰君三人混在一起,人称一高小四人帮,也算是风流人物。
学长要请他们吃饭,上届学长学姐请同乡学弟学妹吃饭已经是个不成文的规定,早晚都要请的,择日不如撞日,尚城便带头同意了。
一个学长去找饭店定地方,另外两负责联系其他学长、学姐,尚城负责联系新生,六点半理工大校门口集合。
一高今年考上B大、Q大、理工大一共有三十几人之多,加上上届的学长学姐们,可想而知数目有多庞大,索性是临时起义,所以一共只来了二十几个,挤巴巴地坐了两桌。
池非非也来了,她考上了B大外语系,自那次聚餐后,也不知是乔小麦故意躲她,还是她故意躲乔小麦,总之,两人再没见过她。
如今再见,池非非清减不少,神情也越发冷然,乔小麦并不觉得自己恨她,只是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罢了,还有,看她这样,应该是知晓了她偷听墙角的事。
池非非见乔小麦左有周婷婷,右有一个没见过面却格外活跃的贾凡凡,眼眸暗下,本欲随便找个位置坐下的,却被眼尖的周婷婷看见,将身边的富翰君踢开,招手让她过去。
池非非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过去了,并且主动跟乔小麦打了招呼,她终究不是纪晓云一流的装B者,所以,乔小麦并不恨她,也同她交谈了几句,问了些学校生活的事,之后,因为人多噪杂,不时的有人过来劝酒,中间又隔着一个周婷婷,那边还有一个厚脸皮死闹腾的携带者贾凡凡,两人也没法过多交流。
酒过三巡,菜过六腑,乔小麦出来放水,出来后,在洗手池里遇到池非非,“麦麦,你近来还好吧?”池非非问。
来时,她已经问过了,乔小麦回答的和刚才一样,“挺好的,你呢?”
池非非看着她,清亮的眼眸带着薄薄的雾气,她说,“麦麦,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不太想,”乔小麦洗着手,轻轻地说。
乔小麦这人吧,看似没心没肺、跟谁都处的来的样子,实则不太容易交心,一旦交心了,便不容许别人背叛,一旦背叛,即便不是敌人,也决计当不成朋友。
“可我需要一个倾听者,”池非非看着她,认真地说,“我憋的太久了,有点憋不住了,”脸颊绯红,黑亮的眼眸雾煞煞的。
她这种孤寂无助的样子有点像某个时期的孟小溪,乔小麦心头一颤,说,“好吧,”
然后两人走到饭店外,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草地坐了下来。
池非非说了一个很长很狗血很无奈也很操蛋的故事,乔小麦试着给故事做了下概括,大意是,池莉莉、尚城、袁帅是发小,尚城和池非非都是聪明懂事成绩优秀的好学生,袁帅是调皮捣蛋大恶不做小恶不断让老师家长都十分头疼的坏孩子,初二时,袁帅和尚城都喜欢上了池莉莉,可池莉莉喜欢的却是尚城(初二啊,真够早熟的),袁帅年龄小,性子燥,得知池莉莉欢喜上尚城后,便要跟他决斗(三个火枪手看多了),决斗项目是爬树,谁爬的高谁就是池莉莉的男朋友,院口的老槐树已经几百年了,孩子们经常在上面爬上爬下,也没人当爬树是个危险项目,更别说什么安全防范了,于是刺溜溜地向上爬,十三四的孩子都逞强好斗的,谁也不服谁,两人一路攀下,眼见快到树顶了,忽然听见得信赶来的池莉莉在下面喊,让他们赶紧下去,再不下去就去告诉家长。袁帅一个害怕,一脚踩空,掉了下来,尚城傻眼了,刚刚还在自己身边的小伙伴,一眨眼就在地上了,不过是躺着。
十多米的树啊,掉下来,不死也半残,然后,袁帅瘫了,高位瘫痪,袁家就这么一个儿子,可想有多疼,他们恨尙家,可尙爷爷是市公安局局长,袁爸只是个小警察,况且这又不是谋杀案,在法律上尚城是无罪的,尚城和池莉莉也因小伙伴的惨状受到了严重的刺激,神经衰弱了,尙爷爷没法,只能让尚城休学去镇上将养,池莉莉也休学去苏州姥姥家休养,一年后,尚城痊愈,在镇上从初一读起,两年后,池莉莉病愈,回来从初二读起,并改名池非非。
复学后,两人的性子都大变,尚城变得玩世不恭游戏人间,池非非变得冷漠深沉不爱与人交流,如此这般,倒也好了,可造化弄人,袁帅的堂弟袁野竟然看上了池非非,许是两年的变化太大,袁野竟没认出池非非来,对其纠缠一年半,将其堵在楼道口强吻,池非非自是不许,挣扎间,撕破对方的衣服也是无法避免滴,好死不死地被老师撞见也是很无奈滴,被喊到教务处见家长也是必须滴。
两个孩子没认出,双方家长倒是认了出来,袁爸想到自己那半瘫的侄子,得知侄子居然是为了眼前这个小妖精才想不开的,现在儿子又被小妖精迷惑而被迫退学,一时间新仇加旧恨,池非非见了这凶神恶煞的叔叔后,仿若梦魔再临,话都说不利索,被强吻的事实也变成了通吻,然后楼道通吻变成了楼道通‘奸’,池非非无意中听见他爸打电话,语带愤怒,这才知道,学校那些谣言都是袁野的爸爸买通人传播的,为的就是把她的名声搞臭,让她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之后,池非非转学到镇中,遇到了尚城,跟他谈起了当年的事,说:我爸为了帮我恕罪,将原本属于他的位职拱手让给了袁野的爸爸,自己辞去公职出来做生意,我为了他们家,弄的现在有家不能回,有学不能上,你爷爷为了你,把袁主任提到了袁局长,你爸为了你帮他平了贪污的款项,我们再这样下去,对不起的只有我们自己和我们自己的亲人,现在我要为我自己以后的人生负责。
乔小麦听完故事后,缓了很久,才缓过来,听着池非非哽咽难耐的声音,才相信这不是故事,她认识池非非这么久,第一次见她哭,而且哭的这么悲戚痛楚。
乔小麦叹,要不说,八卦水分高、绯闻不可信、谣言害死人呢?
伸手,拍着池非非的背,叹道:“你把我打击了,深深的打击了,我一直以为是我的言行说教将你们两个堕落的少男少女拉出了泥藻拉入了正道,我想我这么大公无私、舍己为人、急人所难、助人为乐、功德无量,死后应该能得以上天堂吧!”
池非非抬头望着她,很认真地说,“麦麦,我真的很喜欢你,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乔小麦抽出一张纸递给她,“看你这么漂亮又为我流泪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谢谢,”池非非接过纸巾,只觉眼眶里又有眼泪流出。
“你和他,我是说,你还爱他吗?”乔小麦看了她一眼,“不用顾忌我,我喜欢的另有其人,”
“你老大?”
“你怎么知道的?”乔小麦诧异,难道受过情伤的人都这么敏感吗?
“我知道不奇怪,他对你的好,从来不掩饰,或许,在我们这些构不成威胁的人面前从不掩饰,”又或者,想通过我们让你明白他的心意。
乔小麦脸有些烧,转移话题道,“问你呢?还爱城哥吗?”
“不知道,那时候我们小,还不懂爱,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也不知道我还会不会爱人,”池非非摇头,仰望星空,低低呢喃。
虽然声音很小,但乔小麦隐约听到,再配合上自己的想象,得出一句话:如果不爱,我还会爱谁?
“就没有想过试试,”毕竟,俊男美女组合还是很养眼的。
“没有,我们不可能在一起,麦麦,跟你无关,我和他,我们家、他们家,差距太大,那是一条无法逾越的大鸿沟,还隔着千条万条小鸿沟,我们再也回不到了从前,我只愿他过的比我好,”
小说总是美好的,可现实总是残酷的,乔小麦有些词穷了,周婷婷和贾丹丹在找她们,扯着嗓子地叫着,像是儿子被拐子抱走的神经质母亲,撕心裂肺啊,乔小麦怕真把人口贩子招来,赶紧应了声,和池非非一起回去了。
聚餐还在继续,大家都很high,一直闹到晚上十一点,还不尽兴,要不是人老板给脸色了,估计还要折腾会,出了饭店,有人提议要去飙歌。
尚城说,天太晚了,明天还要上课,改天吧,改天找个周末,大家玩个痛快,这才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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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麦答应富大聚餐结束就给他打电话的,从包里翻出手机,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没接到,先给富大回了个电话报平安!
富大问了地址,说这么晚宿舍都已经关门了,叫醒舍监,要扣分的,让乔小麦和富三回家里住,他开车过来接他们。
一帮人还没话别完,富大就到了,将车子停在路边,他因为是学生会副会长,Q大的学长学姐们都认识他,并主动给他打了招呼,富大因为都不认识,所以只是微微颔了下首,问:“有几个今晚没地住的?多的话,就开几间房吧!”
学长学姐们忙说不用,开房?都是穷苦小老百姓的,请客吃饭的钱还不知怎么凑出来的,哪有钱开房啊,再说,他们都是老油条了,自是不怕舍监的,呼啦啦地一人拽了学弟OR学妹搭伙挤被窝了,尚城和富翰君是男孩,有的是进宿舍的法子,周婷婷跟一学姐挤一晚,B大一学姐主动邀池非非跟她一起睡,池非非不好直白拒绝,只能跟着走了,索性,离的都不太远,Q大B大一帮子人说说走走也到了,连骑车的也推着走的。
最后就剩富三、乔小麦和贾凡凡了。
两间房很好分配,女的一间,男的一间,都挺累的,洗洗涮涮,也都睡了。
乔小麦只知道贾凡凡白天闹人,不曾想晚上也不消停,在她第三次被踹下床后,摸黑抢了条薄毯去客厅睡沙发。
她朝沙发上一躺,碰到的不是软软的沙发垫子,而是硬硬温温的人,下意识的就要尖声失叫,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捂住,“别叫,是我,”耳边,是熟悉的声音。
乔小麦掰开嘴边的大手,翻身趴在他身上,“老大,你怎么睡在这?”
“等你啊,”富大一手扶在她的腰上,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摩挲着她的背和脖子。
“瞎说,你怎么知道我会来,难不成你还会掐指算啊,”乔小麦不信。
富大沉沉地笑着,“我就会掐指算,我算到你晚上会来投怀送抱,我还算到我们……”背后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会接吻,”
音消,唇贴,意浓!先是轻轻地啄了下她的唇,再舌头探出在她的唇上舔了舔,轻轻柔柔地吮吸着,“宝贝,想你,”
这段时间,乔小麦要军训,富大要考研,两人倒是天天见面,富大把干净衣服给她,再把脏衣服拿走,来去冲冲,莫妮卡缠乔小麦缠的紧,出来一趟,她也跟着,别说亲吻、拥抱,就是说话都不敢太暧昧。
乔小麦听了他的话,又被他这么珍惜似的亲吻着,就觉得整颗心都颤抖起来,呼吸急促,喘息不停,平日吻的比这深比这浓,也喘的很厉害,却不曾像这般,感觉那么怪又那么好,像电流划过全身,整个人都酥了,只知道啜吸,很用力很用力的啜吸。
“老大,”她无意识地叫着,有些意乱情迷。
“怎么了?宝贝,”富大唇不离,细细密密地吻着,低低沉沉地问道。
“不知道,就是想叫你,”乔小麦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学着他吮吸她的样子吮吸他的唇,“想叫你抱抱,”
“抱着呢?宝贝,”富大说,呼吸越发地低沉,抱着她的腰更紧了。
乔小麦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身子在颤抖,声音也在颤抖,“还要更紧,”想要让他抱的紧一点再紧一点。
“麦麦,”富大猛地收紧手臂,将她勒得更紧,恨不得揉进心骨的用力,嗓音黯哑,舌尖撬开她的口腔,深深地侵入进去翻搅着,两人紧紧拥抱,抵死亲吻缠绵。
许久,富大低喘着,下半身早已不受控制地勃、起,在紧密贴合的身体间,抵住乔小麦的小腹。
乔小麦的激情也渐渐缓和,感觉身下的硬、挺,手慢慢下滑,大手捉住小手,富大焦急地喊道,“麦麦,”
乔小麦咬了下他的下唇,说:“我帮你,”
“不行,”
“我就想帮你,就想,”乔小麦啜吸着撒娇道,挣脱大手的钳制,小手从睡裤中滑了进去,摸上灼、热的大、物,怪叫道,“好大,”
真的好大,她没跟男人做过,但并不代表没见过男人那个,上世,她有两次差点跟姓贺的差枪走火,还好她自制力好,每每紧要关头时都刹住了脚,不过,男人那个确是看看真真的,用手比了下,真的要大好多。
富大闷哼一声,咬着她的唇,沙哑地说,“麦麦,动动,用你的手,试着上下套、弄,”
乔小麦依他说的,上下套.弄,她的手很软,男gen握在她手上真的很舒服,温润温润的,乔小麦听着他越来越粗噶难忍的声音,翻身下了他的身,用空着手,褪开他的睡裤,果然跟想象中触摸下的一样大,借着月光,看着此时的富大,看不清他具体的容貌,但可以感觉到他隐忍的非常辛苦,女人帮男人打手.枪,总不若男人自己来的点快,乔小麦想起跟孟小溪聊女人为男人kj的事,觉得男人那方面那么脏,女人怎么会愿意将他含在口里的,孟小溪说,撇去某种行业,女人为男人kj,是一种冲动在支持,那股冲动就是爱,爱他可以包容他的一切,爱他就想在他身上的每一个地方烙上自己的印记。
此时,她就有这么一股冲动,手撤离,俯身含了上去。
“麦麦,”富大猛地坐了起来,乔小麦松开嘴,枕在他腿上,偏头仰望他,“我爱你,我想为你这么做,”
富大俯身看着眼前这幅场景,深爱的女孩躺在自己腿上,看不清她的具体表情,却能依稀看到她嫣红的小嘴就在自己的宝贝边吐着热气,下一秒,宝贝被一个软乎乎的小口含住,然后像棒棒糖一样被吮吸着,然后整个脑子炸开了,这是怎样的感觉?难以形容,却美妙至极。
倒霉孩子
客厅开着壁灯,粉红色的灯光幽幽暗暗的,挺有情调的,乔小麦歪靠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她想,她是真的醉了,有些小洁癖的她不但给男人打了手、枪,还kj了,她此刻的感觉就像偷情,刺激过后,心虚、懊悔……又带着点小小的窃喜。
水声停,浴室门打开,富大出来,手里端着盆温水,盆壁上放着一方湿帕,乔小麦大约知道他想干嘛,她说,“我可以去浴室里洗,”声音打着颤栗。
“端出来也一样,”富大将水盆放在茶几上,先用湿帕帮她擦过脸,然后才牵着她黏答答的手放进盆里,水温很合适,不会太热,也不会太凉,大手捧着小手,细细柔柔地洗着,水丝从指间滑过,爱丝却密密麻麻地涌上心头,这种被人捧在手心,被呵护备至的感觉,真好,真好,乔小麦忍不住在水中同他十指相扣。
富大握紧她的小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小声地问:“会不会觉得不舒服,”
“啊,”
富大轻咳两声,“有没有恶心的感觉,”
乔小麦只觉血液从脚底心涌上头,“没……”心道:你要是敢问我什么感觉,我就要放富三咬你。
富大又不是精.虫上脑的愣头傻小子,哪会真的打破沙锅问到底,又不是脑残,只是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说,“今晚,辛苦你了,”
乔小麦:o(╯□╰)o……
她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
抽出手来,用沙发上蓝色的薄毯擦干,抱起粉色的薄毯,问:“你睡沙发,还是我睡沙发,”
“咱们可以一起睡,”沙发是折叠似的,打开后可做床。
“还是不要了,我手还酸着呢?”
富大天黑看不见脸红。
乔小麦进屋,借着还算清亮的月光爬上床,抬脚将睡的横七竖八的贾凡凡踢下了床,这倒霉孩子估计没少掉床,所以,她连吭都没吭,闭着眼睛摸索着爬回床上。
乔小麦惊叹,难道这种现象就是狗见骨头就流口水总结出来的条件反射吗?
之后,她又试了两次,结果,贾凡凡都是一沾地就立马爬回床,于是,她的论证得以肯定。
想自己一娇生惯养养尊处优下长大的娇弱小身板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跟在任何恶劣环境下都能生存且生命力超强女小强相抗衡的,为了自己不被蹬下床,她从柜子里拿出两床被子横在两人中间,临睡之前,腿横过被子,将贾小强又给蹬下了床,然后背转身子,抱着薄毯蜷缩成一团,在贾凡凡梦呓般的嘀咕声中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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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过后是迎新晚会,迎新晚会是各系准备各系,美院是什么地方,那是美女如云、争奇斗艳的地方,早半个月前,各路人马就开始筹备起来,大学是学业的最后一战,也是进入社会、进入职场的第一战,现在学生大多还是靠分配,可分配的依据除了成绩还有个人能力,要想别人看到你的能力,就得表现,所以,大学不是个低调的地方,你想入老师、校领导法眼,就得怎么高调怎么来,除非你淡薄名利,或者已有后路。
不然想在精英聚集地的Q大展露头角,得到老师和校领导的重视、成为学校里的风骚人物,就得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长的漂亮的,被人评上个班花、系花、校花那最好不过,好比范爷、芝芝,漂亮的总是红的最快最长的一类,没貌的就秀才艺,什么文才、舞才、秀才的,好似春哥、曾哥,也能红上一段时间,没貌又艺的,就做鬼才,剑走偏锋,像凤姐、芙蓉姐……也能吸引眼球占个知名度。
一句话,有条件的上,没条件的创造条件也要上。
说这么多,就是想阐明一个中心思想,迎新晚会正是才艺大比拼、选美我第一的平台。
晚会要求男生女生都要着正装出席,乔小麦就是想低调也不行,况且,她还蛮期待这天到来的,总不能让长辈送的那两件晚礼服、高跟鞋、项链做摆设吧!
因为东西太过贵重,又占地方,所以都被她放富大那儿了,所以,一下课,她就叫上莫妮卡和贾凡凡朝富大家奔去,莫妮卡肖想她那件白底红纱绣大牡丹的晚礼服很久了,而贾凡凡则是除了T恤牛仔连条裙子都没有。
晚礼服乔小麦只有两条,但裙子很多,她素来有些懒,裙子易脱穿易洗,还凉快!
贾凡凡和莫妮卡打开乔小麦的衣柜时,顿时惊呆了,两人异口同声道,“麦麦,你家是开服装店的吧,”
“我们家开服装公司的,”乔小麦纠正道。
“切,”被嗤鼻了。
这年头,说实话居然没人信。
莫妮卡早已把她相中的晚礼服拿了出来,只等冲玩凉后换上了,另外一件晚礼服是粉色的,贾凡凡是不穿的,乔小麦帮她挑了件淡紫色单间及膝连身裙。
贾凡凡看了下牌子,惊讶道,“还真是璐芬【rupen】今年的新品,”
“你居然知道这个?”乔小麦也惊讶,璐芬【rupen】是她家的品牌,走的是中高端路线,已经进入一线各大商场,卖的也很好,贾凡凡听过这个牌子不奇怪,可她居然知道这是今年的新品,她也知道chanal,但很少关注是新品还是旧品。
贾凡凡白了她一眼,“我也是女人好不好,”
“可你不穿裙子啊,”
“我不穿,不代表我身边的人不穿啊,我表姐就很喜欢这个牌子,每次新品都要买上几件,再说,我是学什么的?服装设计,不关注服饰流行,我混屁啊,”
“这倒是,”
“【rupen】怎么了?这两件晚礼服还是cucci的呢?还有她的化妆品,高跟鞋,都是世界名牌,乔小麦,你太奢侈了,”说着说着就从炫耀变成了批判。
乔小麦指了指她的包,“kao,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你的包是lv的,香水是chanal的,还有你的衣服和鞋子,貌似也都是【rupen】的,”
“你两能别这么刺激我不?”贾凡凡摸着胸口,一脸揪心。
富大和乔栋回来后,三人已经洗了澡换了新衣,并且还化了淡妆盘了头,莫妮卡长发披肩,配上她那张极具空灵梦幻色彩的脸孔,整个一古典美人,这样的美女如果再配上古典的哀乐,不由让人想起那句古训:让鱼和雁都死去吧……
“哎呀,我怎么这么美呢?你们有没有觉得,我就是金庸笔下的小龙女……”
当然,在不说话的情况下!
贾凡凡到底还是没穿裙子,而是白衬衫配黑裤子,短发抓乱,打上摩斯,一个子帅,两个字毙了,三个字,帅毙了!
以至于她勾着乔小麦的肩膀时,让背后富大的脸立马黑沉似墨。
莫妮卡先发现的乔栋,“你怎么来了?”
乔栋抱胸斜倚在门框上,挑眉,笑道,“这是我家,”冲她招招手,莫妮卡照了下镜子,确定自己很完美,这才越过乔小麦朝他走来,“我知道,我听麦麦说你最近挺忙的,签证办好了吗?”
“在等,”乔栋答,歪头说,“今天很漂亮,”
“我们晚上有迎新会,要求穿正装,”
“我知道,所以,我回来了,”乔栋牵起她的手朝客厅带。
“你要跟我一起去参加迎新会?”
“不可以带家属吗?”
“可……可以,”莫妮卡一脸娇羞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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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大扫了眼盛装打扮的贾凡凡和乔小麦,不惜以Q大学生会副会长的名义提醒两人道,“学校有规定,着装要得体,不许奇装异服,”
“我这是晚礼服,”乔小麦将她从小带到大的银镯子扣在手腕上,翻着首饰盒准备找条银教练摔脚脖上,她的腿和脚都这么好看,不搭个亮点的链子,怎么能吸引人眼球呢?
“麦麦,你什么时候买的晚礼服,我怎么不知道,还是,你为了参加迎新晚会,特意买的,”
乔小麦的衣服这么多,他不可能都注意。
“没有,我小姨给我买的,她说,大学里经常会不定期地举办联谊会舞会晚会什么的,让我多准备几件备用着,”
富大微微皱了下眉头,国内的情况是大学难考但好混,联谊会舞会聚会什么的,他也是知道的,只不过这几年他又是忙学业又是忙公司的,恨不得一人当几人使,哪有时间和功夫去参加联谊会舞会聚会。
看了眼身着粉色晚礼服,长发扎成韩式包包头,整个一青春性感无敌美少女的乔小麦,居然还化了妆,头疼万分,心道,寻常的打扮已经让人看痴了眼,再浓妆淡抹地捯饬几回朝那人堆里扎上几次,他不用干啥了,光撵狼守兔了。
这倒霉孩子到底有没有为人女朋友的自觉自律啊!真是愁死个人喏——
“麦麦,你不是一向说咱们做人要低调点吗?你看你这些衣服,随便哪件都抵得上人家几个月的伙食费,你不怕别人说你炫富啊,”富大趁机敲打道。
乔小麦将脚链系在脚脖上,眨着眼睛说,“人生苦短,必须性感。”
作者有话要说:没过十二点,还是今天!
迎新晚会
迎新晚会6:30开始,不到六点,大礼堂就挤满了人,有节目的去后台做准备了,没节目的三五成群地簇在一起聊天,打眼望去,五彩缤纷、姹紫嫣红。
“这是迎新晚会?我还以为是百花斗艳呢!”乔小麦感慨道。
“别是选美大会吧,”莫妮卡有些兴奋。
“你们跟紧我,晚会咸猪手多,趁乱摸一把、搂一下的猥琐男人多着呢?你们这两朵水白、粉嫩的百合花和粉玫瑰别被人占了便宜还不自知,”贾凡凡左手搂着乔小麦,右手勾着莫妮卡,她身高一六八,三人中最高,又一身白衬衫、黑裤子外罩黑马甲的中性打扮,从后面看,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
真是羡煞旁人。
乔小麦白了她一眼,拍开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我宁愿被猥琐的男人占便宜以证明我的魅力,也不要被你这个猥琐的女人搂怀里来曲解我的性取向。”
贾凡凡疼的呲牙,叫:“你这孩子太不可爱了,”
会场上大喇叭里广播,“98级服装设计班的乔小麦、莫妮卡、贾凡凡听到后请到后台来一下,”一连播了三遍。
“我们没报节目,让我们去后台干吗?”乔小麦问。
“难道我们雀屏中选,当选今晚花魁了?”莫妮卡说。
“不能吧,若是花魁评比,让凡凡去干吗?”乔小麦不信。
莫妮卡一副‘你真笨’的表情,“你见过哪个花魁没跟班没助理?”
“我猜他们选的不是花魁,而是院草,”贾凡凡抬手拨了下自己额前的碎发,“你们不觉得我很有周润发的感觉?”
“周润发的没感觉到,周星星的感觉到了,”乔小麦说。
三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在认识不认识的人的注视下朝后台走去。
发广播让她们来的是学生会的宣传部部长服装设计专业大四的周思敏,跟周慧敏只差一个字,但气场和气质差很多,学院里有名的暴美人,她风格多变,时而霸气、时而张扬、时而犀利,但就是不温婉,她是那种可以把地摊货穿成精品屋,把两百块钱的服饰穿成两千块钱感觉的超牛人。
“周学姐好,”三人恭恭敬敬地叫道。
“乖,”周学姐师姐爱护师妹般,一一拍了下她们的脑袋,到贾凡凡时,则是从轻轻的抚摸变成了呱唧一盖顶,嗯,周学姐一米七二,脚下还穿着五厘米高的高跟鞋,欲要拍第二下时,被贾凡凡跳开,呲牙裂嘴地喊道,“我说,学姐,你出门前没吃药吧,”
“贾凡凡,不是让你穿正装吗?”周学姐一本书砸了过来。
“这不是正装吗?”贾凡凡甩了甩自己的黑马甲。
“贾凡凡,你过来,让我拍死你,”周学姐说。
“学姐,别怪我没警告你,我打小习武,去年全国武术比赛,我女子组第一,男子组第一是我师兄,我俩对打,他就没赢过,”贾凡凡斜身站着,有节奏地抖着左腿,双手插裤兜,痞里痞气地说。
乔小麦从她跳离的步伐和条件反射的抬手又迅速收回的动作中可以看出她真的有功夫底子,不禁有些后怕,那晚丫估计是真的累了,不然也不会允许被她踢下床三次。
“学姐,你叫我们来有么事?”她出来和稀泥道。
“舒妍服装公司你们应该都听说过吧,”学姐说。
“听说过,”太熟了。
“舒妍服装有限公司国庆节要在当代举办秋冬新品发布会,副会长已经跟公司的郑经理说好了那几天的接待人员和销售人员用咱们学校的学生,一共要四十个人,虽然是打杂、当下手,可舒妍服装公司是国内最有实力发展最快最有影响力的服装公司,不仅兼职的福利待遇高,对咱们学设计也有所帮助……”
“学姐,你是不是想让我们三人去做接待人员或销售人员啊,”贾凡凡嫌她啰嗦,插话道。
乔小麦听别人对自家的公司有这么高评价,正欣喜、欣慰、听的起劲的时候,猛不丁被贾凡凡打断,很是恼她,“贾凡凡,打断别人说话,很没礼貌,”
“还有十分钟晚会就开始了,这女人罗里吧嗦的,谁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贾凡凡耙了耙自己短发,撇嘴不耐烦道。
“学姐,国庆节我没空,再说我也不差那点兼职钱,”莫妮卡坐在椅子上,摆弄自己的手指头玩。
“我去,只要给钱,让我干啥都行,当然,我坚决卖艺不卖身,”贾凡凡很有气节地说。
“就你,男不男女不女的,我敢让你去啊,”学姐嫌弃道,“人公司是大公司,里面规矩多着呢?衣服轻则大几千,你毛毛躁躁的,弄坏一件,你赔的起啊,把你赔进去也就算了,万一坏了学校的名声怎么办?还有,如果在兼职中,好运被公司领导人看中,被聘为设计师,那就是天大的荣幸,而且,舒妍公司每年都会送旗下设计师到MOD'ART、E□OD等,国际服装设计院去进修!这么好的机会,想去的人多着呢?论资排辈,怎么也轮不到你们,”
“那你让我们来干嘛啊,”贾凡凡没好气地说。
“四十个名额全校人竞争,决定权在副会长手上,那副会长是个油盐不进、不通情理、郎心如铁、铁面无私、公事公办的主,”
乔小麦一头黑线,“学姐,你这是夸人还是损人呢?”
“甭管夸人还是损人,我已经邀请他来参加咱们的迎新会,而他也答应了,呆会,他来时,你们三人负责接待他,要用各种方法让他看到咱们院里姑娘的美,姑娘的气质和姑娘的优越,”
乔小麦头顶乌鸦飞过,“学姐,我们这是美院还是勾栏院,”你是学姐,还是鸨母!
“别管什么院,你们记住把他缠住,陪他聊聊天、陪他喝喝茶、陪他看看节目,这副会长至今单身,大学期间也没谈过女朋友,你们三人在咱院排名前三甲,都很美,又美的大不相同,如果连你们三人都吸引不了他,我只能判定,他是性冷感或者同性恋了,”学姐说。
“原来我也是大家公认的美人啊,”贾凡凡得意。
“如果我们三人都被他看上了怎么办,”莫妮卡担心。
“学姐,我们都三陪了,出台费谁给啊,”乔小麦很实际。
“你到时能不说话就别说话,帮忙递递茶水,剥剥瓜子壳就行了,”这是回答贾凡凡的。
“我能告诉你的事,那副会长条件非常非常非常好,是我们校有名的砖石帅校草,在北京有房有车就有没妞,真要看上你们其中哪个,你们就上吧,要是都看上了,你们就一三五、二四六的轮吧,”这是回答莫妮卡的。
“要是真能争取到名额,我一人送你们一件我的手编毛衣,”这是回答乔小麦的。
周学姐专业能力也很强,尤其善针织,乔小麦就看中了她的两款设计,且做成了实品,一款是羊绒质地的针织衫,以正红色和深红色为主色调,体现了犹如奇异的危险动物一般的未来生物风格。
羊绒的质地很好地弱化了针织面料缠绕后带来的沉重感,并保留了细腻、丰富的缠绕肌理,使针织服装有了造型上和肌理上的双重变化。
一款是以绿色为主,选取了皮草配合针织面料,体现了一种具有未来感的生命力,整体的廓形较为简单,作品中皮草条的乱编手法与针织面料的结合使服装更加具有艺术感,为服装增添了细腻的肌理变化。而针织服装编织结构和棒针织物之间的穿插,发挥了针织面料的特性,使整体造型更加生动自由,使整体服装风格亦柔亦钢。
她已经向小姨推荐了周学姐,发布会过后,小姨就会联系她。
在周学姐答应将这两件针织衫都送给她后,她和莫妮卡、贾凡凡踏上了三陪的道路。
路上遇到了已经化好妆准备上台表演的孙梦琪,孙梦琪正在跟几个同乡师兄师姐聊天,看三人过来,师姐指了指三人,跟孙梦琪说着什么。
只听孙梦琪冷呲,“Guuci?贾玲姐你别逗了,她就是一土财主暴发户的女儿,肯德基里的墨西哥鸡肉卷都当煎饼卷大葱啃,你还真当她舍得花那么多钱买Guuci正品啊,再说Guuci正品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我敢跟你打赌,她身上那件绝对是仿品,”
“赌什么?”贾凡凡飘过去,插嘴道,“就赌一百块钱,怎么样?”月底了,她缺钱啊!
孙梦琪一愣,贾凡凡激她道,“怎么,不敢赌啊,孙梦琪你可是自翔时尚达人,对国内外的服装流行趋势都深有了解,你拉上海人对Guuci、LV、Dior、CHANEL……一定也非常了解吧,正品仿品应该一眼就能认出来,还是,你其实也是瞎蒙的,或者,你根本穿不起Guuci,只是站在橱窗外,饱饱眼福而已,”
“赌就赌,”孙梦琪果然不经激。
“现钱掏出来,免得待会咱两中间有人赖账,”她没带钱,所以她问乔小麦借了一百块钱,孙梦琪也从包里掏了一百块钱出来。
钱交到一学长手上,然后孙梦琪和两位学姐来验货,三分钟后,两位学姐还算公正地宣布道:“是真品,”
孙梦琪脸色煞白,贾凡凡乐滋滋地向学长要钱,学长下意识地看了下孙梦琪,贾凡凡抬拳就恐吓他道,“给不给,不给揍你,”那气势,忒流氓了、忒恶霸了。
学长猛不丁地被吓得一哆嗦,贾凡凡抬手将钱歘了过来,笑眯眯地对乔小麦和莫妮卡说,“晚上,叫上老大、栋哥、小三,我请客,咱烧烤去,”
孙梦琪赔了钱,面子也失了,气不过,恶声恶气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有个土财主的爹,显摆什么?”
“穿Guuci正品就是显摆,只能说,同学,你家真穷,”乔小麦笑着说。
“就是,你要是看到了她满柜子的Guuci、LV、Dior、CHANEL、fanlanni……你还不得吐血身亡啊,还有她家的豪华别墅和名车,”贾凡凡添油加醋地刺激她道,“不过,我猜你应该没勇气去亲眼验证,比得59分更让人疯狂的是——当小资遇到大资,”
孙梦琪被刺激的脸黑一阵,白一阵,口不择言道,“一山沟沟里出来的土乡姑,踩了狗屎运考上了Q大,还真以为自己是金凤凰,Q大校花?我呸,不过是男人们方便意淫的称号而已……”
乔小麦抬手给了她一个响亮巴掌,然后,空气清新了。
“你敢打我,”孙梦琪目呲欲裂道。
“打你又怎样?你嘴里不干不净的,就是欠打,”贾凡凡挡在她跟前,擒住孙梦琪的手,给甩了出去,“孙梦琪,要不看你是女的,老子早打的你爹妈不识了,见天阿拉上海,阿拉上海,别丢你们上海的脸了,撇去上海人头衔,你还剩什么啊,什么玩意,”
“孙梦琪,我土财主老爸曾说过一句话,我觉得挺靠谱,没什么别没钱,有什么别有病,以后,你会感激我这一巴掌的,”乔小麦用湿巾擦了下手,悠悠然地说。
她不想生事,不想跟任何人为敌,可更不想被人当做欺压挖苦的对象,有的人,你越给她脸面,她越不要脸。
俊男美女
乔小麦三人在晚会门口,溜溜地等了半个小时,她要三陪的贵客来了,原来,学姐口中的副会长不是副会长是富会长(真绕嘴)。
她应该想到的,可学生会会长只有一个,副会长却有好几个,她哪里知道学姐口中那个油盐不进、不通情理、郎心如铁、铁面无私、公事公办的副会长是富会长啊。
形象跟她认识的男人差太多了吧!
美院的美女多,帅哥亦不少,可当乔栋护着莫妮卡、富大护着乔小麦、死皮赖脸硬要跟过来一睹美院风采的富三护着贾凡凡相携而来时,还是让美院的男生女生们眼前一亮。
什么叫俊男美女组合,这就叫俊男美女组合!
乔小麦、莫妮卡、贾凡凡就不说了,虽然开学才一个月,但三人的美名已经远播,三人都很美,但美的又各有不同,莫妮卡是那种清冷淡雅的雪莲花加空谷幽兰的空灵美,不食人间烟火且高不可攀;乔小麦则是那种惊艳的美,她的美很多样化,时而清纯、时而性感、时而娇憨、时而灵气、时而俏皮,无论哪种美,总不落大气二字,第一眼,惊艳,第二眼,惊艳,细细地看,还是惊艳,远看惊艳,近看还是惊艳,就觉得,这人怎么长的,怎么就美的让人挑不出毛病呢?
而贾凡凡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帅气,非常帅气,忽略她的性别,她就是那种潇洒倜傥的妙公子,可如果忽略她的打扮和行为举止,她绝对是一个标准的大美人,瓜子脸,五官单看不若乔小麦她们精致,但组合起来,却是非常的耐看、好看、受看,用江北的话说,就是长的很似衬,不会太大,也不会太小,不会太高也不会太塌。
乔小麦、莫妮卡和外语系的夏悠然、中文系的汪冰清并列为Q大四大校花,名次按排名来的,后两个,一听名,就知道是美人,可还是被乔小麦和莫妮卡给挤到后头,而且夏悠然已经大四、汪冰清也已经大三,人两人是美了好几年的美人,如果将Q大比做TVB,乔小麦和莫妮卡这两位新人已经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压过了两个老人的风头。
当然这不乏有故意炒作的嫌疑,毕竟乔小麦和莫妮卡活动的范围很有限,不可能让所有男生都瞻仰到她们的容貌。
再看三位护花使者,都很帅,却帅的气质大不相同,乔栋是帅气俊逸型的,精致完美的五官,修长俊逸的身形,高贵俊朗的气势,整个人都有着飘逸、帅气的魅力,全身上下的英俊、完美得无可挑剔,举手投足更是散发着贵族般优雅的气度,这种俊帅是天生的气质,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
富大,冷酷低调、深沉内敛型的,他棱角分明,十足的阳刚气质和特有的高傲冷漠的男性气质完美的结合,是最有“男人味”的,脸上带有刚毅的线条,加上冷酷的外表,挺拔卓绝的身形,还有难以亲近的倨傲气势,越是冷漠狂妄越是散发着迷人气质。
富三,健康阳光型的,有着古铜色健康的肤色和一张帅气阳光的脸,带着清爽阳光的笑容,举止间都充满着年轻活力与无限朝气,这类人精力旺盛、活泼好动,有着充分的运动细胞,而且让人容易亲近。
有见多识广的学长、学姐已经认出乔小麦身边的帅哥是有校草之称的Q大学生会副会长,而莫妮卡边上的是跟副会长关系很铁的B大校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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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乔栋被莫妮卡拉着去看晚会节目,贾凡凡领着富三去欣赏美人风采时,乔小麦试探地问道,“老大,你其实是来监督我的吧,”
“是你们系的周部长再三邀请我来的,”富大笑眯眯地说。
“那我大哥怎么跟你在一起,”乔栋要来参加晚会,她是知道,因为临时有事所以没一起来,可富大没说来,一直都没说,她还以为他要避嫌呢?
“路上遇见的,”
“还真巧,”乔小麦哼哼道。
以周学姐带头的几个美院学生会干事过来跟富大打招呼,见两人聊的似乎很投机,一脸诧异,问,“麦麦,会长,你两认识?”
“君住村西头,我住村西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自来水,”乔小麦偏头看着富大,自我揶揄又揶揄富大道。
学长学姐们更糊涂了,“你们是同乡?还同村,”富会长是A市人,他们是知道的,但没人朝他是农村人那方面想,也是,哪有农村苦娃娃住公寓,开轿车的啊。
乔小麦不答,只盯着富大看,心道,我看你怎么圆。
富大笑,牵着她的手,大大方方地对几位学长学姐说,“我们家麦麦小,以后还请你们这些做学长学姐的帮忙多照应点,”
“你……你们?”这是个对小美女心存几许幻想的学长。
“我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乔小麦故意酸富大道。
“青梅竹马?这梅是不是青了点,马是不是大了点,”周学姐将两人审度了一番,唏嘘道。
“他想老牛吃嫩草,我没答应,”乔小麦为表明自己的立场,欲挣脱富大的手,却被富大牢牢抓住,并十指缠绕,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一副宣告了所有物的样子表明他的心意和两人的关系。
乔小麦白了他一眼,飘了一个飞眼,你还能再闷骚点不。
富大勾起她耳边的碎发挂在耳后,微微笑着望着她,眼神专注而宠溺,浓浓爱意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脸皮薄的学姐被这对无声胜有声的情侣羞红了脸,对Q大第一校草还有点祈盼的学姐扭过了脸。
狼学长们那最后一点点希冀也没了,原来,谣言是真的,洁身自好、孤家寡人三载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精英中极品的副会长居然真的恋上了他们院里的小学妹,也难怪他们不知道,两人为了避嫌,碰面时,都选在人少的地方,仅有几人知道麦麦有个同乡阿哥也在Q大。
学长们心里埋怨道,副(富)会长,你这也忒不地道了,放着身边两个大美人不要,偏偏来跟我们抢这点资源。要知道夏悠然和汪冰清都是学生会的干部,且都对富大抛过橄榄枝,不过是落花恋流水,流水并无情。
可埋怨归埋怨,不服都不行,人富会长是学生会里出了名的有手段有能力有背景有实力的副会长,还身兼外联部部长的职位。
外联部以销售的形式宣传某单位,企业的产品,利用赞助商提供的赞助金举办活动,宣传其产品。这些活动不仅弥补了活动经费的不足,使活动顺利展开,而且扩大学校在校内外的影响,树立了良好形象在举办活动的同时,使同学们得到了利惠,也加强了学校同外校,社会各方面的交流,负责学生会大型活动的礼仪接待工作,为同学提供社会实践和勤工助学机会及为学生会争取经费支持。
是真正的实权部门,也是考察学生能力锻炼学生能力的部门,不是人家没能力当会长,而是人家根本不屑竞争。
干事们各怀心思,只有周学姐窃喜不已,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好啊,一来避免院里的资源重复浪费,二来,朝中有人好办事,暗想,呆会寻个空就跟丫头说,让她多吹吹耳旁风,为我院创收。
目的达到了,富大便开始说正事了,“周思敏,接待人员和销售人员的名单,你和夏悠然负责敲定,礼拜二之前将名单送上去,礼拜三杜藤会带她们去公司参加统一集训,另外你再挑一些形象好气质佳身量高的女孩一起送过去,郑总不太满意之前模特公司的模特,嫌她们脂粉味太浓,不适合【rupen】这期所要诠释的感觉,”
“兼职模特?”学姐们的眼睛都亮了,舒妍公司一直都是专职模特展示旗下的品牌,并且捧红了不少名模,如果能因此参选,在履历上也是一抹重彩。
“嗯,有问题吗?”
“没,没问题,”
刚才还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笑摸样,眨眼间就换做一副公事公办深沉严肃的酷摸样,乔小麦有些不适应,望着他,微张着嘴巴,一脸错愕。
怎么都不给人心理准备的时间呢?再看美院的学长学姐们,似乎已经习惯他的变脸。
富大看着乔小麦白白嫩嫩粉粉润润一脸错愕的傻摸样,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她的手心,嘴角微微上扬。
“周思敏,舒妍服装公司北京分公司打算开新品牌,需要招聘一些新的设计师,她看中了你的设计风格,想聘你到她们公司做设计师,郑经理说,如果你愿意的话,礼拜一去公司签合同,表现好的话,公司会送你去MOD'ART服装学院深造,学费由公司出,期间的设计图稿归公司所有,”
“我愿意,”学姐到底是学姐,表现的很淡定,说我愿意时,乔小麦恍惚觉得她是在参加婚礼,学姐的婚礼。
学姐是真的有才,但Q大有才人还蛮多的,只是恰好她的风格乔小麦很喜欢,而这种风格也适合潮流发展,还有学姐的外交能力、组织能力和处理事情的能力也不可忽视,能者多劳嘛!
“另外公司还要招几名实习设计师和设计师助理,你可以适当地帮忙做一下推荐,”富大继续报好消息道。
包括周学姐在内的其他学姐学长都觉得今晚的副会长怎么这么和蔼可亲、斯文儒雅、光彩照人、平易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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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学姐的目的达到了,乔小麦的目的也达到了,被馅饼砸的头晕眼花的学姐第二天将她所有的完成品放在三人面前,任君挑选,大家皆大欢喜。
周学姐说:麦麦,你真是我的幸运星!
又说:麦麦,支持我去舒妍公司最大的动力就是【rupen】的主设计师,Beryl.jos(百丽儿.乔),那个神秘的天才设计师,她的设计典雅、灵秀、气派、超凡,集现代西方审美意识与东方古老文化为一炉,相映生辉,互为升华,她的设计一直都走在潮流的前端,引领时装潮流。
说她神秘,是因为她从不在公开场合现身,她的作品都是由公司的总经理郑总全权代理发布,国内各大时装设计大赛,只要她参加,第一名一准是她,95年舒妍服装公司参加了巴黎服装发布会,她是主设计,并且在那场秀中在国外一夜成名,大家都以为她在那天应该会出现,可她没有,真是太低调、太淡泊名利了,法国时装杂志发表了她的时装作品,由她设计的Beryl结束了中国时装在欧美只能是地摊货的历史。
乔小麦听后有些脸红!真低调就不参加比赛了,不露面,一来年龄太小,怕招惹不必要的事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是节日,祝大家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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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会敲定人选这块由周学姐和夏悠然共同负责,外联部的杜藤是这次活动的总负责人,富会长就这块给三人开了个临时会议,阐述了下当天活动对公司的重要性,还有对咱们学校的重要性,当然,公司那边肯定是有专业的接待人员和模特,她们这边主要起帮辅作用,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但当天活动的宾客都是B市有头有脸、有钱有权的人物,一定让学生们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要百分百地照公司负责人的指示做。
又再三强调,舒妍公司是做服装的,发布会上展览的也是精品服装,我们这次去的同学必须在形象、气质、身高、谈吐方面要绝佳。
周学姐脑子好使,一听这话,就觉得富副会长话里有话,眼眸一转,便提议将乔小麦、贾凡凡、莫妮卡三人编入礼仪队,说,三人的形象气质身高谈吐绝对符合公司标准,将她们朝台前这么一摆,让宾客赏心悦目、心情愉悦的同时,也给公司创造了收益,对学校也有好处,不仅打破了Q大无美女的传言,还无形中给学校增加了业务量和收益。
当然顺道还拍了富会长的马屁。
夏悠然不同意,针对周学姐的提议,说了一大堆反驳的理由,大意是:如此绝佳机会,越过大二大三大四的学姐让大一新生担当,这会寒了大家的心,怕学生因此对学生会心生不满,学生会以后的工作也不好发展,再说,三人没有经验,万一怯场,搞砸了发布会,谁负责?
周学姐觉得三个丫头都有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傻劲儿,经验或许没有,但绝对不会怯场,再说学校也没有哪条规定不许大一新生兼职,只是学校方面联系的兼职,都是紧着家境比较贫困或者学习优异的优等生。
Q大不存在差生之说,要说家境贫困,这次参加兼职的,没几个真正贫困的。
两人争执不让,富会长发话了,说,乔小麦和莫妮卡就算了,让贾凡凡去做销售吧!
夏悠然听后,脸色不太好,周学姐眼睛一亮,学姐爱八卦地问:乔小麦国庆不回家,莫妮卡又是本地人,为什么她俩不能参加。
富大说:乔小麦和莫妮卡家境比较富裕,不差这点兼职费和兼职经验,至于贾凡凡,她嘴皮子利落又自来熟一个,适合做销售,还有,这丫头,花钱大手大脚的,国庆之后,应该很缺钱。
说完,笑了笑,带着几许无奈,不知情的还以为……
夏悠然脸更难看了,周学姐见状,转移话题:会长,发布会彩排那天,你去吗?
富大说:不去,你小学妹的爸妈要来B市,我得去火车站接他们。
周学姐不知道会长为什么给她解释这些,只当他把自己当成了自己人,笑的一脸暧昧:会长,这么快就要见家长了,真乃神速啊。
富大笑笑:你那小学妹懒着呢?大热天地让她坐公交车去火车站,还不如给她一刀来的痛快。
周学姐听他这话,看他这表情,一副我陷入爱河的风骚痴情样,忍着胃酸,打趣道:会长,是你不舍得她白肤嫩皮地跟一帮人挤公交吧!
富大在脑中勾勒出一幅丫头挤公交车的画面,一身短T恤、牛仔热裤的漂亮孩子,被一帮男男女女挤在中间,脑门上一头大汗,大眼睛水汪汪的,粉嫩嫩的嘴唇高高嘟起,可怜人的小摸样还真让人揪心,点点头:嗯,不太舍得。
杜藤对富大的小女朋友非常感兴趣,同学这么久,追他的女生不少,可没见他对谁表示过好感,这段时间他忙着做项目预算,大半个月都是别人帮他点到,才回来休息,就撞到了这么大的新闻,还真是震撼!
压着满腔的八卦,他说:国泰,听说弟妹是思敏的直系学妹,一定是个大美人吧!
他跟富大一个宿舍,虽然富大住宿舍的时候不长,但六兄弟的感情很好,他是学技术经济与管理的,大二时,和宿舍里另外两个学金融会计的和建筑的哥们被富大网罗进他的公司,也是那时,才知道富大居然是一家房产开发公司的老板,房产开发公司呐,注册资金1000万元以上的房地产开发公司,这可不是小饭店、小卖部、小饰品店、小服装店,说开就能开的。
这家伙还真低调,后来共事后才发现,这家伙城府不是普通的深,这跟在学生会里表现的深沉、睿智不一样,而是那种很高端很高端的手段,在此之前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缺课,考试时却总能拿高分,真正的高手,从来都不是在学校里,就像真正厉害的考古人员从来都不是那些所谓的学家,而是那见不得光的盗墓世家,这里说盗墓世家,而非盗墓贼。
讲一个人城府很深,含有两种意思。一是褒义,谓这人有心机谋略,思想深邃,且不愿意随便吐露。二是贬义,谓这人不坦率,让人猜不透心思,不敢把他当朋友看。
富大应该算是前者,他这人比较重义气、讲道义,有手段、有心机,但不对自己人使,他眼光也准,无论是投资还是看人,所以公司发展很快,只三年的时间便在B市站稳脚跟打响名号,这也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还得有人脉,所以,说他是钻石小王孙,也不为过,有钱有权有才有貌,这样一个四有男人,居然没女人,真是让他们这一帮兄弟费解。
所以听说他有女朋友,非常非常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女孩俘获了这铁血男儿的心。
富大靠坐在椅子上,左手环胸,右手挡在唇边,他这人深沉惯了,喜怒不太形于颜色,不过,熟悉他的朋友大多都知道,他做这个动作,表示他在认真思考或者在认真听你讲话,心情非常愉悦,又不想表现给别人看时,也会这样,捏着下巴,不让你看出他在笑,不过,也不是不可以区分,比如说,他在思考时,会皱眉,在认真听时,眼睛会看着你,在笑时,眼睛会微微眯起。
现在,他眼睛微微眯起:嗯,还挺漂亮的!
杜藤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错愕啊错愕,他居然承认了,还承认的这么痛快,不过,富大对女孩的评价从来都是一般、还行、就那样……连不错都没有!
如果他说漂亮,那就是真的漂亮,挺漂亮的,应该很漂亮吧!不然,也不能打动这颗铁石的心,既然,他女朋友长得很漂亮,那么,女朋友的朋友应该也不赖吧!
他喝了口水,润润喉咙,说:国泰,咱们学校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男生若有了女朋友,就要请自己的哥们和女友的小姐们一起吃饭,只有大家一起吃过饭后,你俩这事才算合法。
别怪他,他现在还素孤家寡人一个呢?想到这儿,哀怨地看了一眼富大,都怪这资本主义太剥削人,把女人当男人使,把男人当畜生使,弄的哥们都内分泌失调了。
富大偏头看了眼周学姐:是这样吗?
学姐点头,学姐撩了下额前的刘海,说:原则上,你应该巴结、讨好、奉承下我这个直系学姐,毕竟我也算是她的半个娘家人。
富大看了她一眼,很上道地说:你今天很漂亮!
周学姐心肌梗塞了,会议是临时召开的,下午没课,她冲了凉,打算洗衣服,为了方便,她穿了件很肥大的T恤,花棉布短裤,长发用一根筷子别在脑后盘成一个蓬乱的髻,没化妆,很素颜很居家的打扮。
衣服洗了一半,就听见校广播里再喊,让她速到学生会的会议室,衣服也没来及换,就来了。
杜藤天天见学姐,她是大妈还是御姐,他已经看的很淡,他只关心:什么时候出来聚餐?
富大摸着下巴,说:现在不行,过段时间吧!这丫头,在感情方面比较迟钝,给她点时间适应适应。
杜藤挠心挠肺,就好比看连载侦探小说,真凶即将出现,却被告知作者要休假半个月,吐血啊。
他说:国泰,这种事就得早点公开,总这么隐着,你不怕横生枝节啊。
怕,所以,富大抬腕看了看手表,说:散会吧!
本来这个会不用开的,说好了,下午带麦麦去公司里参观的,可半路杀出个不甘寂寞的贾凡凡,非让乔小麦陪她去逛街,乔栋已经定好十月中旬以研究生的名义出发去美国沃顿商学院做交换生,这段时间和莫妮卡两人如胶似漆,恨不得时时刻刻分分秒秒粘在一起,莫妮卡是没空陪她的,可他和麦麦还处于隐恋状态,贾凡凡等人也一直以为他是麦麦的哥哥,所以,从她身边抢起人来也是理所当然的麻利。
国庆节是商家最忙的时候,到处是打折促销的活动,他也是老板,所以他也很忙,可放任一般闹腾的乔小麦和非常闹腾的贾凡凡一起闹腾,他是真的很头疼,而且,作为跟乔小麦确定关系的第一个国庆假,他还是蛮期待跟她独处的。
所以,必须帮贾凡凡安排事情做,让她没空缠麦麦。
还有,迎新晚会那晚的亲昵,是乔栋提出来的,说,他走后,公司就靠他一人了,丫头摸样太招人,总不好时刻看着,最好能让别人以为她有男朋友,不然天天还不被狼们烦死,于是,他理所当然成了那个最佳候选人。
其实,他也有点顾虑,怕乔栋阴他,毕竟这段时间他跟麦麦接触太频繁,为了安全起见,他也放了一个烟雾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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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凡凡接到周学姐的电话时,正在和乔小麦、周婷婷两人逛当代,得知她被选为舒妍服装公司的兼职销售人员并勒令她为了学校形象和荣誉,去了解下公司和旗下品牌的情况,如果有条件的话,就买一套其名下的服装来表示自己的忠诚和拥护。
周学姐下令,贾凡凡不敢不从,再说,学校还没有大一新生开学不到一个月就被选去做兼职的先例,这么看来,她在学长学姐眼中还是非常优秀的,虚荣心得到空前的满足,而且她对勤工俭学还是很向往的,可以学到东西,还可以赚零花钱,一举数得,当下拉着乔小麦和周婷婷朝四楼跑去。
当代地下2层,地上11层,地下一层为风尚生活馆、高档西餐厅;地上一层为国际精品馆;二层为时尚名品馆;三层为绅士服饰馆;四层为丽人服饰馆;五层为运动休闲馆;六层为家居童用馆,七层为美食花园,九至十一层为写字楼和商务公寓等。
这时候还没有金源,当代独领风骚。
法兰尼【falanni】、璐芬【rupen】、百丽儿【Beryl】在这儿都有专卖店,价格真是不便宜,falanni一件纯手工的旗袍要价六位数,其他衣服均价也在四位数,【Beryl】还要贵一些,均价在五位数,还不包括定制的高档服饰。
她是目前国内服饰里最贵的时装品牌,有报纸将它归为奢侈品之一,的确,【Beryl】是奢侈品,可如果她不带头占领国内的奢侈品市场,国内的奢侈品市场就被国外的品牌服饰占领了,国人都有一个心理,只买贵的,不买好的,只重品牌,质量嘛,好品牌,自然好质量,可国外的品牌一定都是好质量吗?也不见得,乔小麦上世有一个富二代姐妹,超级依赖名牌,在她的衣柜里,包括袜子都找不到一双中国制造的。
也真真的败家,花了59.8万港币买了件香奈儿的长款晚礼服,结果发现开了一点线,她因为太信赖这个品牌了,所以发票和购买凭证随手就丢了,公司只答应帮她修补,花59.8买一个瑕疵的礼服,也亏她钱多心宽,换做别人,呕都呕死了。
所以,【Beryl】必须贵,而且要一直贵下去,这点,她经常朝国外进修、学习的小姨跟她意见一致,不然,她们也不会花那么多钱顶着巨大的压力参加国际服装节和服装周,为的就是在国外打响品牌,然后转战国内。
现在,她们成功了,百丽儿和法兰尼在国内站稳了跟脚,至少现在站稳了,虽然会有很多不和谐之声出现,但她们也有法将这股不和谐之声转成对国外品牌的不和谐,凭什么国外赚中国人的钱,大家觉得理所当然,国人赚国人的钱,就是资本主义剥削者。
至于别的公司会不会迎头赶上,她倒是希望如此,国内市场这么大,一枝独秀不是春、百花齐秀春满堂,希望能看见中国品牌的强大,不过这应该还要等上一段时间,毕竟没有多那二十年的学习和关注,她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魄力。
周婷婷是知道乔小麦的真实身份的,但falanni和Beryl在A市没有专卖店,并且不在A市售卖,所以具体价位她也不知道,只从她妈的只字片语中,得知falanni和Beryl走的是高端精品路线,男女装都有,只针对富有人群、成功人士和高知高管阶层人员服销售,有低调贵族的雅号,不比国际大品牌口碑差。
如今一看价格,连连咂舌道:我说,麦麦,你家这是卖衣服还是抢钱呢?
【rupen】她是知道的,两三百块钱在里面只能买件T恤,只有岚霏比较平民,专卖店、经销店、加盟店开遍祖国大地。
乔小麦干笑:公司的事我妈从不当我面说,我也是才知道,才知道!
两人用家乡话说的,声音压得低,贾凡凡和专柜小姐只当她们嫌贵。
放烟雾弹(下)
专柜小姐态度倒挺好,知道她们是学生消费不起,也没像其他店里专柜那般给她们白眼,或者露出任何轻慢爱搭不理的态度,仍是很热情地招待她们,说falanni和Beryl不太适合学生穿,并介绍她们去rupen看看,说不定有她们中意的款式和她们能接受的价位。
三家店都在一层楼,三人逛着也不累,乔小麦对三家店专柜小姐的素质和态度都很满意,现在低调的装穷的有钱人很多,不要因为你的态度,让潜在的购买者失去购买的欲望,要让你的微笑将非潜在的客户勾出来。
这也是公司在培训是再三强调的,而且提成跟业绩挂钩,为了钱,大家温和的态度保持的很好。
rupen秋装已经上市,周婷婷和贾凡凡都看中了一件羊毛呢料修身风衣,一共五种颜色,黑色、红色、灰色、淡黄色和淡粉色。
周婷婷试了淡粉色和灰色,淡粉色衬肤色,灰色显身材,贾凡凡试了黑色和红色,黑色内敛帅气,红色张扬扎眼。
难怪女人爱风衣,这风衣一上身,气质立马不同,尤其是贾凡凡,一六七的身条,前凸后凹的身材,风衣这么一穿立马让在场的所有人眼前一亮。
贾凡凡也是喜欢的紧,可一看价格,两人都傻眼了,1888,新款不打折!
周婷婷闹着让乔小麦给打折,乔小麦问:“你能接受几折优惠?”
周婷婷伸出一根食指,看看一脸似笑非笑的乔小麦又伸出一个中指,摸摸钱包再看看衣服又把无名指伸了出来,一脸苦哈哈地说:“我是个穷学生,可我真的很喜欢这件衣服。”
乔小麦勾着她的脖子说:“咱回吧!”
周婷婷立马哇哇大叫起来:“四折!大不了这个月下个月我都吃素。”
乔小麦继续勾她朝外面走,周婷婷说:“五折,五折,不能再高了,再高我就营养不良了。”
乔小麦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她小姨拨了个电话,说她在当代逛街,她两个朋友看上了店里新款风衣,问好不好给打个折啊。
郑昕语正好在十楼的写字楼里跟店里的经理谈发布会的事,接到电话后,就下来了。
周婷婷见她下来,狗腿地迎了上去,小姨小姨地叫着比乔小麦这个亲侄女还起腻,贾凡凡也不傻,一看这架势,就知道这店是乔小麦小姨开的,当然并没朝这个服装公司是她家的上面想,再看郑昕语,鹅蛋脸、尖下巴,长得非常漂亮,跟乔小麦至少有八分像,却比乔小麦成熟有气质多了,酒红色的卷发高高的盘起,白衬衫,铅笔裙,光滑得小腿山裹着的丝光长袜发出了诱人的光泽,脚下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细细的鞋带缠绕在光滑圆润的脚踝上,整个装扮高贵中不失典雅,端正中不失妩媚。
用手拐顶了顶乔小麦,“赞呢?我以为你已经很正了,没想到你小姨比你还正,”摸着下巴,痞味十足,紧接又一脸激动,“你小姨夫不会是混道上的吧!”
乔小麦白了她一眼,“我小姨夫是专管抓黑社会大哥大的。”
贾凡凡问:“警察?”
乔小麦唬她道:“我小姨夫是特种部队的总教头。”
贾凡凡惊愕之后,崇拜道:“特种部队?那可是流氓中的顶级流氓,你小姨夫是总教头,那就是顶级流氓的老大,难怪你小姨身上有种大哥女人的味道。”
乔小麦一脸黑线,再看,贾凡凡已经激动地围了上去,兴奋地说个不停,比周婷婷还狗腿,balabala将郑昕语一阵猛拍,如:“小姨,你真的是麦麦的小姨?骗人的吧,我看你是她姐姐还差不多,”“姐姐,你真漂亮,”“姐姐,你好有气质,”“姐姐,你皮肤真好,怎么保养的?”“姐姐,你头发颜色好漂亮,哪做的?”“姐,你身材真好,好羡慕啊,”
不仅说,还动起了手,“真滑、真白、真嫩,麦麦的皮肤就随姐姐你吧,”
一副色迷迷的样子,乔小麦觉得脑仁疼,这女人是泰国来的吧!
郑昕语看到穿着红色风衣的贾凡凡,亦是眼前一亮,因为时间的原因,今年的发布会是三个品牌一起搞,当然重点在两个高档品牌上,为了吸引人气,她特意将rupen一部分秋装上市,随着经济发展,富二代越来越多,年轻奢侈消费群也越来越占主导地位,公司有意将品牌一部分年轻化,当然不是说公司的品牌显老气,而是更适合成功人士,走优雅精致大气干练和妩媚的路线,而rupen这款风衣在显朝气、青春的同时又不失时尚味道,修身效果很好。
尤其在贾凡凡这种毫不做作、天真爱闹又大方、漂亮高挑的女孩身上,呈现的很是到位。
便问两人有没有兴趣做兼职。
贾凡凡说:她就是为了做兼职才来买衣服的,便balabala将学校让她在国庆期间做兼职销售员的事说了出来。
郑昕语听后,点头,笑着说:我知道了,然后跟专柜打了声招呼,风衣五折包给她们,又对两人说,这个价不准告诉第三人知道。
两人欣喜若狂,连声道:一定一定。
贾凡凡在小姨的建议下,拿了件红色的,周婷婷淡粉色了,乔小麦风衣好几件,没要。
郑昕语从包了掏出一张卡给乔小麦,“这是内部VIP会员卡,店里衣服打六折,用时要同时签上你和我的名字,”
乔小麦知道六折已经是很低的折扣了,接过,笑着说,“小姨,你放心,不是顶要好的朋友,我是不会拿出来的,”
郑昕语笑了,愉悦地拍了拍她的脑袋,“我倒希望你多用几次,朋友多不是坏事,”笑着对贾凡凡等人说,“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逛了,七楼美食城,你们呆会去转转,小姨请客,”说完,从包里掏出钱包,随手抽出几张老人头给乔小麦,乔小麦顺手数了数,一共八百块,吃小吃,足够了。
“小姨慢走,”周婷婷微笑恭送。
贾凡凡喊,“姐姐慢走,”
被乔小麦和周婷婷围殴,“想占我们便宜,”
待小姨走后,贾凡凡巴巴地望着乔小麦手中的打折卡,“麦麦,虽然咱两认识还不到一个月,但我对你是一见如故、再见倾心、三见钟情……”
“停,”乔小麦打断她的话,再下去就撕心裂肺了。
“你还有钱买衣服?”衣服打折下来是944,去掉零头900整,难道贾凡凡又是一真人不露相的富二代?
可她一个月生活费也不过八百,平时也没有长辈接济,除了这次,小姨给了现金,其他时候长辈们都是给买东西,衣服、鞋子别的品牌就今年买的多点,平日都是从店里拿,大多时候送首饰,搭配衣服的首饰,各种式样的,多不便宜,而干爹、富大伯他们习惯送金条、送玉,反正他们是开珠宝公司的,好像多了不稀奇似的,搞得她也觉得跟路边摊五块钱买来逗她玩的一样。
扯远了,回来!
贾凡凡眼光迷离地说:“还有点,”
见两人眼巴巴地望着她,乔小麦大手一挥,“挑吧,赶紧地,”
贾凡凡和周婷婷嗷呲一声扑了过去,乔小麦是知道周婷婷家底的,六折情况下,两三件衣服,一咬牙一跺脚,还是买得起的,贾凡凡嘛,是个大手大脚惯了的人,应该没多少余粮吧。
店里也有男士服装,在等人的过程中,乔小麦想起富大的生日要到了,便想着买件衣服送给他,扫了一眼,看中一款男士风衣,中长款,只有灰色、黑色两种颜色,也是羊毛呢子的,竖领,秋冬都可穿,男人穿了肯定非常帅气,想买,可又怕人问东问西,所以,捏了捏腰包,还是忍了下来,想着等周末时,带他过来买。
果然,周婷婷只买了一条紧身牛仔裤和一双白色的皮靴子,打折下来也九百多,没去零头,售货小姐和乔小麦都没这权利,两人占了这么大的便宜,也不好意思让去零头。
贾凡凡倒是出乎她预料,买了件直筒牛仔裤,搭了件灰色针织衫,又给她红色风衣配了双小牛皮靴子,光牛皮靴子就九百多,几件加起来,打完折还要一千三百多,加上刚才的九百,就是两千小几,付的还是现金。
乔小麦忍不住问她:“凡凡,你一个月生活费多少啊,”
贾凡凡比了个五,周婷婷惊叫,“五千?我一个月生活费才八百,”
贾凡凡扭头幽幽地说道,“我也是八百,我妈懒的一个月一个月地往我卡里打钱,一次性给了我半年的,”
乔小麦问:“你还剩多少,”直觉剩不了多少了。
贾凡凡翻开钱包给她看了看,“饭卡里还有五十,剩下的都在这了,”
乔小麦一看,钱包里孤零零的只剩一张,十块的。
贾凡凡问周婷婷,“你一个月八百,你哪来的钱买衣服,”
周婷婷说,“幸亏我聪明,把我的私房钱带来了,还能撑一段时间,”
贾凡凡懊悔万分,“我怎么没想到藏私房钱呢?”
乔小麦叹了口气,提醒她道:“凡凡啊,九月份还没过完呢?人家是月光族,你是月头族,”
贾凡凡拿过打包好的袋子,几潇洒地说:“船到桥头自然直,以后再说以后的,再说,我马上就要工作,挣钱了,真没钱时,我就来给你小姨卖衣服,赚生活费,”
乔小麦指了指男士风衣,让专柜小姐给包起来,贾凡凡问你买男士风衣送谁?
乔小麦说:送给老大,赚其中的差价,防备你缠着我借钱。
终于找到借口买衣服了,不用白跑一趟了。
贾凡凡感激涕零:麦麦,你真好!
乔小麦很淡定地说:你知道就好,要记得我对你的好,做个知恩图报的好人。
贾凡凡猛点头。
乔小麦很傲娇地说:走吧,我请你们吃饭!
贾凡凡又感动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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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完会第二天,Q大传言最有魅力的单身富会长恋上了美院服装系的小学妹。
第三天,学妹锁定在乔、莫、贾三位小学妹身上,有目击者见富会长经常跟三人在一起。
第四天,美院学长曝内幕,富会长恋上的是乔姓小学妹,有目击者见小学妹经常出入会长在外面租赁的房子,两人疑似同居。
第五天,美院学长又曝内幕,富会长的好兄弟北大校草乔某是乔姓小学妹的亲哥哥,富会长和乔姓小学妹是兄妹情深。
第六天,富会长用乔姓小学妹做掩护,实则喜欢的是乔姓小学妹身边的友人贾姓小学妹。
第七天,贾姓小学妹做为大一新生被选作舒妍销售员的事被曝光出来。
第八天,有人亲眼见富会长跟贾姓小学妹一起回租房小区,晚上很晚才回。
第九天,贾姓小学妹跟接待员的学姐发生争执,学姐被换下,当天,夏姓学姐找富会长质问,两人发生了不算激烈的激烈争吵,主要是夏姓学姐情绪很激动,哭的很伤心,富会长一直表现的很冷然,后不顾美人苦苦哀求,转身离去,当晚带三位小学妹去吃烧烤。
第十天,夏姓学姐被取消带队资格,由章姓学姐补上。
国庆节前一天,贾姓小学妹的父母来京,富会长去亲自开车去火车站接人,当晚,富会长做东,请贾父贾母和乔、莫、贾三位小学妹吃饭,外联部杜姓学长曝料,富会长曾亲口说过要跟丈母爹娘见面。
发布会当天,rupen的展示模特突然遭换角,贾姓学妹替补上场,富会长在台下全程陪护。
发布会很成功,富会长带贾乔两位小学妹去庆功,之后送她回父母所在的酒店。
种种迹象表明,富会长中意的是贾姓小学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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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绯闻也传到了乔小麦和贾凡凡耳朵里,贾凡凡看起来很激动,拉着乔小麦问:麦麦,你说老大是不是真的看上我了?
乔小麦说:不能吧!这都是谣言!
贾凡凡说:空穴不来风,我也觉得老大对我挺好的。
乔小麦咬牙干笑:是吗?
对你好,那我算什么?
贾凡凡兴奋地说:麦麦,你说要是老大真喜欢,向我表白,我怎么办?
乔小麦急了,她知道贾凡凡对富大这类的男人很崇拜,犹记贾凡凡第一次见富大时,眼睛噌亮噌亮的,跟一百二十瓦灯泡似的,再听到她叫老大时,眼睛亮度都翻了两番,之后,跟她一起唤老大。
贾凡凡太兴奋了,没注意好友的表情,自顾自地说着:如果老大向我表白,我又答应做他的女朋友,是不是代表,我可以要求他养我,老大好像很有钱呢?养我不成问题吧!
说了半天,不见有人回应,再看时,乔小麦已经人走位空!
闹别扭
贾凡凡的话让乔小麦感到纠结,她好像明白了池非非的感受,好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喜欢上自己爱着的男人,并且还有绯闻传出,老实说,这种感觉真的不太好,就像一团气裹着心脏,闷闷的,不舒服。
她知道老大是不会喜欢贾凡凡的,可凡凡呢?她因为古惑仔的影响,对老大这种硬汉型的男人极是崇拜,她是女人,她明白崇拜的对象对一个女人有多么大的吸引力,从崇拜到迷恋,从迷恋到爱上,这种转变很容易,她不就是因为崇拜而迷恋,又因迷恋而爱上吗?
如果凡凡真的喜欢上老大,怎么办?
当然,她没有将男友拱手让人的圣母品质,但,因此跟贾凡凡绝交,她还是挺不舍的,毕竟贾凡凡这娃儿,闹腾归闹腾,还是挺好玩的,她交心好友不多,贾凡凡挺对她胃口的!
还有,如果说,她现在的身份有点像池非非当时的处境,那么贾凡凡就是当时的自己,一个被爱慕对象和好友同时欺瞒的无辜可怜人,若是知道真相,会怎么想,怎么做?
将心比心,她应该会很难过吧!
她或许不会怪富大,因为富大自始至终都没有明确向她表明态度,可,一定会怪自己,怪自己隐瞒恋情,让她感情错付不说还闹了笑话。
这么一想,心情便跟着烦躁起来,这一烦躁,就想折腾人。
就像现在,将画稿朝茶几上一放,朝沙发上一歪,对正在电脑前忙碌的富大喊,“你,过来,”
乔小麦不是一个善于掩藏情绪的人,富大从早上来便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可她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她若不想说的事,你问也白问,只是凭白遭她嫌弃,不过,这丫头心里藏不住事儿,早晚是要主动交代的。
这会,听她叫自己,且是老佛爷唤小富子的口气,遂笑了,放下手中的工作,走过来,好脾气地问,“麦主子,叫奴才来,有何吩咐,”
乔小麦当真摆出一副主子样,玩着手,傲娇地命令道,“我腰疼,你叫我宝贝,”
富大笑了,在她身边坐下,低头啄了下她的唇瓣,唤道,“宝贝,”
“然后呢?”乔小麦小脸皱着,依然是心情不太好。
富大想起她说腰疼,笑着说,“我帮你揉揉?”
“嗯,”乔小麦趴在沙发上,富大笑,用湿巾擦了擦手,帮她按起来,丫头的腰很细,嗯,也可能是因为手太大,双手朝腰上一掐,似乎一使力,腰就断了,所以,他按时力道拿捏的格外轻柔。
“重点,你当晒棉花呢?”丫头叫,身子扭动着。
重了,“啊呀,你当揉面团呢?这么用力,腰都快被你掐断了,”从沙发上爬起来,几烦躁地低吼道,“不按了,不按了,”
富大无奈,他也是第一次给女孩按摩,以往他和乔栋累时,都是找专业的按摩师按的,于是,揉了揉她的披肩长发,温声细语地哄着,“乖,宝贝,不气了,下班后,我带你去专业的按摩院按摩,”
乔小麦忽略专业二字,只听到按摩院三个字,在她的印象里,按摩院等同色.情场所,差点忘了,富大是做房地产行业的,而搞房地产最关键的是如何能够拿到地皮,如何能够拿到好的地皮。如今的社会,卖地皮表面上是公平招标,实际好多还属于暗箱操作,至于如何把好地皮操作到手,那就要看你如何公关。
公关是什么?公关说白了就是应酬,应酬必须吃喝玩乐一体化,那种场合肯定是避免不了的,二十多岁的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经常出入那种场所,不沾腥才怪。
她不在乎富大是否是chu男,事实上,男人是chu男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光荣事,而且,就女人来说,第一次最好不要交给一个chu男,没性福可言!
可,一想到富大经常在流连于色.情场所,并且跟色.情场所的女人发生过关系,以后还要经常流连于色.情场所,跟别的女人逢场作戏,她就觉得这心啊,就好像有人用橡皮筋在上面一圈圈地缠绕,一圈圈地收紧,疼得难受。
之前,她不是没想到,只是老大不说,她也不逼着自己朝那方面想。
今天,从老大口里说出,她不乱想都不行。
“麦麦,怎么了?”富大见自己说完,她不但没有舒颜,反而眉头越皱越紧,晶亮亮的眼睛弥漫上一层让人心疼的水雾,不禁有些慌了,这孩子是怎么了?都说女人来那时,性子阴晴不定,可离丫头来那个还有半个月呢!
乔小麦推开他,淡淡地说,“我困了,想睡会,”
她怎么了?她头疼、她憋屈、她浑身上下哪都不舒服,可她怎么说?难道说我一想到你跟别的女人上床,我就头疼、憋屈、浑身上下哪都不舒服。
富大抱她到休息室里睡,然后,她真的睡着了,而且睡得相当沉,醒来时,已经下午三点半了,富大正在跟他宿舍的老黑在商讨着什么,见她揉着眼睛从休息室里出来,两人均是一愣,富大先反应过来,对老黑说:美工方面的投稿,先放我这,其他人选你自己敲定吧!
老黑点点头,拿起一个文件夹,朝乔小麦笑了笑,便走人了。
富大招手让她过去,乔小麦因为刚醒,脑子里糊糊的,见他招手,便走了过去,习惯性地朝他怀里一窝,问,“老黑找你干嘛啊,”
富大没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捏着她的下巴微微抬高,低头吻上她的唇,唇瓣厮磨,舌尖在她的唇形上描了一圈,然后,轻轻吮吸啮咬。
乔小麦有些晕眩地抓着他衬衫的衣襟,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舌尖撬开她的双唇加深这个吻。
心跳声“咚咚咚”地敲着震响,富大左手从她T恤下摆探入,乔小麦以为他要耍流氓时,他却两手掐着她的腰,用指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腰间处,引起酥麻阵阵。
乔小麦呻吟、哼唧,觉得这样的抚摸很舒服,便不想推开他。
许久之后,富大才结束这个吻,轻啄了一下她迷蒙的眼睑,哑声说:“下次记得完全清醒再出来,”
乔小麦‘啊’了一声,不懂他的意思,富大捏了下她的脸颊,说,“知道你初醒的摸样有多迷人吗?”
乔小麦摇头,不是不知道,而是不相信,什么女人刚睡醒的时候是最美的,都是扯淡,其实,女人刚醒的时候,是一天当中,最难看的时候。如果是习惯化妆的女人,那就更恐怖了!
她上世就被吓到过,那晚,几个要好的小姐妹喝醉了,在一女友家客厅过夜,早上有电话响,女友穿着睡衣就赶过来听电话,恰好她刚睁眼,两人大眼瞪小眼,直到女友放下电话,见她的傻摸样,问,“吓到你了?”她故作镇定地说:“还好!”其实,她是真的被吓到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平日化妆后很漂亮的一大美女,早上的时候原来是那么恐怖的,眉毛不见了,眼睛变小了,脸上一堆巴点,头发蓬松得象个疯子,还好那时她喜欢看鬼故事,心脏负荷能力比较强,否则,非吓出个好歹来。
所以,富大说的迷人,她根本不信,不丑是真的,毕竟坯子在那。心道,这家伙说这番违心的恭维话,不是居心叵测,就是没安好心。
于是,哼哼,问道:“你有事求我?”
富大见她撇嘴,咬了下她的脸颊,笑问,“你不信?”
乔小麦打着哈哈,就要从他怀里站起,被富大箍在怀里,咬着耳尖,说,“你不信没关系,但要答应我,以后要等完全清醒再出来,”
乔小麦懒懒地应着,她也怕吓到别人。
富大得到她的应允,满意地亲了亲她的唇瓣,放她起来,问她渴不渴,乔小麦说,渴!
富大起身走到冰箱前,问,“酸奶?”
乔小麦摇头,“不要,”她脑子清醒了,想起了睡觉前发生的事,然后,又开始别扭起来。
“果汁?”
“太凉,”
“茉莉花茶?”
“太热,”
“温开水,”
“没味,”
“放点蜂蜜,”
“不想喝,”
富大知道丫头又开始闹性子了,笑了笑,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酸奶放到茶几上,乔小麦瞟了一眼,然后,炸毛了,“我就知道在你心里,我是个没长大的奶娃娃,你根本就没把我跟你放在一个层次一个年龄段上看,你根本就把我当奶娃娃看,”
难怪无论什么场合,他给她的永远是奶,鲜奶、酸奶、稀的、浓的、纯的、调味的……
富大忍不住笑了,一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坐到腿上,“是啊,我把你当奶娃娃看,你不仅把你当奶娃娃看,还想把你当奶娃娃养,”
见她要动怒,低头,点了下她的唇,语调极其温柔地说,“恨不能天天将你抱在怀里,永远永远不用长大,宝宝也好,贝贝也罢,我希望为你撑起一片天空,让你无忧无虑地生活着,像三叔、三婶、小舅、小姨、乔栋、乔梁希冀的那样,活出你自己的姿态,公主也好,女王也罢,不用因任何事退缩,不用对任何人低头,不用顾忌任何人的感受,不用为任何事或人烦恼,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不克制自己的情绪,不掩饰自己的喜怒,就这样,一直到老,挺好,”
诚然这番话,对每个女人都是致命的打击,尤其像富大这种,不善于说甜言蜜语不轻易许诺的男人,像宝宝一样护你一生一世,不管他是否做得到,但他说出来了,就一定会努力去做。
忘了在哪里看到这么一句话:善良干净纯白的小孩子才喝牛奶,为你拿开酒杯换上牛奶的男人,势必是对你有保护欲的男人。
乔小麦的心软了,可嘴上还是不饶人,“你当然希望我越单‘蠢’越好了,这样,你可以做到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彩旗?”富大故作不解地问。
话说到这份上,乔小麦也不跟他打哑谜了,“你说,你跟龚微说清楚了,可龚微总向我打听你的情况,昨天还说要过来找我玩呢?还有,凡凡,她跟我说她喜欢你?”
龚微、刘薇等人,不足为虑,不过是些跑龙套的角色,凡凡才是正主,弄不好,女主好友,就变成了悲催的女配!
“原来,你在为这事烦忧啊,”富大笑了,低头看看她,“外面彩旗飘,是因为家里红旗都还没竖起来,”
“你什么意思?”
富大身子后仰,靠坐在沙发上,笑呵呵的看着她,“你说呢?”
乔小麦一惊,“你想公开咱两的关系?”
富大拍拍她的小脸,“不好吗?这样,咱两都不用烦恼,”
乔小麦只觉牙痒,便抱着他的手,放在嘴里磨着,“你不怕我爸打折你的腿,”
富大食指任她咬着玩,拇指摩挲着她粉嫩嫩的脸颊,一双黑漆的眼眸染着浓浓的化不开的柔情蜜意,“不怕,你不让,”
乔小麦被他这么看着,只觉全身上下都绵软、无力,细细绵绵地咬着他的食指,说,“可我有点怕,这几天,我爸一见我,就跟中了邪似的,说外头男孩不可靠,我还小,不许学别人谈恋爱,要是发现了,非把那小子的腿打折了,”
富大笑,另一只手将她拉进怀里,将脸凑到她的脸颊轻蹭,“外头男孩是不可靠,可我是家里男人,我可靠,”
“你是兔子吃了窝边草,罪加一等,别人打折一条腿,你得两条,”其实,她想说的是,你可靠,你可靠,你的初夜给了谁,可张了张嘴,没好意思问出口,想想,还是算了,先看看再说,若以后发现他有鬼混迹象,就斩立决、杀无赦,如果他洁身自好,那么之前的事她也不跟他计较。
富大忍不住笑了,紧紧的抱着她,说:“三叔可不舍得你嫁个瘫老公,”
“你若瘫了,我才不嫁给你呢?”乔小麦点着他的胸口说。
富大勾着她的下巴,歪头看她,笑眯眯地问,“不嫁?”
乔小麦摇头,一本正经道,“不嫁!”
富大凑过头来,衔住她的唇瓣,低声问,“真不嫁?”
乔小麦伸出舌尖舔了下他的嘴唇,“真不嫁!”
富大呵呵笑着,说:“不嫁就抢亲,”
“瘫子怎么抢亲?”
“那就不瘫了,”
两人就这么腻歪到下班,也多亏国庆节放假,公司员工不多,倒没人来打搅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六号要更的,但大姨妈到访,再加上四号、五号玩的过火,肚子疼的厉害,浑身乏力,不想写文,不想动,在床上躺了两天,想想,还是爬起来先更一章!
红杏出墙
国庆期间,富大为了将乔小麦霸在身边,便以小股东要参加公司运作的借口将富三、富翰君、乔小麦三人拉进公司帮忙,一来掩人耳目,二来也让富三学着管理公司、熟悉公司业务流程,方面以后为家里做事。
自一高得了两万块钱的巨款后,乔小麦看到生财之路,英雄终于有了勇武之地,缠着乔爸定了家庭奖学金制度:考试校内前三,奖金五千,班内前三,奖金三千,学校奖学金不充公,期间参加比赛,国家级的只要得奖,奖金一万,省市八千到五千不等。
乔爸为了激励她上进,答应的倒也爽快,还说,高考,一类本科起价五万,知名高校类似于南大、矿大、交大八万,Q大、B大、理工大则是十万。
富三叔和富景春也有样学样,用奖金的方式,勾着富三和富翰君上进。
乔小麦高中三年不算平时小测验,月考加中、末考,一共三十六次,每次奖金五千,共得十八万,学校奖学金三万,参加国家级绘画比赛三次,省市五次,累计奖金二十七万一,加上之前的两万和考上Q大的十万块奖金,这就将近四十万,她花钱的地方不多,平时还有生活费和压岁钱,所以,奖金拿到后每凑足两万块便交给乔栋投资到房产公司。
富三和富翰君虽没她钱多,但奖金加起来也有十来万,也跟着投了进来,这几年房地产生意不错,三人的钱也因此翻了几翻。
两人觉得自己也算是公司的小股东,趁着这次机会了解下公司的运作和管理,行驶下小股东的权益也是好的,于是,很爽快的答应了,再说富三是学建筑设计的,公司有自己的设计团队,富翰君是学计算机编程的,公司在这方面有个天才型人才老黑,两人多跟专业人士接触,对他们的学习也是大有帮助的。
而乔小麦则是不想大热天的陪周婷婷、徐丽雅等人满北京城的瞎转悠,不过,坚决不干白活,要求,一天一百块的兼职费,少一分都不干。
富大答应的倒也爽快,但因为富三和富翰君是免费劳动力,所以,她的工资不能走公账,他私人支付。
乔小麦干的是富大助理的工作,这才知道,公司不仅开发楼盘、投资建商业中心,还做精装修,有自己的设计团队和施工人员。
公司是以景恒房地产公司的子公司形式成立的,初成立时,富爸乔爸为了不耽误两人的学习,便从总公司调了两个心腹能手过来帮忙,再加上郑剑锋在暗处的帮衬,公司发展的很快,仅三年的时间,便从十人不到的小公司壮大成了几百人的大公司,公司架构也日渐规模起来,市场部、财务部、人事部、设计部、技术部、业务部、公关部……各部门都有自己的老大。
富大和乔栋是分管制,富大主内,监管设计部、技术部、财务部、人事部;乔栋主外,监管市场部、业务部、公关部。
在应酬方面,乔栋比富大要在行,如果说富大是深沉在外、精明在内,那么乔栋则是深沉在内,精明在外,那上挑的凤眸、微扬的唇角,给人一种精明、能干、能言善聊的感觉,而乔栋也的确是这种人,绝对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男人露霸气、贵气、大气,见女人露妖气、邪气、媚气,和富大两人,通常是一个白脸、一个黑脸,自然富大是黑脸了。
乔栋出国后,他的工作由一个因犯重大错误而被迫提前退役的排长接手,部队每年都会有些到年龄的老兵退伍,其中不乏有能力卓悦、头脑聪明、嘴皮子利索、心思缜密的可用人才,牟国安会让自己的心腹部下帮忙留意,待他们退伍后,便送到自己的连襟和小舅子的公司里上班,一来,为自己亲人找信得过的人才,二来,也算给这些当兵的谋个前程,为国家的分配减少负担。
排长叫胡书铭,富大和乔栋对他的评价是,笑面狐狸!这人永远一副笑摸样,许是陕西水土养人,二十八岁的胡书铭,长着一张娃娃脸,再加上一笑起来就若隐若现的两酒窝,跟富大、乔栋站在一块,竟比他们还显嫩,不过,熟了之后才知道,丫比乔栋还黑,属于那种阴你没商量的一类人,很多人都被他的外表蒙骗,实则这人的手段比乔栋高端不少,他行事作风诡异、飘忽、对人对事从不按牌理出牌,如果他是个棋手,那么他的布局投子,初似草草,绝不经意,及一着落枰中,瓦砾虫沙尽变为风云雷电,而全局遂获大胜。
像胡书铭这样的人才,若不是犯了重大错误,应该可以在部队里有一番作为的。
他的加入,让富大、乔栋有种如鱼得水,诸葛孔明在旁的感觉,因他的影响,乔栋更狐狸了,富大更深沉了。
因为胡书铭长的嫩,乔小麦初来公司时,还以为他是公司新招的实习生!
富大忙时,她便溜去找这个看起来很面善实际很好玩的胡书铭玩,待富大发现情况不对时,两人已经打成一片,胡书铭叫乔小麦小麦子,乔小麦喊胡书铭小胡子,两人凑一块,跟两小孩似的,玩单机游戏都能玩一早上。
富大看两人肩挨着肩排排坐的样子,只觉脑仁胀疼,青筋暴跳,你说这倒霉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一个没看住,就‘红杏出墙’了,难道非要他拿根绳子将她栓在裤腰带上才安心?
除了气自家不省心的小妮子外,还恼那个一把年龄还装傻扮嫩的胡书铭,你说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正正经经找个良家妇女安定下来就是了,别没事就制服诱惑骗那些纯善的傻姑娘们,公司一大半的女性都被他良善的外表骗过了。
富大心里有气,但两位大神都不是他敢轻易得罪的主,所以,只是上前叫了声:胡哥!
希望自家孩子得知真相后,能自动自发地同这个可以做她叔叔的男人保持一米远的距离,可丫头非但没有听出他话中深意,反而对这个二十八还保持一张童颜、童心的排长很感兴趣,没事就溜去找他,缠着让他给讲部队的故事。
富大觉得乔小麦之所以这么空闲、无聊,主要是他心太软,乔小麦名义上是他的助理,可实际上真没啥事可做,端茶倒水,怕她烫着,打字复印,怕她嫌烦,跑腿整理,怕她累着;纠结一番,给她安排了一个适合她的实活——游戏美工。
宿舍老黑是个程序高手,大二时,便展现了他的程序天赋,被富大看中,拉到公司帮他管理公司网站,老黑在做网管之余,做了几款单机游戏,他玩着挺好,便放网站上试玩,居然挺火,而且还为公司赚了笔小钱。
于是觉得让这小子只做网管太屈才了,主要是物没尽其用,便从北京的各大名校里网罗一些美工、音效、关卡设计、人工智能设计高手,让他们组成一个团队,做网游这块。
乔小麦一听,是去做游戏美工,兴奋啊!
上世她就是个网游迷,考上大学后,除了学习就是游戏,为此,贺修远没少跟她抱怨,现在,想想,自己被纪晓云趁虚而入,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网络游戏,那时,还不是干爹的富三叔送给她的公寓和纪晓云在一层楼上,所以,两人关系不错,经常互窜门子,纪晓云是假小姐,她却是真千金,认识的朋友也都是富家小姐公子,所以纪晓云喜欢跟她出去玩。
话题扯远了,她想说,她对网游很精通,曾经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没成立自己的工作室前,她还曾在网游公司做过半年的美工实习生,可以说网游这块,绝对是除房地产外,最暴利的行业。
为什么她没想到做网游这块呢?她可是重生呢?可用素材那么多,有句话怎么说,读书破万卷,不会写来也会诌。
便问公司要开发的游戏有脚本吗?
富大说已经征集了,待挑选、确定。
他虽然学的是工商管理,但对计算机网络方面更有兴趣,尤其,网游对每个男人都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几个有能力、有财力、有实力的男人聚在一起,自然是想开发一款属于他们制作的游戏。
乔小麦问清楚若被选上奖金多少后,便兴冲冲地打算自己设计一款,她上世玩的最high时间最长的一款游戏,叫《完美世界》,虽然时隔十二年,但人物背景、设定都还有印象,如果再添加点别的流行元素,比如诛仙、惟我独仙、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的一些内容,应该很火吧!
于是,花了三天的时间写了一个脚本出来,故事以盘古开天地为引子,在中国上古神话传说的基础上营造了一个独特的历史空间,为玩家展现了一个古老神秘、充满未知的奇幻世界。
游戏不是小说,大致框架列出来,其他的会在游戏创作中慢慢添加,她其实是希望,在游戏创作中,能添加一些他们团队的创作内容,也能让她心安一些。
富大看了她写的脚本后,觉得不错,便将脚本给了老黑,老黑看了也说不错,拿回去跟团队研究了,之后,脚本在经过半个月的润笔、修饰、添加、研讨过后,开始制作。
在制作过程中,乔小麦发现老黑真的是个电脑高手,那一排排让她看着眼晕的代码在他手下,就像她笔下的山水画,肆意飘洒,哒哒哒……
她最喜欢看的就是黑客帝国,最崇拜的就是电脑黑客,难怪老黑叫老黑,他是她现实生活中见到的最牛逼的电脑高手。
不过,她非常不解,像老黑这样的高手,是如何被富大收服,甘愿留在公司帮他做事的?像他这样的高手,不该自己开公司当老板吗?
富大告诉她,老黑家是山西农村的,家里排行老小,父母是煤矿工人,他很小的时候,矿井塌方,父母双双被压在井下,他是由四个姐姐带大的,为了供他上学,四个姐姐都早早地缀学在家,打工的打工,挣钱的挣钱,种地的种地,只为他能有出息,让泉下父母安息。
老黑上中学时,如花似玉的大姐嫁给了村长的瘸儿子,用彩礼给他交了学费和生活费。
老黑上高中时,如花似玉的二姐嫁给了乡长的丑侄子,用彩礼给他交了学费和生活费。
老黑上大学时,如花似玉的三姐嫁给了县长的哑外甥,用彩礼给他交了学费和生活费。
乔小麦唏嘘:这要是老黑考研,他如花似玉的四姐是不是就要嫁给市长的傻孙子,用彩礼给他交了学费和生活费了。
富大弹了下她的脑袋,似笑非笑、亦真亦假地说:还真被你猜对了,市长的傻孙子看上了他四姐,老黑不愿意,前面三个姐夫,虽然瘸、丑、哑,但好歹身体健康,有自理能力。
乔小麦接下说:所以,他打算自力更生,不靠四姐卖身求学,而你的出现,便充当了一个将他从苦海沼泽地里拉出的救世主,于是,他甘愿为你卖命。
富大低低笑着,说:差不多,就这样!
乔小麦也是后来才知道,老大之所以这么忙还要进学生会竞争学生会副会长的资格,除了锻炼自己的能力外,还想通过这个职务网罗学校里的人才为他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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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乔栋以研究生的名义出发去美国沃顿商学院做交换生,机场回来的路上,莫美人哭的肝肠寸断,乔小麦安慰她,“美人啊,我哥是去深造,不是去修长城,你没必要哭的跟孟姜女似的,”
莫美人兰花状手拿纸巾拭脸,哽咽抽噎,“人孟姜女好歹有名分,户口本上是范喜良的原配夫人,而我,又是他的什么人,这一别,就是一千零九十五年,乔郎心中若有我,也不枉我苦等他千年,苦守三十九万九千六百七十五天的孤独和寂寞,乔郎心中若没我,我怕是要心碎了无痕,魂飞魄散消失在这无边无尽的宇宙之中,”
富大正在开车,手一抖,车子打滑,“一千零九十五年?三十九万九千六百七十五天?”
乔小麦为其解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年365天,365乘以3,可不就是1095年?一年365天,1095乘以365,就是399675天,”
富大嘴角抽搐,难怪说,女人都是天生的数学家。
那边,乔小麦的黄梅小调已经唱上了,“苍天啊,何不让月常圆花常好?却教那月缺花残付断云?我高哭三声天也暗,我低哭三声地也昏。天昏地暗乌云起,你不见,三山五岳血泪倾?你不管人间苦难如东海!你不管坟山高筑恨难平!老天你若通人性,快快偿还我夫君来……”
富大一脸黑线,这丫头,还真能添乱!
莫美人咬着下唇,梨花杏雨地说,“乔郎那么优秀、那么好,国外小妖精段数又高,也不知道乔郎能不能像我为他一样为我守身千年,”
乔小麦想想,说,“一年估计守的住,千年怕是有点难,”
莫美人一听,立马由孟姜女化身为秦香莲,哀哀凄凄道,“男人多薄情,只怕他一转身便将我忘,兴许一上飞机就勾搭上了一个小空姐,此时正你侬我侬、蜜里调油呢?麦麦,你说,日后我俩相见,他会不会把我当成路人甲、那个谁,”
富大头顶乌鸦呱呱飞过……
看来,除了数学家外,女人还是天生的编剧。
乔小麦勾着她的肩膀,安抚道,“在他没把你当成路人甲、那个谁之前,你先把他当成路人甲、那个谁,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街跑,下周有个联谊会,我陪你去,乔郎算个啥,我陪你找个段郎,”
富大大声地咳嗽着,他对麦妞撬她亲哥墙角的行为看的很淡,但,联谊会?狗东西,你当我是死的吗?
莫美人抽抽鼻子,抬头望着乔小麦,眼波流转,楚楚动人,“麦麦,段郎再好,但他不是我的菜,夏雨荷说,等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可仍然感激上苍让她有这个可等、可盼、可怨、可恨之人,否则生命就像一口枯井,了无生趣。我对乔郎,亦如此,若他日乔郎归来,一人最好,若两人归来,你定要替我向他转述一句话,”说着,眼泪又扑簌簌地直往下落,“哪怕郎心如铁,妾心依旧,我生是乔家人,死是乔家鬼,”
富大从后视镜里看莫美人,美人盈盈然的大眼睛,漫上水雾,酿着无尽的凄楚和哀伤,富大替好友感慨,有个这么掏心掏肺全心全意等他念他想他盼他的女孩,也不知那小子几世修来的福分,又想,若自己也去做交换生,麦麦会是怎般情景?
想她没心没肺没肝没脏的样,估计扭头就邀上几个好友去参加联谊会了。
在心里淬骂道:小没良心的东西!
然后,就听乔小麦叹气,“你这是何苦来哉,虽然我是我哥的妹妹,但我也不希望你学王宝钏,苦守十八载,”
富大晕,两人再扯下去,就千古绝唱了!
于是,忍不住插话道,“莫妮卡,乔栋只去一年,麦麦,你哥要是知道你这么不遗余力地撬他墙角,帮你未来大嫂找下家,你猜他会怎么对付你?”
车里静默片刻,乔小麦趴在前座椅背上,说,“我哥怎么对付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哥如果对付我,我就和莫妮卡一起找下家,”
富大:%>_<%
莫美人不哭了,“下家?难道你已经有了?”
乔小麦哼哼两声,转移话题道,“下午没课,咱去哪消遣?”
“去当代吧,我看中了【rupen】的一款秋装外套,凡凡说,你有六折卡,”
“好吧,正好我也想买裤子和内衣,”
“你衣服那么多,还买?”
“嘿嘿,我比开学时高了三公分,现在是一六八,还有,这儿也大了,之前的胸衣有点紧,”乔小麦得意啊,她这世的辛苦没白费,终于,突破了C,有望朝D罩杯发展,上世,她身高一六八,不知这世能不能突破这个数字。
“忘了你还在发育期,”莫美人羡慕啊。
“中午去哪儿吃饭,”乔小麦问。
“去巴蜀吃川菜?”
“叫上凡凡一起,”
“嗯,你给她打电话,吃完饭,一起去逛街,”
富大:……
这是什么情况?这话题转的,连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再看,莫美人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呢!
女人,果然是世上最难搞最难懂的‘动物’,索性,这辈子,他只想研究一个女人。
大尾巴狼
乔栋走后,富大给《盘古封神》拨了款,由老黑全权负责带领设计组成员进行开发制作,公司有专职美工,功底扎实,但缺点灵气和想象力,画了好多,老黑都不太满意,无意中看了她几幅速写,居然看中了,乔小麦也希望公司做的第一款大型游戏无论是画面、人物还是风景都能够给人一种美轮美奂、仿若置身仙境的感觉。
可她要上课,指着她画,肯定是赶不上进度的,索性除了她外,贾凡凡和莫妮卡的画工也都很好,莫妮卡就不用说了,在绘画方面,她的灵气是天生的,尤其是色彩搭配方面,连教他们色彩课的教授都赞叹不已,说她是色彩天才。
贾凡凡擅长人物、动物勾画,她笔下的人物、动物就跟她本人一样,灵动自然、飘逸多变、表情丰富,要漫画有漫画要可爱有可爱要性感有性感要妖娆有妖娆要魁梧有魁梧要冷感有冷感
乔小麦原以为她最多只是速写好,毕竟服装专业,不需要很强的绘画功底,可贾凡凡却和莫妮卡一样,都是以美术特招生的身份考入Q大美院的。
这说明她的美术功底不是一般的强,很难相信她这样跳脱的个性,居然能沉得住气画画。
据贾凡凡自曝,她妈嫌她太闹腾,在她握的住笔时,便将她朝她的画家爷爷那儿一丢,期许着画画能陶冶她的性情,沉淀她的气质,结果,一学就是十几年,性情没陶冶好,画画倒成了她吃饭看家的本事。
而乔小麦则擅长速写、风景画和大景布置,她上世去过不少地方,看过不少美景和科幻大片,所以,画出的景象都是旁人见所未见的美景,看过她画的景的人,都有种置身仙幻奇境当中的感觉。
三人配合画了一组图,老黑,富大包括组里其他人看后都相当满意,想签三人做兼职美工,乔小麦是自家公司,能帮就帮,莫妮卡是乔栋走后,感觉很空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找个事做打发时间也是好的。
贾凡凡纯粹是缺钱,她半年生活费一个月不到就给败光了,虽然国庆她爹娘来京时,她趁机搜刮了一些,但杯水车薪啊,做兼职模特时挣的那点钱远不够坚持剩下四个月的,所以她急需找个养她的人,听校内传言富大喜欢她,衡量下富大的实力,觉得富大应该能养的起她,厚着脸皮去告白,约在烧烤铺子见面,拉上乔小麦作陪,当天,富大有事,来的晚点,两人边吃烧烤边等他,结果,富大一来,二话不说,就把乔小麦面前的烤肉串端起来扔在路边的垃圾筐里,连嘴上的半根都没放过,脸色相当难看,口气很凶地勒令乔小麦以后不准吃烧烤,包括其他路边小吃。
她最喜欢吃烧烤、吃路边摊了,想富大对妹妹都这么苛刻,对女友应该更严厉吧!为了一时的温饱放弃一世的口腹之欲,她不干,遂打消念头。
后发现富大对她并无男女感情,对她好,也只是因为麦麦的关系,于是,心放了下来,老大,果然只可膜拜不可近侍。
靠男人养,这路行不通,那就换个法子,勤工俭学吧!
所以,兼职美工对她来说,无疑是天下掉馅饼的大好事。
富大用很高的兼职费签下她们,而公司里的专职美工则负责小景布置和一些关卡怪兽的勾画。
拿到第一个月工资的时候,贾凡凡和莫妮卡商量了一下,决定请老板富大吃饭,一来拍拍马屁,二来跟着乔小麦享受了不少优待,决定回报一下富大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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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的北京干冷干冷的,这个时节,吃点辣的暖暖身最好,乔小麦喜欢吃辣,但不太能吃辣,常常是一边吃辣的菜,一边喝水,所以富大提议去吃火锅,点上一份鸳鸯锅底,爱吃辣的涮辣味的,不能吃辣的可以涮三鲜的,想吃辣时,可以解解馋,又不会像吃川菜,从头到尾都是辣,还说他知道有一家火锅店,味道很好,锅底是药膳的,有美容养颜、滋补身体的功效。
女孩嘛,最无法抵抗的就是美容养颜,所以,他的提议得到了三人的一致通过。
乔小麦说:小三爱吃火锅,今天休息,叫上他一块!
然后给富三打电话,富三说,富翰君和尚城正在来Q大的路上,都没吃饭。
乔小麦高兴地说,正好,一起去。
说好了在北门集合后,跟富大说,富翰君和尚城也要来,等等一起去!
富大睨了她一眼,轻飘飘地说了句:你倒是会借花献佛。
乔小麦再迟钝,也听出了他话里的不对劲,有点酸?抿嘴,在心里偷笑,歪头,小声地问:你不想他们来?
富大见她极力压抑,却依旧上扬的嘴角,心里越发不快,闷闷地说:没你这么高兴而已!
他心疼她,怕她吃川菜胃不舒服,又因她馋辣,所以才提议吃火锅的,她倒好,听到吃火锅,首先想到的就是文轩爱吃,知道两人关系好,可好到有什么好吃的都会想到给小三留一份,有什么好玩的,都会叫上他一起,这种感觉,老实说,不太好!
还有尚城,按理说,麦麦发现了他和池非非之间的不清不楚、暧昧不明后,依她的性子,即便不绝交,也应该渐渐疏远,可现在,三人之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般,依旧像以前一样,麦麦有空时,会跟池非非一起逛街、游玩,关系亲密,尚城对麦麦,亦兄亦友,关系很好,有事没事,就跟富翰君来Q大玩,还非拉着乔小麦作陪,大大减少了他和麦麦的独处时间,让他非常恼火。
可他和麦妞属于地下情阶段,所以他不能勾着丫头的小腰,霸道地宣称道:这是我女人,你离她远点!
而乔小麦又小孩性子,喜欢人多热闹,经常会跟他们疯跑瞎闹,国庆最后那天,他都找好了理由以考察之名,带她去香山游玩,去九华泡温泉,结果,她干脆翘班,跟富三、尚城等人去圆明园、颐和园、故宫疯玩了一天。
回来后,还不顾他的黑脸,特兴奋地向他讲述她的观后感,鬼要听你说你跟别的男人是如何的happy、如何的逗趣。
男女之间,一方吃醋,另一方铁定打心眼里感到身心愉悦,所以,乔小麦很欢乐地说:为什么?我觉得吃火锅,人越多越好,热闹啊!
富大看了她一眼,问:你真觉得人越多越好?
乔小麦点头,富大笑了,抬手,顺了顺她额前的刘海,柔声说:你高兴就好。
乔小麦的小心肝颤了颤,心虚地拿眼偷看莫美人和贾凡凡,凡凡正在打电话,用的是家乡话,言辞一如既往的豪放不羁,多半又是哪个哥们。
莫美人则坐在花坛边,低头摆弄手机,从拇指按键盘的动作上可以看出,她应该在打字。
乔小麦长吁一口气,放松下来,这口气吐的让富大很不舒服,所以,他决定要做点什么事让自己身心愉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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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坐不下七个人,所以,富大给富三去了个电话,告诉他火锅店的地址,让他们自己打车过去,然后载着三位小美女先走了。
四人到了火锅店,贾凡凡拉着莫美人去对面的大超市买东西,让富大和乔小麦先去店里找位子,富大泊好车,下来后就盯着旁边的一辆车尾看去,乔小麦狐疑,这车型这车牌号都很普通啊,便问,“研究啥呢?”
富大说:“这是我同学的车,”
清华都是精英分子,没毕业有车有房的也大有人在,乔小麦没觉得有啥稀奇的,便笑着说,“这位是低调的富二代、还是能力非凡的精英人士?”
富大叹了口气,这丫头看似精明,但大多时候都很脱线,抓不住中心思想。
牵着她的小手,扯了过来,清了清嗓音,小声说,“麦宝,精英也需要娱乐,也需要八卦,”
乔小麦似乎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挑着眉,阴阳怪气地说,“你是不是怕他们知道咱两的关系后,到学校里这么一宣传,有损你的畅销度,”
“你当我是书啊,还畅销度,”富大手下一用力,将她裹在怀中,轻轻地敲了下她的脑壳,“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媳妇,”
乔小麦脸红,驳斥道,“谁是你媳妇?”
富大笑,“谁接话,谁就是,”
乔小麦脸更红了,淬骂道,“都说皇城出流氓,这才多久啊,你就学的一嘴油腔滑调,”点着他的胸口,凶巴巴地问,“说,你对几个女孩说过这等肉麻话,”
富大低低笑着,说,“我只跟我媳妇说过,”
乔小麦哼哼,故意歪解他意地说,“这么说你有很多媳妇喽?”
富大笑的更灿烂了,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这么说你承认是我媳妇喽?”
乔小麦郁闷,居然掉进了他的圈套,“你其实是披着人皮的大尾巴狼吧!”
富大呵呵笑着,说,“是啊,我的小红帽,”
外面有点冷,又是吃饭的当头,来往人也多,大庭广众搂抱一块,饶是乔小麦脸皮再厚,也经不起被人围观,于是,扭捏地问,“要不要进去,不进去我们就换一家,”
富大看了她一眼,确定她是真的要进去,便牵着她的手朝火锅店走去,很高兴的样子,一直笑着,乔小麦感觉他脚步都轻快很多。
火锅店挺大的,上下三层楼,所以富大并没有看见他的同学,服务员过来问,先生,几位。
富大说,七位,似乎有些失望!
乔小麦吁了口气,老实说她还真怕见老大的同学,所以即使兼职,她也尽量避免去公司,就是不想别人窥探他两的关系,要知道B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她和富大的事,万一传到小姨、小舅的耳朵里,就麻烦了。
服务员领他们到二楼的八人圆桌走去,凡凡和美人还没到,服务员将菜单递给麦妞,看菜单的功夫,有人叫,“老大,真的是你,”
富大站起来说,“夏朗,我在楼下看见陆建的车了,你们一起来的?”
夏朗一愣,瞥了乔小麦一眼,了然,怪笑道,“是啊,我们一起来的,杜藤、老黑、鬼子六,都来了,本来要给你打电话的,怕你有约会,没好意思打搅,”拍着他的肩膀说,“没想到世界这么小,既然撞上了,就进去一块吃吧,”
富大轻咳了几声,指了指乔小麦,“不了,我这还有朋友呢?”
夏朗笑的阳光灿烂,用胳膊碰了碰富大,“行啊,哪拐来的小美女,够水灵的哈,不介绍介绍,”
富大说,“这是乔小麦,咱校美院的,麦麦,这是夏朗,我一宿舍的哥们,”
夏朗诧然,“不是贾凡凡吗?”杜藤说小妞叫贾凡凡,他和鬼子六都偷偷去观摩过未来小嫂子的真颜,说,老大就是老大,宁缺勿滥,绝对的高要求高享受,小嫂子长的那叫一个盘正条顺、巾帼英雄。
成语用的比较混搭,但中心思想很明确,就是小嫂子很漂亮,很正点,再看眼前这位,长发披肩,鹅蛋脸,浓眉长睫,五官精致非常,肤白胜雪,宛若凝脂,美得让人惊艳,白色修身长款羊毛大衣,下搭九分裤配及膝小马靴,绝对的时尚达人,美人中的美人,可,她叫麦麦,不叫凡凡!
“你找我?”身后,贾凡凡和莫美人一人拎着一大包东西朝这走来,因为是用黑塑料带装着的,所以看不见里面装的是什么。
又来了两个?都穿着长款大衣配马靴,都是那种让女人自卑让男人眼馋的大美人。
哎呦喂,难道老大三年不泡妞,一泡泡三个?
“老大?这两位美女是?”夏朗一副你艳福不浅,你怎么这么艳福不浅的羡慕表情。
富大介绍道:“贾凡凡、莫妮卡,麦麦的同学,”又问三人,“我舍友也在这儿吃饭,不如大家一起吃?”
贾凡凡素来爱热闹,自然没意见,莫妮卡因为乔栋出国,心里空落落的,此时正需要人排解寂寞呢?所以也没意见。
只有乔小麦拿眼偷偷地瞪富大,无声地控诉道:你故意的。
富大挑了下眉,心情很好地说,“人多热闹啊,”
问清夏朗在哪个包厢后,牵着乔小麦的手朝包厢走去,临走时,对夏朗说,“发挥下你的绅士风度,帮两位美女提下东西,”
夏朗乐啊,一点都不介意富大把他当行李小弟使唤,而是非常殷勤非常诚恳地从莫美人和贾凡凡手中接过袋子,居然还挺沉的。
忍着好奇没好意思问这里是什么?
公开关系
包厢里四男三女,都是富大的室友,其中鬼子六和陆建都是官二代,家境富裕,在北京有房有车,还没毕业,家里就帮忙联系好了工作,在政府部门工作,乔小麦三人只认识老黑一个,于是,上去同他打招呼。
乔小麦叫:“黑哥哥,”
莫妮卡唤:“酷哥哥,”
贾凡凡喊:“闷哥哥,”
其实老黑一点都不黑,肤色是那种很健康的小麦色,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轮廓分明、高大帅气,单看外表,绝对是女孩喜欢的那种,只是有一点不好,不爱说话,比富大还能保持沉默,聊天时,经常是你问他十句,他回你一句,公事上,也是句句说到点上,绝不废话。
对女孩的亲近,也是不甚热络,这点比富大还甚,好歹富大心情不错时,还能对女孩笑笑,对相熟的女性朋友,也能哈皮两句,可他,无论何时,对女孩都是一副“我不想说话,你别来烦我”的冷颜肃穆样。
所以,听到三位美人都同他打招呼后,除富大以外的其他四兄弟都一脸羡慕妒忌恨地望着他,同时又好奇地看他如何回应。
老黑冲三人点点头,微微笑着说:“你们什么时候把画给我,”
果然,又是公事!
兄弟们大失所望,一个个在心里谴责老黑的不解风情,暴殄天物,恨不得变身老黑,左拥右抱。
圆桌很大,十二人位的,老黑坐在最外面,他右手边两个空位,左手边三个,贾凡凡抢先一步坐到他右手边的座位上,莫妮卡坐在贾凡凡旁边,乔小麦正准备在他左手边的空位上落座时,被富大手快一步坐了上去,然后顺势将她按坐在自己旁边的座位上。
“礼拜五吧,”贾凡凡说,她现在是兼职美工,老黑是她的直接上司。
“礼拜一把画给我,当月奖金加倍,”老黑的笑容敛去。
“礼拜四给你,奖金加倍,”贾凡凡讨价还价,没办法,乔小麦和莫妮卡都不差钱,所以,奖金加倍对她两都没啥吸引力,可她大手大脚惯了,工资一拿到她就买了rupen的新款冬衣和皮靴,还了帐后,她又回到了解放前。
“礼拜二,除了奖金加倍外,还可以预支下月工资,”老黑瞟了一眼她身上的灰色长款大衣,应该是新买的,看款式摸衣料,想来不便宜,估计这丫头又没钱了。
果然,贾凡凡一听能预支下月工资,眼睛都亮了,“真的?”难道上帝听到了她的祈祷?
“真的,”老黑说,给自己续了杯茶,顺带给她也倒了杯。
贾凡凡双眸泛红心,双手巴上他的胳膊,甜甜腻腻外带巴结讨好道,“闷哥哥,你真好,”不过,“好哥哥,你看天这么冷,我们宿舍又没空调,人家小手手在外面暴露太久,会结动疮的,礼拜二完成不了,礼拜三,保证完成任务,”
老黑顺势抬起她的手,翻看了下,捏了捏说,“这么漂亮的手结了动疮确实不好看,”
“嗯哪,”贾凡凡连声附和,谁说老黑铁面无私、不通人情,这不也挺知情达理、善解人意吗?
老黑接着说:“既然这样,从明天开始,你们逢周末就到公司来作画吧,公司里冷暖气常年开放,”
贾凡凡一下子就蔫吧了,大冷的天,谁能起得来啊!
不过,杜藤和夏朗却乐了,他两都在公司里上班,前段时间被富大下放出去考察,回来后听说公司动漫设计部新招了三个漂亮的美工,打听后得知是美院的,且有一个是小嫂子,都乐坏了,尤其是杜藤,他是偷偷见过三人的,这三个可都是校里出了名的大美人,别说在Q大,就是拉出来在B市露脸,也是数的着的大美人,都想着近水楼台先得月呢?
可,三人是兼职,只要按时交稿,不用到公司坐班,而每次拿画稿,不是富大代拿,就是老黑亲自去拿,所以一直闻其名不见其人。
“知道了,礼拜二准时送到你老人家的办公室里,”
老黑喝了口茶,说:“你按时交画,我会对你更好,”
这下轮到乔小麦冒星星眼了,注意,是你,不是你们!
她第一次见老黑时,就觉得他跟某大气息很像,都是那种不擅于表达感情,看上去很酷,骨子里却很骚的男人,俗称闷骚男。
什么洁身自好,成熟稳重,沉默寡言,都是因为他们没遇到自己的那盘菜,没挑起他们的味觉和嗅觉,遇到后,你再看,他们闷去掉了,只剩下骚了。
你看这才多久,不仅动嘴,还动起了手,果然,事实证明,越闷的男人骨子里越骚。
这话她以富大刚好能听见的声音嘀咕出来的,然后腰处被人捏了一下,不疼,可是很痒,所以她惯性地朝后躲,手臂撞到椅背,疼的哇哇大叫,富大心疼地问,“撞到哪儿了,让我看看,”
于是,乔小麦光荣地成为了包厢里的聚焦点,“没撞到哪儿,”她挣扎着。
富大拉紧她的胳膊,低呵道,“老老实实地坐着,乱动什么呢?”
其实也没啥亲密的,就是胳膊被富大拉在手里,冬天的衣服厚,不好露出胳膊看手臂,他只能隔着大衣,帮她按摩手臂。
这要是别人也就算了,可富大,兄弟们何时见过他如此紧张一个女孩了?
这次连贾凡凡也看出两人之间非一般的兄妹感情了,平时两人都挺克制,在别人面前,尽量保持距离,不做出过分亲昵的举止让人怀疑,最多只是牵牵手,掐掐脸、拍拍头,兄妹间牵手、掐脸、拍头都很正常。
其他人一头雾水,齐刷刷地看向杜藤,不是说大嫂是贾凡凡、乔小麦是妹妹吗?这是什么情况,老黑and贾凡凡,老大and小学妹。
有点混乱啊!
到底他们不能染指贾凡凡,还是不能染指小学妹,看样子,都没戏。
还是老黑镇定,拿出点菜单说:“菜不太够,再加点吧!”
贾凡凡问他们都点了什么,老黑把底单给她看,她扫了一眼说,“够了!”
陆建说:“不是说还有三人要来吗?我们只点了八人份的量,加上你们七个,就是十五个了,”
富大想到贾凡凡说,今天,她请客,虽然他没打算让她真的买单,但也没明确告诉她,自己买单,想她刚买了新衣服,现在大约又是财政告急了,于是,说:“今天我请客,大家不用为我省,再加点菜,”
贾凡凡一摆手,说,“真不用,”说着,让夏朗将黑袋子递过来,打开,从里面拿出四盒牛肉卷、四盒羊肉卷、两盒鸡翅、两盒大虾、两盒豆腐、两袋年糕,两袋火腿肠、一大包散装贡丸鱼丸虾饺蟹条。
除了乔小麦和莫妮卡外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老黑不淡定了,问:“凡凡,你这是?”
贾凡凡说,“火锅店的配菜太贵了,几十盘子吃下去都不觉得饱,所以,我在对面超市买了点,”
富大表情纠结:“这叫一点?”
贾凡凡说,“本来我没想买这么多,你说这家店的锅底有美容养颜的功效,我想好容易来一趟,咱得吃够本,放心,我买的这些都是不用洗的,下锅涮了就能吃,”从另外一个袋子里摸出一颗不算大的大白菜,说,“白菜我在超市洗过的,”
老黑开始憋笑,陆建问:“那个,你上饭店吃饭都自带菜的?”
贾凡凡摇头,说,“只有吃火锅才带,上别的地方,就算带菜,人家也不给你做啊,就算做了,还要收加工费,不划算,”
富大歪头看了眼淡定自若的乔小麦,“这是第几次?”
乔小麦小口小口地喝着茶,淡淡若若地说,“我是第三次,她不知道,”
贾凡凡忙说,“放心,我们这是包厢,不会有人发现的,”然后把菜又放回黑袋子,塞到桌子底下,“等服务员上完菜后,再拿出来,”
火锅店不比别的店,锅底和配菜一次上齐,中途客人不叫,是不会来的,所以,不用担心被店员看到他们自带菜。
夏朗、陆建高举大拇指:你们是天才!
杜藤、鬼子六两人叫道:我们果然老了。
富三等人来后,没敢惊动服务员,自己在隔壁房间搬了两张凳子,一屋人挤着坐,倒也热闹,富大怕乔小麦吃辣伤胃,一直都在帮她涮菜,夹菜,尽量让她少吃辣的,闹不过,才给她在辣锅里涮牛羊肉,这样辣油不会沾太多,不像蔬菜,红红的一层油,看着就胃疼。
待她吃的差不多后,才就着她剩下的吃起来,虽然从头到尾也没表现出啥过多亲密状,但从两人的互动中,还有富大一副悉心呵护小女友的姿态,已经向大家摆明了她两的关系。
富三本来不觉得,毕竟富大从小就对麦麦很好,喂饭、吃她剩饭也是经常的,可看到大家都暧昧看着两人,也渐渐觉得不对,趁着富大上卫生间的时候,偷偷跟过去问他:大哥,你和麦麦,你们——
富大说:就像你看到的,我喜欢麦麦,我俩在一起了!
富三神色怪异:你们在一起了?麦麦周岁还不满十六,你两相差六岁。
实在无法相信,麦麦和自己大哥是那种关系,太惊悚了,好不好?
富大说:那又怎样,我喜欢她,我愿意等她长大!
擦了擦手,又说:这事我希望麦麦再大一点后,由我亲自向爸妈、三叔三婶说。
富三‘啊’了声,再看自家大哥,一脸认真,又‘哦’了一声,神情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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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偷着吃就是香,那么多菜,在大家的齐心合力下,都消灭干净了,嗯,还剩下半颗白菜帮子,里面的白菜心都被挖空了,最后,贾凡凡将白菜帮子收起来,说,晚上去老大家炒酸辣白菜吃。
老黑笑:你还真有勤俭节约、持家有道。
贾凡凡得意地说:那是,我妈一直都说我通身上下,最像她的就是这一点,勤俭节约、持家有道。
然后,老黑笑的更欢乐了重复道:勤俭节约、持家有道。
吃完饭,陆建说,好久没去唱歌了,大家一起去K歌吧。
其他人复议,火锅店附近就有KTV,大家都走着过去。
富大在人前正经惯了,路上没有牵乔小麦的手,双手都插在裤子口袋里,挨着她走,边走边和陆建说话,说的都是些专业术语,乔小麦勉强听得懂一些,不太感兴趣。
贾凡凡正在跟富三说笑着,聊到开心时,两人呵呵大笑,老黑挨着她走,时不时地用身子帮她挡过路人和车,莫妮卡被富翰君缠住了,富翰君惦记美院的美人,逢周末就朝Q大跑,指望乔小麦能为其牵个线搭个桥,或者来段偶遇、邂逅什么的,可在乔小麦和贾凡凡的对比下,一干美人都成了绿色,不是这差强人意,就是那不够标准。
富景春早年储存的和田玉石涨大发了,现在身家过亿,富翰君是长子,自然有挑剔的本钱,他不若富大沉稳、专情,这些年来,光乔小麦知道的女友就有三个,不知道还不知多少呢?
富翰君初见莫美人时,惊为天人,一见倾心,再见钟情,再三跟富三、尚城打招呼道,是哥们的话,就别跟他争,否则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夺我衣服,我断你手足。
尚城表示没意图,富三则是搬好了凳子,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
果然,当富翰君得知莫美人被乔栋拿下时,一颗蓬勃的少年心碎的七零八落,好长时间都不来Q大转悠,得知乔栋去美国后,这才打回Q大,打算趁虚而入。
另外三个女人,一个是陆建的女朋友,一个是鬼子六的女朋友,还有一个据说是对富大心存旖旎,不知从谁那得知富大要带女朋友见大家,便厚着脸皮地跟了过来,想看看是何方美女俘获了钻石黑马王子的心,结果可想而知,她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什么冷嘲热讽了,也是,在三人面前,鲜少有女人不自卑。
出了火锅店后,三人憋屈了一晚上,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一直在小声地说着话,乔小麦跟她们不熟,插不上嘴,似乎三人也没有让她插进来的意思,所以,她便一直微笑着装淑女,进了KTV,上楼的时候,因为地方太暗,富大牵着她的手,小声问:“宝贝,今天怎么这么乖?”
乔小麦说:“我装淑女,给你挣点面子啊,”
富大笑了,手伸过来圈上她的腰,“不用装淑女,你已经让我很有面子了,”
这一刻,乔小麦的心跳的很快,莫名地很欢乐,原来,公开关系从底下转为地上也不是那么难。
闷骚
富大绝对不是个懂得浪漫的人,他生日那天,乔小麦心血来潮,想亲自动手给他做一顿丰盛的爱心大餐。
两人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在菜市场门口看到有人卖兔子,乔小麦就想买只养养,兔子不比猫狗,不叫不闹,吃的也方便,几根青菜叶搭点兔食就齐活了,宠物兔自然是越小越好,于是便挑了个小的,付钱时,富大说,买大的,买大的!
大的是兔哥哥,乔小麦以为富大是怕一只小兔儿太孤单,买两只好作伴,心想老大还挺细心的。
结果,富大说:一个不够吃。
乔小麦:&……%#@*
然后说:我买兔子不是吃的,是当宠物养着玩的。
富大说:我知道,不过,你确定你能养活它?
乔小麦知道富大的意思,他是说,等把兔子养死后,正好可以拿来吃,一只不够,两只正好!
还有,她不是给他买了件呢子大衣吗?也在当天送给了他,还特意把标着2888的牌子给他看,说这件衣服是自己掏钱买的,用的是她平时攒下的私房钱和国庆节这几天的工资,还说,她长这么大都没给自己买过一件衣服没给父母亲人买过一件衣服。
这要是会来事的男人,这个时候就会把她抱在怀里,亲个遍,然后将自己的钱包掏出来,说:宝贝,我的就是你的,这个拿去,想买什么买什么?
或者干脆把财政大权交出来,可富大,把该享受的权利都享受了个遍,比如接受礼物、享用大餐、亲吻美人,还差点差枪走火,却绝口不提义务的事,别说交出大权,连钱包都没舍得拿出来。
所以,圣诞节前夕,莫美人问乔小麦打算和富大怎么过他们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个圣诞节时,乔小麦在被窝里装蚕蛹,懒懒地蠕动了两下没啥兴致地说:没什么打算。
彼时,学校里掀起一股手织毛衣的风潮,连莫美人都加入了手编一族,圣诞节礼物是一双手套,新年礼物是一条围巾、手上织的毛衣是情人节礼物。
明年的情人节刚好是大年二十九,她跟家里说好了,今年去美国的姑姑家过节,正好可以去陪不能回国过年的乔栋。
真的很浪漫也很浪费啊!
莫美人理了下手中的毛衣前襟,问:那礼物呢?你打算送他什么礼物?又期待他送你什么礼物?没想到送他一件温暖牌的毛衣or围巾or袜子or内裤?
乔小麦愣,她是典型的冬天怕冷、夏天怕热、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娇娇女,一到冬天,恨不能长在床上,手编毛衣,别说她不会,就是会,这大冷的天儿,她也不想把她柔嫩、白皙的小手手暴露在寒风刺骨的冷空气下。
就算她为了爱情可以排除一切艰苦战胜一切苦难,现在加班加点,从十二小时睡眠缩减到十小时睡眠也不一定能将毛衣织出来,可圣诞节,不准备礼物,又不像那么回事,想想,决定去当代溜一圈。
这两天温度陡然下降,好多同学都病了,她干脆滥竽充数,到校医务室里开了一些感冒药,骗了张重感冒需要休息两天的病假证明。
大学里,翘课、逃课,找人代点到的多着呢?大多都能蒙混过关,只是她、莫妮卡、贾凡凡三人太扎眼了,为了混在一起,连课都选的一样,一个不去,三个都不去,久而久之,就被导师们记住了,每课必点,每提必问,以至于三人都不好意思公然翘课,这不是尊敬师长,主要不敢拿自己的学分冒险。
索性她知道自己的习性,所以选课时,避开了早上的一二节课,好让自己能睡个懒觉,不然,非呕死不可!
莫美人有后台,为了织她的温暖牌毛衣、围巾和手套,找她的不知哪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搞了张慢性阑尾炎需要静养半个月的病假条,她的阑尾早在开学前就割了,天知道那段肠子现在在哪个化粪池或者田间小道滋养禾苗或者猫狗肚子里生寄生虫呢?
而她当真在宿舍的床上躺了半个月,除了吃喝拉撒睡,针和线就没离过手。
冷维静和费一笑自国庆之后就开始翘课,进入冬天后,就开始偶尔不翘课,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随心所欲,这么看来,只有她命苦喽,好不容易找个借口休息两天,还有花半天时间去买礼物,她真的很舍不得她的热被窝。
探出头来,问从外面回来的费一笑,今天温度多少,有没有零下,有没有刮风,刮的什么风。
得知温度在零上,太阳很好,无风,这才伸手在羽绒被上的棉花被下的夹层中摸衣服,摸到一件,在被窝里穿上,暖一会,再摸一件,穿上,再暖一会,再摸、再穿。
宿舍电话响,冷维静去接,莫美人坐在对床的被窝里打毛衣,见她这样,笑道:“乔小麦,你干嘛呢?十八摸啊,”
乔小麦正缩在被窝里穿袜子,听了这话,顺口说道,“自己摸自己多没劲,要摸就让……”说到这打住,再说下去,就黄了。
莫美人不依不饶道,“让谁摸?”
费一笑也追问,“是啊,让谁摸?”
火锅店后,富大又专门请了乔小麦宿舍的姐妹吃了饭,两人从地下情正式转为地上情,不过,只有相熟的朋友才知道。
姐妹们都是有男朋友的,熟了之后,私下里说话也都百无禁忌,乔小麦看着不怀好意的两人,大大方方地说,“谁摸,当然是我男人喽?”
莫美人笑道,“乔小麦,小没羞,成年么,就想男人了,”
乔小麦嘴上不吃亏,“空谷幽兰赛龙女的美人,你不想,你不想你这毛衣打给谁的,”
冷维静喊她接电话,乔小麦裹着羽绒服,跳下床,接过电话问冷维静是谁,怎么这半天才叫她接。
冷维静维持千年冰霜不化的冷脸,说:“是谁?接了不就知道!”
乔小麦将电话放在耳边,喂了一声,就听电话那头说,“我在楼下,你下来!”
老大?乔小麦又惊又喜,惊的是,临近年关,公司很忙,他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来学校了,中间有让杜藤送过吃的来,杜藤说,忙时,老大连公寓都没回,就在公司休息室里躺一会,而她也有五天没见到他了,不见时,也不觉得多想,这一听他在楼下,连血液都澎湃了,挂了电话,就要朝楼下冲。
被冷维静喊住:鞋!
再看自己还穿着脱鞋呢?换了靴子,又想起自己还没梳洗,然后打水刷牙、洗脸、擦香香,头发披着,直达腰际,因为羽绒服是白色的,所以她选了个红色的绒线帽,营造出一种雪中一点红的景象,对着莫美人特意买的全身镜,前后左右地照了照,不错,人美,怎么打扮都漂亮。
然后歘起自己的手提包,乐颠颠地下楼去了。
楼下,富大站在女生宿舍门口不知是槐树、杨树、柏树但绝对不是柳树的大树下,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手机低着头接电话,乔小麦连蹦带跳地向他跑去时,他像是有感应般,转过脸来,清晨的光照在他英气十足的脸庞,穿着她买的羊毛风衣下配一黑色休闲裤,俊逸明朗,帅的一塌糊涂。
“你怎么来了?”乔小麦的声音有些微颤,此刻心情有些复杂,明明很熟悉的人,可就是感觉有些微微的心慌,说不出来的感觉,很奇怪,想靠近又想逃离,手脚都不知朝哪放,这大约是蜜恋时期女孩的通病吧,俗称矫情。
富大看她不自觉地用左手轻扣右手的手心,又用右手轻扣左手的手心,这是她紧张的表现,又见她躲闪的眼眸和微微泛红的双颊,突然笑了,将手机放到口袋里,大手抓过她的小手,看了下,都扣红了,有点心疼,在手心里轻轻揉捏,不答反问道,“你病了?”
“没啊?”手找到了放的地方,乔小麦那点莫名其妙得小紧张和小羞涩也没了。
鉴于女生宿舍门口不是个说话的地,富大牵着她的手朝校外走去,边走边问,“那怎么请了两天的病假,”
乔小麦没傻到跟富大坦白自己装病是想在宿舍里冬眠,所以,脑筋一转,扯了个善意而甜蜜的谎言,“明天就是圣诞节了,我想陪你一起过平安夜,”并为了这个谎言做了个娇羞的表情。
很显然,无论是谎言还是表情都愉悦了富大,只见他眸色一黯,大学校园里,不敢做出太多伤风败俗的举止,只是重重地捏了下乔小麦的手心,说,“以后事先跟我说声,不然,我会担心,”
乔小麦点头,轻轻地‘嗯’了声,秉着做戏要做全套的原则,问:“老大,五天没见,我都想死你了,怕耽误你工作,所以一直没敢去找你,你呢?想不想我,”
富大没答,只是拉着她的手,步伐加快。
乔小麦憋着笑,继续逗他,“你不想我?”
一连问了几遍,渐渐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直到家门口,乔小麦都没从他嘴里撬到她想听的答案,不禁有些沮丧,进屋后,她便自顾自地跑去厨房找吃的,她还没吃早饭呢?现在都快中午了。
身后响起关门声,乔小麦正打开冰箱拿吃的,下一刻便被一双手从背后紧紧抱住,压在冰箱上转了个圈面对他,温热的唇舌压了下来,带着一丝压抑了许久的急切。
乔小麦笑了,真能装,真能忍……
许久之后,才放开她,双唇却仍在她唇上流连,用微哑的声音说:“想,忙时顾不得,闲下时,满脑子都是你,见了面,想抱你亲你的感觉压都压不住,”
咬了下乔小麦的唇,轻轻浅浅地吮吸着,“所以,不敢说那个字,怕忍不住,”
乔小麦配合他的亲吻,说,“老大,你真闷骚,”
富大两手掐着她的腰,往上一提,抱坐在大理石灶台上,从她双腿间逼近,同她平视,问,“宝贝,什么叫闷骚,”
乔小麦两手圈着他的脖子,腿叉开,圈在他屁股上,整个身子都偎贴在他身上,呵呵笑着说,“闷骚,就是闷着发骚的人,好比你,好比老黑,看起来不爱说话、很正经、很深沉,实际内心放荡、风骚透顶,就像现在,”
富大掐了下她的腰,听着她的哀呼,低低笑着说,“那就闷骚吧,”然后,吻上她的唇,又是一轮激情热辣极尽缠绵的热吻。
浪漫
在天子脚下待了三年快半,富大的穿衣品位一如在A市般崇尚简洁,不喜欢颜色太艳,太花哨的衣饰,喜欢穿简单的单色衬衫、T恤或者POLO衫。
冬天衣服也是羽绒服、棉衣一些中规中矩的衣服,搭配的毛衣也都是单色的羊毛衫,小领的、圆领的,偶尔有一两件鸡心领,都是小鸡心领,连锁骨都露不出的那种。
总的来说,在打扮上属于很保守的那类人。
两人逛街时,看到一件白色带网洞的手编毛衣,领口开到胸口,里面不穿内衬的话,可以看到胸肌的那种,超feel,乔小麦很喜欢这件衣服的款式和颜色,想看看富大穿上的感觉,便闹着让富大试穿。
富大闹不过她,从试衣间出来,乔小麦眼睛都亮了,老大个子高、身条正,标准的衣服架子,这件衣服穿在他身上,配上他冷峻的气质,给人一种冷酷中带着点雅痞的味道,嘴角微微上扬时,又有种坏男人的狡黠,不要太魅惑。
乔小麦要买,软磨硬泡了半天,说:“老大,你穿这件衣服简直是帅呆了,”
富大看着她晶晶亮的双眸,笑着问,“真的很帅?”
乔小麦一个劲地点头,“帅呆了,帅的惊天地泣鬼神,”
售货员小姐为了业绩也很狗腿地附和她,说,“先生,你女朋友这么漂亮时尚,你要相信她的眼光,这件衣服真的很衬你的气质,”
这件毛衣不便宜,差不多呢子大衣一半的价钱,乔小麦是知道富大的,别看丫现在有房有车有公司,还有个亿万身家的老爸,本身至少也是个千万身家的小k,可本质上还是农民孩子,比较崇尚节俭,不喜欢铺张浪费,不是说他不买贵的,相反的,他从来不买质量没保障的便宜货。
他只是习惯物尽其用而已,比如她喜新厌旧,又有轻微的洁癖,毛巾、浴巾不等旧就换了,然后拿回家让老大当抹布。
而老大的毛巾、浴巾通常由蓝色用成淡蓝色,由绿色用成淡绿色,由紫色用成淡紫色,见她依旧鲜艳柔软如新买的毛巾,然后,将自己的淘汰成抹布,用她淘汰下来的。
衣服除了贴身的外,一般都是由干妈给置办,不是说依赖老妈,只是家里卖衣服,犯不着浪费钱买别家的,而且质量什么的也都有保证。
于是,眨巴着水润润的大眼睛,说,“老大,买吧买吧,大不了我出钱,就当我送你的圣诞节礼物,”
富大翻看了下价码牌,微微蹙了下眉头,说,“麦麦,要不去rupen看看,”有钱不能让别人赚。
乔小麦知道自家店里没有这种毛衣,便摇着他的手臂,撒娇道,“好哥哥,买吧,买吧,我真的很想看你穿这件衣服,你不能因为咱家开服装公司,就不让别人赚钱吧,”
富大笑着弹了下她的鼻子,说,“真不会过日子,”
乔小麦捂着鼻子说,“钱赚来就是用来享受的,能花钱就能挣钱,你不会花钱,我再不会花钱,你赚钱给谁啊,你赚钱的动力在哪啊,两个人里,就得有一个能挣一个能花的,都能挣钱,那是机器,都能花钱,那是败家,一挣一花,这是平衡,”
“就你歪理最多,”富大说,不过,从他上扬的嘴角上可以看出,他心情很好,非常好。
掐脸的动作都前所未有的宠溺和温柔。
乔小麦拉着他站在镜子前,说,“你看,我眼光不错吧,这衣服衬得你很帅呢?”
富大听了这话,呵呵笑着说,“难道不是因为我人帅把这衣服衬得很有档次,”
虽然是实话,但乔小麦听不得他自恋,于是,呲他道,“我说人靠衣冠马靠鞍,这衣服一上身,立马就把你从一酱油党升级成了男主角,”
为了证明是自己的功劳,她巴着他的胳膊,一连说了几遍,就是我眼光好,就是我眼光好……
富大眼底闪过笑意,勾了勾唇角,说,“嗯,你眼光好,所有人都知道你眼光好,”
见乔小麦乐的小米牙都露了出来,反手勾住她的手指,十指交扣,轻轻摩挲她的手背,低声说:“尤其在选男朋友方面!”
乔小麦不乐了,这人太狡猾了,大大的狡猾,拐着弯子夸自个呢,真真的没皮没脸,没皮没脸!
想想,觉得不能让他这么自恋下去,万一成了鼻孔君、孔雀男,就不好了,于是自我批评道,“其实我也有走眼的时候,”
富大笑意更深了,眸光烁烁的看着她,“其实我一直是你低调的男主,”
这样的自信,是何等的不要脸……
结账时,乔小麦要去付钱,被富大拦住,自掏腰包买了单,乔小麦急了,说,“说好的,我买给你当圣诞节礼物的,”
富大说:“你花的都是我挣的,你付账跟我付账有什么区别?”
乔小麦乐了,说,“既然这样,你啥时候把家里财政大权交给我,”
富大左手拎着装有毛衣的袋子,右手牵着她的手,说,“等你的名字写在我家户口本上的时候,”
乔小麦不乐了,“那还早着呢?”
富大刮了下她嘟起的小嘴,笑着说,“在此之前,我们可以采取我挣你花的模式,你要用钱,可以问我要,多少都行,”
然后,乔小麦又乐了,说,“那你把钱包给我看,大钱我掌控不了,小钱,我总有权利知道吧,”
话说,她还没看过他的钱包,只知道是牛皮的,至于什么牌子,钱包里是钱多还是卡多,她都不知道。
富大捏了下她的手心,说:“今天是圣诞节,你想要什么,我买给你,”
看看,就说老大没浪漫细胞吧,这要换做别的男人,哪个不是早早地买好了礼物,等着送了,现在才想起买,想用你的大方,来掩盖你的不浪漫行为?
乔小麦腹诽道。
不对,老大在转移话题,他不想把钱包给她看。
得出这个结论后,乔小麦内心纠结啊,钱包是男人的贴身之物,男人喜欢在钱包里夹着属于自己的秘密,比如女朋友的照片,比如心爱女孩的照片。
那夹在老大钱包里的会是谁的照片?
是人都有好奇心,越是不让,越想看,之前没欲.望,所以他付钱时,也不在意,既然他把着不让看,以她对他的了解,硬抢是抢不来,只有在他疏于防范,不在意时,一把歘过来。
而这个时候应该是在付账的时候,于是便开动脑筋地想自己要什么?衣服、鞋子、首饰,她一样不缺,别的也没啥想要的,纠结了半天,扒着他的胳膊说,“你给我买个熊熊吧,可以抱着睡觉的那种,”
富大拍着她的头,“是谁说以后都不抱毛绒熊熊睡的?”
丫头睡觉时习惯抱着东西,从小到大都这样,有人抱人,没人抱玩具,没玩具抱枕头,来京时,他问她要不要把熊熊带来,她说,不要,以后都不抱熊熊睡了。
乔小麦嘟囔道,“我不是怕大家把我当成长不大的小孩嘛!”又说,“你给我买不买,买不买,买不买嘛,”
富大好笑,还说自己不是小孩子。
然后牵着她下楼了,乔小麦一看这是朝停车场的方向去的,便说,“你知道泰迪熊的正品店在哪吗?”
市场上泰迪熊的品种挺多的,但质量大多都不过关,里面的填充物都是黑心棉,做的好的品牌都是国外的,德国的Steiff、Hermann,美国的GUND、B.C.C、RUSS,英国的MerryThought,但价格相当贵,几百到几千不等,上万的也有。
女孩喜欢毛绒玩具是天性,跟年龄无关,家里的泰迪熊都是小姨出国考察时带回来的,都不大,二三十公分大小,最大的也就六十公分左右,她睡觉时就抱着这个,做工相当好,抱着很舒服,GUND正品,一千大元。
她不认为公事繁忙的富大会有闲功夫去打听毛绒玩具的品牌和品质,多半带她去小商品市场转悠。
果然,富大说:“不知道,”
乔小麦内伤啊,吐血啊,然后就想起代沟一词。
自己一学艺术、玩艺术、懂得生活、享受生活的小资女跟一不懂浪漫、毫无情趣的老男人在一起,激情过后,该是怎样的无趣啊。
所以,当富大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个半人高的浅棕色泰迪熊时,她第一个动作就是打开包装看牌子,居然是正版RUSS的,皮毛和手感都超好,抱着睡觉,一定非常非常舒服。
然后,就挺感动的,抱着熊熊,有些扭捏地问,“你不是不知道泰迪熊的正品店在哪吗?”
“托朋友从香港买的,喜欢吗?”
“嗯,喜欢,”乔小麦点头,眼睛水光瓦亮,赶上小鹿斑比了,富大情难自禁,举起熊,遮住两人,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说,“喜欢就好,”又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对小熊递给她,乔小麦问,“元旦节礼物?”
富大将她揽在怀里,低声在她耳边说,“不是,是定情礼物,”咬了下她的耳尖说,“早就想送了,”
乔小麦一看,居然是Hermann的夫妻熊。
脸一红,讨厌,谁说她家男人不懂浪漫?
坏女孩
钞票不等同于爱情,但爱情少不了钞票。男人肯为女人花钱,未必是因为爱,可能是心怀鬼胎;但是,男人不肯为女人花钱,一个子儿也不掏,绝对是因为不爱。花多少钱是经济问题,花不花钱是态度问题。
乔小麦怀抱三只近七千元的TeddyBear,乐得跟喝了蜜的Teddy宝宝一样,歪头笑盈盈地看着他,左颊边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干净得如一湾清潭般的杏仁大眼透亮透亮的,好似晨星般璀璨,因为怕挡着反光镜,所以人和熊都窝在副驾驶座上,嫩粉色的巴掌小脸蹭着淡棕色的大熊脸,人和熊都萌的要死。
富大正在开车,时不时地歪头看看人和熊,过路口时,方向盘一打,停在路旁,将大熊怀里的夫妻熊放到操作台上,抬手将大熊甩到后排的座位上,将人拉入怀中,说,“我后悔了,”
乔小麦还没反应过来,温热柔软的唇就贴了上来,细微的电流划过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想要说话,湿热的舌趁其不备探入,吞咽了她所有的言词。
人被抱在怀中,右手绕过扣住后脑勺上,浓郁而灼烫的男性气息来势汹汹,唇齿间执拗的纠缠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也不缠绵了多久,对方逐渐放松力道,点点轻啄,好似吻不够般。
许是因为缺氧,乔小麦一张小脸红得跟山丹丹的花开红艳艳般,富大忍不住抬手抚过她的额头、眉眼、脸颊,轻轻托着她尖尖的下颌,细细密密地吻着,最后停在唇上不肯离去,情难自禁是说,“麦麦,搬出来跟我住吧,”他的语调很诱人,声音充满蛊惑,乔小麦心扑通通地跳着,“你要我跟你同居?”一脸诧异。
富大温热的双唇在她柔唇上摩挲,“你要这么理解也成,”
乔小麦一脸纠结,“老大,我还未成年呢?”
富大漆黑的眼底闪过笑意,“那就同房不同床,”愣愣,又说,“如果你暖不热被窝,我不介意做你的暖炉,我比它抱着舒服,”点点泰迪熊。
乔小麦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说,“我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小美人天天在你眼前转悠,在你怀里撒娇,你确定你能忍得住?”
富大眼眸一暗,捏捏她的脸蛋,“我就当望梅止渴了,”
乔小麦浅笑着看着她,眼神绯艳又勾惑,“只怕我这个梅只会让你越看越渴,”小屁股在他下腹部揉啊揉。
富大闷哼一声,轻轻地拍了下她的屁股,哑着声音说,“老实点,”
学校规定,大一新生必须住校,他就是有啥想法,也不能跟学校的规章制度作对,所以,也就一时冲动说说,就算丫头肯,他也不敢拿她的名节开玩笑,人言可畏啊,他可不希望宝贝被人诽谤、攻击。
低头在她鼻尖上轻而又轻的啄了一下,问,“饿不饿,我知道这附近有家甜点做的不错,带你去吃,好不好,”
乔小麦很喜欢窝在富大怀里的感觉,温暖而甜蜜,所以,有点不想起来,手指在他喉结上轻轻地滑着说,“有点饿,可我不想吃甜点,想吃烤肠,”
富大一听这话,身体某处胀的生疼生疼,扣着她的腰紧紧地箍在怀中,忍不住地低吼道,“小坏蛋,真想咬死你,”
然后就真的咬了下她的腮帮、鼻尖和嫩唇,乔小麦吃疼,蹙眉躲闪着,“我又怎么得罪你了,我不就是想吃烤肠嘛,不给吃就算了,干嘛咬人,”小嘴嘟着,很是委屈,声音娇娇的、嗲嗲的,连眼睛都水汪汪的。
富大咬牙啊、切齿啊,隔着厚厚的羽绒服和牛仔裤,依旧能感觉到身下的□和灼热,乔小麦小脸艳红艳红的,几认真地说,“我真是只是想吃烤肠,没别的意思,”
“小坏蛋,你还说,”富大捏住她的下巴,再一次将她的呼吸吞没。
乔小麦在心里笑的要死,坏女人?什么是坏女人,一个男人说:你真是个十足的好女人。另一个男人说:你真是个让人头疼的坏女人。于是,第一个男人成了过客。第二个男人成了爱人。
没有女人想做一个十足的好女人,即便她真的是一个十足的好女人。
女人眼里,“坏”是一种可以提升魅力和身价的气质,一个好女人,男人会欣赏,一个坏女人,男人会迷恋。“欣赏”与“迷恋”之间,谁都希望是后者。
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嘛……
两人又在车里亲了会,抱了会,也多亏宝马车里空间大,两人这么腻歪也不觉得挤,待激情渐渐平复后,这才倒车出来,去富大说的那个甜点屋。
乔小麦嗜甜,可为了身材,平时都很少吃,今天不是节日嘛,又有人请客,便给自己的胃放了个大假,什么草莓派、草莓蛋糕、草莓布丁、草莓牛舌酥、牛奶草莓西米露……点了一堆。
富大知道丫头喜吃草莓,但冬天不是草莓的生长季节,他也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一家草莓甜品齐全的甜品屋。
见她点了这么多,也没拦着,要了杯咖啡,坐她对面看她吃,反正吃不完可以打包,左右不会让她吃撑着的。
富大不是闷骚嘛,所以,乔小麦特喜欢逗他,胡了口草莓蛋糕在嘴里,问:老大,你搅拌咖啡的时候习惯用右手还是左手。
富大说:右手。
乔小麦星星眼:老大,你好厉害哦,都不会怕烫,像我都用汤匙的。
富大:=_=
吃到一半,接到纪晓云的电话,说她宿舍遭贼,她的钱都被偷了,怕家里人担心,不敢打电话回去,又说她现在孤身一人在北京求学,除了富大,她不知道找谁求助,然后在电话里哭的淅沥哗啦,哽咽难耐。
乡里乡亲的,富大也不好不管,就说:“你先别哭,我现在有事,一会忙完了,给你送钱去。”
纪晓云说,“不用了,学校今天放假,我自己过来拿!”
富大说,“那好吧,你到了以后,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后,乔小麦问,“谁啊,”
富大刮了下她嘴角的奶油,放在嘴里砸吧了两下,说,“真的挺好吃的,难怪,你这么爱吃,”
突然的亲密让乔小麦的嫩脸微微有些泛红,“公共场合调戏良家美女,你不要脸,”
富大低低笑着,起身坐到她身边,侧头过来贴着她的耳垂,说,“我这是入店随俗,你看看别人,”
甜品店叫恋人甜品屋,做的就是情侣生意,平日生意就很好,今天圣诞节,生意就更好了,一对对小情侣,你侬我侬、窃窃私语、打情骂俏的,还有互喂甜品的,墙角一对,喂着喂着,嘴就对上了。
乔小麦一直觉得这个时代的人都应该挺保守的,就像她和老大,两人独处时,怎么腻歪都成,一旦有第三者在场,就会刻意保持距离。
像这样亲密,以情侣的方式在人前还是第一次。
富大见丫头耳尖都红了,呵呵低笑着,宝贝果然是窝里骄,有外人在时,还是很羞涩的嘛!舌尖舔着她的耳尖说,“我也要,”
“要什么?”乔小麦的身子瑟缩了一下,有些茫然地问。
富大抱住她,额头相抵,说,“要你……喂……”轻笑时呼出的热气柔和地拂在她的唇上,乔小麦浑身一震,脸红若血滴。
富大为自己扳回一局暗自高兴时,就听乔小麦问,“用嘴还是用勺子,”
富大:>_<
乔小麦:*^÷^*
我一跟流氓祖宗混了几年的绝色女流氓还怕你一闷骚跟我耍流氓?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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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甜品屋出来,富大说想买根皮带,两人去了当代,选皮带前,乔小麦先问他,是配休闲装,还是正装。
富大说:休闲装。
皮带可以说是男人的第二张脸,是男人身份,品位的象征,合适的可以画龙点睛,锦上添花,不合适的就会形象受损,所以选择一根适合自己的很重要。
乔小麦直接带他去了GUCCI专卖店,若老大是一般的大学生,几百块钱的牛皮皮带就够了,可他偏偏还是个生意人,经常要出去跟人洽谈合约,请人吃饭,出席各种宴会,所以皮带一定不能便宜,不是说非要牌子,但牌子最能体现一个人的身份。
见他没有强烈抵抗,帮他挑了一款深棕色时尚简约风格的双G扣皮带,不打折,2888!
因为是休闲装,所以只是挑了个中层档次的。
除了这个原因外,还有一个就是老大花了近七千大元帮她买了三只熊,可她连个正经的礼物都没准备,心里挺过意不去的,可她的私房加生活费只有三千多点,只能挑这个价位的送。
付账时,生怕富大抢着付,所以早早地准备好了,她今天出来就是想帮老大买圣诞礼物的,所以准备的都是现金,‘唰’的一下掏出一叠毛爷爷人头,朝收银台一放,把富大和收银员都吓了一跳。
嘴里还说,“我付,我付,”
富大笑着说,“没人跟你抢,”牵着她的手,心情非常愉悦地说,“原来你这么迫切地想要拴捞我,”
乔小麦:……
这人怎么这么无耻啊,这么无耻啊……
情敌
从当代出来,纪晓云已经到了,因为没有手机,富大让她直接到公寓楼下等着。
乔小麦抱着熊熊从车上下来,远远地就看见纪晓云牌美丽冻人在楼下徘徊,淡粉色的呢子风衣有些眼熟,走进一看,居然很像rupen这季的新款,只是很像,但不是!
料子不是羊毛的,而是仿羊毛加涤纶的,腰间拼接的部位有细微色差,做工不错,虽然是仿品,但价格应该也不便宜,没两三百买不来。
长发披肩,风衣没扣扣子,里面是白色紧身高领毛衣搭黑色铅笔裤,下穿一双深褐色高帮靴子,在皇城脚下熏陶了半年,这穿衣品味明显提升不少,褪去了乡土气息,俨然是一火树银花的城里妞。
只是,这靴子选的不好,靴帮太高,显的她小腿又粗又短,她的营养都供给了上围,导致下半身供应不足,明显上半身长下半身短,1.60的她,在江北遍地1.65-1.75的高挑女孩中,绝对算是矮的,可那装了奶水就能养活一家子的丰满上围实在让人无法忽视,还有她那张刷上粉配上哀乐就能演琼瑶哭戏的娇颜也为她增色不少。
男人啊,都是感官动物。
如果把女人最诱人的部位归结为十处,那么,据调查得知,百分之二的男人会选择大腿,百分之三的男人选择背部,百分之四的男人选择腰部,百分之五的男人选择头发,百分之七的男人选择腹部,百分之八的男人选择双脚,百分之九的男人选择臀部,百分之十的男人选择□,百分之十二的男人选择双手,而百分之四十的男人会选择□。
女人几乎都知道胸围和吸引男人有一个正比关系,这也就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丰胸的产品拥挤在市场,而且样样都能让女人掏荷包。事实上这只是表层,女性永远无法理解男人对□的痴迷程度,就像男人永远无法理解女人的购物情结一样,他们可以整夜流连在那柔软、如丝般的肌肤上,她可能会吃惊:难道他还在怀念孩提时的场景?或许,□实在是个完美的部位,而男人对女人的□情结永远都不可能避免。
所以,她一直桃花都挺灿烂的,无论是上世还是这世。
纪晓云已经主动迎了上来,小跑起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国泰哥,你回来了,”脸上挂着灿烂的笑意,看到乔小麦,有些惊讶,笑容淡去两分,“麦麦,你也来了?”
乔小麦对这个女人没啥好感,所以,淡淡地‘嗯’了声,不过,心里阴暗地看向富大,男人喜欢大胸,这是本能,所以,她想看,老大有没有本能地瞟向那高耸的E奶。
富大出于同乡的情分,问了句:宿舍怎么会遭小偷,内贼还是外贼。
然后,纪晓云眼圈立马就红了,说:不知道,昨晚是平安夜,她跟宿舍姐妹去聚餐,喝了点酒睡的比较沉,快到中午才醒来,醒来后发现钱包没了,还以为拉在饭店里,想去找时,然后,同寝室的其他姐妹也发现钱包没了,不仅钱包没了,BB机、录音机、手链、项链,等贵重物品都丢了,这才知道遭了小偷。
说到这,眼泪就落了下来,一副楚楚可怜状,说,这次事件涉及的比较广,学校已经在查了,大家钱都丢了,只好有男朋友的投靠男朋友,没男朋友的投奔要好的同学,她在北京一没男朋友,二没要好的朋友,能想到求助投奔的人只有富大了,balabala……
富大不会安慰人,见她哭成这样也着实可怜,便想着让同为女孩又嘴甜的麦麦劝上两句,却发现,丫头怀抱泰迪熊,小脸缩在熊熊的粗脖子上,蹭啊蹭啊,大眼睛在他和纪晓云之间滴溜地转着,面上有些不耐烦,心想,他家丫头怕冷,大冷天儿喝着风受了寒,听了这半天的诉苦,没尥蹶子走人,已经很地道了。
一来,丫头长这么大没为钱犯过愁,不理解纪晓云丢钱的心情也是正常的。二来,高中时,她也丢过钱,不知道怎么就丢了,反正钱包就是找不着了,之后,也没告诉家里人,就跟着富三他们混吃混喝过了十天。
还是富三偶然提及时,他才知道的,后来问她为什么没跟家里人说,她说:又不是什么大事。
是,又不是什么大事!
她人缘好、脸皮厚,反正有的是办法让自己吃好喝好玩好,不会为了几百块钱哭哭啼啼没完没了,让家人跟着担心的。
再看纪晓云大有‘你不安慰我,我就哭不止’的样子,颇为头疼,这几个月来,纪晓云三天两头地打电话来,不是说,同寝室的女生看不起她是小地方来的,都欺负她、排挤她、在背地里说她坏话,就是说,学校菜好难吃,她都没吃饱过,再不然,参加社团,学姐欺生,分给她的都是最苦最累的活。
连偷用她热水、偷吃她零食、偷用她洗面脸这种小事也向他诉苦,真是烦不胜烦,初时,他看在纪四婶托孤,她一个人在异地求学,校区又离他们很远的份上,会可怜她,听完后也会开导劝慰几句,后来烦了,就借口说忙,让她有困难自己克服一下,他也是真忙,忙着工作、忙着学习、忙着谈恋爱。
他真的很讨厌女孩子哭哭啼啼、没完没了,又不是林黛玉,没事就悲个秋、感个伤的,以为所有人排挤、欺负她。
这么一比,他家丫头真的省心多了,从来就没在他面前抱怨过这些,有时他听了纪晓云的哭诉,也会去问麦麦,有没有受到过这样那样的欺负。
然后,丫头就会用很臭屁地说:我这么个水灵灵、娇滴滴、俊俏俏的小美人,谁舍得欺负啊。
不过,后来证实,欺负是有的,但一部分被她大大咧咧地忽略了,一部分被她悄无声息地给解决了。
所以,他家丫头是傻宝有傻福啊!
也可以说是美貌与智慧并存,还有性格也很重要,谁会喜欢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事也能抱怨一通、哭啼一天的女孩。
这么一比,两人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见丫头已经开始朝手上哈气了,忙说,“钱丢了就丢了,人没事就好!外头挺冷的,咱们先上去吧。”说完,拎包在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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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在三楼,两室两厅,八十八平方,客厅不大,但胜在简洁、干净,阳光从大大的飘窗里射进来,照落在粉紫色的布艺沙发上,温暖又明亮。
乔小麦一进门,就抱着熊熊扑倒在贵妃榻上,富大将手中大包小包的袋子和夫妻熊放在茶几上,纪晓云哭了一通后,眼睛经过泪水的冲洗,也亮堂了不少,打量了下房间的摆设,眼睛落在茶几上的Hermann限量版夫妻熊上,双手交握,眼冒红心状,“好可爱的小熊熊,国泰哥,你买的?”
说着,就要去拿,被乔小麦快手歘了过去,说,“这是老大买给我的,”
纪晓云一愣,指着沙发上半人高的泰迪熊,“那个呢?”
乔小麦朝熊熊上一躺,“这也是买给我的,”
纪晓云磨牙,“你要这么多熊熊干嘛,”扭头,轻晃着身子撒娇道,“国泰哥,可不可以分给我一个,我也想要一个,”
女孩喜欢毛绒玩具是天性,但不是所有女孩都能看出正版和仿版的区别,仿版的价格是正版的十分之一,而且小的比大的便宜,大的两百到三百不等,小的一百到两百不等,小商品市场,便宜的几十块钱也能买到。
纪晓云没关注过这些,自然不晓得这两个小的比大的要贵上好多。
乔小麦不说话,歪头望着富大,心想,你要是敢说好,我一定化身为僵尸,咬死你。
富大看着她,笑了笑说,“熊熊,我已经送给了麦麦,现在,麦麦才是它们的主人,”
乔小麦抱着大熊、小熊很干脆地说,“不给,”
纪晓云继续磨牙,勉强笑了笑说,“小气鬼,姐刚逗你玩呢?我已经长大了,早就不玩玩具了,”
她知道富三婶有意撮合乔小麦和富三,而富大在富三婶的懿旨下,对这未来三弟妹也宠的紧,所以不能跟她正面冲突,再说,小孩子一个,跟她计较犯不着,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心想:等我坐上富家大少奶奶的位置,富家还不是我当家我做主!你再受宠,也是富家三少奶奶,到时还不是要叫我一声大嫂?
侧身,捞过自己的手提包,从里面掏出一条深灰色围巾,说:“国泰哥,谢谢这半年来你对我的照顾,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撑下去,这个城市,只有你是我可以信任的,你就是我的家人,”说着,吸吸鼻子,一副泫然欲滴样,将围巾双手递给富大,“我是穷学生,没啥钱,圣诞节也不知道买什么送你,就自己买线织了条围巾,不值钱,希望你喜欢,”
乔小麦一听这话,就犯呕,围你妹啊,巾你妈啊,你有什么资格送老大围巾!
然后暴雨梨花针似的射向富大,你要是敢接,晚上我就咬你!
“谢谢啊,”富大接过她的围巾,看向乔小麦,说,“乔小麦,你看看人家晓云,你再看看你,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这几年来,我也没少照顾你,你怎么没想着给我织个手套、围巾啥的,”
乔小麦恼了,捞过茶几上的袋子,“这件毛衣是我买给你的,1288,这皮带也是我买给你的,2888,不比她那破围巾有诚意多了,”
纪晓云小脸煞白,又要哭了,“乔小麦,有钱了不起,诚意不是用钱来衡量的,”
“没什么了不起,反正你买不起,”
这纪晓云还真跟自己扛上了,上世跟自己抢贺修远时,就喜欢扮弱博同情装小白花,这世还来,难道这是宿命?
“我是没你有钱,但这是我的心意,”
乔小麦扭头看了一眼富大手中的围巾,说,“你的心意好丑喏,”
富大憋着笑,说,“晓云,你的围巾我很喜欢,谢谢,我收下了,”走过来,拍拍乔小麦的脑袋,“麦麦还小,口没遮拦的,你别跟她计较,”
乔小麦扭头哼了哼,把她买的毛衣、皮带,连同三只熊,一起抱起,气呼呼地回屋了,边走还边说,“不给你了,不给你了,回头我都给小三送去,”
纪晓云心道:赶紧送去,我还想跟国泰哥过二人世界呢?
富大在心里笑道:我家丫头连生气都这么可爱!
然后,纪晓云说,“国泰哥,你下午还有事吗?能不能陪我去下超市,学校的食堂真的很难吃,”
富大抬抬手腕,说,“不能,我下午还要去一趟公司,”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三百块钱,问,“够吗?”
纪晓云一愣,接过钱说,“够了,”又说,“元旦我爸打钱过来,我就还你,”
富大点头,说,“好,”
乔小麦抱着熊熊站在屋里偷听,心里挺美的,这就是区别,要是她丢钱,直接跟老大要,根本不提还的事,当然,老大也不会让她还。
这么一想,就觉得自己脸皮挺厚的,可脸皮厚有脸皮厚的好处,上世,纪晓云也是富家干女儿,但跟三兄弟的关系并不好,只有富爸、富妈因为干亲的缘故对她比较照顾,撇去那层关系不说,富爸、富妈待自己更好,像送房子,送纪晓云一套,也送了她一套。
两家关系上世就很好,不过,上世她开窍晚,一直都把富家三兄弟当哥哥看,一点肖想的成分都没有,她和纪晓云之间,老大似乎也更喜欢自己,老哥忙着泡妞时,大多时候都是他送吃的、用的、穿的来学校。
然后心里就更美了,这就是人格魅力啊!
她也不是记仇之人,心里一美,气就消了,从屋里出来,说:“我渴了!”什么抢得走的男人不是你的男人,都是扯淡,幸福要靠自己把握,男人也一样,这么优质的男人若再被E奶抢走,哭都来不及,所以,她不能让对方钻了空子。
富大笑,问:“茉莉花茶,还是杏仁牛奶。”
屋里温度已经上来,乔小麦脱下羽绒服,爬上沙发,蜷缩在贵妃塌的一端,双腿盘着,非常女王地说,“茉莉花茶!”
杏仁牛奶还要现煮,麻烦。
富大问纪晓云:“你呢?”虽然想把她快点送走,但客人上门,连口水都没让人喝,也的确太失礼了。
纪晓云装贤惠道:“我自己来吧!”
富大说:“那就茉莉花茶吧,一起泡,我也省事。”
纪晓云:>_<
待遇差好多!
开水是现成的,茉莉花是现成的,所以,茶很快就泡好了,不过,纪晓云看看自己很普通的白色客人杯,又看看乔小麦印有粉红色米老鼠的陶瓷杯,说,“国泰哥,为什么我和乔小麦的杯子不一样,我也想要她那样的,”
富大坐到乔小麦边上,和她中间隔着一个熊熊,双手捧着同样印有黄色唐老鸭的陶瓷杯暖手说,“没有了,这是麦麦自己买来放在这里的,”
自从乔栋出国后,乔小麦就鸠占鹊巢了,虽然只有周末的时候在这住住,但屋里每一个角落都摆着她的东西,次卧柜子里的衣服全是她的,连床上的被子、枕头和四件套也都是新买的,小书房里一些小玩意是她在北京的各大小巷里淘的,他请人鉴定过了,都是真品,价格不便宜。
厨房里两人的碗筷、茶具,也是她新买的,造型独特,手感超好,同时,价钱也相当咂舌。
叹气,这丫头啊,不是一般不会过日子,那是相当不会过日子。
摇头,挺无奈的!
抿嘴笑,所以啊,他只能拼命挣钱,做男人的,不能让自己女人缺钱花。
纪晓云低头喝了口花茶,再抬头,眼睛里的恼意恨意已隐去,笑着说,“国泰哥,你泡的花茶真好喝,”
富大喝了口茶,诧异地说,“好喝?哦,那是因为你渴了,”
乔小麦憋笑,用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他,老大,你真是太不解风情了。
纪晓云低头又喝了几口,说:“反正我就觉得挺好喝的,国泰哥,我也买一个专用茶杯放在你这儿,好不好?”
乔小麦捞起一个靠枕放在自己腿上,身子微微朝富大那边歪,左手拿杯子,右手从靠枕下摸上富大的腰,狠狠一掐,富大闷哼一声,右手端着茶杯,左手放在沙发上,慢慢后移,从靠枕下摸到一只要缩回去的小手,握在手里,捏了又捏,说:“你又不常来,买茶杯放在这里干嘛,落灰啊,”
纪晓云娇羞地说,“买了茶杯放在这儿后,我就可以常来了,”
乔小麦笑,富大摩挲着杯子说,“你学校离这这么远,大老远的跑一趟喝这杯茶,都够买一包茉莉干花喝半年的了,再说,你有时间喝茶,我也没功夫给你泡,我公司那么忙,我喝茶都是助理帮泡的,”
纪晓云不甘心,“那乔小麦呢?你没时间泡茶,她把茶杯放这干嘛,”
富大说,“哦,她那杯子是用来喝奶的,”
乔小麦噗嗤一口茶喷了出来,然后呛的直咳嗽。
傻宝
富大看着纪晓云上了公交车后,问驾驶座上的乔小麦,“还有想去的地方吗?没有,我们就回家,”
乔小麦抱着熊熊,爱搭不理地说,“你去公司吧,送我回宿舍,”
富大点了下她的鼻尖,“大过节的,我去公司找谁啊,”要不是纪晓云一副你不出门,我也不急着走的样子,他也不用装样子,开车出来跑这一遭。
乔小麦叼了根紫薯在嘴上,“你找谁那是你的事,反正我要回宿舍,”
富大俯身过来,勾着她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宝贝,生气了?”
乔小麦推他,“我生什么气,人家有难,你拔刀相助,这等行侠仗义、施财怜悯的好男人,哪里找哦,”
富大张嘴咬上她嘴上的紫薯,一点点地吞掉,虽然两人已经二垒了,可这嘴对嘴喂吃的,还是第一次,乔小麦脸一下子就红了,然后,富大就笑了,好不风骚!
他说,“没生气就好,”然后,直起身子坐好,启动车子,掉转车头,公交站离小区不远,真的是一加油门,就到了家。
车子停在公寓前的车位上,乔小麦反应过来,跺着脚说,“我要回宿舍,送我回宿舍,”
富大偏头看了她一眼,“吃完晚饭,我送你回去,”
然后开门下车,绕过车头,开门让丫头出来。
乔小麦不干,抱着熊熊,哼哼道,“我不要在家里吃饭,我要出去吃,”
“好,你想吃什么?”富大低头,好脾气地说。
乔小麦是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开染房给点好脸就上色(shai)的孩子,嚷嚷道,“我要吃学校后街的麻辣烫和烧烤,”
老大在吃上从不亏待她,皇城哪里新开馆子,哪里出了新菜式,都会带她去吃吃,只是不许她吃路边摊。
其实她也很少去吃,主要是她的胃被姥姥和阿娘养的太精细了,只要一吃不干净或者稍微变质的东西,就会拉肚子,这点,跟胃容量和胃承受力BT强大的贾凡凡不能比,那家伙过期的方便面一顿吃下三包都屁事没有。
现在大食堂的管事一见她和贾凡凡就头疼,因为这么大的食堂,总归会有点食材不新鲜、调料不过关等这样那样的疏忽,所以,只要她因吃食堂的饭而出现不良反应,如腹泻、呕吐等,贾凡凡就去找大管事去谈判,你上面有人,不搭理?
行,先叫上十几二十个兄弟在你场子里呐喊叫嚣;
撵我们?行,写上横幅,叫几个年轻力壮的用自做的担架抬上受害者,围着学校绕一圈,给你的食堂打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