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逆天神尊》》 · 凤痴 · 2026-07-26
在通往地煞宫门人所立之地的途中,有着助拳的正道修真之士,天地们实力较强的内门弟子,以及一些高级修真弟子,可是,这些人,最多也不过千余人,而这些人,大多集中在与地煞宫对峙的正中地段,所以,蓝兰想要回到地煞宫门人之中,她必须绕过他们才行。那些天地门的初级与中级修真弟子,对付不了蓝兰,但只要有几名高级修真弟子,那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所幸,风不干没有料到田宗宇的修真功力已经恢复,也没有料到蓝兰被封的大穴已经被解开,当周吼与黄丽蓉将两人押到当场之后,便去到了对峙的最前首,而把他们留在了很不起眼的一些初级修真弟子与中级修真弟子之中,这些,都是些实力微弱的天地门外门弟子,在这些天地门弟子之前,根本也就没有实力较强的弟子存在,而且,那些稍有些实力的弟子,此刻又将全部精力集中在地煞宫狂猛袭来的法器之上。
蓝兰迈动脚步,手拿蓝丝帕,谨慎地向前行着,而田宗宇,依旧是一幅极其凶狠的样子,红着眼睛,注视着蓝兰往走出这些天地门弟子的包围之中。
在看到田宗宇那可怕的攻击力之后,在场的那些实力较弱的弟子,对他无不充满了畏惧,当蓝兰走在他们的中间,只要是田宗宇的目光随着蓝兰的身体所到,那股渗人的威压之力也随之而来,那些实力较弱的天地门弟子,竟是不自觉地让出了一条道路来,让蓝兰轻松通过他们中间。毕竟,谁也不想成为安加秀第二,况且,安加秀作为风不干的一个高级修真弟子,实力已经不弱,尚且经不住田宗宇的一击,他们自然更是不如。
蓝兰一走出天地门弟子的包围圈,便驭飞自己的法器幽幽蓝巾,一个纵跃,飞身其上,念力所到,往自已父亲所立之地闪电般飞去。
由于此时所有稍有实力的正道之士,都在全力投入到与地煞宫数百般法器的争斗之中,对于蓝兰的逃走,谁也没有在意,蓝兰在片刻之间,便回到了蓝天霸的身边。
田宗宇看着蓝兰回到蓝天霸的身边,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松,他脸上的那股恨意却是随之一浓,他无视着眼前的数百实力较弱的天地门修真弟子,双足前跨,缓缓地向正道之士的战场中央走去。
田宗宇所到之处,那些天地门的修真弟子,全是不由自主地让开了一条道,谁也不敢率先向他发起攻击。
很快,田宗宇就来到那些实力较强的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密布之地。
一心注视着场地之中的正邪之战,尚未动上手的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似乎感觉到有一些不对头,已有数十人,不由得回首而望,当他们看到田宗宇满身血污地来到当场之时,他们的脸上,也不由随之一愕。
护身盾罩
“不想死的,就给我让开,我要去宰了风不干那老畜牲。”田宗宇冷冷地喝道。
由于刚才地煞宫的攻势发动得较早,这些天地门的高级修真弟子在战争之初,便已经全部专注到场地中的正邪之战中,根本就没有看到田宗宇只手碎安加秀身体的场面,虽然说,田宗宇此时的神情很是骇人,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对他产生了恐惧,当田宗宇话音刚落以后,便听一个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冷冷地喝道:“你这个叛徒,竟然敢辱骂大师尊,你小子找死吧!”话声之中,只见立在田宗宇身前的一个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横挥手中的长剑,向田宗宇当头劈来。
田宗宇木然地看着那柄向自己头顶劈来的长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蓝宇神剑,依旧静静地握在他的手中,他没有要用蓝宇神剑来挡这长剑一击的心思。片刻之间,那柄长剑已然劈到离他的头颈只有尺许之地,只见倏地灰影一闪,田宗宇的左手已然抬了起来,白驹过隙间,那柄长剑,在离田宗宇脖子只有寸许之地停了下来,当大家愕然看向那柄长剑之时,只见田宗宇左手的食指与中指,已然将那柄长剑夹住。
“不想死的,让开。”田宗宇面无表情,冷冷地喝道。
“师兄弟们,大家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不要怕他,一起动手,把这个叛徒捅成马蜂窝。”依旧是刚才那人,有些张狂地大喊道。
那人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天地门弟子,似乎受到了他的感染,剑风呼呼声起,又有几柄,向田宗宇的身上招呼过来。
“这都是你们自找的。”田宗宇沉声说完,左手微屈,咣的一声,那柄法器长剑,已然应声而折。也不知田宗宇施了何种巧劲,只听一声惨叫,那个攻击他的天地门弟子,法器在被折断之后,身体猛地后倒,压倒身后数名天地门弟子,口角已然溢出两道鲜血。
几乎在同时,另外攻击田宗宇的几柄法器长剑,此刻也已经快袭到田宗宇身体之上。这般近身搏击,其实对于田宗宇这样有着较高修真功力的修真之士来说,是最不理想的一个攻击方式,因为他还没有修练到刀枪不入的境地,只要其中任何一柄长剑,击中他的身体,那么,他便只有受伤的结果。
长剑即将击体,形势一片危急,田宗宇再也不敢大意,手中的蓝宇神剑急旋,只见一片碧绿色光芒大作,瞬时将田宗宇的身体,护在碧绿色光芒之中,此时,那些长剑,瞬地置身光罩之中,只听得噼噼啪啪数声响起,那些被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视作骄傲的法器长剑,瞬地再度应声而断,由于田宗宇的修真功力,已然布于蓝宇神剑之上,那些奇大的功力,在蓝宇神剑横扫长剑之下,通过残存的剑身,直接传向剑柄,将发起攻击的高级修真弟子,再度如先前的那个高级修真弟子一般,数声惨叫响起,纷纷向后倒去,再度压倒数十人。
护身盾罩(2)
就在这转瞬眨眼间,那些一直在天地门初中级修真弟子面前有些高高在上的外门高级修真弟子,便已有数十人被击倒,余下的高级修真弟子看着田宗宇有着如此之高的霸绝攻击力,再也不敢上前妄自动手,骇然地站在那里,惊愕地看着这个昔日被风不干废去修真功力的弟子。
他们的心里着实不明白,田宗宇明明已经被大师尊废去了修真功力,如今他何以还会如此的厉害。
这边的异响,自然已经惊动了那些在驭着法器与地煞宫争斗的天地门内门弟子,由于他们就在天地门外门高级修真弟子的外层,此时见到如此紧急的情况,只听其中一个内门弟子大声喝道:“师兄弟们,你们赶快散开,腾出地方,驭剑攻击这个叛逆之徒。”
在那人的喝声之中,天地门的外门高级修真弟了,迅速地向后移动开去,那些受伤在地的数十名弟子,也从地上爬起来,仓皇向后散开。
天地门门前的广场极大,虽然是数千人站立其中,但他们每个人的活动范围还是很广,片刻之间,以田宗宇为中心,他的周围,便被腾出数丈方圆来。
场地一被腾出,那些还有攻击能力的天地门外门高级修真弟子,再也不犹豫,纷纷驭动他们的法器长剑,向田宗宇疾射而来。
瞬息之间,百余般长剑,齐地向中心的田宗宇疾射而进,如同一根根离弦之箭,铺天盖地罩向田宗宇。
这果然是最好的攻击方式,在如此众多的长剑攻击之下,只要田宗宇没有行之有效的防御措施,那他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变成刺猬。
眼见百余柄长剑齐地袭来,田宗宇并没有慌,而是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说了一句:“这都是你们逼的。”田宗宇话声一落,他依旧将蓝宇神剑握在右手之中,猛地再次旋起,只见蓝宇神剑身上所泛的碧绿色光芒再次大作,田宗宇的整个身体,再次被笼罩在碧绿色光罩之中。只是这一次的碧绿色光芒,较之先前为避数柄长剑所产生的光罩,颜色要浓得多,已然堪比茂密的绿树枝叶。
此际的田宗宇,完全被罩在蓝宇神剑所产生的光罩之中,从外面看来,那就是一个绿色的光球,里面什么也没有。
那碧绿色盾罩形成之后,最先向田宗宇发动攻击的长剑,已有十余柄狂猛地插入盾罩之中,只听得“叮叮……铛铛……”数声响起,那些插入盾罩的法器长剑,在片刻之间,便被盾罩截断,十余柄残剑,落在了盾罩之外。
这些长剑,由于已经不是单纯的近身握剑攻击,而是通过念力驭物攻击,在这些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面前,田宗宇所施展的盾罩,有着绝对的防御力,同时,由于盾罩是修真功力所衍生出来的,又有着极其强大的攻击力,所以,当他们的法器被毁之后,法器被强力攻击的反弹之力,顿时给驭物攻击之人的念力造成强横的创伤,就在这骤然之间,那当先驭物攻击的天地门外门高级修真弟子,均是各自喷出一口鲜血,几乎是同一时间倒地。这十几名倒地的人之中,有一两人,攻击力较高者,在更强大的反噬力之下,口中所喷出的鲜血,已经夹杂着实物性血块,想来内腑已经被震碎,倒地之后,身体不住地抽搐着,眼看是活不成了。
对于这门新修的技能,田宗宇正运到兴头上,加之之前他在鲜血的侵袭之下,他心中的戾气已然生起,当看到数十名天地门的修真弟子在被击倒之后,他不仅没有放松盾罩的运行,反而是更加狂猛地运行起来。
凶戾
这就是田宗宇在《流氓修真诀》攻击功法之中所记得的一式护身罩盾。当他刚才在受到几柄长剑近身攻击之时,陡然之间,让他想到了这一式,初用此招来对敌。这也是他在看到了那些天地门外门高级修真弟子退走之后,同时向他驭剑攻击而来,他没有惊慌的原因之所在。
护身罩盾,是利用法器迅捷无比地飞旋于自己的身体之外,灌注进修真功力于法器之中,对施为者的身体,进行着密不透风的防御,外加攻击。但这种功法,却是有着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只要遇到比施此功者修真功力要高的修真之士,对这个盾罩,进行强横的攻击,那么,施此功者,由于功力的相对较弱,也会被强横的攻击之力反噬,重伤在地。
同样的,有弊定有利,只要施用这个护身盾罩之人的修真功力,比攻击之人的修真功力要高,那么,纵是有百余之众同时攻击于它,这个护身盾罩也不会有任何的闪失,而在他快速飞转,兼之又有他强横攻击力灌注的法器猛击之下,那些攻击他的法器,将如同朽木一般,中者不是被毁,便是被击落在地。法器与意念陡地失去联系,又有几人能承受这样的重击呢?当然是不死即伤。
田宗宇很清楚眼前这些天地门外门的高级修真弟子的修真功力,与自己如今更高的修真功力相比,无异于云泥之别,所以,他无所顾忌地施展了此种攻击之法,不过,他倒没有考虑到这种攻击功法的后果。
话又说回来,田宗宇如果不用这种攻击功法进行抵抗防御的话,他又如何能抵挡百余柄法器的齐地攻击,难道真的让他们将他射成马蜂窝?恐怕,世上除了白痴,是没有人会愿意的。
百余名天地门的高级修真弟子,在前面的十余柄法器被击毁,先一步发动攻击的同门倒地或伤或亡的情况下,一时之间,他们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依旧驭着法器,继续往田宗宇身外的碧绿色光罩袭去。
片刻之间,又有二十余柄法器被击毁,二十余名天地门的高级修真弟子,在这瞬息之间,口喷鲜血,倒地不起,其中,还有七八人在地上不住地抽搐着。这些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的法器,只不过是一些普通的法器而已,只要它们,一入得田宗宇所施展出来的碧绿色光罩,自是无一柄能全身而退。
随后驭动法器攻击的弟子,再傻也已经看出形势的不大对头,他们本是疾射而去的法器,绝大多数已经停滞在半空之中,原本是密密码码向田宗宇射击的长剑,只有那么几柄在继续前飞。
这几柄法器,无疑是那些比较急躁的弟子所发。
又是几声脆响,那几柄法器一入碧绿色光罩,便应声而断,跌落地上。
此刻,那些一直被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视为骄傲的普通法器,在这个原本天地门初级修真弟子的防御攻击之下,简直就已经成了豆腐一般。
凶戾(2)
几柄法器被毁,天地门一方的人,地上自然又增添了几名口溢鲜血的弟子。
这些天地门的高级修真弟子,哪见过如此霸绝的攻击,驭飞半空停滞的法器,在眨眼这间,瞬地回到了各自的手中。所有的人,一会儿看看地上躺着的死伤同门,一会儿又看看田宗宇周身那道诡异的碧绿色光罩。他们的脸上,无不呈现出一片惊骇之情。
田宗宇感受不到法器的攻击,念力所到,被他驭动在自己身体之外极速飞旋的蓝宇神剑瞬地停在了他的面前,悬于空中。瞬地,只见那片碧绿色光罩突地消失,归而为一,恢复成那柄泛着碧绿色光芒的长剑。
田宗宇停止了对护身盾罩的施展,密不透风的光罩消失不见,那些倒地的天地门弟子所喷出的血流,在微风轻许之下,将那股浓烈的血腥气直扫向田宗宇。
血腥袭鼻,陡然之间,田宗宇的精神不由得为之一震,那股久违的戾气再度侵忧他的灵魂深处,使他有一股无比快意的感觉。而且,这股久违的戾气,较之以前,似乎来得更加狂猛。在戾气的刺激之下,田宗宇本是布着血丝的双眼,在瞬息之间,竟然变得通红起来,恶狠狠地看着那些惶然站立着的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
剩下的数十名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在看到田宗宇的骇人面目之后,竟是不约而同地站在当场,浑身颤抖起来。
“大……大师尊救命,田宗宇疯了。”站立着的数十名幸存下来的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之中,其中一个人颤抖着声音惊恐地喊道。
“你们抵住地煞宫的攻击,我去看看。”听到这边的喊话,只听风不干急切地喊道。
风不干话音刚落,只见立着数十名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之前,一个身影一闪,风不干的身体,已经立在了其中一个躺倒在地的弟子身上。
那名弟子只是受了极重的内伤,并没有身亡,被风不干一踩,不由得在地上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凄声长叫。
这一声惨叫,来得有些突然,风不干竟是莫名地被吓了一跳,脚步微侧,站在了躺倒在地的数十名弟子的一个空隙之中。
风不干骇然地看着田宗宇,他的脸上,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田宗宇给他带来了太多的意外,这个在两个时辰之前,还被自己认为是废人的家伙,此时,却在自己的大后方,给了天地门如此惨重的一击,一时之间,叫他如何能够想得通。
“孽徒,你……你的修真功力居然没有被废?”风不干怪异地呼道。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田宗宇此时被戾气所扰,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杀意,当风不干问出这句话之后,他冷哼了一声,并没有回答风不干的问话,而是冷寒至极地喝道:“老贼,今天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田宗宇话音刚落,他的身体倏地暴射而出,只见一道碧绿色光芒,在田宗宇的急奔之下,拖出一道长长的尾影,向风不干闪电般奔进。
此刻,风不干与田宗宇相距的距离,只不过三丈之地,田宗宇并没有驭起蓝宇神剑攻击,而是采取了近身搏击的方式,向这个曾经是自己尊崇无比的师尊攻去。
这是田宗宇在受尽风不干的次次欺骗之后,他心中一直想着与风不干的了结方式,他要亲手宰了这个老贼,只有这样,才能消释他心中长久积压下来的积怨。而且,似乎也只有这样,他心中的那份炽热的戾气,才能得到最大的发泄,使自己变得更加舒爽惬意。
诡异的困顿
风不干站立当场,看着田宗宇率先向自己发出近身攻击,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冷笑,沉声道:“小子,选择这样的攻击方式,你是自己找死。”话声未了,他已经将自己驭回在手中的法器,横在了胸前,面露冷笑,静静地等着田宗宇狂猛的攻击。
风不干的法器很是特别,剑不像剑,刀不像刀,戟不像戟,枪不像枪,给人一种十分怪异的感觉。而且,他的法器,呈现一层淡淡的暗红色,光芒显得很是微弱,根本就看不出是什么极品法器,粗略地看来,最多也不过比一般法器好那么一点点而已。而他当初那柄被他拿进石牢之中的幽绿色长剑,却没有在他的身上。
田宗宇的攻击速度很快,眨眼间,他的整个人已经来到离风不干不足两米之地,他手中的蓝宇神剑,在疾速奔走的过程中,已经横挥而来,泛着一片碧绿色光芒,带着极其尖锐的破空之声,直接向风不干的颈项扫落。那股尖锐的破空之声,应该是田宗宇自从获得碧水以来,最为尖锐的一次,似乎弥漫在空中的空气,都已经被他的蓝宇神剑给撒裂了一般。
风不干一直冷笑的脸上,在田宗宇的蓝宇神剑挥出之后,也不由得凝滞住了,如此绝猛的攻击,可不能小觑大意,否则的话,自己极有可能被眼前这个叛逆的弟子给劈于他的极品法器碧水之下。
所以,就在田宗宇蓝宇神剑横扫而出之际,风不干手中的那柄怪异的法器,也已经被他执了起来,当蓝宇神剑横扫而来之时,只见一丝淡淡的暗红色光芒微微一闪,砰的一声巨响,两柄法器已然相击在一起。
倏地,田宗宇蓝宇神剑所泛起的那片碧绿色光芒立即消失,剩下的只有蓝宇神剑本身之上拥有的碧绿色光芒,而风不干手上那柄泛着淡淡暗红色光芒的怪异法器,依旧安然无恙。不过,就这么粗粗地一击,风不干适才脸上的那股轻松之色,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惊骇无比的神色。
“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难怪如此狂妄。”两柄法器相持一起,风不干冷冷地注视在田宗宇的脸上,沉声说道。
“哼哼,岂止两把刷子,等一下让你见识三把四把刷子。”田宗宇红着双眼,狰狞可怖地说道。他说着话,所有的修真功力都已经凝聚在全身,左脚支地,右脚急起,踢向风不干的下身。
风不干眼见田宗宇的反应如此之快,手中法器在与自己法器相持之时,不仅能分心回答自己的话,同时还能用右足踢向自己,这份修真功力当真不弱,看来在整个天地门,除了几个内堂师弟师妹之外,其余的门人,是绝计不能做到的。可是,天分如此奇高的弟子,如今却是成了自己天地门的死对头,这可真是天底下最大的一个悲哀。难道,自己当初的决定,就真的错了吗?
诡异的困顿(2)
虽然心中懊恼,可是在面对田宗宇下盘的攻击,风不干可不敢有半分大意,左足急起,横截向田宗宇的右脚踢来之势。
“卟”地一声轻响,双足一击即退,两人的双脚,已然落于地面之上。田宗宇见自己的下盘攻势对风不干不起作用,双足微弓,成马步之势,攻力豁然上聚,凝于双臂之上,向风不干手中那看似普通的法器猛地施加修真功力。
风不干的临敌经验何等丰富,在田宗宇显得有些稚嫩的攻击之下,他还没有撅屁股,便知道他要拉什么屎,当田宗宇的修真功力,猛地压向手中法器之时,他也已经将修真功力凝聚了上来,死死地抵住田宗宇狂猛的修真功力施压之力。
两个人摧动着身体内的所有修真功力,法器相持着,全力拼斗。在两人的周围,那些还未投入正邪战斗之中的天地门高级修真弟子以及中级修真弟子,都骇然地站立当场,怔怔地望着这场争斗。
他们完全想不到,这个在两年之前,一直默默无闻的天地门初级修真弟子,居然能够与天地门内门大师尊,进行着势均力敌的拼斗。他们谁也没有上前相助,没有风不干的吱声,他们谁也不敢上前相助。试想想,风不干身为天地门的大师尊,统管着整个天地门,此刻,他与自己昔日的弟子相拼,而又要得其余的弟子相助,这件事日后传出江湖,叫天地门以后还有何颜面在正道之中立足。
田宗宇全力向风不干手上的法器施加着修真功力,可是,在风不干的竭力挡抗之下,却也是进不得半分,就这么相持在一起。不过,在那股戾气的刺激之下,田宗宇极其享受着这种感觉,虽然不能进得半分,他还是在拼着全力向那柄泛着暗红色光芒的法器施加修真功力。
风不干完全没有想到田宗宇会有如此顽强的冲劲,相持片刻之后,只见他眉头一皱,眼神之中,闪现一股难以察觉的狠意,双眼竟是缓缓地闭上了。
看着风不干慢慢闭上双眼,田宗宇的心中,不由得大大地奇怪起来。
可是,不管风不干玩什么花样,田宗宇就是不会减轻修真功力对风不干手中法器的施压之力。
风不干的眼睛闭上没有多久,田宗宇在全力施压的时候,却不知为何,他的头脑竟然变得有些昏沉起来,眼皮也有些沉重,一股无比困顿的倦意袭上他的心头。田宗宇的心头蓦地一惊,他的第一反应便是,风不干这老贼,是不是又在向他施展那该死的心灵控术?可是不对,当初的心灵控术,自己被完全控制,却是自己盯在风不干的双眼之中,加之他的亲切咒语所致。
田宗宇感受到倦意袭来之后,想要强打精神,这才豁然发现,自己的精神越来越委靡,怎么也不能强打起精神。而他此刻的眼中,尽是那风不干那柄泛着暗红色光芒的法器。
越是注视那柄暗红色法器,田宗宇越是感觉到困,他的双眼,已经不由得变得很是沉重,慢慢地闭合。
幸亏,在田宗宇的内心之中,还有一个顽强的意识在告诉他,死也不能散去修真功力,死也要抵住那柄红色法器,虽然他已经感到前所未有的困乏,但在这种顽强的意识之下,他的修真功力依旧狂猛地向那柄红色法器施压。
田宗宇心里明白,只要自己的双眼紧闭,就是他有再强的意识,修真功力也会散去,到那时,自己就只能是砧板上的肉,等着挨宰的份儿了。可是,心中明白又有何用呢?那股无比的困乏之意,还是在狂猛地吞噬着他的意志。
横生而出的兵器
缓缓的,周围明亮的世界越来越小,越来越暗,田宗宇再也禁不住那无比困乏的侵袭,眼睛已然眯成了一条缝。渐渐地,那柄暗红色的法器,也开始占了上风,慢慢地将蓝宇神剑向后推动,直逼向他的胸前,他那扎着马步的双腿,也在开始动摇。
田宗宇仅存的意识,虽然还是在极力反抗,但没经过几下挣扎,他的双眼还是无力地合上了。随着田宗宇双眼的合上,正在发生的一切,似乎也在这瞬间消失,变得与他无关起来。
就在田宗宇双眼合上,失去知觉的瞬间,突然,一股神秘的力量直接灌进他的大脑之中,使他已经迷失的大脑,瞬地一清,同时,他的右手一沉,原本握着蓝宇神剑的手中,似乎横地里插进了一柄极其沉重的东西。田宗宇大脑的意识,得到些许恢复之后,双眼暴地睁开,只见自己原本只是握着蓝宇神剑的手掌之中,竟是横生出另外一柄极其怪异的武器,与蓝宇神剑,一同被自己紧紧地握在右手。
田宗宇此时所面对的是关乎到生死的决战,当他的头脑清楚之后,对于那柄新增出的武器,他并没有时间关注,原本因为自己失去知觉,已减轻的修真功力,也在头脑清楚的瞬间,重新凝聚了起来。
而此时,风不干的双眼依旧紧闭,他手中的那柄暗红色法器,在他的修真功力推动之下,已经逼退蓝宇神剑尺许,离田宗宇的颈项,也只不过只有数寸之地,蓝宇神剑的剑刃,眼看就要被逼入田宗宇的颈项。
田宗宇看着这一切,心中的骇然之情,不可言表,若自己的大脑没有那股神秘力量的灌注,自己的头脑不能及时清醒的话,相信,此际的自己,已经丧身在自己的极品法器碧水长剑剑刃之下。
形势危急,已不容田宗宇怔立当场骇然发呆,就在修真功力被凝聚起来的瞬间,他再也没有犹豫,直接将修真功力灌注蓝宇神剑之上……不,不应该只是蓝宇神剑,他的修真功力,同时也灌注进那柄与蓝宇神剑同握的武器之中,双手再次猛地向前推击,那柄被风不干用纯修真功力推得缓慢前移的红色法器,随即为之一滞,相持数秒之后,竟是被田宗宇硬性地向后推了回去。
风不干闭着双眼的脸上,突然之间尽显十分诧异的神色,只见他的双眉紧蹙,双眼闭得更紧,那柄被田宗宇在突然之间推得向后缓退的暗红色法器,也在这瞬息之间,停滞了后退之势,稳在了两人所立的中间。
田宗宇在这突然之间,感受到了一股比适才更加巨大的威压之力。而且,就在这股威压之力袭来的时候,刚才那股让自己片刻之间困顿的神秘力量,又一次狂猛地向自己袭来。不过,这一次,他再也没有产生疲乏的感觉。因为,在那股令人困顿的神秘力量袭向他之时,隐隐间,在他的脑海之中,也产生了另一股神秘力量,这股神秘力量,十分的清凉惬意,紧紧地守护着田宗宇的脑海。
横生而出的兵器(2)
威压之力的不断袭来,田宗宇所承受的压力也越来越大,突地之间,从他的身体之内,那股因为怨灵引被自己吞食之后,消失的气息,又一次自丹田生起,向自己的七经八脉,纵横交错的经络迅捷地奔行起来。这股气流,让田宗宇的修真功力,猛地至少增加了三成。
所以,田宗宇握着那两柄被自己紧拽在的手中的武器,再一次向前推击而进,那柄在风不干修真功力的极力推压之下,已经停滞的暗红色法器,再一次被推得向后移动。而且,这一次的移动,较之先前来说,速度已经快了许多。
“吼。”风不干猛地一声大吼,突然之间,他的眼睛已然暴地睁开,怪异而又骇然地看着盯着田宗宇,手上用尽,几乎将所有的修真功力,都凝聚在了那柄暗红色的法器之上,以期自己能够抵挡住田宗宇在猛地之间,增加了数成修真功力的推压。
虽然,暗红色法器被向后推压的速度,明显地减轻了数分,可是不管他怎么拼尽全力,暗红色法器却还是在缓缓地向风不干的身体靠近。
风不干骇然地看着这一切,他的一张老脸,慢慢地布上了一层红晕,现在的他,已经用尽了自己的全力。
“逆徒……难道你……你想毁了天地门吗?”风不干十分艰难地喘息道。
“哼哼,天地门的生死,关我什么鸟事。在你的一次又一次无耻的蒙骗之下,我早就对天地门死心了。”田宗宇冷冷地寒声说道,手上的修真功力,不由得加重了几分,风不干所持的暗红色法器,向他身上靠近的速度,不由得又加快了微许。
“你……你这是……助纣为虐……与整个正道……为敌……你认为……你会有……有好的……结果吗?”风不干的喘息越来越沉重,所说的话,已经不成声了。
“助纣为虐又如何,只要能亲手宰了你这老贼,我便心满意足了。”田宗宇狠狠地说道,在他的怒气之下,充斥他胸中的那股戾气,变得更加狂猛起来。在戾气的作用下,田宗宇双足猛地蹬地,上身前倾,欲借助身体之力,将手上的两柄武器,再一次向前推进。此时的田宗宇,双眼已成一片血红色,他看着风不干越来越沉得的喘息,想要将他毙于自己剑下的心意,变得更加坚强。
风不干眼见自己处于失势之地,如果再这般死撑下去,自己非得被田宗宇搞得力竭而亡不可,在田宗宇的再一度猛推之下,他脚下同样扎着马步的右腿,不由得为之轻曲,已然向后动了些许,瞬地之间,左腿也随之微曲,立于地上的双足,同进轻动,在田宗宇狂猛攻击力的推动之下,风不干的整个身体,动作了起来,快速向后退去。
在风不干的身后,那些躺在地上的爱伤门人,已经被那些没有受伤的天地门门人救起,但是,那些被田宗宇护身盾罩反噬之力击毙的弟子,依旧还有十余人倒在地上。
当风不干的身体,在快速后退之时,他双足一直死死的立于地上,所过之处,留下了两道深深的足痕,而他的双足,在遇到了身后躺着的天地门弟子的尸身之后,那些尸体,也随着他的后退,在他的足部之间,跟着后退起来。
田宗宇此际已经杀红了眼,对那些被风不干双足带起的死尸,视而不见,依旧猛力向风不干推动着,大约退出十来丈之后,风不干身后的地面之上,已在七具尸体,在他双足之地的本门弟子尸体的带动之下,一字排开,齐地向后退着。
地煞宫退走
这边田宗宇与风不干相斗正酣,而另一边,蓝天霸所率领的数百地煞宫弟子与天地门一方的正道之士的争斗,也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只见天地门硕大广场之上的天空之中,数百柄法器,缠斗在一起,密密麻麻的,给硕大的广场之上,增加了一片突兀的阴暗之地。而且,在这片突兀的地面之上,已跌落数百柄法器,堆积起来,足有尺许之厚。
地煞宫一方,已经有百余人躺倒在地,这些躺倒在地的人,均是由于法器被毁,或是受了很重的内伤,或是来得干脆一些,结挂回了老家。而天地门一方,损失却更是惨重,在前方的主力作战队伍之中,躺倒的人,可能已经逼近三百之众。
独孤横扫倒也没有闲着,作为邪道四大修真门派幽灵鬼域域主,又被风不干戏耍了一番,他自然是加入了蓝天霸一方,他所驭动的鬼头爪,正被数柄正道人士的极品未法器所围攻。蓝天霸亦是如此,他所驭动的宫主玉剑,也被数柄法器围攻其中。
看来,这些正道人士,无不是作战经验丰富的高手。在众多的邪道中人的攻击之中,自然而然分出了数位修真高手来,围攻蓝天霸与独孤横扫的攻击。这些正道修真高手很清楚,若是让这两人的两柄极品法器,横冲直闯在自己这方所驭起的法器之中,那还不是犹如秋风扫落叶,所到之处,自是会毁掉那些修真功力较浅者的法器,所带来的灾难,将是无法预估的。
从双方的人数来说,天地门为东道主的正道修真之士,是蓝天霸所率领的地煞宫门人的数倍之多,可是,通过这一阵攻击之后,形势已然明了,双方几乎是势均力敌。
若是独孤横扫所率领的百余幽灵鬼域门人不走的话,那么,现场的形势便可想而知,邪道修真门派的实力,自然凌架正道修真门派之上,要是那样一来,这场正邪之争,自是会以邪道获胜而宣告结束。而天地门,也真的有可能会在东胜神州之上除名。
用计让独孤横扫将自己的门人支走,这是多么高明的一步棋呀!如此可以看出,风不干真的是一个人才。
独孤横扫作为四大邪道修真门派之一的当家人,其脾性已然算是老奸巨滑,而在风不干面前,他还是不可避免地上了风不干的当,可见,风不干在这方面的造诣,当真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所以,一向都是极其自负的独孤横扫,此刻的心里,自是愤怒到了极点。
不能直接找风不干发泄,独孤横扫只有将自己心中的怨气,向这些围攻自己的数名正道之士所驭动的法器猛击。
只见独孤横扫所驭动的鬼头爪,泛着一片浓浓的乌黑色光芒,如闪电般在数柄法器之间电闪腾挪,一声接一声的巨响,如炮仗般接二连三地在空中响起。那些围攻独孤横扫的数柄法器,每次受到那鬼头爪强横的攻击之后,法器上所透出的光芒,便会为之一暗。
地煞宫退走(2)
数十番攻击之下,围攻鬼头爪的数般法器,已有一柄被鬼头爪强行攻击跌落地上。就在那柄法器跌落地上之后,接着便是两柄法器的加入战团,以抵挡独孤横扫那迅雷般的攻击。
这边的蓝天霸,情况也跟独孤横扫差不多,他所驭动的宫主玉剑身周,同样别数柄正道修真之士的极品法器所包围。
唉,枪打出头鸟所言果然不错。蓝天霸与独孤横扫是邪道四大修真门派的两派掌门,这也无怪乎这些正道修真之士会对两人如此的忌讳。
相对来说,蓝天霸宫主玉剑的攻击速度,可比独孤横扫要缓慢得多,但他的攻击威力,却是比独孤横扫要威猛。
宫主玉剑,泛着一片耀眼的幽蓝色光芒,一记又一记地狠狠砸击着另一柄泛着绿光的长剑。而正道修真之士所驭起的其余几柄法器,跟在宫主玉剑身侧,同样威猛地砸击在宫主玉剑之上,发出巨大的清脆声音。
被宫主玉剑死砸的绿光长剑,每被砸击一次,便是向后退上一截,剑身不住地颤抖着,很显然,所驭动它的主人,已经有些支持不住了。而在宫主玉剑身侧的数柄法器,猛击在宫主玉剑的剑身之上,却只能将他击得向前偏移寸许,其他的不适之状,倒是没有任何的表现。
这就是实力。没有实力,纵是一千人,也不能对有着绝对实力的家伙造成多大的威胁。就跟一千只蚂蚁,永远也不可能背动大象一般。可是,一千只蚂蚁,采取慢慢吞食的方法,终有一天,大象也会被其消灭掉。蓝天霸的修真功力相对于攻击他的正道修真之士来说,虽然有着绝对的实力,可是,只要是时日一久,在对方的不间断攻击之下,他也会败下阵来。所以,他采取了有些愚笨的方法,就是任你数般法器攻击,我只独攻一柄,来个各个击破的战略方针,击倒一个,便少一个。
那柄绿光长剑,在蓝天霸所驭宫主玉剑的猛烈攻击之下,再也经受不住,绿光一暗,随之跌落地上。
绿光长剑被击落地上之后,只见幽蓝色光芒一闪,宫主玉剑倏地转身,再一次砸向它身后的一柄法器。
这样倒好,几名向蓝天霸同时发动攻击的正道修真之士只要见到他所驭动的法器盯上他们其中的一柄法器之后,没有被砸击之人,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松。虽然说,只要是被蓝天霸宫主玉剑盯上的法器以及驭动那法器的主人,迟早难逃厄运,但是这也说明,在一时之间,他们是不会受到攻击的,所以,他们只管摧动所有修真功力,拼尽所有的力量,狂猛地攻击那柄让人生畏的幽蓝色玉剑便是,这倒省却了诸多的担忧。
蓝天霸依旧如昔般不顾忌其他法器的攻击,独自狠猛地砸击着被他攻击的法器。那柄被他砸击的法器,在受到数次砸击之后,势头渐弱,立马便有被击落地上之险。
天地门一方的所有正道修真之士,在向地煞宫发起狂猛攻击的同时,很多人的目光,几乎都在注视着攻击蓝天霸与独孤横扫这边的情况,特别是那些正道修真之士的高手,当他们发现那柄绿光长剑被击倒之后,那些拼命攻击其他邪道之人所驭法器的正道之士,不用言语,又有两柄法器抽身出来,加入到了对宫主玉剑的攻击。
蓝天霸看着又有两柄法器加入战团之中,不由得为之头大,如此下去,自己纵是再击倒五柄十柄法器,也是枉然。而他周围,所躺倒的地煞宫门人却是越来越多。看着这一切,蓝天霸的心不由得也有些慌了,如此硬拼下去,地煞宫的根基势必大损,如此一来,地煞宫想要恢复元气,可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独斗
蓝天霸想到这里,一边驭着法器,一边当场沉声喝道:“所有地煞宫的门人注意,准备撤。受伤能救的宫内门人带走,不能救的或是已亡的,就让他们留在这里吧!”
蓝天霸的话声刚落,她身侧的蓝兰不由得急切地喊道:“爹爹,还有宗宇呢?我们要带着宗宇一起离开呀!”
这次地煞宫惨重的损失,全拜蓝兰所赐,蓝天霸对于这个女儿,不由得有些愤懑,一边驭着宫主玉剑,脑袋霍地转身,狠狠地瞪了蓝兰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右手突地伸出,轻拂在她的脑门之上,蓝兰再也没有言语,就这般定定地站在当场,而在数百法器对峙的空中,又轻轻地飘下一块蓝色丝帕。
“大家撤。”蓝兰被蓝天霸怒制之后,脑袋已经扭了过来,依旧注视在天空的法器交战之中,口中再一次沉声喝道。同时,他慢慢地向后退去,当退到与蓝兰身侧之时,蓝天霸的眼神之中,不由得出现一股心疼之色:“倩儿,兰儿交给你了,你带上她吧!”蓝天霸吩咐声落,楼倩倩轻应了一声,她所驭动的魔牡丹已经被她驭回衣袖之中,身体上前,走到蓝兰的身侧,伸双手将蓝兰抱在怀中,随着慢慢后退的地煞宫门人一起后退。
那些正道中人,看着地上躺着的数百受伤之人,也确实有些吃不消地煞宫门人的攻击,见他们退走,正是求之不得,自是不会追击,只是将法器驭飞空中,做着勉强的攻击,让那些地煞宫门人自由退走。
地煞宫门人退走数丈之后,他们的法器已经脱离了正道之士法器的攻击范围,再也不敢耽搁,驭回各自法器,纷纷纵跃其上,向苍穹山下疾飞而去。
独孤横扫见地煞宫门人要撤走,依旧独自与数柄正道人士所驭法器缠斗着,嘴里急切地喊道:“蓝兄别走,还有田宗宇呢,我们一起将他救出来吧!”
“独孤兄,田宗宇可是你想要的人,你要想把他救出来,我看还是你自己先去调集你幽灵鬼域的门人,然后再行上山救人吧!我不跟你说了,伤了这么多门人,还得带他们回去治疗呢!”蓝天霸说着话,一个人独自立于天地门门前的硕大广场之上,驭着他的极品法器宫主玉剑于天空之中,为那些退走的地煞宫门人断后。
听着蓝天霸的话,独孤横扫的脸上不由得为之一滞,此时,只要一提起那些被他喊回去的门人,他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被风不干戏耍的事情来。
“呵呵,独孤兄,你既然想要救田宗宇,那你就去救吧,我不陪你了,先撤了。”蓝天霸见自己的门人全部已经驭飞法器,到了很远的地方,站在那里呵呵笑着说完,只见他的身影一闪,倏地纵跃到宫主玉剑之上,向独孤横扫一挥手,便向自己的门人驭飞而去。
独孤横扫可不傻,看着数千的正道修真之士黑压压地站了一大片,自己纵是有再高的修真功力,此时也是无法救出田宗宇来。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急速收回自己的鬼头爪,同时身体纵跃而起,跃上飞回的鬼头爪之上,也向着自己门人消失的方向疾飞而去。
独斗(2)
片刻间,原本有着三方势力的硕大天地门广场之上,只剩下天地门一方的人马。确切地说,应该是两方人马,因为在天地门的广场之上,除了战死的地煞宫弟子之外,还有十余人重伤的地煞宫弟子,颓然地躺在广场之上痛苦地呻吟着。
而此时,田宗宇与风不干的争斗,也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田宗宇驭动着所有的修真功力,将风不干快速地推出了数十丈的距离,已经差不多快要逼出了那些密集的实力较强的中心地段。
风不干的脸上,出现了豆大般的汗水,他的脸色,现在也已经呈现出一片猪肝色。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修练了几十年的修真功力,怎么就抵不过这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而且,这个少年还是天地门的一个初级修真弟子而已。难道,这就是《流氓修真诀》所带来的修真效应吗?
眼见风不干快要支撑不住,田宗宇充满戾气的心中,不由得大大地兴奋起来,霁然色喜,手上加力,脚上加速,更加狂猛地向风不干施加修真功力。
“哕”的一声,风不干再也禁不住心中的翻腾,口中喷出一汪鲜血。正是由于这一口鲜血的喷出,风不干的修真功力也不由得为之一滞,正是这一瞬间修真功力的松懈,田宗宇所施加的修真功力,便如同洪水破堤般灌向风不干所驭的暗红色法器之上,这股狂暴的修真功力,再通过那柄暗红色的法器,直接传入风不干的身体,将风不干直击得向后飞起。
风不干的身体,被田宗宇奇强的修真功力攻击,如一片残叶,向后疾飞,直落于数丈开外。
田宗宇对风不干的恨,可谓已经入得骨髓,他的身体被击得向后飞走之后,他没有半丝犹豫,身体猛地暴射而起,直接朝风不干身体所落之地飞跃而去,眨眼间,便已经落到了风不干的身体之侧。
此时,偌大的天地门广场之上,那些实力将强的修真之士,双眼依旧谨慎地望着蓝天霸一行人离开的地方,他们害怕,蓝天霸会去而复还,给自己等人出其不意地一击,所以,当风不干被田宗宇击得向后飞跃倒地之时,也只有那些实力较弱的天地门弟子在眼睁睁地看着而已。而这些天地门弟子,在眼见自己的大师尊被田宗宇击得飞身而退之后,他们完全惊愕住了,只是张大了嘴,骇然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个曾经只是天地门一名极其普通的初级修真弟子,居然能够将天地门的内门大师尊打败,并将他重伤,这是多么一件多么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呀!
在这些天地门弟子眼中,风不干可是无敌的,对他有着至高敬意不说,对他的实力也从未有过怀疑,可是,就在这短短的一柱香时间里,却被田宗宇将他的形象进行了一个彻底性的毁灭。
当一个原本如神一般的人物,却被一个原本如草一般的人物给击败打倒,这样的事情,落在谁的头上,一时之间,也是难以接受的。所以,这些天地门的弟子在看到自己的大师尊被这个叛逆的弟子击倒之后,他们的心中尚且还抱着一种不可能的心态,认为风不干只是不小心被田宗宇击中而已,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盯向风不干被击倒之地,希望风不干能够再次站起来,与田宗宇再来一番较量,将这个叛逆弟子,就戮于当场。
神秘武器的威力
片刻间,田宗宇便已经飞身来到了风不干的身侧,红着双眼,狠狠地瞪视着他。
天地门的弟子,就这么怔怔地望着田宗宇身前躺倒的风不干身上,他没有像大家想象的那样站起来与田宗宇再战,而是颤抖着身体,继续躺倒在地上。
“宇儿,我……”风不干看着田宗宇同时握着的两柄武器,脸上尽是骇然之色,翕动双唇,出气多,呼气少地惶声轻呼。
“老贼,你没有想到会有今日吧?”田宗宇红着双眼,瞪视着风不干,恶狠狠地喊道。掩映在如血般的双眼之下,是田宗宇的一腔怒火。
“宇儿,别……别杀我……”风不干颤抖着声音轻轻地求饶。
“不杀你,让你继续去诬害其他的人吗?老贼,你的死期到了。”田宗宇狂猛怒吼道。声音一落,他再也不容风不干说话,右手轻抬,手中一齐被握着的蓝宇神剑与那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武器已经高高地抬了起来,猛地向躺倒在地的风不干头颈挥落。
风不干看着田宗宇满脸的杀意,自知自己将在劫难逃,就要死在这个曾经是天地门初级修真弟子的手上,双眼闪过一股绝望之色,不由得紧紧地闭了起来。
可是,闭眼半晌,田宗宇的武器始终没有落到风不干的颈项之上,风不干心中奇怪,不由得睁开了双眼,这才发现,就在田宗宇一双武器向自己头顶挥落的途中,他的双柄武器,已经被驭飞而来的一柄拂尘缚住,而田宗宇,也正在愤懑地侧首而视。
天地门那些被吓呆的实力较弱的弟子之前,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多出一名道袍老者。
这名道袍老者,田宗宇是认识的,正是当初自己从灭绝堡手中所救下的玄清观道士肖亦。
肖亦神情复杂地看着田宗宇,长叹一声说道:“田少侠,大好青年,何以要堕落邪道呢?”
不知为何,田宗宇只要看到这些以道家清修道修练为主的玄清观门人,他心中的戾气便会莫名地少得几分。所以,当那柄拂尘架住自己的攻势之后,他的修真功力立马减轻了数成,自己手中的两柄武器,就这么与那柄拂尘悬立于空中。
“前辈,我只想杀掉这个卑鄙无耻的天地门大师尊风不干,不想与其他人为敌,还望前辈不要阻挠我。”田宗宇怔怔地望着肖亦缓缓地说道。
“田少侠,你这么做,你知不知道,已经犯了东胜神州众多修真门派的禁忌,你这是弑师灭祖,你知道吗?”肖亦很是担忧地说道。
“这种人不配做别人的师傅,这种卑鄙的家伙,应该杀一个少一个,留在世间,也是一种祸根。”田宗宇狠狠地说道。
神秘武器的威力(2)
“唉……”肖亦又是一声长叹:“田少侠,你要是真杀了他,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道修真门派,以后都将没有你的容身之地,试想想,谁会收留一下弑师灭祖的门人呢?我劝你,还是考虑一下,不要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肖亦继续劝道。
“前辈,这个人渣,我是一定要杀的,否则的话,他对我的次次欺骗,是怎么也消不了我的心头之恨的……”
田宗宇的话音未落,突然,一声梭响,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只见在空中,出现一柄金光闪闪的匕首,直打向田宗宇的面门。
那柄金色匕首的速度好快,只不过眨眼一瞬间,便已经飞近了离田宗宇只有丈许的地方。
看着急速奔袭而来的金色匕首,田宗宇的脸上,眨地出现一股怒意,他的蓝宇神剑,依旧与那柄拂尘相持,左手一闪,已从右手中,抓出那柄不知从何外冒出的武器,猛地挥向那柄奔袭来来的匕首。
铛地一声脆响,当田宗宇左手所握的武器击中那柄匕首之后,那柄匕首瞬地散碎开去,落于地上,成了十来块金光闪闪的金子。
金铸武器,一向以坚硬著称,却被田宗宇这么随意的一挡,便将他肢解开来,这叫人如何不惊,当场,只要稍有些见识的,无不发出了一声惊呼。
田宗宇更是奇怪,自己急挥的左手武器,只是在仓促间完成,用来挥落那柄匕首的攻击,并没有被灌注多少修真功力,却将这么一柄坚硬的金色匕首给击得粉碎,叫他也不由得为之一惊。
这样的现象,即便是手中的蓝宇神剑,加上自己的数成修真功力,也是难以办到的呀,莫非,左手中的武器,是比蓝宇神剑更加厉害的法器吗?
蓝宇神剑已经算是极品法器了,如果要是比它还厉害,那只能说明,左手中的武器,至少是一柄神兵级别的武器。
想到这里,田宗宇不由得望向手中那柄除了样式奇特之外,其余特征都跟一般的武器差不多的武器,心中充满了疑惑。
只见这柄不知何时入了自己手中的武器,样子真的很是怪异,绝不亚于风不干手中那柄泛着暗红色光芒的法器。这柄武器,器身笔直,手柄硕大,若不是有前面那两个眦裂开的倒钩巨刃,倒与巨剑有几分相似,但它那硕大的器身,又如同是一柄巨刀一般。这柄武器的整体看起来,就如同一柄牛头刀,它身上没有任何光泽的闪现,只是浑身呈乌黑色而已,与一般精铁所铸的武器无二。
“前辈,难道这就是正道中人之所为吗?偷袭?暗算?这就是所谓的正道人士的攻击技能吗?”田宗宇在受到那柄金色匕首攻击之后,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戾气再次骤增,眼睛定定地看着肖亦,沉声喝问道。
“这……田少侠,只要你放弃抵抗,不去伤害你天地门的大师尊风不干,相信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肖亦脸有愧色地说道。
“放弃抵抗,难道还想让我束手来让你们对付我?我已经天真过一次,被风不干这老贼废去过一次修真功力,我可不想当第二次白痴。”田宗宇冷冷地说道。
此话一出,在场除了天地门的门人之外,所有前来相助的外援修真之士,不由得齐地发出一声惊呼。修真功力被废,还能继续修练,拥有奇高的修真功力,这在整个东胜神州之上,可都是没有过的现象,如今这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这般说,也难怪他们的反应会如此强烈。可是,观田宗宇的神情,他绝不像是在撤谎。
不堪一击
“小子,你也太能吹了吧!这样的修真常识问题,你也敢瞎咧咧忽悠人,莫非你把我们当成三岁小孩了吗?”话声中,一个头发蓬松,混身邋遢的中年汉子慢慢地向田宗宇与肖亦对峙之地走来。
田宗宇看着那人的邋遢样,心中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寒声说道:“信不信由你,我再也不想解释,以免浪费我的唇舌,老子还不如流点口水养牙齿呢!”
“小子,你找死。”邋遢的中年汉子大声喝道,咣的一声,他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柄三顶长叉,这柄长叉,样子普通,可是它身上所氤氲的乌黑光泽,却足以说明它的身份,绝对是一柄极品法器。
“欧阳兄且慢。”眼看邋遢的中年汉子抽出长叉,肖亦脸色一变,急忙沉声喝道。
“肖兄,怎么?”肖亦怎么说也是正道三大修真门派之一的玄清观门人,而且,在江湖中,身份地位也非同一般,在他的面前,谁不给他三分溥面,所以,当肖亦喝声一止,邋遢中年汉子不得不停了欲攻的动作,怔立当场,向肖亦问道。
“欧阳兄,我看田少侠本性并不坏,我想这件事情之中,定有不少的误会,还是待我们查清之后,再作定夺,如何?”肖亦缓缓地说道。
“这……那好吧!”虽然说那邋遢的中年汉子脸有不甘的样子,可是他还是不得不将抬起长叉的右手放了下来,站在当场,看着场中对峙的两人。
“肖兄,没什么好说的,这逆徒已经伤亡了我不少门人,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我天地门若是再放过他,叫我们如何向门人交待,那些被他击亡的门内弟子,将何以安?”就在邋遢汉子妥协之时,天地门的内堂二师尊周吼已经急急地从人群中跳了出来,手中的法器长剑,划出一道银辉,直接向田宗宇的大脑急射而去。
周吼,身为天地门的内堂二师尊,对于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自是一清二楚,如果真让肖亦查清事情真相的话,田宗宇被自己几个天地门师尊一同设计陷害的事情被捅到江湖之中,到时,不仅是天地门完了,就是他们几个内堂师尊,也会受到江湖人的唾骂。所以,现在他不能让田宗宇开口,而不让田宗宇开口,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杀死他。
田宗宇,对于正道中人,早就已经死心了,他只是对身有道家清修之气的玄清观门人,尚且有一些好感,所以,他在与肖亦对峙之时,他的修真功力依旧没有减弱半分,全部凝聚于全身之中。
眨眼间,周吼的法器长剑,已经划过肖亦身侧,奔向田宗宇的脑袋。
在周吼攻击的刺激之下,田宗宇好不容易被平息下来的戾气再次狂猛生起,本已经慢慢恢复正常的眼神,又被血红色充斥,只听田宗宇猛地一声大吼,左右手同时运劲,右手蓝宇神剑已经脱出肖亦的极品法器拂尘,左手的怪异武器同时挥出,直截周吼的法器而去。
“钉”的一声脆响,那柄看似一般的怪异武器已经与周吼的长剑法器相击在一起,周吼的法器瞬地击得荡向一边近丈余,而周吼的脸上,瞬地出现一股痛苦的神色,额头上的冷汗潺潺而下。
不堪一击(2)
场地中,以天地门的几名师尊对田宗宇最是忌讳,只要田宗宇将他们设计废他修真功力的事情,向在场所有的正道人士一抖露,他们也就别想在正道修真门派立足了,所以,周吼一跳出向田宗宇发出攻击,其他三名内堂师尊,也随后跳出,三柄法器齐出,向田宗宇齐地急射而去。
这一次,新出的三柄法器,分别射向田宗宇的头部,左胸以及右脑。
三柄法器的速度很快,片刻间,便已经到了田宗宇的近身之处。
田宗宇红着双眼,丝毫不惧,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右手蓝宇神剑急地旋起,在他的身前,立马生成一道碧绿光剑墙,以抵挡三柄法器对自己要害的攻击。
“钉钉钉”三声响起,这三柄法器已然攻击在了那道蓝宇神剑所旋起的碧绿剑墙之上。三柄法器的急速度立即止住,被齐地向后震出尺许,三名驭动法器攻击的天地门内堂师尊脸色齐地一变,互相惊骇地对望了一眼。
现在场地上的攻击,算是天地门自家的事情,肖亦的拂尘被田宗宇挣脱之下,他已然让到了一旁数丈之外,静静地看着这场天地门的内讧之战,不住地在那里摇着头。
田宗宇现在心中所滋生的戾气杀意,已经到了狂暴的地步,他现在,只想拼尽全力猛杀,以消自己的心头之恨,当三柄法器被自己的蓝宇神剑震退之后,碧绿色光芒顿收,蓝宇神剑的光芒顿时恢复本相,猛地急挥而出,向就近的一柄法器攻击而去。
“砰”地一声猛响,那柄被田宗宇蓝宇神剑挥击中的法器,犹如空中的落叶,向一斜侧斜斜飞出,直被击出丈余开外,四名所立的天地门师尊当中,除了周吼的额头直冒冷汗之外,内堂四师尊杜水月的额头,也开始冒冷汗。
这边没有受到挫折的两柄法器,几乎是没有停滞,随即再度反击,向田宗宇猛攻而去。那两柄被击得向外飞出丈余的法器,稍做调息之后,也向这边迅猛围聚过来。
这一次,四柄法器,有先后之分,可以说是两两一组,很快,没有被田宗宇攻退的两柄法器就来到了田宗宇的身侧。
田宗宇双目通红,眼见那两柄法器攻近,左右开弓,双手武器齐出,猛击向那攻击而来的两柄法器。
“钉铛”声响,蓝宇神剑的碧绿色光之中,被其击中的法器,再度被击得向一侧飞出了数尺,而被左手那不起眼的怪异武器击中的那柄法器,却是猛地向外飞出了数丈,铃地一声,跌落地上,只听一声清脆的惨叫声起,四名天地门师尊之中,黄丽蓉已经口喷鲜血,双手抚胸,脸色煞白地站在当地,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这时,后面的两柄武器也相继攻来,田宗宇毫不犹豫,依法炮制,依旧如先前攻击一般,左右开弓,直接截击那两柄攻击而来的法器。
很无奈,那两柄法器在田宗宇的攻击之下,根本就不堪一击,被田宗宇立即攻退,特别是被他左手神秘武器击中的法器,更是中者即落,所剩的三名天地门师尊之中,周吼比杜水月的情况更糟糕,口吐鲜血之时,整个身体已然倒了下去。
剩下的两柄被蓝宇神剑击退的法器,远远飞悬于近两米的空中,再也不敢轻易上前攻击,徘徊空中,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当着这么多门人,还有未受伤的数十正道他派修真人士的面,进则败,退则辱,这当真是一个无比艰难的抉择。
欧阳无道
就在仅剩的两个天地门内堂师尊为难之际,那个最先跨出来的邋遢中年汉子猛地一声大吼,沉声喝道:“妈的,这么多正道修真之士,却让一个忤逆叛徒在此发飙,传出去了,我欧阳无道都会觉得脸上无光。”话音中,他手中的那柄被他放下的大叉又被他提了起来,瞬息之间,只见乌黑色光芒一闪,大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田宗宇疾射而去。
大叉一经射出,空中立即被拖曳出一声尖锐的啸声,与先前的天地门四位师尊所驭的法器,有着截然不同的效果。这一柄大叉,相信他的攻击力度,绝然不小。
田宗宇眼见大叉向自己射来,手中的蓝宇神剑猛起,劈向那柄大叉。
“砰”地一声巨响,只见在这阳光下,溅射出数十朵火花,田宗宇与那名邋遢中年汉子,齐地向后退了一小步。
“死小子果然有些斤两,今天欧阳爷爷可得陪你好好玩玩。”邋遢中年汉子沉声喝道。大叉向后疾退丈余,而后,以更猛烈的速度,向田宗宇狠狠地砸了过去。
田宗宇在受到邋遢中年汉子强猛的一击之后,他的右手发麻,心中明白,眼前这个邋遢的欧阳无道,算是自己的劲敌,再也不敢大意,集中精力,通红的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那柄大叉,以自己所有的精力,来对付这柄大叉。
“梭”地一声尖锐声响起,那柄大叉,又一次攻近田宗宇的身体之侧。
田宗宇再一次横挥蓝宇神剑,劈向那柄大叉。
震耳声起,无数火花四溅之中,田宗宇这一次竟是被击退了三步,而欧阳无道,却只是退了一小步。
眼见田宗宇势弱,欧阳无道心中一喜,大叉随即跟上,直戳向田宗宇的胸膛。
急切之间,田宗宇刚站稳脚步,眼见大叉又至,慌乱间,左手挥出,神秘武器已向那柄大叉横截而去,又是一声砰响。
这一次,田宗宇可是有心理准备的,想来,自己在这仓促间的一击,定会再一次被那大叉强大的攻击力道再次击退,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自己非但没有被击退,当那柄不知何时来到自己手中的神秘武器击在那柄长叉之上以后,那柄长叉,竟是被荡开了数尺,而攻击他的欧阳无道,却是脸上一滞,似乎受到了重击一般。
这一发现,让田宗宇欣喜不已,看来手中看似普通的神秘武器,当真是一柄堪比神兵的武器,否则的话,自己在仓促之间,绝不可能将欧阳无道所驭用的极品法器长叉给击得向后退开数尺。这是自己全力驭动蓝宇神剑都无法办到的。
想到这里,田宗宇的心神一震,左手中的神秘武器就这般被自己横在了当胸,静静地站立当场,等着欧阳无道所驭法器的再一次狂击。
欧阳无道,在被田宗宇将法器长叉击退数尺之后,只是略略地怔了一下,他所驭动的极品法器长叉,再一次泛起一片乌黑之色,向田宗宇猛击而至。
欧阳无道(2)
田宗宇,此时手握两柄武器,在那柄神秘武器一次又一次显露威力之后,他心中已然有数,知道这柄神秘武器,是比蓝宇神剑还要厉害的近乎神兵一类的武器。只是这柄神秘武器,他怎么也想不通,它是从何而来,又是如何到了自己的手中呢?
田宗宇知道神秘武器之威以后,又见场地之中,尽是天地门门人与前来助拳的正道人士,强敌四立,不想与欧阳无道作太久的纠缠,不经意间,已经将十之七八的修真功力,凝聚在了自己的左手之上,当乌黑长叉威猛攻来之时,只见那柄没有任何色泽的,犹如普通的神秘武器划过一道残影,直击向那柄长叉。
这一次,神秘武器的破空之声,在田宗宇奇高的修真功力摧动之下,所发出的尖锐声响,犹胜过长叉划破空气所产生的锐响。
弹指一挥间,两柄武器再次相交一处,只是一声脆响,没有适才的火花四溅,那柄长叉周身氤氲的乌黑气息却是随之一淡,一触即分,向一侧斜斜疾飞,直至三丈之地,才被慢慢稳住,那邋遢的欧阳无道却是被击得向后大大地退了五步,脸上的神色难看极了,而田宗宇,依旧一脸轻松地站立当场。只是,他的双眼,变得更加殷红起来。
欧阳无道的修真功力果然不凡,田宗宇利用手中的神秘武器攻退他之时,他自己的左手也被震得隐隐发麻,受到了适才强猛攻击的反噬之力,就在这种威胁之下,田宗宇心中的那股戾气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状态,他并没有给欧阳无道喘息的机会,在欧阳无道疾退之时,他的身体突地暴起,如离弦之箭一般,向欧阳无道所立之地疾奔而去。
一个身影,一道碧绿光芒,加上一线乌黑的铸铁残影,奔行在硕大的天地门广场之上,当真是威猛至极。那速度,那声势,已经将在场的所有天地门门人看得呆住了。
转眼之间,田宗宇已经奔进欧阳无道的身体,离他只不过两丈之地,他手中的那柄乌黑色残影,原来是水平的,现在去已经变得垂直,在田宗宇的全速奔行之下,拖曳出的乌黑残影,只到半米之长,再加上那碧绿光芒的点缀,煞是好看。
倏地,那爿乌黑色的残影骤动,以极快的速度下斜,在田宗宇的奔行之下,直劈向欧阳无道的身体。
欧阳无道果然不凡,他在受到田宗宇强猛一击之后,他的意念之力,对法器的驭动本已经有些把持不住,可是在他高深修真功力的坚持之下,那原本应该脱离联系的法器长叉,还是被他控制住,当他看到田宗宇以迅雷之势,向自己奔身而来之时,他的心中,不由得蓦地一震,竟然生出一丝恐惧的感觉,念力所到,急驭长叉而回,以期能抵住田宗宇的雷霆一击。
田宗宇的速度,又如何与那极品法器相比呢,当他来到只离欧阳无道一丈多地之时,被欧阳无道急驭而回的法器,已然横在了他的面前。
田宗宇此时的戾气已经达到了狂暴的地步,大有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之势,眼见长叉阻路,本已经开始倾力攻击的神秘武器,正好派上用场,直劈长叉而去。
欧阳无道年近中年,又有着如此深厚的修真功力,自然不是白混乱的,看着田宗宇那骇人的态势,已然知道自己的修真功力再高,在如此仓促之间,定是难以抵挡住这雷霆一击,他的身体,就在神秘武器攻向自己的时候,已然飞身而起,同时,自己的修真功力不增反减,泄去长叉的不少修真功力,意念与极品法器长叉的联系,也减到了极致。
围攻
就在这瞬息之间,田宗宇手中的神秘武器已狂暴地击在了那只剩下微弱修真功力的极品法器长叉之上。
“砰”地一声巨响,极品法器长叉瞬地被击倒在地,与欧阳无道失去了那仅有的一点联系。
击掉长叉,田宗宇赤红着双眼,抬首望向欧阳无道,见他无事人一般地站立在十余丈开外[www.qiyebooks.com]的地方,心中蓦地一震,大大地奇怪起来。
田宗宇通过数次大战下来,凡是被他击落法器或是击毁法器的家伙,无不重伤或是死亡,唯有这欧阳无道,能逃过大劫,这叫他如何不奇怪呢?
田宗宇又如何知道,他在与其他人大战之时,那些家伙根本就不知道他的修真功力有多高,而且,那些人,不是一些修真界的高手,就是一些临敌经验较少的稚儿,修真界的高手,往往都是很高傲的,在面对他这么一个连二十岁都不到的毛头小伙之时,根本就是不屑一顾,又有几人能把他当成劲敌呢?而那些稚儿,就更别说了,跟大姑娘上花轿,没什么区别。
欧阳无道可就不同了,在见到田宗宇伤亡了数十名天地门弟子之后,又独自一人重伤天地门三位内堂师尊,还能轻松地与玄清观道士肖亦对峙,在心中,对田宗宇的实力,已经作了一个初步的叛断,当他与他兵器交接之后,初时给他的感觉,已然让他有些心惊肉跳,而当他运用手中那柄怪异的无芒兵器攻击自己之后,所产生的那股诡异攻击之力,更是让他有些吃不消,所以,田宗宇的这一次发奋攻击,即使不是自己仓促应对,他要硬挡,也是很不可能的。如果真要全力相抗的话,那结果很明显,百分百是自己受伤倒地。
姜还是老的辣,欧阳无道干脆选择了这种放弃式攻击,哪怕是田宗宇的修真功力再高,手中的武器再厉害,也只能轻微地伤到他,并不会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虽然如此一来,对他的名声不好,但相对名声而言,性命还是最重要的,而且,即使极品法器被击落在地,与自己失去念力联系,可只要自己不死,法器还是自己的。
田宗宇只是怔立当场奇怪了片刻工夫,如今他心中的戾气太甚,只想杀人,所以,他一清醒过来,也顾不得想太多,再一次朝欧阳无道急奔而去。
此时的场地之中,所立的数千人都是天地门门人,他们在看到自己的几位师尊被田宗宇独自一人重伤三人,四名内堂师尊,一起联手尚且不是对手,他们自是不敢再上前搦战。可是,场地之中,还有数十名未受伤的正道修真之士,他们又岂能容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家伙在此猖狂呢?
“大家一齐上,务必将他杀死不可,要是让他入了邪道,对我正道中人可是一个不小的威胁。”就在田宗宇急奔向欧阳无道之时,立着的数十正道之人中,有一人喊道。
话声之中,已有一柄双翅蝴蝶剪在空中发出炫丽无比的色彩,向田宗宇急飞而去,随随其后的,又是十余柄法器齐地飞出。
围攻(2)
十余柄法器,所泛着的异芒色彩,瞬间让空中淀放出一道道美丽绝伦的光芒。
可是,在这美丽背后,隐藏的却是一颗颗杀人的心。
十余柄法器的速度急快,而且从它们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光芒来看,全都是上等法器,其中,不泛有两三柄,已经步入极品法器之列。由此可见,一起向田宗宇发出攻击的这些正道修真之士,无不是修真高手。这些修真之士,其实力,任何一个人,都比那几名徒负虚名的天地门内堂师尊要高许多。
法器的速度,散发的光芒,极其那尖锐的破空之声,已经让田宗宇知道,这一次的攻击,将是自己重新修练修真功力以来,最为厉害的一次围攻,同样,也是自已与人数次交手下来,最难应付的一战。
十余名真正的正道修真高手的同时围攻,任谁都会为之骇然生憷的。可是,田宗宇那双在血红色泽掩映之下的双眼,看不出任何惊惶之色,只是他的嘴角边,在他急速奔行的过程中,露出了一丝冷笑。
这不是狂妄,也不是自大,这是田宗宇心中所充满戾气快感的一种表达,他现在只想拼尽全力,与人进行一番生死相拼,方能释放戾气对他心灵的干扰,以滋生一种无比惬意的快感。
说白了,田宗宇现在就是想找人拼命,别说是十余名高手的围攻,就是百余名高手的围攻,他现在也会无所畏惧地应战,与之相斗。
片刻之间,十余柄法器,已有五柄,拦在了田宗宇的身前,他的身侧,另外几柄法器也已攻到。
田宗宇眼见十余柄法器已然来到身侧,他急速前奔的身体霍然止住,在他身上所产生的残影瞬地消失,归而为一体,乌黑的神秘武器依旧是神秘武器,蓝宇神剑也依旧是那柄泛着碧绿光芒的长剑。只不过,在这瞬息之间,依旧恢复原状的两柄武器,只是刹那间的停留,肉眼几乎无法看清,两柄武器便已经再次被田宗宇狂暴地横挥而出,左手神秘武器扫向挡住去路的五柄法器,而右手蓝宇神剑,则是扫向右侧攻来的数般法器。
“砰砰砰……”数声响起,左手神秘武器与右手蓝宇神剑,已同时扫中武器,几乎在同一时间,田宗宇的身体,已然向左侧飞而出,他握着蓝宇神剑的右手,已经在开始微微的颤抖。
场地中,被田宗宇左手神秘武器横扫而中的五柄法器,齐齐地被击得侧向了一侧,其中有两名修真功力较弱的法器,竟是被扫得斜斜飞出了数米之外。而右手被蓝宇神剑挥击而中的数般法器,却是没有半点反应,他们的修真功力,无不会在田宗宇之下,同时的攻击,这才让田宗宇向左侧侧身飞出,数柄法器身上所灌注的强力修真功力,对他的右手,已经进行了强横的冲击。
田宗宇和右手在数柄法器攻击之下,受到了很大的损伤,这使他的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恼,本已经充盈整个心间的暴戾之气,再一次狂暴地滋生。
“吼。”田宗宇眦着血红的双眼,面目更加狰狞起来,恶狠狠地看着那十余柄再次围聚过来的法器。
“小畜牲似乎走火入魔,大家快快将他击杀,以免他伤及无辜。”攻击之人中,一人仓皇地喊道。
话声中,十余柄法器再一次奔进田宗宇的身体,齐齐地狠猛向他或戳或刺,或劈或搠地攻向他的身体。
怪异力量的自救
田宗宇被击得向左侧出有数丈之远,他在侧飞而出的同时,身然已然扳了过来,如今,数十柄法器的追击,已经是当面而来。这数十柄法器的速度,当真很快,就在田宗宇双足踏地之时,数十柄法器已经距他只有丈许之地。
眼见十余柄法器已经攻到眼前,陡然之间,田宗宇只觉左手的那柄怪异武器莫名地一阵颤动,同时,从那柄怪异武器之中,传来一股怪异的力量,反灌于田宗于的左手之中,田宗宇的精神,蓦地一惊,在那股反灌之力牵引下,他已经将所有的修真功力,在白驹过隙之间,凝聚在了左手之中,意念所到,修真功力不催自动,直接将那股反灌之力,全力推回神秘武器之中,而且,凝聚左手之间的修真功力,自然而然地同时灌注进那柄神秘武器之中。
这是一种十分奇怪的现象,田宗宇的修真功力,似乎很自然地就被引导进了那柄怪异武器,而田宗宇此时的脑海之中,还全然没有要将修真功力全部倾注神秘武器之中的意识。他原本的打算可是要如先前一般,依旧将修真功力的绝大多数聚于两手之间,用蓝宇神剑与神秘武器同时攻击那十余柄法器。
不过,既然产生了这种效应,那就用这柄神秘武器独力挥击那十余柄法器吧,反正,自己的右手已经受伤,即使有修真功力的灌注,也不能施尽全力,还不如将所有的修真功力,聚于一柄武器之中,来给他们最为猛烈的一击。
转眼间,十余柄法器已然近在眼前,田宗宇的左手幻起一片手影,那柄神秘武器,泛着有些暗淡的乌黑色残影,以自身所有的修真功力,挥击向十余柄攻击而来的法器。
十余柄法器比较密集地攻向田宗宇的身体,这一次,是覆盖式攻击,与先前的水平攻击有所不同,田宗宇挥起手中的神秘武器,是不能一下子将所有的法器挡格在外的,所以,他现在,身处在十分危险的状态之中。
现在,不管是急飞而来的法器,还是田宗宇心中所充斥着的那一股戾气,都已经不容许他想许多,他的左手急抬而起,那柄神秘武器,已经被他急挥而出,往相对来说那比较密集的十余柄法器攻去。
“砰……咚……铛……”数声巨响声起,那柄神秘的武器,已经攻进十余柄法器之中,
就在神秘武器攻进那正道之士所驭的十余柄法器群中之时,也不知为何,连田宗宇自己都已经感受到了那柄神秘武器所产生的巨大的攻击之力,以他自己为中心,他的身周似乎充斥着一种无比诡异的攻击力度,将他自己,都压迫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响声中,神秘武器所到之处,有五柄正道人士所驭法器与它发生了亲密的接触,而与那神秘武器发生亲密接触的后果便是,五柄法器齐地被击得向一侧横飞而出。
这还不算诡异的事情,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剩下的九柄法器,根本就没有与田宗宇所挥出的神秘武器发生直接性冲突,而他们的速度,却在不知名间,陡地慢了下来,以少了十余倍的速度,依旧向田宗宇的身体招呼。
示警
可是,即使速度减了十余倍,剩下的九柄法器的速度依旧很快,片刻间,便攻在了田宗宇的身体之上。
九柄法器,在九个正道修真高手的驭动之下,虽然说他们的攻击力,已经被神秘武器身上所发出的诡异攻击力消释了不少,可是,就是仅存的那些修真功力,又岂是田宗宇所能消受得了的呢?
九柄法器,有四柄为利刃法器,有五柄是攻击性法器,田宗宇的身体,被这九柄法器击中,他的右大腿、左前胸、左小腹、右臂分别已经被四柄利刃法器贯穿,而他的左右双肩,右前胸,以及右小腿,左大腿、分别被那五柄攻击性法器击中。
疼,钻心的疼,已经让田宗宇心中的戾气被扑灭了不少,可是,就是剩下的戾气,依旧没有让他停止攻击,左手中的神秘武器,又一次挥击而出,直接将攻击他左大腿的那柄法器击毁在地。
田宗宇在受到九柄法器的同时攻击之下,他再也不能稳住身体,在数道强横的攻击力之下,瞬地向后跃而去,直直地向退去。
退走的途中,田宗宇感受到自己身体之中的四柄利刃法器,在产生着一道横向攻击之力,三道纵向攻击之力,他的心中,不由得大大地骇然起来。
田宗宇知道,这是那四名驭动法器的正道修真高手,想要驭着自己的利刃法器,将田宗宇活生生地肢解开来。
然而,就在那些法器攻体之后,田宗宇的身体之内,自丹田之中,瞬地产生了一股更加奇怪的力量,向自己的全身奔走起来。
这些力量,显得突兀而又诡异。它们自丹田散走之后,立马可以分辨出,它们的力量,已经形成了九道,完全是向田宗宇身体被法器击中之地奔去。
身体之中的九道力量的速度很快,似乎比法器攻击的速度还要快上数倍,电光火石之间,便已经各就各位,奔到了田宗宇的伤处。
这九道力量的到位,田宗宇立即感到自己的钻心巨痛被平息了下来,而那九道力量,在自己的的伤处,快速奔行了起来,对他的伤处,进行着快捷无伦的修复。
最为奇怪的是,那四柄明明可以感受到想要肢解田宗宇身体的法器,在那九道力量到位之后,瞬间平息了下来。很明显,那些贯穿田宗宇身体的法器,已经被这九道力量中的四道怪异力道所制服,四道怪异的力量,已经可以超过那四名驭动利刃的正道修真高手的修真功力。
这九道怪异的力量,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它们又是如何而生?田宗宇的身体,在空中后退之际,不由得深深地疑惑了起来。
这九道自行救治田宗宇伤处,而他又从未体会到的这些怪异的力量,让田宗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自己的头脑起来。
这绝不是修真功力所衍生的力量,因为修真功力,虽说有自行疗伤的功能,可是,修真功力,却没有自行抗衡已经贯穿体内法器的力量。
修真功力,永远就只能靠人为的施展,才能发挥出他的威力来。
示警(2)
那股怪异力量,在田宗宇的伤处进行着救治与拼斗,让他在瞬息之间明白,自己一时之间,还死不了,狂跳的心,不由得有了一丝慰藉,安静了下来,转眼之间,他已经稳稳地立在了地上。
虽说,身体在那股怪异力量的救助之下,得到了快捷的恢复,可是他被那四柄利刃法器贯穿的伤口,还是在喷射着道道血液。那柄神奇武器被他紧握左手之中,横在胸前,喷射出的道道血液,已经有很多都射在了那柄神秘武器的身体之上。
田宗宇的鲜血,射在那柄神秘武器之上以后,鲜血没有滴落,而是在眨眼之间,消失在那柄乌黑色的器身之上。
田宗宇并没有注意到这种奇怪的现象,他此时的所有精力,完全凝注在眼前的争斗之中,伤口射出的道道血液,他也没有加以丝毫的理睬。
原来一齐攻来的十余柄法器,除了先前被他用神秘武器击退的五柄法器之外,另外攻击而来的九柄法器,已有一柄被他击毁,现在,跟随他身体而走的,还有八柄法器。
四柄利刃法器依然贯穿在田宗宇的身体之中,那四名驭动四柄利刃法器的正道修真之士,还是在坚持不懈地对各自的法器进行着意念驭动,可是,四柄法器,在田宗宗宇身体之中,似乎受到了一股极强力量的阻扰,怎么也不能将他的身体,在法器的纵横之下,给肢解开来,他们的心中,不由得充满了无数的惊疑与惶恐。
四柄利刃法器在四名正道修真之士的全力驭动之下,已经有了一些反应,露在田宗宇体外的器柄与剑锋,不住地颤抖嗡响着,极想突破田宗宇的身体,却是怎么也不能如愿。
相对来说,那四柄攻击法器,显得倒是轻松不少,它们在自己主人的驭动之下,依旧是全身布满修真功力,狠猛地向田宗宇的身体,施加着威压之力。
可是,他们也遇到了与那四名驭动利刃法器的正道修真之士一样的情况,原本明明能感受到对田宗宇的攻击,此时,似乎也遇到了一股无比强大的阻力。
田宗宇的身体在当地立稳之后,没有半丝犹豫,左手中的神秘武器再度被他挥起,直接向杵在自己左肩的那柄攻击性法器挥击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神秘武器击在那柄法器之上,比之前被田宗宇击毁的法器更加倒霉,这柄法器,在巨响声中,已经被击得粉碎。
此时,被田宗宇最先击飞的法器,已经跟了上来,原本只有五柄的法器之中,此时又多了那柄被他击落地上的乌黑色长叉,看来,欧阳无道散去修真功力,在避开田宗宇雷霆一击之后,此时又已经通过念力与自己的极品法器取得了联系,驭动长叉,与一众正道修真之士一道向田宗宇攻击而来。
“各位大侠,快,一起上,这小子不是一般人,不要让他生离此地,否则的话,让他活着下山,我们这些正道之士,不知要被他杀死多少。”欧阳无道一边驭着法器,一边向那些前来助拳的修真之士喊道。
在欧阳无道的怂恿之下,空中又多出数道异芒光辉,向田宗宇所立之地急奔而来。
田宗宇这边,在将那柄击在他左肩之上的武器击毁之后,并没有半分的停滞,只见乌黑色的神秘武器顺势而下,夹着呼呼的武器破空之声,电闪般向击在他右小腿的那柄法器再次狂猛击去。
逃脱
在见到田宗宇将他左肩的那柄法器直接击毁之后,所有对他驭动法器实施近身攻击的正道修真之士,心中无不惊骇,远远地一边用念力,通过修真功力对自己的法器进行驭动之时,眼睛全都集中在田宗宇左手之中的那柄看起来极其普通的怪异武器之上,他们现在谁都不敢与他手里的武器进行正面的攻击,当那个攻击他右小腿的家伙看到田宗宇向自己的法器攻击而来之时,他的意念所到,法器急地一闪,向后猛退,避开了田宗宇那柄神秘武器的攻击。
一击落空,田宗宇眼见那五柄最先被自己击飞的法器,与欧阳无道所驭的乌黑长叉,已经近在眼前,左手武器急抬,将它横在了左手之侧,凝聚所有的修真功力,横扫而出,截向那些一齐攻来的六柄法器。
正道中人的这几位修真之士,临敌经验何其丰富,在明知田宗宇左手中所执武器威力奇大之后,自是不会傻到自投罗网的地步,念力所到,法器瞬地后退一截,待田宗宇的开器横扫而过之后,这才继续向前迅猛地攻击而来。他们,几乎是一致心思,那就是趁田宗宇左手中那柄看似普通的武器不能及时回援攻击的当口,攻击他的身体。
可是,田宗宇的速度之快,依旧出乎他们的意料,就在他们的武器,即将攻击到田宗宇的身体之时,田宗宇手中那柄令他们畏惧的武器,已然又回到了胸前。
“这小子太诡异了,身体被四柄法器贯穿,又身中其他五柄法器的同时攻击,他不仅没有倒地身亡,而且还有如此奇高的攻击能力,足以说明,他所修练的功法,定是邪道极其霸道的功法,各位大侠,为了正道的明天,不要有所顾虑,一起上,将他杀了吧!”欧阳无道继续喊道。
喊完话,欧阳无道所驭的乌黑长叉,真的当先而起,冲在最前面,向田宗宇的身体急射而去。
只是不知道,欧阳无道这一次,是否已经拼尽全力?
有个领头的,后面又一次凝聚起来的十余柄法器,自是一同跟上。
“田宗宇,你这个笨蛋,还不快逃。”就在身体依旧受着六柄法器的攻击,而又有十余法器向田宗宇攻来之时,一个清脆婉转的声音带着哭音急切地喊道。
这个声音之中,有着很多复杂的感情,有无尽的担忧,有无尽的埋怨,有无尽的无奈,甚至于有无尽的心疼。
声音清脆婉转,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挣扎了很久,最后才爆发出来。这个声音,虽然有着那么多复杂的情绪在里面,又是急切地喊出,可是,就是这种声音的传出,整个天地门的场地之中,立马被一种清新的气息所漫延。
声音的清新气息,只有道家的清修之道才能独具的,当这个声音传入田宗宇的耳朵之后,他的头脑蓦地一清,心中所充斥的戾气,瞬间被消释掉近七成,整个人,犹如被醍醐灌顶一般。不用回头看,田宗宇也知道,这定是玄清观那清秀靓丽的女孩司空玄儿所发出的。
能当着这数千正道门人之面,出言警示,司空玄儿不啻于也在无形之中,成了这个叛逆弟子的同伙,这需要的是多么大的勇气呀!恢复清醒意识的田宗宇,心里不由得生起一股感动。
逃脱(2)
就在司空玄儿的警示话语之中,在欧阳无道的极品法器乌黑长叉的带领下,那十余柄法器又已经来到田宗宇的身前,田宗宇没有半分犹豫,左手中的神秘武器再次被他横挥而出,向十余柄法器以自己最大限度的攻击之力攻去。
欧阳无道的乌黑长叉在最先,田宗宇的攻击目标有百分之八十是侧重在他的身上,可是很奇怪,他手中神秘武器横扫而出之后,离欧阳无道的乌黑长叉尚有尺许之地时,那柄长叉便已经被击落在地,似乎又与欧阳无道失去了念力联系。而此时,十余柄正道法器之中,已有四柄相继而到,“铛铛”两声,神秘武器击在了其中两柄法器之上,那两柄法器,瞬地毁灭,法器的残肢,也散碎了一地。
这一次,田宗宇手中的神秘武器在击中对方法器之时,无形之中,突地闪现出一片殷红的血色,那些血色的闪现,田宗宇的意识之中,似乎感到一股十分亲密熟悉的感觉来。
这片殷红血色,只不过在眨眼一瞬间闪现,可是,在数十位正道修真之士的注视下,还是有许多人看到了。
“天呀,血融魔兵……”突然,从正道之士的数十人之中,传来一声惊骇的呼喊。
就在这声呼喊过后,前来助阵的正道修真人士之中,居然有四人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其中,就包括玄清观的肖亦和一旁侧立着的欧阳无道。他们此时的脸上,呈现的惊骇之情,绝不亚于另外三人的表情。
“这是一柄邪道魔兵,可与正道神兵媲美,各位大侠,千万不要与他的兵器直接攻击,想办法绕过他的兵器,直接攻击他的身体,你们的法器,在他的魔兵之前,根本就不堪一击。”欧阳无道急切地喊道。
田宗宇看着这个两次被自己击落法器的家伙,如今依然没有半点事的样子,心中的惊疑,当真是到了极点。
不过,在欧阳无道的提示之下,那些本已经攻到田宗宇身前的法器,已然停了下来,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后退了丈许之地,以避开田宗宇手中那柄神秘武器的直接攻击范围之内,与田宗宇来了个遥遥相对。如此一来,田宗宇倒是省心了不少,他的精神也不由得为之一松。
而且,此时攻击在他身体之上的别几般攻击性法器,也已经仓皇退走,与十余柄法器会合一处,悬于空中,与田宗宇对峙着。
最倒霉的莫过于那四柄贯穿田宗宇身体的利刃法器,驭动它们攻击的主人,都在拼尽自己所有的修真功力,往回力拔自己的法器,可是,自己的四柄法器除了器柄与器锋在不住地颤抖轻呤之外,而贯穿在田宗宇身体之内的部分,却是纹丝不动。
四人心中的惊骇,当真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这种状况,是自己数十年生涯之中从未有过的现象,他们看着田宗宇的眼神,无异于是在看一只长着五条腿的蛤蟆一般。
没有了法器的全力围攻,田宗宇的压力小了许多,此时,他心中的戾气,已经慢慢地平复怠尽,他的大脑,也清醒无比,不自觉间,他的目光,扫向了刚才出音警示的地方,只见司空玄儿怔怔地呆立当场,双眼泪行濑濑而下,可怜兮兮地看着这边,眼神之中的那股担忧之情,能让田宗宇心碎。
如果说,没有在场正道修真之士的围攻,田宗宇一定会上前,将司空玄儿搂在怀里轻轻安慰一番。
天泣魔刃
“各位大侠,没有什么好犹豫了,事实已经摆在面前,田宗宇左手中的武器,就是一柄魔兵,如此即可以看出,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邪道妖孽,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整个正道修真界不被血腥屠戮,大家一起上,将这小子毙了。”此刻的场地之中,欧阳无道似乎成了众人之首,急切地向在场所有的正道修真之士迫切地喊道。
其实,在场虽有数千人正道修真之士,可是,天地门一方,却早已被田宗宇吓破了胆,自己的五个师尊,尚且被这个叛逆的弟子重伤,他们更是不消说,上去攻击他,简直就无异于豆腐往刀锋上撞,自己找劈。这种傻事,他们是绝计不会做的。所以,数千人之中,真正敢上前攻击田宗宇的,就是所剩的数十名前来助拳的正道之士。
在欧阳无道的言语蛊惑之下,十余柄与田宗宇对峙的法器之中,又已经有近二十柄法器驭飞而出,加入到了对峙的队伍之中。
显然,这还没有达到欧阳无道所期待的效果:“各位正道同门,你们还在犹豫什么,别忘了,三千多年前,拥有极品魔兵噬魂斩的嗜杀之王,以及一千多年前,同样拥有极品魔兵天泣魔刃的傲邪书生,当时对我们正道修真之士的冲击。我们正道修真之士,几乎在这两个邪道巨枭的冲击之下,差点被他们赶尽杀绝,正道修真门派也几近湮灭。眼前这个天地门的叛逆少年,虽然手中的魔兵还看不出来是不是极品,但是,要是让他逃了出去,成了气候,数年亦或是数十年之后,我们正道修真门派,岂不是要再次遭殃?”欧阳无道几尽愤怒地喊道。
这一次,欧阳无道似乎说中了所有正道修真之士心中的痛,场地上悬飞着的近四十柄法器之中,再一次加入了数十柄法器,几乎所有的前来助拳的正道修真之士,都已经加入到了这场战斗之中,唯有玄清观的门人,似乎对这种群攻不屑一顾,依旧茫然地站在场地之中,看着这场即将爆发的数十正道之士围攻一人的战争。
“傻小子,你是不是想找死,还忤在这里干嘛?小妹妹虽然好看,可是保命要紧呀!快驭起你左手中的武器逃跑,这些正道修真之士的法器,他们的速度是很难跟上你的。要是再迟一会儿,这些正道修真之士,齐地向你发出攻击,你小子非被击成肉酱不可。”突然,傲邪书生萧然的声音,在田宗宇的耳畔急切地喊道。
经此一喝,田宗宇立马惊醒过来,看着天空中,那围聚一起的数十柄法器,当真是巍峨至极,自己在这些法器齐地攻击之下,别说是逃命,就是喊娘的机会都没有。于是,全部凝聚在左手的修真功力,已经回撤四处,灌注在双足之上,意念所到,左手中的神秘武器已经被他闪电般驭飞空中。
“快攻,小畜牲要逃。”欧阳无道的声音再次响起。
就在欧阳无道的喊声之中,数十柄法器终于发动攻击,向田宗宇铺天盖地而来,但是,就在法器发动的同时,田宗宇的身体飞跃闪起,已经落到了那柄神秘武器之上。只见天空中一道残影拖曳数丈之长,田宗宇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向苍穹山一侧飞跃而出。
田宗宇的速度很快,就在他向前疾飞而逃之时,他身后的数十柄法器也跟着急地而起,直追向他,可是他们的速度,比起田宗宇奔逃的速度来,却不由得慢上了一大截。“狗日的,老子的法器呀!”田宗宇飞跃空中,从背后传来一声极其悲伤的喊声。他清楚,这定是用法器贯穿他身体的一个正道修真之士在喊话。
天泣魔刃(2)
法器,被贯穿自己的身体之中,又不能使那驭用法器之人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伤害,而且,还被自己顺便带走,相信这件事情,要是被传出江湖,自己出名不说,那四名正道修真之士更是会名声大噪的,只不过,他们的名声肯定不好,而是成为人家的笑柄。田宗宇在空中,听着那人的喊声,心中不由得生起几分得意之情来。
就在田宗宇疾飞而奔之时,在苍穹山上,一个瘦黑老者,立于一颗巨大的古树之上,望着田宗宇消失的身影,一脸沉郁,心中暗自揣度道:“这小子左手中的武器真是牛逼,居然能在十余名正道修真高手的攻击之下,击毁数柄法器,还能依赖于它从容逃走,这是怎样的一柄武器呀!若是没有此柄武器的相助,相信这死小子,非得被这一批正道人士击成肉酱不可。而且,那柄法器在这小子最后一记猛击之下,瞬时闪现一片血色光芒,莫非,这柄武器是能通过血融认主的魔兵?啊,如此说来,那小子已经在很早之前,就将那颗怨灵引融进了法器之中,早就铸成了魔兵?妈的,要是这样一来,我的鬼头爪将用什么来升级成魔兵呢?可是不对呀,这小子只不过是一个初出江湖的稚儿而已,他又有何能耐铸成一代魔兵呢?这小子身上的奇怪之处太多了,身中四柄利刃法器的贯穿,同时还被五柄攻击性法器猛击,却是不死,这小子太诡异了。不管那么多,非得将这小子搞到手不可,他身上所隐藏的秘密太多,只要我能问出其中的秘密来,对我自己的修练将会大大的提高,即使不能问出秘密,能抢得他手中的那柄武器也是不错的。”
这个瘦黑老者,正是幽灵鬼域的域主,他在与蓝天霸率领地煞宫门人撤走之时,随其退走,可是,他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田宗宇而来,从他身上夺回那颗能铸炼魔兵的怨灵引,叫他如此无功而返,他自是不会甘心,所以,飞下苍穹山之后,他又急时返回,隐藏在苍穹山上,静静地注视着场中的变化,以期自己能等待时机,将田示宇劫掠走,可是,当他看到田宗宇一人在面对十余名正道修真高手之中,还能展现神威,连自己都有些自愧不如,去劫掠他,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所以,他就这般躺在暗处,继续观察着天地门硕大广场之上的情形。
田宗宇驭着那柄神秘武器,身体电闪而出,很快就到了里许之外,幽灵鬼域域主独孤横扫可没有忘记此行的目的,鬼头爪瞬闪而出,身影随之跃上自己的极品法器,向田宗宇消失的地方急奔而去。
这时,场地上所立着的数十名正道修真之士,也是如潮水般跃上法器,向田宗宇逃走的方向急奔而出。片刻间,场地中那数十名前来助拳,而未伤亡的正道修真之士,能追的全部都向田宗宇逃离的方向追出,只剩下四名健全的正道修真高手无奈地站在那里,脸上尽有哭相。法器贯穿田宗宇的身体,他们四人也曾拼尽全力驭回,怎奈四人如何拼劲,自己四人的法器却是犹如生根一般,不能动得分毫,直到田宗宇的身体飞起,向前急逃而去,那四柄法器,才被硬性地与他们失去了意念联系,随着田宗宇的身体而去。
没有了法器,自己四人纵是利用轻身之术追击,那也是枉然。“妈的,早知道如此,老子就不上山来助拳了。”其中一名正道修真之士郁闷地喊道。
千余年前的正邪之战(一)
夜黑如墨,东海岸边,一片沙滩之上,站立着一个人影,他的身上,竟有五道异彩光芒闪现,除了左手中那柄发出碧绿光芒的长剑之外,其余四道光芒,均是从贯穿他身体之上的四柄利刃法器所射出,远远看去,煞是好看。
此人正是田宗宇,如今,通过数个时辰的急速奔行,相信已经将后面追杀自己的正道之士甩脱之后,他这才驭着脚下的那柄神秘的武器,向这海岸边的沙滩上落下。
落地之后,田宗宇并没有理会那四柄贯穿自己身体的法器,将手中的蓝宇神剑插入后背的剑鞘之中以后,便把那柄神秘武器捧在了手中,在自己身体之上的四道异彩光芒照射之下,进行着仔细的观察。
这柄武器,到现在他都还没有搞清楚是从何处而来,而他在与那群正道修真之士相斗之时,欧阳无道惶然喊出的话语却是清晰地烙在了他的心底,难道,这真是一柄魔兵吗?反正,通过与蓝宇神剑攻击力的对比,这绝对是一柄比蓝宇神剑还要厉害的武器。
能超越极品法器蓝宇神剑的,自然不是正道神兵,也算是邪道魔兵了。可是,就这么一柄乌黑而无光泽的武器,怎么看也看不出他是魔兵一级的武器。
田宗宇捧着那柄神秘的武器,双眉紧蹙,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然,砰的一声轻响,田宗宇的脑袋被轻轻地敲了一下。
这一着突然而来,让田宗宇蓦地一惊,身上的修真功力,在他的强烈反应之下,不催自动,瞬间凝聚起来,田宗宇已经将手中的神秘武器横在了胸前,身体豁地转身,朝着刚才受到轻击的方向而望,沉声喝道:“谁?谁偷袭我?”
“噗哧”一声笑声从田宗宇的身后侧响起,田宗宇再次转身,望向声音发出的地方,只见傲邪书生的幽灵飘浮在丈余的高空之中,对他发出不怀好意的微笑。
“萧然爷爷,你真是的,人家正想问题呢,你又来整我。”田宗宇有些嗔怒地说道。
“傻小子,别想了,你就是把脑袋想破,也不会想出这柄武器的由来的。”萧然飘浮在空中,幽幽地说道。
“噢……可是,萧然爷爷,这柄武器他是怎么到了我手中的呢?”田宗宇奇怪地问道。一直以来,萧然都在对田宗宇进行着《流氓修真诀》的传授,他的见解之独到,往往能让田宗宇对修真功法想不通的地方,瞬间茅塞顿开,所以,如今的萧然,就是田宗宇心目中最了不起的修真高手,他有想不通的地方,自是要向萧然发问。
“呵呵,死小子,想不通了吧,那就让爷爷告诉你吧,因为你手中的武器,是爷爷当年铸炼出来的极品魔兵天泣魔刃。”萧然笑脸盈盈地说道。
天泣魔刃一入田宗宇的耳朵,他瞬地怔住,心中的惊疑,如狂涛般席卷心灵,让他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天泣魔刃……爷爷,你说这柄不起眼的武器便是你当年率领邪道,大败正道,造就当年邪道顶盛时期的天泣魔刃吗?”过了好一会儿,田宗宇才清醒过来,怔怔地向萧然问道。
萧然缓缓地点了点头,轻轻地说道:“是的,它就是我当年所使用的极品魔兵天泣魔刃。”
千余年前的正邪之战(一)(2)
田宗宇虽然知道了眼前的武器是极品魔兵天泣魔刃,可是他怎么也想不通这天泣魔刃是如何到了自己手中的,心中的疑惑不由变得更加凝重:“萧然爷爷,那你当年的武器是如何到了我的手中的呢?即使是你在我与风不干相拼之际,意识模糊之时,你也不可能做到将它塞进我的手中呀?况且,我要是记得不错的话,你现在的身形,只不过是一个虚无飘渺的幽灵,根本就没有身负这种实体武器的能力呀!”
萧然笑呵呵地看着田宗宇,凝立空中的身形一闪,眨眼间,他的身体便已经落到了田宗宇的身侧:“傻小子,你没有发现你的身上,已经比原来要少了一样东西吗?”
“少了一样东西?什么东西?”田宗宇奇怪地接口道,在萧然的提示之下,不由得将目光,将自己身体的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番。“萧然爷爷,没有呀,我身上那有少什么东西,你看,衣服裤子虽然很脏很烂,可还是我被囚禁石牢之中的那一身呀,而且,我的蓝宇神剑,也在我背后的剑鞘之中。呵呵,要是那一次安加秀那狗贼连我的剑鞘一起给抢走,说不定,我今天就会少了蓝宇神剑的剑鞘呢!”田宗宇笑呵呵地说道。
“砰。”又是一声轻响,也没见萧然如何动作,田宗宇的脑袋之上又挨了一记他的轻敲:“死小子,就知道记得一些鸡毛蒜皮的东西,却把最重要的东西给忘记了。”
虽然这一击轻敲,并没有敲痛田宗宇的脑袋,田宗宇还是下意识地摸了摸被敲之处,奇怪地说道:“最重要的东西?萧然爷爷,现在最重要的东西,不就是我背后背着的蓝宇神剑吗?除此之外,还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砰。”一声重响,还是没有看清萧然如何动作,田宗宇的脑袋上这次被他重重地敲了一下,田宗宇不由得大叫了一声,已经用双手抚在了被敲之处,这一次,是真的被敲痛了,已经不是下意识的动作。
“你……你为什么打我呀?”
“你这个死小子就是该打。”萧然吹胡子瞪眼道:“难道,对你来说,就你那柄没什么鸟用的破法器最重要吗?我就不重要了吗?”
“谁说你不重要了呀?你这个死老头,完全莫名其妙。”田宗宇在石牢之中,与这个为老不尊的千年幽灵对骂惯了,此刻无缘无故被他敲了两记脑袋,不由得有些恼火,不免气恼地说道。
“我……我被你小子气死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摊上你这么一个主儿,还在无意之间,身体之内有了你的血脉,苍天呀,大地呀,你对我萧然也太刻薄了吧!”萧然气恼地捶胸顿足道。
听了萧然的话,田宗宇心中更是惊骇,张大了嘴巴看着一旁气恼的白发飘飘的老头,过了半晌,方才骇然地说道:“萧然爷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说你的身体之内,有我的血脉,你可得搞清楚了,东胜神州的人们,口中所说的血脉或是骨血,可就是后人的意思。妈哟,我可还是一个小伙子耶,你这句话要是被人听到了,你还叫我怎么做人呀!”
“死小子,找敲。”话音一落,田宗宇的头上又被重重地敲了一记。
“死老头,你是不是要打死人呀?亏得我还喊你爷爷,真是白喊啦!”田宗宇吃痛大呼道。
“哪……哪你没发现你右手食指的戒指不见了吗?”萧然噘着嘴,胡子一翘一翘的,气闷地说道。
千余年前的正邪之战(二)
经此一提,田宗宇这才想起,自己忘了查看栖息有萧然幽灵的戒指。这一看,不由得让田宗宇大大地吸了一口凉气,心中蓦地一沉,大声惊呼道:“真的不见了,萧然爷爷,这是怎么一回事,那可是你的家呀!我……我真该死,居然把你的家给弄丢了。不行,我得还回天地门,回去找寻那枚戒指,否则的话,以后你就没有地方可呆了。”田宗宇急急地说完,已经驭起天泣魔刃于半空,身体之中,修真功力也已经凝聚,正准备一个纵跃,飞上天泣魔刃,却一把被萧然捉住了。
“萧然爷爷,你放开我,我去帮你找回你的家。”田宗宇惶急地大叫道。
“呵呵,没想到你这死小子还是蛮在乎爷爷的嘛。好了,不玩你了,那枚戒指其实你一直都没有丢。”萧然笑嘻嘻地说道。
“没有丢?那戒指现在在哪里?”
“喏,就是它了。”萧然用嘴巴呶了呶空中飞悬的极品魔兵天泣魔刃说道。
“它?萧然爷爷,你这个老家伙,又来玩我?”田宗宇难以置信地大喊道。
“砰。”
“别敲我的头了,再敲就白痴了。”田宗宇大喊道。
“连爷爷的话你都不相信,自然该敲。”
“好好好,我相信。萧然爷爷,那你说说,天泣魔刃明明是一柄巨器,而戒指却又那么小,连它的千分之一都不到,它怎么就会是戒指呢?”田宗宇口中虽然喊着相信,但后面的问话,还是在表明他是绝对不相信的。
“死小子,这也难怪你不相信。那好吧,就让爷爷告诉你是为什么吧!”萧然说到这里,眼望墨黑的苍穹,面色很快就肃穆下来,隐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良久之后,方才幽幽说道:“那是一千二百多年以前的事情,那一日,我率领着三百多名邪道中人途经一片密林之时,却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七百多名正道人士包围,与其展开了一场生死之战。当时,我就手持这柄天泣魔刃,在十余名正道一流修真高手的围攻之下,从容地应付着。在这片密林之中,由于天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树木枝叶,不好驭器作战,我们只好在密林之中进行着近身肉搏之战。这种战法,是十分有利于修真功力高绝之士,我那时的功力,已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而我所率领的三百余名邪道人士,也是邪道之中的精英,虽说七百余人的正道之士当中,也占了绝大多数的正道精英分子,可是,他们还是没有出动所有的精英,如此一来,我们双方的势力,倒也很是持平。可是这种战法,对于人数较少的一方来说,却是很吃亏的,因为如此一来,完全是拳到拳的攻击,只要一个疏忽,便有中招身亡的危险。就在这片遮天蔽日的密林之中,正邪两道,以纯修真功力,进行着殊死搏斗,那些正道之士,似乎是下定了决心,务必将我邪道中人致于死地不可,进行着自杀似的骇人攻击。”萧然说到这里,眼睛再一次出神地望着墨黑的天空,沉浸于千年前的那一次正邪之战中。
千余年前的正邪之战(二)(2)
良久之后,萧然这才清醒过来,继续缓缓地说道:“一天一夜下来,我所率领的邪道人士,几乎被正道人士杀死殆尽,而七百余名正道人士,伤亡同样惨重,也几乎是全军覆灭。如此这般,我们又相斗了近一个时辰,场地之中的千余人,也就剩下只有七人,而我就在其中。当时,那一场争斗,真的很恐怖,令在场所有的人都有些不寒而栗,千余人,就这么被击倒在地,几乎无一人是四肢健全的,数里方圆的密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道,而密林的土地,也已经被鲜血浸染得殷红一片。在正道的自杀式攻击之下,邪道中人也是全力死拼。躺倒在地的千余人,几乎没有一个活口。而剩余的七人,也全身是伤,相对来说,我还是七人之中,比较好的一个。‘大家一定要将这个魔头杀死,否则的话,这次自杀性攻击,尽诛邪道精英的计划就将落空,让这魔头逃了出去,我们仅存于世的正道精英依旧会被其灭亡。’当时,天地门的内堂大师尊对着仅剩的六名正道中人喊道,六人手中的法器以及两柄正道神兵,依旧狠猛地向我攻击着,可是,他们又能耐我何呢?”萧然说到这里,脸上一脸得意,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场珠死争斗之中,手握天泣魔刃,自由纵横在数名正道之士的全力攻击之中一般。
“萧然爷爷,这么说来,你在那次战斗之中,并没有死吗?”
萧然摇了摇头:“死了。”
“既然他们都不是你的对手,你为什么还会死呢?”
此话一出,萧然原本得意的脸上,不由得出现了极其郁闷的神色,整个人,似乎都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自古多情空余恨,我就是死在一个情字上。那天,围攻我剩下的六人之中,还有一个美女,不骗你,真的很美,她就是我钟情的女子,所以,对其余五人,我均是可以下杀手,对于她,我只不过点到为止而已,即使在纷乱之中,每当看到自己的天泣魔刃要击在她的身体之上,我都是急忙回退魔兵,收回绝大多数的修真功力,轻拂于她的身体之上。当他们六人之中的五人均已深受重伤,她却只不过是皮外伤而已,而我,由于害怕伤害到他,有些束手束脚,自是被那些正道高手乘隙而入,身体数十处,都已经被法器击中,可谓满身是伤。纵是如此,在我的全力反击之下,那些正道中人还是被我击倒在地,最后的拼斗场地之中,只剩下我与她。只不过,为了不让她再向我发动攻击,我已经将手中的天泣魔刃架在了她的脖子之上。‘文……文希师妹……天下正道……皆……皆在……于你手’,就在我将天泣魔刃架在我心爱女人脖子之上时,一旁被我击得重伤在地的王剑灵,翕动着嘴唇,用颤抖着声音喊道。我的双眼,一直都注视在我心爱女人的脸上,当王剑灵此话一出之后,只见她的脸上突地出现一股极其痛苦之色,两行泪珠漱漱而下,我看得心痛至极,急忙出言安慰道:‘希妹,别哭,我……’我话未说话,只见眼前银光一闪,她已经挥动手中的正道神兵迦蓝银拂,全力击在我的胸膛之上。当时,我只听得体内发出咔嚓嚓数声响,知道胸肋已经被这神兵击得粉碎,可是,我却丝毫感觉不到身体的疼痛,只觉心已死一般。被她这全力一击,我的身体,如断线风筝向后飞出,直落出数丈开外,颓然地跌落地上,怔怔地看着她。‘希妹,你……你好狠的心……’我嘴溢鲜血,夹着碎裂的内脏,惶然呼道。‘然哥……呜呜呜……对不起……呜呜呜……谁叫我们不是同一道……呜呜呜……我只有这样做……才能……才能让正道能够重新势大……压过邪道势头……’我曾经心爱的女人一边哭诉着,手提正道神兵迦蓝银拂,向我缓缓地走来。我骇然地看着她,用修真功力护住心脉,绝望地说道:‘希妹……难道……你真想……把我击……击成肉酱吗?’‘不,然哥,阳世间我不能陪你共驰江湖,那我们就到阴间相聚吧!’就在我问话的时候,她已经将脸上的泪珠擦掉,绝然地说道。她的话音刚落,只见银光一闪,她已经全力挥动正道神兵迦蓝银拂,直接劈向自己的脑袋。‘不……’在我的狂吼声中,只见一汪鲜血急射而出,她已经悄无声息地倒在了我的身旁,当我爬到她的身边之时,她的身体却早已僵硬。我只能无力地将她搂在怀中。”
幻化魂识(一)
萧然眼望沉沉天空,不知几时,眼角居然垂落着一颗颗泪珠,田宗宇在一旁听得也是心生凄凉,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侧立一旁,陪着萧然郁闷悲伤。此时,田宗宇身上贯穿的四柄法器依然在他的身体之中,所散发出来的光芒,在黑暗之中,显得十分的炫丽。
只是,田宗宇身体之中的九处伤口,在那九道神秘力量的自治之下,已然没有了痛憷,那被四柄利刃法器贯穿之处,四道神秘力量,依然在周围迅猛地奔袭游走,而另外五道完成自治使命的神秘力量,不消分说,已自然而然分道奔向四道继续活动着的神秘力量之中,在贯穿田宗宇身体的四柄法器周围狂暴地奔袭游走,它们似乎想要把这四道法器贯入体内的部分给磨合掉一般。
良久之后,萧然终于从悲伤之中清楚了过来,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抹了一把鼻涕,拿一双老泪纵横的双眼,侧首望向田宗宇:“死小子,我说到哪里了?”
“你说到你把你最心爱的女人无力地抱在怀中了。”田宗宇涩涩地回答道。
“死小子,爷爷这般悲伤,你为何不安慰几句,难道你从来都不会安慰人吗?”萧然气恼地喝问道。
“当然会呀,可是,我只会安慰女孩子,从来没有安慰过男人,萧然爷爷,这个你是知道的呀!”田宗宇怔怔地说道。
“死小子心中只有女孩子,哼哼,简直就是典型的重色轻……轻……轻爷爷。”萧然说着话,再一次敲了田宗宇的脑袋一记。
田宗宇吃痛,但他知道萧然此时正在郁闷之中,也不好意思大叫,只得抚头在一旁呵呵傻笑:“萧然爷爷,这一切与你封印灵魂的戒指有关吗?”田宗宇眼见萧然把千年前的一场正邪大战说完,却还没有提到戒指与那天泣魔刃的关系,心中急切,不由得催问道。
经过田宗宇的提醒,萧然一怔,随即说道:“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
“嗯……萧然爷爷,你说的话好深奥哦,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呀!”田宗宇原本抚痛的右手,不由得变成搔着脑袋问道,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
“说有是因为要是没有这场正邪之争,我就不会死,我不死的话,我自然不会将灵魂封印在那枚戒指之中的,说没有,则是因为我要是不想将自己的灵魂封印在戒指之中的话,那就不会有那枚戒指了,明白了吗?”
田宗宇茫然地摇了摇头,一头雾水道:“没明白,萧然爷爷,你怎么不去当和尚呢?你说的话,禅机太深了。”
“死小子,又要耍你爷爷我……”萧然叫嚣道,右手再次伸出,准备给田宗宇的脑袋再来一记猛敲,不过,这一次他没有得逞,田宗宇已经在他的双手敲击之前,用双手抱住了大脑,萧然的动作慢了一些,伸出的右手不由得停滞在了半空之中。
“呵呵,这次没敲着。”田宗宇呵呵笑道。
“哼,这次算你机灵。”萧然气恼地说完话,右手不由得放回了原位。“死小子,知道我为什么会说那柄天泣魔刃就是那枚戒指吗?”
幻化魂识(一)(2)
田宗宇摇头。
“唉,当日,我被希妹用正道神兵迦蓝银拂击中之后,抱着她的身体,我自知时日也将不多,最多也不过能苟延几个时辰而已,而在那密林之中,有着七百多名正道人士,我抱着我心爱女人的身体,终于让我想明白了这件事情的原委。”
“什么原委?”
“那就是这些正道之士的计划,应该就是针对我邪道中人的三百精英而来,我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从那里知道我会率领着三百多名邪道精英从那里路过,而事先在周围做好埋伏,围攻我们,可是我却知道,这七百多名正道之士,一定是抱着舍身成仁的决心来的。这七百多人之中,虽说全是正道修真高手,正道的精英也不下两百之数,可是,以我对当时正道形势的了解,至少还有数十正道精英未加入进这场战争之中,而我邪道中人,却几乎是精英尽出,全在这三百多人之中,所以,我想,这些正道人士,一定是下了血本,发了血誓,联成血盟,务必将我们三百多位邪道精英诛杀不可,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萧然问道。
“我想他们是想调集大部分正道精英之士加上一些修为相对来说较高的各派门人,来参加这次对邪派尽数出动的精英加以围剿,然后再在各派留极少的一部分精英分子,以便维持正道的发展,而他们这些参加血盟的人,采取自杀性攻击,对你们进行毁灭性的打击,来个鱼死网破,尽数消灭你们,以便扼制你们邪道的发展。试想想,邪道精英尽出,要是将你们一网打尽的话,纵是参加血盟的正道人士,也无一人生还,那么相对来说,残留人世间的那些极少数正道修真之士,只要对各自门派,加以妥善发展,其势必将超越邪道,我想,这就是他们要以最大的牺牲,来换取正道更大的发展。”田宗宇说完,用双眼紧盯在萧然的脸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说得是否有错。
萧然听完田宗宇的话,不住地点头:“死小子,看来你一点都不傻嘛,这么深奥的问题,居然也能被你想通。当初,我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我心中的惊骇,当真到了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地步。我当时统率邪道,大大地压过正道的势头,我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受了不少的罪的,如果要真是那样的话,前面所有的付出,都将付之东水,可是,当时的我,想要改变这个现状,也没有什么可能的了。而我看着手上的邪道魔兵,我更是不想让他落入正道人手中,因为当时我也不能确定,在场的七百多人的正道人士是否已经死光死绝,所以,爷爷我在弥留之际,即将死亡之时,就用了上古所遗留下来的天术幻化魂识,将自己的幽灵封印进了天泣魔刃。”
“咦,萧然爷爷,你的幽灵不是被你自己封印进了戒指之中的吗?现在怎么又说是封印进了天泣魔刃之中呢?”田宗宇搔着脑袋,奇怪地问道。
“你听我继续往下面说,你就会明白的。”
“噢。”
“你知道上古所遗天术幻化魂识有何用处吗?”萧然看着田宗宇问道。
田宗宇茫然地点了点头:“别说知道了,我听都没有听说过。”
“这幻化魂识,绝对称得上是天下第一奇术,有夺天地造化之功。只要是你习得这门功法,你的灵魂,便极有可能与天地同辉,与日月争光。它的用途就是,可以将人的灵魂,从自己身体之内逼出,附于某种物质之上,而后,这件物质,便能在灵魂的魂识之下,进行着万般变化,随心所为。而灵魂,由于脱离了身体,避开了身体的衰老,失却了生死病死的天理,因而,便能长久地存于天地之间,与天地共存共息,但是前题条件就是,你必须保证你所附身的物质,具有与天地同寿的特性。唉,只是这种天术法诀,却有一个大大地缺陷……”说到这里,萧然不由得一声长叹,仰望天际之间,脸有寂寞之色。
幻化魂识(二)
“萧然爷爷,这种天术法诀,有何缺陷呀?”
“要是这幻化魂识的天术法诀,依附在一个物质之上,那就不好玩了。由于物质是死物,虽然有了灵魂的封印其中,可以幻化成各种物质形态,也可以幻化成极品帅哥,超级美女,可这些都没有用,只能让那些色男色女看着流口水,没有实际效用的。”
“为什么呀?”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笨蛋,这还用问吗?要是某个人,应用这种天术法诀,将自己的灵魂封印在物质之中,也就是我所说的死物,即使幻化成再漂亮的物质,甚或是人,那也只不过是一个死物而已。不仅如此,那个死物还是一个具有思想的死物,有时候,甚至会被自己幻化出来的美少女整得流鼻血,可是,也只能是心血来潮,心跳加快,却是自添烦恼。”萧然有些郁闷地说道。
“嘻嘻,萧然爷爷,能不能方便告诉我一声,你曾经有多少次自己幻化成超级大美女?”田宗宇一脸坏笑地问道。
“哼,这个嘛就不方便告诉你了。”萧然噘着嘴说道,他的长白胡须,随着嘴唇一翘翘的,真的很可爱。
“萧然爷爷,照你这么说,我曾经从那尸骸之地捡来的那枚戒指,就是你通过天术法诀幻化魂识将灵魂封印进那柄天泣魔刃之后幻化出来的吗?”田宗宇轻轻地问道。
“嗯,要不然的话,如果有未亡的正道中人,将我的极品魔兵天泣魔刃带出之后,用来对付我邪道同门,那岂不是要灭了我邪道中人吗?”
“萧然爷爷想得真是周到。不过,我想说句实话,你可别不爱听。”田宗宇嗫嚅着说道。
“说。”
“我感觉当时围攻你们的那些正道中人真的好伟大,完全是牺牲自我,成就大义之举,比起现在的正道中人来说,可是要高尚许多。”田宗宇说完,诚惶诚恐地看着萧然,怕他发怒,再次敲自己的脑袋。
田宗宇的话说完,萧然完全没有气愤的神色,相反,脸上也表现出与田宗宇一样的钦佩之情:“唉,要是那个时候的正道,也如现在的正道一般,我早已经攻克所有的正道门派,哪还会有后来正道的势大呢?即便是只有一半的正道门派同心协力,我也能轻易将他们拿下,成就邪道统一东胜神州所有修真门派的雄伟事业。妈的,真是生不逢时呀!”萧然十分郁闷地叫道。
田宗宇不管怎么说,还是出身于正道,并且,对千多年前的正道,已经心生佩服之情,此刻听萧然说,要率领邪道攻克正道,统一东胜神州的所有修真门派,心中不由得生起一种不爽的感觉来,突然想到萧然适才的话,还并没有说完,正好出言相询,以便转开这个话题:“萧然爷爷,你刚才说天术法诀幻化魂识,似乎并不是完成只能附身于某种死物质之上,它能附身在人的身体之上吗?”
幻化魂识(二)(2)
听到田宗宇的问题,萧然蓦地清醒过来,想了一会儿,缓缓答道:“当然能,不过,在附身之前,你一定要先看一下,那个人是死人还是活人。”
“为什么?”
“笨蛋,要是死人的话,他的尸体依旧是死物呀,而且,即使你的灵魂,附身在了他的身体之上,有了自己的思绪,但他的身体却是依然不能动弹,要不了多久,就会腐烂,如此一来,嘿嘿,那么恭喜你,你也将随着他身体的腐烂,魂飞魄散。要是依附在活人的身体之上,那就会好很多,不过,这也会带给你很多的麻烦。因为活人,在他的体内,还存在着原来那人的思维与魂魄,你的灵魂附身其上之后,会有一段极长的磨合之期,你的灵魂之力,若是比他本人的灵魂之力强大,可能是三年,五年,你就能控制他的身体,产生随心所欲的变化,要是他的灵魂之力比你强,那么只能说明你够倒霉的,也许三十年,五十年,甚至是一辈子,都不可能与他的身体产生磨合,那就说明,你的灵魂附体,完全是白搭,到那时,你就必须得等到他身死之际,趁他还有一口气,没有变成死体之前,转移你的灵魂,否则的话,即使到时你的灵魂,能够通过魂识,对他进行着变化,那也只不过是昙花一现的事情,只要他的身体腐烂,你就跟着玩完吧!而且,这种天术法诀,对于附身死物质的灵魂,具有终身性效用,只要你的身体,是附身死物质之上,你也就只能终身与那死物质为伴。”
“萧然爷爷,要是灵魂能在那原本拥有身体之人的死亡之前,与他磨合成功,那么,他是不是就不用死了呢?”
“不是,但是至少能延续数百年的生命。到那时,你就可以通过自己的魂识之力,在发现他寿数将近之时,将他的身体造成假死之状,而后,他的身体就归你所有了,你就可以以你自己随心变化的形态,出现在众人面前。不过,记住,最好不要玩那种变性的变化,要不然的话,你一个男性魂识,变成女性形态,若是被一个功力奇高的采花淫贼看上了话,那你就等着恶心吧!”萧然笑呵呵地说道。
“那……那能将自己的灵魂,封印进畜牲的身体吗?”
“当然可以,而且,那是最好的选择,因为畜牲自身的灵魂之力较弱,只要你的灵魂封印进它的身体之后,应该很快就能与它的灵魂与身体进行磨合,而后,他的身体就能归你所有,而且,即使你的灵魂,在与他未磨合成功之前,而它又被比他强大的畜牲捕获吃掉的话,你又可以将你的灵魂封印进那个强大的畜牲,如此一来,你自身,也会随着畜牲的强大而强大,只要你的灵魂,与它进行磨合之后,你就可以随心变化,与其说那是畜牲之体,倒不如说那是一个人,一个可以任意变化的人。”
“要那样的话,被封印进灵魂的那畜牲,那它完全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人吗?”
“是呀,而且还是一个灵魂可以不断被封印的不死人。唉,当初我要不是怕我的天泣魔刃被正道所得的话,打死我也不会选择这种死物来进行灵魂封印的。当初我可是想好了的,不是找一个人进行灵魂封印,便是找一个畜牲进行灵魂封印,那样一来,爷爷我就可以长期幻化成一个翩翩美少年,到处留情了。”
老不正经的萧然
“萧然爷爷好坏呀!不过,如果你的灵魂封印到了畜牲身体之后,他没有被其他的强大畜牲吃掉,而是被猎人一箭射死的话,你会有什么后果?”田宗宇疑惑地看着萧然问道。
“砰”的一声重响,田宗宇的头上又被萧然狠狠地敲了一下:“死小子,尽想这种恶毒的事情,我不相信,我会这么倒霉的。”
田宗宇抚痛呼道:“死老头,我这只不过是一个假设而已,你现在是一个附身死物质的灵魂,那还有这种机会。”
“说人家也不可以。”萧然噘着嘴气恼地说道。
“好了好了,不说了,萧然爷爷,我想问一下,要是将灵魂封印进活人身体,磨合之后,那么那个原来的人的灵魂将怎么办呢?会被你的灵魂给排挤掉吗?”
“当然不会,是两个灵魂同体而已。”
“那么到底谁的灵魂才是主要的?由谁的灵魂来对身体进行控制呢?”
“笨得掉渣,这还用问,当然是那个封印灵魂呀!要不然的话,怎么来对他的身体进行幻化。”
“唉,我想那个被灵魂封印的家伙,绝对是百分百倒霉。”
“这也不完全是,要是那个封印进他身体的灵魂,要是有良知的话,即使磨合之后,也只会潜伏在他的体内,当他寿数将近之时,进行假死之后,他才会利用他的身体,出落世间生活的。”
“要是那个封印灵魂没有良知怎么办呢?”
“那就只能说他倒霉了。”
“萧然爷爷,冒昧地问一声,要是你将身体封印在活人身体之后,你会不会等到他寿数完结之后,才会利用他的身体出落世间呢?”
萧然摇了摇头:“我想我肯定会时不时地进行一些幻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唉,没有良知的人呀!”
“砰”的一声,田宗宇话音未落,他的头上又被萧然敲了一记。
“老不死的死老头,要敲死人了。”田宗宇极度郁闷地喊道。
萧然在田宗宇的叫骂声中,丝毫不气,笑看着田宗宇,对他耸了耸他的两道长白眉毛:“小田田,要不要让爷爷给你来个现场表演,看爷爷的幻化之术如何?”
这一问,立马引起了田宗宇的兴趣,兴奋地说道:“真的吗,那你赶快幻化给我看看吧!”
“好,小子,我可得警告你,不管你看到什么了,一不要怕,二不要喊,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千万要站着别动,否则的话,爷爷非得打你两个耳光不可。”萧然一脸坏笑地嘱托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赶快幻化吧,我倒要看看这天术法诀,到底有多厉害。”田宗宇迫不及待地叫嚣道。
听到田宗宇的喊叫,萧然依旧一脸坏笑,与田宗宇并立一起,也不待田宗宇用意念之力驭回那柄天泣魔刃,那天泣魔刃在萧然的魂力控制之下,已经回到了两人身前,萧然的硕长身影一闪,瞬间消失不见,整个幽灵,立马隐进了那柄天泣魔刃之中。
田宗宇从未见过武器幻化的事情,双眼睁得大大地,紧紧地盯在那柄天泣魔刃之上,生怕自己一眨眼工夫,便错过了天泣魔刃幻化的每一个细节。
此际,那柄天泣魔刃被萧然的魂力驭回之后,飞悬于近两米的高空,田宗宇死盯在天泣魔刃之上时,倒也不费什么劲,完全平视。
老不正经的萧然(2)
就在萧然幽灵消失没有多久之时,突然,只见那柄天泣魔刃在瞬间发生变化,倏地消失不见,而出现在田宗宇眼前的,是一头乌黑如缎的头发,乌黑的头发下面,是泛着一层淡淡的莹光的脸庞,脸庞上有着如星般明亮的眼睛,小俏的鼻子,红润的樱桃小嘴,脸颊两旁,还有两颗醉人的酒窝。
看到这张脸,田宗宇浑然已经忘记这是萧然将灵魂封印回天泣魔刃之后幻化而成,只见他痴痴地望着那个人影,嘴里怔怔地叫道:“兰儿……”同时,他似乎发现有不对头的地方,双眼缓缓向下扫去。
天呀,蓝兰的身体,竟是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了田宗宇的面前。
活色生香,亭亭玉立,浑身散发的莹润光泽,绝不亚于任何一个局部区域给田宗宇的视觉冲击,相反,对整体的注视,让田宗宇的身体更加狂热起来,使他犹如置身在数千度的高温中一般。
田宗宇再也禁受不住那致命的诱惑,脚下轻动,心跳加速,缓缓地,轻轻地向那具让人喷血的身体走去。他的脚步真的很轻,似乎害怕打扰这四周阒寂无声的夜晚,让这具令人如痴如狂的美妙身体惊吓逃走。
很快,田宗宇就已经来到了那具身体之前,他的双手,已经颤抖着抬了起来,嘴里的喘息之声,夹杂着含糊的声音:“兰儿……我……要……”含糊不清的声音之中,田宗宇的双手,已经颤抖地搭在了身体的双峰之上。口水随之嘀嗒嘀嗒地流下,田宗宇已经顾不得腾出一只手去擦试。
突然之间,眼前那令人喷血的身体消失不见,田宗宇原本轻抚在如玉双峰之上的双手,此刻却是轻抚在乌黑色的天泣魔刃之上,田宗宇的迷糊的心神,也在这陡然之间,为之一清。就在他神情有些清醒的同时,“啪”的一声轻响,田宗宇的脸颊之上,已经结结实实地被打了一个耳光。
“死小子……呼……呼……叫你只许……只许看……呼……呼……叫你……呼……呼……站着别动……呼……呼……你还动……呼……呼……居然还敢……呼……呼……摸我……呼……呼……恶心死我了。”萧然也是喘着粗气,沉重地说道。
被萧然这一记耳光一打,田宗宇完全清醒了过来,刚才的刺激,令他的身体,依然处于亢奋的状态,他满脸通红地喘息道:“老不正经的死家伙,谁叫你这么下流的?”
“我下流?我看应该是动手的人才下流吧!你这个死小子,爷爷要不是急急地幻化回来的话,还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妈的,年轻人火气就是旺,身体的变化这么强烈。”萧然斜视着田宗宇下身,骇然说道。
看着萧然的不善神色,田宗宇急急地用手遮住自己身体产生最强烈变化的地方,脸色更加通红:“老不正经。”
“嘿嘿,别说是你小子这个旁观者,就是爷爷这个施为者,也有些受不了啦,年轻人嘛,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的。死小子,爷爷的幻化魂识够牛的吧!”萧然的喘息很快就平息了下来,一脸坏笑地问道。
田宗宇虽然处于极度羞涩与郁闷之中,不过,对于萧然的幻化魂识,却是由衷的佩服,不由得通红着脸,沉沉地点了点头:“萧然爷爷,真的很牛,这天术法诀,你是从何处学来的呀?”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血融
“砰。”田宗宇又被萧然打了一记头,不过,这一次很轻,没有打痛田宗宇,田宗宇也没有什么反应:“死小子,你现在还不够强大,爷爷是不会告诉你从何处学来这幻化魂识的,我怕害了你的性命。”
“为什么呀?”
“砰”的一声大响,田宗宇又一次被萧然重重地敲了一记脑袋:“问什么问,等你足够强大了,爷爷再告诉你,现在说了,我怕你这死小子耐不住,去到那个地方,误了你的性命。”
见萧然一脸严肃的样子,不是开玩笑的,田宗宇不好再问,只得抚痛抱着头,一脸委屈地站在那里木然地看着萧然。田宗宇此时表面看起来虽然很是平静,可是他的内心之中,却是一直在惦记着萧然适才幻化出来的蓝兰的身体,心中并不时地在问道:“兰儿的身体,是不是真的如此的美?”在这种意识的驱使下,他身体发生强烈变化的地方,却是久久地没有平息下来。
田宗宇沉浸在幻想之中,抚着被萧然击痛的大脑,突然之间,似乎相到了什么,骇然地抬起自己的双目,怔怔地望着萧然,怪异地大声说道:“萧然爷爷,你不是说你只是一个虚无飘渺的幽灵而已,那你现在怎么能用你的手敲我的头呢?不仅如此,你好象还能驭动这柄天泣魔刃。”
听到田宗宇如此问,原来还在一旁笑嘻嘻看着田宗宇的萧然,神情瞬间暗淡下来,很是委屈,看了田宗宇半晌之后,方才缓缓地说道:“死小子,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的身体之内,现在已经有了你的血脉?所以,我现在才有这种实体的能力,妈的,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萧然极其苦闷地叫道。
田宗宇听得一头雾水,诧异地说道:“你……你……老不正经地家伙,我……你身体之内怎么可能会有我的血脉呢?我……我又能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你难道忘了吗?你在那群正道笨猪的围攻之下,是不是受过伤,喷过鲜血?”
“这倒是有过的。”田宗宇茫然地点头说道:“可是,这与你身体之内有我的血脉有什么关系呢?”
“还说没有关系,你的鲜血喷在了天泣魔刃之上,这柄极品魔兵已经消沉了千余年,我的幽灵虽然时常居住在它的体内,可是由于只有魂力,却没有意念之力,它早就已经忘了我这个主人,而你小子的鲜血喷在它的身体之上以后,它就会自然奋起,将你的鲜血融入身体之内,而就在这个瞬间,由于它体内有你鲜血的融入,在无形之中,它已经把你当成它的主人了。心疼呀,当初我为了融炼这柄邪道极品魔兵,可谓九死一生,才把它融炼成功,而你小子倒好,只不过喷喷鲜血,就轻易地得到了它,我……我妒嫉。”萧然愤懑地噘着嘴色说道。
“啊,这么说来,天泣魔刃已经将我默认成它的主人了吗?”
“当然。”萧然依旧愤懑,有些不甘地吼道。
血融(2)
“萧然爷爷,我虽然修真常识很差,可是这种法器认主的事情我还是知道一点点的,对于修真之士来说,不仅要拥有高深的修真功力不说,还得常期在修真之士的功力淫染之下,与修真之士达成一定程度的联系才行呀。而我,只不过用它,与那些正道之士进行过一次较量而已,甚至于连意念之力都没有对它施加过,它怎么会默认我为它的主人呢?莫非我的修真功力已经达到这个水平,而我的人格魅力又感染了它?”
“去死吧你这小子,你想要用纯正的修真功力来让他与你达到认主的阶段,相信不用二十年,至少也得用十年。它之所以会认你为它的主人,完全是因为你鲜血喷在了它的身上,而你又不是它攻击的对象,它又吸食了你的血液,才会将你默认为它的主人的。我就纳闷儿了,像这种极负灵气的魔兵,一般是不会轻易与人的鲜血发生关系,产生血融的,为什么你小子的鲜血一喷在它的身上,它就作出了这么大的反应呢?”萧然疑惑地说道。
“嘿嘿,萧然爷爷,我不是说过吗,肯定是我的人格魅力感染了它呀!”田宗宇想着自己被天泣魔刃认主,心中高兴,没脸没皮地笑着说道。
“滚一边去,首先不要说你的人格魅力有问题,就是很高尚,它也不会甩你的。我想,定是这极品魔兵天泣魔刃,在那密林之中,沉闷了一千多年,它一定是寂寞难耐,这才与你仓促地进行了血融,认了你这个死小子做主人。”萧然分析道。
“你这个老家伙,你这样说,太伤我心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跟你的实体幽灵又有什么关系呢?”田宗宇一边笑骂,一边问道。
“妈的,见过笨的,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你也不想一想,我只是一个依附于天泣魔刃之内的幽灵而已,既然天泣魔刃食了你的鲜血,与你来了一个血融认主,而我又受到魔兵血融的影响,身体之内有了你的血脉,成了实体幽灵,那么,我自然而然地也跟着它一起,承认你这个主人了。想我一代邪道至尊,曾经风流倜傥,迷倒万千少女的萧然,怎么就会莫名其妙地让你这么一个傻小子成了我的主人呢?你说我冤不冤?”
萧然极度郁闷地说完,田宗宇却是在一旁嘿嘿而笑:“当然不冤了,你也不看看,我田宗宇是何等样人,一般人,想要让我作主人我还不干呢?不对,应该说是一般的幽灵,想要让我做它主人,我是绝计不会考虑的。所以说,我能成为你的主人,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死小子,你可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爷爷我可不是好欺负的,虽说你被我那柄垃圾魔兵认了主,将我也牵连在内成了你的仆从,可是你要想欺负我,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哼哼……”
“萧然爷爷,谁说我会欺负你了,在我的心目中,你永远都是我的爷爷,我会好好善待你的,这你就放心吧!”田宗宇诚挚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不过,死小子,爷爷可得奉劝你一句,以后你可千万不要被人给干掉了。”
“为什么?”
“因为你要是被人给干掉的话,你的鲜血会自动在天泣魔刃消失,到时,天泣魔刃就又变成一个无主的魔兵,只要是谁得到它,纵是不能与它血融认主,但是利用它,还是可以发挥出相当大的威力,而我也会随着你的死亡,我的实体幽灵也将再次变成虚无飘渺的幽灵而已。”萧然郑重其事地警告道。
异体
“哦,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里面呀。萧然爷爷,那样一来,岂不是更好?你不是又恢复了自由,可以不用受到我的控制了吗?”田宗宇呵呵笑道。
“砰”。田宗宇的脑袋上又被萧然重重地敲了一记:“靠,要是那样的话,我又变回虚无飘渺的幽灵,怎么能用我的手来敲人呢?那样我岂不是要寂寞死?呵呵,还是实体幽灵比较好,可以随时蹂躏你。嘻嘻……”萧然一脸坏笑道。
“你……你这个死老头,你可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你的主人耶。”田宗宇抚着头,大声叫道。
“嘿嘿……死小子,你虽然知道我是你的主人,可是你知道怎么驭用我吗?现在,你可以用你的意念之力,驭动天泣魔刃,但是你却没有办法来驭使我,呵呵,所以,你就只能永远被我蹂躏下去。”萧然一脸得意地笑道。
田宗宇没有想到除了可以通过意念之力来驭动极品魔兵天泣魔刃,还有方法来驭使寄居在天泣魔刃之内的萧然的幽灵,心中好奇生起,急忙问道:“萧然爷爷,既然还有方法来驭使你的灵魂,那你赶快告诉我,也好让我在遇到危险之时,将天泣魔刃的威力发挥到最大,好不好?”
“爬远些,爷爷才没有那么笨,教给你驭使我灵魂的方法,好让你来蹂躏我是不是?小子,你就认命吧,今后的日子里,只能让我来折磨你,你却不能来蹂躏我,这可真是一件好玩的事情。”萧然开心地说道。
萧然受到天泣魔刃血融的牵连,自己的体内有了田宗宇血脉的灌入,成了一个实体幽灵,虽然在无意之中,也得认田宗宇做主人,可是这愣小子却是不会驭用自己的灵魂,那样一来,自己还是无拘无束的,不仅如此,自己正是有了这实体之能,想敲就敲,想整就整,这可当真是一件十分好玩的事情。仆人戏主人,相信在整个世间,也只有他萧然有此特殊际遇,他是越想越兴奋,看着一脸郁闷的田宗宇,不由得高兴得手舞足蹈起来。
田宗宇无法,只得无奈地站在一旁看着高兴得不成人形的萧然。
萧然高兴半晌之后,见田宗宇不理自己,也就兴趣索然了,停止了得意,用一双眼睛怔怔地看着田宗宇被四柄利刃法器贯穿的身体,疑惑地问道:“小子,都几个时辰过去了,难道这四柄法器插入你的体内,你就没有一点反应吗?”
田宗宇心情有些郁闷,沉沉地摇了摇头:“没有呀。”
“妈的,你小子身上的奇怪之处也太多了吧,自从你被四柄法器贯穿身体之后,除了刚开始激射出数道鲜血之后,你便跟一个无事人一样,我就没有提醒你,一直注意着你的表情,观察着你的伤情,看你小子能捱多久,没想到,你连半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害得爷爷白费心机。那你也把这四柄法器拔出来呀,这样被戳得像个刺猬一样,多难看。”
异体(2)
“哦,萧然爷爷,既然你已经有了实体之能,我被这四柄法器贯穿身体,想要拔出法器,不仅不方便,而且还有些下不了手,我看不如你来帮我吧!”田宗宇对着萧然说道。
萧然嘿嘿一阵坏笑:“好,爷爷就是喜欢干这种见血的勾当,可是,我拔出四柄法器之时,你可不许喊痛呀!”
“嗯。”田宗宇点头回答道。
“那我就来了啊。”萧然有些兴奋地说完,他的实体幽灵之体已经来到田宗宇身前,伸出右手,握在了一柄法器之上。
萧然虽然说是齐头说喜欢干这种见血的勾当,可是要他真的对田宗宇下狠手,他也于心不忍,右手握在一柄法器之上,初时,只是轻轻地用力往外拔,怕自己用力过猛,将眼前这个自己的新主人给整得过火,可是,在他轻拔之下,那柄法器却是不纹不动,他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急,稍微用力再拔,效果与先前一般,法器依旧不动。
“咦,怎么回事,这法器怎么拔不出来?死小子,你忍着点,爷爷用上三分功力,看是否能拔出?”萧然一脸奇怪地说道。
“好的。”
萧然暗运自身的三分功力,再次用劲,这一次,贯穿田宗宇身体的法器倒是没有动,而田宗宇的身体,在萧然的功力拉扯下,却是随之而动。
就在萧然利用内力猛拔法器之时,田宗宇分明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在这柄法器周身迅捷奔走的神秘力量,同时狂暴地运行起来,而且,不知不觉间,那神秘力量,由于快速地贴着法器的运行,似乎牢牢地抓住了那柄法器,不让它从田宗宇的体内被拔出。
田宗宇被萧然深厚的三成内力扯动身体,急切地喊道:“萧然爷爷,你是在拔法器,还是在甩人呀?”
萧然停止自己的动作,怪异地看着田宗宇,伸右手搔着自己满头白发的脑袋,奇怪地说道:“妈的,老子怎么说也是有一千多年历史的幽灵,咋就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事情呢?死小子,我刚才拔你体内法器之时,你是不是在和爷爷开玩笑,专门随着我的拔动而挪动身体的呀?”
田宗宇急忙摇了摇头:“苍天可鉴,我绝没有戏弄你。你以为我想戳着这四柄法器乱跑吗?我还不是想让你将我的法器从身体之内拔出,然后好行走江湖呀!现在这个样子,你叫我出去怎么见人?我敢保证,我这个样子一出去,绝对是鸟见鸟飞,人见人跑,狗见狗不咬。”田宗宇沉郁地说道。
萧然见田宗宇不似开玩笑的样子,知道田宗宇刚才绝对没有戏耍自己,他双眼盯在那柄法器之上,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看来这真是他一千多年来,从未遇到过的事情。话又说回来,说是说一千多年,可是他在天泣魔刃之中,就呆了一千两百多年,所以,严格说来,也只能说最多数十年而已。可是,能让曾经的邪道枭雄如此为难,这件事情也当真够怪的了。
“死小子,要不然,你用自己的修真功力,死死地站在这里,我再拔拔其他的法器看看?”萧然征求田宗宇的意见问道。
“嗯,不过,萧然爷爷,你可不能太猛,我看你还是慢慢地增加你的修真功力来拔我的法器,要不然的法,我在你强大的修真功力拉扯之下,非得被你扯飞不可。”田宗宇有些担心地说道。
硕大海生物
“行了,你当爷爷跟你一样傻吗?爷爷可是聪明得很的人。死小子,站好了,我要拔啦!我就不信,这么锋利的法器,被贯穿身体之内,会有拔不出的道理。”萧然有些胸闷地说道。
田宗宇不再言语,乖乖地站在那里,暗运所有的修真功力,将自己的身体死死地稳在地面之上。
萧然何等修为,见田宗宇的气势,就知道他已经准备妥当,也不多说话,他的实体幽灵再度上前,右手换了一柄法器握在手中,然后慢慢地催动自己的修真功力,开始运劲向外拔那柄利刃法器。
一成、两成……四成、五成修真功力凝聚于右手之中,使劲往外拔那柄法器,可是那柄法器,依旧纹丝不动,反倒是田宗宇的身体,在萧然修真功力不断地施加之下,已经开始有些动摇了,田宗宇的脸上,也因为要拼命稳住自己的身体,也呈现出十分辛苦的神色来。
萧然心中暗暗吃惊,不仅是因为自己所施加的五成修真功力不能拔出那柄利刃法器,而且,田宗宇的修真功力,也已经让他有些咋舌。田宗宇现在只不过十七八岁的年龄,能够在自己的五成修真功力拉扯之下,还能勉强稳住身体,这份修为,可是相当骇人的了,比起当年的自己来说,还要厉害数倍。
“妈的,还是算了,这些法器,似乎都已经在你的身体之内生根了一般,在我的五成修真功力之下,都不能动得半分,要知道,这五成功力,若是在你不运用修真功力反抗的情况下,我只要逮住你的手臂,都能轻易地将你的手臂给活生生地从你的身体之上分离,看来,这四柄法器,在你的体内,比你自身的肢体还要牢固。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我怎么也想不通,这世间之上,还有这么奇怪的事情存在。死小子,你的身体,看来不是一般的身体,应该是极其罕有的异体。”萧然最后总结道。
“异体?萧然爷爷,我的身体真的有如此的诡异吗?”
萧然狠狠地瞪了田宗宇一眼:“死小子,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不相信?”
听萧然如此说,田宗宇不得不搔着脑袋,嘿嘿傻笑着点头。
田宗宇由于自己体内的四柄法器不能被拔出,虽然说那四柄被贯穿在自己身体之内的法器,并没有对田宗宇的身体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可是正如他所说,他这个样子出去,一定是鸟见鸟飞,人见人跑,狗见狗不咬,所以,以他现在的状况,是不能回到世间,行走江湖的,而见多识广的萧然,对于这种怪异的事情,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田宗宇与萧然商量,就在大海之侧一座山峰上的岩洞中暂时住下来,一边想办法解决那四柄不能被拔出的可恶法器的事情,一边继续修练《流氓修真诀》。
就这般,一人一幽灵在山峰上的岩洞住了下来,萧然思索如何拔出田宗宇体内法器的事情,而田宗宇却是在一边自行修练,每每有想不通的地方,便向一边沉思的萧然讨教,时间飞快地在他们的认真状态之中流逝。
硕大海生物(2)
在两个人驻扎下来二十七天之后的中午,突然之间,从海面之上吹来一股极其狂猛的大风,掀起的巨浪,高达数丈,重重地击打在两人驻扎的山峰岩石之上,声如重雷,振耳发聩,就在这片刻间,原本还有着艳阳的明媚天空,瞬息之间暗淡了下来,被重重厚重的乌去遮盖,天,犹如黑了一般。
正在山峰洞穴之前平坦之地修练的田宗宇,眼见天变得如此之快,向一旁的萧然急急地喊道:“萧然爷爷,快进洞内,天要下雨了。”
萧然此时也已经被这天气的骤然巨变给震醒过来,骇然地望着黑沉沉的天空,在田宗宇的呼喊之下,急忙与田宗宇一起向洞穴之中奔去,一边跑一边说道:“天生异变,必有异事,死小子,我们快点进入洞穴之中,好好注视周围环境,看有什么事情会发生。”
“好的。”田宗宇一边喊着,一边答道。
很快,两个人都躲进了洞穴之中,转首过来,眼望洞穴之外黑沉沉的天际,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只见一道电光刺眼地闪过,撒裂有着厚重乌云的天空,突然之间,只听“嘁嚓嚓”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在闪电之后,来了一个惊天巨雷。
就在电光闪过的瞬间,田宗宇与萧然的目光,不自觉间,已经盯在了那涌现着狂波怒涛的海面之上。因为,在巨浪滚滚的海面之上,不知何时,已经有两个硕大无比的身影出现,这绝不是波涛,波涛是无法形成这种身影的。
与其说,这是两个身影,还不如说,这是两个只露出些许部位的异物而已。这两个异物,露出些许脊背,一个泛着青色,一个泛着红色,当它们的身体微微露出巨浪之时,在没有了闪电照耀下的时候,那片巨浪滚滚的尉蓝色海面之上,立马便被那背脊的两种光芒所映射,只不过,随着巨浪的覆身,时隐时现而已。
慢慢地,两个有着青红两色光芒的脊背,缓缓地往上攀升着,不久,便可以看到两个异色身体,已经有数丈方圆,呈现在海面之中。而且,在他们身体相隔的中间,迅捷地荡起一个又一个巨浪波涛,以他们相隔之地为中心,势大无比地向海面四周狂涌而出,形成一个又一个巨浪之时,还向四周卷起了更高的海浪。
闪电光芒再次照耀天地,紧接着,又是一个震耳欲聋的惊天巨雷。
田宗宇与萧然骇然地看着那两个泛着异色光芒的脊背慢慢地升出海面之上,所露出的身体面积,已经到达了十丈方圆。
如果说这是两个生物的话,相信这也是田宗宇有史以来看到的最大的生物,因为它们此刻的身体范围,便已经超越田宗宇当初所杀死的那只氲毒灵兽的身体数倍有余。
“萧然爷爷,你见过这么怪异的东西吗?”田宗宇心中骇然,自是想起一旁还立着一个见识广博的千年幽灵,所以,他才在惊鄂之际,毫不迟疑地问道。
“没有,在我的生命之中,很少与海接触的,所以,对这种海生动物,我也是从来没有见过。”萧然同样骇然地摇着头道。
“它们会是生物吗?”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不知道,静静地往后面看吧!”萧然摇着头说道。
两个人再也没有言语,双目齐齐地盯在海面上那越来越大的两个放着异彩光芒的身体之上,眨也不敢眨,强烈的好奇心,已经让这一人一幽灵,产生了极度的专注。
涛天巨浪
大约一柱香时间过去,在无数个巨大的涛天巨浪之后,那两个泛着异彩光芒的不知名的东西,终于将大部分的身体浮在了水面之上。
这两个不知名的东西,竟然是两个生物,而且是两个身体好似一座山的生物。那一个身泛青色的生物,身长约有二十余丈,高达五丈有余,四腿粗大无比,每个粗大的腿下面,都有着一个约有一丈五方圆的蒲面大脚掌,在这四个蒲面大脚掌的支撑之下,它硕大无比的身体,竟是稳稳地立在海面之上,丝毫不见沉重之感。这个青色生物,头部也有丈许,与粗壮的身体相比,小了近一圈,它的头上,有着一个粗长的嘴巴,与猪的嘴巴极其的相似,只是它的头上,生着的两柄如羚羊角一柄的锋利长角,将他与猪头的形象很明显地分别开来。
而那个全身泛着红色光芒的巨大海生物,虽然说整体看起来,没有那青色羚羊角猪头生物那么粗壮,但它的身体,却是比它的要长很多,至少有三十来丈长,而且,它身上所泛着的红色光芒,有一些诡异,让人一看,就会想起红斑蛇来,想到它的毒性。而且,它的整体要是来个缩水的话,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蛇。
田宗宇在看到那只足有三十丈长的蛇形海生物之后,他的身体不由得为之一紧,似乎也能感受到这蛇形海生物身上的那股诡异的力量来。
两个巨大海生怪物浮出水面之后,它们虽然并没有互相攻击,只是相互对峙着,可是,就是在它们相距的十余丈空间之中,产生出来的巨大力量,已经将大海的海水,硬生生地挤出一条深约三丈的海水沟壑。而且,它们两个出来之后,天空中的闪电不住地闪现,惊天巨雷一个接一个地在天空之中轰击,同时,沉沉的天空之中,不仅刮起了更巨大的狂风,也下起了瓢泼般的大雨。
田宗宇与萧然缩在岩石洞穴之中,目不转睛地盯着海面之上两只巨型海生物的对峙,极想知道,它们两个到底要干什么。
两个巨大的海生物,滞立在海面之上,天上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海面之上,巨浪涛天,狂暴的海浪,已经超过六丈之高,不断地击打着海岸,发出有些骇人的拍打之声。两个巨大的海生物,就这般对峙着,苍天产生的巨大反应,无形之中,已经成了它们的战鼓。只是,这两只有些笨拙的巨形海生物如此对峙,也不知它们想干什么,所以,到现在,田宗宇与萧然,都不知道它们是敌是友。
可是,很快,两个巨大海生物,各自发出了一声巨吼,原本五六丈高的海浪,瞬息之间,增高了数丈,直达到十余丈之高。这两个巨形海生物的巨吼,已经远远超过了那隆隆的雷声,直震得田宗宇的耳膜有些嗡嗡作响,不期然间,田宗宇已经抚住了自己的的耳朵。
涛天巨浪(2)
巨吼声落,两个巨大的海生物,浮在海面之上的身体,已经开始了看起来有些迟缓的动作,它们均是齐齐地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叽”地齐声巨吼响起,天上的闪电更变得更加炽烈,雷声越来越大,雨势同样大作,已不是先前的瓢泼,而是如盆倾一般。
大雨如注,虽然将田宗宇与萧然的视线阻止了不少,但由于两个硕大海生物身上所泛着的两色光芒,却还是能清楚地看清它们对峙的情况。
巨大的叽叫声后,两只巨大海生物的嘴里,同时激射出两道如闪电般的光芒,向着对方电射而去。
这两只硕大海生物,相距不过十余丈的距离,它们所吐出的电芒,眨眼之间,便已经相撞在一起,就在电芒相撞之时,又是一声惊天砰响,电芒在海面之上,瞬地四下散碎。
这电芒的威力,显然是十分巨大的,当他们相撞之后,就在惊天砰响声中,原本因为它们对峙的那道近三丈的海水沟壑,瞬地加深至十余丈,同时,以那两道电芒相撞之处为分界线,涛天巨浪在片刻之间,升起近百丈之高,在这道近百丈巨浪的推动下,海面原本只有六丈来高的巨浪,陡地增涨至二十余丈向,向海岸边狂猛地奔袭而来。
很快,海浪已经漫过海岸,无数的海水,涌入到海岸边的森林之中,田宗宇与萧然所立的洞穴之地,也有无数海水浪花飞溅而入,直击在两人的身体之上,使两人瞬间变成落汤鸡。
不过,海面上那两个巨形海生物的战斗只不过拉开了一个序幕,后面的战斗还不知会有多么诡异的事情发生,所以,田宗宇与萧然即使被海水飞溅成落汤鸡,他们也丝毫不顾,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这场威力巨大无比的海生物之战。
风更急,雷更响,雨更大,青色猪头羚羊角的海生怪物与那只红色似巨蛇的炸弹生怪物,又往前迈动了一小步。
就在两个海生怪物再次前迈脚步之后,在它们的巨大叽叫声中,嘴巴里的电芒再次急射而出,同时,它们的脑袋之上,各各生出两个如灯笼般的耀眼白色光球,当它们嘴巴里的电芒闪射而出之时,它们突现出来的两个灯笼般的耀眼白色光球之中,同时各各急射出两道电芒。
天空之中,瞬生六道如闪电般的光芒,向着各自的目标,飞射而去。
六道电芒,在白驹过隙之间,又相击在了一起,这一次,产生了两次巨大的砰向。六道电芒,分两次发出,嘴里发出的电芒,相撞一起之后,产生了一声巨大的砰响,而白色光球之中所发出的四道电芒,却是齐齐发出,速度大致相同,所以,这四道电芒几乎是同一时间相击一处,所产生的砰响,比适才嘴里发出的两道电芒所产生的砰响,大了至少有两倍。
就在四道光芒相击之后,砰响声起,田宗宇已经惊慌失措地自然而然用双手再次抚住自己的耳朵。
第一声巨响,依旧再次使海面之上卷起了百余丈的海浪,而第二声更加猛烈的巨响,却是让海面之上生起了近两百丈的海浪,而且,在第二次海浪的巨大推动之下,第一次生成的百余丈高的海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海岸边狂暴地卷来。
第一浪卷入海岸边的森林,使森林中与海岸相距里许的诸多大树瞬间被卷倒,而且,田宗宇与萧然所立的洞穴之中,再次被飞溅进无数的浪花。
交击
这一次,已经不只是被淋成落汤鸡那么简单,当浪花飞溅在身体之上后,田宗宇肯感身体似是被无数钢针猛扎,无数股钻心巨痛,齐齐地袭上心头,使他不由得大大地惨叫了一声,幸而在他的体内,始终存在着遇险自救的神秘力量,加上修真功力的不催自动,很快,无数的钻心巨痛便被平息了下来。
而田宗宇一旁的萧然,虽然也是满身落汤鸡的样子,可是,他的脸上,却是看不到半分痛苦之色。这也难怪,一个千余年的幽灵,虽然现在已经成了实体幽灵,可是,这些海浪,想要击痛他,那又谈何容易呢?
就在田宗宇体内钻心巨痛被平息之际,那个近两百丈高的第二次海浪,也已经狂暴地奔袭而来。“萧然爷爷,快上峰顶,要不然的话,我们将立马被海水淹没,卷入大海之中。”就在这瞬息之间,田宗宇率先清醒过来,已经拉着一旁的萧然,腾身洞穴之外,急运轻身之术,闪电般向这座海岸边的山峰之顶奔去。
“呼……哗……轰隆……”风声,浪声,雷声,混杂一起,使整个天地都被这让人难以忍受的嘈杂之声弥漫。田宗宇带着萧然,利用轻身之术,将自己的速度提升至极致,飞快地向峰顶纵跃。
“啪啪……啪……”后面的巨浪已经击打在了海岸之上,自田宗宇的脚底,陡生一股极大的风力,相信,这股风力,就是涛天巨浪席卷在海岸山峰之上所产生的力量。这样一来,田宗宇快速纵跃的身体,在这股巨大风力的托附之下,更加快捷地向峰顶奔去。可是,即使如此,田宗宇的身上,还是被无数浪花击中,只不过,这一次的巨浪,虽然比先前的巨浪高过许多,但是,由于少了后力的推助,这些浪花击在身体之上,倒是没有了适才被巨浪击中,如针扎的感觉。
很快,田宗宇便有惊无险地带着萧然,纵跃到了山峰的顶部,在如注的大雨之中,田宗宇已经浑身湿透,现在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落汤鸡。
来到山峰之上,双足落地站稳,田宗宇放下萧然,便急不可耐地再次望向那两个巨大海生物的对峙争斗之中,这时,那两个硕大海生物,已经停滞了攻击,相互立于海面之上,就这么静静地对峙着。
田宗宇冒着如注的大雨,望着海中的两个怪异生物,此时才骇然发现,两个海生物脑袋之上的那两个发着耀眼的白色光球,竟然是这两个海生物的眼睛。
眼睛与嘴巴能同时生成威力绝伦的闪电般的光芒,这是怎样的生物呀?而且,它们所生成的电芒,产生的巨大威力,能掀起至少百余丈高的海浪,这种力量的巨大,简直就是难以想象的,要是让这两个怪异生物,到人类生存繁密的地方进行这样的拼斗的话,那人类那还有还手之力,岂不是要全部成了这两个海生怪物争斗的炮灰么?田宗宇看着这两个海生物的争斗,想着这可怕的一幕,身体情不自禁地打了两个冷颤。
田宗宇想到这里,不由得将目光扫向适才被浪花席卷过的森林,在闪电的光芒照耀下,这才骇然地发现,在适才近两百丈的巨浪席卷之下,海岸的森林至少有五里之地被巨浪冲击过,而且,巨浪所到之处,那些巨大的树木,无不被连根拔起,此时,在浪潮的回流之下,那些被连根拔起的树木,也随着海水,退入海中。
交击(2)
不多时,海浪滚滚的数十里海面之上,已经密密麻麻地散布着各种大树,以及大树的枝叶。那两只巨大的海生物,依旧立在这布满树木枝叶的海面之上,静静地对峙着。
即使只是静静地对峙,它们对立中间所产生的巨大力量,依旧骇人。
田宗宇与萧然看着这两个从未见过的海生物,由于大雨时不时地迷湿双眼,萧然倒没有什么反应,田宗宇却是不时地伸手擦去迷糊双眼的雨水。
风不止,雨不住,雷不停,原来的所有天象,只是以越来越猛烈的形象展示着,似乎这两个海生物即将进入决战,它这柄天然战鼓,也要越来越响。
倏地,又是齐地一声巨吼,这一次,两个海生物并没有用电芒相互攻击,而是挪动着巨大的身躯,以相对来说,比原来快捷十余倍的速度,向相互所立之地迈进。
很快,原本有着十余丈的距离,便在两个海生物的行动之下,荡然无存,两只巨大海生物的头,已经交击在一起。
就在那两只海生巨兽的交击之下,从它们闪着青红两色光芒的身体之上,瞬间闪现出无数的刺眼光芒,相互交击在大海的上空,嘁嘁嚓嚓地产生着无数的巨响。它们身体交击产生的光芒,映亮了数十里的海面,绝不亚于那不断闪现的闪电带来的亮光,而且,以两只海生巨兽为中心,十余里的海面之上,那些海水顿时以最狂暴的速度向四下涌出,刹那之间,那些海水似乎在一股极大的力量之下,硬生生地被挤出一个宽达数里,深约百余丈的奇大巨坑,那些原本无孔不入、极其柔顺的海水,被强猛地不断挤向四周,没有一滴海水能渗进这个大坑之中,而且,可以清楚地看到,如注的大雨,当落到离大坑还有两百多丈的高空之后,也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地挤得斜斜飞出,直落在大坑之外的海水之中。
海面在大坑产生之际,似乎无形之中,猛地增加了米许之高,夹杂着狂猛的呼啸之声,以雷霆之势,向四面八方涌出。
立于山峰之上的田宗宇,虽然惊愕在那瞬生的巨大海水坑中,但他也明显地感觉到,原本就已经算是威猛的大风,此时变得更加巨大,似乎比先前大风的威力,增加了数十倍,他立在山峰之上的身体,竟然有些飘飘欲飞的感觉。
感受到大风有可能吹飞自己的身体之后,田宗宇没有半丝迟疑,直接催动功力,将自己的身体,稳稳地立在了山峰之上。
这座山峰,算是这片海域的最高山脉了,足足超出千余米,田宗宇站在上面,只是承受着风雨的侵袭,倒用不着再担心海浪会席卷到自己,所以,他现在,只是安静地站在山峰之上,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两个悬立在大海巨坑之中的巨大海生物。
那两只海生物,虽然说身体十分地巨大,看起来,很是笨拙,可是,它们身体的柔韧性却是极强,当它们的头相顶在一起之后,它们的后肢,也开始迅捷地盘旋开来,向对方的身体靠近。
这两只奇怪海生异物,身长均是超过二十丈,它们身体的摆动,虽然看起来有些迟缓,可是就是在这种迟缓的摆动之下,那个大坑,还在继续地扩大。
它们的头依旧顶在一起,但它们的身体,也已经快要碰到一起了,此时,它们身周的巨坑,已经扩大了近一倍,到达了两里的方圆,坑深约莫已有里许。
电芒光墙
大海中的狂波怒涛越来越凶猛,一波又一波地狠狠击打在海岸之上,只不过,由于没有了刚才涛天巨浪的席卷,海水漫延的地方,倒是没有了适才那么宽广。虽然如此,但狂波怒涛的气势,似是比适才要强上许多,田宗宇立在千余米的山峰之上,却能清楚地感受到自海面之上产生的奇大风力,而这奇大的风力,自然是那巨浪席卷在海岸边的山脉所产生的。
很快,两只奇怪海生怪物的身体,也已经结结实实地交击在了一起,随之产生的,便是它们身体上空,更加炽烈的电光闪闪。在电光闪闪之下,那些嘁嘁嚓嚓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激烈。田宗宇虽然一直是抚着耳朵,可是那尖锐的声音,却似有穿透力一般,很清楚地撞击在田宗宇的耳膜之上,使他的耳朵,不经意间,再次嗡嗡作响起来,而且,反应很是激烈,这股声音,似乎是想击破田宗宇的耳膜。
田宗宇心中惊骇极了,他完全没有想到,这种声音到达一定的极限之后,会对自己的听觉神经造成如此巨大的影响,如果就任它这般发展下去的话,要不了一柱香时间,自己的一双耳朵非得被废了不可。想到这里,田宗宇不敢再有半分迟疑,急运周身的修真功力,凝聚在双耳之侧,利用修真功力,将自己所有的听觉神经封闭起来。片刻之间,在田宗宇深厚的修真功力保护之下,田宗宇的听觉瞬间失去知觉,那股欲震破他耳鼓的尖锐声音,这才消失不见。
田宗宇封闭自己所有的听觉神经之后,那两个巨大海生物整个身体互相交击所产生的尖锐声音,才没有对他的听觉神经造成致命的伤害,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头上的雨水,轻轻地吁了一声。
田宗宇抹了一把头顶,其实根本不知道他是在抹自己头上的雨水,还是在抹因为刚才那股欲震破他耳膜的尖锐声音所带给他的冷汗。田宗宇现在完全处于无声的状态,他抹了一把自己的头顶之后,担心萧然的状态,侧首而望,只见萧然却是无是人一般地怔怔地望着大海中两个海生怪兽的战斗。
“还是萧然爷爷牛逼,似乎什么事情,都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一般,看来,日后我还得加紧修练,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量向他老人家多学学,多问问,以期自己能够早日到达他这般的水准。”田宗宇看着无事的萧然,心中羡慕道。
当田宗宇再侧首回望大海之中两只海生怪物的争斗之时,场中又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只见那两只怪物,在他们身体交击一处之后,空中的闪闪电光,已经如织般稠密起来,而且,显得更加耀眼。
更奇怪的事情是,在乌云层中,不断出现的闪电,不知何时,也已经融入在了海生怪物身体交击所产生的闪闪电光之中,一高一低,相互呼应一般。
电芒光墙(2)
天空中的闪电一个接一个,每次闪现之时,都会拖曳出很长的光线,直接划入大坑之上的闪闪电光之中,而且,每当有一个闪电的划入,那个闪闪电光,便会更加织密一些,看得田宗宇一脸骇然,张大了嘴巴,都有些合不拢来。
就这般,在狂风暴雨之中,电闪雷鸣之下,这种形态,大约持续了一个多时辰。
两个海生怪物,身体交击在一起之后,便再也没有发生过什么激烈的动作,只不过,由于两个怪物身体的交击,看着它们身体之上,那些越来越织密的闪闪电光,便可以看出,它们肯定是在出尽全力拼斗的。
就在大坑之上,从两个海生怪物身体之上所产生的闪闪电光,几乎形成一堵光墙之时,突见天空之中,划出一道从天气骤变之后,最为猛烈的一道闪电,狂暴地划入那道成形的光墙之后,那道光墙,瞬息之间散碎开来,形成浓密的朵朵电花,向两个交击一起的海生怪物落去。
这些电花,落下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在白驹过隙间,所有的电花便已经全部落入大坑之上悬浮的两个海生怪物身体之上,并在同一时间,那些电花,只要是一接触到海生怪物的身体,便消失不见。当光墙产生的所有电花,消失不见之后,那一道拖曳而出的巨大闪电,倏地击在了两个海生物交击一起的身体之上。
很奇怪,就在那道巨大闪电轰击交击一起的两个海生物身体之上时,那道巨大闪电,也如同那些散碎电花一般,瞬间消失不见,同时,那两个海生怪物,也在巨大闪电消失之际,快速沉入大海之中。
随着两只海生怪物沉入海底,黑沉如夜的天空,突地放亮。
雨停了,风止了,乌云不见了,太阳出来了,海面平静了,一切的一切,都在瞬息之间,恢复了正常。
不过,那海岸边被巨浪清洗一净达数里之远的森林,在此时的阳光之下,显得极其的颓败,加上田宗宇的脸上,身上,还残留着雨迹,这一切都说明,刚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田宗宇茫然地注视着陡然之间平静下来的海面,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沉思:“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两只怪物呢,它们怎么不见了?难道,已经被雷劈死了吗?可是不像呀,被雷劈死,至少也得残留一些诸如血迹之类的东西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田宗宇沉思之际,脑袋之上,突然传来一股奇痛,他侧首而望,只见萧然,正在一旁愤怒地看着他,嘴巴并在不断地运动着,似乎在骂自己一般。
田宗宇瞬地明白过来,自己现在还处于完全失聪状态,想到这里,他急忙散去聚于双耳之侧的修真功力,解除被修真功力封闭的听觉神经。
“……妈妈的,你发什么愣呀?那海生物的战斗都已经结束,你还没有看够吗?”萧然前面的话田宗宇没有听到,只听到后面的气闷之语。
田宗宇有些骇然地看着萧然:“萧然爷爷,刚才那两个海生怪物相斗之时,那些闪闪电光所产生的尖锐之声,难道对你的听力没有什么影响吗?”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没有,虽说我现在是实体幽灵,不过说到底,还是一个幽灵,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之下,除了你,谁都看不见我,别说是尖锐的声音,就是最厉害的神兵法器,击在我的身体之上,我也不会有什么反应的。死小子,难道你刚才封闭了你所有的听觉神经吗?”
食天之力
“嗯,要不自封听觉神经的话,我相信,在那极度尖锐的声音之下,我的这一双耳朵,还不早就玩完了吗?”
“原来是这样呀!死小子,你对刚才那两个海生怪物的争斗有什么看法吗?”萧然双眼盯着田宗宇问道。
“他们的力量太强悍了,虽然说,我不知道修真之士,修练到极致之时,到底有多厉害,不过,从刚才的情形来看,它们之中的任何一只怪物出来,与我修真之士战斗的话,我相信,普天之下,没有一个修真之士会是它们的对手。”田宗宇缓缓地说着自己的看法。
“对,我也赞同你这种看法,其实我也不知道修真之士,到底能修练到什么程度,不过,就以我自己未亡之前的修真功力来看,我在它们其中一个怪兽的攻击之下,也走不了三百招。呵呵,只是这两个海生怪物,动作太迟缓了,我虽然不是它们任何一个的对手,但它们想要杀死我,攻击到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萧然笑着说道。
“萧然爷爷,难道你没有看出来,那两个海生怪物的身体,似乎本身就具有极其高强的力量,并且有数十丈方圆。试想想,在没有任何动作的情况之下,便能使平静的海面之上,卷起数丈高的海浪,这需要多大的力量呀!它们初初露出身体之时,只是互相对峙而已,便能产生巨大的惊涛骇浪,其身上所散发的力量,相信东胜神州之上的任何一名顶尖修真之士,也是无法抵抗的。”田宗宇慢慢分析道。
听完田宗宇的分析,萧然十分地高兴兴奋,不住地点头说道:“嗯,死小子,你所言不错,跟爷爷的分析差不多。唉,幸亏这种威力巨大的海生物,从没有到人世间走过,要不然的话,让它发起疯来,还不知要死多少人呢?”
“还是老天爷够狠,一个威力巨大的炸雷,便将这两只巨大海生物击毙,落入了大海之中。呵呵,萧然爷爷,我们根本就不用担心它们会再到人世间去祸害人类了。”田宗宇适才在封闭所有的呼觉神经之后,看见那两个海生物在巨大闪电之下,落入大海之中,以为它们已经被炸雷劈死。
萧然愕然地扭过头来,怪异地看着田宗宇:“死小子,你怎么知道那两只硕大的海生怪物被雷击毙了呢?”
“嘿嘿……”田宗宇傻笑一阵之后,伸右手搔着脑袋说道:“萧然爷爷,这还用说吗?闪电之后,必有雷生,这是最基本的常识呀。虽然我的听觉神经刚才被全部封住,听不到外面的丝毫声响,但我相信,就在那道巨大闪电消失之际,定有一个同样巨大的炸雷响起,击中两只海生怪物,它们才会沉入海底,原来在它们巨大威力施放之下的涛天巨浪,也才随之消失,使海面之上,恢复了原有的平静。”
“砰”的一声,田宗宇的脑袋又被萧然重重地敲了一下,田宗宇负疼抚头,愤懑地看着萧然,郁闷地说道:“死老头,你怎么又敲我脑袋,难道我说错了吗?”
“大错特错。”萧然瞪着田宗宇大声说道。
食天之力(2)
“我……我错在何处?”
“因为刚才根本就没有雷声响起,又何来炸雷?死小子,你这个家伙想象力咋就如此丰富,明明听觉神经被你自己完全封住,还在此煞有介事地说有什么炸雷响起,击中那巨大海生物?要不是爷爷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还不又被你小子给忽悠了吗?”萧然嗔怒地说道。
“没有炸雷?这怎么可能呢?”田宗宇嘴里喃喃地说道。
“靠,你这死家伙,你还以为爷爷骗你是不?爷爷可没有吃饱了撑的,有那闲工夫来与你瞎扯。”
“那……既然没有炸雷,两只相斗正烈的两只巨大海生怪物,何以会住手,就此潜入大海之中呢?”
“我看它们根本不是在拼斗,而是双双在进行着一种诡异的修炼。”
萧然话音一落,田宗宇的神色瞬地变得极其惊骇起来:“诡异的修炼?萧然爷爷,你怎么会如此说呢?你适才也看到了,那两只海生怪物,嘴里与眼睛里,所射出的闪闪电光,可都是拼命地向对方施加而去呀,如此拼命的攻击,怎能说明它们不是在进行着拼斗呢?”田宗宇对于萧然的话确实是很不理解,情急之下,向萧然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死小子,在乌云压顶,狂风暴雨之前,天气如何?”萧然没有直接回答田宗宇的问题,而是向他问了这个不关痛痒的问题。
“天气晴好,风和日丽,海面平静。”田宗宇搞不懂萧然为何会如此问,但他还是如实地回答道。
“我认为那天气的突变,与这两只海生怪物的出现有关。”萧然缓缓地回答道。
田宗宇听到萧然如此说,他的整个人,不由得都转首过来,望着这个平日里喜欢嘻笑怒骂的萧然,但他的神情之上,丝毫没有开玩笑的迹象,脸上尽是肃穆之色。“萧然爷爷,你为何会如此认为呢?”
“你想想,那两只巨型海生物出现之后,天空的雷电风雨瞬间增大数倍,而且,在它们的身体相互交击之后,雷电风雨,几乎达到了狂暴的地步,如此看来,你说这天气的突变,是不是与那两只巨型海生物有关呢?”
听着萧然头头是道的分析,满心疑惑的田宗宇,想着刚才的天变异数,确实如此,不由得茫然地点了点头:“经过你这么一提醒,倒是有那么一回事呢!可是,两只海生怪物,能让这天气产生如此巨大的变化吗?”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如果刚才天气的突变,要真是这两只海生怪物所滋生出来的,那么,这两只海生怪物,那就太可怕了。要是如你所说一般,它们要是真的去到世人秘集之地,在它们强大力量的影响之下,即使它们不发出攻击,人类也当受到灭顶之灾。”萧然有些担忧地说道。
“萧然爷爷,这两只海生怪物,不是被那道巨大的闪电,给击中隐入大海之中去了吗?难道它们没有死?”田宗宇更加奇怪地问道。
“你看见它们的身体,在那道巨大闪电的侵袭之下,受到了重创吗?”萧然有些郁闷地问道。
“没有。”田宗宇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既然没有看见它们身受重创,又听不到它们的丝毫声音,你又如何能判断它们的生死呢?死小子,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你怎么还如此地武断,做事情完全不经过大脑,只是随意臆测呢?你要记住,对于修真之士来说,任何事情都不能大意马虎,万事小心为上,否则的话,你将来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虽然说,《流氓修真诀》的随意修练,给你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好处,可是,世间的事,并不是每件事情,都有这样的好处。”萧然轻轻地嘱托道。
高频率震颤的法器
田宗宇听萧然说得极其地在理,而且,自己确实是这样的,要是,没有风不干骗自己废去了修真功力,说不定那一天,自己死在由于胡乱修练《流氓修真诀》的修真功力的功法之下,自己也会浑然不知。所以,萧然说完之后,田宗宇便以自己最诚挚的态度,向他点头说道:“嗯,知道了,谢谢萧然爷爷的提醒,我以后一定会在这方面多多注意地。”
也许是萧然也觉得自己的话语有些过了,微笑地看了田宗宇一会儿,柔声说道:“宇儿,也许是你刚才将自己的听觉神经全部封住所致,导致你对大海中两只巨型海生物的战斗没有看清楚吧。其实,从两只海生怪物一露出海面,它们对峙时,身上所产生的巨大力量,我便已经注意到了。而且,在它们发出攻击电芒之后,那电闪雷击,狂风暴雨的加剧,我便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当他们在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身体交击之后,那最后形成的电芒光墙,更是将天空中的自然力量,发展到了极致的境地,当那道巨大闪电划进光墙之时,光墙散碎开来,落在了两个巨型海生物身体之上而消失不见,那其实是两个海生物,已经将他们身体所施放出的能量给吸收了回去,不仅如此,当闪电击在它们交击一处的身体之时,天空中所有弥漫的大自然力量,也在这瞬息之间,被它们的身体所吸食,这也是导致天地突然之间放晴的原因。当然,爷爷我也只是分析而已,具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爷爷也是不得而知了。但是,相信我的分析,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爷爷,你是说,这两个海生怪物,有吸食天地自然之力的能力?”
田宗宇与萧然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一直以来,两个人都是在嘻笑怒骂中度过来的,虽然田宗宇时不时地会喊萧然为萧然爷爷,可是在萧然左一个死小子,右一个死小子的叫声之中,田宗宇索性也偶尔会爆发一下,来个老不死,老不正经什么的给萧然扣上,此时,萧然柔声的宇儿,让田宗宇心中蓦地感动,也随即将萧然二字去掉,直接喊了一声爷爷。
就在这一个慈祥地喊宇儿,那一个亲切地叫爷爷之后,两个人站立一处,倒极似一对亲密的爷孙俩。
只是这亲如爷孙俩的一人一幽灵,到底能将这种和谐的称呼维持多久,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萧然接着柔声说道:“如果真要是如我所分析的那样,这两个海生怪物身上,一定有着某种神奇的力量,它们先是利用身上的神奇力量,使晴空万里的天空,瞬间变得乌云密布,大风骤起,这样一来,天空中在厚重乌云与大风的作用下,开始凝聚起天地之力,产生这种自然状态的必然结果,那就是,除了乌云与狂风之外,另外大自然所据有的闪电雷鸣。当这种自然之力完全显现之后,两只海生怪物,便会从大海之中升起,在它们相互的攻击之下,将身体的神奇力量释放出来,诱导更大的大自然力量凝聚,如此一来,只要在它们身体不断释放的神奇力量诱导之下,原本的大自然之力,会被更加快捷地凝聚起来,产生更大的大自然力量。在两个海生怪物身体的交击之下,它们身上的神奇力量,被狂猛地释放,所产生的诱惑,会使天象之下的大自然之力,以狂猛的态势凝聚过来。宇儿,你知道它们为什么会这么做吗?”
高频率震颤的法器(2)
田宗宇沉思了片刻:“爷爷,要是你说的是真的,我想那两只巨大海生物,是想利用自己身体内的神奇力量,让天空产生即将下雨的假象,然后,误诱那些大自然中潜伏的力量,产生风雨雷电,在天空之中凝聚,而后,它们再次利用相互的攻击,让自身的神奇力量,将那些大自然的力量,尽可能全部凝聚起来之后,当大自然之力,聚到了一个饱和的状态,它们再将空中弥延的所有力量吸入自己的体内。如此一来,它们不仅收回了那些被它们释放出去的力量,同时也吸取了凝聚起来的所有大自然的强大力量。这样的话,它们自身原本已经拥有超强力量的身体,由于吸食了大自然之力,也就会变得更加强大起来。这应该就是你说的海生怪物的特殊修练吧!”有了萧然的提示,田宗宇很快就进入了状态,头头是道地娓娓而谈。
听完田宗宇的话,萧然点了点头:“嗯,爷爷就是这么想的。可惜,它们现在已经潜回大海中去了,以后,它们要是再出来的话,我们两个,再好好地加以观察吧!”
“爷爷,那我们现在还是快回到洞穴之前的平坝之上,继续修练。他奶奶的,没想到这自然界之中,会有这么多力量超级强大的生物存在,我要是不将自己的修为进行无止进的修练,在遇到这些强大的生物之后,还不是得被他们杀死,成为它们的炮灰。”田宗宇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挫折之后,已经深深地感到了自己修真功力的足,此时,他又看到了这两个海生物身上所拥有的巨大神秘力量,对于认真修练的事情,心中更是坚决。
田宗宇的话音刚落,萧然也有些急切地说道:“宇儿,你说得对,从现在开始,你就进行着夜以继日的修练吧!要知道,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叛逃的正道弟子,若是天地门中有任何一个师尊,被你伤亡之后,你还会成为正道修真界人人唾骂的弑师灭祖的妖孽,到那时,你所走的路,将会是荆棘密布,举步唯艰,如果你没有强大修真功力与修真技能的护身,想来,只要你一在江湖之中露面,你就会很快被人消灭掉。”萧然说完,不等田宗宇言语,身影一闪,便已经又将自己的幽灵封印在已经幻化成戒指的天泣魔刃之中。
见萧然又回归了老巢,田宗宇也不再有所挂怀,运起轻身之术,向山峰之下洞穴之前的平坝之地纵跃而下。
……
近一个月时间过去,那两只海生怪物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虽然天气也会时不时地闪电雷鸣,刮风下雨,海浪涛涛,可是这一切,与那日所见的天气异象之术,却是没得比的。
在这期间,田宗宇当真进入到了忘我的修练之中,一天睡觉的时间,不会超过两个时辰。他身体之上的四柄法器,依旧如往昔贯穿在他的体内。
萧然,会时不时地冒出一个想法,欲将田宗宇身体之上这戳着的四柄法器给拔将出来,可是最后一试,却也是徒然。只要四柄法器不被拔出,田宗宇是万万不能离开这个杳无人烟的地方。
一个多月时间里,田宗宇始终被四柄法器贯穿在身体之内,四柄法器的锋口与柄部,均是戳出好长一截在外面。所以,一直以来,田宗宇都不能躺身而睡,即使是那少得可怜的两个时辰的休息,也只能侧着身体,如此这般,田宗宇不由得被这四柄法器,搞得有些头大。
磨合入体
这四柄利刃法器,贯穿在田宗宇的身体之上,一直没有被拔出,而一直在四柄法器周身奔袭着的那四股神秘力量,也没有一丝丝的停息,任劳任怨地依旧在法器周身奔袭着。
一个多月下来,田宗宇对这种现象已经很是习惯了。
就在第四十三天的时候,田宗宇对《流氓修真诀》修真功力法诀的修练,在萧然的肯定之下,已经步入第五层境界,他可以明显地感受到体内修真功力即使在不运作的状态之下,也随时保持着充沛的状态。也许就是在修真功力进入第五层的影响之下,一直奔袭在贯穿田宗宇身体的四柄法器周身的神秘力量,也是前所未有地奔袭起来,速度之快,竟使他原本极其冰凉的身体,开始缓慢地产生了温度。
田宗宇感觉十分地怪异,被自己体内神秘力量的怪异举动所震惊,他即刻停止了修练,安静地站立当场,让四股神秘力量,在法器身周,以狂暴的速度奔袭着。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那四柄一直静静躺在田宗宇身体这内的法器,整个器身都开始颤抖起来,越到后来,颤动越是巨大,再过得一柱香的时间,那四柄颤抖着的法器的震率,几乎达到了千余下,露在田宗宇身体之外的法柄部分,竟是被震出了道道残影,看不出法器的真正面目。
田宗宇的身体,在四柄法器的震颤之下,也随之抖动起来,随着时间的深入,他身体的抖动,也达到了数百的频率。
萧然一直将自己的幽灵又封印在天泣魔刃幻化成戒指之中,他似乎也感受到了田宗宇的不对头,片刻之间,便从戒指之中出来了,一脸骇然地看着田宗宇不住抖动的身体,他虽然还没有完全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可是看着以更高频率震颤着的四柄法器,他便猜到这必然与贯穿田宗宇的这四柄法器有关。
就在田宗宇身体随着四柄法器震颤而颤抖之时,田宗宇体内的修真功力,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危险,它们不摧自动,原本就奔行在身体各处经脉之中的修真功力,以迅雷般的速度,在他的身体之内奔行起来。
修真功力的狂猛奔袭,它们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想要将田宗宇不停震颤的身体,给平稳下来。修真功力的瞬间暴起,果然不同凡响,田宗宇的身体沉稳度,在眨眼之间,陡增了数十倍,原本振颤的身体,在片刻之后,便已经趋于平静。
身体虽然平静了下来,可是那高频率震颤着的四柄法器,不仅没有平息半分,反而是更加快速地颤抖着。
在四柄法器愈加快捷的震颤刺激之下,田宗宇体内的修真功力,也在相应地加速奔行着。同样的,那四股神秘力量,奔行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捷,到后来,田宗宇已经能明显地感受到四股神秘力量,转绕奔行在四柄法器身周,似乎已经与那些戳入身体之内的法器部分,融合在了一起,到达了沾稠的状态一般。
磨合入体(2)
法器的震颤频率在不断地加大,体内法器部分的神秘力量,也是愈来愈快捷地绕行于法器身周,田宗宇自身的修真功力,在越来越急速的奔行之下,变得更加狂暴充盈起来。
萧然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也不知道会有何事发生,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怔怔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就这般,田宗宇的身体在法器的高频率震颤之下,持续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田宗宇只是初时,他的身体受到了法器震颤的影响,跟着随之颤抖了一阵,而后,他修真功力的自动运行,将颤抖的身体压制平复之后,修真功力便一直将欲动的身体死死的压制住,再也没有发生身体抖动的事情。而且,田宗宇可以明显地感觉到,由于修真功力的不断加速,这已经是超负荷运行,他所拥有的修真功力,已经完全被超越,而且,就是在这种修真功力的自我超越之中,身体虽然很是疲惫,可是,田宗宇却是知道,修真功力在不断地提高着,这短短的一个时辰修真功力的自我运行,已经超过他三个月对修真功力的苦苦修练。
这难道就是有压力才有动力吗?要真是如此的话,让身体之中法器的震颤,来得更猛,更持久一些,倒也不是一件坏事,如果来个四五个时辰的话,修真功力的增加,又何止自己一年的苦修呢?可是,要真的那样,估计田宗宇的身体,非得在自己超级自动运行的修真功力奔袭之下爆裂不可。
慢慢地,田宗宇已经感受到贯入自己体内的法器部分,发生了一些莫名的变化,原本在法器身周绕行不息的神秘力量,已经开始渗透进了法器之中,它们原本绕行的范围,也越来越小,那些用稀有材质打造的坚硬法器,在神秘力量的渗透之下,在自己的身体之中,好象变得越来越小。
四股神秘力量的渗入很快,约莫一柱香的时间,贯入体内部分的法器,从中心地段,似乎已经完全被那四股神秘力量融入,已经感受不到那一段法器的实质身体,而且,那些依旧狂猛运行的四股神秘力量,在法器齐中间被融开之后,已分为八道,向着法器的两头继续渗透融入。
在化分为八道的神秘力量不断地渗透融入之下,很快的,法器被分开后的两截,也在体内产生着变化,实质法器之体,也在慢慢地消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