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逆天神尊》》 · 凤痴 · 2026-07-26
在东胜神州之上,无数修真门派林立,虽然说在矿城之中,有无数的各异矿物质,是打造各种法器的红绝佳材料,可是,他们却是谁也不愿意长途跋涉,来到这天气变化诡异的地方受苦受累,他们宁愿在各地的矿物商铺之中,以高价购买炼制法器所需的材料,也不愿意亲往那矿城之中,进行交易。
因为如果要去到矿城,必须得走远这条延绵千余公里的沙漠,而这片沙漠,一年四季,天气变化无常,有太阳的时候,奇热难当,没有太阳的时候,又是寒冷无比,早晚温差之大,会使人犹如置身在冰火两重天之中。虽然说,江湖修真之士,只要有一定的修真功力基础之人,可以驭物飞空,可是在沙漠之中,若是有太阳当空,不仅要接受炽热阳光的炙烤,还得经受沙漠所散发出来的热浪冲击,如此一来的话,若是驭物飞空,在空中的温度至少会达到百度以上,这又岂能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而晚上出行的话,温度又至少会是零下七十度以下,本来的温度,都已经很难让人接受,要是再来个驭物飞空,那种寒风刺骨的感觉,更是一般人所不能接受的。
所以,有了这样的条件限制,想要穿过这片延绵千余公里的沙漠,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走过这片沙漠,进入到矿城之中。这样艰苦的条件,修真之士自是不屑为之,有这样的工夫,他们还不如用来修练,若要炼制法器,他们宁愿高价购买。当然,其中也不乏为了谋生而来此的修真之士,不过,这些都是一些二三流的角色,他们在修真界中见无出头之日,还不如改行做这种生意,虽然辛苦,还能混个盆满钵满的。
杀人狂魔(2)
田宗宇之所以会来这个地方,是为宝宝而来,因为那种至寒的矿物质,对于宝宝实力的提高,有着绝对的作用,不过,田宗宇倒不是用货物交还,他是要用银两买。当初洗刷那个李波之时,弄了七千两的黄金兑票,除去给那一对渔夫爹娘和叫聂天翔带给沫雅的之外,也还有一千多两黄金。虽然说这一千多两黄金,要是在外面买寒性矿物质,最多只能买三百斤,但是若到这矿城之中,那就是五万斤了。三百斤的寒性矿物对于宝宝的提升是微乎其微的,但要是五千斤的寒性矿物,可就不是一个小数目了。
不仅如此,田宗宇要是在矿城之中,混到一块绝世矿物质,说不定还能发笔横财,现在他可是急需要用钱的,田宗宇现在不仅要想办法发展自己的势力,还有就是一定要聚敛钱财,成就自己的势力,去完成与蓝天霸的五年约定,在五年之内,混出一个名堂,风风光光地迎娶兰儿,让她跟着自己过衣食无忧的生活,过安安全全无人敢来打扰的生活,这一切的基础,就是建立在实力、势力、财力的基础之上的。所以,这也是萧然举双手赞成田宗宇去往矿城的一个主要原因之一。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的存在,这座被称为瀚漠城的城池,虽然地处漠北苦地,但也还是比较热闹的,无数做矿物质生意的商人,想要去到矿城,无不会在此歇息落脚,准备好一应物什之后,再才向那沙漠之中行进。
现在正值中午时分,田宗宇一路疾行,已经很是疲劳,他现在就是想要找一家客栈打尖,作一下准备,等太阳下山之后,驭物飞空向矿城行进。极度寒冷,对于一般的人以及无数修真之士来说,是一个无比辛苦的事情,但对于田宗宇来说,可就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了。
田宗宇初来此地,不知道何处有客栈,但见街面上有牵着骆驼的商客,他便不紧不慢地跟着那些刚进城的商客,尾随着他们前进。
田宗宇是一个修真高手,本来对于一般的寒热,都是不惧半分的,可是,这瀚漠城真的是太热了,田宗宇不由得也有些吃不消,跟在一众商客后面,他也不得不随时伸手抹去脸上的汗珠。
一路尾随,很快,田宗宇便跟着一支商客的驼队来到了一家客栈。这家客栈规模还挺大,二层小楼,面积达数百平分,当前面的驼队来到客栈大门之外时,早已有两名店小二在门口招呼,一人领着商客进门,另外两名,协同一些商客的伙计,将载有商品的骆驼,引往这客栈后面专门存放骆驼商品的地方。
田宗宇无货物傍身,很是轻松,也尾随着商客进入客栈。
在客栈的大厅之中,生意相当的火热,三十余张桌子,竟是只有几张空位,田宗宇走进去之后,独自一人选了一个桌子坐下来。
来这瀚漠城的商客,一般都是成群结队的,对于田宗宇这种支身之人,不免有些突兀,店小二一脸狐疑地来到田宗宇的身边:“客官,请问你几位?”
“一位。”田宗宇微笑着回答道。
“客官是要打尖还是要用餐?”店小二一脸奇怪地问道。
“用餐。将你们让里的拿手菜给我来几样吧!”
“嗯,客官请稍候。”店小二答应一声,便往厅堂一侧的小门走去。
“兄弟,听说了吗?天泣魔刃现世了。”田宗宇坐在桌前等着饭菜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一旁的桌子之前传来。
杀人狂魔(3)
“天泣魔刃现世?难道是千年前差点将正道毁灭,造就了邪道鼎盛一时的邪道老祖傲邪书生所用的极品魔兵天泣魔刃吗?”另一个声音惊骇地问道。
“嗯,就是那柄极品魔兵天泣魔刃。”
“我的妈呀,这个我还真没有听说过,一个月之前,我就进入了矿城。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呀?”
“就在二十多天之前吧!奶奶的,你知道拥有天泣魔刃的人是谁吗?”
“我晕,我不是说过我一个月之前就进入了矿城吗,我怎么会知道呢?”
“就是那个背师叛道的少年田宗宇。”那人回答道。
“田宗宇?娘的,是这个大恶人呀!我的天,那以后的江湖之上,岂不是要一片腥风血雨了吗?谁都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鸟。”另一人惊骇至极地说道。
“嘿嘿,管他什么腥风血雨不腥风血雨呢,虽然我们也算修真之士,可是我们现在又不在江湖上混了,怎么杀也杀不到我们头上,我们只管赚钱。”
“哈哈,兄弟说得对。不过我们要是有本事的话,也不用来受这个鸟罪,直接将田宗宇逮住,押往幽灵鬼域,获取那五万两黄金的巨额悬赏金就足够了,这个数我们就是不吃不喝干十辈子,也是攒不了的。”
“汗呀,你还想着去抓田宗宇去领取幽灵鬼域五万两黄金的悬赏金?估计你我都是没有这个希望了。别说是我们现在的本事,便是我们比现在厉害百倍,最好还是不要去惹田宗宇,这个家伙,太可怕了。”那人说着这话的时候,声音之中尽是惊骇之情,有一股说不出的恐惧。
“可怕?不就是背师叛道吗?那能有多可怕呀?要知道,江湖之中,可是有不少能人异士,隐士高手,还有为数不少的绝世高手呀!”听着先前之人的话,另一名汉子十分怪异地说道,一脸难以置信地说道。
“绝世高手顶个屁用呀!你知道你进入矿城这一个月,田宗宇在江湖之上闯下了多大的名头吗?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幽灵鬼域高额悬赏缉捕,也不仅仅是正道联盟的追杀令,现在连江湖修真世家独孤家都在追查田宗宇的下落,想要将他击杀。”说着这话的时候,那名从事商客的修真汉子竟是显得十分的激动,将自己手中的酒碗重重地在桌面上砸了一下,引起了不少人的侧目。
“独孤家?田宗宇这小子怎么把独孤家也给得罪了呢?”话越说到后面越是悬乎,已经那另一名汉子的好奇心全部给激发了出来。
“事情很简单,因为田宗宇杀了南海剑魔独孤九剑,而且杀了独孤九剑之后,这小子还提着独孤九剑的人头,去地煞宫向蓝天霸提亲,要娶他的女儿,最后返回之时,又将埋伏在地煞山脉想要对他不利的近四百名修真之士击杀了两百多人,最后连伤带残,只剩下百余人,现在江湖修真界之中,已经给田宗宇起了一个绰号,叫杀人狂魔。”那名汉子激动地说道。
“杀了独孤九剑,还杀了两百余人,这……田宗宇这厮未免也太变态了吧!他怎么会如此的厉害呢?”另一名汉子几乎是用咆哮的声音问道。
“这个我就不大清楚了,但是事情确实是这样的,不过,听说田宗宇在地煞山脉行凶之时,还有一只同样嗜血嗜杀的神兽相助,这想这也是他如此厉害的重点所在。唉,对于田宗宇,可惜我们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呀!”
矿城辛酸
“嗯,确实可惜。”
……
田宗宇听着两人的谈话,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冷笑:杀人狂魔?哼哼,这个名称用在他的头上,也真他妈的太贴切了。
瀚漠城与矿城之间的这片沙漠,足有千余公里,田宗宇大约估摸了一下,如果驭物飞空的话,也就三个时辰便可以到达,所以田宗宇在客栈用好餐之后,要了一间上好的客房,准备晚上三更之后动身向矿城进发。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便到了晚上三更,瀚漠城所有的人几乎都已经睡熟,夜深人静,几乎没有什么声响,除了偶尔的狗吠声之外,便是皓月下宁静无声的夜晚。
田宗宇依旧是白天的一身打扮,出得房门,一个人轻手轻脚地出了客栈,也懒得步行至沙漠地段,反正现在没有人,直接将天泣魔刃幻化在手,意念所到,天泣魔刃悬飞高中,田宗宇一个纵跃,落在天泣魔刃之上,向天空疾射而出,往矿城驭飞而去。这沙漠的温度,与极寒山脉极其相似,只是极寒山脉是以地界为限,而这靠近沙漠之地,却是以有无太阳为限,太阳当空之中,奇热难当,太阳落山之后,又是奇寒凛人。
未进入沙漠地带还好,当田宗宇飞行于沙漠上空之后,温度的骤降,不禁使他也有些吃不消,田宗宇飞跃于高空之间,风声呼呼,极度寒冷,使他也不由得浑身哆嗦了一阵,不过,他的身体很快便适应了这一切,而且,在片刻之后,奇寒的温度马上带给了他无限的□□。
田宗宇驭着天泣魔刃飞行于银辉的天空之下,极速向前奔行,三个时辰之后,天亮之时,应该可以到达矿城,这至少能为他节省下十五天的路途艰辛。
……
来到矿城之中,天空已经泛白,东方的天际,在一片无垠的沙漠之中,已经是红彤彤的一片,看来太阳公公就要露出它那张红彤彤的脸。
田宗宇行走在有些清冷的街道之上,想来是此地的人们,不适应早晚的温差,要等太阳出来之后,温度回升,才会起得床来。不过即使如此,街道之上,还是有三三两两,身着厚重棉衣的人们,紧着自己的衣服,双手插于厚重的衣袖之中,瑟瑟前行。
田宗宇通过近三个时辰的驭物飞空,虽然不怎么累,却是有些饿了,他现在要找一家早餐店,好好地填饱自己的肚子,然后去采购寒性矿石。
很快,田宗宇便看到街角一处,有着炊烟腾腾,他加快脚步,向那冒着炊烟之地走去,没多久,一个早餐店便已经出现在眼前。
饥肠辘辘,田宗宇几乎是用小跑的速度进入到了早餐店之中,在一个桌子之旁坐了下来,此时的早餐店中,除了忙碌的早餐店老板之外,还没有一个人:“老板,快给我来三个肉包,两个馒头。”田宗宇急切地喊道。
“好咧。”店老板爽声答道,片刻间便端来了三个肉包,两个馒头,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白开水:“小伙子,你不冷吗?”店老板是个六旬老者,身着厚重的棉衣,一边忙碌,还一边在不住地瑟瑟发抖,看着田宗宇衣着单薄,却是不惧半分寒冷的样子,不免很是奇怪。
“老伯,我不冷,感觉还好啦!”田宗宇笑呵呵地回答道。
矿城辛酸(2)
“呵呵,小伙子睡凉炕,全靠火力旺,不错,不错。”六旬店老板笑着说完,便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去忙自己的去了。
没要多久,田宗宇便已经用食完毕,只是那一碗白开水,没有喝多少,田宗宇见剩下这么多,于是端起那碗白开水,走到早食店门口,卟地一声,将那碗白开水给倒在了店外的街道之上,拿着碗,正准备向店内走时,那六旬店老板已经走上前来,恶狠狠地看着田宗宇:“老伯,怎么了?”田宗宇心中鹿跳不已,怔怔地问道。
“你……你这个败家仔……”六旬店老板很是气闷地说道。
田宗宇看着店老板很是气闷地这么骂自己,不免有些莫名其妙,奇怪地看着老者问道:“老伯,我……你怎么这么说我呢?”
六旬店老板很是愤怒地看了田宗宇半晌之后,最后才长叹了一声,脸色放缓,幽幽说道:“年轻人,你是第一次来这矿城之中吧?”
“嗯,是呀!”田宗宇点着头道。
“哦,难怪!既然是第一次,我就原谅你了。你不知道,在这矿城之中,水是很珍贵的东西,像你这般浪费,谁看到了都会心疼的。”老者摇着头有些无奈地说道。
田宗宇从来没有在这种沙漠之地生存过,很是不解,纳闷地问道:“怎么会呢?难道你们这里没有水吗?”
“唉,一言难尽。”老者长叹一声说道。
“老伯,到底怎么一回事呀?你跟我说说,我看能不能帮上你们的忙。”看着老者脸上的神色,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加紧了一步追问道。
那老者惶然地向四周望了一圈,然后将田宗宇拉到事先的桌前坐下;“小伙子,其实像我们这沙漠之地,水源原本就是十分珍贵的,而且出水量也不大,说来也怪,在这们这矿城之中,有很多的大山,而且山中盛产各种矿物质,虽然这些矿物质,对于我们来说,没有什么用,但难得的是居然会有人来收购,这些前来收购之人,要么是金钱收购,要么是用生活必须品来兑换,久而久之,在这矿城生活的人们,无不以采矿为业,这矿城之名,正是因为此种渊源在五千多之前而得名。在这众多的矿山之中,均是一片荒芜,鲜有植物树木生长,所以,在这些矿山之中,几乎没有什么水源存在。但是,就在这矿城靠沙漠之地,却是有一座最高的山脉,一年四季绿意葱葱,在大山之上,还有一天然水源,常年不止,流于山下一巨大水池汇集,成为这矿城的所有生活水源之地,这巨大水池的清水,其实是足以让我们城中所有的人畜饮用的,怎奈……唉……”六旬店老板说到这里,一脸无奈,满面愀怆。
“难道现在水源减少,没有了吗?”田宗宇怪异地问道。
老者听田宗宇如此问,并没有直接回答,再次往清冷的街上扫视一番,然后压低声音向田宗宇说道:“那倒不是。小伙子[Qinkan.net奇`书`网],你初来此地,最好还是去青龙山拜山,要不然的话,被青龙山巡视之人发现你没有他们所发的通行证,你的麻烦会很大的,说不定还有身亡的可能。”
“为什么呀?”田宗宇越听越糊涂,不免有些懵懂起来。
“因为青龙山在十年前,来了一批很厉害的角色,将整个矿城都控制了起来,所有来此经商之人,如果不去拜山,向他们每年交缴一定的费用,以及提供相应的生活物质,那来此经商之人,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死路。”店老板压抑的声音竟是有几色颤抖,而且脸上的惶恐之色,很是明显,显然那所谓的青龙山之人,给这矿城的人们,所带来的惊悚是无比巨大的。
强龙要压地头蛇
“青龙山的人很厉害吗?”
“嗯,听说是什么修真高手,而且很凶狠残暴的,都是一些在矿城之外,犯下了滔天罪行,来此避难之人,在这里,做起了土皇帝。二十年之前,人员并不是很多,只有几名同来之人而已,可是到后来,在青龙山聚集之上,就慢慢地多了起来,现在据说,山上已有近三百人之多。”
“老伯,这跟你们的生活用水有什么关系呢?”田宗宇还是想不通,向六旬店老板问道。
“因为那水池的水就是从青云山流下来的,如今,在池水之侧,有青水山安排的专人守护,每打一桶水,都是要收费的,而且还很贵。”店老板愤恨地说道。
“这……这不是强盗行为吗?”田宗宇气愤地吼道。
“小伙子,小声一点,别让人听见,小心你小命不保。”店老板一边按压住田宗宇的火气,一边惶然四顾:“其实,水收费也就罢了,青云山的人还要这矿城之中的所有人缴税,矿城之中,作物的收成本来就很差了,他们还要大成收缴,而且,每年还要向他们送上一定数量的活物,以供应他们的生活,若是不上缴的话,无不被残杀。”
“砰”的一声巨响,田宗宇气愤至极,竟是将面前的桌子一卷击毁,脸上杀意四射,寒声说道:“这群王八蛋,竟如此欺压百姓吗?”
六旬店老板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的火气如此之大,当他击毁那张桌子之时,他已经惊骇而起,惊慌地看了田宗宇一眼,上前抓住田宗宇的胳膊,惶声说道:“我的小祖宗,我求求你,不要这么张扬好不好,这样不仅会害死你,也会害死我的。”店老板说着话的声音,眼睛游弋不定,四下惶然张望,生怕被人盯上。
在店老板的话声之中,田宗宇清醒了下来,看着一脸骇然的六旬老者,不免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抱歉老伯,我刚才太气愤了。”
“小伙子,在这矿城之中,谁都可以惹,就是不要惹青云山之人,他们本事高强,而且杀人不眨眼,听说青云山的首领,是四兄弟,曾经在外面,杀了数百人,劫掠金银数百万两,被人四处追杀,最后才跑到青云山落脚,慢慢成就了青云山如此的气候。我劝你还是去拜拜山吧,虽然他们的胃口很大,但是这样一来,至少你的性命还能得到保障,对于你们这些外来的商人,由于可以赚很多,而且还能给他们带来外面的各种生活用品,他们对你们还好一点。”店老板一脸真诚地劝道。
“谢谢老伯提醒,我知道了。青云山怎么走的呢?”田宗宇向店老板问道。
“一路向南,你直管往那最高的青山走去便行,办通行证,就在那水池之旁就可以办到。”
“哦,谢谢老伯指点。”田宗宇说着话,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老伯,这是十两银子,是早餐钱和赔你桌子用的,你拿着。”田宗宇将那锭银子递给老者说道。
“公子,要不了这么多。”
“拿着吧。”田宗宇将银子塞进老者手中,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早餐店,直接向南方走去。
一片荒芜之中,还有这么大一座绿意葱葱的大山,真的很难得,在看惯了周围光秃秃的各种相对来说要低的山峰之后,这座绿竟盎然的大山,给人的感觉那就一个爽字,而且,在绿意养眼的情况下,给心灵的滋润,也能使人如沐春风。
强龙要压地头蛇(2)
田宗宇走了约莫半个小时,便已经到了青云山下,抬首而望,这座山峰确实很高,足有两千米以上的高度,山势很陡,使那些穿于山身之上的绿衣,都显得是那么的俏拔。这片陡峭的山脉,四处都是一片绿衣覆盖,只有在山脉的中间,在一条宽约米许的暗黑色的岩石,直接垂落山峰根低,在暗黑色的岩石之间,流淌着一股细水,不间断地灌注进山脚之底的一个巨大的水窖之中。
水窖很大,足有五十丈方圆,而且看起来很深似的,一片绿波浩渺,在水窖一侧,一片台阶直接延伸至水中,在台阶之上,有几个人提着桶,在水窖里面打着水。而在通往水窖的台阶之侧,有一个凉亭,在凉亭里,两个身背武器之人,在那里看着打水的百姓。离凉庭约莫百米之地,是一个二层小楼,建得非常的漂亮,在青山绿水的映衬之下,显得更加让人心旷神怡。
田宗宇快步走到那个凉庭之前,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冷冷地,静静地看着那两个身背武器的汉子。此时,在水池中打水的百姓,已经提着水桶走上岸来,走到凉庭边上,放下水桶,从怀中掏出数个铜板,向那两个汉子递去。
就在其中一个汉子准备伸手接过铜板之时,田宗宇身影一闪,人已经横在了两个汉子之前,用一双眼睛恨恨地盯在两名汉子的脸上,寒声说道:“从今以后,百姓打水免费。”田宗宇的神色霸然,语气森森,不由得让两个汉子怔了一下,片刻之后,方才回过神来。
“那里来的野小子,找死吗?”其中一名汉子大声喝斥道,说着话的同时,背上的武器已经被他擎在了手中。
“我再说一遍,从今往后,百姓到此打水免费,你要再敢罗嗦,我让你命毙当场。”田宗宇的声音依旧很冷,神色严峻地说道。
很显然,这两名守护水池之人平时是横行惯了,对于田宗宇的话,他们的心中虽然为之一震,可是片刻之后,另一个人也已经抽出了后背之上的武器,执在了手中。这两个人的武器,都还算是上等法器,各自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打水的几个平凡百姓,见要打起来,急忙将手中的铜板放在凉亭的台沿之上,急急地提着水,快速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小子,你新来矿城的吧?连我们四位大王所立的规矩,你都敢破,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最先拔出武器之上,看着田宗宇寒声问道。
“哼哼,我不管什么四个大王八还是四个小王八,从今往后,这水池的水,你们必须得免费,而且矿城百姓的税收,也得全免。”田宗宇依旧冷冷地沉声道。
“给他罗嗦个屁,杀了他在说。”另一名汉子显得很是不耐烦,手中的法器光芒一闪,已然向田宗宇硬劈下来。
田宗宇没有动,冷冷地站在当场,看着那柄法器向自己劈来。法器的速度很快,在一片光芒之中,田宗宇的满头黑发,已经随之飘飞,那柄法器眼看就要挥中田宗宇的颈项,田宗宇脸上的冷笑一闪,右手倏闪而出,电光火石之间,那柄意欲劈落自己脑袋的法器便这么被田宗宇捉在了手中:“助纣为虐者死。”田宗宇的声音冷斥道,话音一落,右手腕轻动,挥动法器攻击之力,由于是死死地握住自己的法器,与田宗宇进行着全力的挣扎,当田宗宇的右手腕旋动之时,那名汉子的法器连带他的身体,竟是被田宗宇硬生生地提了起来,以闪电般的速度,向一侧凉亭的柱子挥击而去。
强龙要压地头蛇(3)
“砰”的一声巨响,一片殷红的鲜血四溅,那人的身体竟是将那凉亭的术子横生生地撞断,在田宗宇的威猛一击之下,他的身体也在这斗息之间,变得血肉横糊,如同一个被砸坏的西瓜一般,血肉四下飞溅,同时,那个冰亭也随之拿倒踏,田宗宇在凉亭倒踏之际,身体瞬闪,已经向后飞跃躺开。站于凉亭的另一名汉子,也是仓皇从凉亭之中跳跃了出来,手中拿着那柄法器,与田宗宇对峙相望,双眼之中,竟是惊骇之情,很明显,他已经被田宗宇那狂暴的攻击力所吓倒。
随着事先动手汉子的身体被砸击在凉柱之上的巨响之后,由于凉亭的倒踏,紧接着又是一声巨响,在这水池之边,一片浓密的灰尘,瞬间向空中弥漫开去。
这边的响动太过巨大,那边的二层小楼之前,已有十余人闪身出来,见这边的情况不对,十余道身影闪过,齐地向这边疾奔而来。
值守水池的汉子怔怔地望着田宗宇,十分惊憷地看着田宗宇,右手中的法器,被他紧紧地握在手中,额头上斗大的汗珠,已经说明了他心中的惊惧与骇然之情。
“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听清楚了吗?”田宗宇冷冷地沉声问道。
这句问话声中,那个疾奔而来的十余名修真之士,已然赶了过来,与那名汉子站立一起,惊疑地一会儿看看凉庭废墟之间那名被田宗宇击杀之人那颓然卧地之人惨烈的尸身,一会儿看看满脸霸气的田宗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其中一个似头目之人怪异地问道。
“张三哥,这小子是来捣乱的,说以后不许在这水池边收费,还不许我们收取这矿城百姓的税。”那名适才还在惊骇之中的汉子见自己的人到了,胆子顿时壮了不少,向那个发问的头目答道。
被称作张三哥的汉子听到那名汉子的回答之后,顿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眼见那名被杀之人的惨象,对于在场的老江湖来说,无不知道田宗宇是个不好惹的主儿,张三哥向前跨出一步,向田宗宇抱拳说道:“这位兄台,看来也是江湖修真道的朋友,不知如何称呼?”
田宗宇对于他们这副嘴脸很是反感,见那人问话,只得冷冷地回答道:“爷爷就是人称杀人狂魔的田宗宇,我再次警告你们,不要在这矿城之中,欺负老百姓,否则的话,老子将你们一个个全都灭了。”
“啊……你就是盛名满天下的田宗宇吗?哈哈……我们可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了,既然是田少侠到了这矿城之中,那我们自然是要欢迎大驾的。嘿嘿,其实我们早就在议论田少侠的事迹了,我们四位大王都在说,你要是抵不住江湖之中的追杀,要是到我们矿城来,我们一定得热烈欢迎,田少侠,你有所不知,在矿城这青云山中,所来的江湖修真界的同道中人,都是在外面犯了蹈天罪行,到此避难来的。你放心,只要是不出矿城,你的生命是绝对无虞的,别说是那片沙漠,无数修真之士想要跨过,非常的困难,就是他们来到这矿城之中,想要对我青云山的任何一个兄弟动手,他们都是找死。呵呵,我只是没有想到田少侠来我青云山中,居然会采取这么独特的手段。”张三哥见眼前之人就是江湖盛传的那个背师叛道的少年田宗宇,他还没有搞清状态,便误以为田宗宇是为了逃避江湖修真之士的追杀,跑来青云山避难的,他那副兴高采烈的样子,还真把田宗宇当成了兄弟。
青云山
“谁说老子是来投奔你们青云山的?老子来这矿城只是有点私事要办,见你们在此欺压百姓,故而才来出面干涉的。老子最痛恨的就是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之人。我刚才对你们所说的警告,就是对你们的最后通谍,如果你们拒绝的话,我将血洗青云山。”田宗宇寒着脸沉声说道,丝毫也没有给这张三哥面子,将那什么青云山放在眼里。
张三哥听到田宗宇的冷声斥责,脸上不由得青一阵又白一阵,双眼之中,竟是要喷出火来:“田少侠,你的话和你的要求未免太过了吧,我青云山中,有近三百名兄弟,如果照你这般说的做,我们喝西北风呀!虽然说,你在江湖修真界的名号够响,但你要知道记住一句话:强龙不压地头蛇。在这青云山中,那个不是在江湖修真界中,犯下了累累罪恶,来此避难的,他们之中,真正的一流高手就已经达到了五六十人之多,就不信,凭你一人之力,还真能灭了我青云山近三百名兄弟。我最后也奉劝你一句,那里来你还是回那里去吧,不要在这里管什么闲事。”
“今天这个闲事老子管定了。强龙不压地头蛇?哼哼,老子今天这条强龙就是要压你们这些垃圾地头蛇,现在我只向你们说最后一句话,不想再欺压老百姓的站出来,可以免去一死,若还要祸害百姓的,只有死路一条。”田宗宇说着话的时候,驭灵之法咒语已经在心中默默念完,右手食指中所佩带的戒指,瞬间幻化回成了天泣魔刃。
几乎是在天泣魔刃被田宗宇幻化而出的同时,田宗宇食指弹出,将手柄间斜度较大的长头弹回原处,使天泣魔刃恢复了它的本来面目。刹那之间,田宗宇的整个身体,都被笼罩在他手中所散发出来的幽青色光芒之中。
“你们真的要不思悔改,继续助纣为虐吗?”田宗宇用愤怒的眼神,看着场地中着着的近二十几人,用充满杀气的声音问道。
“奶奶的,废什么话。”张三哥的话音一落,一道光芒一闪,他已经驭飞法器,向田宗宇发动了攻击,紧随其后,另外二十余名修真汉子也一同驭飞法器攻向田宗宇。
二十余柄法器一经飞出,立马在空中产生一片尖锐刺耳的破空之声,向田宗宇齐齐地飞击而去。
田宗宇眼见二十余柄法器向自己攻来,嘴角露出一股冷笑,意念之力所到,天泣魔刃立即被驭飞而出,依旧是《流氓修真诀》之中的那一招护身盾罩,天泣魔刃在田宗宇的身周急速地运行起来,将他的身体保护在一片炽烈的幽青色光罩之中。
二十余人,不知道田宗宇所驭使的武器是极品魔兵天泣魔刃,也不清楚田宗宇的修真功力有多高,法器的速度不减,依旧是以自己所有的修真功力,向那幽青色的光罩攻进。
“叮……碰……铛……”二十余柄法器,几乎是同一时间攻进那幽青色的光罩之中,只见那二十余柄法器齐齐地被反弹而出,光泽大减,向幽青色光罩之外飞出,四下散落。二十余名修真汉子,近八成的人,都是口喷鲜血倒地,剩下的人,虽然没有口喷鲜血,但他们的嘴角之间却也是已经在溢出鲜血。
这二十余名汉子,无不是想至田宗宇于死地,所以他们的攻击,都是全力攻击,但他们的修真功力又与田宗宇相差太大,当他们的法器攻击在幽青色光罩之中时,那天泣魔刃所施展而成的防护光罩,所产生的巨大攻击之力,使那些驭飞攻击的法器,几乎是在瞬息之间被强横地中止了与各自主人的联系,这对于二十余修真汉子来说,无疑已经成为了一个致命的打击,他们几乎是在他们法器强暴的反噬之力下,被秒杀当场。
青云山(2)
田宗宇杀倒二十余名汉子之后,意念之力所到,天泣魔刃立马停止旋飞,被田宗宇驭飞回手,他也不管他们是否已经全部死绝,运起轻身之术,片刻间便已经来到了二层小楼,站在小楼之外,凝神静气,双耳集中,片刻之后,没有听到小楼之内发出任何声响,想来小楼之内所有的人,都已经倾巢而出,被田宗宇击杀于当场了。
见此地再无一活口,田宗宇决定立即杀向青云山,捣毁这个祸害矿城百姓的窝点,他不想在这里作半分的停留,意念所到,天泣魔刃被驭飞而出的同进,他的人已经落在了天泣魔刃之上,幽青色的光芒,在天空中向青云山之颠疾射而出。
驭着天泣魔刃,田宗宇的速度很快,只不过片刻工夫,便已经飞到了近两千米的高空之上。田宗宇没有直接向那青云山顶落去,而是驭着天泣魔刃,飞到了更高的地方,他要向观察一下这青云山山颠的情况,以免有相应的对策。
田宗宇心里很明白,对于这些干过坏事,被人追杀,躲进这青云山中的江湖修真之士来说,他们的防御一定是最好的,因为他们随时都在担心被那些仇家追来至此,如此一来的话,在这青云山之上,一定有什么暗哨关卡之内的东西,对于能够通往山上的各个角落,进行着密切的观察,如果自己只是贸贸然直接飞落山顶,说不好等着自己的就是一场暗处的伏杀。
田宗宇的猜测果然不错,这青云山之巅的外侧,每百米的间距,便有一个暗哨林立其间,在每个暗哨亭中,均有两名身负武器的修真之士在上面进行着瞭望,很显然,田宗宇在山下,将那二十余名江湖修真之士杀死的情景,也没有躲过他们的视线。
青云山之顶,有着十分广袤的平原大坝,在平原大坝之上,林立着各种宏伟的建筑物,或是三层小楼,或是两层小楼,亦或是一层的平房。建筑物均是粉墙青瓦,建立得十分的漂亮,这些建筑物与周围的葱郁树木相映衬,真有点人间仙境的感觉。不过,当田宗宇望到周围的那些灰秃秃的各种山岳之后,对于之种感觉,不由会失去几分兴致。
也许是有暗哨的通知,此时在众多建筑群之前的一个硕大的平地之上,已有数十名修真之士集合,手中均是拿着耀眼的法器,眼望着驭飞在天泣魔刃之上的田宗宇。
“朋友,既然来都来了,下来聊聊吧!”在众人之中的一名修真汉子向田宗宇喊道,声音十分的雄浑,由于四周空旷,声音竟是在天空之中久久的回荡,传出很远的地方。
田宗宇这么明显地在众人的眼前,如果自己还这般小心谨慎的话,反而显得很是不好,心中一横,意念之力所到,眨眼之间,便已经落在了众人之前的平地之上。
“朋友,为何要杀我的手下?”那名中年汉子向田宗宇问道。
“你是四大王之一?”田宗宇没有直接回答那中年汉子的问话,反倒向那名中年汉子问道。
“嗯,是的。”那名中年汉子点了点头回答道。
“还有三个大王呢?”
“他们有点事脱不开身,请问朋友名号?”很显然,就在田宗宇往这青云山上飞跃之际,已经有瞭望的人对这个大王作了粗略的描述,将田宗宇一招之间击杀二十余名修真汉子的事情给说了一下,所以,这个大王才会如此重视田宗宇,不敢轻易得罪于他。这就是江湖,实力证明一切。
青云山(3)
名号?对于这个问题,田宗宇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在江湖之上,似乎还没有闯出什么名号来,徒然之间,田宗宇想起了在瀚漠城客栈之中那两名商官的对话:“我就是杀人狂魔田宗宇。”田宗宇沉声答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对于这个刚刚传开的名号,那名大王自然不会知道,可是田宗宇这个名字,对于他这样的老江湖来说,就不可能不知道。虽然说,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很少出得矿城,但是有那些商客,江湖人的消息自然还是会源源不断地传进来:“田宗宇?莫非少侠就是反叛天地门,在天地门一战中,击杀数十名天地门门人与正道中人的田宗宇?”那个大王为之动容地说道。
“嗯,我就是那个田宗宇,我想见青云山上的四个大王。”田宗宇依旧面无表情地说道。
“哦,既然是大名鼎鼎的田少侠光顾敝处,我们青云山的所有兄弟自然是要全部迎接的。呵呵,田少侠有所不知,虽然在这青云山中之人,都是一些万恶之徒,可是我们的成就,与你田少侠相比起来,那可差得太远了,不要说天地门一战的英雄事迹,就是正道联盟的追杀令与幽灵鬼域的巨额悬赏通告,也是我们万万不能比的,田少侠你先请稍候,我马上就派人叫来我的三位兄弟。”那名大王说到这里,立马转首向身旁之人交待了几句,那人便马上转首,向宏伟的建筑群中跑去。
此时的田宗宇,完全没有想到他在这群人心中,居然会有如此高的地位,不知不觉间,他心中的愤恨竟是少了几分,对于自己在青云山下,水池之边,一气之下杀掉的二十余名汉子,他的心中,也不免生出了几分愧疚之情。虽然说田宗宇的心里已经发生了些许的变化,可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改变,依旧是一副十分冷漠的表情。
而且,当所有的人听到眼前的少年就是田宗宇之后,他们的脸上,竟也是在不知不觉间,露出了几分亲切的神色,好像眼前这个少年,已经是他们之中的一个成员了,对于他击杀二十余名青云山中人,也没有半分反感,似乎在他们的眼中,田宗宇天生就是一个干坏事的料,他杀人,也是很正常的,哪怕他杀的是自己人。
没过多久,在那宏伟的建筑群之中,便快速奔出三名中年汉子来,他们的脸上,竟是齐齐地露出十分开心的笑容,片刻之间,已经来到场地之中数十名修真之士的身前。三人站定身体,用好奇的眼神看了一眼田宗宇,尽是齐地向田宗宇抱拳行礼,其中一年龄看起来最大之人说道:“田少侠大驾光临我青云山,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这般盛情,让田宗宇真的有此汗颜,不过,他知道自己是为了这矿城之中的百姓上来向青云山中的这些江湖修真之士报不平的,他绝对不能让自己融入其中,所以,他依旧是面无表情,对于三人的热情,只是微微地点了一下头:“嗯,青云山上的四个大王都到齐了吗?”就这种表情,这种说法,田宗宇俨然是一副目空一切的样子。
田宗宇的姿态太高了,他的这副高傲的神情,已经让那四名大王齐地变了脸色,站在当地,脸色复杂地看着田宗宇,眼神之中,有吃人的神色,也有无奈的神色,比打翻了的五味瓶,还要不是滋味几分。
约定
田宗宇的表现,显然已经刺激到了青云山的四名大王,他们神色复杂地看无语片刻之后,还是那个年纪大一点的率先开了口,声音已经没有了初时的热情:“我们四兄弟都已经到齐了,不知田少侠有什么指教?”
“到齐了就好。我来这矿城,本来是想办点私事的,可是我一进城,就听说你们青云山,有一帮修真之士,啸聚于此,在这矿城之中,不仅勒索来此的客商,更可恨的是你们居然还在这里欺压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凡百姓,我一点我看了很不爽,所以我想为他们出个头,让你们免了他们的税,让他们能喝上免费的水。”田宗宇寒声说道。
“田少侠原来是为这事而来的,哼哼,可是田少侠想过没有,我们要是不这么做的话,到这青去山中避难的近三百名江湖朋友如何生存?就算我们四兄弟答应,青云山这近三百名兄弟也不会答应的。”依旧是四大王之中年龄最大之人寒声说道。他的话音刚落,几乎在场的所有修真之士都不由得在底下纷纷议论起来。
这个也确实是这样的情况,田宗宇听了那老者的话之后,一时之间,不禁变得有些无语起来,想了一会儿之后,方才说道:“其实来这青云山中之人,都是一些修真之士,你们何不用自己的双手,来养活自己呢?在矿城之中,盛产各种矿物质,你们完全可以靠挖矿过活呀!”
“挖矿过活?田少侠恐怕没有真正经历过生活吧!像我们这些江湖修真之士,爱嫖爱赌又爱喝酒,前两样我们都可以不说,就是这喝酒,挖矿的收入都不够我们买,你叫我们怎么生活,而且,除了这些,还有许多地方要用钱,你又叫我们怎么办?况且,在这矿城之中,矿工的收入之低,是你难以想像的,就算是挖到一块绝世好矿,在他们的手里被卖出去的话,也是低廉得不得了。”那名老者很是胸闷地说道。
“既然你也知道,矿工的生活很苦很累很辛酸,那你为什么还要把你们自己的享乐,转嫁到他们头上呢?”田宗宇很是愤恨地说道。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弱肉强食,没有本领的人,天生就是要被人虐待压迫的,即使我们不来压迫他们,也还是有人会压迫他们的。”
“你压迫得似乎太过头了吧,人家用点水,你还要收费,你还让人活不活了?不仅如此,还有重税,我田宗宇有个原则,绝不让良善受到欺负,况且人家还是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凡百姓,根本就不是我们修真界中人。如果你们一定要这么做的话,我就是拼死一战,也不会让你们如意的。”田宗宇的立场很坚定,几乎没有让步的余地。
“这么说来,田少侠是一定要与我们青云山的数百兄弟过不去了?”话讲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那名老者看着田宗宇怔怔地问道。
“我不会在这个问题上向你们让步的,矿城百姓的生活太苦了,我的良心也不会让我对于这件事情袖手旁观的,即使是死,我也会为他们向你们讨回一个公道。”田宗宇坚定地说道。
“呵呵,其实英雄我们也欣赏,对于田少侠敢叛师背道,同时敢得罪正邪两道的好汉,我们更是敬佩。既然田少侠还真是一位侠肝义胆的仁义之士,那我们就来一场公平的拼斗吧。只不过,我与我的三个兄弟,自从出生江湖以来,便从来都没有落单过,所以,我们四兄弟只有联手向田少侠发动攻击,来一个以多胜少,不知田少侠有何异议?”
约定(2)
与四人独斗,这可是田宗宇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他驭飞天泣魔刃上得青云山之时,已经作好了被所有青云山修真之士围攻的准备,要是如此一来的话,他自是会轻松不少,眼见老者提出这样的问题,当真是求之不得,不过,田宗宇可不傻,最好还是附带一些条件:“我没有什么异议,只不过对于胜负来说,我们得有一个事先的约定才好。”
“约定?好,我们就来个约定吧!田少侠,主随客便,这个约定就由你来提吧!”老者很大度地说道。
田宗宇点了点头,很干脆地说道:“约定很简单,如果我获胜了的话,我只要求你们按照我的话去做,免去这矿城百姓的税收,让他们有免费的水喝,要是你们胜了的话,我田宗宇无话可说,要杀要剐,都随你们,我绝无怨言。”
田宗宇的话音一落,那名老者的眉头不由得深锁了起来,陷入了一片沉思。这个条件,确实有些太霸道了,如果自己四兄弟要是输了的话,那就意味着他青去山这主要的经济来源就此断了,在青云山啸集的近三百名修真之士的生活也将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怎么?你不敢?”田宗宇看着老者为难的样子,进一步激将道。
“哼,有什么不敢的。如果田少侠胜了的话,我就按照田少侠所说的做,若是田少侠输了的话,那老朽还是有个不情之请,请你留在我青云山中,与众位英雄一同生活,怎么样?”老者看着田宗宇怔怔地问道。
“好,就这么决定了。只是你能代替这青云山近三百修真之士答应这件事情吗?”田宗宇疑惑地问道。
“当然能。”老者说到这里,转首向后面的数十名修真之士大声问道:“兄弟们,你们说我们江湖四虎能不能代表你们。”
“能。”数十名青云山中的江湖修真之士答道,声音整齐划一,如同一人喊出一般,在这近两千米高的青云山天空之中久久地回旋漂荡。
这倒让田宗宇很是意外,他没有想到这青云山的江湖修真之士,凝聚力竟是如此之强,而且,可以明显地看出来,虽然这些人都是在外面犯下了滔天罪行,被追杀至此躲避,但这群人绝对要比江湖上的所谓正邪两道修真人士还要光明几分。
可以说,就眼前所立的这数十名江湖修真人士,虽然他们的功力并不一定比在地煞山脉埋伏欲对自己不利的修真之士的修真功力高上多少,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数十名修真之士若是要群起而攻的话,他们的威力绝对要比他们高。因为这数十名青云山的江湖修真之士的凝聚力很好,不像那些地煞山脉之中形同散沙的修真之士,况且,在那雄伟的建筑物之中,还有两百多名未现身的修真之士。
面对这样的情况,田宗宇心里有数,跟江湖四虎的一战,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将之击败,一来可以让他们震惊在自己的高深修为之中,二来也为了防止意外事件的发生。虽然说田宗宇的心里,能感受到众人的磊落,但难保其中没有心怀叵测之人,也难保不会有人在情况危急之下惶急出手相救,到时现场要是混乱的话,很有可能引起群雄围攻。面对这样的一群有着极高凝聚力的修真之士,田宗宇的心中也不免为之发憷。
“田少侠,你也看到了,我的这帮兄弟对我们江湖四虎有着绝对的信任,既然他们都愿意,没有什么异议,那我们就开始吧!”老者面色凝重地向田宗宇说道。
一招之威
“嗯,开始吧!”田宗宇重重地点着头回答道。
双方约定一成,那四名青云山大王立即相聚在一起,已经从背后抽出他们各自的法器,握于手中:“田少侠,我们就来一场实体攻击吧,我们是四人,你是一人,在人数上我们占了优势,那就由你先动手吧!”老者向田宗宇说道。
想要在最快的时间之内击倒四人,这种先行攻击无疑是最好的,田宗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双手紧握天泣魔刃手柄,天泣魔刃已经被他缓缓地抬了起来。田宗宇现在要施展《流氓修真诀》攻击篇中的一招排山倒海。
这招排山倒海是凝聚所有的修真功力,进行着单方面的攻击,通过这一招所施展出来的攻击力道,至少能提升自己本身攻力的百分之二十之上,只是这一招有一个很大的缺陷,由于施展此招者是凝聚所有的修真功力进行的超极限攻击,所以其防御力是极其差的,特别是在被数人围攻的情况下,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这招是万万不能用的。
不过,田宗宇见这自称是江湖四虎的青云山四大王竟是站立一处,想要与自己进行实体攻击,心中一喜,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这一招,就目前情况来说,也只有这一招,是最佳的攻击方式。
眼见田宗宇手中的武器被他缓缓地举起,江湖四虎知道田宗宇就要发动攻击,他们也正如自己所说,并不先行发动攻击,只是满脸警惕,开始了全力戒备。
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很快就被他举过了头顶,所有的修真功力以最狂暴的速度向天泣魔刃之内,那片幽青色的光芒竟是变得前所未有的炽烈,幽青色所笼罩的范围,也不由自主地被扩大的近尺许方圆。
此时,田宗宇与那江湖四虎,足有近三丈的距离,当天泣魔刃被田宗宇高举过顶之后,他并没有向前迈动脚步,而是就立于当地,手中的天泣魔刃,被田宗宇雷霆般地急劈下来。
田宗宇手中的天泣魔刃一经挥出,十分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天泣魔刃之上散发出来的幽青色光芒,竟是硬生生地生出一道宽约两丈的幽青色光墙,向江湖四虎闪电般飞出,其飞行的速度,至少是天泣魔刃极力驭飞的两倍以上。而且在空中,所响起的呼呼破空之声,也如同旱天雷一般震耳欲聋。
江湖四虎没有想到田宗宇的攻击方法如此地怪异,就单从那道幽青色光墙所形成的速度,以及其破空之声的巨大之外,田宗宇所驭飞出来的那道碧绿色光墙的攻击力,也不会比他用实体挥动他手中的那柄武器的攻击力道差上许多。
江湖四虎眼见田宗宇如此怪异而又奇大的攻击,他们心中虽然惊骇,却是临危不乱,手中的法器就在那道幽青色光墙向自己四人驭飞而来之际,手中的法器光芒闪烁,齐地向那道幽青色光墙截击而去。
“砰”的一声巨响,四柄法器竟是齐齐地砸在了那道幽青色光墙之上,幽青色光墙在四道法器的猛烈截击之下,瞬间四下散碎,消失于无形。随着砰响声起,江湖四虎的身体,也已经向后飞跃而出,他们的身体,在天空之中,各自喷着一汪鲜血,向空中四下洒落。
一招之威(2)
幽青色光墙虽然已经被江湖四虎给击得散碎开来,可是幽青色光墙强大的攻击力却并没有随之完全消失,向后继续横飞而出,后面那些修真之士,并没有作什么准备,当那股强大的攻击力向他们冲击而到之时,在余下攻击力有效的攻击范围之内,竟是有二十余名青云山修真汉子,齐地向后退去,数步之后,仓皇跌倒地面之上。
这个时候,江湖四虎也已经跌落在地面之上,很显然,他们已经受了十分严重的内伤,当他们从地上勉强爬起来之时,脸色均是苍白如纸,站在当地,也是有些颤颤巍巍的样子。
这一招排山倒海,其攻击力果然是巨大的,田宗宇还准备连续施展两次,估计才能将江湖四虎全部击败,此时施展出来,竟是在一次之下,不仅重伤了江湖四虎,其攻击力的后座之力,竟然还将后面的二十余名靠近江湖四虎的江湖修真之士也向后面推倒。
就这么一招,便将在场的数十名修真之士击伤了近一半,这种攻击力,是这些老江湖完全无法想像的,而此时,那些没有受作的青云山修真之士,已经四下速奔,纷纷上前,将那些被伤倒之人,扶在手中,脸上的关切之意甚是炽烈,看得田宗宇心中尽是愧疚之情。
“田宗宇,你也太狠了吧,居然使用如此的杀招,下此等重手。你不要搞错了,四大王对你可是尊重有佳的呀!”一个年轻汉子提着法器,向前跨出十余步,恶狠狠地向田宗宇说道。
田宗宇确实没有想到这招排山倒海会如此的厉害,他也根本没有想过要一下子伤到这么多人,因为这群人,虽然他们欺压百性,很坏,很可恨,可是他们这种凝聚力,以及对同伴的关切之情,却是他很喜欢的,那人的喝斥声出口,田宗宇不免变得十分的尴尬,怔怔地站立当场,竟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别以为你修真功力高,我们就怕了你,现在老子就豁出这条小命不要,跟你拼了。”那名青年汉子愤恨至极地说道,话音一落,手握法器,脚步缓沉,双目圆睁,恶狠狠地看着田宗宇,向他一步步逼近。
“吴……吴歌……住……住手……”依旧是江湖四虎年龄最大的老者急切地出声喊道。
“大王,这小子给脸不要脸,就让我去跟他拼了吧!”青年愤怒地说道。
“你……别冲动……我……答应过田……田少侠……就……一定要做到……”老者坚定地说道,虽然脸色惨白,可是他的神情告诉在场所有的人,他的话不容许任何人违逆。
那名叫吴歌的青年无法,只得在当场狠狠地跺了一下脚,返回到那江湖四虎身边,对他们细加照顾,服伺江湖四虎盘膝坐倒,让他们在当地安心调息疗伤。当江湖四虎都坐好调息之后,那名叫吴歌的汉子不由得回首过来,继续双一双喷火的眼睛看着田宗宇。而且,由于那些被田宗宇排山倒海这一式强猛攻击重伤的汉子,此时都已经得到盘膝在地面之上进行着调息,那些已经腾出手来的修真汉子,不由得将目光齐齐地盯在了田宗宇的脸庞之上,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怒火,只是有那老者的吩咐,他们谁也没有向田宗宇发动攻击。
田宗宇虽然表面没有什么反应,可是在他的内心之中,也是充满了愧疚之情,这青云山中的人,对他真的已经是到了极度容忍的地步,而自己,却是硬生生地将他们这么多人重伤在地,这真的让他十分的汗颜。
一招之威(3)
在众人的愤怒的眼神之中,田宗宇始终保持着面沉若水的样子,没有说任何话,与数十修真之士,就这般对峙于当场。也不知过了多久,江湖四虎中那具年龄最大的修真之士,终于调息完毕,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缓缓地从地面之上站了起来,踉跄地向田宗宇走来。众人眼见老者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利索,那名叫吴歌的汉子眼急手快,以最快的速度,扶住了那名老者,与之一同向田宗宇走过来。而且,就在老者起身之际,后面的江湖三虎,也已经纷纷地站起来,各自由一名青云山修真之士扶着,跟在吴歌与那名老者身后,向田宗宇怔怔站立的地方缓缓地走去。
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名青云山中的大王一动,所有的人都动了,包括那些受牵连而受到伤害的江湖修真之士,纷纷地站了起来,在同伴的搀扶之下,纷纷跟着四大五之后,向田宗宇这边涌过来。
就这么一个举动,田宗宇不由得对这青云山的修真之士,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前辈,请恕晚辈失手之罪,我没有想到这一招排山倒海会如此的霸道。”田宗宇看着一群人踉跄前行的样子,良心终于让他受不了啦,十分汗颜地向青云山中的大王抱歉地说道。
“不要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们不吃这一套。”田宗宇抱歉的话刚出口,那个叫吴歌的年轻人便在一旁恶狠狠地接口道。
“吴歌,不要这么说,你看也能看出来,田少侠那表情绝对是真心的。呵呵,田少侠你不要自责,这只能怪我们学艺不精,修为不够深。田少侠,你放心吧,今天我就解散这青云山的势力,不再欺压这矿城之中的老百姓。这些年来,青云山也积累下来了一笔不小的财富,散给大家,应该也能过一段时日的。”江湖四虎中年龄最大的老者一脸坦然地说道。
“大王,这怎么行呢?我们要是离开这青云山,离开之矿城,我们岂不是又要去过那种被人四处追杀的生活?这样一来,我们又将走投无路。”其中一人大声叫道。
“堂堂男人,言必行,行必果,既然我们江湖四虎输了,多们就得按照我们自己所说的去做。确实,自从我们落根青云山之后,给这矿城之中的老百姓,增添了不小的负担,也带来了不小的苦难,我们能在此过这么久的平安生活,也该满足了。”年纪最长的四大王无奈地说道。
田宗宇听着他们的话,他的心中难受极了,如果青云山真的就如此解散的话,这近三百名修真之士,根本就不可能在这矿城之中存活下来,他们势必回到外面的江湖之中不可,如此一来的话,往山对他们的追杀,又将再次发生,继续使他们生活在逃亡之中,对于这种生活,田宗宇自己亲生体验过,确实不是人过的日子。田宗宇当初要不是有乜野送给他的极品人皮面具,他可能早就被人家给逮捕或是给杀了,也没有进入混沌脑域的机会,更没有后面在江湖中大风大起的嗜杀。田宗宇清楚这些,他不由得也将自己所有的心思,扑在了青云山即将解散的这件事情之上。
“青云山难道就这么散了吗?在此生活的近三百名兄弟,难道就要这么分别了吗?”扶着那大王的青年吴歌神情沮丧地说道,脸上尽是悲伤之情,可以看出,他对这青云山,以及青云山的一干修真之士,有着非常深的感情。而且,有这种表情的并非他一人,在场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这样的不舍之情。
垄断的建议
看着众人的表情,此时这些青云山中的修真之士在田宗定于的眼中,已经不是当初他飞上青云山之时的那种可恨的形象了,现在面前的这一群人,在田宗宇的心目之中,都是那么的可爱,那么的可亲,那么的可敬。不说别的,就单说这份赤诚的友情,在江湖之中,也是很难得的。
这种如同战友一般的赤诚之情,深深地震憾了田宗宇,相对于万恶的江湖来说,这群人的感情,真的是那么的坦然,那么的深厚,这是多么难得的事情呀,如果,就因为他田宗宇的到来,将这近三百名修真之士这份赤诚的友情就此毁掉的话,那他田宗宇岂不是也成了罪人?可是,面对矿城中所有苦难的百姓,田宗宇也不能不管不顾的,他们真的太苦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到底有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呢?即可以不让青云山解散,衣食无忧,又可以不让矿成的百姓受到欺压。这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田宗宇不自不觉间,已经浑然忘记了周围所有的人,进入到了专注的思考之中。
突然之间,田宗宇灵光一闪,惊喜地向在场的修真之士说道:“如果有办法让你们继续在这矿城之中呆着,而且不用让青云山中的所有修真之士散去,也不用再欺压老百姓,你们愿不愿意去做呢?”
田宗宇兴奋的神色以及话语,让在场所有的修真之士都不免有些惊愕,均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田少侠,快说说,有什么办法?”江湖四虎那年龄最大的老者率先反应过来,向田宗宇兴奋地问道。
“做生意。这样一来,你们靠自己的经营吃饭,根本就不用再去压榨矿城百姓了。”
“做生意?田少侠,你是不是跟我们开玩笑呀?在这鸟不下蛋,乌龟不靠岸的穷地方,有什么生意可以做呀?”听了田宗宇的话,那老者的神情不免瞬间黯淡了下来,兴奋之色也在这刹那之间全部释然,颇为失望地说道。
“怎么没有生意可做呢?只要这件事情做成功的话,不仅是你们,就连同这矿城之中的百姓,也会跟着享福的。”见众人一脸失落的样子,田宗宇进一步说道。
“哦,那你说说是什么生意呀?”田宗宇的话再一次激起了那老者的兴趣,奇怪地问道。
“垄断矿物质市场。”对于那老者的问话,田宗宇只是用这简短的话回答道。
这句话一出口,那老者似乎明白了一些,脸上瞬间也出现惊喜之色,向田宗宇点着头说道:“嗯,我想我有些明白田少侠的意思了。田少侠,走,我们到我们青云山议事大厅详谈。”老者说着话,神情很是激动,一下子他的伤情似乎都好了不少,竟是挣脱了一旁扶着他的那名叫吴歌的手,直奔向田宗宇。
田宗宇见状,立马快走几步,迎住老者。老者抓住田宗宇的手,呵呵笑着说道:“田少侠,请随老夫走,让你看看我们这青云山的一片基业吧!呵呵,说句老实话,要是真让我舍弃这片基业,老朽一定会伤心死的。”老者右手拉着田宗宇的左手,抑郁之色一扫而光,兴奋地说着话,头也向一旁的吴歌扭去:“吴歌,你快去敲响议事大厅之前的大钟,让所有没有参加防御的人到议事大厅集合,让大家一起参研田少侠的建议。”老者扭头向吴歌吩咐道。
垄断的建议(2)
“好咧大王,我这就去。”吴歌欢声答应一声,当先而行,一路小跑向这青云山之颠雄伟的建筑群跑去。不久,便听到建筑群中,传来一阵清脆的钟声。
田宗宇被老者拉着左手,慢慢地也向那雄伟的建筑群中走去。与其说田宗宇的左手是被老者拉着,还不如说那名老者是被田宗宇扶着。老者与田宗宇走在最前面,他们的后在,紧跟着数十名修真之士,浩浩荡荡地向建筑群中走去。
穿过无数的绿荫,越过十余幢建筑物,田宗宇在老者的带领下,约莫一柱香时间,便来到了差不多是整个青云山建筑物的最中心地段,出现在田宗宇面前的是一幢单层建筑物,不过,这个建筑物很是奇特,比其他地方的单层建筑物要高大近一半以上,而且,他的纵横的面积,也是十分巨大的,至少也有近三百平方米。
拐过一个弯,再往前走了一小会儿,巨大单层建筑物硕大的厅门便出现在田宗宇的眼前,巨大厅门的门楣之上,是一个厚重的大篇额,在篇额之上,写着三个斗大般的正楷大字:议事厅。
随着老者的脚步,田宗宇与其一同跨进了大厅,里面此时竟是聚集了近两百名修真之士,而且,这近两百名修真之士之中,至少有一百多名女性,看来这些女性,要么是自己被追杀逃亡至此,要么是那些逃往至此的修真之士的家眷。
进入大厅,老者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拉着田宗宇的手,向最前方的高台走去:“各位朋友,我现在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少侠,他就是江湖中最近名声最盛的田宗宇。今日田少侠来我青云山,是想让我们从此以后改邪归正,从事另外的一项工作。”来到高台之后,老者依旧是执着田宗宇的手,向下面的两百多名人群高声说道。
老者的话音刚落,下面所有的人都不由得纷纷议论起来,所有的人,均是一片在下面窃窃私语着,一边用眼睛看着台上与那老者一同站着的田宗宇,他们的眼神之中,有好奇,也有惊讶,更多的是疑惑。
“大家先安静下来,我们先让田少侠将他的想法给我们大家说一遍,然后我们大家在一同讨论,看田少侠所说的办法是否可行,不过,我得事先告诉大家一声,由于我适才已经与田少侠有言在先,我们江湖四虎与田少侠进行公平的决斗,如果我们江湖四虎要是输了的话,我们就得听田少侠的,从今往后,不准欺压矿城的百姓,要是田少侠输的话,他就加入到我们青云山的队伍之中来。结果,老夫四兄弟很是无能,败在了田少侠的一招之下。”老者有些郝然地向大厅之中的所有人说道。老者的神色虽然有些尴尬,可是他的双眼之中,却是坦然一片,并没有什么起伏。
老者的话间落地,大厅之中瞬间沸腾了起来,他们怎么也不会相信,如此年轻的一个少年,会在一招之间,将这青云山中的四个大王一起击败,这简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大家安静,如果你们不想听田少侠的想法,不考虑他的建议的话,我们只得按照我们的承诺去做,从今往后,不收取百姓的水费,不让矿城百姓交缴税收,如此一来,我们青云山便无法再延续下去,最终结果只有一个,那便是青云山之中的所有修真之士,都得另谋出路,各自散去。”老者见大厅之中在刹那之间,炸开了锅,不得不把整个事件的严重性向大厅之中所有的修真之士道来。
盛情挽留
这句话果然有威力,老者巨大的声音一落,大厅之中立马静了下来,没有了半丝声音,几乎静到了连一颗锈花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田少侠,你现在就向大家说说你的建议吧!”老者见众人安静下来,向田宗宇说道。
田宗宇点了点头,看着台下的两百多名修真之士,怔怔地望着自己,丝毫也没有感到有半分的压迫之感,而是一脸凝重地在这众多的人群之中,扫视了一番,清了清嗓门儿,大声说道:“各位朋友,我知道你们都是被江湖修真之士追杀至此的,在这里,也算有了一个安身之地,我也是被江湖之中无数修真之士追杀的主儿,所以,对于被追杀的苦憷,我也是深有体会的,那绝对不是人过的日子。只是,我们身为江湖中人,都是一些修真之士,却在这矿城之中,干一些欺压百姓的事情,我一点我是很不认同的。说句实话,我在下面杀了那二十几名蛮横的青云山修真之士以后,飞往这青云山山巅之时,我原本的打算是拼尽自己的全力,在这青云山上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将你们杀光杀尽,可是当我发现你们对于伙伴的那种真诚之情以后,我改变了这种想法,我田宗宇一直以来,都是十分欣赏重情重义之人,我真的已经被你们这种深厚的凝聚力,以及那种战友般的感情所震憾。我也不想这青云山就此散掉,让大家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感情化为泡影,让你们继续回到江湖修真界中去遭受那可怕的追杀,所以我想给大家提个建议,让大家可不不欺负这矿城之中的百姓,也能过上舒心的生活。”田宗宇站在高台之上,不紧不慢地说道。
“什么建议,田少侠就快说吧!”依旧是那名叫吴歌的年轻人向田宗定于喊道。
田宗宇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在这矿城之中,盛产各种炼制法器所需要的矿物质,这是修真界中无人不知的事情。所有的江湖修真之士,又受不了要翻过那片千余公里沙漠的艰辛,他们便会直接在外面的市面之上收购各种矿物质,久而久之,便形成了高价矿物质的局面,从而产生了专门到矿城做这种买卖的生意人,使他们赚取巨额的差价。如果说,我们在这矿城之中,成立专门的矿物质销售点,将矿城百姓所挖的矿物质统一收购,然后形成独霸垄断的市场,将这些矿物质提高到一定的天价,然后我们再转卖给那些矿物质的商人,这样一来,你们岂不是要赚大钱吗?而且,由于是垄断市场的局面,由于矿物质的直接提价,你们还可以相应地提高矿工的收入,这就是一件一举两得,造福人民的好事。我相信,要不了多久,矿城的百姓,都会对你们刮目相看的。”田宗宇头头是道地说道,这就是他的整个计划,也是他所能想出来既能让青云山不散去,又能让矿城百姓不再遭受欺凌的唯一办法。
田宗宇的话,让所有的人都震惊了,平日里,他们只想着通过武力,来欺压这矿城之中的百姓,从他们身上,压榨获取自己等人生活所必须的东西,却是从来也没有想过要来通过经营矿物质的生意来养活自己等人,如今被田宗宇提及,他们心中不免充满了怀疑,纷纷在私底下议论起来。
盛情挽留(2)
“田少侠,要是真的将矿价提高的话,那些人还会收购矿物质吗?”大厅之中,一个人大着嗓门儿沉声问道。这个人的声音一出口,喧嚣的大厅之中刹那之间再度安静下来,因为这个的问题,代表着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呵呵,这个大家根本就不用担心。在东胜神州之上,所有的修真之士都知道,矿城几乎掌握着东胜神州百分之九十五的矿物质资源,如果说矿城的矿物质不往外运的话,江湖修真之士便无法炼制法器,甚至于连武器都无法生产,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自然会急的,只要你们牢牢控制住矿物质的经营权,即使是天价,他们也只能收购,这就是垄断的好处。”田宗宇头头是道地分析道,这番话从他口中说出,在厅堂之中的两百余名修真之士,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在私底下纷纷议论起来。
田宗宇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之后,不再多言,也转首与青云山大王聊了起来,他现在在等,看这两百多名修真之士是否愿意接受他的这个建议,不过,看着大家议论的热情,以及他们的神态,田宗宇的心里基本已经有了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他们都会同意他的建议的,如此一来,青云山不用散去,矿城百姓又脱离水深火热般的生活,这真是一件一举两得的好事呀!田宗宇此时的心里,真的是爽极了,这种感觉,是当初在地煞山脉之中,力杀百余名江湖修真之士都无法相提并论的。毕竟,地煞山脉之中的戮杀,只不过是莽夫之勇而已,而这件事情要是成功的话,却是一种用智慧使两百多余修真之士可以继续安稳地留在此地过日子,同时让矿城之中成千上万的百姓,过上更好的日子,相对于杀人来说,这种为人谋福利的事情,可有极有意思得多了。
约莫半个时辰过后,那老者见大家议论得也差不多了,与田宗宇停止了交谈,眼望着大厅之中的近两百名修真之士,气沉丹田,沉声说道:“各位朋友,各位兄弟,讨论了这么久,相信大家也有了一个结论了吧,对于田少侠的提议,不知道大家有什么异议没有?”老者在众人的心目之中,地位果然非凡,只要他一出口,下面的人众,立马便安静了下来。
“我们没有什么异议,如果说垄断矿物质市场的话,真的会达到如此的效果,那我们认为这也是一件十分好的事情,不管是对于我们,还是对于这矿城的百姓,都很不错。”一个人大着嗓门儿回答道。
“是呀,大王,我们就按照田少侠说的来做吧!”
……
一时之间,大厅中的所有人,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认可了田宗宇的建议。
“那好,既然这样的话,我现在也有一个建议,这个建议得由田少侠来决定。”老者见所有的人都同意田宗宇的建议,转首笑看着田宗宇说道。
“我来决定?不知老前辈是什么建议?”田宗宇疑惑地向老者问道。
“如果我想让田少侠留在青云山,与我们共进退,不知田少侠是否愿意?”老者并没有直接回答田宗宇他所说的建议,而是先向田宗宇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不行不行,老前辈,我不怕实话告诉你们,我在江湖之上,所犯的累累恶行太多了,江湖修真之士,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的,我要是留在青云山,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田宗宇惶然说道。
盛情挽留(3)
“呵呵,田少侠这你就错了,在这青云山中,所有的人都差不多是在江湖之中做过坏事,被江湖人士追杀走投无路之时,才来到矿城,加入到青云山的。所以,我们所有的人,都是一个类型的人,大家只要齐心协力,即使有人来找我们的麻烦,我们这近三百名青云山中的修真之士,都会力往一处使,将那些来追杀的江湖人士击杀的,这就是我青云山在这矿城之中屹立十年而不倒的主要原因之一。其实以往也有江湖人士追杀至此,就是在我青云山众多兄弟的一致对外之下,这才使他们无功而返,久而久之,那些前来追杀的江湖修真之士,见在我青云山之中讨不到什么好处,到后来,也就不怎么来追究了。”老者笑呵呵地对田宗宇说道。
“田少侠,你就留下来吧,这青云山的日子还可以,没有追杀,活得也还算潇洒自在的。”一个大嗓门儿的汉子,在人丛之中向田宗宇大声喊道。
“是呀,田少侠你就留下来吧,我们才不管什么江湖修真之士的追杀呢,他们来一个我们便杀一个,来一对,我们便杀一双,怕他个锤子呀!”
所有的人,在这刹那之间,都是那么的热情,让田宗宇的心中充满了温暖,可是面对他们如此的热情,田宗宇更是不忍心牵连他们:“各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在外面所犯下的事情太大了,原本只是有正道的追杀令与幽灵鬼域的巨额悬赏缉捕令,可是就在半个多月以前,我把独孤九剑给杀了,而且,在地煞山脉之中,我还杀伤了在那里埋伏准备对我不利的一百多名修真之士,我现在不管走到那里,估计都是江湖人士想要力杀之人,特别是独孤家,对我更应该是恨之入骨,要是我留在青云山的话,估计他们也会联合所有的人手,到此来寻仇的。”田宗宇情真意切地说道,可以看出他的担心,真的是在为这青云山中人着想。
田宗宇的话说完,整个大厅一片静谧无声,没有一个人说话,包括站在田宗宇身旁的老者,所有的人,都是用惊诧莫名的眼神看着田宗宇,那股震惊之情,让在场两百余名修真之士都已经懵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只有二十来岁的少年,竟能将绝世高手独孤九剑击杀,不仅如此,还在继天地门一战之后,来了一次更狠的杀戮,杀伤了百余名江湖修真人士,这一切,眼前这个小小的少年郎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呀!
良久之后,那老者才算是率先清醒过来:“田少侠,你所说的是真的吗?”老者脸上的疑惑之色颇为浓郁,不由得向田宗宇奇怪地问道,眼神之中,也是一片难以置信的神情。
“绝无半点假话,我想,现在的江湖之中,除了正邪两道想要置我于死地之外,赏金猎人与独孤家也不例外,所以说,我现在就是一个瘟疫,只要有我的地方,被江湖修真人士知道的话,那个地方便会不可避免地发生一场杀戮。”田宗宇一脸坦然地说道。
“哼,管他妈的什么正邪道,管他妈的什么赏金猎人还是独孤家,他们要来的话,我们青云山的近三百名兄弟,一样会以我们的全力,与他们进行拼杀的。田少侠,你就留在青云山上吧,我们不怕的。”老者满脸真诚,无畏无惧的样子,并没有被田宗宇所得罪的势力所吓到。
当家人
“田少侠,你就留下来吧,我们青云山中的兄弟,那个不是被外面的修真人士追杀得无路可逃,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团结顽强,共驭外敌,即使是整个江湖修真界要来清剿我们青去山,我们也不会求饶半点的,我们就是要凭我们的力量,与整个江湖修真界抗衡。”那名叫吴歌的青年说道。
“对,吴歌说得不错,这也是我们青云山的宗旨,我们就是要凝聚所有被江湖修真之士追杀的人,在青云山组建一支自己的队伍,让他们不敢对我们有半分觊觎,不敢轻视我们半分,只要他们敢来找茬,我们青云山就让他有来无回。所以,对于你这个犯了滔天大罪的巨擎,我们更是要挽留下来的。”
看着众人如此盛情的挽留,田宗宇如果再拒绝的话,反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他沉吟了片刻,向众人抱拳一周:“众位朋友,谢谢你们的盛情,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留在青云山吧,不过,我可能在此呆不长久的,在江湖之上,我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对于青云山,我只能说,以后这里就是我的家,有时间,我就会回到青云山,住上一段时间,与朋友相聚一番。”田宗宇情真意切地说道。
“田少侠只要肯留下来,便是我们最大的荣幸,以后青云山就是你的家,我们就是你的家人,青云山的大门随时都会为你敞开。田少侠,你在江湖之中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处理好呀?要不要让兄弟们帮你一起去完成,然后好安心留在青去山中。”
“嘿嘿,这个就不用了,因为是感情上的事情以及一些其他的事情,你们不好帮忙的。对了,既然是一家人了,以后就不要什么田少侠不田少侠地叫了,大家都叫我宗宇吧!”田宗宇微笑着说道。
“好,我们以后就叫你宗宇了。”老者十分兴奋地说道。
“呵呵,这样最好,听起来亲切多了,以后青云山所有的兄弟,都叫我宗宇吧!老前辈,要是年纪大的,我也不介意你们喊我宇儿,这样就更像一家人啦!”田宗宇对着青云山大王笑着说道。田宗宇怎么也想不到,虽然青云山有四大王,但他们却一点大王的架子都没有,这使整个青云山看起来,更像是一家人了。
“好好好,哈哈哈,田少侠果然是性情中人,以后我就叫你宇儿了。”老者兴奋地说到这里,转首向厅下的数百修真之士大声说道:“各位,以后我们年龄比田少侠大的,都可以改称田少侠为宇儿,比田少侠小的,就叫他田大哥吧!”老者的话音刚落,下面的数百人立即欢呼一片,高兴应承。
“田少侠……”
“老前辈,刚才我怎么说的?”田宗宇接过老者的话,很是生气地说道。
“哦呵呵,不好意思,一时之间我没有适应过来,田……宇儿,我刚才给你说过,我有一个建议希望你能答应下来。”老者说道。
当家人(2)
“什么事情,老前辈请说吧,只要我能做到,我就是拼了自己的性命我也会去做的。”田宗宇奇怪地看着老者说道。
“宇儿,以后你就叫我钟大哥吧!还有这近三百名好朋友,在心后的日子里,我们再来慢慢了解。宇儿,老哥哥所说的事情,并不会违背良心,你也一定能做到,我就怕你不肯。”老者很是担忧地说道。
“钟大哥,什么事情你就告诉我吧,我说过,只要我能办到,我就是拼了性命也会来完成的,我田宗宇说话,绝不是放屁。”田宗宇面色坚毅地说道。看着老者的神色,田宗宇想象着老者定是遇到了很大的麻烦,所以他才会这般坚决而又爽快地答应道。
“宇儿,你不会跟老哥哥开玩笑吧?”老者见田宗宇如此说,脸上瞬间霁然色喜,不过他还是有些表现出来有些难以相信的样子,疑惑地问了一句。
“钟大哥,你放心,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不是违背我的良心,违背我的原则的事情,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田宗宇都是不会皱一下眉头的。”田宗宇神色绝决地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老者用一双眼睛怔怔地看着田宗宇说道。
“男人说话,绝对算数。”田宗宇沉声说道,脸上的神色,是绝对不会让人怀疑他说话会不算话的。
“我想让你来做青云山的当家人。”老者见自己几乎已经将田宗宇完全给套得死死的,终于说出了他口中所说的建议。
这句话一出口,整个大厅再度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怔怔地望着这台面之上的一老一少,完全给震懵了一般。
田宗宇也完全没有想到老者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他脸上的惊鄂之情,更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张大了嘴巴,良久之后,方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说道:“钟大哥,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呀?”
“不,我绝对没有跟你开玩笑。宇儿,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来当青云山的当家人吗?”老者慈祥地看着田宗宇反问道。
“不知道。”田宗宇茫然地摇着头说道。
“因为你不仅是一个有情有意的人,而且你还是一个非常有头脑的年轻人。唉,老哥哥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在这青云山上呆了十多年时间,也没有想过要来做矿物质生意,只知道在这里欺压矿城的百姓,老哥哥我惭愧呀!”说到这里,老者的脸上一片郝然,通红不已,看来这老者也并不是真的坏到了极点,对于老百姓的欺负,倒真的是为生活所迫。
“钟大哥,我只不过是突然灵光一闪,才想到了这个办法,就凭这个,来让我做这青云山的当家人,也太不妥了吧!况且,我还在山下杀了你们青云山二十余名兄弟,这让我更加不好意思。”田宗宇脸上也在这瞬息之间变得通红,绝然拒绝道。
“我知道,就张三的个性,迟早都得出事的,这小子太鲁莽了。对于那二十几名被杀的兄弟,宇儿你就不要太过于挂怀了,这就是江湖,技不如人者,迟早就得死于人家的刀下。这青云山的当家人你务必应承下来,我们四兄弟都已经老了,我们也早就在物色这么一个人选,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有的兄弟智慧不错,可是他们的实力又太弱了,有此兄弟实力高强,可是智慧又不大好,你就答应了吧,也让老哥四兄弟享享清福。”老者不依不饶地说道。
当家人(3)
“是呀,宇儿,你就答应下来吧!虽然大哥并没有跟我们三兄弟商量,可是我们见他拉着你来这青云山议事厅之时,我们便已经明白他是怎么想的了。你确实是一个难得的人才,相信我们青云山在你的带领下,一定会越来越繁荣的,也一定会闯出另外一片天地。”这个时候,一直被其他几名青云山修真之士扶着的另外三虎,也已经走上了高台,向田宗宇说道。
“可是在这青云山中,有这么多朋友在,他们在这青云山中,都呆了这么长时间,要是在他们之中选一个人的话,我相信比我当起来会更加合适的。”田宗宇还是拒绝道。
“宇儿,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呀,呵呵,这你就放心了,原来我们也试图在他们之中选这么一个人出来,可是我们对每个人都作过调查,也向他们每个人都作过询问,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来做这个青云山的当家人,这是一件很费神的事情。嘿嘿,你叫他们杀人还可以,你要是叫他们来管理青云山数百人的生活起居,他们宁愿上吊也不会干的。”说着这话的时候,老者脸上的表情是那么的开心,他似乎又看见了众多青云山门人对这件事情唯恐避之不急的样子。
“钟大哥,首先不要说我有没有这个能力,我的时间根本就不允许我来做这青云山的当家人,我也不防实话对你们大家说了吧,我以后绝大多数的日子还是会在江湖之中闯荡的,我有太多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而且,我所面对的敌人都是十分强大的,随时都有可能被挂回老家的。”田宗宇一脸严肃地说道。
“嘿嘿,宇儿,其实这也是我们要让你来做青云山当家人的一个重要的原因之一。其实早在背师叛道之日起,我们青云山的众位兄弟都盼着你能来我们青云山,一来是想看看你这个敢犯天下之大不违之人是个什么样子,二来如果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汉子,我们更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让你来成为我们青云山的当家人,等你以及青云山众多兄弟的实力都达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后,带着我们一起杀出江湖,我们要再一次在江湖之中,掀起一片大风大浪。”老者笑呵呵地说道。
老者的话,在陡然之间让田宗宇想到了自己与蓝天霸五年的约定,要在五年时间之内,建立的势力以及财力,如今有近三百名现成的江湖修真之士,让自己来当他们的头,这可绝对是一件天赐的良机,而且自己只要当了他们的当家人,还可以扼制他们以后继续在这青云山中危害矿城百姓,自己若是真的当了他们的当家人,对自己,对矿城百姓,以及对这近三百名修真之士,也无疑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想通这一个道理,田宗宇沉吟片刻之后,狠狠心,抬起自己的脑袋,沉重地点了点头,满脸严肃地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答应下来吧!不过既然要让我来做这青云山的当家人,那青云山的所有兄弟,以后是绝对禁止欺压矿城百姓的。因为我相信,只要我们做好了这矿物质垄断的生意,青云山以后的日子绝对是富得流油,我们根本就不必再靠欺压百姓过活。”
“呵呵,宇儿,这个是当然的了。说句你不喜欢听的话,如果你不来做这青云山的当家人的话,等你走了以后,我们要是将矿物质的垄断生意给做砸了,说不定那一天,我们为了生存,再做起那种欺压矿城百姓的的勾当也说不定。”老者一脸坏笑地说道,不过他脸上的那股高兴之情,无疑是盖过了他脸上的那股坏笑。
雷厉风行
见老者开玩笑,田宗宇也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为了这矿城的百姓,看来我也非得这个青云山的当家人不可了。而且,我可以在此向所有的兄弟承诺,只要我田宗宇不被挂,迟早有一天,我都会带着众位兄弟杀回江湖。到时候,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道,也不管是赏金猎人还是独孤家的人亦或是另外的人,只要谁敢来欺负我们,敢来惹我们,我们就让他们去死。”田宗宇说到最后几句话的时候,他脸上的那股唯我独尊的霸气,再度浮现脸上,此时的他,似乎已经带着这青云山的数百修真之士,纵横驰骋在江湖之中。
田宗宇的霸气十足,在片刻之间便已经感染了在场所有的修真之士,众人在这刹那之间,无不欢腾鼓舞起来,他们也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己等人,在田宗宇的带领之下,所到之处,一片臣服。
一个有能力的人,能感染一群人,这是一点也不错的。田宗宇脸上的那股霸气,便是所有人的底气之所在,有这么一个霸气十足的家伙领导,何愁大事不成。
田宗宇出任青云山当家人的事情基本上确定下来之后,那老者的神情,以及下面的一干人等,显得真的很高兴,有田宗宇这样的高手来出任他们的当家人,他们日后出得矿城,从新纵横江湖的希望也将随之增加。
众人高兴一阵,老者双手抬起,伸掌下压,示意众人禁声,所有兴奋的人群,在这瞬息之间全都安静了下来,怔怔地望着这位老大王,不知他有何话可说:“各位朋友,各位兄弟,今天我们能请到宗宇这样名动江湖的高手作我们的当家人,真的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高兴的事情,我们自然要庆祝,所以说,我想我们青云山,就大宴三天吧!”老者的话音刚落,下面的人立马欢呼起来,这确实是一件值得欢庆的事情。
田宗宇眼见众人如此的热情,心中感动极了,不过,他并没有忘记自己上得青云山的目的,见老者话音刚落,田宗宇便向老者说道:“钟大哥,我感觉我们目前的事情不应该是搞欢庆活动,而是要稳定矿城百姓的心,让他们看到我们的诚意,看到我们青云山这些曾经给他们造成伤害的修真之士的悔改之心,你看是不是……”毕竟,田宗宇刚刚才当上青云山当家人,还有很多事情,他不好直接出面干涉,他只得通过这个老当家来传递,否则的话,这近三百名修真之士,不会有人真心服他的,所以,他虽然想要立即将自己的计划付诸行动,可是他还是得先向这青云山老大王征求一下意见不可。
“宇儿,我明白你的意思。现在既然你已经是青云山的当家人,以后所有的事情,你都可以自行做主,根本就不用向我们四个老鬼询问了。不管你干什么,我们都会支持你的。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向大家说吧,我相信,这个关系你一定会把捏得很好的。”老者是一副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高姿态,看他的样子,从今往后,他是要将所有的权力都交给田宗宇了,他与另外三名青云山大王,什么事都不会管了。
“嗯,宇儿知道怎么做了。”田宗宇点着头向青云山的老大王说道。
“兄弟们,大家安静一下。”田宗宇得到老者的回答之后,对于后面的事情,他已经知道怎么做了,与老者说完话,他便即转过身来,向大厅之中的修真之士沉声说道,田宗宇的话间一落,大厅之中近三百人全部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看着田宗宇,想知道这个江湖之上恶名昭著的少年,如今的青云山当家人,到底有何话要说:“兄弟们,我刚才已经与钟大哥商量过了,我们暂且把庆祝的事情给搁一搁,我们目前的事情应该是让这矿城的百姓,对我们青云山的人有一个直面的改观,这样一来,对于我们后面的矿物质垄断,才会更有利。道理很简单,我们只有与矿城百姓搞好关系之后,他们所挖到的各种矿物质,才会直接卖给我们,而后再由我们捣卖给那些做矿物质生意的人。否则的话,这些矿城的百姓,由于我们以往给他们造成的伤害,他们惧于跟我们打交道,即使我们的收购价格比那些外来客商的要高,他们也一定不会卖给我们而卖给那些外来客商的。”
雷厉风行(2)
“田兄弟,怕个屁呀,谁要是敢将矿物质卖给外来的客商,我们只要打断他的腿便行了,我就不信,他们还敢不将矿物质卖给我们。”一个约莫三十岁的莽撞汉子大着嗓门儿说道。
“呵呵,这位大哥,你怎么还改不了这个直脾气呢?既然我们说过不欺压百姓,那我们就一定要按照我们所说的去做,君子以信服人,我们都是男人,绝不能做那种前哄后揍的事情。现在我们是生意人,生意人就得和气生财,说白了,我们现在不能将那些矿城的百姓再看着是一些无用之人,我们要把他们看作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因为他们才是我们的货源,对于衣食父母,我们自然是不能得罪的,只能尽量维系好我们之间的关系。嘿嘿,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真的有外来的客商,妄图避开我们,直接付比我们出的更高的价钱与矿城百姓私下交易,当他们出了矿城百姓的家门之后,在一些没有外人在场的地方,采取些武力手段也是可以的。要不然的话,我们永远也竞争不过他们的,我们这个垄断矿物质市场的计划也将随之泡汤,如此一来,我们还搞个屁呀!”田宗宇邪邪地笑着说道。
“哈哈,田兄弟说得对,果然是高人,兄弟我佩服之至,佩服之至。”那人听了田宗宇的话之后,一边大笑着,一边向田宗宇直竖大拇指。
“兄弟们,其实对于这些普通百姓来说,他们是很容易满足的,只要我们一心对他们好,不欺负他们,他们便会记得我们的好。只不过,你们在这青云山入住十年,对矿城百姓采取的一直都是欺压手段,想要在一时之间,让他们完全来结受我们,似乎有些不大可能,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情,即不是庆功,也不是即刻开张,我们现在最急迫的事情是先要让我们的形象在这矿城的百姓之中有所改观,让所有的矿城百姓,都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我们的改变,感觉到我们是真的不会再欺压他们。只有这件事情做好之后,我们才能进行我们的第二步,也就是垄断矿物质市场计划的开始。”田宗宇不紧不慢地分析着说道。
“田兄弟,那我们究竟要怎么做才能让矿城的百姓感受到我们的改变呢?”一个人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道。
“呵呵,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我们要在青云山中找一个文采极佳之人,着手写一份情真意切的道歉公告,将免去水费以及税收的事情向大家说明一下,然后对于青云山以往对于他们的伤害,作一个忏悔,并且向他们做出一份很郑重的承诺,就是以后这矿城的安宁,将由青云山来维护,青云山,也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矿城所有的百姓过上更好的生活,以此来弥补青云山这些年来对他们的亏欠。这件事情做好之后,然后就是我们要通过自己的行动来证明给矿城的百姓看,至于这些行动,那就得从每一个细节入手,比如说,矿城之中,有某一家人的房子要倒塌了,我们就去帮着修,有那一家孩子生病了,没钱看,就由我们出钱帮他们看,或者有什么上了年纪的人来水池打水,不方便的话,那我们就帮他们提水回家……诸如此类的事情,只要我们做得多了,久而久之,矿城的老百姓,一定会明白我们改过的苦心,如此一来的话,要不了多久,我们在他们心灵之上造成的伤害,便会慢慢地平复下来。当人心凝聚起来之际,这个时候,只要我们再出一纸公告,就说为了矿城百姓的生活更好,为了大家辛辛苦苦挖出来的矿物质卖个更高的价钱,青云山成立一个专门收购矿物质的商铺,高价收购矿城之中的所有矿物质,直接与外来的客商进行交易,如此一来的话,我们垄断矿物质市场的计划也就可以开始实施了。”田宗宇缓缓地说好这些话,将目光在众人的脸上扫视一番。
万年寒冰矿
“田兄弟,你说得真是太有道理了,而且就目前的情况来说,也只有这样做,我们垄断矿物质市场的计划也才能施展开来。田兄弟,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去做这件事情呢?”那名叫做吴歌的少年很是佩服地向田宗宇说道。
“我认为越快越好。我看不如这样吧,现在还早,离中午至少还有一个时辰,先找一个文采好的兄弟出来将那个公告写好,誊写数份,吃好午饭之后,在矿城人群比较集中的地方各贴一份,然后我们每天轮番派出一百名兄弟下山,四处巡视,自觉自愿为矿城百姓做实事,做好事。我相信,不出十天,矿城的百姓,就会认同我们的改变,十天之后,也是我们青云山收购矿物质商铺成立之时,不知各位兄弟有没有什么异议。”
“没有。”近三百名青云山修真之士齐声答道,声音整齐划一,震耳欲聋,在场的每个修真之士的脸上,都充满了希冀,似乎美好的明天,已经在向他们招手一般。
“兄弟们,你们之中谁的文采最好,赶快站出来吧,青云山崛起的重大转机,就在你们的一杆笔上。”田宗宇看着众人激烈的反应,动容地问道。
“哈哈,宇儿,就不用问了,这数百人,没有几个人喝过多少墨水的,我看就让吴歌这小子来写这份公告吧!在这众多人之中,也只有他还有些才学。”田宗宇的话音刚落,老者的声音已经在田宗宇耳旁笑着响起。
“呵呵,那就叫吴歌来写吧!”田宗宇笑着说道。
“田兄弟,你放心,我一定会写好的,你是一个雷厉风行的人,我吴歌绝不给你拖后腿。”吴歌见田宗宇同意了老者的说法,很是高兴地回答道。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青云山的一干修真之士均是严格按照田宗宇所说的去做,初时,矿城百姓以为是一场阴谋,连水都不敢去打了,不过,当他们看到以往在这矿城之中作威作福的青云山人士,四处做好事,帮助矿城百姓,做一些份外的事情,终于有胆大的人熬不住,尝试性的去打水,真的没有人出来阻挡,而且也没有出面收钱,慢慢的两个、三个、四个……十个、二十个……渐渐的,所有的矿城百姓都知道了那一纸通告所说的是真的,他们便再也没有了犹豫,开始大胆起来。而且,更让人奇怪的是,每当水池边有年老者打水之时,就会从水池边的二层小楼之内飞奔出青云山人士,帮着那些行动不方便之人提水,服务到家。
这一切,矿城的百姓都知道是如今青云山的新当家田宗宇给他们带来的,如今在矿城之中的大街小巷,荼余饭后,谈得最多的就是田宗宇,这个少年,在矿城所有百姓的心目中,都已经被赋予了一层神秘的面纱,田宗宇无疑也已经成为了矿城百姓心目中神一般的人物。
一切都在按照田宗宇所说的发展,青云山的近三百修真之士,对于田宗宇的办法得到的奇大的效果,都是在心中钦佩不已,他们做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一个个都是越来越精神,越来越有劲。以往,自己这些青云山中之人,走在这矿城的大街之上,都是人人唯恐避害之不急,只要见到他们的身影,远远的就调转身形了,甚至于连狗都不敢咬他们,看见他们都是耷拉着脑袋惶恐躲在一边。可是如今呢,矿城的百姓对他们虽然还是很生分,可是看见他们却并不再躲避,很自然地与之擦肩而过,而且还会与他们亲切地打招呼,有的时候,天气太热,看见他们满头大汗的,还会有百姓端出水来请他们喝。
万年寒冰矿(2)
所有的青云山人,现在所感受到是别人对他们的尊重,再也不是以往的那种被鄙夷的眼神,这是他们曾经在江湖之中风光之时都不曾有过的,而在矿城百姓身上,他们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们现在对于做好事,那是争先恐后,到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原来是不做坏事心痒痒,现在变成了不做好事心痒痒了,因为他们现在总算体会到自己还算是一个人了,一个堂堂正正,受人尊敬的人了。
这一切,都是田宗宇带给他们的,如今的田宗宇,已经不单单是矿城百姓眼中的神,在这群青云山修真之士的眼中,他也是一个众人心服的偶像。
就在青云山修真之士与矿城百姓的关系快速改善之际,田宗宇不失时机地让青云山的修真之士在矿城选了一处商铺,将收购矿物质的店面给筹建了起来,而且还取了一个很响亮的名字:青云矿物总会。
在青云矿物总会成立之际,田宗宇依旧叫吴歌起草了数份公告,在矿城人员比较集中的地分别沾贴,公告矿城百姓,青云矿物总会将以高价收购他们所挖得的矿物质,以成色而论,以他们以往买给外来客商的五倍高价购,而且,在青云矿物总会开业之际,田宗宇还给矿城百姓每家都派发了一个红包,使矿城百姓都知道青云矿物总会的成立。
就在青云矿物总会成立的当天,天还没有完全黑透,青云矿物总会就收购了近五千斤的各种矿物质,这真是一个开门红。青云矿物总会开业,田宗宇一直都在店铺里面忙碌着,直到天黑透之后,大家准备关门打烊之时,突然从外面奔进来一个老者,约莫六旬的年纪,身着一身厚重的棉衣,怀里抱着一个用污布包裹的大包裹,人一进来,他还没有来得及说话,便急急地将包裹往商铺房间的地上一放,急急地跳跃开了。
田宗宇与一干在店铺之中忙碌的青云山修真之士均是怪异地看着这名老者。此时天刚刚黑透,周围的温度并没有散去多少,至少还有三十八九度高温,现在根本就用不着穿这么厚重的衣服,而观老者的相貌,也不似有什么病的样子,穿成这般模样,不免让人很是奇怪。可是,就随着那老者进入房间之后,整个房间,在骤然之间,也已经明显地感受到了这房间温度的急剧下降,这种变化,让众人心中更加狐疑起来。
“谁是掌柜的?”老者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扫视了一番,有些急切地问道。
“大叔,我就是这里的掌柜的,请问你有什么事吗?”田宗宇疑惑地看着老者,奇怪地问道。
“喏……”老者指着地面被一块污布包裹的东西说道:“那是一块万年寒冰矿,我想把它卖给你们,你们收吗?”老者打着哆嗦问道。
万年寒冰矿,田宗宇一听,心中顿时高兴不已,而且他还能明显地感受到宝宝在自己怀中所发出的震颤,这可是宝宝的最爱,宝宝曾经给田宗宇说过,要是在这矿城之中,能够获得一块两斤重的万年寒冰矿,只要它将之吃掉的话,那将抵得过一万斤的一般寒性矿物质对于它实力的提升:“这……这真是万年寒冰矿?”田宗宇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千真万确,这可是好东西,还是老朽三十岁时挖到的,由于无人肯出高价收购,我可是保存了三十多年。”老者一脸严肃地说道。
万年寒冰矿(3)
“总共有多少斤?”田宗宇很是激动地问道。
“七斤三两。”
“你要多少钱才肯卖?”七斤三两,这是一个什么概念呀!在人家的眼里,这也许只是一块纯粹的矿物质而已,可是在田宗宇的眼里,这就是宝宝的实力,是宝宝实力的增加的象征,一块两斤重的万年寒冰,都可以抵得过上万斤一般寒性矿物质对宝宝实力的提升,要是一块七斤多重的万年寒冰矿,被宝宝吃食掉的话,那又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效果呢?这真是田宗宇不敢相像的事情。田宗宇激动的同时,他也感受到了宝宝的激动,宝宝的身体,已经在他的怀中开始颤动起来。
“我要一百五十两黄金。”老者很干脆地说道。
“可以先让我验一下货吗?”田宗宇还是有些不敢完全相信这是一块万年寒冰矿,向那老者问道。
“当然可以。”老者见田宗宇有意思要收购自己的万年寒冰矿,而且对自己所提的价格没有半分的讨价还价,很是高兴。
老者的话音刚落,田宗宇便通过魂念之力向宝宝说道:“宝宝,你自己出来看一下,看这块是不是万年寒冰矿。”
“好咧。”宝宝欢声答应一声,身影一闪,便已经从田宗宇的怀中蹿了出来,瞬眼间,就到了那块污衣包裹之地。
在场所有的人,都不禁震惊住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田宗宇的怀中,居然会有这么一个奇怪的如同一个老鼠一般的家伙,浑身剔透如冰,晶莹光亮。
宝宝到了那污布包裹之地,犹如一个色狼,面前睡着一个绝世性感美女一般,急不可奈地撒咬掉了外面的那层污布。片刻之后,一块乌黑色闪着寒光的矿物质,便已经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随着那乌黑色矿物质呈现眼前,在这房间之中,温度在眨眼之间,至少下降了近五十度。与田宗宇一起忙碌的青云山中人,由于都是穿着白天的单簿衣服,一时之间,竟是不由自主地在站在那里开始瑟瑟发抖,即使是强运修真功力御寒,他们也禁不住这股奇寒的气息。
“兄弟们,你们在外面等我吧!”田宗宇看着他们受不了的样子,笑呵呵地说道。
“田兄弟,那我们在外面等你。”听到田宗宇如此说,十余名青云山中的修真汉子招呼一声,齐齐地快速奔出这要命的房间,要是再在这里面呆上一时半刻的,非把他们冻死不可。
宝宝将那污布给撒碎,在那块矿乌黑色泛着寒光的矿物质之前转悠了一圈之后,不由得变得手舞足蹈起来,呲着几颗鼠牙,嘴里欢声吱叫:“老大,这是极品万年寒冰矿,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宝宝一边说着话,小小的嘴角间,竟是不由自主地淌下了一丝丝口水。
田宗宇听到宝宝这样说,立马明白了这块矿物质确实是万年寒冰矿,转过头来,对那老者说道:“这块矿我要了。”
“我可是要一百五十两黄金呀!”老者提醒田宗宇道。
“呵呵,我知道,我给你两百两黄金,我们青云矿物总会,以货论价,只要是货好,我们会出比你心目中还要高的价格。”田宗宇笑呵呵地说道。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老者难以置信地问道。
“诚信经营,童叟无欺,这就是我们青云矿物总汇的经营理念。大叔,请稍等片刻。”田宗宇对老者说完话,便转首望向门外,大声喊道:“吴歌,进来一下。”
黑兄弟的钱
“田兄弟,什么事情?”吴歌颤抖着身体走了进来,颤声问道。
“帮我将这一千两黄金兑票换成金子,随便分成两分,取两百两黄金给这位大叔。”田宗宇说着话,从怀中取出了那张仅剩的黄金竞票,向吴歌递去。
“嗯,好的。”吴歌接过那张黄金兑票颤颤巍巍地向帐房走去,很快便捧着两包东西出来,将小的一包递给老者,大的一包递给田宗宇:“好了,老大。”说完,不等田宗宇回答,便小跑着逃出了房间。
等老者欢天喜地离开了青云矿物总汇之后,跑到外面避寒的青云山修真之士将自己的身体缩在离门很远的地方:“田兄弟,那块万年寒冰矿要不要收敛入库呀?”吴歌站在很远的地方,向田宗宇问道。
“呵呵,不用,这块万年寒冰矿就算我的私人收购,我要用它来喂食我的神兽,这也是我来矿城之中最主要的原因之一。”田宗宇笑着回答道。
“用这万年寒冰矿喂食神兽?田大哥,那只小小的怪老鼠不会就是你的神兽吧?”吴歌惊声问道,一脸不最相信的样子,门外的另外十几名青云山中人也是满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啊……就它这瘦不啦叽的样子,能吃掉这么大的一块寒冰矿石吗?我还真有点担心就凭它的一张小嘴,是不是能将这块矿石给咬得动?”与吴歌站在一起的一名修真汉子一脸疑惑地说道。
“哈哈哈,就这么小的一只怪老鼠,我一拳都能把它打扁,它要想咬得动这块矿石的可能性有些小。嘎嘎,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要是给它个十年二十年的时间,应该也是能咬得动的,不是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吗?只要工夫深,铁杵磨成针,另外还有一个滴水穿石的说法,只要给这小家伙时间,想信他牙齿掉光,老死之前,还是能咬下这块万年寒冰矿的一星半点儿的。”另一个青云山修真之士大笑着嘲笑道。
“吱……吱……吱……”宝宝见那些修真之士笑自己,脸上很是沉郁,转首望着那名嘲笑自己的汉子呲牙咧嘴地大叫着:“妈的一群□□,什么都不懂,尽只会瞎□□咧咧。”宝宝狠狠地骂道,它的样子,很是滑稽,而那些嘲笑宝宝的青云山中人,自然是听不懂宝宝的辱骂之语,他们只是看懂了宝宝那滑稽的样子,不由得又是一阵大笑起来。要是他们听懂了宝宝骂他们的语气之后,不知他们是否还会笑得这么开心。
“宝宝,这都是我的兄弟,他们又不知道你的厉害,你怎么骂人呢?”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与宝宝沟通道。田宗宇自然不能用人的语方与宝宝直接说话,要是那样的话,宝宝骂他们的事情,自然会被这十几名青云山的兄弟知道,到那时,他们就不会笑了,可能还会变得极其的郁闷。被一只他们看不起的老鼠嘲笑,相们他们是绝对承受不了的。
“老大,你看看他们那无知的傻样,我看了都来火,他们要不是你的兄弟的话,宝宝我早就对他们不客气了,非得让他们尝尝被我宝宝咬穿身体的滋味。”宝宝很是郁闷地说道。
“呵呵,我知道宝宝是给我面子的,我的兄弟其实就是宝宝的兄弟。宝宝,不要郁闷了,让他们看看你的厉害吧,把这块万年寒冰矿全部给吃了,这可是花了我两百两黄金的呀,不许剩一星半点。”田宗宇呵呵笑着说道。
黑兄弟的钱(2)
“切,老大,不是我说你,你其实比外面那十几只傻鸟好不到那儿去,人家喊才喊一百五十两黄金,你居然硬生生地给了人家两百两黄金,你就是一彻彻底底的傻蛋。”宝宝听到田宗宇说到两百两黄金,对于田宗宇的行为很是不屑一顾,反过来向田宗宇骂道。宝宝一边通过魂念之力向田宗宇说着话,它已经一边开始了行动,挪动着他那瘦小无比的身体,开始了对那万年寒冰矿的艰难的啃食。
“哈哈,快看,小东西真的要啃咬万年寒冰矿了,这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兄弟们,我们来打个赌,我赌这怪异的小老鼠咬不动这万年寒冰矿,我下一百两银子的赌注。”
“切,有毛病,你要是赌这小老鼠咬得动这万年寒冰矿,下一百两的赌注,我倒是可以考虑陪你们赌一下。”前面的人话音刚落,另一个人立即接口说道。
田宗宇见有人拿宝宝吃这万年寒冰矿作为赌注,他赌的兴致不由得一下子便被提了起来:“兄弟们,我说我这神兽能吃食掉这万年寒冰矿,你们愿不愿意跟我一赌,我是一比二的赔率。也就是说你们下一百两的赌注,要是你们赢了的话,不连带你们的银子,我直接从我身上掏两百两银子给你们,要是我赢了的话,你们押了多少,就输多少,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参加?”
“田兄弟,此话当真?”
“绝对当真,你们也看到了,我刚刚从吴歌手里换了一千两黄金,除刚才付给那卖矿老伯的两百两黄金之后,还有八百两黄金呢,嘿嘿,我想用来作为赌注,也够我赔你们的了。”田宗宇一脸认真地说道,绝对不会让在场的人认为他是在撒谎。
“好,我下五百两银子的赌注。”那名汉子确定田宗宇是真的想要来玩这场赌注之后,开心地下了这五百两银子的赌注。
“我也要参加,我也要五百两赌注,我就不信,一个拳头般大小的怪老鼠,能咬得运这万年寒冰矿。”另一个人接着前面一人的赌注说道。
“我也下五百两的赌注……”片刻之间,在场所有的人都加入到了这场赌注之中,每个人都下了五百两的赌注,因为他们谁都不会相信,那只小得可怜的老鼠能咬得动这块重达七斤三两的万年寒冰矿。
“好,我一律接下,你们就等着输钱吧!嘎嘎……”田宗宇一笑坏笑地说道。
“我看应该是田兄弟输钱给我们吧!嘻嘻……又要白白地有五百两银子的进帐,真不错。”另一个人接着田宗宇的话说道,脸上高兴的神色,如同吃了蜜一般的甜。
“那你们就睁大眼睛看着吧!”田宗宇说完这句话,便将双眼注视在了宝宝正在拼命啃咬万年寒冰矿的地方。所有人的目光,此时都凝聚在了宝宝与那块万年寒冰矿交汇一处的地方,虽然他们都不相信那瘦小的老鼠能咬得动这块万年寒冰矿,可是他们还是得看着这个过程,欣赏这个过程的美,然后让他们这个青云山的新当家人数银子给他们,那是多么爽的一件事情呀,也算是从这个新老大手上弄的一个红包吧!
“老大,你这个畜牲,居然连自己兄弟的钱都黑。”宝宝一边啃咬着万年寒冰矿,一边通过魂念之力向田宗宇骂道。
“死宝宝,这那是在黑他们的钱呀,我不是在帮你教训他们吗?谁叫他们不给你面子,不相信你的能力呢?”田宗宇有些委屈地叫道。
宝宝的变异
“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花花肠子,纯粹就是拿我来给你找个籍口,好让你自己的良心好受一些,他们让你做了他们的当家人,真是倒了十八辈子的大霉。”
“天呀,宝宝你这垃圾,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神兽呀,我的天,居然这么来踏衅我,我恨你。”田宗宇向宝宝叫嚣道。
“哈哈,老大,你就黑他们的钱吧,黑得越多越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垃圾。嘎嘎……”宝宝的语气一转,向田宗宇坏坏地笑着说道。
“可是我并没有想过要黑他们的钱呀,我只是见他们赌,勾起了我的赌瘾,这才想和他们玩玩儿。再说,我们俩在这矿城之中也呆不了多久了,要是不想办法搞点钱,我们到了江湖之后,难不成去喝西北风?”田宗宇解释道,他确实没有想过要黑他们的钱。
“我晕,老大,我告诉你,你这就是在明摆摆地黑他们的钱,知道不?因为你明明知道我能咬得动这万年寒冰矿,你明明知道自己是必胜的,还跟他们赌,这就跟你上次的那个兄弟胡十三去诈赌没有什么区别,嘿嘿,只不过你比他更高明一些,你是稳赚不赔的,而且还不用担什么风险。不过,有这么几个傻人送钱给你用,倒也不错,我只是替他们不值,被人卖了,还在那里替人数钱,嘎嘎……”宝宝还是坏笑着向田宗宇说道。
“唉,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们很快就要离开这矿城了,不想办法挣点钱,我重出江湖之时,就得喝西北风了。”田宗宇有些无奈地说道。
“哦呵呵,反正我也不用喝西北风,吃了这七斤三两的万年寒冰矿,我可以二十年不吃东西,俺们靠的就是能量。嘎嘎……”
“操,宝宝,你不会是想让我饿死吧?”田宗宇郁闷地叫道。
“嘎嘎,那倒不会,老大,你马上就要进帐了,十几个□□,一人五百两银子,加起来也差不多接近一万两了。”宝宝的话音刚落,只听咔嚓一声,宝宝终于啃掉了万年寒冰矿的第一块。那些一直紧盯着宝宝啃咬万年寒冰矿的十余名修真之士齐地脸上变色,骇然至极地看着这可怕的一幕,而且,随着宝宝将那块万年寒冰矿啃咬下了第一块之后,它后面的速度明显地加快了很多。
“哈哈,兄弟们,付钱吧!”田宗宇在看到宝宝将万年寒冰块啃食掉数口之后,向一旁发愣的十余名汉子大笑着说道。
“娘的,真倒霉。”其中一个有些无奈地骂道,从怀中掏出五张银票抖瑟着身子走进房间交给田宗宇,然后又快速地向外面退去,这房间里面的温度真的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紧接着后面的人也将各自掏出了五百两的银票给田宗宇,一共十八个人,他一下子就赚了九千两的银子。“哈哈,兄弟的钱还真好黑。”田宗宇在心中无耻地暗忖道。
“老大,你黑了你兄弟的钱,你的良心就不会感到不安吗?”宝宝一边啃着那块万年寒冰矿,一边通过魂念之力与田宗宇沟通道。很显然,宝宝已经感受到田宗宇在心中所说的话。
“晕倒,宝宝,你怎么会这么说我呢?在你的心目之中,我是不是真的很坏呀?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了,对于我的兄弟或者是朋友,我都不会做半点对不起他们的事情,甚至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来保护他们。”田宗宇很是委屈地说道,他可不想让宝宝认为自己是一个这般无耻的小人。
宝宝的变异(2)
“哼,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田宗宇听到这话,心里不由得一沉:“这样说,你小子完全是不认识我宝宝的啦!嘿嘿,我其实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你还这么认真起来。我知道,你只不过是出于一种恶作剧的角度出发来整整他们的,而且这五百两银子,对于他们来说,都算不得什么,你与我又即将离开这矿城,进入江湖之中,正好急需要用钱,让他们奉献一点,也无所谓的。再说你要是输了的话,你还不是一样得赔他们更多的银子吗?嘎嘎,只是这种赔钱的可能几乎等于零。”
“死宝宝,你吓死我了,我还真没有想到你能把我了解得如此的透彻。嘿嘿,看来以后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得抱着完全不相信的态度,他娘的,你真的差点把我给吓死了。”田宗宇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说道。
“切,你自己是猪头,还来埋怨我。我不是跟你说过,只要是在一定的范围之内,我是可以感受到你心中的所有想法的吗?”宝宝很是郁闷地斥骂道。
“嘿嘿,这个我当然记得,只不过我没有想到你对我的感应会如此的深。”田宗宇笑着说道。
“老大,你也不想一想,要不是如此深的话,想当初在混沌脑域的魔道之中,你与魔道九位姐姐缠绵之时,我也不会被你的思想毒害得如此的深呀!”
“宝宝,你怎么老是记得这茬呢?以后不许你再提了。好了,我不跟你说啦,你还是快点将这块万年寒冰矿吃掉之后,我们也好一起离开这里,回到青云山去,我可真的快要饿死了。”田宗宇很是胸闷地说道。
宝宝不再与田宗宇进行魂念之力的沟通,聚精会神地啃食起那块万年寒冰矿。
“田兄弟,气温越来越低,我们有些受不了啦,要不我们先走了,回到青云山叫今晚值班的兄弟到这里来值班。”吴歌在外面的夜色之中,颤颤巍巍地向田宗宇说道。
“嗯,知道了,快点回去吧,不要输了钱,还弄得一身病。”田宗宇坏坏地笑着说道。
“愿赌服输,这个是很正常的,我们才不会为了一点钱来伤心呢!田兄弟,那我们先走了,等你的神兽将那块万年寒冰矿吃饱肚子之后,你也快点回青云山吧,都忙了一个下午了,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呢!”吴歌很是担心地说道。
“知道,你们快走吧!要是再等一会儿,气温骤降,估计你们的身体很难扛得住的。”田宗宇向外面的十几名青云山修真之士催促道。
田宗宇的话音一落,十余名青云山的修真弟子很显然也是考虑到了这个问题,再也不敢多言,意念所到,空中瞬间飞出十余柄色彩光鲜的法器,十余名青云山弟子分另纵跃其上,划出道道光芒,向青云山之上飞奔而去,片刻间,原本还热闹非凡,闪烁着异彩光芒的天空之中,又恢复到了一片墨黑,无比宁静的状态。
此时宝宝瘦小的身体,已经将那块万年寒冰矿啃食掉了至少有三分之一的样子,而且,随着那三分之一的万年寒冰矿被啃食掉,宝宝原本晶莹剔透的身体,竟然开始发生了很细微的变化,它的身体,原本就是透亮的,此时却有一种蒙胧如雾一般的感觉,而且随着那块万年寒冰矿被啃食得越来越多,那股如雾一般蒙胧的颜色,也变得越来越浓,当宝宝完全将那万年寒冰矿啃食掉之后,宝宝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如同万年寒冰矿一般的乌黑色,与他原来剔透的身体,完全成了两种不同的样子,唯一还能在宝宝身上找到它原来的影子的,只在它那并没有发生改变的样子,以及他那依个晶莹光泽的身体,不过,现在所泛着的光泽,已经不是原来的那种如冰一般的光泽了。
宝宝的变异(3)
田宗宇看着宝宝身体色泽的改变,完全惊住了,甚至在他的心底,已经产生了极其惊骇的担忧。现在的宝宝还是原来的宝宝吗?这还是当初自己见到的那只冰鼠吗?如今这宝宝的样子,可真是与冰相差得太远了,在这个世间之上,田宗宇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黑冰的。
“老大,你怎么了?”宝宝啃食完那块万年寒冰矿之后,一个倏闪,便已经无声无息地回到了田宗宇的肩膀之上。可是在如此明显的动作之下,田宗宇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之中,似乎并没有发现宝宝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上。当宝宝向田宗宇问话之后,他才猛地清醒过来。
“宝宝,你……你的身体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田宗宇极其担忧地骇然问道。
“呵呵,老大,这个你根本就不用担心的,变色是正常的,不变色就不正常了。你知道这种变色意味着什么吗?”宝宝向田宗宇问道。
“不知道。我还以为是你食用那万年寒冰矿,给你的身体造成了一定的影响,或是产生了什么不良反应呢!”田宗宇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说道。
“老大,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活了数千年的灵兽,现在是你的神兽,一般的东西,都对我的身体是不能造成任何伤害的。况且,这万年寒冰矿,还是与我身体的能量属性是同样的,这样一来,即使是这万年寒冰矿中有剧毒或是其他的的东西,都不会对我的身体造成半分伤害的,因为我从这万年寒冰矿中所获得的能量,绝对会大大地超过万年寒冰矿中所含危险物质对我的损失,在我身体吸敢这些能量的同时,也已经将好些有害物质给冰释得差不多了。而且,我不食人间五味,是可以超脱生死的。”宝宝慢慢地向田宗宇说道。
“那你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种颜色呢?”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这正是我啃食掉那块万年寒冰矿,吸收了他的能量之后所带来的效果,要是我的身体不会发生变化的话,只能说明一个原因,那就是我的实力,所得到的提升,是非常小的,不足以让我的身体发生变异。”
“身体变异?宝宝,难道你现在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变异吗?”田宗宇惊异地问道。
“嗯,是的。”宝宝点着他的一颗小小的鼠头,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你现在的身体还是不是原来的体质呢?”田宗宇越听越糊涂,惊疑地问道。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宝宝似乎非得要把田宗宇的胃口掉足了不可,它虽然明明知道田宗宇很想直接知道结果,可是它就是不说。
“宝宝,你就不要跟我打马虎眼儿了,直接告诉我吧!”田宗宇急切地说道。
“呵呵,看到你这么急的份上,那我就告诉你吧!老大,其实在我们冰鼠一族之中,实力晋升的空间是很大的,最初我们生下来之时,我们的体质,就是纯坚冰体质,而后,通过一个十分漫长的实力积累期,当我们的实力达到一定的程度之后,我们纯坚冰的体质便会发生变异。总的来说,就以我们的身体变异来衡量的话,我们的实力总共可以分成四阶。第一阶就是我们的纯坚冰本体,而第二阶,便是土质坚冰体,第三阶是石质坚冰体,第四阶则是金质坚冰体。而每一阶又可分为三级,每一级又可以用色泽来衡量。老大,我跟你说,要是我能达到金阶三级,我便可以横行西灵兽界,能与我为敌的灵兽不会超过半百之数。”
冰鼠皇族
“宝宝,金阶三级难道就是你们冰鼠一族的最高等级吗?”田宗宇向宝宝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就目前我所知道的等级,以及口口相授的等级,金阶三级也就是我们冰鼠一族目前的最高等级了。”宝宝耐心地答道。
“啊,宝宝,你们冰鼠一族的最高等级,难道还不是无敌的吗?”宝宝的实力还没有晋级之前,都已经十分的可怕了,如今虽然不知道它现在晋级之后,究竟达到了一个什么样的高度,但是就以宝宝目前的实力标准来衡量的话,金阶三级实力,至少会比它现在的实力要高上数倍,那种实力的发挥,绝对算得是惊天地,泣鬼神了。
“老大,你是不知道,其实在西灵兽界之中,还有很多顶级强者灵兽,如果要拿那些顶级强者灵兽来与你们人类修真高手相比的话,它们的实力,绝不会亚于你们人类的绝绝世高手。以我目前的实力来说,我要想回到西兽界,几乎也是寸步难行,有随时被干掉的可能。所以,即使是我的实力达到我们冰鼠一族的金价三级实力,我也不可能是无敌的。”宝宝极其沉郁地说道。
田宗宇听着宝宝的诉说,看着宝宝发生变异的身体,对于它们实力的衡量,一点都不懂,不由得奇怪地问道:“宝宝,那你吃掉了这块万年寒冰矿之后,你现在的实力到底达到了什么级别呢?”
“你可以看到,我现在的身体呈现的是一片乌黑色,与万年寒冰矿的色泽差不多,所以说,我现在的实力已经晋级到了石质坚冰体的三阶一级,当我的实力达到三阶三级之后,我的身体便会全部呈漆黑色。”宝宝说着这话的时候,有些激动,它竟是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脑袋低垂了下来,望着自己的身体,双眼放光的样子,似乎它对自己现在的身体,已经非常满意。
“那……那你没有吃掉那块万年寒冰矿之时,你的身体是什么级别呢?”田宗宇对于冰鼠一族的级别划分一窍不通,看着宝宝身体极其明显的变异,他不由得想要知道宝宝的实力到底晋升了多少级,他花两百两黄金所购买的万年寒冰矿到底会对宝宝的实力造成多大的影响。
“嗯,没有吃掉万年寒冰矿之前,我身体的实力以我们冰鼠一族实力晋级标准来说,只能算是纯坚冰本体也就是一阶三级。嘿嘿,你想一想,我现在的实力已经晋级到了石质坚冰体的三阶一级,我的等级跳跃了多少级?”宝宝一脸灿烂地向田宗宇反问道。
“从纯坚冰本体的一阶三级一下子跳到石质坚冰体阶一级,其中还有土质坚冰体的二阶共三级,宝宝,难道你实力一下子就跳跃了四级吗?”田宗宇十分高兴而又激动地问道。
“嗯,是的。”宝宝点着它的一个小得可怜的鼠头说道。一本正经的样子,使这只看起来如同一般老鼠大小的冰鼠,也不免有了几分威严的感觉。
“啊,宝宝,那你现在的实力岂不是很强大了吗?”田宗宇惊喜地问道。
“那是当然,至于到底强大到了什么程度,由于我还没有与人发生过交战,我自己也没有数,不过,由于我实力的提升,我如今身体的强度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所以现在我的攻击力,也随之变得强大了许多。譬如说,我以往用的坚冰攻击,由于我是纯坚冰本体的实力等级,只要是一个修真功力较高的修真之士或是一个足够强大的灵兽,都能轻易的击碎我所施展出去的坚冰本体,但是,由于我现今的身体已经是石质性坚冰体,其硬度会随之增加不少,他们想要击碎我发出的坚冰之体,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了,要是再加上我实力提升与之相应掉升的攻击力相结合,我的综合攻击,将会变得更加强大。”宝宝慢慢地向田宗宇解释道。
冰鼠皇族(2)
“难道这万年寒冰矿对你的实力晋升就这般的大吗?呵呵,那以后我就多收购一些万年寒冰矿给你吃,我想要不了多久,你的实力就会达到金质冰坚体的四阶三级,到时候你就厉害了,可以纵横西灵兽界,为所欲为啦!”田宗宇兴奋地说道。
“老大,你真笨。我不是跟你说过,这万年寒冰矿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吗?也许在整个东胜神州之上,能现世的也就这么一块呢,我跟你说句实话吧,就这块万年寒冰矿,要是被炼制成武器的话,武器所拥有的威力,绝对不会比你的天泣魔刃差上多少,应该是寒属性武器之中的绝品,呵呵,只是就这么被我吃掉了,确实有些可惜。”宝宝笑着说道。
“宝宝,不会吧!你别忘记了,我的天泣魔刃,不仅材质绝佳,而且它还融入了极品魔兵魂怨灵引,如果将你吃掉的那块万年寒冰矿炼制成武器,它的威力真的能抵得过我的天泣魔刃吗?”田宗宇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
“是的,因为这天泣魔刃虽然有怨灵引的融入,加大了它的攻击力,可是他的材质却是比万年寒冰矿差上许多,如果说,这天泣魔刃要是用万年寒冰矿所炼制而成的,再加上怨灵引的作用,那天泣魔刃的攻击力,就是完全无法想象的。”宝宝不紧不慢地向田宗宇分析道。
“对,宝宝说的话一点都没有错,要是当年我的天泣魔刃有这万年寒冰矿来进行炼制的话,天泣魔刃的威力将是无与伦比的,有可能成为天下第一霸道的武器。”不知何时,萧然已经从天泣魔刃幻化而成的戒指之中飘出来,站在一旁一脸不甘心地说道。
“爷爷,难道天泣魔刃的材质不够好吗?”田宗宇怔怔地问道。
“也不是,这天泣魔刃的材质,也算是当时最好的,它可是我亲自来这矿城之中,以高价收购的,反正在众多的矿物质当中,就属炼制这柄法器的成色最好,材质最棒。唉,只是当时无缘遇到万年寒冰这种绝世好矿,这真是一种悲哀呀!”萧然说到这里,不禁抚须长叹起来。
“老大,这老头儿说得不错,唉,刚才卖给我们万年寒冰矿那家伙也算是所遇非人,只要是懂矿的人,遇到这样的矿,便是万两黄金也是舍得收购的,却被人家嫌贵拒收,估计是一个刚做矿物质生意的门外汉,呵呵,或许可以说,是我们与这块万年寒冰矿有缘。”宝宝依旧是一脸灿烂地说道。得到这一块万年寒冰矿的得到最大实惠的就属于它,它自然是要高兴的。一下子能跳跃四级实力,估计在冰鼠一族之中,也只有他宝宝突破了这个极限。
“宝宝,你能告诉我们,你到底是什么来历吗?对于一只灵兽来说,能懂得这么多,可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萧然今天出奇地沉稳,丝毫不见往日那种为老不尊的顽劣之态,他一脸严肃,转首向宝宝非常认真地问道。
“是呀,宝宝,对于你的身世,也是我最想知道的,一直以来,就听说你要杀回西灵兽界,我可是从来都不知道其中的原因。”田宗宇紧接着萧然的话说道。
宝宝听到这一人一幽灵如此问,原本高兴的神色瞬间消失不见,他的一双小眼睛,不由得怔怔地茫然望着外面无尽的苍穹,眉头紧锁,它的整张脸在这瞬息之间变得沉重无比,从脸上所渗出的是一股越来越浓郁的杀气,宝宝的身体,也在这不经意之间,开始颤栗起来,显得激动无比的样子,周围的气温,也在这刹那之间,骤然降了数十度,变得奇寒无比。
惨绝的开道
宝宝的变化,让田宗宇与一旁的萧然都不由得为之骇然,宝宝身上所渗出的杀气太让人发憷了,在这股杀气之中,所渗杂的是一股同样浓郁的仇恨。
良久良久之后,宝宝似乎才察觉到自己现在所面对的只是自己的主人,以及自己主人天泣魔刃之中的依附灵魂,它的情绪终于被它强横地压制了下去:“唉……”宝宝的情绪缓和之后,它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长叹:“我告诉你们一段西灵兽界的秘史吧!其实我们冰鼠一族,是西灵兽界的皇族。”
宝宝的话音刚落,田宗宇与萧然同时震惊,一直以来,田宗宇与萧然,只知道宝宝有着极强的攻击力,在平日里,个子虽然极其的不起眼,可是他的实力真的很吓人,可以毫不遮掩的说,宝宝的实力,即使是在没有晋升之前,就已经与田宗宇至少保持在伯仲之间,如今啃食了这块万年寒冰矿之后,它的实力以他们冰鼠一族的实力标准来衡量,已经跳跃升了四个等级,现在的实力不知要比田宗宇高出了多少倍。虽然如此,但田宗宇与萧然万万也不会想到,这只冰鼠宝宝,竟然是西灵兽界的皇族,就这拳头一般大小的身子骨,在西灵兽界之中,随便拉一只灵兽出来,也是他的数百倍,这未免也有些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吧!
“你们不要怀疑,我绝对没有骗你们,而且我也不防告诉你们,就算是我们冰鼠一族的实力,达到金质坚冰体最高的四阶三级实力,我们在西灵兽界之中,也并不是无敌的,还有数个灵兽种族,可以与我们冰鼠一族相抗衡。不仅如此,相对而言,我们冰鼠一族,在这数个强大的灵兽种族之中,还是比较弱小的。”宝宝郁闷地说道。他的脸上,显得无比的低沉。
“宝宝,怎么会这样呢?别说是你们西灵兽界这个灵兽杂居之地,就算是我们东胜神州之上的人类世界,也是实力的天下,弱肉强食,强者的地位高不可攀,弱者的地位低不可言,那怕是实力有一点点的悬殊,身份地位便不可同日而语了,实力才是拥有一切的象征。人类尚且如此,你们西灵兽界之中,更应该是一种实力抗衡的地方才对,要是你们冰鼠一族的实力并不是另外几个强大灵兽种族的对手,应该是不可能成为西灵兽界皇族的呀!”对于凶狠好斗的灵兽来说,没有实力,确实是不可能成为王者的。
“老大,你说得很对,若是单以实力来说,我们冰鼠一族根本就不可能成为皇族,可是在万年前的人兽之争中,我们是有过一个明确的约定的,只要我们冰鼠一族,能帮助无数灵兽翻过绝寒山脉,我们便可以成为西灵兽界永恒的统治者,唯一的皇族。”宝宝眼望着外面无尽的夜色,满脸深沉,似乎已经沉浸在远古的回忆之中。
田宗宇与萧然看见宝宝神色漠然,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只是站立一旁,静静地看着宝宝,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追问什么,他们现在在等,等宝宝将自己的思绪整理好之后,再来告诉他们西灵兽界之中的秘史。确实,当无数灵兽遁走西灵兽界之后,由于人类无法逾越的绝寒山脉,西灵兽界的历史对于人类来说,就是一个空白,西灵兽界所发生的一切,在人类的意识之中,也就是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
惨绝的开道(2)
宝宝怔怔地出神半晌之后,思路终于理好了,它将自己的目光从无尽的苍穹中收了回来,看着眼前这两个怔怔望着自己的一人一幽灵:“哎,老大,我真为我的先祖们感到不值。”宝宝长叹一声说道,语气之中,竟是一片悔意。
“宝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田宗宇对于整个事情的经过都不清楚,茫然向宝宝问道,对于西灵兽界的历史,也是他目前急于想要知道的,人的好奇心,永远都是很大的,况且田宗宇知道,由于宝宝认了自己做主人,成为了自己的神兽,而宝宝的身份又是西灵兽界冰鼠皇族,他以后肯定得与西灵兽界扯上关系。
“老大,说起来真的有些郁闷,那一群叛贼,都是一群无耻的恶徒,不守信义,不守当年的约定。我告诉你们,要是在万年前,没有我们冰鼠一族,除了少许飞行灵兽之外,那无数的灵兽必定会死于绝寒山脉不可。”宝宝很是胸闷地说道。
“啊,怎么会这样呢?”田宗宇听到宝宝的话,感到更加怪异,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冰鼠一族,那无数灵兽便会死在绝寒山脉之中。
“老大,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们两个进入绝寒山脉之时,在绝寒山脉之巅,看到的那两个石雕?”宝宝双眼看着田宗宇,向他问道。
“记得呀,当初我看到那两座石雕之时,我就感觉到与你非常的相似,而且,就在那个时候,我便遇到了那三个长毛雪猿的攻击。”宝宝的话,让田宗宇的思绪也已经回到了当年进入绝寒山脉的情景。
“嗯,你知道那三只长毛雪猿为什么会攻击你吗?”宝宝向田宗宇反问道。
“不知道,不过我一直都很奇怪,不知道那三只长毛雪猿见到你之后,为什么会对你如此的尊重。”田宗宇一脸茫然地摇着头说道。
“因为那三只长毛雪猿是我们冰鼠一族最忠诚的守护灵兽,而且那两座石雕,就是因为我冰鼠一族的祖先,助无数灵兽翻过那座绝寒山脉,它们为了让我祖先的丰功伟绩永远在绝寒山脉展现,特意雕刻而成,而那三只长毛雪猿,是我们冰鼠一族最忠诚守护灵兽的后裔,它们本来也有机会与我们一道进入西灵兽界的,可是他们为了守护石雕,特意留在了绝寒山脉之中。”
“宝宝,你们冰鼠一族当年是如何帮助无数灵兽翻过绝寒山脉的呢?”田宗宇见宝宝说到这里,还没有说到主题,不由得有些急了,向宝宝提醒道。
“老大,你不要急嘛,一切我都会告诉你的。其实我们冰鼠一族,虽然也算得上是灵兽,可是我们却从来都没有在东胜神州之上现过身,绝寒山脉便是我们长年生活之地,我们不同于其他的灵兽,我们是靠能量生存的,只要是我们长期居住在绝寒山脉,那里的冰雪以及极寒的气息,便是我们天然的能量来源,绝寒山脉对于你们人类来说,意味着的是死亡,但对于我们冰鼠一族来说,却无疑是一片乐地。
对于万年前的人兽之争,我们冰鼠一族也是毫不知情,这都是由于绝寒山脉的地理构造原因,对于一般的灵兽来说,那里也是一片死地,不仅气温奇寒,他们在那里觅食,几乎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对于那一场人兽之争,当无数灵兽齐地涌入绝寒山脉之中,来到山脉半山腰的时候,我们冰鼠一族这才发现。
惨绝的开道(3)
当时无数灵兽已经到了万分危急的时候,前有绝壁,根本就不是这些灵兽可以逾越的,而在他们的后面,又有无数人类修真之士的追杀,当时对这些灵兽的追杀之人由于很多人无法承受这绝寒山脉的奇寒低温,只有一些修真功力很高的修真之士追了上来,可是他们又怎么会是那无数灵兽的对手呢?在众多的灵兽的围攻之下,只有战死绝寒山脉的下场,但所有的灵兽都知道,等后面成千上万的修真之士,找到了御寒的方法之后,他们会继续追击上来,到时候还是难逃全部被歼灭的结果,所以它们要想活命,只得凭着自身还能够耐住这奇寒的优势继续向绝寒山脉山巅前行,当他们到了一定的高度,到达了人类无法承受的奇寒之地以后,它们才算是摆脱了被歼灭的危险。
这么多灵兽的大量涌入绝寒山脉之中,让我们冰鼠一族也吃惊了不少,人类如果真的已经强大了将所有灵兽如丧家犬一般追击的地步,那人类的实力也真是太强大了,看这次人类对这无数灵兽追杀的情景,知道人类已经对这些平日里在人世间恣意纵横,肆意胡为的无数灵兽起了杀绝的念头,如此一来的话,虽然我们冰鼠一族并没有在人世间出现过,可人类一定也会将之以牵连之罪全部诛杀不可。
当时领着众灵兽逃到绝寒山脉的五个最强大灵兽种族的首领看到我们冰鼠一族之后,知道我们是长年生活在这绝寒山脉之中的灵兽,对这绝寒山脉的地形肯定是颇为熟悉的,定有办法翻过这座绝寒山脉,便向我冰鼠一族求助。
其实当时的绝寒山脉,除了半山腰之下的地方,还有一些道路可走之外,但是齐绝寒山脉的半上腰之上,四处都是绝壁,根本就无路可走,但对于我们冰鼠一族来说,由于我们身体的特点,以及长期生活于此地的条件,我们冰鼠一族要是独自翻过绝寒山脉的话,倒还是很容易的,但要是让这无数有着硕大身体的灵兽,也翻过这绝寒山脉,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时五个最强大灵兽种族首领见这前有绝壁,后有追兵的严酷局面,如果不继续往更加严寒的绝寒山脉山上奔行,最后还是难逃全部被歼灭的结果,他们五个到一旁商量一番之后,最后作下了一个十分重大的决定,然后才找到当时冰鼠一族的族长说,只要我们冰鼠一族有办法让这无数灵兽翻过这绝寒山脉,逃避人类修真之士的追杀,便永生永世奉我们冰鼠一族为皇,成为无数灵兽的统治者,可以任意指派所有灵兽种族的任何一个灵兽,无数灵兽都将成为冰鼠一族的臣民。
当时冰鼠一族有一千余冰鼠成员,听到这个丰厚的条件,无不兴奋,冰鼠一族族长与所有的冰鼠商量,竟是无一个反对,表示这个条件可以接受。确实,当时的冰鼠一族常年生活于这绝寒山脉之中,真的是太苦了,要是真的成了这无数灵兽的统治者,冰鼠也算是出人头地了。当时冰鼠一族的族长见所有的冰鼠成员都同意这个条件,狠下了一条心,便答应了这件事情,与那五个最强大灵兽种族的首领达成了约定,只要我们冰鼠一族能让这无数灵兽翻过这绝寒山脉便奉我们冰鼠一族为皇族,成为整个灵兽界的统治者。”宝宝说到这里,脸上充满了悲伤,一副痛苦不已的样子。
三分天下
田宗宇与萧然听到这里,他们均是想不通宝宝的祖先冰鼠一族有何种办法让那无数灵兽翻过四处绝壁的绝寒山脉,萧然忍不住心中的奇怪,凝惑地问道:“宝宝,难道你们冰鼠一族知道有翻过绝寒山脉的某条隐蔽的小道?”
萧然的问话刚完,宝宝一脸痛苦,沉重地摇了摇头:“就当时而言,绝寒山脉的半山腰之上部分,绝对没有翻过绝寒山脉的小道。”
“那……那你们是怎么让那无数的灵兽翻越绝寒山脉,到另一边建立西灵兽界的?”田宗宇与萧然越听越糊涂,心中不免更加凝惑起来。最奇怪的当属田宗宇,当年他与宝宝探密绝寒山脉之时,明明有通往绝寒山脉之巅的通道,它怎么会如此说呢?难道它又在戏弄萧然,可是观宝宝的神情怎么看也不像呀!
萧然的话音刚落,宝宝的神情更加悲伤:“对于我们冰鼠一族来说,我们有着十分锋利的牙齿,还有着十分牛逼的消化能力,可以即刻吞食,即刻将所食之物转化为我们身体的力量。所以当初我们为了让无数灵兽翻过绝寒山脉,我们一千多名冰鼠成员采取了以嘴开道的方式,开通了一条通往绝寒山脉的道路。”宝宝情绪低沉地说道。
“啊,这样也可以呀,看来你们这些冰鼠虽小,但你们的肚量还真是很大。”萧然惊异地说道。
“那得分吃什么东西了。如果是与我们自身能量同属性的物质,我们吃多少都可以将那些物质转化为我们的能量,可是如果不是同属性的物质,我们吃食太多的话,我们便会受不了的,由于其他属性物质能量的被吸入,那些其他属性的能量会与我们体内能量产生冲突,在达到一定的程度之后,我们的身体便会爆烈而亡。虽然说绝寒山脉的山壁,也有很多的奇寒属性,可是也含带了很多的其他属性物质,所以当我们用嘴开道,将通往绝寒山脉之巅的道路开通之后,我们原本千余的冰鼠一族成员,最终存活下来的,只不过十六个而已,而另外的成员,在开通的过程中,已经相继爆体而亡。就是剩下的十六只冰鼠,由于吃食太多的绝寒山脉山壁,有了其他属性的影响,它们的身体,也发生了质变,留下了终生后遗症。”宝宝说到最后,满脸伤心,竟是不由自主地硬咽起来。
田宗宇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初自己与宝宝一起走过的通往绝寒山脉之巅的通通,竟是宝宝的同族用生命的代价所换来的,这种开道的方式,未免也太过惨烈了吧!
田宗宇看到宝宝伤心的样子,心痛极了:“宝宝,不要伤心,过去了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田宗宇不知道如何说,只能用这简单的语言来安慰宝宝。
“老大,我知道。可是我真的很为我的族群感到不值呀!他们用生命换来整个灵兽群体的生存,可是到头来又得到什么了呢?到头来,得到的还不是背叛与杀戮吗?如果说,当年我们冰鼠一族不去为那些灵兽开道,继续以一千多只的数量发展下来的话,我们冰鼠一族的数量到现在至少也会达到两千只的数量以上,就凭这两千只的冰鼠实力,可以说,我们冰鼠一族,将是灵兽之中,实力最为强大的一个种族了,放眼天下,有谁敢惹我们冰鼠一族呢?”宝宝很是激动地说道。
三分天下(2)
“背叛?宝宝,难道整个西灵兽界的灵兽都背叛你们冰鼠一族了吗?”田宗宇惊讶地问道。
“也谈不上所有的灵兽都背叛我们冰鼠一族,就拿当初与我祖先一致达成协议的五个最强大的灵兽种族来说,他们其中有两个种族,并没有违背万年前的约定,依旧衷心地拥护着我们冰鼠一族。可是在一夜之间,这两个种族的超级强者,却被另外三个强大的灵兽种族偷袭杀害了,在同一时间,这三个强大的灵兽种族,还杀向了我们冰鼠皇族的宫殿,我要不是有我父皇与母后以及一干忠心的灵兽的拼死相护,根本就不可能逃出来。当我逃出来之后,三个强大的灵兽家族,对我进行着密集式的追杀,我当初就如同一只丧家犬一般被四处追杀着。后来,三个强大的灵兽种族将我们冰鼠皇族灭掉之后,他们便将西灵兽界平分成三分,每个种族管理一个地方,成为各自领土的统治者,将整个西灵兽界来了一个三分天下。”宝宝说到这里,声音的哽咽之声已经很明显,他的小眼睛之内已经滚出了颗颗泪珠。
“宝宝,那你的父皇母后呢?他们没有什么事情吧?”田宗宇试探性的问道。
“老大……我……我的父皇……母后已经……被他们杀了……还被他们……挖去了元神灵丹……给吞食了……那三个畜牲……来之前已经商量好了……父皇……母后……还有我……我们的元神灵丹……都被他们分好了的……”宝宝一边呜咽一边说道。
“妈的,太无耻了,宝宝,不要伤心,我们都是男的,哭也解决不了事情,我们应该擦干眼泪誓报此仇,总有一天,我们也要挖了他们的元神灵丹吃下,让他们得偿报应。”田宗宇寒声说道,周身的杀气充盈,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完全没有想到,宝宝会有如此惨绝的身世。
田宗宇的话果然顶用,他的话音刚落,宝宝便即硬生生地止住了伤心的哭泣:“老大,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就连三个最强大灵兽种族族长的得力助手都打不过,况且现在他们已经将西灵兽界三分天下,在他们的下面,还有很多灵兽的势力,你我单枪匹马进入西灵兽界,只是找死而已。其实我也已经想好了,等有一天,我们的实力都足够强大之后,对于三大灵兽种族的报复,我们就采取暗杀的方法,使他们防不胜防,让他们终日生活在惶恐之中,我会让三大灵兽种族的所有灵兽灭绝,而且,只要是曾经帮着他们一起围攻皇宫的一些灵兽种族,我也一个不会放过。”宝宝杀气腾腾地说道,他的声音之中,有一股刻苦铭心的恨意,这股恨意,将它周身所弥漫的杀气渲染得更加炽烈。
“那我们就先拿他们比较弱小的手下动手,杀一个少一个。”田宗宇与宝宝是同一战线上的,他听到宝宝的悲惨身世之后,心中的恨意也已经随之产生,此刻又有宝宝身上所弥漫的杀气浸染,他胸中的暴戾之气也不由得随之产生,恶狠狠地说道。
“天呀,你们两个这对人兽组合还真是配神了。”萧然有些无可奈何地拍着自己的脑门儿说道。不过虽然话是这样说,但他看着这一对人兽组合之时,眼睛所放出的光彩,却是无与伦比的,因为在萧然的心里,已经明白了一个事实,就这一对人兽组合,日后不管是在人世间,还是在西灵兽界之中,所开创的局面,所创造的成就,都不是他生前所能比的。
三分天下(3)
“爷爷,社会就是这么现实,你不杀他,他便会来杀你的,我与宝宝,即使是杀得血流成河,也只不过是在给对我们造成伤害的那些家伙一个迎头痛击。其实这个道理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作为一个有生命的生物,我们必须得坚守这个原则。我们要让伤害过我们的人,或者是想要伤害我们的人,得到十倍甚至是百倍的报应。”田宗宇的眼神之中,也充满了无尽的杀意,这一人一鼠,身上同时泛着的杀气,让萧然这个幽灵都有些受不了,不由得将自己的幽灵之体,往远的地方挪动了几步,骇然地看着他们。
“对,老大,你说得太对了。我回到西灵兽界,将那些背叛以及帮助过三大灵兽种族围攻皇宫的灵兽种族杀死之后,我就不仅仅是要吃掉他们的元神灵丹,我还要击碎他们的身体,让他们血肉模糊,粉身碎骨,然后把他们的残体,拿去喂野兽。嘎嘎,灵兽的躯体,拿去喂野兽,这也算是对他们最大的一种侮辱了吧!”宝宝的硬咽声还没有完全止住,说着这话的时候,那股杀气与恨意丝毫不减,它的笑声与说话的声音,配合着它脸上的怪异表情,使它看起来是那么的可怕,是那么的狰狞。
“嗯,宝宝我支持你,对于敌人,我们要尽我们一切的手段来折磨他们,蹂躏他们,击杀他们,让他们见到我们就全身发抖,心头生惧,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田宗宇接着宝宝的话寒声说道,一人一鼠,身上所浸染出来的杀气,是那么的相似,那么的叫人恐惧,配合得是那么的默契。
“两个疯子。”萧然用骇然的神情看着这对人兽组合说道。
“死老头懂个屁,我现在真的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当年那个令正道人士闻之丧胆的邪道先祖傲邪书生萧然了,就你这个胆子,你这个心性,我看连个妇道人家都不如。”宝宝听萧然老是在一旁疯言疯语地说自己与自己的主人,气愤地说道。
萧然这一次居然没有反嘴,宝宝的话音刚落:“哎,也许我的心性,由于我将自己的灵魂依附在天泣魔刃之上以后,只能与守护着这柄天泣魔刃,在天泣魔刃之中,一个人孤独的呆了一千多年,想了太多的事情,也想通了许多的道理,对于杀戮的心性,已经被释去了不少,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吧!不过,即使是一千多年前,我在世之时,我的杀戮也绝对没有你们这两个疯子这么强烈。”萧然长叹一声说道。
“别忘了,你不是人。”萧然的话音刚落,宝宝接口说道。
“嗯嗯,对,我确实是搞忘了,我不是人,我只是一个幽灵而已。”萧然恍然大悟道。
“越老越没用。”宝宝盯着萧然斥骂了一声,接着转首看着田宗宇说道:“老大,由于我在帮助你与独孤九剑相斗,又在地煞山脉之中,击杀埋伏其间的江湖修真之士,我那种特异的攻击力量,一定会在江湖之中传开,而且会在相斗的现场滞留很长一段时间,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一直在追杀我的那些灵兽,一定会寻着我独特的攻击气息,慢慢地找到我们的,到时候,你我所面对的就不仅仅是江湖修真之士的追杀了,西灵兽界的灵兽也会加入到对我们的追杀之中来的。”
“宝宝,那些能幻化成人形的灵兽,是不是就是追杀你的灵兽呀?”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形势危急
“幻化成人形的灵兽?老大,西灵兽界中的无数灵兽,可没有这个能力呀!你……你是不是搞错了?”宝宝怔怔地看着田宗宇说道,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怎么会呢?就在我当初遇到你的那个山洞之外的深渊之中,我当初明明白白地看到十余只灵兽不断地幻化成人形呀!当时我记得很清楚,我与兰儿一同跌落地煞宫绝地,被一颗巨树给的拦住了,当我们醒来之时,便看到了那诡异的一幕,当时我们还不知道有那个冰洞,在那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的巨树之上惊骇至极,当时那种心惊的感觉,我现在想起来都还有些心跳呢!”田宗宇一脸严肃地说道。
“奇怪,我可真还没有听说过灵兽有能幻化成人形的。难道是某种灵兽实力已经到达了前所未有的状态,而具有了这种幻化成人形的能力?”此时已经不仅仅是田宗宇满心疑惑,就连宝宝也不禁疑惑起来。
田宗宇见身为西灵兽界皇族的宝宝对这件事情都是一脸疑惑不解的样子,知道宝宝对这件事情确实也想不通,在心中不免对于当日所见到的怪异之事更加惊异起来。当时那些巨型灵兽可是他亲眼看到幻化成人形的,这是绝对不会有半分假的,那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宝宝,你的意思是说,你只要是在江湖现身之后,那些灵兽便会通过你特殊攻击的气息,追踪到我们,而那些灵兽,在追杀你的时候,却是会用本身之体,入得这东胜神州吗?”田宗宇通过宝宝不知道那些灵兽幻化成人形的事情推断道。
“嗯,是这样的。对于那个还没有杀掉我,取食我元神灵丹的三个强大灵兽种族族长来说,他是很不甘心的。老大,你不知道,我们冰鼠一族的元神灵丹,对于实力的提升,相对于其他灵兽的元神灵丹,可是要快很多,也是要强很多的。”宝宝重重地点着头说道。
“你这个傻老鼠,真是鼠头无脑,你这样对这个死小子说了,你难道就不怕这死小子以后杀了你,将你的元神灵丹取来吃掉了。”宝宝的话音刚落,站在较远处的萧然在一旁斥骂道。现场的气氛太沉重了,有些让这个为老不尊的千年幽灵很是压抑,他试图调解一下现场的气氛,抓住这个机会向这一人一鼠调侃道。
“死老头,你放心,老大的为人我比你清楚,首先来说他是绝不会杀我的,就算是他要杀我,他即使吃了我的元神灵丹,对他的实力会有一定的提升,可是他所得到的还是很有限的,不如我这个活物给他带来的威力来得巨大。我想这样的事情,也只有你这样的□□会做。”宝宝很是气愤地说道。
“呵呵,就是,宝宝是我的神兽,也是我最好的兄弟,我怎么可能杀它呢?即使是杀了它,能给我带来天大的好处,我也是不会做的。而且我可以肯定地告诉爷爷和宝宝,你们两个不管谁有危险,我都是会豁出我的性命来保护你们的。”田宗宇一脸诚挚地说道。
“死小子忽悠人,不对不对,死小子忽悠幽灵。你明明知道我是一个幽灵,又是依附在天泣魔刃之内,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你这是在做顺水人情,说白了,你只不过会用你的性命来维护你的死老鼠神兽而已。”萧然翘着他的胡子,噘着他的嘴,气呼呼的说道。
形势危急(2)
“唉呀,死老头还没有老糊涂嘛,这么深奥的问题都被你想明白了,不简单,不简单。”现在的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一人一鼠身上所弥漫的杀气一下子就淡了下来,而且那沉闷得让人有些透不过气的气氛在一人一幽灵之间的争吵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去死吧,死老鼠,怎么说我萧然也算是一代奇才,这么简单的道理我都想不通,我还混过屁呀!只是这死小子,太伤我的心了,有了神兽,就不要爷爷了。”萧然看起来真的很伤心,用一双眼睛,很不服气地瞪着宝宝。
“爷爷,谁说的呀?你跟宝宝一样,都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再说,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爷爷你是一个千年幽灵,也是天泣魔刃的守护幽灵,不会有什么危险,而宝宝呢,它的实力又比我高,在关键时刻,往往都是它在救我,在帮我,我那有什么机会救它呢?我说那个话,只是想说明你与宝宝在我心目中的位置是一样重要的。”田宗宇满脸真诚地说道。
“嘿嘿,这还像句人话。”萧然脸上的沉郁之色一扫而光,露出开心的笑容说道。
“切,老大是个人,他说的话本来就是人话,不像某些家伙,死了以后,说的就是鬼话。”宝宝小小的双眼盯着萧然,冷嘲热讽道。
“说吧说吧,我现在才懒得跟你斗嘴了。”萧然甩了一下自己的满头白发,做了一个十分潇洒的动作,然后不理会宝宝,径直走到田宗宇的身旁,充满担忧地说道:“宇儿,上次在凌云城江湖茶楼之时,有一个江湖新闻的播报,你还记得吗?”转瞬之间,萧然的脸色收起了那股顽劣之态,变得极其认真的样子,不禁使田宗宇感到有些突兀起来,心头不由得为之一沉。宝宝知道萧然现在要谈正事,也不再跟他扯。
“爷爷,你说的是不是天地门将《流氓修真诀》拿出来,让江湖修真之士出巨资共同参研的事情呀?”关于那次的新闻,也只有这一条,与萧然这个《流氓修真诀》的创作者有着必然的联系,田宗宇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一点。
“不仅仅是这个问题,还有另一个让我更加想不通的问题。在东胜神州修真界中,有史以来,都没有那个修真门派会花钱招收徒弟的,天地门怎么会这样做呢?再说,天地门虽然在你的那一次大闹之后,使其名声受到了彻底性破坏,已经没有了一点的江湖地位,可是他的门人无疑还是东胜神州之上最多的,天地门为何还要招收大量门人呢?难道他们还想发展成上万人的超级修真门派?”萧然一脸想不通的样子。
“爷爷,这件事情我也感到很是纳闷,也很想不通。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一定是当年我大战天地门之后,使天地门在江湖中的地位一落千丈,没有了往日三大正道修真门派的威风,所以导致他的门人流失,而又没有人愿意加入到天地门这种垃圾修真门派之中,所以他们才会下血本招收门人。”田宗宇慢慢地分析道。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但是对于修真界中人来说,却是有一个铁的定律,那就是即使一个门派再垃圾,也会有人愿意加入的,毕竟,加入修真门派,能使一些普通的人拥有一定的实力,跨入修真界大门,这对于那些不了解修真界的普通百姓来说,还是一个很大的诱惑,天地门悬赏招收门人,我感觉决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这次招收,天地门的门人应该会暴涨,绝对会超过万人之众,放眼修真界的历史,这也算是空前绝后的一次壮举,首先不要说他们的实力会有多强,就是从修真门派的人数来说,天地门也会成为有史以来,修真门派人数最多的一个超级大门派。”
形势危急(3)
“可是没有实力的话,人数再多也是白搭呀!一万人,要是修真功力不高的话,在数十名一流高手的扫杀之下,也要不了多久便能被横扫一光的。”田宗宇一脸想不通地说道。
“所以说,通过种种迹象表明,这不是一个单纯的招收门人计划,在这个事件的背后,一定隐藏着一个十分惊人的阴谋,只是这到底会是一个什么样的阴谋呢?”萧然白眉紧蹙,隐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我也不知道这个背后会隐藏着怎样的一个阴谋,不过,现在的天地门,真的让我很是想不通,最近在他们身上发生了太多诡异的事情。当日,我追踪独孤九剑之时,在密林之中,看到那些天地门的弟子围攻独孤九剑之时,他们的实力增涨简直太吓人了,可以说,他们实力的提升,比我这个进入混沌脑域之中通过里面力量灌注之人还要快,不仅如此,那个风不干实力的提升,更加惊人。要是那一次没有风不干重伤独孤九剑的话,我可能早就已经独孤九剑给杀了,独孤九剑在没有爱伤的情况下,我在他的手下不会走上三招,他便能轻易地将我击杀。”田宗宇想到这里,心中不免还有一些骇然,当日与独孤九剑的拼斗,真可谓是九死一生。
“风不干实力提升?天呀,当时我可能在天泣魔刃中睡着了,没有看到这一幕,真是一件遗憾的事情。宇儿,以后你要是发现有什么新奇之事的时候,你一定要通过魂念之力或是驭灵之法将我唤醒,你要搞明白,要是天泣魔刃没有在战斗的情况下,我一般都是在里面睡觉的。”萧然听到田宗宇如此说,显得十分失望,郁闷地说道。
“嗯,好的。爷爷,是不是在这东胜神州之上,除了混沌脑域之外,还有地方也可以提升实力吗?”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唉,只怪我没有看到当时的情形,否则的话,我一定能看出一些端倪来的。”越说萧然越是沉郁:“不过,当初你在天地门与风不干相斗之时,他身上所渗出的那股诡异的力量,到是真的很可疑,我想风不干的实力提升,应该与他身上的那股诡异力量绝对是分不开的,通过我当时所感受到的现象来分析,风不干身上的诡异力量要是全部被释放出来的话,他的修真实力绝对会凌驾在蓝天霸之上。”萧然话题一转,用十分肯定的口气说道。
萧然在无意之中将蓝天霸拿来与风不干作对比,不由得让田宗宇在蓦然之间,想到了这两个人身上那种有着丝丝联系的地方,转首向萧然问道:“爷爷,风不干的实力快速增长,会不会是因为他噬魂□□的前序功法心灵控术已经大有所成而随之提升的呢?”田宗宇想着蓝天霸的修真功力由于噬魂□□的晋级提升得十分神速,自然而然也将风不干实力快速提升的原因与心灵控术联系在了一起。
“绝对不是的,因为噬魂□□的前序修真功法心灵控术,只是噬魂□□的基础,只能控制一个人的思绪能力,其本身的实力都是很微弱的,又如何能提升他的实力呢?这一种可能,是完全可以否定的。宇儿,现在的江湖,形势真的已经很是危急,以后你行走江湖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再小心。”萧然担忧地看着田宗宇嘱托道。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数道光芒一闪,青云山的值班修真之士已经落在了青云矿物总会的门前:“唉,他们张于来了,我都快饿死了。爷爷,你还是快点回到天泣魔刃之中去吧,我马上就要将天泣魔刃幻化回来,回青云山吃饭。等这次回到江湖之后,我一定要潜回天地门看个究竟。”田宗宇通过魂念之力说着话的时候,萧然已经回到了天泣魔刃幻化而成的戒指之中,宝宝却是依旧站在田宗宇的肩膀之上……
狂魔现江湖
田宗宇收购了万年寒冰矿让宝宝吃了之后,使它的实力直接跳跃了四级,晋升到了石质坚冰体的三阶一级实力,来这矿城之中的目的也算完成了,第二天一早,他将所有的事务交待一番之后,便与青云山一干人等告辞离去,离开之时,青云山的老当家江湖四虎之首,硬生生地塞给了田宗宇两千两的黄金兑票,以作他在行走江湖的资费,田宗宇不接,却被他数落了一番,无法,最后不得不接下。不管怎么说,田宗宇现在也是青云山的当家,在江湖之中行走,身上怎能没有钱呢?
到如今,田宗宇才知道这江湖四虎的姓名,老大钟灿祥,老二叶孤寒,老三陈俊豪,老四刘宇浩,他们四人为了闯荡江湖,特意结为了异姓兄弟。据说当年是叱咤江湖的大盗,专门打劫巨富之人,最后被那些富人联合起来一起出资发出巨额悬赏通告,遭到赏金猎人家缉捕,走投无路,最后才来到矿城之中,在青云山落根的。
田宗宇是晚上离开矿城的,他依仗着自己身体不畏严寒的特性,直接驭着天泣魔刃飞行,一路向前,并没有在瀚漠城停留,而是连夜向前驭飞而行,他要尽快地回到江湖之中。
……
九月已经步入秋天,风高气爽,太阳高悬于天空之中,虽然依旧是金灿灿的,却已经找不到往日的火热,不过射在人的身上,温度适宜,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这是冬夏的太阳无法比拟的。在街道两旁,各种铺面的人员,支个椅子坐面街道两侧,非常舒服地享受着如同春天一般的阳光,十分惬意的样子。街道之中,有着各种行色匆匆的人群。田宗宇很随意地走在人群之中。
如今的田宗宇是个高度危险的人物,可是他自己无疑也是随时都面临着高度的危险,虽然他看起来是很随意地走在人群之中,但他的精力却是高度集中着,他的修真功力也被他凝聚而起,快捷奔行在身体之中,无时无刻不是在注意着周围的一切。走在这众多的人群之中,天知道会不会有想要对他意图不轨的江湖修真人士,如今那正道追杀令与幽灵鬼域的悬赏缉捕通告的威力相应减轻了不少,可是天泣魔刃对他们的诱惑却是更加巨大的。
“兄弟,快看,杀人狂魔田宗宇……”突然之间,一个十分低沉的声音透过其他糟杂的声音,被田宗宇清清楚楚地捕捉道。
“他……他真是杀人狂魔田宗宇吗?”另一个人的声音难以置信地说道。
田宗宇听到有人议论自己,依旧一副很随意的样子,只是放慢了自己的脚步,想要听听这两人到底会如何说自己,也许从他们的嘴中能够听到一些有价值的消息也说不定。
“错不了,当初我可是将幽灵鬼域的悬赏通告看了无数遍的,当初我还想着要抓捕他,去获得幽灵鬼域那五万两黄金的悬赏呢!嘿嘿,现在想想,才发现自己的运气是那么的好,要不然的话,我要是也参加了地煞山脉对他的伏杀,说不定我现在都已经魂归九天了。”原来说话之人低沉着声音得意地说道。
“啊,他就是杀人狂魔田宗宇呀!真是叫人难以置信了,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的田宗宇会如此的年轻,看起来会如此的平凡,我怎么看他也不像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杀人狂魔呀!”另一个人同样低沉着声音,语气之中竟是难以置信地方说道。
狂魔现江湖(2)
“我跟兄弟的看法一样,我也觉得这个人并不像是一杀人狂魔,相反我倒沉得有几分亲近之情。可是地煞宫的一战,他可是杀伤了百余名江湖修真之士,其中有正有邪,还有赏金猎人,据说现在这三股势力中人,为了对付田宗宇,已经挑选了各自势力之中的高手,成立了各自专门的猎杀队伍,只要田宗宇敢现身,被他们追踪到了,便会对他下杀手。”
那两人很显然是想看看田宗宇这个名满江湖的杀人狂魔的风采,远远地混迹在嘈杂的人群之中,一边尾随,一边低声议论着。只是不知道他们要是知道自己的议论已经被眼前这个杀人狂魔在这杂声鼎沸的人群之中被捕捉到,听了一个清清楚楚,真不知他们会有什么样的表情,是否还会在后面对田宗宇进行着点评。
“现在这三股势力想必不会再是为那什么正道追杀令与幽灵鬼域的巨额悬赏金,他们所组成的强大的追杀联盟,应该是为了田宗宇的天泣魔刃而来吧?”另一个人显然对于江湖的事情还不是很懂,他用低沉的声音向那第一个问道。
“那是肯定的了,这天泣魔刃是什么武器?你也不想一想,那可是千余年前,邪道先祖傲邪书生所炼制的极品魔兵,凭着这柄武器,差点将整个正道毁灭之人。虽然说天泣魔刃已经有千年未现世了,可是在东胜神州的修真界中,天泣魔刃却依旧是正道中人心中永远的疼,这天泣魔刃依然是一种身份与实力的象征,在所有的修真之士眼中,都认为只要夺得天泣魔刃,凭借着天泣魔刃的威力,便等同于无敌。”首先说话之人很有耐心地解释道。
“大哥,不过我听说当初这杀人狂魔田宗宇之所以能在地煞山脉之中击杀埋伏其间的一百多名修真之士,并不是他一个人的攻击所造成的。不是还有一只怪异的小老鼠帮他一起击杀吗?而且据江湖所传,那是一只凶残嗜血的老鼠,比杀人狂魔田宗宇还要可怕,是田宗宇的神兽呀!我想要是没有那只神兽相助的话,田宗宇是万万不可能杀倒那么多江湖修真人士的。”
“嗯,你说得也对。不过,现在即使是田宗宇有可怕的神兽相助,我想他也不可能再逃得一死,听说这一次正邪道以及赏金猎人三股势力所组成的追杀联合队伍,其中不乏各自势力的□□,不仅如此,听说独孤家也已经出动了人手,到江湖之中寻找田宗宇,誓为他们的当家人独孤九剑报仇不可。”那人似乎想到了江湖之中有这么多股势力对田宗宇追杀,很是兴奋一般,说得十分的高兴,简直就是眉飞色舞。
“杀人狂魔现江湖,必定又是一场血腥,我想田宗宇这一次,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
田宗宇一边随意地在人群之中向前走着,一边凝神听着这两人的谈话,见听了半天也没有听到什么有意义的消息,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在人群之中快速地向前走去。
果然不出田宗宇所料,他走在人群之中,突然之间,数道尖锐的破空之声从自己的四面八方响起,竟是有数道暗器从两旁的二楼店铺射向自己。田宗宇明白有人偷袭自己,心中不由得惶急起来,一时之间,竟是不知如何做,如果自己要快速躲避,周围这些无辜的人群势必会受到牵连,有被击杀的可能,情急生智,田宗宇的脑海中电光火石间闪过《流氓修真诀》中所载的一招瞒天过海,心念电转,急忙运起瞒天过海这一招,在那些暗器射进自己身体之前,周身的大穴已经被其封闭,已经运功完毕。
造访玄清观(一)
“卟卟卟……”数声响,身体已被十余柄暗器击中,田宗宇极其配合地惨叫了一声,身体向前扑倒倒地。
这一记突兀的变故不由得将周围所有的人都给震骇了,惊声尖叫声中,四周的人群,向四下里仓皇奔逃,片刻间,田宗宇躺倒的十余丈之地,便已经没有了半个人影。
“哈哈哈……兄弟们,快出来吧,田宗宇已经被我们击杀了。”话声之中,从右侧的二层小楼之中,飞身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一脸得意的样子,看了就让人恶心,随着那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落地,从两旁的商铺的二层小楼之上,片刻间落下了十余人,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柄法器:“兄弟们,我说得没错吧,只要我们跑到他的前面,躲在这街道两侧的小楼之上,向田宗宇发动偷袭,由于街面声音嘈杂,这小子一定察觉不了的,会被我们轻而易举地杀死吧!”那名三十多岁的汉子炫耀的说道。
“大哥英名。”周围的十余名汉子竟是附和着向那名汉子喊道。
“操他妈的,什么杀人狂魔,也不过如此嘛!”在十余名汉子的齐声夸奖之中,那名汉子显得更加得意了,看得在地面之上装死的田宗宇心中恶心不已,见周围十余丈之内已经没有了百姓,他再也忍不住,一个鱼跃,身体已经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功力所到,被击进身体之内的暗器哧哧哧被迫出体内,射了出来,叮叮铛铛地落在了地面之上。
“是吗?今天我就要让你们见识一下杀人狂魔的厉害。”田宗宇寒声说道,声音之中的杀气,使周围人的身体不禁抖瑟了一下。
“啊,兄弟们,大家一起上,杀了这厮,夺他的天泣魔刃。”那名大哥率先清醒过来,向周围的十余名汉子喊道,同时,手中的法器挥起,先行向田宗宇攻击过来。
驭灵之法的咒语在心里瞬念而毕,乌黑色光泽的天泣魔刃已经被他幻化飞来,见周围的十余名汉子向自己奔袭过来,田宗宇沉声大喝道:“去死吧,一群垃圾也敢来杀老子。”喝声刚毕,在众人还离自己有一丈多地之时,田宗宇已经将自己所有的修真功力灌注进了天泣魔刃之中,电光火石之间,天泣魔刃已经被他狂暴地横扫而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巨大破空声起,天泣魔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乌黑色残影。
“啊……啊……啊……”
“砰……砰……砰……”
在乌黑色残影之中,天泣魔刃根本就没有被田宗宇恢复本来面目,在天泣魔刃巨大的攻击力之下,周围的十余人便已经被横扫得向后飞跃而起,在惨叫声中,或是被重重地撞在街道两侧的商铺墙面之上,或是被直接重重地击倒在地。就在这天泣魔刃的全力挥击之下,十余名修真汉子无不被击得口溢鲜血,不住地在地面之上抽搐,眼见没有一个人能活了。
“哼,就这种垃圾本事,也想杀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田宗宇重重地冷哼一声,转身继续向前走去,脸上那股平静之色,似乎这场地之中的十余人根本就不是他杀的,他只不过看了一场戏而已。
这座城市,叫做道城,不因为别的,就因为在这座城市靠东边有一座高耸云端的山脉武夷山,在武夷山上,有东胜神州三大正道修真门派之一的玄清观。其实如果就以玄清观是三大正道修真门派来说,想要将这座城市叫做道城根本就不大可能,这城市之所以叫做道城,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这玄清观已经在武夷山成立了上万年时间,山上的修真之士,无不是仙风道骨似神仙一般的人物,不仅如此,这玄清观为了治疗百姓的疾病,在武夷山下成立了专门的医馆,为百姓免费诊治,而且,每当道城有什么巨大的变故发生,玄清观都是冲在最前面,所以,道城的百姓为了表达对玄清观这些道家修真之士的谢意,在八千年前就将这座城市的名字改成了道城,一直沿袭至今。
造访玄清观(一)(2)
田宗宇路过这座城市,自然知道玄清观就座落在这座城市的武夷山之上,他的心中,一直都挂着那个玄清观女弟子司空玄儿,他在天地门的那一场大战之中,在最危急的时刻,若不是有这个道家清新女孩的提醒,可能在自己的一味蛮打死杀之下,早就被人挂回老家了,他今天既然路过这座城市,他是一定要到武夷山上的玄清观探访一番,看司空玄儿是否会因为那次在众多正道修真之士的眼皮子底下向自己示警而受到了玄清观的惩罚,要不弄明白这件事情的话,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安心的,心里一辈子会挂着这件事情。而且田宗宇还有一个自私的想法,对于这个玄清观清秀的绝色美女,他真的很想看到她。只要能看到司空玄儿,田宗宇心中所有的烦恼都会被他抛之脑后,他的心中也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惬意。司空玄儿身上的那股道家清新气息,是那么的沁人肺腑,使人一见,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田宗宇在杀了那十余人之后,身上沾血,他便依旧一脸随意地走在街道之上,他的目标很明显,就是耸立在这座城市之中的那座武夷山,即使前面是刀山,是火海,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踩踏而过,去到武夷山之中,去看看自己心中一直牵挂着的那个女孩。
很快田宗宇便已经来到了武夷山之旁,在青石铺就的羊肠小道之上,三三两两的人群走在其间,有的人是往武夷山中走,有人的是从武夷山中出来,从山中出来的百姓,每一群人的手中,几乎都是提着一个药包,想来他们均是找玄清观道士看病开方的。
田宗宇见此地的人虽然不是很多,但也算得上络绎不绝,他也想看看这玄清观免费为百姓看病所设的医馆究竟如何,便跟着那群百姓向武夷山的深处走云。
很快,一个硕大的门楣出现在田宗宇的眼前,在门楣之侧,是一个三开间的小屋,每个小屋之前,都排着长长的就医队伍,而那硕大的门楣之上,用龙飞凤舞的斗大的字写着:玄清观。这个门楣只是一个单独的建筑物,在门楣后,依旧是青石铺就的石阶,向高耸云端的武夷山山顶漫延,想来这就是通往玄清观的必经之道。在硕大的门楣两侧,每边各站着三个道士打扮的年青人,想来是在此值日的玄清观弟子。
田宗宇不是来看病的,他是来造访玄清观的,所以他绕开看病的人群,径直走到了那硕大的门楣之前,埋头就要闯进去。
“少侠请止步,请问你有什么事吗?”田宗宇还没有冲进门楣之内,六名玄清观的值日弟子便已经将田宗宇给拦了下来,其中一个青年道士向他问道。
“我要到你们玄清观找人,还请行过方便让我进入武夷山山中的玄清观道观。”田宗宇停下了自己前冲的身体向那名拦住自己问话的青年道士说道。
“哦,请问少侠找什么人?”那名道士奇怪地问道。
“我要找你们玄清观一名女弟子,她叫司空玄儿。”田宗宇愣愣地说道。
“啊,你找玄儿师姐,她……她还在被关禁闭!”那名道士没有想到眼前这个莽撞的少年会是找司空玄儿的,不由得有些惊异起来。
“关禁闭?关什么禁闭呀?”田宗宇奇怪地问道。
“还不是因为她在田宗宇天地门那一场大战之时,向那个恶贼出言示警,被一众江湖正道人士遣责,要我们玄清观给众多江湖正道修真之士一个交待,我们掌门师叔没有办法才关她的禁闭呀!”那名青年道士很是愤愤不平地说道。
造访玄清观(二)
田宗宇见自己所猜果然没有错,司空玄儿真的因为那件事情受到了责罚,心中更急,向那名青年道士说道:“小道长,你就放我进去吧,我真的想要见见玄儿。”
“少侠,你去了也没有用,因为玄儿师姐在关禁闭,不可能见你的。”青年道士脸上怒气未消,有些失望地向田宗宇说道。
“就为了一句话,你们的掌门师叔便关了她的禁闭吗?”田宗宇沉声说道。
“是呀!少侠,你认识玄儿师姐吗?”青年道士看着田宗宇神色不善,奇怪地问道。
“当然认得。”
“请问少侠怎么称呼?”青年道士进一步问道。
“我便是田宗宇。”田宗宇抬头挺脑地回答道。
“啊……”田宗宇话音出口,玄清观的数名值日弟子齐声惊呼,一脸难以置信地样子。这种表情,倒是让田宗宇的心中充满了几分好感,他自己现在可是江湖上的红人,这玄清观的弟子不认识自己,只能说明一个事情,那就是这玄清观的门人,没有理会正道联盟的追杀令,更没有参与到追杀自己的事情中来。
“你……你来这里干什么?”那一个向田宗宇问话的青年道士骇然地问道。
“我就知道你们那个老顽固掌门一定在那些垃圾正道人士的逼迫之下,会为难玄儿的,我过来就是想要看看,他到底会把玄儿怎么样,他要是敢折磨玄儿的话,我就跟他没完。”田宗宇很是气愤地说道。
很显然,这几个值日弟子对于司空玄儿受罚之事也抱着气愤的态度,当田宗宇骂完玄清观掌门之后,竟是没有一个人出声喝斥:“你还是走吧,我们掌门师叔并没有折磨玄儿师姐,他顶着多方的压力,只是关了玄儿师姐的禁闭,已经很不容易了。”最先说话的玄清观青年道士向田宗宇劝道。
“不行,看不到人我不放心。不管怎么说,玄儿都是被我所累,我一定要看到她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样子,我才会离开的,要不然的话,打死我我也不会走的。”田宗宇倔强地说道,他的神色很绝然,不会让任何人怀疑他态度与立场。
“你这不是与我们为难吗?我们是真的不能放你进去的,要不然的话,掌门师叔追究下来,我们几个也会跟着关禁闭不可。”这几名玄清观道士不知道是道家清修之气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很深的境界还是他们已经对眼前这个江湖上恶名昭著的少年有了好感,面对田宗宇的胡搅蛮缠,没有一个人发火,只是好言好语地劝他离开。
“那好,我不让你们为难便是。”田宗宇笑嘻嘻地说完这句话,人便已经转过身来,走到前面依旧有不少行人的羊肠小道,驭灵□□咒语在心中瞬间默念完毕,眨眼之间,一道乌黑色身影一闪,天泣魔刃便已经幻化在手,意念之力所到,天泣魔刃悬飞空中,田宗宇一个纵跃,落于天泣魔刃之上,在空中拖出一道乌黑色残影,闪电般向武夷山山中的玄清观道观快速飞走。
在玄清观药馆看病的百姓见到这一幕,只是微微抬首看着田宗宇驭着一柄乌黑色的武器向武夷山山顶飞去,他们的脸上很平静,并没有半分怪异之色,看来他们这些紧邻玄清观而居的人,已经见惯了这种修真之士的高来高去。
“师兄,这样让他上去行吗?”田宗宇驭着天泣魔刃往武夷山的玄清观道观飞行而上之后,六人之中的其中一名青年道士向那个最先说话的道士问道。
造访玄清观(二)(2)
“不会吧,我没有看到他上去呀!你看到了吗?你们看到了吗?”那名与田宗宇交谈的道士首先向那个问话的青年道士沉声问道,然后又转首望向另外四名道士,向他们凝惑地问道。
“没……没有。”几名玄清观道士看着自己的师兄,齐地摇了摇头。
“就是嘛,武夷山这么大,他随便找个旮旯驭着法器飞上去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滴,你们说是不是呀?”那名玄清观道士再一次向五名值日弟子问道。
“万师兄说得极是,武夷山这么大,他要驭飞法器上山,我们肯定是不知道的啦!”
“嘿嘿,聪明。玄清观清静得太久了,也该有点事情发生了,呵呵,玄儿师姐也该有个人给她出出头了,嗯,田宗宇这个人不错,真是爽。”那名被叫做万师兄之人竟是有说不出的高兴,他的神情之间,所渗透出来的笑意,让人看起来是那么的酣畅淋漓。
“不过万师兄,田宗宇那小子就这般驭飞法器直上玄清观重地,是不是太过分了,须知玄清观自从成立以来,就受到江湖朋友的尊重,不管是什么样的人来到此地,都得从这正门沿着石阶小道而上,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说有人是驭飞着法器直接上得玄清观道观之地的呀!”就在那万师兄笑得开心的时候,另一个玄清观弟子不由得上前惶恐地说道。
那名被称作万师兄之人听到这里,他的笑容不由得僵住了,但只不过是转眼一瞬间的事情,他便反应了过来:“规矩是用来破的,一万年怎么了,只要有胆量,还不是可以来破掉这个规矩,再说,田宗宇这家伙又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他要是一个中规中矩的人,他会背师叛道吗?他会在杀了独孤九剑之后,提着独孤九剑的人头去到地煞宫,向蓝天霸以独孤九剑的人头作为聘礼提亲吗?他从地煞宫返回之时,他又会在地煞山脉之中大胆亮相,杀伤埋伏其间的一百多名欲对他不利的修真界人士吗?通过种种江湖传言,田宗宇就是一个极度怪异之人,他的行事作风就是与一般人不同,这个规矩,应该由他来破破了。再说,他直接驭飞法器上得玄清观道观,你我都没有看到,又不关我们的事,你们说是不?”
“对对对,万师兄说得对极了,确实不管我们的事。”几人齐地点头应承,生怕受了牵连之罪。
……
田宗宇驭着天泣魔刃,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座落在武夷山上的玄清观道观之前。玄清观果然不愧为天下三大正道门派之一,其规模绝不会比有三千弟子的天地门要差上多少。玄清观从武夷山的半山腰开始建,它的各式建筑一直漫延至武夷山山顶,这些建筑物建造得非常有特色,有的是建立在古木巨树之间,有的是嵌入在山崖绝壁之内,当田宗宇驭飞法器来到玄清观大门之前,落在地面之时,看着这建造奇特,建筑宏伟的玄清观,也不免被其鬼斧神工给震惊住了。
田宗宇一落入地面,还没有看清这玄清观的建筑全貌,便已经有四个值守大门的玄清观弟子手执长剑,怒光冲冲地将田宗宇包围在中间,其中一名中年道士看着田宗宇的双眼直冒火,沉声喝道:“朋友,你这样做未免也太不尊重我们玄清观了吧!玄清观成立了万年,所有来玄清观道观的朋友,都必须步行上山来,你却直接驭飞法器上来,你这是什么意思?”
造访玄清观(二)(3)
“别说是我不知道有这个规矩,就算是知道,我要是心情好的话,倒还可以考虑步行上来,我要是心情不好的话,我照样驭物飞空上来。这么高的山,走上来多浪费时间呀,驭物飞空上来,只不过片刻工夫就到了,人又轻松,又舒服,我看以往来这玄清观的人,都是一些笨蛋。”田宗宇沉声说道。
“这么说来,你是来我们玄清观找茬的了?”那名中年道士看着田宗宇寒声说道,双目之中所浸淫出来的怒火,几乎是想让自己的怒火,将田宗宇化为灰烬一般。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说句老实话,田宗宇上武夷山来,除了是想看看司空玄儿是否安好之外,还真没有想过要惹事,当他听到那名中年道士如此质问自己,急忙摆手说道:“道长,我想问你一下,你们玄清观的弟子要是从外面归来,回这玄清观,难道也是要步行上来吗?”田宗宇看着中年道士,疑惑地问道。
“那当然不是,我们玄清观的弟子外出归来,当然是驭物飞行回玄清观的。”看着田宗宇如此问,那名中年汉子不由得很是奇怪,怔怔地回答道。
“这不就得了吗?你们能驭物飞空回玄清观道观,我们这些客人更是可以驭物飞空来到玄清观道观的呀!要是只准你们自己的人驭物飞空上得这玄清观道观,而不让我们这些客人驭物飞空上来的话,你们玄清观未免也太不好客了吧!”田宗宇头头是道地讲道。
“这……这……”田宗宇的一席话,不由得将那个火冒三丈的玄清观中年道士说得哑口无言,无语以对:“你胡搅蛮缠,这是我们玄清观祖先创观以来立下的规矩,是不可以违背的,要是一味违背的话,那就是对我们玄清观祖先的不尊重。对于祖先立下的规定,我们这些后世门人,是一定要尊从的。”最后无法,那个中年道士只得将自己的先祖拉出来说事。
“这你就不对了,我们绝对是不能按照先祖的条条款款来做事的,你想想,如果我们什么事情都局限在先祖所留下来的东西之中,我们的社会就不能发展。远的不说,就说如今这玄清观的规模吧!我不知道你们玄清观的历史,我想问一下,你们玄清观的规模,从一建成就如此的宏伟吗?”田宗宇紧紧地盯着那个中年道士问道。
此时那名火冒三丈的中年道士的思绪,已经完全沉浸在田宗宇的言语之中,当田宗宇的问话声刚落之时,他几乎是没有半分考虑,便已经愕然地摇了摇头:“当然没有,规模很小。”
“就是呀,你们现在将这玄清观的规模搞这么大,你说你们是不是也在违背你们祖先的规矩呀!”田宗宇今天不知为何,竟是有些喜欢上了这种口舌之争,而且他看到四个包围自己的玄清观弟子被自己说得一愣一愣的,兴致不由得变得更高,越说越有精神。
“我们那里有违背他们的规矩呀?”那中年道士此时的思路已经完全被田宗宇的言语所牵引制肘,当田宗宇的话音落下之后,他不由得疑惑不解地向田宗宇问道。
“这个都要我说?那好,我就告诉你吧!试想想,你们玄清观祖先开山立派之时,他们所建立的玄清观,严格说来,也是按照你们祖先的意愿去建的,而如今,却被你们在东方加一幢房子,在西方加一个凉亭,又在南方堆一座假山,还在北方建一个渔池,被你们搞得乱七八糟的,你们这不是在违背你们祖先的意愿吗?”田宗宇信口开河,胡说八道,却将几个人都说得愣住了。
造访玄清观(三)
“我们这是在发扬光大,不断壮大我们玄清观,这也算是我们祖先的遗愿呀!”中年道士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解释道。
“所以说,你们这条规矩得改一改呀,为了你们玄清观的地位在江湖之中更高,与江湖修真朋友关系更加亲切,你们应该将外来客人不能驭物飞空上得玄清观这条规矩给去掉。这很明显就是一条不合理的规矩,应该是你们祖先当年在想这个规矩的时候脑袋出了点问题。”
“你……你……你胡说八道。”田宗宇的话不无道理,虽然说外来修真之士不能驭物飞空上得玄清观的道观已经延续了上万年,已经被所有的玄清观门人以及所有的江湖修真之士所认可,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如今有了田宗宇这个破坏万年陈规的家伙,有了他的这一番很有说服力的歪论,那中年道士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用这种比较直白的方式向田宗宇斥骂道。
“好了,我不跟你们扯了,我上玄清观来是为了看看司空玄儿的,烦望道长通融。”田宗宇扯了半天,终于将此行的目的说了出来。
“你是来探访玄儿师妹的呀!可是她现在在关禁闭,不能见客的。”看来司空玄儿在所有人心目中的印象都不错,田宗宇的来意一说明,他便明确地感受到了四人的敌意大减。
“可是我非得见她不可,不见她的话,我是绝不会离开玄清观的。”田宗宇神情绝决地说道。
“你还好意思来找玄儿,要不是你,她也不会关禁闭。”就在四名玄清观弟子被田宗宇的绝决之色震憾之时,突然从玄清观大门处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寒声说道。
冷沉的声音使在场所有的人都不由得为之一愣,田宗宇以及那四名玄清观弟子均是不由得转首向玄清观大门之处愕然而视,只见玄清观大门处正站着一个高大的青年道士,手执拂尘,满脸寒霜地站在那里,用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怔怔地望着田宗宇,双眼之中,所渗透出来的是冷冽的愤怒,不仅如此,在这愤怒的眼神之中,还夹杂着一股极重的不服气的神色。
“师弟,这……这小子他居然驭物飞空上得我们玄清观道观。”虽然这名中年道士喊那个出现玄清观门口的青年道士为师弟,可是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个青年道士在玄清观的地位肯定要比这中年道士要高,从他们所使用的武器便可以看出来,那个青年道士的修为肯定要比这中年道士高上很多,要不然那青年道士的法器也不可能是道家本相法器拂尘,江湖中谁都知道,只要是玄清观的弟子是使用的拂尘法器,便说明这人已经真正地登入了道家修真之道的殿堂。